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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娉婷我妻为谁所骑 (13)

[db:作者] 2026-08-14 10:06 长篇小说 5490 ℃

#NTR #红杏 #同人

原作者:loveinsex(1-6)

原首发:禁忌书屋

同人:ostmond

首发:pixiv,patreon或者fansky订阅(已更新到第70章完本。私我)

  # 第13章

  那个男人重新坐回了那张米色的布艺沙发上,身上随意地披着我的深蓝色浴袍。那是我平时洗完澡最爱穿的一件,此刻却松松垮垮地挂在他宽阔的肩膀上,随着他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坐下,下摆向两边滑落,毫不遮掩地露出了腿间那根半勃起、依然充满威慑力的深色肉棒。

  “过来!”他拍了拍大腿,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婷踩着那双红底高跟鞋,“哒哒”地走到他面前。也许是那身极度暴露的内衣给了她某种心理暗示,又或许是高跟鞋改变了她的体态,此刻的她,竟然真的褪去了往日的羞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入骨的风情。

  她没有像刚才那样跪下,而是选择了一个更具挑战性、也更淫靡的姿势——蹲下。

  因为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必须踮起脚尖,依靠脚踝和腿部的力量维持平衡。她缓缓下蹲,双膝顺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蹲姿。

  这个姿势简直就是为了展示那处私密风景而生的。

  随着她的大腿向两侧极致打开,那件开档连体衣的威力被发挥到了顶峰。那两根勒在腹股沟的黑色细带因为拉伸而绷得更紧,深深陷入肉里,将她那处本就肥美的阴户强行挤压、推耸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在重力和姿势的双重作用下,那两片被勒得充血肿胀的大阴唇像是一颗熟透爆裂的水蜜桃,完全不受控制地从裆部的开口处凸了出来,悬在半空中。粉嫩的肉褶外翻,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因为蹲姿而被迫张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媚肉。那处风景是如此的突出、如此的招摇,仿佛只要她稍微动一动,那里就会滴出水来。

  婷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下体的暴露,她的脸颊绯红,但动作却没有停。她伸出双手,轻轻扶住了那根粗壮的肉柱。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与那深紫色的龟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她微微仰起头,长发如瀑布般滑落,遮住了半边侧脸,却露出了一双水光潋滟的媚眼。她伸出舌尖,先是像品尝冰淇淋一样,在那颗暗紫色的硕大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带出一道晶亮的水渍。

  接着,她微微张开红唇,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清澈见底的眼睛,此刻却自下而上地睨着男人,眼波流转间竟然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唔……”

  她低下头,温顺而熟练地将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的画面极具冲击力。她那张樱桃般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微微凹陷。鲜红的舌尖灵活地探出,在那敏感的马眼处轻轻一舔,然后像是一条温柔的小蛇,顺着冠状沟那一圈凸起的棱边细细描摹。

  男人舒服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肉眼可见地膨胀、变硬,血管突突直跳,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

  婷并没有退缩。她那双被高跟鞋强制拉长的美腿跪在地毯上,腰肢下塌,呈现出一个完美的S型曲线。她一边用口腔里温热湿软的嫩肉包裹着那根侵略者,一边抬起眼皮,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的脸,眼神里既有讨好,又似乎夹杂着一丝……沉沦后的享受。

  此时的她,穿着属于荡妇的衣服,做着属于性奴的事,却在我的家里,用这种近乎艺术般妖娆的姿态,侍奉着另一个男人。那副画面美得惊心动魄,却也残忍得让我痛不欲生。

  我死死盯着那个穿着黑色半透明内衣、跪在男人脚下的女人。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带着尖锐的对比,几乎要将我的理智撕裂。

  平时我们在家的时候,婷总是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衣,柔软的纯棉材质,上面印着几只憨态可掬的小熊。那时的她是什么样子?

  她坐在床边,小熊图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起伏。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她素净的脸上,没有化妆,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那件睡衣的领口很高,只露出纤细的锁骨。睡衣的下摆垂到膝盖,下面是一双光洁的小腿,脚上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居家的、温顺的、毫无攻击性的气息。像一只需要被保护的小动物,蜷缩在自己的巢穴里,用最柔软的一面面对自己的伴侣。

  那时的婷,是我的妻子。是那个会在清晨为我准备早餐,会在雨天提醒我带伞,会在深夜等我回家的女人。是那个弹钢琴时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眼神专注而清澈的女人。是那个被我搂在怀里时会害羞地低下头,耳尖泛红的女人。

  而现在呢?

  屏幕上的她,穿着那件半透明半反光的黑色连体紧身内衣。那不是睡衣,那是一件武器,一件专门用来摧毁男人理智、彰显女性性魅力的武器。

  黑色的网纱紧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勾勒出每一道曲线。那对曾经被小熊睡衣温柔包裹的乳房,此刻被勒得高高挺起,乳尖透过薄纱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被收束到极致,连接着下方饱满的臀胯。那双曾经藏在毛绒拖鞋里的脚,此刻踩在十二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上,足弓绷出脆弱的弧线,小腿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清晰可见。

  灯光是冷白色的,打在她身上,让黑色的网纱反射出诡异的光泽。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眼线勾勒出上扬的眼尾,唇色是鲜艳的红。头发散落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跪着,蹲着,仰着头,用嘴侍奉着另一个男人。眼神不再是清澈的关切,而是混合著羞耻、臣服、以及某种我无法理解的迷离。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刻意训练过的妖娆,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勾引的意味。

  这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穿着小熊睡衣、温柔喂我喝粥的妻子,和这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跪在男人脚下口交的荡妇,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我的大脑拒绝接受这种对比。这太荒谬,太残忍,太不真实。

  可屏幕上的画面如此清晰,记忆中的画面如此鲜明。两个婷在我脑海中重叠、撕扯、互相否定。

  也许,我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也许,那个穿着小熊睡衣的温柔妻子,只是她愿意展现给我的面具。而此刻这个妖冶放荡的女人,才是她内心深处真实的模样,一个渴望被征服、渴望被粗暴对待、渴望在羞耻和臣服中找到快感的女人。

  也许,我给予她的温柔、尊重、爱惜,从来都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支配,是羞辱,是彻底的掌控。她想要一个能撕碎她所有伪装、强迫她露出最真实一面的男人。

  而我,给不了她这些。

  我只能给她小熊睡衣,给她温暖的粥,给她轻柔的吻。我只能在她弹钢琴时安静地聆听,在她生病时细心照顾,在她难过时笨拙地安慰。

  我给予的一切,在她看来,或许只是乏味的、温吞的、不够刺激的。

  所以她才需要在别处寻找。所以在网络上,在那个陌生男人面前,她才能卸下所有伪装,露出这副饥渴的、妖娆的、等待被使用的模样。

  屏幕上的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驯服的宠物。婷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唇红肿,上面还流连着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的痕迹。  她看起来如此……满足。

  那种满足,是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的。即使在我们最亲密的时刻,即使在她声称高潮的时候,她的眼神也总是保持着某种清醒,某种距离。

  而现在,在这个男人面前,她的眼神是涣散的,是沉溺的,是彻底放弃抵抗的。

  我的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十年的朝夕相处,我竟然从未触及她内心最深的渴望。我像个瞎子,像个聋子,像个傻子,守着一个精心伪装的空壳,还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而那个男人,只用了几周时间,就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看到了她最真实、最不堪、也最诱人的一面。

  这种认知带来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一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真相的绝望。

  我坐在昏暗的网吧里,手指夹着已经燃到尽头的烟,看着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扭动,看着她在欲望中沉沦,看着她在臣服中找到快感。

  而我的身体,可耻地硬着。

  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感到恶心,却又如此真实。即使心在滴血,即使理智在尖叫,我的身体依然对那个妖娆的、堕落的、不再属于我的婷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

  也许,连我的身体都比我的心诚实。

  它告诉我,那个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跪在男人脚下侍奉的婷,比那个穿着小熊睡衣、温柔喂我喝粥的婷,更让我兴奋。

  这个发现让我想吐。

  我又点燃一支烟。辛辣的烟雾进入肺部,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但咳嗽过后,那种麻木的感觉稍微缓解了胸口的剧痛。

  男人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按住她的头,强迫她深喉。他只是靠在沙发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

  “慢一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用舌头舔冠状沟,对……就是这样。”

  婷顺从地照做。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细致地舔舐着那圈敏感的棱边。她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工作。那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一只轻轻托着男人的阴囊,另一只则扶着肉柱的根部,随着她吞吐的节奏,有规律地上下滑动。

  “嗯……”男人舒服地叹了口气,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梳理着,“你学得很快。”

  这句话像是一句夸奖,婷的身体微微一颤,动作却更加卖力了。她开始尝试更深地含入,尽管那根东西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太过勉强。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眼睛,用一种近乎讨好的眼神看着男人。

  男人与她对视,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知道为什么让你穿成这样吗?”他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婷的动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嘴里还含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发出含糊的呜咽。

  “因为我要你记住,”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耳后,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的身体很美,值得被这样展示。但这份美丽,只有在我允许的时候,才能绽放。”

  他的话语里没有羞辱,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欣赏的意味。

  “你老公,”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他大概只会让你穿着那件小熊睡衣吧?把你裹得严严实实,像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婷的身体僵住了。

  “但他不懂,”男人的手指滑到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不是孩子,你是个女人。一个需要被征服、被使用、被彻底打开的女人。那些温柔的把戏,只会让你枯萎。”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变得红肿湿润。  “在我这里,你不用装。”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蛊惑,“你可以骚,可以浪,可以露出你最不堪、最饥渴的样子。因为我知道,那才是真实的你。”

  婷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动摇。那是一种被看穿、被理解、甚至被“赦免”的复杂情绪。长久以来压抑的欲望,被社会规训和道德枷锁牢牢锁住的真实自我,此刻在这个男人赤裸裸的话语下,竟然得到了一种扭曲的认同。

  她不再仅仅是被迫承受。某种东西在她眼底慢慢融化,那层顽固的羞耻和抗拒,开始被一种更危险的情绪取代——一种混杂着感激的依赖。

  是的,感激。

  这个男人撕碎了她所有的伪装,强迫她面对自己最不堪的欲望,用最羞辱的方式占有她、调教她。可奇怪的是,在这种极致的羞辱和掌控中,她反而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她不需要再伪装成贤妻良母,不需要再压抑体内叫嚣的渴望。她可以彻底地堕落,彻底地放开,因为这一切都被允许了,甚至被鼓励了。这个男人为她所有的“不堪”提供了理由和容器。

  “继续。”男人拍了拍她的脸颊,重新靠回沙发。

  婷低下头,再次含住那根肉棒。这一次,她的动作里少了几分机械的服从,多了几分……投入。她的舌尖更加灵活地挑逗着敏感点,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甚至尝试着用口腔的吸力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那对被黑色网纱勒紧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红底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声响。

  整个过程中,男人没有再说过一句侮辱性的话。他只是偶尔发出舒服的叹息,或者给出一些技术性的指导。“舌头再往上一点”,“对,就是那里”,“慢一点,别急”。

  这种反差是致命的。

  他口口声声说着“惩罚”,用最羞辱的内衣装扮她,用最屈辱的姿势命令她侍奉。可实际进行的,却只是一场相对“温和”的口交。没有暴力,没有进一步的侵犯,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教学”意味。

  他太懂得如何玩弄人心了。

  先是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击碎她的防线,让她以为自己将面临更可怕的折磨。然后在最关键的时刻,却只是“轻轻放下”。这种从地狱边缘被拉回来的感觉,会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庆幸”,甚至是对施虐者的“感激”——看,他并没有真的伤害我。他只是……在“教育”我。

  这种心理操控,比任何肉体暴力都更加高明,也更加残忍。它让受害者主动为施虐者寻找理由,主动将屈辱合理化,甚至在臣服中产生扭曲的依恋。

  婷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她跪在那里,卖力地吞吐著,偶尔抬起眼睛看向男人,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溺的、甚至带着一丝……信赖的温顺。

  她正在被驯服。

  不是通过暴力的殴打,而是通过这种精心设计的、羞辱与“宽容”交替的心理游戏。那个男人正在一点一点地,将她变成只属于他的东西。

  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他不仅懂得如何玩弄女人的身体,更懂得如何玩弄她们的心。

  屏幕里,男人这时显然并不满足于刚才那种浅尝辄止的舔弄,他伸出一只手,按住了婷的后脑勺,开始把控节奏,同时低声教导着她更高级的技巧。

  “别光用舌头,”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粗喘,“把嘴唇抿紧,对……就像这样,像个小肉箍一样箍住它。”

  婷乖顺地听从着指令。她收起牙齿,将那两片涂着淡粉色唇蜜的娇嫩红唇紧紧向内抿起,形成一个极度紧致、充满弹性的圆环。然后,她套住那根逐渐胀大发硬的肉棒,从硕大的龟头开始,一路向下,经过暴起青筋的柱身,直到深深抵住那丛茂密的阴毛根部。

  “滋……滋……”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简直要命。她那圈柔软温热的唇肉,在男人的教导下,完美地模拟了阴道口那圈括约肌的收缩感。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那圈“肉箍”都死死勒着棒身,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将那根东西勒得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

  “对……就是这样……真紧……”男人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显然被这种模拟性交的口活爽到了极点,“你的嘴比你的逼还会夹。”

  婷蹲在地上,膝盖大开,那处被勒出的阴户随着她头部的吞吐动作一颤一颤。她卖力地吞吐著,脸颊因为缺氧和用劲而凹陷,眼神却始终勾着男人的眼睛,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媚意。

  这种高强度的刺激让男人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没过几分钟,他的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唔……要射了……接着!”

  这一次,他没有像野兽一样深喉狂暴,而是拔出了一点,将龟头对准了她的口腔中段。

  “噗……噗呲……”

  随着几下剧烈的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婷温热的口腔里。那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就填满了她的嘴巴,甚至有些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那件黑色透视内衣上。

  男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后低下头,看着还要继续动作的婷,命令道:“停下。张嘴,给我看看。”

  婷听话地停下了动作,缓缓直起腰,然后乖巧地张大了嘴巴……

  高清镜头下,她那张鲜嫩红润的小嘴张得大大的,洁白的贝齿微微露着。而在那条粉嫩灵活的香舌之上,满满当当地盛着一汪浑浊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那白浊的精液还在冒着热气,甚至因为太满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与她口腔内壁鲜艳的红色形成了极其淫靡、极其强烈的视觉对比。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种子,此刻正像是一道佳肴一样,盛在我妻子的嘴里。  男人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伸出手指,在那摊精液里搅动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真乖。咽下去。”

  婷迟疑了。

  那短暂的停顿只有一秒,或许更短,但在我眼中却被无限拉长。我看见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本能动作。我看见她的睫毛颤抖,视线下垂,避开了男人的眼睛。我看见她的舌尖无意识地抵住了上颚,仿佛在抗拒那团异物的入侵。

  这和被动的深喉不同。深喉是强制的,是暴力的,是身体被强行侵入时的生理反应。而此刻,这团精液停留在她的口腔里,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咽下去,意味着主动的接纳,意味着从口腔到食道再到胃袋的完整路径,意味着她的身体系统将彻底吸收另一个男人的遗传物质。

  这是一种仪式。一种比插入更深入、更私密的占有。

  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胸腔微微起伏,被黑色网纱勒紧的乳房随之晃动。然后,她做了那个动作。

  喉结再次滚动,清晰可见。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几乎被淹没在呼吸声中的吞咽声,那团白浊消失了。

  她重新睁开眼睛,眼神有些空茫,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耗尽心力的大事。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痕迹,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然后立刻意识到这个动作的淫靡,脸颊瞬间烧得更红。

  男人笑了。

  那不是得意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笑意。他伸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残迹,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乖。”他只说了一个字。

  但这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羞辱都更有分量。它意味着认可,意味着奖励,意味着她通过了这次考验。

  婷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释放后的虚脱。她依然跪在那里,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蹲姿而发麻,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进地毯。那件黑色连体衣的细带依然勒在腹股沟,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凸显得一览无余。但她的姿态,却莫名地松弛了一些。

  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仿佛在完成那个吞咽动作的瞬间,某种顽固的、属于“过去”的坚持,也随之被咽了下去。

  男人重新靠回沙发,浴袍的下摆依然敞开着,腿间那根刚刚射精过的肉棒软垂下来,却依然尺寸可观。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语气随意:“过来,坐这儿。”

  婷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这个命令。她扶着男人的膝盖,艰难地站起身,长时间跪姿让她的腿脚发麻,起身时踉跄了一下,男人伸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大,很热,稳稳地托住了她。

  婷就着这个姿势,侧身坐到了男人身边,身体几乎紧贴着男人。

  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拥的姿势。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目光落在前方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在思考什么。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夜声。

  这种安静,比刚才的口交更让我窒息。

  因为这是另一种更深的、更黏稠的掌控。男人用极致的羞辱和命令撕碎她,又用这种突如其来的、近乎温存的姿态将她拉回身边。这种冰与火的交替,这种羞辱与“奖赏”的错位,正在一点点腐蚀婷的意志,让她在恐惧与依赖的夹缝中,找不到可以固守的阵地。

  她坐在那里,身体僵硬,不敢完全放松,也不敢靠得太近。

  她在等待。等待下一个命令,等待下一次“惩罚”,或者等待下一次……“奖赏”。

  而那个男人,似乎很享受这种等待。他并不急于进行下一步,只是让她坐在身边,让她感受这种悬而未决的、充满不确定性的安静。

  他在让她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的命令,甚至习惯他这种时而粗暴时而“温和”的节奏。

  他在编织一张网,用恐惧、羞耻、生理快感,以及这种扭曲的“亲密”,将婷牢牢困在其中。

  婷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睫毛的阴影落在脸颊上,鼻梁挺秀,嘴唇微抿。那张我吻过无数次的脸上,此刻没有表情,或者说,有太多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凝固成一种茫然的空白。

  她看起来那么近,又那么远。近到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远到我永远无法再触碰到那个穿着小熊睡衣、对我温柔浅笑的灵魂。

  一种更复杂、更粘稠的情绪,像沼泽底部的淤泥,缓慢地吞噬着残存的理智。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屏幕上那张曾经只属于我的、如今却沾满别人精液的樱桃小口,在泪光中化作一团刺眼的白斑。

  那种心如刀绞的痛楚让我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直到有个突兀的声音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看A片也能看到流眼泪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不可思议,还有那种市井小民特有的粗俗调侃。

  我浑身猛地一激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我慌乱地侧过头,只见网吧老板手里拿着抹布,一脸古怪地站在我旁边,眼神还在往我的屏幕上瞟。

  羞耻感瞬间像爆炸一样席卷了全身。

  “不……不是……”我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我手忙脚乱地去抓鼠标,想要关掉那个该死的窗口。可越是着急,手抖得就越厉害。

  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眼前的世界一片朦胧。那个红色的“X”号在泪水中变成了好几个重影,无论我怎么移动鼠标,光标都像是跟我作对一样,在屏幕上乱窜,怎么也点不中那个关闭按钮。

  而在我慌乱操作的间隙,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播放着。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我依然能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婷那甜腻温顺的声音:“啊……那里……不可以!”

  这声音透过漏音的耳机,在安静的网吧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那笑声像耳光一样抽在我脸上。

  “啪嗒。”

  我终于在极度的惊恐中,狠狠按下了机箱上的重启键。

  屏幕瞬间黑了下来。

  世界终于安静了。

  黑色的显示器屏幕上,倒映出一张满脸泪痕、双眼通红、狼狈不堪的男人的脸。那是我自己,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看着妻子给别人吞精却无能为力的窝囊废。

  老板见我关了机,耸了耸肩,吐出一口烟圈,转身走开了,嘴里还嘀咕着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现在的片子拍得是真逼真啊,那是偷拍视角的吧?女主角好漂亮!看着挺良家的,啧啧,真带劲……不过其实我想说的是,室内不许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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