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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 (1-23)作者:cjmmdzg1

[db:作者] 2026-09-04 15:06 长篇小说 8260 ℃

【追逐】(1-23)

作者:cjmmdzg1

标签????️ 母子 乱伦 无绿

字数:35582

           

  第一章:人生回档还是大梦一场

  提起笔发呆良久,不知如何落笔。故事的开头又要从哪里说起?也许世间的一切本就是一片虚无,我们只是其中运行的一串单薄的代码。否则又如何解释我的存在?人生回档,还是大梦一场?在窗外一遍遍“知了,知了”的蝉鸣声中,我又“回到”十三岁这年的夏天。身侧风扇不知疲倦地左右摇着头,经过我时带起一阵哗哗的翻页声,看着房间熟悉的陈设,陌生又遥远。抬眼间,窗外一抹倩影映入眼帘——妈妈又在侍弄她的花草。我压住书角,目光却怎么也离不开窗外那个忙碌的身影。在“记忆”中,母亲早已被岁月和孤独磨去了光彩。可此刻,她穿着那件蓝白色的碎花长裙,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正握着小喷壶,小心翼翼地给那盆月季浇水。阳光在她的发丝间跳跃,连空

  气里都仿佛弥漫着轻松与写意。

  那不是泛黄的照片,也不是镜头里的画面,那是活生生的、带着温度的妈妈。  “浩浩,发什么呆呢,可以出来帮妈妈把这几盆花搬到窗台上去,好吗?”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转过头,冲我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清脆明亮,像春日的风拂过我的心头。

  “好的,来了。”我大声答道,认真地在日记上写下:“此生好好爱妈妈”,合上本子,我快步走出房间。

  我接过妈妈手中的花盆,沉甸甸的,将它摆到光照更足的窗台上。“妈,你去歇会儿吧,挺沉的,你放那儿我来搬就行。这些花,后面都要拿到新房那边吗?”我问道。

  “呀!我们浩浩懂事了呢,知道心疼妈妈了。”妈妈略显浮夸的捂着嘴笑道。“这些都要带过去,这边基本不回来了,没人打理怎么行,都养这么久了。”  “我之前有那么不懂事吗?只是......生病的时候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妈

妈很辛苦,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照顾妈妈了。”我闹了个大红脸,声音越

来越小道。

  妈妈好奇追问:“梦见什么了?”

  “没......没什么。”

  “你病也好了,等吃过饭,陪我去县里看看铺子,这两天想定下来,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开学了,店要装修,要进货,再收拾收拾,时间很赶了。”妈妈掰着手指头一一道来。

  吃过饭,我抢在妈妈之前收拾碗筷。“妈,做饭你也累了,去歇着吧,以后洗碗就都交给我,洗完我们再去县里。”我端起碗筷,边走边说。

  “我们浩浩真的长大了。不用你洗,妈妈来就行,又不累。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其他的你不用管。”妈妈起身朝我走来,柔声说道。

  “家里又不是只有妈妈一个人,我已经长大了,帮妈妈分担些家务怎么了?我才上初一而已。再说了,光学习啥都不干,那不是书呆子吗?德智体美劳要全面发展。”我反驳道。“别把您那双好看的手弄糙了。”

  妈妈没再坚持,退后了半步,靠在厨房门旁静静地看着我。厨房里只有哗哗的水声,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打进来,将她身上那件蓝白色的碎花裙照得格外柔和。

  “浩浩,”她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近乎叹息般的温柔,“你病好之后,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我没有回头,只是轻声答道:“妈,我们会越来越好的。”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正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欣慰与柔软。窗外的蝉鸣依旧聒噪,可在这个狭小的厨房里,时光却仿佛被无限拉长,温柔得让人想落泪。

          第二章:这个小秀竹害人啊......

  曾听人说,故事的开头总是极尽温柔,但结局却往往配不上开头。 意难平终究是意难平,遗憾永远是遗憾!

  我的妈妈叫沈秀竹,兄弟姐妹八个,排行老七,是家中幼女。她生在江南水乡的一个普通农村。那个年代,生活大多清苦,但却家家人口众多。妈妈上到小学毕业便辍学在家务农,后来经亲戚介绍,去首都一个人家照顾两位老人。这两位老人,是我妈妈人生里最大的贵人。他们的子女都在国外,晚年无人陪伴,相处久了,他们很喜欢这个乡下来的姑娘:乖巧,可爱,会哄人,做事也利落。他们给妈妈报了夜校,还收拾了学习的书房,不懂的地方也会耐心去教她。用妈妈的话来说,那是她长这么大以来,最充实、最幸福的几年——有自己的房间,能吃饱饭,穿好看的衣服,还能读书识字。她一直心怀感恩。小时候,每逢节假日,妈妈都会买一大堆东西,带我过去看望他们。假

  期长,还会小住几日。

  1991年3月,妈妈收到舅舅电报:母病,速归。

  这一回,归来已是两年后......

  妈妈对舅舅是有怨念的——电报的信息是假的,是外婆出的主意。让妈妈回来的原因很简单,舅舅要结婚了。家里条件差,双方定下换亲:舅舅娶我姑姑,我爸娶我妈。一场骗局,用亲情换了一场荒诞的婚姻。将妈妈从首都幸福岁月的梦里,硬生生拽进了黄土漫天的现实。可又能如何?亲情的羁绊,弟弟的请求,或许,这就是命。

  而父亲,也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因为彩礼,他也失去他爱的人。两个因时代而阴差阳错绑在一起的人,似乎从一开始注定不能幸福。

  1993年6月,妈妈再次前往首都,回到两位老人身边,这一年,她十九岁。  同年九月,父亲也动身去了首都,将刚刚一岁的我送到姨母家生活,这一住,就是六年。

  七岁以前,对于父母的印象几乎是空白,过年他们也不回来,平时也只有妈妈会常往村里打电话,广播一喊名字,姨母总会放下手里的活,背着我往队里跑,边跑边念叨:这个小秀竹,害人啊!每次我也会跟着她学:这个小秀竹害人啊、这个小秀竹害人啊......每次通话,妈妈都哭得稀里哗啦,我却没什么感觉。在

我的世界里,最亲的就是姨夫姨母(我到现在有时还是会管他们叫爸妈),最讨厌的是姐姐——我的表姐,她总跟我抢好吃的、欺负我。就这样,我在这个小镇生活了七年。

  1999年6月,我正在学校边的山坡上和小伙伴找小棍玩骑马游戏,姨夫带着一

个漂亮的姐姐来找我。

  “浩浩,看看这是谁?”姨夫推了推他的眼镜笑着问我。

  我满头是汗,用衣袖胡乱擦了下额头,抬头眯着眼睛看着她道:“不认识。啊爸,今天中午我不想在这吃了,我要回家和啊妈下面条吃,行不行?”

  “宝宝,我是妈妈啊,妈妈来接你了。”她蹲下身,将满身泥土碎叶的我拥入怀中,身体微微颤抖,双臂收得很用力。夏日的阳光毒辣,刺得我睁不开眼。她身上很香、很软,像姨母过年给我新做的棉花被子,很舒服。我身体怔住了,有点不知所措的看向姨夫。

  姨夫叹了口气,对着妈妈说道:“秀竹啊,你先带浩浩回家找你姐,我还有一节课,上完我就回去。”

           第三章:首都六年,我心中的光

  1999年6月,我来到了陌生的首都,住进带楼梯的小房子,听着奇奇怪怪的腔

调,慢慢融入了这里。

  或许是小时候常年缺失陪伴,也或许我是别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父亲母亲对我几乎有求必应,金钱上更是很少限制我。滑板车、四驱车、游戏王的卡,神奇宝贝手办......凭借这些,那几年在小区颇受小伙伴们欢迎。

  说说我的父亲,李文强,1999年这年他二十六岁,比妈妈大一岁。在七岁的我眼里,他高大,帅气,能吃苦,也很厉害,对我很好,只是很少有时间陪我。1993年他和妈妈来到首都后,妈妈继续留在老人身边照料,父亲则在两位老人的提议和帮助下,做起了蔬菜供应生意,主要给几所学校食堂和饭店供货,他每天半夜就要起来去郊外进货,开着租来的X发微面,凌晨才来赶回来送货。忙完有时会找朋友玩一会,大多时候都是直接回家睡觉。每天我要睡时,他正要准备出门,在我心里,他是除了战斗暴龙兽和姨父之外,最厉害的男人。

  再说说妈妈——那个姨母口中总是念叨着“害人”的小秀竹,却是我心中最漂亮的人。接我回首都的那年,她已经不在老人身边做事了,自己开了一家服装小店。那年她二十五岁,出门常被同学误以为是我姐姐,一米六五的高挑身段,骨架却生得小巧,圆圆的脸庞上嵌着一双大眼睛,嘴唇圆润,不笑时嘴角也微微上扬,笑起来时会绽开两个浅浅的酒窝。她的皮肤白皙红润,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总是利落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脖颈。身上的气息闻起来总是让我感到心安又满足。在那个父母被白天黑夜分割的童年里,她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是她晚上陪着我睡觉,带我走过首都的大街小巷,陪我参加学校的每一次活动。她身上从没有一丝对生活的抱怨,彷佛永远带着江南水乡

  的温婉,与少女般的乐观。

  2005年6月,小学毕业前夕,父母已经商量好由妈妈带我回江南继续读书,父

亲一个人留在这边继续维持生意。这些年,父亲的生意已经颇具规模,名下有两辆微面,长租的车辆也有十几台,他社交能力强,也很会来事,再加上两位老人的帮扶——当然,两位老人的助力是主要的。有时想想,上位者的三言两句,真的可以改变小人物的一生!

  其实回江南,也是为我六年后的高考准备,当时想在首都落户,光有房是没有用的,我家在城八区有一套五十平的一室一厅,但是没办法落户。必须要在远郊指定的小镇购买房产,还要投资一大笔钱。所以,没办法,只能回来。生意的事也不能放,只好让我爸继续留在这边了。

              第四章:心跳声

  有些美,有些时光,或许本就不该被文字惊扰。它们只适合被眼睛记住,被心跳珍藏,就像这窗外渐渐落下去的夕阳,无声无息,慢慢融进我心里最深的地方。

  2005年8月,县城新房。

  “浩浩,又发什么呆呢?看妈妈这身衣服怎么样,好看不?”妈妈敲了下我的房间,推门进来,说着还原地转了一圈,微微侧身,摆了个俏皮的造型。  我转过身,合上日记。面前是轻轻拎着裙摆一角凹着造型的妈妈,整条裙子以米白色为底,铺满了浅黄色的碎花。浅 V 领口衬得脖颈纤长优美,高腰剪裁收出纤细的腰肢,贴合的上半身衬得胸部饱满挺拔。裙摆下露出踮起的莹润脚踝与细高跟凉鞋。一双眉眼动人,浅笑温婉如风,脸颊两侧的酒窝里,似乎盛满了蜜糖。时光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容,仿佛从未在她脸上留下过任何痕迹,她还是那个爱美的、鲜活的少女。

  “好看,不过嘛,你能不能收敛一下你的美貌?天天这么年轻漂亮,我压力好大啊!”我俏皮地说。

  闻言,妈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极了我们养的那只蓝猫——一摸它头,就往地上一躺,眯着眼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她走到书桌旁,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梁,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则是得意:“就你嘴甜。走,陪我去X水公园遛弯,穿这么好看,咱也出去显摆一回。”说完,把我刚合上的日记往书架上随手一放,拉着我的手便出了门。  妈妈的手触碰日记的那一刻,我猛地一怔,随即又放松下来,快步跟上她的脚步。

  八月的夏夜,晚风还带着白日里未散尽的燥热。妈妈挽着我走在公园的路上,柔软的胸部偶尔会蹭过我的手臂,夜色很好地遮掩我泛红的脸庞。我们漫无目地的走着,听着她脚下细高跟踩出的哒哒声,随意的聊着生活中的琐事。

  “妈,店里弄得差不多了吧,哪天开业?”

  “再过几天吧,等你开学后再说,正好也散散味道。今天拿了几版过来看看,都是新款式,我穿的这件也是。怎么样?你妈的眼光不错吧?”说着,妈妈松开我,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前倾,得意道。

  “那是,我妈眼光天下第一。你在家不是说要出来显摆一回吗?”

  “怎么,不行?”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我打扮得这么漂亮,要是只在家里转圈圈,岂不是辜负了这身新裙子?”

  我忍不住笑了,握紧她的手。“行,当然行。我妈穿什么都好看,就算披个麻袋,那也是最好看的麻袋。”

  “去你的!”她笑着嗔怪,抬手作势要打我。

  我忽然停下脚步,顺势张开双臂,将妈妈轻轻拥入怀里,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轻轻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妈,我做了好长一个梦,梦见把你弄丢了......我们

再也不分开,好不好?”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柔软下来。一手搂住我的腰,一手抚摸着我的头。轻声道:“嗯。”

  路灯下,我们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我没有抬头,因为我知道,无论以后如何,只要和妈妈一起,我们便不再是孤身一人......

  有些美,有些时光,确实不该被文字惊扰。它们只适合被眼睛记住,被心跳珍藏,就像这夏夜的风,无声无息,慢慢融进我的生命里,成为最美好的回忆。            第五章:新的开始,秀竹姐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间,九月已过半。

  月初父亲回来过一趟,在家陪我住了几天。距离的拉远,似乎更预示着爸妈之间走到尽头的婚姻。

  他们以为瞒着我,离了婚,但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没有争吵,没有怨怼,只有对彼此的释然和对自己的和解。妈妈取得了家里大部分的存款和我成年前的抚养权,首都的小房子以后也留给我。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再过三个月,爸爸的初恋将去往北京投奔他。半年前,她的丈夫在一场矿难中走了。兜兜转转十几年,两人很幸运地又走到一起,在这里,祝愿他们幸福吧。

  重活一次,我并没有当初那么愤愤不平,他们本就是一场错误,分开会是更好的开始。但同时我的内心也夹杂着些许愧疚,毕竟我想占有爸爸的妻子——我的妈妈,沈秀竹。

  上一世,我伤害了妈妈。自此,我们分隔两地,再没了联系。我偷偷回去过多次,妈妈看着神形憔悴,眼里再没了光,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淡漠。我始终没有勇气和她碰面。这也成了我一生的痛。

  这一世,我要给妈妈幸福的一生。

  车站。

  “秀竹,儿子。你们回去吧。在家听你妈的话,有什么事给爸爸打电话。有空我就回来看你,你也大了,是个男子汉,照顾好妈妈。”爸爸说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嗯,爸爸,你放心,妈妈就交给我了。”我郑重地回答。

  爸爸看着我欣慰地笑了笑,随后看向妈妈。“保重。”

  “你也是。”妈妈点了点头笑道。

  直到爸爸上车,妈妈才牵着我的手向外走去。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我完全适应了新的环境,也规划好了我和妈妈以后的路。妈妈的小店也开始营业了,慢慢变得忙碌起来。

  我每天白天在学校,下午放学去妈妈的小店帮忙。然后一起去市场买菜,回家后妈妈做饭,我打下手,吃完饭我洗碗,然后和妈妈一起去X水公园散步。最后回来洗澡,妈妈往往窝在客厅看电视,我则回屋看书写作业。下雨的日子,我们会相互倚靠在沙发或泡两杯清茶对坐在餐桌,彼此聊聊今天身边的趣闻或者天南海北、娱乐八卦的事......

  日子平淡如水,我却甘之如饴,每天乐此不疲。没有青春期的叛逆与隔阂,我和妈妈的关系更为亲密,其他母子间少有的打趣,在我和妈妈之间却颇为常见。  “宝贝,你天天围着妈妈转,没见你找同学玩,你该不会是没朋友吧?”X水公园里,妈妈笑着调侃道。

  “怎么会!我们天天中午一起打球,晚上也没啥好玩的。再说晚上不是要陪你吗?”我回道。

  这时,一个身影走到我们身前不远处。

  “李浩同学,有人让我……问你,这是你女朋友吗?”她指着妈妈问道。  “我……”妈妈张口欲答。

  我赶忙说:“是的,这是我女朋友秀竹。有什么事吗?”

  “没……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了。”说完连忙走开了。

  “要死啊你,瞎说什么呢,我是你妈。刚是谁啊?”妈妈羞怒地在我肩膀上锤了两下。

  “不记得了,貌似是隔壁班的同学。”我耸耸肩。

  “哈!没想到我儿子这么受欢迎啊,不过也是,我儿子这么帅。不过你可不能早恋,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让我知道了腿给你打断,走,摆驾回宫。”说着,学着电视剧里的皇后,右手放在小腹,左手捏着兰花指虚抬着。

  我赶忙接过她的手,嘴里说着:“哎,奴才哪敢啊。谈也是和您谈啊,没看人都认为您是我女朋友嘛。要不,我以后就叫您秀竹姐吧。哎,别打,别打,妈,我错了……”

  新的开始,从“秀竹姐”这三个字开始。

  而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第一页。

             第六章:那一抹粉色

  “哎呀,累死了,外面这么闷,明天雨估计下得不小,你去学校记得把伞带上。”妈妈在门口把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赤着脚走到沙发上一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杂志使劲地扇着风,还不忘叮嘱我。

  “知道了,秀竹姐。”我随手带上门,弯腰将妈妈的高跟鞋放在鞋架上,随后走向客厅拿起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打开,又将电视遥控器递给妈妈,问道:“房间的空调要给你打开吗?”

  那天之后,妈妈已经习惯于“秀竹姐”这个新称呼了。

  “等我睡再开吧,还早呢,浪费!”妈妈坐起身,左腿盘着,右腿弓起,将下巴抵在膝盖上。左手不停的按揉着脚后跟,右手拿着遥控器换台。嘴里还不停地抱怨着:“下次不穿高跟了,酸死了。我说直接回来,直接回来,你非要绕一圈,臭浩浩......”

  我一头黑线,叫屈道:“卸磨杀驴啊,秀竹姐。我只是和你说前边不远新开了一家奶茶店,是你自己要去的,也就多两百米而已。再说,你喝得不挺开心的嘛,我的那杯至少有一半是被你消灭的好吧!”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不知道吗?就这两百米害的我脚酸。”妈妈抬起头白了我一眼,说道。

  我一脸无奈,“娘娘说的对,千错万错都是奴才的错,小的不该撺掇着您去买奶茶,是小的嘴馋,害得娘娘受罪,求娘娘原谅则个。”

  妈妈先笑了一下,随后语气忽然一转,手舞足蹈地站起身来,喝道:“好啊,大胆小浩子,明里暗里讽刺我贪吃,来人啊,给我打。”手也随即向我一指。  “娘娘,您身边就小的一个人,没其他人了。我总不能自己打自己吧?”我小声提醒道。

  “噗嗤!”妈妈捂着嘴,重新坐倒在沙发上。“哈哈,真有意思。浩浩,我演的怎么样?”

  我竖起大拇指,“非常好,绝对的影后级。我帮您按按吧。”说着,我坐在沙发上,妈妈犹豫了一下,随即斜靠在扶手上,将右腿放在我的腿上。

  我抬起妈妈的脚踝,那件米白色嵌着黄色碎花的长裙向后滑落,露出笔直纤长的小腿,线条利落干净,腿肚浅浅隆起,无一丝赘肉。

  “浩浩,有你真好!感觉你忽然长大了,也懂事了。”妈妈看着我轻轻的说道。那语气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透着一点点沙哑的鼻音,她嘴角努力向上牵扯出一个弧度,眼眶却先一步红了。

  被妈妈的话闹了个大红脸,我手向妈妈脚心按去,嘴里说着:“秀竹姐,我......”。

  “呀!痒。”我话未说完,妈妈猛地收回脚坐起身来,本就滑至膝盖的裙摆瞬间掉落至大腿根,粉色的内裤冲进眼帘,横冲直撞地闯进我的心,心脏骤然一停,随即剧烈的跳动起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声,震得我失神。那一抹粉色,圆润饱满,像夏日熟透的蜜桃,绵软香甜。中间浅浅的凹进去一条细缝,缝隙的顶端晕开一片淡淡的黑,像一片茂密的森林,又似一团收拢的夜色,静静覆在那粉嫩的桃尖之上。粉与黑两者相融,相映成趣。两侧,几个调皮的小家伙悄悄探出头来张牙舞爪,怒斥着我的无理。

  我紧忙挪开视线,心虚的问道:“没事吧?秀竹姐,我也没使劲啊。”随着妈妈放下腿,那一抹粉色迅速退回到裙摆深处。

  “谋杀亲妈啊你,不来了。”妈妈气鼓鼓地看着我。

  “哪能啊!秀竹姐,我怎么舍得。刚忘记您怕痒了,这次不按了,我用手心给您揉。”我讨好道。

  “油嘴滑舌。天天秀竹姐,秀竹姐的,没大没小,叫妈。”说着将裙摆往下拽了下,重新将脚放在我腿上。

  “好的,秀竹姐。”

  妈妈白了我一眼,没有说话,专心看她的电视了......

               第七章:春梦

  凌晨,半梦半醒间,我模模糊糊坠入梦境之中,和以往的梦不同,那抹粉色清晰、灵动,不再朦胧。我看着她在无人的小道上肆意奔跑、跳跃,在晨雾里时隐时现,像是一场在云端奔跑的游戏,我身体里似乎有一股莫名的燥热在涌动,憋得我难受极了,我想张口说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踉踉跄跄地,我抬腿向前追赶,想将她捉住,似乎只有抓住她才能让我得以喘息。不知什么时候,她停在我的面前,那抹粉色在我眼中急速放大,中间那浅浅凹进去的细缝一张一翕地,像是在说着什么,我凑近仔细倾听,鼻尖却先被一股温热而甜腻的气息包裹,这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理智。

  我颤颤巍巍地伸向她,想剥开那层粉色的果皮,尝一尝那鲜嫩香甜的果肉。黑色!像潮水般蔓延开来,粉嫩的桃尖跃然出现,我急不可耐,想快些剥开露出她的全貌,脚下却一个踉跄跌了个跟头。耳边响起极轻的娇笑声,像是羽毛轻轻扫过心头。

  “咯咯,贪吃鬼。”这声音像是秀竹姐。

  我赶紧抬头去望,然而周边的一切像急速倒退的电影瞬间离我远去,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了。

  我大喊一声:“妈!”随即惊醒过来。

  打开灯看了下闹钟,早上五点二十。内裤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粘乎乎的,凉凉的,很不舒服。心里闪过:终于长大了。

  我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从衣柜拿了条干净的内裤向卫生间走去。清洗下身体,穿好衣服后将内裤简单搓了搓,拧干准备去阳台挂上,却看到篮子里那抹粉色的小内裤露出一角,我脚步一顿,随即抬腿走出浴室,轻轻地将门带上,心里暗骂一声:李浩,你真该死,变态。

  随后便轻轻下楼吃早饭去了。

  早上六点四十。

  “秀竹姐,起床了,我买了X记的馄饨还有油条,凉了就不能吃了。”敲了敲妈妈的房间,我催促道。

  “唔……啊……”片刻后,妈妈开门走出房间,左手捂着嘴巴打着哈欠,右手举过头顶,用力向后拉开,肩膀随着动作向后耸动,白色睡衣紧紧贴在挺立的乳房上,胸前两点嫣红若隐若现,两粒花生米大小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妈妈这一连串的动作,仿佛要把一整夜的疲惫都甩出去一样。“睡得真香,几点了,今天怎么这么早?”

  “不早了,都快七点了,我去上学了,秀竹姐。”我拎起书包向外走去。  “路上慢点。”

  “知道了。”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妈洗漱吃完早点后,照例将屋子简单收拾收拾,随即准备去浴室将昨天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洗。

  来到阳台,将内衣袜子捡出来手洗,剩下的一股脑塞进洗衣机里。不经意间,妈妈注意到晾衣架上孤零零的挂着我的内裤。

  “嗯~?什么时候洗的。”妈妈随手拿下来,疑惑道。

  鬼使神差的,妈妈凑近嗅了嗅,一股腥味钻进鼻腔,那味道并不浓烈,却像一根针,轻轻刺进她的心。妈妈的脸染上了一层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臭小子,长大了。”

               第八章:猛兽

  有时候,你越是咬紧牙关,在心底筑起高墙,声嘶力竭地命令自己绝不去想,那头名为“禁忌”的野兽便越是在你的心里横冲直撞,让你亲眼看见它:将你设置的重重防线一点点蚕食,一点点消失殆尽。而让你绝望的是,你所有用来压制它的力量,都会变成它的养料。你会看着它一步步成长,直到变为猛兽,再也没有战胜它的可能。

  或许,我就是人渣吧。忘记是什么时间对妈妈产生这种变态想法——想要她做我的女人,想要占有她的身体。

  初次萌发这个念头还是前世上学时,同学传阅的黄色杂志上。第一次接触这种东西,我紧张极了,我将它藏在课本之间,课间我都不敢离开座位,生怕有人动我书包将它抖露出来。下午放学,我带回了家,熬到晚上九点,骗妈妈说困了要睡觉,我反锁房门,关了灯,躲在自己房间偷偷地看,用学习机屏幕的亮光照着,一点点的去看,生怕漏掉哪怕一个标点符号。

  大致内容是:妈妈洗过澡,儿子在卧室帮妈妈吹头发,通过衣柜的镜子,儿子看到了妈妈的屄,吹风机又吹过胸口露出了妈妈的奶子,儿子鸡巴硬了,抵在妈妈的后背。然后,两人就干柴烈火干了起来。全篇都是淫声浪语嗯嗯啊啊,看的我鸡巴梆硬。那天晚上,我学会了打飞机,三次,感觉都秃噜皮了。收拾残局时,看着杂志上的插图,当时心底忽然冒出一句:妈妈长得比这可好看多了。  就这样,我一发不可收拾,至此迷上了母子类的内容。这也使我后期荼毒之身,唉。

  此后,我偷偷收集此类内容,不敢和任何人去述说和讨论,怕被人看做变态。偶尔也会偷偷观察妈妈,从背后偷偷看她浑圆的屁股,或者从领口处悄悄向下扫两眼看看她的胸。

  直到后面,我在错误的时间,用了错误的方式,伤透了妈妈的心,直到难以挽回。

  这一次,我将亲手把那头小小的野兽送进妈妈的心里。无论结局如何,我都不会后悔。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陪着她过完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它蹲在角落里,时不时的在你心头跃过,偶尔还会停下脚步歪着脑袋看着你,仿佛嘲笑着你的无能为力。而唯一战胜他的办法,只有接纳。

               第九章:日记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下贱!  确实!下贱。我写日记。内容有真有假,有时一句话,有时是很长一段文字,又或者就简简单单一句:几月几日,晴。

  准确的说:这是写给妈妈的日记,就等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将那头野兽幼崽送进她的心里。

  自那天梦遗之后,我又帮妈妈按摩了几次脚和肩膀,但再也没看见令人脸红的场景。也是!世间绝色,也唯那有惊鸿一瞥,方能入骨入心,令人难忘。人人都有,随处可见,又怎称得上世间绝色!

  2005年10月。我迎来了初中时光第一个长假。1号上午,我和妈妈回到乡下姨

母家小住了两晚,3号吃过晚饭才回的家。到家时,时间尚早,我们又去X水公园溜达了一圈,回来的路上,特意绕了一截买了两杯奶茶,一杯是珍珠奶茶,另一杯也是珍珠奶茶。她以“一杯珍珠奶茶不够喝,两杯她喝不掉,剩下的给我”为理由,无情剥夺了我喝香芋奶茶的权利。果然,女人无论什么身份,都擅长这种蛮横无理的可爱。当然,也就是妈妈,换做其他女人,在我面前上吊,我也只会认为她在荡秋千。

  “妈,我出去和同学打球了,中午和他们在外面吃。”我拿着球,看着靠在沙发上敷着面膜的妈妈说道。

  “嗯,多喝水少喝饮料,别中暑了。多带点钱,中午带朋友吃好一点,下午早点回来。”妈妈的声音闷闷地从面膜后传来,嘴里像含着半口水,仔细地叮嘱道。

  “知道了,秀竹姐,我走了。”

  “嗯。”

  (切沈秀竹视角)

  敷着面膜靠在沙发上,我漫无目地的换着电视节目,没什么想看的,儿子也出去玩了,一个人好无聊,天气太热,也不想出去折腾。我揭掉面膜,随手丢进垃圾桶,去卫生间把脸冲洗干净,又回卧室补了层面霜。

  想着没什么事,就打算把家里再收拾一下,球球那只胖猫,掉得到处都是毛。  “天天吃了睡,睡了吃,胖死你得了,小时候多可爱啊,就怪浩浩,起个什么不好,起个球球,现在好了,真成球了。”我蹲下身,气鼓鼓地点了几下球球的脑门,愤愤地说道。

  球球耳朵“唰”地变成了飞机耳,眼睛瞪得溜圆,不明所以地看着我,也不知道我为啥要找它的麻烦,随即它头一歪,身子一躺,四脚朝天地露出白花花的肚皮,叫了一声:“喵~呜~”。

  “喂!喂!喂!你是只小母猫啊,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翻肚皮给别人看?”我恨铁不成钢地又点了两下球球可怜的脑门。吓得它慌不择路地钻进儿子房间的床底,继续睡它的觉去了。

  将猫毛扫干净,我又去房间收拾了一下。看着浩浩房门开着,我随即走了进去,将窗户打开通风。闻着房间里儿子残留的气息,我一阵安心。别人家的儿子这么大都和父母闹得不可开交,我的浩浩却一直听话懂事,学习成绩也好,从没让人操心过。还会帮我分担家务,陪我散步。

  “真好!”我轻笑出声。

  儿子的房间很少需要我打扫,他自己收拾得很干净。床上被子和床单被理得没有一丝褶皱,柜子里的衣物也分门别类的放好。书桌上,书本被码得整整齐齐。书桌最里侧,放着一个精致的本子——好像是浩浩的日记。我经常看见他拿着这个本子写着什么,有时还会对着本子发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我随手拿了起来,心虚地回头望望门口。“沈秀竹,真的是......你怎么能

偷看儿子的日记。”我心里暗骂道,然后把本子放回原位,走出房间。

  几分钟后,我鬼鬼祟祟又来到桌前。是的,我实在好奇儿子写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是——好奇心不光会让我因这件事困扰了许久,最后连自己都被搭了进去。当然,这是后话。

               第十章:种子

  (沈秀竹视角)

  日记第一页:

  “2025年6月28日,晴。头好疼,我13岁?像是在做梦。”

  ”6月29日,晴。不是梦,真好。”

  奇奇怪怪的,写的什么意思,我暗暗皱眉。

  “6月30日-7月7日,晴。“今日无事,看妈妈,听歌”。”

  臭小子,天天看我做什么,真的是。我暗暗欣喜,随即翻过面来,连续两三页都是短短一两句话,写的不是看我浇花就是看我做饭,真无聊,哪有人这样写日记的,真是古怪,我心里想着。

  “8月1日,晴。此生好好爱妈妈。”宝贝,妈妈也爱你,我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随即又翻过一页。然而,接下来的内容却让我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8月2日,晴。我感觉我是变态,我爱妈妈,像李逍遥爱赵灵儿那样。”  “8月3日,晴。我控制不住自己,怎么办?我真的爱上妈妈了。”

  “8月4日,晴。我可能真的病了,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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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月27日,晴。今天在X水公园抱了妈妈,真开心!妈妈身体好软、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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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7日,晴。好开心,被人误以为是情侣,太开心了,虽然不是,但还是很开心,要是妈妈真是我老婆就好了!”

  “9月18日,晴。妈妈同意我喊她秀竹姐了,真开心。”

  “9月19日,晴。今天给秀竹姐按摩脚底,她怕痒。我不小心看到了秀竹姐穿着粉色的内裤,真好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然,也很开心。”

  “9月20日,晴。昨天晚上梦遗了,梦见妈妈粉色的内裤。我怎么能这样?”  “9月21日,晴。看见粉色就会想到妈妈的内裤,甩都甩不掉,怎么办?”......

  如果有可能,我绝不会翻开那本日记。浓重的后悔涌上心头,此刻,担忧、慌乱,溢满整个房间,空气凝重的我几乎喘不过气。不知道后面该以什么样的方式面对儿子。也许,没有人能给她答案,她这样想着。

  明明知道不该去看,偏偏忍不住,现在怎么办?主动挑明?我又说不出口。装不知道?对!装不知道。可......继续维持原状,又怕误导他——毕竟之前一

直都挺亲密的。刻意疏远?又怕伤了儿子,而且,虽然不想承认,自己也确实挺贪恋那样的相处——贪恋他主动帮我分担家务的懂事,贪恋他每日陪我散步、聊天的耐心,更贪恋那一句句“秀竹姐”中透出的依恋......

  天哪!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啊!?

  我颓然地做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捂住脸,陷入无边的懊恼中......  话分两头,李浩那边就爽了。球场上,他挥汗如雨,一突二、一突三频频出现,远投三分手感也是不错,他享受着全场惊叹。在一句句“卧槽”中渐渐迷失自我,全然不知,他豢养的那只野兽,此刻已闯进妈妈的心,静待时机。

  而真正的考验,马上就要来了。

              第十一章:鸵鸟

  说说我妈这个人吧:她爱臭美,嘴馋,胆小还怕死。平时看着能说会道,很有主见的样子,其实一遇到搞不定的事就只会装鸵鸟。

  先说臭美吧,没事她就喜欢打扮自己,桌子上永远少不了新款的面膜、面霜、口红之类的,衣柜里永远会少一件衣服。她特别偏爱长裙,很多衣服其实我都只见她穿过一回,还舍不得丢,你还不能提,一说她立马瞪眼,用一句“你懂什么,买来不花钱的嘛?”来反驳你。不过我妈确实很会挑衣服,每一件都很好看,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也可能是我妈本来就很好看。

  嘴馋更是不用多说了,大概是小的时候缺衣少食,妈妈对美食很是偏爱,经常以各种“无理”的理由剥夺我的选择权。

  别人家的妈妈都是:“你吃吧,妈妈不喜欢。“我的妈妈却是:“这个我喜欢,这个给我......”当然,我家里条件还算不错,起码在吃喝上,长这么大我

都是同龄人当中很好的了。

  看着妈妈吃东西其实是个享受,我感觉一般或者也就那样的食物,在她那里仿佛是珍馐美味一般,眼里都泛着星光,让旁人觉得确实很好吃的样子。你可以想象一下:你路过一个小摊,看见一个美女微眯着眼睛,捧着一份小吃,她吃的很投入,满脸幸福,你会不会突然也有食欲想去品尝一下?哪怕你并不饿。我想,大概是会的。

  而家里茶几上,更是堆满了这样那样的零食,以供她看电视时磨嘴......  就这样,她三天两头的还吵着要减肥,但往往坚持不了多久,这时候我千万、千万不能提减肥的事,不然她的“九阴白骨爪”就有用武之地了。

  其实,妈妈一点也不胖,当然,也不瘦,只是肚子上有一点点肉而已。整体还是很匀称的,她的骨架本就生的小巧,看起来就更不会显胖了,我觉得她的身材已经很顶了,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每一处都是造物主的杰作。只是她自己不这么觉得而已。

  说到胆小怕死,更是令人哭笑不得,看个恐怖片,每次都拉我一起,结果背景音乐一响,就立刻尖叫出声,死死地抱着我,还不忘用我的身体挡住画面。就这还喜欢看,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又菜又爱玩!

  不过,此前这也是我少有能和妈妈身体大面积、零距离接触的机会了。其实,我也挺喜欢她这个爱好的。只是,我喜欢的不是恐怖片,是她而已......  每次,我和他稍有点哪里不舒服,她都会紧张的要死,非要去医院,担心这,担心那,恨不得全身都检查一遍。可一旦医生一句轻飘飘地“没事,吃点药,多休息就行”,她立马原地复活,轻拍着胸脯,嘴里嘀咕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走,下馆子庆祝一下。”果然贪吃显露无疑。

  最有意思的是她那“纸老虎”般的主见。平时在家里,在店里,她都能侃侃而谈,手舞足蹈地,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可一旦真遇到麻烦,她就歇火了,表面强装着镇定,实际心里早就乱了套了。

  就像这次,她偷看了我的日记,此刻正跌坐在我的房间里,开启“鸵鸟模式”,像极了溺水的人,拼命的想抓住任何能抓住的东西,却什么也抓不住。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我回家的脚步也越来越近。既然你不知所措,那就让我来拯救你吧,我的秀竹姐。

             第十二章:累死的牛

  我太了解她了,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

  虽然此刻我并不知道家中发生的一切,但一进门看妈妈那躲闪的神态、强装镇定的样子,一切便不言而喻了——她看了,她亲手打开了我豢养的野兽牢笼。  当然,这一切本就是我设计的,很卑鄙,也很无耻。“对不起,秀竹姐,就这一次,以后不会了。”我在心里默默对她说。

  “稳住,稳住,不要慌,不要急,加油!”我暗暗攥了攥拳头给自己打气。  “我回来了,秀竹姐,看我给你带了啥?铛~铛铛~铛。”我佯装不知,高举着带回来的炸火腿肠,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呐,秀竹姐,多加孜然多加辣。”  “嗯,谢谢。”妈妈伸手接过,冲我笑了笑,那笑容牵强、僵硬,她自己却浑然不知。可以确定了,她看了日记。

  若是往常这般时刻,她早已高兴得飞起,说一句“哇哦~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吃这个,妈妈真是爱死你了,mu~a~。”并附赠一个香吻,能让我回味半天。  (切沈秀竹视角)

  那根炸火腿递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指尖的颤抖,那句“多加孜然多加辣”的细心像淬了毒的箭狠狠地扎进我心里。

  注视着眼前的淀粉肠,它被炸的金黄酥脆,改了花刀的切口微微外翻,沾满了未抹匀净的酱料,整个肠身洒满了孜然和辣椒面——是我常吃的街角那个大姐做的。

  “嗯,谢谢。”我装作开心的说道。香气浓烈,往日我可能口水都流下来了,今天,吃在嘴里却如同嚼蜡。我尽量不去看儿子,佯装着在看电视。听着他碎碎念地倒出他今天发生的事,只是简单的回复:

  “嗯。”

  “是吗。”

  “挺好的。”

  是的,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和儿子的事,心里乱糟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先这样吧,我再想想、再想想……

  “秀竹姐?……秀竹姐?”

  “嗯~怎么了,宝贝。”在我愣神间,听到儿子叫我,我下意识地回道。  “怎么感觉你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吗?还是身体不舒服?”儿子凑过来关切地问道,手向我的额头摸来。

  我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像受惊地兔子一样,猛地往后一退,避开了。

  儿子就坐在对面,什么都没说,也没什么后续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就已经手足无措,兵荒马乱了。

  “没事,就是没睡好,晚上我不想吃了,我去睡觉了。”说完我逃也似的进到房间,将门关上,趴在床上胡思乱想着,像极了沙漠里遇到危险,撅着屁股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全然不知,我此刻逃跑的样子正印证着我,一步一步,走向儿子为我铺好的,名为“救赎”的禁忌温床。多年后,当我从他嘴里得知真相,我生气极了,当晚在床上狠狠地教训了他几次,毕竟“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不是吗?  哈哈,谁让他是个欺负妈妈的坏儿子,活该!!!

              第十三章:破局

  破局之法,从来不在“继续”或者“放弃”之间,是造一架梯子,是跳出原本的局。

  转眼间,冬月已至,天气变得怡人,只是早晚会有一点凉。

  这一个月我照常上课,放学去妈妈店里帮忙,然后一起去买菜、做饭、晚上去X水公园散步。似乎和之前的日子并无什么区别。

  秀竹姐偶尔还会和我说说笑笑,虽然带着刻意,但整体状态看着还行。但有时又一个人发呆,神情纠结,整个人状态差极了。妆也不化了,衣服也不买了,就连零食吃的都渐渐少了。

  日记的内容对她冲击还是太深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又搞砸了,但后悔也已经没有用了。

  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处理。没有人可以询问,也没有人可以倾述,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天底下的母亲,谁又不是这样的呢?一句“妈妈”就骗她爱了我们一辈子,怕我们受伤,怕我们难过。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对不起,秀竹姐,我又伤害你了。李浩啊李浩,你真是虚伪,拿着爱的名义,一次次的伤害她,你真的爱她吗?你爱的只是她的身体。"

  "不是的,我爱她。我不会再让她受伤了,就这一次,最后一次,也该是破局的时候了。”我对我自己说。

  2005年11月4日,多云转晴,周五,晚,家里。

  “秀竹姐。今天爸爸打电话来了。”我拿着凳子坐到沙发对面,中间隔着茶几,将电视画面挡住,随手拆开一包薯片递给妈妈。

  “嗯,怎么了,说什么?”

  “没有,就是简单聊聊,问我最近怎么样,让我听你话。”

  “哦。”

  然后是一阵沉默。我酝酿好语气,低声开口道:“妈,感觉你最近不太对劲,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你管好自己就好,大人的事你不用操心,安心学习。”妈妈道。  “妈,你看我日记了吧?”我甩出一记重磅炸弹。

  “没......没有,什么......日记?”妈妈猛地绷直了身体,后背离开了靠

背,手里的薯片掉落,洒了一身。她慌忙起身,手忙脚乱的收拾着。

  她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质问,不应该是我劈头盖脸拿着日记质问他吗?  不应该是我占据主动,用长辈的的身份让他反思吗?怎么会变成这样,被诘问的怎么就变成自己了?

  她此刻脑子里嗡嗡作响,不停地问自己,手足无措,她能想到自己现在有多狼狈。

  “怎么办?怎么办?啊......让我去死吧!”

  我起身走过去帮忙,感受到我走近,妈妈慌乱地想要跑开,嘴里说着:“我去拿扫把。”

  “妈,别忙了,我们聊聊吧。”我上前拉住她的手,一手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按坐在沙发干净的地方。她的手很凉,还微微颤抖着,眼神躲闪、慌乱,身体僵硬的坐在那,如同待宰的羔羊。

  “妈,对不起,让你为难了。您一定觉得我是变态,很恶心吧?”激动、害怕、胆怯......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充斥着我的心头,使我的话也带着颤音。我站

在她身前说着我酝酿了千百次的话。

  “浩浩,我......”妈妈抬头张口想说点什么否认我的话,被我打断了。  “妈,你先听我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喜欢妈妈而已,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好像又确实是错的,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也想过和你分开,一个人去住校,但我真的做不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着,一个人默默地喜欢你,不用分开,这样也挺好的,我不敢和任何人说,只能写进日记里,却不想......”

  “妈,对不起,您一定很难过吧?有我这样的儿子。”

  “没有,没有,浩浩一直是妈妈的骄傲。”妈妈站起身,将我抱住,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说道。“妈妈也该说声对不起,不该偷看你的日记。你不要想太多,妈妈在网上查了资料。恋......恋母是......正常的心理现象,不用深想,等你

大了自然就好了,你千万别做傻事。”

  “不会的,妈妈,我不会让你伤心的。”我将下巴轻搭在妈妈肩头,低声喃喃道。

  我们抱在一起,两颗心“噗通,噗通”地跳着,跳动的节奏逐渐融成同一种沉稳的节拍,在之前我们母子两动荡的内心世界里,重新找到了原本的旋律。  “妈,我还能叫你秀竹姐吗?”

  “嗯。”沉默片刻,妈妈声音沙哑,也不知是因为刚哭过还是因为内心难以做出抉择。

  “秀竹姐。”

  “嗯。”

  “你说,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第十四章:“小多布”

  (沈秀竹视角)

  我叫沈秀竹,今年31岁。出生在江南水乡一个普通的农村。我上头六个姐姐,底下还有一个弟弟。

  从小,家里和身边的人都叫我“小多布”。这是农村土话的音译,喊起来并不好听。直到懂事后我才明白,这名字里藏着多深的恶意——多布、多布,就是多余的意思,我的出生只是因为弟弟还没来而已。

  好在我的大名避开了“招娣、盼娣”这类字眼,这要感谢二姐夫,他是个读书人,有文化。当年他看着屋侧,对我爸妈说:“招娣、盼娣的太多了,起这名字也盼不来什么,就叫秀竹吧,好听,寓意也好。”

  名字就这么定下来了,但除了二姐和姐夫以外,似乎再没人用这个名字叫过我。

  一年后,弟弟出生了。

  再大一点,我和弟弟来到姐夫那里上学,小学一毕业,书就读到头了。我是家里不让上,弟弟是自己不愿意读 。

  从那以后,我从早到晚的干活:插秧、喂牲口、捡牛粪……什么都得做,农活就像猪八戒舔的那口面山,怎么做都还那么多,永远看不到头。

  不久后,我终于逃离了这个泥潭,姐夫的同学在首都工作,他的领导退休了,想找个老实本分的照顾他们老两口起居。我知道,这是姐夫帮我找的出路,我把这份恩情记在了心里,发誓以后一定会报答他和姐姐。可后来,我不但没能报答,反而一直麻烦他们,让他们跟着操心。

  来到首都后,我既惊讶于首都的繁华,又自卑于自己的土气。好在这对爷爷奶奶相中了我,对我很好。我谨记姐夫的叮嘱:多做事,不打听,嘴放甜。  后来,爷爷奶奶还给我安排了夜校,让我重新开始学习……

  之后的日子,我过得很开心,每天要做的事比老家少得多,也轻松得多。我有好看的新衣服,有各种好吃的,还有自己的小房间,还能继续念书。活着,真好啊!

  我就这样幸福的在首都住了四年,直到那份老家拍的电报……

  我被妈妈骗回来结婚了,我反抗过,挣扎过,但有什么用呢。

  妈妈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哭着说:

  “我生你养你这么大,图的什么?你就这样回报我?”

  “女孩子家家的,早点成家对你有好处,妈不会害你。”

  “你爸不在了,我这么大年纪了,就我一个人,你弟也这么大了,要成家,家里拿不出钱,能有什么办法?”

  “你就当可怜可怜妈,让我死前看着沈家有后,我下去给你爸也有个交代。”  ……

  可笑的是,第二年我就生了浩浩,男孩。而弟弟连生了两个,都是女儿,计划生育那几年,他们带着孩子东躲西藏,直到第四年才生了男孩。可怜我妈至死也没看到她的宝贝孙子。

  所以,我认命了,重新扎进了黄土漫天的泥潭,或许我本该就属于这吧,一辈子都为别人而活,外面的世界再精彩,也只不过是一场梦。

  我还是那个别人口中的“小多布”。

             第十五章:云开雾散

  但是,我不甘心。我不愿意一辈子在地里刨食吃,我舍不得首都的繁华,丢不下好看的衣服,好吃的食物……

  我又回到了首都,继续在爷爷奶奶身边照料,并厚颜央求他们给我的丈夫——文强,找个什么事情做。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还是做了。

  不久后,文强也来到首都。在爷爷奶奶的介绍下,给东区几个学校食堂和饭店供应食材,这是个不错的活计,虽然辛苦,但稳定,赚的钱也不少。

  说起文强,他是个不错的人:高大、帅气,能吃苦,对我也不错,但我并不爱他。

  可能十几岁的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是爱吧!

  毕竟我从未感受过爱是什么滋味。

  他的心里也没有我,我知道,那是邻村的姑娘,我认识,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双眼睛,让人见了就忘不掉。

  但文强家没钱,我家也是。就这样,一个爱着别人,另一个不知道什么是爱的两个人,走到了一起,生活啊!就是这么无情。

  婚后,我把自己交给了他,日子总要过下去,不是吗?

  不久后,我有了身孕,再之后,浩浩一岁,我把她交给姐姐、姐夫。

  “姐,姐夫,对不起,我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里。我的浩浩,妈妈对不起你,我……”

  再次见到浩浩是六年以后。那时我和文强在首都已经扎稳脚跟,在爷爷奶奶的帮扶下,我在丰区开了个服装小店,文强的食材供应也做地有声有色,我们在东区还买了一套50平的小房子。

  1999年6月,我回到老家将浩浩接到首都生活,他已经完全不认识我了,是啊,

谁又会记得一岁就丢下自己的妈妈呢?

  对于浩浩,我是充满愧疚的,那幺小的一个人儿,被妈妈丢下,他该多么难过啊!

  希望你不要记恨妈妈,那时妈妈也是个孩子,她也向往更好的生活。

  对不起,从此妈妈再也不会丢下你了,再也不会,死也不会。

  转眼,浩浩13岁,阳光、帅气,懂事、听话,不但成绩好,还会主动帮我分担家务,陪我聊天,陪我散步……我成了人人羡慕的妈妈。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我的人生可预见的美好、可期。

  直到那天,我“亲手”打开了那个魔盒——浩浩的日记。

  我的天塌了,我惶恐、不安,不知如何处理。就这样拖着,想让时间帮我去慢慢淡化。可接踵而来的是浩浩的坦白,坍塌的天再次被轰地七零八碎,我的世界千疮百孔。

  然而,他的话却一次又一次地击中我内心的软肋,我心疼地抱住他。

  “他有什么错呢?他能怎么办?”

  “他还是个孩子,我不是也不知道怎么办吗。”

  “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他只是喜欢我而已,不该背负这样沉重的隐秘枷锁。”

  此后,我们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但又似乎多了些什么。

  我渐渐期待他偶尔带给我的小礼物,有时候是一片好看的落叶,有时是一朵漂亮的小花,有时是一份美味的小吃……

  我贪恋这种时不时的小惊喜,贪恋有他陪伴时的安心。

  这好像就是被爱的感觉?真好啊!

  我一边享受着彼此陪伴的温暖,一边清醒地看着边界在一点点失守。理智在呐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会毁了他,也会毁了你。

  心却低语:再近一点,再暖一秒,就这一次,没有人会知道。

  恍惚间,我想起浩浩那天问我:我们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想为自己活,为我的浩浩活,再也不是“小多布”,我是沈秀竹。

             第十六章:陌上花开

  (依然沈秀竹视角。)

  2005年12月15日,晴转晴。

  任何事情都没有对错,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做的任何决定,都只是为了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无非是求一个心理上的安慰或身体上的舒适罢了。

  没有人生来就该如何,不是吗?不谈有无来生,这辈子浑浑噩噩,下辈子就能得尝所愿吗?下辈子的你还是你吗?

  来生不可考,往日不可追,我们能握住的,只有眼前。

  是的,我又偷看浩浩的日记了,不过现在我是正大光明的偷看。我只是想及时了解儿子的心理状态罢了,我这样告诉自己。

  但我并没有意识到,上面的每句话原本就是为我而写的,我还在傻傻的感慨儿子写的这句话好厉害。

  是啊,人就应该活得自私一点,连自己都对不起,还能对的起谁呢?

  我轻轻合上本子,把它放回原处。拎着包,下楼往店里去了。

  自浩浩“表白”之后的这一个多月里,我们母子的关系更进一步了。牵手、拥抱更是寻常,彼此间亲吻也渐渐多了起来,我不愿意去正视,只当这是母子间正常的温存而已,不过亲密了一点罢了。

  少年人的稚嫩和离我唇角越来越近的试探,让我的心都酥了,我不忍去拒绝,也不想去拒绝,只是理智在克制着我主动。

  2005年12月21日,周三,晴转晴转晴,晚,客厅,沙发上。

  洗过澡后,我手里漫不经心地捏着电视遥控器,斜倚在沙发里,双腿微曲着搭在浩浩的腿上。

  顺滑的睡裤沿着腿部曲线悄然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儿子一手稳稳地托着我的脚后跟,另一只手顺着我小腿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他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微凉的皮肤,连带着白日来的疲惫,似乎都被这温柔的力道一点点揉碎了。酥酥麻麻地感觉,直往大腿根钻,我身子不停地轻微挪动着,试图找个更舒适的姿势。

  随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男女主角拥吻在一起,原本略显暧昧的客厅里,空气变得更加滚烫。

  我不敢去看儿子,生怕一个微弱的动作引起他的侧目,但内心深处又藏着自己不敢承认的一丝期待。

  “秀竹姐。”儿子放下我的腿,欺身到我面前。

  “嗯。”我轻声应道,声音低不可闻,垂下眼帘盯着胸前的草莓图案,像是要数清楚上面有多少个白点一样,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我想亲你一下,可以吗?”

  “浩浩,我们是……母子,不……可以。”

  “可是,我想。”

  我没说话,心却噗通噗通地狠狠跳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胸膛。我闭上眼睛,头微微侧向沙发里面。颤抖的睫毛、死死扣住沙发垫子的手指,无不出卖着我此刻的紧张。

  下一秒,儿子温热的唇印上来,带着刚刷过牙的薄荷香气,随着呼吸钻进我的鼻腔,清清凉凉的,让我燥热的身体如夏日饮的第一口冰镇可乐,从头颤栗到脚。

  “他吻我了,他怎么敢的,怎么办?我要不要推开他?这就是接吻的感觉吗?真……好。”我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抱紧了他。

  伴着他的舌尖探入口腔,我笨拙的吸吮回应着。

  客厅里,粗重地喘息伴着阵阵啧啧声。儿子将我拉起身坐在沙发上,我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腿盘在他的腰上。

  儿子一手搂着我的腰,一手托住我的屁股,使劲地贴近他的身体,仿佛要将我揉碎进身体里一样。

  他的阴茎火热、坚硬,烫的我心慌,身体软的像面条一样,瘫在儿子的身上。我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知吻了多久,我们喘着粗气分开,一丝细线从儿子的嘴角延伸到我嘴边,拉长,断裂。

  我脸红的发烫,一双眉眼含着春水,轻抿着嘴唇,看着儿子,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美妙。

  感受着下身的滚烫,儿子隔着衣物轻轻地摩擦,“小秀竹”也不知廉耻的轻轻律动着回应。滑腻,内裤里一片狼藉。

  “浩浩,不行,不可以,妈妈……”我轻轻地摇头,一脸祈求道。

  “嗯,我不会伤害你的,秀竹姐。”儿子又亲了亲我的嘴唇,说道。

  “我初吻给你了,秀竹姐,做我女朋友吧。”

  我没说话,轻轻看了他一眼,趴在他的肩头,没有回应。

  他不知道,这也是我的初吻,真是……便宜他了,臭小子。

             第十七章:狼和蚂蚁

  女人呐,一恋爱就容易心软,一心软那就容易“吃亏”喽!

  眉清目秀的狼就不是狼了?是狼就会吃肉。一旦在你身上尝过“鲜血”的滋味,就一定会吃你的“肉”。哪怕这只狼是你的儿子。

  秀竹姐答应做我女朋友了,虽然没亲口答应,但我从她的眼神看出她没有反对——出于妈妈的矜持和女人的羞涩。

  我并没有强迫她,我尊重她,也理解她的顾虑和不安。天底下的妈妈又有几个能为儿子做到如此地步呢?她承受的压力和内心的谴责太重太重了。

  不要着急,给她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用行动告诉她:这条路从来不是她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事情不是她的过错,所有的重担和风雨都有我在前。  这一晚,我们又在沙发上温存良久。妈妈双眼迷离的靠在我怀里,仿佛还未从刚刚的亲吻中缓过神来。

  我一手把玩着她垂在耳旁的秀发,一手在她膝盖处打着旋地摩挲着。

  “浩浩,我们……这样,会不会下地狱。”

  “秀竹姐,别担心,不管在哪里,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嗯。”妈妈轻轻颔首,拿起我放在她膝盖的手亲了下放在腰上。

  “搂我。”

  我知道我的话她没听进去,心里还是有负罪感。

  “秀竹姐,你说,怎么分辨山上的蚂蚁哪只是好的,哪只又是坏的?”  “那怎么分辨?蚂蚁哪有好坏?”

  “对呀,人哪有好坏?对你好,对我坏的人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秀竹姐,对不起,因为我的自私让你这么痛苦,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拿外面的尺子衡量我们,我们只是我们,没有伤害任何人。如果真有你说的地狱,你陪我一起,好吗?”

  “嗯嗯,好。”妈妈含着眼泪,不住地点头。

  “那我现在要做你的坏人喽。”

  “啊,流氓,唔~”我翻身将妈妈掀倒,把她压在沙发上,再次吻了上去。  我一手撑在沙发上,一手探下去撩起她的睡裙,勃起的肉棒隔着内裤抵在妈妈温热的小穴上,轻轻地耸动着。

  右手顺着裙摆一路往上,握住了她的乳房,入手一片滑腻、柔软,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我感受着乳头在掌心慢慢变得滚烫、坚硬,像一颗烧红的小石子,灼烧着我的手心。

  妈妈“呜呜呜的”哼唧着,声音被我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手滑到我腰间软肉,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随即双手环着我的腰,小香舌跃出口腔,伸进我的嘴。我细细品尝着,两条舌头在口腔里不住的追逐打闹。

  而我下身仍在不知疲倦的继续耸动着,像是不将那条内裤戳破誓不罢休一样,隐约间,还能听见一阵阵“噗叽、噗叽”的水声。

  忽然,妈妈双手死死地搂着我,屁股拼命向上抬,身体也一抖一抖地,我感觉我马上也要到了,嘴里低吼道:

  “妈,我快射了。”

  妈妈动作不停,手却使劲打了下我后背,我心有所感,马上改口:

  “秀竹姐,我要射了,憋不住了。”

  “快,快,吻我。”我不知道妈妈是让我快吻她还是让我的鸡巴再快点。依言吻了上去,鸡巴也加快速度肏弄着,进行最后的冲刺。

  隔着睡裤和妈妈的小内裤,我感觉有一张小嘴含住我小半个龟头,肏进去了,我心里想着。精关再也守不住,一股股射了出来。

  侧卧在沙发上,我们气喘吁吁,相互搂着平复着呼吸,时不时还亲一下小嘴,没有说话,回味着刚刚释放后的余韵。

  片刻,我打破沉默,看着妈妈的眼睛,亲了下她的小嘴轻声说道:

  “秀竹姐,我爱你。”

  “嗯。”妈妈没敢看我,脸羞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脖颈,耳尖红的像要滴血。她没说话,只是低声嗯了一声,将我的头拉到她的肩膀上。

  沉默片刻,妈妈在我耳边低声道:

  “浩浩,我们……不该这样的。”

  “秀竹姐,是我想要的,我才是坏人。”

  我坐起身,看着侧卧在沙发上的妈妈:秀发凌乱,面含春色,脸上残留着激情后的潮红,一条肩带滑落肩膀,露出半个奶子和一点粉嫩嫩的乳晕,粉白色的睡裙裙摆被撩至腰间,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晕,两条修长的大腿间,是我春梦里捉不住的粉色内裤。

  妈妈瞅我死盯着她的“小秀竹”,羞得赶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白了我一眼。  “秀竹姐,这条粉色内裤能送给我吗?”我不好意的挠挠头问。

  “流氓,不给。”妈妈双手交叉按住裙摆,像是怕我上去抢一样。

  我伸手搂住妈妈,将她拉着重新跌坐在我怀里。

  妈妈双腿岔开坐在我身上,随着双腿分开,睡裙像扇子一样缓缓展开,露出粉色的小内裤,湿漉漉的,紧贴在妈妈的逼逼上,中间浅浅凹进去个小坑——是我刚刚顶的,坑上是一片被水渍浸地半透明的黑色阴影。

  我捧着妈妈的脸,连亲了几下,撒娇道:

  “秀竹姐,好老婆,求你了,我想把它珍藏起来作为纪念。”

  “呸,谁是你老婆,不要脸。”妈妈起身想跑,又被我一把拉了回来,重新跌坐到我怀里。

  “送给我呗,求你了,秀竹姐。”

  “那你闭上眼睛,不许偷看。”妈妈终究还是心软点头答应了。

  起身,弯腰,轻撩起裙摆两侧,慢慢褪了下来,可惜因为角度问题,没偷看到“秀竹妹妹”的全貌。

  “呐,给你,色狼。”妈妈俏生生地立在那,一手提着小内裤,一手捂着下面,含羞带怯地看着我。

  我愣了片刻,有些不敢置信,呆呆地盯着妈妈手里的内裤。

  “你还要不要?不要不给了。”妈妈娇羞地跺了跺脚。

  “要要要,多谢老婆妈妈。么,么。”我慌忙走上前去抢到手里,重重地亲了两下妈妈的香唇。随即将妈妈的内裤拿到面前,深深地嗅了两下,一脸陶醉道:

  “真香。”

  “什么老婆妈妈,臭流氓,变态,脏死了你还闻。”妈妈伸手想抢回去,被我先手塞进我自己内裤里。

  我双手叉着腰,得意道:

  “呐,你拿吧。”

  “不要脸,我不要了,我去洗一下”。随即向浴室跑去。

  “我也洗一下,等我,秀竹姐。”

  “臭流氓,你想都别想。”妈妈关上门,随即传来门反锁的声音。

  我躲在角落,想等妈妈出来突袭下,看有没有机会欣赏下“秀竹妹妹”的风采。

  不久以后,浴室传来妈妈的声音。

  “浩浩,刚忘记拿衣服了,你去阳台帮我把睡衣拿来,可以吗?”

  “嗯,知道了,就来。”

  我抬脚向阳台走去。哈哈,这不是羊入虎口吗?自己送上门来,可就不要怪我哦。我心里暗想,害得我白藏半天,等下要狠狠收回利息。

  我在阳台看了一圈,没看到妈妈的睡衣,正奇怪呢,身后传来妈妈戏谑的声音。

  “哈哈,大色狼,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调虎离山,知不知道。”

  不知何时,妈妈已站在房间门口,说完闪身进了房间,将门反锁,徒留我在原地暗自懊恼。

              第十八章:后空翻

  (沈秀竹视角。)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爱不知所终,唯相守以恒。

  爱上,没什么了不起。爱下去,才了不起。

  浩浩这些话写的真好啊, 但我真的值得被爱吗?在无数个深夜我反复煎熬,不停地问自己。

  我不是个好妈妈,不知廉耻,和儿子做出这样的事,他还那么年轻,那么优秀,有大好的前程,不应该为了我变成这样,他值得更好的。

  我害怕毁了他,但也害怕有一天他真的离我而去。

  我仿佛踏上一层薄冰,每往前一步,裂缝就扩大一分,可是转身,后面的冰层却早已碎成齑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双手捂住胸口,躺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连呼吸都忘记了是用鼻子还是嘴巴。

  就在刚才,当儿子坚挺火热的鸡巴隔着内裤抵在我小穴的时候,我居然可耻的湿了,没有升起一丝念头去推开他,反而抱紧了他的腰,情不自禁地根据他的节奏,迎合他的肏弄。

  原来做爱如此美妙啊,让人食髓知味,仅是隔着衣物在洞口研磨就让人如此快乐。如果......

  文强,对了,文强。我们有多久没有了?貌似很久了吧。久到忘记是什么感觉了。

  婚后的第一次破瓜之痛,后面几次的草草了事,像是完成某种任务。原来做爱是要有爱啊,没有爱,一切都显得平凡。

  随着之后怀孕再到浩浩出生,再到我们去往首都,似乎便再也没有过了。  那时,我在丰区爷爷奶奶家照料,他在东区租了房子给学校和饭店送货。房子很小,不到四个平方:只能放下一个小床和一点东西,连个转身的地方都没有,做饭也只能在门口弄个小的气灶,做完饭再收回来。偶尔我也会回去和他吃个饭再回去。相隔十几公里,两个异乡漂泊的夫妻却像陌生人一样独自生活着。  后来买了房子将浩浩接过来,还是白天黑夜的颠倒。白天我在店里,他在家休息。晚上他要进货,我带浩浩在家。每日唯一的相处时间就是晚餐时,我们要休息时,他就要出门了。

  久了以后,我们也就断了那点想法,毕竟,谁也不会挂念并不美好的事情,不是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时,卧室门传来敲门声,儿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秀竹姐,今天这么早睡觉吗?我给你倒了杯水,喝了你再睡呗。”

  我没出声,想骗我开门,做梦。

  过了片刻,儿子声音又传进来。

  “秀竹姐,你快来看,球球学会后空翻了,在客厅翻跟头呢。”

  它会后空翻?见鬼了差不多,面前放根筷子它蹦过去都够呛。我暗暗嘲笑儿子的拙劣伎俩。

  门口却传来“咔哒”一声,儿子的声音顺着门缝钻进我的耳朵。

  “妈,你不说话我进来喽。”

  他怎么进来的?我惊疑不定,赶紧侧过身装睡。片刻后,我感到身后床垫一侧往下一陷,床头柜上响起玻璃杯轻触台面的声响。我使劲闭着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

  “秀竹姐,我知道你没睡,再不说话我挠你痒了。”儿子戏谑的声音响起。  我猛地起身,抓着被子往床里躲去,就漏一个头在外面。

  “你......你怎么进来的?不睡觉跑我这干啥?还球球会后空翻,你怎么不

说你会飞!”我大声质问。

  球球那只傻猫还以为我在叫它,巴巴地也晃进房间里来。呆头呆脑地看着我和儿子,“喵”的叫了一声。

  “钥匙就在门上啊。”儿子笑着说。

  “你不睡觉跑我这干嘛?”

  “还早呢,睡不着,想和你再待一会儿。”儿子说着把腿放到床上,向我靠了过来。

  “你……你……你想干嘛?下去,我要睡觉了。”我双手推着儿子,却用不出力气,怎么也推不动他,急得我都快哭了。

  儿子伸手将我揽住,靠在他身上,也没其他动作,我身体渐渐放软,低头轻趴在他胸口,带着些哭腔轻声呢喃道:

  “浩浩,你别这样,妈妈害怕,我……你……别逼我,我……”

  “我知道,秀竹姐,别怕,不会的。”儿子揽住我的手轻抚着我的肩头拍了拍,对我说。

  “嗯,我知道,我怕……我自己……浩浩,妈妈不值得……不值的,我……”说着说着,我泣不成声,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趴在儿子身上低声抽泣着。  “秀竹姐,别哭了,哪有什么值不值得,值不值得不需要去证明,你本身就是最值得的,我爱你,你也爱我,这就是最值得的。”儿子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深情地说道。

  我仰着头,怔怔地看着儿子阳光帅气的脸。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去他的人伦纲常,去他的世俗规矩,统统见鬼去吧,我就要和儿子在一起,下地狱就下地狱吧!

  我翻身骑在儿子身上,一点一点地吻他,额头、眉毛、眼睛、鼻子,最后辗转到他温热的唇间。一寸一寸,舍不得漏掉分毫。

  床下的球球歪着头,看着叠在一起的我和儿子,一脸清澈的愚蠢,眼睛睁地老大,心里想着:哥哥和妈妈应该不用我表演后空翻了吧?

        第十九章:可怜亿点菩提水,未入红莲两瓣中

  (沈秀竹视角。)

  雨打芭蕉,终有停时。

  可那声音,早已渗入泥土,渗入年轮,渗入某个清晨醒来时,嘴角泛起的那抹笑容。

  雨不会因芭蕉的沉默而停止,芭蕉也不会因雨的击打而折断。它们彼此承受,彼此成全。

  我们不也是这样?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爱他,为他我什么都愿意。

  昨晚,当我主动翻身骑他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愿意把身子给他,吻他的那一刻,那句“要我”几乎冲到了嘴边,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等儿子走后,我越想越气,暗恨自己的不争气,也埋怨儿子的假正经,明明硬的那样了,一直死命的顶着我,却......

  我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啊。

  早上,儿子上学去了,我呆立在阳台,回想起昨晚和儿子在沙发上的缠绵和床上的情话,傻傻的笑着。完全忘记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还没按开启。

  阳台上,孤零零挂着我昨天送给儿子的小内裤,他自己洗干净已经晾好了,粉色的面料被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俏生生地挂在那,随着窗外阵阵微风,欢快地摇头晃脑,像是很开心换了新主人。

  “不知羞耻。”我低声啐道,随后将家里简单收拾下,便往店里去了。  晚上,我和儿子前后脚进了家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儿子突然从身后抱住我。

  “老婆,今天想死你了,你想我没?”儿子双手用力的搂着我,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嘴唇含住我的耳垂,亲了亲问道。

  “讨厌,别闹,谁是你老婆,快放开。”我轻轻挣了挣,没挣开,身上初冬带来的寒意被这一吻尽数驱散,连带着心里都暖洋洋的。

  “你就是我老婆啊,秀竹姐。”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放开。“

  “不放,除非你叫声好听的。”

  “不要,唉呀,快放开,手里还拎着鸡蛋呢,打碎了看你晚上吃个屁。”  “那就吃你呀!”儿子依言松开手没再纠缠,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亲了亲我,笑嘻嘻地说道。

  我没理他,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想着:昨晚我都那样了,也没见你“吃”一口,光抱着我的嘴啃了。

  “宝贝,去把屋里暖气都开一下,今天开始降温了,怪冷的。我去做饭,你好了就去看书,不用你帮忙,马上期末了,考砸了别怪我不客气。”和儿子将食材放进冰箱理好后,我拿着今晚要用的往厨房走去。

  “没事的,我平时都有认真学的,不用临时抱佛脚。水太凉了,我来弄,两个人快,我早就饿了。”儿子推搡着我的肩膀,一起进了厨房。

  我嘴里说着不用,心里却美滋滋的,有人疼,有人呵护,真好,背对着儿子,我偷偷笑了。

  晚饭后,儿子照常抢着去洗碗了。我将剩的饭菜收好,蒙上保鲜膜放进冰箱。然后去阳台将晾干的衣服收起来,在沙发上叠好收进衣柜里。却独独留下那“不知羞耻”的粉色小内裤在沙发一角躺着。

  “等你的新主人去吧,我可不要你了。” 我置气道。

  “秀竹姐,和谁说话呢?怎么不去洗澡?”儿子一边向我走来,一遍将双手放在脖子上取暖。

  “没,一会儿洗,等暖气温度再上上。”我朝沙发努了努嘴,视线一碰到那条内裤就赶紧挪开,耳根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呐,自己收。”

  儿子闻言笑嘻嘻地跑来,一屁股坐到我身边,手在两边肩膀使劲蹭了蹭,然后拿起内裤捧在手心里,竟然凑在脸上狠狠地闻了下。

  “真香啊,秀竹姐,谢谢你。”说着还扳过我的身体亲了两下。

  “呀!真恶心,脏死了,还给我。”我羞地满脸通红,扑到儿子身上,想要抢过来。

  “我仔细洗过了,脏什么。不给,哪有送出去还往回要的道理,现在是我的了。”

  “你……”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脸涨得通红。

  “我洗澡去了,你就一个人在这恶心吧!”

  说着去卧室拿衣服去洗澡。带着不能说的小心思,挑了件睡裙和内裤就朝浴室去了。

  等洗完出来,儿子已经拿好衣服在门口等着了。看他盯着我目瞪口呆地样子,我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里得意着。

  只见我一袭白色吊带睡裙如轻云般覆在身上,裙身萤白为底,透着淡淡的紫。V领垂至胸口,一枚蝴蝶结点缀其间,将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吸引至胸前,裙摆的荷叶边在膝盖上方悬停,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无需刻意,步伐摇曳间,就已将成熟女性的妩媚与少女的清纯,揉捏得恰到好处。

  “看什么看?洗你的澡去。”我心中窃喜,嘴上却故意凶巴巴地说道。  “嘿嘿,秀竹姐,你真好看。马上,马上。”

  我哼着小调,缓步来到沙发,捞起两个靠枕,窝在贵妃榻上,双脚交叠,搭在一起,指尖轻点,挑着钟意的节目。

  不久后,浴室传来儿子吹头发的声音。接着一会儿,儿子穿着一条内裤就出来了。

  灰色的小内裤里,鼓鼓囊囊的,一根大鸡巴正硬挺挺的翘着,前面的内裤都被撑得与皮肤之间空出一段缝隙,像黑洞一样,将我的目光尽数吞没。

  肚脐与“黑洞”间零星长着一根根黑色的阴毛,一路向下蔓延,像一片被风吹乱的草甸。

  我偷偷咽了咽口水,暗骂一声“不要脸”。嘴上却说着:

  “也不害臊,这么大了,不穿衣服就往外跑,等会冻着了。快去穿衣服”  “家里这么暖和,一点都不冷,我还有点热呢。”儿子笑嘻嘻地凑到我身边坐下。

  我眼光不自觉地往“黑洞”那快速瞟了一眼,悄悄咽了口口水,粉粉的,嫩嫩的,真好看。

  “秀竹姐……今天再来一次呗,像昨天一样,可以吗?”儿子贴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轻轻摩挲着询问。

  “什么!什么……昨天,我不知道。”虽然我也有这样的期待,但我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快、这么大胆的求爱,一时有些慌乱。

  碍于身份,我还是羞于启齿,只能紧闭双眼,双手捂住脸不再说话。

  “秀竹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着,儿子起身将我拉躺在贵妃塌上。睡裙因他的拖拽被拉到腰间,白色的小内裤暴露在他视线当中。

  儿子掰开我因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双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胯间,那目光宛如实质般,隔着内裤都刺地我的小穴不住地分泌着爱液。淫水浸透了面料,像是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快来吧。

  滚烫,坚挺,比昨日更汹涌的舒爽,顺着我的尾椎骨蜿蜒攀升,阵阵酥麻直冲头皮,一声绵长甜腻的低吟自我喉底溢出,软绵绵地,尾音带着点点轻颤:  “嗯……啊……”

  狗东西,顶过来前已偷偷将他的鸡巴从内裤侧边掏了出来,仅隔着我的内裤死命地往里顶着,事后射了我一身。

  当然,此刻我并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会装不知道,也许还盼着他兽性大发,一把扯掉我的内裤呢。

  我沉溺在这片快乐的海洋,任由理智一点点崩塌,再也顾不上半点体面与克制。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拉他俯下身与我接吻。

  快感似雨打芭蕉——延绵不绝,从小穴向全身传递。欢愉如潮,将我彻底淹没。丝丝缕缕的酥麻感,仿佛将身体里某个沉睡的隐秘开关叩开,连指尖都忍不住微微发颤。

  我面色潮红,小穴淫水泛滥,双腿紧锁儿子腰间,随着他的肏弄用力,似乎想和他一起将那毫不知情识趣的内裤捅破一样。

  儿子的龟头已经大半陷入体内,棉质的内裤磨得阴唇隐隐作痛,我还是舍不得这份触感,不想松开。

  “秀竹姐,妹妹咬着弟弟好紧啊。”儿子贱兮兮地说。

  我没理他,只是在他肩膀上狠狠锤了下。

  “老婆,我快来了。”

  “嗯。”

  儿子加快频率,“噗叽、噗叽”的水声延绵不绝,我抱紧儿子,下身也用着力紧紧含着他的龟头。

  “妈,憋不住了。”我只觉一片阴影压来,儿子整个人趴在我身上。一根滚烫的鸡巴紧贴在我肚子上,一抖一抖地,一股温热的液体自我肚皮流向腰间,滴落在沙发上。

  “对不起,秀竹姐,没忍住,来不及收回去了。”等我们从高潮中缓过神,儿子起身从茶几拿了纸,将我身上精液擦掉,不好意思地对我说。

  我捂着脸没说话,从指缝间偷看到他的鸡巴还硬挺挺的翘在那,白白嫩嫩的,龟头红红的,没之前偷看的那般粉嫩,可能是摩擦的吧,我暗暗想着。

  “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感冒时的你……”茶几上我的手机忽然响了。看了眼来电显示,是文强。我赶忙起身,像是心虚般跑去洗澡了。

  “喂,爸。妈妈洗澡去了。嗯,知道,你放心......”

  第二十章 番外一 玉乳捧来山岳小,朱果品就日月长。

  2026年8月

  晴天观景,雨天做爱。

  (对于景点、菜系等评价,仅是个人观感,并非真实情况,不喜略过。)  “海豚”扰得人心烦,索性带着秀竹姐出门转转。其实这个时节出门,并不适宜,到处都是人。但在家里憋着实在难受,也就不再挑剔了。

  看了看天气,第一站去了滕王阁。说实话,有些差强人意,从负三爬到五楼,通道窄小,空气沉闷,让人忍不住心生烦躁。唯一觉得有意思的,是看到了历代滕王阁的建造和毁坏记录。顶楼的江景,也有些意兴阑珊。

  至于吃食,全国的小吃似乎都来自同一个厂家,千篇一律,并没有什么印象深刻的,想来大概是没找对地方吧。好在酒店前台的小妹妹推荐了一家地道的江西菜馆,才算没完全辜负这趟旅行。

  江西的辣,没有任何花哨,像是一柄重锤,直击你的味蕾。如果说四川的辣虽后劲沉重,但还能让人从容入口的话,江西的辣实在是让人直呼受不了(同样微辣的情况下)。

  不过,一道黄豆炖鸡脚,还是相当不错的。至于其他菜,不做点评了。  再说赣江游船,五十分钟,不过尔尔。

  第二站庐山,想是没去对时间,去时晴天,走时晴天,唯独在时下雨。心里难免郁闷。

  第一天小雨,我和秀竹姐撑着伞漫步在如琴湖,烟雨朦胧,空气清新,倒也十分惬意,等去往天池、龙首崖时,雨势渐大,我们不得不返回酒店,可我和秀竹姐还是浑身湿透了。

  换了干爽的衣物,点好外卖。我便去浴室把浴缸清洗干净,开始放水。准备和秀竹姐泡个舒服的热水澡,再好好温存温存。

  吃过东西,秀竹姐先去泡澡了,我将窗帘和灯光关好,用手机检查了一下,没看出什么问题,便快步钻进浴室。

  打开浴室小灯,眼前骤然一亮,恰似满天星斗砸进眼中。只见:

  月魄为容,杨柳为肩。

  眉如远山,目似清泉。

  青丝如瀑,唇启一线。

  纤指搅动,秀足拨弦。

  笑生双靥浅,羞起两眉间。

  欲语还复止,娇怯惹人怜。

  玉乳潋滟,峰起千年之果。

  爱液潺潺,醉梦万世之仙。

  玉体横陈天地暗,星汉倒倾落九天。

  我微微恍神,这些年,秀竹姐的裸体我早已看过无数遍,却依然百看不厌。时光流转,52岁的年纪,仿佛在她那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她还是那么美,一如我多年前第一次见她那般,完美契合了我对仙女的一切美好想象:

  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高一分则傲,矮一分则卑。

  恰好处在那根线上,让人一眼便觉得,仙女就该长这幅样子。

  我迫不及待地脱掉衣服,迈进浴缸,坐到她对面。

  看着我挺起的鸡巴,秀竹姐捧起水向我泼来,没好气道:

  “天天就想着这点事。出息~”

  “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没听过:人美屄受罪吗?”

  “下流,三十多岁的人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型。”

  “这不就我两嘛,都光溜溜的,没反应那才有病。”

  我欺身上前,把妈妈搂进怀里,低头叼起乳头,含进嘴里细细品尝着。双手一边一个,把玩着妈妈的奶子。

  秀竹姐的胸很美,尺寸也恰到好处,一手掌握不住,两手又游刃有余,握在手里既饱满挺拔又不失柔软温润。每当将它握在手心,心底便会涌起别样的踏实,令人爱不释手,每晚都要摸着我才能安然入睡。

  美中不足的是,过不了多久我手心就会沁出一层薄汗。这时,秀竹姐就会将我的手打掉,再顺势牵回她温软微凉的肚子上。

  可即便我陷入沉睡,那只手却仿佛装了导航一样,总能循着记忆里的温度,重新回到她的奶子上。

  就这样,每晚我们都上演着无声地拉扯。我又不喜隔着衣物,久而久之,秀竹姐也是无奈,只能听之任之了。

  她的乳晕不大,比一元硬币稍小一些,颜色不深,是那种淡淡的红色。上面的乳头圆润可爱,花生米大小。顶部一圈颜色更是粉嫩,秀竹姐说是被我嘬的,整个乳头颜色都不一样了。不过我觉得这样挺好看的。

  “妈,我舔舔屄屄呗,想吃了。”妈妈闻言起身坐在浴缸边,分开腿蘸了蘸水又细细洗了下。

  我把头埋进妈妈腿间,张嘴将整个阴唇含住,舌头自下而上,轻轻舔舐着,偶尔舌尖破开两瓣红莲,钻进小屄将里面的淫水卷进口腔。

  重点是她的阴蒂,我会格外关照,秀竹姐很喜欢我吮吸这个地方,说是不同于做爱的另一番快感。

  “有味吗?要不要再洗洗?”

  “不用,香的很。”

  秀竹姐的小穴也很漂亮,两片阴唇小小的、薄薄的,并不肥硕,宛若两只小银鱼镶在小穴上,左边比右边稍大一点,平常紧紧闭合在一起。

  整个阴部白皙粉嫩,透着自然的红润,她的皮肤本就不错,加上日常不间断的护理,其实丝毫不输于年轻女子。

  我心里明白,秀竹姐对我总是怀着一份亏欠感,也担心她老了我会嫌弃她。因此她对自己的身材有着异于常人的焦虑,没事常往美容院跑,甚至还动过做医美的念头,好在被我拦了下来。其实,我从没有半分嫌弃,更谈不上什么遗憾,能拥有她,我反而觉得很庆幸。平时我也乐得看她折腾这折腾那,反正我们手头还算宽裕,又没有孩子,也就随她了,开心就好,最后便宜的不还是我嘛。  她的阴毛浓密、柔软,修剪的很整齐。指尖穿过时,会立刻被蓬松的阴毛裹住,像握住了一团温热的云,软乎乎、毛茸茸的,让人舍不得松开。每日睡前,除了奶子,这片芳草地也是我必定光顾的地方。

  说实话,有时候感觉自己确实是个变态,据我了解的,身边的朋友三十多的,好几个都分房睡了,没分房的做爱也很少了。像我这样每周最少一到两次的貌似没有,我也不好打听,毕竟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单身狗。

  秀竹姐也说我每天在家就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没事就粘着她。

  另外做爱时,我还好说些虎狼之词,生殖器张口就来。因为这没少被秀竹姐掐我腰间软肉。其实平常我从不说脏话,在外人眼中永远是个谈吐文雅,举止得体的人,谁会想到背地里我是这样的。不过,秀竹姐现在也被我带坏了,哈哈。像“儿子,肏我”之类的,也是常能听到的“仙音”。

  而且我热衷于舔屄,秀竹姐下面的气味总是让我流连忘返,淫水更是像烈性春药般,越吃鸡巴越硬,那味道我不知怎么形容,不知如何比喻,总之很上头、很香。

  “嗯……老公,再……快点,要到……了”妈妈夹紧双腿,两只手插进我头发里,死死地按着。

  “妈,头发都快给你薅秃了,你不能轻点嘛,你说怎么补偿吧。”等妈妈缓过神,我抬起头色眯眯地看着她说道。

  “儿子老公,妈妈错了,等下好好给你肏。可以吗?”说着重新坐到我怀里献上热吻……

  就这样,在庐山又待了两天,天气仍不见好,简单逛了下牯岭镇正街,就往长沙去了。都说那里是美食圣地,谁想见面不如闻名,五一广场,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天气不好,运气也稍差,总是没找对好吃的地方,加上秀竹姐也有些累了,今日便回来了,有空再去细细探寻吧。

              第二十一章:回眸

  都说少女的脸红,胜过世间一切,可终究还是抵不过少妇的回眸一瞥,只一眼,便叫人沉醉其中,不知今夕何年。

  自那晚缠绵刚结束,爸爸就打来电话后,我和秀竹姐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连温存欢爱的次数都少了。我是准备考前冲刺,秀竹姐则一头扎进了网店筹备中。  县城不比首都,秀竹姐刚回这边不久,一切也才刚起步,生意并不是很好。她从朋友那了解到首都开始兴起网络服装店,便萌生了自己也弄一个的想法。毕竟大多数新鲜事物都是从大城市向小地方蔓延的。她觉得,早一点总不会错。为了准备需要的东西和手续,她最近忙得脚不沾地。

  中途,姨夫还打来电话说是表哥回来了,喊我们回去吃饭。我高高兴兴地去,蔫头耷脑地回。倒不是有什么不开心,实在是这顿饭吃得太压抑了。一桌子六个人,三个数学老师:姨夫小学校长,表哥大学老师,表姐初中老师,好在表姐不在我学校任教。

  期间劈头盖脸地一顿问询,给我整的脑仁都疼,特别是表姐,考得那叫一个细致,小时候欺负我就算了,现在还来,完全是借着老师的身份公报私仇。  “咋了,宝贝,无精打采的,哪里不舒服吗?”晚上回来,秀竹姐见我刚进门就往沙发上一摊,便挨着坐下,微凉的掌心贴上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关切。  “没......秀竹姐,就是被我姐气的。你看她说话那个样子,什么叫做:3

一定是腰了?底边呢?连最基本的分类讨论思想都没有,你玩呢!?”

  “她仗着现在是老师了,可劲儿地埋汰我,不就是小时候姨妈把好吃的都先给我嘛,至于这么记仇吗!”

  “秀竹姐,你是不知道,小时候她......”我猛地直起身,手足舞蹈地向秀

竹姐控诉我姐的黑历史。

  “好了好了,多大人了,”秀竹姐笑着打断我,伸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这么小心眼,她也是为你好,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就是嘛,我可没冤枉她。”我干脆挪了挪身子,把脑袋往秀竹姐的大腿上一枕,双手还不忘环住她的腰,委屈地撒着娇。

  “秀竹姐,你那网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这两天就上线。”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发丝在她指缝间穿梭的细微摩擦声,像是带着魔法,一种无法言喻的酥麻,顺着发根一点点蔓延开来,仿佛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头顶窜向脚尖,整个人都浸透在一种软绵绵的、令人安心的惬意里。

  我忍不住又往前蹭了蹭,整个头埋进她腹部与大腿交界的柔软处,深深地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那是混合了洗衣液和她身体独有体香的气息,让我满心都是踏实。

  “我看你今天说过年不去北京了?”我声音闷闷地,从她的腿间溢出来。  “嗯,你姨妈说新房第一年要在家过年,镇一镇。你爸也回不来,今年就我们两个人了。还有两天就考试,你准备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询问,手指的动作却没有停。

  我闭着眼,鼻腔里全是让人安心的味道,含糊地“嗯”了一声:

  “准备好了,放心吧。”

  妈妈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手指顺着我的头发慢慢滑到耳后,轻轻揉捏着我的耳垂。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所有权的归属。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微弱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小孩追逐打闹的动静。

  “浩浩,”妈妈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来,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像是有什么话卡在喉咙口,滚了几圈才吐出来:

  “你......我们......”

  她的话没说完,但我感觉到她的手停了下来,指尖轻轻抵在我的耳廓上,微微有些凉。我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从这个角度,我只能看到她轻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客厅吊灯的光晕打在她的侧脸上,看起来既温柔又有些朦胧。

  “怎么了?”我问。

  妈妈低下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笑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雾。她伸出手,替我理了理衣领,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借着这理衣领的间隙,在心底反复斟酌着措辞。

  “没什么,”妈妈忽然笑了,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去,“就是想问问你,如果这次考得好,想要什么奖励?只要是你想要的,妈妈都给你。”

  “只要是我想要的?”我重复了一遍。

  “嗯,”她俯下身亲了我一下,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轻柔得像是一句咒语,“什么都可以。”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起来。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里面看出些什么。

  “真的?”我再次确认,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妈妈微微挑眉,似乎对我的反问感到有些好笑,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嗯,前提是你考好。”

  我抓住她停留在我领口的手,在唇上蹭了蹭。她的手很软,掌心温热。  “嗯,我会的,秀竹姐。”

  “嗯,”妈妈起身走向房间,背影摇曳生姿,“我信你,去看看书吧,我洗澡了。”

  “秀竹姐,”看着她走向房间的背影,我喉咙微微发紧,“我......想今天

预支下......奖励。”

  妈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我。那双杏眼里,波光流转,像盛着一汪春水,在眸底荡漾开来。目光里没有半分责备,反而带了几分诧异与羞涩。

  片刻的安静后,妈妈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带着几分纵容,几分挑逗。

  “贪心鬼。”

  她朱唇轻启,吐出这三个字,声音软糯,尾音却微微发颤,勾得人心痒难耐。说完,就向房里去了。

              第二十二章:共枕

  浴室的水声停了,紧接着是吹风机嗡嗡的声响,最后在拖鞋趿拉地板的声音中归于沉寂。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暧昧地在墙壁上晕开。秀竹姐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湿润的水汽,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V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瓷光。

  她轻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往房间去了。  我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没有犹豫,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去洗澡。

  拧开花洒,冰凉的水柱瞬间喷涌而出,激得我打了个寒颤,但很快,温热的水流便将我整个人包裹住,水雾迅速升腾。我挤出一大团牙膏,牙刷在口腔里疯狂地来回抽动,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直到嘴里只剩下凛冽的洁净感。接着是洗发水、沐浴露,手在头上和身上用力地揉搓着。最后又将包皮慢慢翻开,细细清洗了数遍,每碰一下龟头,我都一个哆嗦,整个鸡巴被我揉的通红,涨的生疼。  关掉花洒,将头发吹干,胡乱擦去身上的水渍,穿上内裤,脚步匆匆地朝妈妈房间走去。

  那扇房门没关严,还留了一条缝,像一只半眯着的眼睛在审视着我。我原本急促的步伐,在距离那扇门还有几步之遥时,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缠住了脚踝,一点点慢了下来,最终停滞在原地。

  要不要敲个门?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显得多余又滑稽,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秀竹姐躺在床的里侧,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一直遮到脖颈,她闭着眼,但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动的睫毛,表明了她此刻并没有睡着。

  我慢慢走过去,掀开被角钻了进去,身体带进一阵凉意,打破了被窝里原本的温度,但很快,那股属于秀竹姐的,带着沐浴露香气和她体香的温热气息包裹过来,中和了所有寒意。

  这是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同床共枕”。没有之前沙发上的情趣氛围,也没有那种随时可以提枪上阵的紧迫感,就是普普通通地躺在一张床上,盖着一床被子,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心跳声。

  李浩,说点什么。我在心里疯狂催促自己。嘴像是被上了锁一样,怎么也张不开。

  “那个......秀竹姐,我......”

  我努力张了张嘴,刚吐出几个字,腹部却突然传来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噗——”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完了,全完了,什么暧昧氛围,全被这一声屁给崩飞了。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扑哧……”

  身旁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的抖动,秀竹姐猛地转过头,原本紧闭的双眼此刻笑得弯成了月牙,她伸手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显然是笑得快要岔气了。  “浩浩,什么声音啊这是?”她一边笑一边喘气,眼波流转,戏谑地看着我。  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我心里的尴尬竟然奇迹般地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翻了个身,侧对着她,伸出手轻轻勾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拉向我。吻住了那张还在微微上扬的唇。她的唇柔软得像是棉花糖一样,我慢慢品尝,随后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捉住她的小香舌,一丝甜腻的香气顿时涌进口腔。

  我的手也不再老实,撩起她的裙摆,顺着腰线游走,最终覆上那团绵软。掌心的触感好得惊人,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像是在把玩一块温润的软玉。

  “秀竹姐……”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想……摸摸妹妹。”

  这话有些直白,我以为她会害羞,会拒绝,或者像之前那样不说话。

  然而,秀竹姐只是微微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能掐出水来:

  “嗯……”

  这一声答应,让我像是在梦中。我怔了怔,颤抖着手,从胸部一路向下,越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来到了那片神秘禁地。

  然而,当我的手掌完全覆盖上去的时候,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手感不对。

  没有想象中那种极致的柔软,掌心下传来的,是一种略显厚实、粗糙的触感,而且……中间似乎还有一条硬硬的折痕。我下意识地按了按,像是在确认什么。  “扑哧……”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戏谑,还有一丝……得逞后的狡黠。

  “我来那个了,你......没办法喽。”

  李浩,她在耍你哎。

  我心里一阵挫败感,却又升不起丝毫怒气,果然,这很秀竹姐,是她的风格,我就知道,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有鬼。

  她侧卧在那里,一只手支着脑袋,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一只白皙的奶子,就那样明晃晃的坦露在我面前,随着呼吸微微荡漾着。  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中,此刻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全是得意。嘴角噙着的那抹弧度,勾得我心头火起,又无可奈何。

  “秀竹姐,你故意的吧?”

  “什么故意的?”她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仿佛刚才那个把我撩得欲火焚身的人根本不是她,“我又不能未卜先知,算准了会今晚来。”

  “你……”我指着她,一时语塞。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的挫败感渐渐被一种无奈的笑意取代。

  “好了,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她轻笑一声,伸手关掉了床头灯。一只温软的手臂伸过来,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的头按进了她的怀里。“睡吧。”

  我闻着她身上的体香,听着她平稳的心跳声,心里的那团躁动的火气,不知不觉就散了。

  “妈。”

  “嗯?”

  “下次……”我小声嘟囔着。

  “再说吧。”她拍了拍我的背,像是在哄小孩。

  我翻了个白眼,在她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第二十三章:神明问心

  有时候,我们在遇到流浪动物时,会说“叫两声我就救你,跳我车上来我就救你”,以此彰显自己的仁慈。

  或许,神明又何尝不是如此?当我们被生活的困惑压得喘不过气时,或许也有心软的神明在内心默默祈祷:

  “人,你站起来,站起来我就救你。“

  可哪有神明会无聊到去关注每一个凡人的悲欢,去在意我们是否正苦苦挣扎?  这就如同我们从不曾低头,去关心哪只蚂蚁做了些什么,又或是他今晚与谁做爱,不是吗?

  说到底,真正的神明,从来都是我们自己,我们要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不是活在世人设定的框架里。

  我们不彰显自己,也不去伤害他人,只为自己真实的活着,为我们深爱的人活着。不是为了活成他人眼中的“活着”,却让自己、让灵魂,慢慢“死去”。  “秀竹姐?”不知过了多久,安静的房间里再次响起我的声音。“你睡了吗?我有点睡不着。”

  “嗯,怎么了?”

  “没事,就是睡不着,想跟你说说话。”

  “嗯,”她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我的发间穿梭,“我也是。”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浩浩……我刚在想……我们这样后面怎么......你还小,人生才刚刚开始,

前途无量。我……我却把你拖进了这种见不得人的泥潭。”

  妈妈的话,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久久不能平息。她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我的心口。

  “我想,或许应该狠心一点,推开你。想着等你真的长大了,见识了更广阔的世界,遇到更多的女人,到时如果你……我……”

  她的声音哽住了,没有说下去,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但我又舍不得。”她顿了顿,自嘲地笑了笑:“我自己也挺可笑的,一把年纪了,还学小姑娘玩什么心动。浩浩......我......是不是不要脸的女人?”

  我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秀竹姐,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在黑暗中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我只知道,我爱你。  ”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一时新鲜。我只要和你在一起,现在、以后,都是。

  “傻瓜……”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我会当真的。”

  “那就当真。”我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嗯,我信。”妈妈轻轻颔首,将头深深埋进我怀里。

  我们没再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彼此,在这个寂静的深夜,我们直面自己的内心,终于跨越了那道鸿沟,紧紧地靠在了一起。虽然前路未知,但我们已做好准备。

  第二日,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穿透窗帘缝隙,像利剑一样划破黑暗时,怀里的人动了动,妈妈下意识地想要起身,身体却像被蛛网困住的昆虫,动弹不得。  那件白色吊带睡裙,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撩至颈间。胸前一只温软挤满了我的手心,整个身体被我一手圈住腰肢,箍在身前,严丝合缝。

  “秀竹姐,你醒啦?”我被她的动作弄醒,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手上却不老实,细细感受着掌心的滑腻,一腿横在她的腿间,下身也不忘死死抵在她的屁股蛋子上。

  “松手……起床了。”妈妈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一丝轻颤。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清晨沾着露水的草尖,轻轻一碰就会浸透你的皮肤里。

  她没敢回头看我,只是徒劳地,用那双绵软无力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推拒着我在她胸前作恶的手。

  看了眼床头的闹钟,“还早呢。”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十指扣住她的双手,按在枕侧,她没挣动。

  床上,秀竹姐始终没敢抬眼,目光只落在自己鼻尖上,像是那里藏着她全部的勇气。白色的睡裙形同虚设,两只小白兔清晰落入我的眼中,像两只精心雕刻的玉碗,倒扣在起伏的胸口上,随着呼吸微微轻颤。

  “妈,我饿了,给我喝口奶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却咽不下任何东西,一夜沉睡,喉咙干得像裂开的河床,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哑得不成调子。

  不等她回复,我俯身含住那颗粉色的蓓蕾,大口的吮吸、品尝着。

  “啊......别......别舔了,”秀竹姐的脸烧得通红,连胸口都染上一层薄

粉。她腰肢不受控制地来回扭动,想要从我身下摆脱出来。

  "痒......"

  我停下动作,抬起头,嘴里还残留着她肌肤上那独特的咸涩与馨香。

  “秀竹姐,昨晚妹妹不方便。你摸摸弟弟呗。”我直起身,将鸡巴挺了挺。“你看,昨晚没摸到,他还生气呢。”

  “什......什么......”

  妈妈眼睁地老大,瞳孔都微微放大,喉咙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声音干涩。刚褪下不久的羞意,又随着脸颊的温度迅速升腾起来,比方才更加灼人。

  没等她回过神来,我一把将妈妈拽起身,牵着她的手,按在我的鸡巴上。  “秀竹姐,你帮我摸摸呗,我......这里涨的难受。”

  妈妈身体一僵,想把手抽回去,却发现手软的竟有些使不上劲,看我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一软,轻轻帮我套弄起来。

  “色狼”她轻啐一声,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威慑力。

  “嘶......啊......”

  “不要怪叫。”

  “嗯......哦......”

  我享受着妈妈稚嫩的手法,虽然速度和力道都远不如自己握着的时候,但仅凭那微凉轻柔的触感,和含羞带怯的神情,就已经让我爽到飞起了。

  一分钟?还是两分钟?

  很快,我就在妈妈的套弄下交枪射精了,一道道乳白色的精液破空而去,直直冲向妈妈的面门,她根本来不及躲。

  “噗!”

  一道精液精准地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精液特有的粘稠和腥气,瞬间充斥了整个味蕾。

  应激之下,妈妈手上的力道猛然一紧。

  “啊!!!李、浩。”

  “啊!!!!!!”

  我两同时尖叫出声,不同的是,妈妈是羞愤,我是痛的。

  “浩浩,你没事吧,妈妈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好点没?我看看......”

           ***  ***  ***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8_31 19:07:18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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