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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嫁妆 (22-26)作者:king

[db:作者] 2026-09-11 20:21 长篇小说 1000 ℃

【妈妈的嫁妆】(22-26)

作者:king

  第二十二章,平常生活(一)

  收了柳琴灵?

  这件事,若告诉妈肯定很难接受吧。动了人女儿,还一网打尽,让她们母女躺一副床,服侍一个人……

  着实过分!

  况且,柳琴灵对此一无所知,不知道她女儿卖了她。身为正直凛然的教师,身正敞亮,品德与三观不足以令她接受一切…

  这与疯了无疑!

  是啊,柳素素又如何存心?一个想要自己只属于她,却迫于没有胜算而容忍母子关系的女人。她怎会放手,把亲生母亲拱手送来?

  其实,到底什么猫腻?

  有一算一,李揽林不知她三人,哪怕一个的心声。按理来说,现阶段不该东食西宿,穷尽法子弥补柳素素才对…才对…

  但是,送上门来的好事,想必没有男人正气凛然拒之千里!更说,真若柳素素讲的,柳琴灵守身多年,却空虚寂寞,老老实实,熟欲难填…

  与其让她苦守寒窑,不如…

  不如贪得无厌,她也是母亲。已经闹得收不了尾,未来又是丈母娘,那必然面面相觑尬态百出啊!——只要自己坦荡君心,好好对待,又说服林燕黎…  话是这么说,可她会接受?

  妈兴许好说话。

  丈母娘教师,这些天没打电话兴师问罪已经很好……即使接受,对上亲家不堪入目的关系……姑且试探下吧。

  千思万绪横飞于“康庄大道”。回忆,快慰的回忆,在眼前细水长流。李揽林真的止不住,真的止不住,笑烂了脸。

  用柳素素带走的钥匙解锁门禁,上楼走着走着,李揽林不禁想,她可能是认真的,这把钥匙太巧,说习惯在兜里……她心思很缜密,是因为对外界敏感吗?  随手进屋,真是见了鬼。外头虽蒙蒙散射着阳光的长缎,但也和风熙攘啊!眼前却冷清清,笼的屋内绿白绿白,空幽的能响起回音。

  照理来说,今天回来得早,李揽林翻过冰箱,辣椒都蔫巴发皱。时间不算迟,打电话问到最近的菜市场,一来一回,泡在厨房噼里滋啦。

  灶火翻起舔锅的浪花,充分爆住每一片肉和辣椒,刺鼻,油润,咸香在锅气中越来越呛。堆在碗中油滋滋溢。

  端菜时抬头,厨房门不知何时站个盘发抱胸,戴着眼镜微微皱眉的女人。直吓一跳!正是柳琴灵,她冷静地说,“你这是私闯民宅,就算她给你钥匙,你得经过我同意。”

  还真有股教书育人的味!

  好在一去数年,李揽林相当淡然,“你吃饭了没?”

  “早就吃了,她要回来?做这么油腻,你觉得她受得了?”柳琴灵口不饶人。李揽林却瞧眼其手,“那你买菜干嘛?”她应该看了很久……是虾,袋子滴水滴了一滩。

  手指推高眼镜,柳琴灵说,“明后天吃,不行?”

  “行啊。”李揽林又说道,“我家买虾都习惯鲜活吃,冻的可没那味道。”  “你煲了汤?什么汤?”

  “我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家常菜,海带排骨汤。”李揽林试着接过手里袋子,“给我吧,是我欠考虑。干脆把这虾白灼了,凑碗清淡菜,你觉得呢?”  “…随你。”

  青年在昏黄晕光中,忙前忙后,一会问蘸料搭配,趁沸水咕嘟咕嘟冒泡,麻利收拾干净灶台。记忆中,这是第一回有这般画面,尽管柳素素也做饭,但她不曾站在门前看过一次…

  不算短的时间,火红烧天的斑驳色彩仿佛经年累月,又如戛然而止,西山昏落。李揽林端菜,仍见她站立不动,靠着墙。

  “她今晚不回来,吃饭吗?”

  “…不然呢?”转身即走,柳琴灵只道,“不吃留着浪费?”

  起码没拒绝…

  “你呢?吃了没?”

  李揽林答嘴,“一起。”

  “……”

  饭桌只剩筷子移动,辣椒炒肉很快没了小半碗,虾则陆陆续续消失。李揽林问她饭煮得怎样,哪怕自己觉得有些水,菜也稍咸,就汤稳妥润鲜。她只回答还不错,还不错。

  本身不咋会说话,如此一来,李揽林索性沉默吃饭。大概两分钟的空寂,柳琴灵主动提嘴,“我记得你们公司包饭对吧?……就算不包饭,她会给你做饭,你还等到现在才吃…”

  柳琴灵神情复杂,“你来我这,什么目的我知道。没必要过问我,我无所谓你们。”

  “她在我家,现在不给我做饭。当然,是我这么要求,让她好好睡稳。我盯着她呢。”直到说完,李揽林才反应过来,下意识说多了。

  “…是吗。”放下碗筷,柳琴灵直言道,“反正你把她带走吧!我也落个轻松。”

  果然,她们之间很疏离。因为什么?难道是彼此性格,不曾对彼此流露过真心?只是同住屋檐下……

  一对熟悉又陌生的母女?

  当然,李揽林尚不能问,收敛杂念起身收拾碗筷和残余,笑说,“我洗碗吧。你…伯母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我一会轻关门,不打扰你。”

  她没说话。

  结果却站在厨房门前,以那副稍显疲倦,冷漠,百般滋味的神情默默注视着他。李揽林余光看得清清楚楚。

  一来二去,柳琴灵紧锁眉,不耐烦道,“ 你要看就正正来看,别偷摸来瞟。你有什么话直说就好,说出来!”

  这久违的震慑力可真足。

  “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不理解伯母你为什么站在那看我…”这话味道可不对。不过,既然开头,李揽林就事论事,“汤尽量早些吃完。虾别放太久。辣椒炒肉放久会变咸……”

  “行了,别多说了。”

  柳琴灵果决打断他,叹道,“你肯定很少下厨吧?最少也有段时间没下厨了。你好意思反过来教我?”

  “你做的菜都咸过了。”

  李揽林无语,“我刚才不也问你了?可你只敷衍我啊!我都说菜咸了,你偏说还不错…”

  “是你说的还不错啊。”

  ………

  从中并无太多情绪,只是淡淡的,如同拌嘴和互相抱怨。仅仅如此,柳琴灵紧紧皱眉,慢慢又捏开。

  青年依旧忙着,把剩菜剩汤一股脑塞进冰箱,又仔仔细细看了通,不知道在看什么,厨房焕然一新。

  突然的,柳琴灵似乎触景生情,莫名其妙地喃喃自语,“他也像他一样……”她摇摇头,“只是一地狼藉而已…”

  “因为他,柳素素那丫头也会离开,嫁出去。也好,免得大早上吵人,被自己吵上一顿……她以前不这样,她变了。”

  “…这厨房又响起来了…”

  “你在说什么?”

  “抱歉,碎碎念罢了。”尽管是磨砂玻璃,隐隐约约看到一个个灯火柔情……柳琴灵扶下眼镜,前方只剩青年和厨房。

  李揽林听清了。

  原来以为没有余力试探,可她有弱点,并非表面冷峻刺骨。于是,李揽林向前,直直靠近她,近到她脸上的惊诧清晰无比显露,她惊慌道,“你…你要做什么?”

  “我警告你离开我…”柳琴灵强装镇定,微微挪动步伐,随时出跑,“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你对我做那种事,我没告诉你妈,你还要怎样?”

  “出在柳素素的情面上,我没闹大,给你体面。你离开,别以为这家里没人,你就能胡来。”不敢置信,打碎一切先前的印象,他是伪装的畜牲。柳琴灵生气道,“你敢,你信不信我让你坐牢,别怪我不顾及情面。”

  “怎么?伯母你在想什么?你思想很脏啊,我什么都没说,就只是靠近你而已。”李揽林笑得咧嘴,“或许我是看你脸上粘个米粒,想提醒一下呢?”  “你!”即使鼻息愤怒地喷面,柳琴灵不可置信,他刚刚给予自己的好印象统统化作泡影。对此,她瞪眼,“我知道你和你妈关系很好,要是你妈知道你做这种事,你好好想想吧。”

  “我可什么都没做。”

  他在戏弄自己!

  “你!你!你!!”

  “什么?”李揽林闻着淡香的怒气,掷出一张她没法辩驳的牌,“伯母,上次我操完柳素素,你把脸贴上来偷偷闻我鸡巴是吗?”

  “……”

  啊!

  柳琴灵将脸躲走。李揽林顿觉惊讶,“我还以为是假的,真这么做了?我只是随口一提……伯母,你真做了?”

  “是你自己贴上来的,少污蔑人。”

  “那你怎么脸红?”

  “你还要不要脸?对长辈说这种话,做那种事,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对我的尊重?”柳琴灵红脸却怒。

  “如果我说,我打算趁机强上你呢?”

  “你敢做,毁得不只是你一个人。还有对你抱有期望的林燕黎,以及我女儿对你的爱慕。”柳琴灵一一举例,“你要辜负她们,你尽管。”

  “那你呢?会舒服?”李揽林仔细琢磨,“我怎感觉你在暗戳戳挑衅啊,难道想要?因为没有男人陪你,想要女儿的男朋友?”

  “别拿我和你作比较,她那丫头瞎了眼!”说归说,柳琴灵紧张万分。趁瞬间的疏忽,转身即跑,却难逃他掌心。

  时隔多年被男人抱,浑身发抖。

  “你松开!我警告你,隔壁就是警察,旁边是年轻人,耳朵尖!你最好老实点。”

  “你说,什么东西在顶你?”

  “……”

  “你恶心!”

  作为守身多年的熟妇,浓郁霏霏的汗湿之香,简直惹火上身。而松松软软的淫荡肉体,使压在臀里的鸡巴凶神恶煞。柳琴灵深知挣扎助长气焰,只得沉默不动。

  如果继续下去,李揽林必然不可压制兽欲。只能以淫荡而荒诞的关系的亲密,说道,“你很孤独吧?知道我家在哪吗?以后我带你回家熟悉熟悉路,加个电话号码。”

  “你想怎样?”

  “字面意思。”

  “松开我。”

  “你会跑。”

  好在没咸猪手,柳琴灵只能别扭加上电话号码。李揽林问道,“你没有微信吗?”

  “有,学校哪能不用!”

  “加个微信,方便联系。”

  “你自己加!”

  来时一阵风去时一阵风。悄悄的来,高昂的走。整个屋内再度空寂冷清,仿佛一切并未发生,内裤却湿漉漉被吸力吸紧。柳琴灵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整个房间是那么空虚,那么无情。

  人都擅长苦中作乐,搜肠刮肚寻找慰籍和温暖,哪怕是一瞬间的记忆。冒在柳琴灵脑海的,是他说的,“有空会来找自己。”

  他说“有空会来陪自己。”

  第二十三章,平常生活(二)

  小长四天。

  望楼门高上,捎一腔垮倦,走得面前走廊深邃的暗,隐隐霉斑。要工作多些,是真空心思开门进屋。

  一尘不变的阴白雪墙,铺上细细灰尘的依墙柜,除去七八只假花堆在青蓝花瓶,一叠书,装饰的书以外。偌大高耸的柜子空空荡荡,不近人味。

  白茫茫的光照倒是遍地生冷。携着红红白白的袋子,里头还挣扎。猛闻得一阵肉香,赶前数步……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已经解决好她今后的归宿,还往这边跑有意思吗?”柳琴灵嫌声恼语,“你这是私闯民宅!趁我现在没动火气,滚出去!”

  厨房火映在身上,像是烧浸的满身味道,浓浓的烟火气在手中,从汗滴现出李揽林这个人。他倒是沉着,“收收拾拾,吃饭吧。要洗手吗?”

  扭头看来,奇怪道,“你喜欢吃虾?怎么又见你买了,早知道我给你带些不就好了。多余走一趟!”

  “…简单做而已。”柳琴灵失神嘟囔。早知道该换门锁?这样下去算什么,他装是一副模样,背地又一副模样…

  又不怕骂,不怕要挟…

  不,他怕要挟。柳琴灵这般想着,就算没有警察,他怕被林燕黎发现,母子关系会天崩地裂……否则,上次哪会停手!

  还不是因为怕要告娘,跟那些学生一个模样,表面功夫来的。他不敢做到那步!

  换锁可麻烦…

  递过手里的菜,青年检查检查,正正放好,什么菜能留,什么菜该吃,都说明白。李揽林抓抓头,“所以你只是敷衍?因为虾焯焯水就能吃,省心才买?”  “这样也可以,只是你其他菜全是方便速食,对身体不好吧?而且上回买的也没吃完啊。”

  “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柳琴灵靠在门框,端庄优雅,只容细细碎发长扬。不快道,“我可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想想你妈。自己好好想想。”

  “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烦人。”

  “打了六七个,想问问你愿吃啥,我给你买,也顺便通知一声…我会来。”  李揽林疑惑道,“说是电话轰炸不为过吧?至少接起来听一声吧!”

  “我当是哪个成天打电话问东问西的家长,懒得接。”

  “呃,万一是大事呢!”

  “你听过狼来了没?”

  “怎么?”

  柳琴灵不愿掰扯,“有空自己去查!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生活到现在,连人话都听不利索。”

  “你在给我做阅读理解?”李揽林问她吃不吃虾,然后烧水备料,她说是少盐…呃,怕自己又整咸了?

  切小米辣时,李揽林专注地说,“狼来了谁不知道?家喻户晓啊。说一个人骗人,反反复复骗,弄得人心习惯。最后狼真的来了,自食其果。”

  “那如果不是骗呢?”

  “一个性质,只是换个说法而已。”李揽林说,“反正最后都会习惯,习以为常,而后自食其果。或是别的大差不差的意思,只是这个说法最深入人心罢了。”

  柳琴灵若有所思,却一笔带过。

  “要不要换个口味?偶尔吃点不一样的味道怎么样?”李揽林扭头询问,温和道,“前两天,柳素素教了我一道糖醋虾,也许味道很贴口,要不试试看?”  “……随你。”

  娴熟做好摆盘,热腾腾抄起置在桌上。一次次和柳琴灵借过,擦身而过。把碗筷摆好,饭拿出来,李揽林手指捏捏耳朵,“真烫,时间刚刚好。”

  “牛肉你吃不?”

  “怎么?现在才问不觉得迟。”

  “那你…”

  柳琴灵夹起炖的烂糊,不塞牙有韧劲的大块牛肉,嚼得眼睛不为所动,一坨坨吃着。李揽林欢喜,坐对面,“这牛肉闻着可真辛辣,高蛋白。我赶的时间早,红通通的,吃啥补啥嘛!对气血好!”

  懒和他多嘴,柳琴灵自顾自吃,越吃越发闷,耐不住才叹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自己拿碗吃饭啊。”

  “你觉得自己像是要我喊的人?”

  “我吃过了。”

  “那你回去啊,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还用留你洗碗,整理?”柳琴灵指着门,喊道,“滚出去!这是我家!”

  要没有柳素素说她什么人,以李揽林性格,恐怕真以为生气,搞不懂而灰溜溜的离开。

  但心安于情报和信息,李揽林不紧不慢地问,“好吃吗?比上回还咸吗?”  “……”

  “还可以。”

  唯独这点,李揽林不甘让步,“你又说还可以!还可以还可以,到时候又嘟囔我做的咸!就不能好好说清楚?”

  “让我真知道情况?”

  要不是他正经做饭,空闲大堆时间,柳琴灵都难得顾及他,终归是拿人手短,吃人手软……但真要说出来,却说,“不咸。”

  “那就是淡了?就没法好好说,非得绕弯弯叫我猜?有意思吗?”

  “啊啊!烦死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在这得意忘形!我肯回答你就不错了!”柳琴灵拍桌起身,“我不吃了。”

  刚挪步,手臂被擒住,搁着一块桌面被生生定在原地。柳琴灵刚发火,李揽林心平气和,“你知道我什么心思。”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方便以后拿住你的味道。难道连这点利于你自身的,你也没法开口?”

  他那手坚不可摧,强劲如铁,结实的掌肉盘旋着缠住手腕,指节中的粗粝清晰地刮着细皮嫩肉。根本不可反抗。

  谁知道他突然疯了,会闹成什样?

  为了摆脱这种局势,柳琴灵偏头往墙角缝隙,软怯说,“不咸不淡,刚好!刚刚好对胃口!行了吧?”她再度强硬,“松手!”

  “那你继续吃饭,吃饱。”

  说这话时,李揽林关注着,她耳朵说着说着烫红,撒开手时,身直立挺坐下,蕴藏着疲倦的眼睛正死死瞪着自己,脸却慢慢染红。

  一时惊诧,说不清内心的躁动,犹如百万只蚂蚁用密密麻麻的脚爬在嫩肉上,瘙痒不堪。

  其实,她和柳素素一般,胜在岁月美人,平白添了风情,娇艳欲滴。以至于此时,林琴灵似乎觉得没面子,不肯吃。看了看,起唇教训,“你以后少抓别人手腕!不知道轻重,手都抓红了。”

  “若是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事。本身你私闯民宅,我还没针对你做的事呢!你当我为什么没报警,还不是因为柳素素。”

  “你得庆幸自己半路知返,没一股脑踩进缝纫机上。甚至被林燕黎骂……”  李揽林插嘴道,“电话簿上,把我名字打上吧。免得下回又当别人不管,到时候来你家又唠叨个不停。”

  他一句话没听!

  柳琴灵急忙地咽下,指鼻子斥责,“你就这样和长辈说话?一点尊重都没有!连话也不听!”

  这些话听得够够的!李揽林问道,“你知道我名字吧?李揽林,揽月的揽。趁现在我在,把名字打上吧。”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会忘?”

  “你对长辈就这态度?当时怎没看出来,装得像模像样的,你妈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不会大跌眼镜!你啊!”

  这架子…还真是老师。

  “所以,不能动动手?把事情处理妥当,否则下回我可又偷摸摸来,没准会买些你不爱吃的菜。”李揽林挤嘴滑眼,摆手道,“有点新意会好些吧?人柳素素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和她在猜,猜对了不如问本人不是吗?”

  “你又是个老师,总不能认不得字吧?”

  沉默不语,柳琴灵扶下镜框,理所应当道,“我认识字,不用你胡说八道。你下回来,偷偷摸摸,背着我来,我就报警抓你。你试试看。”

  “所以呢?”

  眼神直勾勾地毫无惧色,一往无前。他还摆上架子,反来居高临下了!柳琴灵拿出手机,滑过去,“你自己操作。”

  “嗯?”她这么信任?有鬼吧?李揽林直接问,“你不怕我看你隐私,就这么交给我,我可不还给你。”

  “随你!”表现的轻描淡写,柳琴灵抱胸道,“我不懂手机,你别跑群里胡说八道就行。”

  现在还有这种人?

  明明有微信群……还是个大群,居然一窍不通?看架势,管理层佼佼者啊!不过,好友真少,才这么几个…

  “这是谁?”

  柳琴灵定睛一看,“家长,死赖着加上的。加上也没意义,通畅学校有事,全在大群里发布,不需要私下。你删了吧。”

  “你说的,我可当真了。”其实早有意图,只怕越界。如此一来,李揽林手起刀落,斩于指下,“他呢?”

  “还有他,他,他。”

  “嗯……”柳琴灵凑近些,紧着眉头,抿唇道,“除了那个照片是真人的,其他全删了。”

  “他是谁?”

  “同事。”

  “他发这么多消息给你,你怎么一次没回?难道有矛盾,还是单纯懒得回?”

  仔细看着消息,在使唤着滑动下,柳琴灵总算明白他偶尔那副样什么意图,紧紧锁眉,久久不语。李揽林不痛快,“我给他删了吧!反正你也不会玩手机……”

  “算了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对谁都不好。嗐,装没看见吧。”柳琴灵又仔细看了眼,摇摇头,“你点群里,我看看群里在说什么。”

  老老实实帮她看了一阵子。李揽林不可置信,有些无语,“你这样,平时怎么办?连最基础都不懂,手机不就块板砖!”

  “关你什么事,我在学!”

  “以后,我有空教你吧。”李揽林快速打上名字,还交给她,“你现在这样,很影响工作。平日指定没少麻烦别人。”

  “你怎么对长辈说话?还有没有礼貌?连最基础的尊敬也不会?要我教你吗!”

  截止此时,李揽林得以注意,与柳琴灵距离之近,呼吸吹来的碎发挠在脸上,痒在心中。手,贴在唇肉,柳琴灵回过神来,甩手抽身,“你老实点!”  “那如果,我不老实呢?”

  “你敢!”

  她那寒刃般锐利的眼神,可不造假。今日收获颇丰,至少拉进关系,李揽林见好就收,“我洗碗,收拾收拾回家。”

  她不动于衷。

  或许上次该说出来,但此时不晚。李揽林不懂道,“伯母,你为什么总站在门口,盯着我看啊?是因为陌生?还是别的?”

  “防贼!”确实如此,不听他说,柳琴灵根本意识不到,只是靠门不动,静静看着青年在厨房忙前忙后,心平气和。

  “行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带上厨余垃圾,李揽林往外边走,笑说,“没必要步步紧随吧,就这么不信任我?”柳琴灵抱胸警惕,他怎么可能这么温和。

  原本打算慢慢来,至少培养些感情,让自己没有多少负罪感。可如今,见识到她的疏冷,李揽林忽然想拽下高老虎!

  来到门前,快速转身!袋子掉在地上,手臂紧紧抓着两只胳膊,柳琴灵吓得后仰身体,李揽林追着吻住那嘴唇,使劲吸允,直到嘴唇变得圆形压扁。

  想必她眼睛在镜框中惊愕地瞳孔放大,但又如何!柳琴灵反应过来,开始抗拒。李揽林像发夹夹抱起来,手托住后脑又允又嘬,力度大得坚如磐石。

  嘴唇!全然淡忘一切的嘴唇被狠命推压,史无前例的巨力弄得酸疼发麻,甚至干出生理性眼泪。为此,柳琴灵的嘴被嗦得拽长,如瓶嘴!

  屁股!他在使劲揉屁股!

  因为粗暴结实的掐紧,五指深深陷入,柳琴灵的抵抗比先前更猛,闷哼唔唔导致呼吸又快又重。突然,大惊失色!

  那根!那根抵住了!抵住了!

  会遭殃!他肯定没法控制!那…那根太大,会死!会死的!柳琴灵以脚跟跺他,身体却再度拉入怀中,完全贴住那根来势汹汹,火爆狰狞的怪物!她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因为嘴唇,旋即又有些软怕。

  这时,李揽林松了嘴,“伯母嘴巴很香甜啊,有股陈酒味,弄得我脑袋发晕迷糊,想干你啊。”

  “还有屁股,你和柳素素都是肥乎乎的蜜桃肥臀呢。不过,你比她更软更大更沉,揉得我好舒服。”

  柳琴灵羞能滴血,从未被比小自己一轮的男人如此羞辱,即便那群不懂事的学生也不曾这般。她呼呼喘气,咽着吐沫,“滚!滚开!你个畜牲!你还好意思提柳素素!你对得起她吗?!”

  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狂允猛吸。

  精致典雅的盘发凌乱生杂,破碎情欲。柳琴灵缓不过来,一口一口地气喘如牛。恰在此时,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李揽林套进身下,狠狠一捅,柳琴灵被捅得一抖,彻底软绵。他淫笑道,“哦?那你告诉我,伯母你又对得起柳素素?”  “湿成这样淫荡的伯母,又对得起柳素素?对得起你女儿?”

  “啊?啊!啊!你说啊!”李揽林几近暴走,两只手指贪婪搅拌在极具弹性,大坨大坨肉芽较劲的肉道里。柳琴灵只瘫在怀里,眼睛愤怒,又下流哆嗦地一下下翻白,“你个畜牲…”

  轻而易举,自己泛滥不堪,那牢牢捍卫十多年最私密之处,如探囊取物般被抽弄。尚且短识的青年触及熟妇的“处女地”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湿啊?就因为我亲了伯母你?你这饥渴难耐的骚女人立刻湿透了?!”

  “你自己听听!从内到外的声音!”淫荡的水声由内至外啪叽作响,手指黏稠裹浆。“嘿!还想夹紧腿不让我拿手指操你?晚了!”李揽林猛地一紧!柳琴灵那双不屈的眼睛随一声难受的呜咽,彻底翻白……

  一股滋滋的水浇了一手,甚至冲到手腕热乎乎。这时,手掌慢慢退出,掠过黑稠稠,挂着水珠的淫毛,内裤“啪”的弹回去!柳琴灵又不受控地呜咽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李揽林。

  “舒服吗?很久没被男人碰了吧?”李揽林笑道,“伯母,你难道没注意?从我把手伸进你骚逼开始,你是可以逃走的…”

  “可你没有,你在注意什么?”

  “就像我手里的拉丝淫浆,你很想要吧?”李揽林捏住她嘴,一点点喂进口里。紧接着,把持不住地吮住那油润双唇,吸食腥臊的蜜液,愈发激动难耐。  逐渐回神,柳琴灵推开他,“滚!滚!滚开!”

  “回头见,下回我会打电话给你。”

  暴怒不堪的眼神死死锁在后背,那拎着垃圾袋,肆意剥夺自己,又大摇大摆离开的青年。消失门后……

  “身体!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

  “他的手!那手在体内搅动,好酸好酸!”

  柳琴灵跪倒在地,摸着双唇,失神恍惚。甚至不敢多想,一想身体便回味着,回味着……地板却依旧湿了一片…

  她能想象到自己多么不堪,在腿肚子上坐着的臀,蜜穴正渗透裤子内裤,拉丝成柱暴露在空旷连绵不断连接地面。下流不已。无能为力。

  “他不要…不要打电话…”

  “对了!幸好,幸好我不会用手机!”

  第二十四章,平常生活(三)

  窗外火烧云海,排云层层,辽阔不见天际线,一墙郁郁葱葱树帽稀稀拉拉散布块状,叶状,不规则状,形态各异的光斑。

  楼下吵闹卷起巨浪,直升向三楼办公室。来自青春期的和声欢语,尖锐刺耳的哨声,吆喝声,连连叫好的团体呼声……以及办公室静悄悄的翻阅声。

  此时火烧云正旺,桌上试卷和笔记缀上斑斑点点,璀璨,光鲜,灵动却是刹那芳华,更同…人格格不入。

  “叮…叮…叮!”

  空旷办公室急促地回音着,手机声音不减,不予理睬,躁动地充满整个办公室,突然戛然而止,突然噔震起来,换作视频电话。

  一次,一次,一次,一次次嗡嗡响,像是热闹的蜜窝,悬在五脏六腑慌紧又粘腻。第十五次响起,终于烦透了,却盯着看了好一会,自语着选择了绿色按键。

  电话接通瞬间,传来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呢,搞这么久都不接。今晚我来找你,想吃什么我买。”

  那语气直戳人心,手抵额头,柳琴灵闭目凝神,“就不能滚蛋?让我安静点。我在处理事情,已经够折磨人,你就不能务实些?体谅下别人好吗!”

  “可我不给你时间了嘛,足足六天呢!你和我全好好反省过了……你身体肯定痒了,我好心来陪你,你还不领情!”

  “死开!”还有大堆需要检查的作业,柳琴灵实在不想和他废话,较真说,“反正我换过钥匙,你少来烦我!”

  “也别想着在门口等,大不了我躲着!我睡办公室,大早上才回去。你真当自己无法无天啊!”

  “信不信邻居看到你,我也不给你面子,你不是喜欢这么恶心人?去牢里好好改过自新吧!”

  对面却专挑恶臭的说,“那如果我坐牢,今后又只剩你一个人,没人陪你,柳素素也会和你翻脸,信不?”

  “而且你又回到以前?没处发泄,孤身一人,寂寞用单寡没味的手指自慰?你觉得能舒服?会高潮?会像我帮你那样湿得畅快酥软?”

  柳琴灵死死皱眉,不吭声。

  “你自己门清。”

  “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在你死气沉沉的世界,只有我有可能常驻,而不是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对面顿了顿,又道,“你换锁了?要真换锁,你不回来!我去你学校找你,你不听,不给我钥匙,我在办公室操你!”

  “操得你漏尿,被人抓到!到时候,你长期维持的冷清疏离,会变成别人眼中的反差骚婊子!”

  “你够了!别以为用柳素素能困住我!她爱翻脸就翻吧!我不在意!”  柳琴灵忍无可忍,这些话句句淫荡下流,故意为之!他什么年纪,比自己小一轮!简直没法没天,不得教化!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帅!很强硬!女人为你团团转?!不过是纸老虎,一戳就穿,你在得意什么!”

  “你告诉我,你在得意什么?”

  “伯母,你骚逼很湿很紧,是我见过最湿的,水库来的!而且香喷喷的淫蜜,你自己也吃到了吧?很浓醇哦。”

  “……”

  咬着铅笔,浑然不觉面前来个人,她惊奇唤道,“怎么不去楼下看运动会啊?”柳琴灵一激灵,着急忙慌乱点一通,忙说道,“作业批不完,我想早点回去。”

  “你…你刚才看什么呢?怎么脸有些红……”那人琢磨,思考道,“刚进来的时候,我还看你皱着眉,一脸不快,到底怎么了?”

  “这…这个啊…这个这个…”刮起头脑风暴,搜肠刮肚来寻对策。柳琴灵忽然灵光一线,“这些学生,一个个不用心,看得我脑袋疼,气的不行。”

  “是吗?学生是这样的,与其闷着脑袋,不如下去走走。总守着这点地方也无聊啊。”

  “不用了。”她捏着眉,反问道,“你来做什么?运动会开始散场了?”  “没有。热闹着呢,我拿个防晒帽。”那人走到门前,回头劝道,“咱老师也是人,偶尔也该对自己好些,不是吗。”

  “……”

  结果批卷仍留给明天,剩下不少。柳琴灵抱怨,早知道不该接他电话,还差点被人抓到,事也没做完…

  出教学楼,场地也萧瑟萋萋。

  怔怔出神,征征着,回到家里,紧挨着门的依墙柜干净反光,细细一层灰荡然无存,地面还留着水渍,仿佛敷衍偷懒。

  站在厨房门,炝锅四溢。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告诉你,告诉你换过门锁吗!你!你!你…”  “我赌你骗我的。”

  “……”

  “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放假。”李揽林游刃有余,“放心,我和柳素素一起来的,没动你房间,谁知道你房间有什么下流东西。以后你自己打扫吧,或则…让我进去?”  “她呢?”

  “陪我妈,她们关系变好了。”李揽林不愿猜测她此时所想,问道,“你吃宫保鸡丁吗?蛮辣的。”

  “我不吃辣椒…”

  “什么意思?”李揽林贱笑着说,“你意思是,来大姨妈了?提醒我呢?”  “没事啊,大不了,你帮我吸,伯母你奶子不小哦,比柳素素大些,给我做个顶配的乳房按摩加口交也不错。”

  柳琴灵淡定十足,扶镜框,“我和左右邻居一块回来,门打开的。你有胆,愿意去坐牢,谁也不拦你。”

  “看吧!伯母你就是在勾引我,说的有理有据,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嘛,又提醒我呢。”李揽林装盘,再度问道,“所以,你真吃不了辣?”

  转身看着柳琴灵淡漠神色,“如果吃不了辣,我重新给你做,吃鱼吗?清蒸黄花鱼,刚好市场有新鲜货。”

  步步逼近,柳琴灵捏着劲,随时准备跑脱。李揽林从眉眼中看懂,故意往身上压,又挪步擦肩过,“饭好了,要我做菜吗?”

  其实,根本没有邻居,门也紧闭。柳琴灵认为他会知难而反,岂料死性不改,假如真换钥匙,真不回家呢?

  在门口过夜?

  闹到学校去?

  柳琴灵不知道。

  柳琴灵正吃着宫保鸡丁,他问辣不辣,回答是还可…刚刚好,不算太辣。  “你接电话可真慢,不是已经写上名字,你清楚是谁了啊。”

  李揽林不接受辩驳,“别拿不懂说事,手机都有文字显示。你当老师的,怎么可能看不懂字?”

  “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见我?”

  “你说呢?”

  这话可真够无情,不留情面。明明做了好几顿饭,又耐心包容着小脾气……果然,这种事不适合自己做…

  但事已至此,自罪自认。李揽林也吃着饭菜,重振士气,“我教你用手机吧!晓得文字还是很好学的,总归用得到。”

  吃过饭,把碗泡住。李揽林在她身边,柳琴灵嫌弃地挪走,挪走,又挪走,然后退无可退。只听他说,“我不动你,今天都不会动你,别以为这六天我什么都没想。”

  其实是和柳素素梳理,把快节奏减速,因为李揽林不需要真正的肉奴隶,性格不予如此。

  ……柳素素真好。

  半推半就,柳琴灵也觉得无关紧要,便默许他靠近——大腿碰在一起,靠近的脑袋能看见头顶发旋,他身上的味道,是打扫时留下的汗水闷味,和温和,淡淡的沐浴露味。

  教的并不多,最基础的,是认识软件用途,了解网络,电子支付?是的,电子支付!

  “你平时用现金?”

  “怎么?不行啊!”

  “找钱麻烦,万一丢了更麻烦。平时全从银行卡取钱?”

  “不然呢?工资在银行卡。”

  指正柳琴灵小心翼翼,又毛手毛脚对手机的戳碰,这可煞费苦心!对于点击,她根本乱来,像是犹豫着晃荡着开枪。

  冲浪刷视频,她兴趣不大。但网上不少课程,新的旧的长的短的,柳琴灵很感兴趣。李揽林却弄巧成拙,浏览器随机弹出色情网站……

  手对峙不松,柳琴灵皱眉骂道,“不准点!你敢点,我给你手打断!”  “呵呵!”点进去的瞬间!淫乱不堪的画面以动图的形式猛地冲击柳琴灵眼睛,映在镜框上一片五彩缤纷,白花花。

  李揽林看她脸红,笑道,“怎么?一点没接触过?那你和前夫就只是例行公事?连黄片都没看过?”

  “意外啊,伯母还白纸一张~”

  柳琴灵不语,手拼命划着,想要退出界面。可由于手拙不熟悉,反倒越点越深,进了肉欲窟窿。

  那淡冷漠视的脸,愈发滚烫发红。熟焖的韵味绽放着淋漓尽致。一种逼良家下海的兴奋引领着李揽林,“我来。”

  原以为是回归平静,但柳琴灵显然有些记不住他何许人也。只见一个快速而激烈的操干,肉与肉对撞出水,压抑又痛快地呻吟高高升起……

  “你个畜牲!”柳琴灵无计可施,关闭手机,扔到一边。愤恨地瞪盯着他,那香艳迷人的绯红充斥脸蛋,熟媚色艳。

  李揽林看得血气方刚,眼前熟妇的羞臊,对于刺激的青涩,对于超出认知的羞恼,不亚于上劲飞快的催情药!

  “怎么?湿了?还是说,浑身燥热,常年积累的欲火焚身了,饥渴的骚逼想要鸡巴,要我的鸡巴吗?”

  “来,你自己摸。”李揽林大方敞开,顾及她矜持,主动抓手伸向股间。突然,柳琴灵甩手起身,“你滚!滚开!滚出我家!”

  “呵呵。”

  想到个有趣的点,李揽林说,“你该不会想把我赶走,摸出自己自慰的小物件泄火吧?”

  “你翻我屋子了?”柳琴灵转头怒视。

  “啊?还真有啊!”李揽林大笑不止,“你这么饥渴嘛~以你不会上网来看,从哪买来的玩具?是什么?跳蛋?假鸡巴?震动棒?还是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自慰利器。”

  从未被逼到如此境地,站着握拳,全身发抖冒烟,柳琴灵气得面红耳赤,又不得不扶下眼镜,哆嗦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你!你!你滚啊!”  明天就把锁换了!

  这事不能继续拖下去!

  无论多忙,就算请假也得换了!

  李揽林起身,竟回厨房洗碗。柳琴灵靠墙瞪他,没有阻挠。时间眨眼而过,带上厨余垃圾,步步向门。

  就这么…走了?

  他真的变得正常了?

  然而,李揽林忽然回首,“伯母,我问你。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这么正常,没有动你?”

  “…没…没有!滚!”

  “你想让我像昨天一样对你?内心不住失望?这和你设想的截然相反,其实你说归说,正期望着我对你犯错?”

  步步紧逼,柳琴灵后退。“滚!你别…别过来!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喊,让周围邻居抓起你…”

  不为所动,柳琴灵继续后退,“你认真想想!你妈呢!林燕黎知道你为非作歹,她会怎么想,你希望她失望?对你心灰意冷?”

  “李揽林!李揽林你停下来!”

  逼至墙角,纵使身高持平对视,李揽林视角下,她仍低一等,脸色热火通红,藏不住的惊慌失措,“你走开!你别逼我喊出来!你识趣的,赶紧滚开!”  “伯母,有意思嘛?”

  “口头喊话谁不会,倒是做实啊!你这样不就是在勾引我?打着强硬抗拒的名号,我真动你就欲拒还迎?”

  手一把抓住下边,柳琴灵猛地一紧,被抓个结结实实,布料甚至贴死在阴唇中。李揽林使劲揉捏,来回反复捏软那团布,手拍在滚烫脸上,“伯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的手为什么湿了…”

  柳琴灵抿唇含屈。

  快四十岁,历经风霜的成熟体面女人,笔直的手臂死死攥拳,气得浑身发抖,却只敢狠命瞪着他,咬牙切齿。

  无法反驳。

  “因为我逼你,所以湿了?喜欢被暴力对待?”李揽林闻着膨胀出来的燥闷,捏住那只肉嘟嘟的唇,“还是说,你看了那片的画面,和我对你的行为结合起来,兴奋地不能自理啊~”

  柳琴灵身下灰白裤子像是失禁,从肥乎乎的私处,大腿,一直湿到膝盖。耻辱将她包裹,急得羞能滴血。

  “罢了,我今天早和伯母你说了,不动你,不动你。”手指插进嘴里,被唇齿夹住,李揽林云淡风轻,“我还是希望我们好好相处,慢慢来的。”

  “你不怕我咬断你手指!”

  慢慢施压,卡住手指。李揽林较劲,用力往里边压,“你愿意做,我还有什么好说?伯母,你记不得我一点好?”

  “你难道是个不懂好坏的女人?”

  “不是吧,我看着呢。”

  僵持不动,柳琴灵大力推开,指着大门,“滚!滚啊!我叫你滚啊!”  是自己赢了…

  “伯母,心软可害人。”

  李揽林蓦地凑近,小小掐住腿间,“就像你湿透的欲望,害人啊。”

  就此离去…

  阴唇上微薄之麻,隐隐作痛。柳琴灵抹着嘴,扶着眼镜——出神地望向那关闭的房门,默不作声。

  第二十五章,平常生活(四)

  有人沉默,有人受宠。

  思索对柳琴灵所作所为,李揽林回家,灯火通明等待着,欢颜笑语爽朗着。客厅里,林燕黎扶腮,和柳素素唠嗑。

  “在聊什么呢?”

  “回来了!又跑哪去了?”

  揪住衣领闻闻味,李揽林尽量背身,离得稍远,挠挠头,“没,闲下来出去散散步。你和柳素素聊啥呢?”

  林燕黎狐疑地扫视两人,毕竟柳素素早上和他一块离开,仔细想想,耸耸肩,“妈愿和小素聊啥就聊啥,咱娘俩的事~你个大男人少来掺和。”

  说着,手也摆摆嫌弃。

  “呵!到时候我问柳素素,那还找妈啊!”李揽林反击,却心事重重。  她没问,已经好几天…照理来说,把柳素素带到家里,又几次三番挑明结婚。此时应当守在她身边陪着。

  可自己来去无影,管也不管…

  很容易令人起疑心吧?

  但妈只是口头问,她相信自己儿子不会口是心非,毕竟有前车之鉴。李揽林确实抛不开柳素素,也确实不将重蹈覆辙。

  这事根本瞒不住太久,迟早会开口,只是不到时候,容易前功尽失。妈会同意吗?如果没有足够底气,得不到伯母死心塌地,会死的轻飘吧!

  “…妈还在,你干嘛?”

  “你身上有那个骚女人的味道,你是我的。”由后至前的环抱,将柳素素肉体的起伏全全堆献。她小声地说,努力贴近的呼吸痒痒着耳朵。

  “可妈在啊…”

  柳素素闻着使人心安的味道,长长头发阴暗遮脸,一针见血地说,“这样下去,一直不能坦诚,瞒着不舒服……我要,要。”

  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两只手摸在胸腹,丝滑柔嫩,柔肠百结,勾起李揽林馋虫来,慢慢热烘烘。他叹道,“你意思是,就这样挑明?暴露在我妈面前?”  “我随时可以,但你呢?”

  “我妈对你什么印象,如此一来,可就没有回头路。即使如此,你还要继续吗?”

  手连同全身都压贴躁动,蹭着,揉着,蠢蠢欲动。柳素素自然心知肚明,脸颊贴在背阔,“最近你都不怎么看我了,总是看着我妈和阿姨,我身体都给你了…”

  “你讨厌我吗?”

  “要是讨厌我,我会帮你解决这一切。只要事后,处理完她们,能回头看我一眼…就一眼,我什么都不怕。”

  “…怎么会呢?我和你睡一块,吃饭睡觉在一起,又一起上下班。回我们的家,你何必这样想呢?”

  “不够,我害怕…”

  既如此,她选择回退当前进,自己也该回应,回应她害怕紧张,小心翼翼地心。

  在她们面前,李揽林颇为疲软,他甚至怀疑早前在柳琴灵面前轻浮霸道的人,是个幻觉。他无奈道,“后果什么的,我来担。你放手做吧,我妈……我会揽责的。”

  他会揽责?

  如果和阿姨独处,就说他没辙,是我的任性……本身也是我的任性。嘿嘿,假如他知道了,会更爱我吧!

  “好,好烫。”双手掏出那团肉虫,一手托住,一手揉蛋,柳素素感受着鸡巴在手中慢慢充血勃起,蠕动升直。

  “我妈没帮你吗?又和之前一样,明明可以半推半就……你不要对她温柔,不要这样好吗?”

  那算是温柔?

  李揽林无可奈何,“不是温柔,而是我对她太粗鲁。控制不住地暴力对待,就像是真的把她当成飞机杯,肉便器。”

  “我也想上她啊!可她表现出来的冷漠优雅,老师那股味太重了!我忍不住欺负她,又忍不住点到为止,看她难受焚身。”

  “再有个几回吧!”

  “现在,我的丈母娘柳琴灵,你妈碰到我就止不住流水,今晚从骚逼长流到裤腿!甚至流到地上!闷骚又饥渴得很!”

  “再说,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对她真上心…”

  柳素素揉着更加粗硬的鸡巴,手褶转动着摩擦整根棒身,血躁硬滚烫。她闷闷地说,“看吧,你就是对她温柔,对阿姨也温柔……就不能直接操她嘛…”  “你…你嫉妒了?”李揽林笑着。被箍紧根部,另一手灵巧柔嫩裹住龟头撸下,一下下砸在固定根部的大拇指上。离奇舒爽,涌上心头,酣快不已!

  “……”

  恰如砸桩,由马眼分泌的黏汁浸湿整个掌心褶皱,滑畅清晰地接触鸡巴,撸动不断。声音清脆而淫荡,柳素素不顾背后林燕黎,凑在耳边,“嗯。”

  那沉沉的,阴阴的“嗯”饱含情绪,李揽林深受惊爽,满脑子回味着那句万分可爱的“嗯”,说道,“不如转身,我想看着你脸,看着你脸射出来。”  然而,这时。

  “喂!你俩还要不要脸啊,当着妈这么干,李揽林你就这么见不得妈开心?”忍无可忍,本来他俩抱一块理所应当嘛!但居然当面这么做……

  林燕黎知道意图,捏眉欲大度,却忍无可忍,冲他们不停地动作指责道,“你俩要实在不行,回房间啊!”

  “别在妈面前胡作非为,多丢脸啊!你真是没一点羞耻心,妈这么多年白教你了。”

  从言词中,李揽林忽然振奋,她似乎对这件事不排斥!只是无语!虽对不起柳素素,拍拍她手,硬着鸡巴转身,“妈,你同意接受我们三个的事了?”  “穿…穿上裤子!丢人现眼!”那杆揉搓通红的长枪上翘着,指着脑袋。碍于柳素素在,林燕黎不住脸红羞臊,“你别胡说!妈说的是,你俩上楼搞,妈不在意!”

  “不就是我想的那种嘛!”

  “笨死了!”

  试图调整呼吸,撇开眼睛却看到柳素素撸过那肉根的手正紧紧盖脸……似乎贪婪地吸吮着……

  惊愕万分,林燕黎扶头沉吟,反倒慢慢冷静,重重叹出口气,回应满含期冀的青年,“妈早该说的,你怎么想的妈知道,两个人?你先照顾好小素吧。”  “别把地面弄脏,妈回屋子。”

  “等等!那…什么意思?”

  林燕黎大大方方,脸上红臊因什么而红,她自身也分不清,抱胸恼道,“你不就那样想!”

  “别来烦妈,小声点!”

  她…

  她包庇了我!

  原以为无缝可入,无从下手的距离,被轻而易举的包庇了!没有任何理由…不!她需要我,但这不是理由…

  是母爱的伟大!

  难以言喻地欢快席卷全身,酣畅如射精那一瞬间的快感!李揽林抱住受宠若惊的柳素素,对着嘴巴快速亲啄,“果然,我喜欢你啊!”

  “真的吗?”柳素素脱口而出。假使这爱意源自他人,她依旧高兴,她依旧发自内心沾沾自喜。

  “嗯!我保证!等什么时候,全部握在手中!我们就真正在一起,你再也不会担惊受怕。”李揽林斩钉截铁,“我不掺假话。”

  “那…那要做吗?”

  与此同时,林燕黎铺床,门外无声无息。估摸两分钟左右,卧室门开,来人是李揽林,“妈,你睡了没?”

  “刚准备睡,怎么?”

  “……”

  我算不上什么好货,是的…

  “有段时间没陪妈睡了…”

  林燕黎摆手,令他住口,“小素呢?她向来睡不安稳,黑眼圈多重啊。你怎能这样,妈可没这么教你。”

  “她睡了,刚睡熟。”

  “真的?”

  “嗯,真的。”

  “果然…”自顾自念着,林燕黎坐在床边,好笑道,“妈没穿内衣。”  “妈就知道你小子…哼哼。”

  果然?

  望向无袖背心,这才郑重注意到,软沉软沉的奶肉重着布料,雪白细腻的乳沟直线一条,香艳迷魂。乳头结实凸起,娇媚震撼。

  “…妈?”

  从来也不含糊,林燕黎直当说,“你别忘了自己从哪来!跟妈连着心呢!别以为妈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想一点点破开妈心理防线?亲亲嘴,摸摸胸,又帮你解决欲望,再慢慢往下边求,求着要直接摸,直接碰…”

  “你这小心思~”林燕黎发笑道,“妈仔细算算,早晚也会求吧?是吧,臭儿子。”

  因为有柳素素,关系只能缓慢,也不好开口,根本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今时不同往日…

  隐隐约约有了层难以启齿的屏障…

  “妈。”

  林燕林无奈地笑,吹动短发,敞开双臂。李揽林知道意思,身体扑进怀抱中,被柔柔包容,揉着脑袋。

  “妈…”

  “摸吧摸吧,妈随你。”

  柔软,强韧,牛奶水绵似的细腻,松松软软的奶肉变形着,或掐住,或捏住,或滑走,只手难握。李揽林以面蹭嗅,没有胸罩阻挡,是那么香甜,那么摇晃。

  揪住膨胀的乳头,针对地研磨搓弄,越发坚挺勃起,高高支起布料,下流不堪!李揽林已不再满足于此,颤抖地问,“妈…”

  脸上挂着淡红,林燕黎笑眯眯,“妈不是说了嘛,随你。只要你想,怎么做都行。”

  不得不承认,卷起衣服的手懦弱地发抖发颤,亦如李揽林激动的心。林燕黎配合着,上半身赤裸出现。

  这具仅出现在幼年时期,令他贪婪饥渴,嘤嘤叫唤的母亲乳房。再度映入眼帘,不曾描绘的形状画面,以多年后淫荡熟媚的姿态展露。

  甚至最初侵犯母亲,都未看过。

  圆滚滚,扯吊着自然下垂的面团巨奶,莹白如玉,细腻如奶,表面流淌着熟女最熟媚的青紫血管,不突兀,很色情。

  高高翘起的奶头,成熟性感的玫瑰色,鲜红红,立在大而胀的粉晕里。呼吸轻轻吹,溅起脆脆哆嗦。

  香喷喷,奶腻腻。

  毫无抵抗力,右手五指张开抓住奶球揉弄。整个脸疯狂贪婪地埋进奶肉,嘴死死吸住那勃起奶头,发出婴儿般的嘬吮声,满足声,吸拽着肥奶。

  不知怎的,轻微酥麻遍布全身的同时,林燕黎想起小时候,还能在臂膀中以舌头和唇吸住乳头的小鬼。那时是疼,生生地疼,如今是酸,撩拨地酸。

  眼波轻柔,却听李揽林说,“妈,怎么没有奶。”林燕黎看不清怀中又大又小的身子,气笑道,“你当妈还有奶?你是不是笨啊。”

  “那…”李揽林急不可耐地允了几口,口直心快,“我让妈生出奶…”  “不行,我们是母子。”林燕黎摇摇头。李揽林自是不认,拿肥奶裹住脑袋按摩,舔着说,“妈,我下边憋得好难受。”

  “刚才你不是和…小素没和你做?”母亲架子威严赶来,林燕黎捏着他鼻子,“你啊,就不能收收心?妈希望你对小素认真,别辜负她,她小姑娘很好。”  “今天还跟妈下田干活,虽说没啥力气吧,但没吭声。她一定猜的到,你什么心思…”林燕黎叹口气,“有些话,希望不是妈说给你,你注意到没?”  李揽林揉着玩,听着。

  林燕黎敲敲脑袋,“她其实很敏感,各种各样的说。”李揽林点头,脑袋在乳浪里香风扑扑,“我知道,我在努力做。”

  “而现在,是妈你在留我。你为什么会猜我会找你呢?是因为冷落?”他俩慢慢爬上床,林燕黎打算抱住,李揽林却笑着从后边抱住,得个大大的白眼。  “哦,怎么说?”

  “你看啊,挑明这一切,就剩我和柳素素在客厅,又做了那些事。结局必然做到底啊,你说得好听,不在意…”

  “可女人哪有不在意的,口头说的都是骗人,叫男人猜。”

  “呵呵~你说呢?”

  “妈你不是说咱娘俩心连心,那我还有啥好猜的?你说呢,哈哈。”李揽林手臂穿过,左手抱在胸下,右手却钻进肥奶间,伸出来抓在脖子上,极其满足。  “谁教你这么做的?该不会对小素也这样吧?这种暴力性的支配会让人反感,又是抱紧又是掐脖子,哪个女人情愿呐!”

  两只面团肥奶挤着,沉厚重量溢出,盖在左手小臂上,几乎如果冻般含裹起来。李揽林云淡风轻,“我没有对她这样啊,只是想贴得更紧,这样让人很满足很舒服。”

  “仅此而已。”

  “妈?你讨厌我松手。”

  “不用,没事。”林燕黎反手握住掐脖子的手臂,轻松地说,“这样对妈,当然可以。”

  “但不能对小素这样,她和妈不一样。万一反感却说不出口呢?她自个闷着闷着,你又晓不得,不得闷出毛病来。”

  柳素素可能会喜欢也不一定哦!

  李揽林听不得唠叨,向前压着,胯部紧紧怼着宽阔厚重的软臀,“妈,能不能让我蹭蹭?蹭蹭就好,憋久了难受。”

  “……”

  “怎么蹭?”

  “我来弄。”

  压根不曾猜想她会同意!这可是正经的紧密接触,在妈清醒下,鸡巴贴住孕育了自己的肥穴……

  “至于脱裤子嘛!不脱也行啊,你该不会想强暴妈吧!你个臭揽林,老实说,想干嘛?”

  顶住挣扎和不满,李揽林往下拽,林燕黎往上拉!着实僵持不下,李揽林只得说出来,“一会裤子蹭到,会发疼,不舒服。”

  “那也不行啊,万一你发昏,妈该怎么办?”林燕黎据理力争。就知道没法同意,李揽林像个孩子,“妈,妈!妈!我保证有分寸,就让我弄一回吧!一回!我真的憋得受不了,难道你叫我去自慰?”

  “去吧!去自慰!”

  “妈!好妈妈!你宽容一回,儿子真的很难受!”本来打算逼迫,以柳素素睡觉来逼迫,想想便算了,李揽林宁愿慢慢来。

  怎会这般!刚还说他会循序渐进,不到一会就中招了!只管说出来啊?!  林燕黎懊恼,左思右想,那玩意顶得厉害,都碰到裸露的皮肤,硬得不行。他真是憋难受了……

  “嗐,先说好,不准胡闹!”

  顾不上话,急头白脸,一根火烧烙铁,带着一只硕大硬粗的蘑菇头推着内裤挺进,棒身紧随其后。内裤全全压住,林燕黎惊奇地叫道,“好烫!你这东西怎么这么烫?”

  与大腿恒温截然不同,真如火烧烙铁灼烧着皮肤插进来,滚烫久久不散,像烧破了皮,林燕黎没好气,“你就这么年轻气盛?都快赶上炭火了,真是的。”  “妈,你说我和他谁强?”

  “滚蛋!”

  好吧。悻悻然收场,然后被软嫩的内裤和肉唇咬住棒身,因为距离而微弱的温热,李揽林亢奋躁动,“妈,你能用手裹住我鸡巴吗?”

  林燕黎皱眉,却老老实实顺着,手握住探出来的龟头和一小截棒身,许久没在手中,不住地撸动会,好奇着。

  掌肉褶皱独有的,属于林燕黎的粗粝刮痕正快速激起势不可挡的快感。李揽林揉着两只肥奶,说道,“妈,最近没空帮你干活,对不起啊。弄的你手上伤更多了。”

  “没事,妈习惯了。”渐渐熟练,来回反复夹撸,受限于暴露出来的部分,每一下都能撸到内裤上,爽得翻天。林燕黎说,“妈知道你有别的事,大胆去做。”

  那事…

  享受快感刺激,李揽林又说,“大腿夹紧点,妈你慢慢用腿肉揉搓鸡巴。”  “这样?”

  两根肥硕粗壮的大腿肉往中间挤,好似缠绕着来回搓,钻木取火般火辣辣,软绵绵。夹住时,甚至带动内裤里也酥痒。李揽林不清楚,享乐着,说道,“如果,我有事瞒着妈,已经十多天…等以后说出来,你会生气吗?”

  “怎么会呢?”尽心尽力又揉又裹,林燕黎敞亮地说,“妈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你有你的原因嘛!总有一天,你会和妈说。妈会一直等,一直等。”

  感动之情无以言表!

  统统化作激振之狂,已受不了单纯的奶软臀大,熟焖丰壮。李揽林请求道,“妈!让我动起来,自己插着射出来行吗?”

  “嗯~”林燕黎犹豫再三,点头道,“好吧!反正都做到这步,妈再偏护些吧!”

  抓着丰盈的腰,李揽林大力怼入,抽拔出来,又挤开绵密厚重的腿肉砸进去!肉浪淫贱,熟体榨香!

  恰因手穴没离开,林燕黎徒然想到——这巨大力量抽拔出手,好像做爱挤进子宫,在视频看过,宫颈狭窄圆乎……被鸡巴撑开贯入,紧紧发酥裹紧,又猛地拔出去…

  来来回回地狂抽猛捣,手褶牢牢缠住龟头揉捏,密集而粗粝的肉坨带来毁灭性的性刺激,李揽林轰向肥臀的速度越来越快!

  迟迟不见林燕黎出声,手往上边摸,单手急促地抽插着,龟头碾进手穴打旋,李揽林欲死欲仙,“妈?你怎么不说话?”

  “怎…怎么?你要射了?”

  “快了!”手摸在脸上,“妈?你脸怎么这么烫?”

  “抱在一起,太热了!”

  “不止吧!”

  沉默如同欲火的炸弹!轰隆一声!李揽林大声喊道,“妈!”

  “妈!”

  听词猜意,林燕黎打起精神,手穴一刻不松地包住龟头,摧天毁地的力量往里狂撞,她回应,却好笑地说,“切,这么快就出来了?”

  “因为很舒服!妈!”

  “好吧,真没办法~”谁叫是亲生儿子呢!林燕黎哄着他,“儿子,臭儿子。射出来吧!射在妈手里。”

  如有魔力,李揽林被紧紧揉在掌肉里,输精管蠕动再蠕动,泵血般提升劲力,憋到极限,酸胀地射出来!

  掌中热流黏稠,挤出指缝,浸满全手,使得鸡巴淌在精液海洋,酥酥发抖。林燕黎感觉到他松软舒服,问道,“射干净了没?”

  “嗯…”

  想了想,林燕黎没处理手中精液,默默以腿肉搓面条般搓着鸡巴,尽可能吐干净,吐得舒服。身临清明期,对两只面团爱不释手,李揽林亲著光洁汗淋淋的背,“妈,你说我想不清怎么办?”

  “……”

  “难得糊涂。”

  “什么?。”

  “难得糊涂啊!”

  这可能是妈的心声…

  缓和着,汗流了一层又一层,林燕林吹着粘连的头发,“去,把空调开起来。然后你回自己房间吧,小素需要人陪。”

  裹满精液的鸡巴抽出,林燕黎内裤黏糊糊难受,皱了眉。李揽林不认如此,“那你呢?我把柳素素带来这边睡,行吗?”

  “……”

  “行吧,轻点。”

  不多时,柳素素睡意昏沉,哼哼着靠上李揽林身躯,如果打开灯,会看到一脸安心地眯眯笑。李揽林环住两人,“妈你肯定不敢信吧,她以前很难睡着。那时候,我们还打视频电话,通常我睡着了,她还有小动静窸窸窣窣的。”

  处理干净手,林燕黎大方枕着胳膊,反正是亲生儿子,适当依偎有何不妥?她说,“看来,你还是没辜负妈期望。有注意到问题呢,她的心窝在你身上。”  “我知道。”天花板,李揽林笑调侃,“妈你也是,我们心连心,你继续看着我,看着我…”

  就着夜色,母子间悄咪咪闲聊…

  第二十六章,“母女口交”

  奇真异幻,呼之欲出的场景中,四肢百髓唐突化开,柔和,丝润,流淌并消融着,越发松弛。

  一团暖呼呼噙住,密簇突芽紧紧向中间挤升,如肉齿轮蠕动上去,出神入化地软热一波波酣畅淋身。

  魂酥天外,伴随软润润的吸拔,李揽林没有丝毫意识, 沉在春意的嫣然的美梦难以自拔,轻飘飘似乎身轻飘空。

  一股咕噜咕噜的果冻浓团快意地释放出来。李揽林忽然大梦初醒,令人酥爽的射意仍在继续……顷刻间,他明白过来!自己是遗精了……

  然而…

  遗精完沉稠的闷劲,慢慢吐出滑过输精管的酸胀,以及内裤压透服帖的难受感,诸如此类全然无存。

  这不讲道理啊!

  照常理说,精满则溢…可,可昨天才射出满浓浓一坨,咋可能呢?……即使引火烧身,在柳琴灵那边只撩不射,憋得燥闷……如果是这样,遗精还有处说理啊!

  千困万惑,正苦思冥想,甚至猜测是不是对柳琴灵太过隐忍?一来她憋着火,郁躁百结,两来自己也硬得软,窝着火…

  正叨着不再忍让,直挺挺立在被窝里被凉风拂来拂去,哆嗦不已的鸡巴,又被沸烫笔直地风……不,是笔直呼吸萦得敏感直挺。

  这时,李揽林才觉得左手空落落,猛然惊觉!撩起被子一瞧……果真如此,“你干嘛呢?大早上打扰我睡觉,偷吃?”

  “对…对不起…”窝作一团猫,柳素素老老实实,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根过于突兀的硬直肉棒。李揽林哭笑不得,“所以,你刚才侵犯我了?强奸我了?”  纵使知道开玩笑,柳素素惊慌不已,那黑黝黝的眼睛怯生生,额头贴在鸡巴下的床垫上,“我没控制住,昨晚你去找阿姨,我以为你肯定和阿姨做了…明明我都没做…”

  “所以呢?”

  “你…你很干净…”虽然……

  隐约闻到藏不住地欢慰,经过昨晚几乎彻夜长谈,要做就利落大方做!首先嘛,李揽林承认道,“该说是做呢?我妈用手和腿帮我夹出来了……”

  “…对不起,昨晚忽视你。”

  “我知道…你的肉棒有发酵的精臭味…也有女人身下的腥味…但不重…”  “呃…你又闻了我鸡巴味道?”

  “…嗯…对不起…”

  这事吧,最初呢,的确能看出模模糊糊的癖好,但平和。也该怪自己有意无意加深,说来和自己脱不掉干系啊!

  这癖好深入,是我害的!

  看柳素素缩头缩脑,贴额跪床,李揽林向后边靠住枕头,招招手,困惑的柳素素紧随上来,坐在两腿中。李揽林捏住湿淋淋的鸡巴,“这么湿啊,不像是用嘴吧?你难道真的强奸我了?趁我睡觉在身上乱来…”

  闷热的烫,羞怯的红,在明媚柔美的光芒中,清晰映照于满脸。柳素素低头捏着手指,忽然抬头害怕道,“不要,我错了,我只是喜欢你,你是我的…你…”她沉默又说,“对不起…”

  “就这么喜欢我味道?你当自己是什么阿猫阿狗嘛,嗐~”抓开头发,李揽林说,“帮我清理干净,你得负起责任啊!把鸡巴弄得湿漉漉,不舔干净?”  “这怎么说的过去哟!”虽说如今种种,皆是自己偏心…但这个答复,已是自己能想到最好的答复了。

  “唉?”

  他原谅我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

  出乎预料,柳素素连忙匍匐着身,鸡巴横立在阳光冲不散的阴暗脸上,长发却晕镀金光。李揽林不由地企图破坏圣洁,坏心眼十足,捏着鸡巴蹭在羞烫的脸颊,贴近的力度使腮帮子堆肉,她近距离嗅着,却不可避免地嫌弃其上的浆汁,蹙眉抿唇。

  不知道还以为逼良从娼呢!

  越是如此,李揽林更心神动荡,发出清脆啪打声,黏汁交织在鸡巴和脸颊。柳素素慢慢弯眉,伸出舌头接住打来的龟头,允住,吸得脸淫荡狭长。

  精液…还有精液苦苦的味道…

  这么多糊满肉棒的淫水,是自己和他做爱…是他大鸡巴顶出来的蜂蜜,裹满蜂蜜的肉棒好甜…

  “对,紧紧吸住,别放过一点遗留。”李揽林舒舒服服,另只手揉着亲生母亲的绵软大奶,简直刺激死啊!

  “好好吃鸡巴,别客气,全给你吃。”

  “好…好…号好吃…”含糊不清地声音,充斥口腔和舌头的毁灭性的腥臭味,正搅得柳素素脸热情乱,迷离地伺候着鸡巴,舔舐着鸡巴,努力回应着命令。  内心却完全混乱,竟是欢呼雀跃,喊着“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不得不承认,或许是喜欢气味,间接性令她口交技术炉火纯青,叹为观止!李揽林激动揉弄奶球,使劲卖力,“我还没问,你肯定是无套做的吧?那现在这姿势,不会流出来?”

  脸贴鸡巴,舌头卷缠,柳素素不肯释手,于是模模糊糊地说,“我…穿了…不怕…虽然…有点流出来…好舒服…”

  依然一副淫女骚情姿态,李揽林开始思考,难道做错事了?她意思是穿着内裤,但内裤也渗透,流出来了?

  要是妈醒来,会骂人吧!

  想起妈,便不满足于揉奶,李揽林俯下身,万分激动,捏着林燕黎呼之欲出的柔艳嘴唇,轻轻允着。

  身下没了强烈快感,柳素素不满,却看着不吭声。李揽林亲完,正向相视,“来吧,过来。”

  听话抱住,李揽林问,“你在想什么?”柳素素抱紧,沉默许久,阴沉地说,“我的…我的…”

  “那我也亲你…”

  用嘴唇覆盖阿姨的吻…

  柳素素显然心动,又犹豫不决。李揽林看出问题,将那黑眼圈不退,发丝凌乱的脸捧起,柳素素慌忙说,“不行,不行…我嘴巴脏…不能这样…”

  “你想要吗?”

  “……我要…”

  “……”

  “你的味道可真重,骚女人~我一身火气被你撩起来了,你说怎么办?口交?不行不行,脱内裤……我要操坏你。”

  “…舒…舒服吗?…”

  ……

  大概半个月。

  灰尘再度薄薄铺满,抽不出时间,没有假期,世界空空地转——回到家,若隐若现地响动,叮叮啷啷,呛香快荡,厨房四处映着烟火味满满的灿火。

  “你怎么又来了?”

  想念甚久的嫌弃声美不胜收,根本控制不住,李揽林又轻浮起来,“这不是有段时间没来找你?想想,我和你应该冷静了,能坦诚了。”

  “坦诚?”柳琴灵咬字含冰。

  “是啊,今天我会动你,你如果想跑,现在可以跑。别到时候,说我没给你机会…”

  “李揽林!这是我家,你扯什么荒诞!赶紧滚回去!”柳琴灵不留情面,威严十足,“你要再不走,我立马和你妈说明情况,你就是再不怕闯事,你妈呢!你不看佛面,也得看僧面!”

  直到做完,需要焖会。李揽林擦擦手,快如闪电来到身前,一阵风便缠抱住。柳琴灵不曾设想,他来势汹汹!

  顿时慌了分寸,大骂道,“松手!松手!你敢我就和你妈说明!把事全部抖出去,就算丢了工作,我也不怕!”

  “反正我甩甩手就走,你愿告就告好了!谁怕谁?”

  “你!你不讲理!”

  “你又不是一天知道!”那急不可耐,电光火石一瞬间的允吻,将柳琴灵嘴唇撑圆,连带身体和眼睛都骤然静滞。

  紧紧抓着两只肥臀,又掰又团,柳琴灵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对抗。突如此时,李揽林瞧准时机,舌头贯进口腔,搅拌地狂风暴雨,滋滋作响……不到片刻,柳琴灵全身绵软,被紧紧吮住。

  甚至香滑肥舌被拽出,咽着耻辱的口水。柳琴灵想要杀他的心愈演愈烈,气得眼泪掉出来,却阻止不了李揽林贪婪索取。

  她绝望万分,身软力尽…

  “反正他抓死我不松,反抗又有什么意义?就算今天不做,明儿不也……甚至开门瞬间,从后边强暴…”

  “我能有什么办法?”

  当手伸进内裤,李揽林有些惊奇。柳琴灵恰到适宜,嘲笑地说,“怎么?你倒是继续啊?我来月经就不敢了?”

  “姨妈啊?”李揽林有心无力,不敢浴血奋战,但唯恐她不从……于是装模像样,不躲不避反而挺腰向前,笑说,“那来姨妈不是更容易怀孕?”

  “你!你个畜牲!”

  “全当是破处喽,我还挺激动呢!”李揽林摩拳擦掌,似乎正经把持不住。原以为就此唬退,却不想他精虫上脑!

  眼看局势失控,裤子快被脱掉,柳琴灵着急忙慌,“别!别!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你倒是找个折中的法子啊。”

  “我…我用手!用手行了吧?”柳琴灵没办法,病急乱投医。毕竟,真赌不起,这家伙不搭理人的!

  他是真敢做!

  “嗯~”李揽林思考,沉吟又说,“不够,不如给我口交吧!热乎点,我舒服…”

  “要么口交,要么做爱。你自己选……伯母,孰轻孰重,不用你未来的女婿多说吧?”

  于此时。

  柳琴灵恍然大悟,恨道,“从一开始,你想的就是这个对吧!?”

  “怎么可能,我也没办法啊~”

  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柳琴灵爆发道,“你混蛋!”他诚心来整我!这个混蛋!

  “……”

  “趁现在没吃饭,你应该饿了吧?吃未来女婿鸡巴先垫垫肚子好了,精液可很美味哦。”

  来到沙发,大摇大摆的青年,忍辱负重的熟妇,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扭头臊恨。李揽林尽情敞开腿,“来吧,主动给我脱裤子。”

  “……”

  “你会听话吧?还是说,你打算跑?”

  “混蛋…”心里骂足千遍万遍。柳琴灵扒住裤头的手紧张发抖,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伺候男人,没有看过男人下边…

  “啊啊!不管了!”

  与其犹犹豫豫,不如破罐子破摔!

  然而,记忆总是适时更替。当红亮粗壮的鸡巴笔直耸立在面前,不禁想起上回这根鸡巴插入亲女儿刚破处的小穴,暴力式打桩抽插……

  “怎么?看呆了?”李揽林故意抬腰,“快点,你在犹豫什么?”

  “再不做,信不信我翻脸?”

  柳琴灵你闯大祸了!

  好端端…生活闯进他来,现在连退路都没有,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个耀武扬威的老师,背地里这么没用!

  该怎么办?!

  “伯母?我的耐心有限。”

  该怎么办!

  “已经给足好处,你还是不从?未免太过分了吧?难道非得我逼你就范?你想这样?想被操得下边全是血,再含住血淋淋的鸡巴?你想这样?”

  该怎么办?

  难道真的破罐子破摔?

  可是…没有可是!他不会留情!

  ……可是!

  “我…我不会…”

  “……”

  现如今,她深恶痛绝,她颇为屈辱,她面红耳赤,全指向李揽林内心,爆出剧烈的欲火炸弹!鸡巴赫然坚挺!直蹦跳!

  “你的意思是?你不会?”

  “怎么?不…不行啊!”真是要死啊!要死啊!被这种男人欺负,又怀疑!  面无表情,心里却乐开花,所以口里是处?第一次口交交给我?确实是精神胜利法,但的确是处啊!

  “我…”柳琴灵左顾右盼,“能不能让我拿块布?”

  她恢复,接受能力这么强?不到一分钟吧,全部接受了?李揽林不敢置信,不亏是成熟女人!他问道,“你想干嘛?跑?”

  “跑?要能跑,我早跑了!”柳琴灵烦气道,“我不想看见你,拿布遮住眼睛怎么了!不行啊!”

  喂喂…

  真的假的,她难道没意识到这更加败坏?更加淫荡?背德感拉满啊!

  ……难道没反应过来?

  正好,趁她没反应过来…李揽林允许。不多时,厚布垫脚,柳琴灵拿下眼镜,长睫轻颤,那双水眸韵味冷媚,轻轻被代表纯净圣洁的白布捂住。

  “你还愣着做什么?我看不见,你不晓得主动靠过来?”

  如她所愿,龟头碾在性感艳红的双唇上,重重一碾,李揽林不禁兴奋至顶,“你怎么顺从了?该不会早就想要我鸡巴了吧?”

  “合著一直在装?立贞洁牌坊?”

  好烫…好硬…

  “你别在那说废话!你当我情愿?赶紧解决,恶心死了!”抓住棒身,柳琴灵厌烦他一直戳着嘴巴。李揽林难掩激昂,“你含住啊!只要不咬死,慢慢吞吐就好!吸住也成啊!”

  “我…我知道!不用你说!”

  黑漆漆的,反而加深紧张。嘴唇正正允住龟头,内唇壁温暖扩散,鸡巴就勃动肉筋扑通扑通。生疏青涩的牙齿拿不准力度,或大或小磕疼龟头,疼得龇牙咧嘴,“你怎么这么笨!还亏你比我大,伯母啊!伯母啊!”

  “我不会!你信不信我给你咬断!”柳琴灵吐出来,咂巴咂巴嘴中的浓郁的恶心的咸臭味,这就是肉根的味道?没想象的那么恶心…

  “那你咬啊,咬啊!”可别真咬啊!别这么虎,李揽林只想测试下顺从度。幸是柳琴灵厌烦,却勉强老实,只犬牙尖锐轻磕——暖烫湿黏带动摆不正的舌头蠕动着,吸吮住龟头,熟焖劲十足的女人嘴如“销魂窟”啊!

  她绝对料想不到,此时此刻那淫荡放浪,变得狭长又扁的双唇正如何服服帖帖,滋滋嘬着鸡巴。想象着,李揽林腿哆嗦,“继续,往深了吞,把我这根全吞进去!”

  嘴里都变得湿稠发烫,像是含住一块烧得正旺的炭火一样。又壮又粗,形状倒是很规整,跟大鹅卵石一样……有点含不住…

  下巴好酸…

  即便如此,尽量撸紧棒身,嘴唇慢慢下沉,滋溜滋溜淌着口水,一条条结实壮硕的雄浑肉筋被吞入。柳琴灵忽然被杂乱的毛弄的鼻子痒,试着再吞……  “咳…咳…咳咳!”

  由于没把握住,直直塞进喉道,抵压着扁桃体,一瞬间激起呕吐感,痉挛着,哆嗦着吐出来。柳琴灵瑟瑟发抖,气喘不止。

  那楚楚动人的模样,李揽林并未领情,握住她脑袋,“别听啊,大不了不深喉,你慢慢给我吸住吞吐,拿舌头给我舔舒服。”

  那叫深喉?

  真有人会那么做?很难受啊,尤其尺寸太大……呼吸都变困难了…

  伸出舌头来舔,肥肥舌面贴住粗糙上下来回,滋滋嘬着龟头。脸一会左一会右,甚至舔到根部,小幅度扫荡起来,鸡巴只不住地上挺抽抽!李揽林努力控制着,尽量不暴力对待,拿出对柳素素的温柔。

  兴许这温柔传告于她。双唇嘬住半根鸡巴,上上下下滑动来吸,吸得油滑皮软,就连手也慢慢撸弄根部,简直欲死欲活。

  “明明是第一次!伯母你做得爽死我了!别停!鸡巴充血兴奋得不得了,舒服死了!”

  口水溢出,在允住龟头的按摩中,香艳包裹着整根鸡巴。舌头忽然配合起来,一缠一吸,绕着龟头打转,还逐渐上劲来绞。真是服了她!五体投地,佩服不已!

  不亏是熟妇,哪怕什么都不知道!只要上手,男人什么弱点全暴露无遗,敏锐得不得了!出神入化啊!

  当口水覆盖鸡巴的瞬间,李揽林忽然想到……他开口摸头,“伯母,只是说你不亏是柳素素她妈。看着你这么做,我想起之前她给我口交了…”

  “也是浆水横流,只不过吧,她是做爱的淫水和精液,伯母嘛,是口水。”  本以为会勾起羞耻心,不做了!

  岂料,嘴唇和舌头愈发猛烈,紧紧嘬住龟头卖力地伺候,口腔里的黏膜黏黏糊糊裹住,暖和不堪,刺激百倍,销魂夺魄!

  嘶嘶!

  她是想直接缴械?免得听自己掰扯?说些下流的话叫她臊得慌?

  不行!

  遭不住了!李揽林连忙缩着屁股,玩命往后边挪,可鸡巴却吮在熟妇口里,哪怕圣洁白布捂住眼睛,她穷追不舍!

  越发卖力吸吮,舔舐。

  李揽林不能叫她如愿,索性推开脸,连着口水的鸡巴不住地弹动!已是憋到极限,都开始收缩了!

  始料未及,柳琴灵又追上来,黑灯瞎火一通乱摸。李揽林真是怕了,却不甘败阵,临阵脱逃,“好了!伯母我给你吃,你不是乐意吃我鸡巴嘛!我就在这,大大方方射出来!”

  “真是的,你该不会真想吃吧?”

  “刚好我拿柳素素挑你,刚好你有心思,当作瞎猫碰上死耗子,诚心的吧?”

  嗤笑着,拿鸡巴戳在嘴上,拍拍打打,“想吃吗?伯母很想吃大鸡巴对吧?这么大的一口吞下,爽死你了吧?”

  柳琴灵不说话,呼吸居然又急又重,叫人摸不透口解决,或情迷意乱……  双手握住鸡巴,慢慢变快,又舔又嗦,像是找到美味冰淇淋。本就抵达极限,根本坚持不住太久,李揽林后仰着腰,忽然抓住她脑袋…

  “唔…唔…唔唔!!”

  拍着大腿,柳琴灵紧紧蹙眉,死劲吸住鸡巴不松,可凶猛无比的射精力量击打在敏感黏膜上,浓郁黏稠的量也不堪重负——突然的,从鼻子喷出来,呛得干哕,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不准吐!吃了。”

  “如果不吃,我还硬着,你信不信我继续。”

  下巴好酸,精液好臭好苦…真苦,那个人从来没逼我吃过精液,这个毛头小子却逼我必须吃…

  眉头嫌烦地皱着,似乎在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李揽林坚定不移,“你必须吃,要不然前功尽弃,你自己看着办。”

  “吞下去。”

  “咕嘟咕嘟…”喉咙在吞咽,原本鼓鼓囊囊的两腮慢慢缩回,连同手里一饮而尽,柳琴灵又舔手舔唇…这点,李揽林不曾想到,惊艳十足。

  “把舌头伸出来。”她绝对意识不到,这个行为蕴藏着什么意义。

  既不情愿也不知情,将下流淫荡的舌头吐出,粉红清晰一览无遗的口腔也张开。捂着洁白眼罩,李揽林从眉毛也能看出,她的不悦…

  “啪!”舌头哆嗦。

  “啪!”

  “啪!”

  鸡巴重重敲在舌头上,柳琴灵没反抗,仿佛真切地顺从般,又轻轻绕住。李揽林摸摸头,“伯母,你怕是动真心了吧?”

  “滚!”不合时宜,她打个饱嗝…

  ……

  精液真苦…

  拿饭覆盖嘴里的味道,柳琴灵狠狠瞪他,轻轻扶着眼镜。李揽林顺势问道,“今天做的,还算好吃吧?”

  “要是连这点都不行,你去死吧!”

  “所以好吃?”明知故问。

  “…还不错。”

  “精液呢?我对自己量还是很自信的,不然你也不会被呛到,还发出满足的饱嗝啊。”

  “你滚!”

  “伯母,你总算脸红了。”

  “……”

  洗碗时,李揽林总好奇她站在门口,不吭不响,静静看着的目的。肯定不是什么防贼,绝对……

  他好奇问,“伯母,你总在门口看我,是因为这样有家的感觉?你不再孤独,家里有个男人帮你洗碗做饭,唠唠家常。”

  “你其实很恍惚吧?”

  “你管我!滚!”

  李揽林认为,他有关键,不容置疑的定海神针,于是开口,“你别想瞒我,这么多天,一把钥匙很容易换吧?”

  “伯母,你告诉我。”

  “明知我有钥匙,你为什么不换?留自己一个清静。”

  “……”

  “你管我?还不如考虑下自己,等有机会碰到你妈,我全告诉她!再去报警,让你失去所有。”

  有机会?

  如果告诉妈,还得谢谢你啊…

  履行惯例,李揽林带着垃圾,向她笑道,“伯母,再有几天会放假吧?你希望我来找你?那时候姨妈也走了……嘿嘿…”

  “还是说,跟我回我家…”

  李揽林认真道,“讨论下结婚的事。”

  原来…是结婚…

  柳素素和他,我都快忘了…

  “总之,下回我还来陪你。”

  “…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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