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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主OL,本格的卡片战斗 (93-96) 作者:南风

[db:作者] 2026-09-11 20:27 长篇小说 2100 ℃

作者:南风

2026/09/07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42,817 字

  第93章:决斗!!,对决!!

  刘明智与神宫诚同时举起左手。

  两只决斗盘几乎在同一瞬间亮起刺眼的蓝光,空气像被无形的手从中间撕开。梦天堂大厅的灯光、沙发、茶几瞬间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黑暗。脚下忽然浮现一块圆形的发光平台,边缘流淌著不断旋转的淡蓝色符文,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

  半空中,叶晓南的身影以半透明的观战模组形态缓缓凝聚。他双手插在裤袋里,表情淡漠,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两人。

  空中的决斗硬币开始高速翻转,金属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尖锐。硬币最后“啪”地一声定格,正面朝上。

  “先攻。”神宫诚的声音低沉而残忍,“我的回合。抽卡。”

  他从卡组最上方抽出一张卡,连多看一眼都没有,直接将它送入墓地。  “临检官・牧高美和。”

  这张卡被从手牌送去墓地时,可以指定对方场上的一只怪兽使其攻击力下降八百点,并强制对方丢弃一张手牌。即使对方场上没有怪兽,也可以选择不指定目标,直接发动强制弃牌的效果。

  蓝色的水光从卡面猛然溅射而出,瞬间化作数道细长而锐利的搜查光束。光束像活物一样高速扫过刘明智的手牌区,强制穿透他握著的卡牌。刘明智只觉得手心一凉,一张卡被无形的力量抽走,直接飞进墓地。

  “先来点热身。”神宫诚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审视。  刘明智面无表情地弃掉那张卡,内心却暗骂了一句:“妈蛋……该不会是玩控制流吧。”

  神宫诚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下一张卡同样被他直接送入墓地。

  “特别搜查官・川合麻依。”

  这张卡被从手牌送去墓地时,可以从牌组将一张“扣押”魔法卡加入手牌。  卡面瞬间浮现出虚拟档案夹开启的动画,无数电子文字飞快滚动,像在快速检索机密资料。最后档案夹猛然弹开,一张正式的“紧急扣押令”光影从中飞出,直接落入神宫诚的手中。

  他语气轻蔑:“准备迎接怒火吧。”

  紧接着,第三张卡也被他丢进墓地。

  “证据保全员・樱诗织。”

  这张卡被从手牌送去墓地时,可以从墓地特殊召唤一只等级四以下的“搜查”怪兽(这张卡本身除外)。

  墓地瞬间升起一个水蓝色的小型传送阵,漩涡般的符文高速旋转。川合麻依的虚影从中缓缓实体化——短发利落、穿着深色搜查服的年轻女性,腰间别着手铐与厚重的档案袋,眼神冷静而锐利。她站上神宫诚的怪兽区,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彷佛在确认这次任务的目标。

  神宫诚看着刚登场的怪兽,冷笑一声:“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唷。”

  他从手牌再抽出一张搜查系怪兽,直接丢弃作为发动代价,发动刚刚到手的魔法卡。

  “紧急扣押令。”

  这张速攻魔法的效果是:从手牌将一张“搜查”怪兽丢弃,强制对方丢弃两张手牌。

  巨大的虚拟印章从空中轰然落下,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重重盖在刘明智的手牌区。两道强制的力量瞬间抽出他的两张卡,将它们粉碎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像被彻底销毁的机密文件一样散入墓地。

  刘明智再弃两张,面色终于凝重起来。他低头看着只剩三张的手牌,指节微微收紧,开始快速思考对策。控制流……弃手、剥夺资源、情报压制。这种打法一旦让对方节奏建立起来,后半盘会非常难受。

  神宫诚最后将一张卡面朝下盖在魔法陷阱区,结束回合。他抬起下巴,态度嚣张地直视刘明智,语气里带着几乎不加掩饰的嘲弄:“决定好要投降了吗?”  场上配置一目了然——特别搜查官・川合麻依以攻击表示伫立,身后是一张盖卡。蓝色的水光仍在她周围缓缓流动,像是随时准备进行下一次搜查。

  半空中,叶晓南仍然一动不动地观战。他心里却在默默评估:对方这套卡组的实力确实有资格进入中级区。强制弃手、资源剥夺、情报压制……都是标准且成熟的控制流打法。小智该如何应对?他手里应该有能克制这种基本弃手牌打法的卡片吧。至少,以他现在的成长速度,不该这么快就被压死。

  刘明智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剩余的手牌。他抬起头,眼神第一次变得真正锐利。

  “我的回合!抽卡!”

  刘明智从卡组最上方抽出一张卡,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把手牌中的一张怪兽放到场上。

  “召唤!清纯援交少女·真田美奈子!”

  就在真田美奈子的卡面即将完全显现的瞬间,神宫诚已经冷笑出声。

  “想得美。”

  他直接翻开覆盖的陷阱卡。

  “翻开陷阱卡!突袭临检!”

  这张反击陷阱的效果是:对方召唤或特殊召唤怪兽时才能发动。从手牌将一张卡丢弃,无效那次召唤,并将那只怪兽送去墓地,再强制对方丢弃一张手牌。  神宫诚随手从手牌丢了一张卡进墓地作为发动代价。蓝色的水光瞬间从陷阱卡上爆发,化作数道锐利的搜查光束,直接贯穿即将登场的真田美奈子。卡面还来不及完全展开,就被强制撕碎,化作碎光飞入墓地。

  刘明智内心低骂一声:“果然……”

  因为突袭临检的后续效果,他必须再丢弃一张手牌。他面无表情地从剩余手牌中抽出一张,丢进墓地,心里却清楚得很:“果然,跟玩控制的人打起牌来感觉特别差。”

  神宫诚看着刘明智只剩两张手牌,嘴角的笑意更深:“看来你已经没有招了。”

  刘明智没有反驳,只是把最后一张卡面朝下盖在魔法陷阱区,结束回合。他抬起头,眼神却异常坚定:“我相信我与卡组的羁绊。”

  神宫诚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哈哈!羁绊?你以为在演电视剧吗?”

  “我的回合。抽卡。”

  神宫诚抽出一张卡,面露从容的微笑,语气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轻蔑:“把证据交出来吧。别做无谓的抵抗了。”

  他先将手牌中的一张低星怪兽放到场上。

  “召唤菜鸟警员・佐藤咲。”

  接着,他抬起手,指向场上的两只怪兽。

  “以菜鸟警员・佐藤咲、特别搜查官・川合麻依作为祭品,特殊召唤——审问官・桃木由里子!”

  两只怪兽化作光点消散,墓地与场地之间瞬间升起一座半透明的虚拟审问台。蓝色的手铐光影从空中落下,档案被强制翻开的画面快速掠过。一名穿着深色西装、眼神冰冷的女性从光影中缓缓走出,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腰间别着手枪与录音笔。她站上神宫诚的怪兽区,低头扫视刘明智,像在审视一名已经被锁定的嫌疑人。

  审问官・桃木由里子的效果是:这张卡召唤成功时,可让对方公开手牌,并选择其中一张丢弃。

  “效果发动。”神宫诚语气平淡,“把你的手牌全部公开。”

  刘明智被迫把手中仅剩的一张卡翻开。那是一张八星的怪兽卡。

  神宫诚看清楚卡名后,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唷……八星怪兽卡,看来是你的底牌了。可惜,没机会用了。”

  刘明智“啧”了一声,把那张八星卡丢进墓地。手牌归零。

  “审问官・桃木由里子,攻击!”

  桃木由里子抬起右手,虚拟手枪在掌心凝聚成形。蓝色的枪口对准刘明智,扣下扳机。一道锐利的水蓝色光束直接贯穿他的胸口。

  刘明智的生命值从八千直接降至五千六百。

  神宫诚收回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最后通牒的意味:“最后一次。把资料跟人都交出来。”

  刘明智没有任何反应。他手上已经没有手牌,场上只剩下一张盖卡。

  神宫诚哼了一声,结束回合:“不知悔改。”

  刘明智低着头,嘴角却微微动了动。内心只有一句话:“没盖卡?你完蛋了。”

  半空中,叶晓南的观战身影微微前倾,眼神里第一次出现真正的兴趣。  “喔?”他低声自语,“机会来了。”

  “我的回合。抽卡。”

  刘明智从卡组抽出一张卡,眼神微微眯起。他看着场上只剩一张盖卡、手牌为零的局面,忽然低声开口。

  “从墓地特殊召唤——辣妹防线·南川洋子!”

  辣妹防线·南川洋子的效果是:可于自己或对方回合从墓地特殊召唤,一回合仅能发动一次。

  墓地瞬间裂开一道墨绿色的裂缝,引擎轰鸣声从中爆发。一辆轮胎带着火焰的机车从地狱般的光芒中冲出,南川洋子双手握著铁炼,红色长发被热风吹得飞舞。她以极为野性的姿态站上战场,短裙被风掀起,黑丝美腿踩在发光的平台上,嘴角挂著坏坏的笑。

  神宫诚先是一愣,随后仔细看了数值,不屑地笑出来:“哈哈!一千两百/一千八百?召唤这个是上来挡刀的吗?只是延缓死亡而已!”

  刘明智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直接翻开覆盖的魔法卡。

  “翻开覆盖的魔法卡!发动‘弓道社长·筿原泉美的破坏之箭’!”

  这张速攻魔法的效果是:可以选择除外对方场上的一只怪兽,或破坏对方场上的一张陷阱卡。一回合只能发动一次。

  一道青色的光箭从卡面射出,精准贯穿审问官・桃木由里子的胸口。桃木由里子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化作光点被直接除外。

  神宫诚面色终于凝重起来:“这就是你的最终手段?”

  刘明智摇了摇头:“还没完。”

  他抬起手,指向场上仅存的南川洋子。

  “宣告攻击!同时发动速攻魔法‘疯狂高潮的川崎沙希’!”

  疯狂高潮的川崎沙希的发动条件是:场上只有一只怪兽时才能发动。以自己场上攻击力一千八百以下的怪兽为对象,舍弃所有手牌(目前为零),从卡组抽卡并将抽到的卡送去墓地。若抽到的是怪兽卡,则该怪兽可以追加一次攻击。这个效果可以持续发动,直到抽到非怪兽卡为止。

  “当场上只有一只怪兽时才能发动。我每抽到一张怪兽卡,就增加一次攻击。”

  南川洋子双手铁炼猛然挥出,第一次攻击直接轰向神宫诚。

  神宫诚的生命值降至六千八百。

  刘明智没有停顿,继续从卡组抽卡。

  “抽卡!摇滚女王・河原木桃香!”

  抽到的是怪兽卡。南川洋子追加攻击,铁炼再次挥落。

  神宫诚生命值降至五千六百。

  “抽卡!崩坏辣妹·仓敷玲奈!”

  南川洋子第三次挥炼。

  神宫诚生命值降至四千两百。他开始皱眉。

  “抽卡!摇滚叛逆少女·冰堂美智留!”

  南川洋子继续攻击。

  神宫诚生命值降至三千。他的声音第一次发紧:“我不信还有……”

  “抽卡!白衣天使校医·草剃弥生!”

  南川洋子再次挥动铁炼。

  神宫诚生命值降至一千八百。他的表情已经开始慌乱:“你该不会是作弊吧?”

  “抽卡!病弱赌姬·蛇喰想子!”

  南川洋子追加攻击。

  神宫诚生命值只剩六百。他几乎失控地大喊:“作弊!你一定是作弊!”  刘明智最后一次抽卡。

  “抽卡!眼镜班长·水野友美!”

  南川洋子双手的铁炼瞬间冒出火焰,整个人像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上前。火焰铁炼缠绕双臂,最后一击直接贯穿神宫诚的胸口。

  神宫诚的生命值归零。

  半空中,叶晓南看着下方已经结束的决斗,嘴角微微动了动。

  内心只有一句评价:“喔……有进步了。懂得忍耐了。”

  他对刘明智这一回合的表现,第一次露出真正满意的神色。

  决斗空间的黑暗瞬间退去。

  两人重新站回梦天堂的大厅。脚下的发光平台消失,茶几、沙发、灯光全部回归原位。空气中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决斗时那股淡淡的电子臭氧味。

  神宫诚一落地,脸色就铁青得可怕。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你一定是作弊……这结果我不接受……”

  下一秒,他猛地从卡组抽出一张卡,发动效果。

  自身四维瞬间暴涨两倍。原本就已经不低的数值直接突破二十的大关,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朝刘明智狠狠冲了过去。

  他连半步都还没真正踏出。

  脚下忽然一沉。

  叶晓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右脚直接踩在他的后脑上,整个人被狠狠踩趴在地板上。力道大得让地板都发出一声闷响。

  神宫诚用力挣扎,试图用提升后的力量撑起身子。然而无论他怎么发力,身体都像被压在一座山上,完全动弹不得。

  他内心彻底震惊:“怎么可能……我提升完已经破二十了……怎么可能动不了……”

  叶晓南低头看着被踩在脚下的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在我这边嚣张?梁静茹吗?”

  神宫诚还想开口反击,叶晓南却直接松开脚,单手扣住他的后颈,像提一只不听话的小狗一样,把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叶晓南手腕上的决斗盘忽然发热。他眼神微微一变,冷笑出声。  “原来是转生者啊?”

  他凑近神宫诚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你再多靠北一句,我就让你再转生一次。”

  神宫诚被点破身份,脸色瞬间煞白:“你在胡说什么!”

  叶晓南根本懒得解释。他随手把人往旁边的沙发上一丢,自己走去茶几边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开口。

  “杀掉转生者,会掉特殊卡片。而且那些卡的能力,普遍都比较强。”  他转头看着神宫诚,语气轻挑:“你说,我要不要放你走呢?还是把你的消息卖给上井屋?”

  神宫诚冷汗直流,声音已经开始发颤:“我……请放了我……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们麻烦……”

  刘明智此时已经打开笔电,一边快速编写要给神宫诚的资料(同时在里面埋了好几个木马),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表哥,让那家伙签个恶魔契约不就行了?”

  叶晓南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那可是中国人。炎黄子孙,天生钻漏洞圣体。让他签契约?有签跟没签一样。”

  神宫诚听完这句话,背脊涌上一股真正的寒意。叶晓南那句话里的杀意,几乎已经实体化地压在他身上。

  叶晓南话锋一转,重新看向神宫诚,语气恢复平淡:“既然你们刚刚进行的是正式决斗,输了应该做什么,不用我教了吧。”

  神宫诚几乎是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现金,先把五十万作为失败者免除被取走卡片的费用,恭敬地放到刘明智面前。接着又另外拿出一千万,声音发颤地说:“这是我刚才冲动的赔礼,希望你能够收下。”

  刘明智接过钱,没有多看,直接从储物空间里抽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卡片在他手中化作一张古老的羊皮纸——恶魔契约。

  他低头写下条款,字迹简洁到近乎冷酷:

  以收下刘明智提供的资料为条件,代价是刘明智能在未来三十年内,随时终结神宫诚的性命。

  条款短得几乎没有任何可以钻的漏洞。

  连一旁的叶晓南看了,都不禁轻轻摇头,心想:“这家伙只剩二十九年能活了。”

  刘明智把羊皮纸推到神宫诚面前,语气平静:“如何?让我看看你的诚意。放心,我不是嗜杀之人。”

  神宫诚咬紧牙关,手指微微发抖,还是在契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内心却狠狠咒骂:“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神宫诚接过资料后,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梦天堂。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叶晓南与刘明智两人。

  叶晓南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忽然开口:“你这小子,挺黑的。一开始就打算时间到前就把他解决了吧?”

  刘明智笑了笑,没有否认:“不都跟你学的。”

  叶晓南闻言,眼神微微一沉:“看来你皮痒了?走,去较量较量。”

  刘明智连忙摆手:“不要!你敢动手,我回去就跟大姨丈说!!”

  叶晓南听到他连自己的老子都搬出来,表情瞬间无奈,抬手揉了揉眉心,直接打消了动手的念头。

  气氛稍微缓和后,刘明智忽然正色起来。

  “表哥,有件事我想问很久了。”

  叶晓南抬眼:“说。”

  “为什么我内射了这么多次,她们到现在都没有怀孕的迹象?”

  叶晓南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理所当然的事一样,语气变得随意:“你还真以为这系统会让你随便生孩子?想生,当然要课金。”

  “课金?”

  “对。进入高级区之后,可以买‘生育模组’。买了才能自己决定要不要生、跟谁生、什么时候生。没买之前,系统直接把生育功能关掉了,射再多次都没用。”

  刘明智沉默了两秒,又问:“那……表侄子或表侄女有生出来吗?”

  叶晓南直接摆手:“没有。至少目前没有打算。”

  刘明智露出疑惑的表情。叶晓南看着他,语气忽然低了下去:“自从把你养大之后,我就彻底不想了。小孩是魔鬼。”

  刘明智立刻表示不满:“我哪有那么夸张……”

  两人又安静了几秒。刘明智把话题转到刚才的转生者上。

  “对了,之前你一直说尽量不要杀转生者,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叶晓南放下茶杯,想了想,才慢慢开口:“简单来说,类似能量守恒。你在这边杀一个,系统就会给你发任务,让你去另一个世界再带一个过来。危险不大,就是麻烦,会花时间。”

  刘明智点了点头,表示大概明白了。

  叶晓南又补了一句:“而且就算你杀了,掉下来的卡片也不见得划算。”  “为什么?”

  “转生者死后掉的卡,基本上就是他们身上那个‘金手指’直接转化来的。听起来很强对吧?问题是那些卡常常会附带强制条件。”

  他看了刘明智一眼,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举个例子。有人拿到一张能大幅提升四维的卡,结果用了之后系统直接下任务——三十天内必须亲手干掉三个同为转生者的卡主。没完成的话,那张卡就会反噬。轻则四维永久下降,重则直接抽走一部分灵魂。”

  叶晓南摇了摇头:“所以我才说不划算。看起来像捡到宝,实际上是把别人的麻烦跟风险一起捡回来。没有特别重要的理由,就别轻易动手。”

  最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又补了一句:“对了,每周六零点到八点有G系列杯赛,很重要,一定要参加。”

  刘明智应了一声:“知道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阵子,从最近的卡组调整聊到基地的日常。直到夜色渐深,刘明智才起身离开。

  大厅重新安静下来。叶晓南靠在沙发上,望着刘明智离开的方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第94章:圣华女子高中

  五月十九日,星期一。

  刘明智站在圣华女子高中的校门前,把行李箱拉杆靠在小腿外侧,抬头看那两扇漆成深褐色的铁门。门楣上的校名被早晨的阳光晒得发亮。空气里有淡淡的蜡油与新剪草坪的味道。这里安静得像把所有声音都按进制服领口里。

  他这次的身份和玉丰一样——政府派遣的讲座讲师,住校一周,每天四堂课。不同的是,圣华高三只编成四个班,课表轮流走班,同一套教材一天讲四遍。对卡主来说,这比较像把猎物关进同一个笼子。

  校门内的石子路上传来木屐声。

  叩、叩、叩。

  刘明智转过头,看见一名穿和服的女人从门卫室旁的树荫底下走出来。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底色是深沉近黑的缎面,铺满大朵银灰色与灰白色的菊花与牡丹,花瓣层层交叠,边缘带着隐约的银线。阳光一斜,那些银线就会轻轻反光,像有水在布面上流动。袖口与衣缘翻折处露出深黑里布,对比强烈。袖子宽大垂落,她一走,袖幅便随动作轻轻晃。腰间是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正式的太鼓结,结的尾端自然垂落,把腰线勒得极细。剪裁偏正式,却因为花纹奔放、袖幅够宽,整个人带着华美却不张扬的贵气。

  短棕色头发绑成低马尾,发梢微微内弯。两侧别着白银与淡色花朵的簪饰,走两步就轻轻颤一下。脚上是白足袋配黑色木屐,足袋裹住的脚背洁白,木屐齿敲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

  刘明智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口。

  和服前襟交叠得很规矩,可E罩杯的柔软被黑缎裹住时,仍然会在交襟处拱出一道饱满的弧。她每走一步,那道弧就轻轻晃一下,不是刻意的,是重量本身在动。再往下,太鼓结把腰勒细之后,臀部的曲线被后摆贴住,圆润、安静,走起路来会左右微微推移。短版振袖的下摆只到大腿中段,木屐踏出步伐时,白足袋上方会露出一截腿——不是制服裙那种廉价走光,是和服下摆随步伐荡开又合拢,像故意只让人看一眼。

  “和服就是色气。”

  这句话在刘明智心里响得很清楚。他面上仍维持出差业务员该有的礼貌笑容,把行李箱拉杆换到另一只手。

  女人在他身前两步停下,先轻轻鞠躬。幅度不大,却标准。低马尾滑到耳侧,露出白净的颈。

  “刘明智老师,您好。”声音沉静,带着传统场合才会有的仪式感,“我是本校传统文化与茶道课的真行司丽子。校长目前正在开会,改由我先带您熟悉校园。”

  “真行司老师。”刘明智点头,“麻烦你了。”

  “请叫我丽子即可。”她微笑,眼神温婉,却保持着一点距离,“校内学生习惯这样称呼。这边请。”

  她侧过身,伸手示意石子路的方向。袖子一荡,黑里布一闪。刘明智跟上去,步伐放慢半拍,好让自己走在她侧后方——这个位置能看见太鼓结、后腰,以及下摆荡开时那截腿。

  真行司丽子先带他穿过门厅,经过一面挂著历届毕业纪念照的墙。照片里全是穿制服的少女。刘明智扫过那些脸,认出冰堂美智留短发利落的侧脸,以及河原木桃香金发微卷的笑容。圣华把两个乐团同时养在同一所学校里。

  “教学楼在左手边。”真行司丽子在转角停了一下,“高三是A、B、C、D四班,讲座依课表轮流走,一天四节。教案交给秘书室即可。”

  “我沿用之前学校使用的版本。”刘明智应声,视线却没离开她说话时微微起伏的胸口。

  “那就好。”她点头,带他走进教学楼大厅。地板擦得很亮,鞋柜排列整齐。提早到校的女学生看见他,都会悄悄侧目。全校目前只有他一个男性教职员。  他们从教学楼另一侧出去。行政楼就在正对面,五层,外墙刷成米白。  “行政楼。”真行司丽子抬手,“一到四楼是教务、办公室和会议室。校长室在五楼。”

  “五楼。”刘明智把这个位置记住。凰六花把办公室放在最高层,和她本人的脾气很配。他已经快三周没召唤过她。今天重逢,他有点好奇她会摆出什么表情。

  “操场在教学楼后方,体育馆紧邻操场。本校社团很认真,尤其是音乐。”  操场跑道是红土。体育馆卷门半开,里面传来排球落地的声音。刘明智看了两眼,没多停留。

  社团大楼在操场东侧,是一栋较旧的三层楼,墙面上挂著各社招牌。茶道、花道、轻音的牌子一块块排过去。

  “各社团办公室在这里。和服文化研究社在二楼,之后可以过来坐坐。”  “和服社。”刘明智看了她一眼,“你是顾问?。”

  “是。”她笑了一下,这次笑意比刚才真实一点,“学生喜欢试穿不同时期的和服。我自己也有很多套,依场合更换。”

  刘明智在心里记下。今天这身黑振袖显然不是上课用的日常装。她是专门穿来接他的。

  音乐大楼在社团大楼更里面,外墙有隔音处理的痕迹。一楼走廊贴著本学期公演海报,有吹奏乐、钢琴独奏,也有两张他认得的团名。

  Cherry Bullet。结束乐队。

  “吹奏乐、钢琴教室都在这栋,乐团练习室在三楼,隔音很好。”

  刘明智在海报前停了两秒。冰堂美智留的乐队会在这里排;中村的女朋友后藤一里,她的乐队好像也是。同一栋楼、同一层练习室。不过今天不是来帮队友巡后宫的。

  “我们往宿舍区走吧。”真行司丽子把袖子轻轻拢好,“您的行李可以先放到房间。”

  从音乐大楼绕到社团大楼后方,宿舍楼被樟树挡住,门口有门禁机。

  “宿舍区分成三块。”她的声音在这里低了一点,“最里面是女子宿舍。再过来是教职员宿舍。最外侧、靠近这条小径的是校长宿舍。”

  她停在一块告示牌前。牌子上写得很明白:女子宿舍,男性禁止进入。  “目前全校只有刘老师一位男性教职员。”她说这句时,目光没有直视他,“所以这条规定对您特别有效。即使是讲座期间,也请务必不要靠近女子宿舍的门禁范围。”

  “知道了。”刘明智看着那行字,嘴角动了一下,“看来学校很小心。”  “是校长的意思。”真行司丽子答得很快,又像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白,补了一句,“校园安全优先。”

  他们沿着小径继续走。教职员宿舍是两层的旧楼。校长宿舍则是单独一栋,庭院里有一棵不高的红枫。真行司丽子在校长宿舍旁的一间房门前停下,从袖中取出钥匙,钥匙圈上挂著小小的木牌,写着“讲座讲师”。

  “您的房间在这里。”她把钥匙放进他掌心,“就在校长宿舍旁边。浴室、书桌、床都有,设备很简单,若缺少什么可以跟我说。”

  刘明智接过钥匙。她的手指在交出去的瞬间擦过他的掌心——不是失手。指腹沿着掌纹滑过去,力道轻,停留的时间却比礼仪允许的多半秒。像茶道里不该多出来的那一下点茶。

  两人的手都没有立刻收回。

  刘明智先感觉到金属。冰冷、细窄,箍在她无名指上。戒指。素圈,没有宝石,戴得很紧,像很久没有摘下来过。

  “这枚戒指?。”他看着她的手。

  真行司丽子的笑容淡了一点。不是崩溃,是一层薄薄的雾忽然罩上去。她把手指收回袖中,木屐在石板上轻轻挪了半步。

  “丈夫已经过世一阵子了。”她说,声音仍旧沉静,“已经十年了。”  十年。刘明智在心里换算。她今年三十,也就是二十岁左右开始守寡。  “抱歉。”他说,“我不该问。”

  “没有关系。”她很快把话题转开,重新扬起那种仪式感的微笑,“房间请先看一下。校长会议应该快结束了,结束后我会带您过去。”

  刘明智没有再追。他看见她耳尖微微红了,却仍努力维持表情。

  他转开门锁。

  房间确实简单。单人床、书桌、面对红枫的窗,卫浴门半掩。真行司丽子站在门边,没有进来,只把袖子交叠在身前。太鼓结把腰勒细,胸口那道弧在门框的阴影里起伏。她的脸色比在校门口时更红润一些,像刚喝过热茶。

  行李只花了两分钟。

  单人床、书桌、卫浴,再没有第三件能让人停留的东西。刘明智把外套挂上椅背,洗手台前照了一下镜子,确认领口还算整齐。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槛外,黑振袖的袖口交叠,像自己给自己立了一道不能跨进来的线。

  她的手机在袖里震动了一下。

  “……是校长。”真行司丽子低头看过简讯,耳尖那点红还没完全褪,“会议结束了。请您跟我去校长室。”

  行政楼的电梯很慢。五楼走廊空得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真行司丽子在深色木门前停下,先敲两下,听见里面一句“进来”,才侧身让他先入。

  校长室比想像中大。落地窗外是操场和那排樟树,室内却被深色木质家具压得很沉。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正面那张宽大的黑皮办公桌后面,凰六花坐在黑皮办公椅上,一条腿叠著。

  深蓝色西装外套敞开,没扣。里面是白色衬衫,胸前绣满淡蓝紫色的小花,扣子被I罩杯的胸部撑到发白,第三颗几乎要崩开。同色窄裙把腰和臀勒成一条紧绷的线,黑色丝袜包裹着交叠的长腿,袜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黑发高高盘起,银白挑染在晨光里亮了一下。细框眼镜后的紫色眼眸先扫过刘明智,再点了一下旁边的真行司丽子。

  “丽子,到门外等。”

  “是。”

  真行司丽子鞠躬的幅度比在校门口更深。门在她身后合上,锁舌轻轻一响。走廊里只剩下木屐没有立刻走远的声音——她没离开,只是贴著门站。

  凰六花等那道声音停稳,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她没有先说话。先把深蓝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到椅背。衬衫立刻单独承担那对胸部的重量,绣花布料在乳沟处陷出一条深痕。她绕过桌子走过来,高跟鞋踩进地毯,每一步都让窄裙的开衩轻轻扯动。

  “主人~~~”

  甜腻的声音和五分钟前那位雷厉风行的女校长完全不像同一个人,“好久没召唤我了。”

  刘明智喉结动了一下。

  “最近有点忙。”

  凰六花已经伸手去解自己的衬衫扣。第一颗,第二颗。淡蓝紫的花瓣随着扣子分开往两边扯,雪白的乳肉立刻从领口涌出来,被白色蕾丝内衣勉强兜住。第三颗崩开时发出细小的声响,她自己“嗯”了一声,像被自己的胸部吓到。  “自己脱。”刘明智说。

  “是。”

  裙子的侧拉炼被拉到底。窄裙落地,剩吊带与丝袜把腿裹成两根发亮的柱。凰六花弯腰去解吊带时,胸部跟着坠下去,乳沟几乎要从内衣里掉出来。丝袜一层层往下褪,经过膝盖、小腿,最后连同高跟鞋一起踢到桌脚。她赤脚站在地毯上,只剩内衣和那条已经中央深了一块的内裤。

  刘明智这才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衬衫、皮带、长裤。凰六花不等他脱完,就凑上来吻他。唇一碰上就张开,舌头缠得很急,甜腻的鼻音全闷在吻里。“嗯……嗯嗯……主人……哈啊……”唾液拉出一条细线,又被她自己舔掉。刘明智的手从她腰滑到臀,再绕到内裤外缘,指腹沿着那条已经湿透的布边慢慢刮。

  布料又热又黏。

  “小骚货,这么快就湿了。”

  “想你嘛……”凰六花把脸埋进他颈侧,眼镜框轻轻碰到他下颚,“主人都不叫我……我在学校里还要装……啊、不要只是隔着布……”

  刘明智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那张黑皮办公桌。凰六花的腰自动塌下去,翘起的臀把内裤中央那块深色完全送出来。他没把内裤脱掉,只是拨到一侧。阴唇早就肿著,中间一条缝亮晶晶的,穴口随着呼吸轻轻张合,像等了很久。  他抵上去,没有先扩张,整根推进去。

  “呀——!”

  凰六花的叫声立刻变尖,随后碎成更软的音。“阿……好爽……啊、啊、进、进来了……哈啊……好深……”桌面被她的手拍了一下,乳肉随着插入的力道前后甩,内衣杯沿已经留不住,左边乳头先跳出来,挺立、深粉,在空气里发抖。肉穴又热又紧,刚吃到底就开始一缩一缩地咬,像要把他往更里面吸。

  刘明智按住她的腰,抽到只剩头部,再整根顶回去。囊袋拍在她臀上,发出湿润的响。

  “明明看起来是个女强人,被插入后就只能发出可爱的声音了呢。”

  “才、才没有……啊啊……主人欺负人……嗯、嗯嗯——!”

  “你还是一样敏感呢。”他故意放慢,让她清楚感觉到每一寸摩擦,“才插几下就咬这么紧。”

  “因、因为是主人的……啊、那里……哈啊、哈啊……”凰六花的声音开始发飘,“主人……快一点……求你……快一点嘛……”

  刘明智依她。撞击声立刻填满整间校长室——肉体拍击、桌脚轻颤、凰六花压不住的淫叫。隔着那扇门,走廊里的真行司丽子一定听得见。刘明智想过要不要放轻,随即把这个念头踩掉。凰六花把人打发到门外,本来就是要让她听。  “啊、啊、啊——太、太快……嗯啊……要、要去……”

  “才刚开始。”

  “不行、不行了……主人、我要……呀啊啊——!”

  凰六花的腰突然弓起来,穴里一阵剧烈绞紧,热液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到地毯上。她高潮时连脚趾都绷直,叫声却被她自己咬进手臂里,只漏出破碎的“唔……哈……哈啊……啊!”。刘明智没有停,趁她还在抽搐,把人翻过来正面抱上桌沿。眼镜已经歪了,盘发散下一绺,嘴唇又红又肿。

  他扯开她的内衣,含住左边乳头。

  “咿——!”

  刚高潮完的身体比刚才更敏感。刘明智用舌面刮过挺立的乳尖,牙齿轻轻咬,手指捏住另一边。凰六花立刻把双手按在他后脑,把脸往自己胸口压。“吸、吸那边……啊、好爽……乳头好痒……主人、用力……嗯嗯嗯——”乳肉又软又沉,填满他的嘴,乳晕在唇间发亮。她的大腿下意识想并拢,又被他的腰撑开。  刘明智抬起头,把她两条腿折起来,对准那个还在一缩一缩的穴口,正面整根顶进去。

  刚高潮完的肉穴根本还没合拢。龟头一挤进最深处,凰六花整个人弹起来,腰瞬间弓成一张弓,比后入时更尖的叫声直接撞上天花板。“啊——!刚、刚高潮……太激烈了……嗯啊……太、太深……”双腿下意识想并拢,被他拉开,随即自己环上来,脚踝在他腰后交扣,像要把人锁死。

  “嗯啊……太激烈了……”

  “啊、啊、哈啊——”

  声音很快碎成单音。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桌面跟着晃,文件托盘滑到桌缘。刘明智盯着她那张平时能压住全校的脸,现在只剩下被操开的表情——眼角全是水,嘴张着,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涎水沿着嘴角往下。

  “你这张脸,”他边顶边说,“要是让学生看见,圣华明天就不用开学了。”

  “不、不要说……啊啊……学生……嗯、他们不知道……哈啊……”凰六花摇头,胸跟着狂晃,“这间学校……全校都是女的……连教师也是……啊、那里、那里不要一直顶……”

  “所以呢。”

  “所以……常常会有……女女互相做爱的情况……啊啊——!”她被顶得说不完整,句子断在呻吟里,“教师也是……放学后、保健室、音乐教室……嗯嗯……我都知道……可是我要等主人……只给主人……”

  刘明智低笑一声,加快最后那段。穴肉已经软得不像样,每次抽出都带出黏白的水声。凰六花的脚踝扣得更死,指甲掐进他肩膀。“射、射里面……主人、拜托……给我……啊、啊、要、又要——”

  第二波比第一波更凶。她整个人痉挛著夹紧,刘明智被那一下绞到临界,抵在最深处射进去。精液一股股灌进还在抽搐的穴里,凰六花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泣音,双腿把人锁了好几秒才松。

  办公室里暂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窗外操场隐约有人喊口令。门缝底下,走廊那双木屐仍然没有离开。

  刘明智抽出来的时候,白浊沿着被拨开的内裤边缘往外溢。凰六花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腿还张着,一时合不拢,伸手把眼镜扶正,又懒得立刻把奶收回内衣里。好感度提升至40。

  “衣服。”他捡起那件绣花衬衫丢给她,“等一下还要上课。”

  “知道啦……”凰六花的声音还是甜的,动作却已经开始往女校长收回去。她擦掉腿间的痕迹,把丝袜重新拉上,扣子一颗颗扣回那对仍旧把布料撑满的胸部。深蓝外套重新披上,没扣。窄裙一拉,雷厉风行的轮廓就回来了,只是唇色还太红,眼尾还太湿。

  她走到门边,手按在门把上,没有立刻打开,只偏头看他。

  门一开,真行司丽子仍站在门外半步的位置。黑振袖整齐,低马尾整齐,连木屐的方向都对齐门槛。可她的耳根红到颈侧,指尖把袖口捏出一道皱,呼吸比十分钟前乱。她抬眼的瞬间撞上刘明智,又迅速低下去,像什么都没听到。  “讲座第一节在二十分钟后。”凰六花已经坐回那张黑皮椅,二郎腿重新叠好,只剩嗓子还微微沙,“丽子,带他去高三A班。走吧。”

  真行司丽子应了一声极轻的“是”,在前头领路。电梯门合上时,刘明智看见她侧脸的睫毛在抖。和服后摆随着步伐轻轻荡,太鼓结勒著那截细腰,像还在假装这层布能把刚才那些叫声隔开。

  第一节课的对象,是河原木桃香所在的A班。

  刘明智把领口拉好,在心里数了一下自己刚刚留在校长身体里的东西,以及门外这个女人现在不敢看他的眼睛。

  高三A班的教室比玉丰安静,也比深诚干净。

  刘明智进门时,全班四十一双眼睛同时抬起来。没有男学生起哄,没有人吹口哨,只有制服领口被拉得整整齐齐的呼吸声。黑发、棕发、金发在晨光里排成一片,百褶裙下的腿交叠得很规矩,可视线全黏在他身上——全校唯一的男性教职员。

  河原木桃香坐在靠窗第三排。

  金发微卷,E罩杯把衬衫扣得很满,松开的领带垂在乳沟上方。她没有跟别人一起交头接耳,只是把铅笔转了一圈,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迅速落到课本上。

  刘明智把教案摊开,开始讲他在玉丰用过的那一套。内容不重要。他一边写板书,一边用余光看这间全女教室——没有人把脚翘到桌上,也没有人公然传情书,可空气里那种被压住的东西更浓。四十一个十八岁的身体被同一套制服包着,呼吸、体香、洗过的头发,全部挤在同一间密闭的房间里。

  “……所以这周的作业,各班一样。”

  下课铃响。桃香没有立刻起身。她等同学涌出走廊,才把笔记本合上,经过讲台时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

  “中午。音乐大楼三楼,第二间。”

  没等他回答,金发就消失在门框外。

  第二节是高三B班。

  冰堂美智留坐得更后面,靠墙。齐耳短发,衬衫袖子卷到肘,裙子改短到大腿中段,173公分的腿在狭窄的课桌下无处可放。C罩杯不像桃香那样把扣子撑到发白,可高挑的骨架让整个人在女学生里像一根被硬塞进来的旗杆。她看见他进门,丹凤眼眯了一下,随即把下巴搁进掌心,装成对讲座没兴趣。

  两节课之间只隔一条走廊。刘明智很清楚她们两个现在都在同一栋楼里,也都知道对方绑定的是同一个人。美智留从头到尾没跟他对上视线。桃香那句“第二间”她听没听到,不知道。

  B班比A班活泼一点,仍旧没有男声。有人问讲座老师从哪里来,有人问台湾和东京差在哪。刘明智按官方说法回答,板书写得工整。

  下课。

  美智留经过讲台时比桃香更干脆,只丢下一句:

  “三楼。别让别的老师看见。”

  音乐大楼三楼的隔音名不虚传。走廊空,练习室的门牌用贴纸写着 Cherry

Bullet,门缝里漏出没开灯的暗。刘明智推门进去,先锁门。

  窗帘已经拉上。桃香靠在音箱上,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金发被她自己拨到耳后。美智留坐在吉他箱上,长腿交叠,短裙贴著大腿根,脸色却比在教室里红。两人中间隔着一把电吉他,像故意放了一道不准靠近的线。

  “老师中午不吃饭吗。”桃香先开口,毒舌还在,尾音却发干。

  “你们先来的。”刘明智靠上门,“不怕被团员撞见?”

  “其他人去食堂。”美智留盯着自己的膝盖,“我们说要留下来调琴。”  空气静了两秒。桃香和美智留对看了一眼,又立刻分开。那一眼里有默契,也有不愿承认的羞耻——她们不是第一次分享他,可在自己学校的练习室里,白天,制服还穿着,就另当别论。

  刘明智走过去,先捏住桃香的下巴。金发御姐在舞台上能把后辈骂到哑,被捏住之后却乖乖张开嘴,让他用拇指擦过下唇。“E罩杯在教室里晃了一整节,”他说,“扣子再紧一点就要爆了。”

  “……少啰嗦。”桃香骂得很短,舌头已经舔上他指腹,“你硬了没。硬了就拿出来。”

  美智留在旁边“啧”了一声,从吉他箱上滑下来,膝盖着地。裙子被她自己拽了一下,仍旧遮不住腿根。她解他皮带的动作比桃香快,像要抢第一个。裤炼拉下,勃起的性器弹到她脸上,热度拍在短发和颊侧。美智留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哈……”,随即张嘴含住顶端。

  “嗯……啾、嗯嗯……”

  舌尖先绕冠沟,再往下吞。173公分跪着仍很高,她必须把背塌下去才能把整根往喉咙送。口腔又热又湿,牙齿小心地收著,喉头一缩一缩地挤。刘明智按住她的后脑,没有立刻深喉,先让她自己吃。

  桃香不甘落后,也跪下来,从另一侧含住囊袋,金发蹭过他大腿。“哈啊……好臭、又是校长那间的味道吧……”她含糊地讽刺,舌头却把囊袋舔得发亮,“在我们学校先操校长……真有你的、嗯、含住……”

  “你吃得也挺开心。”

  “闭嘴……啾、嗯啊……”

  两张嘴轮流。美智留负责吞吐,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把阴毛沾成一络一络;桃香负责舔侧面和根部,偶尔把龟头从美智留嘴里抢走,自己吞到发呕再退出来,眼角立刻红。“咕、呜……好粗……哈啊、哈啊……”无意义的声音在隔音墙里回荡,比舞台返听更密。两人的鼻尖偶尔会撞在一起,撞到就立刻偏开,像被烫到。

  刘明智低头看。一个短发、一个金卷,衬衫底下的胸随着吞吐轻轻晃——美智留的C罩杯小而挺,乳尖已经把布料顶出两点;桃香的E罩杯沉,乳沟随着动作开合,像要把他的手夹进去。他伸手进桃香衬衫里,隔着内衣捏乳尖。

  “嗯——!”桃香嘴里还含着他,叫声被堵成鼻音,“不要、捏那里……哈啊、下面也……”

  “裙子掀开。”

  美智留自己先掀。改短的百褶裙翻到腰,白色内裤中央已经湿透,贴在阴户上,缝清晰可见。桃香慢半拍,被他用鞋尖点了点膝盖才把窄裙拉高。黑色内裤,布料更少,腿根白得刺眼。刘明智没插,只用手指隔着两人的布各刮一下。两个穴都在发抖。

  “白天就湿成这样,上课究竟在听什么。”

  “听你……啊、少恶心……”桃香骂完又把嘴送回去,这次直接深喉。喉咙被顶开时她发出“咕呜”的闷响,金发颤,生理性的泪立刻掉。美智留见状也不让,侧过头去舔他露在外面的根部,两条舌头偶尔会舔到同一处,又像约好似的分开。

  “嗯嗯……啾、哈啊……主人、射嘴里……”美智留先软下来,酷帅的脸贴在他小腹上,丹凤眼抬起来,“别射桃香脸上……会被发现……”

  “谁稀罕。”桃香立刻反驳,嘴却没离开,“射我嘴里也行……啊、深一点、对、用喉咙……咕、呜呜——”

  刘明智扣住桃香的后脑,按着她的节奏抽送。金发御姐的眼线花了,唾液从嘴角拉到锁骨,E罩杯随着每一下深喉剧烈晃。美智留一边用手撸他根部,一边把自己的内裤拨开,两根手指插进自己穴里配合着动。“哈啊、哈啊、不行、光看就……嗯啊……”她自己先去了一小下,腿夹紧,短发汗湿,却还是把脸凑回来,张开嘴等。

  射精来得很直。

  刘明智先抵在桃香喉里灌了一股,桃香“呜”地瞪大眼,来不及全吞,白浊从嘴角溢出来。他抽出来,剩下的射在美智留伸出的舌头上,以及她颊侧那道从下颚到耳根的线。美智留下意识要躲,被他捏住后颈,只好把射到舌面上的东西吞进去,喉结滚了一下。“嗯……好苦……哈啊……”

  练习室里只剩空调,和两人跪在地上的喘息。

  桃香用手背擦嘴,金发乱了,衬衫扣子再也扣不回去那两颗。她看都不看美智留脸上的精液,只把裙子放下来,声音恢复冷:“下午还有两节。你自己擦干净。”

  美智留从吉他箱旁抽出面纸,先给他,再给自己。擦颊侧时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不该出现在学校里的脏东西。两人始终没有再对上眼。好感度在刘明智意识边缘各跳了一格——美智留好感度提升至61,桃香好感度提升至47。  “别让其他团员知道今天中午。”美智留站起来,比他还高半个头,却把领口整理得很小心,“尤其是练习的时候。”

  “知道。”

  桃香已经打开一条窗帘缝,确认走廊没人。“门锁我来。你先走。讲座老师从练习室出来太显眼。”

  刘明智把皮带扣好,看了她们最后一眼。一个金发、一个短发,嘴都红著,腿都还在发软,却已经开始用“调完琴”的表情往外走。全女校的好处在这里——没有男生会追问两个乐团成员为什么中午躲在三楼;坏处也在这里——任何一个女老师经过,都能闻出这间房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他先下楼。

  食堂的方向传来女生打闹的声音。音乐大楼门口的海报还在,Cherry Bulle

t 和结束乐队并排贴著。刘明智在心里把下午两节课的教室过了一遍。

  手机震了一下。凰六花只丢来一行字。

  “放学后来一趟。”

  刘明智把萤幕按黑,走向教学楼。舌根还残著桃香口红的味道,指腹还残著美智留穴口的温度。

  下午的课,还没开始上,已经期待放学了。

  同一时间,中国山东省。

  省道像一条被晒白的骨头,从麦田中间切过去。路中央忽然多出一个人。没有车门开合,没有刹车痕,空气只皱了一下,男人就站在双黄线上,怀里紧抱着一块还在发烫的东西。

  那东西不像金属,也不像石头。表面有碎裂的纹路,裂口里透出极暗的橙光,一闪一闪,像快熄的炉心。男人的衣服烧缺了半边,脸黑、手抖,可他笑出了声。先是气音,随后变成不顾形象的狂笑,笑到弯腰,笑到几乎站不稳。

  “哈哈哈……终于逃出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用血污的手指划手机。通话键按下去,讯号在空旷的省道上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他急着报座标、报存活、报怀里这块“能交差”的东西,语速快到咬字不清。国家要的就是这个。他想。只要交上去,之前在另一边吃过的苦都可以变成功劳。

  他下意识往路边走,想离开车道。鞋底还踩在热沥青上。

  下一秒,红蓝配色的大货车从他身上碾过去。

  没有喇叭。没有甩尾。车头像从热空气里直接长出来,保险杆、进气格栅、蓝帽红身,巨大的撞击声把麦田里的鸟全部掀起来。男人的身体被压成一段不成形的肉,手机摔到十米外,萤幕还亮着,听筒里有人在喊“喂?喂?”。火源种从他怀里掉出来,轻轻碰上一侧车门,发出极轻的“叮”。

  橙光融进金属里。

  货车停了。

  驾驶座的门打开。司机皱著眉跳下来,看了一眼还剩半口气、嘴里往外冒泡沫的人,吐出两个字:“晦气。”他转身,准备回驾驶座再碾一次,把这桩倒楣事压平。

  脚还没踩上踏板。

  车身先震。

  红蓝涂装的钣金像活过来一样鼓起、皱褶、重新寻找骨骼。金属扭曲的声音又尖又长,响彻整条省道,像有人把一辆完整的重车从里到外翻出来。后车斗展开成腿,驾驶室后倾、升高,进气格栅翻转成胸腔外的窗棱,轮毂收进关节,排气管沿着脊线竖起。十秒之内,路中央站着一台比货柜还高的机器人。红与蓝在阳光下硬得发亮,头部的棱角冷、无表情,胸前那排窗格子还残著刚才那一碰的橙光。

  司机呆在原地。烟从手指间掉下去。

  机器人抬起一只巨大的机械手。掌风先到,人后到。一巴掌拍下去,司机连惨叫都没留下,连人带沥青坑被拍进肉泥里。机械头低了一下,像在确认路面上不再有会动的东西,随后整具躯干反向折叠——腿收回斗,胸腔压平,头埋进车头,所有缝重新咬合。刺耳的金属声停了。路中央又只剩一台红蓝大货车。  引擎发动。

  车灯亮起,缓缓驶离,轮胎从血泊边缘碾过去,甚至没有加速。麦田恢复蝉鸣。碎掉的手机萤幕自动熄灭。火源种已不知去向。

  同一时间,四川省。

  某美洲大蠊养殖场附近的公路。场区围墙后面传来密密的虫翅声,空气里有饲料、潮气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一名卡主坐在自动驾驶的车里,安全带没扣,一手握著方向盘装样子,一手把手机举到面前。

  “哈哈……把这个东西送到研究室,绝对能改变人类的未来!”

  电话那头同样兴奋,有人拍桌子,有人说经费、说论文、说“这次能压过上面那批”。后座的保温箱锁著,箱壁渗出一点冷气。他的储物空间里装的不是文件。蓝色的藻在黑暗中缓慢浮动,像有自己的呼吸,稍一晃就会贴上容器内壁,留下一层近乎萤光的膜。

  他完全没注意旁边车道。

  那台车是几分钟前才靠上来的。先冒出一点火光,从引擎盖缝里,细、像香烟。车速随即慢下来,与他并排。自动驾驶系统跳出一次“请保持安全距离”的提示,被他随手划掉。他还在聊天,还在发朋友圈,甚至把保温箱的一角跟自己的笑脸拍进同一张自拍。滤镜开得很亮。配文打了半句“要发了”。

  下一瞬间,着火的车辆弹出一颗燃烧的电池。

  弧线不高,准得像被人用尺子量过。电池砸进他的车门,先是刺耳的金属撞击,随后是爆炸。火墙从侧面吞进去,自动驾驶的车头抬起,整辆车在公路上翻了两圈,砸进养殖场外侧的排水沟。卡主连呼叫系统的机会都没有,身体在翻滚里断开。储物空间随着主人死亡而溃散,保温箱在冲击中裂成两半。

  蓝色藻类倾泻而出。

  它们不是粉末,比较像带着黏性的活水,接触空气后仍保持那种近乎萤光的蓝。先淌过碎玻璃和血,再流入路边的水沟。沟水被正午的太阳晒得很浅,却足够把这层蓝带走——往涵洞、往支管、往养殖场外那一套排向更远处的排水系统。几秒钟后,路面上只剩下焦黑的车壳和一个还在燃烧的轮胎。藻类消失了。没有人下车去捞。电话那头还在喊“喂”,过了很久才变成忙音。

  围墙后面,美洲大蠊的翅声没有因此停。有几只从墙缝爬到日光下,触角晃了晃,又爬回去。公路恢复过车。没有人知道水沟里那一层蓝会去哪里,也没有人会在这一刻把“改变人类未来”和一条乡下排水管连在一起。

  同一时间,江西省。

  国家单位的研究室没有对外招牌。走廊是白的,门禁是双层的,空气被抽到干燥、无味。羽白菊雄站在交接台前,白袍袖口扣得很齐,把一份报告推过台面。动作平稳。

  “基本型已经完成。”他说,语气没有起伏,“接下来只要调配好比例,就能进入下一阶段。”

  负责人接过报告,没有立刻翻。他先拍了拍羽白菊雄的肩,力道不重,眼神却带着审视,像在确认这个人还是不是他们派出去的那一枚钉子。

  “力量增幅的数值如何?”

  “增幅约百分之五十。”羽白菊雄答,“除了发情的副作用尚待解决外,成瘾性也还需要压制。”

  “目前戒断期太短了。”负责人皱眉,指节在封面上敲了两下,“必须再改进。上面要的不是只能用一次的东西。”

  他转头吩咐下方的研究员加紧赶工,语气不容置疑。有人应声,有人去调温控柜,有人把密封样本从冷藏格里取出来,放上观察台。玻璃管里的液体近乎透明,只有倾斜时才会在管壁留下一条极淡的乳色。标签写着 TK-1989,基本型,

批次编号被黑笔划过一截。

  羽白菊雄沉默地点头。

  他没有解释圣尤利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也没有提那些已经被绑走的护士、医师,以及比良坂龙二留下的实验体资料。间谍不需要在交接台上讲故事。他的目光落在那支密封样本上,停了三秒,像在看一件自己亲手送回来的武器,又像在看一件尚未决定朝哪里对准的东西。

  负责人已经在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大,只能模糊听得见“山东那批联系不上”和“四川的车在公路上烧了”。羽白菊雄听在耳里,脸上没有变化。两条线与他这间实验室没有编制上的关系。中国太大,卡主太多,从别的世界往回带东西的人这几个月明显变多——带回来的有能交差的,有会把路毁掉的,有交到国家手上就变成样本的。彼此不必认识。

  “羽白院长。”有个年轻研究员叫错了称谓,随即改口,“羽白先生,样本可以入库了。”

  “入库。”羽白菊雄说。

  玻璃管被重新锁进冷藏格。指示灯转成稳定的蓝。他在登记表上签名,字迹仍是医院那一套工整。签完,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东京时间比这里早一个时区。那个数字对他没有意义。 实验室的门在身后合上。走廊恢复无味的白。  山东的省道上,红蓝货车已经开远。四川的水沟还在往下游走。江西的冷藏格里,TK-1989静静躺着,等下一次调配。

  最后一节下课铃响的时候,教学楼的走廊瞬间被制服填满。

  刘明智把教案夹在腋下,没有跟C班、D班任何一个主动攀谈的女学生多留。下午两堂他讲得很干净,满心期待地等者下课钟响起。

  行政楼电梯还是一样慢。五楼走廊没有其他人,他在深色木门前停了一拍,敲门。

  “进来。”

  凰六花的声音已经回到女校长时的强悍。

  然后他才看见真行司丽子。

  黑地大柄振袖短版和服,和早上校门口那一套一模一样。她跪坐在办公桌侧前方的地毯上,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上,低马尾垂在颈侧,簪饰一动不动。太鼓结打得正式,袖口对齐,木屐脱在一旁,白足袋踩在深色地毯上。看起来像在等茶会开始。

  刘明智先看凰六花,再看跪着的人。脸上的疑惑没藏。中午简讯只写“放学后来一趟”,没写这房里会多一个穿黑振袖的茶道老师。

  凰六花连腿都没放下。

  “丽子是我准备给主人的礼物。你自己拆。”

  话丢得很淡,像在交代校务。

  真行司丽子被当众说成礼物,指尖瞬间抓住和服下摆,把银灰色的牡丹捏出一道皱。“……是。”只有一个字,还带着那点仪式感,可仪式感已经被“礼物”两个字戳破。她没抬头,也没辩解,只是按著跪坐的姿势慢慢起身。

  木屐没穿。白足袋踩过地毯几乎没声音。她走到刘明智面前才停,距离近到他能看见她颈侧那层细汗,也能从和服交襟里看见被黑缎挤出来的乳沟。低马尾、睫毛、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全部停在他胸口的高度。始终不敢抬头。

  刘明智没先亲她,先下手解腰带。

  黑色宽幅带在背后打成太鼓结。他找到能拆开的位置,往外抽。布一松,真行司丽子明显喘了一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带子从她手边滑过时,她的指尖颤了一下,像想帮忙解开,又像想按住不让解,最后什么都没做。太鼓结被拉开、垂落,腰上那一勒消失。和服立刻松开半寸,前襟不再严密,黑缎底下的乳肉往中间挤。

  他抓住她肩上的衣领,把外衣往下褪。

  深沉近黑的缎面带着银线,菊花和牡丹皱成一堆,掉在她脚边。里面是长襦袢,比外衣薄,领口开得更低。浅色布料被胸部顶出两个清楚的圆,乳头的位置已经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见一点颜色。刘明智的手沿着她肩膀往下,每褪一寸,她的脸就更红一分。肩膀绷紧,呼吸变浅,可人始终没躲。耳根的红一路爬到锁骨。

  长襦袢的系带比腰带好解。他解开,抓住衣襟往两边分开。

  最后一层滑下去的时候,里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也没有内裤。身体就这样出现在校长室的灯光下。皮肤白,胸部比隔着和服时更沉,乳头已经自己挺起,颜色偏深。腰细,臀圆,腿还下意识并著。阴阜上的毛修过,缝却是湿的,中间那条线发亮,阴唇微微肿著。无名指的戒指还在,成了身上唯一没被脱掉的东西。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要挡。一只手往胸口抬,一只手往下身去。手举到一半,余光扫到还在翘腿看的凰六花,动作就僵住。遮也不敢遮,逃也不敢逃,手指停在半空。并拢的大腿把下身挤出一条缝,水光已经沾到腿根,白足袋的边缘暗了一点。

  “抬头。”刘明智说。

  她抬了。眼眶是湿的,视线却没闪开。平时温婉的眼睛里全是羞耻,还有被当物品看待的难堪。嘴唇抿得很紧,像先把声音锁死。

  刘明智低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

  “嗯……!”

  声音从鼻腔漏出来,立刻被她咬回去。他先用舌面绕著那颗已经硬掉的乳头慢慢舔,绕一圈,再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乳尖。她的腰马上软了一截,膝盖发颤,双手抓住他袖子,指节发白——想推开,又不敢真的推。右边没被含到的那边自己挺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晃。

  “嗯……嗯……哈……”

  她死死咬著唇,不肯叫出声。可身体比嘴诚实。被舔过的乳头迅速充血,又肿又红;没舔的那边也自己挺起来。刘明智换过去含右边,左手同时托住左边,掌心揉、指缝擦过乳尖。真行司丽子的腿往内一扣,一股水从缝里挤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到白足袋上。十年没被这样碰过的身体,只是乳头,下面就开始一阵一阵地缩。

  他没有用手去碰下面。只舔,只含,只揉胸部。真行司丽子越是忍叫声,下面就湿得越厉害。阴唇分开一点,能看见中间那条缝在张合。她的腰往前送了一下,自己都没发现,发现之后又猛地绷直,像被自己的动作吓到。

  “不、不该……在这里……”她终于挤出半句,声音发颤,“……啊、嗯……不要吸那里……”

  话没说完。刘明智用舌尖顶过乳孔,那半句就碎成“嗯啊……嗯……”。脑子里还在喊不该这样——。可乳头在他嘴里发热,又麻又痒,穴口一阵一阵地缩,水往下滴。想逃的是脸,先软下来的是腰。

  她抓袖子的力道更紧了。不是推,是撑著自己不要跪下去。膝盖弯了又勉强站直,站直的时候胸部在他脸上晃,乳尖擦过他的唇,又被重新含住。两边乳头都被舔肿,稍一碰她就抖。

  “嗯……哈啊……不行、会站不住……嗯嗯……”

  真行司丽子把脸别开,又忍不住把胸口往前送。嘴上说不行,腰却软著往他身上靠。下面始终没被手指碰过,已经湿到阴唇分开。戒指在她抓袖子的手指上发亮,像还想提醒她自己是谁,可身体已经不听。

  凰六花在旁边看完整场。

  二郎腿没换边。细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很平静,嘴角却带着满意的弧度。她不说话,也不走过来,只让灯光打在真行司丽子身上。真行司丽子偶尔会用余光去瞄她,一瞄到就更不敢出声,于是叫不出来的声音全闷成鼻音,下面反而更湿。  刘明智这才抬头。

  唇上还留着乳头的温度。真行司丽子站在自己掉落的黑振袖和长襦袢中间,双手还抓着他的袖子,胸口全是水光,两边乳头又红又肿,腿根在抖,白足袋上已经有深色的痕迹。她把脸埋进他肩窝,不是亲,是躲。呼吸很烫,声音却还是被按住的“嗯……嗯……哈啊……”,像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也说不出“请停下来”。

              第95章:淫乱校园

  刘明智把还在发抖的真行司丽子抱起来,放到那张黑皮办公桌上。黑振袖、腰带、足袋堆在椅背上,她身上什么都没剩。

  真行司丽子下意识想并拢双腿。余光扫到旁边——凰六花仍坐在沙发上。深蓝外套没扣,白色绣花衬衫被胸部撑满,窄裙下的黑丝交叠著。校长没走。她也不敢真的逃。只能用手撑著桌面,低着头。

  刘明智从胸部开始往下舔。

  舌头先绕过乳晕,再含住乳头。手指捏住另一边,慢慢转。左边被含进嘴里,右边被指腹碾过,两边不是同一个感觉。真行司丽子的肩缩了一下,又不敢把胸收回去。

  “嗯……”

  她把声音咬回喉咙里。腰却已经在微微发颤。乳尖很快立起来,被舔得发亮,连乳晕都深了一点。她想缩,桌面太滑,手撑著才没往后倒。

  刘明智换边。牙齿轻轻刮过刚被手指玩过的那一侧。

  “嗯……啊……”

  真行司丽子立刻把那声“啊”吞回去,只剩鼻音。胸口却不受控地起伏。戒指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先生……对不起……)

  这个念头只闪过去。身体比嘴诚实,胸口往前送了半寸,又像被自己吓到,立刻僵住。十年没让人这样碰过奶。碰的人还不是亡夫。

  刘明智没停。舌尖沿着乳沟往下,滑过肋骨,滑到小腹。唾液在白皮肤上留出一条亮线。真行司丽子的小腹一缩,手指在桌沿收紧。

  “啊……”

  那一声比刚才清楚。真行司丽子自己也愣了一下,连忙咬住下唇。

  刘明智分开她的腿。掌心托住腿根,他心里只闪过一句——不像模特儿那么细,肉肉的,手感很好。穴口已经湿了,阴唇肿著一条缝,水光连到大腿内侧,腿根那层肉被他拇指按出浅痕。

  她想并拢。并不到。六花就坐在视线角落,她连夹腿都觉得羞。

  他直接舔上去。

  “水可真多。”

  真行司丽子整个人一颤。手下意识按住他的头——不是主动求舔,手指张开又收拢,既不像推开,也不像按住。

  “嗯……啊……等、等一下……那里……脏……不、不要看……”

  舌头贴著缝来回刮。阴蒂被舌面碾过时,她的腰弹了一下,又落回桌上。腿想夹,夹到他的肩膀,越夹越紧。水被舔得发响,每一下都清楚。

  “嗯……嗯……啊……不、不要一直……那里太……啊……”

  刘明智没理。舌尖顶进穴口,把涌出来的水卷走,再回到阴蒂上打转。有时用唇含住那一点吸,有时用舌面整片压上去。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光脚踩在桌沿,脚趾蜷起来。桌面被她的手心捂出一层汗。

  “啊……嗯啊……哈……啊……嗯、嗯……”

  凰六花在沙发上没出声。眼镜后的视线却没离开过。窄裙里有细微的布料声。  真行司丽子听不见。她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桌上那点湿润的舔舐声。十年没被这样碰过。亡夫的脸在眼前闪了一下——不是床上的脸,是灵堂上那张。随即被舌尖顶散。

  “啊……对、对不起……我……不该……”

  对不起谁,她自己也说不清。

  刘明智把她的腿分得更开,鼻子抵著阴阜,舌头往最深处顶。真行司丽子按在他后脑的手突然收紧,又像烫到似的松开。腰却自己往上送。送完才发现,脸更红。

  “嗯啊……不、不要吸那里……啊、啊……我会……会……”

  没多久,小腹突然收紧。真行司丽子想并腿,并不住。身体猛地绷直,潮吹直接喷了刘明智一脸。水声很响,溅到下巴、领口、桌面,还有一小滩沿着桌沿往下滴。

  她吓到了。脸色涨红,手忙着去捂自己还在抽的缝,捂不住。第二股又溢出来,沾满指缝。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弄到你脸上了……我……我从没……”

  话碎成一段一段。眼眶是湿的。戒指压在自己大腿上,像烫的。她连忙道歉,连道歉都带着喘。

  “对、对不起……这种样子……不该给人看……更不该……啊……还在……还在出……”

  刘明智没有责备。他抹了一把脸,把她从桌上拉下来。真行司丽子脚软,膝盖一弯,被带到沙发那边。凰六花往旁边挪了半个座位,窄裙下的腿没有完全并拢,绣花衬衫的领口随着呼吸轻轻开合。

  刘明智坐下,按著真行司丽子的肩,让她跪到自己腿间。

  “含着。”

  真行司丽子看了一眼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又飞快低下头。耳根红到颈侧。她先伸出手,生疏地握住,指尖发抖,像怕握重了。柱身在掌心跳了一下,她吓得松手,又重新握住。然后凑过去,先生疏地含住前端。

  牙齿碰到了。

  刘明智“啧”了一声,按住她的后脑。

  “牙齿收起来。用舌头。慢慢含。”

  “嗯……对、对不起……我不会……”

  她含糊地应,唇瓣重新裹上去。吞吐没有节奏,一下太浅,只含到头,一下又突然含深,喉咙被顶到就呜咽出声。眼眶更红了,却还是继续做。嘴角很快有唾液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呜……嗯……哈、唔……”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带她前后。真行司丽子发出含糊的呜咽,鼻息全喷在他小腹上。偶尔牙齿又刮到,她立刻停,小声道歉,再重新含进去。舌头不会动,只会笨拙地贴著,被他顶开以后才知道要往后退。

  “对。就是这样。吞深一点。”

  “呜……嗯嗯……啊、唔……太、太深……呜……”

  她想把人推开一点,手抬到他大腿上,又放下。戒指碰到他的裤料,冰了一下。真行司丽子闭着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不是痛到哭,是羞,加上那一点怎么赶都赶不走的背德。

  沙发另一侧,凰六花仍没出声。她把一条腿悄悄打开,手伸进裙底,隔着黑丝和内裤按住那里,手指自己动。绣花衬衫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眼镜滑下半毫米,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扶正,眼睛却盯着跪在地上的茶道老师——看她怎么含,看她怎么喘。

  真行司丽子不知道旁边的人在做什么。她只觉得嘴里又热又满,跪着的膝盖发麻,胸部随着吞吐轻轻晃。含得更深时,戒指擦过自己的下巴。前端顶到喉口,她呜地一声,唾液从嘴角拉出一条线。

  (我在做什么……手上……)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刘明智又按着她往前送了一点。她呜咽一声,眼角挤出泪,没有把人推开。只是把腰沉得更低,乖乖跟着他给的节奏吞吐。

  “嗯……呜……嗯嗯……”

  刘明智让真行司丽子又含了一会儿。

  她的吞吐比刚才稳一点,仍旧生疏。牙齿偶尔还是会碰到,碰到就呜一声,含得更小心。唾液把柱身舔得发亮,嘴角那条线一直没断。跪久了,膝盖在地毯上发红。

  刘明智按着她的后脑抽离。前端离开唇瓣时拉出一截银丝。真行司丽子还张着嘴,来不及合上,就被他扑倒在沙发上。

  沙发够宽。凰六花已经把自己缩到扶手那一头,深蓝外套滑下一边肩。真行司丽子仰躺着,腿被分开,戒指那只手下意识挡在小腹前——挡不住。

  刘明智抬起她一条腿,架到臂弯里。腿根那层肉又软又热,他掌心收紧,没再多想。肉穴还在往外吐水,阴唇被分开时轻轻一颤,穴口缩著,十年没进过男人。

  他抵上去,直接插进去。

  肉穴很紧。真行司丽子被整根顶到底,腰瞬间弓起来,立刻用手摀住嘴。指缝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啊!——”。

  “太……太深……嗯……进、进来了……”

  声音被掌心闷住。眼眶一下子红了。穴肉死死绞著,又热又窄,像要把人推出去,又像不知道该怎么推。里面每一寸都被撑开,陌生,涨,还带着一点疼。刘明智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抽出半截,再整根顶回去。

  “嗯——!”

  真行司丽子的脚背绷直。无名指那枚戒指贴在自己嘴唇上,冰的。她闭上眼。  (老公……对不起……让别的男人……进到这种地方……)

  这个念头没说出口。下一记已经撞进来。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太清楚,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想说慢一点,嘴被自己的手堵住,只剩“嗯……嗯……”从指缝往外漏。

  “嗯……嗯……太……太里面了……啊……”

  抽了几十下。

  她还想把声音压回去。腰却已经跟着顶弄轻颤,一下一下,像自己在迎。压抑的“嗯……嗯……”渐渐撑不住,变成“哼……啊……”。脸越来越红,眼眶也湿了,手仍死死摀著嘴,只是挡不住。

  “哼……啊……不、不要那么深……啊……嗯啊……会坏……”

  沙发跟着晃。真行司丽子的另一条腿挂在外侧,脚趾把地毯踩出皱。胸部随着插入前后甩,乳尖还是湿的,残著刚才被舔过的亮。穴里水声越来越响,紧,却已经开始会吸。每抽出来都带出一圈黏液,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刘明智朝一旁抬了抬下巴。

  凰六花没问。她边走边脱。深蓝外套先掉在扶手上,绣花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I罩杯的胸部从白色布料里涨出来,奶头已经立著。窄裙拉炼一扯,连着黑丝往下褪。走到沙发边时,身上只剩没褪干净的丝袜挂在大腿,眼镜还在。

  刘明智把真行司丽子转过去。肉棒抽离的瞬间,穴口“啵”地一声,水沿着腿根往下淌。真行司丽子还想摀嘴,人已经被摆成跪趴,腰被按低。脸刚抬起来,就对上六花近在眼前的胸口。

  从后面插进去。

  “啊——”

  她刚张嘴,凰六花就把胸部塞进她嘴里。柔软、沉、带着一点汗味和香水。乳头抵到唇上。真行司丽子下意识用舌头舔了上去——不是侍奉,比较像被塞住以后不知道该把嘴放哪。舌尖一碰到那颗乳头,六花的呼吸就乱了。

  “嗯……”凰六花低低哼出声,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对……就是这样。含着。”

  真行司丽子呜咽。嘴里是六花的奶,身后是一下比一下重的顶弄。她想把脸偏开,被按著,只能含住那颗乳头,舌尖笨拙地转。戒指那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指节发白。后面每顶一下,她的嘴就在乳肉上撞一下,唾液把乳晕舔得发亮。  “啊……嗯……哈、唔……太深……后面太深了……不要……一直顶……”  刘明智抽得更快。囊袋拍在臀上,肉穴被干出一圈白沫。真行司丽子的腰想往前逃,逃到六花胸口里,又被顶回来。前后都没路。穴肉已经软了,还是绞得死紧,每一下都吸住不肯放。

  “要射了。”

  真行司丽子想把人推开。手才抬起来,就被凰六花按住。掌心压着她的手背,连戒指一起按进沙发里。

  凰六花笑着说:“射满她吧。”

  “不、不行……会……会进到最里面……啊、啊——拿开……六花校长、拿开——不能射在里面……我……我有……”

  话没说完。她自己也不知道“有”的是亡夫,还是那枚还戴着的戒指。凰六花没拿开。反而把另一边胸部也凑近,乳肉贴著真行司丽子的脸。

  “礼物要收到最后。”她的声音很软,手却很稳,“丽子,张着。”

  刘明智整根顶进去。精液直接灌入最深处。一股、两股,热的,往最里面砸。真行司丽子身体绷紧,摀不住,从六花乳间漏出短促的“啊……”。穴肉一阵一阵绞,把射进去的东西往里吞。小腹像被灌热了,她连膝盖都在抖。

  她的眼前发白。戒指还压在沙发里,像有人在看。

  (对不起…………我还是把别人的东西……吃进去了……)

  系统提示在视野角落亮起,没有声音,只有一行一行字。

  生成卡片:不可撼动的茶道师.真行司丽子(3星/光/教师/未亡人)  效果重点:这张卡的召唤与效果不会被无效;将这张卡除外,可从手牌特殊召唤1只等级8以下怪兽,该次特殊召唤同样不会被无效。(1回合1次)  (好感度提升至21)

  刘明智抽离的时候,白浊立刻从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沿着腿根滴到沙发垫上。真行司丽子还跪着,脸埋在凰六花胸口,喘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嘴里那颗乳头被她无意识含着,过了两秒才发现,像被烫到似的松开。

  “对、对不起……我……不该含……也不该……让人射进来……”

  凰六花按着她的后脑,没让她立刻退开,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过的位置,又看向刘明智。眼镜滑下一点,她没扶。

  真行司丽子的腰还在细细发抖。精液往外淌,她夹紧,夹不住。手终于从沙发上松开。

  真行司丽子刚被中出,还在高潮余韵里发抖。腰软,穴口合不拢,白浊顺著大腿往地毯滴。

  凰六花把她拉开。动作不算凶,却没问她愿不愿意。真行司丽子跪到一旁,手还想去捂自己腿间,没捂严。

  凰六花自己挤上来,用胸部夹住刘明智的肉棒。I罩杯从两边裹住,乳沟里又热又软,上下一磨,刚才射过的柱身很快被乳肉挤亮。前端从乳沟里钻出来,擦过她下巴。刘明智舒服地叹了一声。

  “嗯……主人刚射完,还是这么精神。”

  真行司丽子跪在旁边,脸红得说不出话。只是看着。不敢靠过去。戒指那只手握成拳,放在自己膝盖上。乳交的水声很近,近到她连视线都不知道该放哪——放六花晃动的胸,或放那根还沾著自己里面东西的肉棒。

  肉棒很快又硬起来。

  凰六花直接跨坐上去。她自己对准,腰一沉,整根吃进去,胸部随着起伏晃。眼镜还挂在脸上,盘发散了几缕,银白挑染贴在汗湿的颈侧。

  “啊……好满……嗯、主人……就是那里……”

  真行司丽子想退开。膝行了半步,就被刘明智一把拉过来接吻。

  她先是用手推他胸口。没推开。唇被堵住,呼吸全乱。牙齿碰到他的唇,她吓得想缩,被追着含住。吻到后来,推拒的手指反而扶住他的肩膀,指尖收紧,像怕自己滑下去。戒指贴在他锁骨上,凉了一下。

  场面开始乱。一个在上面动,一个被按著亲。

  “嗯……唔……不、不要亲……啊、六花校长还在……这样太……”

  凰六花没停。她从后面抱住真行司丽子,边揉她胸部边把下巴搁上她肩。掌心托著那对E罩杯,拇指碾过还肿著的乳头。真行司丽子的背撞上六花的胸,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丽子的呻吟,真是太可爱了。”

  真行司丽子脸更红,小声说:“好害羞……在明智先生面前……不要说……”

  凰六花用腿把她的腿分开。手伸进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两根手指轻易滑进去,带出更多白浊,黏在指缝里。真行司丽子“嗯……啊……”地忍着,声音还是越来越大。腰想逃,逃到六花怀里,手指就进得更深。

  “嗯……啊……里面、还有……不要抠……啊、啊……会再……会再出……”

  “还有主人的东西呢。”凰六花的手指弯起来,按那一点,“夹这么紧,是想留着?”

  “不、不是……啊嗯……对不起……我不是想……哈、啊……不要问……”  刘明智把两人一起揽进怀里。一手一个,同时揉胸部、抠穴。六花的穴刚吃过他,湿软;丽子的穴还含着精液,又紧又烫。两女被弄到只能互相靠着,肩撞肩,呼吸打在对方脸上。乳头被同时捏住的时候,两个人的叫声叠在一起。  凰六花先吻上去。真行司丽子僵了一下,想偏头,被追着含住下唇。吻到后来,她的手被凰六花带着,握住刘明智的肉棒,上下套弄。套弄没节奏,是被按著动。柱身又热又滑,她掌心全是水。六花的手叠在她手背上,带着快、带着慢。  “这样……这样可以吗……我不会……”

  没人回答她。刘明智的手指在她穴里又屈了一次,她“啊”地叫出来,吻断掉,涎水牵在两人嘴角。

  刘明智改从后面插入凰六花。六花被顶得往前扑,整个人叠到真行司丽子身上。边干边把六花的下巴扳过来接吻。唇齿撞在一起,六花的呻吟全喂进他嘴里。  “嗯啊……主人、快……那里……啊、啊啊——太深了……”

  凰六花抓起真行司丽子的手,按到自己胸上,又按到自己被插著的小穴上。穴口正一下一下吞着肉棒,真行司丽子的指尖碰到交合处,烫得想缩。被按住,缩不了。每顶一下,她的手就被撞一下,掌心全是水。

  “舔。”凰六花把她的头按向自己乳尖。

  真行司丽子被带着舔、被带着抠。舌尖碰到六花乳头时只敢轻轻扫,手指却被迫贴著那圈被撑开的穴口。她闭着眼,还是能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指缝边进出。  “对、对不起……我不会……啊、六花校长你夹……夹到我手了……”  凰六花没撑多久。腰突然弓起来,潮吹喷在真行司丽子手背上,也喷在交合的地方,水声比刚才更响。真行司丽子的手腕被浇热,整个人一缩。

  “啊——去了……主人、去了……别停……”

  真行司丽子吓了一跳,连忙缩手,小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碰到……水、水好多……弄到沙发了……”

  刘明智没停。六花还在抽,他又顶了十几下,整根埋进去射。六花的穴绞著,把精液吞进去,又从交合处挤出来,淌到真行司丽子还没收回去的手腕上。  外面天色渐暗。

  之后又换了好几回。沙发、地毯、办公桌边缘。真行司丽子被拉着坐下、被转过去、被六花按著接吻。她始终没主动坐上去,可每次被插进去,穴还是会自己咬住。中出的时候她会缩,会道歉,会把戒指那只手挡在眼睛前面——挡不住声音。

  “啊……又、又出来了……嗯啊……对不起……对不起……里面又……”  凰六花已经叫得软了,还能侧过身去亲她的耳尖,低声说“丽子真乖”。真行司丽子摇头,摇到后来只会喘。两个人的腿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精液从谁的腿根往下淌。

  两女去了太多次,明显没力气。刘明智也在她们体内射了好几回。沙发垫湿了一大片。真行司丽子靠在六花肩上,眼睛半睁,唇肿著,还在细细发抖。六花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放在茶几上,红着眼尾看天花板。

  窗外行政楼的走廊灯一盏盏亮起来。校长室没开大灯,只剩那盏台灯。  (真行司丽子好感度提升至35)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7)

  刘明智看着瘫在沙发上、明显没力气的两人,心里只觉还不够。

  真行司丽子靠在凰六花肩上,眼睛半睁,腿还张着,精液慢慢往外淌。凰六花连眼镜都没戴回去,只抬得起一根手指,朝他点了点,又放下。

  “有点不尽兴。是耐力值提高的原因吗?”

  他打开观察模组。半透明的面板在视线角落展开,数字跳了一下。

  力量 10.5。反应 10.9。爆发力 10.6。

  耐力 12.1。

  比进校长室之前多了 0.2。

  刘明智把面板划掉,啧了一声。身体确实还没到极限。下面也还硬著。两个人已经软成这样,再做下去女人会受伤的。

  他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裤子穿上,衬衫扣子只扣了两颗。

  “你们休息。我出去逛逛。”

  凰六花应了一个没成形的“嗯”。真行司丽子想把和服拉过来挡身体,手只够抓住袖子。刘明智没再看第二眼,带上门。锁舌轻轻一响。

  走廊空的。行政楼五楼只剩中央空调的低鸣,和窗外已经亮起来的路灯。  他本来想去找美智留或桃香再泄一轮。音乐大楼那间练习室下午用过,两个人的嘴都还记得。边走边嘀咕:“耐力增加就这点不好……做完还想做,人却先没了。”

  电梯太慢。他改走楼梯。下到教学楼这层时,天已经全暗,教室走廊只留应急灯,一截一截的黄。高三A班门关著。C班也关著。B班那扇门没关死,留一条缝,

缝里漏出光,也漏出声音。

  靠近高三教室时,他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声音。

  不是讲话。

  是做爱的呻吟。

  刘明智放轻脚步。皮鞋离地,改用脚掌。声音是从B班来的——今天下午他才在这间教室讲过课,黑板边上还留着他写的“讲座讲师 刘明智”。

  他停在高三B班门口。门没关死。课桌被撞得咖嗤咖嗤响。

  教室里没开大灯,只开了最后一排的两盏。光线够看清讲台前那张课桌。  栗原朝美被压在课桌上。粉色上衣掀到胸口以上,绿色短裙堆在腰际,制服还穿一半。胸部露出来,比旁边那个明显大,C罩杯被桌面挤扁又弹回,乳尖随着撞击前后甩。双腿被拉开,一边挂在桌沿,一边踩着椅子。嘴里吐著舌浪叫,男性语气却还没掉。

  “哈……啊……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再顶……别停……”  南云千秋戴着双头龙。粉红色双马尾还在晃,螺旋卷一跳一跳,外表看起来仍像爱哭的孩子。腰却撞得很重。她自己那头也吃进去,每往前送一次,两边一起没入。绿色短裙被她随便撩到腰上,粉色上衣还好好穿着,只是领口被汗贴住。A罩杯几乎看不出起伏,可撞桌的力道一点不软。

  “朝美……朝美里面好热……嗯、哈……又吸住了……千秋要不行了……”  “少废话……啊……给我进到底……千秋你今天很凶啊……哈、啊——再撞……”

  课桌咖嗤咖嗤响。粉笔盒滑到桌角,差点掉下去。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被晃动的影子切成两半。地上扔著一个打开的小袋子,双头龙的包装纸皱成一团——显然是朝美带来的。

  刘明智靠在门框上看。朝美红色短发被汗黏在额前,刘海微翘还在。千秋每撞一下,双马尾就甩一下,像上课问答时举手那个动作——只是现在她脸上完全不是爱哭的表情。水沿着朝美腿根往下,滴到椅子面,再滴到地板。

  南云千秋把栗原朝美翻过身。朝美的胸贴上桌面,脸朝向窗户,背对著门口。千秋抓着那条绿色短裙当支撑,一边插入一边拍打朝美的屁股。拍一下,朝美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舒服的音,男性语气还在,只是尾音发飘。臀肉被拍红,短裙皱成一条。

  “哈……啊……再打……不、不是叫你停……给我继续……啊嗯——好爽……”

  “朝美的屁股……好红……嗯、对不起、可是好可爱……千秋还要……”  “谁要你道歉……啊、深一点……再深……别哭腔……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哈啊——”

  两人全程没注意到门外。朝美背对著缝,千秋低着头看交合的地方,粉红色头发挡住视线。双头龙进出带出的水声很响,响过走廊的空调。千秋的腰撞得又急又密,双马尾抽在自己背上,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下半身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刘明智看了一会儿。今天下午B班,朝美坐窗边,男式语气问“讲座是不是应付了事”;千秋坐她旁边,举手提问时声音细,差点哭出来那种。现在位置反了。孩子气的那个在上面,大姐头趴着吐舌。

  他低声自语:“躺桌上胸部比较大的,应该是栗原朝美。穿双头龙的是南云千秋?啧啧。上课那么孩子气,床上这么凶。”

  门缝里,千秋又拍了一下。朝美的腰往后迎,绿色短裙被抓出皱,粉色上衣完全不起作用,胸肉从桌沿溢出来。双头龙整根没入时,两个人同时哼出声。朝美吐著舌,千秋咬著下唇,看起来还是会哭的那张脸,腰却没停。

  刘明智把没扣完的衬衫领口拉好。下面又硬了。观察模组那串 12.1 还停在

脑子里,像在解释为什么校长室两个人不够。

  他又看了十几秒。朝美被顶得桌沿直响,绿色短裙皱成一条,粉色上衣挂在肘上,已经不像衣服。千秋每撞一次就小小抽一口气,双马尾甩到脸,她用手臂胡乱拨开,腰却不慢。两个人都没发现门口多了一道影子。熟的是彼此。不是男人。这个判断他暂时只放在心里。

  他慢慢走进教室。门轴轻响了一下,两个人没听见。课桌还在咖嗤咖嗤。粉笔灰被震下来,落在朝美红起来的臀上。

  心想:今天的晚餐,就是你们两个了。

  教室里两人还在自己玩。

  南云千秋抓着绿色短裙往前撞,粉红色双马尾甩在背上。栗原朝美被顶得吐舌浪叫,胸贴著桌面,课桌咖嗤咖嗤响。谁都没发现门口有人。

  刘明智潜进去时想:没想到玩潜龙谍影的经验要用在这里……

  脚步贴著墙。最后一排的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两个人的水声把它盖掉。他走到课桌后方。千秋的腰还在送,双头龙两头都吃着,她自己那端进得很深,臀缝湿亮。朝美背对著门,什么都看不见。

  他从后面把千秋往前一推,压在朝美背上。双头龙还插著。接着直接把肉棒抵上千秋那口被玩具撑开又合不拢的穴,顶进去。

  第一次进男人。穴又窄又烫,里面立刻绞死。跟双头龙不一样,是活的,会跳,会往最里面顶。

  千秋先是慌。

  “什么?是谁?啊****”

  身体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朝美的背,后面整根没入。她想回头,双马尾抽到自己脸上,只看见衬衫领口,看不清脸。手去抓桌沿,抓到朝美的手腕,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

  朝美被压住,侧过脸,看见是刘明智。今天下午站在黑板前面那个讲座老师。她瞳孔一缩,立刻想把人推开。

  “混帐……给我起来!你这家伙——!”

  手肘往后撞。踢腿。绿色短裙被她自己踩住。刘明智用重量把两个人按在桌上,推不开。千秋挣扎得更厉害,脚乱蹬,小腿踢到椅子,椅子响了一声。双头龙因为这个动作往朝美里面又送进去一截。

  “好痛——拿出去!你是谁啊、不、刘老师?!为什么……啊、不要进——好涨……那不是玩具……”

  “给我拔出去!这是女子学校……啊、千秋、你别动……混帐你给我起来——谁准你碰她——”

  刘明智每顶一次千秋,双头龙就跟着顶进朝美。一进两穴。千秋的阴蒂被玩具根部和他的小腹同时蹭到,朝美则被那根双头龙一下一下撞到最里面。一开始两人还在骂、还在扭。粉色上衣皱成一团,短裙早就不起作用。朝美的C罩杯被桌面挤得变形,千秋的胸几乎贴平在朝美背上,只会随着撞击轻轻擦。

  “放开……放开千秋……朝美、朝美救我……啊——太深了、那里没进过……”

  “我在救……啊、这个东西进太深了……你这混帐、给我停——不要用她顶我——”

  顶了十几下。

  骂声开始断。

  千秋的“放开”变成“嗯……啊……不要……”。穴却自己咬住,每抽出来都带水声,再被整根顶回去。她第一次吃男人,疼和涨混在一起,没几下就混进另一种感觉。眼泪先掉出来,哭腔跟上课那次一模一样,腰却开始不听使唤。双马尾被汗黏在嘴角,她用气音吹开,下一记又把气吹断。

  朝美的“混帐”也开始漏出舒服的气音。男性语气还在,尾音却飘了。她的手还在推他的手臂,推到后来只剩指尖抓着,没有力。红色短发散开,脸颊贴著冰的桌面,桌面却越蹭越热。

  “嗯……啊……不要……那是什么……好烫……啊、啊……千秋里面……好奇怪……哈……”

  “混帐……哈……你给我忍住……不要叫得那么……啊……深……被看着还叫……”

  刘明智没说话。全力冲刺。课桌腿在地板上刮,咖嗤声连成一串。黑板“讲座讲师 刘明智”的影子被撞碎。粉笔盒终于掉下去,在地上滚,滚到双头龙的包装纸旁边。

  千秋被夹在中间,阴蒂跟肉穴一起被刺激。双头龙在她体内的那头随着抽插前后磨,外面那头同时干著朝美。她哭着喊,双马尾全贴在汗湿的脸上。腰想逃,逃到朝美背上,后面就跟得更紧。想夹腿,腿被他的腰挡住。

  “受不了了……停下!停下!千秋要坏掉……啊、啊啊——不要那么快——那里、阴蒂也……啊嗯——”

  身体却自己往后迎。每一下都把臀送回去,像要把他吃更深。第一次被男人干,穴口被撑得发白,水却越流越多,沿着双头龙交界的地方滴到朝美腿上。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桌沿一条亮线。

  朝美反抗的手越来越没力。红色短发散开,脸贴著桌面,舌尖吐在外面。她还想维持那句“给我起来”,出口只剩气。男性语气碎掉,碎成一段一段的单音。大姐头那层壳从中间裂开。

  “哈……啊……不行……再……”

  刘明智又顶进去。千秋整个人往前一送,双头龙整根没入朝美。朝美的腰弹了一下,C罩杯的胸在桌面上挤扁,乳尖擦过桌沿。她张着嘴,连自己在喊什么都不知道。

  “哈……啊……不行……再……啊、啊……那里……再……深……”

  到后来连词都没了。只会张着嘴浪叫。男性语气彻底掉光,剩下“啊……啊……哈啊……”和桌脚刮地的声音。手摊在桌边上,指尖还在抽,已经推不了任何人。涎水沿着桌沿往下滴,滴到自己掀起来的粉色衣摆上。

  千秋哭得更凶,腰却迎得更明显。粉红色双马尾一下一下甩,活像还在教室里撒娇,穴却把男人绞得死紧。她去抓朝美的手,抓到了,十指扣在一起,不是为了反抗,是为了有地方用力。

  “停下……真的……停下……啊嗯……朝美……朝美也在去……不要看……不要看千秋这张脸……啊——”

  朝美已经答不出话。嘴张着,眼睛睁著,焦距不在门,不在黑板,哪里都不在。绿色短裙皱在腰上,粉色上衣挂在一边肘,胸还在被桌面撞出形状。每被双头龙顶一次,喉咙就漏出一声没有意义的音。

  课桌还在响。窗外操场的路灯隔着玻璃进来,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黑板上,正好盖住那行讲座讲师的名字。

  两个人都没再骂“混帐”。

             第96章:别把人弄坏

  高三B班教室。灯还是最后一排那两盏。

  刘明智一把把还连在一起的两人抱离课桌。

  南云千秋叠在栗原朝美身上。双头龙没拔。千秋那头还吃着他,朝美那头还吃着玩具。粉色上衣皱成一团,绿色短裙都堆在腰上。两个人同时喊出来。  “不行了……不行了……”

  “混帐……放、放下来……啊……重……”

  他托著往前走。两个人的体重全在手臂上,穴还连着。每顶一下,双头龙就跟着往朝美最里面送。朝美的腿挂在他臂弯里抖,红色短发全散了。C罩杯的胸贴著千秋后背,挤扁又弹回,乳尖擦过千秋的肩胛。两个人都湿。千秋的脸埋在朝美颈窝,一边哭一边喘。

  “不要……不要再顶……啊、啊……这个姿势……进太深了……”

  “千秋也……好深……哈、啊嗯——下面、下面还连着……”

  他托著加速。脚步在走,腰也在送。教室过道不宽,椅子被碰倒一张,响了一声。两个人的水沿着腿往下滴,滴到他小臂上,再滴到地板。

  朝美先撑不住。

  整个人绷紧,脚趾蜷起来,穴把双头龙咬死。男性语气想回来,只挤出半个字,后面全破音。

  “不、不要——不要呀!

           ***  ***  ***

  啊啊啊~”

  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到千秋小腹上,再溅到他手上。朝美头往后仰,舌尖吐在外面,涎水沿脸颊滑下去。穴还在抽,双头龙被咬得几乎拔不动。

  “哈……哈啊……去了……混帐……刚才那一下……啊……”

  千秋被那一下绞得往后缩,又被他托回去。粉红色双马尾甩到他脸上,螺旋卷还带汗。她哭腔没断,穴却咬得更紧。

  “朝美去了……千秋也……不行……又要……”

  他又抽了几十下。

  两个人还叠著,两口穴一起被顶。千秋里面突然绞得很急,又热又湿,一下一下吸。刘明智舔她后背。汗是咸的。肩胛骨下面那块肉在跳。

  他凑到耳边。

  “很爽吧……”

  千秋耳朵一痒。肩缩起来,腰却送回去。

  “不要讲……不要讲那种……啊、啊啊——耳朵……耳朵不行……哈啊——”

  高潮喷出来。

  水比朝美刚才还冲,沿着双头龙交界往下淌,滴到朝美小腹,滴到绿色短裙皱成的那一团上。千秋连哭腔都喷断了,只剩气。双马尾黏在嘴角,她想吹开,吹不动。

  “去了……千秋去了……哈……哈啊……不要看……不要看这张脸……”  刘明智把她从双头龙上解下来。

  玩具离开千秋的时候响了一声,还插在朝美体内。另一头晃着,上面全是两个人的水。千秋腿软,整个人往下坐。他改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手托住她膝弯,把腿分开,小穴正对朝美的脸。

  千秋摀住脸。粉红色头发从指缝漏出来,耳尖红透。A罩杯几乎看不出起伏,乳尖却立著。

  “不要看……哈……啊……朝美不要看千秋那里……那里还在……还在出……”

  朝美还在余韵里。眼睛对上那口刚喷完、还在缩的穴。喉咙动了一下。想骂“混帐”,嘴张开只出得了气。

  刘明智就著这个姿势把她当套子上下抽插。

  千秋被整根顶开。人往下坐,每一下都吃到底。穴口被撑得发白,抽出来带一圈水,再坐回去又全部吞掉。喷出来的水溅到朝美脸上,顺著脸颊流到嘴角,再滴到锁骨。

  “啊……啊啊……太深了……这个姿势……千秋会坏……哈、啊嗯——”  “等……你们……啊……水、水喷我脸上了……哈啊……好烫……”

  朝美下意识伸手去摸千秋的胸部。掌心覆上去,什么都握不满,只摸到乳尖在跳。指腹一碾,千秋呜咽一声,穴又喷出一小股,全拍在朝美鼻尖上。

  “朝美……不要摸……那边好敏感……啊、啊——摸了会……又要……”  “好小。还在抖。”

  朝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讲什么。舌头伸出来,先舔掉脸上的水,又往前凑。鼻尖碰到穴口时,千秋整个人缩了一下,夹腿夹到他的手臂,夹不拢。

  “不要舔……不要用那种眼神看……哈……千秋是……是朝美的……啊嗯——”

  “少说话……啊……你里面还在吸他……”

  刘明智没停。把她抬起来,再按下去。抬起来的时候穴口咬著不放,带出一圈水声。按下去的时候千秋整个人坐实,喉咙只剩“啊”。教室里只听得见拍击声,还有那张被碰歪的课桌在轻轻晃。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还在。窗外操场的路灯从玻璃照进来。

  千秋感觉他要射。

  穴里那根跳了一下,又热又急,顶到最里面不抽出来。她慌了。手从脸上放下来,去推他的腹,推不动,眼泪先掉。

  “拔出去!拔出去!千秋不要小宝宝!啊啊啊~~”

  “不要射进去……会有的……千秋不要……哈、啊——好烫——拔、拔出去啊……”

  刘明智没拔。整根顶进去中出。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千秋整个人弹起来,双马尾抽在自己嘴上。小腹一缩一缩,穴口却咬著不放。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滴到朝美锁骨上,再滑进乳沟。

  “进、进来了……好热……啊……啊啊……千秋不要……可是好满……好满……”

  朝美低头。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正从千秋被撑开的缝里往外挤。她看了一秒,伸出舌头,把交合处舔干净。一下、两下。舔到自己女朋友还在抽的穴,也舔到还埋在里面的根部。舌面卷走白浊,喉咙动了,又继续舔。

  “朝美……脏……不要舔那个……那是……射进来的……哈……”

  朝美没抬头。只含糊应了一声,把溢出来的都卷走。男性语气没回来,只剩气,热气全喷在千秋腿根。

  “你里面都是他的。”

  系统提示在视线角落亮起来。

  生成卡片:教室里的彼得潘.南云千秋(5星/光/学生/百合)

  效果:手牌或墓地有“栗原朝美”时可无祭品召唤;召唤成功破坏对方场上全部魔法陷阱;若以展示朝美的方式召唤,可除外对方场上1只怪兽;场上有朝美时攻守各+500。

  (南云千秋好感度提升至20)

  千秋还挂在他手臂上。摀著肚子,眼泪掉在朝美额头上。穴口一缩,又挤出一点白浊,被朝美舔掉。

  她小声重复同一句。

  “千秋不要小宝宝……可是……已经射进来了……”

  双头龙还插在朝美身体里。另一头晃着,水往下滴。朝美跪着没站起来。她抬眼看他,喉咙动了动,像要把“混帐”骂出来。嘴张开,先出来的是气。  刘明智把千秋放下来。

  千秋腿一软,坐到地上。精液还在往外溢,她摀著肚子,粉红色双马尾黏在颊边。朝美还跪着,双头龙另一头晃着,穴口合不拢。

  他把玩具拔出来。朝美腰一颤,那一声很清楚。

  “哈……拿、拿出去了……里面还在……开著……”

  刘明智把两人摆成六九。南云千秋在下,仰躺在教室地板上,粉头发铺开,小腹还在缩。栗原朝美在上,膝盖分开跪在千秋耳侧,胸垂下去,正好擦过千秋的脸。绿色短裙没退干净,皱在腰上。粉色上衣挂在一边肘。最后一排那两盏灯照着两个人,影子在地板上糊在一起。

  他从后面插入朝美。

  朝美整个人往前一扑,C罩杯压上千秋脸和胸口。乳尖擦过千秋嘴唇,又擦过锁骨。千秋下意识伸手去拨,拨开又被下一记顶回来。

  “嗯……啊……千秋……还很敏感,不要……脸、脸不要靠那么近……哈啊——”

  “朝美的胸……一直碰到……千秋眼睛睁不开……啊……”

  刘明智抓住朝美双手当施力点。往后一拉,再往前顶。朝美肘撑不住,头只能抵在千秋的小穴上。鼻子碰上还在溢精的缝,舌头被顶出来。

  “混帐……手、手松开……啊……这个深度……给我……哈、不、不是那个意思——”

  男性语气只回来半句,后面全碎。涎水滴在千秋腿根。千秋轻轻挣扎,腰却抬起来,穴口碰到朝美的舌尖。

  “朝美……不要……千秋好舒服……那里刚被射过……不要舔……啊嗯——”

  朝美想抬头。头被顶得只能埋著。舌头一碰到阴蒂,千秋的腿就夹她的耳。她含糊骂了一声,气全喷在穴上。

  千秋主动抬头。

  嘴唇先碰到朝美还含着肉棒的穴口,水立刻沾上来。她伸舌头,找到阴蒂,含住。舔一下,朝美就抖一下。再舔,朝美的胸又砸回她脸上。

  “你……哈……千秋你在舔……不要那么……啊、啊啊——阴蒂……阴蒂不行……”

  “朝美刚才也舔了……千秋现在……还给你……嗯、哈……好肿……”  朝美又去了一次。

  穴突然绞紧,把还在抽插的肉棒咬死。水喷在千秋下巴上,流进颈窝。她只剩气,说不出完整的字。

  “呼……哈……哈……”

  力气快没了。手臂软掉,整个人往千秋身上塌。刘明智没停,还抓着她的手腕往回带。每顶一下,朝美的头就往千秋穴上撞一下,舌尖一下一下刮过阴蒂。她不是要舔,是被顶著舔。

  刘明智看着两个人叠在一起。

  朝美红短发全散,嘴抵著千秋刚被中出的穴,胸一下一下打在千秋脸上。千秋还在哭,舌头却主动伸著,舔朝美被干著的阴蒂。

  他又硬了一圈。

  朝美立刻感觉到。穴里那根突然胀开一截,把还在抽的肉壁撑满。她眼睛睁大,气先出来。

  “怎么……又变大了……啊。”

  “里面……又胀……混帐你……哈、啊——不要在这个时候……”

  他松开她的手。

  朝美整个人瘫在千秋身上。胸压著脸,腹压著腹,穴还含着。刘明智看着朝美的屁股。刚才被拍红过的地方,灯下发亮,穴口咬着他,一缩一缩。

  顺手拍了一下。

  响了一声。臀肉晃开,又合回来,掌印立刻浮出来。朝美呜咽一声,穴跟着绞。他又拍第二下,专拍刚才千秋拍红过的位置。

  “手感真好。难怪小千秋喜欢拍。”

  千秋没回话,还在舔。舌尖抵著阴蒂不放,鼻子埋进朝美腿根。朝美被小穴跟阴蒂一起弄,又开始发抖。手指在地板上抓,抓到千秋的粉头发,抓紧了又不敢真的扯。

  “千秋……停……真的停……哈啊……下面跟上面……一起……会坏……啊、啊嗯——”

  “朝美的阴蒂……跳得好快……千秋再一下……就一下……”

  不是一下。

  刘明智按住朝美的腰往死里顶。拍过的屁股被撞出肉浪,交合处全是水声。千秋的舌没离开。阴蒂被舔一下,穴被干一下。朝美想往前爬,阴蒂就更贴上千秋的嘴。想往后,又把自己送回去。男性语气彻底没了,只会张着嘴漏音。  “啊……啊……哈啊……不行……又要……又要去……”

  “啊嗯……啊、啊啊……混帐……太深……哈……”

  这次高潮时,刘明智顺势整根顶进去。

  朝美穴口痉挛著咬死,精液灌进最里面。她弹不起来,只能压在千秋身上抽。白浊立刻从交合处溢出来,滴到千秋嘴唇上。千秋下意识舔掉,又愣住。

  “进、进来了……哈……朝美里面……也……”

  “射……射进来了……混帐……啊……好烫……满了……哈、哈……”  朝美脸还埋在千秋腿间。气喷在刚被中出过的穴上,穴又挤出一点属于千秋的白浊。教室过道那张被碰倒的椅子还躺着。双头龙扔在旁边,表面全是水光,包装纸被踩皱了。

  系统提示响起。

  生成卡片:男孩子气的大姐头.栗原朝美(6星/风/学生/百合)

  效果:手牌或墓地有“南云千秋”时可无祭品召唤;召唤成功破坏对方场上全部怪兽;若以展示千秋的方式召唤,可除外对方场上1张魔法陷阱;场上有千秋时攻守各+500。

  (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22)

  朝美趴着,只会喘气。手指还缠著千秋的头发,却使不上力。千秋从她胸下露出一只眼睛,看了黑板那行“讲座讲师 刘明智”一眼,又把脸埋回去。  “朝美……我们都被……射进来了……”

  朝美应不出来。红短发贴在千秋腿上,嘴还张着,舌尖没收回去。

  “呼……哈……哈……”

  刘明智还硬著。观察模组在视线角落转,耐力12.1,他自己没到极限。两个人穴口都合不拢,精液混著水往外淌。他伸手按上去的时候,朝美肩抖了一下,千秋呜咽一声。

  接下来一个小时,刘明智还是没停。

  姿势换过好几次,人没离开这间B班教室。他把朝美翻过来仰躺,膝盖压开,再整根送进去。朝美喉咙只剩气,红色短发在地板上蹭开。千秋跪在旁边看,粉红色双马尾还黏在颊边,手却自己伸下去摀肚子。

  “混帐……哈……又进来……里面还有刚才的……啊、啊嗯——”

  “朝美里面……都白了……千秋看得到……哈……”

  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浊,再顶回去又全部推进去。朝美脚趾蜷著,想夹腿,夹到他腰。男性语气彻底没回来,开口就是破音。

  “啊……啊嗯……太深……哈、啊——不要那么快……”

  换边。千秋被他从后面捞起来,手撑著倒掉的椅子。A罩杯贴著冰凉的椅背,乳尖一擦就缩。他进去的时候她哭出声,小腹却往后送。穴口肿著还吃到底,抽出来带白,坐回去又没了。

  “不要……这个也太深……千秋会坏……啊、啊啊——哈啊……”

  “小宝宝……不要……可是好满……好满……啊嗯……”

  朝美爬过来,把脸埋进千秋腿间,把溢出来的舔掉。舔一下,千秋就抖一下。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地板一片亮。粉笔灰黏在腿根,谁都顾不上。

  “朝美……脏……不要再舔……哈、啊——那边还在跳……”

  “少说话。你夹那么紧。”

  话是朝美的,声音不是。后面又被他顶到最里面时,那句“少说话”直接碎成呻吟。

  “啊……啊……哈啊……不行……又要……”

  他把千秋抱回课桌边上,让她坐着,腿分开,再从正面进去。课桌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黑板上“讲座讲师 刘明智”四个字对面就是这张脸。千秋不敢看,双手挡眼睛,穴却一下一下吸。

  “不要看黑板……不要看……啊、啊嗯——千秋明天还要坐这里……哈……”

  朝美站不稳,只能靠着他后背。C罩杯贴上来,乳尖还是硬的。她伸手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一手的水,又缩回来。

  “混帐……你们两个……哈……都肿了……还不停……啊……”

  停不了。观察模组转著,耐力还有。他以为肿只是看起来红。手按上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颤,他当那是爽。又换了一次侧躺,千秋在里,朝美在外,两口穴轮流吃。教室过道太窄,膝盖撞到椅脚,响了一声。没人来查。女子宿舍的方向安静著。

  最后一排两盏灯一直开著。课桌被撞歪,椅子倒在过道上,双头龙和皱掉的包装纸扔在粉笔盒旁边。两个人到后面已经叫不出声。千秋只会喘气,朝美连“混帐”都骂不出来,肩膀还在抖。小穴都红肿了,穴口合不拢,他的手一碰,两个人就颤。水还在出。再碰下去,她们脸上已经不是舒服,是痛。

  他这时候才发现不对。

  观察模组还停在视线角落,耐力12.1,他自己还没到极限。手掌按上去的时候,两个人的穴都是肿的、热的。精液混著爱液往外淌,腿根被磨出一层红。千秋眼角还挂著泪,朝美咬著下唇,红得发白。

  “弄过头了。”

  他赶紧发动“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粉红色治疗光晕在地板上展开,真子人就站在教室里。白袍半敞,里面那件粉色上衣被胸部撑紧,金色微卷长发有点乱。她先看叠在一起的两个学生,再看他,懒懒地啧了一声。

  “让我恢复你!”

  光先覆上千秋,再覆上朝美。充能次数连跳两下,4小时冷却开始转。红肿褪下去,擦破的地方合上,腿根那些指印也淡了。千秋摸自己小腹,手指停在肚脐下面,还在确认有没有小宝宝。朝美撑着地板想站,站到一半膝盖一软,又坐回去。

  伤好了。高潮那截还没过。两个人还是软的,穴还在缩,只是看起来不像刚被磨坏。

  真子把白袍领口拉了一下,没再多看,人就收回去了。教室又只剩三个人。治疗光还留一点粉,很快也散了。

  刘明智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粉色上衣是湿的,绿色短裙皱成一团,扣子崩开两颗。他一件件套回去,扣子扣不好就自己帮扣。千秋的双马尾还是乱的,螺旋卷黏在颊边。朝美的红短发贴在额上,刘海那截翘不回去。

  千秋低着头让他扣最上面那颗。扣好了还摀著肚子。朝美把裙子拉平,拉到一半停住,脸还是红的。

  “回宿舍。今晚别再出来。”

  两人腿还软。走到门口,朝美先站住。她抬头看他,男性语气只回来半句。  “下次给我说一声。别突然从后面进来。”

  然后踮脚亲了他一下。很轻。像还没骂完,又先放过他。

  千秋跟在后面,先摀著肚子,又把手放下来。凑上来也亲了一下。嘴唇是软的,带一点哭过的咸。

  “千秋回去了。明天还要上课。”

  (栗原朝美好感度提升至33)

  (南云千秋好感度提升至30)

  他看着两人扶著彼此走进走廊。女子宿舍不让男生进,送到这里就不能再跟。粉红色和红色的后脑勺拐过转角,应急灯把她们的小腿照得很白。朝美伸手去捞千秋快滑掉的书包带,捞到一半自己也晃了一下。两个人都没回头。

  刘明智把教室灯关了。黑板那行“讲座讲师 刘明智”还在,粉笔盒还躺在地上。双头龙他踢到桌脚下,没带走。他没捡。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他才想到讲师室那两个人。门出去前他说去逛逛。现在这个点,她们大概还醒著。走廊应急灯一盏一盏往宿舍方向排,粉红色和红色已经看不见了。他站了两秒,才往校门走。

  他穿过操场。跑道是空的,自动洒水在最远那圈滴水。校门警卫从玻璃窗里看了他一眼,没问他这么晚为什么外出。讲师证还挂在外套里,边角被教室的水浸透过,现在干了,皱著。

  附近一家连锁定食店还开著。

  玻璃门一推,冷气和味噌味一起出来。灯很白,座位几乎没人。吧台一个店员在收盘子,电视里播著没声音的棒球重播。刘明智坐窗边,点了三份日式定食。自己那份先吃。猪排有点冷,饭很热,味噌汤太咸。他吃得很快,没抬头。  吃的时候脑子还在转。

  以前是怕自己射太快。耐力往上跳之后,变成下面还能继续,对方却先不行了。校长室时六花跟丽子已经不行了,他还没过瘾。后面在教室,他还是慢半拍才停。结果把人弄受伤了。

  真子那张卡今晚扣了两次充能。4小时内不能再用。下一次要是再弄破皮,就只能看着。千秋出门前还摀肚子。朝美亲完他,第一句不是喜欢,是“下次给我说一声”。这两句他都记住了。

  店员把另外两份端上来,问要不要加热。他说不用,打包。袋子上写“热”,汤另外用盖杯装,怕洒。收据叠在袋口,他没拿。

  袋口热气一直冒。他提着走回校门。夜风一吹,炸物的油味全贴在袖口上。操场洒水还在滴,滴到跑道那圈反光。讲师室的窗还亮着,他在楼下就看见。灯没关,表示人还醒著。醒著就代表在等。

  上楼的时候他放轻脚步。不是心虚,是不想让门一开就撞上两双眼睛。结果门没锁。一推,还是撞上了。

  校长宿舍旁的讲师室就在转角。门缝还漏光。

  一进门就被盯住。

  凰六花跟真行司丽子全裸坐在床上。六花把眼镜戴回去了,红色西装外套和窄裙扔在椅背,银白挑染的盘发松了一圈,有几缕贴在颈侧。I罩杯沉在胸前,乳尖还是深的。丽子还是低马尾,无名指那枚戒指在,腿没并拢。磨红的地方对著门。E罩杯随着呼吸轻轻动。两双眼睛都看着他手上的袋子。等了很久,先不打算说。

  凰六花先开口,语气像在训人。

  “主人把人丢在这里,自己去找学生了?”

  真行司丽子不骂。只把身体侧开一点,让他看得更清楚。小声说:

  “妾身还在等。从君关门出去,一直等到现在。”

  凰六花拉过他的手,按到自己腿根。肿消了一点,皮还是热的。手指一碰,她眼镜后面的视线沉下去,腿没躲。

  “下面都磨破皮了。主人不是说出去逛逛?逛到哪里去了。教室?还是别的房间?”

  真行司丽子靠过来。和服还挂在椅背上。便当袋碰到她的手臂,她看了一眼,没先接。声音轻,字是清楚的。

  “君若还要怜惜,就不要把妾身一个人留下。六花大人也在。不是妾身一个人。”

  刘明智抓头。把便当递出去。

  “我带了饭。定食。汤在盖杯里,别晃。”

  凰六花看了一眼,不接。

  “先看伤,再吃饭。”

  真行司丽子把其中一份接过来,人还贴着他。便当盒抵在胸口,热度隔着盒盖传过来。她把盖子掀一条缝,热气冲出来,又盖上。无名指那枚戒指在盒盖边停了一下。

  凰六花又补了一句。

  “礼物拆完就丢,主人胆子很大。”

  “下次我会注意。”

  “下次?所以还有下次。”

  凰六花把那句咬得很清楚。真行司丽子没接话,只把便当放在膝上,拇指摩过盒盖的边,戒指碰出一声轻响。

  气消了一些,还是不打算让他轻松过去。刘明智只好坐到床沿。鞋跟还踩在地板上,他弯腰去解,解到一半被六花的腿挡住。六花的腿靠过来,丽子的肩靠过来。两个人都没穿衣服,热度从两边过来。房间里还有刚才没散完的味道,现在又混进味噌和猪排的油味。

  他想解释高三B班、双头龙、两个学生。话到嘴边又咽回去。说出来只会更糟。  他抓了抓头发。

  凰六花看着他抓头发。气消了一些,手指在他手背上点了点。

  “还有准备其他的礼物给主人用。不过主人别太快就用坏了。”

  刘明智亲了她一下。眼镜框碰到鼻梁,她没躲。亲完就退开。

  “就知道你设想周到。”

  “设想周到不是让主人拿去教室用一整晚。”凰六花把眼镜推正,声音还是训人,“礼物还在名单上。今晚先睡觉。”

  真行司丽子听了,只“嗯”了一声。戒指在他腰上转了半圈,凉意一直在。她没问教室里是谁。问了,答案她大概也不想听。

  (凰六花好感度提升至49)

  真行司丽子把便当放到床头柜上,钻进他右边手臂里。戒指贴着他的腰,是凉的。她把脸靠过去,声音低。

  “饭还热。君若困了,明日再吃也行。”

  “你们先吃。”

  “妾身等君一起。”

  凰六花靠过来,银白挑染擦过他下巴。灯没关。三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被子只盖到腰。六花的胸压着他左臂,沉,热。丽子的腿贴着他的腿,没再分开。  便当还热著,谁都没再打开。油味和刚才没散完的味道挤在同一张单人床上。六花没多久就不动了。丽子还醒了一会儿,手指在他腰侧停著,后来也没再动。他看了几秒天花板,眼皮自己合上。今晚到此为止。再做会出事。

  刘明智左手捞著凰六花,右手捞著真行司丽子,没多久就睡着了。单人床窄,三个人只能叠著。窗外讲师楼的走廊灯还亮了一截,后来也灭了。

  同一时间,六本木那层楼的灯也还亮着。

                第五段

  同一时间,六本木。

  帝王会在高层留了一层。电梯要两张卡才能上来。落地窗外是交叉的车灯,窗做了隔音,里面只听得见空调。长桌中间放着茶和没拆封的水,茶已经凉了,没人去动。墙上只挂了一张日本地图,中国那一块被别的资料挡住。

  四宫黄光坐主位。他没先说话,先看了一圈人。这场不是例会。例会不会把上井屋、四合会、夜市叫到六本木来。

  右侧是副会长四条真辉。黑发后梳,深色三件套,手按在资料上。

  对面坐下井屋的雾岛零一,桌面已经摊开两份卷宗。旁边是四合会的龙门铁雄,四十岁,手指敲了一下杯壁,又停住。夜见紫坐得最靠门。二十四岁,在这张桌上最年轻的人。夜市跟情报鼠会那边的人等在楼下。

  没人先动茶杯。

  四宫黄光开口,声音低沉。

  “说。”

  雾岛零一把卷宗转过来。纸页翻开的声音在这间房里特别清楚。

  “大量中国卡主从异世界带高危物品进来。蓝色藻类和火源种下落不明,有可能落到DEI手上。”

  他顿了一下,又翻一页。指头按在一行标了红的字上。

  “火源种要是再叠上美国拍走的天网残缺芯片,会非常危险。”

  四宫黄光没看那页。视线还停在被挡住的那块地图上。

  “没办法。我们警告过。别的国家根本不理。美国卡主实力不强,欧洲还是听他们的。”

  夜见紫把薄本合上,指节敲了敲封面。她说话不快,每个字都咬完。

  “那就先做最坏准备。火源种跟天网芯片,都可能被DEI用。我们按‘会被用’来排,不要按‘大概不会’来排。”

  在场的人点头。龙门铁雄点得最慢。他靠进椅背,看了四宫黄光一眼,才问:  “DEI下一步会不会是赛博锁妖塔?把塔破坏然后放里面的东西出来?。”  四条真辉这才说话。语气不急。像早就把这句问过自己一遍。

  “就算是也没办法。赛博锁妖塔在中国。中国不会听我们的。现在他们根本不让日本卡主进去。”

  雾岛零一想了想,把第二份夹子推前一点。夹子边还夹著一张便条,字很密。  “那就让叶晓南去说。上次亚洲会议,姚历史要锁妖塔资源,也是他先丢情报再早退。中国听得进他的。”

  全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龙门铁雄嘴张开,又闭上。夜见紫看着自己的本子,没帮腔。四条真辉连头都没转。

  空调出风口响了一下。没人补话。

  四宫黄光看了他一秒。

  “从他嘴里说出来,中国大概会听。不过去谈的人会先被他杀掉。你要自愿去吗。”

  雾岛零一把夹子重新叠好。耳根红了一下,很快又板回去。手缩回来的动作不大,桌子上的茶却晃了一圈。

  “当我没说。情报我继续收。人我不派。”

  四条真辉等了两秒,才接下一句。没跟雾岛抬杠,另给一条路。

  “不一定要本人去。台湾政府能碰到他。让上面转达,我们不出面。”  四宫黄光摇头。

  “一样。那家伙除了追杀猎人跟DEI,什么都不听。政府的人过去,他当没看见。我们的人过去,他也不会理。”

  四条真辉“嗯”了一声。没再拗。把那一页翻过去。笔在空白处停了一下,没写字。

  夜见紫抬眼。

  “那藻类跟火源种,现在能追到哪里。”

  雾岛零一这次答得很快。这是他的本业。他把第一份卷宗翻回前面,指头点了两处。

  “蓝色藻类是出自火星异种的世界。能让昆虫、植物快速进化。放着不管,碰到大量虫或植物,很快会出现四维超过二十五的怪物。蟑螂、虾、草,哪一种先碰到都一样。”

  四条真辉把“二十五”在资料空白处写下来。笔停住。

  “那先查蓝色藻类的下落。火源种范围太大,藻类还有地方能追。”

  龙门铁雄接了一句。声音比刚才沉。

  “拍卖场已经过滤掉很多高危物品的拍卖了,可是还是很多卡主会被政府煽动去异世界抢夺高危物品。”

  四宫黄光把茶杯转了半圈,没喝。

  “问题卡在中国。不准日本卡主进去。进去的都算偷渡。如果被抓到,中国那边红姐会直接把那些卡主转化。”

  夜见紫抬头。手指还按在本子封面上。

  “所以派人去之前要先跟红姐那边过气。”

  没人接“过气”后面那句。过气的意思大家都懂。真要过,人还是得进去。进去的路还是没有。

  四宫黄光点头。

  “能挡多少算多少吧。”

  之后没有新方案。

  让叶晓南去的那条,没人再接。找台湾政府转达的那条,四条真辉自己把页翻过去了。藻类要查,人过不了境。火源种连查的口子都没有。天网芯片在谁手上,这张桌子上没有人能给出确定的座标。

  雾岛零一把夹子阖上,又打开,又阖上。夜见紫把薄本收回包里。四条真辉把写了“二十五”的那页夹进最上面,笔盖扣上,没再提案。龙门铁雄看了一眼被挡住的地图,没说话。

  四宫黄光看向窗外那排车灯。

  “散会。各查各的。藻类、火源种、天网芯片,有确定的下落再叫人。没有,就不要为了开会再开一次。我讨厌开两次一样的会。”

  椅子拉开。雾岛零一把两份夹子塞进包里,走得最快。龙门铁雄在门口跟夜见紫点了一下头,没多话。四条真辉等四宫黄光先站,自己才站。没人抢著走,也没人留下来吵。

  六本木这层楼重新只剩下空调声。车灯还在窗外交错,谁都没再看那张被挡住的地图。

  会议陷入胶著。

  同一时间,秋叶原的梦天堂还亮着灯。平板上的预告片正循环到同一段。  桌上平板还在播预告。片头先是大水战,接着切内室。貂蝉一出场,叶晓南看了一眼,一掌拍在桌上。

  “干他娘的死网非!翻拍三国演义就算了,还他娘的找个黑人来演貂蝉!”  杯子震了一下。茶洒出来,沿着桌沿往下滴,滴到资料边上也没人管。  他椅子都没推好,人已经往窗边走。样子不是要骂完算了,是真要从这儿出手。

  “南哥?”影月拓也还坐在沙发上,没反应过来。

  叶晓南对准欧洲那个方向,剑尖在空中点了一下。

  “天剑三绝——圣威——”

  话没念完,影月拓也整个人扑过来,抱住他的腿。

  “南哥!不要!冷静!冷静!”

  叶晓南脚下已经铺开一层淡金圆阵。剑纹往外推,窗外那块夜色先亮了一下。  远处天空浮出第一圈金环,正往欧洲网非分部锁过去。第二圈才要叠上去,环心隐约对准一个座标。楼下行人还在走。对面大楼里,灯开著,有人在办公。有人端著杯子从玻璃窗后经过,根本不知道天上在对准什么。

  司马直树从桌边跟上来,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不小。

  “南哥,冷静。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可附近还有很多不相干的人,不能用大范围攻击。”

  金环还在转。第三圈还没出来。可秋叶原这个点钟要是合上去,对面那些灯不会只是灭掉而已。楼下那些人也不会只是吓一跳。

  叶晓南手腕顿住。金环没再往下压,可也没散。

  影月拓也没敢松手,脸几乎贴着他小腿,小声嘀咕:

  “……只不过是普通翻拍而已。”

  “普通?”司马直树从桌上抽过那叠还带茶渍的资料,翻开,送到窗边,“欧美这几年翻拍有规律。不是哪个导演心血来潮。”

  他指头点在第一页。

  “黑雪公主。小黑人鱼。”

  再往下划,纸页发出很轻的声音。

  “埃及黑后。木马黑人记。黑色斯拉夫。”

  影月拓也终于抬起一点头,手还是没放。

  “做什么用的?”

  “召唤阵。”司马直树把几张地图从夹层抽出来,拍在窗台上,“把故事起源当座标,翻拍地当定点,连起来是一个阵。”

  他指腹在欧洲那一侧停了一下,再划到东边。

  “中国是最后一个点。前面这些已经点得差不多了。召唤什么,还看不出来。”

  平板还在循环。貂蝉那一场又转回来,笑声从喇叭里漏出来。叶晓南没看萤幕,只盯着天上那圈金环。

  “看不出来,是因为你们在找,它要叫谁的名字。”他把怒气往下压,一字一句说,“它不是叫人。是开门。”

  金环多停了两秒,才慢慢散。脚下那层圆阵跟着淡掉,剑纹收回地板里。  影月拓也这才松开一点,还是蹲著,喘得比被打了一拳还明显。

  司马直树没接话,等他说完。

  “是单向召唤。”叶晓南收回手指,“召唤DEI的东西,或它们世界的东西。阵成了,我们这边的防护就会失效。其他世界的人就能自由进出。”

  “进出……是说巴黎那种?”影月拓也问。

  “巴黎是小规模。”叶晓南转过身,“阵一成,整个亚洲都会被DEI占领。”  房间里静了一下。

  黑崎健一已经站起来。白峰裕太手按在装备箱扣上,没有先打开,只看着叶晓南。

  “我得去处理这件事。”叶晓南说。

  他看向黑崎健一。

  “健一,帮我订到荷兰的机票。”

  “是。”黑崎健一点头,拿出手机,直接翻航班,“几个人?”

  “两张。我和裕太。”

  “了解。”白峰裕太这才应声,打开箱子。刀、证件、备用卡组、一组短通讯,一件一件拿出来核对。

  影月拓也还蹲在原地,有点没回神。膝盖在发软,手还撑着地板。

  “南哥,真的要现在走?中国那个点不是还没补上吗?”

  “等这部上映,那就来不及了。”叶晓南看了一眼已经散掉的天空,“剧组在那边。先过去清理一下。”

  司马直树把地图重新叠好。茶渍在纸角印出一块,他没擦。

  “阿曼·德弗里斯目前还在荷兰。近期公开活动不多,私下会面有三次。要不要我把名单和路线一并整理?”

  “整理。今晚之前放到我桌上。”叶晓南说,“你跟拓也留下。梦天堂不能放空城。”

  影月拓也这回没再抱腿,只是哎了一声,站起来时膝盖还在发软。

  “那如果中国那边出问题呢?”

  “先报给我。”叶晓南说,“不要自己冲过去。中国那边的事,没过气之前不准碰。”

  黑崎健一抬头,手机屏幕亮着。航班表一行一行跳。

  “最早一班凌晨两点十分,成田转阿姆斯特丹。两张,已经锁位。”

  “订。”

  “订了。”黑崎健一把确认页转过来给他看一眼,“回程先开一周。要延长我再改。”

  他顿了一下,还是问了。

  “要不要让明智那边知道?”

  “先别。”叶晓南说,“他现在弱的要死,知道也帮不上忙。”

  白峰裕太扣上箱盖,抬头。刀在最上层,证件在侧袋,短通讯已经开机对过频。

  “南哥,这次还是一样吗?直接把剧组掀了?”

  叶晓南又看向窗外。深深的吸了口气。金环散掉的那块夜色还剩一点淡痕,很快就没了。

  “先看看。是酷儿的话就全宰了。”他停了一下,“绝不能让这种东西上映。”

  “枪炮类等到那边再买。”叶晓南说,“看情况联络当地佣兵帮忙一起杀。”

  平板上预告片还在循环,貂蝉那一场第三次转回来。叶晓南走回桌边,把平板按掉。房间一下子静下来。只剩空调,跟楼下隐约的人声。

  “操他娘的。”

  “走。”他对白峰裕太说,“把东西备完。直接去机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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