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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瓷 (番外2)作者:yunheng

[db:作者] 2026-09-11 20:28 长篇小说 8690 ℃

作者:yunheng

2026/09/07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275 字

七夕番外2

  黄野扣住母亲后腰的手,开始摸索起来,那里藏着母亲这条连衣裙的系带,一根细细的、黑色的缎带,被系成精巧的蝴蝶结。

  "别……唔......"

  "别什么?",黄野低声问,他的手指勾住了那根缎带,轻轻地、慢慢地向外一抽。

  蝴蝶结松开了。

  黑色的缎带像一条被解开了封印的蛇,从他指间滑落,垂在母亲腰际,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动。

  黄野的手继续向下探去,手指摩挲着母亲浑圆的丝袜蜜臀,指腹传来滑腻的触感,轻轻揉捏,丝袜包裹的臀肉便从指缝间逃散,母亲发出一声轻微的嘤咛,如小猫被爱抚。

  感受着母亲的顺从,黄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他的手掌完全覆盖在母亲的蜜臀上,手指用力的揉弄,嫩肉也在他的掌下肆意变形,像母亲一样贴合、顺从、荡漾。

  蜜臀在黄野肆意的玩弄下,母亲面上的粉霞渐渐加深,双腿已是站立不住,止不住的交磨打颤。但是黄野显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炽热的嘴唇紧紧地贴着母亲的红唇,舌头不知疲倦的在她口中搅动,探索着每一寸柔软的角落,母亲也热情地回应着,她的小舌灵活地与黄野的纠缠在一起,时而温柔地舔舐,时而调皮的卷起,两人嘴中发出"啧啧"的水声,门廊处充满了淫靡的气息。

  黄野两手拉下母亲的连衣裙,露出母亲只余黑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的雪白胴体,他的嘴唇一路向下,啃咬过洁白的脖颈,舔舐过嫣红的锁骨。他的双手隔着蕾丝胸罩,攀上被黑色覆盖大半的雪白圣山,食指钩住胸罩的上沿,向下折去,用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山顶那片被刺激到通红的血色平原,以及平原中央那一块俏伶伶的乳峰圣石。

  母亲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搂上黄野的脖子,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脑发间,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阵阵热量,乳晕在这般刺激下不自觉的生出一些鸡皮疙瘩,她盼望着黄野用唇舌来安抚,用齿锋来镇压,用吮吸来拔除在胸膛滋生的热切的欲火。

  "呃......"

  终于,那摧人理智的唇舌落下,只是一口如婴孩吮奶般的吮吸,便将母亲的魂儿吸去天外。母亲的胸口用力前挺,似乎是想将更多的淫肉送至黄野口中,她的头靠向墙壁,脖颈画出优雅的弧线。

  "嗯......嗯......别......别这么用力"

  应是黄野的齿舌开始发力,他的舌头一会儿以镇压的姿态,恶狠狠的碾过母亲的乳晕,母亲抓着黄野后脑头发的也随之发力捏紧。一会儿又轻柔的拂过母亲硬挺的红艳到仿佛要滴血的乳尖,母亲便会轻轻放手,但胸口的火焰却又燃烧的更盛。就在母亲稍稍放松时,黄野的牙齿猛的咬上那乳峰圣石,上下牙轻微用力,姿态却又像鬣狗般啃噬。他的手也不甘落后,不知何时已将母亲的胸罩解开,此刻正圈住乳峰的山腰处,向上提拉着。

  "咿……嗯……哦……不行……啊……"

  母亲的双臂用力,将黄野的紧紧的按在自己的胸口,两人身体贴合,黄野胯间那根早已勃起的滚烫肉刃,正隔着衣物硬邦邦地抵着她的蜜穴,母亲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想要更贴近黄野却又囿于师父和老师的身份带着一丝羞涩的矜持,黑丝美腿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黄野的腿,那层薄薄的丝袜仿佛不存在一般,清晰地传递着彼此身体的温度和欲望。那攻城锤般的滚烫鸡巴,那硬邦邦的玩意儿正一下一下地轰击、磨蹭着她的蜜穴,每一次顶撞都像是一把火,点燃她身体里的欲望,母亲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蜜穴里也变得无比湿润,一丝丝缕缕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此刻的两个人就像交缠的严丝合缝的八爪鱼,母亲两条穿着黑丝的滑腻大腿紧紧地绞在一起,和黄野那两条有些黝黑的大腿互相摩擦,黑丝的顺滑触感和黄野毛糙的大腿不时交织在一起,给二人带来一种难言的体验,在丝袜紧绷下,大腿内侧挤压出一道深深的肉沟,那处的嫩肉水润而富有弹性,母亲的脚掌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弓起,十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紧紧地蜷缩在一起,从高跟鞋中露出大半的指缝,脚背上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透过薄薄的丝袜,能清晰地看到那诱人的形状。

  黄野的右手一路向下,停在了母亲的大腿深处,那里早已湿成一片汪洋泽国,蜜水止不住的从花穴口汩汩流下,黄野在母亲胯间重重抹了一把,激得母亲大腿一颤,淫水瞬间粘满黄野的手心。

  "师父......真骚......"

  "嗯~我......我不......"

  母亲话还没说完,黄野的手已经拉下了一角丝袜伸进,内裤的布料很薄,已经被母亲蜜穴里分泌出的淫水浸湿,变得黏糊糊的,隔着蕾丝内裤,手掌精准的扣在蜜穴上,湿濡又温热的手感让黄野内心感叹,真是欠干的骚货。他伸出拇指,按上母亲突起充血的阴蒂,另外几根则找到内裤的边缘,拨开些许,露出饱满的蚌肉。

  "嗯"

  母亲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吟,她的身体颤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又在情欲的驱使下无力反抗,很快,在黄野的搓揉下就放松下来,反而更加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黄野手指毫无怜惜地在她娇嫩的蜜穴花瓣之间来回抚摸,粗粝的指腹摩擦着那柔软的嫩肉,带来阵阵瘙痒和酥麻的快感,他大胆地分开她的花瓣,探入那湿润温暖的幽深之处。

  "咿……不行……啊……"

  母亲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快感,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涌向全身,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紧紧地闭上眼睛,承受着黄野手指带来的刺激,不一会儿,便仿佛置身于云端,飘飘欲仙,黑丝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更加方便黄野的手指在她那片神秘的领地里自由驰骋,那粉嫩多汁的蜜穴嫩肉,因为黄野的挑逗而变得潮湿不堪,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发出"滋滋"的水声,蜜穴娇艳欲滴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黄福勇的手指,如同吸盘,贪婪的吮吸。

  黄野灵巧的手指在母亲湿漉漉的蜜穴间灵活地穿梭,时而轻柔地划过每一条细小的褶皱,时而用力地按压着那敏感的豆蔻,每一次的动作都仿佛拨动着妈妈体内欲望的琴弦,引发出阵阵销魂的呻吟。

  "别……别……不要……不要这样……"

  母亲的呻吟娇滴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促,她修长如玉柱般的丝袜美腿不安分地互相摩擦着,紧绷的丝袜勒得她的腿上出现一道道诱人的痕迹。美臀如同熟透的蜜桃般水灵灵的,紧绷的臀肉肌肤充满了弹性,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地蹂躏,身体如同波浪般起伏,蜜臀淫荡地向前挺动,主动迎合着黄野手指的挑逗,每一次的挺动,都能让黄野的手指更加深入她的蜜穴之中,带来更加强烈的快感。  黄野感受着指尖下传来的阵阵收缩,知道母亲已经接近了临界点,他坏笑着放慢了手指的动作,想要让她体会那种即将到达顶峰却又被硬生生拉回来的焦灼感,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口中发出更加急促的催促声,柔腻的蜜臀如同失去了控制一般,一下一下地向前拱起挺动,想要将黄野的手指更深地纳入自己的身体。

  "小......小畜生"

  快要到来却又像被控制到遥遥无期的高潮,让母亲的内心万分焦灼,她直接伸手将黄野的头搂向自己,低头将自己红润,被吸到微微肿起的唇送上。

  "别......别作弄我了"

  呻吟变得柔腻而急促,仿佛濒临崩溃,此时的母亲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高贵优雅,完全变成了一个沉溺于情欲的少妇,表情妖娆无比,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连眼睑都泛着浓浓的春意。母亲伸出香舌,勾向黄野的牙齿。见到美人如此主动,黄野便也不再保留,他用力的吮吸母亲挑逗的香舌,粗糙的舌苔在她口中肆意地搅动,仿佛要将她口中的每一丝甜蜜都掠夺殆尽。他的左手捏住母亲的乳尖,提、捏、拉、弹、揉、搓、拨、夹,十八般手法齐上。右手探入母亲花穴深处,大力的扣挖,每到那块皱起的软肉G点时,更是用力按压,拇指指腹同时拨弄那颗小小花蒂。

  "呜~~~"

  这一连串的动作瞬间让母亲魂飞天外,她更加搂紧黄野,手指插在黄野发间,在黄野的口中发出那销魂的娇吟,浑身颤抖,尤以美臀更甚,煨烫的蜜水自花穴中淋下,落在门廊的地板上,与窗外的雨声相合。

  长久的失神过后,母亲就要一把推开黄野,自己却止不住的腿软抖动,要跌坐,黄野欺身而上,搂扶住母亲。

  "师父玩爽了,就不管徒弟了"

  母亲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黄野将手指凑到母亲的眼前,在暖暖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如同丝绸般光滑,又像蜂蜜般粘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淫靡气味,食指与拇指捏合又拉开,拉出淫荡的丝线,他的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  "师父,你那里好湿!好黏阿!"

  母亲看着黄野指尖那羞人的淫液,羞的转过头去,看到那诱人的模样,黄野脸上堆满了得意的笑容,他缓缓收回沾满淫液的手指,弯下腰,一只手穿过母亲的膝弯,一只手搂住她的后背,像新郎抱起自己的新娘那样,把母亲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母亲轻得像一朵云,她的大波浪卷发垂落下来,拂过黄野的手臂,连衣裙从鞋尖滑落。

  黄野抱着她,一步一步地朝房间深处走去。

  路过玄关的穿衣镜时,他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母亲蜷缩在他的臂弯里,高潮过后像一只被雨水打湿的蝶,大波浪卷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微微张开的嘴唇和通红的耳尖。

  他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香薰气息,混合着某种属于这个房间的暧昧味道。大床上铺着深红色的丝绒床罩,上面散落着几片玫瑰花瓣,那是父亲为她准备的惊喜,本该属于他们二人世界的开场。

  黄野抱着母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师父……您后悔吗?"

  母亲仍然闭着眼睛,睫毛在颤抖。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关灯。"

  黄野笑容灿烂,像是早已写好正确答案的学生,只等待着老师的肯定,事实上母亲也确实是他的老师和师父。

  他弯下腰,把母亲轻轻地放在深红色的丝绒床罩上,动作轻柔。

  玫瑰花瓣被母亲压在了身下,深红色的丝绒衬托着她黑色的丝袜和内衣,妖艳诱人。

  黄野直起身,走到墙边,伸手按下了开关。

  房间里彻底暗了下来。

  只有窗外暴雨的霓虹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彩色的线,像一条通往深渊的、隐秘的路。

  床微微下沉了一下。

  黑暗中,两只手交缠在了一起。一只手纤细而冰凉,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另一只手修长而滚烫,紧紧地握住了那只戴着戒指的手,十指相扣,把戒指压进了掌心的纹路里。

  窗外暴雨如注,雷声在头顶炸开,像一位在怒吼的天神。

  但房间里很安静。

  母亲与黄野的左手交缠、相扣,右手却又抵住他的胸膛阻止着他的亲近,她抬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眼神与黄野交汇的刹那,喉咙却又像被什么堵住,所有的声音都化成了心口那停不下来的悸动。

  就这样对视着,两人的呼吸渐渐交汇在一起,黄野的脸贴向母亲,呼吸打在她的脸上,鼻尖触碰在一起,接着又是唇齿相交,贪婪的吮吸与津液的吞咽声相合,母亲的手开始向后缩去,却被黄野一把抓住,按向自己的下身。

  "师父,这里想死你了"

  那根属于黄野的肉棒正昂然挺立着,它完全勃起,粗壮得像一根深红色的肉棍,根部密布着卷曲的黑毛,茎身上虬起几条凸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蔓延到顶端。龟头胀得发亮,泛着深紫色,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在黑暗中闪烁着幽暗的光。

  肉棒正指着母亲,随着黄野动作,一下一下地轻轻弹着,时而跃起,时而又抵住母亲的小腹移动,渗出的前列腺液带着滚烫的热气和腥膻,在母亲的小腹处作画。棒身擦过时,又将颜料均匀的涂抹,母亲的小腹沾满了那淫靡的液体,闪烁着油亮的艳色。

  母亲的手刚摸到肉棒就像是被烫到,哆嗦了一下,然后她的手就僵在那里,似乎是舍不得,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抚。黄野也不管,他将母亲的手带到位置后,又伸到母亲的后颈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母亲的唇压向自己。他吻得时慢时快,时浅时深,舌尖时而与母亲的小舌交缠,时而又竖直卷起直捣母亲喉咙深处。母亲被吻到动情,眼眸微闭,止不住的情愫流转,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收回,攀上了黄野的肩膀,手指紧抓着他后背的肌肉,指尖陷进去又松开。

  吻越来越深,黄野索性半压在母亲身上,母亲的双腿和黄野的腿缠在一起。肉棒紧贴上母亲的小腹,滚烫的热度激起小腹的微微抽搐。他的手从母亲后颈滑下,指尖从锁骨开始,滑到胸罩上沿,沿着那隆起的弧度,又直探到乳沟底部。母亲的乳肉又白又嫩,滑腻得像上好的羊脂,他的手指每滑过一寸,她的胸脯就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薄薄的杯罩下面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黄野的手指绕到母亲背后,摸到了胸罩的搭扣。轻轻一捏,扣子弹开。他将不在紧缚的胸罩推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完完全全袒露在空气里,随着母亲的呼吸轻轻摇晃。母亲的乳房生得极好,饱满紧致又挺拔,像两颗倒扣的水蜜桃,随着急促的呼吸而一颤一颤。

  "师父,你的奶头真美,被你保养得好好。"

  母亲羞得说不出话,把脸别向一边。黄野低下头,把脸埋进她胸口,鼻子贴着母亲的乳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身上那股乳香混着刚才被舔舐的口水的味道,往黄野脑袋里钻。他伸出舌头,从她乳沟底部开始慢慢舔上来,一直舔到她的左乳顶端,然后一张嘴,把那颗娇嫩红艳的乳头整个含进去。

  母亲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呻吟。黄野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尖急速转圈、拍打,又用牙齿极轻地磨了磨,再吮住,往上提。母亲被吸的眼白翻起,刚刚高潮过的花穴,又开始向外涌出蜜水。她的手指插进黄野的头发里,想推他,又推不动,只能由着他轮番地含弄、舔吮,左边吸完换右边,把两颗乳头都吃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别吸了……",母亲扭着身子,声音断断续续,像哭又像求。

  黄野从母亲胸口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湿痕。他看着母亲那两颗被自己吃得玫红色的乳头,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他俯下身去,继续亲吻母亲爆粉的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母亲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时松时紧,像想推开又像想抱紧。他的唇所过之处,母亲的冷白的皮肤都晕开粉色的涟漪。

  黄野吻过她的肚脐,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舔弄。母亲的腹部猛地一缩,两条腿不自觉地并紧。黄野的手却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平坦的湿漉漉粘满前列腺液的小腹,停在了她两腿之间。他的嘴也跟了下去,亲吻母亲的小腹,亲吻她的髋骨,隔着丝袜亲吻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那里白得像玉,又嫩得像豆腐,被沾满油亮水光的黑色丝袜裹住,他的舌尖一碰,惹得母亲整个人在颤。  他亲了亲母亲的大腿根,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师父,张开腿,让我看看你那里。"

  母亲像是被这句话激醒,猛地并拢双腿,把手也伸下去,死死地捂住自己下面。她摇着头,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

  "别看……那里……不要看……"

  黄野没有逼她,他只是俯下身,一下一下地舔过母亲的膝盖,舔母亲并紧的腿缝,舔母亲捂着蜜穴的那双玉手。

  黄野的舌头卷起母亲的手指,每卷起一根手指的同时,他的手温柔地插进母亲的蜜穴与手指之间,黄野此刻就像攻城略地的将军,母亲此刻也只有挣扎讨饶,无力反攻。挣扎了一会儿,母亲终究还是软下来,两条腿被黄野慢慢打开,那最隐秘、最柔软的所在,一点一点,展现在黄野面前。

  母亲的身体被完全打开,她屈着腿,膝盖微微并拢,又被温柔地分到两侧。黄野双手抓住内裤边缘,连同丝袜一起往下拉,淫荡的黑色的丝袜被卷到膝盖,黑色蕾丝内裤褪到大腿根。那片神秘的领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萋萋芳草修剪得很整齐,乌黑浓密,最顶端那颗珍珠似的小豆子,已经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红彤彤地凸在外面,亮晶晶的,像在等人采撷。下面的花唇正因刚才漫长的前戏而微微张开,此刻因充血而胀得发亮,粉嫩的肉壁在窗帘的缝隙透进的昏暗霓虹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朵被淋过的花,花瓣红肿。花穴口微微收缩着,一下一下,像在呼吸,每收缩一下,花心处就有一股清亮的蜜液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水痕。

  黄野跪伏在母亲两腿之间,呼吸粗重。他的目光从母亲微蹙的眉头,滑到她起伏的胸脯,滑过她细窄的柳腰,最后停在那片最隐秘的花园上。他一直在想,有朝一日师父的下面能这样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面前。那颜色,那形状,那气味,都是他辗转反侧时在脑子里拼凑过无数遍的模样。此刻它们全对了,比想象中更美,更湿,更加滚烫。他伸出右手,用拇指按上母亲那两片美丽的大阴唇。母亲“嘶”地吸了口气,腿根抽了抽,却没有躲。

  "师父这里好美,是我见过的最美的东西。"

  母亲闭上眼睛,别过头去,不敢看他,只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别说了……羞死人了……"

  "真的。"

  黄野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阴阜。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母亲身上那股味道全冲进他鼻腔里,又腥又甜,带着熟女的体温,像熟透的蜜桃,发酵后散发出的甜腻气息,浓厚得他头皮发麻。他享受地眯起眼。然后他吐出舌头,极轻极慢地,从她穴口往阴蒂的方向,舔出了第一下。

  那一下像有电流从她的尾椎骨升起直通到大脑。母亲"啊"地喊出声来,腰像弹簧似的拱起,又重重摔回床上。她的两条腿猛地合拢,大腿肌肉绷紧,把黄野的脑袋夹住。黄野借力更往里埋了埋,舌头从穴口底部往上用力刮起,刮过那道湿滑的缝隙,舌尖感受着两片阴唇的柔软和湿热,舌头紧贴母亲的肉缝,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花穴一下又涌出大股蜜水来,把黄野的下巴都打湿了,他的舌头在母亲湿淋淋的肉缝里搅来搅去。

  "嗯……",母亲发出压抑的闷哼,手下意识地按在黄野头上,五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别……别舔……脏……"。

  "不脏",黄野含糊地说,舌头在那片湿漉漉的花穴上打转。先是舔过整个阴阜,感受到阴毛的柔软和潮湿;然后拨开草丛,找到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肉豆,用舌尖轻轻拨弄。

  "啊……",母亲的声音开始发颤,按在黄野头上的手收紧,抓住了他的头发,用力按住,往她自己身上按。

  黄野的舔舐更热切、用力了,整个脸埋在母亲双腿之间。

  "别……别舔了……",她小声说,但手上并没推开的动作,反而把黄野按得更紧,"进……进来……"。

  黄野咧了咧嘴,他知道母亲要快到了。他的舌头像条灵活的肉蛇,围着母亲的阴蒂打转,又重又快地舔。母亲的水流得越来越多,把黄野大半张脸都浸湿了。他舔了一会儿,又把舌头竖直卷成筒状,往她穴口里钻。她的穴口很紧,他的舌头刚探进去一个尖,就被里面那圈软肉死死绞住,又吸又挤,像要把他往里吞。那味道更浓了,带着女人动情时特有的膻味和甜味。

  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往母亲花穴里探。里面又热又滑,壁肉密密地箍着他的指节,紧得难以想象。他轻轻往里推,整根手指都被吞了进去。母亲的呻吟变了调,又长又软。黄野抽动几下后,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便将母亲的小穴撑得满满的,抽插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黄野一边用手指抽送,一边用舌头继续舔她的阴蒂。妈妈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两条还穿着高跟鞋的美腿无力的垂搭在他肩膀上。

  "啊……啊……不要……要到了……"

  母亲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她的小穴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黄野加快了速度,舌头重点照顾那颗小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每次一咬,母亲就会浑身颤抖。黄野抽查冲撞的手指也曲起来,抠着她花穴里那块微微皱起的肉。母亲猛地一僵,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死死夹住黄野的头,两手抓住他的头发,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她叫了一声,声音尖细而破碎,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黄野脸上、鼻子上、嘴里,咸的,腥的,带着母亲特有的味道。然后母亲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软软地瘫在床上,只剩小腹还在一抽一抽地跳着,一只黑色的方扣高跟鞋滑脱,半勾在足尖。

  黄野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满母亲黏滑的蜜汁,泛着淫光。他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先给母亲把喷出来的水擦干净,又擦自己的手。然后他压下去,覆在母亲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一直亲她还张着嘴喘息的唇。母亲的嘴唇红肿、软烫,像含着一团火。母亲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胳膊软绵绵地搂上黄野的脖子,很久之后,直到两个人都喘不上气,才稍稍分开。母亲的身上全是细汗,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又迷离,还沉浸高潮的迷离余韵里。黄野用嘴唇舔吸她的脸上的细汗,哑着嗓子说。

  "师父下面好多水。"

  母亲羞得不行,伸手去推黄野的胸膛,但高潮之后软得跟没骨头似的,反而被黄野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他低下头贴在母亲耳边,蹭着母亲的粉红的面颊,与母亲耳鬓厮磨间,轻声问道:“师父,喜欢吗?”

  母亲把脸别过去,没说话。黄野又追过去舔她的耳垂,含住那一小片嫩肉,用舌头与牙轻轻磨。母亲整个人都被磨软了,缩在黄野怀中,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嗯......"

  得到了肯定答案的黄野心中无比满足。

  "师父都高潮两次了,该满足满足我的爱好了"

  "小畜生,你又要干什么"

  "自然是怎么吃都吃不够的那个地方"

  黄野握住母亲已经松脱、半勾着高跟鞋的那只脚踝,她的脚踝细得黄野一掌便能圈住,隔着薄薄的丝袜,掌下是一片微凉的滑腻。他托着母亲的脚跟,把那只高跟鞋缓缓褪下来,鞋尖松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前掌,足弓从鞋腔里一寸寸抽离,彻底脱离皮革的包裹。那只脚就这样落进他的掌心,带着鞋里捂了一整晚的温热,丝袜上还残留着皮革的气息。

  那玉足美得近乎放肆,黑丝贴着母亲的脚背绷得极服帖,目光透过轻薄的黑丝能看见潜藏在下方的淡青色的血管,纤细、蜿蜒的血管,在尼龙经纬的晕染下朦朦胧胧,它们随着母亲的心跳轻轻地搏动着,每一次的搏动,都在黄野拇指的指腹下激起一圈微小的涟漪。他用指腹缓缓地描摹着那些血管的走向,从脚踝前侧一路蜿蜒至趾根。

  黄野捧起了母亲的那只脚,轻轻抬起,足弓便自然绷起一道弧线,从脚跟到前掌收成一道深深的凹槽,丝面在那里被拉得极薄,薄得几乎要透出肌肤原本的暖色,弧线的边缘被镶上一圈绒绒的亮。

  足尖是加固的织纹,颜色比别处深上半分,把那五颗圆润的脚趾衬得愈发清晰。它们微微蜷着,圆润的趾节在黑丝后面若隐若现,而深色织纹的最深处,透出几星更浓的颜色,暗红的指甲油。那红隔着一层黑,不再是直白的艳,倒像是隔着夜色看炭火,沉郁的、固执地亮着。

  黄野握着那只脚,指腹隔着丝袜在母亲足弓的弧线上轻轻划了一道。她的脚趾猛地蜷紧,暗红的甲色在袜尖一闪,整个人在床上轻轻颤了一下,伸手将脸遮住。

  然后,他低下头。

  第一个吻,落在脚背的正中央。

  嘴唇触到丝袜的那一瞬间,是两种温度的交锋,足部丝袜的微凉,和丝袜之下那层皮肤的滚烫,像冬夜里的炉火隔着一层窗纸,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整个世界。那层薄丝在他的唇下微微凹陷,又随着他的退开而轻轻弹回。

  他的唇沿着脚背的弧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游移,像潮水漫过沙滩,吻过血管微隆的地方,吻过趾根那排精致的、琴键般的骨节,最后,落在了足弓上。  那道弧线,那是他见过最美的弧线。

  从脚后跟到前掌,那只脚弓成了一道完美的弧,像一弯在暮色中绷紧的新月。足弓的内侧凹陷出一个柔软的、从不承重的谷地,那里的皮肤比脚背更白,更嫩,更薄,因为常年藏在鞋底的阴影里,藏在丝袜的包裹中,从未见过天日,白得近乎透明,炽热粗重的鼻息冲撞在那脆弱的弯月上,每一次每一寸的冲击都令母亲的心神颤栗。

  他把吻落在了那道凹陷里,落在了整张弓最柔软、最不设防的腹地。

  那一吻很轻,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他让嘴唇停留在那个凹陷里,感受着那层薄丝下皮肤细微的颤栗,舌头伸出,湿热粘腻的触感像被蛛网粘连的蝴蝶,激起的涟漪从脚底一直传到了母亲的脊椎。

  母亲的整条腿,绷紧了。

  "……别。"她的声音从枕头的方向传来。

  黄野抬起头,看了一眼。

  昏暗中,他只能看见母亲埋在臂弯里的侧脸,和铺散在深红色丝绒上的、海浪般的大波浪卷发。她把整张脸都藏了起来,仿佛只要看不见,这一切就不算发生,仿佛那个任由学生舌吻到窒息、乳头被吮吸时主动前挺、被手指扣插到止不住流水,现在又被捧着脚玩弄的女人,不是她。

  黄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握住了母亲的足跟,拇指按在足弓的凹陷处,缓缓地、用力地揉了下去。

  "嗯......"

  破碎的鼻音,从母亲埋着的臂弯里漏了出来。

  黄野循着那道弧线继续向下,直到足尖。

  前掌微微上翘,带着长期穿着高跟鞋留下的、优美的惯性弧度。五个脚趾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裹在那层加厚的黑丝里,像一排藏在夜色中的、小小的贝壳。每一个趾尖上,都涂着暗红色的蔻丹,那是之前黄野跪在她膝边,一笔一笔亲手涂上去的。此刻那些暗红隔着黑丝透出来,变成了一种更深、更沉的颜色,像五粒浸在夜里的樱桃,像五颗凝固的、无人采摘的果实。

  他先吻了吻大脚趾的趾尖,隔着丝袜,那个吻落在暗红色的甲面上,如同落在了一枚温凉的玉扣上。趾尖在他唇下猛地一缩,五个脚趾同时蜷缩起来,像受惊的后紧紧闭合的蚌。丝袜的面料因为脚趾的蜷缩而绷出了细密的褶皱。

  他等着。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那排蜷缩的脚趾慢慢地、迟疑地、一节一节地重新舒展开来,像潮水退去后重新探出沙面的贝类。

  他沿着趾尖,一个一个地吻过去。

  从大脚趾到小脚趾,像清点一排珍宝,像依次点亮一排灯笼。每一个吻都隔着那层薄纱,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烙印。吻到最小的那根脚趾时,他用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它,隔着丝袜,隔着那粒暗红,只是含着,像含着一颗不敢咬碎的糖,只能用口水来含化。

  母亲的整条腿在轻轻发抖,丝袜面料带着黄野口中的湿热气息蹭着她的指节,带来一阵细密的、酥麻的痒。她另一只抓着床罩的手越攥越紧,指节泛白。母亲喉咙里又开始溢出一线又一线的、压抑到极致的气息,碎得拼不成一个完整的音节。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整个夜空都在为这场僭越擂鼓。  而房间里,那个朝圣者仍跪在他的圣殿前,双手捧着那弯新月,用最卑微的姿态,完成着最僭越的仪式,从脚背到足弓,从足弓到足尖。

  一寸,又一寸。

  潮水,漫过堤坝。而堤坝,早已不再设防。

  "畜生......够......够了……",母亲喘着气说,"快……快点进来……"

  "师父,是想要我的大肉棒狠狠干你吗"

  黄野的声音带着调笑,他跪在母亲双腿之间,将母亲的双腿掰成外八,拱起健壮的臀部,用那涨的发紫的巨大肉棒,狠狠的顶撞向母亲的花穴中央,连续两次的粗鲁撞击,母亲的身体被顶到向上挺去,穴口不受控制的张合,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与花穴口中流出的蜜汁粘连,分离时拉出一根粘稠的淫丝。

  "嗯~,别叫我师父,孽障,套在我的手包里,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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