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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士领主卢修斯 (3)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db:作者] 2026-09-15 14:36 长篇小说 5180 ℃

作者:瓦尔基里之翼

2026/09/12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420 字

      第03章:谈判

  当天傍晚,利奥侯爵的马车终于驶离了蒙福尔庄园。

  侯爵大人走的时候双腿明显有些发软,在车夫搀扶下才勉强爬上马车,还不忘回头朝门口挥了挥手。

  卢修斯心想,下次得给利奥侯爵寄点滋养的药物才行。

  海伦娜和克劳狄娅裹着宽大的浴袍站在门厅前送客,母女俩面带春色,含着精液的下体里白浆一点一滴地落在地上,看得周围的下人心猿意马。

  卢修斯看着马车消失在林荫道尽头,脸上的笑容一收,转身就往书房走。  他没有理会身上还沾着浴池水汽的克劳狄娅,也没有理会海伦娜抛来的媚眼,现在自己有正事要办。

  书房门一关,他坐到书桌后面,从暗格里抽出两张羊皮纸,开始书写。  王都那边有侯爵替他通关系,但是地方上的关节,每一样都得他亲自去打点。  尤其是贝尔蒙港码头区。

  运输军队后勤物资,从贝尔蒙港出发,第一关就是港口税。

  按照王国传统,军队后勤虽然有一定免税额,但只要物资经过地方领主的地盘,就必须向当地领主缴纳一部分过路费,而除了过路的陆税,贝尔蒙港还有个所有本地商人都绕不开的地方税种,也就是港口税。

  管这块的不是博蒙家,而是港口税务署,它的背后,是贝莱姆侯爵。

  卢修斯和这位侯爵没有太多交情,只是见过几次,在贝尔蒙港工商行会门外的点头之交而已。

  更麻烦的是,这位贝莱姆侯爵以前吃过新贵商人的亏,十六岁起就跟着家里打理港务,骨子里对自己这些靠投机起家的男爵子爵没什么好感。

  卢修斯思来想去,放下鹅毛笔,手指在书桌上随意敲着,整理思绪。

  他抬头看向书房门口。

  克劳狄娅正站在虚掩的门缝处,浑身赤裸,只裹着浴袍,浴袍下露出的光洁白嫩的修长双腿下,是光着的莹白如玉的双脚。

  这双令人欲望横生的双脚的主人,正怯生生地望着他。

  “父亲大人,您叫我来?”

  卢修斯招了招手:“嗯,进来吧,把门关上。”

  克劳狄娅进来,把门轻轻合上,然后走到书桌前。

  她金色的长发还没有全干,湿漉漉地搭在肩头,水珠顺着锁骨滑入浴袍的领口,两条纤细的腿从浴袍下摆露出来。

  因为白天泡澡时刚被开发了一阵,她的两个小穴都红通通的,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身体怎么样?还能让人使用吗?”卢修斯开门见山。

  克劳狄娅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着点点头:“能用的,父亲大人。里面并不疼,只有舒服……”

  “那我就直说了。”卢修斯从书桌后面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腰部的女儿,“我们要在贝尔蒙港把港口税这一关解决掉。贝莱姆侯爵这个人你见过吗?”

  克劳狄娅摇头。

  “他是个老顽固,尤其讨厌我这样的新贵。我直说吧,克劳狄娅,你这样的娇小幼女的类型,最能激起他这样保守的老男人的征服欲。你愿意帮我伺候他吗?”  克劳狄娅几乎没怎么犹豫,甚至眼睛一亮,充满期待地抬起头:“我愿意的,父亲大人。”

  卢修斯满意地笑了,不枉自己多年来的性爱调教,自己的女儿已经是个合格的小母狗了。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湿漉漉的金发,把克劳狄娅抱起,然后低头在她眉心上亲了一下。

  “我的克劳狄娅最懂事了。就靠你了,我的小福星。”

  贝莱姆侯爵的宅邸坐落在贝尔蒙港最古老的贵族区深处。

  和博蒙家不同的是,这位爵爷有钱,非常有钱,他有几百年积累下来的家底,再加上掌控港口税务的油水,让他根本不用像博蒙子爵那样抠抠搜搜地过日子。  他的宅邸门外立着两尊石像鬼,门廊下挂着镀金的铜灯,管家穿着笔挺的插着羽毛的黑衣站在台阶上,像只不近人情的铁公鸡。

  鲁修斯递上拜帖的时候,让仆人给自己的名号后面加了一串长头衔,说是有要事求见侯爵大人。

  出乎意料的是,侯爵竟然答应了。

  贝莱姆侯爵在会客厅接见了他,态度不冷不热。

  这位老贵族须发皆白,脸形瘦削,眼窝深陷,看起来像只老练的猎犬。  不,他的位置,只能是一只惯于狩猎的狼。

  他只看了卢修斯一眼,就继续低头修剪他的雪茄,语气有点儿阴阳:“蒙福尔子爵,听说你最近又搞定了利奥侯爵的生意?怎么,还有闲工夫跑到我这老头子面前来献殷勤?”

  卢修斯没有客套,直接说明来意:“侯爵大人,王国军接下来会有一次北境军事行动。后勤转运的事情,王都那边已经基本有了定论,由我牵头主理。  “我们贝尔蒙港是运输中转的第一港口,所有从东方采购的军需物资,都要从这里的码头过一遍。这笔过港税吗……我想来看看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些法子。”  贝莱姆侯爵放下雪茄,精光四射的老眼终于正眼看向卢修斯。

  他上下打量着这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子爵,嘴角一撇,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我亲爱的蒙福尔子爵,你打点得倒是快,我这边还没收到军务副大臣的正式通函呢。

  “再说了,这港税是王国建立以来,几百年的老规矩了,不管你家运的是什么货物,只要靠了贝尔蒙港的码头,就得照章纳税。你想让我减免,凭什么呢?”  卢修斯刚要开口,侯爵伸手指了指坐在卢修斯腿边的克劳狄娅:“我看看,就凭你带来的这个……小礼物?”

  他的语气不加掩饰地轻蔑,连看都没看克劳狄娅一眼。

  卢修斯也不气恼,跟这个没几年就要进棺材跟吸血鬼打复活赛的老东西不至于生气,他脸上挂着笑,恭敬地说出让克劳狄娅惊讶不已的话:“侯爵大人说得正是。

  “您看,这是我的二女儿克劳狄娅,今年十四岁,正是享用的最佳年龄。如果侯爵大人不嫌弃,让她在身边伺候您几天……至于税的事情,您看她伺候得好了,我们再谈谈?”

  贝莱姆侯爵眯起了眼睛。

  他重新打量克劳狄娅,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胸,又从胸滑到她并拢的双腿,最后停在她脚踝处。

  十四岁的女孩,身材尚未长开,此时裹在白色薄纱连衣裙里,怯生生地缩着身子,脸蛋清纯,嫩得能捏出一把水来,还蒙着一层被千人骑万人压过后特有的媚态。

  有点意思。

  卢修斯此行本来也就是带女儿来送逼,现在也不例外。

  “你这小女儿的小模样倒还算标致。”老爵爷撇了撇嘴,看起来似乎有些犹豫。

  卢修斯见状,对克劳狄娅使了个眼色。

  克劳狄娅会意,从椅子上滑下来,怯怯地走到贝莱姆侯爵面前,屈膝行了个礼,然后用软软的声音说道:“侯爵大人,让我来服侍您好吗?”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小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侯爵青筋凸起的手背上。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少女的嫩滑触感。

  贝莱姆侯爵的表情僵住了。

  克劳狄娅大受激励。

  她将侯爵枯瘦的手指捧起来,放到了自己胸前那片还未发育完全的隆起上,接着又让他的手指去摸自己尚未长出毛发的光洁小穴,细声细气道:“我最近学会了用这里伺候男人,您摸摸看,已经湿透了……”

  老侯爵的呼吸开始紊乱。

  与此同时,他那根已经许多年没有反应的老肉棒也硬了起来。

  卢修斯看时机成熟,对着侯爵释放了一个自己改良过的魔法。

  这魔法是他最近为了让利奥侯爵更有活力而开发的,原理是将对象体内的疲惫暂时压制下去,好方便他更频繁地亢奋起来。

  此刻他转而又用在了贝莱姆侯爵的身上。

  老侯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脚底升起,全身上下像被刷上润滑油一样恢复了力气,沉睡多年的地方苏醒过来,硬邦邦得像是回到全盛时期。

  他老脸涨红,再也维持不住那副刻薄姿态。

  卢修斯适时起身,微笑着说:“那我要出一趟远门了,三天后再来接女儿,请侯爵大人务必收留照顾克劳狄娅。”

  然后他便转身离开了会客厅,把空间留给了身后急不可耐的老侯爵。

  卢修斯离开贝莱姆侯爵宅邸的会客厅不到三分钟,老侯爵就站了起来。  他走到门口,冲着走廊里喊了一声管家的名字,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会客厅半步,又把所有的仆人都撤到了后院去。

  然后他关上门,从里面插上了门闩。

  克劳狄娅还坐在沙发上,白色的薄纱连衣裙在刚才她主动蹭侯爵手的时候掀起了一点,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

  她看着老侯爵慢慢走回来,那双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一种她十分熟悉的火焰。  她会在许多男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自己的父亲卢修斯有这样的火焰,此前的利奥侯爵也有这样的火焰,盖乌斯的家庭教师和自己独处时也燃起了这样的火焰,就连港口上那些搬运工轮奸自己时也有这样的火焰。

  贝莱姆侯爵没有急着扑上来。

  他在克劳狄娅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点燃了那根修剪到一半的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将烟雾缓缓吐出来。

  透过雾气,他看着面前这个十四岁的女孩,像在打量一件新购入的收藏品。  “你叫克劳狄娅?”他问。

  “是的,侯爵大人。”克劳狄娅垂着眼帘回答。

  “你父亲把你送过来,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父亲大人让我伺候您。”

  “伺候。”贝莱姆侯爵咀嚼着这个词,嘴角的皱纹挤出一丝冷笑,“你知道怎么伺候一个六十岁的老头子吗?不,你父亲没教过你,我这种年纪的人,不像那些年轻力壮的男人,想硬就能硬起来。”

  克劳狄娅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看着他,认真地说:“父亲大人说,侯爵大人宝刀未老,让我要用尽全力好好服侍。”

  贝莱姆侯爵被这句话逗笑了。

  他把雪茄搁在烟灰缸边沿,朝她勾了勾手指:“过来。”

  克劳狄娅从沙发上滑下来,赤着脚踩过厚厚的地毯,走到他面前站定。  贝莱姆侯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对着落地窗透进来的光仔细端详。

  他看了很久,从额头看到眉梢,从鼻梁看到嘴唇,最后低头瞥了一眼她连衣裙领口里若隐若现的锁骨。

  “长得真是祸国殃民。”他松开手,靠回沙发里,“把衣服脱了。”

  克劳狄娅没有犹豫,双手交叉抓住裙摆,将连衣裙从下往上掀起来,从头顶脱掉,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衬。

  她又解开内衬的系带,让那层薄薄的布料滑落在脚边。

  十四岁娇嫩少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和那些常年被阳光照射的乡下女孩不同,克劳狄娅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静脉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她的胸口只有两个小小的隆起,粉色的乳头缩成两个小小的圆点,肋骨在肋骨下方清晰可见。

  再往下,是平坦到几乎没有赘肉的小腹,和一条细得惊人的腰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腿间那片区域和她姐姐尤利娅一样光滑无毛,只有一条淡粉色的细缝嵌在白皙的皮肤之间。

  贝莱姆侯爵的目光在那条细缝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她:“你父亲说你已经被充分开发了,那么,你被开发得怎么样?”

  “您试试就知道了。”克劳狄娅轻声说。

  她说完就跪了下去,跪在他的脚边,伸手去解他腰间的皮带。

  贝莱姆侯爵没有阻止,只是微微抬起腰,方便她将裤子褪到膝盖以下。  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克劳狄娅愣了一下。

  贝莱姆侯爵的肉棒比她想象中的样子要老得多,它的颜色是暗沉的,上面布满了显而易见的血管,龟头皱巴巴的,似乎对她没什么反应。

  但她很快恢复了表情,俯下身,张开嘴将那个无力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努力地用舌头裹着它、顶着它,尝试用嘴唇轻轻吮吸。

  贝莱姆侯爵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任由她鼓捣了好一会儿。

  他下面那根东西是硬了,但是硬度确实很有问题,更多时候只是半软地放在她湿润的小嘴里。

  “行了。”他忽然开口。

  克劳狄娅退开,嘴角还挂着一缕透明的唾液。

  贝莱姆侯爵站起来,身高要比卢修斯矮半个头,瘦削的身体直挺挺的,像一根干枯的木头。

  他绕过克劳狄娅,走到沙发后面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一条皮鞭和一个小瓷瓶。

  “你父亲跟我说你适合我,那他就应该告诉过你我喜欢什么样子的玩法。”他将皮鞭在手里掂了掂,用鞭柄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掌心,“他把你送过来之前,有没有让你做好挨鞭子的准备?”

  克劳狄娅看着那条皮鞭,明亮的蓝眼睛眨了眨。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过。”

  “那你现在知道了。”贝莱姆侯爵将皮鞭展开,鞭梢垂在地毯上,像一条细长的黑蛇,“不过你父亲做事我清楚,他带过来的人一定受得住。所以就算你没做准备,我相信你也能挨不少鞭子。”

  他走回她面前,用鞭梢挑起她的下巴:“趴到沙发扶手上去。”

  克劳狄娅站起来,走到那张宽大的单人沙发前,弯腰趴在了扶手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沙发垫子,两只小乳房被压在身下,肋骨被垫得略微凸出。  腰部以下悬在空中,臀部向后撅起,两条腿光着站在地毯上,腿间那个地方因为姿势的缘故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缝隙。

  贝莱姆侯爵没有急着抽她。

  他先拿起那只小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浅黄色的油在掌心,然后走到克劳狄娅身后蹲下。

  他的左掌带着油覆上来,侧着挤进她的小穴里。

  “啊……”克劳狄娅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叫。

  他的手指很粗糙,指节粗大,干枯得像晒干的姜块,进入的过程并不舒服。  但油起效很快,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干燥的入口润滑成了黏腻的样子。

  贝莱姆侯爵的手指在她里面撑开、转动、掏挖,动作虽然熟练,却毫无温柔可言,像是单纯在检查一件货物的质地。

  “这么紧。”他抽出手指,上面拖着一缕透明的丝,“看着像是没怎么被用过,里面倒是已经被撑开了。这几天是不是天天有人在使用你?”

  “是。”克劳狄娅把脸埋在沙发垫子里,声音闷闷的。

  “被使用了几天?”

  “前两天。之前……还有别人。”

  贝莱姆侯爵站起来,拿起皮鞭。

  第一鞭落在她的臀侧。

  声音清脆,不响,鞭梢掠过的皮肤立刻浮起一道红痕。

  克劳狄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第二鞭落在另一边臀侧。

  第三鞭落在她的大腿后侧。

  第四鞭落在她的背脊上。

  贝莱姆侯爵落鞭的频率很慢,每一鞭之间都会停下来看她皮肤的反应,像是在调制某种配方。

  鞭子下的皮肤先是泛红,然后慢慢地浮起细细的肿块。

  克劳狄娅咬着嘴唇不叫出声,只在鞭子落下的时候发出从鼻子里逸出的闷哼。  十几鞭之后,她的后背从肩胛到臀尖布满了红色和淡紫色交错的鞭痕。  那种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浑身发热,身下的沙发垫子被汗湿了一片。

  “差不多了。”贝莱姆侯爵把鞭子放回柜子里,像是觉得热身足够了。  他走到克劳狄娅身后,用手掰开她的臀瓣,让下面那条湿润的缝隙完全暴露出来。

  他低下头,用舌头沿着那条缝从上到下慢慢舔过,尝到她分泌的液体带着微微的咸味和被油浸润过的滑腻。

  “真是尤物。”他直起身,扶着那根已经被前戏和视觉刺激到硬邦邦的老肉棒,顶在她的入口上。

  “你父亲送你来,就是要你学会伺候我这种老东西。现在把你的小骚穴打开,好好吃进去。”

  克劳狄娅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努力稳住身体。

  贝莱姆侯爵缓慢地向前挺身。

  那根老肉棒并不是很粗,但硬度比看起来要强得多,进入的过程就像一根被烧热的金属棍,慢慢捅开了她体内所有紧窄的褶皱。

  克劳狄娅吸了一口气,手指抓紧沙发垫子的边角,把身体绷成了一根弦。  “放松。你这样夹着,我可动不了。”

  克劳狄娅努力让自己放松,慢慢地把绷紧的肌肉松开。

  贝莱姆侯爵趁着这股松劲长驱直入,整根肉棒一下子滑进深处,龟头撞上她的宫颈口,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比外表看起来深啊。”他评价道,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老侯爵的动作不急不躁,甚至有几分缓慢,像是一把钝刀子在阴道里来回搅。  克劳狄娅渐渐从疼痛中缓过劲来,开始能感受到那种熟悉的被填满的酥麻感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贝莱姆侯爵在她体内抽送了大约十几分钟,然后明显体力不支,呼吸变得又急又重,汗珠沿着他松弛的脖颈淌下来。

  他停下来喘气,退出一半,然后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老了。”他自嘲地笑了笑,“年轻的时候能连干一个钟头不歇气,现在才动了几十下就撑不住了。”

  克劳狄娅转过身,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男人坐在沙发上喘息的样子,她心里生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些怜惜这个男人。

  她跪到他面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轻声问:“侯爵大人,您想让我在上面吗?”

  贝莱姆侯爵定定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点头。

  他靠到沙发背上,克劳狄娅跨坐到他的腿上,一只手撑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缓缓坐下去。

  坐到底的时候她仰起脖子,身体微微发颤,然后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体力比贝莱姆侯爵好得多,腰肢灵活得像安装了弹簧,身体的重量让每一次落下都插得很深,穴里层层叠叠的软肉被他重新撑开再收拢。

  贝莱姆侯爵仰着头,半眯着眼享受这个年纪足以当他孙女的少女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

  他伸手摸到她的胸前,捏住她两个小小的乳头,用指腹来回搓着,让它们在指尖慢慢变硬变大。

  “动快点。”他命令道。

  克劳狄娅咬住下唇加快了节奏,在每一个起落之间微微旋转臀部,这是她从父亲身上学到的技巧。

  果然,贝莱姆侯爵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了,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停。换个位置。”他忽然又开口。

  他指使克劳狄娅趴到会客厅正中的地毯上,双手撑地,头低下去,臀部高高抬起。

  然后他从后面跪下来,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看见自己那根肉棒如何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上面裹着一层晶亮的液体,每一次插回去都能听见一声湿哒哒的噗嗤。

  这种视觉冲击对一个年老的男人来说是最好的春药,他居然就这么硬撑着抽插了一段时间,直到身上又开始冒汗才停下来。

  这一天下来,贝莱姆侯爵总共在克劳狄娅体内射了两次。

  第一次是让她趴在地毯上之后,抽插到克劳狄娅快要高潮的时候忽然拔出来,把精液射在她背上那些红肿的鞭痕上,然后叫她翻过身,把剩余的抹在她脖子上。  第二次是傍晚,他让克劳狄娅趴在窗台上,从他卧室的窗口能看到花园里的玫瑰花丛。

  他从后面干着她的时候,克劳狄娅看到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被身后的老人撞得前后摇晃。

  自己真色啊。

  克劳狄娅心想。

  贝莱姆侯爵射精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精液比之前那一次稀薄了很多,但他还是在她的无毛白虎小穴里停留了很久才退出来。

  “今晚睡我房间。”他离开她身体的时候说,“明天早上我要检查你被调教得怎么样。”

  第二天早晨,贝莱姆侯爵没有自己亲自提枪上马。

  他感觉如果自己再享用克劳狄娅,会被这个小妖精榨干致死的。

  于是他让管家把宅邸里所有的男性侍从都叫到了后院的一个空房间里。  这些人平时负责修剪花枝、擦洗地板、运送货物,干的都是粗活重活。  被叫进空房间的时候,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看到了躺在旧毯子上、身上只盖着一件透明薄纱的克劳狄娅。

  贝莱姆侯爵坐在旁边的一把高背椅上,端着茶杯,声音冷淡:“我年纪大了,有些事做不动了。这个女孩是蒙福尔子爵送来给我享用的。今天我心情好,你们替我享用一下吧。”

  六个侍从站在那儿,犹豫着面面相觑。

  克劳狄娅睁开眼睛,看到那些穿着粗布衣、身上带着汗味和泥土气息的男人。  她撑起身子,主动翻过来,趴跪在毯子上,转过头妩媚地勾了他们一眼。  这一眼就够了。

  第一个侍从是个年轻的园丁,二十岁左右,手臂粗壮得像两根树干。

  他解下裤子,那根东西又粗又直,龟头很大。

  他跪到克劳狄娅身后,没有前戏,直接顶进去,一插到底。

  克劳狄娅的背弓了起来,但她很快稳住了,只是轻轻地喘着气。

  贝莱姆侯爵从椅子上看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戏剧。

  园丁的动作粗野而直接,他抓着克劳狄娅的腰狠狠撞击,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前耸动好几寸,又被拉回来重新撞上他的胯部。

  他干了一刻钟就射了,射精的时候死死抵着少女的宫颈口,浓稠的白浆灌进去后还拔出来看了一会儿,确认自己射得够深才让开位置。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一个马车夫模样的中年人,一个扛货的壮汉,一个账房里的年轻伙计,还有一个瘸了一条腿的看门人。

  他们轮流用克劳狄娅的身体发泄,有的用她的嘴,有的用她的小穴,有的用她已经红肿的后庭。

  克劳狄娅被翻过来翻过去,嘴里一会儿含着肉棒,一会儿又被压在毯子上从后面贯穿,有时同时被两个人瓜分。

  她的身体被强行撑开又合拢,小穴里灌满了不同的精液,黏稠的白色液体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又会被下一根插进去的肉棒推回深处或者溅在毯子上。

  贝莱姆侯爵始终坐在高背椅上,一边喝茶一边指挥侍从们换姿势。

  “翻过来,让我看看你们干的这个骚货的穴。”

  “把她腿分开,再张开一点。”

  “射后面那个洞,前面已经太多精液了。”

  他中间还起身两次,一次是亲自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克劳狄娅的菊门里,趁着侍从精液润滑过的后庭紧致感还在;另一次是让克劳狄娅趴伏在他脚边,用嘴帮他清理已经疲软的分身,同时让那个园丁从后面再次插入她的蜜穴。

  差不多到了下午,克劳狄娅在高潮中开始出现轻度的失禁,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来,打湿了毯子。

  贝莱姆侯爵看到这一幕,终于满意地挥挥手让侍从们退下。

  他让管家把克劳狄娅清理干净,喂了点水和面包,然后把这个浑身是伤、几乎站不住的女孩半拖半抱地弄回了自己的卧室。

  当天夜里,贝莱姆侯爵又换了一种方式。

  他让克劳狄娅穿着他的衬衣,盘腿坐在床上,在他对面。

  然后他点了蜡烛,拿出几件小巧的银质工具,像是某种精密的器械,逐一用在克劳狄娅身上。

  那些银质工具用来扩张她的穴口、夹住她的乳头、对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施加电流般的刺激。

  克劳狄娅被这些工具弄得几乎发疯,全身颤抖着在他面前潮吹了好几次,把床单浸得透湿。

  第三天,贝莱姆侯爵把克劳狄娅带进了他自己的私人浴室。

  那间浴室不大,但设施齐全,有铜制的水管和刻着加热符文的大理石浴池。  他让克劳狄娅跪在浴池边的石台上,用丝绒布巾替她擦拭身体。

  他擦得很慢,从她的脖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经过胸口、小腹、腿间——每擦到那些被过度使用到红肿的部位,他的动作就会格外轻柔。

  擦完之后,他让克劳狄娅躺到浴池边铺着厚毛巾的石凳上,最后一次进入她。  这一次他做得很慢,把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感受上,不再有花哨的姿势和额外的刺激,只是最原始的、缓慢的抽插。

  克劳狄娅在持续的快感中已经分不清哪里在疼哪里在爽,她的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结束的时候,贝莱姆侯爵把精液射在她肚子上,用毛巾擦拭干净。

  然后他坐在浴池边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父亲明天就来接你了。”他最后说,“你回去之后,告诉他港口税的事就按他说的办,我会签字的。至于你,”

  他低头看了看闭着眼睛躺在石凳上的克劳狄娅。

  “你还算耐用。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再来。”

  克劳狄娅对贝莱姆侯爵的各种虐待并不反感,反倒是还挺享受。

  小丫头已经在偷偷打算以后偷溜出来给贝莱姆侯爵玩弄的事情了。

  三天后,卢修斯接出被老侯爵玩弄了个遍的克劳狄娅。

  克劳狄娅接下来真正的战场,在贝尔蒙港码头区的各大商队驻地。

  十几个船长和商队负责人,这些地头蛇一个比一个精明,光靠吃请送礼根本拿不下。

  他们的胃口不大,但是很刁。

  整个码头都在流传蒙福尔子爵要做军备物资贸易,过路的利润怎么分。  这些船长们没别的想法,说来说去,就是想让王都的大人物吃肉,他们能多喝汤。

  卢修斯一个一个地会见,走到哪里都带着克劳狄娅。

  克劳狄娅也确实争气,小小年纪,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父亲拍拍她的背,她就能笑着坐到那些船长腿上,任由他们的手伸进自己裙子里面乱摸。  等摸得那些男人性起,卢修斯就会很识趣地找借口出去,留下克劳狄娅单独应付。

  一开始是一家叫红锚号的老板。

  四十五岁,不知道为什么丢了一只眼睛,胡子特别浓密,带着三艘货船专门跑东方的航线,所以他的船队船舱都很大,吃水也深,最适合运粮食和铁器这种大宗货物。

  卢修斯在红锚号的船长室里谈条件,克劳狄娅就坐在那个独眼船长的旁边吃葡萄。

  等卢修斯假装去甲板上吹风的时候,独眼船长已经把克劳狄娅按在了航海桌上,把她的小裙子撩到腰际,用长满老茧的手掌在她腿上上下其手,又肥又大的肉棒顶进金发小美人湿热的小穴里。

  克劳狄娅张开双腿夹住对方粗壮的腰,被一个又一个耸动顶得泣不成声,嘴里淫荡地呻吟着。

  那独眼龙倒是没她父亲这么大的雅兴,干到一半觉得下面那张生得极紧的小嘴怎么也不像真的处女,但是也顾不上那么多,只知道往死里肏。

  等克劳狄娅高潮了三次,他也抖着屁股把精液全浇在了挛动不断的白虎穴心深处。

  一个小时后,卢修斯再次推门进来,克劳狄娅正伏在船长的腿上用嘴巴清理肉棒上的血丝。

  卢修斯笑着说:“那船队的事,我们是不是可以定下来了?”

  独眼船长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嗯,定了定了,你要多少给我报个数。”  第二天,换成三家小的近海商队。

  他们平时做的是贝尔蒙港到北境沿岸的木材和皮革运输,船队里船特别多,但是普遍吨位较小,是走不了远洋航线的。

  卢修斯想要他们组成一条沿海南下的运输链,专门把从王都各港口采购的物资集中到贝尔蒙港。

  三个小老板聚在一间酒馆里,本来还想矜持矜持,克劳狄娅一左一右地给两个人倒酒,跪在第三人身前,小嘴含住那人的肉棒认真吸了起来,酒还没过三巡,就被带进阁楼里玩了个遍。

  那天夜里,克劳狄娅被绑在酒馆阁楼的横梁上,双腿呈一字分别绑在两边的柱子上。

  三个男人轮流享用她的小穴和菊门,最后又把精液射进她那小小的嘴巴里,叫她一口一口都吞下去。

  她被肏弄了一整晚后,是被抱着回到马车上的,上了车却自己撑着身子坐直,对着三个老板说:“可爱的先生们,明天我还要来吗?”

  三个老板面面相觑,又看向卢修斯,而卢修斯正在让侍女给克劳狄娅擦脸上的精液。

  “你们船队的事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让我秘书拟合同。放心,以后克劳狄娅回来找叔叔们玩的。”卢修斯摇下车窗,对他们说了一句。

  第三天,卢修斯带着克劳狄娅去港口旁边的堆栈区,拜访了仓库管理者协会的会长。

  这会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老头,膝下无儿无女,最大的爱好是让年幼的女孩在仓库箱子上摆出各种姿势,然后用绳索当权杖,鞭打她们。

  他也玩女人,但是他的前戏里必须得有点虐待。

  比贝莱姆侯爵还要变态的施虐欲。

  克劳狄娅在积灰的货箱堆里被鞭子抽得满身红痕,随后被会长从后面干进后庭,哭喊得嗓子都快哑了。

  过了一会儿,会长心满意足地拔出肉棒,把精液抹在她打开的腿间,随后,仓库的廉价长期租用合同就被签署下来了。

  就这样过了三天。

  卢修斯带着克劳狄娅回到蒙福尔庄园的时候,海伦娜正在晾晒一种可以用来当做卢修斯施法材料的玫瑰。

  看到女儿几乎站不稳的样子,她连忙过去扶这个小妖精。

  克劳狄娅的脚刚沾地就软了下去,大腿痉挛着坐到地上。

  她身上到处是淤青、牙印、鞭痕和干掉的精液斑,金色的头发乱糟糟的,两条腿微微分开,腿心的小穴肿得厉害,穴口糊着一层精液,甚至连旁边的阴蒂都肿得比原来大了一圈,往外翻着。

  “快去放洗澡水,把治疗药水也倒进去,剂量翻倍。”海伦娜朝仆人们喊道,一边把克劳狄娅从地上抱起来。

  克劳狄娅靠在母亲怀里,声音带着勾人的音色,嘴角翘起:“我不疼……母亲,父亲说,我做得很好……我还想要……”

  海伦娜抱着她亲了亲额头:“傻瓜,那也要量力而行呀。你做得非常好,我的小宝贝。”

  卢修斯没有跟过去,他直接去了书房。

  片刻之后,几份合同被摊在书桌上。

  红锚号的船舱租用合同、三家近海商队的长期运输协议、码头堆栈区的仓库租赁合同。

  还有贝莱姆侯爵派人送来的,关于免除贝尔蒙港港口税的批示。

  卢修斯找出自己的鹅毛笔,把这些合同一张张检查过,又逐一盖章封存。  然后他走向书房的窗户边,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傍晚港风吹来的海腥味。  天色将暗,港口的灯火依次亮起来,像撒在海面上的一把碎金。

  贝尔蒙港的码头,很快就会成为他卢修斯的金矿,借着王国的战事源源不断地给自己创造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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