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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弱智时 (60-64)作者:世界第一清纯(社畜版)

[db:作者] 2026-09-20 21:25 长篇小说 6530 ℃

60、程斯为何如此孔雀(微h)

干湿分离是好文明。

不知道前任房主如何考虑……总之、它现在是play的一环。

拉门一开。程斯简单冲了个凉,把身上那些残留的沐浴露泡泡都冲光。

程斯:“……”

……好火热的视线。

程渝的眼睛亮得像两只巨型灯泡。

程斯一时失语,嘴角不受控地……勾了勾。他预想过很多次,她眼睛亮亮地盯着谁,光是想想……他就很受不了。

主人公变成了自己,程斯又有些暗爽。

他握住底部,一路往上撸,撸过顶端。水珠顺着臂弯往下淌,啪嗒啪嗒,荡开一圈圈水痕。

金圈湿黏地贴在胸口,被他的心跳震得轻轻轰鸣。

隔着不远的距离,坐在洗手台上的程渝,浴巾滑下了一截,丸子头也塌了很多,但那双明媚的眼睛还是直勾勾的。

程斯喉结滚了两下。手停了半拍,又加速撸了起来。

……看得好认真、好乖。

程斯摇摇头,视线迎了回去,湿黏地看她发烫的耳尖、偷偷吞咽的动作。

腰往前送了一下,他在想……自己还在她里面,里面很烫……像他黏着她一样,也很黏他。

“……看着我、程渝。”

程斯把身体侧开一点,让淋浴间的灯打在小腹以下,柱身、青筋、被水裹住的顶端,全都对着她。

他把自己摊开……明晃晃地亮给她看。

手从根部慢慢推上去,推到冠沟停住,拇指在铃口来回地碾。渗出来的东西拉成一条亮丝。

程渝眼睛都看直了。

……这才到哪?

程斯满足于她的认真,用掌心包住柱身,慢慢地撸,故意让她看每一次皮肤被撸皱、再被撸平的过程。

程渝走神了一秒……程斯为何如此孔雀?

“看我。”

程·孔雀·斯开屏召唤中。

他把鸡巴转了过来,青筋虬结,有一根很粗,对上她的目光,在掌心里跳了一下。

“程渝。”

他叫她的名字,“看我射出来。”

“啊……”

浴巾往下掉了一截,程斯瞥见程渝的肩膀,她抿着唇,咬着指甲,表情恨不得马上上了他。

但是……不可以呢。

好可怜的小渝。

程斯被这双眼睛看得很快登顶。

粗略地撸了几下,显然,熟悉了妹妹身体的鸡巴并不适应最传统的手工活。

不那么尽兴,但也足够短暂地在她面前表演射精。

程斯故意握得很松,龟头一次一次从拳心里钻,铃口张开,先溢出一点透明的粘液,被他用拇指抹去。

……到了。

他喘息着,射了出来。

又白又稠的浓精飞溅,溅到腹肌的沟里,色情地按照纹路落下。

不止一缕……乱飞的精液也飞到戒指上,顺着红绳爬过他心跳的位置,一滴一滴地向下坠落。

程斯握着根部往前送,柱头正对着程渝的脸,马眼一跳,精液挤了出来,滴进他的指缝,再从指缝漏到地面,多了一大团白浊。

白的挂在紫黑的头上,摇摇欲坠。他用拇指刮过铃口,把最后一道也刮出来,甩在那团上,

……它还很硬,还在手里跳动。

程渝的嘴还张着。

她的穴跟着缩了一下。

平时自己吃得这么好吗……程斯看起来好行……

实际上更行。

她下身也有点热,夹了夹腿,盯着那滩白液,发了好几秒呆。

程斯倒不急着现在给她。越容易吃掉,她越不容易珍惜。

他把花洒打开,冲掉身上的精液。

浊白被冲淡、冲成液体,淌过红绳,淌过他的手指,淌过他的身体。

程渝还在睁着眼睛看。

程斯冲了快一分钟,关了水,找了根毛巾,简单擦了擦。

她终于不再看他,舔了舔干巴的嘴唇。

他心知肚明是馋男人馋的。馋他的妹夫。对了。晚上好妹夫。

程斯在心底对自己打了个招呼。

她还没有耍赖不肯走,他抬起她抽筋的腿,又揉了揉。

浴巾的底部有些潮色。

程斯全当没看见。

程渝:“我脚好痛……”

这是爬山爬的。亚健康的身体不太适合这种程度的运动。

“以后有空应该多下楼遛弯。”程斯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用浴巾把她裹紧,打横抱起。

程渝凑到他颈窝里,吸了一下。精液的味道还残留着淡淡的余调,简单的水并不能彻底冲掉。

“……你待会还要再洗一次?”

程斯“嗯”了一声。

他对“冲凉”和“洗澡”界定分明,不然这位难伺候的妹妹等久了又要乱吠。

程渝咂咂嘴,“程斯,你好爱我。”

戒指在乱晃,又砸到她的下巴。

程渝一口咬住,程斯说,“怎么,才发现?”

61、情趣内衣(h)

情趣内衣是不需要伺候的,那一坨蕾丝只能防凸点……但是也防不太住。

哥哥的大咪咪被夹在布条之间,布条用料很扎实……所以不怎么凸点。

下半身更是糟糕,那一根直接从蕾丝条条之间顶了出来。

程渝:“……”

程斯是坏人。

黑色显瘦,但没说显大。但这么穿真的显得他的胸好大,她受不了了,咬了上去,程斯像封建残余里的奶娘,托着胸哄她,多吃一点。

程渝:……嘬嘬.gif

黑蕾丝勒进胸里,她一咬,带子更往肉里陷。

蕾丝边湿了一大块,乳尖从镂空里露出来,她很快吃了回去,程斯吸了口气,摸着程渝的后背,轻轻叫她——

“宝宝。”

多可爱,他的宝宝,吃他的奶。

他把她后脑勺按住,让她换另一侧咬。

下面那根抵在她小腹,十足的明示,“不能厚此薄彼。”

没办法,程渝把另一边也吃了个透。

程斯被吃得更喘了,他抱着她,抱到自己腿上,她吃得嘴唇亮亮的,水光盈盈,看得他很想亲她,所以亲了。

亲完,他眨了眨眼。

毫无头绪、毫无逻辑。

程斯:“……”

程渝也习惯被这么吃嘴子,非常习惯地撅起嘴,让他再来一次。

程斯:“……”

好了,病症增长到二人份,他又好了。

果然,无论什么病,只要是两个人都有,又没那么让人焦虑。

这或许是恋爱,甜蜜的烦恼。

“是你,把我引到一条哥哥不像哥哥、情夫——”

程渝给了他一巴掌,“消停点。”

她手上的金圈擦过他的脸,有些痛。

却很……明正言顺。

此刻的程斯不太有姐感,程渝把他归结为他没有穿大全套。

……妹妹也可以是姐,此时,她是妹妹姐。

她骑在他的腿上,指尖在他的胸口打圈,嗲声嗲气地问他,“哥哥怎么这么废物?连勾引这种事都要妹妹主动?”

他抓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吸吮。

“对不起。”

程渝很快地原谅了他。两指撑开自己的穴,扭着腰来到了他的上方,一鼓作气,坐了下去。

日渐习惯他的尺寸,撑得满满的。

程渝回忆起她刚来A市的时候,落地第一顿饭,

程斯带她去吃〇德基,他说,随便点,哥哥不差钱。

那一顿,程渝吃了二百多块钱,撑得快要吐了。

她觉得好幸福。

原来肚子撑撑的时候,最接近的感觉是幸福。

“好急呀。”

程斯笑着看她,勾着她的头发,撇到耳后,“慢慢来……没有人催你。”

倒不如说,他希望做得久一点。在她的体内泡软泡皱,久久不分离。

她吃饭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哥哥最美味了,程斯。”

程渝又凑上去吻他的脖子,“你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她环住他的脖子,抬着屁股,半根水淋淋的男根暴露在空气,程斯眸色一暗,还没问她“这是什么比喻”,程渝又直勾勾地坐了下去。

很快……吸得也很厉害。

妹妹很喜欢吃。

“……多吃一点,好不好?”

程渝爽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一切都被她掌控,频率、动作、幅度、快感、程斯。

她扭着腰,水声扑哧扑哧地流……骑他的频率有些疯狂。

抬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被欲望侵染成艳红的小口吐着亮晶晶的水,谄媚地地咬住冠状沟,再一鼓作气,下落到底。

他也在疯狂。

程斯扶着程渝的腰,努力不让她滑出去。

每次她抬起屁股,只含住半根,他会捏着她的腰,把她按下去,让那根从蕾丝缝里钻出来的鸡巴被重新吃透。

“……不要漏出来,宝宝。”

腿好酸……

酸也还是要骑在他身上,每次坐到最深,程渝的小腹都会有一点点形状被顶出来,又硬又张狂。

黑蕾丝黏糊地贴在他们身上,白液从镂空的部分上涌。

……倒不是精液。

做得太快了,穴里含着的水被持续的动作挤榨成浓郁的稠色。

程渝的腰忽然停了一下。

那一下坐得太深了。

小腹被顶出的形状还没回落,穴心收紧。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一下死死地抓着,全身痉挛,大腿内侧抖得更厉害,多层快感迭加,承受不住地……栽倒在程斯被布条勒开的胸口。

“等——”

等不及。

刚说完,她全喷了。

穴口那圈糜艳的肉猛地张开、咬住,一股热的、比刚才那些白沫更清的水,直直地溅在程斯身上,溅在黑蕾丝上,溅在他小腹上,溅到戒指上。

程斯被水喷得眼尾泛红,把她按在自己身上,让她喷的时候也含着他的全部,一缩一缩地喷。

水还在冒,顺着茎身,把他卵蛋也淋得湿透透的。

“宝宝。”他咬着她耳朵,“坚持一下。”

程渝说不出完整的字,只会发抖,穴还在持续咬合着他的性器。

“腿酸……”

程斯托着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顶,顶一下,榨出出一股水,再顶一下,再榨出一股,延长快感,也延长他们在一起的时间。

“爽吗?”他把她的问题还回去。

她点头。点头的时候又喷了一回。

他们都湿淋淋的。

程斯喜欢这样的湿透,很脏……

“哥哥射在里面的东西。”

他亲了亲她的唇,“……也要含好,”

……又被内射了。

程渝被几团过量的液体激得又开始发抖。

坏鸡巴抵着她刚刚喷过、还在抽搐的穴心猛灌。热的,浓的,一道又一道。

他没有急着拔出去。拔了会漏。漏了他还是要喂回去给她。

索性做到底,拇指按住两人相连的性器,把那些溢出来的液体,重新推回去,直到她再次含进去,或者沿着蕾丝边缘往下淌。

62、危机(?)

gap的生活很美好,美好得程渝把车的租期延续到了按月租,一口气续租了一个月。

她没打算提前结束假期,早知道人生的暑假是用来谈恋爱的,骁哥跑路的时候她应该跟着跑。

……多谈几个月恋爱。

生活平静,甚是有趣。

非常适合养老。

唯一的问题是——

“你为什么又买这么多?”程渝站在超市推车旁边,眼看着程斯往里面塞第二提抽纸。

“打折。”他言简意赅。

程渝:“家里还有。”

程斯:“会用完。”

“那你为什么不把超市买下来?”她诚恳建议,“这样以后每天都打折。”

程斯瞥了她一眼,“你出钱?”

程渝:“我哪配呀,哥哥努努力的事。”

他微笑,“闭嘴。”

闭不了一点,她黏在他旁边,顺手往购物车里扔了一包薯片,“我要吃垃圾食品。”

程斯捞起来看配料表,把它放回原位,“钠太高。”

“我吃薯片又不是为了摄入优质蛋白。”程渝拉着薯片的包装角角,把它偷回来。

他没理她,又把放好的薯片丢回原位,拿了一包看起来没那么罪恶的——黄瓜味。

logo 下,有一排小字:低脂。

很自我欺骗。

程渝偷偷翻了个白眼,决定以后找个机会把黄瓜味薯片拌进他最近刷体脂的白人饭里。

程斯有意在控制体重体脂,最近。

她归结为:他想偷偷抢骁哥风头。

*

回去的时候已经有点晚。

地下车库安静得很,阴森森地、散发着寒意。也可能是封闭空间不怎么透风。

程渝一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还在手机上回消息。

搭子说,公司第二轮裁员风云开启,她和康子或许都在名单上。

程渝安慰她:顺其自然,即可。不行还能跟你男朋友多谈几个月恋爱。

搭子让她“闭嘴”:工作要紧。

陷入稳定的关系,要考虑养家。

……啊,该死的三百万。

程斯真是一个不好养的男人。

程斯走在前面,拎了剩下的大部分东西。

“走路别看手机。”

“你管我。”

程斯停下脚步,“我还不能管你?”

她没刹住,脑袋撞到他背上。

“……”

程渝抬头,“碰瓷?”

“嗯。”他应,“赔钱。”

“没有。”

“那肉偿。”

程渝:“……”

狗东西最近越来越不要脸了。

她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只有长长的影子,大部分是车的。于是很有骨气地伸手,探入他的领口,勾住了他胸前那根红绳。

金戒指藏在衣服里面,被她扯出来,摇摇晃晃。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挑眉。

程斯低头。停车场的灯又暗又硬,衬得他眉眼线条的走向都柔和了很多,那双漆黑的眼睛直勾勾的,像两颗闪烁的玻璃珠,微微弯起。

程渝听到他含笑的声音,“没听清?”

他主动往前凑了一点,温热的气息扫在她的面前,“肉——”

程渝拽紧他的项链,趁着程斯低头的惯性,对着他的唇轻轻亲了一口。

啵——

难怪以前的亲嘴叫“打啵”。

她得意地松开红绳,“赔完了。”

“咔嚓——”周围的环境音不怎么动听。

地库的扩音效果很好,车轮碾过减速带的声音,能隔着很远飘来。

“你管这叫肉偿?”

轮到程斯不满意,亲个嘴而已,哪叫什么“偿”?

程渝振振有词,“按次数算,不按时长。”

“谁定的标准?”

“行业规范。”

“哪个行业?”

程渝正想胡编,“妹妹牌恋爱……”

程斯忽然拦了她一下,没再继续和她拌嘴。

他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落到了不远处。

男人站在隔了几个车位的柱子旁。

看着五十多岁,也可能更老一点。穿得不差,至少不像流浪汉,衬衫塞进裤腰里,肚子微微凸出,头发黑一块白一块。

他已经在那里站了一会儿。

一直看着他们。

程斯伸手,把程渝往身后带了一下。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脸,动作很快。

程渝没反应过来。

上一次他替她挡,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程斯也是小孩,一只像小狼的小孩。亲戚们要来搜刮他们家里之前的东西,他说,别动我妹妹。

保护了她之后,他被那些亲戚抄着棍子打了一顿。

程渝那会哭得厉害,程斯一边擦自己的伤,一边擦她的眼泪。

“你来干什么?”程斯的语气很冷。

冷得程渝天然地竖起防备。

……哪个贱人?

“来看我的好侄子,最近过得特别滋润啊。程斯,真有本事,房子都买好了——你爸当年要是有你一半本事,也不会死在那条路上……”

“闭嘴。”

声音一出,程渝也意识到来人的身份。

程斯的语气不再是哄她时的亲昵。

“翅膀硬了啊,都敢跟叔叔顶嘴了。”

果然,是他们的“好叔叔”,程芳强。

程渝攥紧购物袋,哗啦响了一声。指甲掐进掌心,沉沉地痛让她脑袋清醒。

……老不死的。

亲戚的厌恶并非没有源头。她记得很清楚,一开始是程芳强说——

反正我哥死了,这些钱在他们身上没用,不如留给有用的人。

那么大的房子,他们也住不明白。

他把他们赶到了一间老瓦房,隔壁几间都打上了“拆”字。

他们在那间小小的瓦房,待了很久。

程渝的动静让程芳强注意,他抬头,往程斯的身后盯。

程斯侧步,挡得更严。

……反而更显眼。

程芳强皱眉。

他看见一截女人的头发,又看见她从他肩后露出来的半张脸。

眼睛很亮。

程渝小时候就是这样,抱着比自己半个人还高的凳子,砸破了成年人的脑袋。

因为年纪小,警察训诫了一个下午,在程斯请假过来捞人之后,把她放走了。

程芳强记得,那时候他媳妇天天在家骂——

“——他们一家都是野蛮人!都是野兽!那么多钱这两个小杂种花得完吗!我儿子读书也需要钱!这烂地方哪是人待的!我要离婚!离婚!”

家都差点被她搞散了。

“原来是小渝啊,长这么大了。”

程芳强的目光在程渝的脸上停了片刻。

小贱人命还挺硬。

63、现在,可以好好谈钱了吧?

程渝拉住程斯的胳膊,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你老了很多,叔叔。原来只是丑,现在快老得丑死了。”

说完,程斯拍了拍她的手背。

他手臂的肌肉在她掌心下绷紧,整个人往前压了半步,程渝几乎是被他带着往前拖了一步。

如果不是她死死拉着,程斯已经冲上去了。

……不错,程斯生气了。

程渝自诩打架还行,但她不喜欢打架,也不想程斯因为什么事打架。

程芳强这个年纪,真挨一下往地上一躺,最后麻烦的还是他们。

“你看看。”程芳强冷笑,目光越过程斯,落在程渝的脸上,“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好妹妹。”

“嗯。”

程斯应了一声。

程芳强噎了一下。

程渝抬头看了看程斯。

他的脸色还是很冷,垂下来的手却被她紧紧攥着。

怕他真动手,程渝索性把自己的五根手指挤进他的指缝里,硬生生扣住。

简单粗暴。

程斯:“……”

他看了看他们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摇了摇头。

表示,他没那么冲动。

程渝才不管他,加大力道。

程芳强脸上的冷笑收了收,语气忽然软下来,“小斯,叔叔今天来也不是找事的。你爸那笔保险金,总得有个说法吧?小渝还小,你替她做主,也得让叔叔知道个数……”

他往前走了一步。

程斯也跟着往前挪了半步,手臂上的力道弱了一些,保护者的姿态依然强硬。

“什么数?”程斯问。

程芳强见他肯接话,神色缓和,“你爸当年留下来的钱。保险公司都联系到我这里了,总不能你们两个自己私底下处理——”

“为什么不能?”程渝问。

她站在程斯的身侧,比他矮一个头,散发的气场却和程斯差不多。

程芳强看到程渝就烦。

小时候的程斯还只是挨打,但程渝不会,他媳妇被她惹过很多次,总因为她小,报复不回来。

——也不能真打,每次打她,她都以一种同归于尽的态势,跟他们拼命。

“受益人写的是我。”程渝说,“我爸留给我的东西,我已经处理完了,为什么要通知你?”

被她攥着的那只手,反过来扣住了她的。

“处理完了?怎么处理的?”

程芳强问道,他问得很快,那点长辈式的关心都没来得及补上,回过神来,捧起虚伪的笑,“哎呀,叔叔也是关心你,你这小孩哪里知道什么叫‘钱’,万一被诓骗了,怎么办呢?”

“我放弃了。”程渝说。

“什么!”

“放弃了。”程渝重复道,“翻译成人话就是,我不要那笔钱了,你也拿不到。”

程芳强的脸色一下变了,“你疯了?那是多少钱你知道吗?”

“不知道。”她似笑非笑,“你知道啊,叔叔?”

*

程芳强当然知道。

二十万。

程芳平当年买的那份保险,二十万。

到程渝成年,一分不少,全给那个小贱人!

程芳强动过这笔钱的心思,当年的工作人员说,“程先生,保单已经指定了受益人,您无权领取这笔保险金。”

这不对吧?

这不对的。

程芳平死后那笔抚恤金,不也最后都归他管了吗?

为什么保险不行?

他忍了十几年,保险公司还了一批人,终于有人愿意和他合计。

小镇不大,到处都是关系。

还没打点,程芳强听说,他的好侄子,最近买了套房。

在他们那,买房是大事,更何况——

“一百多万呢!他眼睛都没眨一下,付了全款!”

现在的程斯不缺这二十万。

但他的儿子缺啊。

有这二十万,彩礼就有了。娶个年轻姑娘回来,洗衣做饭、生孩子,家里不也多个人伺候?

程芳强把火气压下去,脸上重新挤出笑。

没办法,为了儿子,他暂时还不能跟这两个小杂种撕破脸。

“你们也不缺这点钱,小驹还没结婚呢。有这二十万,彩礼就有了,等他把媳妇娶回来,家里日子也就顺了。都是一家人,互相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谁跟你是一家人?”程渝偏头,看了看程斯。

后者摇头。

她眨眨眼,“我哥不是,我更不可能是了。”

程芳强:“……你别忘了你们的学费还是我给的!”

程斯:“我后来全都还给你了,连本带利。”

程芳强:“那能一样吗?没有我,你们两个小时候早饿死了!”

程斯:“没有我们你拿不到抚恤金。”

“那时候你们两个小孩懂什么?钱放你们手里能守得住?”

“守不住你就把我们赶出去?”程渝反问,“你这个好长辈干了什么?你拿了我爸妈的抚恤金,又占了老房子,真要把以前的账一笔一笔翻出来,你觉得最后是谁更怕麻烦?”

小贱人嘴还挺硬。

程芳强搓了搓脸,把那点狼狈搓掉。

“都是一家人,算那么明白干啥!小驹好了,你们也有个亲戚走动,不好吗?”

“你是聋了吗?”程渝抬眉,“我不是问你了吗?”

她又重复了一遍,“谁跟你是一家人?”

“你!”他啐了一口,“小贱货。”

“我是你叔,你这么跟我说话,我现在就让别人评评理,看看你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

程芳强往地上一坐,又顺势一倒,鬼哭狼嚎,“你睁眼看看啊!”

他捶地,“你闺女不认我啊!不孝啊!”

附近的监控,闪烁着红灯。

程渝冷眼看着,不忘拉紧程斯的手——噢,因为他拳头硬了,捏起来的硬了。

保安闻声赶到,一来就是好一出家庭伦理戏,他听得头痛。

不敢劝撒泼的老人,只能劝年轻的业主,“那个,这位业主,要不你们把亲戚带回去……”

程渝比他更横,“奇了怪了,我都是业主了,我家难道还不能杜绝不想见的人?”

程斯抿了抿唇。

不太应该……但她说“我家”,有种他们真是世界上两只在角落里相依为命的小动物的既视感。

程芳强躺在地上,嚎声小了些,耳朵竖着听这边动静。

程渝扫了他一眼。

瞥见那身制服,程芳强立刻拍起地来,“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要为我做主啊!”

保安:“……”

造孽啊真是。

“……从小区出去右转直走不到三百米,有家旅馆,可以住那。”程斯说。

程渝:……程斯还是有点亲情在。

她翻了个白眼,“安分点,今晚还能有张床睡,明天赶紧滚。”

程芳强不依不饶,“你话说得容易!钱呢!”

程斯没说话,掏出手机。

程渝瞪他。

程斯摇摇头,意思是“花钱买清净”。

冤大头程斯转了五百,让程芳强安顿。

程渝越看他,越觉得他头顶顶着一个瓦亮的光环,飘着两个字“圣父”。

她暂时不想跟他说话,程斯倒是很无奈地贴上来,“生气不好。”

程渝赐他一枚白眼。

“……对你身体不好。”

二枚白眼。

“时间比较重要……我不想浪费在没关系的人身上。”

三枚白眼。

程斯:“……明天就赚回来了。”

程渝踩了他一脚,“程斯,你觉得,他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买房的?”

说完,她转身,拎着睡衣,准备去洗澡。

程斯:“……”

手机亮了亮。

他收到一张照片,在转账信息下,有些讽刺。

照片里,他在和程渝接吻。

他的目光,缱绻、缠绵、迷恋、依依不舍。

这不该是哥哥对妹妹该有的表情。

程芳强:你也不想别人知道,你跟你妹搞上了吧?

程斯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一动不动。

程芳强:现在,可以好好谈钱了吧?

64、玩坏(h)

“程斯,给我拿皮筋。”

程渝在叫他。

程斯放下手机,捞了个发圈。他的心思不在这,拿了她昂贵的大肠发圈。

她推开门,身上还挂着水,换了个便宜皮筋。看着有些失魂落魄的程斯,想了想,大概率被威胁了。

他最大的污点是她。

她那么明目张胆地在地下车库和他打啵,被程芳强发现也正常。

程渝不在乎那些人——发达了谁还回所谓的老家,他们又不常在这块混,程芳强知道地址又如何,没人在家的概率更大。

她和程斯拍拍屁股,去哪都可以,国内不行就去国外。

程芳强总不舍得花大几千机票,一路她逃他追。

他还在发愣,程渝也顾不得自己一身湿答答的,拽着程斯的领口,把他拉到浴室里。

上次他在这里自慰……活色生香。

“怎么……我你也不愿意看了?那老登对你就这么重要?”

胸腔起伏,程渝很急色,她急着脱程斯的衣服,不太熟练,只能用蛮力,把它们扯坏。

“……没有。”程斯说。

她不管,又踩着他的脚背凑过去和他接吻,贴上他微凉的唇瓣,咬了一口,伸出热热的舌头,撬开他的齿,舔过舌面。

“程渝你……”

程斯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加深这一吻。

“想让你心情好一点……”程渝见缝插针地要跟他说话,才说完,又被亲得“呜呜”直叫,“不……不喜欢算了……”

他吻得很……原始。像野兽泄愤,用力地吸吮、碾压。

程渝勾住程斯的脖子,承受着程斯所谓的坏心情。

贴贴会让心情变好,没办法,只能给他了。

唇齿纠缠,过度的刺激让口水直勾勾地挂在嘴角。

她贴着他的身体,顺从本能,挺着胸……两团白嫩的乳肉不间断地……磨着他的胸,戒指在其中摇晃,不停撞击着他们的身体,快得有些像心跳。

程斯的唇,残留着晶亮。

他回过味,把唇边的液体逗舔干净,“……你在哄我。”

程渝说:“不是,准确地说……勾引你。”

程斯:“……”

她在他的胸口画圈圈,胸肌的手感很好,大且充盈,戳它的时候,还会韧韧地跳动。

“我快二十五岁了,程斯。”

她说,“你不允许二十五岁之前的程渝谈恋爱,那她二十五岁之后……”

程渝抬腰,主动用下体,蹭了蹭程斯。

小穴早泛滥成灾、被亲湿了的软肉,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他那根外露的灼热上。

“也不许谈。”

他很硬,“你有我了。”

嫩肉咬合的部分,硬得她特别想要,小腹泛起一阵无名的酥麻。

她扭着腰,用自己的穴,顺着程斯那一整根硬挺的柱身,急切地上下摩擦。

倒不急着吞下,就着轮廓磨逼,已经让程渝莫名地……有征服欲。

肉体交缠,带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

“有……有你……又怎么样嘛……”

“不怎么样。”

程斯承认,只是看着、感受着……尚未深入,他被她这副?浪???荡?又主动的模样刺激得眼眶通红。

“你有了合适做爱的人选,就不准想我之外的人。”

那一点敏感的花蒂,刮过他的龟头,小穴的汁水一股脑地淋到它身上。

程斯很喜欢这个词。

做爱,有爱的人,灵肉相贴,就是……做爱。

“呜……”

她一边哼,又一边塌着腰,去蹭他的青筋。快把他当成人型按摩棒,可怜兮兮地泄火。

“喜欢吗?”

程斯亲了亲她的脸,“喜欢什么?和哥哥做爱?”

他没有自称“我”,而且用血缘警告她,他们不能见人的关系。

但是……

她眼睛红红的。

“哥哥就是我的男人、我的老公呀……”

说什么“我最喜欢跟哥哥做爱了”。

程斯不再隐忍,挺腰,直接将深粉色的??龟??头??抵在那处正不断喷汁的小口上。

他真心实意地觉得她很可怜。

不会再经历他之外的男人,又或许,在别人看来……一切都是年长者精心编制的谎言,让她无法逃离,他的掌控。

也没错,这是他的罪。

“程渝。”

程斯眷恋地叫她的名字,“你是我的。”

无论她的大脑成不成熟。她都是他的。

一插到底,哪怕彻底熟悉了这具身体,娇艳的内壁还是在被顶开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点阻力。

滑腻的水不断泄出,她的性器死死地咬着他的,不忍分离。

她凑过去找他亲嘴。

程斯半阖着眼,亲一下、又舔一下,他慢慢开始动,娇媚的吟哦声,随着他的顶弄,一下一下地从她的嘴唇里溢出。

“唔……哥哥……”

好乖。

“哥哥……”

好软。

“……哥哥。”

好可爱。

里里外外都是水做的,嗲着声音叫他“哥哥”。

“嗯。”程斯低头,“……宝宝。”

永永远远,程渝是他的宝宝。

她满面春色,透过黑黑的眼珠,程斯看到自己的表情,和程渝一样地……沉沦。

沉沦她的身体……沉沦于肉欲。

“我爱你……程斯。”

她笨拙地讲着,大概还有些体面人的风骨,在他身上不会百无禁忌地讲什么骚话。

但是程斯永远知道她的意思。

她爱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可以……为所欲为。

“我知道,我最爱你,程渝。”

爱这个字,对程渝而言,轻飘飘的。

她跟谁都可以“爱你”“爱你哦”,把它当成套话,轻飘飘地来一下。

但程斯不是。言语无法表达他真正汹涌的心情时,他才会想告诉她。

我爱你。

我好爱你。

我这辈子最爱你这个人了,程渝。

“好、好粗……我要被你操死了……程斯……”

爱和欲是一体。

他越听,就越爱她,越失控地操干。

她可以承受,因为她也爱他。

“嗯……好……你死了我也不活了……我们都死在这里……被发现也是一对乱伦的兄妹……让全世界都知道好不好?”

“他们一定会查的……查我们身上的金子、我们的关系……我们的血缘……查我爱你……我没想死在你的床上……宝宝、小渝。”

温柔的声音和他凶猛的动作形成反差,胯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重,直直地往那片最深处的软肉上重碾,激起成片成片黏腻的汁块。

“好……嗯、都、都可以……”

滔天的快感让程渝理智全无,她很难拼凑出完整的语言回复。

昏了头之后,予取予求。

他操得好深….

“小渝……宝宝……感受我……感受到了吗、这里好想你……想把你玩坏……在哥哥身上坏掉、好不好?”

“好……”

程斯把程渝抱了起来,她的腿卡在他的臂弯,背抵着墙,重力驱使着人下落,她不得不把那根磨人的东西,吞得更深。

没办法,程渝只能环着程斯宽阔的肩膀,只能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顶操,被动地……从喉咙发出一点声音。

戒指甩到她的身上,程斯低头,在那一块,吸出点点红痕。

“好乖……小渝的小穴特别喜欢哥哥,一吸哥哥就知道、你又想哄我了……我们宝宝怎么那么骚、那么色,嗯?”

好疯狂……

程渝第一次清楚感觉到这句话不是形容,而是进行时。

她好像泄了一次,过量的高潮让程渝眼前发白,全身发抖,也无限接近却不是死亡。

“好……好爽……哥哥……”

“哥哥在。”

娇嫩的窄洞操得软烂泥泞,两片唇肉谄媚地舔舐着他的身体。

程渝看到,程斯满头大汗……爽的。

他不是很热情的人。

此刻却热烈、主动、奔放,刮着她的逼水,放在唇边,色情地舔净。又不管不顾地动了起来。

她第一次承受看起来没有尽头的性爱。

却不后悔,开了所谓的坏头。

不跟程斯做……不告诉他,全世界她最爱他。程斯会在阴暗的角落里长出蘑菇。

蘑菇蘑菇……

下面的……也是蘑菇状的……

“受不住就看我。”程斯亲了亲她的脸,“受得住也要看着我。”

“……”

她抬眼,和他对视。

程斯低估了程渝对他的影响力。他受得了她穿衣服时的眼神,受不了她不穿衣服……赤裸的勾引。

他漂亮的妹妹满脸沉溺性事的欲色,眉目含春。

禽兽的哥哥,恨不得马上把她干死在原地。

没有一秒迟疑,挺起那根巨物,一挺到底。

程渝爽得眼前的白光成片地炸开,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快感逼得她只能将脸死死地埋在程斯身上,发着颤音控诉——

“……你骗我。”

看了他……更受不住了。

程斯弯唇,“嗯,对不起。一次就停,我保证。”

他发了疯一样地撞在她脆弱的腿根,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程渝被迫像骑马一样在他怀里起伏,快感交迭,迭到了顶峰,下腹猛烈痉挛,骚?水??成股地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

她哭着说,“我……我到了……”

程斯还没彻底满足,他把软成一滩水的妹妹翻了过来,挂在自己身上,“我的意思是……我的次数。”

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下又一下地长驱直入、贯穿到底。

“……程斯!”

程渝咬着他的肩膀控诉,“骗子!大骗子!”

程斯知道她只会过过嘴瘾,没有哪一次,真的舍得不给他碰。

他的心因此泡在暖暖的水里,慰慰帖帖,不再整日提心吊胆。

被发现了,又如何呢?

她爱我、我爱她。

——我们永永远远、在一起。

他的攻势越来越快,盯着程渝漂亮脸蛋,也盯着她因为承受不住这样深度、频率,而失神放空的眼睛。

她好脆弱,被操得泛粉的身子因为每一次重击微微起伏走落下,实在受不了了,又流着眼泪抱着他的脖子。

这些媚态,让程斯头皮发麻。

他的呼吸越发滚烫,胯下的耸动毫无章法,只剩本能……要爱她、也要把她玩坏。

本能驱使,他射了很多。不完全在里面,快到后半部分的时候,拔出来,全淋在她的腿上。

“呜……”程渝泣不成声。

她真的被他玩坏了,伏在他的身上,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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