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6下.-2)作者:1033412280

[db:作者] 2026-10-26 05:18 长篇小说 4860 ℃

第六章 小妖精,骚狐狸,大白屁股母老虎(下-2)

 我们四人一沿着翠绿掩映的山谷小径往深处漫步。

  山谷小径草木郁郁葱葱,耳畔尽是清脆的鸟鸣与溪流撞击鹅卵石的淙淙水声。  一阵微风拂过,夹杂着野迎春花与泥土的草木清香,方才车厢里那阵浓重黏腻的旖旎春意被清风吹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松弛舒坦。

  绫儿像只脱了笼的雀儿,蹦跳着在路旁采摘星星点点的野花,挤开小丫头,扯着焉姐的广袖比划谁更好看。

  胧姐则不紧不慢地走在我身侧,十指相扣与我牵着手,听我说着一些草木特性,眼波流转间尽是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顺着蜿蜒的小径行至深处,尽头是一倾泻而下的小瀑布,水汽扑面而来,我借着气氛讲上一些聊斋异志里的山精野怪故事,听得小丫头连占便宜都顾不上了,缠着我小嘴巴拉巴拉问个不停,惹得绫儿醋劲上来,怼着小丫头的脸,就是不让她目光里印出我的身影。

  日头渐渐移至中天,山谷间的风带上了一丝暖意,我们这才顺着原路慢悠悠地折返,一路踩着溪边的碎石与落叶,回到了最初溪河岸边那片开阔平坦的青草坡。

  我在鹅卵石滩上寻上一处平整地堆起石灶,引燃路上拾取的干柴,将回来路上焉姐打的野味处理好,再加上绫儿摘的野菜,一一放上石灶烤制。

  食材都很新鲜,可惜这个世界没多少调料,只有普通的油盐,连酱都是我依着记忆自制的。

  “相公,我再去摸几条鲜鱼。”欧阳胧解下长刀,弯腰将裤腿高高挽到大腿根部,脱掉鞋袜,露出一双玲珑赤足,踩着河水走入溪流之中。

  不出半炷香功夫,岸上已经放着不少鲜活的溪鱼。

  溪鱼的处理当然是由我来,她转交十几尾鲜鱼便去寻另外三人。

  此时欧阳焉正领着欧阳绫和江云兮在不远处歇凉。

  江云兮坐在岩石上,将脚放入溪水里泡着。

  她低头盯着溪水看了半晌,冷不丁问道:“你们说人要是掉这水里,会不会淹死呀?”

  欧阳绫闻言,扑腾扑腾白嫩小脚丫:“说什么蠢话,这溪河最深的地方才到膝盖骨上头,连家里的水缸都不如,怎能淹死人。”

  欧阳焉将被风吹乱的鬓发撩到耳后,抬手指着翠屏山西侧,“真要说淹死人,得往西边再走三里地,那有个水深不见底渊潭,不会水的掉进去十死无生。”  江云兮顺着手指看去:“这么险?没有人被救上来过?”

  “那地方荒僻得很,寻常没什么人去,若是失足掉入,喊破喉咙也没人救。”欧阳绫摇摇头,随手捡起一粒小石子斜着扔向水面,飘上两下就沉底了,“这水上漂还得是二姐扔。”

  说着,她拉欧阳焉给她扔水上漂。

  顷刻一粒小石子从欧阳焉手中飞,在水面上点着飞往远处。

  她们不记得也正常,谁会去记住一个面容全毁的狼狈落水人?

  江云兮望着小石子,心绪也跟着飞跃。

  那年只是一次寻常的外游,没曾想仅因小小的违逆,与母亲仅剩的羁绊被轻易毁去,常年欺凌加上最后守护的东西都破碎,心中再无生念,带着糜烂的面庞,浑浑噩噩走到至渊潭,一跃而入。

  然而死亡终归是大恐怖,求生本能让手脚不自觉的划动,可不会水的人又怎能逃脱渊潭的吞噬。

  绝望之中,水面波光被撞碎,一道模糊的身影逆着光破水而来,身子将她裹住。

  再醒来,见到的便是三女。

  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犹如重获新生,她也同那雏鸟破壳般,将第一眼见到的人作为依赖且认同的存在,打心底想要得到她们。

  想要得到东西,那就必须有资格,这又为向江家人复仇添上了一把火,压抑多年的怒火,无处宣泄的怨恨,终是伴随着重生化作一切暗中行动的动力。  加入浮花会,以江家机密为引,拉拢各方豪强,培养自己的势力,秘密布局,全都是为向江家人复仇。

  按计划,本该以江家家主身份出现在三女面前,身死前让三女成为江家主母,怎知老天爷又绊她一脚,把风马牛不相及之事关联起来,逼得她以这种方式与三女相遇。

  “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个?”

  欧阳胧的声音响起,将江云兮的思绪拉回眼前。

  “师傅也露一手,看是二师娘厉害还是师傅厉害!”

  “在暗器上,我不如二妹。”

  “大姐来嘛,都不许用劲气!”

  “就是就是。”

  四女一下凑做一团,在河边嬉闹着。

  不时,我给烤得金黄冒油的溪鱼撒上一把细盐,冲着远处招手:“东西全熟了,你们四个快过来趁热吃!”

  听到有吃食,几女动作都不慢,一下就齐聚过来。

  小丫头借着美食聊着京都奇闻异事,有民间野趣,也有朝堂特殊部门“暗夜明灯”的奇闻异事。

  这是江天凤还健在时提意组建的部门,当时在连灭周边三大强国的战役中大放光彩。

  我对这个部门挺感兴趣,内里除了一些与朝廷关系不错的江湖大门派老牌高手,还有天下各处汇聚的奇人异士。

  那群人并非江湖骗子,而是真有非人的本事在手,若非还是肉体凡胎,需要吃喝拉撒,都奔着修仙去了,放蓝星上,妥妥的一群异能者。

  一顿饭吃的有滋有味,饭后我们歇了一会儿,又是四处游玩。

  待日头西斜,我们顺着山道往翠屏山半山腰行去,领着小丫头去每年过来都必须来一次的地方。

  穿过一片茂密的竹林,山壁凹陷处露出一口数丈见方的天然汤池,池底不断涌出温热的硫磺泉水,水色呈乳白,水面上头笼着一层浓密的白雾,一片仙气腾腾。

  “还有这好地方?”江云兮跑到汤池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回过头一边解着鹅黄窄袖衫子的系带,一边冲着我扬声喊道,“师公,我信你是正人君子,懂得非礼勿视,绝不会乱瞄我身子,这泡汤就不分先后了,五人一块儿下水泡!”  欧阳绫闻言扑哧一笑,将衣衫剥下来挂在竹子上,伸手在江云兮平坦的上身拍了一巴掌:“死小鬼,你这平平展展的两块小排骨有什么可看的?把下半身泡进里面遮住就行,相公要看也是看我们身上的六颗肉球!”

  “胸口平怎么了,肤如凝脂就行,”江云兮嘴角一撇,趁着浓浓的白色水雾,背着我飞快脱光衣物,扑通一声跳进乳白色的泉水中, “女子不能光长胸,得长脑子!”

  “这话倒不错,”欧阳焉慢条斯理地褪下衣物,露出丰腴雪白的身段,两颗硕大奶球随着她迈步下水的动作上下起伏,“可惜你的小脑袋还没我奶子大。”  欧阳胧三两下脱去衣物,赤着高挑结实的身躯迈入池中,靠着江云兮在池壁坐下,温热的乳白色泉水刚好漫过她饱满挺立的双乳上沿:“屁股也没奶子大,全身上下就一处还得过去。”

  我脱光衣服,迈步走进汤池,温热的泉水裹住全身,带着淡淡的硫磺气息,将整日游玩的疲乏冲散了不少,“过得去的那处定是脸庞了。”

  “嗯嗯,”欧阳焉动了动手臂,似是在水下寻摸着东西,脸上渐渐挂上笑容:“是一长处呢。”

  欧阳绫赤着娇小玲珑的身子溜达过来,水花一响,直接钻进我怀里,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白嫩嫩的胳膊环住我的脖子:“相公怀里最舒服,我才不坐硬邦邦的石头,硌得慌。”

  我揽住欧阳绫滑腻的腰肢,看着汤池对面并排坐在一处的三人。

  小丫头坐在欧阳胧与欧阳焉正中间,乳白色的泉水将她腰腹以下的部分遮得严严实实。

  “同样是吃米饭长大的,怎么师傅和二师娘胸口长了这么大两坨肉,低头连自个儿的脚趾头都瞧不见!”她转过头,看了一眼左边欧阳胧胸前那两团即便泡在水里高高隆起的巨乳,又转头看了一眼右边欧阳焉胸前那对规模差不多的白花花的丰满奶球,哼了一声:“既然我没有,那就抢你们的!”

  话音刚落,江云兮直接动起手来,一手托住欧阳胧紧实饱满的硕大奶球,一手捧住欧阳焉绵软的大奶球,左揉右捏,忙得不亦乐乎。

  “真是个色急的小丫头,”欧阳焉往后靠在池壁上,微微仰起下巴,任由江云兮的右手在她胸口大把大把地揉搓,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膛,把另外半边没被抓着的大奶球也往江云兮手边送,“这么多乃奶球,你两只手忙活得过来么?”  “怎么忙活不过来,”江云兮笑嘻嘻地松开欧阳焉的大奶球,抓向她另一边,手指捏住殷红发硬的奶头轻轻揉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托着欧阳胧沉甸甸的丰硕奶球往上颠了颠,“师傅这奶子又大又弹手,摸起来跟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一样,二师娘这对就软乎多了,抓在手里直往指缝外头溢!一共四个大宝贝,我左手两个右手两个,轮着把玩正好。”

  水面上头,江云兮两只手在欧阳胧与欧阳焉的四团雪白巨乳之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把欧阳胧的两颗奶头拨弄得高高翘起,一会儿又将欧阳焉的两团乳肉挤在一处搓揉。

  而在乳白色不透光的池水底下,欧阳焉与欧阳胧垂在身侧的手掌,也早已行动起来。

  欧阳焉握着江云兮胯间因揉胸而勃起的大鸡巴,由根部往龟头缓缓撸动,坐在另一侧的欧阳胧则是托住了装着两颗肉丸子的子孙袋,手指轻轻揉捏滚动。  “唔…”江云兮捏肩膀微微一耸,“二师娘这胸口的肉真是越揉越热乎…”  “是你自己泡得气血翻涌罢了,”欧阳焉脸上挂着温婉端庄的浅笑,水底下的手却突然加快了套弄的力道,顺着跳动的青筋一路往下捋到底,随后放开手,“大姐,你也来探探,小丫头是不是泡得气血翻涌。”

  欧阳胧面色平淡,水底下的手松开那两颗肉丸子,直接往上一挪,包住了青筋虬结的滚烫肉棒子,手腕沉稳有力地一上一下套弄起来,“确实,这气血旺。”  欧阳焉顺势将手往下移,接替了欧阳胧方才的位置,托住那两颗鼓胀的肉丸子,用指尖在子孙袋底部轻轻刮蹭。

  一人撸动肉棒子,一人把玩子孙袋,两双手在浑浊的乳白泉水底下配合得天衣无缝,过了百十来息,两人又在水下交换位置,换着花样揉搓套弄。

  坐在我怀里的欧阳绫转过身子,两条白嫩嫩的手臂在泉水里扑腾起几朵水花,在我的胸口上蹭上几下,冲着对面三人努了努嘴:“相公你瞧她们三个,挤在对面贴得那么紧,死小鬼玩奶子,大姐和二姐的手泡在水底下半天没抬起来过,依我看呀,她们三个这会儿指不定在偷偷使坏,你抠我的蜜道,我摸你的屄洞,忙活得不亦乐乎呢!”

  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欧阳绫,手掌在她白嫩的小屁股上拍了一下:“就你眼睛尖,隔着这么浓的白水雾都能猜出她们在水底下做什么。”  “她们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欧阳绫扭了扭小蛮腰,把胸前两团娇嫩的乳肉往我胸膛上压,转头冲着对面喊道,“二姐,我说的对不对呀?你们两个的手藏在水底下,是不是正互相抠着玩儿呢?”

  对面正在水底下按压江云兮大龟头的欧阳焉闻言,非但没有把手抽回来,反而大大方方地迎着我的目光弯起嘴角,声音柔媚舒缓:“水面上头揉奶子,水底下自然也要做些松快的小动作,你…”

  她还要再逗欧阳绫两句,夹在她与欧阳胧中间的江云兮突然偏过脑袋,直接捧住她的脸颊,吻了上去。

  欧阳焉的笑声顿在喉咙里,她没有半点躲闪,极其自然地张开湿润的红唇迎了上去,手还顺势揽住了江云兮的后颈。

  两人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处,江云兮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探进欧阳焉温热的嘴里,欧阳焉立刻伸出软滑的丁香与之缠绕,两条舌头在唇齿间来回搅动、吸吮,发出啧啧的清脆水声,晶莹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叠的嘴角溢出来。

  水底下,欧阳胧握着肉柱的手掌加快了套弄的频率,欧阳焉也在热吻中握紧了手里的子孙袋。

  足足缠绵了二十来息,两人的唇瓣才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分离开来。

  “二师娘嘴里甜丝丝,”江云兮舔了舔湿亮的嘴唇,转过头看向右侧的欧阳胧,同样半个字也没多说,手臂往欧阳胧宽阔的肩膀上一搭,仰起下巴便堵住了欧阳胧的嘴。

  欧阳胧张嘴将江云兮探过来的舌头含进嘴里,丁香主动缠上去,与江云兮在嘴里展开了激烈的勾连与顶撞。

  江云兮两条胳膊搂住欧阳胧的脖子,胸口紧贴着欧阳胧高耸的左乳来回磨蹭,两人鼻息交融,啧啧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汤池里格外响亮。

  “啧啧啧,相公快看,”欧阳绫窝在我怀里,仰起小脸用手指头勾了勾我的下巴,笑嘻嘻地开口,“三人在那边亲得热火朝天,相公,我们也来,你是想先亲我上面的嘴儿,还是让我抬抬屁股吃下面的嘴儿?”

  “让我选?”我双手托住欧阳绫圆润的小屁股往上一提,腰身顺势往上猛顶,水底勃起的鸡巴直接顶开她湿滑的屄口,一路破开炙热的嫩肉,重重撞进蜜道深处,“我当然是全都要!”

  说罢,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仰起的红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贝齿,将她娇软甜腻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

  “唔…”欧阳绫细碎的嘤咛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顺着鼻子哼出又甜又腻的颤音,两条白藕般的手臂软绵绵地缠上我的脖颈,腰肢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直往下塌,任由我托着她滑腻的圆臀往坚挺发烫的鸡巴上狠狠套弄。

  水面之下,池水被我二人撞得哗啦翻滚,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娇嫩的腰肢不断冲刷,连带着将屄洞溢出的晶莹蜜水搅碎在乳白色的汤池里。

  那头江云兮松开欧阳胧的嘴唇,转过头又搂住欧阳焉的脖子亲热了一阵,一双手就没停过。

  亲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江云兮停下嘴:“二师娘,帮我去岸上把东西拿过来。”

  坐在旁边的欧阳焉弯起眉眼,双手撑着池沿站起身来,温热的乳白泉水顺着她丰腴腰身往下淌。

  她赤着脚迈出汤池,走到竹架下的衣物堆旁,从江云兮那个白布包里摸出一根一尺来长,两头粗大的肉色软胶双头龙,中间带着一道明显弯弧,能供女女玩出各种不少于正常男女使用的姿势。

  欧阳焉握着那根有弯弧的肉色软胶双头龙走回池边,递给江云兮:“这是小妹喜爱的物件吧,好东西都给你这小丫头用上了。”

  “池子里泡久了闷得慌,我便坐在这石头沿上吹吹山风。小丫头,有了这玉龙,可要好好展示你的威风了。”她没有再下水,一屁股坐在池沿,修长丰满的雪白大腿大大方方地向左右两侧敞开,浓密阴毛下,两瓣花唇微微外翻,红润娇嫩吐着春水的屄口一张一合蠕动。

  “二师娘说的哪里话,这些天我不够威风?”江云兮笑嘻嘻地接过那根肉色软胶双头龙,当着我的面晃了晃,随后手腕一沉,将双头龙没入浑浊不透光的乳白色泉水底下,“师傅,看来你们还是不服气的,现在就用这根双头大宝贝,你我各一头,叫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水花翻涌间,江云兮悄无声息地将软胶双头龙塞进了池底的缝隙中,随后整个人转过身,正面朝向靠在池壁上的欧阳胧压了上去。

  欧阳胧后背抵着平整的池壁,在水底下顺势抬起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脚踝一勾,稳稳盘住江云兮纤细的后腰往怀里一带:“那便来。”

  江云兮双手撑在欧阳胧身侧的池壁上,水底下那根青筋虬结的大鸡巴张开的湿热屄口,猛地发力往前一挺,噗嗤一声闷响,粗长的肉棍子毫无阻滞地劈开紧致的嫩肉,一竿子捅进蜜道最深处。

  “呃啊…”欧阳胧上身骤然紧绷,修长白皙的玉颈高高仰起,喉头溢出一记低吟,蜜道的嫩肉在涌出的快感中剧烈绞紧,紧紧咬住了入侵的异物。

  “这双头宝贝弄得我好爽啊!”有了方才那根双头龙做幌子,江云兮不用再压着嗓子忍耐,当即仰起脖子痛痛快快地大叫出声,腰胯在水底下大开大合地往前猛烈抽送起来,“师傅的里面好舒服!我也要用劲儿顶了!”

  她一边在水底下挺动腰身狂肏欧阳胧,一边顺着仰头的姿势,将脸颊凑到坐在池沿上的欧阳焉双腿之间,张开嘴伸出灵活的舌头,一口含住欧阳焉敞开的肥厚阴唇啧啧有声地吸吮舔弄起来。

  “唔呜…这丫头的舌头倒是比手底下更灵巧…”欧阳焉身子猛地一颤,两瓣丰满的大屁股在池边收紧,手指插进江云兮乌黑的发丝里往下按了按,“一下占了两个…比你师公还会享受呢…嗯…舌头往里再探深些…”

  而在水下,江云兮的腰胯正像失控般,对着欧阳胧紧致的蜜道展开狂风暴雨般的深顶大捣。

  啪!啪!啪!

  水花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接连炸开。

  欧阳胧双臂紧紧箍着江云兮,任由滚烫的肉棍子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重重砸在宫口上,都震得她那对西瓜般沉甸甸的巨乳剧烈晃荡,“唔…再用力些…你是怕…嗯…我受不住么…”

  “唔唔…师傅夹得太紧…要把不出来了…”江云兮把脸埋在欧阳焉湿淋淋的肉缝里,嘴唇被涌出的爱液糊得亮晶晶的,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屁股在水底下飞快耸动,撞出一连串哗啦啦的剧烈水响。

  “相公…相公你看她们…” 怀里的欧阳绫刚被我顶得吐出嘴里的舌头,喘着粗气转头瞧见对面三人叠在一处的热闹阵仗,眼珠子一转,小手勾着我的脖子,泛着桃红的小脸蛋上全是淋漓香汗,“大姐跟二姐…嗯…都被死小鬼给占全了…相公…抱我过去…啊…”

  她扭动着娇软的腰肢,蜜道故意绞夹我的抽送的鸡巴:“相公上回…在药铺被死小鬼…嗯…比下去…这几日我们都给你特训…啊…今日可要找回场子…去那边肏的我…嗷嗷叫…啊…”

  听着怀里小妖精满嘴荒唐的激将话,我眼底欲火腾地窜了上来,双手托稳她浑圆白腻的臀肉,直接从石阶上霍然站起:“这几日都给你们肏得翻白眼了,还叫特训,看来得好好治治你这小妖精!”

  温热的池水随着我的动作哗啦大响,我的鸡巴没从湿热的蜜道里抽出,就这么保持着插到底的深埋姿势,迈开腿踏着水波大步走向对面,每走出一步,粗硕的大龟头便在紧窄的花壶里重重往上顶撞一下。

  “啊哈…好深…走慢些…呃啊…相公…骚屄要被捣烂了呀…啊…”欧阳绫纤细的玉腿紧紧盘在我后腰,随着我的走动被顶得一颤一颤,仰着小脸娇啼连连。  两三步之间,我已抱着欧阳绫逼到了欧阳胧与欧阳焉的战圈跟前。

  此刻的汤池边乱成了一团锦簇的活春宫。

  欧阳焉仰靠在池沿边,双手撑在身后,任由江云兮的舌头在她湿滑的屄口与充血胀大的阴蒂肆意舔弄吮吸,嘴里吐着断断续续的娇吟:“相公…我给你们当裁判…好好肏…我相信你能比过小丫头…”

  她屄洞下方的池水里,江云兮正将欧阳胧按在池壁上,下身硬邦邦的大鸡巴正以极快的频率猛烈撞击欧阳胧的宫口。

  欧阳胧两条结实的大腿紧紧缠在江云兮腰后,健硕而丰腴的肉体在狂乱的抽插中剧烈起伏,喉咙里压抑着沉闷而凶狠的喘息,眼神一片迷乱失焦。

  我边走边肏抱着欧阳绫抵达江云兮身边,直接将怀里的人按在欧阳胧身侧的池壁上。

  欧阳绫身子一颤,趁着鸡巴抽出的空挡改变姿势,小屁股悬在温水之中,两条白嫩的细腿向上从我双臂穿过,顺势架在我的双肩之上,水淋淋的粉红小穴大张着,正对着我的胯骨。

  “相公从这个姿势肏,狠狠地肏,肯定比死小鬼厉害!”欧阳绫满眼媚态,双手抓着我的两只大手,迫不及待地挺起腰身相迎。

  我鸡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几下,大龟头寻着那口溢着黏糊体液的屄口骤然发力,噗嗤一声狠狠贯穿到底。

  “啊啊啊啊啊…相公的大鸡巴…”欧阳绫尖叫一声,整个人被顶得向上猛地一蹿,娇嫩的花壁如同无数张小嘴瞬间将我的鸡巴裹住,“好深…顶到最深的花蕊了…唔呜…”

  我毫不留情地挺动腰身,就着温热的泉水与她喷涌的爱液,大开大合地疯狂凿击起来。

  旁边的欧阳胧也被江云兮顶得在池壁上下摩擦,她没有像欧阳绫那般大喊大叫,只是仰着脖颈,任由汗水混着泉水顺着锁骨往下淌,喉咙里漏出一声接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闷哼与急促喘息:“唔嗯…相公就由着…死丫头胡闹…啊…跟人比谁肏的厉害…被肏的都是你夫人…啊…厉不厉害…都是你输啊…”

  “师公,借把力,”江云兮伸手抓住我的手臂,以我手臂为支点加快抽送的频率,“我感觉师傅快要来了,有师公帮忙,也算是参与一起让师傅高潮了。”  “你这丫头真能弄事,”我没管她的手,依旧卖力肏弄身下的欧阳绫,连续往上重重顶撞了三十余下,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不惜余力地凿在蜜道最深处的软肉上,“连高潮还要向外借力。”

  “呃啊…不成了不成了…相公慢点儿…要把人家的肚子顶穿了…”欧阳绫双腿用力夹住我的脖颈,仰起小脸大口喘着粗气,嘴里颠三倒四地胡言乱语起来,“好烫…相公的大宝贝把我的魂儿都杵碎了…唔嗯…小妖精…小妖精要被弄死了…啊…”

  江云兮得了力,肏得欧阳胧巨乳乱晃,双颊绯红,弥漫出浓稠的情欲气息,嘴里再也压不住娇喘:“嗯啊…小丫头…你师公给你力了…啊…好好用…使劲肏…噢哦哦哦…再往里…”

  池水激荡,娇啼与肉响混杂在一处,四具滚烫赤裸的娇躯在白茫茫的硫磺水雾中翻滚纠缠,难分彼此。

  坐在池沿上的欧阳焉被江云兮舔得眉头微蹙,低头瞧着两人模样,欧阳绫被肏的翻白眼的样子让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小妹总是求着相公肏,又受不住相公的鸡巴,每次都是第一个弄泄身。”

  屄穴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花蕊被滚烫硕大的龟头一下接着一下狠命捣弄,无边快感从下往上一波一波冲击着大脑,欧阳绫仰起酡红的小脸,眼眸里春水流动,嘴里连珠炮似地漏出不成调的娇啼:“嗯啊…我喜欢…我就想…我就爱…我就是要被相公肏死…我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嗤!噗嗤!

  我托着欧阳绫娇滚圆的小屁股,如擂鼓般连连冲撞了最后数十记,龟头狠狠刮过她剧烈收缩痉挛的嫩肉。

  欧阳绫喉咙里溢出一声又尖又软呻吟,紧窄的屄穴内部密集的嫩肉疯了似地咬住我的鸡巴 ,一股滚烫粘稠的花蜜喷涌而出,将水底下的交合处浇得一片滑腻。

  她脖颈后仰,嘴角溢出一串晶莹的津液,全身瘫软下来,嘴里还在迷迷糊糊地哼唧:“飞起来了…全是白花花的云彩…相公饶命呀…里面还在跳…”

  我将鸡巴从她泥泞的屄穴中缓缓拔出,放下她纤细的双腿,抱在怀里亲上一口:“你的屄总是比你嘴诚实,看你还敢不敢拿我做对比。”

  “相公比死小鬼强多了。”欧阳绫稍稍缓过来,娇嗔地在我嘴唇上啄一口,然后从我怀里离开,两腿打着颤,摇摇晃晃地爬上了池沿,“我只是稍稍激一下,相公肏的更起劲。”

  她半点闲不住,身子刚稳,便往前一趴,软软地压在池水里欧阳胧的肩背上,双手从腋下穿过去,直接握住那两团剧烈晃荡的硕大雪乳,手指深深陷进弹软的肉团里,坏心眼地揉捏搓弄起来:“大姐好厉害,相公把我肏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大姐在下头还能咬着双头龙不放呢…看来是死小鬼不行了,没力气挺动双头龙,肏不动屄。”

  水底下,江云兮胯间的大鸡巴仍在欧阳胧紧致滑腻的屄穴深处不知疲倦地冲刺,听到欧阳绫这话,她毫不在意的说着:“师公说的没错,三师娘的屄最老实了,不能听她嘴里说什么,要看她的屄会不会主动迎上来。”

  话落,她捏住欧阳绫的下巴霸道吻上去,直接堵住了欧阳绫正要回怼的嘴。  “唔…”欧阳绫喉间溢出一声沉闷的鼻音,她本欲挣扎,对方舌头一探入嘴里就软了,两条温热湿滑的香舌在唇齿间激烈交缠吸吮,发出黏腻的津液水声。  “小妹舒坦完去歇着,把相公一个人晾在水里,这成何体统。”

  坐在池沿另一侧的欧阳焉掩口轻笑,一双凤眼含着秋波朝我看过来。她顺势从池壁滑入水中,丰腴妖娆的雪白娇躯激起一片哗啦水花,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袅袅婷婷地趟着温泉水朝我迎上来。

  “相公,把肏小妹的劲都使我身上,她受不住的我都受得住,我这屄呀,生来就是为裹你的鸡巴。”她来到我面前,丰满的身段直接依偎进我怀中,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大方方地向两侧敞开,主动缠住了我的腰身。

  接着一手勾住我的后颈,另一手探入乳白色的泉水底下,精准地握住了依旧坚挺的鸡巴,指尖在青筋暴起的大肉棒子上轻柔摩挲,将胀得锃亮的龟头引到自己湿热的屄洞口,腰肢轻轻一沉。

  噗嗤!

  粗硕的鸡巴顺畅无比地滑入屄穴,炙热紧致的肉褶自然而然地包裹上来,比之欧阳绫的娇嫩,欧阳焉的花径更显丰润多汁,内壁的嫩肉熟练地蠕动吮吸,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在不住挽留。

  “唔嗯…相公的大肉棒子…能直接捅到我心窝…”欧阳焉被顶得眼尾发红,两条大白腿顺势盘上我的腰身,大奶球紧紧贴在我胸膛上磨蹭,美眸中水雾氤氲,“方才小丫头帮你把前戏都做了,现在你只管狠狠肏你的专属骚屄。”

  “说的好像我还得谢谢她。” 我双手托住欧阳焉肥硕丰腴的大屁股,将她丰满娇躯往上一提,随即猛烈下按,立刻在温热的池水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嗯啊…谢什么…要不是相公默许…我们哪能让她碰…啊…”欧阳焉双手抠在我的后肩上,大奶子被顶得上下翻飞,嘴里接连溢出柔媚的娇喘。

  就在此时,江云兮猛地松开欧阳绫的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要…要抽不出来了,师傅夹得太紧,双头宝贝要被师傅绞断了!”  水底下的江云兮屁股憋足了劲儿,以极快的频率一连往前猛捅了十数下,胀大的龟头直接顶开欧阳胧的宫口,趴在池沿上的欧阳绫也凑热闹似地同时用力一扯欧阳胧的两颗奶头。

  “呃啊…”欧阳胧仰起长颈,喉间发出一声闷哼,那种在爱人眼皮子底下被异物彻底侵占填满,被肆意狂肏的强烈羞耻与极度快感瞬间冲垮了她坚韧的理智防线。

  盘在江云兮腰上的修长健硕长腿骤然绷直,屄穴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大量的滑腻爱液如决堤般狂喷而出,甚至在温热的泉水里激起了一小片翻滚的暗流。

  “泄了泄了!师傅也泄身了!”江云兮喘着粗气,感受着大鸡巴被欧阳胧滚烫内壁狠狠吸附绞紧的快感,舒坦得浑身直打哆嗦,嘴里不住地嚷嚷,“这双头大宝贝把我和师傅一块儿顶得骨头都酥了!”

  歇上几息,她调整过来呼吸,见欧阳绫还在玩欧阳胧的奶子,脸上挂着坏笑,从欧阳胧还处于高潮余韵的屄穴里抽出大鸡巴,一把抓住了欧阳绫细嫩的手腕,“三师娘该歇够了吧,也下来陪我玩玩。”

  “死小鬼,你做甚,我才刚缓过劲儿来呢!”

  欧阳绫猝不及防,扑通一声被江云兮拉进了汤池里,溅起老大一片水花。  江云兮根本不给她溜走的机会,双手一扳滑腻的香肩,直接将她转了个身,按着她的后背让她面对面贴在了靠坐池壁的欧阳胧怀里。

  “想肏谁救肏谁,死小鬼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欧阳绫嘴上抱怨,身子却诚实得很,胳膊主动搂住欧阳胧的脖子,把圆滚滚的小屁股撅起,等待临幸。  江云兮贴身而上,环住欧阳绫纤细的软腰,依旧硬挺滚烫的大肉棒子不偏不倚地抵在屁股缝中间,大蘑菇头顶着屁眼褶皱轻轻往前蹭了蹭。

  “死小鬼!你拿那根双头大宝贝往哪儿顶?”欧阳绫浑身一颤,屁股蛋子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伸手拍了一下江云兮环在她腰上的手背:“顶错地方了,往下去一点,屄在下面!”

  “没顶错,前头师公喂饱了,我换个地方玩。”江云兮贴着欧阳绫白皙的背部,握住水底下的肉棍子,用饱满的大蘑菇头在屁眼周边来回磨蹭,“三师娘,把屁股撅高些,我拿这宝贝走走你后面。”

  “不给不给,上回趁我与你师公快活,让你得了逞,这回儿可不顺着你,”欧阳绫嘴上拒绝得干脆,腰眼却往下一塌,把两瓣雪白滚圆的屁股蛋子往江云兮胯间送高了半寸,那处粉嫩的肉环完完全全暴露在龟头前端,“你快把它拿开,顶在人家门口怪膈应,万一不小心滑进去了怎么办?”

  “那你别撅屁股啊,你再撅高点真能滑进去呢,”江云兮笑嘻嘻地用龟头顶端往那处紧闭的褶皱里压了压,“屁眼一挨着双头大宝贝就开始一缩一缩地往里吸,这是馋得慌么?”

  “谁…谁会馋那地方!那是泉水泡得热乎,肉自个儿在动,不是我主动!”欧阳绫转过半张通红的小脸,冲着身后的江云兮嗔怪道,纤细小腿却在水底下大大地往左右两侧岔开,脚跟踩稳池底,屁股缝敞得更开了一些,“屁眼那么窄,哪容得下又大又粗的东西,进来还不得把我撑坏啊,更别说动一动了,肯定会弄的我嗷嗷叫,才不要在相公面前被你弄的嗷嗷乱叫,丢死个人,你不许用力往里顶,不许肏我屁眼,不许不许,听见没!”

  “这样呀,那我挪开双头宝贝咯,”江云兮故意把大鸡巴往后撤出半分,继续在屁眼褶皱滑动,“就搁在外头蹭蹭皮儿算了。”

  “死小鬼…你…”欧阳绫见那滚烫的大龟头要撤走,臀肉急忙往后一追,屁眼直接顶上大龟头,硬生生陷进去一半,“好哇,你故意逗我,都进来一半了!”  “三师娘真能瞎说,”江云兮掐住欧阳绫的屁股肉,半个大龟头在紧窄的屁眼里一进一出地小幅度顶弄起来,“不过一半就一半吧,不强求了。”

  “死小鬼…怎么突然听话了…”欧阳绫被半个龟头顶得屁股肉乱颤,追着往后迎,呼吸越来越粗重,“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就破例奖励你…把最前头那个圆脑袋都塞进来…只许圆脑袋…绝对不许把后头那一大截全捅…”

  江云兮根本不等欧阳绫把话说完,故意把龟头往上挑,等小屁股主动追上来,猛地把大鸡巴往下狠狠一沉。

  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撑开紧窄的肉环,顶开层叠的肠壁,肉棍子毫无停顿地长驱直入,一竿子捅到了深处,小腹严丝合缝的撞在屁股上。

  “呃啊啊啊…”欧阳绫双目圆睁,脖颈高高仰起,嘴里的硬话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化作一连串变了调的高亢浪叫。

  “欸,三师娘,我也不知道你会把屁股追上来,这下好了,全塞进去了,要不我现在给你拔出去?”江云兮贴着她的耳朵,故意慢悠悠地把大鸡巴往外抽了半寸,带出层层翻卷的肠壁软肉。

  “你…你…你…” 欧阳绫彻底没了拒绝的架势,屁股本能地往后追去,“既…既然都已经塞进来了,拔出去岂不是要让我再疼一次,这次就特许你用一…”  江云兮依旧没让她把话说完,腰臀拉开架势,往后抽出一大半,紧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深顶,往复循环,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哗啦啦的水响瞬间在池边炸开,“疼不了疼不了,马上就爽了。”

  “唔呜…死小鬼…坏胚子…啊…通了…”欧阳绫被大肉棒子顶得嘴里彻底没了章法, “后头没有宫口…别那么用力呀…噢哦哦哦哦…”

  靠在池壁上的欧阳胧从高潮余韵回过神,伸出手揽住欧阳绫的小屁股,帮着后头人将屁股稳住:“把里面放松些,别夹太紧。”

  欧阳绫被夹在欧阳胧与江云兮中间,屁股后头承受着江云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撞得她整个人不断往前耸动,胸前两团娇嫩的乳肉与欧阳胧硕大的巨乳撞在一处。

  “唔唔…屁股要裂成八瓣了…啊…”欧阳绫被肏的一直没停嘴,“大姐救我…嗯啊…死小鬼…要肏爆我的屁眼…噢哦哦哦哦…”

  “这才哪儿到哪儿,三师娘叫得越欢,我越有劲儿!”江云兮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臀部拍打着欧阳绫的屁股蛋子,在水底下发出沉闷密集的啪啪声响。  她一边耸动腰胯狂肏欧阳绫的屁眼,一边从欧阳绫腰间腾出手来,抓住欧阳胧的巨乳大把揉捏:“边肏三师娘的屁眼边玩师傅的大奶子,真快活,师公平日里也这么舒坦吗?”

  欧阳胧靠在池壁上,看着怀里被操得浑身乱颤,胡话连篇的欧阳绫,以及揉捏自己大奶子的江云兮:“有力气抓奶子,底下就再重些,小妹还受得住,她的屄很诚实,也很经肏。”

  “大姐胳膊肘往外拐…唔啊…屁眼都要被肏变形了…啊…”欧阳绫把滚烫的脸颊埋在欧阳胧颈窝里,屁股却随着江云兮的抽插主动往后迎合。

  我双手托紧欧阳焉丰满滑腻的两瓣屁股肉,腰胯在水底下大开大合地往上猛顶,三人香艳火热的景象让鸡巴又胀大一圈,忍不住凑近偏过脑袋,一口含住了欧阳胧湿润的红唇。

  欧阳胧立刻仰起下巴张嘴迎合,嫣红丁香直接探进我口中,与我的舌尖交缠吸吮在一处。

  “唔呜…大姐连相公的嘴儿也抢…呃啊…”欧阳绫的屁眼被江云兮的肉棒子大开大合地狂捅,嗓音里满是甜腻的娇喘,“屁眼儿要合不拢了…啊…死小鬼…见洞就想钻…嗯…顶到肚脐眼儿了…啊啊啊…”

  “三师娘尽说胡话,双头龙哪有那么长,”江云兮的屁股在池水卯足了劲儿狂冲猛撞,脸上挂着畅快淋漓的笑意,“这双头宝贝两头都滑溜得很,每往里捅一下,三师娘里面的嫩肉就往一块儿缩,夹得我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哈啊…太爽了,我还要再往深处顶!”

  挂在我身上的欧阳焉听着耳边两人的淫言浪语,又瞧见我正偏头与欧阳胧深吻,屄穴猛地收缩绞紧,盘在我腰间的丰满大腿再次用力夹紧。

  等我与欧阳胧双唇分开拉出一道银丝,欧阳焉立刻伸手捧住我的脸颊掰回来,眼尾泛着红晕,音调娇软温存地嗔怪起来:“相公偏心…鸡巴虽然还塞我屄里…嘴巴却跑去喂大姐…连带着腰力都松懈。”

  “瞎说,哪有松懈。”我双手掐住欧阳焉滑腻的腰窝往下一按,鸡巴重重撞进她蜜道最深处,顶得宫口都一颤。

  “唔嗯…就该这样,”欧阳焉被顶得上身颤动,脖颈高高仰起,娇嗔语调依然维持不住,“嗯啊…相公照这个深浅…再来上百八十下…啊…肏翻我…噢哦哦哦…”

  “相公,二姐这是欠肏了!”趴在欧阳胧怀里的欧阳绫听见动静,忍着屁眼被江云兮狂肏的快感,开口打趣,“相公快再加把劲,狠狠肏她!”

  “小浪蹄子…屁眼塞着东西…啊…还有空笑话我…唔呜…”欧阳焉话还没说完,我扣住她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鸡巴在滚烫紧致的蜜道里重重贯穿,依着她的心愿,接连用同样的力道和深浅冲击。

  百来下抽送很快过去,欧阳焉已经说不完整话语,翻着白眼嗯嗯啊啊。  忽地,她浑身剧烈颤动,盘在我腰上的两条大白腿骤然绷直,脚背高高弓起,小腹处的肌肉一阵急促抽紧,大股滚烫的透明春水喷涌而出,将身周乳白色的泉水冲开一圈水波。

  她大口喘着粗气,额角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浑身瘫软得如同没了骨头一般靠在我肩头,声音软绵绵地直打颤,“真叫相公肏翻了…现在浑身上下连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靠在池壁上的欧阳胧推开趴在自己胸口的欧阳绫,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腰:“二妹去歇着,换我来。”

  “大姐真是一刻都等不及了,”欧阳焉喘匀了气,脸上带着潮红的笑意,双手撑着我的胸膛慢慢抬起臀部,随着啵的一声水响,湿滑的蜜道离开了我的鸡巴。  她双腿发软地踩回池底,顺势往旁边一挪,直接靠在了正在卖力耸动腰胯的江云兮身侧,“小丫头,借你的肩膀靠靠,你师公一通狠撞,把我的骨头架子都快撞散了。”

  “二师娘随便靠,”江云兮一边保持着狂肏欧阳绫屁眼的节奏,一边腾出手,搂住欧阳焉的香肩往自己怀里带,转头吻住了欧阳焉的嘴。

  “唔…”欧阳焉顺势闭上眼,伸出手臂环住江云兮的脖颈,张嘴迎合着探进来的舌头,两人站在欧阳绫身后,伴随着水底下一声声噗嗤噗嗤的抽插水响,旁若无人地深吻起来。

  趁着江云兮与欧阳焉拥吻的,欧阳胧让欧阳绫双手撑在池壁上固定住身子,自己则迈开修长结实的大腿走到我面前。

  “在水里使不上全力,去岸上。”我直接弯下腰,抄起欧阳胧丰腴大腿与后腰,发力往上一抱,将她从乳白色的泉水里抱到池沿,放在平坦处。

  欧阳胧转身趴伏,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分开跪稳,腰肢往下塌陷,将那对硕大紧实的大白屁股高高撅起,饱满湿润的屄穴与屁眼尽数暴露在我眼中。

  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呼吸微促:“相公只管放手施为便是。”

  我欺身上前贴住她的蜜桃臀,握住鸡巴对准水润的屄口,猛地往前一挺,粗硕的肉棍子直捣黄龙,撞在最深处。

  “呃啊…”欧阳胧埋着脑袋,爆发出一声高亢娇喘,后背紧实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相公…你想肏什么…唔嗯…母狗…母马…母老虎…啊…”

  “只要是你变的,母狗、母马、母老虎,我全都喜欢肏。”我在她两瓣大肥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又借着脚下的蹬力,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胯,粗大鸡巴毫无怜惜的重重砸进蜜道深处,将她紧实的大屁股撞得波浪激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拍击声。

  “汪…汪汪往…相公大肉棒子…嗯…狠狠肏你家骚母狗…啊…”欧阳胧蜜桃臀挨了一巴掌,屄穴里的嫩肉猛地一缩,将抽送的肉棍子咬住,嘴里溢出拉长的粘腻呻吟,随后主动将两条大腿分得更开,后腰塌到最低,大肥屁股往后用力迎接鸡巴:“唏律律…发春的母马要用鞭子抽…肚子里要灌精…呃啊…要生好多好多小马…嗯啊…母老虎不吃人…专吃大肉棒子…全身上下的嘴…呃啊啊…都能吃…噢哦哦哦哦…相公狠狠肏母畜…啊啊啊啊啊…”

  不同于方才在池子里被江云兮顶弄时那般稍有克制的闷哼,此刻趴在岸上的欧阳胧彻底卸下了所有防备,放声淫叫。

  她趴下的位置正好对着池水里扶壁而立的欧阳绫,两人的脸颊相距不过半尺,话语一字不漏的全部喷在欧阳绫脸上。

  “欸…大姐…”池水里正被江云兮肏屁眼的欧阳绫瞧见近在咫尺的欧阳胧,听着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顿时调侃起来,“家里…可养不下…啊…这么多母畜…”  欧阳胧被我一抽一插地猛烈撞击着,雪白的大奶球按在地上磨蹭,她喘着粗气瞪了欧阳绫一眼:“相公想要什么…我就是什么…啊…你昨日…唔呜…还做我女儿…与相公玩母女双飞…噢哦哦哦哦…”

  “娘说什么…女儿听不懂呢…啊…什么母女双飞…女儿只是帮爹爹…嗯啊…掰开娘的贱屄…迎接爹爹的大棒棒…”欧阳绫伸出白藕似的胳膊搂住欧阳胧的脖子,仰起小脸凑上去,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欧阳胧的嘴唇,软糯丁香钻入欧阳胧嘴里翻搅吸吮。

  姐妹二人脑袋对着脑袋,嘴唇贴合在一处,两条舌头在彼此嘴里激烈地纠缠、吸吮、顶撞,晶莹的津液顺着两人交叠的嘴角往下淌。

  一时间,岸上的欧阳胧被我按趴着从后头狂肏,水里的欧阳绫被江云兮站着从后头猛捅屁眼,姐妹俩面对面紧紧抱在一处激烈湿吻,嘴里发出的唔唔娇喘声与唇舌交缠的啧啧声混作一团,欧阳焉还与江云兮吻得难舍难分,五条肉虫缠在一起交合蠕动。

  这般热火朝天地淫靡气氛持续了近一炷香。

  江云兮早就松开欧阳焉的唇瓣,吃着欧阳焉捧上前的大奶子,连额头上因肏屁眼累出的汗都是欧阳焉细心擦的,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肏得直翻白眼的欧阳绫:“三师娘后头的小屁眼该是吃饱了,换前头的小屄接着吃双头大宝贝。”

  江云兮笑嘻嘻说罢,托起欧阳绫的一条玉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大鸡巴娴熟的一抽一插,噗嗤捅进不停吐着汁液的小屄里。

  “死小鬼…”欧阳绫猛地松开欧阳胧的嘴唇,脖颈后仰,大声尖叫起来,“明明是你师公的…私有玩物…嗯啊…倒是被你…霸占全了…啊…随意换着用…啊啊啊…”

  “师公有那么多小嘴,我霸占几张怎么了,他也没拦着啊。”江云兮半点不藏着掖着,发出畅快淋漓的声音,屁股狂猛耸动,把浑浊的温泉水激得四处乱溅。  “小丫头,你也就玩玩你师公吃剩的,”一旁的欧阳焉伸出手帮着扶住欧阳绫的身子,笑吟吟地开口:“你只管放开手脚往里顶,我给你扶着她的腰,保管她跑不了。”

  “多谢二师娘!”江云兮欢呼一声,大鸡巴肏的更用劲,怼着蜜道深处的宫口狂轰滥炸。

  “噢哦哦哦哦哦…”欧阳绫抓紧帮扶的欧阳焉,屄穴里的嫩肉猛地裹紧抽送的大肉棒子,“开宫了…开宫了…呃啊啊…坏胚子…用假东西开我的宫…嗯啊啊啊…”

  见下面三人弄的起劲,我顺着欧阳胧光滑的脊背往前一探,直接扣紧她手腕往后一拉,将她高挑结实的上半身从池沿拽了起来,后背严严实实地贴进我怀里。  接着胳膊从腋下穿过去,包住大白奶子,手指陷进奶肉里大力揉捏搓弄,屁股陡然加快了频率,往湿热紧致的蜜道深处猛烈冲刺,同时贴着她脑袋引她偏过头一口堵住了微张的红唇。

  “唔……”欧阳胧脖颈往后一仰,张开嘴便迎上我的舌头,两条舌头在嘴里缠绕吸吮,她双手反手扣住我的大腿外侧借力,胸膛剧烈起伏,任由我的将沉甸甸的大白奶子揉得变换形状,溢出低沉短促的鼻音。

  “不行了不行了…死小鬼…”欧阳绫的小屁股被江云兮撞得啪啪作响,嘴里连珠炮似地胡言乱语起来,“要去…要去…假东西不要呀…不要顶进宫口…呃啊…又没浓稠汁液…往里灌…哈啊…别顶了…坏胚子…噢哦哦哦哦哦…”

  “三师娘后头咬得死紧,吸得我这宝贝都快拔不动了,”江云兮屁股发疯似地连续往前猛凿了百来下,“哈啊…太爽了…我再给三师娘补上最后几下狠的,叫你痛痛快快泄出来!”

  “噢哦…噢哦哦…啊啊啊啊啊…”欧阳绫浑身猛地震颤,白嫩额的纤细小腿在池水里绷得笔直,屄穴剧烈收缩痉挛,大股透明的爱液激射而出。

  她身子一歪,倒在欧阳焉怀里,浑身上下软成一滩泥:“死小鬼…非要弄的我泄身…真是坏死了…”

  “不把三师娘弄泄身,怎么让你服软,”江云兮畅快地吐出一口长气,腰身往后一撤,啵的一声将依旧硬梆梆的大鸡巴从绞紧的屄洞里艰难拔出来,随后一屁股坐在池底上坡处,背部靠着池壁,看向身旁的欧阳焉,“二师娘,久站伤身啊,快过来坐上头。”

  欧阳焉闻言弯起眉眼,拢了拢耳畔湿漉漉的发丝:“你这丫头还没完没了了,刚折腾完你三师娘,转头又想弄我。”

  她嘴上说着,身子却半点没耽搁,将欧阳绫放在池壁靠好,趟着温热的乳白泉水走到江云兮身前,分开两条丰腴修长的大白腿跨坐在江云兮大腿上。

  欧阳焉都不需要用手探入,肉缝贴着大鸡巴滑上几下,屄口就精准一直处于膨胀状态的大蘑菇头,圆滚滚的丰满大屁股往下沉,直接面对面一坐到底!  “唔嗯…泉水把双头龙都泡热乎…倒是有几分像真东西了…”欧阳焉被顶得柳眉微蹙,两条手臂顺势搭在江云兮的肩膀上,腰肢一扭,开始在江云兮怀里上下起伏套弄起来,“这样…可以直接顶到花蕊…嗯啊…小丫头别偷懒…往上顶我…啊…”

  “二师娘只管坐稳了,看我怎么从底下往上捣,”江云兮双手一把托住欧阳焉肥厚滑腻的屁股肉,腰胯猛地发力往上狂顶,与欧阳焉下沉的动作撞在一处,“二师娘这大屁股,真能坐死人,往后定是好生养的,标准的安胎型。”

  顶上百来下,欧阳焉便被江云兮自下而上的凶猛冲撞顶得乱了分寸。她仰起雪白的脖颈,温婉端庄的语调化作一连串高亢娇媚的喘息:“安胎型多好…别人想要还没有…嗯啊…我奶子也大…生几个崽都饿不着…啊…还能给相公吃上奶水…全家的量都包了…噢哦哦哦哦…”

  靠在池壁的欧阳绫缓过一口气,挨着江云兮坐好,瞧见欧阳焉剧烈颠簸的雪白巨乳,凑过去一把捧住:“谁说奶子大就能奶水多,也有出不了奶水的,不过二姐不用担心,到时我给你添上几副药,保证让你的奶水产量赛过大奶牛,一天三顿都有的喝!”

  说着,她张开小嘴,一口含住欧阳焉殷红挺立的奶头,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  “三师娘一个人吃独食可不行,我也要!”江云兮一边挺动腰胯狂顶花蕊,一边仰起脖子凑上前,张开嘴一口叼住了另一个奶头,连着乳晕一起舔弄。  “唔嗯…两个小冤家…下头顶着…上头还要一人一边咬住不放…啊…”欧阳焉双手抱住两人的后脑勺,胸膛高高挺起,被一上一下两重刺激夹击得浑身直打颤。

  欧阳绫吸了几口,见江云兮在旁边舔得起劲,坏笑着松开嘴,将欧阳焉两团丰满绵软的巨乳使劲往中间一挤,直接把两颗红肿发硬的奶头并排凑在了一处:“死小鬼,一块儿吃,比比谁的舌头灵巧。”

  “当然是我的更灵巧,我可是全身都能舔,你只是吃师公的物件很熟练。”江云兮沿着奶肉一路舔过去。

  两人凑在欧阳焉胸口,同时张开嘴,将两颗奶头一块儿含进了彼此交叠的唇齿之间。

  欧阳绫滑腻的丁香头刚一探出,便与江云兮灵活的舌尖撞在一处,借着含弄欧阳焉乳头的姿势,热烈地深吻起来,四片唇瓣紧紧贴合,两条舌头夹着中间那两颗挺立的奶头来回翻搅、吸吮、舔舐。

  “你们要亲就亲…连着我的奶头一块作甚…嗯…又痒又麻…受不住了…啊啊啊…”欧阳焉被两人含着乳尖深吻,下头又被江云兮顶得啪啪乱响,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

  听着池水里三人淫靡的动静,我用力揉捏着怀里欧阳胧硕大的双乳,舌头在她嘴里深处狠狠卷动,凝聚起全身力气,对着她紧致的花壶奋力连凿百十下。  “噢哦哦哦哦…”欧阳胧被堵着嘴唇,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声悠长低吟,反扣在我大腿外侧的手指骤然收紧,蜜道内的嫩肉疯狂绞紧痉挛,大股滚烫粘稠的春水狂泻而出,浇了一地。

  我松开红唇,让她仰着脖颈靠在我肩头喘息。

  她胸膛剧烈起伏,音调里带着阵阵颤栗:“相公…这回真是把力气…全使在我身上了…”

  我双手往下一抄,托住欧阳胧紧实的双腿,再起抱起她高挑的身子回到池水里,靠近三人坐着,让她在我怀里缓缓气:“胧姐也算我半个母亲,妈妈让我用力,我哪能收着。”

  “这会儿想起是我收养你,把你一手带大的了?”欧阳胧媚眼横来,“哼,那时就知道你不老实,总是偷窥我沐浴。”

  “还不是你默许的,”我凑过脑袋贴着她的面颊磨蹭,“你每次都清楚我在外面的小动作,却从来不说。”

  “我那是怕说的你心生阴影,”欧阳胧点了一下我的脑袋,红唇主动迎了上来,“毕竟是捡来的孩子,说太多就养不熟了。”

  “人家是童养媳,我是童养夫。”我激烈的回应着红唇与丁香。

  “不喜欢?”她搂住我的脖颈,压着后脑勺,“不喜欢也跑不掉了!”  另一边,正骑在江云兮身上颠簸的欧阳焉被两人弄得浑身发软,眼看自己又要泄身,她双手抓着两人的肩膀往外一推,把两颗湿淋淋的奶头从她们嘴里解救出来:“行了行了…再让你们两个含着奶头亲下去…嗯…皮都要被刮下来…小丫头换后头来…”

  欧阳焉双手撑着江云兮的肩膀往上一抬屁股,屄穴吐出里面搏动的大鸡巴,顺势转了个身,背对着江云兮,伸手往后一摸,握住滚烫硕大的肉棍子,对准一缩一缩的屁眼缓缓坐了下去。

  “二师娘后头这张小嘴儿也是又热又紧,”江云兮双手掐住欧阳焉丰腴的腰肢迅速往下一按,腰胯同时往上一顶,大鸡巴尽数没入欧阳焉的屁眼,“师傅与师娘们的屄和屁眼都这般紧致,师公难道不常用么?”

  “你师公天天用…我们只是保养的好…唔呜…”欧阳焉背靠在江云兮怀里,随着江云兮的耸动上下起伏,“没见你师公把我们…肏了个遍…嗯啊…还游刃有余么…啊…”

  说着,她余光望来,瞧见动静小了,眼波一转,伸手探入池子,握住了依然硬挺的肉棒子,柔媚笑着:“相公在我们身上…嗯…忙活了那么久…啊…甚是辛苦…快过来…唔唔…让我用嘴给你洗洗鸡巴…”

  “就你最懂伺候人。”我放开欧阳胧,起身站到欧阳焉面前,两人都在上坡处,这里高度正好能让鸡巴从水里露出来,“焉姐挡着点,别让小丫头看见我的东西,总归男女有别,况且我还是她长辈。”

  “晓得…相公的…啊…大宝贝才不让…小丫头看…”欧阳焉俯身握住我的鸡巴,屁眼一边承受着江云兮猛烈抽插,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一边张开红唇,吞下我硕大的龟头与大半肉棍子。

  “唔…咕啾…”随着江云兮在水底下将她往上顶起又落下的节奏,欧阳焉的脑袋也跟着一高一低地晃动,正好借着这股子上下颠簸的劲道,用湿滑软嫩的小嘴与舌头,含弄着我的鸡巴深浅不一地吞吐套弄起来,咽喉里含混不清地溢出阵阵被操弄屁眼的娇吟。

  “二姐不许独占相公的大肉棒子,我要那两颗小蛋蛋!”坐在旁边的欧阳绫见状,直接凑过头来,脑袋一矮,钻到下方用小嘴含住垂落下的子孙袋,丁香灵巧的裹着肉丸子又舔又吸。

  “污蔑!”我按着欧阳绫的脑袋点弄,“哪里是小蛋蛋?”

  “随口一说嘛,”欧阳绫吐出卵袋,深处丁香沿着褶皱舔弄,“小蛋蛋…多可爱…小蛋蛋装的都是大大的精华!”

  “师公这待遇可真让人眼馋,二师娘和三师娘两张嘴一块儿伺候着,爽不爽呀?”江云兮双手抓着欧阳焉晃荡的大白奶子,底下耸动得飞快,撞得人不断往前耸动,每一次往前一撞,都会让鸡巴在嘴里含的更深。

  欧阳绫吐出嘴里的卵袋,舌尖顺着一路往上舔到肉棒子根部,与欧阳焉的嘴唇碰在一处,转过头冲着江云兮眨了眨眼:“死小鬼,加把劲肏你二师娘的屁眼,让你二师娘含的更深,把你师公的精水都含出来。”

  “好说,让我给师公添把力!”江云兮闻言腰胯猛然往上一撞,把含着鸡巴的欧阳焉顶得溢出闷哼。

  “唔…咕…”欧阳焉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含混不清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话语,“少吹大气…真有本事…唔嗯……”

  缓过气的欧阳胧站起身来,趟开乳白色的泉水走到近前,看了一眼还含着我鸡巴的欧阳焉:“指着小丫头带动二妹让相公舒坦,那不得磨到夜里,换个方式。”  欧阳胧伸出双手按住欧阳焉的香肩往后一推。

  欧阳焉啾一声,吐出嘴里含着的大肉棒子,拉出几条晶莹的津液,身子顺着欧阳胧推搡的力道往后仰倒下去,直直压在江云兮怀里,屁眼还紧裹着里面突然停滞的大鸡巴。

  欧阳绫见状一把捞住欧阳焉的脚踝,往旁边大大地扯开,“大姐,我们把二姐这两条大长腿拉开了,请相公从前头长驱直入,跟死小鬼来个前后夹击!”  欧阳胧半句废话没有,直接扣住欧阳焉另一侧的脚踝往旁边分。

  姐妹二人一左一右站在江云兮与欧阳焉身侧,将欧阳焉两条修长丰腴的雪白大腿向两旁完全分开。

  与此同时,两人不约而同地把手探入池底,横在了欧阳焉的大屁股前,严严实实地隔出了一掌宽的空当,避免两具身体碰撞露出端倪,守住从始至终都是双头龙在不可见的池水里肏屄的‘实事’。

  “相公快上呀!”欧阳绫冲我眨眼催促,“我和大姐都弄稳当了,手也在底下给相公护着,免得那根双头龙撞着相公的小蛋蛋,相公只管往二姐的骚屄猛猛捅便是!”

  “相公…来呀…屁眼里捅着东西…嗯啊…前面会更紧…”欧阳焉仰面躺在江云兮胸口,后脑勺枕着江云兮的肩膀,两条大腿被大姐和三妹架在半空动弹不得。  这个事后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肏就是最好的回应。

  我双腿一屈,大鸡巴怼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屄口狠狠捅入,顶着隔膜另一头的挤压一棍到底。

  “呃啊…”欧阳焉扬起脖颈,身上两颗肥硕大奶球往上一晃,剧烈地颤抖起来,“满了…前后全塞满了…啊…就隔着一层薄肉…好胀…唔呜…两个头不要拼刺刀啊…噢哦哦哦哦…”

  “师公,你故意的吧,里头那么窄小,非要压着双头龙,”被压在底下的江云兮因内里的极致挤压的快感而涨得通红,毫无顾忌地喊起来,“你的真东西还要根假货怄气,小气死了!”

  “我乐意,谁让你把你师傅师娘们霍霍了个遍。”我腰眼下沉,挺着鸡巴在花壶里卖力冲击,每当我的大腿根部与垂落的卵袋随着深顶往前撞去时,都会贴在欧阳胧与欧阳绫横在水底的手臂,将我与江云兮的下盘隔开一层缓冲,唯一能激烈交锋的只有隔着薄薄肠壁那头的东西。

  “呃啊…相公…你要罚小丫头…嗯…也别把我的屄当战场呀…你们一个个都不老实…啊啊…”欧阳焉一前一后夹在中间颠簸,随着两股蛮横的力道上下晃荡,眼珠子也翻起来,“噢哦哦哦…不要同时…肏我…呃啊…大肉棒子贴肉棍…胀死了…噢哦哦哦哦…分不清是哪根…哪根顶到宫口了…啊…”

  “挤才舒服,是不是呀,师公?”江云兮屁股耸动得跟风车一般,每一次往上猛顶都与屄穴里那根抽送撞在同一拍子上,“师公再加把劲儿,一块儿往里凿!”  “死小鬼,有你师公在,哪还有你说话的份,闭嘴吧!”欧阳绫见江云兮仰着脖子大喊大叫,坏笑一声,上半身却顺势往下一俯,直接凑到江云兮面前,张开小嘴一口堵住了湿润的嘴唇。

  “唔唔…”江云兮半点不客气,立刻张大嘴迎上去,舌头缠住入侵的软滑小舌头,在嘴里用力吸吮翻搅起来。

  她一边与欧阳绫热吻得啧啧作响,一边屁股加大力道,带着一连串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发疯似地往欧阳焉屁眼里捅。

  “啊啊啊啊…死丫头…堵上嘴…劲全往下处去了…”欧阳焉被前后两根巨物夹着捅,引得小腹深处一阵阵痉挛,浑身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仰着脖子高声浪叫,“受不住了…两根东西肏死人了…噢哦哦哦哦…都凸出小肚子了…啊啊啊…”  旁边的欧阳胧低头看着被肏得神情迷乱的人,高挑的上半身直接往下俯去,一口含住了正大声娇喘的红唇。

  “唔嗯…”欧阳焉正在浪叫的嘴巴被堵上,迷离地双眼眨了眨,随即顺从地张开嘴唇,两根同样大小的丁香迅速交缠在一处。

  水面上停了呻吟,水下却是一刻不歇,十来下,百来下,几百下,前后两根东西攀比似的,丝毫不停顿,就是猛猛肏。

  欧阳绫与江云兮分开嘴唇,喘着粗气舔了舔嘴角,扯着嗓子给两边助威:“相公快冲呀!死小鬼也拿出吃奶的劲!二姐的两条腿都抖得跟筛糠一样,肯定要不成了,快给她顶上天去!”

  欧阳胧此时也松开了嘴唇,抓着手中脚踝往后一压:“相公,今日轮到二妹了,给她灌满。”

  “啊啊啊…要死了…屁眼裂开了…嗯啊…相公…给我…给我…”欧阳焉刚能喘上一口气,便被折起双腿的姿势逼得屄穴与屁眼同时缩紧,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听着欧阳焉急促变调,凝聚起全身的力道,顶着两只手臂的间隔,对痉挛紧闭的宫口发起了最后的狂猛冲刺。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百十下,愈发胀大的龟头次次都凿在宫口,与屁眼里那根东西同步顶入,隔着一层薄肉重重相撞。

  当再一次狠狠凿向宫口,彻底冲撞在最深处的瞬间,强烈快感冲击全身,下意识腰一挺,精关再也拦不住喷涌欲念,马眼猛地一张,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决堤般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欧阳焉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子子孙孙…”在同一刹那,被夹在中间的欧阳焉爆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娇啼。

  她架在欧阳胧与欧阳绫手里的两条大白腿骤然绷紧,脚趾头猛地蜷缩,屄穴出现无法节制的痉挛绞紧,大股大股透明春水从肉缝中喷射。

  “呼…二师娘终于泄了,”江云兮在被欧阳焉屁眼里剧烈的收缩箍得浑身一颤,享受着那阵令人快感上涌的绞紧余韵,嘴里畅快地大叫出声,“师公这几下真够狠的,直接把二师娘顶得魂儿都飞了!”

  欧阳焉瘫软在江云兮怀里,小腹还在随着子宫内接纳滚烫阳精的刺激而一阵阵抽搐,眼神涣散地喘着粗气:“化了…这回真是连骨头都叫你们两个撞碎了…肚子里好烫…满满当当的全是…”

  “这下给你喂饱了。”我扶着欧阳焉滑腻的大腿根部往后退开半步,鸡巴从她灌满阳精的屄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啵一声轻响,闭不拢的屄口涌出一缕乳白与透明交杂的粘稠汁液,顺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滑进泉水里。

  “饱了,不想再吃鸡巴了…”欧阳焉靠在江云兮怀里喘息了片刻,撑着池壁石阶慢慢站直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屁眼里插着的大鸡巴也顺势滑脱出来。  她抬手拢了拢湿透的鬓发,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眼波流转地冲我嗔道,“每次想吃相公的精水都得讨一番打,打的我人仰马翻,脑子都记不了事。”  “二姐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啦!”欧阳绫笑嘻嘻地凑到欧阳焉身边,指头在依然泛着潮红的肚皮上戳了一下,“相公把攒了半晌的精华全喂进你肚子里了,还嫌不够呀?”

  江云兮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与水珠,眼底亮晶晶地盯着旁边的欧阳胧,嘴角高高扬起:“师傅,就剩你了,屁眼也乖乖交出来吧!”

  她指着池沿平坦处,兴致勃勃地嚷道:“师公把师傅抱到岸上按趴下从后头顶,我瞧着可威风了,这回我也要学师公,把师傅按在岸上,捅捅师傅的后门!”  欧阳胧闻言神色如常地瞥了江云兮一眼,直接从池水里跃上岸,轻盈落地:“就知道学你师公肏女人,好的是一点都不学。”

  “胧姐,你这话说的,肏你们不是好事?”我一脸无奈,好端端的,躺着也中枪。

  欧阳胧白了我一眼,没搭话。

  “只要能肏师傅师娘们,我什么都能学,”江云兮欢呼一声,刚要往池沿上爬,忽然停下脚步扭头看我,“师公,你倒是转过去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是不是想看我屁股呀?”

  “谁稀罕,我家三个白屁股哪个不比你好看?”我闻言不由失笑,摇了摇头,顺从地转过身去,面朝雾气氤氲的山林。

  身后随即响起了哗啦啦水声。

  待到听见啪啪啪的撞击声,我转过身来,眼前的景象顿时落入眸中。

  欧阳胧如方才那般趴伏在地面,修长健美的背脊弓起一条极具张力的弧线,那两瓣肥硕滚圆的屁股肉毫无保留地撅向后头。

  与之前不同的是,在她身后耸动的人是江云兮,其身子隐没在一片雪白温香之中。

  欧阳焉不知何时离开的池水,丰腴曼妙的身子半倚半坐在江云兮身侧,一条白嫩嫩的大腿斜斜横跨,直接搭在江云兮的大腿根上,丰满大肥奶球正毫无缝隙地挤压在江云兮的胸口。

  欧阳绫则轻巧地伏在江云兮另一侧,两只纤细的手臂环住江云兮的脖颈,小巧玲珑身段紧紧贴住腰身,两条修长的小腿同样搭在江云兮的大腿根上。

  二女一左一右,犹如两道天然温软的屏障,将江云兮的周身遮挡得严丝合缝,比在水池里露的春光还更少些。

  欧阳焉与偏过头来的江云兮交换着一个深长湿热的吻,殷红的舌尖在彼此唇齿间翻搅,发出令人心悸的啧啧水声。

  欧阳绫也没闲着,则侧着娇俏的脸蛋,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江云兮胸上挺立的小小奶头,舌尖转动着吮吸,嘴里含混不清地哼哼着。

  就在这两侧极致香艳的深吻与吃奶遮掩下,江云兮的腰部持续发力,一下又一下凿击着前方大屁股。

  欧阳胧双臂肌肉瞬间绷紧,麦色健美的脊背上泛起一层细密的薄汗。屁眼被填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滚烫肉棍子表面青筋的跳动,那是一种几乎要将脏腑贯穿的粗暴胀痛。

  她没有发出多余的呻吟,只是从喉间溢出一声极其压抑低沉的闷哼,呼吸愈发沉重。

  江云兮一边吞吐着欧阳焉探入的香舌,一边任由欧阳绫在胸前肆意啃咬,下身却如同一头被野性驱使的幼兽,扣住丰硕的大屁股,以极沉极凶的力道在狭窄的屁眼里挞伐抽送。

  啪!啪!啪!

  欧阳胧结实的蜜桃臀随着江云兮每一记凶狠的深顶而荡开阵阵雪白的肉浪。  欧阳焉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江云兮的嘴唇,唇角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脸颊绯红,眼波流转地扫向我,嗓音娇媚如丝:“相公见我们三个一起拥簇小丫头,不会吃醋吧?”

  欧阳绫也适时吐出江云兮微红的乳尖,笑嘻嘻地抬起眼眸,手掌顺着江云兮平坦的小腹轻轻抚弄,恰到好处地挡住视角,娇笑道:“不会的,我们可是在卖力给相公表演活春宫呢。”

  趴伏的欧阳胧微微抬起头,面上泛着浓艳的潮红,凤眸直直望向我,向我伸出手来,没有媚态的浪荡,唯有近乎实质的炽热与索求:“相公…过来…站近些…我要相公吻我。”

  我趟着乳白温热的泉水走到池沿边,迎上欧阳胧伸向我的手:“胧姐,这是在撒娇?”

  两手相碰的刹那,我收拢手指,与她十指紧紧扣在了一起,掌心牢牢贴合。  欧阳胧借着我手臂传来的力道,修长的脖颈用力往上一扬,泛着浓郁潮红的脸颊迎着我凑了上来。

  没有半句多余的拉扯,我低头直接覆住了她的红唇。

  两张嘴唇相贴的一瞬间,欧阳胧微促的呼吸全数扑在我鼻尖上,温热湿润的舌尖主动探出,带着一股子炽热,径直钻进我的齿关,与我的舌头缠在了一处。  在她身后,江云兮的屁股疯狂冲击,屁眼当屄穴肏,没有一点保留。

  啪!啪!啪!

  肉与肉相击的清脆响声一下接一下炸开。

  欧阳胧趴伏的身子随着后方的冲撞一下又一下往前狠狠耸动,每往前撞一下,她扣着我手掌的五指便骤然缩紧一分,舌头更是发狠似地在我嘴里翻卷吸吮,将喉咙里溢出来的闷哼尽数堵进了我的嘴里。

  “唔…咕啾…唔呜…”

  舌尖交缠拉扯出粘腻的水声,欧阳胧闭着双眼,眉心因为后庭被撑满抽送的极度酸胀而微微蹙起,长长的眼睫毛被汗水浸湿,贴在眼睑上轻颤。

  欧阳焉再次勾住江云兮的脖颈,将自己的红唇凑了上去,一口堵住了江云兮正大口喘气的嘴。

  “唔嗯……”江云兮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笑,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欧阳焉递过来的丁香,舌尖用力翻搅,吮得啧啧作响。

  另一侧欧阳绫瞧见两人热吻,将小脸埋在江云兮颈侧,顺着她修长柔滑的脖颈一路细密地亲吻下去。

  温热湿软的唇瓣滑过江云兮的锁骨,再到划过肩头,一路顺着平坦微凹的胸膛往下蔓延,张开娇艳的小嘴,再次叼住了江云兮胸上挺立如珠的小小奶头。  江云兮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她一边与欧阳焉激烈深吻,一边任由欧阳绫在胸前卖力舔吸,下身借着这股子从胸口蔓延到全身的酥麻,疯狂地往前猛耸。  又在结合的五人以奇异方式纠缠在一起,心中再无他想,全都沉浸在淫靡暧昧气氛之中。

  噗嗤!噗嗤!噗嗤!

  不知已是何时,撞击声没有一刻停歇。

  “唔…嗯…唔唔…”

  欧阳胧猛地睁开眼,凤眸中蒙着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深情而炽热地凝视着我的眉眼。

  她的屁眼在承受了数百记不讲道理的贯穿后,终于攀上了难以承受的顶点。  没有半分预兆,欧阳胧扣着我的五指骤然发力,将我的手掌猛然握紧。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紧并拢,屄穴一阵剧烈痉挛,一股股春水喷射而出,滴滴答答落地面。

  欧阳胧仰着头,舌尖在我的唇内剧烈发颤,喉咙里压抑不住地溢出一连串悠长的闷哼,浑身战栗着瘫软下来,陷进极致泄身的余韵之中。

  身后的江云兮被欧阳胧屁眼这阵近乎要把大鸡巴夹断的疯狂痉挛一绞,双腿绷紧。

  “哈啊,我…我也要来啦!”

  江云兮松开欧阳绫的嘴唇,仰起雪白的下巴高声大叫起来,脸上挂着分不清是女子娇啼还是放浪狂笑的癫狂神色。

  她从屁眼里抽出鸡巴,对着屄穴狠狠向前一挺,大鸡巴完完全全没入欧阳胧蜜道深处,怼着痉挛的宫口狠狠搏动。

  她装作女子高潮一般浑身脱力地往前一软,将脸埋在欧阳胧被汗水浸透的脊背上剧烈喘息,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暴洪般疯狂喷射而出,一滴不漏全部浇灌进子宫深处。

  炽热的浓精烫得欧阳胧脊背一阵阵微颤,原本脱力的身子又泛起细密的战栗,面上不露半点异常,任由那股滚烫在自己体内缓缓积聚。

  欧阳焉眼疾手快,双腿往中间一并,丰腴的身段往前半倾,全身几乎压在江云兮腰背上,将她下身与欧阳胧相连的部位挡得水泄不通,一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一边冲我喘息着打趣:“相公快瞧瞧这丫头,方才叫得比谁都凶,这会儿拿大宝贝把大姐顶泄了,自个儿也软成一滩烂泥趴在大姐背上喘粗气呢。”  欧阳绫也笑嘻嘻地凑过来,笑得花枝乱颤:“可不是嘛,折腾完我们三个,自己也吃不住了。”

  “你也就在这种时候与我撒娇,平日里都不肯多依赖我一会儿。”我缓缓松开欧阳胧湿漉漉的嘴唇,看着她眼底尚未褪去的浓重情意,抬手拂开她颊边被汗水粘住的几缕乱发。

  欧阳胧微喘着气,十指依然与我扣在一处,侧过脸蹭了蹭我的掌心,神色平静坦然,眼底尽是唯有夫妻间才有的深切依恋:“对你的保护便是对你的依赖,若没有你,我不知道我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能是什么样子?”我好笑的摇摇头,她太低估自己,也太抬举我,“依你的容貌与实力,无论何时,你都是男人心中高不可攀的仙子,我娶了你,焉姐,还有绫儿,真是癞蛤蟆吃上天鹅肉了。”

  “相公说什么傻话,你才不是癞蛤蟆。”欧阳绫凑过来,脑门子顶在我额头,“嫁鸡随鸡家狗随狗,你是癞蛤蟆,那我不就成母蛤蟆了?”

  “小妹总算没说错话,”后头的欧阳焉身子没动,接过话去,“没有癞蛤蟆也没有天鹅,只有链接在一起的四颗心。”

  “欸欸欸,你们干嘛呢,”江云兮不满的囔囔着:“这些话回屋里关起门来说,别在我面前说啊!”

  “不想听就堵耳朵,我们说不说可由不得你。”趴在石板上的欧阳胧缓过一口气,松开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掌,用手背抹去额角的汗珠:“岸上风凉,都下水泡着去。”

  “哼,污人耳朵。”趴在欧阳胧背上的江云兮嘀咕了一句,腰身往后一缩。  随着她后退的动作,在欧阳胧身体里已然软化缩小的鸡巴悄无声息地滑脱出来。

  这时焉姐与绫儿直冲我而来,将我扑倒在水池里,等我再浮上来,胧姐和小丫头已经在池水里泡着了。

  “呼…还是水里暖和!”江云兮靠在东侧的池壁上,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  “相公方才一个人在水里站了半晌,是不是很孤单?”欧阳绫钻进我怀里,滑腻的手臂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胸前,纤细小腿在夹住我的腰胯来回蹭弄。

  欧阳焉从左侧靠拢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将胸前那两团绵软饱满的巨乳肉贴在我的胳膊肘上磨蹭,嘴角含笑:“相公,我们给你把孤单都驱散。”

  欧阳胧走到我右侧,一声不响地伸出环住我后腰,将湿漉漉的脑袋靠在我肩上,硕大的奶球直接挤压在侧面。

  三具柔软的身子瞬间将我围住,六团大小不一的奶球贴着我的胸膛与双臂来回挤压,水底下的六条长腿更是不老实的嬉闹,哗啦啦的水响声里满是三姐妹的娇笑。

  我左右手臂一揽,将欧阳胧和欧阳焉搂紧,低下头在挂在胸前的欧阳绫鼻尖上刮了一下,“你们三个这般围着我转,把这池子水都搅浑了。”

  “浑就浑呗,这池里不知道混了多少我们的体液呢。”欧阳绫仰着小脸在我下巴上亲了一口。

  欧阳焉闻言轻笑出声,抬头望了一眼汤池上方的山崖轮廓:“说起来,在山下溪河的时候,我们聊了一嘴渊潭,方才泡在水里迷迷糊糊地,忽然想起一桩旧事了。”

  “渊潭旧事?”欧阳绫眨巴着大眼睛,歪着脑袋想了想,“二姐想起什么来了?”

  “你忘了?”欧阳焉用手掌舀起一捧温水浇在我肩头,慢条斯理地说道,“有一回我们好奇去那里看看,结果没什么好瞧的,大姐去打野味,我们去采摘,独留相公一人在那歇着。”

  欧阳胧的手掌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抚摸下来,眉眼间泛起一抹无奈的温色,“是了,我也想起来了,回来就见相公浑身上下湿淋淋地坐在岸边,嘴唇冻得发紫,怀里还半揽着一个全身湿透的人,当时可吓出了一身冷汗。”

  靠在池壁的江云兮原本正百无聊赖地拿手指划拉着水面,听见“渊潭”与“全身湿透的人”这几个字,划水的手指骤然顿住。

  “就是那次!”欧阳绫说到这儿,气鼓鼓地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我的脸颊上用力拧了一把,“相公为了救人都不管自己的命了。”

  “可不是嘛!”欧阳焉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点着我的胸口,“相公当天回城就染了重风寒,高烧不退,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月,把我们姐妹三个吓得魂儿都没了,小妹哭了好几场呢。”

  “就是要哭给相公听,让他还敢做那种事!”欧阳绫撇起小嘴哼道,“那人也真是没良心,相公连命都搭进去半条,还搭上我一整盒秘制白玉生肌膏,结果人醒过来连句话都没说,大姐把人捎回城安置在客栈,转天一早就跑得没影儿了!”  “那人脸上受了重创,喉咙也被呛坏了,能睁眼看看人已是极限,说的出话来才怪。”欧阳胧摇了摇头,“那人脸上的伤不正常,谁会把脸全部划烂,想必是躲避仇家追杀,不敢久留也是常理。”

  池壁旁,江云兮半张脸埋在升腾的白色水雾里,满是都是不可置信之色。  原来是他,原来是他!

  是了,有三女在的地方,怎能没有他!

  “喂,死小鬼,怎么没动静了?莫不是泡水泡晕过去了?”欧阳绫见江云兮半天没动静,转过头伸手往那边撩了一捧水花。

  温热的水珠溅在江云兮脸上,将她从翻涌的心绪中惊醒,借着擦脸的动作散去眼中异色,没心没肺的娇笑:“谁晕过去了!我是在听你们夸师公,没想到他竟然还干过舍己救人的傻事儿,换作是我,才不管别人死活呢,真是…蠢透啦!”  “相公那是仁义君子,你懂什么!”欧阳绫白了她一眼,转回身搂紧我的脖子,“不过相公,仁义归仁义,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好端端的救人作甚?”  水雾之中,江云兮余光扫动,耳朵悄悄竖起来。

  “我也不大记得了,不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有你们三个替我煎药暖被窝,风寒有什么怕的,至于那盒白玉生肌膏,也算是物尽其用,本来就是疗伤用,后来我不是陪着你重新熬制了。”我揽着怀里温软的娇躯开口说道。  其实那日见人浑浑噩噩走在潭边,不由自主的想起刚弄死三个老逼登,惨胜后发现自己不能人道的样子。

  若非有三位夫人在身边不离不弃,无法想象当时的我心理会变的多扭曲,或许也会在承受不住压力的瞬间选择一跃而下。

  所以当人落入渊潭,我便冲下水把人捞上来,糜烂的脸也用绫儿秘制的白玉生肌膏尽数涂抹。

  当时把人救上岸后,我坐旁边悟了。

  不就是不能人道而已,多大事,我家三位夫人都不会因为这个离开我,还担心个屁啊,而且这世界有奇人异士,没准能治好。

  现在看看,悟的全对,这鸡巴不就好了,还有房中术加持,再努把力,把三位夫人肚子都搞大,人生就圆满了。

  哦,还有老逼登的事。

  小丫头这肯拿下了,等给胧姐她们吃还魂散,一家人就上京都,去江家看‘通天路’,我把老逼登的死讯编一下,往后便再也没糟心事。

  “七级浮屠有个屁用,”欧阳绫又捏了一把我腰间软肉,“你要是有个好歹,叫我们三个怎么过?”

  “老三这话在理。”欧阳焉手指顺着我的胸膛慢慢往下抚摸:“往后相公万不可再逞强了,遇上险事儿,自有我和大姐处理。”

  “时辰不早了,相公先穿衣下山回马车那边,把车厢里备着的被褥铺平,”欧阳胧抬起右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与脸颊:“我们趁这时间都把下面清理一下,等你弄妥当了上来叫我们,再一起回去。”

  “听大姐的,”欧阳绫松开勾着我脖子的手臂,推着我的后背往池沿方向走,“相公快去快回,把被褥弄好再来抱我们!”

  “我又不嫌你们下面有味道,”我嘟囔着,起身擦干身子,穿戴好衣衫鞋袜,顺着来路往山下走。

  不时,脚步声远去。

  江云兮盯着身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半晌,胸口那阵闷意才稍微缓和下来,她吐出一口浊气,赤条条地迈腿跨上岸,准备去穿衣裳。

  下一瞬,欧阳胧闪现在身旁,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手臂猛地往上发力,直接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这几日可过的愉快?”

  欧阳焉与欧阳绫不紧不慢地从池水里走上来,一左一右围拢。

  “师傅…你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江云兮双脚离地,脖子被玉手卡住,双手本能地去抓挠手腕,小短腿在半空中胡乱蹬踹,胯间那根半软的鸡巴跟着乱晃。

  欧阳胧单手提着江云兮的脖子,冷冷盯着她涨红的脸:“谈不上变脸,逢场作戏罢了,难不成你还是真心的?”

  “…你先放手…”江云兮满脸涨红,艰难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字音,“我…我喘不…上气…”

  欧阳胧五指略微松开半寸,任由她大口吸气:“说罢,有什么方法解除我们体内的限制?”

  只要解了身上限制,就能结束这近二十年的折磨,回归正常人的生活。  到时排除体内欲念,坐等三条老狗上门,直接把他们剁碎了扔河里喂王八,永诀后患。

  往后安心生儿育女,在家相夫教子,这身子绝不会再让其他男子触碰,能进入的只有他一人!

  江云兮得了一丝喘息,神色好转不少:“我不知道如何解除你们身上的限制,但…”

  欧阳胧愣了几息,脑子里只有“不知道如何解除”几个字在回荡,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

  等回过神来,她手臂猛地往下一掼。

  江云兮赤裸的后背狠狠砸在坚硬的地上,震得五脏六腑移位,一口气堵在胸口半天没上来。

  紧接着,她抬起赤足,直接踩在江云兮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脚底往下一碾,将脸蛋压在粗糙的石面上。

  “骗我们?”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江云兮,声音没有半分波澜,“那你便没用处了,说说看,想怎么个死法?”

  “大姐,药铺地窖里的药人死了不少,我正打算补一些,”欧阳绫蹲下身子,笑眯眯地伸出手,在江云兮脸颊抚摸着,“她体质还行,拿来试我新配制的毒药挺好。”

  “她这张脸,关起来试药有点浪费,”欧阳焉站在一旁,低头睨着江云兮胯间那根因为惊恐而缩成一团的鸡巴,慢条斯理地开口:“小妹,你把那东西切了,给她做个洞出来,就像上次你给人弄的那种,再喂她吃点听话的东西,弄好了,拿她来招待一些客人很合适。”

  “你们…听我说完!”江云兮半边脸被欧阳胧的脚底板踩得贴地,嘴唇磕破渗出血丝,“江家收录了不少医道典籍,你们可以随便看,若不行还能去‘暗夜明灯’找专门解禁止的人!”

  欧阳胧脚下力道再加三分,碾得江云兮腮帮子咔咔作响:“还想骗我们去江家?当我们蠢?”

  “不是骗你们去…”江云兮双手抓着欧阳胧的小腿肚,“你可以随意出入江家,因为你才是江家真正的嫡系血脉,是上一任家主江天凤的亲生女儿!”  三人皆是一愣,互相对视一眼,没有言语。

  “你接着编。”欧阳胧脚底未松半分。

  “我没编!”江云兮喘着粗气,语速飞快地喊道,“按辈分算,我母亲该是你表妹,我要叫你表姨!三十年前江天凤刚生下你不久,还未满月就被贼人潜入家中盗走,她找了你十年都没找到,她去世后江家也从未放弃过搜寻,一直在找你,前段时间族老们见了你的画像,都说与江天凤极为相似,但更加成熟,他们无法确认,这才让我前来探明你的真身!”

  欧阳胧神色未变,依旧冷冰冰:“空口白话,你凭什么确认我的身份?”  “凭我腰上挂着的那块白玉禁步!”江云兮眼珠子转向竹子上挂着的衣裳,急声说道,“那是江家的祖传信物,里面有江天凤的精血,你把血滴在玉佩正中间的凤眼凹槽,血珠子立马就会渗进白玉里化开,若是旁支或者外姓人的血,滴上去只会凝成珠子滚落下来!”

  江云兮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大声道:“我用你的葵水试过,你就是江天凤的亲女儿!”

  欧阳焉从竹子的裙腰上解下那枚温润剔透的白玉禁步,拿在手里翻看了一遍:“你说是江家让你来探明真身,可你是用浮花会的身份来,难不成江家也是浮花会成员?江家已堕落到如此地步?”

  “当然不是,我用浮花会的身份来,就是想告诉你们,我与江家不同。”江云兮见欧阳胧脚下力道松了些许,赶紧大口喘气,“江家那群畜生找回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认祖归宗,他们看重的是江天凤的纯种血脉!若是等江家接人回去,那往后只会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屋子里被江家人日夜配种,只为再生出第二个江天凤!”  欧阳绫脸色一寒:“照你这么说,我们该先下手为强灭江家全族。”

  “江家外有‘暗夜明灯’高手保护,内有江天凤留下的秘宝,凭你们三个做不到。”江云兮盯着欧阳胧,声音急促而亢奋,“想要对付江家就要与我联手,‘暗夜明灯’不管江家家务,等入了江家我带你去控制江天凤留下的秘宝,凭你纯种血脉,那秘宝只会听你调遣,到时江家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你就是江家当代家主,还怕解决不了你们身上的限制?”

  江云兮一口气把话说完,三女听后静了下来。

  汤池边一时只剩下泉水咕嘟咕嘟翻涌的声响。

  欧阳焉捏着那枚白玉禁步,转头看向欧阳胧:“大姐,她嘴里的话真假参半,不过这玉佩倒可以当场一试。”

  欧阳胧把脚从江云兮脸上挪开:“小妹,处理一下。”

  “早备着呢!”欧阳绫走到竹子旁,从自己衣裳暗袋里摸出一个青瓷小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乌黑发亮的药丸,几步走到江云兮跟前,把药丸塞进她喉咙深处,逼着她咽了下去。

  “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江云兮掐着自己的嗓子眼干呕了两声。  欧阳绫没答,笑眯眯的说着:“你身子里的东西不好压制吧?”

  江云兮闻言一惊,又迅速压了下去,喘息着,没接话。

  欧阳绫根本不需要江云兮承认什么,她一摸便知,“你该是练了什么邪门功法,需要采补女人的真阴真阳修炼,用那功法压制体内的东西,所以才变着法玩我们。”

  她顿了顿,面露不屑,“想拿我们采补,你也配?大姐二姐早就喝下我配制的药物,你采补都的都是虚气,运行功法没问题,但没有实际效果,你体内的东西最近经常意外爆发吧?”

  “原来是你搞的鬼!”江云兮一下没绷住,脱口而出。

  “跟我们耍手段,你还嫩了点,”欧阳绫拍着江云兮的脸颊,“药丸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东西,同样也能让那东西立刻爆发,你的生死都在我手上,老实听话,明白?”

  说罢,她起身与另外两人迅速套上衣裙鞋袜。

  “药丸激发会与你体内的东西爆发一次冲突,疼上些时间便好,别害怕,”欧阳绫侧目睨了地上的江云兮一眼:“若是相公回来见我们不在,你就说我们去方便了,你跟相公一起回马车上等着。”

  江云兮没敢再反抗,爬起来抓过衣裳胡乱往身上套。

  三人没再多说,径直往一处山崖背风凹槽走去。

  到了背风处,四周树影遮蔽,欧阳焉将白玉禁步平放在石台上,端详玉佩正中的凤眼凹槽:“大姐,你先试试。”

  欧阳胧伸出食指,直接掐出一颗饱满的血珠,手腕微倾,血珠滴落进白玉禁步的凤眼之中。

  血珠刚一接触玉面,整块白玉禁步内部泛起一圈极淡的红晕,眨眼工夫,那滴鲜血便全数渗进了玉石肌理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本白皙的凤眼凹槽底端多了一丝极细的血线。

  “还真吃进去了!”欧阳绫瞪圆了眼睛,凑近石面仔细打量,“大姐当真是江天凤的女儿?”

  “也并非没有可能,我早就怀疑他们与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欧阳焉把玩着那块恢复温润洁白的白玉禁步,“那三条老狗对我们做的那些事,真是亲爹能干出来的?”

  “是不是有什么区别,反正我不把他们当爹。”欧阳绫撇了撇嘴,“若非有限制在身,我定要以最残忍的方式了结他们的狗命!”

  “谁不想呢,”欧阳焉摇摇头,同样挤出一颗饱满的血珠滴落。

  本是随手为之而已,没想到鲜血落在凤眼之中非但没有凝结滑落,反而与欧阳胧的血一样,眨眼间便顺着玉髓纹理丝丝缕缕地渗了进去,连半点血印都没剩下。

  “怎么回事?!”三人同是一惊。

  “难不成这玉佩是个假货,谁的血都能吸?”欧阳绫嘟囔着,将食指让如嘴里咬破个小口子,挤出血珠子滴落在凤眼凹槽上头。

  下一瞬,血珠同样迅速淡化、消融,彻彻底底被白玉禁步吞没了进去。  三人我看看你,你看看我。

  “她在框我们?想要拖延时间?”

  “哪有这么拖延的,多活这点时间,她还能想出从我们手上走脱的方法?”  “她初到胧吟号时,确实偷过我的葵水。”

  三人静了一会儿,欧阳焉拿起白玉禁步,沉声道:“这玉佩绝非凡品,吃血的动静做不得假,倘若这白玉当真只认江天凤的纯正血脉,那只有一个解释,我们三个都与江天凤脱不开干系。”

  她沉吟几息,继续道:“孩子被盗是三十年前的事,具体过程只有江天凤与当时在场的人清楚,江云兮只是听人安排,她知道的应该不全。”

  欧阳绫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吮着,“那现在怎么办?真要与她联手去江家?”  “这是离解除限制最近的一次,我们该抓住机会,”欧阳焉将白玉禁步收进袖袋,“到时大姐成了江家家主,不论是找‘暗夜明灯’的人解除限制,还是让‘暗夜明灯’通缉三条老狗,都是解决问题的法子。”

  “那便如此,”欧阳胧面色冷峻,“江云兮只试过我的血,并不知晓你们两个的血也能融进玉里,此事透着古怪,万不可在她面前露了底。”

  就在三姐妹于密林深处商议之时,另一头的汤池岸边,江云兮拢着衣裳,低头直愣愣看着乳白池水。

  脸颊上被欧阳胧踩踏过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发疼,对话与计划的有些出入,但至少勉强能得到她们的信任。

  三女的问题暂时过去了,那他呢?

  为何救下自己的人偏偏是他?往后该如何面对他?

  自己不仅睡了他夫人,还要夺他的夫人,甚至还让他陷入致命危险里…  事全挤在一起,顿时让她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蓦地,心窝口毫无征兆地爆发剧痛,五脏六腑在瞬间绞成了一团。

  该死,药丸与体内东西爆发的冲突如此之快?

  她闷哼一声,直挺挺地往前一栽,砸进了乳白色的温泉池里。

  “噗通~”

  池水瞬间灌进她的口鼻,身子往池底沉去,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骨骼在同一瞬间僵死,连动一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睁大双眸,眼睁睁看着水面上方的光亮越来越远。

  好不甘心啊,复仇的曙光才照射下来,曾经的救命恩人也找到,本该一些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就要以这种可笑的方式结束,老天爷就这么爱作弄人?  她意识在水底迅速模糊,肺部火烧火燎地胀痛,与上次的濒死体验并无二致。  要死了吗…

  咕噜噜的气泡从她鼻孔里冒出,她的眼皮越来越沉,水底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

  就在她视野即将彻底陷入死寂的刹那,上方水面忽然映出一团璀璨光彩。  紧接着,水面波光被撞碎,一道模糊的身影逆着光破水而来,身子将她裹住,有力的大手捞住她的腰背与肩膀,双腿一蹬池底,带着她破水而出。

  “咳!咳咳咳…”

  新鲜空气猛地灌进喉咙,江云兮躺在岸上呛出一大口泉水,胸膛剧烈起伏着拼命喘息。

  我坐在小丫头身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你是泡昏过去了?掉进水里都不扑腾一下?”

  江云兮吐完泉水,听着身旁响起的熟悉声音,她不用看也知来人是谁。  胸口那股邪火混着酸楚直冲鼻梁,她抬起湿透的右臂,横在自己的双眼前方,遮住了自己的脸面。

  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混杂着从眼角无声滑出的滚烫泪水,悄无声息地淌进发鬓里。

  “好端端的怎么还哭上了?”我有些不明就里,没轻易去触碰她。

  江云兮用胳膊死死捂着眼睛,鼻音浓重地大声顶嘴,“…差点儿淹死在里头,这会儿缓过神来后怕还不行吗!”

  “行行行,哭吧,哭出来顺顺气。”我站起身,拧了拧衣摆上的水,“你师傅和师娘们呢?”

  江云兮顿上几息,张口就来:“三师娘说她便秘,又不敢一个人去林子里蹲着,非得让师傅和二师娘一起陪她,还说等师公回来别等她们,让我先与师公回马车。”

  我眨了眨眼,绫儿刚刚都被双头龙开过屁眼了,还能便秘?

  江云兮把胳膊挪开一条缝,眼眶通红,她吸了吸鼻子喊道:“师公,昨日你输我一局棋,答应过要应我一件事,还作不作数?”

  我愣了一下,点头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自然是作数,好端端说这个做什么?”

  江云兮放下手臂,双手冲我伸来:“我现在浑身发软,半步路都走不动,你抱我下山,抱回马车里去,这就算你应我的事!”

  我看了她一眼,没有去接她伸出来的手,把她扶起,顺势将人背到背上:“抱你是你往后夫家的事儿,既然只是腿软走不动道,背也一样。”

  “你…”江云兮趴在背上,握起小拳头想捶,晃动两下终是轻轻落下,“叫你抱是给你占便宜,多少人想抱本姑娘还抱不到呢!”

  “那我把你放下来,你自己走。”

  “你想赖皮?!”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贴上了我的后背,没有半点要下来的意思。

  我背着小丫头顺着山道往下走,她伏在背上喋喋不休:“走慢些!颠得我胸口疼!欸,树枝子刮着我头发了,你瞎啊?你这背硌得慌,瘦得全是骨头…”  山道蜿蜒向下,小丫头一路挑刺抱怨个不停,箍着我脖子的手臂却越收越紧,半点不提要下来自己走的话。

  等我背着人回到山脚溪河岸边的马车,换上干爽衣衫没多久,三位夫人也说说笑笑地从山上回来了。

  欧阳绫见江云兮换了备用的干衣裳缩在车厢角落里不吭声,只当她是被药丸吓老实了,五人挤在暖烘烘的车厢一觉睡到大天亮。

  次日一早,我驾着马车带四女回到家。

  三位夫人都闲不下来,欧阳焉换装去大画舫,欧阳绫去药铺开门坐诊,欧阳胧则说去武盟逛逛,了解一些江湖上的最新信息。

  我洗漱一番换了身干爽儒衫,端着热姜汤,去到偏远客房门前。

  “小丫头,起来把这碗姜汤喝了。”我敲了两下房门,没有半点回应。  等上几息,门内依旧一片死寂。

  心头咯噔一下,我伸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只见客房内四下整齐,衣柜空空荡荡,毫无住人的痕迹。

  人跑了?不是,真吃干抹净就跑?我的‘通天录’计划!

  望着空无一人的客房,我脑壳子嗡嗡地,连三位夫人都搭上了,最后一无所获,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忽地,我瞥见桌面上压着一封信笺,底下还垫着一张纸页。

  我快步走过去拿起信笺展开,里面是江云兮略显凌乱的字迹。

  “师公,本姑娘是江家人,就是你脑子能想象到的最大的江家,家里有急事,我先走一步啦,不必找我。”

  “你满肚子锦绣文章,窝在涿洲城院试太屈才了。”

  “收拾好行李去京都拿功名,我给你留了一张抄录‘通天录’的纸,你到京都直接上玄灵公主府,递上抄录‘通天录’的纸就行,在她那住上几日便能得到功名。”

  “切记,去京都必须你独自一人,万万不可带着师傅与二位师娘同行,否则玄灵公主会问东问西,徒增麻烦,等你拿了功名再风风光光回来。” “勿念。”  信末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我放下信笺,毫不在意什么功名,眼里只有‘通天录’三个字。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几日来的虚与委蛇终是没白费功夫,一会儿去找个地儿布局,等三位夫人回来喂还魂散,迅速解决三个老逼登的事。

  念及此处,我目光落向底下那纸页,得先预演一下。

  这一眼看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简体中文?!这个世界只有古篆!

  “区区女频小说的杂鱼配角,还想跟老娘斗?老娘就是穿越过来当凤傲天的!”  “我上早八!一群臭鱼烂虾还想坐皇位?老娘把江家拉扯起来的时候你们连大字都不认得几个!”

  “全是白眼狼!还想拿我女儿搞事?我已经把她送到生父那里去了,名字改叫欧阳胧。”

  看到这里,我呼吸一窒。

  女频小说?江天凤是穿越者老乡?胧姐是江天凤的女儿?

  一个又一个惊天信息炸的我心绪紊乱。

  我调整呼吸,努力平复情绪,接着往下看最后两行字。

  “妈的,系统告诉我,未来我女儿的生父会被个龟孙弄死,更关键的是他还没能来得及解决女儿身体里的问题!”

  “若不能解决身体里的问题,我女儿将会”

  将会什么?你他妈到是抄录完整啊!

  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关键信息竟然没抄录全!

  毫无疑问,弄死胧姐生父的龟孙就是我了,那三个老逼登是在解决胧姐身体里的问题?我杀错人了?

  不,不对,老逼登最后留的话怎么听都不像是生父要解决女儿身体里的问题。  我放下纸张,望向窗外。

  不管如何,胧姐的身体是真有问题。

  目前信息还是太少,想要解开这些疑问,得看完整的‘通天录’。

  江家,必须去一趟!

小说相关章节:我家夫人忠贞不渝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