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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害父皇凌辱母后的大将军王居然是我的亲哥哥 版本2

[db:作者] 2026-01-05 10:39 长篇小说 5260 ℃

凉宫血

我是大虞王朝末代皇帝虞璟的长子,虞宸。

这个名字,是父亲为我取的。他说“宸”为帝王居所,愿我有朝一日能真正住进属于我的宫殿。可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这不过是镜花水月——我的父亲虞璟,也不过是个傀儡,住在层层监视下的囚笼里。

我的记忆始于深宫高墙内的寒雾,以及那些永远低垂着头的宫人。我的寝殿窗外,四季有龙镶近卫的影子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他们的目光冷硬如铁,投在我这个七岁孩童身上时,却不带半分温度。我被教导如何行礼,如何称呼那些我本该称为“臣子”的人为“大人”。父亲说,这是生存之道。

我的父亲虞璟,今年二十有五,却已鬓角微霜。他瘦削、苍白,有着读书人特有的清秀轮廓,但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里,盛满了疲倦。他很少与我亲近,除了每日晨昏定省时的简短问询,大多时候,他都坐在御书房的窗前,看着宫墙外那片永远不属于他的天空。

而我的母亲,妇姽,却是这深宫里最醒目的存在。

母亲身高近两米,站在一众宫人中间,宛如鹤立鸡群。她有着西凉女子特有的高挺鼻梁和深邃眼窝,肌肤因常年习武而呈健康的小麦色,却又不失细腻光泽。她的胸脯丰腴饱满,腰肢却惊人的纤细,修长的双腿在宫装下仍能窥见其笔直有力的线条。她今年四十六岁,却美得令人窒息——那不是少女的娇嫩,而是一种熟透了的美,像盛夏枝头沉甸甸的果实,饱满、多汁,散发着令人目眩神迷的韵味。

宫中无人敢直视她的美貌,却又无人不在背后议论她的来历。我只知道,母亲也来自西凉,和大将军王韩月来自同一片土地。而大将军王韩月,是我们虞家王朝真正的掌权者。

韩月今年三十,正值壮年。他身高与母亲相仿,肩宽背厚,一身黑色蟒袍总掩不住其下贲张的肌肉线条。他的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劈,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总是紧抿着,不怒自威。他曾是西凉铁骑的统帅,十八岁领兵,二十岁平三皇子叛乱,二十二岁灭南楚司马氏,二十五岁已收服契丹、平定塞北、安定吐蕃。战功赫赫,如日中天。

而我的父亲,不过是老皇帝远支的一个穷王爷家的小儿子,无钱无权,却被韩月选中,扶上了这傀儡皇位。

我曾不止一次问过宫中老师,为何父亲会娶年长他近二十岁的母亲。那些白发苍苍的老学士们总是脸色骤变,或顾左右而言他,或干脆跪地磕头,求我莫要再问。

直到那个改变一切的冬日。

---

那天清晨,霜雪覆盖了皇宫的琉璃瓦。我像往常一样去御书房向父亲请安,却发现他正静静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大将军王府的方向。

“宸儿,”他转身看我,眼神平静得可怕,“今日之后,我们或许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我那时还不懂这话的分量,只是觉得父亲今天格外温柔,他蹲下身,用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头。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你母亲。”

话音未落,殿外已传来整齐沉重的脚步声。玄甲卫开道,大将军王韩月一身戎装步入御书房,他身后跟着凉王妃兼内侍统领玄悦——一个面容冷艳、眼神锐利的女子,据说她是韩月最信任的部下,也是他的妻子。

韩月没有行礼,只是微微颔首:“陛下,时辰到了。”

父亲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传国玉玺,那方沉重的碧玉在他苍白的手中显得格外刺眼。他走向韩月,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朕已拟好退位诏书,”父亲的声音很轻,“只望大将军善待宫中旧人。”

“自然。”韩月接过玉玺,目光却越过父亲,落在我身后。

我回头,看见母亲正站在门口。

那天她穿着一身绛红色宫装,紧束的腰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丰腴的胸脯在急促呼吸下起伏,长发未绾,如黑色瀑布般垂至腰际。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总是盛满火焰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妇姽,”韩月开口,声音低沉,“你该明白,这是最好的结局。”

母亲没有回答,她的目光扫过父亲,扫过韩月手中的玉玺,最后定格在玄悦身上。玄悦的手按在腰间剑柄上,眼神警惕。

突然,母亲动了。

她如猎豹般窜向一侧的兵器架——那是父亲偶尔练剑的地方——抽出一柄长刀。刀身映着窗外的雪光,寒芒四射。

“爱妃,不要!”父亲惊呼。

但母亲已持刀冲向韩月,她的动作迅猛而优雅,近两米的身高配上长刀,竟有种沙场女将的凛冽气势。宫装下摆因她的动作而扬起,露出修长结实的小腿。

玄悦拔剑欲挡,却被韩月抬手制止。

他就那样站着,看着母亲持刀劈来,刀锋在距离他咽喉三寸处停住。

“杀了我,”母亲的声音颤抖着,“否则我会杀了你。”

韩月静静看着她,眼神复杂难辨:“你下不了手。”

母亲的手在抖,刀锋却未再进半寸。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丰满的曲线在紧身宫装下几乎要挣脱束缚,我看见韩月的视线有一瞬落在了那里。

“放下刀,姽儿。”父亲走上前,轻轻按住母亲的手,“为了宸儿。”

母亲眼中的火焰熄灭了。她松手,长刀“哐当”落地。她转过身,不看任何人,只是将我拉到身边,紧紧搂住。我闻到母亲身上特有的香气,混合着汗水与一种说不清的苦涩。

交接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父亲脱下龙袍,换上寻常青衫,在玄甲卫的“护送”下离开了他住了七年的皇宫。母亲牵着我的手,跟在后面,她的手指冰凉,握得我生疼。

我们离开宫门时,雪下得更大了。父亲的背影在风雪中显得格外单薄,他突然回头,对我和母亲笑了笑。

那是我记忆中,他最后的笑容。

---

变故发生在出宫不到半个时辰后。

我们乘坐的马车在城中狭窄的街道上突然失控,马匹惊叫,车厢倾覆。我被母亲护在怀中滚落在地,只听见刀剑相交之声、惨叫声、马蹄践踏声。

当一切平息,我看见父亲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一支羽箭。他的眼睛睁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母亲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她扑到父亲身边,徒劳地用手去捂那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父亲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他的手抬起,似乎想触摸母亲的脸,却在半空中无力垂下。

“不——!”母亲的哭喊撕心裂肺。

我呆立当场,七岁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母亲猛地起身,她的眼睛赤红,像一头受伤的母兽。她甚至没有擦去脸上的血污,一把抱起我,朝着大将军王府的方向狂奔。

雪越下越大,母亲的脚步却稳如磐石。她的长发在风中狂舞,宫装被划破多处,露出下面小麦色的肌肤。路上行人纷纷避让,惊恐地看着这个浑身是血、怀抱孩童的高大女人。

大将军王府门前的守卫试图阻拦,被母亲一脚踹开。她如入无人之境,直闯正厅。

韩月正在厅中与玄悦及几位将领议事,见母亲闯入,他挥手屏退左右,只留玄悦在侧。

母亲将我放下,一步步走向韩月。她的胸膛因愤怒和奔跑而剧烈起伏,那丰满的胸脯几乎要挣脱已破损的衣襟。

“你杀了他。”母亲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答应过留他性命。”

韩月站起身,他的身形与母亲几乎等高,两人对峙时,整个大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不是我。”韩月说,“是前朝余孽,我已派人去追捕——”

“谎言!”母亲打断他,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响亮的巴掌声在大厅回荡。韩月的脸偏向一侧,嘴角渗出血丝。他没有动怒,只是缓缓转回头,看着母亲。

玄悦按剑欲上前,被韩月一个眼神制止。

“你满意了?”母亲的声音开始颤抖,“你逼我嫁给他,现在又杀了他,是不是非要我彻底一无所有,你才甘心?”

韩月的眼神深不见底:“我从未逼你嫁他,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的选择?”母亲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当年是谁说,若我不嫁,就把自己外祖一家全杀了?是谁用赎罪的名义逼我入这深宫,嫁给一个我根本不爱的男人?!”

我躲在柱子后,听着这些话,心脏狂跳。七岁的我听不懂全部,却明白了一件事:母亲和韩月之间,有着极深的渊源。

韩月沉默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那时局势所迫,军中众将都很恨你,合肥那一战,我必须给他们解释,而且你和刘骁...”

“好一个局势所迫!”母亲突然扑上去,双手掐住韩月的脖子,“那现在呢?现在杀了他,也是局势所迫吗?!”

韩月没有反抗,任由母亲掐着,他的脸因缺氧而涨红。玄悦终于忍不住拔剑,却被韩月抬手制止。

就在母亲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时,韩月突然动了。他一手握住母亲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个旋身将她按在墙上。母亲拼命挣扎,但韩月的力量显然更大。

“放开我!你这畜生!”母亲嘶吼着。

韩月的眼睛红了,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疯狂。他低头,狠狠吻住母亲的唇。

母亲的身体僵住了。她先是不可置信地睁大眼,随即开始更剧烈的挣扎,但韩月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固定。这个吻野蛮而粗暴,充满了占有和惩罚的意味。

我看得目瞪口呆,一股莫名的愤怒和恐惧涌上心头。我想起父亲临死前的眼神,想起母亲这些年的隐忍,想起宫中那些窃窃私语...

然后,我看见韩月的手撕开了母亲本已破损的宫装。

“不——”母亲的抗议被堵在唇间。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格外刺耳。母亲那具我从未真正看清过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肩膀宽阔而圆润,锁骨深陷,往下是那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随着她的挣扎而颤动,顶端的蓓蕾因寒冷和愤怒而挺立。她的腰肢细得惊人,与丰满的胸臀形成惊人对比,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修长笔直的双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这是一个四十六岁女人的身体,却比任何少女都更具冲击力,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成熟女人才有的、令人窒息的韵味。

韩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他的手抚上母亲的胸膛,粗暴地揉捏,留下红痕。母亲发出呜咽声,泪水终于滑落。

“住手!”我终于忍无可忍,从柱子后冲出来,掏出一直藏在怀中的小刀——那是父亲去年送我的生辰礼,他说男子汉该有防身之物。

我冲向韩月,用尽全身力气,将刀刺向他的后腰。

刀锋入肉的声音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韩月身体一震,松开了母亲。他缓缓转身,看着还不及他腰高的我,眼神里有震惊,有痛苦,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血从他黑色的蟒袍中渗出。

“月儿,不!”母亲突然尖叫。

她竟然推开我,挡在了他身前,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母亲,他是杀父仇人!”我哭着喊道。

“把刀放下!”母亲命令道,她的声音在颤抖。

我不解地看着她,看着她赤裸的上身,看着她保护韩月的姿态。那一刻,我感到世界彻底颠倒了。

母亲深吸一口气,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她甚至顾不上遮掩身体,只是紧紧握住我拿刀的手。

“听母亲说,”她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你不能杀他...因为...因为...”

她咬紧嘴唇,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才吐出那几个字:

“他也是我的儿子。”

时间仿佛静止了。

我手中的刀“哐当”落地。我看着母亲,看着韩月,看着这个荒谬的世界。

韩月捂住腰间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他踉跄后退,靠在墙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不知是因为伤口,还是因为母亲的话。

“为什么...”他盯着母亲,眼中满是血丝,“为什么现在要说出来...”

母亲站起身,她的身体在颤抖,却依然挺直如松。她转向韩月,声音破碎: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韩月,我的好儿子,当年你逼我嫁给虞璟时,可曾想过我是你母亲?今天你杀了他——那个我不得不嫁,却也是这七年来唯一给过我温暖的男人——可曾想过我是你母亲?!”

“我没有杀他!”韩月吼道,“那支箭不是我的人射的!我若要杀他,何必等到今日?!”

“那又如何?”母亲惨笑,“你毁了我的一生!当年在安西,我把镇北司统领的位置交给你,自己愿意被天下人耻笑,嫁给你做你的女人,可能是怎么报答我的?你长大后做了什么?你成了大将军,你有了这天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薛敏华那个贱人鬼混,还有公孙广韵,还有玄悦,我恨你!我更恨你逼我嫁给虞璟,这个傀儡皇帝!”

她一步步走向韩月,每一步都踏得极重:

“你说这是为了大局,为了让我监视皇帝,为了能顺利安抚天下人。好,我嫁了。我嫁给了一个比我小二十岁的男人,一个单纯善良到可悲的男人。七年,韩月,整整七年,我每天面对他,每天欺骗他,每天活在愧疚里!而他呢?他知道我不爱他,却依然尊重我,善待我,甚至...甚至爱上了我!”

母亲的泪水决堤而出:

“现在你废了他,我认了,这皇位本就不是他的。可你为什么连他的命都不放过?!他才二十五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韩月闭上眼,血从他的指缝中不断渗出。再睁眼时,他的眼中竟也有了泪光。

“我说了,不是我,是下面人做的。”

他的声音低哑,“但你说的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我。我逼你嫁他,是为了保护你。你在合肥害死了那么多安西将士的命,朝中多少人要你的命?公孙家还有江南谢家有多少觊觎皇后位置的女人?我只有把你放在皇宫,放在皇帝身边,才能让那些人死心。”

他苦笑:“可我没想到...没想到你会对他动情。”

“动情?”母亲仰天大笑,那笑声凄厉如鬼泣,“韩月,我的儿子,你太高估我了。我不配动情,我不配有情。我只是...只是累了,累了一辈子,终于有个人愿意给我一点温暖,我却只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她突然跪倒在地,双手捂脸,肩头剧烈耸动。那具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强大、无比美丽的身体,此刻蜷缩在地上,脆弱得像一片枯叶。

我看着这一幕,看着这个我称之为母亲的女人,看着那个我该称为兄长却是我杀父仇人的男人,看着这满地狼藉和鲜血。

七岁的我,还不懂什么叫爱恨纠葛,不懂什么叫权力斗争,不懂什么叫身不由己。

但我懂了一件事:这深宫之外的世界,比宫里更冷,更残酷。

韩月挣扎着走到母亲身边,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赤裸的肩上。母亲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玄悦,”韩月唤道,“带夫人和...小公子去西厢房安置。请太医来。”

玄悦从暗处走出,她的眼神复杂地扫过母亲,最终落在我身上。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小公子,请随我来。”

我没有动,只是看着母亲。

母亲终于抬起头,她的脸上泪痕交错,却已没有了疯狂,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她对我伸出手:“宸儿,过来。”

我扑进她怀里,闻到血腥味、泪水味,还有那熟悉的、属于母亲的味道。

“对不起,”母亲在我耳边轻声说,“母亲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父亲...”

她抱起我,用韩月的外袍将我们俩一起裹住,跟着玄悦走向内堂。在拐角处,我回头看了一眼。

韩月还站在原地,手按着伤口,血已染红了他的手掌和半边衣袍。他望着我们离去的方向,眼神空洞,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

雪从敞开的厅门飘进来,落在他肩上,落在满地狼藉中,落在那一摊鲜红的血泊里。

那一年,我七岁,知道了三个真相:

我的父亲不是我真正的父亲。

我的兄长是我杀父的仇人。

而我那身高近两米、美艳绝伦的母亲,用她的身体和一生,囚禁在两个男人之间——一个她不得不嫁,一个她不得不生。

深宫之外,雪还在下,仿佛要掩埋这世上所有的罪恶与泪水。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是雪也掩埋不了的。

比如血。

比如恨。

比如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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