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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的深渊 (27-28)作者:Lixi14

[db:作者] 2026-01-05 10:39 长篇小说 1490 ℃

【暗黑的深渊】(27-28)

作者:Lixi14

2026/01/04发表于:SIS001

  27、女儿的撩拨,不让你高潮!

  第二天清晨,沈君怡还没从昨夜的极乐余韵与羞耻深渊中彻底清醒,卧室的门便被轻轻推开。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中还残留着昨晚在女儿苏美晴面前潮吹喷尿的那一幕。

  胸口像被什么堵住,酸涩而空虚。

  她试图翻身,却发现双腿间的黏腻依旧,

  昨晚的淫水与尿液残留,让丝袜紧贴着肌肤,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甜混合着脚汗的味道。

  苏美晴穿着一条宽松的真丝睡裙,赤足踩在地板上,笑意盈盈地走进来。  她低头看了看母亲,身上那双昨晚被淫水与尿液浸透的丝袜和高跟鞋竟一夜没脱,

  空气里隐隐飘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发骚味道。

  “妈妈,你昨天舒服完,都没清理,这样多脏呀。”

  苏美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却像一根细针扎进沈君怡的心底,让她瞬间清醒几分。

  沈君怡的脑海中闪过昨晚的羞耻,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脏到骨子里,

  可忽然又想到女儿苏美晴含住自己阴蒂的那种感觉,

  却又诡异地生出一丝隐秘的兴奋。

  “来,洗个澡吧。”

  苏美晴不容分说地拉起母亲的手。

  女儿的手掌柔软而温暖,那股少女的体香扑鼻而来,让沈君怡的心跳莫名加速。

  她试图拉回手,却发现身体竟有些不听使唤,

  摄心术对身体的控制还在,女儿的触碰像电流般直窜神经末梢。

  浴室里,玲姐早已把水放好。

  浴池水波荡漾,水温恰到好处,表面漂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与茉莉香,仿佛一切都很温馨正常。

  苏美晴亲自动手,撩起袖子,把母亲扶进浴池,自己也蹲坐在池边。

  她的眼神纯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她知道母亲的身体已变的敏感无比,

  帮母亲“洗澡”不过是又一场精心设计调教。

  “妈妈,你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哦。”

  她轻声说着,手里拿着柔软的海绵,蘸了温水,轻轻撩过沈君怡的肩颈。  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带起一丝凉意,却迅速转化为两腿之间的热流。

  沈君怡的心理防线瞬间松动:这双手是女儿的,亲生的。

  可为什么会这样?

  她是高高在上的女总裁,怎么会对女儿的触碰产生这种下贱的反应?

  此刻沈君怡对苏美晴任何的触碰都觉得敏感异常。

  更要命的是,触碰她的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那具年轻、紧致、带着少女体香的身体近在咫尺。

  苏美晴的手指像羽毛般轻柔,顺着锁骨滑到手臂,再到腰侧,每一次触碰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沈君怡的乳头几乎瞬间挺立,阴蒂也充血肿胀,像是被无形的手指轻轻拨弄。  她在心里咒骂自己:沈君怡,你在想什么?这是你女儿!

  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那股燥热从子宫深处涌出,像野火般蔓延。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试图压住那股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与燥热。

  可苏美晴的手却像故意似的,始终绕开最敏感的地方,

  乳头、私处、大腿内侧,一律不碰。

  只在边缘地带来回游走,像猫逗老鼠般轻描淡写。

  每次手指掠过腰侧或大腿外侧,沈君怡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太近了,却又太远,那种吊在边缘的折磨比直接刺激还残忍。

  她脑海中闪过昨晚的高潮画面,身体本能地渴求更多,

  可理智却在尖叫:停下,这太荒谬了!

  沈君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潮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住下唇,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身为母亲、身为名媛,她怎么能对女儿露出这种丑态?

  怎么能开口求她……帮自己纾解?太丢人了,绝不可能。

  可内心的冲突像刀子般绞着她: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阴唇间的湿润在水下扩散,那股空虚像黑洞般吞噬着她的意志。

  苏美晴当然看得清清楚楚,母亲双腿夹得死紧,脚趾在水下蜷缩成一团,  雪白的颈子绷出脆弱的弧线,眼神迷离而渴求。

  她心里轻笑,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现,继续慢条斯理地帮母亲擦拭后背。  苏美晴心想,

  “妈妈,你平时那么强势,现在却像小猫一样忍着,真是可爱。”

  “以后,你欲望的开关就会掌握在我的手里,你会越来越乖的!”

  洗完澡,苏美晴拿来柔软的大浴巾,将母亲包裹住,细心地擦干每一寸肌肤。  浴巾的摩擦又带来新一轮的刺激,沈君怡的皮肤像着了火,每一寸都敏感得发抖。

  她在心里祈祷快点结束,却又隐隐舍不得这份亲密的触碰。

  就在沈君怡以为终于结束、稍稍松口气时,

  苏美晴忽然伸出手,指尖精准地滑过母亲湿润的下体,轻轻一抹。

  那一瞬,沈君怡像被电击般浑身剧颤,差点站不稳。

  快感如闪电般窜过全身,她差点发出呻吟,却死死咽了回去。

  苏美晴把沾满晶莹淫液的手指举到母亲面前,

  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戏谑:“妈,你得控制你的欲望了,要不然对身体不好哦。”

  沈君怡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耳根烧得通红,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好像被女儿发现了,她心底里最私密下贱的一面。  这股羞辱竟诡异地转化为更深的渴望,让她小腹又是一阵痉挛。

  接着,苏美晴笑着拿起一套全新的内衣裤,

  看起来是顶奢品牌的蕾丝款,黑色半透明,性感而精致。

  “妈,这套内衣会帮你控制欲望的。”

  沈君怡没多想,就让苏美晴帮自己穿上了。

  胸罩扣好,底裤拉上,布料贴身绷紧,竟有种奇异的束缚感。

  她不知道,这套内衣的腰带与背带处藏着纳米指纹锁,一旦扣上,便只有苏美晴和玲姐的指纹可以解开。

  更要命的是,覆盖乳头与阴唇的部位,内衬着一层极薄的纳米膜,膜上密布倒钩,会与皮肤褶皱完美嵌合。

  从此,除非解锁,否则任何自慰都像隔靴搔痒——手指再用力,也只像捏着一团橡皮泥,刺激不到任何敏感神经。

  接着,苏美晴又拿来一双自己昨晚穿过的黑色丝袜,和一双细高跟鞋。  “妈,昨天那套味道太大了,穿这套吧!我昨天刚穿过的,干净的哦。”  丝袜滑上腿的那一刻,沈君怡闻到一丝淡淡的女儿体香,混着昨晚的残留,那股亲密却又禁忌的味道让她心乱如麻。

  她想拒绝,却又莫名地顺从了,

  这双丝袜像女儿的延伸,好像包裹住了她的欲望与怪癖。

  沈君怡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套裁剪完美的黑色套装,衬得她气场雍容华贵,丝袜包裹的长腿修长笔直,高跟鞋把脚部托起,她依旧是那个不可侵犯的女总裁。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和高跟鞋是女儿穿过的,还带着女儿的体味。  镜中的女人看似完美,内心却在尖叫,

  “我怎么堕落到了这一步?”

  但双腿和脚却又无比的舒服,又有一丝病态的满足感。

  下楼时,没见到平时等候的秘书小吴。

  苏美晴笑着解释:“妈,小吴今天请假了,我让玲姐暂代她照顾你哦。”  沈君怡脑子还因为刚才的欲火而有些混沌,没多问,便和玲姐一起上了宾利,往公司驶去。

  玲姐那双黑漆红底的高跟鞋映入眼帘,让沈君怡的脑海中又闪过之前舔舐的那双高跟鞋的耻辱画面,

  她赶紧移开视线,却觉得下体又是一阵的潮湿。

  车窗外,阳光洒进车内,照在她依旧精致冷艳的脸上。

  可谁也看不见,在她高傲的外壳之下,那团被强行压抑的欲火,正一寸寸烧得更旺。

  沈君怡握紧拳头,告诉自己:忍住,你是沈君怡,不能输给这种低级欲望。           ***  ***  ***

  其实,沈君怡的秘书小吴,并没有请假。

  此刻,她正躺在李希卧室的床上。

  早上,她手里还拿着平板电脑,向沈君怡汇报今日行程。

  却在推开门的那一瞬,被房间里的李希叫住。

  “吴秘书,进来坐吧,阿姨临时有事,让我转告你一些安排。”

  小吴,本名吴琇莹,今年二十七岁,常年跟在沈君怡身边,气质早已被磨砺得沉稳而精致。

  一身剪裁利落的香奈儿套装,衬得身材窈窕,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妆容淡雅却一丝不苟。

  相比玲姐那种带着成熟风情的艳丽,小吴更多了几分海归精英的冷冽与知性。  听到李希的话,她微微一怔,

  但出于职业习惯,还是礼貌性的地走了进去。

  可此刻,当她抬眼对上李希的目光时,那层精心筑起的职业壁垒,像冰层遇火般悄然融化。

  李希坐在床边,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

  他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笑着,目光却像深潭般锁住了吴琇莹的双眼,

  摄心术悄然发动。

  吴琇莹原本还保持着职业微笑,准备开口询问细节,可话到嘴边,却突然卡住。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在那一瞬变得浅而急促。

  大脑像被一股暖流温柔却不容抗拒地包裹,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目光痴迷地凝视着李希的眼睛,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这双深不见底的瞳孔。  李希为什么要控制小吴?

  很简单。

  只有把这个贴身秘书也握在手里,才能制造出“小吴请假”的真空期,让玲姐顺理成章地补位。

  李希站起身,缓步走到吴琇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吴琇莹的身高一米六八,踩着七厘米的细高跟鞋,几乎与李希平视。

  可此刻,她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任由李希的手指触碰自己的脸颊。  她的履历光鲜,美国常春藤名校金融硕士,毕业后直接进入华尔街知名投行实习,又在一次纽约金融峰会上被沈君怡亲自点名,高薪挖回国内。

  本来前途无量,是沈君怡打算重点培养的接班人选之一。

  平日里,她协助沈君怡处理数基金的事务,游刃有余,

  面对商界大佬也能谈笑自若,冷艳而疏离。

  可现在,她的大脑已被摄心术控制。

  李希开始对吴琇莹施展摄心术的秘术,

  他知道,玲姐此刻正在“照顾”沈君怡,

  那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美丽阿姨,此刻正穿着女儿的高跟鞋与丝袜、穿着纳米贞操内衣,在欲火中煎熬。

  而他自己,则要趁着这个空档,迅速把吴琇莹这枚精致的棋子,也收入囊中。  一个是成熟冷艳的女总裁,

  一个是海归精英的知性秘书,

  再加上已经彻底臣服的苏美晴和玲姐……

  李希的目光沉下来,带着志在必得的冷意。

  这盘棋,才刚刚进入最有趣的阶段。

           ***  ***  ***

  宾利慕尚在平稳的行驶,车厢内却像被一层无形的压抑笼罩。

  沈君怡坐在后排,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却微微发白。

  她望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摩天大楼,眼神渐渐从迷茫转为锐利。

  她好像……有点反应过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仿佛被悄无声息地颠覆了。

  一切的关键节点,都指向同一个名字——苏美晴,她的亲生女儿。

  内衣、内裤,是女儿亲手扣上的,

  丝袜和高跟鞋,也是女儿穿过的,

  甚至连今天的贴身助手,都被女儿一句话换成了玲姐。

  怎么突然之间,她沈君怡就被亲生女儿苏美晴掌控了?

  这太荒谬了。

  她可是严厉的母亲,是掌控着家族基金的女总裁,怎么会由仅仅才二十出头的女儿摆布?

  更让她担心的是小吴。

  小吴请假?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

  沈君怡再次拿起手机,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片刻,还是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的声音,让她眉心一跳。

  小吴跟了她好几年了,从来没有一次无故失联。

  哪怕是跨时区出差,小吴也会提前发邮件、留语音,把一切安排得滴水不漏。  关机?

  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沈君怡缓缓放下手机,目光沉进一种深邃的思考。

  她开始觉得,一切都很不对劲。

  自己身边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正悄然笼罩在她头顶。

  这张网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

  它借着她那突然失控的、近乎病态的欲望和身体,一点点的收紧,让她无力挣扎。

  网的节点,正是李希、苏美晴,以及坐在前排副驾驶、偶尔侧头微笑的玲姐。  她已经确认她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

  那种随时可能爆发的燥热、对潮吹失禁的上瘾、晨浴时对女儿触碰的渴求……这一切都像毒瘾般折磨着她。

  女儿苏美晴仿佛早就知道了她的弱点,精准地借着这些问题,一步步将她控制。

  沈君怡的呼吸渐渐沉稳下来。

  她不愧是沈君怡。

  换成一般女人,到了这个程度,早就彻底失去了自我。

  在李希一系列精准而残忍的手段中,药膏、摄心术、健身房的高潮、舔鞋的羞辱、在女儿面前的失禁与臣服……

  普通人早已沉沦在对快感的病态渴望中,为了下一次极乐,精神上早早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甘愿做最下贱的奴隶。

  可沈君怡不同。

  即便身体已被开发到如此敏感,即便尊严被一层层剥开,即便昨晚还在女儿面前彻底沦陷,她依旧能在欲火焚身的间隙,跳出整件事,用最冷静的视角独立思考。

  这正是李希自从掌握摄心术以来,遇到的最顽强的对手。

  一个真正的女强人,哪怕灵魂被撕扯得千疮百孔,骨子里那股掌控一切的傲气,依旧在燃烧。

  也正因如此,李希才嗅到了隐隐的危机。

  他果断做出了决定,

  在沈君怡即将彻底沉沦的这一刻,绝不能掉链子。

  所以李希才在今早把她的秘书吴琇莹控制起来,制造“小吴请假”的真空,让玲姐顺理成章补位。

  只有这样,才能在最适当的时机,给她最后一击,将这只高傲的鹰彻底征服。  而此刻,沈君怡自己,也在暗中做出了自保的决策。

  车停在公司大楼前。

  玲姐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沈君怡踩着那双女儿的高跟鞋,昂首挺胸、光彩照人地走了下去。

  细长的鞋跟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面容冷艳,气场全开,路过的员工纷纷低头问好,谁也看不出这位女总裁内心正翻涌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  ***  ***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沈君怡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落地窗外的浦江天际线在她身后铺开。

  她没有抬头,“阿玲,进来。”

  玲姐推门而入,脚步轻盈,黑色套裙包裹着成熟的身段,那双黑漆红底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沈君怡的余光扫过那双鞋,胃里不由自主地一紧,之前的舔舐的画面如电光般闪过,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沈总,有什么吩咐?”玲姐的声音恭敬而柔和,脸上带着微笑。

  沈君怡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帮我订明天去香港的机票,头等舱,越早越好。”

  “另外,酒店订半岛的套房,行程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美晴。”  玲姐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自然,点头道:“好的,沈总,我马上办。”  她转身出门,反手带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走廊尽头的楼梯间,玲姐迅速拿出手机,拨通了李希的号码。

  “希少,沈总让我订明天去香港的机票和半岛酒店套房,说行程要保密。”  电话那头,李希正靠在窗边,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赞赏,又带着几分残忍的玩味。

  “这个漂亮阿姨……还挺难缠啊。”

  他眯起眼,心道:这确实是个不错的策略。

  只要她飞到香港,远离别墅、远离自己、远离苏美晴和玲姐,就能暂时降低摄心术对她的影响。

  找那些国际顶级的医学和心理学专家,把身体检查个底朝天,或许还有几分缓解恢复的可能性。

  李希的指尖轻轻敲着窗框,节奏越来越慢,眸色却越来越深。

  “给她订票,一切都按她说的办!”

  “你就按原计划执行,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走得了。”

  玲姐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意:“好的,希少!”

  电话挂断。

  玲姐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恭顺的笑容。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沈君怡的视线,轻声汇报:

  “沈总,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九点的国泰头等舱,直飞香港。”  “半岛套房也确认了,顶层海景行政套房,一切都按您的要求保密。”  沈君怡微微点头,声音平静:“很好,你去忙吧。”

  她转过椅背,重新望向窗外。

  表面上看来,局势重新掌握在了她的手中。

  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团被她强行压抑的欲火,

  正在暗处,悄然升温。

  28、玲姐的报复,极致控欲

  李希的卧室,窗帘半掩。

  李希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白色衬衫随意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腹肌。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噙着一抹餍足而冷冽的笑。

  吴琇莹,那个平日里冷艳知性、踩着高跟鞋在商界会议室里谈笑自若的海归精英秘书,此刻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他的怀里。

  她的双腿大开,香奈儿套装早已被剥得一丝不挂,散乱地扔在地上,只剩一双黑色丝袜半褪到膝弯,衬得她整个人狼狈而诱人。

  而造成她此刻失神状态的罪魁祸首,正是苏美晴。

  苏美晴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面空无一物,修长的双腿交叠着坐在吴琇莹面前。

  她一只手随意搭在吴琇莹的大腿内侧,指尖还沾着晶莹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

  刚才,苏美晴就是用这只手,

  准确地说,是苏美晴的两根纤细手指,

  精准地找到了吴琇莹体内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在李希的命令下,毫不留情地研磨、勾弄、抽插。

  吴琇莹在被摄心术的催眠之下,身体变的异常敏感起来,

  在苏美晴熟练而残忍的技巧下,不过几分钟就彻底崩溃。

  当苏美晴的指尖狠狠碾过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豆时,吴琇莹的阴道猛地一阵痉挛,

  一股温热的淫水毫无预兆地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甚至溅到了苏美晴的小腹与大腿上。

  “啊!啊——!!”

  “死了……死了……“

  她仰起头,发出一种近乎破碎的尖叫,声音里混杂着极致的愉悦与绝望。  潮吹的瞬间,她的瞳孔上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下来,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

  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苏美晴的手指淌下,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属于她的腥甜气息。

  此刻,潮吹的余韵尚未完全散去。

  吴琇莹翻着白眼,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一丝晶莹的涎丝,胸口剧烈起伏,乳头挺立得发疼。

  她整个人沉浸在那股欲仙欲死的极致愉悦中,灵魂仿佛被拽出身体,悬浮在半空,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曾经的金融精英、常春藤高才生、沈君怡最倚重的秘书……所有身份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念头——

  臣服。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苏美晴抽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在吴琇莹的唇边抹了一圈,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舔干净。”

  吴琇莹本能地伸出舌头,乖乖舔舐着自己潮吹的淫液,那味道腥甜而耻辱,却让她子宫深处又是一阵痉挛。

  李希看着这一切,低低地笑了。

  他伸手捏住吴琇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目光。

  摄心术再次加深。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了,明白吗?”

  吴琇莹的眼神彻底迷离,声音轻得像梦呓:

  “……是,主人。”

  李希满意地松开手,转头看向苏美晴:“干得不错,美晴。”

  苏美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又吻上了吴琇莹的唇,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而这一切,

  沈君怡还一无所知。

  她正坐在办公室里,计划着明天的香港之行。

  可她不知道,

  她最信赖的秘书,

  已经在李希的床上,

  被彻底烙上了奴役的印记。

           ***  ***  ***

  沈君怡此时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表面看去,她依旧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笔迹凌厉,决策果断。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体正在背叛她。

  一种隐秘而顽固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缓缓升起,像有人在里面点了一把火,  起初只是微微的暖意,渐渐却烧得她坐立难安。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细密的潮红,额角甚至渗出薄薄一层汗珠。

  脑中不受控制地反复闪回早上浴室里的画面,

  苏美晴蹲在池边,指尖轻柔地撩过她的肩颈、腰侧、大腿……

  每一次触碰都像羽毛划过神经最敏感的地方,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可偏偏,那手指却始终绕开她最渴望被触碰的部位:挺立的乳头、肿胀的阴蒂、早已湿透了的阴唇。

  那种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失落,像一根细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越积越深,越痒越疼。

  沈君怡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膝盖轻轻夹住桌下的手,试图用大腿内侧的压力去缓解那股空虚。

  可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明明看上去还有点透明的蕾丝内裤,却犹如一层无形的胶皮一样,将所有敏感神经彻底隔绝。

  她加大力气,腿几乎夹得发麻,可私处依旧麻木得像别人的身体。

  那种明明欲火焚身,却连最基本的刺激都得不到的绝望,让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尿意从下腹涌来,急促而强烈。

  沈君怡皱了皱眉,起身走向办公室的独立卫生间。

  她关上门,撩起裙摆,伸手去拽底裤。

  可手指刚扣住蕾丝底裤,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底裤腰部的松紧带仿佛失去了所有弹性,像一条死死的钢圈箍在髋骨上。  她用力往下拉,腰带纹丝不动,反而勒得皮肤生疼。

  她又换了个角度,使劲往两侧掰,指甲都抠得发白,可底裤依旧牢牢卡在原位,像长在了身上。

  她哪知道,这是底裤的纳米指纹锁在发挥着作用,

  没有指纹解锁,这条底裤就永远也脱不下来。

  尿意越来越急,膀胱胀得发疼,沈君怡的额头渗出冷汗,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

  她咬住下唇,试图再用力一次,可腰带勒进肉里的痛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高跟鞋清脆的“哒哒”声。

  玲姐推门而入,脸上带着惯常的恭敬微笑:“沈总,我帮您一下?”

  不等沈君怡反应,她已经上前一步,手指精准地探到她腰后,轻轻一触——指纹锁无声解开。

  底裤瞬间松了,轻松地被褪到膝弯。

  一股凉意袭来,沈君怡的私处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羞耻。

  但玲姐却好像没有起身的意思。

  沈君怡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像被火燎过,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意识到,玲姐打算就这样半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排尿。

  “出去!”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喝出声。

  玲姐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

  “小姐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让我帮您按按摩,要不然您可能……尿不出来。”

  沈君怡的羞耻感瞬间炸开,像无数针扎进心脏。

  她死死盯着玲姐,胸口剧烈起伏,声音更冷了:“出去!”

  这一次,语气里已带着明显的凌厉与愤怒。

  玲姐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沈总。”

  她转身,高跟鞋在瓷砖地上敲出清脆的回响,走出了卫生间,反手带上了门。           ***  ***  ***

  门关上的那一刻,卫生间里只剩下沈君怡急促的呼吸声,和马桶盖上她微微颤抖的指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放松膀胱。

  可不知怎么的,无论怎么使劲,那股尿意像被堵在半途,死活释放不出来。  膀胱胀得发疼,尿道口一阵阵抽搐,却始终卡在临界点,尿不出来。

  她额头渗出细汗,双手撑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几分钟过去了,一滴都没有。

  沈君怡咬牙起身,拉起底裤,整理好裙子,忍着膀胱的胀痛走了出来。  刚坐回办公室的真皮转椅上,还没翻开文件,尿意又如潮水般猛烈袭来。  这一次更急,更狠,好像随时可能决堤。

  沈君怡脸色瞬间煞白,双腿并紧,死死的憋住,怕在办公室内尿裤子。  她猛地站起,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几乎是小跑着冲回卫生间。

  她坐在马桶上,指颤抖着去拽底裤——

  又卡住了。

  纳米锁再次生效,腰带像铁箍般死死勒在髋骨上,怎么拉都纹丝不动。  越着急越脱不下来,指甲都抠出了红痕,尿意却一波波向上涌,实在太难受了。

  “阿玲!”

  沈君怡终于忍不住,声音中带着罕见的慌乱。

  门被迅速推开,玲姐踩着那双黑漆红底的高跟鞋走进来,

  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却藏不住玩味的微笑。

  “沈总,怎么了?”

  “帮……帮我把底裤脱下来。”

  沈君怡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

  玲姐上前一步,蹲下身,指尖轻触腰后,指纹锁无声解开。

  底裤终于松了,被褪到膝盖。

  然后她的手好像不经意的在沈君怡的小腹上一压,刚好就是膀胱的位置。  “噗滋——”

  一股温热的尿液瞬间失控地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甚至溅起细小的水花。  尿道被热流冲刷的瞬间,那种诡异而强烈的酥麻感又来了——比昨晚更清晰、更激情的尿道高潮来了。

  尿道好像被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同时刺进神经,又像高压电流直冲天灵盖。  沈君怡的瞳孔猛地放大,喉咙里溢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破碎呻吟,

  “啊——!!!!”

  于此同时,她的阴蒂也已经冲出包皮,肿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暴露在空气中。

  玲姐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在大腿根部缓慢“按摩”,

  指尖时不时故意划过湿润的阴唇,带起一阵阵战栗。

  沈君怡的所有欲望、所有渴望,刹那间彻底的爆发。

  阴道深处急剧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寻找着什么;

  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尿液混在一起,滴落在马桶里,发出黏腻的声响。  就在她神志迷乱之际,玲姐忽然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沈君怡的脑中只剩下原始的欲望,理智早已崩塌。

  她不自觉地做出最激烈的回应,双手抱住玲姐的腰,舌头拼命探入对方口中,与玲姐的舌头纠缠、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李希早已用摄心术强化了沈君怡对苏美晴和玲姐身体的敏感度。

  无论是苏美晴还是玲姐,对沈君怡来说刺激完全一样,都像最烈的春药,毫无抵抗力。

  玲姐的手顺势下滑,精准地捏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小核。

  指尖轻轻一揉、一碾。

  沈君怡的下体像炸开一个小小的核弹。

  极致的快感从阴蒂瞬间扩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都像被电流贯穿。

  “唔……嗯……!”

  她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黏,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冷艳的女总裁。

  从早上到现在,那颗最敏感的小核第一次被真正触碰,而且揉搓得如此舒服、如此精准。

  这一刻,她觉得这才是人生的意义,这才是生命的真谛。

  沈君怡双手用力抱紧玲姐,指尖几乎掐进肉里;

  舌头更深地钻入玲姐口中,像要吞噬对方;

  身体像一条发情的水蛇,来回扭动,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上去。

  早上苏美晴故意避开敏感部位,吊着她却不给释放,

  那股欲火憋到现在,终于遇到了宣泄的出口。

  在玲姐熟练的扣弄下,她的快感阈值飞速上升,子宫深处一阵阵痉挛,淫水汹涌。

  “啊……啊……快了……快了……”

  沈君怡彻底顾不上任何身份、任何矜持,只求赶紧冲上那快乐的巅峰。  可就在她即将抵达边缘的刹那,

  玲姐的手,忽然停了。

  指尖离开那颗肿胀的小核,空气凉凉地拂过,留下一片空虚的战栗。

  沈君怡难过的催促,

  “快呀……快呀……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两只高跟鞋在瓷砖地上拼命向前蹬。

  玲姐却只是低低笑着,一只手抚摸着沈君怡汗湿的小腹,另一只手拿起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她的下体。

  然后,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

  “沈总,美晴说,你喜欢女人,还有点受虐倾向,我还不信……”

  “今天看来,这是真的呢!”

  “美晴还说,不让你高潮,说对身体不好,要你控制一下。”

  话音落下,玲姐不由分说地把底裤拉了上去。

  然后扶起酥软的沈君怡,走回办公桌后的老板椅。

  沈君怡坐下的那一刻,双腿还在轻微发抖。

  下体湿热一片,欲望被吊在最高点,却硬生生被掐断。

  那股空虚与煎熬,比任何高潮都更残忍。

  她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失焦。

           ***  ***  ***

  玲姐站在沈君怡后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用眼球控制了一下鼻梁上的智能眼镜。

  纳米内衣的刺激模式就被悄然启动。

  贴合在沈君怡乳头与私处的薄膜,立刻释放出极细微的电流,

  像无数根柔软的羽毛,又像细小的电针,轻柔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沈君怡本就处于烈火烹油的状态,这突如其来的电流刺激,宛如几滴滚油泼进沸腾的油锅。

  “唔——!”

  她浑身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发白。

  电流不强,却频率极高,正好卡在快感与痒痛的临界点,

  让乳头和阴蒂瞬间充血肿胀,欲望像野火般彻底失控。

  此时的沈君怡,就像一个重度瘾君子,眼前摆着最纯的毒品,只想狠狠吸上一口。

  而玲姐,就是那剂唯一的解药。

  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想伸进底裤,

  哪怕摸几下、揉几下,也好过这种生不如死的空虚。

  无论隔着底裤怎么用力揉搓,也只像在捏一团棉花,毫无一丝感觉传来。  那种明明烧得要死,却连自慰都做不到的绝望,让她几乎要崩溃。

  玲姐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沈总,虽然小姐说要让你控制欲望,不让你高潮……”

  玲姐的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蛊惑,

  “但我可以帮你揉一揉,缓解一下。”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已顺着领口滑入,精准地伸进胸罩,捻住了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疼的乳头。

  指腹轻轻一碾。

  “啊——!”

  沈君怡的脑中像炸开一朵烟花,极致的快感从乳尖直冲天灵盖,全身细胞都在尖叫。

  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溢出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可玲姐只按了两下,就故意停手。

  “沈总,还要吗?”

  沈君怡的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她当然更想让玲姐摸下面,那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蒂肿胀得像要爆炸。  可对比完全不被触碰,乳头被揉捏的快感已经让她快要疯了。

  就像口渴到极点的人,明知甜水越喝越渴,也忍不住要喝。

  “要……要……”

  她声音颤抖,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渴求。

  玲姐低笑一声,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吹气如兰:  “那你也要有想要的意思呀……我捏你的时候,你要一边哼哼,一边蹭双腿、蹭双脚……”

  “别忘了,你现在穿着美晴的丝袜和高跟鞋呢,多舒服呀。”

  话音落下,指尖再次拨弄起乳头,一轻一重,节奏撩人。

  “嗯……嗯……”

  沈君怡再也顾不上矜持。

  这个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象征权力的老板椅上,开始了最耻辱的表演——

  一边发出细碎而绵长的呻吟,一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相互摩擦;  穿着苏美晴丝袜的双腿在桌下轻轻蹭动,细高跟鞋的鞋尖时而踮起,时而互相勾缠,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玲姐看着这一切,眼底闪过一丝餍足。

  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戏谑:

  “沈总,耽误工作也不好呀。我看小吴的工作日志上,你还有几个文件要看,几封邮件要回。”

  “一边享受,一边工作吧……这才像我心里的绝美女总裁呢!”

  说着,指尖骤然加重力道,拇指与食指夹住乳头,轻轻一拧。

  “啊——!”

  沈君怡瞬时全身过电,两股战栗从乳头直达子宫。

  穿着苏美晴高跟鞋的双脚在桌下乱蹬,鞋跟敲击地板,发出凌乱的声响。  “啊……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啊……”

  她虽然被欲望烧得神志模糊,可骨子里的骄傲还在隐隐反抗。

  她知道玲姐在控制她、在虐待她。

  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渴求着这份触碰,渴求着更多。

  此时玲姐心里却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意。

  她和吴琇莹几乎同时入职,小吴有海外名校的光环,洋气、精致,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天生的优越感;可玲姐不服。

  她没有那些闪亮的履历,却有一身在底层打滚磨出来的狠劲和傲气。

  凭什么总是小吴被选中当秘书、被栽培,而自己只能做个不起眼的家政主管?  如今,李希给了她这个机会——让她亲手把那个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沈君怡踩在脚下,揉捏、羞辱、掌控。

  这份从云端跌落的征服感,像最烈的酒,烧得她全身都兴奋得发颤。

  她怎么能不爽?

  听到沈君怡呻吟着的提问,玲姐笑了笑威胁道:

  “不喜欢吗?不喜欢我可就停了。”

  “不……不要……”

  沈君怡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你就快点工作吧!耽误工作就不好了。”

  玲姐一边说着,一边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

  “啊……嗯……”

  沈君怡再无选择。

  她颤抖着拿起鼠标,点开一份投资报告。

  屏幕上的数字与条款,在她眼里模糊成一片。

  玲姐的手继续揉搓、拨弄、拧捏,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完全掌控在她手里。  “沈总,这份文件里,关于东南亚市场的风险评估,你怎么看?”

  玲姐忽然问,声音平静得像在开正常的晨会。

  沈君怡的乳头被捏得生疼又舒服,淫水早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湿了丝袜。  她努力集中精神,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

  “……市场……波动大……建议……分散投资……啊……”

  每回答一句,玲姐就奖励般地多揉几下。

  “好,下一份文件——”

  玲姐松开手,拿起桌上一份并购方案,摊开在沈君怡面前。

  “这个目标公司,估值模型您怎么看?PE倍数是不是高了?”

  她话音刚落,指尖又重新捏住乳头,这次是快速地轻弹,像在弹两颗熟透的葡萄。

  “唔……嗯……估值……偏高……但……协同效应……可以……啊……”  沈君怡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滴在文件上晕开小片水渍。  玲姐却不满足,继续提出更羞耻的要求,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轻柔却带着残忍的命令:

  “沈总,光哼哼可不够哦……把脚尖转圈,慢慢地,像在求欢那样。”  沈君怡本能地想拒绝,可玲姐的手指在此时停住,乳头上的刺激骤然消失,那股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她咬住下唇,脚开始听话地转动,高跟鞋在地板上划圈。

  “还不够,高跟鞋的跟要完全翘起来!让鞋尖轻轻点地,一圈一圈地转……对,就是这样。”

  沈君怡的脚踝微微颤抖,乖乖照做。

  “好,回邮件吧。这封是董事会发的,问您对明年预算的看法。”

  玲姐把笔记本轻轻推到沈君怡面前,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可话音刚落,她的手指却突然用力,拧住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乳头,狠狠一转。

  “啊——!”

  沈君怡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倾,几乎趴到桌上。

  双手本能地撑住键盘,指尖乱颤,敲出一串无意义的字符。

  她喘息着稳住呼吸,眼神迷离,却还是强迫自己把光标移到回复框,开始敲字:

  “……关于明年预算……我认为……资本开支……可适当增加……至……啊……百分之十五……”

  每敲一个字,玲姐就配合地揉一下、捏一下、轻弹一下,像在用乳头控制她的节奏。

  快感与羞耻交织,沈君怡的腰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椅子上小幅度磨蹭,丝袜大腿内侧的摩擦声越来越清晰。

  玲姐却仍不满足,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声音低柔却带着残酷的命令:

  “沈总,打字的时候要念出声,声音娇嫩一点……就像早上在浴室里,求美晴摸你的时候那样。”

  沈君怡的羞耻心瞬间炸裂,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乳头被吊在半空的空虚感,比任何威胁都可怕。

  她咬住下唇,最终还是屈服了。

  一边敲字,一边用带着哭腔的软糯声音念出来:

  “……这个项目……预计IRR……在百分之二十以上……嗯……值得推进……哈啊……请董事会……批准追加预算……”

  办公室里,回荡着清脆的键盘敲击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桌下高跟鞋与丝袜摩擦的细响,以及沈君怡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与娇喘。

  这个曾经一人决断数百亿生死的绝美女总裁,

  此刻彻底成了玲姐掌中的玩物——

  一边被揉捏乳头到神志崩溃,

  一边淫水不止,湿透了女儿的丝袜,

  一边还得强撑着职业素养,回董事会邮件,

  一边按照一个女佣的命令,

  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做出最下贱、最羞耻的动作和表情。

  作者的话:如果狼友们喜欢此文,请点赞、评论,这样我就有继续更新下去的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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