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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欲成瘾 (20-35) 作者:蓉蓉

[db:作者] 2026-01-10 10:38 长篇小说 9370 ℃

【爱欲成瘾】(20-35)

作者:蓉蓉

标签:#剧情 #适合女生 #1v1

  第20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0-喝水休息

  周朔的额头顶住她的额心,男人释放欲望后的表情很性感。  抵在穴口外的饱满卵囊频繁收缩,粗圆的茎身激烈抽动,顶端的铃口舒张,将浓精喂进她的蜜穴深处,同步施加给她再一个小高潮。

  两人的喘息声趋缓,窗外的雨声从哗啦哗啦转为淅沥淅沥。  岳晴的嗓子有些哑了:“我想喝水…”

  周朔才射了一次,可是她已经高潮三次,不仅流失了很多水分,还又哭又叫,已筋疲力竭。

  “好。”周朔刚射完精,肉棒回到半勃状态,不过他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直接以全裸相连的状态抱着她走出浴室。

  岳晴不自在极了,要抗议时,便被周朔以口渡水。  “嗯…”她乖乖张开嘴,干燥的喉咙瞬间获得滋润。  最普通的瓶装水在如此亲密的喝法下都别有一番滋味,而喂水喂一喂,两人又亲的难分难舍,舌头在空中相缠,水与津液从她的嘴边溢流,顺着细颈跑向积满香汗的乳沟。

  “宝宝,我又硬了。”周朔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的跳动,已为下轮欢爱准备妥当。

  “阿朔…你让我休息一下,里面好酸…”她轻推他的胸膛,要他先拔出来。

  周朔关注的点和她不同:“怎么不叫老公了?明明叫的很好听…”

  她低垂眼帘,咬唇绞手指,讷讷说道:“我需要时间习惯…”

  他们正式交往也才一个月,对脸皮薄的她来说,叫老公太不好意思了,刚刚喊是因为正值做爱的高峰,气氛到位,水乳交融。

  女孩娇羞的姿态让周朔勾唇,他喜欢她这样,也不禁想作弄她。

  “我们都负距离多少次了,你怎么还害羞呢…”周朔控制那根肉棍在她穴里微幅震动。

  “嗯啊…你出去啦…”她轻叫出声,抡起小拳头搥打他的太平洋宽肩。

  周朔道貌岸然的说:“不行…拔出去的话,精液会全漏出来,把地板弄脏。”

  好像有道理,又好像哪里怪怪的…

  岳晴停下动作,词穷了几秒,然而她察觉到了周朔眼底潜藏的笑意,又再捶他两拳。

  “你是不是把我当飞机杯?”

  “你竟然知道飞机杯!”

  她语出惊人,周朔先是惊讶,然后表情立刻阴沉。  是谁告诉她这种色情玩意!是不是有野男人对她口无遮拦!?

  周朔急急追问:“是谁教你的!?”

  “和闺密聊天的时候知道的…”

  还好不是野男人。

  周朔的脸色如洗三温暖,变来变去:“你们也会聊这个…不会连男友长度是几公分都资讯透明吧?”

  周朔自认绝对不会输,只是不希望他的女友去想其他男人的身体,就像他朋友说岳晴是童颜巨乳,尽管他非常同意,但听到后总是会怒火中烧。

  岳晴红着脸火速否认:“没有啦…我没有和她们说…”她也没想把两人间的床事全盘托出。

  周朔是校内男神之一,但现在他是她男友,是独属她的了,怎么能随意和别人说呢…

  “乖宝,你在想什么?”周朔一但开始叫她宝宝,铁定就是想坏坏。

  甚至他还插在她穴里,马上就能坏。

  “我没有…”岳晴摇摇头,视线却下飘到被他塞鼓的小肚子。

  又大又热,涨死她了。

  “老婆…那你知道你老公有几公分吗?”

  周朔已定好与她玩乐的新地点,他一手把书桌上的物品推开,一手捧起她的屁股放置书桌。

  她选择装傻:“一八五。”

  他才不给她跳过问题:“不是身高,是肉棒长度。”  “谁会去量那个…”她支支吾吾:“十八吧…”

  周朔衔住她红如滴血的耳垂,音质如大提琴贯耳。  “保守了,再多点…给你亲自来量。”

  第21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1-视奸

  午后阵雨的势头转小,天色渐亮,朦胧的日光从白色百叶窗的缝隙熘进套房,照射在柚木书桌上的赤裸女孩。

  雪肤黑发,娇美可人,身型玲珑妖娆,宛若一道上好的点心,事实上她已经被一吃再吃,男人种下的各式吻痕与指印妆点了奶酪般的肌肤。

  “我不要量…”岳晴感觉周朔口中的量尺寸并不单纯,他肯定又想戏弄她了。

  “不可以不要,你要好好记住老公的肉棒。”周朔的铁臂搭在桌缘,随同插住她的那根粗大男器,将她局限在书桌的这一小方天地。

  “我有记住…”她让他说的脸红耳赤,水灵灵的杏眼眨啊眨。

  她都被撑开的要忘记正常是什么感觉了。

  有棱有角的冷峻脸庞堪堪停在她鼻前不到两公分处,鼠尾草香调混和她甜媚的味道迎面吹来。

  周朔不依不饶:“那你怎么连长度都说错?”

  兔子被逼急了也会咬人,她小嘴一张,咬住了他的上唇:“坏蛋!”

  “我是。”周朔反嘴送她法式舌吻,再度把她吻的头昏眼花。

  吻毕,周朔握住她的膝弯,让纤巧的裸足踩在桌面,呈现双腿大开的M字,他从她的幽穴缓速撤出坚挺的男根。

  “啊…嗯…嗯…”女孩轻启被口涎染湿的樱花唇瓣,发出零碎的甜腻嘤咛。

  绷成圆型的嫩红穴口没有了塞子,白浊的液体持续汩出,似涌泉平铺在暖棕色的柚木桌面,滴落地板聚成小水洼,浓郁的麝气蔓延整个空间。

  “呜…你别看…”她想合脚,被他的肩臂架开,想用手阻挡她凝视她的眼眸,被他截住双腕。

  她无计可施,只能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热烈的视线中。  一个月前还很纯真青涩,如今在男人的催熟下,处处都散发靡艳的风情。

  “宝宝…你真漂亮…”

  周朔着迷的喟叹,他全身的血液都因她沸腾,脖子、手臂、下腹、性器,能爆的青筋都爆凸了。

  他甚至开启书桌上的台灯照她,搭配日光,一室亮晃晃,连女孩肌肤上细小的汗毛都纤毫毕现。

  她羞耻到头顶冒烟,星眸因泪水迷蒙,踩在桌面的十只脚趾拼命蜷缩,不顾一切的哀求。

  “不要看我…阿朔…老公…求老公不要看…”

  周朔平日宠着她惯着她,但他骨子里其实很强势,这点在性爱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他选择性的拒绝,眼神幽暗,眼尾腥红,像头饥饿的野兽,低音炮荤话连篇。

  “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不能看?你都被我操开了,流出好多精液,等等老公再射给你。”

  这朵娇花确实被他到操到盛开,充血的肉珠已从花萼拨离,小阴唇原本紧紧闭合,保护狭窄的一字缝,现在那两片嫩瓣微微外翻,圆圆的穴口直吐精水与淫液。

  视奸的耻度不比实质碰触差,尤其周朔还会闷喘,肉棒对她猖狂点头,好似他隔空操她,那根粉色巨棍上面沾满两人性交混合后的体液,在视奸的过程中又粗了一圈。

  “呜…嗯…”因为隐忍,贝齿把软唇咬出秀气的牙痕,她于这场单方面的视奸中,没出息的漏了一桌子水,滴答声没间断过,地板的水洼范围越来越大。

  摆成M字的雪白大腿中间,湿嫩的花穴贪吃的缩动,盛情邀约他再次闯入。

  周朔用食指与中指撬开她的齿关,不让她咬伤她自己。  “宝宝,我说的对不对?一没插着,你就弄的到处都是…”  第22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2-记住长度

  岳晴被周朔放肆的举动与话语惹的抽泣,努力的为自己辩解。

  “明明是因为你一直弄我,我才变成这样…”

  强迫她在桌上M字开腿,拿灯光照她被射成泥泞不堪的小穴,边看边言语骚扰,她的反应能不大吗…

  周朔终于赏够她玉体横陈的模样,亲掉她挂在眼角的泪滴。  “乖宝…是你太敏感,我只是看和说而已,你就湿透了。”  她偏头不给他亲:“不要叫我乖宝,我不要乖了。”乖都只会像面团,换得他的搓扁捏圆。

  周朔的嘴唇追了上来,她头转左边,他便追左,她换转右边,他就追右,得心应手的蛮缠,那一声声的老婆更是喊的低磁动听。

  本就稀少的骨气在男人锲而不舍的求吻中逐渐消散,化为乌有。

  她停下闪躲,周朔得以从眼角,沿着泪痕一路吻到蔷薇花蕾般的唇瓣,讨好的亲出响亮的啾啾声。

  “老婆,你还没帮老公量长度。”

  “…怎么量?”

  真的很无赖,她却屡屡给他牵着鼻子走。

  “那里有尺。”周朔的视线落在被他推到桌边的笔筒,位在她的斜后方。

  她探手抽出直尺,随意比划了一下:“尺太短了…”光目测就知道和他胯下那根大东西没得比。

  周朔的语气盈满得意:“用你的小手辅助,能量的…”  对于量肉棒长度这事,周朔异常坚持,一副她不量他便不罢休的态势,岳晴也只能顺他。

  窄短的不锈钢直尺虚贴上油光水亮的巨根,不管是长度和宽度都差距甚远,她想用拇指和食指圈住茎身,作为测量的中继点,竟是圈不住。

  她轻轻一碰,鹅蛋大的龟头又兴奋的分泌前列腺液。  “宝宝,有多长?告诉我。”周朔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指腹精准的按在她肚脐眼上方一寸。

  长到可以抵达这里。

  她难为情的说出正确答案:“…二十。”

  能插的她哭叫到喉咙沙哑,喷水喷的一蹋糊涂。

  “记住你老公的长度。”

  周朔把住她的腿根,肉冠抵回柔软的凹陷,铃口嵌合粉红珍珠般的阴核,摆起精腰,反复刮擦研磨。

  “啊…嗯…我记住了…”仿佛有电流射中她的嵴骨,她手中的尺掉了,将地板的水漥溅起水花。

  男人健韧的腰肌和臀肌像欲发的弓弦绷紧:“你的身体也记住了吗?”

  下一刻,粗大的肉刃冲进幼嫩的蜜穴,湿滑液体争先恐后的涌出。

  她被他劈开了。

  “我有记住…啊…好大…”极致的涨麻让她岔开脱力的腿,双手握紧双边膝弯,承受性器凶悍的进进出出。

  被推置书桌角落成堆的物品,因为剧烈的摇晃,开始一件件掉落,包含厚厚的原文书、装满文具的笔筒,还有他收藏的球星手办,全都无法幸免。

  “你也好紧…又好会吃…”周朔同样深刻的记住被她包裹的感觉,神经末稍都被绞至麻痹。

  男人一手压在她微鼓的小腹,一手移到没有防备的阴蒂,轻轻弹弄。

  “呀啊…不要同时弄…”女孩立即娇啼的像黄莺出谷。  周朔的声音也哑了:“宝宝…可是你在夹我…”小穴贪吃的像是要榨精。

  小手分别按在男人作乱的大手,以卵击石的阻止他将要实行的多重夹击。

  她慌乱的转移话题:“我们到现在都还没有洗澡…”  “做完再去洗。”

  “什么时候做完?”

  “你说呢?”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可套房内还没有。

  第23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3-雨停 (H)  纤细的手臂后撑在桌面,乌黑湿润的发尾拂扫着表面的木纹,莹白乳团随男人的撞击剧烈震颤,乳浪晃眼。

  午后的这场性爱没有尽头,男方惊人的持久度令女孩吃不消。

  “阿朔…你好久…我累…”

  “宝宝,你应该要多锻炼身体。”他将她平放在桌上,干脆给她躺平,而他继续操那口吸死人不偿命的美穴。

  尽管她累了,但她的穴依旧很能吃,绞夹的他畅快无比。  “我有上瑜珈,是你的体力太好了。”

  “你一个星期才上两次,那根本不算锻炼。”

  周朔揶揄着浑身脱力的她,抬高她的双脚靠上肩膀,偏头细吻她的脚踝。

  不过也多亏了瑜珈,他得以自由摆弄这具柔软度极高的娇躯,弯折成他喜欢各种的姿势。

  “嗯…痒…”湿热的唇舌徘徊于敏感的脚部肌肤,周朔吻的轻柔,她情难自禁的绞紧穴内的性器。

  周朔爽到眼神失焦一瞬,感觉到她又快到达极限了,他发力往她蜜穴深处加速挺进,并腾手捏住那颗裸露的肉珠。

  “啊…你这样…我会…”葱根般的手指紧抓着他揉阴蒂的大手,纤腰与圆臀却不由自主的抬起,去迎合他的肉棒,那对叫男人发疯的大奶也是摇的他喉头燥热。

  欲拒还迎的娇态让周朔没憋住,低沉的啐了一句。  “会喷水是不是?真骚…”

  他怎么能那样说她…

  她的美眸泪光闪烁,委屈巴巴的反驳:“呜…我没有骚…”  “你没骚吗?明明就是我的骚老婆。”

  周朔爱死她惹怜又娇媚的样子,粗糙指腹带劲辗压起女孩子敏感的阴核,足有二十公分肉棍尽根没入穴内,蛮狠捣插,突破阻滞的肉壁,触及子宫口,硬是撑开了她最娇嫩的地方。

  “啊啊啊…那是什么…不要啊…”她没来的及意识到发生的事,身子瞬间软烂的不再归属自己,直接被顶喷,泄出热烫的淫水。

  “呃…好爽…”周朔也没料到她挨不到几下就潮吹了,缠绵的热液正中铃口,浇淋整根茎身,他精关一松,整泡射进被顶开的小子宫。

  他稍微后撤性器,大量的液体终于找到缝隙能倾轧,书桌与下面的地板狼藉一片。

  雨露间歇,刚与柔的身躯仍然紧密相合。

  女孩娇哑的哭声令人心颤:“阿朔…我没有骚。”  她很在意,又强调了一次。

  男人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餍足:“乖宝,床上骚才好。”  她都喷水喷满地了,还逞强说没骚。

  岳晴不理周朔,冷哼一声,拭掉眼角不知是高潮还是气愤的泪水,然后她用小脚踩他肩膀,挪动屁股,让那根肉棒脱离她的蜜穴。

  下体只剩酸麻,她倒抽一口凉气:“我不要再做了。”  周朔仔细端详她的腿心:“小穴有点肿,休息吧…我抱你去洗澡。”

  他朝她张开双臂,准备揽她入怀,她却是再哼了一声,对他的示好不领情。

  周朔服软了:“好啦…老婆乖…你没有骚,你如果不喜欢,我以后尽量不说。”

  是尽量,并不保证。

  “嗯…”她这才勉为其难地钻进他宽大的怀抱:“你等等要帮我按摩,全身都好酸痛。”

  “好,听你的。”

  床下能宠则宠,床上之后再说。

  第24章 与青梅竹马酒后乱性24-从今往后 (本篇完)

  激情过后,他们仍旧腻歪的紧。

  花洒的水珠如暖雨淋下,洗涤两具密不可分的身体,周朔从背后拥住她,修长的指掌沾着泡沫,细致搓洗每一寸雪肌,他们不停接吻,呼唤彼此的名字,触碰对方身体,连四周潮湿的水雾都是甜滋滋的。

  “宝宝…洗好了就出去。”

  为了被操肿的她着想,周朔允诺不再做爱,但洗澡期间还是把她摸了个遍,尤其胸乳和屁股被特别捏玩了一阵子。

  岳晴慵懒的应声,索性当个娃娃被他抱来抱去,周朔难掩生涩,但能从照顾她的举动感觉到他的小心谨慎。

  她的衣服还在烘干中,所以他给她套上他的干净球衣,最后把她放到床上,取过吹风机着手帮她吹头发。

  “阿朔,你先吹你的头发。”

  “我不用,擦一擦就干了。”

  “那我帮你擦。”

  洗完澡的她加减充回一点电,她跪在床上伸长手,替站在床边的他用毛巾擦发。

  两双粗细有差距的白皙手臂交错,她帮他擦头发,他帮她吹头发,还都穿着他的11号黑色球衣。

  明明最亲密的事早已做全,可就是无比日常的这刻,恰好又对到了眼,瞬间竟默契的害羞起来。

  自然不用提她的满脸红霞,罕见的是…周朔的耳朵也粉了。  吹风机规整的嗡鸣声中,眼神彷佛被糖丝牵黏,此刻的温存延续,直至她的头发被吹干。

  周朔收起吹风机,长指插进她的发丝,温柔梳理她如云的长发。

  他开起话匣子:“晴晴,我今天球场上的表现…帅吗?”  特地表演灌篮给她看这件事。

  岳晴灿然一笑:“这还用说,不是有很多人大声喊你帅吗?”

  周朔的运动能力出众,外貌零死角,灌篮那刻帅上加帅,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孩想加入篮球队的应援团了。

  他却是闷闷的接话:“那是他们觉得…我要你觉得…”  外人眼中的校园男神在她面前,不过也会害羞,不过也是想求表扬的大狗狗。

  “帅…阿朔最帅了…”她抱紧他的腰,下巴抵住他胸膛,抬眸凝视他。

  周朔的嘴角立刻高翘,弯身香了她一口。

  雨过天晴,但咖啡厅的约会已被抛诸脑后,只想腻在床上一整天,她窝进周朔的怀抱,聆听他平稳的心跳。

  窗外橘红的暮色渲染浪漫,气氛温馨,她忽然问了自交往以来,从未出口的问题。

  “阿朔,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知道她心有所属,却一无反顾。

  她耳边…周朔的心跳突的加速,他花了几秒思考,没有犹豫的低头,径直对上她水洗过的明亮眼睛。

  “太多太多了…说不完…也许是你第一次朝我笑,又或是你第一次朝我伸手的时候…”

  和第一眼就能招人喜欢的哥哥不同,他长相偏凶,既怕生也不擅长与人相处,小时候并不受欢迎,可是每当她看到他,她总是会先笑,会先走向他,会牵他的手,不让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待着。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她是他的小太阳,哪怕她喜欢的不是他,他都愿意等待。  “阿朔…”

  “…嗯?”

  他忐忑的心跳快蹦出胸口。

  “从今往后,请你多多关照。”

  女孩轻软的声音与吻隔衣落在他的心脏,打入了坚不可摧的楔子。

  “你也是。”

  他相信她口中的从今往后。

  第25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1-挣扎

  年迈的医生只消一眼,便已不忍再看床上昏迷的俊秀男人,他望向站在床畔的美丽女子,喉头滚动,迟疑的开口:“抱歉…伯爵夫人…伯爵大人他…”

  弗斯特伯爵伊森与伯爵夫人薇薇安,是整个王国无人不知的恩爱夫妻,当他们并肩而立时,景象美好的如同大师笔下的油画,只可惜这已成往事。

  “没关系…请说。”薇薇安的声音轻柔无比,平静的近乎残忍,仿佛早已在无数个无眠的夜里,反复预演过这个答案。

  医生鼓起勇气说出了结论:“伯爵大人苏醒的机会…非常渺茫,并且…以大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恐怕撑不过这个冬天。”

  空气仿佛凝结了一瞬。

  薇薇安轻轻点头,纤长睫毛下的绿眸有些晦暗:“我知道了,谢谢,诊金会由管家交付。”

  “是…夫人们,容我先告辞。”医生躬身行礼,戴上帽子,临行前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长长叹息,将所有惋惜留在门外。

  房门阖上,室内只剩下沉眠不醒的年轻伯爵与两个女人…伯爵夫人薇薇安,与伯爵的母亲艾玛夫人。

  距离伊森遇袭,落马坠崖后被抬回城堡,已整整过去一个月,这是第十位医生,给出一模一样的结论。

  弗斯特伯爵伊森已被宣判了慢性死亡。

  他两个最重要的女人,已从最初撕心裂肺的痛哭、日夜守候床边,到如今的麻木接受。

  千万人民依附偌大的弗斯特领,仍仰赖着领主一家的照拂与统治,悲伤是奢侈的,她们没有资格沉溺其中。

  弗斯特一脉,血统古老而稀贵,子嗣却也浅薄如晨雾,传到这一代,只剩伊森这一枝独苗,而薇薇安才嫁入弗斯特三年,尚未诞下子嗣,命运便已残酷夺走了她的丈夫。

  薇薇安与艾玛对上眼。

  她们的婆媳关系向来融洽,亲近得宛如母女,许多话甚至不必说出口,只需一个眼神,便能彼此明白。

  正因如此,薇薇安在这瞬间,想起了艾玛前夜提出的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艾玛缓步上前,用颤抖的双手捧住薇薇安的脸,曾经雍容坚定的贵妇人,如今只剩下恳求与哀痛:“薇薇…请你救救弗斯特…”

  艾玛当然明白,这是对媳妇的情感勒索,也是责任的枷锁。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她必须守下亡夫与儿子钟爱的这片土地与人民。

  薇薇安是王国大公的妹妹,出身尊贵,美貌与才华并存,只要她愿意,要改嫁轻而易举。

  然而一但薇薇安离开,弗斯特领必然会落入伊森那个骄奢淫逸的叔叔手中,以王国当前动荡不安的局势,那将不只是家族的复灭,更可能是整片领地的灾难。

  薇薇安眼中的挣扎如暗潮翻涌:“请您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下弗斯特,只是那件事…请您再给我点时间考虑。”

  弗斯特早已是她第二个家,是她与伊森共同守护过的地方。  艾玛张了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薇薇安却不着痕迹地中止了话题:“夜深了,请您先回去歇息。”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薇薇安坐上床沿,俯身将脸庞贴上丈夫的胸膛,就像那些曾经共度的甜蜜夜晚,可是他的心跳已从稳健渐趋微弱,不久后将会归于沉寂。

  今夜窗外无星,惨淡的月光洒在她苍白如纸的面庞,只有一个人待着的时候,她才能卸下伪装的坚强,眼眶忽然一阵湿热,她抬手抹去,手背满是湿痕。

  明知道不会有人回应,她仍旧无措的询问:“伊森…我该怎么做?”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个惊世骇俗的提议…

  弗斯特若不要被伊森的叔叔染指,就必须有一个更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可伊森的状况已经不允许了。

  所以艾玛夫人提议…让她去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作为弗斯特的血脉,有没有流着弗斯特的血并不重要,只要名义上是就行了。

  借种。

  太荒唐、太疯狂了、也太残酷了。

  为了责任,去背弃神圣的婚姻,去玷污纯洁的爱情。  薇薇安怔怔出神。

  窗户紧闭,无风无息,但书桌上煤油灯的光芒却摇曳不定,昏黄的灯影落在几日前信鸽捎来的捷报。

  发信人是骑士团长雷昂。

  她远嫁弗斯特,雷昂是她带来的骑士,始终守在她身侧。  弗斯特位于王国边境,外族侵扰从未停歇,她的丈夫不擅军事,所以都是由雷昂一次次的率领骑士团出征。

  算算时日,他明天就要回来了。

  焦头烂额的一个月里,这竟是唯一一个,让她心口发颤的好消息。

  爱欲成瘾

  第26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2-荣誉之爱  翌日,晴空万里。

  澄澈的蓝天上浮动着柔软的白云,仿佛连天神都为这场凯旋归来而欢庆驻足。

  弗斯特的人民早早聚集在大道两侧,欢悦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之中,悠扬的手风琴声自街角流淌而出,与逐渐逼近的哒哒马蹄声交织成胜利的乐章。

  一列骑士驭马踏着整齐的步伐前行,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英姿焕发。

  少女与年幼的女孩提着盛满玫瑰花瓣的篮子,笑靥迷人,将芳香的花瓣洒向保家卫国的英雄们。

  男孩们则踮起脚尖眺望,眼中满是向往,已在心中描绘自己有朝一日披银铠上战马的英勇模样。

  “快看!骑士团回来了!”

  “啊!是雷昂团长!他总是英俊得让人屏息… ”  “有一天我一定要追随雷昂团长,成为像他那样厉害的骑士!。”

  骑士们向相迎的民众点头致谢,而队伍最前方的白马骑士,正是团长雷昂。

  他是无数女性梦中的情人,也是无数男子心中仰望的标竿。  高大英挺的身型完美的撑起铮亮的银铠,火焰般鲜红的披风在他无时无刻都笔直的肩背后方随风翻飞,金色的发丝在日光下灿然生辉,一时之间,竟分不清究竟是阳光更耀眼,还是他本身更夺目。

  那是一张受神垂爱的男性脸孔,轮廓线条如精心凋琢,棱角锐利不失优雅,眉骨高耸立体,碧蓝如晴空的眼眸坚定的直视前方,挺拔的鼻梁下是矜持抿紧的唇线,就像他坚忍克制的性格。

  雷昂拥有王公贵族般的外貌,却出身于社会底层,正是因为被贵人赏识,他才得以破格受封为骑士,完成几乎不可能的阶级跃迁,而他亦未辜负这份信任,如今的他已是王国最强大的战士之一,尤其在弗斯特所向披靡,与外族交锋从无败绩。

  关于雷昂的传闻,酒馆中的吟游诗人总是乐此不疲,最常吟唱的…莫过于他与伯爵夫人薇薇安之间那纯洁的【荣誉之爱】

  虽然贵夫人与骑士间的荣誉之爱,于这个时代并非罕见,甚至可说是风雅的象征,真正令人着迷的却是这两位主人公本身。

  薇薇安在未出嫁前,便是王都首屈一指的名媛,而也正是她最早看见了雷昂的价值,将目光投注在底层打滚的他。

  后来,她远嫁弗斯特,雷昂亦随她一同来到这片边境之地。  生死相随,彼此的名字再也无法分割。

  然而世人皆知他们两人品行高洁,恪守荣誉,从未越界。  吟游诗人所歌颂的,不过是将那份克制、忠诚与含蓄的情感,编织成更加浪漫动人的传说。

  骑士团的行列在圆形广场前缓缓停下,灰白色的石阶被清扫得一尘不染,乐声渐歇,人群的喧闹被肃穆取代。

  被赞誉为弗斯特的宝石…伯爵夫人薇薇安立于台阶之上。  她身着深蓝色高领礼服,剪裁简洁庄重,银织纹腰带束住花骨朵般的细腰,衬得肌肤白若新雪,身姿优美婀娜,无需多馀的华饰,便已美的令人不忍移目。

  棕色的长发被挽起,只在耳畔垂落几缕细软的发丝,她双手交叠于身前,姿态端正,绝美的面庞平静无波,唯有那双瑰丽的翡绿眼眸…在金发骑士映入视野的瞬间,微微的颤动。

  雷昂翻身下马,动作干净俐落,火红披风在他身后静止,他的目光准确的落在那道丽影上。

  四目相望,错觉一秒似万年。

  月馀以来,只有战报和信件能联系彼此。

  所有未说出口的关切、担忧与牵挂,都在这刻悄然倾泄。  雷昂缓缓走向前,单膝跪地,右拳抵胸,声音低沉而清晰。  “伯爵夫人,骑士团不辱使命,弗斯特北方已安定。”  薇薇安浅浅一笑,刺绣着银百合花蔓的裙摆拂过石阶,发出轻盈的沙沙声响。

  “弗斯特感谢你们的忠诚与牺牲,也为你们的平安归来深感欣慰。”

  如同过去的千百次,她将手递给雷昂,他如获珍宝的执起,温热柔软的嘴唇轻轻落在她手指与手背的交接处。

  “能再次见到您,实属荣幸。”

  “雷昂,你的勇敢与付出,我与王国将永远铭记于心。”  最英勇的骑士之名,自最美丽的贵夫人唇间落下。  人群再度响起热烈掌声与欢呼,为胜利,也为这段荣誉之爱作见证。

  第27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3-仅此而已  迎接骑士团凯旋而归的仪式,看似无懈可击。

  阳光、花瓣、欢呼与荣耀,一切都恰到好处,却仍有细心的民众察觉了一丝异样。

  “咦?伯爵大人怎么没露面?”

  “是呢…听说伯爵大人正在带病休养…”

  “希望伯爵大人能早日康复…”

  低声的交谈在人群间流转,终究还是传入雷昂的耳中。  雷昂的心微微一沉…关于伯爵生病一事,伯爵夫人在信中竟只字未提。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追向了她,发现被端庄与从容举止掩盖的疲惫,她眼下淡淡的青影,并非一朝一夕所致。

  刹那间雷昂明白了,她是刻意隐瞒的…为了不让远在战场的他分心,为了让他能心无旁骛的挥剑御敌,她选择独自承受。

  薇薇安虚扶起仍单膝跪地的雷昂,唇角勉力扬起得体的微笑,她再慰问了几句,随后示意他先让骑士团随侍官前去安顿。

  “我们晚点谈谈。”

  “是…夫人。”

  她轻声说道,他顿了顿后点头。

  为了不让民心动摇,她只能对外宣称伯爵不过是染了风寒,真正的情况,知情者寥寥无几。

  即便已下令封口,她心中却比谁都清楚,消息终究是藏不住的。

  就在此时,一名侍从匆匆而来,神色紧绷的向她附耳禀报。  刹那间,薇薇安的表情如同被寒霜复盖,彻底凝固。  雷昂立即关切的询问:“夫人,请问发生什么事了?”  薇薇安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波澜收回心底,再开口时,已恢复了无可挑剔的优雅姿态:“霍克先生来访,我必须去接待他。”

  这一次,变了脸色的换成雷昂。

  只因这个霍克是现任伯爵伊森的叔叔,却也是早年因品行不端,被老伯爵亲自逐出弗斯特的男人。

  这号人物为什么偏偏选在此时现身!?

  来者不善。

  “雷昂…别担心…”薇薇安察觉了他的疑虑,安抚般的露出一抹浅笑。

  “你和骑士团的弟兄都辛苦了,侍官已备好美食与佳酿,好好休息。”

  她的指尖如极品白玉般温润,搭上他冰冷而坚硬的手铠。  伯爵夫人温柔的阻止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追问,然后转身随侍从离去。

  骑士团长站在原地,目送那道曼妙的深蓝色身影渐行渐远。  她很年轻,她的肩膀很纤细,却要承载重责大任。  她是弗斯特的女主人,而他是她的剑、她的盾。

  仅此而已。

  至少他是这样告诫自己…

  走廊的尽头是会客厅,薇薇安命侍从退下,准备孤身应对。  她有些庆幸今日是艾玛夫人例行去教堂的日子,若让她面对霍克,她必定招架不住阴险狡猾的男人。

  会客厅的大门与窗扉半掩,光线被切割成残缺的形状。  薇薇安踏入时,霍克已经在那里了。

  霍克斜倚在沙发旁,好整以暇的把玩手中的烟管,他虽然是伊森的叔叔,但实际上并没有年长多少岁,他同样继承了弗斯特男丁一贯的好皮相,金发、高挑,但他看起来总是轻浮又放荡。

  “弗斯特的宝石…我的侄媳,你比我记忆中还要迷人。”他的眼神与他的言语间,没有半分尊重,只有暧昧与赤裸的觊觎。

  薇薇安在数步之外停下,面色不变,行了标准而疏离的提裙礼。

  “弗斯特并非您常来之地,不知此行所为何事?。”  她直截了当,不浪费时间,直接切入主题。

  霍克轻笑了一声,那笑意未达眼底:“怎么不见我亲爱的侄子?”

  “我的丈夫感染风寒,不宜见客。”薇薇安淡然回应。  “只是风寒?”霍克挑眉,像是听见了什么耐人寻味的词汇。

  她秀眉微蹙,毫不犹豫下了逐客令:“是,若您没有其他事,为避免您也染上风寒,请尽快离开。”

  “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担心弗斯特的未来,尤其是…你的未来。”霍克的语气亲昵得近乎无礼。

  “不劳您费心。”薇薇安始终直视他,分毫不退让。  “别这么冷淡,薇薇安。”霍克向前一步,刻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烟管在指间轻敲,发出清脆而令人不悦的声响。

  “依王国法律,我也是弗斯特的继承者,难道不能好好相处吗?”话音落下,他意有所指的瞥向薇薇安的小腹。

  父权社会,无论女人的出身多么高贵,都无法真正掌权,哪怕他曾被逐出家门,只要逐他离开的男人已死,他依旧拥有名义上的资格。

  薇薇安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一时竟愣了几秒。  霍克更加得寸进尺,一步步逼近薇薇安。

  弗斯特与美丽的侄媳,他都要收入囊中。

  “!”此时森然的寒光一闪,雪亮的剑刃横过眼前,生生挡住了霍克的去路。

  熟悉的男子气息从背后垄罩,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轻轻唤出声:“雷昂…”

  “不得对夫人无礼。”骑士团长的嗓音与他手中的利刃一样冷冽。

  第28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4-忠犬

  霍克的脚步顿住了。

  剑尖离他的喉头不过半寸,寒意顺着金属的光泽刺入皮肤,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但霍克还是未把雷昂放在眼里,所有人都知道雷昂是罪人之子,贱民出身的骑士,这样的出身,怎配与他这种流着百年贵血的人相提并论?

  他的嘴角仍挂着那抹令人不快的笑意,轻蔑几乎溢于言表:“瞧瞧…骑士团长,底层出身的就是不一样,真是条称职的忠犬。”

  雷昂没有回话,手腕稳如磐石,剑尖纹丝不动,他护在薇薇安身前,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壁垒,将所有威胁隔绝在外。

  反倒是激怒了薇薇安,绿湖般的美眸结了寒冰,她冷冷的对霍克说道:“骑士团长比你更值得尊敬,你早已被驱逐,弗斯特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她的音量不大,却蕴含浓浓的威压。

  若真要论血脉,她出身大公家族,甚至流着王室的血。  雷昂的呼吸一滞,他极少见薇薇安动怒。

  而此刻,她是在为他生气。

  “雷昂,我没事。”她轻轻将手按在他持剑的手臂上。  这点小事不值得他亲自出手,骑士主动对贵族出剑,严格来说是能被追责的。

  “是,夫人。”

  剑刃依旧横在霍克面前,雷昂并未收剑,但他稍稍后撤了半寸,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已是最明确的警告。

  主仆两人仿佛旁若无人,眼中尽是为对方着想的心意,分寸也把持有度。

  霍克阴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他嗤笑一声:“好一个坚不可摧的荣誉之爱…”

  狗屁的荣誉之爱!男女之间的感情都是不洁的…充斥欲望的…

  多少贵夫人背着丈夫与骑士纠缠不清,只有乳臭未干的孩子才会信这种玩意。

  照这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怕是婚前早就不清不楚了,也就他那个老实巴交的蠢侄子,才会以为他的夫人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

  对了…他那个侄子也快去见上帝了,等尘埃落定,事情还会难办吗?

  形势暂且不利,霍克也只能摸摸鼻子,快步离去。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那令人不适的气息彻底散尽,雷昂才收了剑。

  他低垂着头,金羽扇般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浓重的阴影:“抱歉…夫人,属下擅自进来,理应受罚。”

  “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薇薇安失笑,并无责怪之意:“罢了,先和我去看看伯爵吧…”

  抛光得雪亮的银铠映出她深蓝色的倩影。

  他跟在她身后两步,是一个既不逾矩、又足以在瞬间护住她的距离。

  时值深秋入冬,寒意初现。

  她却散发淬集春天百花的香气,被廊道的风顺势带来,缠绵的复过他,从铠甲的缝隙渗入他的皮肤,流进骨血。

  她与几年前在温暖的王都时并无太多不同,只是那时她尚未出嫁,眉眼间更多几分活泼灵动,如今成为人妇,气质愈发沉稳端丽。

  那时,他是没没无闻的护卫骑士…喊她【小姐】

  如今,他是赫赫有名的骑士团长…喊她【夫人】

  他由衷赞叹【荣誉之爱】

  这是能让他正大光明伴她身侧的名目。

  【忠犬】

  他并不讨厌这个词,因为他本来就是。

  第29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5-最合适的人选  天色已转暗。

  寝室内的药味浓得化不开,像一层黏稠的黑雾罩在肺部。  厚重的窗帘垂落,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声,也隔绝了尚未厘清的真相。

  雷昂几乎无法相信,床上那具干枯的身躯竟是伯爵。  曾经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绅士,现今脸色惨白如蜡,骨瘦如柴,仅剩下一口气勉强将灵魂拴在残破的躯壳,半只脚已踏进棺木。

  愧疚如铅块压住胸口,他忍不住跪地谢罪:“夫人…我很抱歉…也很遗憾…如果当时是我护送伯爵…”

  说再多都无法挽回。

  夫人已经明言…伯爵不仅再也无法醒来,甚至时日无多。  那么,她该如何自处?以她的个性,她必然会选择留在弗斯特。

  然而她膝下无子,兄长大公又远在王都,在暗潮汹涌的这里,她要如何对抗霍克那般毫不掩饰野心的豺狼虎豹之徒?

  薇薇安苦笑,俯身扶起他:“雷昂,这并不是你的问题,当时你正在为我们奋战。”

  护送伯爵的几名骑士全部阵亡,而山崖下昏死的伯爵是被被偶然路过的村民发现,才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片刻。

  薇薇安话锋一转,降低了音量:“我明明已经封锁了伯爵的消息,可霍克却能第一手得知…”

  今日还敢来对她耀武扬威。

  雷昂与她心有灵犀:“夫人…您怀疑这次袭击是霍克策画的?”

  “是,只是我不明白…他究竟是从哪里找来那么强力的杀手…”

  护送伯爵的几名骑士皆是精挑细选、身经百战之人,可最终无一生还。

  验尸官的结论是刀刀致命。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如同无形的绳索,紧紧勒住喉咙。  “薇薇…和骑士团长?”

  艾玛夫人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雷昂立刻行礼:“艾玛夫人,打扰了…我正巧要告退。”  他敏锐的察觉到,老夫人有话要单独与薇薇安商谈,于是识趣地退离寝室。

  煤油灯的光晕与他的金发相互辉映,碧蓝眼珠在暗色中闪烁,为气氛压抑的室内增添了几分不合时宜的暖调。

  “……”艾玛夫人忽然怔住。

  她的视线在床上的儿子与年轻的骑士之间来回游移。  一个生命正缓慢凋零,一个却正值青盛年华。

  她怎么到现在,才注意到这样一个最合适的人选!?  只要薇薇同意…

  薇薇安并未察觉她的异常,只挑重点说道:“今日霍克来了…我已经把他赶回去…”

  艾玛夫人有些心不在焉:“是吗…没对你怎么样就好…”  她对这位儿媳的能力向来有信心,那种无耻之徒占不了便宜。

  此刻她满脑子盘旋的只有一件事…借种。

  怀孕、生子,从来不是两三天就能完成的事,不能再拖了。  “薇薇…关于借种…你想好了吗?”每日一问,像是在一点一滴将这件事凿进现实。

  薇薇安的神情转瞬被痛苦编织的面具复盖,良久,她才低低应了一声:“嗯…”

  霍克今日的施压,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必须在丈夫真正离她而去之前怀孕。

  她打算私服出访,找不认识的男人一夜欢愉,事后再无牵扯,她自认为心里的负罪感会轻点。

  可是艾玛却向她推荐了她从未想过的对像,宛若一道惊雷劈落在她头顶。

  “薇薇…你觉得雷昂团长如何?”

  薇薇安因为太过震惊,失态的拔高音量:“您…您在说什么!?怎么能让雷昂…”

  “有何不可!?雷昂团长不仅发色和瞳色跟伊森很相近…”艾玛夫人急切的继续说服,笃定极了。

  “而且…他绝对不会背叛你。”

  为了薇薇安,雷昂团长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一辈子不能认这个孩子,哪怕以性命为代价,他也会将这个秘密带进坟墓。

  “您别说了!雷昂是高洁的骑士…”薇薇安向来很尊重丈夫的母亲,这是她第一次对她说重话,颤抖而坚决的表明。

  “我不愿让他成为通奸的共犯,更不想亵渎我们间的荣誉之爱。”

  “对不起…薇薇…我只是太心焦了…”艾玛夫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伏在昏迷不醒的儿子床边,短短一个月,她的头发已斑白大半。

  薇薇安的喉咙灼烧般疼痛,因为她深知她们都被命运逼到绝境。

  “我明白,您别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明晚…我不会回府…管家和仆人再交由您吩咐了。”

  “薇薇…对不起…”

  薇薇安冷静的对自己下了最后通牒,老夫人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而她们不知道…

  听力远胜常人的骑士团长并未走远。

  艳红色的披风,在转角处停留了许久,仿佛一滴心口将坠落的血。

  第30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6-风波

  这里是弗斯特最热闹也最龙蛇混杂的地方。

  楼上是旅店,楼下是酒馆。

  酒气、汗味、廉价脂粉混杂在空气里,像一张湿黏的网,贴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薇薇安坐在角落,她的姿态仍旧优雅的挑不出一丝错处,却觉得自己像被丢进猎场的猎物。

  她确实是…酒馆里大半的视线都黏在她身上,即使她已经拒绝过无数次搭讪,仍不乏前扑后继想一亲芳泽的男人。

  轻纱复住浓密的长发,精巧的银蝶面具半掩她美丽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潋滟多彩的翡翠眼眸。

  那样的眼睛,本就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她穿得太撩人了。

  一袭梦幻的黑色纱质敞领洋装,惹火的身段在昏黄的灯火下随着呼吸起伏,大面积裸露的肌肤雪白得刺眼,圆润的肩头像被刻刀精凋过,背部的曲线更是柔美的近乎不真实。

  男人们粗俗的谈笑声不加掩饰的钻进她耳里,像是故意说给她听。

  “嘿…伙计们,你们看那边那个小妞…”

  “身段真带劲,皮肤嫩的要出水…我硬了…”

  “就问哪个男的能不硬?尝一次肯定要上瘾…”

  薇薇安搭在酒杯边缘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还是低估了自己对污言秽语的承受度。

  回想她生命中亲近的男人…冷峻寡言的兄长、温和斯文的丈夫、以及忠诚自律的雷昂。

  哪一个不是修养有度的男士,他们从不会用如此轻薄的言语谈论女性。

  酒馆的木门忽然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漆黑的复面斗篷将脸遮得严实,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稳若山岳。

  话题短暂的从她身上移开。

  “那哥们真高啊…”

  “肩膀很宽,体格不赖…”

  神秘男子在吧台点了杯酒,随即直直朝她走来,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在她斜后方的桌位坐下,他不经意散发的压迫感让她半裸的后背发紧。

  乔装的伯爵夫人薇薇安留意到了这个男人的确很高,能媲美雷昂。

  想到雷昂…为了【来小酒馆找陌生男人借种】的计画天衣无缝,她甚至特地支开他。

  此外…尽管雷昂掩饰得很好,但她总觉得他今天心情特别差,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

  神秘的美女终究比神秘的男子更引人注目。

  很快的话题又回到她身上,这一次更加粗鄙不堪。  “谁去跟那妞聊一下,搞不好真能操上…”

  “欸~你不觉得她的眼睛颜色…有点像伯爵夫人吗?”  “你疯了吧?伯爵夫人怎么可能来这种地方…”

  “也是…那小妞穿成那样骚,不就是来找男人求操的?”  伯爵夫人。

  那几个字如一盆脏水泼在她心口。

  她笑了…面具之下,那抹笑意苦得发涩。

  下一刻,玻璃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

  那名神秘男子徒手捏碎了酒杯,腥红的酒液顺着皮革手套渗开,像血一样滴落。

  鸦雀无声…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肃杀的气场仍让人本能退避,连酒馆老板都不敢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薇薇安忍不住望向他,心底升起奇异的感觉,但那名男子偏过头,避开了她的视线。

  “美丽的小姐,能请你再喝一杯吗?”

  此时又有另一个男人自来熟的坐到她对面的空位。  她原本想拒绝,却在看清对方的长相时噤了声。

  金发碧眼的白肤男子,这正是她要找的借种对像。  虽然色泽不像伊森和雷昂纯粹,但勉强合格,五官也端正。  就他了。

  薇薇安抛出一个并不熟练的媚眼,嗓音柔婉动人:“我不想喝酒,我比较想和你私下聊聊。”

  “美女…在这里聊吗?”经常猎艳的男人眼睛瞬间亮了,他接到了她的讯息。

  “我在楼上订了房间,那里不会有人打扰。”她非常直接,无技巧不花俏,但很有效。

  “好的…宝贝…那我们走吧…”

  被幸运选为借种对像的男人伸手想揽上她的纤腰,却被她不着痕迹避开,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上楼。

  他毫不在意,因为今夜他能与酒馆里最美的女人共度春宵,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前行。

  忽略了身后同时起身的那名神秘男子,以及深藏斗篷中,失控的、杀气腾腾的目光。

  忠犬在被逼到极限时,也会化为暴怒的雄狮。

  第31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7-愤怒

  楼梯尽头的走廊昏暗而狭长,煤油灯的火焰在斑驳墙面上晃出扭曲的影子。

  房门近在咫尺,薇薇安却迟迟没有转动钥匙。

  她的手抖的厉害,金属插入锁孔的声音很刺耳,宛如在提醒她一但推开这道门,便再无回头的馀地。

  事情远比她想像得困难,后悔像冰水般漫上心口。  竟然要与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上床,怀上一个孩子,当作伊森的继承人。

  “美人…怎么了?还是你想玩点特别的?反正这里只有我们两个而已…”

  被她选定的【借种对象】显然是个花丛老手,他从背后强硬的抱住她,像一条缠上猎物的蟒蛇,散发呛人酒气的嘴唇沿着她的肩窝肆虐。

  “不…等等…”

  身体先于理智发出抗拒,她下意识挣扎,喉头焦灼,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令她眼眶发热,缭绕水雾。

  “欲擒故纵?我喜欢。”

  男人被情欲冲昏头脑,兴致反而更高,甚至粗鲁的把她压在门板,发出一声闷响,无所顾忌的准备掀起她的长裙。

  就在那一瞬间,颀高的黑影猛然逼近。

  欺在她身上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回头,后颈便遭到一记干脆俐落的重击,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炸开,他甚至也来不及哼叫,整个人就软趴趴倒在地。

  一切都太突然,薇薇安僵在原地,呼吸凌乱,心脏狂跳。  斗篷被掀开,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美脸庞映入眼帘。  “…雷昂?”她倒抽了一口气。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她明明指派他去夜巡领地。

  雷昂的脸色漠然阴郁,下颚线条绷得死紧,蓝眸暗沉如万丈深海,他反手将昏迷的男人拖离门口,踢到另一道门前,确认不再对她构成威胁。

  “…夫人。”他直到此时才回应了她,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冷硬。

  薇薇安本能伸手将他拉进刚开启的房内,反手关门,上锁,隔绝令她不适的世界。

  平价旅店的天花板很低矮,体格伟岸的雷昂一踏入,便占据整个幽狭的空间,他的影子全然遮蔽了她。

  空气像被抽干,两人的视线在暗室中交缠,似有火星闪燃。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违反我的命令…还跟踪我!?”  她率先开口质问,嗓音残留着惊魂未定的轻颤与…气恼。  气恼自己脆弱狼狈的模样被他看见。

  “是,如果我没有来,你现在会发生什么事!?”  雷昂不避讳的承认,他愤怒到甚至忘了使用敬语。  薇薇安语塞一瞬,随即反问:“昨天我和艾玛夫人的谈话,你都听到了是吗?”

  “是,伯爵夫人。”雷昂机械式的又回复她一次。  果然…他的听力卓绝到能辨认飞箭的方向,是她疏忽了。  【借种】一事被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难堪得无处可逃,但她刻意不去提…他也曾经被选为对像这点。

  “既然你都听到了,为什么还…”

  “所以我就该让他们用那种眼神看你?任由他们肆无忌惮地谈论你?让陌生的男人碰你?”

  雷昂打断了她,声音因滔天的怒火低哑锋利,言词间泄漏超越主仆的占有欲。

  她抬头迎上他的目光,逞强说道:“那也是我愿意…”  雷昂怒极反笑:“…是吗?你愿意?”

  他用锐利的犬齿咬住皮革手套的边缘,贴肤的黑色布料从指尖一寸寸剥离,白皙的腕骨、青筋浮凸的手背,直到修长有力的手指全部裸露。

  手套落地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出奇的清晰。

  刚接触到乱碰她的男人,他嫌晦气。

  她倔强的抿紧唇。

  下一瞬,他探手勾掉她银蝶面具的系带,温热的指尖拂过她纤长睫毛上未坠的泪水。

  所有的辩解都在这个触碰下显得苍白无力。

  雷昂从紧咬的齿关间,狠狠挤出那句折磨他一夜无眠的话。  “那为什么不能选我?”

  第32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8-越界

  气氛凝滞。

  薇薇安感到一阵让她窒息的钝痛,她的眼神盈满纠结。  其实答案早已呼之欲出,无论从哪个角度角度审视,忠心耿耿的骑士团长雷昂确实是她最合适的借种人选。

  只是她不愿将他拖入这汪混浊的泥潭,背负原不属于他的罪。

  雷昂的过去早已满是伤痕与疼痛,他历经无数考验才翻身当上骑士团长。

  她努力维持镇定:“雷昂,这是犯罪…”

  他无迟疑的回应:“夫人,我知道。”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

  雷昂决绝的接话:“那是伯爵大人与您的孩子…与我这个骑士毫无关系。”

  “如果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如果有人质疑,我会以死明证。”  他答得很快,因为昨夜于床铺翻来复去时已反复推演过无数次。

  几轮答辩交锋下来,雷昂的意志愈发坚定,而她的防线却一层层松动。

  “雷昂…你还真是…从宣誓那天起,就把【死】挂在嘴边呢…”

  薇薇安无奈的笑了,恍惚的陷入与贴身骑士间的种种回忆。  自那场在教堂、在神的见证下完成的宣誓过后…他的人生便与她牵引连绵。

  他们的距离极近。

  近到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沉促而炽热的吐息。

  近到她能清楚捕捉到他坚实胸膛内逐渐失序的心跳。  他长年压抑的自制,正位于临界点。

  男人蓝色的眼眸在暗处亮得惊人,近乎要灼伤她。  雷昂牵起唇角,吐出了那个久违的、令她怀念的称呼:“公爵小姐…我这个卑贱之人的命本来就是你给的…”

  她立即摀住他的唇,正色斥责,语气却很软:“胡说什么…那张纸我早就烧掉了。”

  宣誓那天,就在他面前烧掉贱民证了。

  “是,我知道。”雷昂叹息般低语,顺势执起她的手置于唇边亲吻。

  否则光是如此克制的触碰,便可以把他送上绞刑架。  恪守【荣誉之爱】的骑士,这么多年来,与他的女主人最亲近的身体接触也不过是吻手礼。

  他们之间的气氛从最初热焰般的怒意,到现在如深潭般荡漾,欲望的暗潮正在缓慢滋长。

  她对他问出了最后的问题:“雷昂,你有没有过心仪之人?”

  “…你是明知故问。”他没有明说,但他的另一手笃定的越过界线,宽大的手掌握住半个纤柔的腰肢。

  她没有回应,没有拒绝,睁着那双宛若春湖映星的美眸凝望他。

  如同初见的那日。

  换他最后一问:夫人,你知道荣誉之爱的核心是什么吗?  她轻声回答:“是荣誉。”

  这是世人公认的答案。

  “对我而言…不是。”

  雷昂俯下身,拉近了岌岌可危的距离,两人的鼻尖快要碰在一起。

  燃着另一种火焰的蓝眸与她水波微漾的绿瞳咫尺相对。  爱才是。

  是克制的、从未出口的、以一生为期的守候。

  长满剑茧的粗糙指腹,来回摩娑她饱满水润的红唇,低哑的音质刮在她的耳膜。

  “我的夫人,我能吻你吗?”

  “我的骑士,我允许你吻我。”她的嗓音柔软而坚定。  某条不可逆的界线,将被跨越。

  “我不如伯爵温柔,若是太过粗暴…再请夫人降罪了。”  因为他真的忍耐太久了。

  第33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09-吻 (微H)  随着他们的唇终于贴合,银蝶面具自她脸侧完全滑落,铿锵一声,掉在地面,与随手被他丢弃的皮革手套并列。

  雷昂确实如他所言,并不温柔,那是生涩狂烈的、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激吻。

  他低头衔住她的唇瓣,重重吸吮几下,舌头便顶开香软的缝隙闯入,捕捉到她的小舌头后,立刻绞紧,抵死纠缠。

  “嗯…嗯…”

  她招架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喉音,漫溢玫瑰软唇外的津液全被他吸入口腔,贪婪的吞下喉咙。

  耳边是雷昂粗重的喘息,男人身上那股晒过日光的皂子香气徐徐入侵,渗透她逐渐发软的躯体,将她紧密包围。

  换气的间隙,雷昂把她抱起来抵上门,健韧的腰部强势挤进她的双腿中间,逼她分开腿夹紧他,距离被拉到接近平视,让他能吻得更深,也更凶猛。

  她在火热强壮的男体与凉冷的门板之间发颤,轻软的黑纱洋装被厚实的斗篷摩擦出凌乱的褶皱。

  炽烫的吻向下蔓延。

  他以唇舌描摹秀巧的下颔线,流连优美的雪颈,最后停滞于她的肩窝,在刚被陌生男人弄出红印的地方,重重舔吻,将自己的温度与痕迹霸道的复盖上去。

  “夫人…你为什么要穿的如此…诱人…”

  低哑的抱怨自埋在她肩颈的唇间溢出,雷昂惩罚般的于圆白肩头烙下浅浅的牙印。

  她向来是端庄而优雅的。

  即便未嫁之时,也不曾穿过这样的装束,肩颈与半个背部毫无遮掩,不设防的暴露。

  他踏入酒馆的那一刻,先是被她的美丽震慑,然后转瞬被怒火取代。

  那些不入流的男人们不仅放肆的窥视她,甚至以肮脏的言语玷污她的耳朵。

  当下他恨不得挖出那些觊觎她的眼睛,打烂他们的嘴,而那个胆敢碰触她的男人,差一点…他就失手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事后他为自己曾闪过这样的念头感到悲哀而痛苦,也许在他骨子深处,依然流着那个杀人犯父亲留下的暴虐血液,这是他的原罪,永远无法根除。

  他永远配不上她。

  她是如此完美,她这样璀璨的宝石本该由伯爵大人那样温文高贵的绅士去悉心爱护一辈子的…而不是他这样的人。

  她没有回答他,而是敏锐的觉察到他低落的情绪:“雷昂,你在想什么?”

  “没有…夫人…”他拙劣的否认,试图再度以亲吻矫饰一切。

  她却伸出纤纤玉指,点上他湿润的唇,流光溢彩的绿瞳含着柔情,专注凝视着他,此刻…那双眼里只有他一人。

  “雷昂…既然是你自荐枕席,就别让我失望。”

  那些纷杂的想法霎时烟消云散。

  他明白她是用调情手段缓和他的心情,他也乐意接下:“光器物这点,你就绝对会满意,感觉到了吗?”

  “真有信心呢…”她的脸颊瞬间热得发烫。

  她并非未经人事的处子,也有预料到体格比寻常男人高大的雷昂肯定是本钱丰厚。

  却没有料到…竟会是这么雄伟。

  即便有层层衣物阻隔,仍旧能清楚感受到顶着她臀部搏动的男根有多炙烫、存在感有多明显。

  她不由得联想到城堡厨房内…特制的加粗又加大的擀面棍,就像是被那样的东西抵住。

  “夫人…你在想什么?”雷昂反将她一军,他笑起来俊美逼人,叫人心荡神驰。

  “在想你是不是夸大其词。”她不甘示弱,朝他发红的耳尖吹了一口芳香的热息。

  下一刻,他动作了。

  仿佛捧着没重量的羽毛,他步伐稳健地抱着她走向床铺,低磁的男音扑在她的锁骨。

  “夫人亲自验货…不就知道了。”

  第34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0-明知故问 (微H)

  雷昂将薇薇安轻放在米白色的床铺,黑纱裙摆如夜色中的花朵铺散,他以骑士的半跪姿伏在床前,替她卸下鞋履。

  那双平日能稳稳握住重剑,连斩数人首级的手,此刻只是将她的玲珑玉足拢进掌心,他却难以自控的发抖,悸动无限。

  她的美丽早已众所皆知,可她竟无处不美,脚趾像阳光下泛着粉色光泽的贝壳,柔润的足背像是雨后的春笋,脚踝的线条纤秀优雅,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今夜…他要吻遍她的全身,以吻记住她每处的美好。  雷昂着迷地盯着她的足踝,握了又握,反复惦量,仿佛在把玩稀世珍宝,粗糙的茧子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摩挲之间引得她频频轻颤,酥麻感顺着末梢神经传导至胸口,与腿心深处。

  先前被陌生男人碰触时,身体本能的排拒,可雷昂的触碰却不同,反倒唤醒了她刻意压抑的渴望,她想要他再深入。

  她已经湿了。

  正值女人盛放的年华,拥有一副娇软敏感的身子。  她与伊森感情甚笃,每周房事至少三次以上,水乳交融,阴阳调和。

  而自他出事后,她便旷了月馀。

  寂寞空虚以及那些哀伤全都无处宣泄,她这才发现她比自己想像中,更需要疼爱和浇灌。

  “雷昂…上来…”她伸手解开他斗篷的扣环,利索的卸除。  雷昂的身材与清瘦紧实的伊森截然不同。

  他今夜未着骑士重铠,仅着白色衬衣与黑色长裤,健美如战神的体魄在轻薄的衣物下鼓动,充斥阳刚的魅力。

  宽阔如海洋的肩膀将布料撑得笔挺,领口敞开,交叉的系带正中是一条深邃的胸沟,两块硕大的胸肌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那里似乎挺好下嘴,她顿时口干牙痒。

  她迷蒙的视线飘向他裤档内潜伏的巨物。

  天啊…真的好大…

  黑色布料被顶出柱状体,直偏到坚实的右大腿中段。  她算女性中高挑的,都感觉会被插穿。

  “夫人…还行吗?”

  雷昂从善如流的解皮带、脱裤子,掏出性器给她看清全貌。  “嗯…”

  她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吟,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雷昂的嘴角勾了勾。

  雷昂的外貌有如神子降世,但他的肉体与男性象征却充满原始的侵略性。

  俨然是跨下有巨龙的最好注解,色泽是成熟的深肉粉,盘踞着狰狞的青筋,肉冠圆硕,前精多到往茎身流淌,卵囊沉甸甸的好似存了很多天。

  她解下头纱与发饰,棕色长发如海藻披散肩颈,姿态妩媚动人,她柔声调侃:“听闻妓院老鸨说…每当骑士团凯旋归来,生意总是特别好,她希望能找机会向团长道谢。”

  血气方刚的骑士在战场上忍了很久,好不容易活着回来,当然不免沉浸温柔乡。

  “她可以去感谢我的副团长,他几乎每天都去报到。”  雷昂挑起眉峰,平静的回答。

  “团长不去吗?”薇薇安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惊讶了,她从不过问雷昂的私生活,哪怕雷昂心仪她,她都认为该适度的纾解,这并不相背。

  “夫人,你又明知故问…”

  雷昂有点生气,他脱掉仅剩的衬衣,上了床,长臂一伸,肌肉纠结的身体悬在她上方,壁垒分明的胸腹肌因压抑绷成块状。

  “只要未出征,我不是夜夜都为你守到半夜吗?”  即便是在她与伯爵恩爱的夜晚,也未曾落下。

  她不属于他,但他属于她。

  第35章 向骑士借种的伯爵夫人11-奖励 (微H)  雷昂的话语点到为止。

  他未吐露的是…隔着一道厚厚的石墙,隔着紧闭的橡木窗扉,他都能听见她与伯爵欢爱的动静。

  从新婚初夜起。

  肉体撞击的声响、黏腻淫靡的水声,还有她在床上娇媚婉转的呻吟与爱语,如同甜美的毒液灌入他的耳膜,再涌向脐下孽物。

  他这才知道…

  白日那温婉优雅、高不可攀的女主人,入夜后会化身成吸男人魂魄的妖精。

  至于他,只能在守夜结束后,独自去无人的井边,用冰冷刺骨的井水冲刷掉沸腾的兽欲。

  翌日白昼,他再度披上那身克己守礼的皮囊去见她,仿佛那些卑劣的遐想从未存在。

  “这倒是…”她安抚的抬起天鹅颈,于雷昂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窗外的弦月被漂移而来的乌云遮蔽,室内混沌无光,她看不清雷昂的表情与裸躯,唯有一双如雪狼般的蓝眸热烈的凝视她。

  他口中的【粗暴】,仅仅止于那个饱含侵略性的吻,此时的他又乖顺的停下动作,尽管她的衣裳略显凌乱,但都还算好好的穿在身上。

  结合他的告白与隐晦的怨怼,她心底浮现一个大胆的猜测…雷昂从未碰过女人。

  她霎时心跳如鼓,他年长她几岁,却尚未领略过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简直是浪费了这副盈溢男性贺尔蒙的肉体。

  “雷昂,去点灯好吗?”

  “是…夫人。”

  他又是一阵暗自激动,她竟愿意与他于灯火下交缠。  是否意味着…这不单是名为【借种】的任务,而是做爱!?  除了听觉敏锐以外,他夜视的能力也很优秀,就在他点油灯的途中…细碎的窸窣声传入耳际,她在脱衣服。

  他的眼神完全移不开,甚至手指被灯芯烫出了红痕,他都浑然不觉。

  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宛如冬日枝头最纯净的冰花,也似晶莹剔透的羊奶冻。

  纤细的手臂半遮半掩的拥住胸前两团丰盈的雪丘,顶端缀着嫩桃般的绯红。

  她出嫁前热衷骑射与舞蹈,赋予了她完美到令人心惊的腰臀比例,更不用说终年藏在裙摆下的修长双腿。

  大公家的优良基因,让她站在众多贵妇与小姐中都特别出挑。

  她将褪下的衣物堆迭于床的角落,半倚靠枕,侧夹着双腿,把最诱人的神秘花园藏在阴影中,朝那尊定身已久的骑士招了招手。

  雷昂憋住一口大气,努力压下胸腔的雷鸣,脚步微乱的走回床铺:“久等了…夫人…”

  “你被烫到了?”她发现他左手不正常的红,焦急的出声关心。

  “没事,这根本不算什么。”

  雷昂翻身上床,暧昧的暖黄灯光下,两人赤裸相对,他高翘的男根正对着她秀气的肚脐眼兴奋震颤。

  她伸出指尖缓缓描画他的八块腹肌,感受男人藏匿肤下的爆发力,最后停留在那道横亘十公分的狰狞伤疤,心疼的叹息:“这次的伤口也很深呢…辛苦你了。”

  当然不只这一处,他的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疤痕,每一道疤痕都是他骁勇无畏的勋章。

  雷昂从未败过,但并不代表他不会受伤。

  他总是身先士卒,以肉身作为人民的剑盾。

  “那…你可以奖励我吗?”

  低哑灼烫的吐息喷洒在她卷翘的睫毛,欲望即将破匣。  那些金钱与掌声,骑士团长早已习以为常,他真正想要的是…来自领主夫人最私密的恩赏。

  妍丽的夫人掩唇浅笑,翡翠星眸波光流转,她捧起了胸前软雪般的酥乳,主动凑向骑士团长那张俊美锋锐的脸庞。

  “可以…要吃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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