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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残 (14-16)臭老公!坏老公!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6930 ℃

              【花残】

作者:半途生

2026/1/10发表于:禁忌书屋

字数:7503

  作者的话:

  全新精修增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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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修增补版的《花残》已在橘子书屋连载完结,

  谢谢!

  =================================  第十四章 臭老公,坏老公

  卧室床上,徐娇和许思恒面对面侧身躺着。徐娇脸色绯红,弯弯的笑眼里漾着雾蒙蒙的水气,贝齿轻咬下唇,俏皮中透着性感。

  徐娇感觉自己已经完全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点燃了。

  刚开始时,只是一束舒服的温暖的小火苗,她任凭这火苗在她的胸部和腹部悠游自在地摇摇曳曳。慢慢地,火苗越来越大,越来越旺,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炬,把她完完全全地烤熟了,烤软了。她觉得自己全身轻飘飘的,没有一丝重量,同时又格外地空虚,渴望着这个男人给自己以充实。

  她已经无惧曾经困扰着她的那个阴影,对自己男人的信任让她相信,今晚,她一定会战胜那个阴影,重新接纳生活的美好。

  许思恒先吻上了她的眼睛,左一下,右一下,好像在对她的眼睛说Hello。然后经过脸颊,吻上了她娇小的耳朵,循着那优美的弧线,从耳尖一路轻轻咬到耳垂。对着她的耳朵吹气,在她耳边悄声问:“小浪蹄子,想爸爸了没有?”

  只这一句话,如同一支利箭,一下子击中了徐娇。她不再掌控自己的身体,从精神到肉体都被征服。她整个人空荡荡地飘着,只能把双手双脚都缠到许思恒身上,祈求男人给自己重新注入重量,注入生命。

  徐娇像是从嗓子眼那里发出一些哼哼唧唧的声音,不知道算是回答,还是单纯的发浪。

  许思恒面对紧紧贴着自己的徐娇,俩人鼻尖碰着鼻尖。徐娇望着自己的男人,眼睛一眨不眨,一汪春水,娇艳得令人迷醉。

  看来今晚的铺垫已经足够,应该打的招呼都打到了,男人终于吻上了徐娇的双唇。先是完完全全地覆盖,牢牢地吻住。然后用双唇撩拨,再用牙齿叼起她柔软性感的下唇,反反复复地品味。接着又是完全吻住,舌头也侵入进来,纠缠着徐娇柔嫩的舌尖。

  徐娇彻底迷失了,她感觉自己越发空虚,想要男人快点赋予她以充实。可是她又迷恋于当下的感觉,当男人的舌头退出时,她不由自主地追逐着,反过来侵入到男人的嘴里。

  清甜,温润,徐娇充满感性的娇嫩舌尖也刺激得许思恒头皮发麻,让他意识到已经有一年之久没有和妻子温存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在情欲之外,他竟产生了一种形而上的幸福感。  许思恒让徐娇换成仰躺的姿势,自己俯卧在旁边。此时的徐娇,脸色娇艳,脖子和胸脯已是一片潮红。即使如此,她的双腿仍然不自觉地微微曲起,紧紧闭拢。

  许思恒轻吻徐娇,从嘴唇沿着脖颈一路吻过,吻向徐娇的乳房。

  徐娇的乳房已经鼓胀,敏感的乳头已经硬硬地突起。

  许思恒吻着一侧的乳房,一只手同时抚摸另一侧的娇乳。

  无论是用手抚摸,还是用嘴唇吻,甚至是舌头的舔砥,都是从乳根进行到乳晕,然后在乳晕处转一圈,再回头重复这一过程。

  每次徐娇都是全身紧张,大腿绷得紧紧的,胸脯向上挺起,准备迎接老公对她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展开进攻。可是男人每次都绕过了敏感娇嫩的乳头,徐娇的空虚感也就越发强烈。

  此时徐娇一只手胡乱地扭着手下的床单,扭成一团后,紧紧地攥着,无意识地往下揪。另一只手伸到许思恒胯下,握住男人的家伙,慌慌张张毫无章法地撸动。

  手上动作的同时,嘴里也在哭泣一般地呢喃着:

  “啊——老公,我要······,老公,老公,我要!——”

  如同听到了冲锋的号角,许思恒终于吻上了乳头。他猛地一口含住,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刮过,用舌头快速地拨动,抚摸另一只乳房的手也同时加大力度,捏住那个娇俏的葡萄粒。

  徐娇哭泣一般的呻吟声骤然放大:

  “啊······啊······,老爸,老爸——,不要啊——”

  腰猛然弓起,攥着许思恒那个东西的手突然紧紧握住不动,全身如同拉满的弓一样挺立于床上,充满了张力,雕塑般静止不动。几分钟后,如同一个支撑着跑过终点,已经累瘫的跑者,颓然倒在床上,手也松开了,头歪到一边,不出声,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

  许思恒抱着徐娇,温柔地替她拨开黏在额头的发丝。听到徐娇似乎在无意识地小声呢喃着,仔细一听,原来是在嘟嘟囔囔地说着:臭老公······坏老公······

  过了好久,徐娇终于扭过身来,黏黏地叫了一声,老公——,手伸到男人的胯下搜寻着。

  许思恒知道徐娇的心意,紧紧抱住她,不让她向身下滑过去。

  终于,看徐娇休息得差不多了,许思恒再次让她躺平,又开始从她的胸口向下吻去。

  徐娇的肌肤像上好的丝绸一样,细密紧致,柔滑细腻,小巧的肚脐眼精致可爱。一番徜徉之后,许思恒终于来到了那片芳草地。

  徐娇的两腿虽然微微打开,却是以一种非常不自然的姿势,大腿紧绷着,几乎可以感到肌肉在微微战抖。

  即使在酣畅淋漓的高潮之后,妻子那仍然难以掩饰的紧张和迟疑,令许思恒感到无比心痛,也让他对接下来的行动更加专注。

  许思恒不急不慌,先在徐娇的两个腹股沟处逡巡。先用舌头舔过,再用嘴唇裹吸。一遍过后再来一遍,像是一个老饕面对一盘美味大餐。

  每次许思恒从上到下吻过她的腹股沟,徐娇都要经历一个由松到紧的过程。她先是放松地享受,随着许思恒的舌尖一点点越是接近两腿交合的地方,对她的刺激就越是强烈,徐娇开始扭着身子,扭着两腿,对抗着身体上紧张及酥痒的感觉。

  然后男人再换到另一侧,两人再重复这一过程。逐渐地,徐娇的耐受度在增加,开始更多地享受而不是抵抗。即使男人接近了她那潮雾蒸腾的幽谷,徐娇的双腿也能保持打开而不是闭合。

  许思恒略过那紧要之处,又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徐娇的双腿。他从徐娇的小腿,沿着大腿内侧,一路亲向她的大腿根。一边亲完了,再换另一边,如此反复。  看似许思恒在服务,其实也是在享受。身为健身教练的徐娇,两条大腿紧实光洁,极富美感,对于男人来说,现在是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

  终于,徐娇放松了下来,大腿平平地放着,肌肉不再紧绷。

  徐娇私处的颜色很浅,毛发柔软稀疏,大阴唇漂亮地闭合。其中一侧的小阴唇微微露出来一点,显出一种稚嫩的成熟,整个给人一种不堪挞伐的感觉。  这美妙的私处此时却是一种“蓬门今始为君开”的状态,只是路况不太好——过于泥泞了,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许思恒使出浑身解数,引领妻子徜徉在他为她构建的旖旎风光里。

  对徐娇来说,除了那个小豆豆,另外一个要她命的厉害之处就是对她小阴唇的吮吸。对此,许思恒当然是了如指掌。

  鉴于那里目前的状况,此时的吮吸就如同是吸溜面条一样,有汤有水,咸淡适宜。对此,许思恒也是驾轻就熟。

  徐娇现在已经够不到许思恒的家伙了,于是两只手就只能在自己身上使劲。一会儿用力地扭自己的腹部,一会儿猛地窜到胸脯,扭自己的乳房,可是无论怎样,好像也解不了身上的酸痒。

  嘴里也是,一会儿叫老爸,一会儿叫老公,一会儿说要,马上又喊不要了······

  卧房内的空气越来越淫糜和粘稠,似乎已经有了咸腥的味道。徐娇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重量,但是已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动力,她一直在空中飞着。有时直冲云端,有时又疯狂地坠向大地。

  她难以抑制地呼喊着。本来觉得嗓子已经喊得嘶哑了,再也发不出来声音了,可是在下一个意想不到的冲击下,她的嗓子又奇迹般地发出了更加高昂的吟哦。

  又一次的飞升,这一次没有下坠,一直向上升,越过了云端,一直飞向某个神秘的光芒四射的耀眼火球······

  徐娇终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啊————”,这声音一直向上盘旋,越冲越高,越冲越高······突然之间,戛然而止,再无声息。这时她的身体再次张成了满弓,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大腿,不时地抽搐一下。

  许思恒功德圆满,满脸自豪,含笑躺在旁边。看着妻子徐娇眯着双眼,全身汗津津的,仍然沉浸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心中却在想,不知道另一个房间里的岳母,是否会听到刚才徐娇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第十五章 对的人

  第二天一早,许思恒和徐娇坐在早餐店里吃着云吞。

  徐娇满面春风,明媚灿烂。坐在许思恒旁边,动作轻快,吃得津津有味。  许思恒饶有兴味地看着如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徐娇,心里既为她感到高兴,也为自己感到自豪。

  感觉到了男人的目光,徐娇把汤匙换到左手,右手垂下,抚在许思恒的大腿上,叫了一声“老公······”脸上红红的,看着许思恒,欲言又止。  许思恒笑了一下,拍拍徐娇的手背,安慰道,快吃吧,老婆,上班别迟到了。又故意恶狠狠地说,你放心,我都给你记着呢,早晚会让你还我的。

  许思恒太了解徐娇了——为她所爱的人奉献,比索取更能让她感觉幸福。从他们相识以来,像昨晚那样,完全是被动享受的情况,徐娇还从来没有过。  徐娇不善言辞,尤其在不熟悉的人面前,更是没有话说。

  同时她的心思很浅。不知道有没有心思浅这种说法,反正是相对于心机深沉而言的。

  她的思维方式,用一个简单的句子就可以概括——因为······,所以······。几乎用不到更加复杂的从句,面对最亲密的人时尤其如此。  许思恒还记得,在他们交往的初期,他第一次在徐娇的出租屋留宿后,俩人如胶似漆,第二天仍不舍得分开。他们一块儿在外面吃过晚饭后,又回到徐娇那里,从一回来,徐娇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之前他们即使有亲热,完事后也会回到各自的住处,昨天晚上,是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相拥而眠。

  等许思恒冲过了澡,围着浴巾出来,发现徐娇已经铺好了被褥,她自己曲腿跪坐在床上,一只手紧抓着自己的脚,无声地望着许思恒走过来。

  许思恒靠在床头,一把拉过来徐娇,抱在怀里。

  徐娇原本紧着的上身,在男人的怀里一下子放松了。

  她一扭身,从许思恒的怀中挣脱开来,面对着男人,仍然是跪坐的姿势,很快地说道:

  “老公,在你之前我一共交过两个男朋友,我和你说过的,对吧?”

  “是呀,这个也不能怪你,都怪我没有早一点和你认识么。”

  徐娇脸一红,连眼睛也红了一下,附身亲了男人一下,在男人动手之前,又坐了起来:

  “可是,老公,我······知道一些······招,我要······我想让你好,你······你不会认为我很坏吧?”

  许思恒闻言,心中激动,他没有想到这个女孩一晚上的欲言又止,竟是因为这个。他的小兄弟跃跃欲试地一跳,也同样激动。

  或者说是感动更为恰当。他从来不曾想到,会有一个女孩子,因为不能为他竭尽全力而纠结难过。他挺身抓过徐娇,紧紧抱到自己身上,说:

  “你本来就坏呀!你就是一个坏女孩!”

  结果,徐娇所谓的——招,并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秘密武器,就是一些情侣之间常见的routine。

  而且,其水平真的是不敢恭维,明显就是刚刚入门的级别。

  对此,许思恒倒是没有感到失望,相反,他更加珍惜俩人间的感情。

  毕竟其效果还是有所不同——与许思恒之前交往的女友相比,效果有所不同。

  这一点,用酒来举例说明,就很容易理解了:比如同样是二锅头,有的是兑了水的,有的是低劣的滥竽充数的,而眼前这个徐娇品牌,则是年份原浆,醇厚馥郁,回味无穷。

  当然,这也是后来在他们二人的共同努力下,“用心酿好酒”,才有了如今这般醇香。

  那段时间,与徐娇的相恋在许思恒身上还意外地产生了两个“副作用。”  其一是,当时仍在公司技术部工作的许思恒,白天上班时,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经常面露微笑,更有甚者,可能是忽然想到了某个心潮澎湃的时刻,“噗嗤”一下,自己竟会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其二更加不可思议,时年已经开始奔三的许思恒,惊奇地发现,自己胯下的兄弟竟然开始了二次生长,包括长度以及蘑菇头的粗度,这一点从徐娇跨乘时候的感受也可以得到证实。

  许思恒把这归结为用进废退。可能是近期频繁的刺激,更多的血液流动,导致它获到了更加充分的滋养和伸展,恢复了它可能本来就应该具有的身形。  而且,本来资质普通的许思恒,竟然进阶到了“猛男”的级别。好多个夜晚,浑身酸软,全身潮红,已经几度高潮的徐娇,气喘吁吁地呢喃着“不要了”“不来了。”

  这一切都让许思恒相信,“对的人”这一说法不仅仅是浪漫的想象,也不仅仅是小说家言,是有其事实依据的,而且他深信徐娇就是他在对的时间,遇到的对的人。

  这次回来以后,对于徐娇遭遇的事情,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对那个小流氓,其实并没有非常气愤,说白了,是不值得。

  他反倒是为自己这两年的外派感到内疚。因为只有回来了,才能体会到,这两年徐娇是怎样的孤单,寂寞和艰难。

  可是,他也明白,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恐怕还是会选择外派,因为这在当时是维持他们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资源的唯一最佳选择。

  这恐怕就是生活的无奈吧。

  所谓无奈,本质上说其实就是个人能力相对于个人欲望的妥协。

  或许有人会说,那都是因为欲望在作祟,自找的,活该!

  然而,没有欲望的人生,还叫人生吗?无欲无求的人生,你会要吗?

  所以,现在许思恒对于徐娇愈发怜爱和痛惜,恨不能把她捂在手心里保护起来。

  但是,他又无法克制自己对于安丽娟的感觉。不可否认的是,正是这一感觉,帮助他渡过了刚刚回国时那个困难时期,让他现在生机勃勃,充满了生活的动力和力量,包括呵护徐娇的力量。

  安丽娟虽然比徐娇社会经验丰富一些,但是熟悉起来,成为互相关心的一家人之后,许思恒发现,安丽娟也是直率磊落的个性,同徐娇一样,毫无惺惺作态。

  所谓爱屋及乌,因为这娘俩有着相像的眉眼和嘴唇,许思恒私下里曾经意淫过,不知道妈妈是否和女儿一样,也是同样的敏感多情。

  ······

  第十六章 男人的创造性

  把徐娇送到健身馆之后,许思恒的本意是马上回家的。可是从女儿身上直接就过渡到妈妈身上,他心里还是有一点障碍。

  周六上午,路上的车不算多,许思恒开车在秀美的江边大道转了一圈,尽力地放空自己,不去追寻目的和过程,也不去探究因果。

  回到家中的时候,仍然比通常情况下要早一些。岳母安丽娟还没有回来。  许思恒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

  明明心中有渴盼,明明知道这渴盼与安丽娟有关,可他却无法把它具象化——具体要做那样,怎样做,心里毫无头绪。只是一团火热躁动的渴盼,在他心头翻滚着。

  这一方面说明许思恒此人不是一个“狠”人,还做不到完全依从本能的不管不顾。另一方面也说明,他与安丽娟之间,说到底不是像正常恋爱那样水到渠成的关系——先牵手,再接吻,一垒,二垒,三垒,一个个攻克这样,而是完全倒着来,第一步就抓住了根——男根。

  这就导致当他们有机会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还要补上以前遗漏的步骤:增加相互的了解,建立默契——先要消除尴尬,营造出一个让双方都觉得安心、舒适的氛围,然后才能进入到摸摸索索的阶段。这就不像已经相知相交多年的“狗男女”,时间紧迫的时候,直接脱了裤子,先大战三百回合,事后再“畅谈人生”。

  在建立氛围上,许思恒动的小心思就是——打开电视,播放儿童动画片。  这正是上个周六上午那个尴尬时刻,他所做的尴尬事情。而此时再做,却有一种意味深长的默契在里面。

  在这里发一句感慨,奉劝女士们一句:永远不要低估那怕是再愚钝的男人,在追逐他们生命本能的路上,所具有的创造性和“非凡智慧”。

  安丽娟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些:许思恒斜靠着沙发,面向大门站着,脸上是“不怀好意”的笑。电视上,喜羊羊和灰太狼正在热热闹闹地斗智斗勇。  安丽娟心里暗暗一笑,默契地接收到了来自男人的信号。

  还没等她把菜放到地上,欲火中烧的男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她身边,接过菜,转身扔在厨房门口,再转回身,紧紧抱住妇人。在安丽娟扭头担心地张望被扔到地上菜的功夫,许思恒低下头,直接吻在妇人同样小巧的耳垂下方脖颈上。

  他们就这样紧紧地抱着。许思恒感受着妇人凸凹的身体曲线,这既柔软又有温度向他完全敞开的丰满。吻着脖颈的嘴唇逐渐上移,经过脸颊,向嘴唇靠近。  安丽娟扭头躲开了男人对自己嘴唇的亲吻。

  许思恒抬头,征询地望着妇人。

  安丽娟脸色微红,控制着有些急促的气息,低头躲闪着说,你别急呀,让我先擦擦汗,换件衣服。

  许思恒这才注意到,可能是走得匆忙的缘故,安丽娟额头和鼻尖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这次是抱着感激的心态,许思恒在安丽娟的脸上响亮地啜了一下,然后松开了妇人。

  安丽娟再次拿着小板凳从房间出来时,许思恒正无所适从,全身不自在地靠着沙发站在那里。安丽娟红着脸,还是坐在了上个周六他们在一起时,她曾经坐的位置。

  许思恒的不自在是因为他想得太多,或许应该说,是他想要的太多。

  虽然说他还不曾把他的渴盼具体到想怎样,要怎样,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他希望这一次能和岳母安丽娟进到房间里,而不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具体点说,就是上床。

  在床上,和在沙发上相比,无论是不是仍然实施同样的安慰“疗法”,不管有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仔细琢磨的话,事情的性质还是发生了一次根本性的变化。

  正所谓,空间位置上的一小步,两人关系的一大步。

  然而,这也正是他们关系的矛盾之处。

  正常的恋爱,对于上床,理智上有认可,情感上有需求,并且对很多人来说,上床成功也是恋爱成功的一个必要条件。

  而与岳母的所谓“爱恋”,其最初的出发点是怜惜,目的是帮助小夫妻渡过眼前的难关。很显然,上床和这个目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此时全身不自在的许思恒,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或者说辞来发出上床的邀请,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岳母安丽娟,轻车熟路,拿着小板凳坐到沙发傍边。

  安丽娟抬头瞟一眼仍然站着的男人,许思恒干咳一声,无奈地坐到岳母身旁的沙发上。

  “娇娇······昨晚挺好的?”

  虽然只是他们两个人在家,徐娇仍然是不可或缺的第三者,是他们之间关系起承转合的润滑剂。并且从岳母的语气判断,她昨晚应该是听到了徐娇那兴奋的畅快淋漓的吟哦。

  “嗯,她昨晚来了两次呢!”如同谈到了他擅长的“专业”领域,许思恒立即得瑟起来,骄傲地回答,还故意说得具体详细,“娇娇出了那么多的······汗······水,后来我换床单的时候,娇娇身子软得都不想起身。今天早上我们在外面吃云吞,你没看到她满面春风的样子,吃得那叫一个香。”  许思恒讲述的时候,安丽娟怔怔地坐着,眼神并没有与男人发生接触。可是凭借着某种神秘的连接,许思恒清楚地知道,岳母实际上听得非常专心。

  昨天晚上,安丽娟当然听到了从隔壁房间里传过来的高高低低的种种声音。刚开始她心情平静地听着,因为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只是要知道女儿一切安好。

  可是,在寂静的夜里,那声音听上去越来越曲折婉转,既痛苦,又畅快。在痛苦中畅快着,在畅快中又痛苦着。她不知不觉间仿佛也置身其中,载浮载沉。也许是母女连心,她几乎可以和上女儿的节奏,对那连绵不绝冲刷过来的潮汐做出反应。

  随着女儿最后那声高亢的呼喊戛然而止,安丽娟似乎是从被巨浪掀起的半空中坠落下来。当她从茫然中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身体火热,两只手正分别紧抓着自己身体的紧要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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