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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 (1-25) 作者:蜗牛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7960 ℃

【项圈】(1-25)

作者:蜗牛

标签:#甜文 #适合女生 #1v1

  第1章 私自用药

  冬日清晨,呵出的气息化作缕缕白雾,弥漫在寒冷的空气中。

  聂知茵从温暖的被窝中睁开双眼,缓缓伸展四肢,离开床铺。

  搬进这座别墅,已过半年光阴,终于迎来“那一日”。

  她明白母亲对今日结果的有着期盼,可她却无法如她所愿。

  从抽屉取出私藏的抑制剂,她对准小腹,轻刺一针。

  疼痛与冰凉在肌肤上蔓延。

  她极怕痛,受性征影响,泪腺敏感,针尖入肉时,她几乎要疼哭了。

  可最近,光是口服药物,已经无法抑制她的本能。

  “唔……”药剂缓缓注入体内,她清晰感受到情绪渐趋平稳。

  换上校服,她步出房门,女仆见状,恭敬唤着,“聂小姐。”

  聂知茵微微颔首,唇边绽开一抹微笑。

  女仆凝视她,刹那间失神。

  旁人见她时,常是这种反应,聂知茵略感困扰,却也习以为常。

  她很美,美得不像是人间应该有的模样,倒像是天使。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衬得巴掌大的鹅蛋脸更小了几分,白皙、精致的脸蛋上面镶嵌着精致的五官,弯弯柳眉,一双微微上挑的杏眼,卷翘的睫毛像是两把扇子,在她眨眼时扑闪个不停。

  精致的鼻梁下是樱桃般的嘴唇,红艳艳的,让人想亲上一口。

  女仆的目光追随着她。

  美人儿,就算是背影,那也是极美的。

  她拾级而下,走向饭厅,甫近门口,便觉一股强烈气场扑面而来,令她本能想退。

  可是她知道是谁在里头,所以她不能离开,如果她离开了,她妈妈会很失望、很困扰。

  即使知道母亲一点都不爱自己,聂知茵还是想要讨好母亲。

  她不知道这是她可悲的想要求爱,还是天性使然。

  “俞叔叔早安,妈妈早安。”

  一走进餐厅,果然看到俞暨坐在主位上,而她的母亲,跪坐在他的身前。

  “知茵,早安。”俞暨回应了聂知茵的问安,身为聂知茵母亲的聂筱却是毫无反应。

  黑色短裙几乎遮不住下半身,黑色吊带袜,一路沿着线条美丽的小腿延伸,在黑丝下,圆润的脚趾并拢,隐隐透出肤色。

  很色情的装扮,她对此没有半分羞耻,甚至有些享受。

  她双眼迷离,一看就知道经过一场酣畅的调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味,完全没打算遮掩餐厅里面发生过的性爱。

  “Stand up,Come。”俞暨勾了勾手,聂筱立刻听话的起身。

  她迫不及待地坐在他大腿上头,双手搂着他颈子,动作和眼神充满了亲昵与爱意。

  好像……

  俞暨就是她的神明、是她的信仰。

  她满心满眼,只有俞暨。

  “Good。”俞暨的目光落向了聂筱,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发顶。

  得到了俞暨的称赞,聂筱整个人都因为欢愉而战栗。

  “乖,Stay,别发骚,孩子在看,等等满足你。”俞暨因为她的反应而获得了满足。

  俞暨的目光落向了聂知茵,问道:“身体还好吗?”

  聂知茵的目光默默移开,不敢与他对视。

  “俞叔叔,我身体很好,谢谢关心。”她知道他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

  背后的问题是,“发情了吗?”

  大约三百年前,性别除了男与女,还分化出了支配者Dom,和服从者Sub。

  这些具有第二性别的人,大概占了人群里的百分之十五,原本支配者和服从者的比例相当,可是因为Dom对Sub任意地支配,以及人们对这种第二性的错误观念和歧视,导致原本就相对脆弱的Sub数量急遽减少,到近百年来,Dom和Sub的比例是2比1。

  第二性别分化的测验,会在那一年做统一测验,在那之后,拥有第二性别的人,会被造册追踪。

  她是个Sub,在当今是非常珍贵的存在,而且她还具有优性Sub的基因。

  今天就是Sub的第二次鉴测日,第二次鉴测日,通常在Sub的十八岁生日后的一个月举办。

  Sub大概在成年过后就会迎来第一次发情,在发情前后举行鉴测,可以测出他们的稳定性,Sub浓度高低,以及是否为优性,为他们的Sub等级做出评测。

  第2章 抗拒天性

  “这几天不能打抑制剂,知道吗?”

  “知道。”知道,但不想照办,所以已经打了。

  她心里生出了一点叛逆感,以及隐密的喜悦。

  她知道俞暨和聂筱都很在乎他的鉴测结果。

  这关乎聂筱到底能不能真正踏进俞家的大门。

  就法律而言,俞暨和聂筱已经是夫妻,不过聂筱还没有被俞家的族长承认,所以他们只能住在俞暨名下的别墅,不能搬进祖宅。

  聂知茵知道母亲很想搬进祖宅,可是她却觉得不合适。

  俞家是N国首富,也是N国的百年世家,有着优性Dom的基因,可以说,一屋子只要姓俞的人,都是Dom,成年的,都至少得是A级的Dom,才会被允许住在祖宅。

  也只有优性,或者A级的Sub,可以住在祖宅里。

  她不想要住在满是Dom的屋子里。

  “叔叔,我、我先出门了……要迟到了。”

  “把早餐带上吧。”俞暨的口气坚定,带着不容拒绝。

  聂知茵立刻回应,“好的,叔叔,妈咪,我出门了。”

  “Speak。”在俞暨的指令过后,聂筱这才开口,“路上小心,妈咪等你的好消息。”

  俞筱的目光没有离开俞暨,因为指令只有要开开口,却没有解除前一个指令:Stay。

  “嗯。”聂知茵几乎是落荒而逃。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阵子,她对Dom的反应越来越剧烈,会不自觉地想要依靠,在这种将近天性的渴望背后,隐藏着她的恐惧。

  她想当一个N人,想要不受信息素和天性控制。

  她不想向母亲一样,对着自己的Dom摇尾乞怜,好像没有Dom的支配就会失去生命意义,那样的日子……太可悲了!

  “Kneel。”

  在她走出饭厅的那一刻,饭厅里面传来了俞暨的命令。

  命令的对象不是她,可是强大的信息素却透过声音和空气传播,那一瞬间,她觳觫不已,几乎要跟着这道命令一起跪下。

  她已经可以想像,自己的母亲,会在这一声令下,匍匐在那男人的膝下,彻底受到支配,沦陷在感官世界之中,忘乎所以。

  除了她的Dom,她什么都不在意,自然也不在意她这个不小心诞生的附属品。

  她加快了脚步,冲到了玄关。

  “俞小姐?”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看到她慌忙地模样,忍不住关心她。

  几乎所有人,都会忍不住对Sub生出喜爱的心情,会想要占有他们、保护他们,甚至欺负他们,就连N人都不例外。

  “我没事。”她轻声回应。

  “叔,送我去学校吧。”

  “好的。”

  “请小姐上车。”

  聂知茵坐稳了以后,这才把佣人打包的早餐拿出来吃。

  她其实吃不太下,不过却不得不进食,她的肠胃也很娇贵,不吃早餐,大概两个小时后就要进医务室了。

  在确定聂知茵已经离开以后,俞暨才继续他们被聂知茵打断的调教。

  “她还是很抗拒成为Sub。”今日的一切,是他对聂知茵的试探。

  他可以感受到,聂知茵有成为优性sub的潜值,可是她在压抑自己的天性。

  长久压抑,对Dom或者Sub都是很严重的事。

  Dom会因为失调而发狂,Sub也会因为抑郁而进去坏体的Drop状态。

  “看来,是宝贝没有教导她,怎么成为一个听话的Sub呢……”他调查过这两母女的生长背景。

  这也让他对聂筱有这更深的怜爱。

  聂筱听着俞暨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哆嗦。

  她真的很爱俞暨,俞暨能够接住她,而且在她陷入Drop的时候,救了她的命。

  “是不是发骚的样子,被孩子看到了?真是个失职的母亲。”俞暨漫不经心的转着自己的袖扣,低垂着眼眸,没有看向聂筱。

  就连这样的动作由他做来,都有种说不出的贵气。

  “主人,我不是乖孩子,请、请你惩罚我。”聂筱的嗓子柔媚,带着撒娇意味。

  她是一个很喜欢撒娇的Sub,她偷偷拉了一下俞暨的西裤裤脚,俞暨也没制止她。

  她渴望被处罚,因为俞暨的处罚,都能带给她无尽的欢愉,光是想到,灵魂都为之荡漾不已。

  他的惩罚不会疼痛,只会让她很舒服。

  “嗯?这么想被惩罚?真的是个坏孩子,那就先这样吧,Present。”他下达了指令。

  “自己把自己淫荡的模样,给我看看,你自己做得到吧?”

  聂筱因为他的指令,心里充满了羞涩,却又充满了满足,她已经习惯被Dom羞辱,他的语词刷在耳膜上,像是过了电。

  她分开了双腿,露出了湿漉漉的花穴,漂亮无毛的小屄,已经汁水泛滥,里面还塞着俞暨在Play塞进去的小玩具,扩充了整个花穴,用一种很低的频率在震动,蜜水从粉色的玩具边缘流淌,打湿了洁白的地板。

  让聂筱一直处于即将迈向高潮的高潮期,偏偏他又不给她一个痛快,让她不上不下。

  一股栀子花香飘散,是她的信息素,让俞暨心里头一震荡漾。

  想要狠狠的把她压在身下,分开那双腿,狠狠肏穿。

  但调教不是这样运作的。

  不是单纯的泄欲。

  他要给予,她要接受。

  这是双向成立,互利共生。

  “宝贝刚刚高潮了吗?”他的嗓音沙哑,如此问着。

  “没有,没有,我有听主人的话。”聂筱像是想要证明自己的话,手指呈现V字型,露出了自己肿胀的花蒂和柔嫩的穴口,“我忍住了没有高潮,好想高潮啊……老公……”在她撒娇的时候,总是喜欢喊他老公。

  见她如此,俞暨的裤裆,已经高高的勃起。

  他从来没说过,他很喜欢她这样叫他。

  “Say。说说看,你希望主人怎么做?”

  第3章 主人,干我

  想要主人怎么做?

  说出内心的渴望,向来是一件让人羞耻的事,只有绝对的信任,能够让人心甘情愿,把内心最深、最疯狂的愿望都说出口。

  “我想要主人,用大肉棒插我的小屄,把我当作精盆,射得满满的,我是主人的小母狗。”她几乎是要啜泣了起来。

  “我想要高潮。”

  听她这么说。

  俞暨的脸色微微下沉。

  “看来宝贝真的是一个不听主人话的坏孩子。”

  他怒瞪她一眼。

  光是那一眼,就让她不由自主地匍匐。

  “我说过,不可以自称小母狗,你是我的谁?”

  “我,我是主人的宝贝,是……主人的老婆……”

  明明被训斥了,她依旧充满了喜悦。

  也难怪俞暨会生气。

  在他遇到她的时候,她是他商业竞争敌人养的“小母狗”。

  这世上有些Dom还没有从往日的习性里面挣脱。

  也是因为这些人,这才让Sub日益减少。

  “主人吃醋了,你说你该怎么办?”

  “我,我要听主人的话,我要慢慢的进步,忘记过去……”

  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头低低地垂着,像一只顺从的宠物。俞暨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回荡,带着那种让她全身颤抖的威严。

  “自慰给主人看吧,主人说高潮才可以高潮。”

  这是惩罚,却也是她最渴望的游戏。她的心跳加速,脸颊烧得发烫,内心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但那绝对的信任让她甘愿暴露一切来取悦他。

  俞暨不是那些粗暴的Dom,他是她的主人,她的丈夫,他总是知道如何在边缘游走,让她感受到被掌控的极致快乐。

  “是的,主人。”

  她轻声回应,声音里夹杂着啜泣的余韵。

  她慢慢抬起头,看着他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分,西装裤下的鼓起已经明显。

  那是她熟悉的形状,那根曾经无数次将她填满的大肉棒。她吞了吞口水,内心的渴望如火燎般燃烧。

  她跪直了身体,双手颤抖地伸向自己的下体,她的手指轻轻触碰阴唇,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

  仅仅是他的命令,就让她的身体自动反应,像被调教好的玩具,里面的粉红色玩具还在抖动,她的手指笨拙地摩挲着阴蒂。

  快意流窜到脑门,可是她又记着俞暨的话,不能高潮。

  “慢慢来,宝贝,把玩具拿出来,让主人看清楚。”俞暨的声音低沉,眼睛锁定在她身上,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他的手撑在膝盖上,没有碰她,但他知道,这种视线的压力比任何触碰都更强烈。

  她的手指沿着阴唇滑动,轻轻分开那两片柔软的肉瓣。

  里面已经泛着水光,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渴望被抚摸。

  她咬着唇,用中指轻轻按压阴蒂,食指没入了花穴之中,将跳蛋取出。

  “嗯……啊……”低吟从喉咙溢出,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摇晃。

  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她知道,不能太快。

  她必须控制节奏,因为高潮的权利在他手上。

  俞暨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宝贝的屄好湿啊,才刚开始就流水了?是因为想到主人的大肉棒吗?”

  “是……是的,主人。”她喘息着承认,手指加速在阴蒂上打圈。她的腿开始发软,跪姿有些不稳,但她强迫自己维持住。

  手指滑进阴道,里面热热的、紧紧的,她想像那是他的肉棒在进出,忍不住抽插起来。

  “不许停。”他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严厉。“继续,让主人看你怎么自慰。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主人……我想要你……”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羞耻让她想躲起来,但内心的渴望更强。

  “我在想像手指是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屄里……差得好快……好舒服啊嗯……”

  说出这些话,让她的身体更敏感。手指抽插得更快,阴道内壁收缩,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另一只手用力捏乳头,拉扯得乳房变形,疼痛中夹杂欢腾,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

  俞暨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裤带,将那根粗长的肉棒释放出来。

  它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顶端微微渗出前液。

  他握住它,缓慢套弄,看着她。

  “宝贝,看着主人。想像这根肉棒在干你。”

  她的眼睛锁定在那根熟悉的家伙上,“主人……好大……我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主人用大肉棒插我的小屄……把我干坏……射满精液……”她啜泣着,手指猛烈抽插,阴道内的快慰堆积到极点。

  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身体颤抖,阴蒂肿胀得像颗小樱桃。

  “主人……我快要……”

  “不许高潮。”俞暨突然喝止,手停下套弄,眼神冷冽。“停手。”

  她哀求地看着他,手指还在阴道内抽动,停不下来。“主人……求你……我受不了……”

  “Stop。”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手指从阴道拔出。

  她的阴唇因为突然的空虚而抽搐,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她跪在那里,浑身发烫,眼睛里满是泪水。

  “坏孩子,差点就违反规则。”他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她点头,内心充满期待。

  “是的,主人……惩罚我……”

  俞暨笑了笑,将她拉起来,按在餐桌上。她仰躺着,双腿被他分开,暴露在空气中。他俯身下来,嘴唇贴近她的耳边。

  “坏孩子,就要被主人用肉棒惩罚。宝贝的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主人……插进来吧……”她乞求道,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肉棒顶端在她的阴唇上摩擦。粗大的龟头碾压阴蒂,让她尖叫出声。“啊……主人……好舒服……”

  “舒服?这只是开始。”他低吼一声,腰部一沉,大肉棒直直插入她的阴道。里面紧窄湿热,像吸盘般包裹住他。

  他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痉挛,凶悍的抽送起来。

  “嗯啊……主人……太深了……”她叫出声,双腿夹紧他的腰。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啪啪的撞击声在饭厅内回荡。

  她感觉自己被填满了,那种被征服的愉悦让她迷离。

  俞暨加速抽插,手伸向她的乳房,用力捏住乳头。

  “宝贝的屄好紧,夹得主人好爽。你是我的老婆,不是什幺小母狗。记住了吗?”

  “记住了……主人……我是你的宝贝……你的老婆……啊……干我……用力……”她胡乱叫着,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余无尽快感。

  第4章 眩光威胁

  从俞暨的别墅到伊利西姆学院(Elysium Academy)大约需要三十分钟的车程,伊利西姆学院是N国国内最好的一所贵族学院,伊利西姆学院被简称为伊利学院,学龄从幼儿园到博士班,想要进入伊利学院,非富即贵,要不就是成绩斐然。

  再者,就是身为A级以上的Dom或Sub的身份,也会有机会被邀请入学。

  伊利学院,除了是贵族学院,同时也是N国最好的Dom/Sub教育研究学院,拥有最精良的Dom/Sub医疗设施。

  在很小的时候,聂知茵就梦想着可以进入伊利学院就读。

  本来她理想的状况是,在考高中时,以高分特招生进入学院就读,只可能在她考高中那一年,遇到了追求她不成的Dom使出威吓瞪视,导致她考试失利,无法正常发挥,只能到附近的公立高中就读。

  后来她的母亲搭上了俞暨,她这才被俞暨安排到伊利就读。

  在伊利很少有转学生,多半只有突然分化出来的优性Dom或Sub会转进伊利。

  聂知茵下了车,向司机叔叔礼貌的道了谢。

  “早啊,知茵!”她一下车,立刻有几个女孩朝着她打招呼,是她同班的女孩。

  “早安,依茜、偌偌。”罗依茜和罗偌偌是一对双胞胎,她们都是N人,对聂知茵十分的关照。

  N人虽然不具有第二性征的欲望,却会不自觉的臣服于Dom,也会下意识去照顾Sub,更何况,聂知茵当真生得漂亮,谁不喜欢?

  “一起走吧。”双胞胎热情邀约。

  聂知茵微笑着点头,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伊利学院的校园广阔,绿化带种植着大量的树木,矮灌木丛和花草,如果是春天,那校园会更美,可在冬日中,也有一番景致。

  “好冷喔,过一阵子,要下雪了吧!”依茜一边走一边绕圈圈,蓝色的围巾在半空中飘扬,聂知茵看了,忍不住跟着微笑。

  这对双胞胎个性特别好,在她转来的第一天,心里还很紧张,老师特意安排了她们带她认识校园,后来她们就成为了好朋友。

  “聂知茵,我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三人穿过了长长的走廊,在要往教室走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猛然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显然,是已经算准了时机,在等她们出现,只是他没想到,会一次来了三个。

  “蓝彦,你是怎么回事啊!知茵上次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她不要跟你交往!”聂知茵都还没有说话,罗依茜已经挡在她的身前。

  “走开,丑女,没在跟你说话。”蓝彦瞪了罗依茜一眼。

  蓝彦是学校董事的亲孙,是一名A级的Dom。

  Dom的Glare(瞪视或眩光)带有强烈威胁性,就连普通人也受不了,罗依茜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不过她还是站在聂知茵面前护着。

  蓝彦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聂知茵不放。

  从聂知茵入学第一天,他就注意到她了。

  他的身份高贵、家世优良,哪个女人不是手到擒来,偏偏聂知茵对他不屑一顾,礼貌但是拒绝。

  一开始他只是不甘心,可是久了,他却发现聂知茵哪儿都长在他的神美上,就算没有强大的背景,他也觉得他们可以成为“搭挡”。

  “蓝彦,你别忘了,Sub骚扰防治法,而且学校也有Sub福利委员会,你再这样,我就要去投诉你了!”罗偌偌也踏出了一步,努力的梗直脖子,不让自己因为威压而退怯。

  聂知茵的双脚不由自主的打战,就连齿关都都喀喀作响。

  她恨死自己的Sub身份了,她很想反击,可是却只能够在天性之下屈服,她甚至快要双腿一软,就这么跪下在地了。

  “你们这些N人哪里会懂?这可不怪我,一个没有主的Sub,不找主人,把自己搞得……处散发出诱人香气,这不是在勾引我吗?”蓝彦这话说得嚣张狂妄。

  “蓝彦,你快走开,要打钟了,等等老师就来了!”

  “就是,你可别欺负人了!”

  四周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人敢插手。

  Sub就不说了,已经有一个Sub男学生因为受不了眩光,不自觉跪下。

  N人不敢介入,几个Dom因为家世、等级不如蓝彦,也不敢轻易得罪他,只能移开目光,躲得远远的。

  “蓝彦,你别太过分!”小跑步来阻止蓝彦的是蓝刚。

  蓝刚和蓝彦是堂兄弟,不过在家族里的待遇天差地别,原因不外乎因为蓝刚只是个普通人。

  “哟,废物,是你啊!”蓝彦看到自己的堂兄,一点都不恭敬,嘴巴依旧很利,不过却是收回了眩光。

  “很不错啊,身为Sub,居然可以挡住我的眩光,看来你的Sub等级,很令人期待。”他舔了舔唇。

  两人的目光终于在半空中相会,他可以看到她美丽的脸庞上面,闪过了一丝嫌恶。

  讨厌Dom的Sub,简直是生来挑战Dom的征服欲。

  他不信,在他的指令下,她还能保持高冷。

  他等着她来求他。

  向其他Sub一样,祈求他的怜爱。

  第5章 她发情了

  “很抱歉,我堂弟他,就是那样的性子,他被爷爷宠坏了……”

  大家族总是会希望,子孙里面有高级的Dom可以当家族的掌舵人。

  这些Dom生来优秀,不管是智商还是体力都过人,也因为是天之骄子,所以被家族高高捧起,养出放纵任性的一面。

  “你不必为他道歉。”聂知茵温声回应。

  蓝刚陪在三人身边,往前走。

  蓝刚生得高大,长相阳刚、英俊,属于那种让人心生好感的阳光男孩。

  聂知茵知道蓝刚对自己有好感,在她转学的这段时间,蓝刚都很照顾她。

  如果可以挑选交往对象,聂知茵就喜欢像蓝刚这样的男孩,不过蓝刚没有进一步追求,她也把这份好意放在心里。

  他们都知道,这是不会开花结果的酸涩情感。

  或许有Dom会选择和N人结婚,可是Sub却是注定没有这个选择,他们太过于稀少,被立法禁止与N人结合。

  由于伊利学院特别招收Sub和Dom学生,所以拥有第二性征的学生比一般学校还高,大概有三分之一的学生,具有第二性征。

  其余三分之二,则是普通学生。

  整个学校融合教育完善,很少有Dom欺负人的情况产生,不过蓝彦可以说是个例外。

  又或者说,在遇到聂知茵之前,他没有遇过会拒绝他的Sub,家世相当的Sub多半也玩得花,和他有露水姻缘的不少,家世比他差的,则是攀附着他,就算他换女友的速度很快,她们也乐于被他调教。

  一方面他是个中好手,另一方面,他也是个大方的情人。

  偏偏,就在聂知茵这边,他踢到了铁板。

  即使他有意无意地释放出信息素,她依旧顽强抵抗,想来是吞服了很多抑制剂。

  Dom的个性通常偏执,想要得到的东西,就非得得到不可。

  当当当当……

  钟声响起,还没进教室的学生都加快了脚步,必须得赶在老师进教室前,先进教室。

  在一片慌忙之中,蓝彦便显得不慌不忙,丝毫没打算要跟上其他人的步伐,相对的,他简直是独行的鲑鱼,逆着人流离开。

  似乎不打算去上课。

  “聂知茵,你等着!我一定会得到你!”蓝彦舔了舔后牙槽,眸中闪过一丝疯狂。

  聂知茵对蓝彦的打算一无所知,她气喘吁吁的跑进了教室。

  还好,导师还没进班,班上的学生已经开始早自修,她也赶紧把书本拿出来温习功课。

  伊利学院的升学是一条龙服务,不过要申请好的科系,依旧要有好的成绩。

  她的目标是D/S基因医学系,虽然这不是最热门的科系,但搭上医学两个字,终究需要一定的学力表现。

  她拿出了题本,认真的做题。

  直到第一节课的铃声响起。

  除了在放学必须去医学中心进行鉴测以外,这是平凡无奇的一天,至少……

  她本来是这么以为的。

  第三节课是体育课。

  女孩子们成群结队到了更衣室换体育服,聂知茵也不例外。

  今天测跑一千六,她跑完以后,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本来就是利用了抑制剂来压制发情,如今却发现可能是用药过度,整个人都是头重脚轻。

  “知茵,你怎么了?”和聂知茵同一组的罗依茜率先发现她不对劲。

  接着体育老师也注意到了骚动。

  远远的,体育老师脸上的表情就凝住了。

  “体育委员,快带她到Sub医务室,多几个N人同学陪着,快点!”

  体育老师艾瑞克是一个Dom,本来是国家级的运动员,受伤退役后,被高价聘请到伊利学院教体育,是有点大材小用了,不过伊利学院的师资本来就是顶流。

  艾瑞克已经闻到了,她散发出的甜美信息素,那是一种诱人、清雅的茉莉花香。

  他已经是有伴侣的老练Dom,都快要受不了,忍不住受到引诱,更别说班上那些血气方刚的高中生了,不论男女,脸上都浮现了情动。

  “Dom通通过来集合!”艾瑞克眼见一些低阶的Dom已经起了生理反应,连忙把学生叫过来集合。

  聂知茵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很显然,她是发情了。

  这是发情热。

  这波发情热来得凶猛,让她难受到几乎哭了出来。

  她快要无法自行走路,软绵绵的由着依茜和偌偌搀扶到了Sub专有的医务室。

  Sub没有月经,可是Sub会发情,每个月一次,就跟月经周期差不多,Sub医务室的保健老师是专职的Sub专科医生。

  第6章 筑巢自慰

  最优质的Sub专科医生,第二性征会是Switch。

  所谓的Switch,可以在Dom和Sub之间随意切换。

  “苏老师,我、我好难受……”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严重?”苏缔是一个拥有俐落红棕色短发的女性,戴着金框眼镜,穿着白色大褂,一副知性美女的模样。

  苏谛就是一名Switch,特殊的性征让她以极高加权分数,成了专科医生,又被伊利重金聘用,作为医务室医生。

  她本来是保持着Dom的身份,为不适的Sub进行简单的Play,以维持Sub的稳定,她远远的就感受到了聂知茵身上的信息素外泄,她赶忙转回了Sub的身份,这才没有顺应天性,直接把聂知茵压倒在地。

  聂知茵如今,简直是行走的Dom杀器,现在恐怕没有哪个Dom可以抗拒她身上的香气。

  最近五十年来频频修法,学校配合法规,每个月有Sub例行假,一般来说,聂知茵这种状况根本不该来学校。

  “好了,快去躺下,你这个状况,是不是滥用抑制剂了?你吃了多少抑制剂?”

  “我今天打了一管A型抑制剂。”被搀扶上了床以后,她艰难地说的。

  她在教科书上面学习过Sub发情的知识,却从来没有历经过,在这个当下,她终于知道教科上的文字根本无法叙述出此刻的百分之一。

  她已经不像自己。

  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庞滑下。

  “既然如此,我无法再给你打抑制剂了,再打下去,会造成Sub Drop,你这个状况,要优性Dom才有办法缓解,你先等着,我去学生会替你找一个Dom过来支援。”

  话说完,苏缔对着原本在另外一个在医务室里Sub说道:“莉莉,可以麻烦你到Sub委员会报备一下吗?”

  “好的,老师,我这就去。”学校里面有Sub发情是很严重的事,为了避免Dom陷入紊乱,必须让委员会知情,以防微杜渐。

  “同学,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你们先回去上课吧,聂同学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这也是苏缔的贴心,她知道聂知茵此刻是强撑着,她肯定不想让其他同学看到她此刻的丑态。

  “老师,我们不能在这里陪她吗?”身为聂知茵的好友,双胞胎几乎是异口同声。

  “不太方便喔,你们多在这里一刻,老师就慢一刻去找到学生会的Dom,聂同学也会多煎熬一刻喔。”苏缔的语气格外严肃,两个面面相觑,之后朝着苏缔一鞠躬。

  “苏老师,我们先回去了,知茵就拜托您了。”两人听苏缔这么说,当即就像苏缔告辞,离开前还依依不舍地朝聂知茵看了一眼。

  聂知茵已经把棉被拉到了头顶,床面上像是鼓起了一个小山包。

  她在棉被里面瑟瑟发抖,明明身上很热,她却觉得自己应该盖被子,浓厚的不安感袭来,让她产生了“筑巢”行为。

  当Sub发情,就会想要把自己包覆起来,如果自己的Dom不在身边,就会拿他们的衣物和用品来“筑巢”。

  可她没有所属的Dom,只能用棉被来包住自己,试图安抚身上那股浸入骨髓的不安。

  这么做的效用并不佳,反而让她更难受了。

  双腿之间好难受。

  Sub第一次发情,通常都会由家中安排,找来Dom纾解,只是初步发情,不需要进行到Sex,只需要进行Play就可以缓解,只是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天性,强行用药品压制,这才让她如今如此的难受。

  双腿之间,已经湿漉漉,她的双眸逐渐失聚焦句,嘴里发出难受的吟哦。

  她忍不住把手伸向了双腿之间,伸进了运动裤之中。

  已经十八岁了,她是有过自慰经验的。

  聂知茵的手指轻轻按压在花蒂上,那敏感的部位早已因发情而肿胀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湿热。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泪水还挂在眼角,模糊了视线,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她无法停下。

  她想要一个人来接住她,想要一个人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做。

  想要被宠爱、被呵护。

  第7章 他妈的骚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强烈的欲望和空洞。

  身体像被火焚烧,双腿间的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忍不住夹紧大腿,试图缓解那股痒到骨子里的感觉。

  可这只让情况更糟,内裤已被淫液浸湿,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慰。

  “嗯……哈……”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吟,声音颤抖着,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摩挲着花蒂的顶端,那小小的肉珠在她的触碰下越发硬挺,每一次轻按都让她全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试图不让声音太大,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激烈。

  手指从花蒂滑下,隔着内裤探向湿润的缝隙,她轻轻按压进去,感觉到那里的热度和收缩。淫液顺着指缝渗出,让她的动作变得滑顺起来。

  她开始加速,食指和中指并拢,上下揉弄着整个阴部,内裤被推到一边,露出粉嫩里肉,直接接触让喜悦翻倍。

  “唔嗯……”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屁股在棉被下轻轻扭动,双腿张开一些,让手指更容易深入。

  手指完全滑进了内裤底下,直接抚摸着湿滑的阴唇,她用中指轻轻插入浅浅的入口,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胸部,隔着运动服揉捏自己的乳尖。

  快感如浪潮般层层叠加,她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花蒂被反复揉捏,阴道入口被手指浅浅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的视线模糊,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

  腰肢越弓越高,双腿颤抖着夹紧手指,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越来越近。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聂知茵浑身上下一僵。

  “聂知茵,难受吗?”

  那是蓝彦的声音。

  蓝彦怎么会在这儿?

  医务室在三楼,苏缔在离开的时候,分明把门锁上了,他到底是怎么进到医务室的。

  确实,他不应该进入医务室,不过今天所发生的种种,本来就是他的设局。

  他已经算得一清二楚。

  从一早对她使出眩光,就是为了要让她身上的抑制剂失效。

  当抑制剂失效的同时,发情期就会来到,而且会比平时更凶猛。

  他闻到了,空气之中浓郁的花香。简直是在诱人采摘。

  再来,就是拜托一个Sub刻意让自己身体失调,来到医务室,偷偷地把窗户开锁,给他开了一条偷香窃玉的捷径。

  Dom的体能都过人,他自己就是足球队的队长,爬上三楼,对他来说有难度,却不是难事。

  至于出门去求救的苏缔。

  他早就已经打听过了。今天高中部的学生会出门交流,苏缔会碰壁,接着便会去找大学部学生会。

  今日大学部学生会值班的是俞川煦。

  俞川煦可是出了名的禁欲,他不近Sub,根本不可能来帮忙。

  这一连串的计划都可能会出错,他知道自己冒着极大的风险。

  可是他还是来到了她身边,这代表着,就连老天都帮着他。

  等到苏缔回来,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虽然如今的法律保护着Sub,可是他调查过了,聂知茵没有特殊背景,是被安插进来的特殊生。

  这样身份的Sub多半是有钱人家收养的优性Sub,本来就是因为血统稀缺性,所以要用来作政治利益交换用的。

  他需要一个优性来抚慰他的躁动,也能够有效拉抬他的声势。

  其他都不论,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谁能拒绝?

  “嗯……这个味道……操!真是他妈的骚。”他轻轻舔了舔嘴角,那一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透露出了一股凌厉和凶戾,让他显得十分狰狞。

  其实蓝彦是生得很好看的男人。

  应该说,Dom和Sub的外貌条件多半优越,就没有长得难看的,可是就算以Dom来说,他也是长得好看的,可是无论外貌条件再怎么样好,都无法打动聂知茵。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浓烈信息素,Dom的气味。透露出一股疯狂。那是一股伏特加的味道。

  烈酒,窜入她的心脾。然而,她没有像其他Sub一样,因此感到迷醉,她只觉得恶心,想要吐,一阵的头晕目眩。

  她是……

  厌恶Dom的Sub。

  第8章 抽出皮带

  她拉紧了被子,紧紧把自己包裹,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走开,我不要你!你走开!我讨厌你!”

  “居然还能抗拒?”他抽开了皮带。

  冰冷的金属伴随着皮件摩擦的声音,让聂知茵头皮发麻。

  她的四肢像是被灌满了铅那般沉重。

  沉重又酸痛不已,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床面,她狼狈的叠在地面上,却还是向要逃命那般朝着门口扑去。

  无数恐怖的回忆在脑海里晃过。

  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挥鞭的声音。

  她的母亲,和她的Dom,个种疼痛、疯狂的Play,烙印在她的脑海之中,让她惊悸。

  “Kneel!”蓝彦下达了一个明确的指令。

  聂知茵差点就跪下了,可是她没有。

  跪下是本能。

  就像如果看到尖刀对着自己,就会闭眼,她如今是在抗拒每一个尖叫着要臣服的细胞。

  她的身影微微停顿,却依旧往前跑了几步。

  没几步,她就踉跄了几步,跌倒在地,可她依旧不打算就范。

  “救命啊!有人在外面吗?救命啊!”她手脚并用,拼命地来到了门边,手掌握成拳。

  咚咚咚……

  她拼命地敲着门。

  “现在是上课时间,不会有人过来的,你可以省点力气,或许我能温柔点。”

  “Come!”蓝彦加强了指令的效度。

  他的眼前,有一个诱人的Sub,本能让他想要呵护她、宠爱她,可是在那之前,他必须要支配她,让她臣服。

  这样的欲求,对他来说就像是生存本能,他想要让她依靠他,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见到她以后,生出来的那股渴望。

  在扭曲的支配欲之后,包装着他想被她喜欢的心意。

  而今,她奋力地抵抗,让他的心像是破了一个洞,他想要把这个洞填上,用她来填上。

  “谁啊!来人啊!”她不断地求救,可是她心里有一个角落,几乎是绝望地想着,可是在同时,更深的无力袭来。

  她知道,不会有人来救她的!

  这十八年来,她无数次乞求能有人解救她,可是有吗?

  或许有……

  至少俞暨当真把她和母亲从火坑里救了出来。

  可是……

  这一回,就像是蓝彦说的那般。

  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她要就范吗?就这样败给自己的天性,败给强横的Dom,这是她要的结果吗?

  不,她不能接受!

  她的背脊贴在门上,转身面对蓝彦。

  两人四目相交,蓝彦的心脏抽痛,无法支配的感受,让他几乎接近崩溃,他扬起了手中的皮带,他的手举得很高,微微抖颤着。

  有那么顷刻,他觉得他们之间的权力位置对调。身为Sub的她高高在上,像个公主,丝毫不可侵犯。

  他很难受、很痛,他想要让她痛,让她臣服。

  随意伤害Sub,是于法不容的,除非Sub本身有疼痛需求。

  他知道自己不能打她。

  啪……

  皮带重重落下,甩在她的头侧,只差毫厘,就会打在她细腻的皮肉之上。

  那一下打在门板上,发出重重声响。

  喀哒喀哒……

  有人在转动门把,发现上锁以后,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离开门。”门后,传来一道威吓性十足的声音。

  蓝彦的脸色惨白。

  门外传来的是优性Dom的Defense,是在Dom为了保护Sub时,对其他Dom发出的威吓警告。

  察觉到蓝彦被压制,聂知茵赶紧离开门边。

  咚……

  一声巨响过后,门被狠狠地踹开。

  医务室的门为了保护Sub所设,为了防止Dom进入,是很沉重的铁门,可如此沉重的铁门,却被门后的人一脚踹开。

  “别踹门啊!我有钥匙的!”慢了一步的苏缔,发出了一声哀号。

  不过在看医务室里头的景象以后,他却也不得不承认,破门才是最好的方法。

  一个是校董的孙子,那孩子因为无法成功控制Sub,已经濒临Dom drop,另外一个则是珍贵的Sub,如果真的在医务室里面出事了,他还真是难辞其咎。

  现在的状况,已经是最好的状况了。

  第9章 他的支配

  在发现大学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只有俞川煦一人的时候,苏谛心凉了半截,不过他依旧硬着头皮向俞川煦说明来意。

  本来认为会被拒绝,并且遭到一阵威压,最后灰头土脸地离去。

  谁知道,整个学校里头最难搞的大魔王,在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沉默过后,居然点头同意了!

  一切都很顺利……

  如果,俞川煦可以不要一脚踹在蓝彦的背脊上面会更好。

  Dom的体质都特别好,力气也大,还好蓝彦本身也是Dom,否则难以承受优性Dom这样不留情地一脚。

  苏谛都听到骨骼碎裂的啪嚓一声了,他现在真的是脑壳隐隐作痛。

  “出去。”俞川煦的目光,落在聂知茵身上。

  他是一个不需要Sub的Dom。

  至少,在这之前,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在听到苏蒂的请求时,他想也没想就要开口拒绝,不过……

  苏谛身上,飘来了一股清香。

  在他意识到那股香味存在时,整个人身上的Dom因子都在躁动,焦躁不安,还有渴望。

  他生出了想要见见散发出这股味道的Sub。

  那样的想法发自内心,像是破土而出的芽,拦都拦不住。

  在他能够阻止自己以前,拒绝的话语,准为一个简单的“好”字。

  于是,他顺应了自己的欲望,随着苏谛前来。

  如今,看着这个楚楚动人的Sub。他说不出自己自己的感受,他这二十几年来,所有的情感好像都在这个时候爆发开来。

  不只是欲望,还有更深层,那些据说是与生具来的支配欲。

  他希望这个女人完全臣服于自己,成为他的专属,并且受到他的保护。

  保护她这件事,让他生出满足。

  那是一种他不曾得到的快乐。

  “起身。”

  聂知茵在见到这个高大、俊美的男人那一刻,心中只觉得自己要糟了。她不断抗拒的本能,在这一刻被诱发。

  关乎情欲,又无关情欲,那是一种心灵的渴望,就像是看到美食会想吃,累了会想睡,那是一种生理本能。

  这一眼,竟有万年之感。

  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属于彼此。

  她起身,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紧盯着俞川煦。

  即使他没有对她下“Look(看着我,视线不准移开)”这个指令,她却好像能更感受到他的意思。

  明明在之前都是陌生人,却是如此契合、合作无间。

  他们不曾有过Play的经验,却在简单的命令,与服从之间,获得了满足。

  “做得很好。”俞川煦什么都没有说,聂知茵却好像能从他的目光里,看出他的赞赏,这令她整个人飘飘然。

  她想要更多更多的赞美。

  想要他用力的赞美她。

  为此,她愿意服从他每一个指令。

  这种心理状态让她纠结,在顺应以及挣脱之间反复摇摆。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能自己走吗?”他问。

  “可以。”她点了点头。

  她走不动,可是却不想要承认,逞强但走没几步,就软了腿,跪坐在地上。

  “没有要你Kneel你就跪下了。”他的声音陡然转冷,本来就冷峻,如今声线冰冷,让她心慌。

  想要取悦他的想法,在骨血里面茁壮。

  她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天性,她想要被他处罚。

  “做人要诚实,做不到就要老实说,不可以逞强。”他勾起了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

  “坏孩子,必须接受惩罚,你同意吗?”他不是多话的人,可是面对眼前的少女,他发现自己的话语自然丰富。

  “Speak,告诉我,你犯了什么错,还有……你需要我怎么做。”

  颇析自己的内心和错误,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困难的,这样的惩罚,对聂知茵来说很羞耻。

  但她认为,说出一切,会让她欢愉。

  “我骗了你,我没有办法自己走,因为我使用过量的抑制剂,隐瞒自己发情,现在我很难受,我需要你……”她咬了咬下唇,望向他,欲言又止。

  他知道她现在需要什么,却要她自己说出口。

  她的眼神带着讨饶的意味,他却佯装不懂,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需要你跟我Play,但是不要Sex好不好?”

  “嗯?”他的喉间发出了一声咕哝,让她背脊一阵冰凉。

  “想要Play,不要Sex?这个算盘打得很好,那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呢?”他望向她的眼神深邃不见底。

  “我会满足你的支配欲。”她几乎要无法支撑,却还是迎向了他的审视。

  “呵。”他轻轻笑了一声。

  有趣。

  跟他见过的Sub都不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想着跟他讨价还价。

  他不是什么君子。

  虽然没有跟其他Sub有过Play或Sex,那只是因为没有兴趣。

  “行,让我见识一下,你如何满足我的支配欲。”

  第10章 我喜欢你

  支配、服从以及性欲,几乎是牢不可破的铁三角。

  尤其是对正在发情的Sub来说,普通的Play根本难以纾解他们的基本需求。

  抗拒着自己的天性,不愿意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俞川煦有那么一瞬间,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不想要Sub的Dom,和不想要Dom的Sub,如今顺应着原始的感召,又会走到哪一步呢?

  他趋向前将她从地上抱了起来,往医务室里深处的单隔间而去。

  Sub的医务室里有着四个特别的房间,被称为‘花间’,这只是个优雅的名称,他真正的用途,就是‘调教室’。

  四朵花为玫瑰、雏菊、百合、风信子。

  分别对应Sub的等级。

  他打开了玫瑰之间的门。

  虽然没有经过检测,但身为优性Dom,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肯定也是相同阶级,否则难以这么轻易的‘诱惑’他。

  玫瑰之间,基础色调为红黑,里头装修高雅,带着低调的奢华。

  每一次调教室被使用过后,里面的床套寝具都会被换过,不过对俞川煦来说还是将就了一些。

  他将她放在床上,动作不算是太温柔。

  “开始之前,先设定一个安全词,如果你真的受不了,就喊出口,最好是,你本来不会说出口的话。”

  她浑身酸软。

  “我喜欢你。”她的身上,像是有蚂蚁在爬,她知道只有眼前这个男人能解,却又不甘心。

  她不会说出口,不可能真心说出口的话,就是“我喜欢你”。

  这不是摆明了告诉他,“我不喜欢你。”

  他以为自己不喜欢有个性的人,如今想来,或许只是那些人没有长在他的审美之上。

  就算是他都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不知道姓啥名谁的少女,完全长在他的审美标准之上。

  无论是眉毛、眼睛,就连头发的模样,都让他喜欢。

  他对她,多了更多的耐心。

  聂知茵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充满野性本能。

  她听到俞川煦的命令时,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那个词……

  “Strip。”简单、冷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指令是一道无形的鞭子,抽打在她敏感的神经上,让她本能地想要服从。

  她的双手颤抖着抬起,来到衬衫的领口。

  第一颗扣子在她的指尖下解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那声音在安静的花间里回荡,让她的脸颊瞬间烧红。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不是她的选择,而是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的支配欲。

  Sub的本能,像是被刻在DNA里的原始程式,无法删除,只能执行。

  在流畅执行的时候,让她感到一种疯狂的满足。

  第二颗扣子解开了。

  白色的衬衫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曲线。那里的皮肤细腻如丝,微微泛着粉光。

  她感觉到空气的凉意抚过肌肤,让鸡皮疙瘩一颗颗冒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内心的羞耻如潮水般涌来,她想停下,想反抗,但她的手指却继续向下移动。

  第三颗、第四颗……衬衫完全敞开,露出里头的内衣。

  那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蕾丝胸罩,保守却带着少女的纯真可爱。她的乳房在布料下微微颤动,随着呼吸而轻轻晃动。

  俞川煦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姿势随意却充满压迫感。

  他的目光是无形的锁链,缠绕在她身上,让她无法逃脱。

  她的身体在热起来,从内心深处涌出的热浪,让她潮湿的腿心又吐出了一股清液打湿了内裤。

  茉莉花香变得浓郁,接着,夹杂了一股雷司令的酒香。

  浪漫、清甜,又带着一点酸味。

  是俞川煦身上散发的气息。

  他们本能地受到驱动,两种信息素交缠在一块儿,在空气中跳舞。

  她咬着下唇,试图压抑那股冲动,但无济于事。

  脱衣服的过程,本该是羞耻的折磨,却在她的Sub天性中转化出一种奇异的快感。

  她想要他的赞赏,想要听到他说“做得很好”,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完整的,是被需要的。

  他锐利的眼神,让她软了身子。

  她脱下衬衫,让它滑落到地上。

  冷空气抚过她的手臂和腰间,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粉嫩而敏感。

  第11章 天生白虎

  胸罩的肩带微微滑落,她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求助的看向他,但他的眼神告诉她,“继续。”

  她的双手伸到背后,解开了扣子。

  胸罩松开,滑落到手臂上。

  她用手臂护住胸前,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但那只是徒劳。

  她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因为冷意而硬挺起来,两颗蓓蕾如同春樱,在他凛冽的视线线下绽放。

  俞川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的欲望在体内翻腾,像是一头被唤醒的猛兽。

  他从未对任何Sub有过这样的冲动,但眼前这个女孩,让他的一切理智都开始崩溃。

  她的身体完美无瑕,皮肤如牛奶般细滑,曲线柔美却充满诱惑。

  他想像着用手指抚过那些肌肤,用舌尖品尝她的味道。

  支配欲混杂着保护欲,让他既想摧毁她,又想呵护她。

  他的下身已经胀痛,裤子里的硬挺让他难以坐稳。但他没有动,只是用眼神催促她继续。

  聂知茵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不许遮。”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如火炬般灼热,扫过她的胸部,让她的乳头更加敏感。

  她又想遮住自己,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听令行动。

  她的乳房完全暴露,圆润而坚挺,微微上下起伏。

  羞耻感让她想哭,但同时,那股从小腹涌起的热流,让她的大腿内侧湿润。

  她知道自己在发情,抑制剂的副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每一个动作,都在自虐中生出快乐。

  “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他知道她会服从,因为那是她的本能。

  而他会因为她的臣服而感到欢愉,他需要这份臣服,他会回馈她,满满的疼爱。

  她的手来到裙子的腰带。

  蓝色的百褶裙,是高中部的标配,刚好落到膝盖下方,露出修长的小腿,许多女孩会为了爱漂亮,把裙子上卷,可是她很乖,裙子的长度一点没动。

  乖到让他心折。

  她解开扣子,拉下拉链,裙子滑落到脚踝。

  她踢开它,现在只剩下内裤和袜子。

  她的双腿紧夹,试图隐藏那股潮湿,但无济于事。内裤已经湿透,布料贴在皮肤上,隐隐透出轮廓。她的小腹平坦,腰肢纤细,臀部圆润。

  锐利的双眼盯着她的下身,那里的布料已经被湿意浸透。

  他能闻到她的味道,那股甜蜜的清香,混合着发情的气息,让他体内Dom天性疯狂躁动。

  好想操她!把她操得又乖又软,在那粉嫩的小屄里设满精液,把她成为他的专属物。

  他想伸手触碰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全部脱掉。”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哑颤。

  “Present(展现出你的样貌),让我看看你最想被我触碰的地方。”

  聂知茵的指尖勾住内裤的边缘。她犹豫了片刻,但身体的冲动胜过了理智。

  她慢慢拉下内裤,让它滑落到脚边。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小屄粉嫩而湿润,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晶莹的液体。

  她天生白虎,粉嫩得像颗桃,只有一层薄薄的绒毛,在光线下,几乎像是透明。

  空气抚过那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双腿微微颤抖。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现在完全赤裸,只剩下膝盖上的白色长袜。那模样纯真却充满诱惑,像一个堕落的天使。

  她想捂住自己,但她的手挂在身侧,无法动弹。

  他的目光让她感觉被钉在原地,无法逃脱。

  俞川煦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的身高让她显得娇小,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如深渊,让她坠入,却同时知道,会被他接住。

  这是种奇特的感受。

  第12章 叫出声来

  她的脸正对着他的下身,那里的鼓起明显而坚硬,显示着他也不是无于衷,甚至可以说是反应热烈。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屄在收缩,渴望被填满。但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想要我碰你的小屄吗?”他问。

  她咬紧了下唇,上面的小嘴没有回答,下面的嘴却是替她达了,那小小的屄口收缩了起来,像是在邀请他一亲芳泽。

  “Say,你想要我怎么做?”

  抵抗是痛苦的,顺应是愉悦的,她已经充分感受到,每一次完成他的指定,都能给她快意。

  而她的本能,让她服从,“想要你摸我的小屄……”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很荒唐。

  两个人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却在做这么亲密的事,共享渴望。

  只因为他们是互相吸引的Dom和Sub。

  “想要高潮。”

  “可是,你刚才说谎了,还好几次没有做好指令。”他的语气平顺,她却因此而感到难过。

  她不够服从,所以无法让他满意。

  可同时她又生出了期待。

  她想被他惩戒。

  “作为惩罚,你必须自己来。”他后面的话说得又轻又缓,一字一顿,“自慰给我看。”

  聂知茵红润的脸庞因为这个要求烧红,如果现在再她头顶放颗蛋,或许都能被煎熟。

  她从未在别人面前做过这种事,甚至自慰都很少,但现在,她的右手在他的指令下伸向小屄。

  口鼻间,萦绕着一股香甜的气味,是他的信息素。

  她不喜欢酒,却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Dom的信息素,以酒香为主,也有木质系的,她一向不喜欢这些气味,他散发的味道,却让她荡漾。

  她的动作很笨拙,有着最天然的纯与欲。

  手指轻轻下滑,第一个碰到的地方是花唇,刚是这样试探性地抚摸,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便窜过全身。

  从湿滑的蚌肉,到像两片娇嫩花瓣的蝶唇,她没有章法地抚过。

  来到中央那道细缝时,手指已经沾满粘腻,蜜液泛滥成灾,透明的淫水顺着缝隙缓缓溢出。

  手指从穴口,来到花蒂,薄薄的皮膜因为手指的拜访儿下褪了一些,露出里面的芽尖,蒂蕾因为充血而挺立,免感到指尖轻轻擦过,就带来尖锐的快意。

  聂知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抚摸,先是轻轻按压阴蒂,画着小圈揉弄,每一次触碰都让下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浪,穴口不自觉地收缩,吐出更多黏腻的蜜液。

  “哈啊……”她发出细碎喘息。

  “叫出来,别忍着。”

  指令下达。

  “啊嗯……”

  “舒服吗?Say!”

  “呜嗯……好舒服……”她被控制了,所有的言行举止,都受到他的控制,在他面前,尽情地玩弄着自己的小屄。

  抵抗和自我意识逐渐消失,只剩下服从命令生出的愉悦。

  “Good,乖孩子,你做得很棒,你也学到了诚实。”

  “啊嗯……好舒服……好喜欢……喜欢称赞……再多一点……”理智消散,她诚实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

  被Dom称赞的感觉,让她像是冬日清晨,被暖阳包覆,从被窝中苏醒,那是一种让人沈溺的欢欣。

  “那你要有更好的表现,用手指自己插进去,做得到吗?”

  他的要求越来越深入,她的身子因为羞怯,镀上了一层深粉色。

  “好孩子,听话,嗯?”

  她很想得到更多的称赞,也想要更欢喜,更堕落……

  她的中指顺着缝隙下滑,探入那紧窄的穴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滚烫的媚肉紧紧吸住,湿热得仿佛要将她的手指融化。

  她缓缓抽插,指腹刮过内壁的敏感点,身体立刻猛地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脚趾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就是这样,做得很好。Look,不许移开眼,看着我的眼睛,继续……”

  他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那股甜腻的罗斯令酒香,入侵她的神智,让她脑海里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攀上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那早已挺立的乳尖。

  脑海里面浮现出羞耻的幻想,幻想那是他的手、他的牙齿。

  而这一切,都反应在她的眼神之中。

  她想移开眼,却因为指令,与他四目相交。

  她所有最深沉的想法,无法逃脱,被尽收眼底。

  手指在穴内的动作越来越快,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细响。

  他眼底的欲色渐浓,两人的目光纠缠的同时,好像身体也纠缠在一块。

  他能想像,如果他此刻解开裤头,就这样插进她体内,会是何等快活,可他不打算这么做。

  如果这么做,就不有趣了。

  不需要Sub的他,此刻竟想着,若在Sub完全臣服,甚至乞求他的情况下,那种延宕满足感,会是何等极乐?

  第13章 揉蒂、插屄

  “一边揉揉花蒂,一边插你的小穴。”

  他低沉的嗓子,贴着她的耳朵,一点一点融入她的感官世界。

  “哈啊啊……”快感从体内开始向外发展,高潮即将来临。

  “Stop。”

  残酷的指令在这个时候下达。

  在濒临高潮之时,一切却被剥夺。

  这个Dom巧妙地告诉她,掌控权在他手上。

  不管是快乐还是喜悦,都必须由他给予。

  她不甘心,手指还想继续推进,再一下,再一下就高潮了。

  茉莉花香,像是入了夜,在秋风的吹拂下,越发浓郁。

  就连信息素都在求他,给她……

  然而,他却在延宕这份快意。

  他在教导她,耐心。

  那是她所缺乏的特质。

  她停了下来,手指还插在小屄里,媚肉收缩着,包覆着她纤细的手指,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她看着他,眼神带着乞求。

  她咬着唇,眼神迷离地望向他,声音带着哭腔的娇喘,“……求你……让我高潮……”

  可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沉如夜,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俞川煦看着她,眼神灼热。

  他的手握紧拳头,克制着冲动。

  她的模样太诱人了,手指在小屄里进出,液体顺着手指滴落,臀部微微抬起,像是求欢的姿势。

  俞川煦矮下身,他的脸靠近她的私处。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阴唇。她打了个颤,呻吟出声。

  “湿成这样,坏女孩,真的不要Sex吗?只是Play可以满足这么淫荡的女孩吗?”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放弃执着。

  反正,只要是Sub都躲不过被Dom玩弄的命运,谁都躲不过,她努力压抑天性,不也走到这一步?

  可是在最后一刻,内心还是有一股小小的倔强,让她摇了摇头,“不、不Sex……”其实,发情的Sub最需要的,是被Dom射精在体内,可是……她不想,不想像野兽交配一样,被一个陌生人注入精液,即使那能解燃眉之急,她也不要。

  俞川煦静静的看着她。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限延长。

  他笑了,“还真倔强。”

  “行,像要高潮是吧?那就来吧。”

  他握住了她的手腕。

  骨节分明的食指抵着她的食指,滑入她的花穴,缓慢而坚定。

  如今,她的媚穴里头有两根手指,他的和她的。

  他带着她抽插起来,拇指按压阴蒂,刺激双管齐下,快感在体内炸开。

  她的身体弓起,双手抓住他的手臂。

  “啊!……太多了……要变奇怪了嗯……”

  他加速了,她尖叫出声,高潮如潮水般袭来,她的身体痉挛,脑海一片空白。

  那股快感让她感觉被征服,被拥有。

  但这还没结束。

  高潮后,得到解放的只有身体。

  她没有满足她的Dom,如此一来,她的Sub本能,根本无法获得平息,那是一种缺失感。

  就像是草莓蛋糕少了草莓。

  怎么都不对!

  她喘息着,看着他。

  “怎么办,你说过要让我满意的,如今我很不满意呢!”他促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觉得很羞愧,她确实是发下了豪语,而写……她没能做到自己说的话不说,在他面前自顾自地高潮,却什么也没有为他做到。

  “Lick。”他将沾满爱夜的凑近了她的唇,示意她舔干净。

  她看了他一眼,旋即含住了他的手指,上头沾满了她自己的东西,味道有些咸,还有一些黏稠,但并不会难以入口。

  她从他的手指底端一路往上舔,最后吸嘬了两下。

  她完全没有自觉,她这般行事,是多么的色情。

  他的欲望,因为她而生疼。

  “Strip。”他再一次下了指令。

  她抬头望着他,有些茫然。

  她身上已经一丝不挂。

  他的手指,在她的嘴里头勾起,食指顶着他的上颚,轻轻摩挲着,他的目光往自己的身下,同时手指在她嘴里转了一圈,把她的头往下压。

  如此一来,她的目光,变正对着他支起的裤裆。

  他穿着合身的西裤,从布料就可以看出这西裤的昂贵,而那合身的西装,如今因为翻涌的欲望,彻底的变形。

  他是要她脱下他的裤子。

  第14章 她坏掉了

  “用嘴巴。” 他自己解开了裤头的扣子,接着,指了指拉链。

  这个明确的指令,来自于一个优性Dom,她根本难以抗拒,再说了…… 没能让他纾解,那自然要用其他的方式。

  她深吸一口气。

  咬住了拉链。

  嘶啦……

  金属下拉的声响响起,失去了束缚,里面的庞然大物抵着底裤的布料弹出,隔着薄薄的布料,打在她的脸颊上头。

  他生性爱整洁,没有什么怪异的气味,她最直接的感受是巨大,以及灼热。

  她的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咬着裤头,笨拙地往下拉扯。 薄薄的布料摩擦着皮肤,露出了那根粗壮的性器。

  它弹跳而出,几乎直直顶到她的鼻尖,庞大得让她倒吸一口气。

  茎身青筋盘绕,表面光滑而灼热,龟头圆润肿胀,顶端已溢出几丝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男性麝香,混合着他那股罗司令的气味让她脑中一片嗡嗡作响。

  他的肉棒尺寸惊人,微微上翘,像是蓄势待发的兵器,直直对准她的唇。

  她愣了愣,脸颊烧烫,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一个男人的私处,尤其还是个陌生人,她甚至…… 不知道他的名字。

  羞耻如潮水涌来,心跳如擂鼓,却又被Sub的本能驱使。

  她想取悦他,想得到他的赞许。

  “Lick。” 他的声音低沉,大掌轻轻按在她的头顶,引导她靠近。

  她心里明白,如果没有这个陌生的人的指令,她此刻已经因为发情而主动分开双腿求他肏进去。

  那才是真正的失去尊严。

  她闭上双眼,不敢看,甚至微微的偏开了头。

  “Look。” 他的声音带了笑意,一点都不让她躲避。

  两个指令一同生效,她睁开眼,盯着那粗壮的家伙,越看越觉得心慌。

  这么粗,她该怎么含得下?

  羞愧和渴望混在一起,让她脑袋发晕,只能听从内心的冲动。

  她张开嘴唇,舌头小心地舔上顶端。

  微微咸的滋味在嘴里散开,夹杂着他的热度,让她咽了口口水。

  她从没这样碰过男人,动作生涩极了,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反复舔着柱身,从底下往上,舌面擦过那些鼓起的筋络,每次碰触都让那东西轻轻一跳,像在鼓励她。

  她察觉他的喘息变重了,手抓紧她的头发,像在享受,敦促她别停下。

  事实上,他已经因为她的笨拙,忍得火烧火燎。

  再让她这样笨手笨脚地继续,他恐怕要憋坏了。

  但那种掌控的愉悦,让他舍不得中断。

  “Good girl,张大嘴,含进去。” 他低声指引,嗓音哑哑的,费洛蒙更浓烈了,那甜腻又酸涩的酒气像浓雾,让她脑子乱成一团,只剩屈从的欲望,全身都被他的气味包围。

  在命令下,她红着脸张开小嘴,试图包住前端。

  可那东西太粗了,她的嘴又小。

  明显不合尺寸。

  她勉强含住一半,唇被撑得紧绷,嘴里塞满了他的温度和味道,她笨拙地吸吮,舌头在底下转圈,想讨好他,却因生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气氛更暧昧。

  她的手握住柱身底部,轻轻上下动,配合嘴的吞吐。

  每次进深,都让她觉得喉咙快顶不住,眼角冒出泪光,却涌起怪异的兴奋。

  甚至,腿间也开始有点湿意,让她不由得夹紧大腿,想压住那股空荡荡的感觉。

  他微微往前顶,东西在她嘴里进出,掌握节奏,不让她太难受,却够让她感受到他的支配。

  像在宣告所有权。

  “你…… 是我的。 ”

  明明该觉得讨厌,却让她全身发热。

  “就是这样,吸紧点,乖。” 他的称赞像糖,让她更起劲,忘掉内心的苦涩和尴尬,她的舌尖扫过小孔,吸吮流出的液体,每次吞吐都显得她万般依顺。

  乖得让人想要好好奖励她,他的大掌滑到了她的颈背,在那纤细的颈子上面摩挲。

  动作越来越急,他的喘息更重,大手压着她的头,那东西在嘴里胀到最大。

  她连脸颊都被撑得变形,显出它的轮廓,粗野、庞大,白净的脸蛋因此染上深红。

  “唔嗯……” 在他用力顶到她喉咙时,她发出干呕的声音,泪珠滚落,却夹杂着快意的哼声。

  同一时间,他的另一手伸向她胸口,指头捏住那颗敏感的珠子,玩弄起来。

  他的力道有点野蛮,粗鲁地揉捏那圆润的软肉,变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夹住珠子,拉扯、转动,让她全身一抖。

  她的身体大概坏掉了,在他这种近乎虐待的抚弄下,竟然涌起说不出的舒服。

  第15章 手掌扇屄

  好难熬,想达到巅峰…… 在这种残酷的对待中,居然觉得刺激,腿间一阵痒麻。

  她夹着腿,摩擦那小点,试图缓解热浪。

  这根本是错的,只会让欲火烧得更旺。 更多空虚、寂寞袭来,好想被填满。 好想他用手指进去,让她尝到那种满足。

  痒得受不了,她的手移到腿间,滑进那湿润的缝隙。 一手握着他的粗物,被他进出嘴里,另一手偷偷摸向自己腿间的嫩处。

  很丢脸,但忍不住了,开始轻轻抚弄那肿起的点,指尖在滑溜的边缘游走,探进热烫的里头,慢慢进出。

  “唔嗯嗯嗯……”她的低吟被东西堵住,变成闷闷的鼻音,却透出无尽的饥渴。

  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配上嘴里的节奏,欲望像火烧,让她全身紧绷,靠近顶点。

  啪……

  一记不重不轻的掌声,落在她挺翘的胸上,让软肉晃出波浪。 痛中带着酥麻,让她全身一缩,下面的动作不由得停了。

  他的嗓音压抑着火气,不是真正的怒意,而是欲火。

  “谁准你碰自己的?” 他抽出东西,弹出来,牵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丝,挂在她唇边。

  他弯下腰,眼神像猎食者般尖锐,盯着她肿红的唇和水汪汪的眼睛。

  “胆子挺大,在伺候我的时候还敢自己玩?”

  那肉棒又粗又硬,像是个巨大的棍子,他握着肉棒,那青筋盘错的东西,就这样来回扇打她的唇。

  她喘着气,脸颊烫得发烧,尴尬像浪潮涌来。

  对…… 对不起…… 我…… 我忍不住……她的声音发抖,她低头认错,却又暗暗盼着后果。

  她无法想像,在这之前,她最讨厌的就是Dom能够惩罚Sub的惩戒权,可在那种被管制的刺激,让她下面更湿了。

  他哼笑一声,大手抓住她的肩,把她推倒在床,她的背砸向了柔软的床垫。

  他俯身压上,整个重量盖住她,让她感觉到他的沉重和热烫。

  那根还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她唇上,像火棍一样烫,将她粉嫩的唇压得变形。

  “既然忍不住,我就帮你一把。”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危险的笑意。

  她的模样太可怜、太可人。

  将他体内属于Dom的劣根性全部激发。

  一手扣住她的下巴,肉棒塞进了她的唇,深深入喉,窒息感袭来,脑袋也一阵晕乎乎的,出乎意料的是,她并不觉得痛苦,反而生出了一些欢快。

  另一手来到了她的身下,他的手掌巨大,几乎可以包覆着她的花户。

  他的大掌扇在她的花户上。

  不重,但足够让那敏感的嫩肉颤抖起来,湿润的液体被打得飞溅出一丝,打湿了他的手掌。

  “唔嗯……”

  她的闷哼被那粗大的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一种模糊的鼻音,伴随着一阵舒爽,从她的下体传遍全身。

  被打并不疼痛,反而是一股锐利的快感,从花穴传遍全身,媚肉收绞,好像期待着被更残忍的对待。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试图保护那被刺激得舒爽不已的部位,但他的身体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谁许你躲了,Present,把最骚的小屄打开,让她好好爽一爽!”

  啪啪啪啪啪……

  巴掌连环落下,一下又一下,力道逐渐加重。

  “要变奇怪了……”她的脑海中浮现了这句话,身体逐渐期待着这不规律的掌击,每一下都汇聚了痛,以及前所未有的爽利。

  “唔咿!” 她发出了闷哼,腰肢弓了起来,双腿踩着床面,小屁股微微上抬,倒像是在迎接他给予的欢愉。

  粉嫩的蚌肉已被大掌刷出了一层靡丽的深粉,体内的欢腾,从他落掌之处传递,传遍四肢百骸,就连末梢神经都在狂欢。

  蝶唇张扬,迎接他的放肆,就连那小小的穴口,都像乞食的小鱼嘴,一张一翕,想吃肉棒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嘴里抽送得更猛烈了。

  每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感觉像是要被贯穿一样。

  窒息感一波波袭来,她的眼睛泛起泪水,视线模糊,但那种被完全支配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兴奋。

  生理性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混杂着从唇边溢出的口水,她试图吞咽,却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喉咙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抽动都让她感觉到那跳动的脉搏,在她的嘴里传递着他的欲火。

  嗯…… 哈……他低喘着,没有停歇,一记又一记,抽在她的花屄上。

  这次更准确,直接打在那肿起的阴蒂上,让她全身一缩,像是触电般颤抖。

  痛楚中夹杂着酥麻的快感,让她的下体瞬间收缩,更多爱液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滑落。

  她想叫出声,但嘴里的东西让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像是求饶,又像是乞求更多。

  第16章 上下同插

  他笑得邪恶,手掌在她的花户上揉了揉,像是安抚,又像是挑逗。

  手指粗鲁地拨开那湿滑的唇瓣,探进去,感受到里面的热烫和紧致。

  这么湿了? 看来你喜欢被惩罚啊。他的语气嘲讽,却带着宠溺。

  他开始抽插手指,配合嘴里的节奏,一进一出。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侵犯。

  手指在里面勾弄,找到那敏感的点,按压、摩擦,让她的身体弓起,像是弓弦般紧绷。

  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抽搐,渴望被填满,却又被这残酷的游戏折磨得欲仙欲死。

  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胀到了极致,而且跳动得厉害,她用舌头努力包裹那入侵者,舔舐着那粗糙的表面,把自己得到的欢愉回馈给他。

  唔…… 嗯嗯……她的鼻音越来越急促,身体的热浪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

  下体的扇打和抽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欲望。

  他的手指现在已经两根进去了,撑开她的紧致,快速抽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的动作更猛烈,肉棒在嘴里抽送得像打桩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感觉喉咙要被撑裂。

  同时,手掌抽送节奏加快,她的闷哼、他的低喘、淫腻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一首淫腻的交响乐。

  “准备好了吗? 乖女孩? ”

  他喘息着,声音沙哑。

  他的肉棒在她的嘴里膨胀到极致,青筋跳动得厉害,像是要爆发的火山。 她感觉到那脉动,让她的舌头都能感受到那热烫的律动。

  突然,他低吼一声,整个身体绷紧,第一股热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让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冲击,她本能地想咳嗽,但他的手扣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只能强迫自己吞咽。

  同一时间,高潮如潮水般爆发。

  她感觉到在收缩,蜜汁喷溅而出,湿了他的指掌,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滑落,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

  他抽出身子,肉棒从她的嘴里滑出,他看着她那肿红的唇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柔和下来。

  “做得好,我的乖女孩。” 他低声赞美,声音里满是温柔。

  她双眼迷蒙,看不清他的样貌,只觉得一切如同镜中花、水中月。

  舒服到想哭。

  居然进入Sub space了,这么喜欢吗?

  Sub space是优于高潮的状态,Sub因为Dom的指令和支配,得到了满足,获得了所有精神、生理需求,把Sub送进Sub space,对Dom来说是最好的回馈,代表了这段关系,双向的满足。

  他冷硬的心,因为她而软得一塌糊涂。

  他俯身抱起她,将她拢进怀里,让她的头紧紧贴上他的胸膛。

  聂知茵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栗,Sub space的余波像退潮般缓缓离去,她脑袋里空荡荡的,只剩那种被完全支配的饱满感在心底回荡。

  皮肤烫得发红,汗珠混着体液黏糊糊地裹住她,让她觉得浑身疲软又脏乱,但底下藏着一股从未体验的宁静,所有焦虑和空洞,都被他彻底抹平了。

  俞川煦的胸膛厚实得像堵墙,他的呼吸稳重而深沉,夹杂着刚刚泄欲后的松懈。

  他的下身还在轻轻抽动,那场高潮终于压住了他体内的狂躁,解脱的感觉如热浪般涌遍四肢,让他难得地舒展了眉头。

  身为顶尖的Dom,他向来不怎么依赖Sub来平复自己,可这次……

  肉体上,他彻底释放了,精神上也获得了不曾有过的满足。

  他个人的欲望极低,又向来理智,他眯着双眼,看向她的眼神深沉。

  他的指尖轻柔划过她的脸庞,抹掉那些泪痕和口水,那些是她刚才崩溃时遗留的证据。

  他抽取床头备着的湿纸巾,擦拭了一下她的嘴角。

  接着清理她腿间那片凌乱不堪的泥泞。

  他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私处,动作温和却没多余的缠绵。

  “你真的做得棒极了,好女孩,有好好的忍耐……”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平稳她的情趣。

  低沉的嗓子,掺着认可,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他的掌心宽阔有力,滑过她的长发,一丝一丝梳理开来。

  他把她搂得更牢,让她的耳朵贴近他的心跳,罗司令的甜与茉莉芬芳融合,达成了前所未有的和谐。

  唯一的困扰就是,怀里的Sub因为本能,紧紧抱着他不放。

  他不习惯哄人,稍稍拧紧眉心,他抱着她起身。

  打开了冰想,他取出了能够稳定Sub情绪的营养饮料。

  扭开瓶盖,送到她嘴边。

  “喝点。”

  第17章 合作愉快

  聂知茵迷迷茫茫的喝下了一口。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赞赏,继续替她把身上的汗水擦干净,好女孩,再多喝几口。他的眼神已经清明,显然已经抽离了情欲。

  他没有事后照顾的经验,动作有些生硬,不过却十分认真。

  虽然今天的一切都是意外,但既然他碰了这个Sub,就应该对她负起责任,毕竟在Play过后如果没有适当的照护,可能会造成他们的身心伤害。

  俞川煦这才发现,自己或许生性冷淡,但还是有着Dom想照顾Sub的本能。

  又或者,他只想照顾怀里这个Sub……

  他没有想太多,一切都是依循他在生理课上面学到的知识进行。

  聂知茵的意识慢慢从那团愉悦的雾霭里挣脱,Sub space的余韵消失,她开始察觉身体的酸楚。

  她的脑海还回荡着他的命令、他的抚触,那高潮的浪头让她一度迷失,只剩原始的屈从和极乐。

  这也让她跟着理智回笼。

  她感受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那种照顾本该带来慰借,却在欢愉过后,激起一波波的悔恨。

  为什么她屈服得那么快?

  为什么她的身体竟这般容易接受他的命令?

  她明明厌恶Dom,明明不想沦为母亲那副样子。

  可刚才,她不只听话了,还坠入Sub space,那极致的满足现在回想起来,都还是让她心惊的欢愉。

  “看来,你已经清醒了。” 虽然这么说,但他却再度将聂知茵抱起,轻松地置于自己大腿上。

  她本能地开始挣扎,他的手臂却如铁箍般紧扣不放,在绝对的力量差异下,聂知茵根本无法脱离他的掌控。

  最终,她气恼地僵住身体,一动也不动,就像一只被主人驯服却仍带点倔强的小猫。

  俞川煦不禁哑然失笑。

  作为Dom,他有责任引导他的Sub,即便这仅是短暂的合作关系,也必须确保她从Sub space的余韵中平稳落地。

  这次的Play不只让聂知茵得到纾解,他自己也同样受益。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身心轻松的状态了。

  为了这份难得的轻快,他更该履行Dom的使命,彻底接住她,给予她需要的支配与安抚。

  “你的情绪还不稳定,我不能松开你。”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稳定的情绪如无形的指令,恰到好处地化解了聂知茵心底的抗拒,让她不由自主地顺从。

  “深呼吸,冷静下来。” 他下达明确的指示,语调中带着不容违逆的权威。

  “不要害羞,你是个好女孩,有好好忍耐,勇敢拥抱了自己的天性,这没有什么好羞耻的。” 边说话边,他宽大的手掌轻轻拍打她的背脊,同时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那酒香般的气息如温柔的枷锁般包复住聂知茵,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她心里最后一丝不适彻底消散。

  他又抱了她一阵子,直到从她身上再也察觉不到丝毫不安。

  “好一点了?” 他问,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

  聂知茵这才惊觉,自己竟如此亲密地贴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居然快要沉沉睡去。

  而她身上甚至一丝不挂!

  她连忙点了点头,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俞川煦笑了,宽厚的胸膛因为这阵笑声儿震动,让她的耳朵都麻酥酥的。

  他将聂知茵放回床上,漫不经心地说道,以后不要滥用抑制剂。看在也算是春风一度,他给了中肯建议。

  他身上的衣物大致端整,此刻正在整理袖子。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资格这么说她,毕竟在遇到她以前,他也都是利用抑制剂来压抑自己的本性。

  这在一点上,他们是惊人的相似。

  “知道了。” 她的脸上还留着潮红,也分不清是因为情欲还是窘迫,她低下了头,不去看他,她拉起了被子,轻轻将自己包裹。

  嘴里的应承,和身体的动作,明显的口是心非。

  总是要阳奉阴违。

  “呵。”他嗤笑一声,却没有太大的不悦。

  被Sub违逆,对Dom来说应该是一件很冒犯的事,尤其是对这种出身矜贵的Dom来说。

  整体而言,俞川煦并不把这放在心上。

  他轻轻笑了,合作愉快。是的,合作愉快。

  他以往没有想过要拥有一个Sub,未来也不会,他不需要。

  虽然在play的过程中,他心底当真兴起一股疯狂的想法:如果非得要有个对象,那便是这个Sub。

  话说完,他转身离开,不带有半分的留恋。

  反倒是对这次Play最抗拒的聂知茵,她目光忍不住追随他离开的身影。

  “聂知茵,你在干什么!” 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以后,她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真的是讨厌死了!

  第18章 权势压人

  聂知茵将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感受着那折磨人的自我厌恶,要将衣服脱下不难,这一件一件穿回去,实在有些难受。

  明明室内开了空调,她却觉得冷,那冷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挥之不去。

  穿好衣服以后,她走出了花间。

  苏谛已经在那里等着她,她的神色十分凝重。

  除了苏谛以外,还有Sub福利委员会的委员,这些委员都是学校老师。

  到场的委员有一共有两位。一男一女,女性是Sub,男性则是一名N人。女性委员的表情忿忿不平,男性委员的表情则是讳莫如深。

  在入学第一天,聂知茵就见过这位女性福利委员会的委员,是个非常热情、和善的女子,也是一名英语老师,叫做艾蜜莉雅,具有一半的西方血统。

  “韩牧,这种话我说不出口,你自己说!”艾蜜莉雅怒瞪男委员一眼。

  Sub福利委员会是学校特殊组织,由Sub和N人组成,专门调查Dom和Sub之间的性平事件。

  男委员韩牧的表情闪过了一丝尴尬,轻咳了一声以后说道,“聂同学,你应该知道,Sub如果在校滥用抑制剂,导致重大事件,应该遭到申诫。”

  确实有这一条规则,但是因为Sub太珍贵,这样的处置不曾被提起过,可以说是采用“情理法”。

  “这一次因为你滥用抑制剂,所以导致蓝彦同学失控,最后还因为受到俞会长的Glare导致Dom drop,应该被视为重大事件。”韩牧讲到这里,艾蜜莉雅的眼睛都快要冒出火光了。

  韩牧神色倒是镇定,不过很快被艾蜜莉雅踩了一脚。

  “噢!”艾蜜莉雅穿着细高跟鞋,他努力想要保持镇定,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

  “考量到Sub的珍稀性,蓝同学的家长已经表示,愿意与你和解,本委员会也相信,聂同学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艾蜜莉雅的鞋跟开始在他的皮鞋上面旋转,他整张脸都要跟着扭曲了。

  韩牧这些话简直是歪曲事实。

  今日的祸事根本与聂知茵不当用药无关,分明是蓝彦刻意散发出的信息素,诱发了聂知茵发情。

  再怎么说,过错方应该都是蓝彦。

  “痛!”他话方落,又被艾蜜莉雅狠狠踩了一脚,疼得整个人弯下了腰肢。

  聂知茵一点都不同情他,反而有点幸灾乐祸。

  “我建议聂同学,接受蓝同学家长的提议。”苏谛一直没有开口,这个时候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伊利学院的学生非富即贵,像是聂知茵这种仅仅因为Sub身份而入学,没有背景的学生,很容易成为Dom的目标,即使学校为此成立了委员会,还是无法完全遏止。

  在伊利学员,已经很少发生这样的事。

  在其他地方,没有项圈的成年Sub,很容易被视为想要寻找高身份Dom的投机分子,在这样的情况下,被骚扰的可能性倍增。

  对于这样的结果,聂知茵一点都不意外,就是因为这样的社会氛围,才会让Sub的数量急遽减少。

  毕竟,也不是每个Sub都能出身在富裕的家庭里头。

  在来到伊利之前,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发生过不只一次了,也多亏她机智、小心,懂得保护自己。

  “我知道你心里一定不舒服,可是和蓝家硬碰硬,是讨不到好处的。”苏谛压低了音量。

  “我明白。”聂知茵没有太大的反抗,就这么点了点头。

  “我不会再向上投诉。”

  她的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反而让在场三个成年人汗颜,他们面面相觑了一阵。

  最后艾蜜莉雅才艰难的开口,“如果你觉得委屈,也可以向蓝彦同学的父母提出条件,相信他们……愿意做补偿的。”

  爱蜜莉雅也不是真的不谙世事,她理解世上有所不公,身为Sub她更能共情聂知茵的处境。

  聂知茵不哭不闹的接受不公,让她心里忿忿难平。

  但聂知茵比艾蜜莉雅更早接受到了社会的不公平。

  她的出身尴尬,跟着母亲辗转在各个大世家流连,她早就已经习惯,不会有人为她做主。

  比起向蓝家讨回公道,她更在意另一件事。

  “俞会长,是指大学部的俞川煦会长吗?”

  第19章 是她继兄?

  经韩牧这么一提,聂知茵脑海里有些什么闪过。

  她想起了方才那个Dom的长相。

  不去细想还没感觉,如果认真去比对,便会发现,那个陌生男人的长相,和她的继父俞暨有几分的相似。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

  方才那个Dom极有可能,是她素未谋面的继兄。

  这个想法,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脑海里面不禁浮现了方才混乱的情况。

  如果他是俞暨的儿子,那么……未来他们就是兄妹,难道她刚刚含的,是她继兄的鸡巴?

  这个想法隐密又悖德,光是做这种猜想,就让她觉得很难受。

  俞家钜富,俞暨的父亲,就是死于一场绑架,在那之后,俞家的子弟都很低调,很少在人前露脸。

  俞川煦在伊利几乎是传奇性的存在,但是却几乎没有她的照片。

  以至于……他们名义上是兄妹,她却不曾窥见她的庐山真面目。

  有那么巧吗?

  这个想像,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对于继兄这个身份,她十分厌恶。如果他们真的可以称得上是兄妹的话。

  在这之前,她有三个继兄,她和他们相处的经验,可都称不上愉快。

  “是。”这一回回应聂知茵的是韩牧,韩牧的表情十分微妙。韩牧是大学部的教授,很恰巧的,俞川煦有修过他一门课。

  或许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上面才派他来处理,在见到聂知茵之前,他和俞川煦短暂的打了照面。

  不过是被冷冷的看了一眼,他就头皮发麻,本来想说的话也都忘了。

  这么说来,最大的变数还是俞川煦了,要说这个学校里面,比校董更难缠、更尊贵的,大概只有俞家这位幕后掌舵人了。

  谁都知道他不近女色,也不接近Sub,谁知道他今日为什么会出手呢?也不知道,他后续会不会为聂知茵出头。

  不过目前看起来,他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韩牧看向聂知茵的眼神有些同情,他想要隐藏这样的情绪,不过不是很成功。

  聂知茵也看出来了,不过她已经学会了,不要因为其他人的目光而难受,如果因此难过,那日子就难熬了。

  “委员们的意思,我很明白,我也明白你们的难处,我知道该怎么做,这样……我可以离开了吗?”

  “蓝彦的Dom drop很严重,必须要就医。”爱蜜莉雅突然间这么说道。

  这个消息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可爱蜜莉雅认为聂知茵应该要知道。

  知道那个想要伤害她的家伙,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爱蜜莉雅的好意,她心领了。

  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不过艾蜜莉雅却可以从她眼底读出,“那真是太好了。”这句话。

  她走出了医务室,双脚还微微颤抖。

  俞川煦虽然已经离开,可是他身上的罗司令气味,还飘散在空中。

  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脚步停顿了半晌,她屏住了呼吸,在走廊上小跑步了起来。

  这种感觉很难以言喻,她从来没有想过,Dom对Sub的影响居然如此之大。

  不过是一次的Play,在这之后,她却觉得,他的存在无所不在,他好像已经入侵她的感官世界,像是他无所不在。

  她的脚步飞快,直到校服裙子口袋一阵震动。

  她愣了几秒,才拿出了手机。

  这支手机是新换的,也是当前最新的型号,是俞暨这个继父,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之一。

  以继父来说,俞暨可以说是无可挑剔了。

  除了不能给予她母亲聂筱梦想中的婚礼,以及受到家族承认的俞太太身份以外,他什么都给了,简直是美好到不像真实。

  第20章 疯子前任

  聂知茵的继父们,一开始都对她们母女俩非常好,甚至宠爱有加,让她们感受到温暖与安定。

  聂筱是S+级的Sub,对优性Dom来说,是个难得的宝贝,能满足他们最深层的欲望与掌控欲。

  只是随着时间过去,一切都会慢慢变质,就像新鲜花朵逐渐凋零,无法永远保持最初模样。

  位高权重的男人的世界太宽广,不会只装得下一条鱼,他们的视野总延伸更远,久而久之,一开始的兴趣会淡去,会有其他更年轻、更漂亮、更听话的Sub取代聂筱,让她从宠儿变成可有可无。

  她不觉得俞暨和之前的三个继父,以及记不清名字的“叔叔”们有什么本质不同,他们都是那圈子的人,习惯掌控与抛弃。

  他们想要最美的珠宝,却总能找到更好的。

  如果俞暨知道,她居然和俞川煦发展了那种不正当关系,会怎么想?

  会不会像上一个继父一样,表面训斥儿子,装严厉模样,转头却把她母亲转手送人,像处理多余物品那般?

  在这些权贵眼里,Sub可以是妻子,更像是奴隶,是可随手转让的性奴,她们的价值仅限一时满足,无永恒保障。

  满怀心事,聂知茵漫不经心地打开手机,页面上忽然跳出一封寄件人不明的信,让她思绪更扑朔迷离。

  看到那不明信件,她的血液瞬间结冻,仿佛身体被冰冷恐惧包围,无法动弹。

  她该删掉信,直接抹除不祥痕迹,却忍不住点开:妹妹,你还好吗?想不想哥哥?我找到你了!

  她的手一抖,手机摔到地上,发出清脆声响,在宁静环境中格外刺耳。

  过往恶梦,就这么猝不及防袭来,让她回想起那些强迫遗忘的黑暗片段。

  是那个家伙!

  是她的继兄之一。

  那不受控制的疯子!

  他对她有说不出的执着,明明有家族联姻对象,那出身名门的未婚妻,却对她有非分之想,总纠缠不休。

  她的高一生活,大概一半时间在躲那家伙,每天提心吊胆,害怕转角遇他,直到继父把他送出国,让他远离。

  她的生活才好过些,谁知过不久,那对她们母女还算不错的前继父,就在商业应酬上,把聂筱送给商业伙伴,当作交易筹码。

  在那之后她才知,那继父因不得不送儿子出国,导致家族不满,于是怨上她们母女,将不满情绪发泄在她们身上。

  妻子与骨肉、家族,孰轻孰重?那不明显吗?在权势面前,感情总苍白无力。

  可是,照理说,那家伙应在家族监控下,被严格限制,怎么找到她位置?

  他找到她了,那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突破家族束缚?

  他回国了吗?这念头让她不由打了个寒颤。

  内心恐惧,让她小脸霎白,失去血色,看起来苍白如纸。

  “同学,你的手机掉了。”一名学生迎面走来,弯腰捡起手机,递给她,眼神带关切。

  “谢谢。”她道谢后,拿起手机,强迫挤出微笑,掩饰内心慌乱。

  收拾心情,她试图平静,深呼吸几次。

  “没事的,他只在虚张声势,不要被影响。”这也不是第一次收到他信息,那些信息总像幽灵出现。

  有时他自拍莫名照片影片给她,一回是他醉酒哼唱她喜欢歌曲,声音颤抖痴迷,最恐怖一回,他寄割腕照片,鲜血淋漓画面让她恶梦好几天。

  她不知拉黑他几次,还换几次手机号,他总有办法传信息,仿佛有无形网络在追踪,她不该再放他心上!这样只会陷入无尽恐惧循环。

  这些骚扰在俞暨和聂筱登记结婚后,就不曾再发生,如今只是恢复原样罢了。

  反正,他能做的,也只有传信息,不需放在心上。

  会影响生活,还是把注意力放在眼前,专注当下才能摆脱过去阴影。

  她深吸一口气,心情慢慢稳定,胸口闷痛逐渐消退。

  能这么快打起精神,多亏俞川煦,和他Play过后,她整个人感觉轻盈,也难怪大家提倡,就算无伴侣,Dom和Sub也该组成“合伙关系”,提供必要释放与平衡。

  聂知茵脑海里,不合时宜传来俞川煦声音,那低沉自信语调。

  “合作愉快。”

  虽然她心理不太愉快,总觉这关系充满隐患,生理却十分愉快,那满足感让她暂忘烦恼。

  “天啊!知茵,你没事吧?怎么不回家休息?”

  “你脸色很白欸!”

  不知不觉,她已走回教室,周围同学投来担心目光。

  这一节是数学课。

  她的数学是弱项,所以不想请假,担心错过知识点。

  想考上医学系,数学绝对是主力科目,决定分数高低与未来机会。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看?活力满满!”她做展示肌肉动作,逗笑众人,大家笑声让教室气氛轻松。

  “老师来了。”

  数学老师远远走来,关心聂知茵的人群作鸟兽散,大家纷纷回座。

  聂知茵也快步走进教室,打开数学课本,拿出纸笔,准备投入学习。

  “同学,你还好吗?你脸色不太好。”数学老师是隔壁班班主任,有点严肃的中年男子,但教学认真,对学生关心,他对聂知茵这转学生有印象,开口问,声音带关怀。

  “老师,我没事的。”

  见她坚持,老师没追问,只是点头,开始上课。

  第21章 命中注定

  聂知茵专心投入学习,放学时间,她正想拿着书包离开,就在门口遇到了苏谛,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微微一愣。

  “苏医生。”聂知茵轻喟了一声。

  “走吧,该到医学中心做检测了,聂同学不会忘了这回事吧。”苏谛脸上挂着笑容。

  “怎么会呢?”聂知茵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乖巧微笑,“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么可能忘。”

  她刻意在“重要”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像是在提醒谁,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和同学挥手道别后,她跟在苏谛身后往校门口走。

  夕阳落在地面,她的影子被拉得细长,却怎么看都显得有些沉。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结果不要是优性。

  这个念头如果被别的Sub听见,大概会觉得她疯了。

  毕竟优性,意味着安全、意味着被选中,意味着不用再为明天担心。身为优性Sub,是进入豪门的一张门票。

  只要她是优性Sub,就可以成为俞家的养女。

  接受俞家的庇护和照顾,然后在最适当的情况下,成为一颗棋子,被交给某个家族挑选的合适对象。

  俞家钜富,或许对任何Sub来说,这都是莫大的诱惑。

  享之不尽的金钱,家族精心安排的对象和庇护。

  对Sub来说,是最好的去处。

  可对她来说,她情愿不受本能控制,作为普通人,好好活下去。

  她曾经对母亲说出心中的想法,不过不意外的,她没有获得理解,聂筱看着她的眼神,冷漠到她以为下一秒她会对着她咆哮。

  可是没有,她不再理会她,直视匍匐在她那时的Dom身边,尽情享受天性,像是没有她这个女儿。

  这样冷漠的暴力,比任何愤怒都有效。在那之后,这样的想法就被她牢牢藏在心底。

  她跟上了苏谛的脚步。

  苏谛好像能够看穿她的小心思,毕竟,她也是过来人。

  苏谛第一次的性别分化,是Sub,她来自一个N人家庭,她的兄弟姐妹都是N人。

  最爱捉弄她的大哥在得知结果以后耻笑她,“谛谛你有没有感觉到很想被揍?哥哥可以帮你啊?”

  那时她很讨厌自己的身份,直到她转化成为Switch才慢慢的找到了自己的步调。

  寒风吹过椰林,聂知茵缩了缩脖子,脸颊似乎都要冻僵。

  Sub医学中心是一座流线型白色建筑,原型如信鸽展翅,天蓝色玻璃帷幕在夕阳下染上一层薄红,带来丝暖意。

  伊利学院的建筑果然不愧是大师工艺,美得不可思议。

  苏谛轻车熟路地带她进入检测室。

  冰冷针管扎入皮肉,她不自觉红了眼眶。

  三管血被抽出。

  聂知茵的目光始终落在机器上,带着一点兴味。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进入这样的医学中心工作。

  离心器高速旋转,像在预测她的命运。

  三十分钟后,她几乎麻木地拿到检测结果。

  苏谛比她更早看到报告,白色的纸,和黑色的字,赫然有一条红色的文字显示:优性Sub,3S等级。

  超乎想像的高。

  苏谛微微挑眉,语气带着无奈与惊讶:“恭喜……理论上我该祝贺你,不过你似乎不想。结果已发给家长,或许他们正准备庆祝。”

  聂知茵紧握报告,心底一阵冰冷与沉重交织。

  这张天赐的“门票”,对她而言,是束缚,也是命运的重压。

  3S……虽然她隐约猜测自己是优性Sub,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高等。

  这下,想要平庸的生活下去都不会被允许了。

  “上一个被评为3S的是Dom呢!”苏谛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就是俞学生会长。”她看着聂知茵的眼神带了一点兴味。

  聂知茵这时候深刻感受到,这位医师,个性上是有一些缺陷的,很显然,她不读空气。

  她的目光带了一点八卦意味,好像在说,“难怪俞川煦会动凡心,原来是等级相吸啊!”

  “今天谢谢你了苏医师,家里的人在等我了,我得先回家了。”

  她一秒都不想多待。

  “好的,路上小心。”苏谛推了推镜框,好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能够让那个冷心冷情的家伙破例,总有那么点命中注定的感觉啊!

  3S的Dom意志如钢铁,即使家族多次催促他找一个Sub来安定情绪,他都不曾理会。

  至于眼前这个3S的Sub,到现在都还在克制着天性,渴望着成为N人。

  可是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这未来的发展,可真有趣!

  第22章 叫声哥哥

  聂知茵的脚步有点沉重,在走往与司机约定好接送地点前,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她不想接电话。

  可电话那一头的人,似乎铁了心要连络上她。

  嗡嗡嗡……

  手机响了又挂断,足足三次,她才接起了电话,聂筱欢快如小鸟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茵茵宝贝,太好了! 你是优性Sub,天啊! 3S,比SS还高啊! 你可真是给妈咪争了一口气,我和你爹地在家等你,你快回来! 要帮我们宝贝庆祝呢! ”

  聂筱高兴极了,一点都没注意到聂知茵心情低落,快点回来,“妈咪在家等你,妈咪煮了你最爱吃的咖喱饭喔! ”

  电话冷不防被挂了。

  她都还来不及说出“再见”两个字。

  她的心情很复杂,很委屈。

  在听到“茵茵宝贝”这个称呼的时候,她心里是有点高兴的。

  还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她的亲爹还没有抛弃她们母女俩的时候,她曾经这样呼唤她。

  在她的继父称赞她乖巧的时候,她也这么呼唤她。 那些慈爱,她求而不得,如昙花一现,美丽又绚烂。

  或许这就是成为优性Sub最大的好处了。 借由这先天的性征,她获得了微薄的母爱。

  有些悲伤。

  羽睫上,沾染了一丝冰冷,微微抬头,却看到天际飘雪。

  入冬了。

  第一场雪,代替她哭了出来。

  她才发现,不是不难过。

  被蓝彦盯上让她难过,和俞川煦之间发生的那点事让她悲伤,得不到母爱让她难受,各种打击都在压她的脊梁,逼着她低头。

  不过她不会哭,从很久以前她就知道,哭没有用,哭也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她迈开双腿,上了车。

  “俞小姐,恭喜。” 司机叔叔脸上挂着笑容,看着是真心为她开心。

  人的喜乐本就不共通。

  “谢谢你。” 她微微一笑,接受了这份来自他人的善意。

  回程有些堵车,遇到了下班的人潮,她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晚餐时间,不过聂筱等着她,就连俞暨都等着她,没有先用饭。

  可以看出他对这件事有多重视。

  “回来了,快坐下吧。”

  “谢谢叔叔。” 如今面对俞暨,她特别的拘谨。

  在弄清楚俞川煦身份以后,她越能感受到他们父子俩个相像。

  既是相似,又有些不同。

  俞川煦明明是孩子,给人的压迫感,居然比他的父亲还要深。

  可以说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怎么还叫叔叔,以后可以叫爸爸了。” 俞暨微微一笑。

  “我怎么都不知道我多了一个妹妹?” 冷淡的声音传来,听着有些耳熟,聂知茵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俞川煦,他从长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俞川煦没有看向她,根本不把她放在眼底,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父亲身上。

  两父子,两个优性Dom的目光在半空中交会、博弈,在场的两个Sub都不禁受到影响。

  俞暨一把把聂筱搂进了怀里。

  “川煦,你别吓唬你继母。”

  俞暨和俞川煦最不同的,就是一个是温和暖阳,另一个是寒冬,就散是暖阳也会灼伤人,只是寒冬,不免让人觉得刺骨。

  “来,川煦,这是你妹妹。”

  俞川煦没有理会俞暨的说法,甚至不去看她一眼。

  “就我的记忆中,我没有妹妹。”

  “现在你有了,来,知茵,叫哥哥。”

  聂知茵整个人僵住了。

  身为一个Sub,她很难抗拒一个 Dom这么直接的要求。

  尤其是,那是一个成年的优性Dom。

  可是这样的场景,对她来说,太有阴影,那是她母亲第三段婚姻时发生的事了。

  她也是被带到那个人面前,被前继父要求,“知茵,叫哥哥。 ”

  那时她已经不再奢求,能在新的家庭里面得到温暖,只求不要受到折磨。 她乖巧地喊了那个少年哥哥,从此几乎陷入万劫不复。

  如今,两个情景几乎要被叠合。

  她冒出了一滴冷汗,咬紧牙关,那一声哥哥是怎么都叫唤不出声。

  而且,她的脑海里,不合时宜的浮现了在花间发生的事情,那一幕一幕很清晰。

  他是如何对她下达指令。 还有那股包围着她的雷司令酒香。

  窒息感慢慢袭来。

  第23章 照顾妹妹

  俞川煦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一切简直荒唐!

  他本就不该听父亲的话,踏进这栋别墅一步。

  今天他反常极了,先是意外碰触那个Sub,现在又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

  连他自己都搞不清为何如此,烦躁涌上心头,正要转身离去时,一缕熟悉的香气忽然窜入鼻腔。

  那是清甜的茉莉芬芳,刚才才接触过,亲切得挥之不去。

  这股气息如无形的细针,刺进肌肤,直达神经,撩拨起隐藏的冲动。

  无法抗拒的诱惑,天生为他而设。

  这种感觉疯狂而强烈。

  今日,在冷漠离开她那一刻,他确信不会再有交集。 可如今,这似曾相识却又陌生的香味,轻易点燃了他的欲火。

  “我要她。” 这念头如闪电般浮现,清晰得不容忽视。

  他迅速接受了这想法。

  真是巧合,无巧不成书! 他甚至觉得,这是上天的暗示。

  他要她。 就这么简单。

  他的目光移到了香味的来源。 果然,是今天早上那个香喷喷的小Sub。

  香到让人想要一口吞了。

  看她的眼神,显然是认出他来了。

  他们不约而同回想到白日的疯狂,那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在脑海里面回放,让她生出挥之不去的娇涩。

  脸颊不自觉浮现红晕,她看到了他眼底闪过了一丝兴味,那眼神不知怎的让她毛骨悚然。

  她想逃避,却又不能逃,她不能让自己的继父知道,她和他的儿子有不正当关系。

  俞川煦显然不喜欢她的母亲,也不欢迎她的存在。

  他会揭穿她吗,会把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抖出来吗? 他开口了,那低沉的嗓子,让她浑身上下,哆嗦不已。

  “妹妹,叫哥哥啊!” 他的语气,带了一点玩味,好听的声线,带有磁性,带着威严,是很适合下指令的声音。

  光是听着,她就忍不着想要照办,想要达到他的期待,被他称赞。

  他不该对她下指令,可是他忍不住。

  “哥哥。” 她的尾音上扬发颤,像是坏掉的唱片针。

  那一声哥哥,让他获得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脸上神色不变,不过心里头一震荡漾,这让他更加的确信,他想要她。

  俞暨注意着俞川煦的动作,他为不可查地蹙眉,温声说道:“川煦,不许对妹妹用Command,以后大家都是家人。 ”

  话是这么说,可是,却也没有太多斥责的意思。 一向如此,亲生的孩子,再怎么样,都比配偶的孩子更受到重视。

  如果两者之间,有矛盾、冲突的时候,那被牺牲的,一定是外来的配偶。 老婆可以换,但孩子不能。

  深谙这个道理,聂知茵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嗯。” 俞川煦没有答应,只是发出意味深长一声闷哼。

  聂筱有些紧张,来回望着俞川煦和聂知茵。

  她似乎察觉到了,继子和女儿之间,有着什么不寻常。

  她的前三段婚姻,都是被抛下的一方,虽然之间的理由有许多,不过最让她记忆深刻的,便是前继子对女儿有非分之想,导致前夫抛弃了她们。

  她很怕旧事再一次发生。

  百年俞家的长子长孙,头婚怎么样都是企业联姻,绝对不是她们母女可以沾染的。

  “川煦,坐下吃饭吧。” 察觉到妻子的不安,俞暨轻轻拍了一下妻子的手,安抚她。

  很难得的,俞川煦没有拒绝。

  在俞川煦坐下以后,餐桌只剩下最后一个位置,就在俞川煦身旁。

  “川煦,我已经安排知茵到伊利就读,我之后会和你继母搬回祖宅,祖宅离伊利太远了,所以我会帮知茵申请住校,到时候,你多多照顾知茵。”

  “照顾?” 俞川煦抬了抬眉。

  父子俩的目光交会,无声的用眼神交流。

  “你想干什么?” 俞川煦用目光询问。

  “能干什么?” 俞暨眼尾含笑,无声回应。

  母女俩都因为这两男人的沉默而局促不安。

  不久之后,俞川煦也笑了,好啊,照顾妹妹,应该的。他在妹妹两个字上面,加重了咀嚼,像是在品尝,这两个字的意义。

  第24章 小屄湿了

  对聂知茵来说,这是格外艰难的一餐。

  和继父,以及不熟悉的继兄,一起吃母亲做的咖喱。

  这两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想着要一起吃咖喱?

  不过两个男人不挑食,就是跟着她们一起吃了最简单的鸡肉咖喱。

  这一餐吃得挺安静,基本上就是父子两人在说话,除了一开始讲到了照顾聂知茵的问题之外,两父子开始讨论起了一些商业上的话题。

  这倒是出乎聂知茵意料之外,之前的继父,从不会在她们母女两面前提起这些,对她们的防备非常明确。

  当然,也有可能是俞家父子对自己太有信心,根本不认为她们母女俩,能造成什么威胁。

  “知茵的志愿是D/S基因医学系,她的成绩还不错,应该不需要靠加分就能考上,不过川煦,你的数学不错,可以给妹妹辅导功课。”

  聂知茵食不知味,明明是心心念念的儿时滋味,却被她吃出了味如嚼腊的感觉。

  “知茵。”

  忽然间,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叫她,她猛然抬头,才发现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的脸一下子涮红,这莫名的让俞川煦心情愉悦。

  “我爸要我给你辅导课业,你明天有空吗? 我正好有时间。 ”

  “我、我……”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她脑中一片空白。

  俞川煦无疑是非常优秀的,就连不曾见过面,她都听闻过他的“丰功伟业”。

  他可是有两个专业,其中一个已经提早毕业的学霸。

  能有学霸辅导课业,对她来说是可遇不可求。 她虽然努力,可是天赋有限。

  但是如果对象是俞川煦,她下意识的抵触。

  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感受,她并不想让俞川煦失望,她下意识地觉得,自己无法达到俞川煦的标准。

  “Speak。” 俞川煦修长的手指敲了一下木制的桌面,发出了咚一声。

  俞暨看了俞川煦一眼,眸底浮现了深思。

  “我明天有空。” 受到指令的影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细细的,像一缕风,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这句话一出口,约定就成立了,再也无法收回,她知道,俞川煦不会接受拒绝。

  她心里一沉,感觉自己又一次被天性牵着鼻子走,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她握着餐具的手微颤。

  俞川煦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那明天下午三点,在书房见,我今天会留下来住一晚。”

  聂筱在一旁痴痴望着丈夫,丝毫没察觉女儿的异样,也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饭局就这么结束了,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聂知茵的内心却像被搅乱的湖水,一圈圈涟漪扩散开来她不需要帮忙收拾了碗筷,吃完饭,她向俞暨、聂筱和俞川煦道了晚安之后就上楼了。

  她可以说是落慌而逃,脑子里满是那声“Speak”,还有俞川煦的目光,那种兴味盎然的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只即将落入他掌心的金丝雀。

  回到房间,她重重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呼吸。

  心乱如麻,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今天的种种。

  蓝彦的威胁、发情期的狼狈、来自那个人的信息,俞川煦的突然出现,还有那声颤抖的“哥哥”。

  其中,回忆最多的,还是与他的Play。

  那种被支配的过程,以及服从指令所带来的快感。 一切都被掌握、被牢牢接住,不需要烦恼,不需要害怕。

  这实在是太糟糕了,太让人难以面对。 她试图压抑那些画面,却徒劳无功。

  在他的手指敲击桌面时,她忍不住联想到,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是如何放肆地在她体内抽送,引导着她的手指,一同探索那隐秘的深处,直至汁水四溅,带来灵魂升华一般的释放。

  那不是普通的性高潮,而是一种身心灵都共鸣的欢腾。

  而这样的情绪,竟然由一个陌生人所引发。

  现在,那个陌生人成了她的“哥哥”。

  她还曾经含着哥哥的性器,放肆吞吐,深入喉管,最后咽下哥哥的精液……

  这些念头如洪水般涌来,让她的脸颊再度发烫。

  在他第刻意对她下达Command的时候,她喊出“哥哥”的那一刻,她把自己都给喊湿了。

  那种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感觉,至今仍让她心悸不已。

  如今,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是一片泥泞。 她试着躺下,盯着天花板,想让自己冷静。 可越是想压抑,那些画面越是清晰。

  早上在医务室的疯狂,他强大的信息素包围着她,那股雷司令酒香,像烈火般灼烧她的感官,渗透进每一个毛孔,让她的皮肤都像是被点燃般灼热难耐。

  他下达指令时的低沉嗓音,宛如低频的震动,直击她的心脏,还有他手指触碰她肌肤的温度,那种温热而粗粝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身上,一切都那么鲜活,让她浑身发热,汗水微微渗出,浸湿了她的校服。

  她翻了个身,试图忽略下腹那股隐隐的躁动,那种感觉像一股暗流,在她的小腹处翻腾,逐渐蔓延到四肢百骸。

  可不行,那种感觉像虫子般啃噬着她,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双腿间的摩擦带来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让她更难以自持。

  事态变得更糟糕了!

  是Sub的天性在作祟,而且她才刚经历发情,身体还没完全平复!

  她想要这么说服自己,脑中却不自觉浮现俞川煦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无底的深渊,吸纳着她的所有视线,让她无法移开。

  她咬唇,告诉自己不能想,可越是禁止,那欲望越是汹涌,像决堤的洪水,淹没了她的理智,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绑在一个无法逃脱的牢笼里。

  她想像他靠近她,低声在她耳边下令,那富磁性声音像羽毛挑逗她的神经,每一个音节都像是轻柔的爱抚。

  终于,她投降了。 手指缓缓滑进校裙底下,撩起了校服裙子,她的手指略有迟疑,不过迟疑之后,还是滑到了那片湿润的布料。

  第25章 我在自慰

  手指探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布料,可以描摹出下面色情的形状。

  这是她和他Play时穿的内裤,一放学就回家,都还来不及换。

  这条内裤,今天可以说是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带了一点点少女动情的腥膻味儿,那种淡淡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她更觉赧然。

  鼓鼓的馒头屄,一字的唇上方,是已经悄悄充血的花蒂,那小小的凸起像是被唤醒般,微微颤动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里全是俞川煦的模样。

  不想去想,他的形象却越来越清晰。

  他如果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会怎么想?

  会觉得她是个坏女孩吗?

  还是会用那玩味的眼神看她,他的眼神专注,又充满了强欲,让她感觉就算穿着衣服,也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般赤裸。

  手指轻轻按压花蒂,那敏感的部位立刻传来电流般的快感,让她低吟一声,那声音细碎而娇媚,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揉捏胸前的柔软,她无法阻止自己去想,想像那是他的手,温暖又很大,让人很舒服的手,那种手掌的力度总是刚好,能让她感觉到被掌控的快感。

  她弓起身子,脑中回荡着他下指令的声音和模样。

  “Strip。” 、“Present。 ”

  在他的指令下,她脱光了衣服,把光溜无毛的小屄彻底在他眼前展开,那种暴露的羞耻感让她当时全身发烫,现在回想起来,更是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

  疯狂的回忆,让她更湿了,她好像在重现当时的快乐。

  手指的动作更加快,那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细碎娇颤喘息。

  快感层层叠加,她感觉自己快要到顶点了,咬着唇压抑呻吟,嘴里忍不住喊出了,“哥哥……”

  他要她喊他哥哥,所以,这个时候要喊哥哥吗? 那种称呼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让她的身体更敏感。

  “哈啊……”她轻喘着,她几乎要因为欢愉而抵达高峰,嘴里的声响拔高窜起,那种即将崩溃的边缘感让她全身紧绷。

  就在巅峰来临前,门外传来叩叩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俞川煦的声音,“知茵,你在干嘛? ”

  低沉而带着点笑意。

  好像他能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确实可以知道。

  光是在门外他就可以闻到那股诱人的茉莉花香,萦绕于口鼻之间,不禁让他心猿意马,那种香味像是专门为他设计的催情药,让他的欲望瞬间被点燃。

  本来以为在今早纾解过后,有好一阵子不需要再去打抑制剂,或者纾解欲望,可是他错估了自己的欲念。

  不是没有欲念,只是因为,没有遇到想要的对象。

  现在,这个对象就在门内,让他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冲动。

  聂知茵浑身一僵,手指还停留在双腿间,没来得及抽回。

  那声音让她本能地想诚实,那种Dom的气场透过门板渗进来,让她感觉无所遁形。

  她试着抵抗,可Sub的天性让她无法对着Dom说谎,尤其面对一个优性Dom。

  一个曾经调教她的Dom,就在她无法察觉的时候,身体已经有一部分向他臣服,那种臣服像是铭刻在骨子里的印记,让她无法抗拒。

  “我…… 我在自慰。 ”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心跳飞快,都快要跳出胸膛,感觉整个世界都静止了,羞愧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门外静默了片刻,然后他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更低,更近,像是在门缝里渗进来。

  “Speak,告诉我细节。”

  她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这是Dom的猎人本能,就会追击到底,那种追击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猎物,被一步步逼近。

  甚至,她内心最深处,是想让他知道的。

  “想……想着哥哥。”她顿了顿,“分开双腿,揉小屄,想像那是哥哥的手,还有摸奶头……”

  双腿间的湿意更明显了。

  可奇怪的是,她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感,像是在等待他的下一步,那等待让她更觉空虚。

  她的手指又忍不住揉了揉花蒂。

  明明知道不行,却又忍不住,布料、手指、阴蒂,互相摩挲,让欢愉不断累积。

  她的手指越动越快。

  茉莉花香,快要把他逼疯了。

  “妹妹又开始自慰了吗?这么的迫不及待?”

  她不想回答,可是答案比理智更早脱口而出。

  就好像是服用了吐真剂。

  Sub有办法在Dom面前藏着心事吗?

  “是的,我又自慰了。”

  “那高潮了吗?”他又问。

  隔着门,对话本不该如此清晰,可是Dom的五感本就发达,听力也很好,不论她怎么嗫嚅,他都听得一清二楚。

  “诚实的好女孩,Come,帮哥哥开门。”

  只差一步的高潮,和“哥哥”的指令。

  她以为自己能做出选择,本能却帮她做出与理智截然不同的选择,她起身,每走一步,都是不上不下的折磨,那种折磨像是甜蜜的痛苦,让她更渴望释放。

  手搭在门把上,迟疑、犹豫丛生,但无法抵御天性,天性驱使着她转动门把。

  俞川煦在门后,身形高大,阴影几乎把她给笼罩住,那阴影让她感觉自己渺小而无助,同时诡异的充满了安全感。

  “好女孩,继续。”

  他踏进门,下达指令,关上门。

  他们两人之间靠得很近,她几乎是要被他搂在怀里,那种近距离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变得浅促。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和她记忆中一样专注,一样充满侵略性。

  “回到床边,让哥哥看看,你是怎么想的我。”

  聂知茵心跳失序,她退后几步,感觉双腿发软,却又无法违抗他的指令,那指令像是魔咒,让她乖乖听从。

  雷司令酒香越发浓烈,浸润她的感官世界。

  她乖乖退到床边,坐在床上,等待他的指令。

  “Present,让哥哥看看,妹妹色情的小屄,有多湿了?” 他又接着说道,“要完全打开,用手指撑开来,让哥哥看看你有多湿。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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