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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他有分离焦虑 (24-29)作者:反转薄荷

[db:作者] 2026-01-20 10:38 长篇小说 5980 ℃

(二十四)告别式

    呼吸着清冽的冷风,许宁沿着林荫校道走着,没有因再也不会重返的环境而刻意放慢脚步。

    小学。初中。高中。

    人生必要的过渡阶段,她只需确保自己能以优秀的形象平稳无波地结束就好。用一点点个性换取更光明的未来,她心甘情愿。

    乖女儿、好学生,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评价。并不令人吃惊。

    只是…

    是因为十八岁快到了吗?好像忽然就被世界当成大人了。曾经不敢奢望的自由在接连的好消息中变得触手可及,仿佛所有人都在鼓励:去吧,做你想做的事。可她心底居然罕见生出一丝迷茫。

    对,迷茫,不是如释重负。

    她略带惊奇地品味这一感受,有点不明白它会出现的原因。

    和绝大多数的同龄人相比,她的生活可以说是过分顺利了。她成绩稳定,家境也足以托底。不仅国家、城市,连具体的学校,也是家长在申请阶段就替她筛选好的。像按照攻略推进游戏主线一样,正确选项早已被点亮,他人的经验引导她一步步向前。

    可现在,当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后,剩余的宏大词语——理想、动力、人生价值,在这一刻都显得有些遥远。

    她有很多爱好,但那些东西都是可以被随时放下的存在。它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填充她无所事事的时间。

    许宁停下步伐,重新打量眼前相伴两年的高中校园,这环境太过熟悉,让她不用看路就能知道怎么拐弯。

    再往后的日子呢?

    一旦踏出校门,连课程表都失去了意义。还有九个月的假期就要前往异国他乡求学了,这段时间既漫长得令人厌烦,又短暂到来不及为初次独立做好准备。

    虽然很不想承认,她其实一直有些害怕变动。离别总是让人泛起些难以安放的情绪。

    或许正因如此,她从来没有在那些注定不长远的关系上投入太多感情。

    无论同学还是…老师。

    想起刚刚的事情,许宁打开手心里的小袋子。缤纷糖果琳琅满目地挤在一起,牛奶太妃、花生酥、水果糖、巧克力,每颗看起来都十分精致。

    看了良久,她系好丝带,重新将它握在手里。

    就算现在不知道先选哪个也没关系。

    至少,她还有想要分享的人。会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倏地,指间传来些许凉意,眼前绽开细碎冰晶。

    她怔了怔,轻轻抬头。

    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开始下了。

    无边细雪从云际缓缓飘落,一道身影正独自伫立在石阶旁,静静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这不是不识趣的雪,大地被覆盖层浅浅银白,踩在上面却并没有响声。

    “猜猜我是谁。”

    许宁停在最后一节台阶上,故意抬高语调问他。

    “如果猜错了会怎样?”

    李瑞斯没有立刻回头,低沉嗓音中藏着丝狡黠。

    “猜对的话,我就请你吃糖。猜错了就什么都没有,你可要好好想清楚…”

    “这样啊,到底是谁呢…”

    他佯装冥思苦想,突然转身将她抱个满怀。

    “当然是慢吞吞的宁宁了!”

    “哪里慢了,明明才过了半小时…”

    早有防范的许宁扶住他肩膀笑弯了眉眼,先前的烦恼顿时显得微不足道了。

    真的很奇怪,只要一靠近他,她总会变成最幼稚的小孩。

    抱了一会,李瑞斯率先松开手臂,低头拂走她发间的雪花。

    “你看你看,这个是班主任留给我们的糖果哦,她特意等我出来,还一直送我到楼下…”许宁献宝似地晃晃掌心的小袋子,好奇他会挑哪个作为奖励。

    “是吗。”李瑞斯随口接道,“宁宁先吃,不喜欢的再给我。”

    “…没有不喜欢的,也没有特别喜欢的。”她小声嘟囔。

    “那就都尝尝,又不是只能吃一颗。”

    他用手背替她挡雪,“反正不着急。”

    灼灼目光温柔地、全神贯注地印在她眼底。瞧着他认真的表情,许宁心口不自觉地软下来,轻声说:“你睫毛上也有雪花。”

    “哪里?”

    她指着他眼尾的位置小幅度比划。

    李瑞斯笑了笑,简单抹掉那点雪痕,又乖乖把脸凑上来给她检查。

    “这回呢?”

    “还有。头低一点,把眼睛闭上,我帮你弄干净。”

    他毫无防备地照做,微微倾身,呼吸温度近在咫尺。风吹起他额边碎发,暗金光泽是天地间独有的亮色。

    恍惚中,许宁好像听到了花的声音,阳光的声音,和她心跳是同样的节奏。

    最喜欢的季节,最喜欢的雪,共同构成了这一刻想留存住的瞬间。

    她踮起脚尖,轻轻在他唇上碰了一下。

(二十五)初吻

    书本知识从未告诉过她,原来只要贴近到这个距离,那占据了全部视觉范围的面容,就会变成一片朦胧的、似曾相识的虚影。

    在被那片虚影彻底吞没前,许宁本能地合上了双眼。

    进食、沟通,维持生命与吐露话语的部位,是人的嘴唇。

    一个非常简单的碰触,她的嘴唇就此成为情感的入口。

    只因为他的存在。

    像在亲吻柔软的大理石,唇间传来干燥的清冽,两种呼吸试探着交融。

    后知后觉地,她感到微弱的寒意。冷空气顺着唇缝蔓延,而她依得更紧,笨拙分享温度。

    他的味道要穿透风雪才能辨认,指尖无意识揪住衣袖,轻盈羽毛拂过身体,泛起细碎的痒。

    时间悄悄静止,直到薄荷香气将唇瓣彻底包裹,它才重新开始流动。

    仅仅是很浅很浅的贴合,她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窒息前的最后一秒,许宁强撑着撤离,还未等视线对焦,便对上一双早已睁开的、灰蓝色的眼睛。

    李瑞斯神色怔忡,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

    什么反应嘛。

    “Alex…”她避开他如有实质的目光,脸颊洇开层浅粉,“你怎么了?”

    他如梦初醒般眨眨眼,喉结滚了一下,视线从她的嘴唇移开,依次扫过眼角、耳尖,很快又折回来,再次定格那抹温暖的红润。

    她的声音,她的表情,一切都太过清晰。

    但他仍不敢相信自己正身处现实。

    “宁宁,”李瑞斯严肃地说,“今天是星期几?”

    许宁不明所以地瞥他,被没头没尾的问题弄懵了瞬,“星期三…?”

    “我们现在在哪?”

    “校门口呀,你先来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

    “Alex。”她无奈回答,“傻子。”

    “应该问你点你不知道的…”他喃喃。

    “好了好了,别破坏气氛了,再问—”她抬手在他额头前停住,摆出要敲下去的架势,“再问我就打你。”

    李瑞斯眸光噌地亮了,迫不及待凑上来,把脑袋往她指尖下送。

    “打。”他认真得离谱,“用力一点。”

    许宁手指僵在空中,半天落不下去。

    为什么爱情电影里的初吻都是甜甜的,轮到她就像在拍喜剧片...

    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怎么打都怕他爽到。

    见她不动,李瑞斯又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挪,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宁宁。”

    “宁宁—”

    “唉…”她长叹口气,板着脸在他额上狠狠弹了一下。

    “清醒了没?”

    李瑞斯却颤都没颤,只顾着看她,看着看着,笑了。

    他笑起来有个淡淡的酒窝,像雪面上被按出的小坑,引诱她伸手戳戳。

    “宁宁好凶。”还倒打一耙,“强吻完就要灭口...”

    “滚啦...少给自己加戏。”

    话是这么说,等掌心被他牵住时,她仍然握得很紧。

    明明是从小看惯的双眼,可每次对视,他们总是会有全新的感受。

    仿佛顺理成章一般,他俯身啄吻过去象征亲情友爱的部分,用与回忆相似的顺序巡视领土,直到所有界限都被一寸寸吻散,最终,只剩那抹温软。

    他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带着一种生涩的主动,他甚至在碰到她的瞬间停了停。李瑞斯压着呼吸,如同初次接触一门新语言,先慢慢碰触,再含住她的下唇,练习如何把力道放准。

    疼痛给了他底气,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那位置上有他。软软唇缝被舔得微启,小心撬开齿关,潮湿的、甘美的颤栗顿时席卷每根神经,掀起灭顶的海浪。

    不够,完全不够…

    宁宁。他无声唤她的名字,发狠将她嵌进自己怀里,探得更深更热烈。节奏突然乱了,野火勾缠她想要躲闪的小舌,堪称横冲直撞地吸吮、搅动,榨取独属于她的汁水。

    灼人热度抵着上颚研磨,惹出声小动物似的轻喘,躲也没用,求饶也没用,她的全部都会被他悉数吞下。

    如果她是幻觉就好了,他想像碾烂熟透的樱桃一样对待她。

    都是她的错。

    胸腔传来钝钝的撕扯感,好一会儿,他才发现宁宁在抓他领口。

    小可怜缺氧得力气全失,呜咽堵在喉间,细眉发抖,马上快瘫倒了。

    这都经受不住。

    娇气。就知道装乖。

    李瑞斯单手紧揽她后腰,留恋地吻两下,再吻两下,可算放她歇歇气。

    “亲哭了?”

    额头抵住额头,许宁晕乎乎的眼里蒙着层水雾,有些委屈地瞪着他。

    “你就不能慢慢来吗…”

    “没办法,谁叫宁宁先亲我的。”

    “我、我又没像你那么重!”

    “还嫌弃上了,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宁宁是始乱终弃的坏女人,嘤嘤嘤…”

    许宁连忙捂住他的嘴,紧张地四处乱瞟,“别怪叫!被人听见我还要不要脸了…”

    他闷笑不止,借着她捂嘴的姿势,顺势在手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李瑞斯闭了闭眼,像是彻底折腾够了,心满意足地溺在片刻的安稳里。

    然后,他收拢臂弯,耐心穿过她的指背,稳稳地,与她十指相扣。

    远方传来悠长的铃声,雪不知何时停了,等上课铃再响起的时候,天也应该会放晴。

    李瑞斯将两人交迭的双手一起揣进衣兜。

    “走吧。”

    “我们回家。”

(二十六)亲个没完

    回去的路上还不明显,刚一下车,许宁就发现李瑞斯的心情简直好得不得了。

    与其说心情好,不如说带着某种奇怪的亢奋。

    利落停稳摩托后,李瑞斯将两个书包拎到左手,右手不由分说牵住她牢牢握着,连乘电梯都没放松力道。他越握越紧,直到站在密码锁前才依依不舍地抽离,指尖顺着她掌心划过小半圈弧,像是做了个隐秘的标记。

    明明系统里早就录过他的指纹,这人非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慢慢按。开的还是她的家门,不知道在表现个什么劲儿。

    ...只是接个吻而已,又不是答应做他女朋友,怎么像碰到了他什么开关似的。

    咔哒一声,门开了。

    “宁宁,快进来。”

    李瑞斯反客为主地招呼,笑容在玄关的阴影中显得有些幽暗。

    许宁却没立刻迈步,她手扶着门框,有点迟疑,又有点被他理所当然的样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来我家干嘛,回你自己家去,都一起住好几天了...”

    他表情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又迅速挂上副理直气壮的无赖相,“咳咳,我是想给宁宁详细介绍下新装修啦,怎么说我也是半个设计师,得让甲方百分百满意才行~”

    “又找借口...”

    她撇着嘴小声嘀咕,压下那点不安,心想反正等下也要一起吃晚饭,睡觉前再赶走也不迟。

    总感觉他从前几天回国开始就变得越来越像牛皮糖,虽然从小到大一直都挺黏人的,最近的黏人指数更是升级了。

    怪她,偏偏每次都由着他。

    果不其然,门刚一关上,李瑞斯就对着她小嘴啾了一口。没等许宁反应,他快速蹲下帮她把鞋子脱掉,手臂一捞直接将人拦腰扛起,轻车熟路地朝她房间走去。

    “Alex!放我下去…有你这么介绍的吗?”

    他走得很急,步履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日里带笑的嗓音却还是顺着腰腹震颤着传来,“先验收一下新床垫的舒适度,不能让宁宁再跑出去睡酒店...”

    关门声像一道界限,把楼道的风声与灯光都隔在外面,屋里忽然安静得发烫。

    他把她压入簇新的被褥,变态般闻她颈间的香气,不断发出愈加粗重的喘息。

    熟悉的阳光照亮熟悉的房间,羞耻的记忆霎时涌入,沉沦的片段捕获了她。许宁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她魂不守舍地偏过头,试图在那股浓烈的荷尔蒙氛围里寻找一丝干净的空气。

    “又来!你、你忘了上次我因为什么离家出走了吗..”

    “嗯,我记得。今天只亲亲你,不会再把屋子搞脏的...”

    李瑞斯在她身上蹭了好长时间,等自己的味道将她完全浸透,他低垂着眼睫,修长手指一根根强硬插入她的指缝,直至那里严丝合缝地嵌实,才极具安抚意义地寻她的嘴唇。

    他的吻是居心叵测的吻。起先是无威胁地贴着,营造温柔假象。只要她有半分松懈的意思,危险便长驱直入。如同尝到了血腥味的野兽,他撕破伪装变本加厉地衔住她的唇,从深处绞出湿漉漉的甜蜜。

    “唔...哈...”

    “别躲…让我亲亲...”他含混地呢喃,真乖,真可爱,连拒绝都不会的小兔子,迟早哪天会被他吃干抹净。

    也许是天赋异禀,同样的次数里,在许宁还不会换气的时候,李瑞斯就已经掌握营造快感的技巧了。他不再一味掠夺,而是学会了更加高级的拉扯。

    宁宁必须爱上亲亲,他们要一直亲、不停亲、每时每刻亲。

    他会让她舒服的。

    许宁感觉自己仿佛在湖泊中不断地下沉、下沉。世界变得遥远而失真,而她从渴水的生灵逐渐变成水的一部分,任由情欲的暗流将她卷去不知名的地方。

    舌尖与舌尖在缠绕,带出湿软的银丝。粗粝软肉跑到狭窄的口腔里追逐、围堵,还极具暗示性地抵死顶弄。

    他的舌头不是她的朋友,坏东西只会黏糊糊地侵犯她,让她发出失控的呻吟。

    啧啧水声搅浓了满室荒淫。香软小舌被蛮横地吮出粉唇,来不及咽下的津液将嘴角洇得亮晶晶的,很快被他反反复复舔干净,掩埋情动的证据。

    好想呼吸。

    视野变得好模糊。

    她又被Alex欺负得流眼泪了...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李瑞斯终于松开那截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舌。

    “宁宁,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为什么今天突然亲我了呢?我做了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吗?还是说了什么话?宝宝,我的宝宝,你喜欢我是不是...”

    他的眼睛里泄出不可置信的狂喜,她和他,他们真的两情相悦,这个认知像是一剂剧毒的强心针,让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到了恐怖的程度。

    可没多久,一种近乎自虐的疑虑爬上了他的脊椎。

    “宝宝,说你喜欢我。”

    他亲她眼角。

    “说。”

    咬她鼻尖。

    “快点。”

    “喜欢...喜欢Alex..呜呜,不许亲了...”

    许宁嗓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微肿的唇瓣发不出半点反击。

    “我就知道...”

    李瑞斯心满意足地枕在她胸口,神情陶醉,迷恋她迷恋得要死掉了。

    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他默念着那个鲜活律动,咚咚,咚咚。

    她的身体也说了喜欢。

    宁宁好乖。

(二十七)还想被亲哪?

    都说亲吻是做爱的前戏,清纯的吻也许可以洗清嫌疑,但伸舌头的那种显然不能。

    其实都不需要接吻,只要他贴贴她、蹭蹭她,更简单一点,只要他压在她身上,被他独特的香水味密不透风地包裹,她的骨头就会酥软得一塌糊涂。

    他有一种能把她变得很敏感、很色情的能力。他们又在亲亲了,亲亲好舒服哦…嗯…Alex又吸她…

    一直…绕着搅…

    讨厌…

    “嗯…嗯呜…嗯…嗯…”

    口唇相连处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唧声,氧气成为了奢侈品,呼吸的权利在回避时被他短暂剥夺,她必须主动吐着小舌回应,才能被施舍着给予。

    “...宁宁...宝宝...”

    李瑞斯手指交叉垫在她颈后,用几乎是掐着她的姿势箍住命脉,拇指沿着发根缓慢抚摸,像在摩挲娇贵的瓷器,或者怜惜陷阱中的幼鸟。

    “哈…嗯不亲了…嗯…”要化了…

    再也无法进行连续的思考,知觉里仅剩生理性的感受。

    小穴热热的,明明没人碰它…胸前还残留着他躺过的温度,奶尖好痒,为什么不继续躺呢,不觉得对那里很不公平吗。

    幸好嘴巴被他堵上了,她差点不顾一切地叫出来,想要,嗯下面也好想被安慰,膝盖怎么不伸进来,她磨磨他的腿就好…就磨磨…

    他坚持的话,换更过分的东西进来、更热的肉肉来蹭、嗯…也行…

    因为他很坏,她是被逼的…

    许宁颤巍巍搂住他的腰,大腿小心地、装作不经意地,擦过他胯部本该最诚实的禁区。

    出乎预料的是,那里没有分毫情动带来的紧绷感。

    ……

    居!然!没!有!硬!

    如同兜头浇下一盆冷水,大脑还没转过弯,许宁就猛地咬了他一下。趁人吃痛,她啪地拍过他的脸,接着用手背狠狠擦了擦嘴。

    强烈的羞耻,自作多情的难堪,还有别的什么,伴随巨大的委屈一起涌上心头。

    她…她…啊啊啊啊…

    “李瑞斯!你给我滚出去!”

    “?!怎么了宝宝?”

    李瑞斯嘴角带血,神色呆滞,像是进食中突然被踹了一脚的狮子。

    “是不是疼了?”他小心翼翼地询问,剔透的蓝眼睛探究地盯着她。

    “…还是你不喜欢我了?我太粗暴了吗?对不起宝宝,告诉我哪里做错了,告诉我…”

    他仿佛从某种极致虔诚的、近乎升天的真空状态里回神,被突如其来的发展径直打落人间。

    无法面对他的目光,许宁死死捂着脸蜷缩着,像只被戳破了秘密、急于缩回壳中的蚌肉。她不回话,只执拗地抱住双腿,脑袋紧紧埋进膝弯。

    虽然很快就被脚踝挡住,仓惶间,李瑞斯还是看见她腿心有个一闪而过的、很浅很淡的水渍。

    不甘寂寞的,可怜兮兮的。

    她被他亲得湿了。

    宁宁想要他。

    因为他的吻。

    他注视着那处由他造成的罪证,恐慌的心逐渐平复,又慢慢被更滚烫的欲望填满。

    难怪宁宁委屈...

    还好,还好…

    “宁宁…”他眼神浑浊得吓人,“对不起…我下面不小心把你裤子弄湿了,宝宝觉得脏了是不是?”

    他将头靠在她发顶,“都是我不好,又对宁宁发情了…”

    “滚开…你明明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谁说的!”

    李瑞斯抓过她小手往自己底下一按,坚硬轮廓隔着裤子烫得她一个激灵。

    “宁宁摸摸,没感觉的话这是什么?”

    “呀!”

    许宁像被火舌燎到般抬头,错愕地瞪视那处异常狰狞的凸起。

    这..这玩意是想硬立刻就能硬的东西吗?

    “你怎么..那、那你刚刚…”

    肯说话就好,李瑞斯松口气,讨好地啄她红透的耳垂解释。

    “刚刚我在专心亲你呀,宝宝。这不是没顾得上它嘛。现在好啦,它来找你玩了。”他越说越不正经,“没想到宁宁做这么纯洁的事也能兴奋,好色哦...”

    还坏心眼地握着她的手在那处打转,“宁宁最喜欢我了对不对?是不是没有我摸就不行?真乖…嘶别打别打。”

    “闭嘴!你真的好烦!还敢笑话我,信不信我把你打得再也硬不起来…”

    “那好像有点难度。”他挑挑眉,“宁宁先挑战把我榨到射不出来再说。”

    “做梦去吧...流氓。”

    李瑞斯笑笑,不经意牵动了嘴角。他伸出舌尖漫不经心抵了抵被她咬破的地方,品到丝细微的腥甜。

    “...很严重吗?”

    “没事,可惜没咬我能看见的位置,想看宁宁的牙印..”

    “哼,我..我去找找润唇膏..”

    “不用找,现在抹了也白费。”

    他手背在她脸颊轻轻流连,然后,温柔而强势地,重新把她摁回床铺上。

    “宝宝,”

    他扣住她的双腕。俯身,用气音宣告。

    “我要换地方亲了。”

(二十八)舔到高潮

    亲眼目睹自己衣服被脱掉的过程,对她而言还是太超过了。

    许宁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心脏扑通扑通,脑袋里乱糟糟的,不敢细想即将要面对什么。

    天花板上有她喜欢的吊灯,花型纱幔层层迭迭地垂坠着,肚子露出来了,灯芯旁点缀着碎钻,胸罩也被解下,鎏金灯架在阳光下很闪…

    上半身很快被他剥光。

    有点、有点冷…

    不满于她将注意力投向别处,李瑞斯伸手捏住她下巴,转过来,她得看着他才行。

    可爱。害羞的脸可爱,发颤的睫毛可爱,抿起来的小嘴也可爱。亲一下,闭得更紧了。怕什么?他喜欢她叫出声。

    一抹血色在她唇上晕开,宛若玫瑰的明艳露珠,那是他为她涂上的口红。

    指腹揉揉唇肉,啊,她表情变了。

    别怕。别抖。

    他深邃的眼睛像猫科动物的竖瞳,即使此刻盛满蛊惑人心的柔情,也依然以某种偏执的热度将她死死攫住。

    血的味道带来不同寻常的预感,许宁微微瑟缩,在这绝对的视线压制下动了动,仿佛蝴蝶试图挣脱蛛网。

    还能全身而退吗?她不该招惹他的…

    “Alex,要不、要不今天算了吧…?你出去,我自己…解决、就好…”

    “自己解决?”他乐了,“怎么解决?随便摸两下?你摸得明白吗,宝宝?别说得好像你自慰过似的。”

    “你…!我、我怎么样你又能知道什么!”

    “但我就是知道啊。宁宁这么胆小,估计难受了也只敢夹夹腿吧。”

    他突然按住她下意识想合拢的双腿,手指暧昧地点了下腿心。

    “看,小嫩逼都替你委屈。”

    “水都流到外面了,真馋…”

    “住口…住口呀…”

    荤话炸得她头昏眼花,许宁恨恨地磨了磨牙,眼眶里泪汪汪的,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一肚子坏水的恶魔还在那邪笑。可恶…刚刚怎么没咬死他!

    “混蛋!变态!不要脸!”

    “哎,再夸我可害羞了。”

    言语攻击对他根本不痛不痒,李瑞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骂人行不通,硬碰硬更行不通,许宁心一横,果断换了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Alex,你最乖了,不闹我了好不好?听话…”她讨好地贴贴他。

    李瑞斯挑眉,拉长声音“嗯——”了半天,眼底晃过兴味,一副权衡利弊的样子。

    慢悠悠吊着她多贴了会儿,少年终于露出妥协的迹象。她心头一松,眼尾那点庆幸还没来得及收起,下一秒便听他吐出两个字。

    “晚了。”

    他猛地凑到她耳边轻呵,气息喷洒而来,趁她蜷起肩膀的间隙,低头,沉沉吻上雪一般的侧颈。

    一下,再一下。

    才亲了两口,嘴硬的小猫马上变得哼哼唧唧的。

    早这么诚实多好。

    温热唇瓣不断游弋,沿着脆弱脉搏留下吻痕、血痕。

    点点绯色在肌肤上洇散,伸手擦拭,指尖却将他的颜料涂得更深。

    像是被这个画面刺激到,李瑞斯脸颊浮现出一层病态的红晕。眼神死死黏在上面,喘得越来越急、越来越乱。

    吻势逐渐疯狂,他咬着嘴拉开距离,忍不住单手解开腰带,握住自己肉棒狠狠撸了几把。

    “宁宁…我的…是我的…”

    浓重欲念几乎凝成实质,没等许宁缓过神,少年又急切地压回来,继续凝视眼前起伏的绵软。

    宁宁的奶子好香,香得他脑袋发昏…乳头居然是淡粉色,那么纯那么嫩,怎么跟小女孩似的。

    她真的长大了吗?不行,他得检查检查…

    李瑞斯深呼吸定了定神,先用嘴唇逗逗那儿,羞怯蓓蕾无助地打着颤,柔柔弱弱特别可怜。

    轮到舌头上去刮刮,小奶尖这回不演了,立刻骚哒哒地挺起,拼命传达想被蹂躏的渴望。

    满足它还不简单?他张嘴含住,没用力就吃得啧啧有声。

    “唔嗯…别吸…嗯嗯太用力嗯…要、要肿了…”

    肿不了,他又没咬她。

    怕被污蔑偏心,李瑞斯很快转移目标,边亲,边腾出左手安抚被冷落的白团。

    滑腻舌头绕圈碾过乳晕,还翘起来拨弄奶头,舌尖反复用力,固执地想把奶孔舔开。

    宁宁奶子圆鼓鼓的,肯定是藏东西了。

    没准他已经尝到了奶水,不然怎么解释她这么甜?

    坏宁宁,小小年纪就想当妈妈,他还没操她呢…

    轮流将两个乳头嘬熟后,过了好久,李瑞斯终于吃美了,俊脸埋在她奶上舒服地边蹭边喟叹。肉棒胀得生疼,本想顺势磨蹭腿窝,却撞上了别的地方。

    一只小手不知何时在下面偷偷摸穴,被他逮了个正着。

    “你在做什么坏事呀,宝宝?”

    意识到小动作被发现,许宁浑身一僵,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不…不是,你什么都没看到!”

    李瑞斯眼里闪过狡黠,使个巧劲把她那只手从身后捞出来,送到嘴边亲了几口。

    “还装,真是小看你了…原来宁宁会自慰呀,真色…真坏…以前你都是想着谁摸下面的,嗯?告诉我,我不会生气的。”

    “...没谁…没有以前…”

    “真的?好孩子要说实话哦。说谎会被打屁股的。”

    他懒懒地抬起手,略带威胁地举着。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嘛!少吓唬我!”

    恶劣少年似笑非笑,眼瞧她圆溜溜的大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他,心虚的小样都快把答案写脸上了,才满意地低哼一声。

    “算了,反正宁宁总是耍赖,还是问问你下面的小嘴吧。”

    说罢,也不经人同意,他手臂环住她细腰,勾勾手指先把碍事的打底裤脱掉。轻薄内裤几近湿透,再稍微一拽,花唇处就扯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李瑞斯伸手捻了捻,鼻腔里嗅到淡淡的骚甜。

    是发情期独有的香味。

    令人…血脉贲张。

    粉红细缝早已被蜜汁沁得亮晶晶的。少年咽咽口水,着魔般凑近那里视奸。

    “呼…又能看到宝宝的小逼了…好漂亮…漂亮死了…这个小嘴也想被舌吻对不对…嗯想哥哥想得都哭了,好可怜…现在就帮你擦眼泪…”

    “不要...这里真的不行…”

    少女羞愤欲绝地捂住穴口,淫水却流得更欢。

    “为什么不行?”

    “呜…会把床弄脏的…”

    “不会脏的,宝宝。有我接着。”

    他朝那里吹气,轻轻咬走她手指,随后,埋头用力一亲。

    “啊——!”

    有了接吻的经验,他用同样的吻法对待她的小穴。

    唇纹沿着外阴研磨,吻出充满情欲的啾啾声。紧闭的花瓣才刚敞开,立刻被卷走大滩爱液。滚烫舌头灵活地来回舔舐,一会扫过逼缝,一会裹住花核,很快把她玩得欲火中烧。

    尚不熟练的少年使出浑身解数去吸、去舔,吸吮声完全盖不过头顶呻吟。李瑞斯爱死她的反应了。舔小豆豆的时候,她会绷紧脚尖,小逼一抖一抖地往上迎合。搅弄穴口的时候,她会用腿夹他,淫靡叫声仿佛带着钩子,随着攻势不断哭喘。

    “..哈..啊...好奇怪...轻点...嗯哈...”

    “不要不要...不行呜呜....别进来......”

    舌尖不小心挤进了甬道,他心领神会,极富力道地进进出出,刻意模仿性交的频率抽插。他就是在干她。用舌头干她。

    “呜....!不.....啊!啊啊——”

    水流陡然变大,来不及吞咽的情潮顺着嘴角打湿他下颌,又流到看不见的地方。

    “慢点喷,宝宝...喝不过来了...”

    许宁哪还听得到他,排山倒海的快感累积到极点,一片片化为眼前的白光。

    “要到了啊啊啊到了!!”

    舌头再次插入的那刻,她弓着身子潮吹了。

    飞溅的淫水淅淅沥沥落在床上,汇聚成一片水洼。

    一大片水洼。

    糟了,这个真不能怪他...

    下次再和宁宁亲热,还是得铺个垫子…

    拼了命也没全接住的李瑞斯如是想。

(二十九)抱她接着蹭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本着能拖一会是一会的原则,李瑞斯果断抢占先机,飞快将软绵绵的小人整个儿揣进怀里,拍抚她后背顺气。

    许宁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身上每个发红的地方都泛着层水光,肥嘟嘟惨兮兮的,一看就知道被欺负得不轻。

    微张的小嘴喘得又细又急,双眼懵懵落不到实处,只能歪着脑袋乖乖地靠着他、依赖他。

    所以她又挨亲了。

    赤身裸体的少女侧身坐在他腿间,膝弯挂在他手臂上,离勃起的巨物距离特别近。

    近到小穴也仿佛被热气熏醉,再次淌出丢人的液体。

    亲着亲着,察觉嘴里混入了奇怪的味道,许宁慢慢意识到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他。

    “你怎么能亲过那里后又来亲我!脏死了!!”

    “哪啊?我亲哪了?”

    他摆出听不懂的架势。

    “就、下面那里…”

    “哦——”

    李瑞斯勾起唇角,痞痞地说:“你是说小逼啊。”

    “呜…知道还问…”

    “凭什么舔过你的逼就不能再亲你了?宝宝,别不讲道理。”

    “就是不行…走开!我要漱口!”

    “乖啊,一会儿的。都伺候你半天了,宁宁忍心我一直硬得难受吗?”

    “我不管…不关我的事…”她闭眼不看他。

    “又耍赖皮。听话,等我舒服完了马上抱你过去。”

    说完倒真没接着亲,李瑞斯拍拍她红扑扑的小脸,顺手将枕头堆成个方便倚靠的高度,确认了下位置才慢慢抱起她,让她背对着躺在他身上。

    少年用两只手一边抬起她一条腿,先是把尿似的掰开,等高高翘起的鸡巴亲密无间地和逼缝贴合在一起,立刻扶着双腿并拢。

    穴口处传来热胀的触感,回忆起被舌头进入的刺激,许宁仰起头强忍着不掉眼泪。淫乱花唇却背叛了她,一动一动地不断收缩,滴着水夹住格外凶残的不速之客。

    好粗哦…怎么这么粗…呜万一进来了怎么办…但是好想要哦…

    只在外面的话…没事的…

    情欲再次战胜了大脑,少女哆嗦着放松身体,毫无保留地任他施为。所有神经仿佛都集中在身下相交的那处,加倍放大强烈的快感。

    “烫…”

    “不烫。蹭蹭就习惯了。”

    他咬着她的耳朵舔弄,腰腹缓缓发力,找准安全的角度大开大合撞她腿心。棒体每下都能蹭过阴蒂,狰狞青筋存在感十足,把娇嫩的阴唇碾得红肿外翻。

    拉丝蜜液给肉棒浇成了湿漉漉的铁杵,他下体尺寸太过惊人,龟头总是顶破腿缝探到前面,像是一次次将她狠狠捅穿。

    黏腻水声随着节奏啪啪地响,呜咽声霎时变大,仗着身后人看不见,许宁爽得口水直流,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啊…啊啊…嗯嗯嗯那里…哈啊…”

    “好烫呜…啊……再…”

    李瑞斯被她叫得心都酥了,情不自禁伸手拢住乱摇的奶子使劲揉捏,不时揪住奶头转着拧。

    “呜呜轻点…痛……”

    他轻扇了那一下。

    “宝宝真会叫…真会扭…好浪哦…浪货宝宝…不是刚刚高潮过吗,小逼这么快又馋鸡巴了…是不是想挨操?要我现在操进去吗?嗯?说话。”

    “不要!!不能现在进来!”

    “呵…那就别乱动,乖乖给我夹住了,听到没?要是夹不住操进去了,我可不会停的。”

    “…嗯…呜呜…我乖…不进来…”

    得到保证之后,李瑞斯不再掩饰掠夺者的狂热与凶戾,高大少年占有欲十足地抱紧她,颠着娇小少女快速起伏,手臂死死勒住她肋骨,不让她有逃脱的可能。

    肉棒与肉穴逐渐不分你我,共享最同频的快乐。

    “啊啊啊…Alex…Alex…”

    濒临喷泄的时候,看不见最熟悉的脸,许宁莫名感到不安,茫然无助地一个劲叫他的名字。

    “我在呢,宝宝。我在…”

    她哭着回头蹭他的下巴,透过朦胧雾气寻他的眼睛。

    “要亲…要亲亲…快点…”

    “唉,真拿你没办法…”

    李瑞斯眼底那抹浓稠暗影瞬间散开,无限爱恋地蹭蹭她鼻子,深深吻上湿得一塌糊涂的小嘴。

    这次,是他们两个人一起攀上了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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