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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间地狱之妻奴 (32-35) 作者:aaa33316811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8240 ℃

#绿奴 #NTR

【无间地狱之妻奴】(32-35)

作者:aaa33316811

标签:#人妻 #淫妻 #反差 #群交 #微重口 #肉便器 #凌辱 #目前犯

  第32章

  漫长的一夜终于迎来了朝阳。

  对于这个城市里绝大部分的人来说这只是又一个平凡夜晚的结束,新一天的开始。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一晚却足以改变他们一生的轨迹。

  而更有甚者,甚至永远留在了那个雨夜中,最后只剩下了几块碎骨和内脏被丢弃在某个暗无天日的角落里。

  天刚大亮还不到7点,和光着身子的胡兰一同睡在被窝里的老三便接到了李队的电话。

  李队主要是关心了一下老三夫妻还有胡兰三人的事假,并且也询问了一下为什么其他两个人的电话始终打不通。

  对此老三只能随便找了个蹩脚的理由搪塞。

  不过好在似乎是想歪了的李队也没多问,只是不断感慨着年轻人真开放,还劝诫他开放归开放,但还是要多注意组织纪律。

  然后在老三反复解释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并努力转移话题之后,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另他无比震惊的消息。

  就在昨晚,忽然有三个不知道被谁追杀险些丧命的混混主动报警自首。

  而在老三的反复询问下他确定,那三个混混就是除了被绑走的三个混混外,参与凌虐胡兰的另外三人。

  得到这个消息,老三的心顿时咯噔一下。

  他赶忙向李队又询问了一些关于那几个混混自首的细节,确认他们没有把胡兰的那些视频抖出来才稍稍松了口气,可随即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既然那些人还藏着那些东西,那就说明他们依旧有使用那些东西的可能。

  而他们一自首,虽然会有几年的牢狱之灾,短时间内可能不会来找胡兰的麻烦,但同样自己也没办法再直接对他们灭口。

  可他们手里的那些东西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发挥作用,就像是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又闲聊了几句之后李队挂断了电话。而困意全无的老三则掀开被子下到了地上准备去客厅抽根烟。

  “起来这么早,不再睡会儿了吗?”

  听见身后传来胡兰幽幽的说话声,站在卧室门口正要开门的老三回过头,就看见被窝里的胡兰露着个小脑袋正睡眼惺忪的看着自己。

  “不睡了,撒泡尿顺便抽根烟去。你接着睡吧。”

  老三笑了笑,却见头发乱蓬蓬的胡兰猛的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然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到了自己的面前,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在老三诧异的目光下,跪在他胯下的胡兰蓦的拉开了他的内裤,然后拢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捏在手里,同时张嘴含住了他软啪啪的鸡巴,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尿吧,主人”

  老三一愣,不过立刻反应了过来。他稍微纠结了一下,皱着眉头问到“真的要这样吗……”

  “这是奴该做的事,我现在就是你的奴。”

  看着理所当然般并且没有任何抵触的胡兰,最终老三还是没有矫情,用手扶住了胡兰的头,眯起眼睛在她的嘴里撒出了清晨的第一泡。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即便已经知道了那几个混混暂时不会再有什么威胁,老三也并不敢贸然离去。

  他就住在了胡兰的家里陪着她。

  而这些天里老三的所有小便几乎都是胡兰跪着用嘴帮他解决的。

  一开始他确实有些不习惯,可在胡兰的坚持下他还是慢慢适应了这种古怪的侍奉。

  至于更加重口的排泄物,老三也喂胡兰吃过几次,不过都是被那个丫头灌醉或者被完全调起情欲的时候。

  每次看着把自己弄的污秽不堪的胡兰满脸迷离的神情,老三甚至有些分不清真正在“享受”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然而就这样没事帮胡兰做做饭,陪这丫头出去溜溜弯儿,时刻不离开胡兰视线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在老三陪伴胡兰的第五天傍晚,他终于再一次接到了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的铲屎官的消息。

  从于慧慧的微信号里发来的消息中,铲屎官即没有发关于于慧慧的任何视频,也没有提到胡兰,只是分享了一个地址,并且简明扼要的附上了一句话“陆警官,如果你还想见到自己的老婆,今晚7点,你一个人。记住,如果你迟到或者还有别人,你将永远错失带回你老婆的最后机会。带不带枪随你。”

  当老三看到信息的内容时,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惊喜。

  而接下来,凭借刑警的直觉他又立刻察觉到不对。

  铲屎官的第一句话和第二句话都没有什么毛病,可突兀的第三句话就仿佛在故意提醒他不要忘记带枪一样。

  在这个国家,对于一个警察,警枪这种东西从各种方面来说都代表着非凡的意义。

  老三甚至不排除那个畜生对自己的警枪有想法的怀疑。

  不过即便他心中有再多的疑虑,对他来说也已经没有了任何选择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他也不可能傻到赤手空拳的去赴这种“单刀会”看看手表,又看看定位的地点,老三知道对方是算好时间的。

  算上去单位取枪的时间,自己必须立刻出发。

  可就在老三穿好了衣服正想着怎么搪塞胡兰让她不要起疑时,围着浴巾的胡兰就正好从厕所里推门走了出来,一脸委屈巴巴的说到“阿川……昨天在街上买的那个发卡被我不小心弄掉卡在下水道口上了,我抠了半天也抠不出来,能不能帮我弄一下?”

  看到胡兰都快哭了的表情,老三忽然有一种这家伙是不是因为受了刺激年龄都退化了的错觉,感觉忽然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姑娘。

  但是为了不引起怀疑,老三还是强压住内心的焦急,耐心的走进厕所将胡兰说的那个正正好好卡在下水道口上的发卡弄了出来。

  而当老三拿着发卡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他看到胡兰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茶几的边上,就这么笑盈盈的看着自己。

  “弄出来了,你这个家伙,下次东西别乱扔了。”

  “嗯,谢谢阿川。”

  “对了兰兰,我要去一趟单位,有点急事,可能要半夜才能回来。”

  “嗯,去吧,我在家等你”

  “哎?你不问问我去干嘛吗?”

  “都快过年了,你这么久没去上班单位有点急事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啊?难道是什么别的事?”

  “啊……不,对。嘿嘿,那你在家里等着。等我回来给你带宵夜。”

  “嗯。”

  胡兰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依旧站在茶几旁目送着老三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然后对着她轻轻抱了一下,扔了一句“记得把门锁好,除了我以外谁叫都不要开。”之后便急匆匆的推门而去。

  而当老三回手关上门时,胡兰脸上那种稍显做作的天真无邪与懵懂可爱尽皆退去,立刻换上了满眼的担忧与不安,甚至她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说到底,胡兰一直都是个训练有素的刑警。

  即便因为那伙混混的摧残曾经一度面临精神崩溃,但她也毕竟不是什么生活不能自理的傻子。

  通过老三及时的“治愈”,逐渐摆脱心中那些“魔障”的她不仅早就通过某种渠道得知了那伙混混自首的事,并且也同老三一样一直在关注着于慧慧的消息。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老三的电话有任何的异动她都会立刻警觉,然后在老三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通过观察他的表情来判断是不是关于慧慧的。

  而不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对这件事的关注是因为她知道,发生了之前那样的“惨剧”之后老三绝对不可能再让她参与到慧慧的事里。

  一旦她表现的过于关切就会被老三警觉,她不仅没办法得到任何慧慧的消息,反而还有可能在关键时刻被老三强行控制住。

  她明白老三这都是为她好,是真的不愿意她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但是这一切却绝不能按照老三的心思来。

  其实胡兰刚才听到信息提示的一瞬间便从厕所的门缝里偷看到了老三的表情,接着将老三故意支走后也看到了铲屎官的消息。

  她知道老三这一去到底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对方必然不可能带自己一起去。

  可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投入一个九死一生的“套”里。

  即便不能把慧慧囫囵个带回来,她也不能让老三出事。

  毕竟她是胡兰。

  执着,坚强,且固执的胡兰。

  在还有5分钟到9点的时候,老三驱车到达了铲屎官指定的地点。

  那是一座在群山环绕之中的,早已废弃多年的村落。

  接着,老三按照铲屎官的指示进入了村子里,来到了一间四面漏风的破旧房子内,而在那间房子中他看到了足以改变他一生的恶梦般的一幕。

  老三刚出去不久,胡兰就赶紧换好了衣服紧跟着老三也开车回到了局里。

  在离市局不远的地方她将车藏在了一条胡同中,直到看着老三的车开走她才把车开进了市局,然后直奔枪械库。

  好在大部分的同事都已经下班,使得胡兰和老三的接连出现并没有引起什么关注。

  而负责提枪的肖云逸不仅是老三的死党,更是胡兰的好友。

  胡兰也没有费多大功夫随便编了个理由就把枪领了出来。

  在临走的时候,细心的胡兰还特地去了趟档案室想查一下有没有铲屎官给的那个叫做“摇金村”的地点的资料备案,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关于这个村子的档案。

  而那份档案就放在显眼的“重大违规工程事故”一栏。

  那个地方原本不叫摇金村,而是叫鬼哭岭。

  因为在群山环绕之中,每当风季就经常会因为群山中乱窜的气流而产生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故此得名。

  又因为地势极高,极为隐蔽,相传二战的时候甚至曾经被侵华日军作为据点使用过。

  后来建国以后在国内的那场挖金热中,这个地方也成为了一处私人金矿的开采地点,也就是所谓的黑矿。

  资料上显示这座金矿一直是以完全无证并且违法的方式被当地的土着居民掌握并秘密开采。

  而围绕这座金矿,原本的鬼哭岭也在一夜之间建起了一座村落。

  因为村子里居住的全都是金矿里工作的矿工以及家属,所以鬼哭岭很快就改名成了摇金村。

  原本这座与世隔绝的黑矿一直以极为隐秘的方式运作着,直到十几年前因为一次哑雷爆炸导致死伤数十人的特大事故,这座一直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黑矿才重见天日,并被直接查封。

  没有了金矿,又因为发现这个地方竟然还残留着二战时候遗留的,至今还埋在土里的地雷炸弹。

  原本村子里已经繁衍了几代的老百姓们也纷纷逃离,没过多久这个地方就成为了一个了无人烟的废村。

  就是这样一座黑矿,在滨城政府眼皮子底下一挖就是几十年。

  如果说这里面没有什么权钱交易,胡兰是根本就不信的。

  而什么“金矿完全是由当地土着掌握”在胡兰看来也完全就是屁话。

  如果这座金矿真的是那些老百姓的所有物,那他们怎么还会苦哈哈的一代接一代的在那挖矿。

  能完全压服住当地的政府,甚至有能力在东窗事发以后依旧可以改变官方档案中的“责任归属”,想来背后必定又是那些从建国初期便始终存在着的大家族们,那些所谓的“京圈贵族”。

  带好了枪,胡兰急急忙忙的开车离开市局,顺着导航风驰电掣的朝着老三的方向跟了过去。

  一路上,胡兰都在回忆着那份档案里的东西。

  她总觉得,那个铲屎官不会平白无故的选择这么一个地方。

  直觉告诉她,铲屎官本人和废矿或者摇金村很可能有着某种联系。

  有了这种念头,当胡兰再次回忆起那些于慧慧被迫害的视频画面时,她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她记得,在网吧视频的时候,她确实看到了于慧慧被那些没有露脸的村民排着队轮奸的画面。

  而那个时候铲屎官就在他们的身旁,就这么拿着手机毫不避讳的拍着那些村民的“犯罪经过”。

  并且铲屎官不仅拍,看起来甚至还像是在指挥着那些村民。

  试问,在国内,即便是再愚昧的村民,在这个年头真的会连最基本的法律都不懂吗?

  他们难道不知道聚众轮奸一个陌生的外来女人,并且还被另一个陌生外来男人全程拍摄会面临什么后果吗?

  更别说还在轮奸这个外来女人的同时被那个外来的男人全程指挥。

  那么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他们才会有这种表现?

  这个不仅可以指挥他们聚众犯罪又可以让他们丝毫没有戒心的男人跟他们会是什么关系?

  村长?

  亦或者……假如这些农民本来就是某个矿坑中曾经的矿工。

  而这个男人就是他们曾经的老板,或者曾经矿坑里管事的人。

  那一切似乎就变得非常合理。

  要知道,一个运营黑矿的老板想要完全控制手下的矿工可绝对不是单靠薪资提成那么简单。

  而将那种黑矿在滨城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开采十几年,那背后的又会是什么样的背景。

  对于那种人来说,人命又算得了什么呢。

  想到这些,胡兰只觉得如坠冰窟一般。

  她立刻摸索着电话想打给老三把自己查到的以及想到的事跟他说清楚。

  但摸了半天胡兰才想起来,可能是老三怕铲屎官或者那些混混私下给自己发信息,所以这几天自己的电话始终都在他的手里,此时大概率也正被老三带着。

  想到这胡兰焦急的用拳头锤了一下方向盘,只能拼命去踩油门,希望能赶紧追上老三。

  因为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这一整件事可能压根就不是单纯的侵害女性那么简单。

  如果换一个角度去看,于慧慧也好,自己也好,不管是挑衅般的故意放插着那两根粗的出号的假鸡巴的于慧慧回家,还是接下来如此夸张且张扬的侵害手段,这一切都像是在故意激怒老三,故意消磨他的理智。

  而接下来试图清理掉那些混混就像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而对用完的工具的“打扫”,最后甚至还画蛇添足的特地提醒老三要带枪赴约。

  这一切怎么想都像是一开始就是奔着老三而设的局。

  那么不管铲屎官到底想做什么,这个局的最终目的一定就是老三。

  火急火燎的胡兰一边想着,一边玩了命的开始踩油门。

  可她即便把贷款还没有还完的那辆破车踩的都快冒烟儿了也依旧没有追上老三。

  最后,一直到了离摇金村还有大概几百米的距离她才停了下来,将车开进路旁的树丛后摸黑步行来到村口。

  而一到村口她就看见了老三停在那里的车,老三的人却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地上有新有旧的杂乱的脚印。

  胡兰拨开了腰上的枪套,如临大敌般掏出手枪拉了拉枪栓,接着例行检查了一番后便小心翼翼的潜进了摇金村。

  她一点儿也不敢大意,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此时的村子里到底是什么状况。

  为了不暴露自己,她甚至不敢开手电,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准备摸黑先找到老三再说。

  而当她刚踏进村子不久,就远远的看见在离村口不是太远的位置,有一间四面漏风的屋子里正射出幽幽的光亮。

  看到那团光亮,胡兰想也没想就摸了过去。

  走近之后她发现那间空无一人的屋子里竟然摆放着一台液晶电视。

  连接着移动电瓶的液晶电视正在自顾自的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录像。

  而视频的内容让胡兰的瞳孔顿时就是一缩。

  只见电视画面里正在上演着一场极为重口的“3P性爱秀”。

  的女主角正是于慧慧,而两个挺着可以称之为“惊悚”的粗大鸡巴的“男主角”竟然是一黄一黑两只体型巨大的藏獒。

  在一个黑漆漆的如同土牢一般的房间里,一丝不挂的于慧慧用双手攀扶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简陋木床,双膝着地,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在硬邦邦的泥土地上。

  她的脊背从脖颈开始向下弯曲,呈现出一条顺滑的完美向下的弧度,却在尾椎处骤然向上,将那个支撑在两截左右分开的修长美腿之上的雪白翘臀高高的撅起。

  她昂着头,将脸努力的向上仰着,乌黑且带卷的长发被一个极为扎眼的鲜红发卡束成个宽松的马尾,绕过她的脖子,顺着她的香肩散落在她努力挺起的胸脯上,随着那对硕大却没有任何下垂的豪乳的不断摇晃而凌乱的飞舞着。

  此时的于慧慧虽然在接连不断的折磨下显得有些消瘦,但却依旧美的像个堕入凡尘的仙女。

  只不过比起以前的温婉端庄,此时的她却尽显妩媚与淫荡,跪地求欢的动作即标准又熟练。

  脸上那渴望和陶醉的神情也让她看起来俨然就是个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男人,早已被调教驯服的,专供雄性生物消遣泄欲用的骚浪尤物。

  就在这个“尤物”的背后,那只黑毛的巨型藏獒正“骑”在于慧慧的身上,两只熊掌般的巨爪同样搭在前面的木床上将它的上半身微微抬起。

  而藏獒的下半身则紧贴着于慧慧撅起的屁股,用那条粗的离谱的,和正常犬类截然不同,宛如巨柱般的恐怖狗鸡巴深深的插在于慧慧的逼里,就像是骑着只被剃了毛的小母狗一般快速且猛烈的与身下的于慧慧疯狂交配着,并且伴随着激烈的人狗交合还不断发出淫靡的“噗哧噗哧”的声音。

  和于慧慧美丽白皙的胴体不同。

  此时她的下体,正被狗鸡巴填满的,在两片污黑不堪的外翻着的残破阴唇内,原本孩子都没生过,应该如花苞般粉嫩的肉穴此时早已在惨无人道的残虐洗礼下变成了一堆烂肉。

  就像是无数次撕裂之后,又在不计其数的残忍侵入与扩张之下形成的一个,从物理意义上早已被彻底玩烂的,看起来极为恶心的血洞。

  如果说胡兰曾经被撕裂过一次,然后又经历过那些混混以及许多“嫖客”之后,已经被彻底撑开并且有些发黑的阴部像朵被强行掰开的玫瑰,那此时于慧慧的下体就仿佛是一朵诡异的腐烂月季。

  花芯的部分已经全部烂光变成了个令人心悸的大洞,只剩下由炸开般的烂肉组成的片片黑红色的花瓣,正在妖艳的蠕动,绽放着。

  而那根巨大的狗鸡巴就插在这朵腐烂月季的花心处,随着藏獒下肢的耸动在于慧慧烂肉般的肉穴中一下又一下的捣着,将她同样破烂不堪松松垮垮的阴道内壁翻出来又塞进去,仿佛要把那个早就被玩烂的肉洞彻底捣成一堆烂泥。

  几乎被藏獒完全遮在身下的于慧慧下意识的挺动着屁股,就像是早已习惯般不断调整着阴户的角度配合着身后藏獒的进入。

  她的身体则在藏獒猛烈的耸动撞击以及狗鸡巴疯狂的抽插下有规则的晃动着,整个人看起来摇摇欲坠,似乎只有扶着面前的床铺才不至于被直接操趴下。

  而随着粗大的狗鸡巴在被撑开的几乎就快要爆开的肉穴里的不断抽动,于慧慧的脸上不仅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满是崩坏般的迷醉。

  尽管于慧慧的肉洞已经如此破烂不堪,供男人取乐配种用的肉穴也几乎失去了弹性。

  但在藏獒巨大鸡巴的洗礼下,那个令人触目惊心的烂逼依旧被鼓鼓囊囊的彻底塞满,并且紧紧的箍着狗鸡巴的根部,显得无比的契合。

  就仿佛于慧慧的逼本来就是要让这只藏獒来使用,只有这只公狗才能满足她这个滨城市局的警花,这个拥有颠倒众生般外貌的女人跟这头茹毛饮血的黑毛巨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老公……老公你好棒……老公今天也操的小母狗好爽……小母狗好爱你……好舒服……老公……操死小母狗……插爆小母狗的烂逼……操死你的小母狗……小母狗最爱狗老公……最喜欢老公给小母狗配种……让小母狗怀孕……小母狗要给你下小狗……小母狗要给老公下一窝小狗……”

  胡兰看着电视画面里自己这个好姐妹炸裂的人兽交媾,听着从电视里不断传出来的于慧慧歇斯底里的狂浪呻吟,以及那些荒诞淫乱的,让自愿成为老三欲奴的她听起来都面红耳赤觉得羞耻不已的,面对一只畜生的“深情告白”。

  她的大脑几乎停摆了,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所处的环境,整个人都陷入了愣神之中。

  虽然胡兰不知道于慧慧在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具体都被人做过些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到底经历过怎样毫无人性的折磨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她觉得,此时电视画面里的于慧慧,就好像真的已经将那只正在与其进行人兽交配的藏獒当成了自己的老公以及自己的“拥有者”,似乎真的觉得自己比一条公狗还要低贱,已经全身心的彻底被驯服。

  于慧慧的每一句话都包含着强烈的真情实感以及畸形且疯狂的爱意与臣服。

  那并不像是被人逼迫之下的惺惺作态,完全就是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

  因为胡兰了解,就在不久之前,当她自己迷离的一口一口吃下了老三污秽的排泄物之后又被老三按在床上不断侵入的时候,她也曾这样对着老三深情的“表白”过。

  就如同此时的于慧慧。

  即便那些表白同样畸形且令人羞耻,甚至不堪入耳,但胡兰知道,那就是自己全部的真情实感,那是绝没有一丝掺假的,最真实的内心独白。

  当时的她应该就是和此时的于慧慧一般无二的疯狂表情,恨不得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立刻奉献给自己认定的“他”,哪怕是自己的生命,并且永远也不会改变。

  眼泪忽然就在胡兰的眼眶里开始打转。

  她忽然前所未有的觉得面前正忘情的沉浸在激烈且变态的交媾中的于慧慧好可怜。

  虽然在这件事中她自己也被人蹂躏,虐待,也遭受到了让她宁愿一死了之的糟蹋与羞辱。

  甚至在某一个瞬间她也曾经有过动摇,对将她连累进去并抢走她爱人的于慧慧也产生过那么一瞬间的怨。

  但幸运的是她的身边始终有老三的存在,在她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候还有老三及时出现并陪在她的身边,温暖她,抚慰她,保护她。

  就像是无尽黑暗中的一丝救赎,帮助她走出了那个最绝望的黑夜。

  可眼前的于慧慧承受了比她更加惨无人道的虐待,却只能孤独的在暗无天日的地狱中绝望的承受着无休无止的凌虐与伤害。

  身边即没有爱人,也没有朋友,只有那些一个又一个排着队等着在她身上发泄兽欲的畜生,以及肉体与精神上的不断折磨。

  这样的于慧慧该是多么的绝望,该是多么的痛苦。

  曾经那么漂亮,温柔,又善良大方的一个警花,一个新婚妻子,被人糟蹋摧残了整整二十多天,不仅活生生被改造成了一件供人发泄淫乐,予取予求的性玩具,更是被残忍的驯服成了一只披着漂亮人皮的母狗。

  甚至连内心都遭到扭曲,竟然被只肮脏的畜生替代了心中原本丈夫的位置。

  漆黑的鬼哭岭中一片死寂,只有回荡在乱石山峰间阵阵惨厉的风声,以及液晶电视里不断传出的女人淫乱且忘情的呻吟。

  一时间,胡兰竟然分不清到底哪种声音才更像“鬼哭”。

  就在于慧慧和黑毛藏獒的交合呈现白热化的时候,液晶电视的画面中,另一只黄毛的藏獒也跺着步来到了于慧慧的身边。

  它先是围着正在交配的一人一狗转了两圈,然后吠叫了几声之后轻轻一跃跳上了于慧慧面前的木床。

  对于黄毛藏獒来说,原本给于慧慧准备的木床就像是个躺着只始终都处于发情期的无毛小母狗的攀爬架。

  平常自己只要对着“攀爬架”上的“母狗”呲牙咧嘴的吠叫几声,那只小母狗就会自觉的趴到地上撅起屁股和自己交配。

  而此时,原本躺在攀爬架上的那个,总是散发着诱人气味儿的发情小母狗儿再次趴在了地上,只不过正在和自己的同伴交配着。

  于是它围着这只小母狗焦急的转了几圈,发现小母狗的阴道已经被同伴彻底占据之后只能选择跳上了攀爬架,找到了小母狗的头部,然后转过身,将自己的屁股对着于慧慧的脸凑了过去。

  就像是人类的接吻一样,对于狗来说,用鼻子去嗅并且用舌头舔舐对方的屁股与性器官就是它们的调情方式。

  只不过对于它这个高高在上的“狗中王者”来说,永远只有母狗舔它主动讨好它的份。

  而它从来也不曾去嗅或者去舔任何母狗的屁股。

  如果任何它看上的母狗敢忤逆或者不顺从它,它不介意立刻咬断对方的脖子以彰显自身的地位。

  此时,黄毛藏獒将屁股对准于慧慧的脸就是想让这只小母狗去舔自己的屁股和性器官作为交配的前戏。

  而正甩着奶子被黑毛藏獒操的前后摇晃的于慧慧看到黄毛藏獒凑到自己脸前的屁股,竟然真的像是只乖巧的小母狗一样,毫不犹豫的对着黄毛藏獒的屁股舔了上去。

  只见于慧慧先是用舌尖儿在藏獒肮脏的屁眼儿中间的小洞上快速的轻点着,在上面涂满自己粘腻的口水之后便整个伸出舌头,对着藏獒湿漉漉的屁眼儿一口一口的使劲舔舐起来,将那些粘在藏獒屁股上以及屁眼附近杂乱犬毛上的黑色块状物全部舔进口中咽了下去。

  接着于慧慧更是将整张嘴完全紧贴在了藏獒的菊花上,直接用舌头配合着嘴唇对着藏獒的屁股嘬了起来,还不断的发出“波吱波吱”的声音,就像是正在和黄毛藏獒的屁眼儿舌吻一样。

  这一幕就连胡兰都看得头皮发麻。

  面对老三的后庭她可以欣然的伸出舌头,但是一只狗的……她不禁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而接下来的一幕更是让她不忍直视。

  用嘴在黄毛藏獒的屁股上仔仔细细的清理了一番之后,被公狗狂操着的于慧慧颤颤巍巍的低下头,开始用舌头去舔吊在黄毛藏獒双腿间的那根,如同驴屌一样大小的鸡巴。

  然后就仿佛是在享用什么美味一般,于慧慧贪婪的由上至下,又反过来由下至上反复舔舐着面前的狗屌,舔几下便对着鸡巴的头部唆两口,将狗鸡巴里不断分泌出来的液体全部唆进嘴里咽下,接着再继续舔。

  就这样一口一口的,直到将黄毛藏獒舔的开始有些焦躁不安来回踱步的时候,于慧慧才用嘴含住并叼起黄毛藏獒的鸡巴头,用纤细的手指温柔的撸开包皮。

  胡兰看到,那只白皙的手掌上还带着一个钻戒,她清楚的记得那是在一年多前的婚礼上老三亲自为她带上去的。

  而此时于慧慧就用带着这颗婚戒的手掌轻轻扶住粗大的狗鸡巴,张大嘴用口腔包裹着黄毛藏獒深红色的龟头,接着将自己的头开始缓缓的往前送。

  “唔……呕……呕……唔……”

  伴随着连续几声呜咽,于慧慧就这样将又粗又长的狗鸡巴一点一点的缓缓送进自己的口腔,让狗的那根东西擦着自己的上牙膛和舌头全部杵进自己的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两粒满是黄色绒毛的蛋蛋留在外面。

  那一瞬间,胡兰看到粗大的狗几把将于慧慧整个喉咙都一点一点撑的鼓了起来。

  她的下巴仿佛被撑的快脱臼了一般,整张嘴古怪的张大着,像个“套子”一样紧紧裹着那根粗的夸张的东西。

  呈“O”字型的嘴唇和那东西严丝合缝的贴合着,似乎就连舌头都没法挤出来。

  于慧慧却似乎早就习惯了如此高难度的自虐式的深喉,习惯了用嘴吞吐这根恐怖的粗鸡巴。

  随着大鸡巴全部插进她的咽喉,她只是发出了几声干呕,然后一边用手指轻抚着那两粒毛茸茸的蛋蛋,一边慢慢的摇动起头颅,用嘴一下一下的开始套弄起黄毛藏獒的鸡巴,让那根粗的吓人的东西在自己的喉咙里不断的抽送了起来,卖力的给面前的这只黄毛巨犬深喉口交。

  在胡兰看来,这甚至都算不上口交,只是于慧慧单纯的将自己的嘴和喉咙当作另一个长在脸上的阴道用来给这只黄毛藏獒服务。

  主动让它干自己的嘴。

  两只藏獒一前一后同时奸淫着于慧慧前后的两个“肉洞”。

  两根分别从于慧慧的口腔和阴道进入的狗鸡巴就仿佛将跪在地上的胡兰整个串了起来。

  那两根粗的令人心悸东西就像根长长的细木桩的两端,从她的腔子插入,再从她的阴道透出,贯穿她的身体,在她的体内来回抽送摩擦,捣烂她的肚肠与内脏,将她彻底掏空成一个美丽的狗用鸡巴套子。

  在两只藏獒的夹攻下,于慧慧的身体就仿佛风中柳絮一般,似乎两只藏獒只需要稍稍一用力,单薄的于慧慧就会立刻被断为两截,或者被挤出肚肠,碾碎全身的骨头成为肉饼。

  但于慧慧的表情却始终迷离而亢奋,满脸都是妖异的渴望。

  她翻着白眼儿,绷着脚尖儿,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在前后的摇晃中不断的颤抖着。

  两只疯狂摇摆着的巨乳上沾满了从于慧慧嘴里流出来的口水,与狗鸡巴里不断分泌出的粘液,显得淫靡而肮脏。

  与人类的交合不同,公狗在操母狗的时候并不会将鸡巴大开大合的拔出来再插进去,而是几乎全程都死死插在母狗的逼里,用小幅度却频率极高的抽送去抽插母狗的阴道。

  除了抽插,就连射精,人与狗也有很大区别。

  人类在做爱的时候讲究的是在最后一刻将射精作为收尾。

  而对于大部分狗来说,当他们的鸡巴进入母狗逼里的一瞬间就会立刻射出浓度较低的精液,然后在抽插的过程中会很快的射出浓精。

  但此时大多公狗的鸡巴依旧不会软,而是会卡住母狗的阴道持续不断的在母狗的逼里一直抽送,同时继续射第三次,或者第四次。

  直到射尽阴囊中的所有精液才会停止抽送,将鸡巴从母狗的逼里褪出来。

  所以狗的受精率其实远胜于人类。

  而此时,作为一只被公狗骑在身下正与之交配着的母狗,于慧慧也同样正在承受着黑毛藏獒一次又一次的内射与疯狂的不间断的高频率狂操。

  在藏獒猛烈的侵入与一次又一次直达子宫的热精洗礼之下,于慧慧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

  潮吹混合着狗精不断的从狗鸡巴与阴道口的交合处流出来,将潮湿且散发着刺鼻骚味儿的泥地浸湿了整整一大块。

  而当黑毛藏獒的鸡巴终于疲软并从小母狗于慧慧的逼里滑出来的时候,被射满了整个腔子的狗精就像是瀑布般从于慧慧的烂逼里猛的倾泄而出,瞬间在于慧慧的身下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看着这一幕,胡兰忽然想起老三曾经向她描述过的那个晚上。

  当插在于慧慧的逼和屁眼儿里的假鸡巴被他拔出来的时候,大量的精液瞬间就流了一地。

  现在看来,或许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十几人份的人类精液,而就是这两只畜生的狗精。

  她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初插在于慧慧身体里的,是两根狗屌形状的假鸡巴。

  以及曾经在案件记录上看到过的,在猪圈里找到的那个孕妇身上的牌子上写着的“母猪”,与于慧慧那个牌子上写的“母狗”分别代表着的真正涵义。

  原来那并不仅仅只是对于女性称呼上的一种羞辱。

  铲屎官的丧心病狂与变态程度再一次刷新了胡兰的三观,让她的脊背一阵一阵的发寒。

  而接下来,就仿佛为了印证胡兰的猜想。

  只见操完于慧慧的黑色藏獒甩着已经疲软的鸡巴走到了一边。

  而那只黄毛藏獒则将鸡巴从于慧慧的嘴里拔了出来,拖着从胡兰口腔里带出来的唾液丝儿非常有灵性的跳下木床,来到了先前黑毛藏獒站着的位置。

  黄毛藏獒同样将两只前爪搭在前面的木床上抬起自己的上半身,然后用后腿支撑着骑在了于慧慧的身上,将狗裆紧贴上于慧慧的屁股,接着就仿佛演练过无数次一样将沾满了口水的鸡巴精准的对着于慧慧的屁眼儿轻车熟路的捅了进去。

  “啊啊~~好老公!又操进小母狗的屁眼儿了……好爽……好舒服……好喜欢老公操小母狗的屁眼儿~!……把小母狗的屁眼儿操烂!~~把小母狗的肠子扯出来~~~操死小母狗~~~~好老公操的小母狗好爽!~”

  即便再聪明的狗也不可能在和人类性交的时候主动选择人类的屁眼儿。

  而这只黄毛藏獒之所以能如此熟练的进入于慧慧的后庭,胡兰知道那必然是在无数次的调教与实践中形成的条件反射。

  也就是说不止是逼,就连于慧慧的屁眼儿可能也早就被这只黄毛藏獒侵犯过了无数次,同样早就被这只巨犬给插烂了。

  看着液晶电视中,于慧慧殷红的,早已脱垂的肛门内壁被那只黄毛藏獒用鸡巴从她的屁眼儿里不断的带出来再捅进去。

  紧紧包裹着狗鸡巴的菊花也已经被插烂到完全不成型,只剩下个大洞。

  捂着嘴的胡兰只觉得全身都在颤抖。

  眼泪一颗一颗的从她的脸上滑落,她哽咽着,只觉得阵阵的反胃。

  她不知道当时被挟制的老三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些混混残虐,被他们用烟头烫逼,被它们踩断鼻梁骨,甚至被他们用皮搋子柄撕裂阴道口时是什么感觉。

  但是此时的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般的翻涌着,就像要窒息般,仿佛下一刻就会晕倒。

  胡兰别过了头。

  她实在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在那一刻,她忽然有了一种感觉。

  于慧慧已经彻底完了,已经永远也不可能再挽回。

  即便今天能把她带回去,她也永远都不可能再变回那个温柔娴熟的好妻子,好姐妹了。

  就像当初胡兰最怕的那样,于慧慧已经彻底被玩残,被糟蹋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废人,甚至可能还要更加糟糕,可能已经连“人”都不一定算得上了。

  假如铲屎官像对待那个孕妇那样把她也丢进某个养狗场,胡兰相信,即便陆川在场,于慧慧可能也会疯狂的去向狗场里的公狗求欢,然后不顾一切的主动与它们交配。

  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胡兰咬着牙转过身准备继续去寻找老三的下落,确认老三的安全之后立刻去寻找于慧慧。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仅老三有危险,于慧慧的生命更是如同风中残烛般忽明忽暗的摇曳着,说不上什么时候就会熄灭。

  不管怎么样,即便人已经变成了那个样子,她也要将人带回去。

  只要人还活着,一切就都不能说完全没有希望。

  只要人还活着,就有清醒的可能。

  可正当胡兰迈步准备离开这间屋子的时候,一个她无比熟悉却又令她透体生寒的声音忽然从液晶电视里传了出来。

  胡兰赶忙回过头,只见电视画面里除了于慧慧和那两条藏獒以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套着一身造型夸张怪模怪样的黑袍子,不仅脸,就连手脚都遮住了的矮个子。

  而那个矮个子一开口,胡兰立刻就听出了那个尖锐的明显经过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正是铲屎官。

  第33章

  看到铲屎官出现在了画面里,胡兰马上停下了脚步,再次将视线聚焦在了液晶电视的屏幕上。

  黄毛藏獒依旧不断的用鸡巴在于慧慧的屁眼儿里捣着。

  而趴在一旁的黑毛藏獒则立刻站起来,跟在了铲屎官的屁股后,摇着尾巴讨好的对着铲屎官磨蹭着,活像一只哈巴狗。

  铲屎官几步走到了于慧慧的身边,一边用手抚摸着身旁黑毛藏獒的头,一边戏谑的对着正被黄毛藏獒操的花枝乱颤的于慧慧说到“母狗,被操的爽么”

  “……爽……小母狗被操的……好爽……”

  “喜不喜欢主人为你找的两个狗老公?”

  “……喜欢……小母狗最喜欢……最喜欢狗老公了……”

  “呵呵,好好享受吧小母狗儿,今天可是你最后一次享受两只狗老公的鸡巴了。对了,你把头转过去,看着那边的镜头。你以前的老公陆警官现在正看着你呢。跟他打个招呼吧”

  听到陆警官三个字,胡兰看到于慧慧被操的不断摇摆的身体不自然的顿了顿,嘴里不断发出的娇喘也戛然而止,接着她缓缓的将头转向了电视屏幕。

  然后胡兰就看到了一张集迷乱,震惊,悲伤,迷茫,以及绝望等各种复杂表情混杂扭曲在一起的,泪流满面的脸。

  胡兰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那张她应该无比熟悉,却在那一刻又十分陌生的脸。

  她只知道看到那张脸的同时,就连她的心都仿佛瞬间被狠狠挖走了一块,更别提可能在十几分钟前就站在这里同样看着这一幕的老三。

  “老……老公?真的是你吗……你终于……终于来找我了吗?……呜呜呜……但是老公……我可能……呜呜呜……我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呜呜呜呜……我已经戒不掉了……呜呜呜……我已经戒不掉了……我现在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鸡巴……无时无刻都在渴望着被鸡巴插进逼里……被狠狠的操……甚至……甚至……我现在已经变成了……变成了一只母狗……一只……呜呜呜……一只每天都想着给它们……给他们生狗崽的母狗……呜呜呜呜……老公……我发现我真的爱上了它们……呜呜呜……甚至比爱你还要更爱它们……被他们操的时候我真的……真的好爽好舒服……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好兴奋……呜呜呜呜……被他们操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舒服……我真的好想要……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公……你能救救我吗老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呜呜呜……”

  看着于慧慧仿佛精神分裂般边哭边笑,一边喘息着,迷醉的被黄毛藏獒操着屁眼儿,一边无助的流着泪,绝望的对着屏幕外的老三语无伦次的哀求。

  胡兰捂着嘴,也像屏幕里的于慧慧一样崩溃的大哭了起来。

  当黄毛藏獒将鸡巴从于慧慧的屁眼里拔出来的时候,随着股股流出的狗精,于慧慧也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她的脸不再朝向液晶屏幕,而是随着侧躺在地的身体转了过去,微闭着双眼,嘴唇不断颤抖着,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似乎连跪在地上都做不到了。

  “嘿嘿嘿,陆警官,喜欢你妻子的精彩表演吗?别着急,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也是我最喜欢的环节。”

  全身上下都被黑袍遮住的铲屎官伸出一只脚踩在于慧慧脸上。

  看到铲屎官脚上的那只黑色皮鞋,胡兰眼神一凝。

  身为刑警的敏锐洞察力,让她猛然注意到那只鞋竟然出乎意料的显得非常的秀气,一时间她竟然分不清那到底是男鞋还是女鞋。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铲屎官身材矮小的缘故,就连那只鞋的尺寸都显得有些娇小。

  一瞬间,胡兰竟然有了一个荒唐的念头,难道这个变态其实并不是男人?

  这么一想,她似乎也确实从未在视频中见过铲屎官亲自操于慧慧。

  就仿佛此时屏幕外正站着的人并不是胡兰,而是几近崩溃的老三。

  铲屎官朝着屏幕干笑了几声后,又对着于慧慧的身体使劲踢了踢,让她平躺在了地上。

  然后铲屎官抬脚分开了于慧慧的双腿,用皮鞋的鞋尖非常嫌弃的对着于慧慧破烂的阴道口使劲怼了几下,还将于慧慧早已被玩的变形的肥大阴唇踩在鞋尖儿下使劲碾了碾,直到听见于慧慧发出轻微的呻吟后才收回脚,低头对着躺在地上的于慧慧说到“睁眼,看看我是谁”

  “是……是主……主人……”

  “嗯,小母狗,今天被狗老公操的舒服么?”

  “舒…舒服……”

  “有没有满足?”

  “有……好满足……”

  “嘿嘿,那就好。接下来为了主人,也为了你的狗老公,主人要拜托小母狗帮主人做最后一件事,好不好?”

  “好……为了主人……为了老公……做什幺小母狗都愿意”

  “主人要小母狗做的事就是让小母狗去死。不过主人不会让小母狗凄凉的死去,而是会让你最爱的两个老公将你吃掉。小母狗会被自己最爱的老公扯开,撕烂。你的奶子,子宫,屁眼儿,骚逼都会被它们嚼烂吞下。你将永远跟它们融为一体,成为它们的一部分。你愿意吗?”

  “……我……愿意……”

  “嘿嘿嘿……那就抓紧时间跟你的老公们道个别吧。哦对了,还有正在看着你的陆警官。”

  听到电视屏幕里铲屎官用古怪的尖锐音调,缓缓说出来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跪在地上的胡兰猛然打断了心中的思绪,抬起头,用手紧紧捂住嘴,不可置信的看着液晶屏幕里,蹲在于慧慧身旁的铲屎官正将一把明晃晃的双刃匕首抵在了于慧慧的左乳上。

  “不……不……不!不!!”

  “不!!!”

  “你不能这样!!不!你不能这样!你这个畜生!混蛋!你不能这样!”

  这忽如其来的惊悚一幕,让胡兰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瞪着眼睛,疯魔般的对着液晶电视叫嚷了起来,甚至下意识的摇晃起面前的电视屏幕,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画面里,那正对着于慧慧的身体缓缓按下的刀刃。

  在那一刻,胡兰完全乱了方寸。她只是哭嚎着,绝望的呐喊着,无力的敲打着电视屏幕。但她什么也阻止不了。

  伴随着于慧慧的惨叫,那柄锋利无比的匕首很快横着贯穿了于慧慧的左乳,从一侧插入,又干净利落的从另一侧透出。

  然后,铲屎官完全无视于慧慧的惨叫,将双面开刃的锋利匕首绕着于慧慧的奶子横着慢慢旋转了起来。

  削铁如泥的匕首就仿佛切豆腐般不断划开于慧慧的血肉和皮肤。

  最后,当那柄匕首绕着于慧慧的左乳完整的旋转一圈之后,伴随着一捧骤然绽放的“妖艳血莲”,那个如羊脂暖玉般雪白温润的丰盈酥胸,就这么被铲屎官活生生的从于慧慧的身上完整的割了下来。

  大量的鲜血随着被铲屎官抓在手里还在微微发颤的奶子汹涌而出。

  原本高耸的乳峰瞬间变成了一个恐怖的血窟窿,血肉模糊之中,甚至还隐隐透出了肋骨的形状。

  于慧慧的惨叫已经近乎于死前的悲鸣,但即便承受着如此非人的折磨,于慧慧却始终没有伸手阻止,就任由铲屎官,这个她所谓的主人慢慢的将她的乳房取下,然后狞笑着随手丢到了身边那头黑毛藏獒的面前。

  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儿,两只藏獒瞬间变得躁动而凶戾。

  它们开始发出阵阵的低吼,黑毛藏獒更是用前爪猛的踩住那坨滚落在自己面前的,沾满了鲜血与泥土的乳肉,然后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上去,直接连皮带肉的撕扯下一块咬进嘴里,生嚼几口之后咕哝一声,将于慧慧的小半个奶子连同乳头囫囵的咽下。

  看着这血腥的一幕,胡兰双眼一黑,趴在地上疯狂的呕吐起来。

  而液晶屏幕中,蹲在地上,再次对着已经气若游丝的于慧慧举起匕首的铲屎官平静的说了一句“小母狗儿,感谢你这段时间给我带来的乐趣,那么再见了”

  然后便将匕首狠狠的刺进了于慧慧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中。

  “不!!住手!不!!慧慧!!不!!”

  在胡兰绝望的哭号下,躺在血泊之中的于慧慧就像只被人一脚挤出了肚肠的蛤蟆,用手下意识的握住插在小腹中的刀柄痛苦的挣扎了一会儿,终于不动了,也不知道是休克过去还是已经死了。

  而闻着浓烈的血腥味,一旁已经将那个被切下来的奶子吃的一干二净的两只藏獒狂躁的吠叫着,意犹未尽的它们只等铲屎官一声令下便会一拥而上,对着躺在地上生死不明的于慧慧扑上去,瞬间将她撕成碎片。

  可相对两只藏獒的急切,铲屎官却是不紧不慢。

  他抓住了于慧慧细嫩的脚踝,然后站起身,费力的拖着于慧慧雪白的胴体,随着地上不断出现的殷红的拖行印迹缓缓朝门口走去。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铲屎官回头先是看了一眼镜头,接着又看向还在原地打转了两只藏獒,然后淡淡的说到“走了,吃饭了。这只小母狗给你们玩了这么久,也该玩腻了。回到你们的房间里,她就是你们今天的晚餐了。”

  最后,当拖着于慧慧的铲屎官和两只藏獒先后出了房间的时候,整个视频戛然而止。

  而片刻之后,画面再次回到了那间漆黑的房间中。

  一丝不挂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胸前依旧挂着两坨豪乳的于慧慧再次回到了画面的正中间。

  还是那两条藏獒,那只黑毛藏獒再次骑在了于慧慧的身上,将鸡巴对着她的逼狠狠的捅了进去。

  大概15分钟左右的视频再次回到了最初,重新播放了起来。

  此时的胡兰脑子一片空白。

  作为刑警,死人和尸体她并不陌生。

  但她却接受不了自己最熟悉的同事兼闺蜜,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被惨无人道的凌虐以后残忍虐杀,并且最后还在不知道有没有死透的情况下,被拖走活生生喂给了两头藏獒。

  视频中那些于慧慧被残虐的画面一幕幕的在胡兰的脑海里重播,一时间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就这么呆呆的跪在地上,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忽然,寂静的夜空中猛的传来几声狂暴的犬吠,然后是男人比犬吠还要疯狂的嘶吼,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三声枪响。

  忽如其来的声音让胡兰瞬间惊醒。

  她的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不自觉的说了句“陆……陆川?”然后她的眼神再次清明起来。

  “是陆川!还有那两只藏獒!?”

  意识到老三可能遇到了危险,胡兰再也顾不上伤感。她马上从地上爬起,分辨了一下声音的方向便准备立刻赶过去。

  尽管已经是心乱如麻,但临走的时候,细心的胡兰还是拔下了插在电视上的U盘塞进了兜里。

  即便人已经没了,她也不能让这种东西再被其他人看到。

  随着U盘被拔出,电视里正播放着的视频戛然而止,瞬间定格在了于慧慧满脸沉醉的被黑毛藏獒从后面进入的那一幕。

  看着最后定格在电视屏幕上的画面,胡兰一脚将液晶电视的屏幕踹的稀碎,然后擦了擦眼泪,咬着牙头也不回的朝着枪声的方向狂奔而去。

  寂静的夜空中再次传来几声枪响。

  已经完全顾不上暴露不暴露的胡兰直接拧开了手电,顺着声音的方向快步穿过残破的村庄,很快来到了位于山脚下的废弃金矿洞口。

  锈迹斑斑的黑铁大锁连同拇指粗的铁链子被砸断丢在地上,原本遮挡着矿洞口的陈旧木门也已经成了一块一块的碎木板,散落的到处都是,上面还星星点点的残留着封条的残渣。

  胡兰一边往前走一边用手电四下照了照,一眼便看到了一块似乎是被用来砸碎了木门的大石头,石头上面沾满了指印型的殷红血迹。

  那血迹还湿漉漉的,一看就是老三不久前留下的。

  看到这些血迹,胡兰的心骤然一缩。

  她仿佛看到了陷入癫狂的老三用这块石头一下一下疯狂砸门的场景。

  握了握手里的枪,胡兰不敢耽搁,继续举着手电快步向前,毫不犹豫的进入了坑洞。

  漆黑的矿洞斜斜向下,仿佛通向深渊般不断的延伸着。

  一开始只是直筒筒的直路,但在长年累月的不断开采挖掘下很快就变得枝杈丛生,辗转曲折。

  而最麻烦的是,本应该很多年没有人进来过的地方却布满了杂乱的脚印,并且还都是最近一段时间留下的。

  不过幸亏胡兰认得老三的鞋印。

  为了预防这一幕的发生,喜欢提前做计划的胡兰甚至在三天前,就趁老三不注意的时候用蚊香在他的鞋底烫了个记号出来。

  当然,她并不是在偷嗅老三鞋子的时候顺便想到的这个主意,而是为了做记号才顺便“过了一下肺”。

  起码胡兰自己觉得是这样,即便哪一天有人问起来,她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曾经像个女变态一样,偷偷对着一个男人的鞋子又吸又舔的。

  靠着地上隐隐约约的脚印和矿洞深处时不时传出来的怒吼以及藏獒的狂吠,七拐八弯之后,胡兰终于在一片非常开阔的地方看到了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老三,还有视频里见过的那两只蹂躏过于慧慧的巨型藏獒。

  但那只黄毛藏獒已经被子弹打烂了脑袋死在了血泊之中,只剩下黑毛藏獒警惕的一边低吼,一边龇牙咧嘴的与老三对峙着。

  而嘴里叼着手电,头发凌乱,面容狰狞如恶鬼般的老三正佝偻着身体,一边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黑毛藏獒,一边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往弹夹里填着子弹。

  几乎就在胡兰的手电照过去的瞬间,那只黑毛藏獒伴随着一声狂吠忽然朝老三扑了过去。

  浑身是血的老三却动也没动,只是依旧一边用噬人般的目光盯着朝自己扑过来的藏獒,一边继续往弹夹里按压着子弹,就仿佛要跟面前的这头畜生同归于尽一般。

  “陆川!!”

  看到这个情景,快步赶来的胡兰焦急的大吼一声,一边狂奔一边朝着像炮弹一样奔着老三直冲而去的藏獒开了两枪,然后就在藏獒即将临近老三身前的时候往前奋力一扑,一下子将老三扑倒在地上险险躲过了黑毛藏獒的扑咬。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哪怕胡兰再晚出现半秒,可能老三就已经被这头畜生咬住了脖子。

  一击扑空与两个人错身而过,并且身上还中了胡兰一枪的藏獒瞬间变得无比狂暴,扭身就朝着趴在地上的两个人再次冲了过来。

  可与此同时老三也已经把装满了子弹的弹夹叩进了手枪中,接着一拉枪栓,对着近在咫尺的黑毛藏獒便是一通点射。

  啪啪啪的枪声立刻响彻整个矿洞。

  因为胡兰的一扑,原本叼在老三嘴里的和胡兰手里的手电纷纷滚落在了地上,两个人的面前瞬间失去了光亮。

  一片漆黑中,在行动异常敏捷的巨犬面前,老三也失去了队里第一“神枪手”的准头。

  面对近在咫尺的藏獒,侧躺在地上的老三疯狂清空了一整个弹夹竟然都没打中藏獒的头部。

  不过即便没有打中黑毛藏獒的要害,不断射入身体的子弹终究还是止住了巨犬的冲势,让这头充满灵性的畜生开始畏缩。

  温热的鲜血随着藏獒身上的弹孔股股流出。

  皮糙肉厚的藏獒虽然没有立刻倒下,但却迅速萎靡下来。

  它不再对着两个人扑咬进攻,而是发出了几声低吼之后转身便往矿洞的深处狂奔而去。

  “陆川!陆川!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扑在老三身上的胡兰没有去管逃跑的巨犬,而是一边焦急的呼唤着老三的名子,一边迅速将手伸向地上的手电想确认老三的状况,却听老三猛的大吼了一声“手枪!”

  “可是阿川……你……”

  “快把手枪给我!快!!”

  被老三猛的一吼,胡兰稍一迟疑还是把手里的枪递了过去。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之后,老三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一边卸下弹夹再次从兜里掏出几颗子弹往弹夹里塞,一边晃晃悠悠的就要朝藏獒逃跑的地方追去。

  而此时好不容易捡回手电的胡兰终于看到,老三的上衣已经被撕扯掉了一大块,在肩膀处留着三条触目惊心的抓痕。

  抓痕上外翻的伤口处正不断的流出鲜血,顺着老三的手滴在地上。

  不过好在伤口本身却并没有多深。

  虽然伤口看着比较吓人,但胡兰还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因为狗这种东西在进攻的时候本来就不擅长用爪子。

  能留下这种抓痕已经说明这两只畜生的凶悍异常,倘若是不小心被它们咬中,那估计这会儿老三已经没了。

  “不要追了陆川!!”

  面对如同疯魔般的老三,胡兰只能一边呼喊着一边上前紧紧的将他抱住。而黑毛藏獒也转瞬间消失在了矿洞的尽头。

  “陆川!你没事吧?伤要不要紧?慧慧呢?你有没有找到慧慧?她还活着吗?!”

  见陆川终于停下,胡兰绕到他的身前,焦急的脱下自己的外套,一边扯碎布料柔软的贴身衣物胡乱的包扎在老三的身上,一边急切的询问着关于于慧慧的消息。

  而老三只是愣愣的站着,一语不发。

  一直过了许久,直到上半身只剩下胸罩的胡兰,用自己完全变成布条的衬衣将老三的肩膀一层一层的裹住,老三才木然的转过身,一语不发的朝着黑暗中缓缓的走了过去。

  很快,重新穿好外套的胡兰就看到老三走到了并排两间,用条木靠着石壁围出的木屋前,然后在其中一间的门口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倚靠着敞开着的木门,就仿佛被抽掉了魂魄一般呆呆的看着里面。

  看着那两间矿洞中的木屋,胡兰一眼就认出了其中放着木床的那一间,正是之前视频里于慧慧和藏獒交媾并被铲屎官虐杀的地方,而隔壁的另一间则是……

  随着明亮的手电光的照射,同样走到那间房间门口的胡兰瞬间就瞪大了眼睛,然后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就如同老三一样崩溃的看着里面,接着,仿佛洪水决堤般流出了眼泪。

  只见面前如同噩梦般的,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房间里早已堆满了人类的骨骸碎片。

  而在那些早已发黑腐烂的尸骨之上,无数块依旧鲜红的,还沾着粘腻的血浆,似乎刚刚才被扯碎噬咬过后,剩下的一团团满是咬痕的肉块与碎骨铺满了整个房间。

  甚至一些被扯碎的肠肚内脏还在藏獒撕扯血肉的时候被甩到了墙上,然后再滑落到地上,留下道道血痕。

  整个房间里全都是碎肉,唯一还勉强保留人类肢体形状的,就只有半截被撕扯掉了大半血肉的女性大腿,以及一截,连接着半个白皙的肩膀与半截手臂的人类脊骨。

  在一团已经被彻底嚼烂却又被吐出来,只能勉强辨认出以前是只人类手掌的骨肉团上,正套着个扭曲变形的钻戒。

  而在那团骨肉旁边还散落着几缕连接着头盖骨碎片的卷曲的长发,以及挂在上面的血红发卡。

  面对着眼前仿佛修罗地狱般的惨烈景象,闻着空气中混合着恶臭的浓重的血腥气。

  胡兰感觉整个人都在抽搐。

  她的嘴唇在抽搐,她的胃在抽搐,就连她的四肢都在抽搐。

  而那震撼的一幕在往后整整十二年里都成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慧慧……早就遇害了……那个畜生从始至终都在戏耍我们……他故意留下那段残虐慧慧的视频羞辱我,并让我以为慧慧可能还活着……但实际上在那个时候那两只畜生就已经……就已经几乎把她吃完了……当我找到这里的时候正看到……正看到那两头畜生在啃食着早已被撕成碎片的慧慧的最后两块尸骨……一只在啃着那截大腿……而另一只在撕咬着慧慧被扯下来的右肩……就连慧慧的……慧慧的头都已经被他们彻底嚼碎……只剩下了满地的头骨碎块……”

  老三断断续续的,用低沉的声音向胡兰叙述着他冲进来以后的情况。

  就像是因为想努力压抑自己濒临爆发的情感,而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缓慢而平静。

  但略带哽咽的诉说中,却依旧满是掩藏不住的绝望与痛苦,不断颤抖着的身体与嘴唇表示着他的精神也即将到达承受的极限。

  胡兰没有回话。

  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事已至此,任何的安慰都显得无比苍白。

  他们失败了。

  最后在被那个畜生狠狠的玩弄之后他们还是没能救回慧慧,甚至没能真正意义上的见她最后一面。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许久,胡兰才说了句“人既然已经没了,我们还是将慧慧的……慧慧的尸骨收拾一下然后通知局里吧”

  随即,很快从巨大的悲伤中晃过神来的胡兰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走到那个被嚼烂的手掌前,取下了上面作为慧慧最后遗物的戒指。

  可就在她拿着戒指正要站起来的时候,一阵阴冷且尖锐的笑声猛的从远处传来“嘿嘿嘿,陆警官,喜欢我为你特地准备的表演吗?”

  “谁?!”

  听到这个声音,胡兰下意识的立刻转身,抬起手电就照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而颓然的坐在地上的老三也猛的跳起来转过了身。

  在明亮的警用手电的照射下,只见在漆黑矿洞的另一头,一条黑咕隆咚的岔路前,一个被怪模怪样的宽松黑袍遮住了整个身体的矮个子,不知道什么出现并站在了那里,正是铲屎官。

  “呦,原来胡警官也来了吗?还真是稀客啊。啧啧,最近没忙着和那几个混混好好开心吗?竟然来了你也别走了,倒不如就接替刚被我喂了狗的于警官,也来做一只小母狗吧?正好你的情郎刚打死了我的一条爱犬,你就接替它,也变成我的爱犬吧。”

  感受到自己瞬间暴露在两个人的手电光下,铲屎官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不仅不躲,反而还像是故意挑衅般继续用尖锐的声音羞辱着胡兰。

  而铲屎官的话音未落,老三便猛的举起手枪朝着铲屎官便扣动了班机。

  不过铲屎官似乎早有防备,在看到老三抬手的一瞬间便立刻向后一退,隐没在了身后的黑暗中。

  连开两枪之后,看到铲屎官消失在了岔路里,老三咬着牙也不多废话,提枪便要追过去,却被身后的胡兰猛的扯住“不要过去陆川!”

  “你放开!”

  “陆川!你冷静点!他这个时候故意跑出来就是为了引你过去!”

  “那又怎么样!就算是同归于尽老子今天也要弄死他!放开!”

  “你不要冲动!他做这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你!慧慧也只是为了钓你上钩的饵!一切都是为了引你上钩!”

  胡兰一边说着,一边奋力的转到了陆川的前面然后死死的抱着他。

  而听到胡兰说于慧慧只是个饵,老三也愣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胡兰“你……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有想过吗?那个畜生费尽心机的蹂躏慧慧!羞辱我!搞了这么多事到底是为了什么?那些混混已经被他弄死了三个,剩下三个只是躲进监狱才捡回一命,他又为什么非要至那些人于死地?如果他想杀我们有很多种方法,为什么非要在这个时候亲自跑出来跟你玩命?虽然我不知道他最终的目的,可你真的甘愿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搭上了慧慧的命并且最后还随了他的愿吗?”

  胡兰的话就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瞬间将老三定在了原地。

  倒不是胡兰的说辞真的打动了老三,而是胡兰的那句于慧慧只是个饵让老三一下子就呆住了。

  一种巨大的自责与愧疚如同潮水般迅速席卷了老三的内心。

  其实他不是没有这么考虑过,只不过他始终不敢往这方面深想。

  假如那个畜生真正的目标其实是自己,那么慧慧实际上只是个无辜的被牵连者,甚至眼前的胡兰都只是使用完后就会被随手虐杀的饵。

  如果当初他不是及时的找到了胡兰,那胡兰的下场很可能也会像现在的于慧慧一样。

  所以,其实他们所有一切的不幸和苦难都源自于他自己。

  一切,其实都是冲着他来的。

  “陆川,你听我说陆川,你一定要冷静。到了这个时候慧慧已经不在了,你绝对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这里没信号,我在这守着,你赶紧出去通知局里,让他们立刻派人来支援。我堵住矿洞的出口,那个畜生一定跑不了!”

  胡兰一边丝毫不敢放松的死死抱着老三,一边继续苦口婆心的劝说,希望能劝住眼前的男人。

  但就在老三开始有些动摇的时候,在漆黑的矿洞深处,铲屎官尖锐的声音却再一次传了出来。

  “哦,对了。说起于警官,我忽然想起一件好玩的事。之前被我拖进那间屋子里喂狗时她竟然没有死。在小黑撕扯她奶子的时候忽然醒了过来,瞪着眼睛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小黑把她仅剩的那个奶子咬烂扯掉,然后又看着小黑和小黄分别咬住她的两条腿,将她的身体活生生的撕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肚肠从左右彻底分了家的屁股中间一股脑的流出来,淌了一地。她竟然对着我说了一句“主人,我好痛”哈哈哈哈。然后小黄把她的内脏全都掏了出来,白花花的肠子被拽出去老长,小黑则咬断了她的脖子,扯出了她的喉管儿。说出来你们都不信,那时候她满嘴都是血沫子,耳朵鼻子甚至眼睛里都是血,但就算这样都没死透,跟只被解剖了一半的青蛙一样,还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最后还是小黑一口咬烂了她的脸,又咬碎了她的头盖骨,红红白白的脑浆溅了一地她才彻底咽气的。你们知道她最后的表情吗?哈哈哈哈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很有意思”

  “操你妈的!我要你死!!!”

  铲屎官的话就仿佛是在熊熊燃烧的烈火上又浇了一瓢热油。

  他刚说完,胡兰就知道大事不妙。

  然后随着老三歇斯底里的一声爆喝,胡兰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一下子将自己甩到了一边,接着老三终于疯魔般的提着枪朝铲屎官所处的岔路冲了进去。

  铲屎官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最阴毒的尖刀,每一把都直插老三的心脏。

  但不知道为什么,胡兰总觉得这些听起来极为变态的叙述中,似乎存在着某些不自然的地方。

  他的很多话就仿佛是在故意掩盖那点不自然。

  不过那也只是胡兰一瞬间的闪念。

  当时的情况根本容不得她细想。

  眼见着老三已经顺着那条漆黑的岔道追了进去,胡兰也只能立刻跟着追了过去。

  漆黑的岔路并不是一条直道。

  当胡兰冲进去的时候发现里面依旧有好几条岔路,而就在这么一眨眼的功夫老三和铲屎官都不见了踪迹。

  焦急的胡兰只能故技重施,用手电分辨着地上的脚印往前寻找。

  但这样一来她的速度也彻底慢了下来。

  很快,她再次听到了连续两声枪响。

  胡兰赶紧分辨方向冲进了最近的一个岔路之中,还没跑多远就看到不远处老三端着手枪朝着前面的一个拐角猛点两下。

  又是两声枪响,这一次只见拐角处穿着黑袍的铲屎官猛的向后伸出手,随着一声大叫,然后一下子捂住了肩膀,似乎是中了一枪。

  “打中了?”

  快速跑过来的胡兰对着老三大喊着。

  而老三没有回头,只是再一次退出弹夹一边开始装填子弹一边继续往前跑。

  可就在两个人感觉就要追上似乎中了一枪的铲屎官时,所有人都没想到,矿坑中忽然发出了轰隆一声炸响。

  就仿佛一道闪电猛的劈在了两个人的附近。随着迅速扩撒至空气中的火药味以及四散的烟尘,胡兰惊慌失措的大喊了一声便拼命冲了过去。

  “陆川!!!”

  然后就在四散的烟尘中,胡兰看到冲在前面的老三正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

  看到老三趴在地上的身影,胡兰大惊失色,赶紧过去把他扶起来然后用手电对着老三一顿猛照,一边被烟尘呛的连连咳嗽,一边像个老妈子一样仔细查看面前的男人有没有受伤。

  “陆川!你没事吧陆川!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只是被气流掀倒了,稍微有些晕。我刚才应该是打中他了。不过就在那个拐角的地方,似乎像是地雷还是什么的东西忽然爆炸了,离我很远,但是就炸在那畜生身边。我亲眼看着他被掀飞过去了。赶紧追!一定不能放过他!”

  说着,老三也不顾满身的尘土,在胡兰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往前继续跑。

  而当两个人路过了地上凭空出现的大坑,然后转进那个拐角的时候,只见一身黑袍的铲屎官正平躺在地上。

  看到浑身上下一尘不染的铲屎官,胡兰刚要说话,却见老三忽然举起手枪,对着地上的铲屎官二话不说便直接清空了弹夹。

  第34章

  看着双眼血红的老三紧紧的咬着牙,用手枪对着地上的铲屎官一下一下的扣动着班机,胡兰有心阻止,但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直到老三彻底将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完,铲屎官的胸口已经彻底被打烂炸开,胡兰才轻轻的握住了老三依旧在机械的咔哒咔哒叩着扳机的手,叹了口气轻声说了句“行了阿川,他已经死了。”然后浑身都在颤抖着的老三终于缓缓放下了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看着终于手刃仇人,却似乎依旧没有任何释然的老三,胡兰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将已经死透的铲屎官的袍子撩开,用手电筒朝着铲屎官的脸照了过去。

  可当胡兰看到那张脸的一瞬间,她顿时就愣住了,然后猛的转过头对着蹲坐在地上的老三喊到“陆川你快过来看!怎么是他?!”

  看到胡兰惊诧的表情,老三赶忙起身凑了过来。

  只见被怪异的袍子遮住的竟然是一个梳着个小辫子的男人的脸,那张脸胡兰和老三都认识,并且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正是那6个凌辱过胡兰的混混中的一个。

  看着这张早已断气并且死不瞑目的脸,胡兰疑惑的自言自语到“怎么可能……他就是……铲屎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网吧那天,当时你正在……正在被他那个的时候……我曾经听到过铲屎官在耳机里说话,绝对不可能是这个人。并且几天前我是亲眼看到他,还有另外两个混混当街被绑走的。他怎么可能是铲屎官?”

  “那为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诡异的突变,老三瞬间陷入了自我怀疑,心思活跃的胡兰却立刻站起身继续朝坑道的前方走去。

  而很快反应过来的老三也紧随其后提着枪跟上了胡兰。

  但是两个人并没有走多远就看到了夯实的山石。

  路很快就到了尽头。

  从前面爆炸的地方到这儿既不长,也没有任何岔路。

  似乎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们一直追过来的铲屎官就是这个已经被打成了筛子的混混。

  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地的两个人愣愣的看着地上的尸体发着呆,谁也没说话。一时间两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可就在两个人不知所措的时候,从坑道的远处忽然又一次传来一声巨响,然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几声炸响。

  而随着这一声声的炸响,整个矿洞顿时轻微的摇晃了起来。

  无数的沙土碎石开始从洞顶滑落,似乎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率先反应过来的胡兰猛的惊呼一声“不好!可能是哑雷触发了以前留在矿洞里的雷管,引发了连锁爆炸!陆川赶紧走!这矿洞搞不好要塌了!”

  在胡兰的提醒下,老三也顾不得地上的尸体,赶忙随着胡兰一起拼命的朝着来时的方向往回跑。

  可当路过那两个房间的时候,老三不自觉的看向了那两个用木头垒起来的,此时已经完全被炸塌并且熊熊燃烧起来的房间。

  察觉到老三忽然放慢了脚步,并死死盯着正在燃烧着的木屋,胡兰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于是赶紧伸手抓住老三的胳膊,一边死命拽着他往前跑一边焦急的大喊到“陆川!别纠结了!你现在如果过去帮慧慧收拾尸骨只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但……但是……”

  “别但是了!那个畜生现在是死是活都还不知道!你如果死在这谁去给慧慧报仇?!”

  听到胡兰这么说,老三终于别过了头,然后咬着牙反拽住胡兰的手,拉着她拼命往入口的方向狂奔而去。

  一路狂奔之下,两个人最后还是有惊无险的出了矿洞。

  而在一连串的连锁爆炸之后,矿洞也并没有像胡兰预料的那样完全坍塌,只是在洞内的许多地方形成了塌方,直接堵死并且压垮了几条通路。

  碰巧,那两个被焚烧殆尽的房间所在的位置就在坍塌点中。

  清冷的月光下,前一刻还枪声四起巨石翻滚的矿洞,下一刻就再次恢复了死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狼狈的逃窜出来,早已灰头土脸的两个人纷纷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呼吸着。

  但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喜悦,有的只是失去爱人,失去朋友的恍惚与仇恨。

  特别是老三,随着支撑着他一路前行的信念轰然倒塌,人也扑通一下躺在了地上,空洞的看着夜空,就仿佛一个失去了灵魂的尸体,眼中再也没有了一丝的神采。

  看着一脸生无可恋的老三,满是心疼的胡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从兜里掏出了刚才在矿洞里,从已经被嚼烂的于慧慧的手指上摘下的那枚婚戒,递到了老三的手里。

  接过已经扭曲变形并且满是殷红血迹的婚戒,眼泪悄无声息的从老三的脸上流了下来。

  然后他用胳膊遮住自己的双眼,浑身颤抖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呜咽。

  胡兰的泪水也漱漱的落下,看着面前痛不欲生的爱人,同样心如刀绞。

  过了许久,当两个人的心情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之后,胡兰从老三的身上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准备打回局里。

  他知道是时候把这件事彻底做个了解了。

  可她刚举起电话,从四面八方的山峰中便回荡起了连绵不绝的警笛声。

  在大多时候,为了不提前引起注意,所以外出办案的警车一般只是在即将到达办案地点的时候才会响起警笛。

  而当听到警笛声也就说明警车已经近在咫尺。

  两个人立刻对视了一眼,老三也警觉的坐了起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通知的局里?”

  胡兰则皱着眉头轻轻的将头摇了几下,并看了一眼手里号码正拨了一半的手机。

  然后就在两个人的疑惑不解中,随着杂乱的脚步声,由李队亲自带领着的六七个举着手电的刑警快速的冲进了村子……

  ……

  在看到灰头土脸的两个人后,李队第一时间上前询问了情况,也告诉了他们是有人匿名报警说这里有大规模械斗,并且刚到附近就听到了爆炸的声音,这才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听到李队的解释两个人都没有再过多的深究,然后由胡兰简略的将这里的情况向李队进行了汇报。

  不过她并没有当场提及于慧慧的事,而是在将老三送到了医院以后,才在老三的默许下回队里单独向李队做了详细的汇报。

  只不过她隐去了于慧慧被残害的详细经过,也没有提关于自己和那些混混的事,只是客观的阐述了具体的案发经过以及她自己的一些猜想。

  接下来的几天里,警方在施工队的协助下再一次进入了半坍塌的废矿。

  他们在里面找出了打扮成铲屎官的那个混混的尸体,还在他身上搜到了他的个人手机,里面记录着他和另外两个混混在矿洞中轮暴于慧慧的视频,并残留着曾经登陆过于慧慧社交软件账号的痕迹。

  不过曾经残害且掩埋着于慧慧,以及其他许多无名尸骨的那两间木屋却早已经被烧成了飞灰,还被坍塌的山体巨石彻底掩埋住,永远留在了那里。

  至于被老三击毙的狗尸也已经被雷管爆炸产生的明火付之一炬。

  值得一提的是,在那座废矿里警方竟然还找到了一个被严密包裹着的,就连爆炸都没将其彻底摧毁的微型摄像机。

  从里面保存着的储存卡里,警方获取了从老三冲进木屋的附近与两只藏獒搏斗开始,然后胡兰赶到,两个人追击那个所谓的“铲屎官”,一直到发生爆炸后几个人先后进入拐角的全过程。

  再加上两个刑警当事人的证词叙述,以及混混手机里残害于慧慧的证据。

  警方获得了完整并且严丝合缝的证据链。

  一切都表明,这具尸体就是铲屎官本人,就是这起牵连多名妇女以及一名刑警,加上两名社会闲散人员的特大伤害及谋杀案的真凶。

  对此,胡兰和老三当然无法接受。

  但他们又没法向李队言明。

  因为唯一能证明那个混混不是铲屎官的证据,牵扯到的是胡兰曾经在网吧被侵害的经历。

  他们不论是公布早已在网吧扣下的监控,还是提交当时铲屎官和他们的聊天视频记录,胡兰的事都会连带着被曝光出来。

  而最麻烦的是一旦那些事曝光,即便警方内部可以保密,但是监狱里的几个混混必将因为这件事被再次加上他们无法承受的“量刑”,他们跟胡兰也会彻底鱼死网破。

  他们手里掌握着的那些大量关于胡兰被残虐,甚至主动“接客”的视频很可能会被到处散播。

  如果真的那样,胡兰接下来的人生就将真正迎来万劫不复的毁灭。

  虽然胡兰在仔细考虑后很认真的告诉老三,为了查出真凶帮慧慧报仇,那她愿意赌上自己的人生。

  如果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她什么都愿意去做,即便是将自己彻底毁灭。

  但老三却直接拒绝了她这个想法,并警告她敢私下自作主张那就这辈子不再理她。

  即便老三对铲屎官的恨依旧如同燎原野火般的强烈,可他更不想因为自己的恨,而将无辜的胡兰再次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所有的事就这样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即便胡兰私下里也找到李队,多次向其解释那个混混并不是真的铲屎官,并且例举出了很多看似严密的逻辑论证。

  即便很多时候李队也表示赞同,但终究因为提供不了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而全部沦为了空谈。

  这个年代,警察办案大多数时候还是讲究证据的。

  在已经摆在了明面上的,确凿的证据链以及内部刑警的目击叙述证词面前,即便再有道理,再合乎逻辑的推论也都显得苍白无力。

  在胡兰最后一次拉着老三私下找到李队,再次央求队里暂缓结案,对铲屎官的真实身份继续调查下去时候。

  看着面前都快哭出来的小丫头,这位饱经沧桑的刑警队长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意味深长的对他们说到。

  “陆川,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急着去追查这件事。这件案子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牵扯到的人和事其实远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当时我不让你碰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在警告你,这也不是什么权钱交易。这个社会从古至今都存在着一个道理,当两个平头老百姓对簿公堂的时候,官家讲究的是证据。当一个老百姓面对一个利益团体时,证据有时候其实就没那么重要了。可当面对面的变成了两个利益团体,当谁也压不倒谁的时候,大家反而又要按照规则来,证据就又变得至关重要,甚至是决定性的。你的贸然行动就是给了某些人一个至关重要的证据,或者说是一个可以保下某个人的把柄与借口。”

  说到这,李队顿了顿,露出了一丝苦笑“不过事已至此,再说那些也已经无济于事。并且我事先并不知道于警官也牵扯了进去,平心而论,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也没办法保持冷静,这是我的失误。只能说,不管你们心中还有什么想法,这件案子都只能在此作罢。对于你们,队里会给予二等功的表彰,于警官也将给予烈士的称号。但是陆川,有些事你应该明白。这次你彻底掉进了圈套里,从而破坏了整个案件的布局。说到底你还是惹了祸。虽然明面上你不会被处分,但是从此以后,你在队里基本上也不可能再有所晋升了。作为你的半个师傅,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或者……”

  李队的话就仿佛一盆冰水瞬间就浇透了胡兰的全身。

  可老三麻木的脸上却始终没有任何波动。

  在医院的这些日子里,他也渐渐想明白了所有的起因和经过,对于自己的结局早有准备。

  而至于李队最后的那个或者,他和胡兰都明白,李队的意思就是让他考虑,趁刚拿到二等功勋章的时候立刻申请转业,或者想想别的办法能不能靠走走关系而去做一些挽回。

  但那些也不再是身为他半个师傅的李队所能管辖的范围了,顶多也只能算是最后的一些介意。

  不过对于这些,老三其实已经不在意了。

  如果说现在得他还有什么放不下的,那也只有于慧慧的死,对铲屎官的恨和依旧被那几个混混握在手里的胡兰的把柄。

  至于自己,怎么样他都已经不在意了。

  许久,老三无奈的笑了笑。

  他掏出了烟,从里面抽出了一根递给了李队,然后又掏了一根塞进了自己的嘴里,接着淡然的吐出一口气疲惫的说到“李队,我明白你的意思。在医院的这些天我也想明白了。这次确实是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被人像狗一样一步一步牵着鼻子走。我不反驳,我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我会考虑转业的。以后……”

  可老三的话才说到一半,眼泪已经在眼圈里的打转的胡兰却打断了他,然后神色激动的朝着李队问到“李队!这样对于陆川不公平!他只是想着救回慧慧而已!难道真的要让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慧慧,被那个畜生玩弄虐杀而什么都不做吗?!他也是受害者!而且……而且你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上头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件事的主谋不是那个混混,甚至……甚至早就知道了是谁是吗?!那我们这些蒙在鼓里,把性命和整个人生都赌在了上面的小警察又算什么?只是任人摆布的笑话和棋子吗?”

  面对胡兰的质问,老三的眼皮颤了颤,但终究没说什么。而李队也沉默着吸了一口烟,过了许久才缓缓的叹了口气。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不懂!我们不是主持正义的警察吗?我们的天职不就是应该将伤害别人的败类绳之于法吗!?”

  对于胡兰歇斯底里般的询问,李队一口接一口的吸着烟,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听着这个单纯且固执的丫头“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和不甘。

  最后,直到他手里的香烟燃尽,李队终究也没有再开口,而是如同老三那般无奈的笑了笑,然后从椅子上缓缓站起,对着两个人郑重的鞠了个躬,之后便转身颓然的推门离开了饭馆的包间,只留下两个神情落寞的人呆坐在椅子上。

  不久后,老三便收到了队里关于这件案子的结案通知,并且也像李队说过的那样收到了那枚充满讽刺的二等功的勋章,以及于慧慧可笑的烈士的称号。

  而队里对于于慧慧牺牲的解释则是跟随陆川以及胡兰协同调查案犯老巢,在跟歹徒搏斗后不幸罹难。

  最后,老三和胡兰用那个沾满了鲜血的婚戒,以及于慧慧生前的几件衣服代替遗体埋进了墓园,给于慧慧立了一个“衣冠冢”。

  又过了几天后,老三向队里提交了转业申请,却没有接受队里的转业安排,只是拿了一比抚恤金之后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只有胡兰特地跟队里继续申请了个长假住在老三的家里,每天看着神情恍惚的老三怕他做傻事。

  两个人的立场忽然一下子就产生了反转,变成了胡兰每天给老三做饭,陪他逛街,并且更加“用力”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毫无底线”的用自己的身体去抚慰并取悦老三,希望他能早日走出丧妻的阴影。

  而且胡兰也表示如果老三不嫌弃自己,自己可以立刻把亲事退掉来给他做续弦,甚至不领证也可以。

  不过却被老三断然拒绝。

  老三给出的解释是并不是对她没有那种想法,也没有任何嫌弃她的意思,只不过在慧慧刚刚惨死的这种时候他实在过不了自己这关。

  但还有一些话老三没有直接说出来。

  他已经明白自己这辈子差不多就这样了,出了警队以后也只能浑浑噩噩的活着,这个时候把胡兰绑在自己身边无疑是害了她。

  只希望时间可以慢慢冲淡她对自己那份超乎寻常的异常的爱,然后过好自己的人生。

  但是人生这种东西,当它要开始蹂躏你的时候,并不会因为你已经身处低谷就放过你,更多的时候是会趁着你最失意最无助的时候,继续给予你更加猛烈的苦痛与折磨。

  某个让人气闷的的晌午,因为一楼电梯故障,又不想跟着茫茫多刚接回孩子准备上楼的大妈大爷们排队挤仅剩的一部电梯,所以老三只能提着刚买的酱油一步一步呼哧带喘的从楼梯爬了上去。

  而在他就要爬到10楼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从楼道外自己家门口传来的,一个陌生男人和胡兰的说话声。

  “你就是胡小姐吧?胡小姐还真是漂亮啊,就您一个人在家吗?呵呵,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一个朋友的朋友。找到你可真不容易啊。”

  “朋友的朋友?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

  “呦,呵呵,您有一位脑瓜子上一根毛也没有的,现在正在监狱里服刑的朋友没错吧?那就是我的朋友,这么一说您就清楚了吧?……唉?胡小姐?您怎么不说话了?脸色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难看?嘿嘿,是想起您那位朋友了吗?”

  “我没有那个朋友!你到底有什么事?我还在做饭,如果没什么正经事就恕不奉陪了!”

  “唉 !唉!别急着关门呐。嘿嘿,胡小姐,你的手还真嫩,呦,这腰,这屁股,啧啧,胡小姐看起来可真年轻,你不会还没结婚吧?那倒霉催的还真没骗我”

  “你干什么!放开!我警告你!你再动手动脚我可不客气了!”

  “哎呦呦疼疼疼!撒手撒手!先听我把话说完!先听我说完!……哎呦……好家伙……敢问您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这手劲儿可以啊……”

  “你废什么话!有屁快放!放完赶紧滚!”

  “嘿嘿,事情是这样的。我刚才说的您那位朋友呢之前欠了我点钱,这不他进去了吗,于是一大早我就去监狱看了他一下,顺便提到了那点钱的事。然后呢,您那位朋友就让我来找你,说钱肯定是拿不出来了,但是您可以替他……嘿嘿……替他肉偿。也就是陪我玩玩,然后那笔帐就一笔勾销。”

  “你说什么?……他……他欠了你多少钱?我直接还你钱!你离我远点!”

  “嘿嘿,钱是不多。本来找到您之前呢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您能替他直接还了那就两清。不过看到您第一眼……嘿嘿……我就改主意了。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今天说什么您也得陪我玩一次。”

  “什么?……你这个流氓!我警告你别靠近我!”

  “您那位朋友呢可是跟我说了。说他手里有些什么视频还是什么的东西。他答应我,也让我转告您,今天我来了,假如您不同意,或者有什么别的人横插一杠子跟我动手导致最后我没尽兴,那他就把他手里的东西直接送一部分给我作为补偿。胡小姐……您应该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吧?嘿嘿……”

  “你……你……”

  “怎么了胡小姐,啧啧,这屁股可真翘啊,呦这手感,可惜就是奶子小了点,不过看起来倒是蛮挺的,来,让我试试手感怎么样~~”

  “你干什么!~放手!快放手!不要这样!”

  “胡小姐,不要抵触。就这么一次,你让我爽完我立刻就走。我也会让您很舒服的。诺,小蓝片我都带了,今天一定让您爽到起飞。”

  “……放手!~~你放手!~~~不~~别在这里~~……把手拿出来~!起码……起码不要在这里……这是我朋友家……他等会就回来了……去别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

  “男朋友吗?嘿嘿,那您就打个电话让他晚点回来。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关于老婆出轨的日本片子没看过吗?哈哈哈。走了,我们先进屋。”

  随着一阵推搡的脚步声,接着铁门轻微的嘎吱声,两个人的声音很快消失了。

  而已经走到10楼楼梯间门口的老三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了只留着一条门缝的楼梯间木门内。

  一束窄窄的光亮迎着他的脸从门缝儿射进漆黑楼梯间里,却连他的脸都没法照亮。

  也说不上到底是愤怒,还是屈辱,亦或者是绝望。

  老三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黑暗中,内心一片恍惚。

  直到他兜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仿佛一个木头人般的老三才动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点开了接听键。

  “……阿……阿川……唔~~你买完……买完酱油了吗?……”

  “……嗯……”

  “你怎么……怎么声音听起来闷闷的……阿~~……嘶~我正在……正在做几组运动……好久没……没上班都有点~~唔~~都有点长胖了~~”

  “……”

  “对了阿川……你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去我那~~帮我把衣柜里那件红……唔……红色的羽绒服拿过来……最近有点……有点变天了……”

  “爱……爱你哦阿…唔~~阿川~~那我先……先挂了……”

  衣服裤衩被扔了满地的卧室里,挂断了电话,早已被扒的一丝不挂,正像蛤蟆一样张着双腿躺在床上的胡兰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将头扭向了一边。

  而同样光着身子的那个男人则压在胡兰的身上,将鸡巴深深的插在她的逼里,一边用双手揉搓着她娇小的双乳,一边使劲儿在她身上耸动着身体。

  被摇晃的嘎吱作响的双人床上,硕大的鸡巴在濡湿的肉洞里“噗哧噗哧”的抽送着,在激烈的撞击下,胡兰颤动的臀肉就像是水波一样泛着阵阵涟漪。

  男人满脸的淫邪,一边干一边对胡兰进行着语言上的羞辱,试图通过老练的性技巧与小蓝片的力量一次性彻底征服这个漂亮的“小婊子”。

  而躺在男人身下的胡兰即便已经被操的花枝乱颤香汗淋漓,却一声呻吟也没发出来,只是闭着眼睛死死的咬着嘴唇,拼尽全力的忍耐着,任凭男人在自己身上肆意的发泄着满腔的欲火,全程也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两个人都不知道,此时就在虚掩着门的卧室门口,还有一个紧握着手机的男人正神情恍惚的站在那里。

  男人早已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从门缝里堪堪露出的床尾,以及床尾上两截左右分开的白皙脚踝,还有他再熟悉不过的那双,正绷的笔直的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

  可此时那两只白嫩的玉足却和两外两只皱巴巴且满是皱皮的黢黑大脚交叠着,在雪白却凌乱的被单上一下一下的抽动着。

  机械的向前踏出了一步,老三看着在曾经自己和慧慧所居住过的房间里,在那张曾经专属于他们两的床上,一个见都没见过的猥琐男人在上面正肆无忌惮的奸淫糟蹋着他人生中最后的“那缕光亮”。

  老三没有选择进去,也没有出声阻止,而是默默的退到了门口,走出了家门,直到再也听不到胡兰和那个男人交合时所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他才停下了脚步,然后跪倒在楼道里,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样崩溃的哭了起来。

  他无助,痛苦,却又无可奈何。

  就仿佛胸中压抑着万斤的巨石,吐不出又咽不下,让他感到强烈的窒息,就连呼吸都无比的艰难。

  到最后,他终究没能拯救任何人,救不了慧慧,救不了胡兰,甚至连自己都救不了,直接被警队赶了出来,更别提什么替妻子报仇。

  不管是自己爱的人,还是爱自己的人,最后都因为自己而遭到了不幸。

  而自己……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一个自以为是还被人耍的团团转的傻子,一个灾星。

  在那一刻,老三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逃避这一切的情感。他想到了死。

  “陆……川……年轻人……你这个面相……从你的神色上看,遇到事儿了吧?”

  路边的测字摊上,一个留着雪白八字胡儿的老头儿坐在桌案后,正高一眼低一眼的琢磨着老三的脸,以及老三亲手在纸上写下的“陆川”两个字。

  从家里出来以后,老三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浑浑噩噩,漫无目的,不知疲倦的四处游荡着,就连自己的手机丢在了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而当他晃过神来的时候天色早就暗沉了下来,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一个测字摊的面前并且亲手写下了自己的名子。

  老三抬了抬头,用毫无生气的双眼看着面前自己写下的名子。

  而老头则在桌案边抽出一张白纸,用一只铅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陆字左边的“尔刀”旁,然后皱着眉头缓缓的说到。

  “陆,左边是尔刀。你看这个尔刀,像不像一柄刃口向内的巨斧。陆字的右边,上“土”而下“山”。以土做山,即便堆的再高也是有形无实,徒有其表。且土在山上,轻浮松垮,风吹而散,一触即溃,怎可长久?特别是这个川字。川,大江大河,水也。土山遇水,岂有不溶的道理。小伙子……你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卦,既然遇到就是缘分,我也不藏着掖着,就是跟你实说了。你的一生不管再怎么努力,在事业上也不会有任何成就。假如你是公家的人,那即便是呕心沥血,费尽心机也永远都不可能真的爬上去。即便你哪一日侥幸高升,也只是镜花水月,空中楼阁,爬的越高最后只会摔得越惨,终究都是白费心机。不仅如此,你名子中这柄刃口朝内,与“山”齐高立于身侧的“参天巨斧”,更是凶险无比。不仅有可能置你自己于险地,并且还会连累你亲近的人,甚至可能会因为你而遭到无妄之灾。”

  听到测字先生对自己随手写下的两个字,如同对自己最近境遇总结般的诠释,老三麻木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表情,一丝苦笑。

  然后,一向从不信什么命数玄学的老三终于动了动嘴唇,用沙哑的声音问到“能不能解”

  “解?呵呵,我是做不到。我劝你也别有这个想法。就算谁告诉你他能解你的命你也别信。命这种东西如果说解就能解,那还能称之为命么?据我所知自古以来但凡改过命的无一例外都是身死却又侥幸复生的奇人。可身死而复生,这种事情本身,又何尝不是一种命数呢?”

  “那……改掉名子呢?”

  “这其实跟你的名子无关。在那一刻,你随手写下的可能是你的名子,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但不管是什么,哪怕是别人的名子,只要是你亲手写的那代表的就是你的命数。在这个时候你写出了陆川两个字,那陆川就是你的命数。即便陆川是你的名子,你改了又能怎么样呢?假如你写出的是父母的名子,难道你也能改吗?这只是测算你运势的一种手段,就好像你在电视里看到前门大街有人被车撞死了,难不成你把电视关了那个人就不会死吗?”

  听到白胡子老头斩钉截铁的语气,老三再次绝望的苦笑了一下。

  而看到老三满脸的落寞,白胡子老头儿终于放下了笔,又看了一眼自己一笔一笔重新写在白纸上的“陆川”两个字,然后抬起头凝重的望着面前形容枯槁双眼无神的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小伙子,虽然我解不了你的命,但是我有几句忠告给你。往后不论身在何地,身处何方,一定要切记小心谨慎,切不可做违心之举,不可做伤天害理之事,对于身边一切的人和事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否则稍有不慎,你必将乱刃加身,万劫不复。还有,你一定要切记,从今往后时时刻刻都要远离这个“川”,也就是水。一生都要尽量远离大川大河,出远门儿能坐飞机就不要坐火车,能坐火车就不要坐船,更不要住在附近有河流的地方。而且“川”字横过来还是个“三”,你以后也要尽量避免以任何形式接触“三”这个字,这些对于你来说全都是大凶。为了你自己,也为了你身边的人,不要害人害己,一定要切记。”

  说到最后,白胡子老头摇了摇头,再次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唉……小伙子,其实你也不要太过于介怀。坦白说,我在这摆了这么多年摊,其实命数差的比比皆是,命数好的才是凤毛麟角。人生在世本就是艰难险阻,伤心劳力。又有多少人能真的事事顺遂,福寿绵长呢?罢了,今天你能遇到我也算我们有个善缘,我就不收你的钱了。小伙子,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臭算命的!你说谁万劫不复?谁乱刃加身?我看你才是要好自为之吧?天还没黑就在这胡言乱语!也不怕被人扯烂你那张臭嘴!”

  白胡子老头话音未落,就听到在不远处忽然传来了犀利的咒骂声,然后就看到一脸怒色的胡兰满头是汗的,好不容易挤开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来到了卦摊前,一把拉住了老三的胳膊焦急的说到“陆川!我找了你一下午,你怎么跑到这来了?电话也不带,可急死我了!要是再找不到你我就……我就……”

  说着,胡兰感觉就要哭出来了。

  而转头看了看眼角带泪的胡兰,老三勉强挤出了个微笑,然后朝着他的手轻轻拍了拍,强打精神的说了句“我没事”,接着便再次看向了桌案上的那两个字。

  看到神色明显不对头的老三,碰巧把这个先生的测字评语听了个大概的胡兰赶忙劝慰到“陆川,别看了,你别听这个神棍胡诌!他就是个骗子!赶明儿我给队里报一下,让他们通知城管来把这个骗人的破摊子拆了!他那些就是随嘴胡说的,连封建迷信都算不上!就是两头堵的诡辩!按他那个说法,那全天下姓陆的人岂不都是万劫不复,乱刃加身?这种鬼话你也信?”

  而听到胡兰完全不加掩饰的对自己“专业水平”的贬低,白胡子老头儿也顿时就急了起来。

  “唉?小丫头,你说谁是神棍,谁随口胡诌?你整条街打听打听,论看相测字,谁敢说一句我测字儿肖不准?我这立了几十年的“帆儿”几时被人拆过?又有多少人为了让我给测个字儿看个相不远万里特地跑到这的。我告诉你小丫头,你,你,你这是诽谤!你这是……你这是……你这是人身攻击!你这是……你这是在侮辱我们民族的传统文化!”

  面对吹胡子瞪眼半天却又骂不出什么脏话,感觉气的就要撅过去的“测字儿肖”,胡兰没有过多纠缠,而是朝着白胡子老头儿瘪了瘪嘴,然后赶紧拉起老三消失在了街上熙攘的人群中。

  而看着两人渐渐消失的背影,测字肖的火气很快便烟消云散。

  老头只是惋惜的摇了摇头,然后一边收拾摊子,一边喃喃的说到“怎么这个女娃子的面相也是……唉……真是对儿苦命鸳鸯……”

  当天色彻底擦黑的时候,胡兰终于搀扶着神情萎靡,恍恍惚惚的老三回到了家。

  一进门,老三的视线就聚焦在了放在玄关的自己的手机上。

  而看到那部手机,胡兰的神色瞬间就暗淡了下来。

  她咬了咬嘴唇,低下了头,就仿佛是个出了轨并被抓了现行的小媳妇般心虚的问到“你的手机……在楼道里找到的……中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都看见了……”

  听到胡兰的话,老三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她,过了许久才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到陆川点头,胡兰的心瞬间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中午,那个老流氓靠着伟哥与老练的性技巧足足玩弄了胡兰两个多小时。

  虽然一开始胡兰还能努力保持理性,强压住身体的感觉,不要让自己看起来真的像个荡妇。

  但在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以后,在那个混蛋换着花样儿翻来覆去的奸淫下,胡兰终于还是没有守住,被玩失了神。

  当那个混蛋最后在她屁眼儿里射了第四次的时候,胡兰几乎被操晕过去了,屁眼儿和逼里已经全都被男人灌满了精液。

  而一直等到那个混蛋彻底爽完,完事之后,胡兰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他足足搞了小半个下午。

  意识到已经过了这么久老三还没有回来,胡兰当时就察觉到不对了。

  而当那个心满意足的老流氓走后,胡兰在门口看到老三手机的时候,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那个时候她基本就已经确认,自己和那个老流氓的“翻云覆雨”应该是都被陆川看见了。

  此时又得到了老三的承认,胡兰顿时有了一种深深的罪孽与愧疚感,甚至有点不知所措,下意识的便开始向陆川道歉。

  “阿川……对不起……是我不好……我……”

  可胡兰的话刚出口就忽然被老三开口打断。

  “兰兰,你不需要道歉。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们都没有任何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慧慧。更对不起你。”

  然后,就在胡兰猝不及防的时候,老三转过身屈膝跪在了她的面前,接着抬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右脸便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甚至将自己的头都扇的扭向了一边。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魔怔了一样,只是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嘴里一边叨念着“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一边狂扇自己的耳光。

  看着眼前这忽如其来的惊悚一幕,胡兰顿时就被吓傻了。

  她赶忙跪在地上抱住了老三的身体,然后死死的攥住了老三狂扇自己耳光的右手,流着泪心疼的哭诉到“阿川!你不要这样!呜呜呜呜是我不好!阿川!求你了别这样!呜呜呜 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你不嫌我脏……呜呜呜……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真的不是你的错!……呜呜呜呜……你不要这么对自己……呜呜呜……”

  面对胡兰的恸哭,老三却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他甚至没有去看跪在自己面前紧紧抱着自己的“泪人儿”,只是一直呆呆的看着前面,用另一只手继续抽自己的耳光,直到胡兰将他整个身体都扑倒在了地上,完全按住了他的两条手臂,老三才彻底平静了下来。

  而此时,老三的嘴里已经满是鲜血。

  但他依旧不断的叨念着“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害人害己……”

  即于慧慧的死之后,身在狱中,让老三想跟他们同归于尽都做不到的混混们对于胡兰近乎无解的远程凌虐,以及那个测字儿肖对于老三准的近乎于妖的批命,都成为了压垮老三的最后一根稻草。

  此时此刻,他的精神终于彻底崩溃了。

  心智远没有胡兰坚韧的老三已经彻底丧失了生的欲望,短时间的一连串沉重打击让他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这一夜,已经感觉到老三越来越不对劲的胡兰几乎整夜没敢合眼。

  因为怕刺激到老三,她甚至没敢把老三弄回屋里,没敢让老三去躺白天那个老流氓搞过自己的床。

  而是找了两床干净的被褥叠在一起直接铺在了客厅的地上,又找了床干净的被子盖在了他们的身上,然后就这么紧紧的一直抱着老三,生怕一不注意老三就又开始伤害自己。

  慌了神儿的胡兰甚至脱光了衣服,一边哭哭啼啼的讲着无聊的黄色段子,一边不断用小穴去蹭老三的鸡巴,试图用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让老三精神起来,却发现老三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就这样一直熬到快天亮,白天被人操了小半个下午,然后为了寻找老三到处乱窜,在外面又火急火燎找到傍晚的胡兰终于还是没挺住,抱着老三昏睡了过去。

  而当胡兰再次醒来的时候老三已经不在了。

  他没有带走任何衣服行李,只是带走了他跟于慧慧的结婚证,然后在餐桌上给胡兰最后留了三样东西。

  还保留着胡兰给他留的那个“后门”的自己的手机。

  一张手写的并被他按了手印的,将名下的房产赠与胡兰的“遗嘱”。

  以及一张写着“勿念”两个字的字条。

  当天将将擦黑的时候,正在收摊的测字儿肖就听到忽如其来的一声带着哭腔的咒骂“老神棍!你还我川哥!呜呜呜呜……川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砸了你这个老杂毛的破摊子!呜呜呜呜……”

  然后测字儿肖就看到满身尘土嚎啕大哭的胡兰,发了疯般的冲过来对着他手里的东西就开始抢“丫头!别别别摔!那是乾隆年的!怎么了丫头?出什么事了?你先好好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这个也不行!西山窑的!丫头你别着急!先撒手!”

  两个人拉扯了好一会儿,嚎啕大哭的胡兰才崩溃的跪坐在地上抽抽噎噎的说到“川哥……川哥……呜呜呜……我早晨一醒过来就发现……就发现……呜呜呜呜……就发现他给我留了张遗嘱然后……然后人就没了……呜呜呜呜……我找了一整天也没找到……你不是能算吗?……你帮我算算……算算川哥到底在哪……呜呜呜呜……川哥……呜呜呜……”

  “唉……丫头啊……我是测字看相,我又不会卜卦推衍。而且就算我会我也不是神仙,我怎么可能算出一个大活人具体在哪。你现在最紧要的是赶紧报警。”

  “呜呜呜……啊?报警?……呜呜呜呜……你果然是个骗子!……呜呜呜……”

  “唉,也别这么说,找人还是人民警察在行。我虽然算不出来他在哪,不过昨天我看过他的面相,也不是将死之相。那小哥儿命犯水逆,如果出事大概率跟水有关。他是命不好,却不是短命,即便寻了短见也一定有贵人相救。你不用太担心。”

  第35章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胡兰发了疯一样的寻找早已离开了滨城的老三。

  但当她好不容易得知了被一个摩的司机救起的老三的下落,并迫不及待的找过去的时候,老三却选择了躲避。

  在接下来的一年里,胡兰隔三差五的便去一趟,不过老三都选择不跟她见面。

  直到胡兰从老三留的信里得知了老三的真实想法,她才终于放弃了,只是依旧通过各种渠道一直默默关注着老三的行踪,然后最终和那个被她一拖再拖,一直拖了整整一年多,也等了她一年多的未婚夫成了婚。

  对于胡兰这一年多到底做了什么,那位未婚夫没有多问,对于为什么将婚期推了这么久他似乎也不在意,而在婚礼当天更是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在他们婚礼那天,来了3个号称是替新娘的一个没法赶来的朋友前来祝贺的,穿的流里流气的男性宾客。

  酒过三巡,当已经醉醺醺的新郎,依旧被同样喝的歪七扭八的亲朋好友们一杯接一杯不断灌着酒的时候,中途那三个宾客却和不“胜酒力”的新娘一起消失了四十多分钟。

  然后新郎的一个喝多了酒的同事误打误撞之下,在酒店一间没人的小房间里偶然看到了新娘和那三个男宾客。

  他看到,那三个男宾客正和穿着婚纱,但却露着光溜溜的屁股和雪白双乳的新娘做着不可描述的事。

  瞬间醒酒的男同事赶忙躲了起来,仔细分辨之下,确认正撅着屁股跪在三个男人中间,被一边深喉一边操逼,甚至还被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轮流内射的,确定就是新娘。

  大为震撼的男同事赶忙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张照片,接着神色匆匆的回到了宴席。

  不过因为怕闹出大乱子,他也没敢当场就直接拿给新郎看。

  一直等到新娘回来,婚礼结束,关系亲密的朋友同事簇拥着新人回到新居,并且“不胜酒力”的新娘提前回了洞房,只留新郎在别墅外送走了其他所有宾客时,那个留到最后的男同事才将他看到的告诉了新郎,还将那张照片拿给新郎看。

  男同事本以为新郎会大发雷霆立回屋与新娘对峙,却没想到新郎只是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立马拿过男同事的手机删掉了那张照片,还叮嘱他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然后在男同事诧异的目光下,新郎不急不缓的从兜里掏出盒香烟,给他递了一根,又给自己点了一根,竟然就这样一言不发的跟男同事两个人站在别墅外慢悠悠的抽了起来,一丁点都看不出着急的神色。

  一直等到烟抽完,新郎才带着一头雾水的男同事回了屋。

  穿过有着私人泳池的小院儿,在轻手轻脚的打开房门之后,两个人来到了别墅的二楼。

  边爬楼梯,新郎还边对着男同事发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两个本应该是回来抓奸的人,却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来到了洞房前。

  然后,透过虚掩的房门上恰好还留着的一道门缝儿,男同事立刻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杂乱的喘息声,以及嘴里不知道含着什么,并不断干呕着的新娘和那三个男人的说话声。

  “你们……呕……你们快一点……赶紧……唔……赶紧完事赶紧……唔……赶紧滚!我老公就要……呕……就要回……呕…呕…唔……”

  “妈的,骚货!鸡巴都堵不住你的嘴!”

  “涛子,你快一点,赶紧射了赶紧换我。别他妈等一下她那个王八老公真回来撞到了,到时候也是桩麻烦”

  “操!别鸡巴催了!来了,来了,老子就要来了,呼,呼,嘶……奥~来了!大宝!咱两前后一起!”

  “好咧!我也要来了!一起!再给她来一发!前后都给她灌满!在这小娘们儿的新婚夜必让她受孕!”

  “唔唔……唔……唔……唔呕……凝门个些裤生(你们这些畜生)……唔!!……”

  “啊~~啊~唔哦~爽……爽……射死你这臭婊子,都给你射进去……今天在你老公碰你之前必定让你先怀上我们的种!让你老公不仅玩我们剩下的,给我们“刷锅”,并且还得做我们的“接盘侠”!哈哈哈”

  “快看!这婊子好像高潮了!我操!流了这么多水!”

  听到洞房里传出的新娘与三个男人炸裂的对话以及淫糜的交合声,男同事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赶忙将脸凑到门缝上朝里边看去。

  只见一丝不挂的新娘正头朝内,腿朝外的仰躺在描龙画凤的大红婚床上。

  新娘雪白修长的双腿左右大张着,双腿之间已经被玩的一片狼藉的小逼正对着门口,浓稠的精液正从一根毛也没有的,刚被操完还微微张开着的肉洞里缓缓的流出来。

  一个似乎刚完事的男人拖着软啪啪的鸡巴站在一边穿起了裤子,另一个原本骑在新娘脖颈上的男人也已经站起身,将同样刚刚射完精的鸡巴从新娘的嘴里拔出来。

  而第三个坐在床上,本来玩着新娘娇小乳房的男人则跳下床站在了床沿边,接替刚刚完事的那个,扶起新娘的双腿抗在肩上,然后将硬挺的鸡巴对准新娘还在流淌着精液的肉洞口迫不及待的插了进去,噗哧噗哧的继续操了起来。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人不断耸动起来的屁股,还有新娘挂在男人肩膀上一下一下摇晃着的,不断拍打在男人后背上的娇嫩玉足,男同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下意识的转头就去看新郎,然后就看到了比洞房内还要炸裂的一幕。

  只见此时本就醉醺醺的新郎脸上泛起了异样的红晕,并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裤子,掏出了硬的发紫的鸡巴,正一边满脸陶醉的听着洞房里新娘与那个男人交合时的啪啪声,一边快速的撸动着。

  很快,随着里面男人射精时的低沉嘶吼与新娘痛苦的喘息声,新郎的身体也猛的一颤,股股浓精从他的马眼处骤然而出,射在了地上。

  新婚之夜,本应该射进新娘蜜穴中的精液,此时却全部泼洒在了洞房外的地板与散落一地的婚纱上。

  而新娘的蜜穴却在洞房内轮流被三个宾客的精液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的射入并灌满。

  看着地上点点的精斑,男同事完全呆住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新郎,而新郎的脸上仍旧保留着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一瞬间,也算是思想开放,阅片无数的男同事似乎懂了,但回想起刚才新娘口中的那个“滚”字以及语气中的痛苦与厌恶,他好像又没懂。

  打完飞机的新郎将鸡巴重新塞回了裤子里,然后立刻带着男同事躲进了隔壁的房间。

  不久后男同事就透过门缝看到彻底爽完的三个男人出了洞房,毫不在意的从散落满地的婚纱以及胡兰大红的内衣裤上踩过,扬长而去。

  几乎同时,新郎的手机上便收到了胡兰发来的信息。

  “你们喝的怎么样了,你大概什么时候回来?”新郎则马上回复到“大概还要一会儿,老婆你要是等不急就先睡吧,今天也挺累的。” “好的,你少喝点,早点回来。”

  新郎发信息的时候并没有背着男同事,而全程看着新郎与隔壁新娘的信息内容,男同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三个男的在新郎出门送客的功夫,就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洞房里轮奸新娘。

  原来新郎早就骗新娘说自己要陪同事去继续喝酒。

  而信息的内容估计也全部都被那三个男的看到了。

  或者说是新郎故意让他们看的。

  一时间,男同事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崩碎了。为了给别的男人在洞房里轮奸侵犯自己新婚妻子的机会和时间,新郎竟然还特地提前就扯了个谎。

  就在男同事还在为这次婚礼的所见所闻震惊不已的时候,只见一丝不挂,已经被操的双腿发软的新娘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艰难的跪在地上,将散落满地的衣服和鞋袜统统捡起,然后扶着墙慢慢的走向了厕所。

  看着浑身赤裸,用已经湿透的纸巾按着裆部,正亦步亦趋的走进厕所的新娘,盯着新娘白花花赤裸裸的美艳胴体,男同事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而侧目瞅着男同事隐晦且火热的目光,一旁的新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然后小声对着男同事说到。

  “我早就知道她不干净,这种事其实从筹备婚礼开始到现在也不止一次了,光被我发现的就有好几回。只不过每次都是不同的男的,并且那些男的跟她似乎也不认识。”

  听到新郎这么说,男同事赶忙诧异的回过头,下意识的就问了句“那你为什么……”

  “本来其实我也没打算让别人知道这件事。不过既然你撞见了,我也就不怕告诉你。我媳妇在跟我订婚后以及成婚前的这一年多里,一直跟他们单位里一个死了老婆的男同事纠缠不清。她甚至还在那男的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后来听说那男的失踪了,她才同意嫁给我。”

  “我的天……这样一个婊……这……这样的你都愿意娶她?”

  “嘿嘿,本来我还真没多喜欢她。当初决定娶她顶多也就是看她漂亮,更主要的是她爸和我爸是老战友。但是后来知道她其实是个……是个这样的骚货之后,我反而真的开始爱上她了,而且越来越无法自拔。特别是她那种不情不愿又无可奈何的劲儿,以及被别人糟蹋到一片狼藉摇摇欲坠的样子,简直让我爱到发疯,每次看到都兴奋的不行。”

  在新郎毫不避讳的坦诚之下,男同事终于确认了身边这位公司里的哥们儿兼老板接班人的“特殊癖好”。

  无语的男同事只能苦笑着附和到“我的天,哥你可真是……真是爱好独特……小弟……小弟佩服……”

  而面对一脸无语的同事,新郎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诚恳的问到“你说实话,我老婆的身材和脸蛋儿怎么样?”

  “啊?嫂子……嫂子当然漂亮啊……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对于这一点,男同事倒是没有半点的恭维。

  他其实也承认新娘的美貌与身材。

  虽然和于慧慧相比,胡兰还是逊色许多,但放在普通的女人堆里,却依旧是极为惹眼的存在。

  “那确实。她可是她们局里的警花,你想不想试试?”

  “啥?试……试什么?”

  “别装了,你那对儿贼溜溜的眼珠子刚才都快掉她身上了。我问你想不想上她,就是想不想跟她做爱,想不想操她。她现在在洗澡,等她洗完澡回房间咱俩就摸出去。我假装断片儿,你就假装送我回来,然后把我扶在沙发上,你进房间里去跟她说,说你是秃子的朋友,然后她就会乖乖听话随你怎么玩。不过你操她的时候记得别关门。”

  听到新郎这么说,男同事立刻大惊失色的连连摆手“啊?这怎么行?不行不行!那可是哥的媳妇,我嫂子!我可不能!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也不是让你白干的。你玩完她之后,今天不管看到的还是听到的,从今往后都要给我烂在肚子里,绝不能向第三个人提起。而且你也只能玩她这一次,玩完之后你永远不能把“我是秃子的朋友”那句话在她面前提第二次。”

  听到新郎这么说,说实话男同事立刻就动心了。

  回想起刚才在门缝里看到的,新娘被掰着双腿操逼时的刺激场景,以及那曼妙的身材和娇美的脸蛋儿。

  男同事虽然嘴上拒绝,但是心里早就已经将那个小荡妇操了几百遍了。

  不过越是这种时候他就越提醒自己要理智。

  他知道,此时此刻当着新郎的面,哪怕他再想也不能承认,更不能去“做”。

  他可不敢保证,因为这件事,以后这位“老板接班人”会不会找自己的后账。

  于是,在新郎连续几次诚心诚意的“邀请”之后,男同事都坚定的做出了拒绝,并且为了转移话题,他还询问到那句“秃子的朋友”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面对这位小老弟儿的疑问,新郎表示自己其实也不清楚。

  只不过他偷看到的那几次,新娘和别的男人通奸的时候,那些男的都说了这么一句类似的话。

  而这句话就像咒语一样,每当新娘听到这句话,女警察的气势就会瞬间萎靡下来,即便再不情愿,也不会对男人做出任何的反抗,然后就像被施了咒语般任凭面前男人的摆布。

  不过新郎还表示,他从未见过同样的人找过新娘第二次,所以那句所谓的“咒语”大概率也只是一次性的。

  新郎的话再次刷新了男同事的三观,但是这句“咒语”他却牢牢记在了心理。

  最后,在多次“诚恳”的拒绝了新郎对自己发出的,在洞房里玩一次新娘的邀约后,男同事随便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男同事当时虽然拒绝,但在几天后的婚礼答谢宴上,他还是趁新郎被团团围住并被灌的五迷三道的时候把胡兰叫了出去,然后对着这位美丽的新娘说出了那句“咒语”。

  之后,在胡兰将信将疑且无比震惊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半推半就的把胡兰拉进男厕所里给操了,最终为这位新婚妻子的受孕也贡献出了自己的一泡浓精。

  再之后,也不知道是从哪传出来的流言,一直盛传着胡兰的老公是一个“牛头人”,专以被新婚妻子戴绿帽为乐。

  然后当初那个男同事便被胡兰老公以一个唐突的理由给开除了。

  而几个曾经从喝醉的“男同事”嘴里知道点大概内情的人,也都自觉的没再敢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只是多年后偶尔有老同事私下聚会的时候,他们才会当作趣事聊起当年的这个“煞有介事”的流言。

  讽刺的是,当年于慧慧的事对于老三来说是直接葬送仕途的大错,但是对于胡兰来说却是实打实的巨大功绩以及晋升资本。

  或许是处于内疚,当时还没有退休的李队也明里暗里始终在帮胡兰往上爬。

  随着胡兰的成婚以及在局里仿佛坐了火箭一般的晋升速度,那些自称“秃子朋友”的人也越来越少,直至彻底消失。

  年后,当年轻有为还不到30岁的胡兰以几乎不可思议的速度爬到了副所长的位置时,三个混混终于出狱了。

  而三个混混陆续出狱后,直接便找到了胡兰,以当年的把柄继续做要挟,将已经成为副所长的胡兰重新变成了他们的“玩物”。

  再也没有了老三的阻拦,也没有了铲屎官的威胁,这一次他们在一间酒店里痛痛快快,毫无顾忌的淫虐玩弄了胡兰整整7天,在胡兰身上无所不用其极的发泄出了他们积攒多年的怨气与欲望。

  可之后他们却没有进一步像当年那样摧残胡兰,也没有再让她像妓女一样去卖,而是简单的把她当成了个三人共用的,可以随时用来处理性欲的发泄工具。

  当想用她了,就把她叫出来,或者趁她老公孩子不在家的时候,直接去她家狠狠干她一顿来泄欲。

  没多久三个人就回到了鸳鸯村。

  他们将对于胡兰肉体上的逼迫渐渐升级成了权钱方面的要挟。

  他们先是以胡兰的名义,并用她当保护伞在临市给国庆的妹妹开了一间提供色情服务的推拿店。

  接着,三个人继续以胡兰作为保护伞开始学着别人做起了非法生意。

  而对于胡兰身体上的凌辱与侵犯却渐渐变少,并由单纯的利用她泄欲变成了一种另类的,时刻对他们间“上下”关系的宣示与提醒。

  随着胡兰职位的不断升高,借由她当保护伞的三个人的事业也有声有色的蒸蒸日上。

  并且在黄毛的策划下,他们利用手里日益雄厚的财力作为权钱交易的筹码,又反向推扶胡兰,让年纪轻轻的胡兰只用了短短几年便做到了市局副局长的位置,再借由胡兰日益宽大的保护伞继续快速发展,甚至渐渐洗白并脱离了“非法产业”这个标签走上了正轨。

  而至此,三个人跟胡兰的关系也再一次发生转变。

  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已经不需要再用那些视频去威胁胡兰,对于胡兰的肉体也早已没有了当年的兴趣。

  他们跟胡兰已经彻底被深层次的利益交换绑定在了一起。

  除非有一方从这个世界上“干干净净”的彻底消失,否则他们就是迁一发而动全身的整体。

  尽管因为混混们慢慢脱离了以前那些违法的营生,掌握着更加倾向治安与刑侦方面权利的胡兰,已经不能再给他们提供什么直接的帮助。

  而在多年的运作下,他们也早就勾搭上了别的“大鱼”。

  但不管胡兰以及其他两人同不同意,在黄毛的坚持下,每个月他们还是会从各自的公司里剥出大量的分红,打给他们当年特意帮胡兰搞的隐蔽账户,供胡兰随意取用与挥霍。

  明面上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滨城短短几年内迅速撅起的新兴企业家,与警察系统里年轻有为的滨城市局副局。

  但私下里,当三个人偶尔凑在一起并把胡兰也叫过去的时候,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副局立刻就变成了对他们言听计从的卑贱奴仆。

  只不过,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对胡兰进行过身体上的殴打与虐待来逼迫她屈服了,更是在话里话外都早已把胡兰当成了“自己人”。

  而胡兰对他们也早已麻木。

  即便从始至终胡兰对这三个人也从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好感,甚至充满了憎恨。

  但这么多年的逼迫与奴役却让她习惯了对这三个人的“伺候”。

  当四个人同处一间屋子,其他三个人边喝酒边侃侃而谈的时候,这位女局长就换上性感且方便三人随时把手伸进去的暴露衣裙,然后习惯性的像个闷闷不乐却又极为懂事的媳妇,一言不发的在一旁伺候着,并随时满足着三个“丈夫”的所有性需求,甚至临时充当他们的“马桶”与“痰盂儿”。

  那种“和谐”的场面如果在外人看起来,只会将已经37岁,早已蜕去了当年的丫头气,却浑身上下都散发出成熟韵味,愈发美的不可方物的胡兰当成常年伺候他们的美艳情妇,而绝不会认为这是一个,在他们入狱前便开始被他们摧残,逼迫,折磨,并奴役了整整十二年的悲惨女人。

  不过除了这些,这么多年胡兰私下里始终一直都在坚持着两件事从未间断过。

  第一便是对当年杀害于慧慧的幕后真凶的调查。

  只是可惜,即便她爬到了如今的位置,却依旧不够资格了解当年那件事的内幕。

  所以她只能根据当年那些零星的线索一点点的调查,只是始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突破。

  第二,是对她始终不顾一切的,甚至狂热的深爱着的老三的关注。

  她就像个疯狂的追求者一般,会在各种莫名其妙的节日给老三送去各种奇怪的礼物。

  最夸张的是,有一次老三竟然收到了一个特制的智能马桶。

  在随货上门的安装工人不由分说的帮老三装上了那个马桶以后,老三才发现,在马桶的里边,竟然以3D打印的方式,栩栩如生的印着胡兰一比一,满脸陶醉的张着大嘴的正脸照。

  嘴的位置正好是马桶的下水口。

  更加诡异的是,每当老三上厕所的时候,不论是小便还是大便,只要有东西进入“胡兰的嘴里”,马桶就会自动用胡兰的声音嗲嗲的说到“阿川主人,好好吃,奴好喜欢,但是奴想见你,奴好想你”

  面对胡兰几乎是十年如一日,无所不用其极,并隔三差五就跟老三提出的想“面基”的请求,最终,老三还是同意了。

  在他们“很多年后”的第一次见面时,胡兰终于在饭店里看到了心心念念多年的,已经坐在座位上等待许久的“白月光”。

  然后,还没等老三说话,已经37岁的胡兰就甩起脚上的高跟鞋,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嘎达嘎达”的冲到老三面前,然后一下子扑到他身上,像个小姑娘一样扯开嗓子就开始哭,就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倾诉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委屈与思念。

  老三也不说话,就看着这丫头嚎啕大哭了足足半个多小时,直到饭店大堂里很多人都看了过来,似乎终于发泄完了的胡兰才擦干了眼泪,接着筷子都没动一下直接拽着老三就开房去了。

  在酒店的房间里,这位已经成为滨城市局副局长的女警察郑重的跪在了老三的面前,一边像个多年未见的奴仆般,帮坐在沙发上的老三脱掉鞋袜,然后谦卑且贪婪的吮吸舔舐着老三满是汗臭的脚趾,一边仿佛忏悔般一五一十的诉说了这些年那三个混混与她之间的瓜葛。

  听到这些事,老三的无名火誊的一下就窜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胡兰,也不顾青红皂白便立刻扒光了胡兰的衣服,抽出皮带在她屁股上狠狠的抽了一顿。

  这还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对胡兰“施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虽然他明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自己造成的,甚至为此一直愧疚到现在,但他就是忍不住,就好像是出了轨的媳妇告诉他已经背地里跟奸夫好了10年一样,瞬间上头。

  然后,经过这10年早已性格大变的老三,马上就忍不住对这个“贱货媳妇”动手了。

  一直到将胡兰抽的皮开肉绽,雪白的屁股上青一道紫一道的,他才晃过了神来,猛然丢掉皮带心疼的一把将胡兰拥进怀里。

  过了许久,老三也没说话,就这么使劲的抱着胡兰,似乎同样是在无声的诉说着这十年对于这个丫头的思念与愧疚,并暗自下决心早晚要彻底除掉那三个祸害。

  不过对于老三的“鞭打”,胡兰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她甚至有些窃喜。

  因为老三越愤怒,就表明自己在他心中占据的位置越多,自己依旧是被他在乎着的。

  于是她完全没有理会屁股上的伤,一边享受着久违了十年的爱人的怀抱,一边像小猫儿一样愉悦的用脸去蹭老三的脖颈。

  许久,早已自甘堕落,并在女人面前练成了一副铁石心肠的老三,才难得的露出心疼的表情对胡兰说到“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些年我变的越来越不正常了。有时候感觉自己真的像个变态。”

  面对老三的道歉,胡兰故作怒色的嗔怪到“幸亏你只打烂了我的屁股,要是逼和屁眼儿也打烂了,等会看你玩儿什么。而且你这个混蛋就只知道动嘴,自己当年答应过什么是一点也不记得。” “兰兰我……” “行了,也不用多说什么了。你既然知道对不起我,就做一点补偿吧。” “补偿?”

  面对老三的疑惑,随着口中“嗯”的一声确认,胡兰推开了老三,转身就以一种极为“驯服”的姿势跪趴在了地上并撅起伤痕累累的屁股,然后转回头满脸红晕的看着老三的眼睛,一脸娇羞的说到“阿川……当年你答应过不会抛弃我……却一声不响的就走了……并且这么多年你都不让我见你……整整躲了我十年……一见面还拿皮带抽我……我现在就要你补偿我……刚才在被你抽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兴奋……被你抽的好舒服……我……我喜欢被你抽……还想被你抽……你能不能用皮带像刚才那样继续狠狠的抽我……”

  说着,胡兰还用手扒开自己的屁股,漏出了里边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对准老三“抽……抽这里……阿川……对着我的屁股和骚逼……用你的腰带使劲儿……彻底抽烂它……”

  看着用雪白的脚丫把地上的皮带蹬到自己脚边,并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胡兰,连早已变成了不折不扣的人渣的老三都不会了。

  愣了半晌他才苦笑了一下,淡淡的说到“我当年特地给你留了信让你跟你的未婚夫结婚,又躲了你十年,本以为你能渐渐忘了我,专心跟你的丈夫好好去过自己的下半辈子。没想到……唉……”

  听到老三这么说,一脸迷离的胡兰忽然愣了一下,然后茫然又可爱的眨了眨眼睛,惊讶的说到“啊?你当初让我结婚,我还以为……还以为你只是单纯的想换换口味儿……想玩玩……玩玩有夫之妇……以为你喜欢已婚少妇那款……我说为什么结了婚你还是不见我……甚至当年怀孕的时候还特地想约你见面,想让你试试“熟的发紫”的漂亮大肚婆……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吗?”

  胡兰的话让老三也愣住了,然后他噗哧一下笑了出来。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

  “你这个丫头,脑子里真的是一天天的不知道都在想什么。不过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可惜,你真的勾起了我对火辣孕妇的兴趣了。我可不是以前那个单纯小伙了,你要是现在真挺着个肚子来找我,我可真不惯着你。”

  “那……我回去就把那个长期的避孕药给停了。然后过一阵子可以重新受孕的时候,你再把我的肚子搞大,然后我请个长假让你一直玩到生。”

  “还是算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个岁数了就别再搞出“人命”了。而且随便搞大自己的肚子还要生下来,你怎么跟老公交代?”

  提到胡兰的老公,胡兰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然后非常不屑的轻轻“哼”了一声,似乎充满了嫌弃。

  “你老公怎么了?在外面有人了?”

  “那个变态绿毛王八,我巴不得他“能”在外面有人……算了别聊他了,川哥~~主人~~快来抽我吧~~赶紧~~骚奴等不了了~~~”

  看着像小狗儿一样一边发嗲一边对着自己摇晃屁股的胡兰,老三轻笑了一下,却并没有去捡地上的腰带,而是掏出了鸡巴对着胡兰的逼扑哧一下捅了进去,在这个久违了十年的,早已谈不上紧致,却依旧让他着迷的温热蜜穴里搅动了起来。

  “啊~~好舒服~想死你的鸡巴了~阿川~川哥~我爱你~你的小厕奴好爱好爱你~~我这辈子都是你的~啊~好爽~操死我~使劲儿~阿川~你比以前更会操了~啊~啊~只要我还活着~我就永远都是你的女人~做你的奴~”

  在胡兰沉醉的呓语中,两个人从地上又到床上疯狂的发泄着内心积压了十年的思念。

  而在这些年中,早已玩过无数女人的老三更是在胡兰身上使出了浑身解数,将这么多年磨炼出的性爱“技巧”统统在胡兰的身上招呼了一遍,直把胡兰干的欲仙欲死,高潮不断,以至于连连求饶。

  完事之后,老三搂着浑身瘫软的胡兰也坦诚的说了自己这些年的变化。

  他告诉胡兰,自己已经早就不是当初的那个单纯的好警察了,甚至连个“人”都快算不上了。

  在某一段时间里,他发了疯一样的想找到铲屎官,甚至魔怔的每天去研究,去琢磨,试图理解那个恶魔,异想天开的想用这种方式,通过将他在自己身上“还原”而搞清楚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那样的人应该又会出没在什么地方。

  然后在无意识间他渐渐将自己也带入了那个角色,渐渐的也学着那个恶魔尝试去玩弄并凌辱别人的老婆。

  结果他发现那种“滋味儿”竟然超乎想象的让他“着迷”,他也因此很快就染上了变态的“性癖”,并一发不可收拾。

  虽然到最后他也做不到像那个恶魔一般的残忍嗜杀,草菅人命,却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败类。

  慢慢的他接受了自己的放纵与堕落,也并没有任何的后悔,因为“那些事”真的让他觉得很快乐,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也可以让他不必为了以前的过往而觉得自己像个可怜虫。

  现在的他已经在人渣的路上越走越远,早已回不了头了。

  老三本以为自己这十年颠覆性的改变,起码会让胡兰对自己多少产生一些迟疑。

  但是胡兰对他的回答却是,这些事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这些年里老三好几次因为“那些事”陷进局子里的时候,其实都是她暗地里帮忙摆平的。

  在老三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成为了老三的保护伞。

  对于老三的堕落,她并不想去评价什么,也不想牵强的用于慧慧的惨死,以及不公的命运来为老三去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人就是会变的,特别是在经历过某些足以改变一生的大起大落之后,甚至就连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在给那三个混混当保护伞的这么多年里,她也间接或被迫直接的做了很多畜生的行径,甚至其令人发指的程度跟老三比起来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那三个混混起初就是靠买卖人体器官发家的。

  即便她不愿意,即便每时每刻她都想让那几个混混死,却也还是靠着那几个混混的帮扶爬到了今天的位置,靠他们公司的分红让自己及父母拥有了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产。

  甚至那些钱里的一部分,还被她以各种巧妙的方式自然的转移到了毫不知情的老三手上,让老三这些年基本不太需要为钱发愁。

  当然,这些事胡兰都没有跟老三说。

  事到如今,胡兰早就顾虑不了那么多了,她也不想去顾虑。

  什么是非对错,天地良心,这个世界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有好报的地方。

  如果真的有,于慧慧就不会不明不白的惨死,残忍虐杀她的真凶也不会逍遥法外十几年,她和陆川更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就连那几个天杀的混混,也不可能摇身一变成为在滨城有头有脸的人上人。

  如今,只要老三开心,只要自己的“一生挚爱”喜欢,那么老三做什么胡兰都不会阻止,甚至会像宠爱“逆子”般无底线的去顺着他,包庇他,哪怕是一些伤天害理的坏事。

  对于自己,胡兰早就忘了当年为什么想做老三的奴,早就忘了当时的自己因为被人玩的快烂掉,自觉配不上老三,怕慢慢的被他嫌弃,为了心安理得的留在他身边,才将自己化作了一个专属于老三的玩物。

  但十年过去,如今她只记得随着时间而日益增加的对这个男人歇斯底里的迷恋。

  现在的她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想被这个男人奴役,想被他调教,想被他掌控,想用自己的身体满足他所有变态的欲望,想不顾一切的在他面前变回卑微的贱奴。

  而对于如今的老三,胡兰只希望他在做“喜欢的事”的时候能稍微有所收敛,不要把人家搞的家破人亡,尽量不要去破坏那些女人的人生,给她们留一条生路,不要让自己最后因为彻底变成了曾经最恨的那个人而痛苦。

  聊到这,依偎在老三怀里的胡兰甚至还有些微微的遗憾。

  她娇羞的嗔怪到“你这个大变态,这些年撬了那么多有夫之妇,还对她们做那么过分的事……但是……但是还有一个一直在等着你的有夫之妇……每天都期盼着你去把她从家里拐出来……然后强暴她……威胁她……玩弄她……调教她……最后彻底奴役她之后再把她放回去……让她每天心痒难耐,然后自己偷跑出来对你投怀送抱……就像你这些年对那些小媳妇儿做过的事一样……但你却一直不对她下手……还躲着她……一直钓了她那么多年……把人家钓的都快疯了才把人家叫出来……一见面就用皮带抽人家……还把人家抽的那么舒服……”

  听着胡兰的话,老三再次无语。

  他立刻就忍不住对胡兰吐槽到“你这个市局的大局长,对我这个人渣残害妇女的流程知道的还真是门儿清啊……不过对你,我用得着那么麻烦吗?你不一直都是我的奴吗?”

  老三的话似乎让胡兰极为受用,她娇羞的嘀咕到“你这个混蛋,就你这些年干的那些事儿枪毙了你都不为过。不过嘛……看在你还记得我是你的奴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了。但是作为补偿……等一会儿你还是要拿皮带狠狠的抽我一顿,让我这个滨城市局的美女副局长再好好找找,给你这个卑劣的强奸惯犯当性奴的感觉……”

  “呵呵,行啊。正好我有点尿急想上厕所,那就先让这位美女副局长帮我这个卑劣的强奸惯犯用嘴解决一下吧?”

  在老三的要求下,胡兰立刻毫不犹豫的翻了个身对着老三的鸡巴含了上去。

  看着如饥似渴的趴在自己双腿间,一边嘬着自己的鸡巴,一边咕嘟咕嘟的不断吞咽饮尿的胡兰,老三不由得用手爱怜的轻轻抚过她的长发。

  他觉得经过了这么多年,不仅自己变了,自己面前的这个丫头似乎也已经变了。

  这丫头已经不再像以前那么单纯,大概永远也无法再像当年那样,对着他们的队长大声的质问出“我们警察难道不就是要把那些伤害别人的人绳之于法吗?”那种话了。

  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这才是人性。

  人本来就没有永恒的善与恶。

  只要这丫头仍旧爱着自己,仍旧需要自己,那就够了。

  在那次见面以后,每次老三在胡兰的软磨硬泡下同意她的见面请求时,胡兰都会提前仔仔细细的打扮一番,然后一见面二话不说便立刻化身为“荡妇”,对着自己的“奸夫”兼“主人”疯狂的索取,疯狂的在老三身上释放着压抑在心中那么多年的欲望与思念。

  两年内,在为数不多的相处之中,她更是会彻彻底底的化作一个“厕奴”任老三取用。

  而早已变坏并且透彻的了解胡兰性癖的老三也不惯着她,就随着她的意愿狠狠的“使用”她,蹂躏她。

  在这个过程里,两个人都发自内心的乐在其中。

  甚至好几次胡兰都赖着不走,并且动了抛家舍业,不顾一切的要留在老三身边的念头,说是要跟老三一起做什么雌雄色魔,以至于几乎每一次到最后都要老三跟她翻脸,并用下次再也不见她作为威胁才能把她赶回去。

  更加离谱的是,这个跳脱的“丫头”还学会了撒泼,好几次趴在地上抱着老三的腿,扬言除非老三用腰带抽她,用棍子揍她,要不然她说什么也不走。

  不过老三一次都没有上当,因为老三知道,这个货完全是故意的,自己如果真的动手只会让她爽,越被自己抽打她只会越兴奋,到时候就更赶不走了。

  不过胡闹归胡闹,每次两个人幽会的时候,胡兰都觉得自己仿佛又变回了当年那个活泼的小丫头,平日里少言寡语的高冷局长一下子变得叽叽喳喳的。

  和最喜欢的爱人见面,也成了这两年里她最期待,最盼望,可以让她发自内心的感到快乐并且忘却一切烦恼的事。

  而同时,与老三再次升温的情感,也让胡兰越来越紧迫的想找到当年的真凶。

  她越来越迫不及待的想把当年的事做个了解,想彻底了却陆川心中的那个化不去的结。

  她知道。

  尽管在每一次相处中他们都默契的从来不去提,但他们从来都没有忘记过那个没有雪的冬天,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在他们面前被活活虐杀,然后被两只巨型藏獒残忍的撕碎吞吃后,只剩下残渣碎肉的于慧慧,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如同梦魇般忽然出现在他们的生活中,并彻底毁掉了他们的一切的恶魔。

  有一天夜里,忽然被尿憋醒的胡兰看到在朦胧的月光下,躺在自己身旁的老三正依靠在床头,一边抽着烟一边愣愣的看着窗外的雨。

  胡兰问他在想什么,他说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于慧慧临走前的那个晚上,就跪在自己面前崩溃的大哭,哭的是那么伤心,那么让人动容。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站在那看着她一直哭,一直哭,看着她就那样在哭声中渐渐模糊,渐渐消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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