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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星孕事 (25-26) 作者:临界点

[db:作者] 2026-01-22 10:39 长篇小说 8390 ℃

#科幻

【异星孕事】(25-26)

作者:临界点

标签:#人妻 #反差 #性转 #受孕

  第25章 妻子/雌兽

  赤裸的双脚拍打在冰冷的合金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

  李维如同一道矫健而丰腴的白色魅影,疾步追赶着前方那被幼崽气味牵引的雄性背影。

  撕裂裆部的黑丝随着她的跑动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仅存的布料束缚感此刻反而更凸显了全身其他部位的赤裸与解放。

  她终于在对方即将完全拐入右边通道深处前,再次拦在了“磐岩”的身前。

  这一次,她没有张开双臂做出徒劳的阻拦姿势,而是直接挺立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沉甸甸的W罩杯巨乳随着喘息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磐岩”的脚步,终于真正地停了下来。

  他那双纯黑色的眼眸,不再只是匆匆掠过她,而是如同最精准的探照灯,从上到下,缓慢而仔细地,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个几乎全裸、只余残破黑丝、浑身散发着浓郁汗水、乳汁与情欲混合气息的雌性个体。

  他的目光,在她凌乱披散的黑色长发、潮红未褪的脸颊、剧烈起伏的饱满胸脯、纤细却有力的腰肢、被撕裂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片毫无遮掩、隐约泛着湿润光泽的秘处……一一停留。

  这一次,那眼神中的困惑明显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直观的、被强烈视觉与嗅觉信息冲击后所产生的……认知。

  他仿佛更进一步地确认了:眼前这个存在,是一个“雌性”。一个强大的、健康的、正处于某种强烈生理状态的雌性。

  而且,这个雌性,似乎正在主动地、极具侵略性地,试图吸引他的注意。

  李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的变化。心中那关于“褪去伪装、展示原始雌性本质”的猜测,得到了初步验证。

  “我是对的!方向对了!”

  然而,她同时也看到,在那份逐渐清晰的“雌性认知”之下,“磐岩”的眼中依旧残留着一丝犹豫。

  他的头颅,仍然会不自觉地微微偏向右边通道深处,鼻翼依旧在轻微抽动。

  幼崽气味的召唤,依旧在与他此刻被眼前雌性所激发的、属于雄性的本能,进行着拉锯。

  还不够!吸引力还不够压倒那源自血脉的牵挂!

  该怎么办?如何才能更直接地传递出“交配”的信号,压倒那“守护幼崽”的本能?

  李维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作为曾经的男性,作为八年来更多是以“母亲”和“掌控者”身份存在的她,对于如何“诱惑”一头拥有野兽内核的雄性,毫无经验。

  “AI!”她喘息着,几乎是下意识地向无处不在的智能系统求助,声音带着急切与茫然,“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更‘诱人’?让他…只看我?”

  短暂的寂静后,AI那平稳的电子合成音,通过走廊天花板隐藏的广播装置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在空旷的通道中回荡:

  【基于跨物种行为学与原始求偶模式分析,建议:舞蹈。】

  【解释:在绝大多数动物乃至原始人类社会中,通过特定的、富有韵律和美感的肢体动作展示自身健康、活力与生殖优势,是普遍且高效的求偶信号传递方式。其理解门槛极低,无需复杂语言或认知。目标个体(代号:磐岩)当前意识状态,对此类直观视觉刺激应有本能反应。】

  舞蹈?

  李维愣住了。

  这个词距离她太过遥远。

  无论是作为前工程师,还是作为潘多拉的母亲领袖,她的人生都与“舞蹈”毫无交集。

  她甚至连最基础的舞步都不会。

  “我…我不会跳舞。”她有些窘迫地低语。

  【无需掌握复杂舞步。你的身体本身,在‘生殖美学’维度已达极高标准。关键在于‘展现’。】

  【初始建议:尝试跟随节拍,有韵律地…摇晃你的胸部。聚焦最具视觉冲击力的特征。】

  话音刚落,一阵清晰而富有节奏的鼓点声,从同样的广播装置中流淌而出。

  鼓声不快不慢,带着一种原始的、充满生命力的律动,咚…咚…咚…地在通道中扩散开来。

  “呜…?”

  这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声音让“磐岩”明显烦躁起来。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觉,身体微微紧绷,视线从李维身上移开,有些困惑地扫视着声音传来的天花板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带着不悦的咕噜声。

  看到他的注意力因此分散,甚至可能重新被“未知声音”吸引而再次离开,李维心中那点因为“不会跳舞”而产生的犹豫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猛地一咬牙,抛开所有杂念,将注意力集中到AI的提示和那富有节奏的鼓点上。

  摇晃…胸部…

  她尝试着,有些笨拙地,跟随那“咚…咚…”的节拍,微微屈膝,然后依靠腰腹核心的力量,开始有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晃动起自己胸前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饱满惊人的W罩杯巨乳!

  一开始的动作很小,甚至有些僵硬。

  但效果…立竿见影!

  “磐岩”那刚刚移开的视线,几乎瞬间就被重新拽了回来!牢牢地锁定在了她胸前那片因为晃动而骤然变得无比生动的“雪白波浪”之上!

  没办法,这实在太过引人注目!

  她那对经过基因层面优化、甚至融合了部分高产奶牛基因序列的巨乳,在不穿任何内衣束缚的情况下,本身就拥有着超乎常理的体积、重量与弹性。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肢体动作,都会引发它们剧烈的、如同水袋般的晃荡。

  更何况此刻是她刻意为之的、跟随节奏的摇晃!

  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鼓点的每一次重音,猛地向一侧甩出,划出饱满的弧线,又在下一个节拍拉回,撞向另一侧,激起层层叠叠的乳浪!

  顶端深红色的、红肿的乳首,如同暴风雨中颠簸小船上的旗帜,剧烈地颤动着。

  乳汁的残滴甚至被甩飞出来,在空中划出细小的白线。

  这景象毫无优雅或技巧可言,甚至因为巨乳的重量和惯性显得有些笨拙和滑稽,与AI所说的“肢体动作美”似乎相去甚远。

  然而,那份扑面而来的、无比直观的、关于“丰饶”、“生命力”、“雌性哺育潜能”的视觉冲击力——即最原始的“生殖美”——却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通过视网膜,狠狠砸进了“磐岩”的认知之中!

  他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那丝烦躁被一种纯粹的、被强烈视觉刺激吸引的专注所取代。

  他甚至无意识地向前微微倾身,仿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有…有效!”李维心中狂喜,动作也因这鼓励而稍微放开了一些。

  【很好。】AI的声音适时响起,【现在,加大摇晃幅度。同时,加入臀部扭动的动作。以腰为轴,展示你的腰臀曲线与骨盆的灵活性。这是展示‘生殖优势’与‘交配意愿’的更明确信号。】

  展示…生殖优势…交配意愿…

  这些赤裸裸的词汇让李维脸颊发热,但想起自己刚刚撕扯衣物、褪尽繁华的举动,以及此刻近乎全裸的状态,那点残存的羞耻心再次被压下。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还有什么可顾忌的?

  她深吸一口气,不再满足于小幅度的晃动。她开始真正地、用力地,跟随加强的鼓点节奏,大幅度地摆动起腰肢!

  腰腹核心发力,带动着上半身和下半身形成一种充满原始力量的律动!

  胸前的巨乳如同两座被引爆的白色火山,甩动的幅度骤然增大!

  它们不再是左右摇晃,而是伴随着她腰肢的扭动,开始划出更加狂野、更加不可预测的轨迹!

  上下、左右、斜向…沉甸甸的乳肉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时而向上猛甩,几乎要拍打到她自己的下巴和脸颊,带来一阵温热的、带着乳香的拍击感;时而又向下狠狠坠去,重重地撞击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发出“啪”的轻微闷响;时而又向两侧横飞,展现出惊心动魄的侧乳轮廓!

  与此同时,她的臀部,那肥硕浑圆、如同熟透蜜桃般的丰臀,也开始随着腰肢的扭动,划出充满诱惑力的“8”字形弧线。

  撕裂的黑丝勉强包裹着臀肉,在动作中绷紧又放松,勾勒出每一寸饱满的起伏。

  腰臀之间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在这场狂野的“舞蹈”中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完全称不上是舞蹈,更像是一种基于本能的、竭尽所能的肉体展示。

  她的动作狂放,甚至有些狼狈,汗水随着她的动作四处飞溅,乳汁更是如同小型喷泉般,在她剧烈的甩动下,从依旧硬挺的乳首中持续不断地被挤压、飞射出来!

  乳白色的汁液溅落到她自己赤裸的胸腹、大腿上,也溅到了几步之外、正目不转睛注视着她的“磐岩”的古铜色肌肤上,留下点点白斑。

  鼓点变得更加激昂、密集,如同催促战鼓。

  李维也完全沉浸在了这种纯粹的、用身体表达的冲击之中。脸上的红晕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抑或是剧烈运动所致。

  她眼中燃烧着炽热的光芒,扭臀晃乳的动作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放肆。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如此激烈的动作刺激下,原本以为已经流干的胸部深处,似乎又有了新的、滚烫的乳汁在汇聚、涌动,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而“磐岩”的反应,是对她这疯狂“表演”的最佳注脚。

  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和游离彻底消失了。

  那双纯黑色的眼眸,如同被磁石吸住般,完全无法从眼前这具狂野舞动、汁液横飞、散发着最浓郁雌性气息的肉体上移开。

  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胸膛起伏加剧。

  最直接的证据是——他那之前因为被幼崽气味分散注意力而有所垂落的、属于雄性的狰狞象征,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怒胀、昂然挺立!

  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和笔直,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渴求的油光,直指正在他面前尽情展示“生殖美”的雌性!

  成功了!吸引力压倒了其他本能!

  李维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与一种征服般的快意。

  她随着最后一个激烈的鼓点,完成了一个大幅度的甩胸扭胯动作,然后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双手叉腰,胸膛依旧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下体怒挺的“磐岩”,有些满意地、带着喘息哼了一声。

  但旋即,一丝疑惑又浮上心头。

  他明明已经被彻底吸引了,欲望如此明显…为什么还只是站在那里看?为什么不扑上来?像一头真正的雄兽那样,将她扑倒,就地占有?

  似乎洞悉了她的疑问,AI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更具体的指令:

  【求偶展示已成功吸引注意力,并激发交配欲望。但可能缺乏最后的‘触发信号’或‘臣服姿态’引导。】

  【请移动到左侧墙边,编号为C-7的通风口格栅下方。】

  【背对目标,弯腰,双手支撑在墙面,高度约与肩平。】

  【尽可能高地翘起你的臀部,将脊柱凹陷,展示你的背部曲线与臀部完全暴露的姿态。】

  【保持姿势,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听到提示音后,请尽力张大你的嘴巴,做出无声呐喊的口型。其他交给我。】

  这一连串具体而古怪的指示让李维有些摸不着头脑。

  但“磐石”那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点燃的眼神,以及自己双腿之间那早已泛滥成灾、空虚瘙痒到极致的渴望,驱使着她没有过多犹豫。

  她依言走到左侧墙边,找到了那个C-7通风口。然后,背对着“磐岩”,缓缓地、刻意地弯下了腰。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最私密、也是最渴望被进入的部分,毫无保留地、以最大角度呈现在了身后雄性的视野中。

  肥硕浑圆的臀部因为弯腰而高高翘起,撕裂的黑丝裆部豁口处,那片湿漉漉、深绯色的阴唇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爱液的光泽清晰可见。

  脊柱形成一道优美的凹陷,连接着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臀峰。

  她双手撑在冰冷的墙面上,指尖微微用力。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臣服与邀请的意味。

  她能感觉到,“磐岩”的呼吸声在身后变得更加粗重,脚步似乎无意识地向前挪动了一点。

  就是现在!AI的提示音响起:

  “滴——!!”

  李维立刻遵照指示,勉强回头,竭力张大了自己的嘴巴,做出了一个仿佛在无声呐喊、又像是在承受极大刺激般的口型。

  几乎在同一时间!

  那个C-7通风口格栅的内部,隐藏的发声装置,播放出了一段……极其怪异的声音!

  那不是人类的任何语言或呻吟!

  那是一段尖锐、沙哑、短促、却又带着某种奇异韵律和穿透力的吼叫!

  音调起伏剧烈,时而高亢如金属刮擦,时而低沉如闷雷滚动,其间还夹杂着类似岩石摩擦般的“咯咯”声。

  这声音……李维瞬间分辨出来!

  这是硅甲兽的叫声!

  李维维持着弯腰翘臀、张嘴无声的姿势,心中惊疑不定。

  播放硅甲兽的叫声是什么意思?而且偏偏是在她做出这种姿势的时候?

  来不及多想,下一秒,她便清晰地听到——身后“磐岩”的呼吸声,在那段硅甲兽叫声响起的瞬间,骤然停滞了!

  紧接着,是更加剧烈的、如同风箱般的喘息!以及……一种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的、压抑的、共鸣般的低吼!

  那声音,不再仅仅是情欲的粗重喘息,似乎……夹杂进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更原始、更熟悉的声音密码所触动的……剧烈反应!

  那声吼叫,仿佛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大脑深处某个被折叠却未消亡的区域——那里铭刻着硅甲兽族群最古老的交配密码:当雌性以翘臀、低伏的姿态,配合特定的声波频率时,即是最明确、最不容拒绝的交配邀请!

  他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初生人类的茫然与犹豫被彻底烧尽,取而代之的是李维无比熟悉的、属于兽王的占有欲与征服欲!

  “吼——!!”

  一声远比广播中声音更加浑厚、更加暴烈、带着胸腔共鸣的咆哮从“磐岩”喉咙深处炸开!

  那几乎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而是野兽宣示主权的战吼!

  李维甚至来不及从弯腰翘臀的姿势中回头,就感觉一股灼热、坚硬、如同烧红烙铁般的触感,猛地抵上了她因姿势而完全暴露、泥泞不堪的臀缝之间!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没有属于人类的任何温存!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湿肉被强行撑开挤入的淫靡水声,那根尺寸惊人、早已怒挺到极致的紫红色狰狞肉棒,凭借着一股蛮横无匹的力道,如同攻城巨锤般,精准地撞开她两片早已湿滑肿胀的阴唇,挤开紧致湿热的穴口软肉,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呃啊啊啊啊❤❤——!!!!”

  李维的惨叫与极乐般的嘶鸣同时飙出!巨大的冲击力让她撑在墙上的双手猛地滑脱,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扑去,撞在冰冷的金属墙面上!

  但下一秒,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是“磐岩”那双如同铁箍般的大手,死死地钳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同时腰胯开始以恐怖的频率和力度,进行着原始而暴烈的活塞运动!

  “砰!砰!砰!砰!”

  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疯狂回荡,节奏快得令人窒息!

  每一次深入,那布满坚硬凸起和螺旋纹路的粗壮棒身,都狠狠刮蹭碾压过她阴道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是前端那巨大如蘑菇头般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沉重地撞在她花心深处的宫颈口上,带来如同被贯穿灵魂般的剧烈酸胀与极致快感!

  “呃!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老公❤!兽王!就是这样!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干烂你的骚老婆❤!!”在熟悉的尺寸与形状面前,李维的语言功能仿佛退化,只剩下最本能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呐喊。

  她的头被迫抵在墙上,黑色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混合着之前残留的乳汁从嘴角流出。

  身后的撞击如同狂风暴雨,毫无怜悯。她感觉自己就像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那根恐怖凶器肆意地贯穿、捣弄、抛起又落下。

  胸前那对失去束缚的W罩杯巨乳,随着身后每一次猛烈的冲撞,如同两个沉重的水袋般疯狂地前后甩动,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腹和面前的墙壁,发出“啪啪”的声响,乳白色的汁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

  撕裂的黑丝裆部豁口被撑大到极限,粗糙的丝袜边缘摩擦着被反复进出的红肿阴唇,带来额外的刺痛与摩擦快感。

  在这近乎暴虐的侵犯中,李维的意识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却又在某些瞬间异常清晰。

  眼前的金属墙壁纹理模糊扭曲,仿佛化作了潘多拉荒野上那片熟悉的、长着荧光巨蕨的林间空地。

  身后那熟悉又陌生的、混合着人类体温与野兽般狂暴的冲击节奏,与记忆深处某个画面狠狠重叠——

  那是基地能量屏障外不远处的林间。

  当时,她刚刚给兽王和它那三只嗷嗷待哺的幼崽喂完奶,胸口还残留着被小兽们吮吸的胀麻感,以及一丝奇异的、属于哺育的柔软。

  兽王庞大的身躯靠近,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那根属于硅甲兽的、布满角质环的狰狞巨物,带着不容置疑的渴望抵住了她……那是第一次,在这颗陌生的星球上,在完成了哺育后,她被一头野兽以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那时的她,心中充满了震惊、屈辱,以及在那无法抗拒的粗暴贯穿中,身体深处第一次被彻底唤醒的、灭顶般的陌生快感与随之而来的、深沉的空虚被填满的颤栗……

  一样的粗暴,一样的深入骨髓,一样的……将她身为“人类”的理智与矜持碾得粉碎。

  这根肉棒……

  不,不仅仅是肉棒。

  它就像潘多拉星球狂野生命力的化身!是这个陌生、残酷、却又充满原始欲望的世界,对她这个被改造的“外来雌性”最直接、蛮横的烙印!

  第一步,它碾碎了她作为男人的过去残留的疏离感,用极致的、非人的肉体快感,将她牢牢锚定在这具女性身体的感官现实之中,让她不得不直面并沉溺于这被赋予的欲望。

  第二步,尽管她子宫里孕育的生命来自飞船冷库中陌生同胞的遗传物质,是她身为“火种”载体的使命,但兽王这根肉棒一次次狂暴的侵犯与填满,却真切地填补了她作为“生育机器”那“只有结果、没有过程”的巨大情感与生理空洞。

  它在无数次的交媾中,用最原始的快感与连接,让她体验到了身为“雌性”而非仅仅是“容器”的完整与……归属。

  第三步,它让她在欲望的沉沦中,逐渐熟悉并依赖上这种超越人类情感逻辑的、纯粹野兽般的占有与被占有,让她不知不觉间,将这头硅甲兽王视作填补那片空洞的、不可或缺的“配偶”与欲望之源。

  而如今……

  第四步……

  在这具由她亲手设计、却完美复刻了野兽内核与那根致命凶器的人类躯体毫不留情的征伐下,在这完全摒弃了人类交媾礼仪、只剩下最原始本能冲撞的性爱中……

  她感觉自己作为“基地领袖”、“孩子们的母亲”、“人类文明的代表”……所有这些由责任与使命构筑的身份,都如同她身上那件被撕碎的华服般,正在片片剥落!

  她被顶撞得魂飞魄散,脑海中却闪过一个更清晰的念头:

  “我,褪去了所有文明的外衣与使命的枷锁,抛弃了所有社会的角色,赤身裸体地跪伏在这里,承受着野兽般的侵犯,并从中汲取着填补灵魂空洞的灭顶快感……”

  “这不就是一头被最强大雄性选中、只为最激烈交媾与原始连接而存在的……雌兽吗?”

  潘多拉,终于用它最本源、最野蛮的欲望之力,将她这个背负着沉重使命的文明火种载体,从肉体到灵魂深处那份被制造出的“空洞”,彻底地填补、征服、并拖入了它狂野的生命洪流之中。

  就在这身份认知彻底扭转、近乎顿悟般的时刻,一阵尖锐的、属于“母亲”和“领袖”的担忧,如同不合时宜的冰针,骤然刺入她被情欲与填补感烧灼的脑海——

  孩子们……

  辰星、明曦、平安……还有育婴室里那些依赖她、由她带来世间的孩子们……

  “我最近是不是……太过火了?”

  沉迷于复活兽王,执着于这场扭曲的“婚礼”仪式,甚至此刻像野兽一样在基地走廊里交媾,只为填补那日益膨胀的、对原始连接与极致快感的渴望……

  这一切,真的不会给基地、给孩子们带来未知的祸患吗?

  这个由兽王大脑和诡异共生体构成的“磐岩”,真的完全可控吗?

  她的私欲,是否会引领所有人走向不可预知的深渊?

  这丝担忧是如此真实,带着沉重的责任感和冰冷的恐惧。

  然而——

  “砰!!!”

  又是一记格外沉重、深抵花心的猛撞!

  那粗大的龟头仿佛要撞碎她的宫颈,碾平她那曾多次孕育生命的子宫!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那被反复蹂躏的G点区域轰然炸开,瞬间沿着脊椎冲上大脑,将她所有的理智与担忧炸得灰飞烟灭!

  “呃啊啊啊❤——!!!不……不想了!!”李维发出泣血般的哭喊,不知是痛是爽,“给我!老公!用力!操我!把我操成只会想你鸡巴、只会挨操的母狗!别的我什么都不要想了!!!”

  担忧?

  责任?

  未来?

  在那根能捣碎一切空洞、带来直达天堂的极致填补与快感的肉棒面前,一切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它填补的空虚是如此真实,带来的欢愉是如此强烈,足以让她心甘情愿地抛下一切!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所有理智,子宫剧烈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欢呼这纯粹欲望的注入,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淫液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汩汩涌出,随着抽插发出响亮的“咕啾”水声。

  她的臀部不自觉地向后迎合,寻求更深入的撞击与填补。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下一波更猛烈冲击的渴望,对彻底迷失在这纯粹肉欲填补狂潮中的向往。

  快感与那种被填满、被征服、被彻底“烙印”的归属感,成了此刻唯一的真理,唯一的归宿。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完全臣服与迎合,“磐岩”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且富有变化。

  他猛地将李维从墙边扯了回来,在她踉跄转身的瞬间,拦腰将她抱起!

  “啊!”李维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腰。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紧密结合的下体,那根巨物因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磐岩”就这样抱着她,如同抱着一件专属的性偶,开始凭借强悍的腰腹和腿部力量,进行着原地地、上下抛动般的猛烈操干!

  “呃!呃!呃!呃!”每一次下落,都是重力加持下的沉重贯穿;每一次上抛,又带来即将脱离的空虚与下一次撞击的期待。

  李维的头颅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短促音节。

  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胸前巨乳随着剧烈的颠簸疯狂跳动,乳汁甩得到处都是。

  这姿势持续了不知多久,直到李维感觉自己的子宫都快被顶得从喉咙里跳出来。“磐岩”才将她猛地压倒在冰冷光滑的合金地板上。

  没有给她丝毫喘息,他巨大的身躯覆盖上来,将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扛在肩上,另一条腿则被他用手压向一边,使她双腿大大分开,门户洞开。

  ——然后,以更加倾斜的角度,将肉棒狠狠刺入!

  这个角度让龟头刮蹭的位置更加刁钻,每一次进入都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侧壁和前壁。

  “哦哦哦哦哦哦哦❤❤!!”李维被干得双眼翻白,脚趾在撕裂的黑丝中紧紧蜷缩,双手无意识地在地板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痕迹。

  “磐岩”似乎永不疲倦,他再次将她翻转,变成跪趴的姿势。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如同铁钳般抓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让那朵被蹂躏得红肿糜烂、不断张合溢出爱液的肉穴更加暴露,然后以近乎穿刺的力度,再次深深楔入!

  “噗嗤!噗嗤!噗嗤!”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溅落在两人腿间和地板上。

  他俯下身,古铜色的、布满汗水的胸膛紧贴着她光裸的、汗湿的背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和脖颈,带来一阵战栗。

  他甚至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后颈和肩膀的软肉,留下一个个泛红的齿印,如同野兽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被你干死了…啊啊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高潮如同连绵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冲散。

  ——多样的体位、亲昵的动作……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之前的“兽王”没办法带给她的!

  李维已经完全沦陷。她像最下贱的母狗般高高撅起臀部,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喉咙里发出断续的、满足的呜咽。

  “呃啊❤……!老公……好深❤……!插烂我了……!把我当成你的……你的鸡巴套子❤随便用吧——!!!”

  在又一次被顶撞得魂飞天外、意识涣散的瞬间,这个久违的、充满极致羞辱与堕落快感的词汇,不受控制地从李维被情欲烧灼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话音刚出口,她自己的意识仿佛被这个词烫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一瞬。

  鸡巴套子……

  这个词,带着鲜明的画面和沉甸甸的记忆重量,狠狠撞回她的脑海——

  那是兽王还拥有硅甲兽身躯时,他们之间堪称最狂野放纵的一次交合。

  ——在基地外的荒野,她像无尾熊般挂在它庞大的身躯下,双腿死死缠着它岩石般的腰腹,被那根属于野兽的、布满螺旋凸起的狰狞巨物一刻不停地贯穿、捣弄。

  兽王则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性爱刑架,带着随着步伐节奏被反复顶入、发出破碎呻吟的她,向远处的矿场行进。

  那时,在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她哭着喊出了这个词,承认自己只是他行走的、温热的、专供他发泄的“套子”……

  也正是那一次过于沉迷、过于持久的荒野战栗,让她没能及时赶回基地,被骤然降临的离子风暴困在矿场。

  当她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时,基地里,那诡异的拟态怪物正悄然滋生,几乎危害到她最重要的孩子们……

  自那以后,哪怕仅是为了在交合或自慰时助兴,她也再未唤出过这个词汇。

  “我怎么……又喊出来了……”一丝冰冷的懊悔与后怕,如同细小的冰碴,试图刺入她被情欲煮沸的血液。

  就在她因为这不合时宜的回忆而短暂僵硬的瞬间,她感觉到身后“磐岩”的动作,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狂暴冲撞的节奏,并没有停止,却仿佛……被注入了某种新的意图。

  “唔……?”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疑惑的咕哝,仿佛这个词汇也触动了他大脑深处某些被折叠、却未被删除的原始记忆碎片。

  那双紧紧钳制着她腰臀的、古铜色的大手,力量微微调整。

  紧接着,在李维还没完全从回忆与懊悔中抽身时,“磐岩”猛地将她从跪趴的地面上拔了起来!

  动作虽然依旧带着新生的笨拙,却充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他双臂如同两根坚硬的钢梁,从她腋下穿过,架起她那两条被撕裂黑丝包裹、此刻酸软无力的修长大腿,让她整个人如同婴儿般面朝外地被他抱在胸前!

  她赤裸的、汗湿的背脊紧贴着他同样汗湿、滚烫、肌肉虬结的胸膛,沉甸甸的巨乳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地晃荡在身前。

  “呀❤!”李维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手臂向后环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最隐秘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也……正对着他双腿之间那根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因此姿势而进入角度更加刁钻深入的恐怖凶器。

  没等她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化,“磐岩”竟然尝试着……迈开了脚步!

  一步!

  “呃!”身体随着步伐下沉,体内的巨物因此碾过一个要命的角度,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

  又一步!

  “啊!”又一次下沉与碾压。

  他抱着她,开始在这空旷的走廊里,缓慢地、试探性地行走起来!

  每走一步,那深深楔入她体内的肉棒,就会随着他身体的起伏和步伐的震动,在她湿滑紧致的腔道内产生一次额外的、难以预测的摩擦与顶撞!

  这熟悉的感觉……!

  “他……他在复刻那天的姿势!”李维的脑中一片轰鸣。

  虽然姿态从“挂”变成了“抱”,虽然身躯从巨兽变成了人形,但那核心的意图——将她作为“性偶”或“配饰”,一边侵犯一边移动——却如此相似!

  甚至……更加令人羞耻!

  因为人形的拥抱,带来了更紧密的肌肤相贴,更清晰的体温传递,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携带所有物”般的掌控感。

  这不仅仅是再次把她当成“鸡巴套子”来使用……

  这更像是一头雄狮,在彻底征服并占有了雌狮之后,开始以一种展示和宣告的姿态,携带着他的“战利品”与“配偶”,在自己的领地内进行巡视!

  每一步的深入,每一次因步伐带来的额外刺激,都是对“占有”事实的无声重申!

  “不……不要这样走……呜……!”李维试图抗议,声音却因为体内持续不断的、随着步伐节奏变化的刺激而断断续续,染上哭腔。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与在野外时的“私密性”不同,在基地内部,在有监控的走廊里,在与孩子们同一片屋檐下的空间里,像一件性爱玩具般被抱着边走边操,这实在是……

  然而,抗议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因为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一股更加汹涌、更加扭曲的快感洪流,正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垮她刚刚恢复的那一丝理智堤坝。

  那随着步伐节奏不断变化角度和力度的侵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鲜刺激。

  无法预测下一步是深是浅,是碾过哪一点,这种“未知”与“被动承受”,极大地加剧了感官的敏锐度和兴奋度。

  加上那昭然若揭的“被展示”、“被携带”、“被标记为所有物”的原始意味,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精准地击中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被彻底征服与拥有的隐秘角落。

  “呃啊……!停……停下……不行了……!”她的哭喊渐渐变了调,从抗拒变成了承受不住的哀鸣,双臂却将他搂得更紧,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随着他步伐的节奏微微扭动,试图让那进出的摩擦更贴合自己的敏感点。

  思考?理智?

  在这样双重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猛烈攻势下,它们再次溃不成军,土崩瓦解。

  她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肩颈处,任由滚烫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留下,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愉悦的呜咽,全身心地沉沦于这新一轮的、更加令人崩溃的疯狂“巡视”之中。

  这场移动的性爱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李维感觉自己高潮了数次,意识都开始模糊,身体像一团软泥般挂在他身上。

  “磐岩”抱着她,在基地错综复杂的通道里穿行,最终在一个相对宽敞的、靠近生态循环水处理系统入口的岔路口停了下来。

  他不再行走。

  但紧接着,李维感觉到了一件更让她无措的事情——他竟然……缓缓地、将她体内那根一直填满着她的、滚烫坚硬的肉棒,拔了出去!

  “嗯……?”李维发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浓浓空虚感的鼻音,迷茫地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试图向后寻找那熟悉的填充物。

  “老公……?怎么……不继续了……?”

  “磐岩”没有理会她的不满,也没有立刻重新插入。

  他将她稍微放低了一些,让她双脚略微触地以分担部分体重,但依旧从背后紧密地抱着她,一只大手甚至威胁性地按在她的小腹下方,仿佛在暗示什么。

  然后,他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而短促的、意义不明的声音:“嗬……嗬呜……”那声音不像语言,更像是一种催促,带着某种期待和不满,同时,他的鼻子在她汗湿的颈侧和头发上用力嗅闻着,身体微微躁动。

  李维完全懵了。

  下体突如其来的空虚让她难受得要命,蜜穴甚至因为长时间的填充后骤然失去而一阵阵地收缩发痒,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可他不仅不插回来,还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

  “老公……你到底……想要什么?”她带着哭腔问,试图回头看他,却只能看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磐岩”无法用语言回答,只是继续发出那种催促的咕噜声,按在她小腹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则暗示性地拍了拍她的臀部。

  李维又尝试着向后挺动臀部,去摩擦他那依旧硬挺、此刻却悬停在外的肉棒,发出无声的邀请。

  可“磐岩”似乎并不打算现在满足她,反而稍微向后躲了躲,继续发出催促的声音,甚至显得有些焦躁。

  这种看得见、感受得到、却得不到满足的煎熬,比单纯的插入更让李维崩溃。

  她体内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激烈性爱而稍减,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和撩拨而烧得更旺,空虚感如同黑洞般吞噬着她的理智。

  无奈之下,她只能再次求助。

  “AI……!”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他……他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不继续了?那声音……是什么意思?”

  短暂的沉默,伴随着极其细微的环境音采集与分析声。AI那平板的电子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基于数据模型的推测:

  【正在分析目标个体(代号:磐岩)当前行为模式、声音频率、及环境信息。结合硅甲兽族群行为数据库比对……】

  【推测可能性较高(72。3%):目标可能正在尝试进行“气味标记”行为的前置引导。】

  【具体解释:硅甲兽,尤其是雄性首领,对气味极其敏感,并会通过多种方式标记领地及配偶。其中一种方式,是引导或促使配偶在特定地点排泄(尤其是尿液),以此留下强烈的、独特的雌性气味与自身气味混合的标记。】

  【这种标记象征着对该区域的“所有权”宣示与“家庭领域”的界定。在它们的认知中,充满自身与配偶混合气味的地方,才是安全的、属于自己的“巢穴”或“领地核心”。】

  【他当前的动作与声音,可能是在催促您……在该地点进行排尿。】

  排尿?!

  在这里?!

  在他面前?!在他刚刚拔出、此刻仍虎视眈眈的肉棒注视下?!还要作为什么“气味标记”?!

  的分析如同一道惊雷,劈得李维外焦里嫩,羞耻感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比刚才被抱着边走边操还要羞耻百倍!

  这完全超出了她作为人类的底线认知,是真正将她的尊严与野兽的本能画上了等号!

  “不……不可能……这太……太……”她语无伦次,脸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全身的肌肉都因极致的羞耻而紧绷。

  【检测到您的生理与情绪剧烈波动。】AI的声音依旧冷静,【备选方案:如果您无法接受或感到危险,我可以立即派遣安防机器人抵达该区域,使用非致命性生物电麻醉弹暂时制伏目标个体,终止当前行为。该方案执行成功率98。7%,对目标健康影响轻微。是否执行?】

  麻醉他?终止?

  李维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磐岩”那近在咫尺的、依旧带着初生般困惑与执拗、却又燃烧着原始欲望的纯黑色眼眸,感受着他强健手臂传来的、不容置疑的禁锢力量,以及自己体内那因为中断而愈演愈烈的空虚与渴望……

  终止?

  意味着她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再得到他的填充与信任,无法再体验那令人疯狂的快感,无法再感受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填补的空虚。

  也意味着她刚才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沉沦,都成了一个荒唐的、需要被外力打断的笑话。

  更意味着……她或许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并进入他那个属于野兽的、用气味构筑的认知世界。

  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腾:滔天的羞耻,本能的抗拒,对失控的恐惧,对快感的贪恋,对理解他的渴望,以及对完成某种“联结仪式”的扭曲执念……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磐岩”似乎因为她长久的僵硬和沉默而更加焦躁,喉咙里的催促声变得短促而响亮,按在她小腹的手也微微施加压力。

  终于,李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不用麻醉……”

  她选择了拒绝。

  拒绝安全,拒绝尊严,选择拥抱这极致的羞耻与原始的联结。

  做出决定后,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混合着自暴自弃与扭曲兴奋的情绪,反而让她紧绷的身体稍稍松弛下来。

  但生理上并非易事,在如此紧张、羞耻且被强烈注视的情况下,即便有尿意,也难以自然释放。

  她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只能发出细小的、尴尬的呜咽。

  “磐岩”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再次发出催促的声音,甚至低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耳垂,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

  “呜……我……我做不到……太……”李维急得又快哭出来。

  【建议:尝试放松腹部肌肉,专注于膀胱压力,忽略周围环境刺激。或者……】AI的声音顿了顿,【考虑到您之前的剧烈运动与大量水分流失,可能尿液储备不足。根据硅甲兽气味标记行为的多样性记录,某些高信息素的体液,如哺乳期雌性的乳汁,也可能在特定情况下被用作替代或补充标记,尤其当与配偶气味强烈混合时。】

  乳汁?!

  李维先是一愣,随即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对依旧沉甸甸、因为持续情动而微微泌乳的W罩杯巨乳。

  乳白色的汁液正从深红的乳首缓缓渗出,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甜香。

  用……奶来代替?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但相比在对方注视下排尿,似乎……在心理抗拒的层级上,又微妙地低了那么一丝丝?

  而且,她确实感觉自己此刻很难排出尿液。

  没有更多时间犹豫,“磐石”的焦躁几乎要化为实质的行动。她心一横,伸手抓住了自己一侧饱满的乳肉,用力挤压揉搓起来!

  “嗯……”乳首受到刺激,更多的乳汁被激发出来,形成细小的乳线。

  她侧过身,在“磐岩”专注而好奇的注视下,将肿胀的乳首对准了脚下的合金地板,以及旁边墙壁的角落。

  温热的、乳白色的汁液,带着浓郁的甜腥气息,汩汩地流淌、滴落下来,在冰冷光滑的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了一小滩明显的白色痕迹。

  “磐岩”的催促声停止了。

  他纯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流淌的乳汁,鼻翼用力抽动,嗅闻着空气中骤然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与乳汁甜味的气息。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满足的、低沉的呼噜声,仿佛认可了这种“标记”。

  他甚至松开了按在她小腹的手,转而用那只大手,有些笨拙地、却带着鼓励意味地,揉了揉她正在泌乳的乳房,仿佛在催促更多。

  李维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看到他接受并显得“满意”,心中那羞耻的巨石下,竟又诡异地生出一丝“完成任务”般的松懈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参与了他原始仪式的隐秘连接感。

  这就像打开了一个开关。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磐岩”似乎彻底沉浸在了这场由他主导的“领地气味标记仪式”之中。

  他会重新插入她,激烈地抽插数十下甚至上百下,用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在她体内充分搅拌、留下他的气味,也作为对她“配合”的“奖励”,将她再次送上短暂而剧烈的高潮。

  然后,他会拔出,抱着软成一滩泥的她,转移到下一个区域——可能是另一个通道拐角,一扇功能性的舱门前,甚至是某个公共区域的入口附近。

  停下,发出催促的声音。

  李维便会在极度的羞耻与逐渐习惯的麻木中,或是努力挤出几滴尿液,或是更多地挤压自己的乳房,让乳汁喷洒、流淌在指定的地点。

  乳汁不够时,他甚至会自己凑上来,像幼兽般含住她的乳首用力吮吸,直到吸出足够的奶水,然后吐出来,涂抹在墙壁上,或者直接让她对着墙壁喷射。

  她就像一个被彻底去文明化的雌兽,跟随着她的雄兽,用身体最私密的液体,在这人类科技的造物中,一寸寸地,打下属于他们最原始的、混合着情欲与占有气息的……兽性烙印。

  ……

  巡礼仍在继续。

  冰冷的合金地板映着惨白的应急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机油与某种新生的、原始生命气息混合的诡异味道。

  “磐岩”从后方架着李维,让她大部分体重落在自己钢铁般的手臂上,保持着双腿大开,以仿佛不知羞耻的“W”型姿势挂在他身前。

  她那仅存的、撕裂裆部的黑色丝袜已湿滑不堪,勉强挂在大腿根,随他男人踉跄的步伐欲坠不坠。

  他们会停在一个地方。

  他会从她体内退出,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带出粘稠的、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然后,是他喉咙里那种低沉、短促、带着不容置疑催促意味的“嗬…嗬呜…”声,伴随着他鼻尖在她汗湿颈窝和发间的用力嗅闻。

  有时,他会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指向地面某个角落,或墙面某个不起眼的位置。

  对此,李维已经不会像最初几次那样几乎要因羞耻而昏厥。

  她会张大双腿,让稀少而灼热的尿液带着剧烈运动后的浓缩气息,在光洁地板上溅开细小的、深色的水花。

  当“磐岩”发现她尿量不足后,似乎更偏好乳汁这种更丰沛且带着浓郁甜香与信息素的液体。

  他会用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直到乳首硬挺泌乳,然后示意她对准目标。

  于是乎,她学会了一种扭曲的“效率”。

  在生态循环水系统二级过滤阀门的金属外壳旁,她背对着他,双手用力挤压自己沉甸甸的左乳,让一股乳白色的细流呈弧线射出,“嗤”地一声,落在冰冷的金属表面,缓缓流下,留下蜿蜒的白色痕迹。

  空气中甜腥气弥漫。

  “磐岩”在她身后发出满意的咕噜声,随即猛地重新进入她依旧湿润泥泞的甬道,开始了新一轮短促而激烈的“奖励性”抽插。撞击声在空旷的机房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慢慢的,他们移动到一段相对偏僻的通道。

  再往前走就是基地里的牧场,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在这里,二人就已经能闻到其中动物身上的骚臭了。

  当“磐岩”再次停下,发出标记的催促时,李维茫然地环顾四周,正准备依言照做。

  然而,她的目光却呆住了,记忆如同被撬开的罐头,猛然涌出!

  是这里!

  那天晚上,聂平安与变形怪物周旋的地方!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脊椎,压过了身体的燥热和羞耻。

  那晚孩子们惊慌的哭喊,还有辰星、明曦述说自己被怪物吞没时的窒息感,平安讲述独自一人面对怪物时的恐惧感……尽管这一切的一切都并非她亲身经历,但此刻,这些画面如此清晰地回放,简直宛如一把把刀子扎向她的心头。

  她身体僵硬,挤压乳房的动作停了下来。

  “磐岩”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催促声变得有些不耐烦,环抱着她的手臂收紧,甚至用胯下那依旧半硬的巨物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她的臀缝,带着威胁和催促的意味。

  李维看着那道旧痕,又低头看看自己正在泌乳的乳房,再看看身后这具由怪物重塑、承载着兽王大脑的躯体……一种极其荒诞、冰冷又灼热的复杂情绪攫住了她。

  曾几乎毁掉基地的“怪物”,如今构成了她“丈夫”的身体。

  曾带来噩梦的“地点”,如今要被她和这个“丈夫”用最原始的方式“标记”为“领地”?

  这是讽刺?是亵渎?还是……

  “嗬!”“磐石”的催促变得尖锐。

  李维猛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中那丝因回忆而产生的冰冷波动,被一种更深的决绝所取代。

  覆盖掉吧。

  用新的、属于“我们”的痕迹,覆盖掉旧的恐惧。

  用欲望的气味,淹没噩梦的残留。

  她不再犹豫,甚至主动调整了角度。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挤压自己饱满的乳肉,让乳汁的流速加快。

  这一次,她没有随意喷洒,而是刻意对准了牧场的方向,让温热的、乳白的汁液,精准地浇灌在那道象征过去伤痛的道路之上!

  乳汁顺着地板间的沟壑流淌,填满细微的凹陷,在应急灯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

  浓郁的奶香迅速扩散,与动物们的气味混合,形成一种奇特的气息。

  “磐岩”似乎感受到了她动作中突然爆发的某种激烈情绪,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愉悦而低沉。

  他没有立刻插入“奖励”,而是罕见地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后颈渗出的汗珠,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直到她因羞耻而紧绷的腰窝。

  湿滑粗糙的触感带来一阵战栗。

  李维咬住下唇,没有出声,只是更加卖力地挤压乳房,直到地面的缝隙彻底被新鲜温热的乳汁覆盖、浸润,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然后,她才仿佛虚脱般,身体向后软倒,完全靠进他怀里。

  “磐岩”默契地接住她,就着她后仰的姿势,将她一条腿抬高,就着站立的姿势,从侧后方再次凶悍地贯入!

  这一次的抽插格外绵长而深入,仿佛要将她刚才那种激烈的情绪也一同碾碎、融合进这原始的结合之中。

  巡游的路径,不知不觉,竟渐渐靠近了生活区的核心——育婴室所在的舱段。

  当熟悉的、混合着幼儿奶香、清洁剂和温暖织物气息的空气隐隐飘来时,李维残存的理智如同被冰水浇头,猛地一个激灵!

  不!这里不行!

  绝对不行!

  孩子们都在里面安睡!虽然这里的墙壁隔音虽然不错,但……

  而且,在这里进行“标记”?在孩子们的房间门口?这念头让她感到一种近乎亵渎的恐慌。

  她开始挣扎,试图扭动身体,改变“磐岩”前进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微弱而急切的“不……不要这边……”的哀求。

  然而,“磐石”的脚步只是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眼眸望向育婴室紧闭的合金大门方向,鼻翼剧烈翕动。

  那里面传来的浓郁、属于大量幼小生命的味道,显然强烈地刺激到了他。

  但那不是捕食的欲望,而是一种……混杂着好奇、警惕、以及某种更深层躁动的复杂反应。

  硅甲兽是高度社会性、重视幼崽的种族,兽王更是曾经庇护族群的首领。

  这些气息,或许勾起了他大脑深处某些关于“族群”、“幼崽”、“庇护所”的碎片记忆,与此刻他正进行的“标记配偶”、“圈定领地”的本能产生了奇异的冲突与交融。

  他没有强行冲向大门,但也没有离开。

  他就这样抱着李维,停留在距离育婴室大门约十米外的通道拐角阴影处。身体依旧与她紧密相连,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投向了那扇门。

  他喉咙里发出了一种不同于催促标记的低沉吼声,那声音更浑厚,更持续,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是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

  仿佛在评估这个散发着浓烈“幼崽”气息的地方,与他身上的“雌性”以及他们正在进行的“仪式”之间的关系。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

  她害怕他突然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举动,更害怕此刻的动静惊动里面的孩子。

  她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乳房的胀痛和下体的充实感此刻都成了微不足道的背景。

  时间在压抑的沉默中流逝。只有“磐石”那低沉而持续的、近乎呼噜的审视性低吼,在空旷的通道里隐隐回荡。

  最终,不知是评估有了结果,还是李维的僵硬与恐惧通过相连的身体传递给了他,“磐石”并没有更靠近育婴室。

  他缓缓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怀中这具颤抖的雌性躯体上,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没有在这里要求她进行“标记”。

  相反,他抱着她,开始缓缓后退,离开了育婴室门口的区域。

  后退的过程中,他依旧保持着插入的状态,并且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极其深长的节奏抽动,仿佛在无声地、重新确认对她的绝对占有,同时用这种方式,将那个充满“幼崽”气息的区域,划定为某种需要谨慎对待的“特殊地带”,而非可以随意标记的普通领地。

  这种充满矛盾与克制意味的行为,让李维在惊恐之余,竟感到一丝荒谬的安心。

  当“磐石”终于抱着几乎虚脱、意识昏沉的李维,重新回到那条通往她个人卧室的走廊,并在那扇精心装饰却未被开启的婚房门口再次停下时,这场漫长、羞耻、狂野而又充满原始仪式感的“巡游标记”,似乎终于接近了尾声。

  卧室门口的地毯上,还残留着几滴她之前匆忙追赶时滴落的爱液痕迹。

  门把手上,甚至挂着她之前扔掉的一只钻石耳钉,在昏暗光线下微弱反光。

  “磐石”在门口站立良久。

  他深邃的黑色眼眸缓缓扫过门扉,又低头看向怀中眼神涣散、浑身布满汗液、乳汁与其他体液痕迹、如同刚从暴风雨中捞出来的雌性。

  他鼻腔用力吸气,似乎在综合评估这里的气息——她的气味、他自己的气味、以及之前零星留下的痕迹。

  然后,他做出了最后一个标记指令。

  这一次,他没有催促她排尿或泌乳。

  他直接调整了她的姿势,让她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上,就站在卧室门前,双手托着她的臀,开始进行最后一段、漫长而深入的研磨与顶弄。

  他的每一次顶入都极尽深入,龟头会重重碾磨花心——然后停留,让她子宫最深处的温热与痉挛紧紧包裹他,仿佛在进行最深层次的气味交换。

  李维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头无力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李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意识都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占有感融化时,“磐石”终于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低沉吼声,并将最后一波浓精射进她的体内。

  随后,他抱着她,用肩膀顶开了并未锁死的卧室房门。

  房间内,柔和的暖光自动亮起,映照着精心布置的柔软大床、散落的鲜花、以及空气中淡淡的、为了“新婚之夜”准备的香氛气味。

  这一切文明的、温馨的布置,与门口两个浑身赤裸、沾满各种体液、散发着最原始情欲气息的身影,形成了荒诞绝伦的对比。

  “磐石”似乎对室内的精致陈设毫无兴趣。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床。

  他抱着李维径直走了过去,然后将她如同放置最珍贵的猎物或所有物一般,轻柔地放在了铺着丝滑床单的床铺中央。

  他庞大的身躯随之覆盖上来,但没有立刻继续性爱。

  他就这样覆在她身上,四肢将她笼罩,头颅埋在她颈窝,深深地、缓慢地呼吸着,嗅闻着她肌肤上、头发里、每一寸角落弥漫开的、完全属于他的浓烈气息,以及这气息与室内香氛混合后的、一种“巢穴”般的复合味道。

  他那根一直未曾真正软化的凶器,依旧半硬地抵在她腿间,却暂时没有了激烈的动作。

  一种奇异的、充满占有欲的宁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仿佛野兽终于将配偶叼回巢穴,完成了最彻底的标记与圈占,此刻正心满意足地享受着绝对拥有的安宁。

  在这令人窒息的、被完全包裹的占有感与疲惫到极致的松弛中,李维最后残存的意识,如同风中的烛火,轻轻摇曳了一下。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先是瞥了一眼身上这具由她创造、却彻底主宰了她的雄性躯体,又感受了一下身下这间她原本计划用于“人类婚礼”的房间,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讽刺或悲哀的弧度,却最终连这点力气也失去了。

  最后,她只吐出一句几乎听不清的“晚安”。接着,沉重的疲惫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安心感便如同潮水般将之吞没。

  李维的眼皮缓缓合上,在“磐石”如同守护领地般的覆拥下,在他灼热的体温与沉稳的心跳声中,陷入了深沉的夜幕中。

  而覆在她身上的“磐石”,在确认怀中的雌性完全放松、沉沉睡去后,也缓缓闭上了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

  他们的“新婚之夜”,就此结束。

  第26章 见面

  意识沉入无边的黑暗,又仿佛在黑暗中缓缓上浮。

  没有潘多拉荒野的腥风,没有实验室的冰冷,没有雄性躯体灼热的压迫与肌肤上残留的、混合着体液与乳汁的粘腻感。

  一种久违的、几乎陌生的轻盈与……“洁净”感,包裹了李维的感知。

  自从第一个孩子出生,自从与兽王建立起那种扭曲而深刻的连接,自从生活的重心完全被“生存”、“繁衍”、“欲望”和“守护”这些庞大而原始的命题填满后,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过这样的梦了。

  那些属于地球的、属于“李维”的、属于文明尚未倾覆、未来尚且模糊的青春与困惑的记忆,早已被潘多拉残酷的现实和这具身体汹涌的本能冲刷得褪色、封存,如同沉入深海的旧船残骸。

  然而今夜,在经历了灵魂与肉体都被彻底重塑、打上野兽烙印的疯狂之后,在极致的疲惫与某种扭曲的“安定”中,这些残骸竟被无形的洋流缓缓托起,浮现在了她沉睡的意识海面。

  梦的开端,是首都那座以严谨和精英着称的国家先进工程研究院。

  空气里弥漫着精密机油、电路板焊锡和咖啡因的味道。

  穿着深蓝色工装的他,刚刚结束一个关于新型复合材料应力模拟的答辩,额头还带着熬夜后的轻微胀痛,但眼神明亮。

  与女友林薇分手已近两年,那道伤痕在时间的打磨和全身心投入学业的填充下,渐渐结痂,变得不再触碰就鲜血淋漓。

  他只是觉得,自己似乎更适合与图纸、数据和冰冷的机械逻辑打交道,那些复杂的情感纠葛,太耗神,也太……不确定。

  他拿到了顶尖导师的推荐信,以出色的天赋和扎实的肯干,在这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未来似乎清晰可见:参与几个重大项目,积累资历和成果,或许能在某个细分领域成为小有名气的专家,娶一个或许不那么激情澎湃但安稳合适的女人,在帝都或某个新一线城市拥有自己的实验室和家庭。

  这是那个时代,一个出身普通却凭借才华跃升的年轻工程师,所能展望的、最踏实也最富足的前程。

  然而,一张来自更高层、印着鲜红保密印章的调令,毫无征兆地改变了一切。

  调令内容简洁到近乎模糊:因国家战略人才储备与特殊项目需要,现抽调李维同志,于即日起前往“鲲鹏”航天科技集团下属的特殊人才培训中心报到,接受为期不定的系统性航空航天理论与实操培训。

  原单位所有工作即刻交接。

  困惑,巨大的困惑。

  他擅长的是地面重型机械结构、新型材料应用、自动化控制系统集成。

  虽然工程学底层逻辑相通,但航天领域,尤其是载人航天,涉及的环境物理、生命保障、轨道力学、深空通信……是完全不同的专业体系。

  他或许优秀,但绝非这个领域的天才或急需人才。

  所以……为什么是他?

  询问导师,导师眉头紧锁,只摇头说调令权限极高,他亦不知详情,只嘱咐“服从安排,抓住机遇”。

  询问研究院人事,得到的也只是公式化的“服从国家需要”的回答。

  机遇吗?或许吧。

  进入中国航天最核心的体系,哪怕是作为“储备人才”接受培训,也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

  尽管疑惑重重,但年轻人对未知领域的好奇、对更高舞台的向往,以及对那枚红色印章背后所代表的“国家需要”的朴素责任感,最终压倒了一切。

  他没有太多犹豫,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告别了熟悉的实验室和同事,踏上了前往那座位于西部戈壁深处、地图上并无标识的“特殊人才培训中心”的旅程。

  ……

  培训中心的生活,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纯粹”与“严苛”。

  隔绝,绝对的物理与信息隔绝。高墙、电网、无处不在的监控与保密教育。

  同期受训的有百余人,年龄从二十出头到四十不等,其中约一半是国人,剩下的则来自各国各洲。

  同时,他们也分从各行各业:理论物理、生物工程、地质勘探、医学、心理学、甚至农业和生态学。

  大家彼此交谈都带着谨慎,只知道都是被“选拔”而来的,却无人清楚最终的目标。

  课程强度极大。从最基础的宇航生理学、轨道动力学,到复杂的飞船系统维护、故障应急处理、乃至基础的外星环境模拟生存训练。

  他们需要在三年内,从一个相关领域的“外行”,被填鸭式地灌养成具备基本宇航员素养与专业领域纵深知识的“多面手”。

  李维凭借出色的工程学基础和强大的学习适应能力,很快脱颖而出。

  他沉浸在全新的知识海洋中,如饥似渴。

  失重模拟舱的晕眩,离心机带来的巨大过载,真空环境下设备维修的精密与危险……这些挑战让他暂时忘却了最初的疑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征服未知的快感和日益增长的专业自信。

  三年时间,在戈壁的风沙与高强度训练中飞逝。

  当培训接近尾声时,一次全体会议,中央那位一直笼罩着神秘色彩的基地负责人,才第一次向他们揭开了冰山一角。

  “同志们,”负责人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历史参与感的庄重,“你们这三年的汗水与坚持,并非为了某个近地轨道空间站,或是月球基地的常规任务。”

  他身后的巨大屏幕亮起,呈现出一艘流线型、充满未来感的飞船三维构图,旁边标注着代号:“火种-原型概念”。

  “你们,是为‘火种计划’选拔并培养的第一批,也可能是最后一批核心乘员。”

  “人类的历史走到了一个岔路口。有些真相,现在还无法完全向你们,甚至向世界公开。你们只需要知道,‘火种号’承载的,是跨越星际的旅程,是文明在极端情境下的延续火种。”

  “你们一百人,是从全球数十万候选者中,经过多重维度评估筛选出的佼佼者。你们不仅需要专业能力,更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卓越的协作能力、以及在绝对未知环境下的生存与开拓意志。”

  “接下来的一年,你们将进行最后的融合训练,并真正接触到‘火种号’。”

  火种计划?星际旅程?文明延续?

  这些词汇带来的冲击,远比当初那张调令更甚。

  会议结束后,一百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和窃窃私语。

  震惊、茫然、隐约的激动,以及更深沉的不安,在每个人眼中交织。

  李维坐在人群中,感觉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原来如此……难怪需要如此严苛的跨界培训,如此神秘的保密等级。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使命感和隐约恐惧的沉重,落在了他年轻的肩膀上。

  也是在这次会议后的融合训练中,他真正开始认识那些将与他命运与共的同伴。

  船长王振国,前空军王牌飞行员,转航天后参与多次重大任务,冷静果决,有着天生领导者的威严与担当。

  医生陈莉,军医出身,精通外科、心理学和太空医学,性格外柔内刚,是团队不可或缺的稳定剂。

  而聂宇,与他同属工程组,却更偏重能源与动力系统。聂宇比他年长几岁,气质温和儒雅,思维缜密,有着一种沉静的力量。

  两人因专业相近,常常一起钻研技术难题,在枯燥的训练生活中逐渐建立起深厚的友谊和默契。

  李维欣赏聂宇的渊博与耐心,聂宇则看重李维的敏锐与动手能力。

  他们偶尔会聊起地球上的生活,聊起家人(聂宇已婚,妻子是一名植物学家,并未入选此次计划,这成了他心底最深的牵挂),聊起对未来任务的种种猜测。

  聂宇眼中偶尔闪过的、对妻儿的思念与忧虑,让李维想起了林薇,想起自己那未能妥善安置的情感,心中泛起复杂的共鸣。

  九个月的融合训练,涵盖了团队协作、危机处理、心理抗压极限测试,以及对“火种计划”背后那模糊而沉重的背景逐渐加深的认知。

  一种沉甸甸的、近乎悲壮的使命感,在百人队伍中悄然滋生。

  终于,在抵达这个绝密基地整整四年后,他们获得了首次进入“火种号”实际船体参观的资格。

  穿过层层重兵把守的甬道,经过无数道气密门和身份验证,当那扇最终的大门在低沉的液压声中向两侧滑开时,即使早有心理准备,李维依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失去了言语。

  那不是一艘“船”,那是一座……悬浮在巨型装配车间中的、银灰色的、流线型的“山峰”!

  “火种号”的主体长度超过五百米,即使躺在支撑架上,其庞大的体积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视觉压迫感。

  船体并非光滑一体,而是布满了复杂而有序的几何形凸起、凹陷、散热栅格、传感器阵列以及未来肯定可以开启的舱门接口。

  银灰色的特种复合材料在无影灯下流淌着冰冷而高贵的光泽,上面喷涂着简洁的联合国旗标志和“PROJECT EMBER-HS-01”的标识。

  他们穿着洁净服,在引导员的带领下,如同朝圣者般,沿着专用的参观通道,缓缓进入飞船内部。

  它的内部结构如同精密的蜂巢,却又充满了人性化的设计考量。

  主干通道宽阔,足以让小型载具通行。

  两侧是分层排列的功能舱室:生活区、科研区、医疗舱、生态循环农场、水培单元、能源核心、动力舱、仓库……每一处都最大限度地利用了空间,设备崭新锃亮,指示灯如同繁星般静谧闪烁。

  他们着重参观了生活区,这里并非想象中宇航舱的逼仄,反而有着相对宽敞的公共区域和私人休息舱,装饰简洁而舒适,甚至模拟了自然光照和风景窗。

  控制中枢位于飞船前部核心。

  巨大的环形主屏幕上显示着飞船各系统的实时模拟数据流,环绕着屏幕的是数十个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操作席位,每一个都配备了最先进的交互界面。

  这里安静得只有设备低沉的嗡鸣,却仿佛能听到未来在这里发出的、决定飞船命运的每一个指令。

  生态循环系统尤其让李维印象深刻。那不仅仅是为了供应氧气和回收水分,而是一个微缩的、尽可能自持的生态系统。

  他看到多层架设的水培农场里,各种作物在特殊光谱照射下茁壮生长;封闭的水循环系统精密复杂;甚至还有专门用于处理有机废物并转化为肥料的生物反应单元。

  这一切,都昭示着这趟旅程的“长期”与“不可逆”属性。

  推进系统的介绍则更加令人心潮澎湃。

  传统的化学推进模块用于初期变轨和机动,而飞船尾部那巨大的、结构异常复杂的环形装置,则是理论上可以实现长期加速的“改进型霍尔效应推进器”以及……更为神秘、仅存在于概念图的“实验性空间褶皱辅助模块”。

  引导员没有深入解释后者,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才是“火种”能够进行星际航行的关键。

  站在飞船中部的观景平台,望着前后延伸、仿佛没有尽头的精密走廊和层层舱室,李维心中的震撼逐渐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悸动。

  这艘飞船,是人类智慧、工业力量与求生意志凝结的奇迹。它如此完美,如此强大,几乎代表了那个时代人类科技的巅峰。

  但越是完美,越是让他心底那个最初的疑惑,如同毒藤般蔓延、收紧:

  什么样的“任务”,需要这样一艘堪称“文明方舟”的星际飞船?

  需要集结全球各领域百名顶尖精英,进行长达数年的秘密培训?

  需要将“文明延续”作为最高,甚至可能是唯一的目标?

  那个被模糊告知的“极端情境”、“历史岔路口”,究竟意味着什么?

  是预见到某种全球性的、不可逆的灾难?

  是发现了地外威胁?

  还是……某种更为深远的孤注一掷?

  没有人解答。

  参观在肃穆而沉默的气氛中结束。

  走出飞船,回到地面,戈壁的阳光刺眼而真实。

  李维回头再看那银灰色的庞然大物,感觉它不再仅仅是一艘船,而是一个沉重的问号,一个冰冷的承诺,一个将他们的命运彻底吸附其上的、孤独的钢铁星球。

  最后的三个月地面训练,在一种越发凝重的气氛中度过。

  各种应急预案演练变得更加频繁和逼真,心理疏导课程也增加了。

  他们签署了更多的保密协议和免责文件,几乎等同于将自己的过去和未来,完全交付给了这个计划。

  终于,地面培训全部结束。他们迎来了第一次乘坐真正的“火种号”进入近地轨道,进行为期两周的太空实操训练。

  发射过程惊心动魄,巨大的过载将人死死压在座椅上,震动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但当助推器分离,飞船进入滑行阶段,继而顺利进入预定轨道时,失重感骤然降临。

  最初的适应期过后,便是密集的轨道机动、系统检查、舱外设备模拟维护等训练。李维的表现一如既往地稳定出色。

  训练日程的间隙,他获得了首次执行舱外任务(EVA)的机会。同组的是聂宇和一名美国籍的生命支持系统专家。

  在气密舱内进行繁琐而严谨的出舱准备时,李维的心跳平稳。检查宇航服各项指标,确认安全绳,与舱内指挥进行通讯测试……一切按部就班。

  当气密舱外门缓缓打开,展现出外面无垠的、天鹅绒般漆黑的宇宙背景时,李维深呼吸了一下,抓住扶手,轻轻飘了出去。

  安全带将他与飞船相连。

  他按照规程,先进行设备接口的检查。

  手指隔着宇航服手套,触碰着飞船冰冷的外壳,上面还残留着微小陨尘撞击的痕迹。

  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聂宇在附近检查另一处太阳能帆板铰链,两人通过无线电简短交流。

  当预设的检查点完成后,指挥中心批准了他们进行短暂的“自由观察”时间,以熟悉太空环境。

  李维松开了紧握设备的手,让身体在安全绳的长度内,缓缓转了个方向。

  然后,他看到了。

  地球。

  不再是地图上的图案,不再是屏幕上的影像,而是真实地、巨大地、无比壮丽地悬浮在下方的、宇宙深黑背景中的一颗……宝石。

  蔚蓝是主色调,如此纯粹,如此深邃,白云如同最轻柔的纱缎缠绕其上,勾勒出大气流动的磅礴轨迹。

  可以清晰地看到蜿蜒的海岸线,褐色与绿色交织的大陆板块,两极覆盖着皑皑冰雪。

  阳光在大气边缘散射出绚丽的光晕,为这颗星球镶嵌上一条璀璨的金边。

  它就在那里,静谧地旋转着,美得令人窒息,也……脆弱得令人心碎。

  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远去了。无线电里聂宇轻轻的感叹,指挥中心偶尔传来的指令,宇航服内循环系统的细微声响……一切都消失了。

  李维的视野,被那片无垠的蔚蓝彻底占据。

  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感,如同海啸般毫无征兆地击中了他!

  那不是简单的震撼或赞美,那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的热爱、刻骨的眷恋、深沉的悲伤以及某种近乎预感的绝望的洪流!

  他的眼眶骤然发热,视线迅速模糊。

  他想起林薇分手时含泪的眼睛,想起工程院里熬夜后看到的帝都凌晨的灯火,想起父母送他上大学时在月台挥手的身影,想起戈壁培训中心外苍凉壮阔的落日,想起“火种号”那精密却冰冷的内部,想起负责人提及“文明延续”时沉重的语调……

  这一切,他过往二十多年人生所经历的、所拥有的、所困惑的、所奋斗的一切,都存在于下方那颗美丽的、脆弱的蓝色星球之上。

  而他,此刻悬浮在冰冷的真空里,身穿臃肿的宇航服,连接着一艘即将载着他远离这一切、驶向完全未知黑暗的钢铁方舟。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或将发生什么,让他们必须如同诺亚般,乘坐这艘方舟,离开这颗承载了所有人类历史、情感与文明的母星?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失重环境下并未滴落,而是汇聚在眼眶,让视野中的地球变得朦胧、荡漾,如同水中的倒影,美丽而易碎。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极轻微的、压抑的哽咽。幸好头盔隔绝了这一切。

  “李工?一切正常吗?”聂宇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来,带着一丝关切。

  李维猛地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情绪压下。他眨了眨眼,努力让视线恢复清晰。

  “……正常。”他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只是……地球……太美了。”

  “是啊,”聂宇轻声回应,声音里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太美了。”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贪婪地凝视着下方那片蔚蓝,仿佛要将这景象,连同那份深沉而无言的情感,永远镌刻在灵魂最深处。

  意识如同从深海的淤泥中缓缓上浮,挣脱了漫长而沉重的黑暗。李维眼睫颤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首先感受到的,是眼角一点冰凉的湿意。

  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抬手轻轻拭去。指尖沾上一点清澈的水痕,在窗外透入的昏黄晨光下微微发亮。

  梦……?

  她试图捕捉脑海中残留的碎片,却只有一片朦胧的光影和某种深沉而遥远的情绪回响。

  好像是关于……地球?

  关于曾经那个蔚蓝色的、遥远的家?

  具体的情节和面孔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一种淡淡的、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般的怀念与伤感,如同晨雾般萦绕在心头,随着她彻底清醒而迅速消散。

  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去了。

  潘多拉严酷的生存现实、永不停息的繁殖使命、以及兽王带来的那种原始而霸道的存在感,早已将那些属于“前世”的记忆挤压到意识的最边缘。

  昨夜那场疯狂的、彻底重塑她自我认知的“仪式”之后,这颗沉寂的记忆种子竟意外地萌发了一瞬,又在晨光中悄然凋萎。

  她甩了甩头,将这点莫名的感伤抛开。现在不是沉湎于虚幻回忆的时候。

  身侧传来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

  “磐岩”依旧在沉睡。

  他庞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床铺大半,古铜色的肌肤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肌肉线条在松弛状态下依旧清晰而充满力量感。

  他侧卧着,一条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枕边,纯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那张威化刚毅的脸庞在沉睡中少了几分醒时的野性与困惑,多了几分罕见的平和,甚至……一丝属于“人”的疲惫。

  也是,昨天才刚“出生”,意识从混沌中初醒,就经历了一场长达数小时、耗尽体力的疯狂巡游和性爱,即便是这具由她精心设计、融合了兽王坚韧基因与共生体强大恢复力的躯体,恐怕也消耗巨大。

  李维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裸露的胸膛、紧实的腰腹,以及即便在沉睡中依旧规模可观、静静蛰伏的雄性象征上。

  昨晚无数激烈淫靡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被贯穿的胀满,被撞击的颤栗,被抱着行走时随步伐深入的羞耻快感,还有最后在卧室门前被他彻底占有、标记的沉沦……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上小腹,脸颊微微发烫。她连忙移开视线,动作极其轻柔地掀开身上单薄的织物,赤足踩在了微凉的地板上。

  高大的身躯站在窗前,暂时拉开了与床上沉睡雄性的距离。她微微拉开一点窗帘,看向窗外。

  潘多拉特有的“双日”奇景正在天边上演。

  一大一小两颗恒星,一者昏黄庞大,一者炽白耀眼,如同两颗风格迥异的宝石,镶嵌在稀薄而泛着紫红色霞光的天空幕布上。

  光线穿过基地穹顶的特殊滤光层,在地板上投下模糊而重叠的光影。

  这景色她看了八年,早已习惯,但此刻,在这经历疯狂一夜后的清晨,竟觉得有种别样的、荒芜而壮丽的美。

  片刻驻足后,她褪下破烂的丝袜,转身走进了与卧室相连的私人浴室。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身上干涸的汗渍、已经氧化发暗的乳汁痕迹、以及各种体液混合后留下的微妙粘腻感。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揉搓着肌肤,仿佛要洗去的不仅是污秽,还有昨夜那深入骨髓的羞耻与放纵记忆。

  重点清理的部位是双腿之间。

  她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微微分开双腿,弯下腰,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那个被过度使用、此刻仍有些红肿酸胀的蜜穴入口。

  指尖刚进入,就感觉到内里依旧残留着大量粘稠、半凝固的液体。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耐心地、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磐岩”的浓稠精液,从自己身体深处挤压出来。

  “噗嗤……咕……”细微的水声和粘液被排出的声音在静谧的浴室里显得有些清晰。

  一股股乳白色、夹杂着些许透明拉丝的半凝固浆液,随着她手指的按压和腹部肌肉的收缩,从微微翕张的穴口被挤出来,落在脚下水流形成的漩涡中,迅速被稀释、冲淡,顺着排水口流走。

  看着那些象征着昨夜激烈占有与内射的证据被水流卷走,李维脸上再次泛起红晕。

  她不禁回想起昨晚他那恐怖的精量,一次次的爆发,仿佛无穷无尽,将她体内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这具身体的生产能力,简直和他那方面的“输出”能力一样,都超出了正常人类的范畴。

  “真是……牲口一样……”她低声啐了一口,语气却听不出多少真正的埋怨,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填满后的慵懒和一丝……隐秘的得意?

  清理得差不多了,她站直身体,任由水流继续冲洗。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紧实、因为多次生育而只留下极淡纹路的小腹。

  目光追随着最后一缕混浊的白色被水流彻底吞没,消失在排水口深处。

  有点……浪费啊……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如果不是在重塑他身体之初,就由AI执行了彻底的化学阉割,只保留了勃起和射精的能力……那么昨晚灌进她体内的,就不仅仅是这些无用的蛋白质液体了。

  以他这种精液的质与量,以自己这具被优化到极致的、极易受孕的子宫环境……说不定,真的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眼神有些飘忽。

  ……怀上他的孩子。

  一个真正由他们俩结合而孕育的生命。

  一个既继承了他强大、野性、忠诚的基因,又由她这承载了人类文明火种的身体孕育的孩子……那会是什么样子?

  会比平安他们更加强壮吗?

  会拥有怎样的天赋?

  会不会……

  “唔!”她猛地用力摇了摇头,湿发甩出细小的水珠。

  不能想!李维,你清醒一点!

  她对自己无声地厉喝。

  你忘了吗?

  当初决定阉割他的生殖功能,就是为了避免不可控的风险!

  一个融合了硅甲兽、未知共生体以及你强行植入人格的基因组合,会产生什么后代根本无法预测!

  那可能不是孩子,是怪物!

  是对基地、对所有你辛辛苦苦保护下来的孩子们的潜在威胁!

  责任!你的责任是保护他们,延续人类,而不是满足你个人的、危险的繁殖幻想!

  理智的警告如同冰水,浇熄了那瞬间燃起的危险火苗。她深吸了几口气,平复有些加速的心跳。

  然而,思绪却像不受控制的藤蔓,又攀向了另一个方向。

  抛开繁殖的风险不谈……昨晚的“磐岩”,是那么的……强大,充满生命力。他的拥抱,他的侵入,他那不容置疑的占有……

  如果,如果能有一个流淌着他纯粹血脉的孩子,由她亲自孕育、分娩、喂养……看着他长大,兼具野兽的勇武和人类的智慧,成为她和“磐岩”之间更深的纽带……

  这个画面带来的吸引力,竟如此强烈,强烈到让她刚刚平复的心跳再次紊乱。

  “不……不行……”她再次用力摇头,幅度比之前更大,几乎要把脑子里的水甩出去一般。“停止!李维!去做你该做的事!”

  她猛地关掉水龙头,扯过宽大的浴巾,粗暴地擦拭着身体,仿佛要用物理动作驱散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危险的遐想。

  当她用浴巾裹着身体,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拉开浴室门走回卧室时,却发现床上的“磐岩”已经醒了。

  他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背靠着床头,那双眼眸正带着初醒的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缓缓扫视着这个对他而言依旧陌生的环境——柔软的床铺、简洁的家具。

  他的姿态虽然放松,但肌肉线条微微绷紧,如同刚刚进入新领地的野兽,本能地评估着周遭的安全。

  听到浴室门响,他的目光瞬间锐利地投射过来,锁定在李维身上。

  四目相对。

  李维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根部,露出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小腿。

  湿发贴在脸颊,未施粉黛的脸因为热水和刚才激烈的思想斗争而泛着自然的红晕。

  而“磐石”则完全赤裸,晨光勾勒出他古铜色躯体上每一块充满力量感的肌肉轮廓,沉睡的雄性象征蛰伏在腿间,却依旧显眼。

  两人在经历了昨夜最亲密无间的结合后,于这个清冷的早晨,再次以如此“原始”的状态对峙。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李维能感觉到“磐岩”目光中的审视。他在辨认她,确认她的身份,以及她在这个“新环境”中的位置。

  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挺直了脊背,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显得平静而坦然,甚至带着一丝属于“引导者”和“伴侣”的温和。

  短暂的沉默后,李维率先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朝着床边走去。浴巾下的赤裸双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磐岩”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她,警惕未消,但也未见敌意,更多的是一种观察。

  走到床边,李维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雄性的温热体温和昨夜残留的、极淡的汗水与情欲气息。

  她伸出手,没有去碰触他可能敏感或戒备的部位,而是轻轻搭在了他放在身侧、肌肉结实的小臂上。指尖传来他皮肤温热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然后,她微微倾身,向前一步,将自己整个上半身,轻柔而坚定地,贴靠进了他怀里。

  浴巾包裹下依旧沉甸甸、柔软而充满弹性的双乳,不可避免地挤压在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形状微微变形。

  这是一个充满信任与邀请意味的拥抱,也是一个充满雌性柔韧与温存的“撞击”。

  “磐岩”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躯体的柔软、温热,以及那对挤压着自己胸膛的、异常饱满柔软的凸起带来的奇异触感。

  鼻腔里充斥着她刚刚沐浴后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他本能感到熟悉和安心的雌性荷尔蒙味道。

  昨夜无数激烈的画面和感官记忆,似乎在这一抱之下被激活了。

  他眼眸中的警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温的、带着原始冲动的暗流。

  他迟疑了大约两三秒,似乎在处理这复杂的感官信息与情感连接。

  然后,他巨大的、骨节分明的手掌,终于抬了起来。

  没有去回抱她的肩膀或后背。

  而是遵从了某种更直接、更根深蒂固的本能,径直向下,稳稳地、用力地,一把扣在了李维浴巾下那浑圆、肥硕、充满弹性的臀瓣之上!

  五指深深陷入那丰腴的软肉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臀肉被突然袭击性地用力抓握,李维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那力道不小,带着一种掌控欲,有些疼,却又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本就未彻底平息的火苗。

  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去拉开他的手。

  反而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同时开始有意识地、轻轻地左右晃动上身,让自己那对包裹在浴巾里、却依旧轮廓惊人的W罩杯巨乳,隔着薄薄的浴巾布料,上下摩擦、刮蹭着他赤裸的、肌肉块垒分明的胸膛。

  乳尖早已因为这番刺激而悄然挺立,硬硬地摩擦着他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电流般的快感。浴巾很快就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这是一种无声的、充满挑逗与许可意味的回应。

  “磐岩”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他扣在她臀上的大手开始不满足于静止的抓握,而是开始用力地揉捏、抓挠,将那团丰腴的软肉在掌中变换着形状,仿佛在确认这绝佳的手感,又像是在发泄某种骤然升腾的欲望。

  同时,李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根原本蛰伏的巨物,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滚烫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甚至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那硕大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浴巾边缘、大腿根部的柔软凹陷处。

  她自己的下身也是瞬间泛滥。空虚感伴随着熟悉的瘙痒再次袭来,爱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很快浸湿了腿心的浴巾布料,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眼神交缠,呼吸相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一个眼神迷离,脸颊潮红,主动献上柔软身躯。

  一个目光灼热,喉结滚动,大手掌控着丰腴的臀肉,下身剑拔弩张。

  一切不言而喻。

  清晨的理智与矜持,在复苏的原始本能和昨夜尚未消散的激情余韵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下一秒,“磐岩”猛地手臂用力,将怀中的李维向上托起几分,抱着她站了起来。

  李维心领神会,双臂立刻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双腿也本能地抬起,盘在了他肌肉贲张的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完全挂在了他身上,浴巾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了一些,露出更多光滑的大腿肌肤。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多余的试探。“磐岩”抱着她,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尽管早已湿润不堪,但那过于庞大的尺寸和如此站立姿势下的侵入,还是让李维发出一声短促而饱含满足的惊呼。

  粗壮滚烫的肉棒撑开湿滑的穴口,挤开紧致的嫩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

  深深的填充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空虚,带来一阵令人眩晕的饱胀与充实。

  他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这样抱着她,让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开始了站立姿势的抽插。

  “砰…砰…砰…”沉重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响起,混合着肉体拍打的清脆声响和粘腻的水声。

  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带来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溅落在两人腿间和地板上。

  李维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如同风浪中的藤蔓依附巨树。

  她的头向后仰着,靠在墙上,湿发凌乱,眼睛半闭,红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诱人的呻吟。

  胸前的浴巾早已在激烈的动作中松散开来,沉甸甸的巨乳彻底摆脱束缚,随着他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跳动、甩动,划出白得晃眼的乳浪,乳尖硬挺如樱桃。

  “磐岩”似乎极为享受这个姿势带来的征服感和深度。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和锁骨,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圆润的肩头,留下浅浅的齿痕。

  他抱得极稳,腰腹力量惊人,抽插的力度和节奏都控制在一种既能带来极致快感又不至于让她脱落的程度。

  这场站立式的性爱持续了相当一段时间,直到李维被顶得高潮了一次,身体软得几乎挂不住。

  “磐岩”才将她抱回床边,但没有放下,而是就着她盘腿的姿势,自己坐到了床沿,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发生了变化,更加深入,也更能刺激到某些敏感点。

  他双手扶着她的腰臀,引导着她上下起伏,同时自己也不断向上顶弄。

  “哈啊❤……老公……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李维骑在他身上,双手撑着他宽阔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胸前波涛汹涌,呻吟声越发甜腻失控。

  “磐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愉悦的咕噜声,仿佛在回应她的呻吟。

  他仰头看着她迷醉潮红的脸,看着她剧烈晃动的胸乳,眼中充满了纯粹的占有欲和享受。

  他挺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

  最终,在一阵几乎要将她灵魂撞出窍的猛烈冲刺后,他粗壮的身躯猛地绷紧,将她死死按向自己,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

  滚烫的、大量的浓稠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一股股地激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她刚刚清理干净的子宫颈口和甬道。

  即使知道他已无生育能力,但这被内射的、仿佛要被烫熟般的充实感和被填满的象征意义,依然让李维达到了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伏在他肩上久久无法平复。

  过了好一会,激情的余韵缓缓退潮。

  这一次,“磐岩”没有像昨夜那样立刻进入某种“标记”或“巡视”的状态。

  射精过后,他依旧抱着瘫软在他怀里的李维,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和湿漉漉的长发,呼吸逐渐平稳。

  那姿态,少了几分野性的躁动,多了几分事后的慵懒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放松与依赖?

  李维趴在他肩头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力气。她轻轻推了推他,示意自己要起来。

  “磐岩”顺从地松开了手臂,但目光依旧追随着她。

  李维有些腿软地站到地上,身下又是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此刻心情却莫名地好。

  她走到他面前,看着他。

  他坐在床边,高大的身躯依旧极具压迫感,但那双眼眸望着她时,已经没有了清晨初醒时的警惕和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简单的、近乎温顺的专注。

  仿佛经过昨夜和今晨的两次彻底“沟通”与“确认”,他已经完全将她识别为“配偶”与“巢穴”的核心,放下了大部分戒备。

  “来,”李维对他伸出手,脸上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带你去洗干净,然后……该让你见见孩子们了。”

  “磐岩”似乎听懂了“洗”这个简单的音节,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和腿间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她,然后缓缓地、有些笨拙地从床上站了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或不耐。

  李维牵着他的手,引领着他走向浴室。

  他乖乖地跟着,只是步伐依旧带着新生的不协调,需要她稍微放慢速度。

  浴室里,李维调好水温,示意他站到花洒下。

  他起初对喷洒下来的水流有些不适,微微皱眉,但在李维轻柔的安抚和亲自示范下,很快便适应了。

  他甚至学着李维的样子,有些好奇地用手去接水流。

  李维挤了沐浴露,开始帮他清洗身体。

  从宽阔的背脊,到结实的胸膛,到紧窄的腰腹,再到那双修长有力的腿……她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清洗到他腿间那根再次恢复平静、却依旧尺寸傲人的巨物时,她的脸颊还是微微红了红,但动作并未停顿,仔细地清洁了每一个褶皱。

  “磐岩”似乎很享受这种被服侍的感觉,他闭着眼睛,任由她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喉咙里偶尔发出舒适的轻哼,像一头被顺毛的大型猛兽。

  洗完澡,李维用宽大的浴巾将他擦干。

  看着他赤裸地站在浴室蒸腾的水汽中,水滴从黑色的短发和古铜色的肌肤上滚落,李维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然后,她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

  不是复杂的正装,而是一套简约而结实的深灰色工装制服,材质特殊,弹性极佳,应该能勉强容纳他远超常人的体型。

  她帮他穿上裤子,套上上衣,扣好扣子。

  裤子腰围和裤长也明显捉襟见肘,但勉强能穿。

  穿着衣服的“磐岩”显得有些别扭,他低头扯了扯略短的袖口和裤腿,动作有些滑稽。但他没有试图脱掉,只是看向李维,似乎在询问。

  “很好,很帅。”李维笑着,踮起脚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略显凌乱的湿发,又拍了拍他坚实的胸膛。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武、穿着人类衣物却依旧散发着野性气息的“男人”,想着他昨夜和今晨的狂野,又想着他此刻难得的温顺与服从,李维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不管怎样,这就是她的“磐岩”了。她的兽王,她的丈夫。

  而现在,她要带他去见他们的“孩子们”了。

  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他的手。

  “走吧,‘爸爸’要正式登场了。”

  清晨基地的公共餐厅,比往日更加喧腾,却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紧绷期待。

  张明曦站在长条餐桌的一端,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沉静的黑色眼眸。

  她身上穿着熨帖的浅蓝色基地制服,袖口挽起,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

  面前是几十个年龄不一、正埋头对付早餐营养糊糊和各种合成软食的小萝卜头。

  空气里弥漫着食物温热的气息、孩童身上干净的皂角味,以及一种蠢蠢欲动的兴奋。

  “小豆,勺子要拿稳,对,这样。”

  “玲玲,不要用手抓,用叉子。”

  “那边几个,吃饭的时候不要交头接耳,小心呛到。”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稳定,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权威感。目光如同精密的扫描仪,迅速扫过每一个孩子的餐盘和进度。

  母亲昨晚离开前特意嘱咐过,今早的早餐务必准时、有序地结束,因为之后,就是所有人期待已久的——“兽王爸爸”的正式见面会。

  为此,她甚至顾不上吃自己的那份早餐。母亲肩上的担子已经够重了,这种维持秩序、确保流程顺利的小事,她必须做好。

  看到一个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笨拙地用勺子将糊糊抹了一脸,旁边的育儿机器人正试图清理却效果不佳,张明曦立刻走过去,从机器人“手中”接过温热的湿巾,蹲下身,动作轻柔而迅速地帮小家伙擦干净脸蛋和衣襟,又握住他的小手,引导他正确使用勺子。

  “慢慢吃,时间还有,不着急。”她的语气耐心,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必须按时完成。

  餐厅另一侧,张辰星也在帮忙。

  他比张明曦更早完成了清晨的巡逻任务,此刻正将几个吃完早餐、开始躁动不安的四五岁孩子引导到一旁的休息区,让他们玩一些简单的拼图或识字卡片,避免他们影响还在进食的弟弟妹妹。

  他的动作干练,神情专注,但眉眼间那层淡淡的、自那晚投票仪式后就挥之不去的疏离与凝重,依旧存在。

  聂平安则是最晚加入“后勤”的。他看到哥哥姐姐都在忙碌,自己匆匆扒完盘子里的食物,一抹嘴就跑了过来。

  “明曦姐,辰星哥,我来帮忙!”少年的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干劲和期待,声音响亮。

  他主动接过给几个年龄最小、需要喂食的孩子喂饭的工作,动作虽然比不上育儿机器人精准,却多了一份机器人没有的温暖和笨拙的耐心,偶尔还会做个小鬼脸逗得孩子咯咯笑。

  对于即将见到的“兽王爸爸”,平安的期待是毫无阴霾的,他甚至已经偷偷练习了好几遍“爸爸”这个称呼。

  早餐终于在略显忙乱却总体有序的情况下结束了。

  育儿机器人们开始高效地收拾餐具、清洁桌面。

  张明曦、张辰星和聂平安按照母亲事先的吩咐,开始组织所有孩子按照年龄大小,在餐厅一楼开阔的区域席地坐好,围成半圆。

  小家伙们根本安静不下来。期待、好奇、还有一丝面对“未知”的天然兴奋,让整个餐厅充满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兽王爸爸到底长什么样呀?”

  “是不是和故事里的巨人一样高?”

  “会有厚厚的、硬硬的壳吗?像兽王以前那样?”

  “妈妈说他变成人了,人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就和妈妈、和明曦姐姐、辰星哥哥一样?”

  “那他还会‘吼——’那样叫吗?”

  “他会像兽王以前那样,让平安哥哥骑在它背上吗?”

  这些天真又充满想象力的问题,如同跳跃的火花,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饶是心性远比弟妹们成熟稳重的三人,听着这些议论,也忍不住被勾起了好奇心,各自在心中勾勒起那个即将出现的“父亲”形象。

  张明曦希望“他”是沉稳的,能够理解母亲的重担,能够成为这个大家庭的另一根支柱,而不是……另一个需要照顾的“巨婴”,或者更糟,一个潜在的危险源。

  ——这个念头让她微微蹙眉,迅速压下。

  辰星则更关注的是“他”出现后的行为模式:会如何对待母亲?如何对待他们这些孩子?会不会突然失控?

  那晚被变形怪物袭击的阴影,以及母亲近期明显异常的投入和昨夜隐约传来的、不同寻常的动静,都让他心中的警惕弦绷得极紧。

  他想象中的“父亲”,更像是一个需要被严密观察和评估的“新变量”,而非温暖的归宿。

  平安的想象则最为直接、明亮,甚至带着漫画般的色彩。

  他想的是一个超级放大、强化版的“英雄”。

  一定比妈妈还高,肩膀像岩石一样宽,胳膊比他的腰还粗,一拳就能打飞可怕的野兽!

  平安甚至偷偷想,“兽王爸爸”说不定会像以前兽王偶尔允许他爬上背时那样,让他坐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那该有多神气!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这个幻想中的“超级爸爸”变成现实。

  就在孩子们的喧嚣几乎要掀翻屋顶,张明曦不得不提高音量试图维持秩序,张辰星抿紧嘴唇按住两个试图跑开的小家伙,聂平安伸长脖子不停望向餐厅入口时——

  餐厅二楼,环绕一楼的半开放式回廊上,一个身影悄然出现。

  所有的声音,如同被无形的闸刀骤然切断。

  李维站在二楼的栏杆旁。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身上并非平日的研究服或工装,而是一套剪裁极其合身、质料挺括的深紫色立领套装。

  上衣略微收腰,完美勾勒出她纤韧有力的腰肢和饱满惊人的胸型轮廓,下身是同色的修身长裤,衬得她本就修长笔直的双腿愈发惊人。

  脚上是一双低调却质感十足的黑色平底皮鞋。

  她将乌黑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了一个简洁而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光洁的额头,脸上化了极其淡雅却提升气色的妆容,突出了她深邃的紫色眼眸和清晰的轮廓。

  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但仅仅是这样站在那里,微微垂眸俯瞰着一楼的孩子们,她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沉静、威严、包容而又无比强大的气场,就瞬间笼罩了整个喧嚣的空间。

  高大、美丽、耀眼——这些词汇同时涌入三个年长孩子的脑海。

  张明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自豪与安心:看,这就是他们的母亲。无论将要面对什么,有她在,基地的天就不会塌。

  张辰星紧抿的嘴唇略微放松,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混合着敬仰与担忧的光芒。

  母亲看起来状态不错,甚至比前段时间更加容光焕发……这让他稍稍安心,却又忍不住去想这“容光焕发”背后可能的原因。

  聂平安则是纯粹的眼睛发亮,小声对旁边一个弟弟说:“看!妈妈今天好帅!”

  李维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看到孩子们瞬间安静、仰着小脸目不转睛望着她的样子,看到张明曦三人维持秩序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温和的赞许。

  然后,她抬起一只手,掌心向下,轻轻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其实早已鸦雀无声。但这个手势,更像是一个仪式性的开场。

  令人没想到的是,母亲带来的宁静与光芒,仅仅维持了不到五秒。

  当李维微微侧身,向旁边示意,那个一直站在二楼回廊阴影处、被她的气场暂时遮蔽的身影,缓缓迈步,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出现在栏杆旁时——

  “轰——”

  仿佛无形的炸弹在每一个孩子的脑海中炸开!

  高大!

  那是怎样的一种高大!母亲的身材在女性中已是出类拔萃,但站在这个身影旁边,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那人目测接近甚至超过两米三,宽阔的肩膀如同山岩,将合身的深灰色工装制服撑得紧绷,胸背的肌肉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带来一种物理空间上的压迫感,仿佛二楼回廊的宽度都因他的存在而显得逼仄。

  强壮!

  那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出的线条,而是一种充满了原始力量感、仿佛每一块肌肉都为了生存与战斗而生的、近乎野蛮的健壮。

  古铜色的肌肤,骨节分明的巨大手掌,稳定如山岳的站姿……无不昭示着这具躯体里蕴藏着恐怖的力量。

  阳刚!

  这是最直观、也最震撼的冲击。

  在孩子们有限的认知里,“大人”几乎等同于“母亲”——温柔、包容、孕育生命、散发乳香与温暖气息的女性形象。

  而眼前这个存在,彻底打破了这种单一认知。

  他有着利落的黑色短发,线条硬朗如同刀劈斧凿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紧抿的嘴唇,以及那双……深邃得如同夜空、却又带着初生般纯粹与一丝野性未驯的纯黑色眼眸。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是一种与母亲的“阴柔之美”截然不同的、充满了侵略性、保护欲与原始生命力的“阳刚之气”。

  原来……这就是“父亲”?

  不是故事书里模糊的插图,不是AI数据库中冰冷的定义,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如此具象、如此具有冲击力的存在!

  一瞬间的绝对死寂。

  然后,如同堤坝崩溃,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的声浪轰然爆发!

  “哇——!!!”

  “好高!好大!”

  “那就是兽王爸爸吗?!”

  “爸爸!爸爸看这里!”

  “他的眼睛好黑!”

  “妈妈!他是真的吗?!”

  问题如同连珠炮般砸向二楼。孩子们再也坐不住了,许多小家伙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指着二楼的身影又叫又跳。

  更有几个胆大又好奇心爆棚的,竟然试图绕过张明曦他们,冲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想近距离看一看,甚至摸一摸这个“神奇的爸爸”!

  “回来!不要乱跑!”

  “坐下!都坐下!”

  张明曦、张辰星、聂平安顿时如临大敌,手忙脚乱地拦截、安抚、归位。

  张明曦的声音因为急切而拔高,张辰星脸色紧绷,直接用身体挡住了楼梯口,聂平安则一边拦人一边自己也忍不住频频抬头往二楼看,眼中充满了惊叹。

  场面一度有些失控。

  二楼上,李维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迅速投向身旁的“磐岩”。

  他显然被楼下这骤然爆发的、高分贝的、混杂着无数稚嫩嗓音的声浪弄得有些不适。

  那两道浓密的剑眉微微蹙起,眼眸中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和困惑。

  他的身体似乎本能地绷紧了一些,如同被惊扰的猛兽。

  李维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预设的、连接在餐厅安保系统上的能量屏障触发指令在指尖发烫。

  一旦他表现出任何向孩子们靠近或具有威胁性的意图,屏障会立刻升起,将一楼和二楼彻底物理隔开。

  但那样做……孩子们亲眼看到“爸爸”被突然出现的能量墙隔绝,必然会受到惊吓,刚刚建立的、充满震撼的好感与好奇,很可能瞬间转化为恐惧和隔阂。

  她所有的引导和铺垫,都可能功亏一篑。

  她紧张地注视着“磐岩”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只见他并没有看向那些激动吵闹的源头,反而像是被这嘈杂的声音干扰了其他感官。

  他微微侧头,那双纯黑色的眼眸先是带着不耐扫过楼下那片攒动的小小身影和喧闹的声源,但很快,他的鼻翼开始快速而轻微地翕动起来。

  他在嗅。

  空气中弥漫的,是几十个孩子身上干净的、活跃的生命气息,是早餐残留的食物味道,是张明曦他们身上微微的汗味,是……一种他昨晚在育婴室门口就隐约感受到的、属于“大量幼小生命聚集”的独特气味场。

  这气味似乎抵消了一部分声音带来的烦躁。他眼中的不耐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探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反应。

  然后,他转过了头。

  目光没有投向楼下让他困惑的吵闹源头,而是……看向了身旁的李维。

  那眼神清晰地传递出两个信息:

  疑惑——对这些吵闹的小东西,对这个嘈杂的环境,对眼前的一切。

  依赖——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这是怎么回事?我该怎么做?你来处理。

  就是这一眼!

  李维心中那块沉重的巨石轰然落地,随即被巨大的喜悦和欣慰充满!

  他没有表现出攻击性,没有无视她,反而在感到困惑时第一时间看向她,寻求她的引导和确认!

  这不仅仅是没有危险,这更是一种……初步的信任与联结的证明!

  比她预想的最好情况还要好!

  狂喜之下,她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但她强行克制住,脸上保持着沉稳的微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磐岩”那只垂在身侧、微微蜷起的大手。

  他的手温热而粗糙,被她握住时,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甚至略带生涩地、轻轻回握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互动,给了李维无比的信心。

  她转过头,面向楼下,再次抬起手。

  这一次,不需要她用力,张明曦和张辰星已经拼命地将孩子们重新安抚回座位,聂平安也帮忙大声喊着“安静!听妈妈说!”。

  孩子们的注意力本就大部分还在二楼那对身影上,见到母亲再次示意,喧闹声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兴奋的喘息和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孩子们,”李维的声音清晰而温和地响起,透过餐厅良好的扩音系统传到每一个角落,“看,这就是‘兽王爸爸’,现在,我们叫他‘磐岩’爸爸。”

  “磐岩爸爸因为刚刚……变成人的样子,还需要一些时间学习,就像你们小时候学说话、学走路一样。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像妈妈这样,流畅地跟大家聊天。”

  她感觉到身旁“磐岩”的目光一直落在她侧脸上,似乎在努力理解她话语的含义。

  “但是,打招呼是没问题的。”李维说着,侧头对“磐岩”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然后牵着他的手,引导他面向楼下的孩子们。

  “来,磐岩,看看我们的孩子们。他们都是好孩子。”

  “磐岩”依言将目光投向楼下。

  那密密麻麻的、仰着的小脸和亮晶晶的眼睛,似乎仍让他有些不适,眉头又微微蹙起,但他没有再移开视线,也没有表现出烦躁。

  “现在,”李维对孩子们说,“让我们一起,向磐岩爸爸伸出手,打个招呼,说‘爸爸,你好!’好不好?”

  “好——!!!”孩子们异口同声,奶声奶气却无比响亮地回答。

  然后,在张明曦三人的示意下,大部分孩子都齐刷刷地、努力地向前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朝着二楼的方向挥舞着,同时用最大的声音喊道:

  “爸——爸——!你——好——!”

  声浪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是整齐的、充满善意的、仪式般的问候。

  二楼,“磐岩”明显被这整齐划一的动作和呼喊弄得怔了一下。

  他似乎不太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但他能感受到这声音中的情绪与楼下那些小生物传递出的……某种单纯的、指向他的能量。

  李维轻轻捏了捏他的手,然后松开,自己率先对着楼下,微笑着挥了挥手,作为示范。

  “磐岩”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又看了看李维挥动的手,迟疑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他有些笨拙地、缓慢地,也学着李维的样子,抬起了自己那只巨大的右手,对着楼下那片挥舞的小手森林,幅度很小地、略显僵硬地……晃了晃。

  尽管动作生涩,尽管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这个简单的回应,却让楼下的孩子们瞬间爆发出巨大的欢呼!

  “爸爸挥手了!”

  “爸爸看到我们了!”

  “爸爸!爸爸!”

  场面再次有失控的迹象,孩子们激动得又想站起来。

  李维知道,必须见好就收了。

  第一次接触,能在没有屏障干预、没有意外发生的情况下,完成“亮相”、“问候”和“简单回应”,已经达到了远超预期的成功。

  再继续下去,孩子们的过度兴奋和“磐岩”可能积累的不耐,都会增加不可控风险。

  她立刻抬起双手,做了一个强有力的“停止”手势,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好了!孩子们!第一次见面非常成功!爸爸已经认识大家了!现在,让爸爸先去休息,他需要时间适应。”

  不顾楼下瞬间响起的失望的“啊——”声和恳求“再待一会儿”的喊叫,李维语速加快,下达指令:“明曦、辰星、平安!组织弟弟妹妹们,按照今天的日程,开始日常学习和活动!动作快!”

  说完,她不再犹豫,转身,非常自然地重新握住“磐岩”的手,语气轻柔却带着催促:“我们走吧,磐岩,这里太吵了。”

  “磐岩”似乎也早已想离开这个嘈杂的环境,对李维的提议毫无异议,甚至顺从地跟着她的牵引,转身,迅速消失在了二楼回廊的阴影中,离开了孩子们的视野。

  留下餐厅一楼一片怅然若失的安静,以及迅速反应、开始执行母亲命令、努力安抚和组织弟弟妹妹们的张明曦三人。

  张明曦一边指挥着,心中却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空落落的——这就结束了?

  不过,总算顺利。

  她抬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二楼,母亲和那个高大的身影已经不见。

  张辰星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但眼神依旧深沉。

  刚才“磐岩”的表现比他预想的要“稳定”,但那份非人的僵硬和显而易见的“不适应”,也印证了他的部分担忧。

  聂平安则是满脸兴奋,一边干活一边对旁边的弟弟说:“看到了吗?爸爸好高好壮!他刚才对我们挥手了!”在他心中,那个“超级英雄爸爸”的形象,已经初步立了起来,尽管只是惊鸿一瞥。

  第一次“父与子”的集体会面,就在这样一种充满了震撼、喧嚣、短暂互动与仓促收场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牵着“磐岩”温热而粗糙的大手,李维几乎是有些匆忙地离开了依旧回荡着孩子们兴奋余韵的餐厅区域。

  快步走在连接生活区与她个人卧室的、相对僻静的主干走廊上,身后跟着沉默而顺从的高大身影,她紧绷的神经才一点点松懈下来。

  成功了。至少第一阶段成功了。

  孩子们接受了“磐岩”的存在,没有意外,没有恐惧,甚至充满了热烈的欢迎。

  而他,虽然全程沉默、表情匮乏,但最终回应了孩子们的招呼,并且在感到不适时,将依赖和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她。

  这一切,都比她预想中最乐观的情况还要好。

  胸腔里鼓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成就感。

  仿佛她精心策划、孤注一掷的这场豪赌,终于掷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点数。

  走廊里光线明亮柔和,空气循环系统发出低微的嗡鸣,将不久前可能存在的任何杂味都过滤得一干二净。

  合金地板光洁如镜,倒映着天花板的灯带和他们一前一后移动的身影。

  昨晚巡游“标记”时留下的那些乳汁、爱液乃至零星尿液的痕迹,早已被勤勉的清洁机器人处理得无影无踪,连一丝气味都没有残留。

  昨晚……

  目光扫过光洁的地板、平整的墙壁,李维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被拉回了那个疯狂而羞耻的夜晚。

  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回:被他抵在墙上从后贯穿的撞击,被他抱着行走时体内随之律动的异物感,被他催促着在冰冷地面上排出温热液体的极致羞赧,以及最后在卧室门前被他彻底占有、仿佛灵魂都要被烫上烙印的沉沦……

  一股细微的、但绝对无法忽视的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窜起,迅速向下汇聚。

  “嗯❤……”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仅仅是想一想,这具被开发到极致、又刚刚经历了两轮激烈性爱的身体,就忠实地给出了反应。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沃土,仿佛记忆被唤醒,开始自发地分泌出温热的爱液,濡湿了她今早特意换上的、相对保守的棉质内裤布料。

  湿意来得如此突然而清晰,甚至让她感觉大腿内侧的肌肤都感受到了那细微的、粘腻的触感。

  脸颊微微发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并加快了些步伐。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身旁这个存在的敏锐。

  几乎在她体内情动气息开始弥漫、爱液分泌的瞬间,一直安静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磐石”,脚步忽然也慢了下来。

  他那双纯黑色的、如同最深沉夜空的眼眸,倏地转向她。鼻翼以极其轻微的幅度,快速翕动了两下。

  空气中,除了清洁剂的淡香和她身上沐浴后的清新气息,一丝极其微弱的、却对他而言如同黑夜中萤火般鲜明的气味,被他精准地捕捉到了——那是独属于她的、在情动时分泌的、混合着浓郁雌性荷尔蒙与信息素的甜腻气息。

  这气味,在昨晚和今晨的无数次亲密中,早已深深烙印进他的本能记忆。

  在他那基于野兽直觉与简单认知构成的思维模式里,这种气味的出现,几乎等同于最直接、最明确的信号——配偶,渴望交配。

  下一秒,李维只觉得手臂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猛地拉住!

  “啊!”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扯得向后旋转,趔趄着撞进一个坚硬如铁、却又灼热无比的胸膛。

  还没等她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反应过来,“磐岩”已经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那只空闲的巨大手掌,如同捕食的鹰爪,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急切和蛮横,直接抓向了她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深紫色立领上衣!

  “嘶啦——!”

  质地优良的布料,在他非人的指力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

  从领口到胸前,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里面浅色的内衣肩带和一大片白皙的、因为惊愕而微微起伏的胸口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不!等等!磐岩!这里不行!”李维瞬间从情动的恍惚中惊醒,巨大的惊慌席卷了她!

  她用力推拒着他如山般的胸膛,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焦急,“放开!会有人来的!可能有孩子经过!不能在这里!”

  她的目光惊恐地扫向走廊两端。

  虽然这条主干道通往她卧室的方向相对私密,但并非绝对无人使用。

  万一有哪个孩子因为好奇偷偷跟过来,或者张明曦、张辰星他们有事找她……撞见这一幕,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磐岩”此刻显然完全被本能驱动。

  他眼中那丝初醒时的温顺和依赖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熔岩般炽热的纯粹欲望。

  李维的挣扎和话语,他似乎听进去了部分,但理解的方向却截然不同——他把这当成了某种欲拒还迎,或者是需要更快进入正题的催促。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不耐的咕噜,不仅没有停下,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直接探向她腰间,试图去扯那同样质料结实的修身长裤!

  “不要!求你!停下!真的不行!”李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推拒的力气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徒劳。

  羞耻、恐惧、以及对可能暴露的后果的焦虑,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孩子们纯真的眼睛,闪过自己作为“母亲”和“领袖”的形象,闪过基地井然有序的日常……这一切,难道要毁于一次走廊上的白日宣淫?

  就在她几乎要绝望,准备不顾一切大声呼叫AI启动紧急干预时——

  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淬毒的冰针,猛地刺入她混乱的脑海:

  你在抗拒什么?

  你又有什么资格,像个贞洁烈女一样抗拒?

  你连为他孕育一个真正后代的能力,都亲手剥夺了。

  这个念头来得如此突兀,却又如此尖锐。

  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兜头浇下,瞬间浇灭了她大部分因羞耻和恐惧而生的抗拒火焰,只留下一片刺骨的、空荡荡的冰凉。

  是啊……

  她这具看似完美、丰饶到极致的雌性身体,对于他——她的“磐岩”,她的兽王,她不惜一切代价重塑的伴侣——而言,其实是残缺的。

  她可以给予他极致的性爱快感,可以让他标记,可以让他占有,可以像个最下贱的母狗一样配合他一切原始的欲望……但她无法给他最根本的、属于雄性与雌性结合最自然的结果: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孩子。

  那层由她亲自下令设置、由AI冷酷执行的、不可逆转的化学阉割屏障,横亘在他们之间,也横亘在她自己的灵魂深处。

  昨晚和今晨,被他内射时那滚烫的充实感,带来的不仅是生理的快感,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模拟受孕”的虚假慰藉。

  但假的就是假的。

  那些精液再浓稠,再滚烫,也注定无法在她体内孕育出任何生命。

  一股深沉的、混杂着愧疚、悲哀与某种自我厌弃的情绪,如同沼泽底部的毒气,缓缓涌上心头。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疯狂,偏执,不惜挑战伦理与未知。

  她重塑了他的身体,引导了他的意识,将自己从肉体到灵魂都彻底献祭。

  可她却唯独,剥夺了他作为雄性最原始、最根本的一项权利。

  这种认知带来的无力感和某种扭曲的“补偿心理”,瞬间击垮了她刚才还坚挺的理智防线。

  推拒的双手,力道渐渐松了。

  绷紧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

  眼中激烈的抗拒和恐惧,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木然的、近乎认命的空洞,以及深处一丝难以察觉的、自暴自弃般的“那就随他吧”的放纵。

  像一只被扎破了的气球,所有的气势和坚持,都在瞬间泄得一干二净。

  “磐岩”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软化。

  虽然不明白这突然转变的原因,但这无疑是他想要的信号。

  他喉咙里的咕噜声变得愉悦了一些,撕扯衣物的动作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迫不及待。

  深紫色的上衣被彻底扯开、褪下,扔在光洁的地板上。

  内衣的搭扣在他笨拙却有力的手指下崩开。

  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凌乱挂在臂弯的破碎布料,胸前那对饱满惊人的W罩杯雪乳毫无遮掩地弹跳而出,顶端嫣红的乳首因为冷空气和情动的双重刺激早已硬挺如石。

  长裤和底裤的褪下更加粗暴直接。

  他几乎是半抱着她,将她抵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用膝盖顶开她试图并拢的双腿,然后将那些碍事的布料粗暴地扯到脚踝。

  冰冷的合金墙壁贴着光裸的背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但身前雄性躯体散发的灼热,和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即将占有猎物的光芒,却让她体内的温度不降反升。

  最初的被动和木然,在身体被彻底暴露、敏感部位被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手掌的揉捏触碰后,迅速被复苏的生理本能所取代。

  当“磐岩”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青筋虬结的紫红色狰狞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抵上她腿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湿滑入口时,李维的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颤抖的、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呜咽。

  没有更多的前戏。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熟悉的、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与极乐,瞬间贯穿了她!

  粗壮的柱体挤开湿滑紧致的嫩肉,直抵花心深处,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她被迫高高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抵在他岩石般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

  “磐岩”似乎对站着进入的姿势并不满足。

  他双臂牢牢箍住她的腰臀,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双腿离地,然后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地开始撞击!

  “砰!砰!砰!”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在空旷的走廊里清晰地回荡。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刺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羞耻心并未完全消失,但在如此直接的、暴烈的快感冲击下,它被挤压到了意识的角落。李维很快就在这熟悉的节奏和力度中迷失了自我。

  她不再去想是否有人会来,不再去想自己的形象,甚至暂时忘却了那份让她放弃抵抗的愧疚。

  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去迎合他的冲撞,试图让那根巨物刮蹭到体内更敏感的凸起,喉咙里的呜咽也逐渐变成了断续的、甜腻的呻吟。

  “嗯……哈啊❤……慢、慢点……太深了……老公❤……”

  她的双手从他的胸膛滑下,环住了他粗壮的脖颈,将自己更加紧密地贴向他,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胸前剧烈晃动的雪乳摩擦着他同样赤裸的、汗湿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额外的刺激。

  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冲击着她的感官堤坝。走廊、墙壁、可能的风险……所有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遥远。

  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身后冰冷的墙壁,身前灼热的雄性躯体,以及身体内部那持续不断、越来越激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冲撞。

  就在这快感不断累积、攀升,向着某个临界点疯狂冲刺的时候——

  一种完全不同的、更加底层的、更加难以启齿的冲动,如同潜伏的暗流,猛地从她身体深处窜了上来!

  想……想尿……

  这个念头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甚至一度压过了性爱带来的快感!

  昨晚被他催促着、在冰冷地面上排出尿液进行“标记”的记忆,那些混合着极致羞耻与某种扭曲快感的画面,如同鬼魅般浮现。

  膀胱传来清晰的胀满感,而那种在极度刺激下“失禁”般的、仿佛放弃一切控制的堕落感,此刻竟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疯狂地撩拨着她已然脆弱的神经。

  不!不行!绝对不行!

  残存的理智发出了尖锐的警报。

  你是李维!是母亲!是领袖!你怎么能……怎么能像野兽一样,在性爱的时候……尿出来?!

  孩子们知道了会怎么想?辰星、明曦、平安会怎么看你?你还有什么脸面去教导他们,管理基地?!

  她拼命地收紧下腹的肌肉,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和意志力压制住那股汹涌而出的、可怕的尿意。

  身体因为这种对抗而变得僵硬,迎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挣扎的扭曲表情。

  “磐岩”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变化,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但撞击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因为她的紧绷而带来了更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

  快感在持续。

  尿意在咆哮。

  理智在尖叫。

  羞耻在焚烧。

  几种极端的情感在她体内激烈交战、撕扯。

  她的身体在“磐岩”毫不留情的征伐下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意识在极乐的云端和堕落的深渊边缘疯狂摇摆。

  坚持……坚持住……

  不能……绝不能……

  然而,就在一次格外深入、格外沉重的撞击,那粗大的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引爆了又一轮剧烈的高潮前兆时——

  那坚持了许久的、名为“理智”与“羞耻”的堤防,终于……出现了第一道裂纹。

  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

  在即将到来的、灭顶般的高潮狂潮和那股几乎要冲破膀胱的尿意双重夹击下,在“磐岩”那纯粹的、仿佛能接纳她一切最不堪模样的占有目光注视下……

  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混合着极致自毁欲望和某种扭曲献身冲动的情绪,如同最后的洪流,冲垮了所有摇摇欲坠的防线。

  算了……

  都给他吧……

  反正……早就没什么可保留的了……

  反正……在他面前,我早就是头雌兽了……

  这个念头如同解脱的咒语。

  一直紧绷对抗着的下腹和盆底肌肉,在这一刻,骤然……彻底……放松了。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完全不同于以往性高潮的、更加尖锐、更加撕裂、混合着极致快感、巨大羞耻和某种崩溃般解脱的尖叫,猛地从李维大张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几乎在同一瞬间!

  在“磐岩”又一次凶狠的、直抵花心最深处的贯穿中,在她阴道内壁因为极致高潮而剧烈痉挛、收缩、吮吸的同时——

  一股灼热、汹涌、完全不受控制的液体洪流,从她身体更深层、更底部的闸门,决堤而出!

  那不是爱液。

  那是更加清澈、更加温热、带着她体内新陈代谢气息的——尿液!

  大量的、透明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与“磐岩”紧密交合的部位猛烈喷溅出来!

  由于他巨大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堵塞了大部分通道,尿液只能从紧密结合的缝隙边缘、以及他肉棒根部与阴阜挤压的狭窄空隙中,激射而出!

  “嗤——!!”

  清晰的水流冲击声,甚至压过了肉体撞击和呻吟的声音!

  温热的尿液一部分喷溅在“磐岩”结实的小腹、大腿上,一部分顺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向下流淌,更多则是呈扇面状,射向了他们身前的走廊地面、墙壁,甚至溅到了不远处清洁机器人待机的充电底座上!

  李维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崩坏。

  她的头向后仰到极致,双眼因为极致的刺激和羞耻而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着,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嗬嗬声,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

  那整张精心修饰过的脸,因为极乐、痛苦、羞耻和彻底的失控而扭曲成一幅难以形容的面具。

  泪水混杂着汗水,从她紧闭又猛然睁开的眼角疯狂涌出。

  高潮的痉挛与失禁的喷射同步发生、交织、放大。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被这股混合着快感与污秽的洪流冲出了体外,在无尽的羞耻深渊和极乐巅峰之间疯狂撕扯、坠落。

  而“磐岩”……

  在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身上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他低下头,眼眸中充满了极度的惊愕和……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本能的剧烈震动!

  这气味……这温热液体的气味……

  不再是单纯的情动爱液,而是混合了更复杂信息素的、属于她身体最深处代谢产物的气息!

  对于嗅觉敏锐、且将气味与“标记”、“领地”、“配偶状态”紧密联系的他而言,这无异于一枚投入意识深潭的重磅炸弹!

  这不是他昨晚“催促”下的标记行为。

  这是她在极致的结合中,自发地、猛烈地释放出的、更加私密、更加“原始”的体液!

  在他简单而直接的认知逻辑里,这似乎意味着……更深层次的“接纳”?更彻底的“归属”?抑或是某种他尚无法理解的激烈表达?

  惊愕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紧接着,一种远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炽热、仿佛被这意外“馈赠”彻底点燃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在他眼中爆发!

  “吼——!!!”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咆哮的低沉吼叫,箍住她腰臀的手臂青筋暴起,腰胯以一种近乎癫狂的频率和力度,再次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冲刺!

  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墙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爱液与尿液的、更加粘滑的液体!

  李维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和行为能力。

  她像一具破败的玩偶,被钉在墙上,承受着这加倍猛烈的侵犯,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余韵和失禁的无力感中剧烈颤抖,只有喉咙里还断续溢出不成调的、濒死般的哀鸣与啜泣。

  温热的尿液还在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地从她体内流出,与大量的爱液、汗水混合,在两人腿间和身下的地面,积起一滩越来越大的、气味复杂的水洼。

  清洁机器人似乎被这异常的液体和声响惊动,充电底座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发出轻微的运转声,但并未立刻上前——它的程序或许判定这属于“人类活动”范畴,需要更高权限的指令或确认。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肉体疯狂撞击的闷响、粘腻液体的搅动声、雄性低沉的嘶吼、以及雌性崩溃的哭泣与呻吟。

  一切理智、身份、责任、羞耻……都在这一刻,被这混合着最原始快感与最不堪失禁的洪流,冲刷得干干净净。

  潘多拉的晨光,透过远处的观景窗,冷冷地照耀着这条弥漫着情欲与体液气息的走廊,以及其中那对沉浸在彻底野性交融中的身影。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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