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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鼹鼠的体香】(5-6)
作者:qy
26.01.21发布于 sis001
5
会议室里,长桌两端坐满了神情严肃的客户。希娜作为首席翻译,换上了一副冷静、端庄且不苟言笑的专业面孔。她的高挑身姿即便只是静静站立,也散发着一种极强的职业压迫感。
男人坐在主位上,有些玩味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明知故问地开口道:“希娜,坐下翻译吧,会议时间挺长的。”
希娜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由于这群客户全是只懂本国语、完全听不懂中文的外籍人士,她便大胆地用中文低声回道:
“潘先生,我还是站着吧。谁让你刚才急着在会客室乱来,射得实在太多了,又没全顶在最深处。我现在要是坐下去,那些东西恐怕会顺着黑丝流出来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切换成流利的外语,对着客户们翻译起了开场白,语调优雅,词汇精准,任谁也想不到她正在用母语说着何等淫靡的理由。 男人听得心头火热,眼神时不时地掠过希娜那平坦的小腹。他知道,在那层轻薄的真丝衬衫和紧身包臀裙下,正包裹着满满一腔属于他的滚烫精液。
会议进行到展示环节,希娜需要上前调整投影资料。她精准地抓住了这个时机,故意绕到男人的正前方站定。
她假装弯腰处理资料,借着职业裙的掩护,微微向后撅起那圆润挺括的臀部,将受过黑丝包裹的曲线直接抵在男人视线平齐的高度。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她利用身体的遮挡,动作极细微地将裙摆向上一提。
男人瞳孔骤然紧缩。在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角度,他再次看到了那处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缝隙。由于希娜的双腿在此时交叠得极紧,那被灌满的阴道口依旧紧闭如初,真的如她所言,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全部被她用那惊人的掌控力锁在体内。
而此时,希娜的脸正对着那些客户,神情庄重,口中正流利地吐出一串关于“市场份额”和“核心竞争力”的专业词汇。
这种极致的圣洁与淫荡在同一时刻、同一具身体上完美重合。男人坐在她身后,看着那个明明怀着自己的种、却在台面上受人尊敬的女人,那种病态的占有欲让他忍不住在桌下攥紧了拳头。
会议室内的气氛严肃而压抑,唯有幻灯片翻页的沙哑声。
男人靠在真皮旋转椅上,面上维持着大权在握的沉稳,眼神却像毒蛇一样,死死钉在希娜那双因为穿着高跟鞋而显得愈发修长紧致的黑丝长腿上。他看着她那副圣洁、端庄的模样,心底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再次翻涌。
他故意翻动了一下手中的合同,用只有两人能懂的中文,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涟漪,像是在询问业务细节:
“希娜,那个部分的……能不能再打开点?我想看得更清楚些。”
正在给外商翻译技术指标的希娜,嗓音连一丝颤抖都没有。她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神色,在外语翻译的间隙,微微侧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挑衅的优雅微笑。
她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随着高跟鞋在地面上的一声轻响,缓慢而从容地向两侧挪开了一小段距离。
这个动作在对面的客户看来,只是翻译官在调整站姿以缓解疲劳,但在男人那个斜下方的视觉死角里,这简直是一场顶级的视觉盛宴。
希娜借着整理投影仪连线的动作,身体微微前倾。由于她今天根本没有穿内裤,随着她双腿跨度的增大,黑丝包裹下的那处隐秘缝隙,就那样在男人的注视下,毫无保留地撑开,展示了出来。
男人屏住呼吸,看清了那处被自己灌得满满当当的阴道口。因为那里的嫩肉正由于翻译时的精神集中而下意识地一张一合,那一腔浓稠的白浊在洞口若隐若现,却奇迹般地依然被她稳稳地锁在体内。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一边是由于极度羞耻而微微战栗、任由人阅览的私处,一边是正对着外国政商精英流利对答、端庄高贵的侧脸。
“潘先生,您看这个深度……够了吗?”希娜一边用外语礼貌地回应客户的提问,一边用中文在尾音时问询。
男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向下腹涌去。他不得不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那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把她按在桌上的疯狂冲动。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这一刻变得诡异而紧绷。希娜一边用那极其标准、冷艳的播音腔为外籍客户翻译着复杂的股权架构,一边却为了维持体内那满溢的精液不外泄,身体微微前倾。
“潘先生……你的实在太多了,这样,真的快要流出来了。”
她用中文低声呢喃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对男人的掌控。
希娜双手死死按在红木会议桌上,这个半撑着的姿势让她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几乎被压扁在桌面上,呈现出一种极其肉感的扁圆形状。
由于她不仅没穿内裤,还将腿分开,那处被灌满的阴道口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正对着男人的视线。她感受着一股浓稠的液体正顺着穴口慢慢往下滑,那种温热、滑腻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她脸上面对着那些外籍客户,维持着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艳与高贵,口中吐出的外语专业而精准。但在每一个语段的停顿处,她都会转过头,用那种最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对着身后的男人说出最不堪入耳的话:
“潘先生,你看清楚了……这一滴流出来的,就是你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我这儿快要装不下了。”
她甚至故意动了动胯部,让那抹白浊在红肿的缝隙边缘晃动。她看着男人的眼睛,声音优雅得像是在朗诵诗篇:
“这些精液现在正顺着我的小穴一点点往外溢,马上就要滴到高跟鞋上了。你的东西弄脏了他送我的礼物,你现在看着我这幅样子,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成就感?”
男人盯着那处随着希娜说话而轻微蠕动的红肿缝隙,嗓子干得冒烟。他眼睁睁看着那滴精液挂在她的阴唇边缘,摇摇欲坠。
“希娜小姐,关于刚才那个条款……”对面的外商突然开口询问。
希娜瞬间收敛了眼神中的媚意,转头对着外商露出一个得体且迷人的职业微笑,流利地用外语回答道:“关于这一点,我们认为在后续的执行中会有更灵活的方案。”
说完,她又看向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弧度,用中文低声说道:
“潘先生,我现在的阴道里全是你的精液,每说一个字,它们都在里面打转。你要是再这么盯着看,我可不敢保证待会儿走动的时候,会不会在你这些贵客面前流得满腿都是。”
希娜维持着那个半撑在桌上的姿势,高挑的身材在黑丝与高跟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冷艳。她正有条不紊地向外商解释着合同中的风险规避条款,语速平稳,每一个发音都透着专业翻译官的严谨。
然而,在桌面的掩护下,那一滴浓稠的精液终于挂不住,顺着她红肿的缝隙滑落。
男人坐在后方,几乎是本能地探出手,张开虎口精准地接住了那滴摇摇欲坠的白浊。温热且带有粘性的液体落在他的掌心,那种真实感让他呼吸一滞。 “潘先生。”
希娜转过头,脸上挂着圣洁不可侵犯的微笑,口中吐出的中文却淫荡得让人发疯:“就这么丢在地上多可惜……能帮我放回来吗?”
男人并没有被她的端庄外表所迷惑,他看着这个外表高不可攀、内里却被他灌满的女人,眼神一狠。他两指并拢,沾着那团湿冷的精液,直接顶在了那处还在一张一合的阴道口,然后发力往里一推。
“嗯……”希娜的尾音带了一丝极其隐秘的颤音,但随即就被她完美的职业素养掩盖。她一边转头对着客户点头致意,用外语流利地说着“正如我们之前讨论的那样”,一边却用中文对着身后的男人轻声催促:
“谢谢你……把这些精液又推进来了。再往里推一点,推到深处去……我想让它们在那儿待得久一点。”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紧致感,他不仅没有收手,反而整根食指都深深地捅进了那片泥泞。他能感觉到内里的软肉因为他在大庭广众下的侵犯而剧烈痉挛,正疯狂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希娜的小腹此刻正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剧烈颤动。那种被手指强行将粘稠液体推回深处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都跟着一阵阵收缩。可由于她上半身伏在桌上,宽大的会议桌完美地遮挡了她腹部的失控。
对面的客户只能看到这位美丽的翻译官正神情专注地与他们交流,全然不知在他们视线不及的地方,男人的手指正带着精液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
“潘先生,推得太深了……我都感觉到你指尖的温度,碰到昨晚你顶到的最深处了。”希娜一边在外语翻译中保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感受着体内被重新填满的胀满感,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在桌面上不安地晃动着。
会议室内的空调冷气很足,但希娜的脊背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她依然伏在红木桌上,双手优雅地翻动着文件,正用极其标准的官方法语向客户阐述着投资回报率。
桌子下方,男人的手指带着粘稠的精液,已经在她那泥泞的深处探到了尽头。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质地异常柔软却又有韧劲的软肉。
“潘先生,你摸到的那里……是我的子宫口。”
希娜转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平淡且得体的微笑,仿佛她只是在纠正一个翻译上的专有名词。但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却因为那个位置被触碰而剧烈紧绷。
男人听到“子宫口”三个字,眼神瞬间变得暴戾而兴奋。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并拢双指,带着掌心残余的所有精液,像是在做某种神圣的仪式一般,死死地按在那块湿软的小肉上面,用力向内顶弄。
“对,就是那里……”
希娜一边面不改色地对着客户翻译出“长期合作的战略意义”,一边用那种端庄到极点的播音腔,低声吐出极其反差的求欢语:
“我那个男友……每次都很温柔,他从来没碰到过这么深的地方,更没这样按过我的子宫口。潘先生,你这样一直按着它……我真的会忍不住的……” 随着男人指尖在那块敏感至极的软肉上不断研磨、按压,那种触及灵魂的电流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希娜的职业素养让她脸上依旧维持着女神般的冷艳与镇定,可她身体的生理反应已经到了临界点。
只听“哒”的一声清脆响动。
希娜右脚的那只黑色尖头高跟鞋,因为子宫被顶弄带来的极致快感,竟然不由自主地向上翘起,鞋尖重重地敲在了地板上。她的足尖在半空中颤抖着,脚踝绷出了一道极其性感的弧线。
“希娜小姐,您的意见呢?”外商察觉到她语气中那一丝微妙的停顿,疑惑地抬头。
希娜深吸一口气,利用小腹的剧烈收缩接纳着男人不断推入的精液。她微笑着,用端庄的语气回答道:
“当然,我认为这个深度探讨,对我们双方的未来都非常有益。”
说罢,她挑衅地看了男人一眼,任由他在桌下继续按压着那个从未被男友触碰过的禁区,感受着精液在子宫口被强行揉进去的快感。
会议室内的光影依旧冷峻,希娜的指尖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展示着一组组增长数据。她那175cm 的高挑身姿即便在此时略微前倾,也呈现出一种教科书般的
职业美感。
然而在桌下,男人的手指已经彻底沦陷在那片泥泞之中。由于希娜体内的精液实在太多,男人的指尖在里面搅动时,带起一阵阵极其轻微却色情的“滋滋”水声。他的指腹在那圈湿软娇嫩的子宫口环肉上反复摩挲,甚至试图顺着那个紧致的小口往更深处探索。
“潘先生,请……请不要再按摩那个位置了。”
希娜转头看向男人,脸上挂着那种商谈合作时特有的得体微笑,眼神清澈得仿佛在讨论天气,可压低的嗓音却带着一种急迫感:
“我真的马上就要高潮了。你的手指要是再往里探一点,我可就真的要在这些尊贵的客户面前失态了。”
随着她的话语,那处被男人玩弄的深处开始剧烈地颤动。男人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子宫口的环肉正像一张受惊的小嘴,正一紧一缩地吮吸着他的指尖,试图将他指缝间的精液全部吞没。那种来自内里最深处的紧致感,比昨晚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希娜回过头,正对上外商询问的目光。她轻笑一声,笑声清脆悦耳,甚至还带着几分从容不迫的优雅。
“当然,关于资金流向的透明度,我们一向是很有信心的。”她流利地用外语回答,语调中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轻快,任谁也听不出,她此时的子宫口正被男人的指尖狠狠地抵住、顶弄。
那种极致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希娜的小腹由于过度紧缩而微微隆起一个细小的弧度。她一边感受着男人的指尖在子宫口那圈软肉上恶劣地打圈,将那一腔温热的白浊强行按进最深处,一边却能若无其事地与客户交换意见,甚至在谈到幽默处时,还优雅地抿唇一笑。
“唔……”
就在男人手指猛地一顶,几乎要挤进子宫口的瞬间,希娜的脚尖在黑丝高跟鞋里猛然蜷缩。她死死咬住后槽牙,将那个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硬生生吞了下去,化作一个深长而职业的呼吸。
“潘先生,你对这个……入口的深度,似乎特别感兴趣?”她侧过头,用那种高贵得让人想跪下膜拜的端庄语气,吐出了最下流的调侃。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此时紧绷到了极点。男人维持着老板的威严,指尖在那圈子宫口环肉上反复打转、按压,那种湿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有些着迷。 他微微侧身,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研讨核心技术难题的语气低声问道: “希娜,我很好奇……你的这里为什么会敏感成这样?我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抵,里面就一颤一颤地咬得这么紧。”
希娜正用那极其悦耳的播音腔,将最后一段复杂的法律条款精准地转化成外语。她听到男人的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甚至带着一种云淡风轻的高傲。 “潘先生,那里……平时是真的很少被碰到。那种深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有资格进入的。”
她一边对着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那种端庄到极点的语气,毫无羞耻地吐露着身体的秘密:
“你现在这样用力按着它,子宫口都被你按得凹进去了。这种被强行入侵深处的感觉……确实让我快要维持不住这份专业了。”
男人眼神一厉,并拢的双指猛然发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朝着那块凹进去的子宫口顶了过去。
“唔……”
那一瞬间,希娜的小腹由于剧烈的刺激猛地一颤,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在桌面上不安地起伏着。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酸麻感让她几乎要在那群外籍客户面前叫出声来。
但作为受过训练的“翻译”,她展现出了近乎恐怖的心理素质。她死死压抑着呼吸的紊乱,即便子宫口被按压到了极限,她的表情依旧自然得无懈可击,甚至在切换语种的空隙,还优雅地扶了扶文件,露出了一个极具欺骗性的清冷微笑。 “关于项目的后续对接,我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深入准备。”她用外语从容地对客户说道,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出“深入”这个词时,她的腿心正因为男人指尖的顶弄而疯狂分泌着温热的液体,试图与那些精液融为一体。
她就这样倔强地挺直脊梁,任由男人在桌下翻江倒海,用最端庄的脸,承受着最私密的凌辱。
会议室内的光影依旧在冷冽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外籍客户们正低头记录着希娜刚才抛出的核心数据。
男人坐在希娜身后,看着她那紧绷到极致、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恶劣地勾起嘴角。他并拢的手指在那个凹陷的子宫口处恶意地转了一圈,用一种极其平稳的语气低声说:
“既然这么想,那就别憋着了。在你的客户面前,偷偷地、小小地高潮一次给我看。我想看看你高潮的时候,还能不能翻译得这么滴水不漏。”
希娜的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指尖因为过度隐忍而微微发白。她回过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动人的、充满了圣洁感的微笑,嗓音依旧端庄得没有一丝杂质:
“潘先生……你真的这么想看我在这里失控吗?”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用指尖在那块被按凹的子宫口肉环上,狠狠地、连续地顶按了几下作为回应。
“嗯……”
那一瞬间,希娜的一只黑丝高跟长腿不由自主地从地面抬起,小腿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颤抖的弧度。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种极端的刺激而瘫软,反而借着这股劲头,在脑海中快速切换语言,极其流利地对着客户翻译道:
“是的,关于这一点的补偿方案,我们的弹性空间很大……”
就在这句外语吐出的最后一刻,男人的指尖猛地顶开了子宫口的边缘。 希娜的小腹剧烈一抽,那种被深度开启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她的小穴深处在那一刻疯狂地缩紧,像是一张渴望呼吸的小嘴,死命地咬住了男人的指尖。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混杂着刚才被推回去的精液,终于无法抑制地从那紧闭的缝隙中溢出了一点,打湿了男人的指节。
这是一场无声且极度克制的高潮。
除了她那一丝微微涣散的眼神和那只在空中颤抖的脚尖,谁也看不出这个冷艳的翻译官刚刚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
希娜深吸一口气,利用肌肉最后的余温将体内残余的液体牢牢锁住。她缓缓放下小腿,重新站定,转过头看向男人,眼神中带着一种胜利者的余韵和极致的妩媚,用那种最端庄、最正经的播音腔问道:
“潘先生,对我刚才的这波小高潮……你还满意吗?”
会议室内的讨论进入了最细节的条款核对阶段,希娜的声音在空气中平稳地起伏,磁性且富有权威感。然而,在桌下那片隐秘的方寸之地,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希娜刚才那场无声的高潮而停止。
正相反,男人发现高潮后的希娜身体变得异常敏感且柔软。原本紧闭的子宫口环肉,在刚才的痉挛之后,此刻正处于一种微微开启、湿软无防备的状态。男人恶劣地勾着指尖,在那圈松软的红肉边缘不断地研磨、勾挑,试图直接挤进那个最为神圣的禁区。
“潘先生……那里在高潮后,不能再磨了。”
希娜一边用极其标准的外语向客户解释着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一边利用翻译的间隙,侧过头对着男人压低嗓音。她的语气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端庄的调子,甚至带着一种上司对下属说话时的克制,但眼角那一抹还没褪去的红晕却暴露了她此时的煎熬:
“那里现在太软了……你这样磨,那一环肉都要被你玩开了。请表现得像个绅士一点,好吗?”
男人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指腹在那圈湿热的环肉上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希娜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细微颤栗。
“唔……”
希娜感觉到那一圈娇嫩的软肉正被男人的指尖无情地撑开,那种酸胀到极点的感觉让她不得不死死地缩紧小腹。她试图用内里的肌肉力量将男人的入侵推出去,阻止他继续挑逗那块敏感地带,可这种抵抗在男人看来,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紧致包裹。
“关于项目的第三阶段,我们认为风险是可控的。”希娜对着正前方的一位外商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亲和力的笑容。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男人的指尖猛地一顶,直接卡在了那圈半开的子宫口环肉中心。
希娜的脊椎瞬间绷直,那种被强行入侵最深处的异物感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的小腹在桌面上方虽然看似平稳,但在桌子下方,却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抽动。
她一边感受着男人的手指在那处禁地恶意地进出、挑逗,一边却要用最专业的术语、最自然的表情去回应客户每一个刁钻的提问。这种在巅峰感官折磨下维持的职场端庄,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禁忌的魅力。
会议室内的讨论正值白热化,客户们显然对方案的几个关键节点产生了浓厚兴趣,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希娜那张冷艳专业的脸上。
男人坐在她斜后方,看着她那因为极度隐忍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以及那双在黑丝包裹下因为快感而绷紧的长腿。他指尖在那圈因为高潮后松软微开的子宫口环肉上恶劣地揉捏着,带起一阵阵粘稠的水声。
“希娜,你一边高潮一边冷静工作的样子……真的好美。”男人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沉稳语调称赞着,手上的动作却愈发粗鲁,指腹在那娇嫩的圆环上反复碾压。
希娜一边用那极其悦耳、端庄的播音腔切换着两种语言,一边趁着侧身翻页的空档,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略带无奈的冷淡微笑:
“潘先生……谢谢夸奖。但是那里……真的太敏感了。请不要再继续了,要是那里磨肿了,我下午恐怕连路都走不稳了。”
话音刚落,对面的外籍客户突然抛出了一个极其尖锐且复杂的税务问题,所有的视线瞬间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希娜身上。她根本来不及再分心去阻止男人,只能强行稳住心神,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精准的词汇置换上。
这种“被迫的专注”给了男人绝佳的机会。他见希娜无法反抗,指尖猛地发力,带着残留的精液,狠狠地抠挖在那圈已经半开的子宫口环肉中心。
“关于税务减免的部分,我们是基于……”
希娜的专业辞令吐露到一半,一股毁灭性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脊椎。 男人那恶意的索取终于突破了她的底线。希娜的小腹剧烈一颤,那种从子宫口深处直接炸开的酸麻感让她整个阴道瞬间疯狂痉挛。在客户完全看不见的桌子下方,她的腿心猛地一张一收,一股滚烫且清亮的爱液竟然直接喷射而出,混合着男人的指尖,“啪嗒”一声,有一小股顺着她的黑丝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脚尖在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那种灭顶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昏厥过去。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希娜展现出了几乎非人的意志。她那张圣洁端庄的面孔甚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出现,她只是在语气的尾音里带了一丝极其隐秘的、像是感慨般的沙哑,随即便恢复了那副高不可攀的翻译腔:
“……基于最新的跨境贸易准则,这一部分的优惠是完全符合国际惯例的。” 她一边在大脑中疯狂处理着逻辑,一边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黑丝缓缓流向脚踝。她对着客户露出了一个如春风般和煦且自信的职业微笑,而那处被男人玩弄到彻底松软的子宫口,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吸吮着男人的指尖。 会议室内的气氛在这一场无声的博弈中达到了某种诡异的平衡。希娜那张冷艳、圣洁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高不可攀,她正优雅地合上手中的文件夹,用那种极其专业且富有磁性的翻译腔调,向客户总结着刚才的会议成果。
然而,在红木桌的阴影下,男人依然没有抽出手指。他感受着那圈子宫口环肉在高潮过后的极致温热与抽动,指尖在那处已经彻底松软、微微张开的小口处不断地向内试探、按压。
“潘先生,已经两次了……您现在,满意了吗?”
希娜微微侧头,对着男人露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甚至带点挑逗意义的职业微笑。她声音平稳,如果不看她那双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眼睛,任谁都以为她只是在例行公事地询问。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软触感,那是属于女性最深处、最隐秘的防线,此时正毫无保留地在他指下颤动。他用一种极其正经、仿佛在评价某个艺术品的口吻低声道:
“希娜,这里真的太棒了。你是第一个……让我能这样玩弄子宫口的女人。它咬得我指尖发麻,这种事后的感受,简直比刚才更迷人。”
希娜感觉到男人的指尖正带着那种恶意的、探索性的力量,试图挤进那道窄小的缝隙。她的小腹因为这种过度的刺激而隐隐作痛,那种从未被男友触碰过的敏感禁地,正被男人无情地研磨着。
“谢谢潘先生让我高潮……但关于这里的探索,我想应该告一段落了。” 她一边转头对着正准备起立的外籍客户点头致意,一边用中文在挤出急促却依旧优雅的调侃:
“那里真的不能再碰了。子宫口被你按得快要没知觉了,而且……我现在的呼吸已经很不稳了。要是被这些客户发现他们的翻译官在谈话时,子宫正被人按得凹进去……这场面可就没法收场了。”
希娜一边忍受着男人在深处那令人疯狂的揉弄,一边挺直了那175cm 的高挑
脊梁。她踩着那双男友送的高跟鞋,脚踝因为体内的余韵而微微发抖,却依旧维持着那种端庄的姿态,引领着客户向休息室走去。
在走动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刚才推入的精液和她自己高潮后的爱液,正随着子宫口的每一次缩放,在体内轻轻晃动。
会议室内的气氛进入了最后的尾声。一位外籍高管推了推眼镜,突然抛出了一个涉及多方利益分配的复杂问题。这个问题需要极强的逻辑性和大量的术语转换,希娜必须集中全部精力进行长达数分钟的深度解析。
这给了男人最后、也是最恶劣的施虐机会。他并拢的双指死死抵在那圈已经湿软得不成样子的子宫口环肉上,感受着那里的颤抖,压低声音抛出了最后的通牒:
“希娜,再高潮一次。只要这一次你还能完美地翻译完,我就放过你。” 希娜的双手撑在桌面上,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她转头看向客户,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神圣的职业光辉,开口便是流利且高贵的翻译腔,但在每一个句子的衔接处,她都用中文对着身后的男人吐露着告白: “潘先生……这种在高潮边缘还要工作的刺激,真的让我快疯了。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请按着那里吧。”
男人没有犹豫,指尖带着一种狠劲,对着那块凹陷的子宫口猛地一旋、一顶。 “关于这个分配机制,核心在于……”
希娜的话语戛然而止。那种从子宫口最深处炸裂开的快感,像是一股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甚至在那一瞬间,一股汹涌的潮吹液体从被按压得变形的深处喷薄而出。
但在外人看来,这位高挑的翻译官只是为了强调语气而微微停顿了一下。 “……在于对冲风险的闭环。”她咬着牙关,用最端庄的语气说出了最放荡的事实,“潘先生,我潮吹了……你感觉到了吗?全是热的,把你的手指都淹没了。”
男人被这股滚烫的浪潮冲击得几乎握不住指尖。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恶劣地用掌心死死抵住阴道口,将那些想要喷涌而出的潮吹液体,连同他之前的精液,强行全部“按”回了希娜的体内。
“唔……哈……”
希娜的小腹由于这种强制性的倒灌而产生了一种近乎痉挛的胀满感。她一边感受着体内粘稠液体被男人掌心压回最深处的窒息快感,一边却能对着客户露出一个极其自然的轻笑,继续用那副好听到让人沉醉的嗓音解释道:
“当然,我们已经预留了足够的缓冲空间,以应对任何突发的……溢出情况。” 她说出“溢出”这两个字时,眼神深邃地瞥了男人一眼。男人正感受着指尖在子宫口处被那股回流的液体疯狂洗刷。
“潘先生,这样真的会忍不住的……”希娜维持着那种高贵冷艳的姿态,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读新闻稿,但在男人耳中,这却是最极致的求饶,“要是真的流到地板上,您可要负责打扫干净啊。”
会议室内的光影投射在希娜那张近乎完美的职业面孔上,她正耐心地为客户解析着合同中最后的细节。尽管体内正经历着翻天覆地的海啸,她的语调依然稳如磐石,那种清冷而高贵的翻译腔在空气中回荡。
男人坐在她身后,手指依然深陷在那个被蹂躏得湿软红肿的子宫口。他感受着那一圈环肉在高潮余韵中无意识地紧缩、吮吸,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忍不住赞叹出声:
“希娜,你真的好美……也优秀得让人心疼。在被我按着这种地方高潮的时候,居然还能维持住这份气质。”
希娜的脊背绷得笔直,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没入真丝衬衫。她趁着外商低头看文件的间隙,微微侧头,用那种最正经、最得体的语气轻声回应:
“潘先生,这种高潮被你玩弄的感觉……真的很让我难堪。但我绝对不想被这些客户发现任何异样。所以……算我求你,能把手指从我的子宫口拿开了吗?” 就在这时,对面的客户突然抬头追问了一个具体的执行日期。希娜瞬间收起眼中的涣散,极其自然地转换语种,流利地给出了精准的答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歉意,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在整理思路。
男人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不甘放手的吸力,恶劣地再次下压:
“你的子宫口真的很紧致……它现在咬我咬得这么死,好像根本就不愿意让我拿开。你说,到底是你想让我走,还是它想留住我?”
希娜她深吸一口气,利用极强的意志力压抑住小腹的颤抖,一边在翻译中保持着庄重的腔调,一边低声嗔怪:
“那里真的不该被这样按摩的……不是给你这样用手指玩弄的。潘先生,你再不拔出来,我真的要在大腿发抖的时候,把合同翻译成高潮了。”
说完,她似乎是为了掩饰,对着正在点头的外商露出了一个如春风般灿烂且自信的轻笑。那张脸是如此的圣洁、如此的专业,可只有她和身后的男人知道,在那个被红木桌遮挡的阴影里,那处隐秘的红肉正如何卑微地、颤抖着接纳着男人的探索与凌辱。
会议室内的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客户们正带着满意的微笑低头整理西装。在这一片公事公办的肃穆氛围中,希娜那双被黑丝包裹的175cm 长腿却在桌下微
微交叠,试图缓解那处被男人指尖顶弄得几乎麻木的酸胀感。
随着会议室沉重的橡木门被最后一名客户合上,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种死寂而淫靡的落差感中。
希娜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一松,但男人那根依旧埋在她子宫口的手指,提醒着她这场羞辱远未结束。男人缓缓抽回湿淋淋的手指,带起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拉丝声,他掏出手机,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这么美的战果,不留个纪念太可惜了。希娜,让我拍张照。”
希娜发出一声无奈的轻叹,即便在此时,她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的高傲。她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双手拎起那条价值不菲的职业包臀裙,将其推至腰间。
她微微弯腰,175cm 的高挑身架在这一刻形成了一个极度诱人的半圆弧度。
她用那双纤细且由于刚才的激战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搭在腿根,向两侧用力掰开。
“咔嚓”一声,闪光灯瞬间亮起。
在高清镜头下,那一处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阴道内部还挂着男人刚才强行按回去的混合粘液,而最深处那圈被磨得通红的子宫口,正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正颤巍巍地张开一个小口,像是在无声地呼吸。
希娜维持着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侧过那张圣洁端庄的脸庞,眼神里带着一丝事后的空洞与讥诮,语速依旧平稳,像是在询问合同的附件:
“潘先生,镜头对准了吗?您是想重点拍摄这团小嫩肉,还是想记录下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
男人盯着屏幕里那圣洁面孔与淫靡下身的极度反差,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拍得非常清楚。”男人走上前,将手机屏幕抵在她的胸前让她看清那张特写,“你看,它现在还在为你刚才的高潮发抖。”
希娜看了一眼那张足以毁掉她职业生涯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淡笑,嗓音清冷悦耳:
“既然拍到了您满意的照片,那我是不是可以清理一下,去迎接我那位……还在楼下等我共进晚餐的男友了?”
男人将手机递到希娜面前,屏幕上赫然是那张足以令人血脉喷张的特写:在黑丝腿根的映衬下,那处湿软红肿的小穴正包裹着晶莹的白浊,而最深处那圈被蹂躏得微微开启的子宫口环肉,在闪光灯下显得娇嫩、紧致,透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靡艳。
“你看,希娜。”男人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你的子宫口真的很紧,像是一件艺术品。哪怕被我玩成了这么久,还是这么漂亮。”
希娜维持着半跪在椅子上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接过手机。她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没有露出一丝羞怯,反而像是在审阅一份完美的文章,细长白皙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放大。
她盯着那张放大了数倍的、属于自己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照片,指腹隔着屏幕摩挲着那圈被磨得通红的环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嗓音依旧是那副冷艳且极具磁性的播音腔:
“潘先生,女人的这个地方可是很隐秘的……除了医生,不该有任何人能看得这么清楚。既然您这么喜欢这处风景,那这件作品,您就留着慢慢欣赏吧。” 她优雅地将手机塞回男人的西装口袋,随后直起高挑的身架。她旁若无人地整理好那条紧窄的包臀裙,将那处满溢着精液与爱液的深处重新遮掩在职业装下。 就在男人以为她还会留下来继续纠缠时,希娜突然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她那对沉甸甸的E 杯巨乳轻轻擦过男人的胸膛,在男人唇上留下一个冰凉且礼貌的亲吻,像是一个得体的社交礼仪,又像是某种危险的奖赏。
“祝你愉快,潘先生。”
她轻笑一声,眼神瞬间恢复了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贵。
随后,她转过身,踩着那双男友送的、沾着男人精液的黑色高跟鞋,发出了“哒、哒”的清脆声响。她步履从容,腰肢款摆,在那道曼妙的高挑背影消失在会议室门口时,她依旧是那个受人尊敬、端庄不可侵犯的翻译官。
只有她每走一步时,腿根深处传来的隐隐酸胀感,和裙摆下那由于子宫口无法闭合而微微溢出的湿热,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一场怎样荒唐且疯狂的博弈。 希娜走出电梯时,那种由于子宫口被过度玩弄而产生的空虚与胀满交织的感觉,依然在小腹深处隐隐作动。
她那件紧身的包臀超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踩着高跟鞋迈步,每一下动作都牵动着内里的软肉。那一腔由男人刚才强行灌入并按压在深处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像一团温热的岩浆,在被玩得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口处蠢蠢欲动。
她没有去洗手间清理。
“希娜!”
楼下大厅里,高大帅气的男友早已等候多时。他笑着迎上来,极其自然地揽住希娜那纤细的腰肢,甚至还亲昵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下。
“会议辛苦了,怎么脸这么红?”男友贴心地问,手掌不经意地摩挲着她裙摆边缘的黑丝。
“里面空调坏了,有点闷。”希娜端庄地微笑着,声音依旧是那副冷艳且极具磁性的嗓音。只有她自己知道,当男友抱住她时,由于姿势的变动,体内的精液正顺着阴道壁悄然滑落,粘稠地打湿了那双长腿。
她顺从地依偎在男友怀里,两人亲昵地走出大厦,像是一对人人艳羡的情侣。 而此时,在几十米高的会议室落地窗前,男人正端着一杯残存余温的咖啡,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街道上那道曼妙的高挑背影。
他单手滑开手机屏幕,画面正是刚才希娜主动放大的那张特写。照片里的那圈肉被摩挲得通红、湿润,甚至还带着晶莹的拉丝。
男人看着希娜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踩着高跟鞋优雅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里那处只有自己才真正“深入”探索过的私密禁地,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知道,即便希娜此刻正对着男友笑得灿烂,但她的身体深处,正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无声地、贪婪地吞吐着他留下的所有痕迹。
夕阳将异国的街道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希娜依偎在男友怀里,那种175cm
的高挑身架在风衣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但在那冷静的外表下,她的身体正紧绷到了极点。
由于刚才在会议室被男人过度开发,那一腔精液和爱液正随着走动不断地冲击着她那红肿松软的子宫口。
男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胯骨处摩挲。希娜不得不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膝盖,利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锁住那一股快要满溢而出的湿热。她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动作幅度稍微大一点,那股浓郁且腥甜的雄性味道就会从超短裙的边缘飘散出来,被近在咫尺的男友闻到。
“希娜,难得有空,陪我逛逛这边的街区吧?”男友侧过头,眼神里满是柔情,“我刚才看到那边有一家很有名的内衣店,这边的款式特别大胆,去挑两件你喜欢的?我想看你穿给我看。”
听到“内衣店”三个字,希娜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如果是平时,她不介意展现自己的性感,但现在的她根本没有穿内裤。只要她一走进试衣间,脱下那条紧窄的包臀裙,那些藏在体内的白浊绝对会顺着黑丝大腿毫无保留地流一地。甚至只要她抬腿试穿,那处被男人玩弄得还在微微一张一合的嫩穴,就会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亲爱的,今天恐怕不行。”
希娜转过身,双手轻轻环住男友的脖颈。她那张端庄圣洁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歉意,语气依旧是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优雅:
“今天这场翻译会议耗费了太多精力,我感觉腰酸得厉害,腿也快站不住了。而且你的航班快到了,再逛下去我怕你会误机。你马上就要回国处理业务了,我们别把时间浪费在商场里,好吗?”
她踮起脚尖,在那双高跟鞋因发力而导致体内液体一阵晃动的同时,主动给男友送上了一个温柔且缠绵的轻吻。
“听话,下次等你再来中国,或者我回国的时候,我一定穿最漂亮的内衣去机场迎接你。到时候……随你怎么看。”
男友被这一番既端庄又透着点“承诺”意味的话语哄得心花怒放,他并没有察觉到希娜在亲吻时那一瞬间的僵硬。
“好,听你的。那你早点回酒店休息,别太累了。”
男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拦下一辆出租车奔向机场。希娜站在路边,一直维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送别姿态,直到出租车的尾灯彻底消失在视线中,她才终于脱力般地松了一口气,双腿微微打颤。
她低头看了看那双黑色高跟鞋,脚尖处似乎已经感觉到了一丝由于液体渗出带来的湿冷。
希娜刷卡推开酒店房门的瞬间,紧绷了一整天的脊椎终于塌了下来。她反锁上门,甚至来不及脱掉外套,就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由于双腿内侧早已被那一腔混合着精液和潮吹液的浓稠液体打湿,每走一步,湿软的黑丝都能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轻微磨蹭声。
“咔哒”一声,浴室的感应灯亮起,冷白的光映照在巨大的半身镜前。 希娜站在镜子前,缓缓地褪下那件被汗水和体液浸透的包臀超短裙。没有内裤的遮掩,那些在体内积压了一路的白浊瞬间失去了阻力,顺着她修长的黑丝大腿缓缓滑落,在地砖上滴落出刺眼的白斑。
她颤抖着双手,将黑丝高跟鞋脱掉,赤裸着双脚跨进淋浴间,并没有急着开水,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对着侧面的全身镜侧过了身子。
那是怎样一副景象。
因为长时间的按摩和强行灌入,她那原本圣洁神圣的私处此时呈现出一种近乎颓靡的暗红色。希娜用手指轻轻拨开湿漉漉的肉缝,视线顺着镜子的反射看过去——
最深处那圈从未被男友触碰过的宫口环肉,此时红肿得厉害。原本紧致的小口因为男人的恶意顶弄和指尖的反复揉搓,现在正呈现出一种疲惫的、微微外翻的姿态。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圈红肿的软肉都会跟着颤动,像是一朵被狂风骤雨摧残过后的玫瑰。
“潘先生……下手真狠啊。”
希娜伸出食指,模拟着男人刚才的动作,轻轻点在那块红肿最严重的位置。 “嘶——”
一股酸麻混杂着刺痛的感觉瞬间直冲大脑。那里实在太敏感了,高潮过后的余韵加上过度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她的小腹再次泛起一阵痉挛。她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端庄、眼神却涣散迷离的自己,脑海中全是男人在会议桌下,一边听她专业翻译,一边将手指抠挖进子宫口凹陷处的画面。
那是她男友一辈子都没见过的、属于她的堕落。
希娜缓缓打开花洒,微凉的水流冲刷着红肿的伤口。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带走,可即便液体被冲净,那种被强行“深入”并按压子宫的感觉,却像是刻在了骨子里,久久不散。
希娜关掉了浴室的喷头,任由最后一丝水汽在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上凝结成珠。 由于长期驻外工作的需要,她在这座异国城市拥有两处容身之所:一处是公司为了维持她首席翻译形象而租下的行政套房,地处金融区,透着股职业的冷硬;另一处,则是那个男人在他私人别墅里专门为她开辟的卧房——那里藏着她所有不可告人的、被揉碎了的端庄。
今晚,她留在了酒店。
她赤裸着身子走到床边,只觉得每迈出一步,那处被玩红肿的嫩肉都在隐隐作痛,提醒着她下午那场长达数小时的、在高压工作与极限高潮之间的拉锯战。那一腔液体虽然被冲走了,但那种被强行撑开、研磨的灼热感却像烙印一样留在了体内。
男友已经登上了回国的航班。在那万米高空之上,他或许还在回味离别前那个圣洁、温柔的吻,却永远无法想象,他引以为傲的未婚妻,在半小时前正怎样掰开双腿,对着镜子审视被另一个男人蹂躏得无法闭合的深处。
“真的……太累了。”
希娜倒在大床上,甚至连睡袍都懒得系上。
这具175cm 的完美胴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长发散乱。即便在梦乡边缘,
她的小腹依然会因为生理性的记忆而偶尔产生一丝细微的抽搐。那个被按得凹陷进去的嫩肉,在安静的室内仿佛还在一张一合,贪婪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她沉沉地睡去,异国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她那对因为疲惫而微微起伏的E杯巨乳上。
手机被她随手扔在枕边,屏幕偶尔闪烁一下,似乎是有新的邮件或消息进来。在这个没有男友、没有工作的深夜,她终于可以卸下那副端庄的翻译官面具,作为一具被彻底开发、玩弄过后的身躯,陷入沉静的黑甜乡。
6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旋转门投射进来,希娜踩着那双黑色高跟鞋,步履轻缓地走出大厅。由于昨天被弄得太狠,即便经过一夜休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感依然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
一走出大门,她便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已静静候在路边。
车门推开,走下来的不是昨天的司机,而是那个昨天在会议结束后、曾红着脸低头帮男人清理鸡巴残留液体的小秘书。她长得极其清秀漂亮,一双如小鹿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灵动的乖巧,此时正有些局促地看向希娜。
“希娜小姐,早安。”小秘书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羞赧。
希娜坐进后座,那种真皮座椅的触感让她的深处微微一缩。小秘书没有急着开车,而是透过后视镜,眼神复杂地掠过希娜那张即便略显倦怠却依然冷艳端庄的脸。
“潘先生让我来接您。”小秘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小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某种只有两人懂的私密感,“他让我问问您……恢复得怎么样了?昨天我看您走的时候步子都有点不稳。如果实在肿得厉害,需要叫女医生帮您上药吗?或者……帮您往里推一点消炎的凝胶?”
希娜的脊背微微僵硬,昨晚自己对着镜子审视自己深处的画面瞬间浮现。虽然这个小秘书此时语气很正经,但希娜知道,对方昨天可是亲手擦拭过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的、沾满自己爱液的阴茎。
这种在“同谋”面前被戳破隐私的羞耻,让希娜的手指下意识攥紧了真丝裙摆,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翻译官姿态。
“不用了。”希娜嗓音清冷,语调平稳得听不出波澜,“只是有些酸痛,没有大碍。谢谢。”
小秘书发动了车子,动作轻柔,生怕颠簸到后座那个身体虚弱的女人。 “潘先生今早飞外地了。”小秘书盯着前方的路况,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念叨,“临走前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但也说……昨天对您确实有点过分了,下手没个轻重。他很少会主动反思这些,所以才特意叮嘱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说到这里,小秘书从副驾驶拿出一个精致的纸袋递到后面:“这是他让我带给您的。说如果您记得把这个用上。
希娜接过纸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药管外壳,心头微微一颤。她看着前方小秘书清秀的侧脸,这个女孩明明参与了所有的荒唐,此时却还能如此自然地替男人传达这些色气的信息。
“既然他不在……”希娜调整了一个坐姿,利用小腹的紧缩压抑住那股若有若无的胀痛,“那今天的工作,是不是可以稍微让我喘口气了?”
车子平稳地穿梭在异国的街道上,希娜靠在后座,发现行驶的路线并不是往常那栋冷冰冰的翻译公司总部。
“今天没有工作。”小秘书清秀的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温顺无比,她轻声细语地解释着,“潘先生另外安排了两个资深翻译顶替了您的位置。他吩咐过,今天您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休息。”
希娜微微挑眉,紧绷了一整天的职业神经稍微松懈了些许,但语气依旧端庄:“那这是要去哪?”
“潘先生让我这一整天都陪着您。”小秘书回头看了一眼希娜,眼神里带着一丝讨好,“他说您昨晚肯定没休息好,让我带您去个舒服的地方。希娜小姐,您想去哪儿?逛街、SPA ,或者回别墅?”
希娜垂下眼帘,感受到下身处传来的阵阵隐痛,那种地方受了伤,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心思去社交或闲逛。她需要一个私密、安静且能让她彻底放松的地方,去处理那处难以启齿的红肿。
“去你的办公室吧。”希娜淡淡地开口,“你那里应该没人打扰,我想找个地方安静地躺会儿。”
小秘书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头:“好的,听您的。”
车子在公司大楼的私人地库停稳,希娜跟在小秘书身后,避开了公共电梯,直接来到了顶层那间隐秘的办公室。
推开门,内部的景象让希娜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这间办公室确实大得惊人,与其说是办公场所,倒不如说是一个装修极简、充满高级感的私人休息室。
“你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要宽敞很多。”希娜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窗外繁华的街景上。
“这是潘先生专门命人改造的。”小秘书走到一旁的侧间,推开实木门,露出里面一间布置温馨的卧室,“潘先生平时工作强度大,他在这里休息的时间多,所以配套很全。他说我跟着他东奔西跑也辛苦,没人的时候让我也可以在这儿眯一会儿。这里有床,也有专门的全身按摩设备,您可以彻底放松一下。”
希娜走进卧室,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按摩床。它看起来就是最顶级的商用型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功能,只是单纯为了舒缓全身肌肉压力而设计的。 “今天确实不想动了。”希娜卸下那副清冷端庄的社交面具,语气里透出了一丝真实倦意。
她坐在床边,解开了黑色高跟鞋的搭扣。由于昨天被研磨得太久,那种牵扯全身的酸软感让她现在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
小秘书很识趣地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走过去,将落地窗的百叶帘全部合上。室内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盏暖黄色的地灯在静静发光,营造出一种极度安全的私密氛围。
“希娜小姐,我就在外面,有事您叫我。”小秘书清秀的脸上带着温顺的笑,“被子是刚换过的,您可以安心睡一觉。他说了,今天谁也不能打扰您。” 希娜点了点头,目送小秘书带上房门出去。
她缓缓躺在那张能够自动贴合脊椎曲线的按摩床上,启动了最温和的舒缓模式。随着滚轮在背部和腰部缓慢移动,那种因为高压翻译工作而产生的僵硬感被一点点揉开。
虽然小腹深处偶尔还会传来一阵阵由于过度红肿而产生的微弱刺痛,但在这种绝对安静的环境下,那种被男人玩弄到崩溃的羞耻感终于暂时退去。她闭上眼,在按摩床有节奏的起伏中,陷入了一场没有会议、没有挑逗、也没有镜头的深眠。 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厚实的地毯上投射出根根分明的金线。希娜这一觉睡得出奇沉稳,醒来时,身体那种被过度透支的虚无感消散了不少,只是小腹在起身后依然隐约传来一星半点存在感极强的微热。
她整理好裙摆,拉开休息室的房门。外间的大办公室里,小秘书正埋首在堆积如山的文件堆后,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跳动。
“醒了?希娜小姐。”小秘书头也不抬,语速极快却依然温顺,“桌上有燕窝红枣羹,他特意嘱咐炖的,对身体好。”
桌上的瓷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羹汤,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希娜作为常年居住在这里的外国人,早已习惯了这种中式的滋补方式。她端起碗,优雅地品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安抚着由于昨天过度呻吟和职业翻译而略显沙哑的嗓音。 小秘书似乎忙得不可开交,余光几乎完全被那些复杂的报表和文件遮挡。希娜放下了碗,无事可做,便漫无目的地踱步到那一面顶天立地的黑胡桃木书柜前。 在一排厚重的法律条文和商业年鉴中,一本没有任何书名、封皮素净的厚书引起了她的注意。
希娜出于好奇,伸出修长的手指将其抽了出来。翻开第一页,她的目光便微微一凝——这并不是什么工作笔记,而是一本私人照片集。
照片上的背景似乎是某个著名的大学校园,夏季的阳光刺眼。一个女孩穿着洁白的校服短袖,扎着清爽的高马尾,笑得眼睛弯弯,清纯得不染纤尘。那是更年轻时的小秘书。
希娜指尖轻触过那略显粗糙的相纸,目光凝固在那个男生的侧影上。
照片中的背景是盛夏的操场,由于是偷拍,镜头有些微微的晃动感。那个男生穿着简单的白T 恤,正微微低头系着鞋带,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勾勒出一种属于少年人的干净与孤傲。
照片里的男生并不是那个潘先生。
这个男生的气质截然不同,即便只是一张模糊的照片,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蓬勃的、尚未被世俗浸染的生命力。他是谁?为什么会被小秘书如此珍而重之地藏在办公室内室的书架里,甚至还要夹在一堆枯燥的商业文件之间?
希娜鬼使神差地又往后翻了几页。
接下来的照片里,女主角依然是那个清纯的小秘书。她有时在图书馆的角落偷偷注视着某个方向,有时在雨天的走廊里握着一把多出来的雨伞,眼神里那抹如野草般疯长的爱慕,几乎要溢出纸面。而那个男生的身影,始终如影随形地出现在镜头的边缘,却从未有过一次正脸的回应。
这种小心翼翼、近乎卑微的暗恋记录,让希娜这个正处于权力顶端玩弄游戏中的旁观者,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希娜小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唤,带着一丝明显的局促。
希娜不着痕迹地合上手中的照片集,转过头时,那副端庄冷静的翻译官面具已经重新戴好。
小秘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处理完了那叠厚厚的文件,此时正站在几步之外。她那张清秀漂亮的脸上,原本温顺的表情裂开了一道缝隙,目光落在希娜手中的那本素净厚书上,指尖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
“那本……只是我以前的一些杂物。”小秘书快步走过来,从小巧的鼻尖渗出一层细汗,“潘先生不喜欢我在办公室放私人物品,我只是……没地方放,才塞在书架里的。”
希娜优雅地将书递还给她,修长的手指划过书脊,眼神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深邃:“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窥探的过去,我理解。那照片里的男生,看起来和你很般配。”
小秘书接过书的手微微一抖,她低垂下头,清秀的侧脸没入阴影中,半晌才低声回了一句:“……他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
她没有说那个男生是谁,也没有解释为什么自己会从一个满眼星辰的校服少女,变成了如今这个在会议室里熟练工作、帮男人处理各种隐秘私事的小秘书。 希娜将手中的燕窝羹喝着,指尖优雅地抹去唇角的一丝甜润。她并没有继续追问照片里那个男生的身份,而是像提及天气一样自然,语气淡淡地开口: “是啊,每个人都有惦念的人。我男友今天一早也回国了,这座城市突然就显得空旷了不少。”
她踩着慢节奏的步子走到办公桌旁,站在小秘书身后。那175cm 的高挑身材
投下一道压迫感十足却又透着职场端庄的阴影。她俯下身,看似在漫不经心地扫视桌上那些复杂的合同条款,实则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那处因久坐而微微发胀的下身。
小秘书见希娜并没有深究那本书的秘密,原本紧绷的双肩终于松垮了下来。她转过转椅,仰起那张清秀漂亮的脸,看着眼前这位不仅专业过硬,连身体都被男人开发到极致的翻译官姐姐。
“希娜姐,其实……”小秘书抿了抿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同为“身边人”的真诚,“潘先生人其实挺好的,在商场上他从不亏待跟自己的人。他昨天……确实是过火了点,但我想,可能也是因为姐姐你太漂亮、太优秀了。男人嘛,看到像你这样端庄高贵的女人,总是会生出一种想要玩弄,想要看到你失控的坏心思。他也是控制不住吧,毕竟男人都这样。”
希娜听着这种近乎荒谬的“脱罪”言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且优雅的弧度。 “控制不住吗?”希娜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桌上的文件上,嗓音清冷如雪,“可这种控制不住的代价,是我昨天差点在客户面前失语,也是我现在连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生怕走路时被扯得再渗出血丝。”
小秘书被这直白的话语说得俏脸一红,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天帮男人清理时,那根昂扬利器上残留的属于希娜的体液。
“对不起,希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小秘书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想要帮希娜整理一下略显褶皱的裙摆,“潘先生虽然霸道,但他真的很看重你。他刚才还发消息问我,你有没有休息好。他是真的很怕你累坏了,哪怕那种累……是他亲手造成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单纯且忠诚的模样,又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照片,心中突然生出一种荒诞的错位感。
希娜重新坐回松软的沙发椅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裙摆因为这个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被黑丝包裹得圆润修长的大腿。她推了片刻眼镜,像是闲聊般抛出一个极其私密却又云淡风轻的问题:
“这男人……平常也会找你做那个吗?”
小秘书正弯腰整理桌上的残余,听到这话,动作只是微微顿了半秒,随即直起腰,露出一抹极其坦然且有些顽皮的笑意:
“偶尔吧。不过我和姐姐你不太一样,我不让他做到最后。每次到了最后关头,我都会推开他,让他拔出来。”
希娜握着手包的指尖微微一顿,清冷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
“哦?这男人居然忍得住?以他的性格,竟然能容许你在那种时候推开他?”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室,男人是如何不顾她的求饶,死死按压着她的下面强行索取,甚至在她高潮到失神时依然恶劣地顶弄。在那样的场景面前,她几乎没有反抗的余地,而眼前这个看起来柔弱清秀的小女孩,竟然能掌握“撤退”的主动权。
小秘书端起空掉的燕窝碗,脚上的拖鞋在地毯上发出“哒哒”的轻快声响。她侧过头,有些调皮地歪了歪脑袋,笑得眉眼弯弯:
“是不是因为我不如翻译姐姐你漂亮,不如你这么有魅力呀?所以他才能在面对我的时候,稍微维持住那么一点点理智。”
希娜看着她那张写满了青春与清纯的脸庞,想起书架后那张偷拍的校友合照,心中那种错位感愈发强烈。她摇了摇头,语气端庄且真诚:
“没有的事。你很漂亮,这种清纯又干净的气质,男人其实很受不了。他或许……只是在用另一种方式疼你吧。”
希娜说出“疼”这个字时,自己都觉得有些讽刺。那种蹂躏子宫口是疼,这种关键时刻的放过,又何尝不是一种更深沉的掌控?
“不过,”希娜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既然他能对你收手,说明你对他来说确实很特别。至少,他没想过要把你变成像我这样……连走路都得带着疼的玩物。”
小秘书见状,也放下手里的活计,像个邻家女孩一样没精打采地窝在对面的沙发椅上。她双手抱着并拢的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歪着头盯着希娜那线条完美的超长双腿,眼神里满是毫不遮掩的惊艳。
“希娜姐,你真的太漂亮了。别说男人了,我一个女生看着你的身材都想流口水。”小秘书语气轻快,甚至带了点调侃,“其实这种事,以后你多陪他做几次,等他过了那个新鲜劲儿,他就不会像昨天那么疯狂了。”
希娜不置可否地垂下眼帘,手指轻轻摩挲着手包。
“他昨天……确实像个疯子。”希娜的声音依旧端庄,但藏不住那一丝事后的疲惫。
“男人嘛,刚开始都那样。”小秘书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抿着嘴笑了笑,“我前几次和他做的时候,他也是疯狂得不得了,还非要让我骑在他身上,可我那时候哪有什么经验呀,笨手笨脚的。有好几次他都快冲刺了,眼看就要射在里面了,吓得我最后都直接生气发火了,他才肯罢休。”
希娜挑了挑眉,心中有些意外。那个在商场和床上都如同暴君般的男人,竟然会被这个清秀小姑娘的“生气”给唬住?
“你居然敢对他发火。”希娜轻叹一声,“看来他确实对你很有耐心。” “可能是我比较能闹吧。”小秘书晃了晃脚尖,拖鞋在白皙的脚后跟上拍打着,“但他对我其实也挺凶的。只是姐姐你太温柔、太端庄了,你越是这样得体地承受,他那种想把你彻底弄崩溃的心就越重。所以他昨天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折磨你里面,因为他知道,哪怕再刺激,你也会维持住工作时的姿态。”
说到这里,小秘书有些同情地看了看希娜略显僵硬的坐姿,压低了声音: “姐姐,其实你要是真受不了,下次可以试着像我一样对他发个脾气。或者……先让我帮你看看那里的红肿退了没有?我看你刚才坐下的时候,眉头都皱了一下。”
希娜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恢复了职业性的清冷:“休息休息就好了,没那么娇气。”
她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坐姿,感受着那处被男人指尖反复按压后的钝痛,状似无意地问道:“他这次去外地,大概要多久?”
“还得好几天吧,挺棘手的,不会那么快回来。”小秘书松开抱着的双腿,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估计他得有好几天见不到姐姐你了,难怪昨天走之前玩得那么过分,简直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分量都提前讨回来似的。”
希娜想起昨天在会议桌下,男人那几乎要捅穿她子宫口的狠劲,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儿休息吧。”小秘书站起身,走到希娜身边,语气里透着一丝亲昵,“这间办公室平时是不准外人进来的,连保洁都要等他亲自授权才能进。但这几天他不在,你尽管来。”
希娜有些好奇地环视了一圈这间奢华且极度私密的办公室,视线落在那些厚重的隔音墙板上:“这个办公室……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连普通职员都不能进?”
小秘书刚想去整理桌上的空碗,听到这话,动作猛地一僵,清秀漂亮的脸蛋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她有些局促地避开希娜的视线,手指绞着衣角,声音压得极低,甚至带了点羞涩的颤抖:
“因为……这里的隔音做得特别好啊,而且……可能会有一些声音传出去。” 她顿了顿,声音细如蚊呐:“有时候在那张床上休息的时候,兴致来了……会弄出很大的动静。如果有人在外面走动,哪怕隔音再好,偶尔也会漏出一点点,所以他才不让人靠近。而且,这里有很多他的私人收藏,是不想让下属看到的。”
希娜看着小秘书那副快要烧起来的样子,再联想到刚才那本被藏起来的照片集,心中了然。这间办公室不仅是工作的场所,更是那个男人宣泄欲望的绝对领地,或许在这里的每一块地毯、每一张桌子上,都曾留下过这个清纯小秘书被迫承欢时的求饶声。
“声音吗……”希娜勾了勾唇角,笑容端庄却透着一丝洞察一切的荒诞。 小秘书脸更红了,她赶紧端起碗朝门口走去:“姐姐你别取笑我了。你再歇会儿,我去把碗洗了,顺便帮你看看有什么下午茶的点心。”
希娜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办公区一侧的小茶水间。尽管每走一步,那被玩红肿的下身依然会因为步履的牵扯而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但她那副首席翻译官的高傲仪态始终没有变过。
“我来帮你吧。”希娜挽起真丝衬衫的袖口,露出一截如霜雪般皓白的手腕。 “哎呀,希娜姐,你快放下。”小秘书急忙想接过她手里的瓷碗,清秀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你身体还带着伤呢,怎么能让你干活?潘先生要是知道了,肯定得怪我没照顾好你。”
希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动作优雅地拧开水龙头,任由清澈的水流冲过指尖,语气依旧端庄且清冷:“女人哪有那么脆弱?我虽然被折腾得不轻,但还没到动不了的地步。你说对吧?”
听到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小秘书的耳根瞬间红了个透,像是熟透了的虾子。她低垂着头,视线盯着水池里的泡沫,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让她无法直视的画面,半晌没说话。
希娜看着她那副局促又纯情的模样,心中微动。她伸出一只手,极其自然地半搂住小秘书单薄的肩膀,像是姐妹间的亲昵,又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试探。 随着两人的身体靠近,一股极淡、却极其抓人的香气钻进了希娜的鼻腔。那不是任何名贵香水的味道,而是属于少女特有的、带着奶气的天然体香。希娜自诩身上涂抹的都是顶级定制香氛,可在这股清甜纯净的体香面前,竟显得有些刻意了。
“在想什么呢?脸这么红。”希娜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温热的呼吸拂过小秘书那细嫩的脖颈。
小秘书缩了缩脖子,有些羞涩地抿起嘴,声音细若游丝:“没……没想什么。就是记起以前在这里,有几次……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好害羞。”
她说这话时,眼神下意识地掠过洗手台边缘。希娜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是一处高度适中的大理石台面。她瞬间明白了,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恐怕也曾在这冰冷的台面上,被迫张开腿,承受过那个男人疯狂的索取。
“那些声音,他一定很喜欢听。”希娜搂着她的手紧了紧,语气里带了一丝同病相怜的玩味,“就像他昨天逼着我边翻译边说那些话一样……他就是喜欢看我们这些看似体面的人,在他身下变得不像样。”
小秘书轻轻靠在希娜怀里,闻着希娜身上那股成熟冷艳的香味,小声嘀咕道:“姐姐,你说……我们是不是都被他教坏了?”
希娜感受着怀中小秘书身体的僵硬,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她微微低头,在那股清纯的体香中,嗓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阅历带来的通透:
“这种事,男人其实都一样的。不仅是潘先生,恐怕连你照片里藏着的那个男孩子,只有有机会,以后也多半会变成这样。”
小秘书的腰肢本就生得极其纤细敏感,被希娜那只温凉的手半搂着,又听见那个男生被这样揣测,她的身体突然猛烈地一颤。那是一种极度复杂的生理反应,带着惊恐,却又掺杂着某种羞耻。
“别说了……希娜姐。”
小秘书的声音带了一丝颤音。她像是突然丧失了继续洗碗的力气,随手关掉水龙头,湿漉漉的手都顾不上擦干,便反手拉起希娜的手腕,带着一丝逃避的急促,将她拉回了那间静谧的休息室。
室内光线幽暗。小秘书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拉着希娜分别躺在并排的两张单人按摩床上。
“睡一会儿吧,姐姐,我真的有点累了。”
小秘书翻过身背对着希娜,蜷缩起身体,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希娜侧过身,看着那道清秀单薄的背影,心中那股疑惑却愈发浓厚——刚才那个颤抖,绝不仅仅是因为害羞。那个男生,到底……
然而没过多久,休息室内便传来了均匀细微的呼吸声。
这几日连轴转的工作,加上要在男人身边战战兢兢地服侍,这个清秀的小姑娘显然已经到了极限。她竟然比带着一身痛的希娜还要先沉沉睡去,睡颜恬静得就像那张校服照片里一样,仿佛从没被这个世界的肮脏浸染过。
希娜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下按摩滚轮缓慢地推过她酸痛的腰椎。她微微合眼,感受着体内那处红肿正在随着呼吸隐隐博动,脑海中却不停回闪着小秘书刚才那个奇怪的颤抖。
在这间被男人视为领地的办公室里,两个被命运牵扯到一起的女人,在这一刻,共享了短暂而虚假的宁静。
6
希娜倚靠在按摩床上,任由滚轮舒缓着腰部的酸胀。由于先前那一觉睡得太沉,此时的她神清气爽,却也再无睡意。她随手勾过床头柜上那本素净的册子,指尖划过冰凉的皮质封皮,心中暗忖:难道又是那小丫头的青春怀旧集?
然而,当她翻开第一页,看清照片内容的瞬间,这位向来端庄克制的首席翻译官,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相册里并非什么青涩的校园往事,而是尺度惊人的秘密实录。
照片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高级私人诊所的病房里。画面中心是一个穿着纯白护士服的高挑女人,她戴着医用口罩,即便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和眉宇间的清冷气质,依旧透着一股顶级大美人的压迫感。
最令希娜震惊的是,这位美艳护士正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躯上。
从照片的角度看过去,护士的手里正拿着镊子和纱布,专业且专注地在给男人腹部的伤口换药。可镜头往下移,那截被护士裙堪堪遮住的胯部,却正紧紧咬合着男人那根狰狞的肉棒。
“这照片……”希娜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相册边缘,这种在极致专业的工作中夹杂着极致淫靡的画面,比她昨天的经历更加视觉冲击。
她忍不住往后翻了一页。
另一张照片显然是高潮发生的瞬间。换药的工作似乎才进行到一半,男人原本平静的肉棒在护士的伤口处理中突然暴涨。画面定格在极具冲击力的一幕:男人并没有拔出来,而是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流出,甚至打湿了护士洁白的丝袜边缘。
那显然是内射了。
可画面中的大美人护士,除了眼神里多了一丝迷离和隐忍的喘息感,双手的动作竟然没有丝毫慌乱,依然稳稳地拿着药瓶,仿佛身体深处被灌满精液的异样感完全不存在一般。
这种在“救治”与“肉欲”之间极限拉扯的违和感,让希娜只觉得嗓子发干,连带着自己那处还没消肿的下身都跟着产生了一阵羞耻的跳动。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小秘书。
这个清秀漂亮的女孩,怎么会收藏着这种东西?这个护士又是谁?是那个男人身边的另一个“玩物”,还是说……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总觉得那股气质,竟隐约透着几分似曾相识。
" 爸爸。" 身旁熟睡的小秘书细声梦呓,翻译姐姐因为翻开相册的震撼没在意,翻开了下一页。
希娜的指尖微微颤抖,那本素净的册子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烙红的铁,烫得她心慌意乱。她鬼使神差地翻开了下一页,视线再次被那荒诞而淫靡的画面死死锁住。
照片里的男人看起来十分年轻,轮廓锐利,透着股初生牛犊的狠戾与狂妄。他的气色好了不少,似乎伤口正在愈合,但这并没有让他安分下来,反而让他生出了更恶劣的破坏欲。
画面中,大美人护士正背对着他,微微弯腰,在托盘前专注地掰开安瓿瓶,指尖动作极稳。而那个年轻的男人,正从身后蛮横地掀开了那袭洁白的护士裙,将硕大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女人的体内。
希娜盯着护士的侧脸,即便隔着口罩,也能通过她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感受到身后男人每一次深入带来的冲击。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安稳地维持着手上的动作,透明的药液正在针管里缓缓上升,仿佛身后的律动只是某种无关痛痒的背景音。 “这疯子……他在这种时候都不放过人家吗?”希娜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战栗。
而旁边的那张照片,则将这份荒唐推向了极致。
男人的肉棒由于剧烈的冲刺而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紫色,青筋暴起,正处于即将喷薄而出的颤抖状态。这显然是一个深埋在子宫深处的顶级内射。然而,镜头的边缘却拍到了病房的门口。
那里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目光冷静而深邃。那是一位气质丝毫不输护士的主治医师,同样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她并没有推门阻止,也没有露出羞赧,而是就这样双手插在兜里,站在一旁静静地审视着男人将灼热的精液灌入护士体内的全过程。
那种眼神,不像是看一场活春宫,更像是在观察。
“这太荒荒唐了……”
希娜胸口剧烈起伏。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她一直以为自己经历的会议室调教已经是底线,却没想到在那个男人的世界里,这种公然在第三者注视下的事,竟然早有先例。
她看着这间办公室,看着熟睡的小秘书,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这个办公室里的“声音”,难道也曾被那位医生,或者更多的人这样冷眼旁观过? 希娜的手指仿佛黏在了那冰凉的相纸上,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她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相册里的画面已经不能用荒唐来形容,那是一种打碎伦理与职业边界的疯狂。 照片中,年轻的男人刚刚完成那次深情的内射,肉棒还埋在护士美人的体内没有拔出,由于极致的快感,他的身体还带着紧绷的余韵。而那位气质冷傲的主治医师已经走到了床边,她那只原本应该握着手术刀、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此时正极其自然地伸向下后方,轻柔而专业地揉捏着男人沉甸甸的睾丸。
更让希娜感到眩晕的是,这位主治医师正弯下腰,掀开一角口罩侧着脸,深深地吻住那个还在喘息的男人。
在那样的多重刺激下,男人的欲望显然再次被强行唤醒。接下来的几张连拍记录了男人在还未拔出的状态下,被医生用这种极其色情且专业的手法,硬生生又逼出了几波浓稠的射精。白色的液体顺着护士的大腿根部流淌,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希娜的目光下移,落在照片边缘那行秀气的、带着几分倔强气息的钢笔字上:“怀孕时间:XXXX年XX月XX日”
希娜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那股热气一直蔓延到了耳根。身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行字代表着一个残酷又香艳的事实——就是那次在主治医师注视下、甚至是协助下的内射,让那个大美人护士怀上了男人的孩子。
“竟然是……故意的吗?”希娜喃喃自语。
她想起昨天男人对她子宫口那种近乎毁灭性的顶弄,那种想要强行灌入的霸道,原来早在多年以前,就在这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身上演练过了。
这种在救死扶伤的病房里、在第三人的辅助下完成的受孕过程,让希娜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身端庄的西装裙,又看了看熟睡中那个清秀的小秘书。
这个小秘书为什么要收集这些?那个怀了孕的护士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冷眼旁观甚至参与其中的医生,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记录下这一切的?
希娜的指尖几乎要将相纸抠破,那股荒谬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一张占据了整个页面的高清大照片赫然映入眼帘。
这显然是一间装潢极尽奢华的婚房。正中央的大床上铺满了喜庆的红色丝绒,而那个男人正大马金刀地仰躺在床单上。
而那位大美人护士,此时竟然穿着一身洁白神圣的拖尾婚纱。她背对着镜头,以一种极具诱惑力的“鸭子坐”姿势,严丝合缝地坐在男人的胯上。婚纱的后背设计极低,一直开到了腰窝,那片如温润白瓷般的绝美背影完全赤裸在空气中,随着两人的结合而微微起伏,呈现出一种近乎神性的圣洁,却又在做着最堕落的事情。
然而,真正让希娜感到脊背发凉的,是床头那张巨大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新娘确实是这位护士,可站在她身边紧紧牵着她的手、笑得一脸幸福的新郎,却根本不是潘先生,而是另一个斯文儒雅的陌生男人。
“天呐……”希娜捂住嘴,心脏狂跳不止。
在别人的新婚大床上,新娘穿着婚纱,却正被另一个男人在身体深处疯狂肆虐。
希娜敏锐地察觉到了违和感。她盯着这张照片的构图和光影,这种带着某种“审视感”和“侵略性”的俯拍角度,与之前在病房里那些记录式的拍摄手法完全不同。
“之前的照片……而这一张……”希娜屏住呼吸,手指划过照片的边缘。 这意味着,在这个荒诞的现场,除了交缠的两人、照片里那个缺席的新郎,竟然还有第三个人在现场冷静地按下了快门。
那个人是谁?是那个医生?还是说……
希娜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睡在一旁按摩床上的小秘书。这种复杂且扭曲的关系网,让这位首席翻译官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她原本以为自己只是被一个霸道的权贵玩弄了身体,可现在看来,她闯入的似乎是一个早已编织好了、充满了背叛与掠夺的地狱。
希娜盯着那个坐在男人身上的背影,突然发现护士的腰间有一处极小的、像是在这种激烈过程中被掐出来的红痕。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昨天男人掐着自己的腰,狠命顶弄她子宫口的力度。
希娜的指尖几乎有些痉挛,她颤抖着翻开了下一页。
这依然是一张占据了整个画幅的高清大图,视觉冲击力比之前更甚。画面中的护士不再是背影,而是转过身来,正对着镜头。她那绝美的脸庞彻底暴露在光线下,那是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也令任何女人自惭形秽的容颜。
她没有戴口罩。那双桃花眼此时弯成了动人的弧度,唇角甚至挂着一抹温婉而圣洁的微笑。
这种神态,与她身下正在发生的荒唐事形成了极致的割裂——她正用双手微微提起那繁复洁白的婚纱裙摆,像是要向镜头展示什么。在那个视角下,男人狰狞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身体最深处,随着男人的律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浆正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肆意流淌,将那神圣的白纱染上了一片泥泞。
她不仅是在承受,更像是在展示这种被内射的过程。那神情里透着的,竟是一种疯狂的满足感。
希娜看着照片,只觉得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
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作为昨天才刚刚被那个男人暴力侵占过子宫口的受害者,希娜太清楚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了。那不是被迫的屈辱,也不是麻木的承受。 只有当一个女人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某种狂热,或者在那场充满背叛的博弈中彻底倒向一方,她才会愿意在穿着婚纱、背叛新郎的情况下,还如此主动地敞开身体,甚至引以为傲地展示那个男人的灌溉。
“她疯了……他们都疯了。”
希娜喃喃自语,呼吸变得急促,胸口的起伏让西装衬衫的扣子都显得有些紧绷。她感觉到自己那处隐隐作痛的子宫口,似乎因为这种视觉上的极度刺激,也随之产生了一种羞耻的、痉挛般的收缩。
她突然意识到,这个护士展示的不是淫靡,而是一种所有权。她在告诉镜头背后的拍摄者,或者在告诉她那远在门外的新郎:她的深处,此时正被谁的种子填满。
希娜盯着照片里护士那张倾国倾城的脸,突然心头一震。她终于明白为什幺小秘书会说“男人都这样”,为什幺小秘书会对自己表现出那种带着同情的亲昵。 因为在这个男人的世界观里,无论你多么高贵、多么端庄、多么神圣,最后都逃不过被他用最原始、最直白的方式彻底标记。
就在这时,旁边的按摩床传来了一声轻微的翻身动静。
希娜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无法从那张高清大照上挪开。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贴近相纸,想要确认那个令她头皮发麻的细节。
刚才因为婚纱的洁白和视觉冲击力太强,她忽略了护士胸前的异样。现在仔细看去,在那精细的蕾丝抹胸边缘,护士那对被男人律动撞击得微微轻晃的乳房上,挺立的乳尖处竟然挂着一粒晶莹的点点雪白。
那不是汗水,也不是精液,那种粘稠而乳白的质感,分明是一滴因为身体受到剧烈情欲催化而溢出的乳汁。
“这……这怎么可能……”希娜的心跳快得几乎失律,某种荒谬的猜想在脑海中炸开。
她顺着护士那截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往下看。在紧身婚纱的勾勒下,护士的小腹并没有像那些名模一般平坦如镜,而是带着一种极其微妙、微微隆起的弧度。 那隆起的线条圆润而神圣,但在这种被后入内射的淫靡场景下,却显得惊世骇俗。
同为女人,希娜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结合之前翻到的那页关于“怀孕时间”的记录,这张照片拍摄的时候,护士根本就不是在“备孕”,而是已经怀有身孕了。
她是带着男人的种,穿着婚纱,在新婚之夜的婚床上,任由这个真正的“主人”在她已经孕育着生命的身体里再次肆意灌溉、反复内射。
那一滴溢出的乳汁,是身体最诚实的背叛,也是被那个男人彻底开发、彻底占领后的标志。
希娜只觉得一阵眩晕,甚至感到一阵恶心。这种凌驾于伦理、生命和神圣之上的掌控欲,让她对那个远在外地的男人生出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昨天,那个男人也曾这样按着她的深处,在那处娇嫩红肿的肉环上反复碾压。当时她只以为那是纯粹的欲望宣泄,可现在看着这张照片,她才明白
希娜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小腹,掌心微微发抖。她甚至不敢想,如果这种“荒唐”继续下去,自己是不是也会像照片里这个美艳的护士一样,在某一天,即便怀着他的孩子,也要在这种场合下展示那流出的白浆?
休息室内一片死寂,只有小秘书轻微的呼吸声。希娜翻着相册的手都在打颤,她突然觉得这间奢华的办公室,竟然比那些阴暗的审讯室还要压抑。
希娜本想翻下一页,但是却从中掉出一张便签,那张便签从相册的缝隙中轻飘飘地滑落,正好掉在希娜并拢的膝盖上。
希娜弯腰将其拾起,动作间,紧窄的西装裙摆勒得她大腿有些发紧。她屏住呼吸看向那张纸,上面用极其娟秀、透着书卷气的笔迹记录着一串日期。每一个日期后面都用红笔打了一个小小的叉,像是某种精密而私人的航向记录。
希娜身为职业翻译,对细节有着天然的敏感。她一眼就看出,这些日期之间的间隔,精准地对应着女性的生理周期。
那是排卵期,也是最容易受孕的危险期。
而在这一排整齐的日期末尾,字迹突然变得极其凌乱、草率,甚至能看出笔尖划破纸张的力道,那是一种在极度惊恐与不可置信中写下的绝望:
“他怎么知道我的日期?!”
希娜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张纸的主人——那个照片里倾国倾城的护士,曾经以为自己掌握身体,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可她错了。
相册里的这个男人,他不仅掌控着权势,还像个精准的猎人一样,在暗处计算着猎物的每一分每一秒。
希娜攥着便签的手指节泛白。
她想起昨天,男人在会议室里,完全不顾她的求饶,甚至在感知到她由于高潮而导致子宫口微微开启时,更加暴虐地撞击。
“他是不是也知道我的……”
希娜不敢再往下想。看着便签上那潦草的字迹,她仿佛能听见照片里那个护士在得知自己怀孕时的尖叫与哭泣。而现在,正如希娜所预料的,这个字体的女主人,多半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被迫承担起“母亲”这个被强加的身份。 就在这时,一直睡得很沉的小秘书突然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一声含糊的呢喃。
希娜迅速将便签塞回相册,做贼心虚般地坐直了身体。她看着小秘书那张清纯无害的脸,突然产生了一个荒诞的念头:这张便签上的字体,和之前相册里那些秀气的备注,似乎出自同一个人。
难道……
希娜飞快地将那张便签塞回相册夹缝,合上书页的动作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那种被窥见的禁忌感和荒谬的现实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一阵痉挛。
小秘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纤细的手臂撑着按摩床坐了起来。她那头黑发有些凌乱地垂在肩头,配上那张清纯漂亮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刚睡醒的无辜学生。 “希娜姐,你已经醒啦?”小秘书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点鼻音,她看了一眼希娜苍白的脸色,关切地探过身,“是按摩床不舒服吗?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还在疼吗?”
希娜努力维持着那副端庄高冷的首席翻译官面具,虽然因为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她的“余波”还在脑海中剧烈震荡,但嗓音依旧清冷平稳:“没有,只是这里的隔音太好,静得让我有点出神。”
小秘书轻笑了一声,趿拉着拖鞋站起身,像个没事人一样伸了个懒腰,紧身的衬衫勾勒出她极其纤细、却又充满诱惑力的腰肢。
“既然醒了,我们就去吃点东西吧。”小秘书拉起希娜的手,语气里满是亲昵,像是某种带着暗示的叮嘱,“他走之前特意交代过,一定要你吃饱。他说姐姐你……消耗太大,必须要多补补,多吃点东西,身体才会好得快。”
希娜任由她牵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因为“消耗太大”这个词而隐隐作痛。尤其是想起刚才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隆起的小腹,这种“补身体”的叮嘱,却在希娜耳中听起来细思极恐。
“走吧。”希娜淡淡地应了一声,踩着高跟鞋跟在她身后。
虽然那处在迈步时依然会因为摩擦而传来阵阵酸涩,但她此时更想离开这间充满了秘密和“声音”的休息室。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间。大办公室里,阳光已经开始偏西。桌上虽然没有了刚才的燕窝羹,但小秘书已经在小茶水间准备了一些精致的高热量咸点和热饮。 希娜坐下后,看着小秘书熟练地摆弄着餐具,那种“体香”再次飘进鼻腔。希娜盯着她的手,突然在想,小秘书这看起来如此干净的手,如果在拍照、记录的时候,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稳?
小秘书将几碟精致的咸点推到希娜面前,自己顺手从餐桌的小果盘里撕开一颗酸糖的包装纸,精准地丢进嘴里。那种极致的酸度让她轻微地眯了眯眼,脸颊鼓起一个小包,看起来既俏皮又毫无防备。
希娜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脑海中却挥之不去相册里那个新娘护士流出的白浆,以及那张写满了危险期的便签,又看到了小秘书现在吃的酸糖。 她抿了一口热饮,语气尽量听起来像是职场女性间随意的私密调侃:“你刚才说,玩得那么疯……你就从来没担心过,万一不小心怀上吗?”
小秘书此时并不知道希娜已经翻看了那些秘密,她只当这是两个刚经历过“共患难”的女人之间,一点私密的避孕交流。
她噗嗤一笑,咽下口中的酸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点小小的得意:“姐姐你想多啦,我可不敢怀他的孩子。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都会盯着他,坚决不准他在里面出来。只要不让他内射,怎么可能会怀孕嘛。”
说完,她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仿佛在分享一个只有她自己掌握的生存秘诀。 “你倒是挺能坚持原则。”希娜语气端庄,甚至带着一丝掩饰后的叹息。她想起昨天男人对她的占领,那种根本不容拒绝的姿态,让她深知,小秘书所谓的“不让”,或许只是那个男人还没打算彻底折断这个小秘书的翅膀。
“要是真怀了,那我可就麻烦啦。”小秘书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踩着那双毛茸茸的拖鞋,发出轻快的“哒哒”声,重新坐回了宽大的办公桌后。屏幕的冷光映射在她清秀的脸上,收敛了笑意,白皙的指尖在键盘上飞快跳动,重新变回了那个精明干练、处理着各种绝密文件的大秘书。
希娜坐在一旁,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这个在男人权力中心游刃有余的女孩。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小秘书身上,显得那样宁静。
希娜心中五味杂陈。她看着小秘书那截纤细、还没被生命“标记”过的腰肢,再想到自己那处依旧因为昨天的暴力灌溉而隐隐作痛的深处,一种莫名的荒诞感油然而生。
在这个男人的领地里,她们一个以为掌握了防守的秘诀,一个还在忍受受惊后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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