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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木三分甜 (17-27)作者:梦之心

[db:作者] 2026-02-08 14:24 长篇小说 3220 ℃

第17章 阮绵绵穿露背黑裙

阮绵绵拿着那个装着黑色真丝挂脖睡裙的礼盒进了浴室。许嘉树坐在卧室的大床上,背靠着床头,手里随手翻着刚才阮绵绵放在床头的一本建筑设计画册。他鼻梁上重新架起了那副银边眼镜,暖黄色的壁灯落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斯文得有些过分,只有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那双深沉的眼,透出了他还在等待猎物进场。

浴室内传来了细微的水声。

阮绵绵在浴室里重新擦洗了身体。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因为水汽和羞怯而显得粉扑扑的。她抖开那件黑色睡裙,真丝的面料像一股流动的黑泉。她先将裙子套过头,挂脖的设计非常大胆,只有两根极细的黑色系带绕过白皙的颈项。

她转过身,看着镜子里自己完全赤裸的后背。这件衣服的后背是完全镂空的,一直开到了股沟上方。

黑色的羽毛点缀在裙摆边缘,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由于没有内衣,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裙子的侧影处露出了小半截圆润的弧度,乳头在丝绸的摩擦下已经挺立了起来,在薄薄的面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深吸一口气,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卧室的地毯很厚,她走过去的时候没有任何声音。许嘉树听到动静抬起头,他推了推眼镜,整个人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安静。

“嘉树哥,这样穿……会不会太奇怪了?”阮绵绵站在床尾,两只小手绞在裙摆处,手指陷进那些柔软的黑色羽毛里。

许嘉树没有立刻说话。他的目光从阮绵绵修长的脖颈向下,经过她那对由于紧迫感而微微起伏的乳房,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笔直白皙的长腿上。黑色的真丝衬托得她的皮肤白得发亮,像是一块顶级的美玉被包裹在黑色的丝绒里。

“过来。”许嘉树放下书,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磨过。

阮绵绵挪动步子走过去。许嘉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阮绵绵惊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由于她是跨坐的姿势,短促的裙摆瞬间滑到了腰间。她那对圆润白嫩的臀部直接坐在了许嘉树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的大腿上。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阮绵绵清晰地感觉到许嘉树大腿肌肉的硬度和那根已经再次苏醒、硬得发疼的肉茎。

“唔……嘉树哥,你又……”阮绵绵红着脸,感受着臀缝处传来的灼热感。

“绵绵,你穿这件衣服的样子,比我想象中还要美。”许嘉树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赤裸的后背上。他的掌心温热,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向下摸索,最后停在了腰窝的位置。

他细致地揉捏着她腰上的软肉,那种由于常年画画而有些单薄却极其柔韧的触感,让他感到一种极致的心理满足。

“嘉树哥,你别一直盯着看,我好害羞。”阮绵绵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小声撒娇,“你刚才说这是报酬,可是我怎么觉得这更像是给你的福利呢?”

“这也是你的功课。”许嘉树亲吻着她的耳垂,牙齿轻咬着那块软肉,“你不是想画‘月下魅影’吗?这种被丝绸包裹的触觉,还有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的战栗感,记住了吗?”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向上移动。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挂脖处的系带,黑色的真丝裙瞬间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滑落到她的腰部。

阮绵绵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遮挡,却被许嘉树抓住了双手。

“别遮。绵绵,让我好好看看你。”

许嘉树的眼神里充满了虔诚,也充满了疯狂。他俯下身,开始进行他承诺过的“全身亲吻仪式”。

他先亲吻了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当他的唇落在阮绵绵娇艳的唇瓣上时,这是一个极其深沉、带着强烈占有欲的吻。他撬开她的齿缝,舌尖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吸吮着她口中的甜美。

阮绵绵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到许嘉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乳房上,用力地揉搓。

“啊……嗯啊……嘉树哥……”阮绵绵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许嘉树顺着她的脖颈向下,在锁骨处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他的唇舌最后停留在了她左侧的乳房上,他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已经胀得发紫的乳头。

“唔!……”阮绵绵身体猛地挺起,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被牙齿轻磨的快感,让她原本就敏感的身体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许嘉树极其耐心地伺候着她的身体。他从她的乳房一路吻到她平坦的小腹,舌尖在她的肚脐处打圈。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打湿了许嘉树的睡袍,也打湿了两人交缠的部位。

“绵绵,这里好湿。”许嘉树抬起头,眼神暗得惊人。

他分开她的大腿,将脸埋进了她的私密地带。

“嘉树哥!脏……别在那儿……”阮绵绵尖叫着,两手死死抓着被单。

许嘉树没有理会,他伸出舌头,精准地舔在了那颗正在剧烈跳动的阴蒂上。

“咕唧,滋滋。”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许嘉树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在花褶里进进出出,卷弄着那些晶莹的淫液。阮绵绵被他弄得彻底崩溃了,她大声哭喊着他的名字,双腿在空中胡乱踢动。

“嘉树哥……救命……我要死了……啊啊!!”

随着许嘉树用力地一吸,阮绵绵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喘,大量的潮吹液体喷射而出,溅满了许嘉树的脸。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足尖紧绷,整个人软倒在床铺中央。

许嘉树直起身体,摘掉眼镜。他脸上挂着淫靡的水光,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他抱起阮绵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嘉树哥……你什么时候……才真的要我?”阮绵绵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着。她现在已经彻底被他带进了欲望的世界,她不仅不害怕,反而开始渴望那种彻底的贯穿。

许嘉树沉默了一会儿,他伸手抚摸着她的长发。

“绵绵,我想给你最好的第一次。”他声音沙哑,带着极度的克制,“我想在一个你觉得最浪漫、最安全的日子里,名正言顺地占有你。在那之前,我会先教你如何享受快乐。”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守护者的坚定。

“我会等你的二十三岁生日。还有一个月。那晚,我会彻底把你吃掉。”

阮绵绵听到这个承诺,心里不仅没有恐慌,反而充满了期待。她搂住他的腰,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你这一个月,要对我好一点。不能总是在工作室那样欺负我。”

“那可说不准。”许嘉树笑了笑,关掉了床头灯。

他在黑暗中紧紧地抱着她,两人赤裸的身体紧密贴合。阮绵绵能感觉到他依然硬如铁石的肉茎抵着她的臀部,但这个男人即便忍得满头大汗,也依然选择了尊重她的节奏。

这一晚,阮绵绵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穿着白色的婚纱,许嘉树穿着黑色的西装,在所有亲友的注视下,他牵起她的手,说要一辈子检查她的身体。

第18章 许嘉树在办公室用听诊器检查阮绵绵的乳房

早晨九点,大院后山的空气里带着露水的潮湿感。许嘉树穿着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牵着阮绵绵的手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径上。阮绵绵穿着一件嫩黄色的连帽卫衣和白色的百褶裙,整个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几岁。昨晚在那件黑色真丝睡裙里留下的痕迹,全都被这身严实的衣服遮盖住了,只有她走路时略显缓慢的步子,泄露了她身体内部还残留着的酸软。

“嘉树哥,慢点走。”阮绵绵拽了拽他的手,小声撒娇,“我腿心还在磨。”

许嘉树放慢了脚步,转过身,动作自然地将她搂进怀里。他宽大的手掌隔着卫衣布料,按在她的后腰处。

“回去帮你涂点药膏。”许嘉树的声音在清晨的微风里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刚走到山顶的凉亭,就迎面碰到了许嘉树在医院的副院长王叔。王叔也是看着许嘉树长大的长辈,此时正背着手在晨练。

“嘉树,今天没去查房?”王叔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阮绵绵身上。

“王叔,今天调休,带绵绵出来走走。”许嘉树松开了搂着阮绵绵腰的手,却改成了十指相扣,握得极紧。

“这是绵绵吧?几年不见,长成大姑娘了。”王叔笑着点头,随后打趣道,“还是你们家阮叔有福气,把你和嘉树凑在一起,大院里谁不羡慕。”

阮绵绵脸涨得通红,正想开口解释说“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许嘉树却抢先了一步。

“王叔,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许嘉树的神色非常坦然,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自豪,“下个月绵绵生日,我们会正式订婚。到时候请您喝喜酒。”

“哎哟,那可真是太好了!恭喜恭喜!”王叔笑得合不拢嘴,“这可是咱们院里的大喜事。”

阮绵绵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大脑嗡嗡作响,虽然昨晚许嘉树说了那是“宣示主权”,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在长辈面前公开,还直接定下了“订婚”这种字眼。她的心脏由于剧烈的跳动而撞击着胸腔,一种巨大的安全感和归属感瞬间填满了她的心。

送走了王叔,阮绵绵有些羞恼地在许嘉树的手背上拧了一下。

“嘉树哥!你怎么乱说啊,谁说要订婚了?”

“我说的。”许嘉树把她拉到一颗大树后面,将她按在树干上,双手撑在她的头侧,“你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就是太突然了。”阮绵绵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还没做好当许太太的心理准备呢。”

“你有的是时间准备。这一辈子,你都得打这个标签。”许嘉树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回去吃午饭,下午我去医院处理一个临时急诊,你跟我一起去。”

下午两点,市中心医院。

阮绵绵坐在许嘉树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许嘉树去巡房了,由于是周末,这层行政楼走廊里非常安静。办公室里弥漫着淡淡的福尔马林和书卷气,墙上挂着几张人体解剖挂图,阮绵绵看着那些线条清晰的肌肉纹理,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许嘉树脱掉衬衫时的样子。

“咔哒”一声,办公室门被推开。

许嘉树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上了白大褂。那件雪白的医生服穿在他身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眼镜,显得更加高冷、权威且难以接近。

“还没画完?”许嘉树走到桌后坐下,目光扫过阮绵绵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

“没有。关于心脏跳动的描写,我总觉得不够准确。”阮绵绵咬着Apple Pencil的笔头,苦恼地皱着眉。

许嘉树合上手里的病历,推了推眼镜。

“过过来。”他命令道。

阮绵绵放下平板,听话地走到他身边。许嘉树把她拉到自己两腿之间站着,他伸手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副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

“我帮你找找感觉。”

许嘉树戴上了听诊器的耳塞。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个冰冷的、金属质感的听诊器头,缓缓伸向了阮绵绵的卫衣领口。

“嘉树哥,别在这里……这是办公室。”阮绵绵惊慌地抓着他的手腕,她的心跳已经在加快了。

“我是医生。这是正常的诊疗流程。”许嘉树神色严肃,另一只手直接将阮绵绵卫衣的下摆向上撩起。

阮绵绵由于早上出门匆忙,里面并没有穿内衣,只贴了两片薄薄的乳贴。此时,那件明黄色的卫衣被推到了胸口以上,两团白嫩圆润的乳房由于冷空气的接触而微微颤抖。

许嘉树将听诊器的金属头直接按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方,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呃……”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

金属头的触感非常冷,那种冰凉的硬度和她皮肤的温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随着金属头的按压,阮绵绵感觉到乳房下方的软肉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

“频率很快。”许嘉树的声音从耳塞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客观的冷漠,“大概每分钟一百一十次。绵绵,你在紧张。”

他一边说着,一边握着听诊器头向下移动,在她的乳房周围缓慢地画着圈。金属面摩擦着细嫩的皮肤,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沙沙的声音。

“嘉树哥……你听到了什么?”阮绵绵抓着他的白大褂袖口,身体发软。

“我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还有你的呼吸声,频率在增加。”

许嘉树突然用力,将听诊器头直接按在了阮绵绵左侧的乳头上。那一颗深红色的乳蒂在冷金属的蹂躏下,瞬间变得坚硬无比,顶住了听诊器的中心。

“啊!……”阮绵绵挺起胸膛,那种冷热交替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嘉树闭着眼睛,仔细聆听着通过导管传导而来的声音。他不仅听到了心跳,还听到了阮绵绵因为情欲而产生的每一声微小的喉音。

“这里的跳动更有力。”许嘉树睁开眼,眼神暗得像浓墨。他松开了听诊器,直接伸手覆盖住了她的乳房,用带着薄茧的掌心狠狠揉搓。

“嘉树哥……不要……会有人进来的……”

“门锁了。”许嘉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堆满医学文件的办公桌上。

阮绵绵的百褶裙被翻到了腰间。许嘉树没有任何停留,他的手指直接拨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

“绵绵,医生现在要检查一下你的内部湿润度,是否符合健康标准。”

他伸出手指,在阮绵绵尖叫之前,狠狠地刺进了那个由于心跳加速而不断喷水的穴口。

“咕唧。”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阮绵绵趴在桌子上,额头抵着冷硬的桌面,双手抓着桌角的病历夹。那种在肃穆的医院环境里被禁欲系医生侵犯的羞耻感,将她的快感推向了极致。

“啊……嗯啊……嘉树哥……慢一点……唔……”

许嘉树的手指在里面快速地搅动,指尖顶在那个最敏感的点上,不断地按压、揉捻。他一边弄,一边还戴着听诊器。

他将听诊器头按在了阮绵绵隆起的小腹上。

“绵绵,听听看。”他把一个耳塞塞进阮绵绵的耳朵。

阮绵绵听到了。在嘈杂的背景音里,她听到了自己身体深处那种“滋滋”的水声,以及肌肉痉挛时发出的那种极其细微的、由于粘液挤压而产生的爆破音。

这种感官上的全面入侵,让阮绵绵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里,就迎来了潮水般的崩溃。

“啊哈!——我不行了!!——嘉树哥!!”

大量的淫液顺着办公桌的边缘流下,滴在了白色的瓷砖地上。阮绵绵全身脱力,汗水打湿了卫衣。

许嘉树抽回手指,神色自若地从抽屉里拿出湿纸巾,擦干了手,也擦干了听诊器上的水痕。

“心跳、呼吸、以及粘膜受刺激后的回响。这些数据,够你写一段真实的描写了吗?”

许嘉树亲了亲她被汗水浸湿的鼻尖。

“写完这段,我们就去吃饭。”

第19章 许嘉树要宣誓主权

许嘉树从办公桌旁的抽屉里拿出湿纸巾,细致地擦拭掉阮绵绵大腿根部残留的淫液。听诊器的金属头被他随手放在一边,上面还带着阮绵绵身体的余温。阮绵绵抓着卫衣的下摆,脸色潮红地坐在桌子上,看着许嘉树半蹲在她面前,动作专业得像是在处理一例普通的术后创口。

“嘉树哥,别擦了,我自己去厕所洗。”阮绵绵小声说着,腿根处因为湿纸巾的擦拭而感到一阵阵凉意。

“别动。”许嘉树言简意赅。他扔掉用过的纸巾,伸手将阮绵绵的百褶裙拉下来,理平整。随后,他站起身,将瘫软的阮绵绵抱回沙发上坐好。

“心跳数据记录下来了吗?”许嘉树推了推眼镜,神色恢复了那份让外人望而生畏的严谨。

“记……记住了。”阮绵绵拿起平板电脑,指尖还在微微发颤。她在刚才那一阵剧烈的高潮里,确实清晰地感受到了心脏撞击肋骨的力量感,那种声音通过导管直接传进耳朵,让她对“生理性恐惧与兴奋的重合”有了最直观的体感。

离开医院时,已经接近傍晚。许嘉树开车带她去了一家藏在老巷子里的私房菜馆。这家店没有大厅,全是独立的小包间,隐私性极好。

包间内燃着淡淡的檀香。许嘉树脱掉外面的大衣挂在架子上,只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他拿着菜单,点了几道阮绵绵平时最爱吃的清淡菜式,又要了一小壶度数极低的甜果酒。

“嘉树哥,你下午在王叔面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阮绵绵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白瓷茶杯,一边偷瞄许嘉树的脸色。

“订婚的事?”许嘉树放下菜单,看着她的眼睛,“你觉得我会在长辈面前开这种玩笑?”

阮绵绵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可是,我还没毕业多久,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大院里那些长辈会不会觉得我不稳重?”

“你的工作很正经。你是自由撰稿人,也是画师。”许嘉树伸出手,在桌下抓住了阮绵绵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掌心,“至于稳不稳重,那是我的事。我说过,你只需要负责在我的领地里生活,其他的障碍我会清理干净。”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霸道。

“我已经联系好了婚庆策划,下个月你生日那天,大院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许嘉树的未婚妻。阮叔叔那边,我会亲自去说。”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意涌上眼眶。她从小就依赖许嘉树,这种依赖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近乎宿命的归属感。她反手握紧了许嘉树的手,小声地“嗯”了一声。

服务生进来上菜。许嘉树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变本加厉,在桌下直接掀开了她的百褶裙。

“嘉树哥……”阮绵绵低呼一声,身体瞬间绷紧。

许嘉树面不改色地对着服务生点头致谢,左手却顺着阮绵绵的长腿向上,直接探进了她那条已经被淫液弄得有些潮湿的内裤里。

“唔!”

阮绵绵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羞耻的声音。服务生正在摆放盘子,瓷器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清晰可闻。而她的私处,正被许嘉树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揉弄着。

许嘉树的手指很灵活,他在她的阴核上快速地拨动。阮绵绵感觉到一股股热流从穴口涌出,沾满了许嘉树的手指。这种在公众场合、仅隔着一道门和一张桌子的猥亵感,让她还没吃一口饭,身体就先一步软了下去。

直到服务生退出包间并关上门,许嘉树才放慢了动作。

“刚才不是心跳很快吗?现在怎么不动了?”许嘉树凑近她,声音沙哑。

“你……你太坏了。”阮绵绵软绵绵地骂着,却主动张开腿,让他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

这一顿饭吃得极慢。许嘉树一边用右手喂她喝汤,左手一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阮绵绵在极度的快感和饱腹感中,彻底交托了自己的主权。

周一早晨。

阮绵绵在工作室里画画。她正在处理那个“听诊器”的细节,画笔在屏幕上勾勒出医生白大褂的褶皱。

突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名为“画师交流群”的消息,里面的一位资深画师正在发起一个线下聚会,地点就在本市的一家高级会所。

【绵绵酱,你也来吧?这次有很多大触,大家可以交流一下人体结构的画法。】对方单独私聊了她。

阮绵绵有些犹豫。她性格内向,除了许嘉树,很少参加社交活动。但对方提到的“人体结构交流”确实很吸引她。

就在她盯着屏幕发呆时,工作室的门开了。许嘉树提着两盒刚出炉的点心走了进来。

他走到阮绵绵身后,目光扫向她的手机屏幕。

“画师聚会?”许嘉树的声音冷了下去。

“嗯……他们邀请我参加,说是可以交流一下技术。”阮绵绵缩了缩脖子。

许嘉树放下点心,直接拿过了她的手机。他看着那个头像是个年轻男人的邀请者,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我陪你去。”许嘉树不容置疑地说道。

“啊?你去干嘛?他们都是画画的。”

“我去看看,是谁想教你‘人体结构’。”许嘉树扣住她的后脑勺,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吃下去,“我的绵绵,不需要别人教。”

他修长的手指已经熟练地钻进了她的卫衣下摆,在那对圆润的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

“告诉他们,你会带家属参加。”

第20章 绵绵你这里吃手指吃得很紧

周二晚上,许嘉树刚从医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阮绵绵正趴在书房的桌子上改那一版“听诊器”的分镜。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长款毛衣,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薄的蕾丝内裤,两条细白的长腿在空气中晃悠,脚尖时不时蹭一下人体工学椅的边沿。

许嘉树走过去,伸手按在了她的后颈上,指腹缓慢地揉捏着那块因长时间低头而僵硬的肌肉。

“嘉树哥,你回来啦。”阮绵绵反手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小腹上蹭了蹭。

“坐姿不对。”许嘉树低下头,指尖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滑,一直停留在她塌下去的腰窝处,“这里的肌肉太紧了,长期压迫会影响骨盆的血液循环。”

他一边说着科学的道理,一边伸手把阮绵绵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直接让她趴在了那张巨大的真丝床铺中央。

“趴好,我帮你按按腰。”

许嘉树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瓶淡香型的按摩油。他脱掉了西装外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他在掌心倒了些油,两手揉搓发热后,直接按在了阮绵绵光裸的后腰上。

“唔……有点凉。”阮绵绵缩了缩肩膀,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一会儿就热了。”

许嘉树的力道很专业,他顺着脊柱两侧的经络向下推,手掌带起一阵阵灼人的热度。阮绵绵感觉到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一推一按中逐渐软了下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然而,许嘉树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腰部。他的手掌顺着曲线滑向了阮绵绵圆润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他用力按压着臀尖的穴位。

“嘉树哥,那里不用按……”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奇怪的酥麻感顺着腿根往上窜。

“这里是神经交汇点,按开了对你有好处。”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解释,手指却已经勾住了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将那块窄小的布料褪到了她的膝盖处。

阮绵绵粉嫩的阴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刚才的按摩,她的身体已经有些发烫,穴口正微微张合。

许嘉树又往手心倒了些按摩油,这次他的手直接覆在了阮绵绵的大腿内侧。带着油液的手指在那层细嫩的皮肤上反复摩擦,激起阮绵绵阵阵颤栗。

“嘉树哥……你不是在按摩吗……”阮绵绵回过头,眼里水汪汪的。

“这是淋巴排毒。”许嘉树的神色极其认真,修长的手指却已经顺着腿根摸到了最湿润的地方。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沾着透明的油液,缓缓刺进了阮绵绵紧致的阴道。

“啊!……”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娇喘。

由于加了润滑油,手指进入的感觉异常丝滑。许嘉树并没有急着抽送,而是用指腹在那层软烂的内壁上缓慢地打转,感受着里面不断涌出的热意。

“绵绵,你这里吃手指吃得很紧。”许嘉树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

“是你……是你进来的太突然了。”阮绵绵抓紧了枕头,身体不自觉地向后挺动。

许嘉树加了第二根手指。他在里面进行着大面积的研磨和勾动,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落在那处早已红肿的G点上。

“滋滋,咕唧。”

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阮绵绵被这种慢节奏的蹂躏折磨得想哭,她不仅没有感觉到排毒的轻松,反而觉得浑身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渴望着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嘉树哥……求你……快一点……”她转过身,张开双腿主动勾住许嘉树的腰,用已经湿透的私处去蹭他裤子上的那团隆起。

“医生说了,这种治疗要循序渐进。”

许嘉树抓着她的脚踝压向胸口,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阮绵绵被他弄得彻底崩溃,在那双魔力的手下,她再一次迎来了激烈的喷潮,淫液甚至溅到了许嘉树的衬衫袖口上。

这一晚,许嘉树依然没有操入。他只是用手指和舌头,彻底检查了阮绵绵的身体每一处敏感,直到她软成一滩烂泥,沉沉睡去。

第21章 这种震动会让你的水流得更多

周三的晚上,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打在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阮绵绵坐在餐厅的椅子上,正小口喝着许嘉树刚煮好的海鲜粥。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白毛衣,下半身依旧没有穿内裤,光着两条腿,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抓动着。

许嘉树洗完手从厨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不到巴掌大的黑色绒布盒子。他走到阮绵绵身后,并没有坐下,而是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嘉树哥,你不吃吗?”阮绵绵转头看他,嘴边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粥渍。

许嘉树没有回答,他伸手拿过一张纸巾,仔细地擦掉她唇边的痕迹,然后把那个黑色的小盒子放在了餐桌上,推到了阮绵绵面前。

“这是什么?礼物吗?”阮绵绵好奇地放下勺子,伸手拆开了盒子。

里面躺着一个淡粉色的、只有指头粗细的椭圆形物体,表面是极其细腻的硅胶材质,尾部连着一根极细的半透明细线。盒子的格层里还有一个圆形的金属遥控器,上面只有两个简单的按键。

“跳弹?”阮绵绵虽然没用过,但在画色情漫画时,她查过不少这类道具的资料。她脸部瞬间涨红,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缩了回来,“嘉树哥,你买这个干嘛……”

“你昨晚不是说腰酸吗?”许嘉树拉开阮绵绵身边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拿起那个粉色的小球,按下了开关。

“嗡——”

极低频的震动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响起。许嘉树拉过阮绵绵的一只手,把跳弹放在她的掌心里。那种密集且持续的震动顺着手心的神经瞬间传向大脑。

“嘉树哥,别闹,正吃饭呢。”阮绵绵想把东西放回盒子里。

“绵绵,你在脚本里写过,女主角被塞入跳弹后还能面不改色地工作。作为医生,我认为这种描写缺乏身体反馈的科学性。”许嘉树拿过遥控器,将震动关掉,眼神却暗得惊人,“现在,我要测试一下你的耐受力。把它含进去,不要掉出来。”

“不……不要在这里。”阮绵绵推开椅子想跑,却被许嘉树一只手牢牢扣住了腰。

“乖一点。”许嘉树起身,直接把阮绵绵横抱起来,放在了宽大的餐桌上。

海鲜粥的碗被推到了一边。阮绵绵被迫分开了腿,跨坐在桌沿。毛衣的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大腿根部。许嘉树站在她双腿之间,伸手掀开了那层遮羞的布料。

由于昨天连续的高潮和揉弄,阮绵绵的私处看起来还有些红肿。两片粉色的肉唇微微张开,里面晶莹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嘉树哥,求你了,别在这里,万一有人看到窗户……”阮绵绵抓紧了桌沿,声音里带了哭腔。

“窗帘关得很紧。没人能看见。”

许嘉树从口袋里拿出一管透明的医用润滑胶。他挤了一些在指尖,涂抹在那个粉色跳弹的表面。然后,他分开阮绵绵湿热的花唇,将冰凉的跳弹顶端抵在了窄小的阴道口。

“唔……冷……”

阮绵绵打了个冷颤。许嘉树并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手指用力一顶。

“噗滋。”

沾满了润滑剂的跳弹轻而易举地没入了那口湿软的肉穴。阮绵绵感觉到那股异物感在体内迅速蔓延,挤压着她的内壁。

“嘉树哥,别开……求你……”

许嘉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将那个带线的尾巴留在外面,然后拉下阮绵绵的毛衣,盖住了她的下体。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中间的按键。

“嗡——!!”

原本安静的跳弹在阮绵绵体内猛烈地跳动起来。它精准地卡在了G点的位置,每秒钟几百次的撞击让阮绵绵的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险些从桌子上滑下来。

“啊!!——”阮绵绵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两只手死死抓着许嘉树的肩膀。

“声音太大了,绵绵。”许嘉树把她抱下餐桌,让她重新坐回椅子上。他把那一碗海鲜粥推回到她面前,然后自己坐在了对面。

“继续吃饭。如果你发出的声音超过了勺子碰到碗的声音,我就把频率调高一档。”

阮绵薇颤抖着拿起勺子。她感觉到体内的那个小怪物正在发疯一样地旋转、摩擦。那种机械的、毫无感情的震动,把她阴道里的粘膜碾得又酸又麻。淫液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向下滑动。

“这种震动会让你的水流得更多,绵绵。你要学会收缩你的括约肌,把它死死夹住。”

许嘉树一边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一边注视着阮绵绵的脸。阮绵绵现在的样子极其诱人:脸蛋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眶里噙着泪水,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她每次想喝一口粥,体内的震动都会让她手一抖,粥液溅在毛衣领口上。

“唔……嘉树哥……我不行了……”阮绵绵放下勺子,身体软绵绵地往椅子下面滑。

“这才第二档。”许嘉树看了看遥控器,按下了“+”号。

震动声变得更加尖锐。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爆开。那是被强行催发出来的高潮,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力度。

“啊哈!——我不吃了!我不吃了!!”

阮绵绵彻底崩溃了,她趴在餐桌上大声哭喊。大量的淫液顺着椅子的缝隙流到了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紧,试图挤碎那个作乱的异物。

许嘉树走过去,从身后抱住她。他关掉了遥控器,伸手从毛衣底下拉出了那枚沾满了粘液的跳弹。

“看来你的耐受力只有五分钟。”许嘉树吻了吻她湿透的鬓角,声音沙哑,“不过,数据收集得很完整。你可以去写你的新章节了。”

阮绵绵瘫在他怀里,感受着体内那股余韵未消的空虚。她讨厌这种冷冰冰的机器,她转过身,用力抱紧了许嘉树的脖子。

“嘉树哥,我讨厌那个东西……我要你……”

“还没到时候,绵绵。等你生日那天,我会把它换成真的。”

许嘉树抱着她走进浴室。在这个下雨的周三晚上,跳弹的余震依然让阮绵绵在梦里不断地抽搐。她开始意识到,许嘉树在用各种方式一点点侵占她的身体,直到她完全离不开他。

第22章 我想看你求饶的样子

周四早晨,阳光还没完全透过窗帘,阮绵绵就醒了。昨晚那枚跳弹在她体内疯狂震动了半小时,虽然最后被许嘉树拿了出来,但那种被机械强行催发高潮后的酸胀感和空虚感,一直持续到她睡着。她动了动腿,感觉到大腿内侧由于昨晚溢出的淫液干涸而变得有些紧绷,私处更是娇嫩得一碰就想缩。

她侧过头,看见许嘉树还睡着。他平躺在床上,呼吸平稳,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平时那双清冷严厉的眼睛。没了那副银边眼镜的遮挡,此时的许嘉树看起来少了几分医生的威严,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英俊。

阮绵绵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胜负欲。

凭什么每次都是他主导?凭什么每次都是她被弄得哭爹喊娘、求饶不止?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今天也要让他尝尝,被欲望折磨却得不到彻底解脱的滋味。

她悄悄掀开被子,没穿内衣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她跨坐在许嘉树的腰腹处,真丝睡裙向上卷缩,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许嘉树醒了。他的警觉性一向很高。他睁开眼,看着正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阮绵绵,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绵绵,一大早爬上来,是昨晚还没被弄够?”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性感得要命。他的手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阮绵绵的腰上,指尖顺着她的脊椎骨往下滑。

“别动!”阮绵绵拍掉他的手,故意板着脸,学着他平时的语气,“许医生,今天我是主考官。我要检查一下,你的自控力到底有多强。”

“哦?”许嘉树挑了挑眉,干脆双手枕在脑后,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那阮老师打算怎么检查?”

阮绵绵没说话,她直接伸手拉开了许嘉树睡袍的腰带。黑色真丝滑落向两侧,那根早已在晨间挺立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它比昨晚看起来还要狰狞,紫红色的阴茎体上布满了粗硬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硕大且圆润,正溢出一滴清亮的粘液。

阮绵绵虽然看了很多次,但近距离面对这个杀伤力巨大的武器,还是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

“我想看你求饶的样子。”阮绵绵低头在他耳边放狠话,然后整个人俯下身去。

她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茎。由于尺寸太大,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全貌。她跪在许嘉树的双腿之间,张开粉嫩的双唇,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那个渗水的马眼处轻轻舔了一下。

“嘶……”

许嘉树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声,腹肌猛地绷紧。这种毫无预兆的、主动的舌尖舔舐,比昨晚那种机械震动给他的冲击力要大得多。

阮绵绵听到了他的声音,心里一阵窃喜。她学着画稿里看来的技巧,张大嘴,将那个硕大的头部含入口中。

“唔……咳……”

太大了。她的口腔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喉咙口被硬物顶撞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丝生理性的干呕。但她没退缩,反而咬着牙继续向下吞。

她用舌尖不断地刷过龟头下方的凹槽,那是她记得许嘉树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滴在许嘉树的小腹上。

“咕唧,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异常响亮。阮绵绵开始尝试前后摆动头部,尽量深地吞咽。每当她吞到最深处,许嘉树的腰部都会下意识地挺动,那是身体在渴望更深的结合。

“绵绵,慢一点。”许嘉树的声音变得沙哑异常,他伸手抓住了阮绵绵的头发,指缝插进发丝,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更紧地压向自己,“你这是在自火焚身。”

“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阮绵绵含糊不清地说着,她更加卖力地吸吮,舌苔在阴茎体上反复摩擦。她甚至伸出小手,去揉捏他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

许嘉树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跪在自己胯间、满脸是水、眼神却透着一股倔强的阮绵绵,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他体内的野兽几乎要冲破牢笼。

“你想把我榨干?”许嘉树猛地坐起身,但他没有推开她,而是顺势换了一个姿势。他靠在床头,让阮绵绵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嘴里却依然含着那根肉茎。

这种姿势下,由于重力作用,肉茎入得更深了。阮绵绵被顶得翻了白眼,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许嘉树开始主动出击。他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有力地向上顶送。

“既然你想玩,那就玩个彻底。”

“唔!唔唔!!”

阮绵绵完全没想到自己主动挑起的战斗,这么快就失去了主导权。那根肉棒像根烧红的铁棍,在她的喉咙里疯狂进出。每一声撞击声都伴随着粘腻的口水声。

最后,许嘉树在一次极致的深喉中爆发了。他死死按住阮绵绵的头,将那根粗壮的肉茎彻底没入她的食道深处。

“哈啊……绵绵……接好了!”

滚烫、浓厚的白浊液体,带着巨大的冲力,一股脑地射进了阮绵绵的喉咙。阮绵绵被烫得浑身一激灵,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那股浓郁的腥甜味道充斥着她的五脏六腑。

直到许嘉树彻底泄完,他才抽出了已经疲软了一些的肉茎。

阮绵绵趴在他怀里,嘴角挂着白色的液体,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你看……你最后……还是求我了。”阮绵绵喘着气,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是,我求你了,求你以后天天都这样对我。”许嘉树笑着亲了亲她满是泪痕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绵绵,你刚才的表现,值一个一百分的专业分。”

他在她耳边低语:“不过,刚才吞下去那么多,肚子会不会涨?”

阮绵绵脸一红,一头扎进被子里不肯出来。她知道,虽然她“反抗”了,但最终还是落入了许医生的掌心里。

第23章 你嘴里现在全是我的味道

卧室里弥漫着那股还没散去的、浓郁的精液味道。阮绵绵趴在许嘉树宽阔的胸膛上,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黏腻、微咸的触感。她每吞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属于许嘉树的热度顺着食道滑进胃里。

许嘉树的手掌在阮绵绵赤裸的后背上缓慢游走。他感受着她脊椎骨的每一处起伏,最后停在她腰窝的位置,用力揉了揉。

“还没咽干净就想跑?”许嘉树低声笑着,修长的手指捏住阮绵绵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他。

阮绵绵的唇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白液,那是刚才漏出来的残余。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深喉,眼角还带着生理性的红晕。

“嘉树哥,你太浓了……我嗓子疼。”阮绵绵小声抱怨着,想从他身上爬下去。

“别动,我看看。”

许嘉树神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在查看病人的患处。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让阮绵绵跪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另一只手按住阮绵绵的舌头。

“张嘴,啊——”

阮绵绵顺从地张开嘴,舌尖微颤。在强光的照射下,许嘉树能看清她喉咙深处的软组织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有些红肿。

“确实肿了。看来阮老师刚才为了‘检查’我,真的很卖力。”许嘉树关掉手机,指尖在她的唇瓣上摩挲,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她的上颚和牙床处搅动了一圈。

“唔……嘉树哥……脏……”阮绵绵想躲,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不脏,是你嘴里的味道。”许嘉树抽出手指,当着她的面,把那点混合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抹在了她胸前那颗红挺的乳头上,“这一身全是我的味道,先去洗澡,然后吃早饭。”

洗手间里,水汽氤氲。阮绵绵站在镜子前刷牙,许嘉树光着上身站在她身后,正拿着剃须刀对着镜子刮胡子。

阮绵绵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身影。她身上穿的是一件许嘉树的黑色背心,长度遮住了臀部,里面什么都没穿。随着她刷牙的动作,胸部在布料下轻微晃动,偶尔会蹭到许嘉树的手臂。

“嘉树哥,我们什么时候跟爸妈说?”阮绵绵吐掉口里的泡沫,含糊地问道。

虽然两家父母一直有撮合的意思,但现在这种已经彻底滚到床上的关系,阮绵绵还是觉得有些紧张。尤其许嘉树刚才在山顶跟王叔说要“订婚”,这事儿要是传到两家大人耳朵里,肯定是场地震。

“这个周末。”许嘉树放下剃须刀,转过身,从身后圈住她的腰,双手不老实地从背心下摆钻进去,掌握住那两团绵软,“我爸妈周六回大院,你爸妈那边我已经打过越洋电话了,他们下周会抽空视频。”

“啊?你都打过电话了?”阮绵绵惊叫一声,手里的牙刷差点掉进洗手池。

“嗯。阮叔叔听说我照顾得你‘很周到’,非常放心。”许嘉树咬着她的耳垂,故意在“周到”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阮绵绵脸热得快要滴出血来。她能想象到许嘉树用那种冷淡专业的语气,跟她那个古板的外交官老爸说“我会照顾好绵绵”时,背地里其实是在想怎么把她操哭。

吃过简单的三明治早餐,许嘉树没有去医院,而是陪着阮绵绵进了画室。

那是公寓二层的一个采光极好的房间。阮绵绵坐在数位屏前,打算把早晨那个“反抗”的灵感画成草稿。许嘉树坐在旁边的单人位上,手里拿着一本医学文献,但他显然没在看书,眼神始终落在阮绵绵那截露在椅子外的白腿上。

“嘉树哥,你这样看我,我画不出来。”阮绵绵拿着Apple Pencil,有些局促地并了并腿。

“画不出来就别画了。过来,我有样东西要你试一下。”

许嘉树放下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小玻璃瓶。里面是淡粉色的液体,看起来像某种高级的香氛。

“这是什么?”阮绵绵好奇地走过去。

“一种新型的医用温感油。可以促进血液循环,提高皮肤敏感度。”许嘉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刚才说腿酸,我帮你涂一点。”

“又是这种理由……”阮绵绵嘴上嘟囔,身体却很诚实地跨坐了上去。

许嘉树拧开瓶盖,倒了一点液体在掌心。这种油带着一股淡淡的樱花香味。他伸手掀开阮绵绵的裙角,大掌直接覆盖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内侧。

“唔……好热。”

阮绵绵缩了缩肩膀。那种液体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确实是凉的,但随着许嘉树的揉搓,一股剧烈的热度迅速渗透进肌理。

许嘉树的手掌不断向上,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溢水的肉缝。由于早晨刚接受过大剂量的精液灌溉,阮绵绵现在的阴道口还是湿漉漉的,一碰就会发出“滋滋”的水声。

“确实流了很多。”许嘉树的声音沉了下去,指尖沾着温感油,缓慢地捅进了一个指节。

“啊!嘉树哥……那里好烫……”

阮绵绵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麻意从小腹深处炸开。那种温感油似乎有某种催情的成分,让她的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

“绵绵,这种感觉,比跳弹更有用吧?”

许嘉树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手指在里面快速地进出、旋转。阮绵绵趴在他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

画室里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这种明媚环境下发生的淫靡情事,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嘉树哥……我想……我想抱紧你……”

阮绵绵彻底放弃了画画的念头。她现在只想溺死在许嘉树这个名为“青梅竹马”的甜蜜陷阱里。

她一边发出甜腻的呻吟,一边用湿透的私处用力磨蹭着许嘉树的小腹。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反抗,最后都会被他这种温和却残暴的方式彻底制服。

这一整天,许嘉树都没让阮绵绵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从画室折腾到阳台,又从阳台回到浴缸。许嘉树用各种方式让她承认,她这具身体的每一寸,都已经刻上了他的名字。

傍晚时分,阮绵绵瘫在沙发上,看着许嘉树正在给她剪脚指甲。他低着头,神情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极其精密的微创手术。

“嘉树哥。”

“嗯?”

“你对我这么好,以后万一我不画画了,你还会养我吗?”阮绵绵玩弄着他的衬衫扣子,声音软软的。

许嘉树剪好最后一个脚指甲,放下指甲剪,握住她的脚踝,在她的足弓处亲了一口。

“你只负责画我想看的。剩下的,许医生全包。”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但是绵绵,如果明天的聚会你敢多看别的男人一眼,我就让你三天出不了家门。”

阮绵绵红着脸点头。她知道,许嘉树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第24章 我想看它被顶得变形的样子

周四晚上的卧室,空气里还残留着傍晚那瓶温感油留下的樱花香气。阮绵绵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睡裙,半躺在床头。这件裙子的领口很大,随着她低头看手机的动作,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肉团几乎要跳出来。

许嘉树刚从浴室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宽阔的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他走到床边,没有立刻上来,而是居高临下地盯着阮绵绵看。

“嘉树哥,看我干什么?”阮绵绵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放下手机,手下意识地想去提一提领口。

“这里长得比你小时候大多了。”许嘉树直接坐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由于没穿内衣,那团软肉在他的掌心里迅速变形,从他的指缝里溢了出来。

“唔……你手凉。”阮绵绵缩了缩肩膀,却没有躲开。

“凉一点才好刺激你的血液循环。”许嘉树捏住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头,指腹用力地揉搓、捻动,“绵绵,你漫画里的女主角,经常用这里帮男主解决,对吗?”

阮绵绵的脸瞬间红透了。她确实画过很多乳交的分镜,因为她觉得那是除了真正做爱之外,最有视觉冲击力的体位。

“我……我只是画画,我没试过。”她小声嘀咕着,眼睛不敢看他。

“那就试试。”

许嘉树站起身,浴巾顺着他的腰滑落在地。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茎猛地弹了出来,颜色紫红,上面的青筋像小蛇一样盘绕。由于一整天的爱抚和刚才的视觉刺激,它的顶端已经流出了不少清亮的粘液。

“跪好,把腿分开点。”许嘉树命令道。

阮绵绵顺从地跪在床铺中央。她解开了睡裙的肩带,黑色的真丝滑落到腰间。她那对白得发亮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乳头红挺,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许嘉树坐在她面前,扶着那根又长又粗的肉茎,抵在了她的胸口中间。

“用这两团肉夹住它。我想看它被顶得变形的样子。”

阮绵绵伸出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往中间挤。她的胸部很大,也很软,两团肉合拢后,中间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许嘉树的肉茎直接插进了那道沟里。

“滋……沙……”

肉茎摩擦着娇嫩乳房皮肤的声音非常清晰。许嘉树的阳具太烫了,阮绵绵感觉到胸前的软肉像是在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研磨。

“嘉树哥……它好硬,顶得我胸口疼。”阮绵绵皱着眉,发出细碎的呻吟。

“忍着。说明你这里的肌肉不够发达,需要多锻炼。”

许嘉树扣住她的后脑勺,腰部开始猛烈地向上顶送。肉茎在两团白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贯穿都带起了一阵剧烈的波浪。阮绵绵看到那根粗长的东西在自己的乳房中间疯狂抽送,顶端的龟头由于速度太快,不断地撞击着她的下巴。

“咕唧,噗哧。”

由于乳房上还残留着一些下午涂抹的温感油,这种摩擦变得异常湿滑。阮绵绵的乳头在许嘉树的胸膛上反复剐蹭,那种密集的电击感让她的小腹不断收缩,阴道口又流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滴在床单上。

“绵绵,低头,看着它。”

许嘉树的声音沙哑异常。阮绵绵低下头,看到自己的乳房被那根巨大的阳具顶得完全变了形,白色的肉块被黑红色的棍子强行撑开、挤压。这种强烈的颜色对比让她的大脑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啊……哈啊……嘉树哥……好奇怪……”阮绵绵松开一只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她用指尖揉搓着那颗红肿的阴蒂,配合着胸口的撞击频率,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夹紧!不要松手!”许嘉树低吼一声,双手直接覆在她的手背上,帮她用力挤压。

他加快了速度。肉茎入得越来越深,每次都狠狠地撞在阮绵绵的锁骨上。他能感觉到阮绵绵的乳房正在不断发热,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我要射了……绵绵……接好了!”

许嘉树最后猛地顶了几十下,然后死死按住她的胸部。

“啪!啪!啪!”

一股接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喷射在了阮绵绵白皙的胸口上。有些溅到了她的脖颈,甚至有一点落在了她的嘴角。

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让阮绵绵感觉到胸前的皮肤一阵阵的刺痛感。她看着自己那对被白浊覆盖的乳房,呼吸急促。

许嘉树伏在她身上,喘息着,将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贪婪地嗅着那些混合了精液和体香的味道。

“绵绵,明天去聚会的时候,你要是敢穿低胸装,我就当众揭穿你这里被我射满的样子。”许嘉树抬起头,眼神里全是占有欲。

“你才舍不得呢。”阮绵绵搂着他的脖子,娇声回嘴,“你肯定会把我包得严严实实的。”

许嘉树轻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唇。

“明天聚会,不管谁找你说话,你都得离我三步以内。听到了吗?”

“听到啦,许大医生。”

许嘉树抱起她去浴室清理。他一边洗,一边还在她的大腿根部留下了两个深色的吻痕,那是明天旗袍也遮不住的位置,是他给她的、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记号。

这一晚,阮绵绵睡得很香。她知道,明天的聚会,她将正式以“许嘉树的女人”这个身份,踏入社交圈。

第25章 你的腰只能我来掐

周五早晨,阮绵绵是被胸口的一阵酸胀感弄醒的。昨晚许嘉树在那两团肉中间冲刺了太久,甚至最后射精时还用力揉捏了很久。她低头看了一眼,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处明显的指痕,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碰到被子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许嘉树已经起床了。他在流理台前冲咖啡,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听到卧室的动静,他端着杯子走进来,看到阮绵绵正对着自己的胸口发愁。

“还疼?”许嘉树坐在床边,指尖轻触了一下那块红肿。

“嗯……你昨晚太用力了。”阮绵绵娇声抱怨,伸手拉过被子遮住。

“那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今天聚会,不准穿领口太低的衣服。”许嘉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防尘袋,里面是他提前去定做的一件墨绿色高领旗袍,“穿这件。我已经在家里试过了,尺寸刚刚好。”

阮绵绵穿上旗袍的时候,才发现许嘉树的“心思”。这件旗袍虽然领口高到了脖子,袖子也是中长的,看起来端庄优雅,完全符合大院儿女的身份。但是,这件裙子裁减得极其贴身,真丝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胸部和臀部。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因为红肿而更加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更重要的是,旗袍的开叉很高。她走路时,白皙的大腿根部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嘉树哥,这件裙子好紧。”阮绵绵站在镜子前,伸手想扯一扯大腿处的开叉。

“紧一点才好看。”许嘉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掌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刚才看过了,开叉的位置正好能遮住我昨晚留下的吻痕。只要你不乱动,没人看得见。”

下午两点,市中心的一家私人艺术会所。

阮绵绵挽着许嘉树的手臂走进包厢。屋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大都是圈内小有名气的画师和编辑。

“哟,绵绵酱来了!”一个留着长发、看起来有些艺术气息的男画师陆峰站了起来,眼神在看到阮绵绵的一瞬间亮得惊人,“这位是?”

“我未婚夫,许嘉树。”阮绵绵有些羞涩地介绍。

许嘉树礼貌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他没有穿白大褂,但那种久居上位、冷静理智的医生气质,还是让在座的画师们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许先生一表人才。不过绵绵,你最近那几张关于‘人体构造’的草稿在群里传疯了。大家都说,那种肌肉的张力和液体的质感,画得简直绝了。”陆峰一边说着,一边往阮绵绵身边凑了凑,“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是怎么捕捉到那种‘窒息感’的细节的?”

他说着,伸手想要去拿阮绵绵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手指不经意间滑过了阮绵绵的手背。

阮绵绵缩了下手,有些局促:“就是……看了一些参考资料。”

“参考资料可画不出这种灵魂。”陆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我看画里那个男人的线条,非常有力量。绵绵,你是不是找了专门的模特?”

陆峰的手再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竟然想直接搭在阮绵绵支撑在桌面的手腕上。

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阮绵绵,一只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手便横空出世,稳稳地按住了陆峰的手背。

许嘉树的力道很大,他的手指修长,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的手,精准且有力。

“陆先生,她的参考模特是我。”

许嘉树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一丝愤怒的波动,但那股冰冷的寒意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目光冷淡地锁定在陆峰脸上。

“关于人体构造,我是医生,我想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了解肌肉在不同频率下的收缩反应。如果陆先生有兴趣探讨窒息感,我可以从呼吸内科的角度给你详细讲解一下,当声带受压时,人的眼球和粘膜会产生什么样的生理变化。”

陆峰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尴尬地收回了手。

“许先生真幽默……我只是想和绵绵交流下画技。”

“交流可以。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她。”许嘉树收回手,顺势搂住了阮绵绵的腰。他的手掌很大,用力地在阮绵绵腰间的旗袍面料上掐了一下,那种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得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出了端倪。

“你的腰只能我来掐。” 他在阮绵绵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很轻,却让阮绵绵半边身体都麻了。

聚会接下来的时间里,许嘉树表现得极其得体。他给阮绵绵剥虾,帮她挡酒,言谈举止间尽显一个成熟男人的照顾和体贴。但他始终没有离开阮绵绵半步,每当有男画师想过来单独说话,他都会用那种冷淡却极具威慑力的眼神将对方劝退。

阮绵绵坐在他身边,感受着这种密不透风的保护。她以前觉得许嘉树独占欲太强,但现在,在这种满是陌生气息的社交场里,他这种霸道的存在却给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定感。

聚会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两人走出校舍,微凉的晚风吹起阮绵绵的旗袍下摆。许嘉树一言不发地带她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许嘉树没有立刻发动车子。他坐在驾驶位上,摘掉了眼镜,眼神里那股一直压抑着的妒火彻底烧了起来。

“嘉树哥?”阮绵绵有些不安地拉了拉他的衣角。

许嘉树猛地转身,一只手直接按在了阮绵绵的大腿上,顺着旗袍的高开叉直接探了进去。

“刚才那个男人的手碰到你了。”许嘉树的声音低沉且压抑,“虽然只有一秒,但我很不爽。”

他的指尖划过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由于她今天穿了旗袍,里面穿了一双吊带黑丝,许嘉树的手指直接勾住了蕾丝的边缘,用力一拉。

“唔……嘉树哥,回家再说……外面有路灯。”阮绵绵抓紧了安全带,身体因为这种隐秘的侵入而开始产生液体。

“就在这。我要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被那个人的眼神看湿了。”

许嘉树粗暴地拨开了她内裤的布料。

第26章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

车厢内的空间在熄火后显得格外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吸声在狭窄的范围内交织。路灯昏黄的光影透过挡风玻璃,斜斜地打在阮绵绵的脸上,映得她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亮晶晶的。

许嘉树的手掌滚烫,指尖已经彻底没入了墨绿色旗袍的高开叉内。真丝的面料非常滑,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精准地勾住了黑丝袜边沿的蕾丝,指腹在那圈勒出的软肉上重重地按了一下。

“嘉树哥……别在这儿,外面还有人走动。”阮绵绵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她转头看向窗外,虽然车窗贴了深色的防窥膜,但这种身处闹市、仅隔着一层玻璃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的羞耻感瞬间爆棚。

“没人看得见里面。你只需要看着我就好。”许嘉树倾身压过去,将副驾驶的椅背向后调低了一些。

他那双常年握着手术刀、极度稳定的手,此时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他拨开了那条细窄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处已经变得泥泞不堪的软肉。

“滋……咕啾。”

随着手指的按压,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得让人想钻进地缝。

“唔!……”阮绵绵猛地咬住唇,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拍。

“流了这么多水。绵绵,是因为刚才那个姓陆的碰了你的手,还是因为我现在在摸你?”许嘉树凑在她的耳边,微凉的鼻尖蹭着她发烫的颈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和浓重的欲念。

“是因为你……你明知道的。”阮绵绵被他弄得带了哭腔,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不自觉地想要并拢,却被许嘉树用膝盖强行顶开,“嘉树哥,你太坏了,明明是你自己想做,还要赖在别人身上。”

“我是想做。看到你穿着这件旗袍被那些男人盯着看,我就想把你带回来,关在家里把这身衣服撕烂。”许嘉树低声承认着,中指猛地一沉,直接刺进了那道由于极度兴奋而张开的小缝里。

“啊!!——”

阮绵绵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又迅速用手捂住嘴。那种被异物瞬间贯穿的涨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许嘉树的手指很长,指腹上的薄茧在娇嫩的内壁褶皱上反复摩擦,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在这里弄湿了可没法洗澡,绵绵。”许嘉树坏心地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

他的一只手控制着阮绵绵的双腿,另一只手在狭小的裙底空间里疯狂搅动。每一次向内勾动,都会精准地擦过那一处已经红肿的突起。

“不……不要了……会被听到的……”阮绵绵失神地摇着头,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车外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交谈声,在她的感官里被放大了无数倍。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反而成了一种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吸吮着许嘉树的手指。

“那就叫得小声一点。像这样,只让我一个人听到。”许嘉树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悉数吞入口中。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出的水声越来越大,“噗哧噗哧”地回荡在副驾驶位。阮绵绵感觉到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疯狂涌出,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足尖死死地抵着车底板。

“嘉树哥!嘉树哥!!我不行了……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下重重的顶压,阮绵绵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量的淫液顺着许嘉树的手指激射而出,打湿了黑丝袜的边缘,也弄脏了墨绿色的旗袍内里。

高潮过后的阮绵绵像是一摊泥,软软地陷在座椅里,大口喘息着。

许嘉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他看着阮绵绵那副眼神涣散、满面潮红的样子,眼底的妒火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偿所愿的满足。

他拿过车上的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了手,然后倾身帮阮绵绵把弄乱的裙摆理好。

“坐好,我们回家。”他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重新戴上了那副银边眼镜,神色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与专业。

仿佛刚才那个在路灯下、在车里强迫未婚妻高潮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第27章 明天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黑色的SUV驶入大院,在楼下稳稳停住。车内那股浓郁的石蒜花般的精液味和女性体液的甜腥气尚未散去。阮绵绵瘫在副驾驶位上,墨绿色的旗袍下摆由于刚才的剧烈高潮而变得湿哒哒、皱巴巴的,真丝面料紧贴在大腿内侧,每动一下都带起一阵粘腻的冷意。

许嘉树解开安全带,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他并没有让阮绵绵自己走,而是直接弯腰将她横抱了起来。

“嘉树哥,我自己能走,一会儿被人撞见……”阮绵绵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双手无力地搂着他的脖子,声音沙哑得厉害。

“这会儿大院里的人都在吃晚饭,没人看你。”许嘉树迈着长腿上楼,步履稳健得像是在平地散步。

回到公寓,许嘉树径直把她抱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感应灯亮起,映照出两人此刻狼狈又淫靡的样子。许嘉树将阮绵绵放在洗手台上坐好,伸手开始解她旗袍侧边的盘扣。

由于刚才在车里动作太猛,有几处扣子被扯得有些松脱。许嘉树修长的手指在那些布料间穿梭,眼神专注且沉静。

“旗袍湿了,得洗掉。”他把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裙子从她身上剥下来,扔进了一旁的脏衣篮。

阮绵绵现在全身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勾丝的黑丝袜,挂在腰间的吊带扣依然倔强地撑着。她白皙的胸口上,昨晚留下的那些青紫吻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像是一朵朵盛开在雪地里的颓废小花。

“嘉树哥,你帮我放水,我想泡个澡。”阮绵薇抓着他的衬衫袖子,小声撒娇。

“我帮你洗。”

许嘉树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瞬间模糊了浴室的镜面。他脱掉自己的衬衫和长裤,赤裸着精壮的躯体,跨入浴缸。

他坐在浴缸里,让阮绵绵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双腿之间。温热的水没过了两人的腰际,阮绵绵感觉到后背贴上了许嘉树结实的胸膛,那种滚烫的热度让她刚才在车里受惊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

许嘉树拿过一旁带有奶香味的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覆盖在了阮绵绵圆润的双乳上。

“唔……嘉树哥,那里还有点肿,你轻点。”阮绵绵缩了缩肩膀,感受着那双大手在自己胸前画圈揉捏。

“我在帮你消肿。血液循环通畅了,才不会留下硬块。”许嘉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精准地捏住那两颗红挺的乳头,用力地捻弄。

阮绵绵被他弄得气息不稳,脑袋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

“明天……你爸妈真的要回来吗?”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白色泡沫,心里还是有点打鼓。阮绵绵的父母还在国外进行外交访问,这次要面对的只有许嘉树的父母。许父是退休的军医大将,平时威严得很,她从小就怕他。

“嗯。早上的飞机,中午到大院。”许嘉树关掉花洒,手顺着她的侧腰向下,直接探进了水底那片泥泞的禁区。

“嘉树哥,水里别弄……唔!”

许嘉树的中指猛地刺进了还没完全收缩回去的阴道。

“滋滋。”

由于水的润滑,手指进入得极其顺滑。许嘉树在里面缓慢地抽动,指尖挑弄着那些软烂的肉褶。

“明天吃过午饭,我会在餐桌上正式提出订婚的事。阮叔叔那边,我也已经发了邮件报备过了。”许嘉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且沙哑,“绵绵,明天之后,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了。”

“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嘛。”阮绵绵抓着他的大腿,感受着那根在水底同样硬如铁石的肉茎。

“我是在告诉你,不需要紧张。”许嘉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

两人的私处在水底紧密贴合。许嘉树没有插进去,只是用那根硕大的龟头,在阮绵绵湿软的穴口缓慢地磨蹭、研磨。

“明天当着我爸的面,你也要这么乖,知道吗?”

“你爸最不喜欢女孩子不稳重了……”阮绵绵想起许父那张严肃的脸,缩了缩脖子,“我要是表现不好,他不同意怎么办?”

“他会同意的。因为他儿子已经把你全身上下都标记过了。”许嘉树的手从水底捞出来,指尖还带着晶莹的拉丝。他捏住阮绵绵的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许嘉树的舌尖在阮绵绵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吸吮着她的舌苔和津液。阮绵绵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身体由于情欲的再次苏醒而开始产生痉挛。

“啊……哈啊……嘉树哥……要了……”阮绵绵在水底夹紧了他的腰,用阴核去撞击他的肉茎。

“今晚不行,明天要见家长,不能让你下不了床。”许嘉树克制地停下了动作。

他抱着她从浴缸里走出来。许嘉树拿过柔软的浴巾,将阮绵绵身上的水迹一点点擦干。他擦得很细致,连趾缝和腿根都没放过。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淡粉色的药膏,挤在指尖。

“过来,我帮你涂药。”

阮绵绵红着脸躺在床上,大腿张开。许嘉树半跪在床尾,将药膏涂抹在她红肿外翻的阴唇上。

“唔……凉凉的。”

“这是消炎止痛的。涂完明天走路就没那么疼了。”

许嘉树涂完药,又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阮绵绵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眼神涣散。

这一晚,许嘉树只是抱着她入睡。阮绵绵缩在他怀里,听着他稳健的心跳,那种对未来的不安感逐渐消失。

她知道,无论明天面对什么,只要有许嘉树在,她就永远是那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周六早晨,阮绵绵起得很早。

她换上了一件许嘉树帮她选的米白色针织衫和卡其色长裙,看起来温婉又乖巧。许嘉树则是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西装,整个人显得成熟且内敛。

“走吧,去接他们。”

两人下楼,大院的林荫道上,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轿车缓缓驶来。

车门打开,许父许母走了下来。

阮绵绵的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抓住了许嘉树的西装后摆。

许嘉树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然后带着她迎了上去。

“爸,妈。你们回来了。”

许父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停顿了半秒,神色依旧严肃,但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先进屋吧。”

这一刻,阮绵绵知道,她的新身份即将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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