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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51上)
作者:肉山佛
第51章 溟鲲泣雨,红烛映囍(上)
数日之后,古寺前。
两道流光敛去,现出雨霏柔与玄机子的身形。
荒芜死寂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甜腻腐朽气味。
那座倾颓的古寺如同蹲伏的巨兽,沉默地等待着。
雨霏柔黛眉几不可察地微蹙,幽蓝仙袍如水波般静止,周身自然而然地漾开一层淡薄的、氤氲水汽的灵光,将那股令人不适的气味隔绝在外。
她容颜清冷,目光落在那半掩的破败寺门上,神识早已如无形涟漪般悄然扫过整座古寺,瞬间锁定了大殿中那道诡异的气息。
玄机子落后半个身位,玄色道袍在荒芜的风中轻扬。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润平和的微笑,仿佛对周遭环境浑然不觉,只是目光在扫过古寺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了然的晦暗。
两人缓步踏入古寺残破的院门,脚下是厚厚的积尘与碎瓦。
穿过荒草蔓生的前庭,来到那仅存的主殿之前。
残破的殿门内,昏暗的光线下,那盘坐在墙角的老僧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几乎在雨霏柔身影映入眼帘的刹那,那老僧原本半开半阖、死气沉沉的诡异眸子骤然睁开,浑浊的白翳下暗红的邪光大盛!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冰冷的毒蛇,肆无忌惮地从雨霏柔绝美的脸庞开始“舔舐”而下——扫过那修长如玉的脖颈,在那被幽蓝仙袍衣襟包裹、却依然撑起惊心动魄饱满弧度的胸前双峰处,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枯瘦的喉结甚至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吞咽的轻响。
视线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在那骤然隆起、圆润丰腴的臀部曲线上贪婪流连,最后落在裙摆下偶尔微露的雪白足踝。
那目光中的淫邪之意几乎凝成实质,带着一种仿佛要穿透衣物、直接抚摸胴体的下流与渴望。
更令人不适的是,随着他这般赤裸裸的注视,其下身那破烂僧袍的裆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膨胀,形成一个极为夸张、尺寸骇人的巨大轮廓,将那薄薄的、污秽的布料撑得紧绷欲裂,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狰狞的脉动形状。
那物事的规模,绝非常人所有,透着一股蛮横原始的欲望气息。
雨霏柔瞬间感受到这令人作呕的视线,一股冰冷的厌恶自心底骤然升起。
她周身那层氤氲水汽般的灵光微微荡漾,散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绝美的容颜如同复上了一层薄霜,眸光清冷如万古寒冰,投向那老僧。
“这位方丈,”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冰冷,带着化神修士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冲淡了殿内那甜腻腐朽的淫靡氛围,“我二人欲入夜合林,还请行个方便,为我等引路。”
老僧似乎这才从贪婪的凝视中“醒”来,目光在雨霏柔冰冷绝艳的脸上又绕了一圈,才慢吞吞地移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笑声,满是褶子的脸上挤出难看的、意味深长的笑容:“许久……许久不曾有人来喽……还是位……如此动人的大美人。”他舔了舔乌紫的嘴唇,声音带着蛊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美人……你,可想好了?那里面……进去容易,要想再出来……可就难喽。”
此时,玄机子上前一步,恰到好处地挡在了雨霏柔侧前方少许,并非完全遮挡,却巧妙隔断了老僧部分直勾勾的视线。
他脸上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温雅笑容,拱手道:“有劳方丈挂心。不过,前路如何,我二人自有计较。”他语气平和,随即手腕一翻,掌心已多了两枚主体呈暗红色的古怪铜钱,钱币上铭刻着模糊不清的纠缠纹路。
“想必方丈便是传闻中夜合林的引路人了。一点心意,规矩我们懂。”
老僧那双邪异的眸子在玄机子脸上转了一圈,又瞥了一眼他手中铜钱,咧嘴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笑容更加难看:“嘿……懂规矩就好。”枯瘦如鸟爪的手伸出,指甲漆黑,迅疾而又轻巧地将两枚暗红铜钱捏走,仿佛怕对方反悔一般,迅速塞进破烂僧袍的怀里。
那鼓胀的裤裆随着他的动作颤动了一下。
“两位施主,请随老衲来吧。”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形佝偻,下身那巨大的鼓起使得他动作显得更为怪异蹒跚。
他不再看雨霏柔,转身朝着大殿深处那更加黑暗的角落走去。
雨霏柔与玄机子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头,眼神平静,示意无妨。
雨霏柔收敛了部分外放的寒意,但眸光依旧清冷,率先迈步跟上。
玄机子紧随其后,步履沉稳。
大殿深处,光线几乎完全消失,唯有空气中那股甜腻檀香与老僧身上的腐朽气味。
就在一面绘着模糊壁画、却已斑驳剥落的石壁前,老僧停下了脚步。
他伸出枯手,在墙壁某处看似随意地敲击了几下,口中念念有词,却是含糊不清的邪异咒文。
下一刻,石壁无声地泛起水波般的涟漪,紧接着,无数粗细不一的漆黑藤蔓如同活物般从墙壁内里“生长”出来,它们交缠、蠕动,迅速编织成一扇约两人高、形状不规则的诡异门户。
藤蔓表面湿漉漉的,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刚刚从某种粘液中抽出,散发出与老僧身上类似但更浓郁的甜腻气息。
“此……此处便是入口了。”老僧侧过身,让开通路,转过头,那张枯瘦脸上再次浮现淫邪的笑容,目光在雨霏柔窈窕的背影上狠狠剐了一眼,尤其在那纤细腰肢与丰隆臀瓣连接处流连,“你们只需……向前而行,这门……自会为尔等所开。”
雨霏柔甚至没有回头再看那老僧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神识。
她微微侧首,对身旁的玄机子轻声道,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化神修士的谨慎:“走吧。进去之后,跟紧些。禁地内部凶险未知,法则诡异,小友需万分当心。”
玄机子颔首,脸上温润笑容不变,声音从容:“有霏柔在前护持,我心甚安。” 话语中透露着恰到好处的信任与倚重,毫无轻佻之意。
两人不再犹豫,前一后,迈步走向那扇由蠕动漆黑藤蔓交织而成的诡异大门。
就在他们靠近至门槛处时,那些紧密纠缠的藤蔓仿佛拥有生命般,无声地向两侧缓缓分开,露出一条仅容两人并肩、深邃无比的漆黑通道。
门内没有任何光线,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一股比门外更浓郁数倍、混杂着情欲甜香与古老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雨霏柔幽蓝仙袍上流转的水光稍稍明亮了些,如同暗夜中的一缕清冷月华,她当先步入那片浓稠的黑暗。
玄机子紧随其后,玄色身影瞬间被黑暗吞没。
待两人身影完全没入,身后那分开的藤蔓再次缓缓合拢,蠕动交缠,最终恢复成最初那扇紧闭的诡异门户,将内外彻底隔绝。
老僧站在原地,望着重新闭合的藤蔓大门,脸上那淫邪的笑容渐渐扭曲、扩大,最终化为一阵压抑却畅快的低笑,在空旷破败的大殿中幽幽回荡。
“千年了……嘿嘿……足足千年了……”他低声喃喃,枯瘦的身躯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下身那骇人的隆起依旧明显,“终于……又有身怀名器的神女……踏入了夜合林喽。还是那……传说中的‘北冥潮生穴’……妙极!妙极啊!”
他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邪光,仿佛穿透了藤蔓大门,看到了内部景象。
“至于一旁那小子……嘿嘿……不简单……不简单呐……身上的‘气息’……老衲可是……熟悉的很呐……”他舔着乌紫的嘴唇,像是品味着绝世珍馐,“愿……极乐永恒,万古长存……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逐渐拔高,在古寺中回荡,最终,他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的墨汁,缓缓变淡、消散,只留下那甜腻腐朽的气味,以及殿外荒芜之地永不停歇的呜咽风声。
一步踏入,仿佛跨越了某个无形的界限。
外界荒芜死寂的气息瞬间被彻底置换。雨霏柔眼中所见的,是一片完全超乎寻常想象、光怪陆离的天地。
首先笼罩而来的,是无所不在、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粉黑色薄霭。
这薄霭并非静止,而是在缓缓流动,如同有生命的呼吸,带着一股甜腻到令人神魂微醺、却又隐含腐朽堕落意味的奇异香气,无孔不入地试图渗透护体灵光。
脚下并非泥土,而是一种柔软中带着奇异弹性、宛如某种生物肉膜般的暗粉色“地面”,踩上去悄然无声。
举目望去,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森林。
林木的形态诡谲奇异,树干扭曲盘旋如交媾的蛇躯,呈现深邃的墨黑或暧昧的暗紫色,表皮光滑或布满瘤节,隐隐有粘稠的晶莹液质渗出。
枝叶并非绿色,而是层层叠叠、深浅不一的粉、红、紫、黑,交织成一片望不到尽头的情欲色谱。
这些枝叶同样异常茂密,相互交缠攀附,形成无数天然穹顶与廊道,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
然而,森林并非完全黑暗。
因为在那被枝叶几乎完全遮挡的“天穹”极高处,悬挂着一轮巨大得超乎常理的、散发出浓郁粉色光晕的“残月”。
残月的光辉穿透层层叠叠的诡谲枝叶,化作弥漫在整个林间的、无处不在的暧昧粉光,为一切景物蒙上了一层梦幻却又邪淫的面纱。
在这片粉黑色森林的极深处,目力所及的尽头,一株难以形容其巨大的藤蔓,如同连接天地的巨柱,贯穿了整个视野!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妖艳的粉色,表面布满更加复杂玄奥的天然纹路,仿佛巨蛇蜕皮后新生的肌肤,流淌着莹润的光泽。
藤蔓的粗壮程度足以让一座山峰相形见绌,自森林最黑暗的深渊中拔地而起,扭曲盘绕着向上生长,最终那庞大的顶端,赫然刺入了天穹上那轮粉色残月的中心!
仿佛这轮妖月,便是由这通天藤蔓孕育、托举,或者……吞噬而成。
藤蔓与残月连接处,空间微微扭曲,荡漾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粉色涟漪,散发出强烈而古老的空间波动,那正是雨霏柔此行寻找的目标——跨界传送阵的波动源头!
更令人心神不宁的是,自踏入此地起,耳畔便萦绕着若有若无、忽远忽近、连绵不绝的女子呻吟与娇喘之声。
那声音千娇百媚,时而压抑低回,时而高亢激昂,混杂着软语哀求、放肆浪叫、以及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直接钻入识海,撩拨着最原始的情欲心弦。
“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
“哈啊……好……好舒服……再、再快些……”
“呜……求您……饶了妾身吧……要、要坏掉了……”
“哼嗯……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呀——!”
这些声音并非幻觉,而是这片禁地情欲道韵自然外显的一部分,是无数岁月中沉积于此的欢愉与痴狂的“回响”。
雨霏柔绝美的容颜上,冰寒之色更重。
清澈如寒潭的眸子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此地极度的厌恶与排斥。
身为化神修士,她对天地气机与自身本源感应敏锐至极。
这片森林,这轮粉月,这通天藤蔓,乃至空气中每一缕甜腻的薄霭,都充斥着一种扭曲、放大、并导向沉沦的强烈情欲法则。
这对于道心清冷、修炼水属阵道的她而言,如同置身于污秽的泥沼之中。
尤其让她心头微沉的是,她花宫最深处,那名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竟不受控制地轻轻震颤了一下!
仿佛平静的北冥深海,被遥远天际投下的粉色月光,激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涟漪!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吸引与共鸣感,自她最私密、最核心的所在传来,与那轮残月产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玄妙联系!
雨霏柔绝美的脸庞上瞬间掠过一抹惊疑与羞恼交织的绯红。
她迅速内视,强行以浩瀚灵力镇压下那不该有的悸动,但心中警铃已然大作。
此地不仅与情欲相关,其核心法则竟能引动她名器的本源反应?!
这绝非寻常禁地该有的现象!
也因此,她对身旁这位“赵无忧的师兄”玄机子,悄然升起了比先前更浓的警惕。
并非她已认定玄机子心怀叵测,而是孤男寡女在这等催情诡谲的禁地中,任何意外都可能发生。
即便她是化神修士,在此地诡异法则的压制与影响下,也未必能全然掌控局面。
与雨霏柔的排斥警惕截然相反,玄机子此刻的感受,竟是难以言喻的亲近与舒适!
踏入夜合林的瞬间,他仿佛游鱼归海,倦鸟归林,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欢欣地吸纳着空气中那甜腻的情欲气息。
识海深处,那封锁着诸多隐秘记忆的神秘锁链,再次剧烈震动,哗啦作响,又有多处细小的裂纹蔓延开来!
更多关于此地、关于“极乐”、关于某些古老仪式的零碎记忆画面,如同解冻的春泉,汩汩涌上心头。
他清晰地“知道”,这里对他而言,绝非险地,而是等待已久的……洞天福地,是无上机缘所在!
尤其是当他抬头,望向天穹那轮巨大的粉色残月时,一种源自血脉的呼唤与共鸣感油然而生,温暖而诱人,仿佛在催促他前往那藤蔓与残月的连接之处。
正当雨霏柔因本源悸动与环境淫靡而心绪微乱,玄机子则沉浸在那涌动的记忆与亲近感中暗自盘算时——
雨霏柔蓦然察觉到右手小指传来一丝极其微凉、却又带着异样牵绊感的触觉。
她低头凝目,赫然看见一节纤细如发、却殷红如血的丝线,凭空缠绕在了她右手尾指的第二指节之上!
红线晶莹,仿佛由最纯粹的情欲与因果凝结而成,另一端延伸出去,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最终连接在了……身旁玄机子的左手尾指上!
以她化神期的神识与护体灵光,竟对此毫无预警,直至红线成型才惊觉!
这绝非寻常法术或偷袭,唯有这夜合林本身蕴含的、某种高于她当前理解的天地规则,才能如此悄无声息地施加影响!
被与夫君赵无忧以外的男子以这种诡异方式“标记”在一起,雨霏柔心中瞬间涌起强烈的排斥与不适,仿佛洁白的雪原被烙上了异样的印记。
她眸光一冷,立刻尝试运转灵力,指尖绽起一点璀璨的破禁蓝光,向那红线拂去。
然而,蓝光触及红线,如同泥牛入海,红线纹丝不动,连光芒都未曾黯淡分毫。
她又尝试以神识冲击、以本源水气侵蚀,那红线却依旧坚韧存在。
雨霏柔绝美的面容上,冰霜之色几乎凝实。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平日里清澈如秋水的眸子,此刻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直直刺向玄机子,樱唇轻启:“小友,此地的不寻常,我想你也有所察觉。这条连着你我的红线,更是诡异。”
她停顿一瞬,强大的化神威压虽未完全释放,却已如无形寒潮笼罩四周,让那些靡靡之音都仿佛减弱了三分。
“妾身信你是无忧师兄,同出一门,当知礼义廉耻,晓得分寸。” 她语速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有些话,需言明在先。何事可为,何事不可为,想必无需妾身赘言。若此行之中,妾身察觉你有半分逾越不妥、心怀不轨之念……”
她眸中蓝芒一闪而逝,周围温度骤降,脚下那暗粉色的肉膜地面甚至凝结出些许冰晶。
“妾身便会以雷霆手段,将你从此世间……彻底抹去。”
“你,可明白?”
玄机子在她目光注视与威压笼罩下,面上那温润笑容微微收敛,露出些许恰到好处的错愕与无奈,随即化为一种坦然的诚恳。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截殷红丝线,又抬头迎向雨霏柔冰冷的目光,语气真挚中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淡淡苦涩:
“霏柔此言……是信不过我玄机子为人?” 他轻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也是……毕竟你我相识不过数日,信不过,实属正常。” 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清澈而坦然,“但我玄机子与无忧师弟,在南域修仙界并称‘墨山七贤’已逾百年。霏柔或许不知七贤之名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修为天赋,更是心性品行为宗门内外所共鉴。霏柔难道……连无忧师弟的眼光与品性,也信不过吗?”
雨霏柔静静地听着,清冷的目光在玄机子脸上停留片刻,仿佛在审视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与眼中流露的情绪。
对方言辞恳切,提及赵无忧时情感自然,眼神澄澈,并无闪烁或心虚之态,与她印象中夫君偶尔提及宗门时,对几位师兄的总体描述并无明显矛盾。
良久,她周身那凛冽的寒意稍稍缓和,但眸光依旧清冷如初。
“无忧的品性,妾身自然清楚。” 她声音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距离与警告,“能培养出无忧这等心性子弟的宗门,妾身亦愿相信其门风。然而,此地非同寻常,禁地之内,法则诡异,外力易扰人心。妾身之言,仅为防患未然。”
她微微侧身,再次面向森林深处那通天粉藤的方向,幽蓝仙袍如水波流转。
“若你一路谨守本分,安分随行,妾身先前承诺护你返回南域之言,依然作数。” 她顿了顿,补充道,“安然返回后,妾身亦会在无忧面前,为你今日之行多加说明。”
玄机子闻言,脸上重新浮现那温文尔雅、令人心安的笑容,仿佛松了口气,拱手道:“有霏柔此言,我便安心了。请放心,玄机自知轻重。若此行之中,我真有丝毫行差踏错,做出任何令霏柔不适或违背道义之举……” 他语气坦然,目光平静,“霏柔届时尽管出手,我绝无半句怨言。”
雨霏柔不再多言,只是缓缓点了点头,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似要将此刻他的承诺记住。
随即,她不再迟疑,迈开步伐,沿着那暗粉色肉膜般的“道路”,向着森林深处、那株连接天地的巨大粉色藤蔓所在,娉婷行去。
幽蓝的背影在漫天粉霭与暧昧光晕中,显得格外清冷孤绝,却又因那惊心动魄的身段曲线,与周遭环境形成一种令人心悸的诱惑与禁忌之美。
玄机子站在原地,目送她先行的背影,目光在她纤细的腰肢与款款摆动的圆润臀峰上停留一瞬,随即垂下眼帘,看向自己左手小指上那截殷红丝线。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腹轻轻抚过那红线,动作轻柔,如同抚摸情人的发丝,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复杂难明的弧度。
‘赤绳劫……已然显现。你我之‘缘’,自此相连。’ 他心念转动,识海中那些翻腾的碎片记忆里,关于这红线代表的含义逐渐清晰,让他心中那份灼热的期待与阴暗的掌控欲愈发蓬勃。
‘这夜合林的妙处……方才初显端倪。好戏……还在后头。’ 他眼底幽光掠过,仿佛已透过眼前弥漫的粉霭,看到了某些即将发生的、香艳而堕落的‘美景’。
‘真是……令人愈发期待了啊。’
他敛去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恢复那一贯的温润平和,迈开脚步,不紧不慢地跟上雨霏柔的身影,两人之间那根殷红丝线在粉色的光霭中微微荡漾,似有若无,却坚韧地将他们的命运,在这片情欲法则笼罩的禁地中,短暂地捆绑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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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那根连接着小指的殷红丝线在弥漫的粉霭中微微曳动,恍若无声的羁绊。
林中诡谲的枝叶在他们头顶交错成一片片暧昧穹顶,粉月的光芒透过缝隙,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中甜腻的香气与无处不在的靡靡之音,如同无形的蛛网,持续撩拨着心弦。
穿过一片尤为密集、枝叶交缠如巨网的黑粉色林区后,前方豁然开阔,映入眼帘的景象,即便以雨霏柔千年修行的心境,也不由得心神骤凛,一股强烈的厌恶与寒意自心底窜起。
那是一片占据了林间巨大凹陷区域的“酒池”。
池水并非清澈,而是呈现出一种浑浊的、不断翻滚冒泡的琥珀色泽,浓烈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酒香混合着精纯的情欲气息,如同有形质的暖风般扑面而来,比林间薄霭浓烈何止十倍。
然而,真正令人窒息的,是池中之景。
池内,上百具赤裸的躯体正如蛇虫般交缠蠕动着,构成了一片活生生的、不断起伏变异的“肉林”。
他们皆曾为修士,男女皆有,此刻却已失了所有神智,唯有最原始的本能与欲望。
男子皆身形健硕,肌肉贲张,胯下阳器无论原本如何,此刻皆狰狞怒挺,尺寸骇人,青筋盘绕如虬龙,在粉月下泛着油亮的水光。
女子则个个容颜绝色,身段诱人至极,或丰满如熟透蜜桃,或纤细如风中柔柳,雪肤在浑浊池水中若隐若现,泛起情动的粉晕。
他们的交合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诡异的、仿佛演练过千万遍的“默契”。
近处,一名雄壮男子将一名娇小女修面对面抱起,女修修长雪白的双腿紧紧缠箍在他腰后,男子粗壮的臂膀托着她的臀瓣,腰身如同打桩般迅猛起伏,每一次深深没入都激起大片琥珀水花,伴随着女修高昂断续的浪叫:“啊……顶、顶到了……花心……要裂开了……”
稍远,三名女修正匍匐在地,翘起雪白滚圆的臀峰,任由身后三名男子以各种角度凶狠捣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水声交织,女修们丰腴的乳肉随着冲击在池底石上不断磨蹭变形,呻吟声此起彼伏:“唔……好满……后面也……”
更有甚者,数名男女交叠缠绕成一团,手臂、腿足、身躯紧紧相贴,口舌相交,阳器与花穴以各种难以想象的角度连接抽送,分不清彼此,唯有粗重的喘息与黏腻的水声咕啾作响,汇成一片淫靡的狂乱交响。
就在雨霏柔与玄机子身形出现的刹那,池中那上百名沉沦的修士,动作齐刷刷地顿住了。
所有头颅,无论男女,以一种极其僵硬而统一的姿态,扭转过来,空洞却又燃烧着情欲火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池边的两人。
下一瞬,“轰——!”
如同被无形之手搅动的蚁群,又似嗅到血腥的狂鲨,这上百名赤裸的元婴初期妖物,放弃了彼此的交缠,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夹杂着欢愉喘息与贪婪嘶吼的怪音,从琥珀池水中猛然跃起!
带起漫天浑浊的水珠与更浓烈的催情酒气,化作一道道白花花、湿漉漉的肉色浪潮,朝着雨霏柔与玄机子疯狂扑袭而来!
那场景,宛如地狱中爬出的欲鬼狂潮。
玄机子瞳孔微缩,望着这颠覆认知的“酒池肉林”,感受着空气中骤然暴涨的淫邪法则与扑面而来的原始欲望冲击,识海深处某些记忆碎片剧烈跳动。
他面上不显,心底却喃喃:‘没想到第一个遇见的居然是……酒池肉林……有趣……太有趣了……’
雨霏柔绝美的容颜已冷若万载玄冰,眸中寒意几乎要冻结空气。无需多言,她周身气息骤然升腾!
“嗡——!”
化神期的磅礴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无形的冰山轰然降临,将最先扑近的数名妖物硬生生凝滞在半空。
她胸前那雪腻肌肤上,淡雅玄奥的幽蓝色阵纹骤然亮起璀璨光芒,尤其是双峰顶端与幽谷秘处附近的纹路,光芒流转,犹如星图运转。
随着她心念微动,根本无需结印掐诀,一道道湛蓝色的雨系阵法便在她身周凭空浮现、展开。
最先显现的是一圈环绕她的“玄雨涤尘阵”。
无数细密如牛毛、却锋锐如冰针的湛蓝雨丝,以她为中心向四周激射而出,发出“嗤嗤”的破空轻响。
雨丝精准地穿透那些扑来妖物的眉心、心口、丹田等要害,并未造成巨大伤口,却瞬间冻结了它们体内的欲火灵力运转。
被击中的妖物动作僵直,眼中情焰熄灭,如同断线木偶般纷纷坠落,尚未落地,身躯便化作缕缕粉红色的雾气消散,只留下一丝精纯的情欲法则气息。
紧接着,她头顶上方展开一道“天河倒悬阵”。
虚空中仿佛打开了一道缺口,磅礴的幽蓝色灵力如同九天银河倾泻而下,化作一道巨大的灵力瀑布,冲刷向侧翼涌来的妖物群。
被瀑布卷入的妖物,如同落入激流的枯叶,瞬间被其中蕴含的净化与消融之力侵蚀,在凄厉的、仿佛高潮戛然而止的尖叫声中消融成更多粉色雾气。
雨霏柔身姿娉婷立于原地,幽蓝仙袍无风自动,裙摆微扬,勾勒出笔直修长的雪白小腿轮廓。
她纤指偶尔轻点虚空,便有新的阵法衍生。
一道“云涡困杀阵”在左前方成形,旋转的雨云将十几名妖物卷入、绞碎;一道“冰莲绽华阵”在右后方绽放,巨大的冰晶莲花开合间,花瓣边缘锋锐如刀,将靠近的妖物切割、冰封、然后碎裂成粉雾。
她的战斗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妙的阵道演法。
唯有那微微蹙起的黛眉,与眸光中愈发深沉的冰寒,显露出她内心的厌恶与警惕。
每一次阵法激发,胸前、腰腹、腿侧那些幽蓝阵纹便随之明灭闪烁,尤其是双峰处因灵力运转而微微起伏时,那上面的阵纹流光更是惊心动魄。
然而,她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每击杀一名妖物,消散时产生的粉色雾气并不会立刻消散于天地,反而像是受到牵引,一部分竟主动融入连接她与玄机子手指的那根殷红丝线之中。
红线微微发亮,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
更令她心神微乱的是,随着红线吸收这些粉色雾气,一股奇异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那并非直接的灵力冲击,而是一种……撩拨。
有时,她仿佛感到一双无形的手,隔着幽蓝仙袍,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她丰挺傲人的雪峰顶端,带来一阵酥麻;有时,又似有指尖隔着已然微湿的亵裤,若有似无地刮擦过她幽谷秘处那逐渐肿胀的敏感花核。
花宫深处,那名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如同被投入石子的静潭,漾开一圈圈细微而清晰的燥热涟漪。
那连接两人的红线,也随之变得愈发温热,甚至隐隐搏动,将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玄机子的雄浑阳刚气息,反向传递过来,与她体内被勾动的情潮隐隐呼应。
另一边,玄机子的处境则显得颇为“吃力”。
他脚踏玄奥步法,身形在妖物浪潮中穿梭,墨山道正统功法施展开来,灵力淳厚中正,掌风剑气每每能将扑近的妖物击退或创伤。
他面容依旧保持着那份温文尔雅,即便衣袖被妖物利爪划破,气息微乱,眼神也依旧沉稳。
他一掌震碎一名从侧面袭来的、双乳晃动不已的妖物头颅后,迅速退至雨霏柔阵法护持的边缘,喘了口气,目光扫过自己手指上微微发亮的红线,语气带着凝重与探究:“霏柔,此地甚是古怪……这红线,所吸收的这些气息……貌似与情欲有关,竟能直接影响心神。”
雨霏柔闻言,清冷的眸光瞥了他一眼,心中同样警惕大起。
她尝试变换策略,纤手轻挥,一道“柔雨缚灵阵”罩向数名冲来的妖物,试图将它们困住而非击杀。
湛蓝色的雨丝化作坚韧的灵力绳索,将那些赤裸扭动的躯体牢牢捆缚。
然而,就在束缚完成的瞬间,那几名妖物眼中红光暴涨,身体猛然膨胀,随即“嘭”的一声巨响,竟是自行爆裂开来!
产生的粉色雾气不仅更为浓郁,其中蕴含的情欲法则也陡然精纯了数倍,如同实质的暖流,瞬间被红线吸收大半!
“唔……”
雨霏柔娇躯微微一颤,闷哼一声。
一股远比之前强烈的情潮自花宫深处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春水,瞬间漫过四肢百骸。
幽谷蜜穴处传来清晰的湿润与空虚感,亵裤已然湿透一小片,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她原本雪白如玉的面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动人的潮红,呼吸也不由自主地急促了一丝。
她连忙运转功法,调动更为精纯清澈的雨系灵力,试图镇压这诡异的情潮。
灵力流过周身阵纹,尤其是胸前与下腹那些已隐约泛起一丝粉意的纹路时,却带来一阵阵额外的酥麻与瘙痒,仿佛那些阵纹也在被粉色月光和情欲法则侵染、改造。
此时,尚未等他们喘息,林间粉雾剧烈翻腾,第二批妖物浪潮已然涌至!
这一次,它们的气息赫然达到了元婴中期,数量虽略减,但个体散发出的情欲波动与压迫感却更强,眼中燃烧的欲火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妖物不再是无意识的扑击,竟隐隐有了配合。
数名身形格外魁梧、阳器尺寸惊人的男修妖物咆哮着正面冲来,带起腥风;而几名身姿曼妙、容颜妖媚的女修妖物则如同鬼魅般游走侧翼,口中发出愈发高亢撩人的呻吟浪叫,那声音直钻识海,搅动人的欲念。
雨霏柔花宫内涌动的情潮瞬间被引动得更加汹涌澎湃。
她感到呼吸越发不受控制地加快,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尤其是被幽蓝仙袍包裹的傲人双峰,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起伏更为明显,顶端两点嫣红即使在衣料遮掩下也能看出微微的硬挺轮廓。
更让她羞恼的是,那股无形的撩拨感骤然加剧,仿佛有一只灵巧而有力的手,正隔着湿透的亵裤,精准地按压、揉弄她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花核!
“嗯……”
一声极轻的、带着颤抖的媚吟险些逸出她的唇瓣,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忍住。
花径内传来的强烈空虚与渴望,混合着从红线那端源源不断传来的、属于玄机子的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息,竟在她脑海中勾勒出一个荒谬绝伦的画面——自己被身后那温文尔雅的男子,以他……身下的器物,狠狠贯穿、填满、冲撞……
她猛地甩头,强行驱散这令人心悸的念头,清冷的眸子因情动与水汽而显得迷离了几分,急急看向玄机子方向。
只见玄机子面色似乎也有些发白,额角见汗,表情透着一丝痛苦,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但眼神依旧清明,身法步法虽略显滞涩却未乱。
令雨霏柔暗自心惊的是,即便在如此浓烈的情欲法则冲击下,玄机子下身道袍依旧平整,并无任何不堪的隆起。
反观自己……幽谷处已然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渗出,不仅湿透了亵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缓缓流下,在粉月光晕下反射出晶莹靡丽的光泽。
她不断往自己身上叠加一道道清心宁神的雨系阵法,湛蓝的光晕没入体内,却如同杯水车薪,情潮只是被稍稍压制,随即又以更汹涌的姿态反扑。
这让向来清冷自持的雨霏柔,内心首次升起一丝慌乱与自我怀疑——为何自己的身躯,在此地会变得如此敏感不堪?
玄机子略显颤抖的声音,在此刻透过红线的共鸣,伴随着他粗重的呼吸,清晰传来:“霏……霏柔……你……你那可还支撑得住?你……你的气息不断从这红线传来……我……我有些难忍……”
雨霏柔听闻此言,面上红晕更盛,几乎要烧到耳根,再无法维持往日的沉静,下意识地掩饰,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与媚意:“那……那是你修行不足,根基不稳!专、专心御敌,莫要分神!”
话音未落,第三波,也是最恐怖的一波妖物狂潮,已如无边无际的黑色海啸般,从酒池深处、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
这一次,赫然全是元婴后期!
数量之多,密密麻麻,挤满了视野的每一个角落,它们散发出的情欲法则浓烈到形成了粉色的罡风,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微微扭曲,那连绵不绝的淫声浪语汇聚成震撼神魂的魔音。
玄机子面色骤然苍白如纸,身形摇晃,望着那仿佛无穷无尽的元婴后期妖潮,声音带着真实的惊惧与颤抖:“如……如此数量……皆是后期……怕是……怕是我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此刻的雨霏柔,状态已糟糕到极点。
体内一波强过一波、几乎无间歇的情潮冲击,让她敏感得快要发疯。
雪白修长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擦,试图缓解花径深处那蚀骨的麻痒与空虚,反而让摩擦带来的微弱刺激放大了快感,导致更多温润滑腻的蜜汁涌出,彻底浸透了亵裤,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粉月下划出亮晶晶的靡靡水痕。
她绝美的脸庞潮红欲滴,眼眸水光潋滟,樱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甜香。
幽蓝仙袍已被香汗微微浸湿,紧贴在身上,更显身段惊心动魄,胸前那对巍峨雪峰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顶端凸起清晰可见。
望着眼前湮灭一切的妖物狂潮,感受着体内即将崩溃的情欲堤坝,雨霏柔贝齿狠狠咬破了下唇,一丝殷红血迹染上樱唇,更添凄艳。
她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轰——!!!”
化神期大圆满的恐怖灵力,毫无保留地彻底爆发!
以她为中心,一股浩瀚如渊、清冷如万古寒渊的气息冲天而起,暂时冲散了周遭浓郁的粉色情雾。
她周身那数百道玄奥阵纹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幽蓝神光中混杂着越来越多、如同血管脉络般蔓延的妖异粉芒。
强行忍耐着那些粉色阵纹传来的、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瘙痒,以及体内情潮火山般的咆哮,雨霏柔双臂缓缓展开,幽蓝仙袍如羽翼般张开。
“溟雨……涤世!”
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带着化神修士引动天地法则的浩瀚道韵,响彻这片天地。
下一刻,以她立足之处为原点,一道复杂玄奥到极致、直径超过千丈的巨型湛蓝色阵法图腾,瞬间在她脚下虚空勾勒完成!
图腾纹路犹如交织的星河与暴雨云涡,中心正是雨霏柔那窈窕傲立的身影。
阵法成型的刹那,整个夜合林核心区域的天象为之剧变!
上空那轮粉色残月的光芒仿佛都被短暂压制,无数道纯粹由精粹雨之法则凝聚的湛蓝光柱,如同天罚之矛,自虚空中凭空生成,又如暴雨般向着阵法笼罩范围内,那无边无际的元婴后期妖物狂潮,倾泻而下!
每一道光柱落下,都精准笼罩一名或数名妖物。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最纯粹的“净化”与“消融”。
被光柱笼罩的妖物,如同被投入烈阳的冰雪,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在湛蓝光芒中无声无息地汽化、消散,化作最浓郁的粉色情欲气息。
仅仅一个呼吸之间,那看似无可匹敌的妖物狂潮,如同被无形巨手抹去,彻底湮灭!
视野为之一空,只剩漫天飘散的、浓郁到几乎化为液滴的粉红色雾霭,以及空气中残留的、令人神魂颤抖的极致情欲法则波动。
然而,施展这超越极限的化神阵法,对此刻的雨霏柔而言,亦是打开了最后的闸门。
在阵法威力彻底爆发、所有妖物被瞬间净化的同时,那海量的、精纯无比的情欲气息,如同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被连接两人的殷红丝线疯狂吸收、传递!
“呃啊——!!!!”
一直强行压抑的堤坝,轰然崩塌。
雨霏柔只觉得仿佛有成千上万名无形的男子,在同一时刻用他们带着薄茧的手掌爱抚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揉捏她饱胀的双乳,掐拧她挺立的乳尖,更有无数根灵活的手指轮番探入她早已汁水淋漓、翕张不已的幽谷蜜穴,在里面快速而深入地抠挖、抽送、碾压敏感至极的肉壁与花心……
无法形容的、堆积到极限的快感洪流,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不……不能如此……太多……太多了……啊——!!!”
一声再也无法抑制的、拔高到极致、娇媚入骨又带着崩溃哭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浑身剧烈颤抖,臻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幽蓝仙袍下的娇躯猛地绷紧如弓,随即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花宫深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失控般的剧烈收缩与喷涌,大量温热的阴精如同失禁般激射而出,不仅彻底浸透亵裤,更是在仙袍内里和雪白的大腿上蔓延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高潮的极致快感与随之而来的脱力感,让她眼前发黑,双腿一软,娇躯再也支撑不住,向后软倒下去。
就在她即将跌落尘埃的瞬间,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至她身后,双臂舒展,稳稳地、却又无比契合地将她绵软滚烫的娇躯接入怀中。
正是看似同样消耗巨大、气息萎靡的玄机子。
玄机子手臂环过雨霏柔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另一手托住她因高潮颤抖而无力垂落的肩背。
掌心传来的触感,是隔着湿润仙袍依旧能感受到的惊人柔软与热力,鼻尖萦绕着仙子高潮后特有的、混合了清冷体香与情动糜味的浓郁气息,怀中娇躯还在余韵中轻轻抽搐,那对沉甸甸的傲人雪峰紧紧压在他的手臂和胸前,挤压出惊心动魄的绵软形状。
这一切,让玄机子呼吸骤然粗重,眼底深处压抑的欲火疯狂窜动,差点将那份温文尔雅的伪装彻底焚毁。
他几乎要忍不住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他觊觎已久的绝色胴体更用力地揉进自己怀里。
雨霏柔仍沉溺在高潮后意识涣散的余韵之中,身体敏感到了极致。
玄机子胸膛传来的灼热体温、手臂有力的环抱、以及那愈发清晰浓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浑男子气息,混合着残留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间溢出了一声细弱而绵长的媚吟:“嗯……”
这声媚吟将她自己惊醒了几分,迷离的水眸恢复一丝清明,感受到自己正被男子紧密搂抱的羞耻处境,无尽的恼怒与冰冷的杀意涌上心头,只是声音依旧带着高潮后的酥软与颤抖:“你……放手……你……你想死吗……”
玄机子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愕、关切,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霏柔,你……你这是……泄身了?!”
这话如同火上浇油,雨霏柔妩媚中带着冰冷杀意的眸子狠狠瞪向近在咫尺的玄机子,只是那眼波流转间,风情万种,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显勾人:“此事……此事与你无关……快放手!!你……你只需记住你方才所言……否……否则我会……”
玄机子连忙打断她,语气诚恳,甚至带着点无奈的苦笑:“霏柔……我两人分配到的情潮冲击应当相仿,甚至因我修为较低,承受的煎熬或许更甚。但我此刻依然能在这情潮余波中坚守本心,未曾对你做出任何逾矩之举,难不成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玄机子的为人吗?反倒是霏柔你……”
他目光担忧地落在她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上,“你方才那阵法消耗巨大,又……又经历此番……可千万莫要过于勉强自己才好……若是伤及本源,我如何向无忧师弟交代?”
雨霏柔被他这番看似情真意切、又搬出赵无忧的话语堵得一窒。
理智上,她深知自己方才的失态与此地的诡异法则关系更大,对方确实并未趁人之危。
那股冰冷的杀意不由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恼与一丝……自己竟如此不堪的自我厌弃。
她深知此刻纠缠无益,更无法在对方“有理”的关切下继续发作,于是便紧抿樱唇,不再理会玄机子,只是挣扎着,试图从他怀中起身。
然而高潮后的身体依旧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处还残留着剧烈的酥麻与湿黏,让她动作颇为艰难。
玄机子见状,十分“君子”地主动松开环抱,改为虚扶她的手臂,助她站稳,随即立刻松手后退半步,以示避嫌。
雨霏柔站稳后,立刻连续给自己施加了数道强效的清心宁神阵法,湛蓝光晕没入体内,勉强将翻腾的情潮压下,使神智恢复了大半清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汹涌的情欲并未消失,只是如同退潮般蛰伏在花宫最深处,依旧温热而蠢蠢欲动,仿佛在等待下一个被点燃的契机。
片刻调息后,她缓缓站直身躯,绝美的容颜上已重新复上一层寒霜,只是眼尾的嫣红与微微红肿的唇瓣,依旧残留着方才放纵的痕迹。
她甚至没有再看玄机子一眼,只是冰冷地吐出两个字,声音已恢复了些许往日的清冷,却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
“走了。”
语罢,她幽蓝仙袍一荡,带着一身湿痕与未散的糜香,头也不回地朝着森林更深处、那株连接粉月的通天巨藤方向,迈步而去。
步伐看似平稳,但那略微紧绷的腰肢与不自觉夹紧的笔直双腿,却泄露了她身体依旧不适的状态。
玄机子站在原地,望着她清冷而略带倔强孤寂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根联系着他们的红线,似乎变得更加凝实与温暖;而更重要的是,这位往日沉静如冰、遥不可及的绝色仙子,对他的称呼已悄然从“小友”变成了更直接的“你”,方才那失控的瞬间所展露的脆弱、羞恼、以及不自觉流露的媚态,都远比往日那层完美的清冷外壳更为真实生动。
在红线与这夜合林诡异法则的持续影响下,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正在两人之间悄然发生。
而此刻心神紊乱、急于摆脱方才窘境的雨霏柔,似乎仍未完全意识到,自己那坚冰般的心防,已然被撬开了一丝缝隙。
他收敛笑容,恢复那副温文尔雅、略带关切的神情,步履沉稳地跟了上去,始终保持着一段既不疏远亦不逾越的、恰到好处的距离。
穿过那令人心神俱荡、欲潮翻涌的酒池肉林,周遭甜腻淫靡的气息与不绝于耳的淫声浪语终于被甩在身后。
然而,前方并非坦途,一片更为诡谲的空间映入眼帘。
这是一处被无形力量清理出的林间空地,地面依旧是那种暗粉色、带着奇异弹性的肉膜质地。
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残破的阁楼。
楼体不知以何种黑红色木材搭建,早已斑驳腐朽,大半边已然倾颓,露出内部幽暗的结构,唯有正中部分还勉强维持着框架。
阁楼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荡漾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粉色的透明屏障,将两人的来路彻底封死,形成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封闭域场。
就在两人踏足此地的瞬间,残破阁楼的门口,一道极其高大雄壮、散发出恐怖压迫感的身影,缓步踏出。
那是一名已经完全化形成人、却又保留着部分马类特征的妖修。
他身高近丈,浑身肌肉虬结鼓胀,如同铜浇铁铸,肌肤呈古铜色,油光发亮。
脖颈粗壮,面容粗犷野性,双目赤红,鼻孔微张喷出灼热白气,一头乌黑长发披散,额前两侧各有一支短小锋利的黑色弯角。
他周身未着寸缕,赤裸的雄躯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尤其是下身那根完全不属于人类的阳器,此刻正昂然怒挺,粗如儿臂,长近尺半,青黑色的筋络如同虬龙盘绕其上,龟首硕大狰狞,马眼怒张,散发着灼热的气息与令人心悸的淫邪波动。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他此刻正在进行的淫戏。
他右手臂弯里,搂着一名容颜绝美、身段玲珑的元婴初期女修。
女修仅着寸缕,酥胸半露,正如同痴缠的蛇妖般,伸出丁香小舌,忘情地舔舐、亲吻着马妖那厚实如岩石的胸膛肌肉,发出“啧啧”的细响,眼神迷离涣散。
而他的左手,则正按在另一名同样绝色、衣衫凌乱破碎的元婴女修腰臀处。
那女修背对着马妖,雪白丰腴的臀瓣高高翘起,正随着马妖腰胯缓慢而有力的摆动,一下下承受着那骇人巨物的深入捣弄。
“噗嗤……噗嗤……”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声节奏分明,每一次深深的没入都让女修娇躯剧颤,发出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呜咽。
马妖显然注意到了新来的闯入者。
他赤红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雨霏柔,那目光如同最炽热的烙铁,贪婪地扫过她绝美清冷的容颜,玲珑有致的娇躯,尤其在幽蓝仙袍下那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停留许久。
他缓缓停下了腰身的动作,左手用力一拍身下女修的丰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随即握住那粗长恐怖的阳器根部,猛地向外一抽!
“啵”的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晶莹的蜜液。
身下女修发出一声空虚至极的悠长呻吟,娇躯一软,瘫倒在地,双腿兀自微微抽搐,花穴翕张,汁水横流。
马妖浑然不在意,挺着那兀自跳动、沾满亮晶晶爱液的狰狞巨物,目光炽烈如火地盯着雨霏柔,蓦地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粉色屏障都泛起涟漪:
“哈哈哈哈哈!几百年了!终于又有女人来到此处!啧啧啧……”他咂着嘴,毫不掩饰眼中的占有欲,“这容貌,这身姿,这冷冰冰的模样……看来老天待我马覆雨不薄啊!哈哈哈哈!”
玄机子面色“唰”地变得苍白,眼中适时流露出惊惧,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化……化神期妖物……”
雨霏柔对那淫秽不堪的言语恍若未闻,绝美的容颜上神色凝重,清冷的眸子紧紧锁定马妖,对身旁的玄机子低声道:“此妖有些棘手,与我修为相仿,皆是化神中期。”
玄机子连忙道,语气透着关切与决然:“霏柔不必管我!我自有保命手段。此妖强大,淫邪之道诡异莫测,你千万小心!” 他说话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马妖身下那怒挺的骇人物事,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不屑。
‘就这般货色,也敢在那里晃荡显摆……’
马覆雨见雨霏柔不理他,笑声更狂,那根粗长阳器随着他的大笑而颤动。
他伸手将臂弯里那舔舐他胸膛的女修推开,两名绝美女修如同温顺的母狗般匍匐在他脚边,竟同时伸出香舌,开始舔舐、含弄他那依旧昂立的巨物。
“女人!”马覆雨指着雨霏柔,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淫邪,“听见老子的话没有?乖乖自己褪了那些碍事的布料,跪到本座跟前来,好好用你的小嘴伺候本座这宝贝,再用你的骚穴把它吃进去!把本座伺候舒服了,或许可以考虑收你做奴,留你一命!”他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赤瞳中欲火熊熊,“听清楚了!你今后的男人,叫马覆雨!一会儿,本座就要让你在这根大屌底下,翻云覆雨,浪叫不断!哈哈哈哈!”
面对这露骨至极的侮辱与淫邪宣言,雨霏柔绝美的脸庞上依旧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唯有那双清澈眸子里的冰寒,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她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再多说,樱唇微启,只吐出两个冰冷彻骨的字:
“聒噪。”
话音未落,她周身气息骤然一变!
以她为中心,浩瀚如海、清冷如万古寒渊的化神中期灵压轰然爆发!
不再有丝毫保留!
幽蓝色的仙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其上流转的水光瞬间变得璀璨夺目。
更令人心悸的是,她雪白肌肤上那数百道玄奥阵纹同时点亮!
尤其是胸前双峰、腰腹、腿侧乃至花宫深处的隐秘阵纹,此刻尽数显现。
原本幽蓝的纹路,因之前在酒池肉林吸收了海量情欲气息,已然有大半转化为一种妖异而瑰丽的粉蓝色,如同冰焰与桃花交融,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蜿蜒流淌,散发出既神圣又淫靡的诡异光晕。
这些阵纹不仅铭刻体表,更深植于血肉经络,甚至与她的本源“北冥潮生穴”相连。
此刻全力催动,每一次灵力流转经过那些粉色阵纹时,都带来一阵阵清晰而恼人的酥麻与燥热,尤其是双乳顶端与花径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窜过,让她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绝美的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红晕。
马覆雨见状,不惊反喜,赤瞳中战意与欲火交织:“有意思!越是清冷自持的女人,弄脏起来才越有味道!”
他狂吼一声,同样爆发出滔天妖气!那妖气呈浑浊的粉黑色,充斥着最原始野蛮的淫欲道韵,瞬间与雨霏柔的清冷灵压撞在一起!
“轰隆——!”
两股化神中期的恐怖威能在空中对撞,无形的冲击波瞬间炸开,将周围残破的阁楼木屑绞得粉碎,连那淡粉色的空间屏障都剧烈震荡起来!
法则的涟漪肉眼可见地扩散,一边是冰冷润泽的雨之法则,一边是炽烈粘稠的淫欲法则,相互侵蚀,发出“滋滋”的诡异声响。
战斗,在刹那间进入白热化!
马覆雨率先发难。他竟不收回那被两女含弄的阳器,反而以此为引,狂吼一声:“淫雨霏霏,蚀骨销魂!”
那粗长狰狞的巨物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粉黑色光芒,顶端马眼处,竟如同泉眼般,喷射出无数细密如牛毛的粉黑色雨丝!
这些雨丝并非实体,而是由高度浓缩的淫欲法则与神识攻击凝聚而成,无视物理防御,铺天盖地朝着雨霏柔笼罩而去!
雨丝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染上情动的粉色,那两名正在舔舐的女修被余波扫中,顿时眼神更加迷乱,喉间溢出更高亢的呻吟,互相搂抱缠绕起来。
雨霏柔眸光清冷,面对这诡异攻击,她不闪不避,只是纤指于胸前轻点。
刹那间,她身前虚空泛起涟漪,一道由无数湛蓝雨滴组成的巨大圆形阵图瞬间展开,阵图中心正是她傲然挺立的娇躯。
“净雨涤尘。”
清冷的声音响起,湛蓝阵图光芒大盛,无数晶莹剔透、蕴含着净化与守护道韵的蓝色雨滴逆卷而上,与那漫天粉黑雨丝碰撞在一起。
“嗤嗤嗤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如同热油遇水般的剧烈反应声。
蓝色雨滴与粉黑雨丝相互消融,蒸发成大片大片的粉蓝色雾气,弥漫开来。
这些雾气同样带着催情效果,但被雨霏柔周身的阵纹灵光阻隔在外。
然而,马覆雨的攻击岂会如此简单?
就在雨丝与雨滴对耗的同时,他赤瞳一闪,一道无形无质、却直指神魂本源的淫欲道韵,如同最隐蔽的毒箭,夹杂在粉黑雾气之中,瞬间穿透了雨霏柔的护体灵光与阵图,直袭她识海!
雨霏柔娇躯蓦地一颤!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翻腾起一幅幅画面——那是她深埋心底、属于她与夫君赵无忧的、最初结合的隐秘记忆。
但此刻,这些记忆被强行扭曲、放大、染上了马覆雨的淫邪印记!
她仿佛再次感受到初夜时,夫君那温柔又坚定的进入,花径被缓慢撑开填满的微痛与饱胀,随即化为更汹涌的快慰浪潮……只是,记忆中夫君的面容,竟隐隐与眼前马覆雨那粗野狞笑的脸重叠!
“呃……”一声极轻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从她喉间溢出。
花宫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骤然一热,一股熟悉的、却在此刻显得格外羞耻的燥热潮涌瞬间袭遍全身。
胸前那双被仙袍包裹的傲人雪峰,顶端两点嫣红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将衣料顶出清晰的凸起。
腿心处更是传来熟悉的湿意。
马覆雨见状狂笑:“哈哈哈!如何?本尊这‘溯红绫’的滋味,仙子可还受用? 瞧你这身子颤的,这穴儿湿的……看来往日里没少被男人疼爱吧?”
他说话间,动作不停。
空着的左手猛地向虚空一抓,粉黑色妖气凝聚,竟化作一条长满细小肉芽倒刺、不断滴落粘稠爱液的猩红长鞭——“孽情鞭”!
长鞭如同活物,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啸音,鞭梢直取雨霏柔的胸脯,意图撕开她的衣襟,鞭挞那对高耸的雪峰!
与此同时,他脚边那两名元婴女修仿佛收到指令,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而淫邪,娇叱一声,周身腾起粉红色的雾气,化作两道曼妙身影,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爪风与撩人的媚术呻吟,扑向一旁的玄机子!
她们攻击的目标,赫然也是玄机子的下身要害与胸前。
玄机子面色“剧变”,惊呼一声:“妖女敢尔!” 脚下步法急转,墨山道正统身法施展开来,身形飘逸,连连闪避。
他并未立刻施展强力攻击,似乎真的被两名元婴初期女修缠住,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只是偶尔挥出几道剑气将对方逼退,目光却时不时“担忧”地瞟向雨霏柔的主战场。
雨霏柔强忍脑海中翻腾的羞人画面与身体的燥热反应,清冷的眸中寒光一闪。
她并未去管袭来的长鞭,而是双掌于胸前合十,樱唇轻启,吐出玄奥音节。
“雨幕天华。”
随着她话音落下,以她为中心,方圆数百丈内,天地间的雨之法则被引动!
无数湛蓝色的光点自虚空中浮现,迅速汇聚、拉伸,化作一道道半透明、流淌着水光的华丽屏障,层层叠叠,将她守护在内。
每一道屏障上都浮现着复杂的阵纹,彼此勾连,形成一座庞大的立体防御大阵。
“啪!啪!啪!”
孽情鞭狠狠抽打在最先几层雨幕屏障上,发出爆响。
屏障剧烈荡漾,被鞭身肉芽倒刺与粘液侵蚀出阵阵青烟,但后续屏障立刻补充上来,生生将这凌厉一击抵挡化解。
趁此间隙,雨霏柔反击已至。
她并指如剑,凌空划出一道玄奥轨迹。
头顶上方,一座巨大的、由无数冰蓝色雨滴构成的漩涡阵法瞬间成形——“溟雨漩杀阵”!
漩涡急速旋转,产生恐怖的吸力,将空中弥漫的粉黑雾气、乃至马覆雨周身散发的淫欲妖气都强行吸纳过去。
漩涡中心,无数由极致寒雨凝聚而成的冰蓝色锋刃生成,如同暴雨梨花,朝着马覆雨攒射而去!
每一道锋刃都蕴含着净化与冰冻的道韵,所过之处,连空间都留下淡淡的霜痕。
马覆雨赤瞳一缩,感受到那冰蓝锋刃的威胁。
他怒吼一声,竟不闪避,下身那粗长阳器猛地一挺,爆发出更强烈的粉黑光芒,竟如同盾牌般挡在身前!
“锵锵锵锵——!”
冰蓝锋刃密集地撞击在那狰狞巨物之上,竟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声响!
阳器表面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霜,马覆雨浑身剧震,脸上闪过一丝痛楚,显然这对他并非毫无影响。
但他肉身强横,妖气狂涌,竟硬生生扛下了这一波攻击,冰霜随即被炽热的妖气融化蒸发。
“够劲!”马覆雨舔了舔嘴角,目光更加炽热,“但就这点本事,可不够看!让你尝尝老子的‘千幻淫魔手’!”
他双手结出一个古怪的印诀,周身淫欲道韵沸腾,身后竟浮现出无数由粉黑色妖气凝结而成的、半透明的手臂虚影!
这些手臂姿态各异,有的呈抓捏状,有的呈抚摸状,有的指尖闪烁着挑逗的粉光,成百上千,如同妖魔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朝着雨霏柔的雨幕天华阵抓去!
这些手臂虚影并非纯粹物理攻击,更能引动情欲,直击心神。
它们抓在雨幕屏障上,不仅造成灵力侵蚀,更有一波波无形的淫靡波动透入,试图勾起雨霏柔体内蛰伏的情潮。
雨霏柔身处阵中,娇躯微不可察地轻颤。
那些粉色阵纹愈发灼热,尤其是胸前与腿心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仿佛真的有无数无形的手在隔着衣料抚弄她敏感的花核。
她绝美的面容上维持着冰寒,但眼波深处已然漾起些许水光,呼吸也比平时略微急促,胸前那对巍峨雪峰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加大,在幽蓝仙袍下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涌。
她强守灵台清明,纤手变幻印诀,身周雨幕大阵随之变化。
部分屏障向内收缩,凝聚成一道道流动的湛蓝色水刃——“流雨斩仙刃”!
水刃薄如蝉翼,边缘锋锐无比,环绕她娇躯飞旋切割,将那些靠近的淫魔手臂虚影纷纷斩断、净化。
同时,她抬足轻踏虚空。脚下阵纹亮起,一圈圈湛蓝色的涟漪扩散开来。“雨泽万物,亦可覆舟——洪涛狱!”
“轰隆隆——!”
地面那暗粉色的肉膜陡然剧烈起伏,仿佛地下有庞然巨物苏醒。
紧接着,磅礴的湛蓝色水流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雨霏柔脚下汹涌而出!
这不是普通的水,而是高度凝聚的雨之法则与破邪灵力所化,形成滔天巨浪,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朝着马覆雨以及他身后残破的阁楼席卷而去!
巨浪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马覆雨脸色终于变了变,这蕴含雨之道韵的法则洪涛,足以对他构成威胁。
他狂吼一声,周身妖气燃烧般沸腾,那根一直昂立的阳器骤然膨胀一圈,仿佛某种法宝被催动,竟不可思议地急速拉长变粗,表面淫纹光芒大盛,化作一条近十丈长、碗口粗细、布满吸盘状凸起与粘稠爱液的暗红色巨大肉鞭!
“给本座破!”
他挥动这骇人的本命肉鞭,前端那硕大狰狞的龟头闪烁着妖异的粉光,如同巨锤,又似毒龙,携着万钧之势与浓烈的淫欲法则,狠狠砸向汹涌而来的湛蓝洪涛中心!
“咚——!!!”
仿佛两座山岳对撞,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
淡粉色的空间屏障剧烈晃动,出现道道裂纹,又迅速弥合。
地面被犁开深深的沟壑,粉色的肉膜与泥土翻卷。
玄机子“险之又险”地避开一道冲击余波,挥手击退一名趁机扑上的女修,目光却紧紧盯着爆炸中心。
只见雨霏柔的身影在湛蓝水光中若隐若现,幽蓝仙袍的袖口与裙摆处,已被方才狂暴的法则对撞撕裂开几道口子,露出其下欺霜赛雪的晶莹肌肤。
尤其是左腿侧方,一道尺许长的裂口,使得她一整条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雪白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在粉月与阵光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玉泽。
她胸前的衣襟也被震得有些凌乱,领口微敞,隐约可见一道深邃的雪白沟壑以及边缘圆润的弧线。
玄机子眼底幽光一闪,喉结微动。
爆炸光芒稍歇,显出两道略显狼狈的身影。
雨霏柔气息微乱,仙袍破损处春光隐现,更添几分凌虐般的艳丽。
马覆雨则喘息粗重,那化为长鞭的阳器光芒略显黯淡,但凶性更炽。
“好!很好!”马覆雨盯着雨霏柔破损衣袍下露出的雪肤,尤其是那若隐若现的傲人峰峦轮廓,眼中淫光几乎化为实质,“仙子这身子,当真比本座想象得还要诱人!待本座破了你这阵法,定要好好品鉴一番!”
他不再保留,双臂张开,仰天发出一声非人般的嘶吼。
周身淫欲道韵疯狂凝聚,在他身后形成一尊巨大的、由粉黑色光芒构成的马首魔神虚影!
魔神虚影与他动作同步,同样张开双臂,无数由淫欲法则凝聚的粉黑色锁链如同毒蛇般从虚影中激射而出,从四面八方缠绕向雨霏柔!
这些“淫欲法则锁链”并非实体,却能禁锢灵力,侵蚀道心,更带着强烈的感官刺激,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雨霏柔面色凝重,双手快速结印,周身数百道阵纹同时亮到极致,尤其是胸前与腿心那些粉蓝色纹路,光芒流转间,不断传来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快感。
她紧咬下唇,强忍不适,引动更庞大的雨之法则。
“北冥有雨,涤荡乾坤——万雨归墟阵!”
她身前的虚空,仿佛打开了一道通往北冥深渊的缺口!
无穷无尽的湛蓝色雨滴,并非从天而降,而是从这道缺口中倾泻而出!
每一滴雨都沉重如山,冰寒彻骨,蕴含着寂灭与归墟的道韵,形成一片死亡的雨之领域,朝着那漫天射来的淫欲锁链以及马覆雨身后的魔神虚影淹没而去!
这是她此刻能施展的、接近本源之力的强大阵法,威力绝伦,但消耗也是巨大,更会加剧她体内阵纹的“反噬”。
“轰轰轰轰——!”
雨滴与锁链碰撞,法则湮灭的光芒不断炸开,将这片封闭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
魔神虚影在万雨冲刷下发出无声的咆哮,渐渐淡化。
马覆雨狂吼连连,不断催动妖气维持虚影与锁链。
两人陷入了最激烈的法则对耗与灵力比拼之中!
雨霏柔的仙袍在狂暴的能量激荡中,破损越来越多,右肩的衣料被一道逸散的锁链擦过,嗤啦一声撕开,露出圆润雪白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
左腿的裂口扩大,整条玉腿直至腿根都若隐若现。
她紧抿着唇,绝美的脸庞因灵力剧烈消耗与体内阵阵翻腾的燥热而泛起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微敞的领口,更显楚楚动人又艳色逼人。
马覆雨看得心痒难耐,一边奋力维持魔神虚影,一边口中污言秽语不断:“撑不住了吧?本座看你身下那妙处,怕是早已春潮泛滥,瘙痒难耐了吧?何苦强撑这冰清玉洁的架子?乖乖敞开身子,迎接本座恩宠,岂不美哉?本座这宝贝,最擅长的便是钻探泉眼,疏通水道,定能解得你深入骨髓的渴!”
就在雨霏柔全力维持“万雨归墟阵”、心神灵力皆被牵制的刹那,马覆雨眼中狡诈与狠厉之色暴涨,他竟猛然收敛了部分对抗万雨的妖气,不顾被几道沉重雨滴击中肩背带来的皮开肉绽,那根已化为长鞭、与他身体相连的狰狞肉鞭,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邪异光芒!
“着!”
随着他一声暴喝,那暗红色的巨大肉鞭猛地一抖,仿佛突破了某种速度的极限,前端那硕大龟头竟似能短暂模糊于情欲法则的缝隙之中,以一个极其刁钻诡异的角度,避开了“万雨归墟阵”最密集的死亡冲刷区域,如同一条伺机已久的淫邪毒龙,狠狠噬向雨霏柔周身那因全力维持大阵而光华流转、却终究薄弱了几分的护体灵光与破损仙袍!
“噗!嗤啦——!”
灵光剧烈明灭,布帛撕裂的清脆响声格外刺耳!
那肉鞭前端并未直接攻击雨霏柔身体,而是如同拥有生命与灵智般,前端迅猛无比地一圈、一绕!
“呃啊——!”
雨霏柔只觉腰间骤然一紧,随即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与滚烫的淫邪气息透体而来!
那布满吸盘凸起与黏滑爱液的粗糙鞭身,已然死死缠勒住了她纤细如柳的腰肢,并且毫不停留,顺势向上闪电般蔓延缠绕,在她惊怒交加、尚未完全反应过来的瞬息之间,竟将她胸前那对早已因激战与情潮而傲然挺立、剧烈起伏的巍峨雪峰也一并紧紧捆缚住!
“嗯——!”
肉鞭骤然收紧!
那布满吸盘凸起的粗糙表面,狠狠摩擦、挤压着敏感娇嫩的乳肉。
难以想象的紧缚感与一种诡异的、直透神魂的淫靡刺激同时传来。
雨霏柔娇躯剧颤,口中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与媚吟混合的鼻音。
更可怕的是,这肉鞭蕴含的马覆雨的本命淫欲法则,如同无数细针,顺着被捆缚的肌肤,疯狂钻入她的体内,与那些粉色阵纹产生共鸣,瞬间将她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情潮引爆了数倍!
“撕拉——!!!”
就在她被捆住、心神俱震、灵力出现短暂紊乱的瞬间,马覆雨狂笑着隔空一抓。缠绕在她身上的肉鞭猛地一绞、一扯!
雨霏柔上身那早已破损不堪的幽蓝仙袍,连同其内的贴身小衣,竟被这股巨力与淫邪法则生生撕扯得粉碎!
刹那间,那对早已令马覆雨垂涎欲滴、令玄机子暗自赞叹的绝世雪峰,失去了所有束缚,如同挣脱牢笼的玉兔般,猛然弹跃而出!
彻底暴露在粉月暧昧的光晕与激战未散的灵力乱流之中。
那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景象!
双峰饱满浑圆,如同倒扣的玉碗,又似成熟多汁的蜜桃,雪白细腻的乳肉颤巍巍地耸立着,顶端两点蓓蕾并非深色,而是宛如初绽樱花般的娇嫩粉红,此刻因受袭、受缚、情潮翻涌以及骤然暴露的凉意,已然傲然挺立,如同雪峰顶上最诱人的红梅,微微颤抖着。
肉鞭深陷在那深深的沟壑之中,将两团雪腻的乳肉向中间紧紧挤压,使得它们更加鼓胀突出,形状被勒得有些变形,却更显丰满硕大,乳肉从肉鞭的缝隙中溢出,白得晃眼。
雨霏柔娇躯僵直,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与彻底的暴露惊呆了片刻。
随即,无边的羞愤、冰冷刺骨的杀意、以及身体被强行激起的、无法抑制的敏感反应,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连脖颈和裸露的香肩、玉臂都染上了动人的粉霞。
她猛地抬头,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的美眸,此刻盈满了水光,混杂着滔天的怒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因身体敏感处被如此粗暴对待而产生的颤抖,声音不再平稳,带着明显的颤音,却依旧试图维持最后的冰冷:
“孽畜……安敢如此……!”
远处的玄机子听闻雨霏柔那声短促的、带着痛楚与媚意的呻吟,猛地回头看去。
这一看,他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为之停滞。
映入他眼帘的,是粉月幽光与湛蓝阵芒交织下,那具被暗红肉鞭紧紧缠绕、半遮半露的绝美胴体。
尤其是那对挣脱了所有束缚,赫然弹跃而出,在暧昧光晕中傲然挺立的雪白双峰——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
当他的目光触及雨霏柔那完全裸露、在粉月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绝美双峰时,瞳孔骤然收缩,呼吸为之一窒!
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只剩下眼前那片晃眼的雪白与那两点颤巍巍的嫣红。
‘世间……世间竟有如此……如此完美的奶子!’ 玄机子内心疯狂嘶吼,一股灼热的邪火自小腹猛然窜起,瞬间烧遍全身。
他死死盯着那对随着主人微弱挣扎而轻轻晃动、荡漾出迷人乳浪的雪峰,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用双手狠狠揉捏那饱满的软肉,感受那惊人的弹滑,将脸埋入那深邃的沟壑,用唇舌尽情吮吸舔弄那娇艳欲滴的嫣红蓓蕾,品尝其甘美!
这念头如此强烈,几乎冲破他表面的伪装。
而此时,马覆雨的狂笑与粗鄙言语,将他的注意力拉回。
“哈哈!本座此生采补女子无数,却当真未曾见过如此极品!这奶子的形状,这颜色……啧啧,不管了!先让本座尝上两口再说!”
话音未落,他狞笑着,握住与自己肉身相连的肉鞭根部,猛地向后一扯!
雨霏柔猝不及防,纤细的腰肢与受缚的双峰被这股巨力拉扯,娇躯顿时失去平衡,惊呼声中,整个人被凌空拽起,直直朝着马覆雨那雄壮如铁塔般的身躯撞去!
马覆雨不闪不避,反而张开蒲扇般的大手,在雨霏柔即将撞入怀中的刹那,精准地、贪婪地一把攫住了那对裸露的、颤动的雪腻峰峦!
“唔……!”
冰冷粗糙、布满厚茧的掌心与指腹,毫无怜惜地包裹住那从未被夫君以外男子触碰过的娇嫩乳肉,狠狠揉捏!
那力道极大,仿佛要将这两团绵软揉碎、按扁,又似在丈量其惊人的尺寸与弹性。
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之中,将那粉嫩的蓓蕾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顽强地凸起。
雨霏柔娇躯剧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股混杂着剧痛、屈辱与……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的洪流,自敏感的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死死咬住下唇,却仍有一丝破碎的痛吟从齿缝间溢出。
体内被粉色阵纹与淫欲法则引动的情潮,因这粗暴直接的侵犯,瞬间被撩拨到新的高峰,花径深处传来清晰的收缩与湿润感。
“放手……畜生!拿开你的脏手!”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试图挣扎,然而肉鞭的束缚与那双铁钳般大手的控制,让她难以动弹。
马覆雨对她的斥骂充耳不闻,反而揉捏得更加起劲。
他双手时而用力抓握整个乳球,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与惊人的弹性;时而用拇指与食指掐住那硬挺的蓓蕾,恶意地捻动、拉扯,看着它在指尖变得愈发红肿挺立;时而又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让那深深的沟壑几乎消失,乳肉被挤得从两侧满溢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啧,真他娘的软,真他娘的弹!这才是极品炉鼎该有的身子!”马覆雨赤瞳中淫光炽盛,低头看着在自己手中不断变换形状的绝美双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张开那带着腥气的大口,如同野兽般,一口便含住了右边那团雪腻的顶端!
“不……你别……别吸……啊!”
雨霏柔的抗拒声瞬间变调!
当湿滑滚烫、粗糙有力的舌头裹挟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猛地卷住她那敏感至极的娇嫩乳尖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混合着被侵犯的羞耻,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酥麻,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住。
那声惊呼的尾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颤音。
马覆雨贪婪地吮吸起来,如同婴孩吮乳,却又充满了情欲的掠夺意味。
他用力嘬吸,发出“啧啧”的响亮水声,舌头灵活地绕着那硬挺的蓓蕾打转、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那娇嫩的顶端,带来微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一只手依旧用力揉捏着另一边未被宠幸的雪峰,另一只手则顺着雨霏柔光滑的脊背向下抚摸,最终按在了她仅存的、破损仙袍下那圆润丰腴的臀瓣上,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揉搓按压。
“嗯……啊……停……停下……不要吸了……那里……太……”雨霏柔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断断续续,娇喘吁吁。
胸前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吸吮舔弄,混合着臀瓣被揉捏把玩的异样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体内本就汹涌的情潮彻底点燃、引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汁不断涌出,浸湿了残破的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与渴望,自小腹深处升起,让她浑身发烫,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被侵犯的双乳,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被揉捏出的红痕,顶端更是被吮吸得红肿发亮,布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她羞愤欲绝,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
终于,在那粗糙的舌头又一次重重刮过乳尖最敏感的侧面时,她再也承受不住,喉间溢出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哀鸣,竟是闭上眼睛,臻首无力地后仰,露出一段修长脆弱的雪白脖颈,仿佛认命般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马覆雨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与那一声认命般的媚吟,猛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唾液,连接着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嫣红蓓蕾。他狂笑道:
“哈哈哈!如此便放弃抵抗了吗?倒是个识时务的聪明女人!怕是下头那骚穴早已饥渴难耐,瘙痒得不行,迫不及待想用那温热紧致的小嘴,含住老子这根宝贝大屌了吧?”
雨霏柔紧抿着红肿的唇瓣,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上面沾着细小的泪珠。
她忍受着双峰传来的阵阵酥麻与胀痛,以及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情欲之火,意识在屈辱的深渊边缘沉浮。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赵无忧温柔而坚定的脸庞。
‘无忧……夫君……助我……’
她于心底最深处,发出一声无声的、虔诚的呼唤。仿佛这呼唤穿透了时空,触动了冥冥中与她命运相连的那道身影。
就在这一刹那!
她花宫最深处,那孕育着“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那与赵无忧“帝鹏临霄阵”遥相呼应的“溟鲲吞天阵”,仿佛感应到了主人濒临绝境的不甘与呼唤,骤然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幽蓝色的璀璨光芒!
一股浩瀚、古老、仿佛源自世界初开时的北冥气息,自她生命本源之地轰然爆发!
雨霏柔娇躯猛地一振!
周身那数百道已然大半转化为粉蓝色的玄奥阵纹,在这一刻同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那些粉色部分并未消退,反而如同被注入了生命,与幽蓝光芒交织流转,形成一种妖异而神圣的瑰丽光晕,将她赤裸的上身映照得如同神女临凡。
空气中弥漫的水灵气仿佛受到了帝王召唤,疯狂地朝着她汇聚而来,形成肉眼可见的淡蓝色灵气漩涡,缠绕在她周身。
她背上那象征着“北冥潮生穴”本源的、更似潜渊巨鱼的古老道纹,此刻彻底显化,于她光洁的玉背之上,光芒万丈,散发出吞纳天地的恐怖威压!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震彻神魂的鲸吼,凭空炸响!
在雨霏柔身后的虚空之中,空间剧烈扭曲、坍缩,一尊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幽蓝色巨鲲虚影,缓缓挤破虚空,显化而出!
巨鲲通体由最精纯的北冥水韵与雨之法则构成,鳞甲分明,眸光深邃如渊,仅仅是虚影的存在,就使得周围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那淡粉色的屏障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
马覆雨得意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那淫邪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惊骇与恐惧!
赤红的眼瞳死死盯着雨霏柔背后那尊几乎占据了半边天空的冥鲲虚影,感受着那源自生命层次、源自大道的绝对压制,雄壮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声音因极度的惊恐而变形走调:
“鲲……冥鲲?!这……这是……北冥之鲲?!莫……莫非是……”一个古老而恐怖的传说在他记忆中浮现,让他肝胆俱裂,失声尖叫,“鲲鹏揽月,北冥潮生?!当世名器榜位列魁首的——北冥潮生穴?!!”
就在他心神失守、惊恐万状的瞬间,雨霏柔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开!
那双总是清澈冰冷,此刻却盈满水光、带着情动红晕的美眸中,所有的迷离、羞愤、脆弱尽数褪去,只余下冰冷刺骨的杀意,与一种仿佛与身后冥鲲合一的、至高无上的漠然。
她樱唇轻启,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引动天地法则的恢弘道韵:
“溟鲲吞天阵……”
“阵起。”
身后的冥鲲虚影再次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巨大的幽蓝双鳍只是轻轻一摆!
那紧紧缠绕在雨霏柔腰肢与双峰上的、属于马覆雨本命法宝的暗红肉鞭,如同被无形利刃斩过,应声寸寸断裂、炸开!
污秽的血液与碎肉四溅,却被雨霏柔周身的幽蓝灵光瞬间净化蒸发。
“啊——!!!”
马覆雨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痛彻神魂的惨叫,下身传来难以想象的剧痛与空虚,那是本命法宝被毁、道基受损的反噬!
他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巨大的身躯因痛苦与恐惧而蜷缩起来,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淫邪霸道荡然无存,只剩下蝼蚁面对苍天巨兽般的卑微与绝望。
那是源自血脉、源自大道的绝对压制,让他生不出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
而就在雨霏柔全神贯注,以名器本源之力催动冥鲲虚影,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刹那——
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残破阁楼最阴暗的角落里,一株看似平凡、通体呈现黑粉色的奇异花朵,花瓣如同情欲交织的纹路。
它似乎感应到了那“北冥潮生穴”全力绽放时泄露出的的名器道韵。
花朵无声地、极其轻微地颤了颤,花蕊深处,飘散出几乎无色无味、细如微尘的奇异花粉。
这些花粉仿佛拥有生命与灵性,乘着雨霏柔周身灵力剧烈涌动时产生的细微气流,悄无声息地飘荡而下,精准地找到了目标——她那早已因情潮泛滥而泥泞不堪、蜜汁浸透亵裤的幽谷秘处。
花粉如同最狡猾的幽灵,沿着那温湿热滑的蜜液痕迹,轻而易举地渗透了早已湿透的单薄亵裤,触及到那微微红肿、翕张不已的饱满花唇。
它们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顺着不断涌出的爱液,滑入了那幽深紧致、此刻却渴望填充的花径入口。
雨霏柔全副心神皆在操控冥鲲与锁定马覆雨,仅在下体传来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凉意与异物感时,几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秀眉微蹙。
但这感觉稍纵即逝,立刻被体内奔涌的浩瀚力量与滔天杀意所掩盖。
她浑然不觉,那些诡异的花粉进入花径后,沿着湿滑温暖的肉壁迅速深入,穿过那已然微微开启的娇嫩宫门,最终抵达了她花宫最深处、那正在散发幽蓝光芒的“溟鲲吞天阵”与“北冥潮生穴”本源核心的附近。
就在那里,花粉悄然沉降,仿佛找到了最肥沃的土壤,无声无息地……扎根。
此刻,雨霏柔的绝杀已然降临!
她身后那尊庞大的冥鲲虚影,幽蓝的双鳍再次一挥,一道复杂无比、由无数北冥真文构成的幽蓝色阵法光幕,瞬间将跪地哀嚎的马覆雨彻底笼罩!
“北冥……归墟。”
雨霏柔清冷的声音如同最终审判。随着她纤细莹白的手掌对着马覆雨虚虚一握。
“哗——!!”
以马覆雨为中心,凭空涌现出浩瀚的幽蓝色“海水”!这并非凡水,而是北冥归墟之力的显化,蕴含着极致的冰寒、死寂与湮灭道韵!
马覆雨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恐到极点的“不——!”,便再也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躯从皮肤开始,迅速覆盖上一层幽蓝色的坚冰,这坚冰并非停留在表面,而是向内疯狂蔓延,冻结他的血肉、经脉、骨骼、丹田……冻结他苦修数千载凝聚的元婴……最终,触及他化神道果的核心!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感受,清晰地感知着自己的一切,从肉身到神魂,从修为到道基,被一点点、不可逆转地冻结、凝固、走向彻底的寂灭与虚无。
他眼中最后残存的,是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雨霏柔张开的手掌,轻轻一握。
“潮起,潮灭。”
“咔嚓……哗啦……”
那尊栩栩如生、保持着跪地哀嚎姿态的幽蓝色冰雕,连同内部被彻底冻结的一切,瞬间化为最细微的冰蓝色粉末,如同尘埃般,被凭空生出的一缕北冥之风一吹,便彻底飘散在空气中,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一位化神中期的妖修,就此形神俱灭,归于虚无。
与此同时,另一边,玄机子也“恰好”挥出两道凌厉的剑气,将一直缠斗的两名元婴女修斩于剑下,结束了那边的战斗。
他收剑而立,目光却立刻,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锁定在了雨霏柔身上。
此刻的雨霏柔,凌空而立,周身幽蓝色的灵光与残留的粉色阵纹光晕缓缓流转、收敛。
她上身依旧赤裸,那对刚刚遭受过粗暴侵犯的绝美雪峰,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雪腻的乳肉上还残留着些许被用力揉捏掐捻出的淡红色痕迹,顶端那两点樱红更是红肿挺立,泛着湿润晶莹的光泽,在幽蓝灵光的映衬下,竟有一种被凌虐后的、惊心动魄的艳美。
破损的仙袍碎片挂在腰间与臂膀,半遮半掩着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肩头,却更添几分残缺而诱人的风情。
她绝美的容颜上,激战后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泪珠,但那双眸子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冰冷,只是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动用本源后的疲惫,以及……一抹难以言喻的、仿佛超脱尘世的漠然。
而她身后,那尊庞大的冥鲲虚影并未立刻消散,而是缓缓游动着,幽蓝的光芒如同水波般流淌,将她整个身影笼罩其中。
虚影的宏大、古老、威严,与她此刻裸露着上半身、娇躯布满情动痕迹的艳美模样,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而诡异的对比——神圣与淫靡,威严与脆弱,完美而又矛盾地交织在她一人身上。
雨霏柔感知到玄机子那毫不掩饰、灼灼如实质的目光,正流连于自己赤裸的上身,尤其是那对依旧傲然挺立、顶端红肿的雪腻峰峦时,绝美的脸颊“腾”地一下,瞬间染满了羞愤的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与脖颈。
“你……!”
她急急低斥一声,声音里带着惊惶与薄怒。几乎是本能地,她迅速抬起右臂,横挡在胸前。
纤长如玉的手臂恰好遮住了峰顶那两抹最为娇艳欲滴、敏感挺立的嫣红蓓蕾,但手臂上缘却深深陷入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之中,反而将两团雪腻向中间挤压,勒出一道愈发深邃诱人的勾壑,大半浑圆的弧线依旧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对方视线之下。
乳肉细腻的肌肤上,方才被粗暴揉捏留下的淡红指痕与吻痕清晰可见,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出诱人的乳波。
她左手下意识地拢向腰间残存的破碎衣料,试图遮掩更多,指尖却因羞急而微微发颤。
正待她强抑羞恼,准备冷声命令玄机子立刻转身回避时——
在马覆雨形神俱灭、彻底化为虚无的地方,如同之前在酒池肉林所经历的那般,夜合林这处禁地本身的诡异规则被再次引动!
“嗡……”
空间发出低沉的共鸣,一点极致的黑暗与浓粉骤然自虚空中浮现,迅速膨胀、旋转,化作一道散发出化神中期波动的、凝练如墨玉却又流转着妖异粉光的黑粉色雾柱!
这雾柱不过手臂粗细,却蕴含着马覆雨毕生修炼、采补、凝聚的淫欲法则本源,精纯而狂暴,仅仅是显现,便让周遭空气都变得粘稠甜腻,令人神魂摇曳。
与此同时,玄机子方才斩灭的那两名元婴女修消散之处,亦各自升起一道稍细些、但同样精纯的粉色雾气,如同两条灵蛇,在空中扭动。
三者出现的刹那,仿佛受到了无形牵引,没有半分迟疑,猛地朝着连接雨霏柔与玄机子手指的那根殷红丝线激射而去!
“不好!”
雨霏柔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不妙。
她见识过这红线吸纳情欲法则后的诡异反应,方才酒池肉林那番情潮翻涌、几乎失控的经历记忆犹新。
而此刻,涌入的将是化神期妖修的本源之力,其猛烈程度何止倍增!
那黑粉色与两道粉色雾气,如同归巢之鸟,瞬间没入殷红丝线之中。
原本只是微微发亮、带有温热感的红线,在这一刻陡然爆发出刺目的粉黑色光芒!
变得滚烫无比,仿佛一条烧红的烙铁,紧紧箍在两人的尾指之上,更传来一股强大无匹的吸力与传导之力!
“嗯啊——!!!”
雨霏柔娇躯狂震,如遭雷亟!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甜腻婉转至极、带着泣音与极致欢愉的娇媚呻吟,猛地从她红唇中迸发而出!
一股远比之前猛烈十倍、狂暴百倍的灼热情潮,自那红线与指尖的连接处凶猛灌入,沿着手臂经脉逆冲而上,瞬间席卷全身,最终在她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处,轰然引爆!
“轰——!”
仿佛沉寂万年的火山被彻底点燃,又似北冥寒渊的最底层投入了焚世的烈焰。
无法形容的酥麻、燥热、空虚与渴望,如同亿万只蚂蚁同时啃噬她的骨髓,又似有无数双无形而灵巧的手,在她全身最敏感的肌肤上撩拨抚弄,重点关照着她胸前那对依旧裸露、嫣红挺立的雪峰顶端,以及腿心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秘处。
“哈啊……不……不行了……”
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凌空而立的姿态,曼妙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绵软无力地向前跌落。
“噗”的一声轻响,膝盖与手肘率先触碰到冰冷湿滑的地面,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又诱人的姿势跪伏在地。
幽蓝色的仙裙下摆,瞬间沾染上湿黏的污渍。
她被迫仰起头,修长如玉的脖颈绷紧,青丝凌乱地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的肩头。
脸颊潮红似火,眼眸中方才恢复的些许清明被彻底冲垮,只剩下迷离涣散的水光,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甜香。
更让她羞耻得几乎晕厥的是,花径深处传来了前所未有的、蚀骨钻心的空虚与瘙痒!
仿佛有千万只小手在里面抓挠,渴望着被某种粗壮、坚硬、灼热的事物狠狠贯穿、填满、捣弄!
那种渴望如此强烈,如此原始,彻底压倒了她千年的修为与清冷的道心。
蜜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翕张,温润滑腻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春泉,汩汩涌出,量多得惊人!
不仅迅速浸透了崭新的裘裤,更是在幽蓝仙裙的裙裾内侧,洇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黏腻的爱液甚至沿着她并拢却微微颤抖的雪白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粉月幽光下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淫靡不堪的水痕。
“呃……嗯……哈啊……”
她无意识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瓣在地面上难耐地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空虚与麻痒,却只是徒劳,反而带来更多细微的刺激,让情潮越发汹涌。
一只手臂依旧勉强横在胸前,遮挡着春光,另一只手却不由自主地撑在地上,五指深深陷入湿滑的土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身体微微后翘,将饱满的臀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的目光,迷离涣散地,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不远处那道玄色身影——玄机子。
而此刻的玄机子,似乎也同样受到了这恐怖情潮的强烈冲击。
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上那温润平和的表情几乎维持不住,浮现出压抑的痛苦与挣扎之色。
更明显的是,他下身那玄色道袍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隆起、膨胀,撑起一个极其明显、尺寸骇人的帐篷轮廓!
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那怒龙苏醒般的狰狞与灼热。
他似乎也在极力抵抗,额角青筋微现,汗珠渗出。
但那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幽深,死死地锁定在跪伏在地、娇喘呻吟、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雨霏柔身上。
他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脚步仿佛不受控制般,一点一点,朝着雨霏柔的方向挪近。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雨霏柔濒临崩溃的心弦上。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独属于他的、越来越清晰的雄浑阳刚气息,混合着禁地情欲法则的催动,通过红线与空气,无孔不入地侵袭着雨霏柔的感官。
在她迷离的视线与混乱的脑海中,玄机子下身那隆起的轮廓被无限放大,扭曲、变形,仿佛化作了世间最凶猛、最诱人的图腾。
“好……好大……好粗……”
一句完全不受控制、带着极致渴望与痴迷的呢喃,从雨霏柔红肿的唇瓣间滑出,声音又轻又软,甜腻入骨,仿佛在渴求着某种救赎,又似在赞叹着某种凶器。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玄机子耳边炸响,也如同冷水,稍稍浇醒了雨霏柔一丝濒临湮灭的清明!
玄机子浑身一震,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喷薄而出,脚步猛地加快,眼看就要不管不顾地扑上前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雨霏柔猛地一咬舌尖,剧痛混合着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借助这一丝刺痛,她涣散的眼眸中骤然凝聚起一点冰寒刺骨的光芒!
“你……!!”
她娇喘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已近在数尺之外的玄机子,发出一声冰冷而颤抖的低吼。
尽管声音依旧绵软,带着情动的沙哑,但那其中的杀意与威严,却如同出鞘的寒冰利剑,直刺玄机子心神!
“离我远点!!”
她勉强抬起一只颤抖的手,指尖幽蓝灵光艰难闪烁,指向玄机子,同时另一只横在胸前的手臂更加用力地遮挡着自己,娇躯向后瑟缩,仿佛要远离那令她恐惧又渴望的来源。
“你……你再往前一步……” 她喘息着,每一个字都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混合着抑制不住的媚吟,“方才……方才那马妖……便是你的下场!!”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警告与防线。
玄机子冲势骤停,仿佛被这冰冷的话语与其中提及的“马妖下场”狠狠刺了一下。
他脸上那即将失控的欲望表情迅速变幻,显出挣扎、惊惧,最终化为一种极力克制的扭曲。
他深深地、贪婪地看了一眼雨霏柔那跪伏在地、衣衫半湿、春光隐现的诱人模样,尤其是她胸前那因手臂挤压而更显饱满的雪腻弧线,以及裙下那不断渗出蜜汁的诱人幽谷轮廓。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猛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仍有未褪的欲色,但总算恢复了几分“清明”。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沙哑,带着歉意与后怕:
“抱……抱歉……霏柔……方才……那股情潮……过于强悍了些……我……我险些没控制住……”
说罢,他竟真的不再看向雨霏柔,而是立刻原地盘膝坐下,双手迅速结出墨山道清心凝神的法印。
周身腾起一层中正平和的玄色灵光,眉头紧锁,额角汗滴滚落,似乎真的在全力运转功法,压制体内同样被引动的熊熊欲火。
雨霏柔艰难地维持着跪伏的姿势,体内情潮依旧在疯狂冲撞着理智的堤坝,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与空虚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看着玄机子坐下运功,紧绷的心弦稍稍一松,但身体的不堪与环境的危机感让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你……你先……” 她娇喘连连,胸脯剧烈起伏,手臂遮挡下的雪峰顶端传来阵阵难耐的挺翘与酥麻,“先进去……那阁楼内……嗯……”
她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与力气,娇喘着命令道,声音绵软无力,却带着不容置疑,“我……我一会……就……就来……嗯……”
玄机子闻言,心中暗喜,面上却露出些许“犹豫”:“这……留你一人在此,我实在不放心……”
“快去!!” 雨霏柔不耐地低吼,又是一波情潮袭来,让她腰肢发软,几乎要趴伏下去。
“好,好!我先进去查探一番,确保安全!” 玄机子连忙应道,他退后几步,朝着阁楼方向走去,边走边“不放心”地回头叮嘱,“但……霏柔你千万不要勉强!如果真的不行……随时喊我!我立刻出来!”
“嗯……知……知道了……快……快去吧……” 雨霏柔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臂弯,颤抖着回应,已无力再多言。
玄机子转过身,背对着雨霏柔的瞬间,脸上那副温润关切的表情如同面具般剥落,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混合着得意、淫邪与算计的冰冷笑容。
他快步走入那残破阁楼黑洞洞的门户,身影迅速被内部的昏暗吞没。
阁楼外,只剩下雨霏柔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娇喘与呻吟,以及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蜜汁滴落地面的细微声响。
跪伏在地的雨霏柔,感觉到玄机子的气息终于消失在阁楼内,紧绷的心神稍稍一松,但体内汹涌的情潮却因此刻无人旁观而似乎更加放肆地奔腾起来。
“清心……宁神……镇欲……定魂……”
她心中默念法诀,玉指颤抖着,艰难无比地在自身几处大穴与气脉节点凌空虚点。
每一次指尖落下,便有一道微弱的幽蓝阵纹亮起,没入她的肌肤,试图构筑起防线。
然而,那源自禁地规则与化神妖物本源的情欲之力太过霸道,新生的清心阵纹往往刚一亮起,便被体内灼热的情潮冲击得明灭不定,效力十不存一。
“呃……哈啊……不行……这样……挡不住……”
雨霏柔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情动的红潮,沿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在身下的地面上。
她尝试调动丹田内浩瀚的灵力,但那原本如臂使指的灵力,此刻却仿佛被掺入了粘稠的蜜糖,运转起来滞涩无比,且越是运转,那股自花宫深处蔓延开的酥麻燥热便越是猛烈。
她甚至能清晰地“内视”到,自己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的本源核心,此刻不再是以往那般幽蓝深邃、平静浩瀚,而是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烙铁的春水,剧烈地翻腾、荡漾着粉色的波纹!
“溟鲲吞天阵”阵基,也在微微震颤,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扰动与……侵蚀?
“必须……更强力的阵法……”
她强忍着下身一阵紧过一阵的、几乎要让灵魂出窍的收缩与空虚感,颤抖的双手勉力在胸前结出一个复杂玄奥的印诀。
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局部布阵,而是倾尽所能,将神识分化成数百缕,如同最灵巧的织女,引动体内残余的、相对“干净”的灵力,沿着周身三百六十五处正穴、奇经八脉的节点,同时勾勒、铭刻清心镇魂的阵纹!
“百念……成阵……千丝……锁情!”
随着她心中决绝的默诵,她雪白的肌肤之下,从眉心识海到足底涌泉,无数道比发丝更细、却更加凝练坚韧的幽蓝光线同时亮起!
这些光线并非随意分布,而是遵循着古老的阵法图谱,彼此勾连交织,瞬间在她体内构成了一座立体而繁复到极致的“镇心锁欲大阵”!
阵法成型的刹那,一股清凉如山泉、浩瀚如星空的气息自她体内迸发而出,暂时驱散了周遭弥漫的甜腻淫靡之气。
体内那肆虐奔涌的灼热情潮,如同狂暴的洪水撞上了巍峨的大坝,势头终于被遏制、分流、缓缓平复。
“哈……哈……” 雨霏柔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浑身香汗淋漓。
腿心处的蜜汁涌出也终于减缓,但依旧一片湿滑泥泞,黏腻不堪。
她瘫软在地,足足调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体内那“镇心锁欲大阵”持续运转,才勉强将那股足以让寻常女修彻底沉沦迷失的恐怖情潮,压制到了一个可以忍受、但依旧暗流汹涌的程度。
清冷的眼眸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虽然眼尾依旧残留着媚意的红晕,但至少不再是全然迷离。
回想起方才的凶险与不堪,尤其是玄机子那就要被情欲吞噬、蠢蠢欲动的姿态,一股冰冷的后怕自心底升起。
若是自己反应稍慢,或是压制情潮失败,在这无人之地,面对一个同样彻底失控的男子……后果不堪设想……
她不敢再深想,迅速从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流云广袖仙裙。
衣裙质地轻柔,却附带有不下十种清净、防护、隐匿的小型阵法。
她玉手有些发颤,却以最快的速度将身上那套已然汗湿透、沾染了污秽气息的衣裙褪下。
顷刻间,一具完美无瑕、宛如上天杰作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暗的林间光线下。
肌肤胜雪,光滑细腻,在粉月与幽蓝阵法余晖的映照下泛着如玉般莹润的光泽。
胸前双峰傲然挺立,饱满圆润,顶端嫣红如樱桃,随着她换衣的动作轻轻颤动。
纤腰如柳,仿佛一手可握,连接着骤然放宽的浑圆臀峰,曲线惊心动魄。
修长笔直的玉腿并拢,腿心处那神秘的幽谷,依旧残留着晶莹的湿痕,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迅速将干净的裘裤与月白仙裙穿上,层层掩住那足以令天下男子疯狂的春光。
广袖流云,裙裾曳地,虽然依旧难掩其身段的曼妙,但总算恢复了往日几分清冷飘逸的仙子气度。
只是脸颊上未褪尽的潮红,眼眸中残留的水色,以及行走间腿心那依旧清晰的、若有若无的湿黏异样感,提醒着她方才经历的一切并非幻觉。
略微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青丝,雨霏柔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再次抬眸望向那座残破的阁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警惕与决然。
她莲步轻移,朝着那黑洞洞的门户,缓缓走去。
每走一步,体内的“镇心锁欲大阵”便运转一周,抵御着周遭环境中无孔不入的淫靡气息,也镇压着心底那未曾完全熄灭的、蠢蠢欲动的火星。
阁楼之内,昏暗寂静,仿佛蛰伏着未知的阴影,等待着她的踏入。
雨霏柔踏入阁楼的瞬间,脚步几不可察地一顿。
门扉内外,竟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阁楼内部远比从外部看起来要宽敞高阔,雕梁画栋,灯火通明,与外界那扭曲诡异的夜合林、残破腐朽的楼体形成了荒谬绝伦的对比。
触目所及,尽是耀眼的红与炫目的金。
地面铺着厚厚的、绣满并蒂莲花与交颈鸳鸯的猩红地毯,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
无数盏贴着金色“囍”字的白玉宫灯自穹顶垂落,柔和的光芒将每一处角落都照得亮堂堂堂。
四下里整齐摆放着数十张朱漆描金的八仙桌,桌上琳琅满目,竟摆满了凡间大婚时常见的珍馐美馔——龙眼般大的珍珠丸子、红亮油润的炙烤灵兽肉、堆成小山的灵果、还有一坛坛泥封上贴着红纸的酒坛,酒香醇厚,却混在浓郁的甜腻空气中,显得有些怪异。
桌边甚至还摆着鎏金的碗碟与象牙箸,仿佛宴席刚刚开始,宾客只是暂时离席。
四壁挂着大幅的红色绸缎,用金线绣着“百年好合”、“鸾凤和鸣”等吉祥图案。
正对着入口的最深处,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以鎏金字体书写着四个古篆大字——红烛映囍。
那金字在红绸与灯火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却莫名透着一股凝固的、令人心悸的沉寂。
更诡异的是,踏入此间后,耳畔那永无休止的林中淫声浪语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灵、悠远、仿佛源自大道本源的宣告之音,在广阔的空间内反复回荡,无始无终: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声音庄严肃穆,带着不容置疑的仪式感,一遍又一遍,如同刻录在时光中的烙印,在这空无一人的“喜堂”里孤独回响。
雨霏柔清冷的眸子扫过这与环境格格不入的、充满凡俗喜庆却又死寂无声的景象,黛眉紧紧蹙起。
若在平日,凡间婚宴场所自不会引起她半分波澜,但此处是夜合林,是刚刚经历过马覆雨那等淫邪妖物袭杀的禁地。
此地的一桌一椅、一字一画,在她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诡异而不祥的色彩,仿佛这极致的喜庆之下,蛰伏着更深的、与情欲相关的陷阱。
她一刻也不想在此处多留。
然而,前路受阻,且体内灵力的虚乏与花宫深处那被层层阵法勉强压制、却依旧蠢蠢欲动的暗流,让她明白自己急需一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环境调息恢复。
方才与化神妖物的激战消耗甚巨,更别提那红线不断汲取、堆积在体内的诡异情欲本源,随时都有可能将她再次拖入那情欲的浪潮中。
她强忍着心头那越来越强烈的不安,浩瀚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波,细致地拂过阁楼的每一寸空间。
桌椅、食物、酒坛、绸缎、宫灯……除了那不断回荡的“大道之音”无法追溯源头,其余物品似乎只是凡物,并无阵法波动,也无隐藏的妖气或杀机。
但这诡异的“正常”,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
犹豫片刻,雨霏柔的目光落在那根始终连接着她与玄机子尾指的晶莹红线上。红线的一端,幽幽指向阁楼内侧的木质楼梯,通往上层。
她需要找到玄机子,至少确认他的状况,也需寻一处更隐蔽的所在。
当下不再迟疑,月白仙裙的裙摆拂过猩红地毯,她顺着红线的指引,踏上了铺着红毯的楼梯。
脚步轻盈,却带着化神修士特有的警惕,周身那层淡蓝色的水汽无声弥漫,随时可化作最凌厉的防御或攻击。
楼梯盘旋向上,沿途的墙壁上也贴着金色的“囍”字。
那“一拜天地”的宣告声始终如影随形,在这封闭的空间内回荡,更添几分莫名的压抑与荒诞。
终于来到顶层。眼前是一条不长的走廊,尽头只有一扇紧闭的、雕刻着繁复龙凤呈祥图案的朱红色房门。红线的一端,便没入那门扉之后。
雨霏柔在门前驻足,再次分出一缕精纯的神识,如同最细的探针,悄然渗透门缝,向室内探去。
反馈回来的信息颇为模糊,似乎室内存在着某种干扰神识的力场,但并无明显的生命气息或危险波动,只有玄机子那略显紊乱的灵力反应,以及……一股极淡的、陈腐的死气。
略一沉吟,她伸出素手,轻轻推开了房门。
门内景象,再次让她眸光一凝。
这是一间精心布置的“洞房”。
面积颇大,四壁贴着更显喜庆的深红色锦缎,上面用金丝银线绣满了百子千孙、石榴多籽等寓意繁衍的图案。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无比的暖玉榻,榻上铺着厚厚的、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锦被,被面光滑,泛着丝绸特有的光泽。
玉榻边设有一张同样是暖玉雕成的圆桌,桌上放着一对精致的金色酒杯,杯中似乎还有残留的、早已干涸的酒液痕迹。
桌旁,立着两盏半人高的赤金烛台,上面粗如儿臂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烛泪堆积,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晕,将整个房间映照得一片暖融朦胧。
红烛映囍,原来在此处最为贴切。
然而,打破这暖融景象的,是圆桌旁的情景。
一具身着早已褪色破烂、依稀能看出曾是喜服的男性骸骨,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趴伏在桌面上,头颅歪向一侧,空洞的眼眶对着门口的方向。
骸骨不知历经多少岁月,皮肉早已消弭,只余森森白骨,骨质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色泽。
玄机子此刻正站在这具骸骨身旁,微微俯身,似乎正在仔细观察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立刻转过身,脸上迅速浮现出那副温润中带着真切关怀的神情,快步迎上两步,目光在雨霏柔恢复了清冷但依旧残留一丝倦意的容颜上扫过,语气透着担忧:
“霏柔!你……你可好些了?” 他目光“不经意”地掠过她重新穿戴整齐的月白仙裙,仿佛松了口气,“方才你在楼下……我实在担心。此地着实诡异,竟完全按照凡人大婚的仪制布置。我知晓你定然不愿在此多待,只是……”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审慎而恳切,“霏柔你方才经历激战,灵力神识皆有损耗,此地看似平静,暂时倒可调息片刻。况且,探查一番,或许能寻得与此禁地相关的线索,对我们找寻出路或有裨益。”
他侧身让开,指向桌面上那具骸骨旁散落的几样物品,其中一枚泛着温润白光的玉简尤为显眼。
“比如,你看看这个。我刚在此处发现,还未来得及细查。”
雨霏柔冰澈的眸光在他脸上停留一瞬,并未多言,只淡淡应道:“我已无大恙。” 声音清冷,听不出太多情绪。
她缓步上前,月白裙裾曳过光洁的地面,先是将目光投向那具趴伏的男尸。
她并未贸然触碰,只是隔空以神识细细扫过。
骸骨骨质酥脆,死气沉沉,确无任何生命迹象与残魂执念残留,死亡时间至少也在数百年以上。
骸骨上并无明显外伤,但骨骼内部隐隐有被某种阴柔力量侵蚀、抽取尽生机的痕迹,似是寿元耗尽、本源枯竭而亡。
探查完骸骨,她的目光才落向玄机子所指的那枚玉简。玉简质地古朴,表面有简单的防尘禁制,历经岁月仍保存完好。
玄机子见状,十分“自然”地伸手将那枚玉简拿起,递向雨霏柔。“方才我略微感应,此物似有禁地信息。”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玉简、将其从桌面上拿起的一刹那——
那具趴伏了不知几百年的男尸骸骨,仿佛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量,又或是完成了某种“使命”,竟在两人眼前,悄无声息地开始崩解、消散。
从接触桌面的部位开始,迅速化为极其细腻的、灰白色的粉尘,簌簌落下,短短几息之间,整具骸骨便彻底化作一滩尘埃,堆在桌面原先的位置,旋即被不知从何而来的微风吹散,了无痕迹,仿佛从未存在过。
玄机子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了一下,拿着玉简的手微微一顿,脸上适时的露出一丝“讶异”。
雨霏柔瞳孔微缩,伸出纤纤玉指,接过那枚尚带着玄机子掌心余温的玉简。一缕精纯的神识自她眉心探出,小心翼翼地渗入玉简之中。
大量零碎却关键的信息瞬间涌入她的识海。
首先是一幅残破但轮廓清晰的禁地地图,中心那株连接天地的巨藤被标注为——情天藤。
地图显示,巨藤的顶端,确有一座古老而庞大的跨域传送阵,乃是离开夜合林、甚至可能通往其他地域的关键。
紧接着是一些断续的记载:欲启用传送阵,离开此界,需一男一女二人共同抵达情天藤顶端,并接受某种考验。
通过考验,不仅可启动传送阵离去,更能获得“情天藤”赐予的不小机缘。
而留下这枚玉简的主人,也就是方才化为尘埃的男修,正是因独自一人闯入此地,无法满足“男女同行”的条件,导致试炼无法开启,最终被困死在处阁楼中,耗尽寿元。
关于这座阁楼本身,玉简中亦有提及。
此楼名为红烛映囍,乃是一件功能特殊的法器,具体效用并未明言,只说是“赠予后世有缘人”。
而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尤其是中央那张宽大的暖玉榻,亦有名称,唤作花烛夜。
其效用,同样语焉不详。
红烛映囍……花烛夜……
仅仅是这两个名字落入心间,配合着此刻身处的“洞房”场景,桌上那对交杯酒,床边燃烧的龙凤喜烛,以及空气中那无孔不入的、混合了陈腐与甜腻的微妙气息,一股强烈至极的不安与排斥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紧了雨霏柔的心脏。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此处绝非善地!必须立刻离开!
这个念头刚一生起,甚至未来得及付诸行动——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与惊惶的闷哼,猝然从雨霏柔喉间逸出。
这一次的悸动,与先前任何一次因红线吸收情欲法则而引发的情潮都截然不同!
并非从外部涌入的燥热侵蚀,而是源自她花宫最深处、那北冥潮生穴本源核心之地,由内而外爆发的、尖锐而酥麻的剧痛与躁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于那最神圣也最脆弱的秘地深处,悄然扎根、生长,此刻终于破土而出,开始疯狂汲取那些被她以阵法压制的情欲本源!
雨霏柔绝美的容颜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如纸,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她再顾不得其他,慌忙将全部神识沉入体内,内视己身。
只见那浩瀚幽蓝、仿佛自成一片北冥汪洋的花宫秘境深处,那孕育着“溟鲲吞天阵”的本源核心之旁,不知何时,竟悄然浮现出一株诡异的黑粉花朵虚影!
那虚影尚在缓缓凝结、生长,已能看清其大致轮廓:花瓣共四枚,色泽黑中透粉,粉中染黛,边缘流转着似情欲又似诅咒的暗光,美得惊心动魄,亦诡得令人神魂战栗。
花心处幽暗深邃,仿佛连接着无尽欲望的深渊。
此刻,这株妖花虚影正微微摇曳,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吸扯之力。
而被雨霏柔以“镇心锁欲大阵”层层封锁、压制在花宫各处的、源自马覆雨与众多妖物的磅礴情欲法则之力,此刻竟如同遇到了君主召唤的臣民,又似铁屑遇到了磁石,疯狂地挣脱阵法的束缚,化作一道道粉红色的流光,争先恐后地涌向那黑粉花影!
“啊……”
第一波情潮随着大量情欲法则被吞噬而反馈回来。
那并非单纯的燥热,而是混合了极致酥麻、酸软、空虚的尖锐刺激,自花宫深处炸开,顺着经脉瞬间窜遍全身!
雨霏柔娇躯剧颤,双腿一软,竟有些站立不稳,纤纤玉手猛地撑住了身旁的暖玉圆桌。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幽秘的谷地,毫无征兆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量多得惊人,瞬间将月白仙裙最里层的绸裤浸透,湿黏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花唇与敏感的花核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更带来令人羞耻的冰凉与黏腻触感。
“嗯……呃啊……”
第二波接踵而至!
那黑粉花影似乎凝实了一分,吸力骤增!
更多的情欲法则被强行抽离阵法禁锢,涌入花影。
反馈而来的,是更凶猛、更密集的酥麻快感,如同万千细小的电流,在她最娇嫩的花径内壁、敏感的花核、甚至花宫深处同时窜动、爆开!
雨霏柔再也支撑不住,撑在桌沿的手臂彻底软倒,整个上半身几乎趴伏在冰冷的玉桌上。
饱满的胸脯因这剧烈的动作而压在桌沿,两团绵软丰盈的雪乳被挤压得变形,从衣襟的缝隙中溢出更多诱人的白腻弧线。
她螓首低垂,青丝散乱,额头抵着冰凉的桌面,试图借助那一点凉意抵抗体内焚烧的火焰。
“哈啊……不……这是什么……” 她喘息着,试图调动灵力,甚至引动北冥潮生穴的本源之力去冲击、消融那诡异的花影。
但她的灵力一靠近花宫,便被那花影散发出的、混合了极致情欲与某种顽固诅咒的气息所干扰、同化,反而化作养料,让那花影生长得更快!
第三波情潮,如山崩海啸般袭来!
黑粉花影的四枚花瓣几乎完全凝实,花瓣舒展,仿佛在狞笑。
花宫深处,那些被镇压的情欲法则已被汲取大半,花影似乎开始将目标转向她自身更本源的东西——她的元阴精气,她的灵力根基,甚至……她与赵无忧双修时,在北冥潮生穴内共同孕育、留存的那属于两人交融的溟鲲吞天阵!
“呃啊啊啊——!!!”
雨霏柔猛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高亢婉转、却又充满痛苦与欢愉极致交织的绵长媚吟!
这声音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清冷与自持,甜腻酥骨,足以让任何听到的男子血脉贲张。
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头,从玉桌边沿彻底滑落,软软地瘫倒在地。
月白仙裙凌乱铺散,裙摆卷起,露出一双笔直修长、此刻却不住颤抖并相互摩擦的雪白玉腿。
腿心处,湿痕早已蔓延扩大,深色的水渍在月白衣料上晕开刺目的痕迹,更多的蜜汁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滑落,滴在猩红的地毯上,留下点点深色。
绝美的脸蛋上潮红遍布,眼眸水光迷离,焦距涣散,樱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滚烫而甜腻。
纤腰如风中柳絮般轻颤,浑圆的臀瓣无意识地微微撅起,隔着湿透的裙料,能清晰看到其下饱满的轮廓在无助地颤抖。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试图缓解那几乎要将灵魂都融化的、源自花宫最深处空虚与渴望。
然而,那黑粉花影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生长,如同扎根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毒瘤,每一次摇曳,都带起新一轮让她崩溃的酥麻浪潮。
意识在情欲的炙烤与侵蚀下逐渐模糊,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让她挣扎着,用尽最后一点力气,颤抖的指尖艰难地勾住了近在咫尺的那张宽大暖玉榻——花烛夜——的边缘。
仿佛找到了唯一的浮木,她纤弱无力的手臂努力攀附,湿滑的娇躯一点一点,极其缓慢而艰难地,向着那铺着大红锦被的玉榻挪去。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摩擦着敏感湿透的下身,带来新一轮的战栗与细微的呻吟。
终于,她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自己瘫软的胴体,拖上了那张名为花烛夜的玉榻。
大红的锦被冰凉丝滑,贴着滚烫的肌肤。
她侧躺在榻上,蜷缩成一团,月白仙裙湿漉凌乱,裙摆翻卷至大腿根,露出更多雪白腻滑的腿肉与腿心那一片不堪的湿濡。
青丝铺散在鸳鸯戏水的枕上,脸颊深埋,只露出烧红的耳尖与不断轻颤的长睫。
娇躯仍在无法控制地微微痉挛,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媚吟自她紧咬的唇瓣缝隙中溢出,混合着无助的喘息。
“嗯……哈啊……无……忧……”
模糊的呓语,带着最深切的思念与无助,消散在红烛暖融、却冰冷入骨的光晕里。
当雨霏柔那因情潮而瘫软无力的娇躯,彻底陷入“花烛夜”暖玉榻上冰丝绸滑的锦被时,异变,如早已蛰伏的阴影,悄然——却又汹涌地——降临了。
首先变化的,是视野。
她涣散迷离的眸光所及之处,那原本固定不变的阁楼内景,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涂抹、重塑。
雕梁画栋无声无息地拉伸、拔高,原本略显逼仄的“洞房”空间,以一种超越常理的方式向上、向四周延展,穹顶迅速变得高远深邃,隐没在朦胧的光晕里。
“呜……” 身下玉榻传来更清晰的冰凉触感,与她体内灼热的情潮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试图撑起酥软的身体。
就在这时,“咔嗒”一声轻响,并非来自耳畔,而是直接响在感知深处。
床头的墙壁,那原本挂着“红烛映囍”匾额的方向,木石结构的墙体如同水波般荡漾、溶解、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整面巨大的、剔透如琉璃却闪烁着暗红纹路的——落地长窗!
窗框由漆黑的、如同情天藤枝干的材质构成,勾勒出繁复而妖异的藤蔓花纹。
透过这扇骤然出现的巨窗向外望去,夜合林那永恒不变的粉黑交织、诡谲艳丽的景象,毫无遮挡地映入眼帘。
扭曲的巨藤,摇曳的妖枝,氤氲的粉雾,还有林中那些仿佛永不停歇的、纠缠蠕动的阴影轮廓……此刻竟因视角的拔高与这扇窗的“框景”,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近乎邪异的美感。
仿佛这不再是一片死地,而是一场为特定观众准备的、盛大而淫靡的无声戏剧。
“嗯啊……” 第二波变化紧随而至,这次源自天穹。
雨霏柔下意识地抬眼望向窗外那轮高悬的、巨大的粉色残月。
只见那原本残缺的月轮边缘,粉色的光华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弥合!
残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圆满”转变!
每圆满一分,那倾泻而下的粉月光辉便浓郁一分,粘稠一分,其中蕴含的、直指生灵情欲本源的道韵便强烈一分!
那粉光穿透巨窗,毫无阻碍地洒落在暖玉榻上,洒落在她因情潮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上。
光晕笼罩,她只觉皮肤下的血液流动似乎都加快了,花宫深处那株黑粉妖花的摇曳幅度陡然加剧,更加凶猛的空虚与酥麻感自腿心炸开!
“哈啊……不……这月光……” 她喘息着,试图偏头避开那越来越媚人、越来越具有侵蚀性的粉芒,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玉榻上,绵软得难以移动分毫。
第三重变化,来自嗅觉,更来自那对燃烧的龙凤喜烛。
“嗤……”
轻微的爆燃声响起。
榻边那对赤金烛台上,粗如儿臂的喜烛,烛焰猛地蹿高了一寸,色泽从温暖的橘红转为一种更暧昧、更浓郁的玫红。
随之而来的,是烛火燃烧释放出的香气——那原本只是寻常的暖香,此刻却骤然变得甜腻浓稠了十倍、百倍!
那香气仿佛拥有了实质,如同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粉色触手,钻入她的口鼻,渗透她的肌肤,无视她体内那已然摇摇欲坠的“镇心锁欲大阵”,直接与她血脉中沸腾的情欲本源勾连、共鸣!
“呃嗯……!” 雨霏柔喉间溢出更加甜腻的闷哼,清冷的眸子彻底被水色浸透。
在这多重刺激下,她感觉自己的身躯仿佛化作了被架在文火上细细煎熬的蜜糖,从内到外都在融化,都在渴求着什么来填满那无边的空虚。
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蜜汁汩汩涌出,将身下冰丝的锦被都浸染出深色的、羞耻的湿痕。
第四重变化,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她有些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那身月白色的、象征着清冷与飘逸的流云广袖仙裙,正在发生惊人的蜕变!
素雅的月白如同被无形的画笔染透,从裙摆开始,迅速晕染成鲜艳夺目、炽烈如火的大红!
不仅如此,布料上自行浮现出繁复精致到极致的刺绣纹路——金色的鸳鸯在红绸上戏水,每一片羽毛都栩栩如生;华美的龙凤呈祥图案环绕周身,龙鳞凤羽闪烁着细微的灵光。
广袖收束,腰身被裁剪得更加贴服,完美勾勒出她胸前惊人的饱满与腰肢的纤细,裙摆层叠曳地,却开衩至腿根,露出其下若隐若现的、因情潮而微微颤动的雪白玉腿。
这赫然是一身华丽无比、却与她此刻境遇形成残酷反讽的——新娘嫁衣!
“不……这……” 雨霏柔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抬起因情潮而酥软无力的手,想要触摸这突如其来的红衣,指尖却在触及前僵住。
第五重变化,悄然而至,直接作用于她的头部。
一方边缘垂落着细密金丝流苏、以顶尖苏绣工艺织就出并蒂莲纹的殷红盖头,凭空出现,轻轻笼罩在她的螓首之上。
薄如蝉翼的红纱微微遮挡了她的视线,将窗外那轮渐圆的粉月与室内暖融的烛光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血色,也将她那绝色容颜上的惊惶、潮红与迷离遮掩了几分,却又平添了无数欲说还休、任君采撷的脆弱与诱惑。
“怎么会……” 她喃喃自语,盖头下的眼眸因震惊而睁大,但随即,一股更让她神魂俱颤的、源自身体最深处、最私密之地的变化,猛地攫住了她全部的心神!
花径……那北冥潮生穴的幽深秘境内,那早已在无数次与夫君赵无忧灵肉交融、欢好缠绵中彻底绽放、被他温柔而坚定地破开的……象征处子贞洁的薄膜……
此刻,竟在那花烛夜的规则之力作用下,如同时光倒流,从虚无中缓缓凝聚出粉嫩的光点,彼此交织、延展,重新构筑出一道薄如蝉翼、却散发着纯净元阴气息的——崭新薄膜!
“呃啊——!不……这怎么可能?!!!” 比之前任何一次情潮冲击都要强烈的、混杂着极致荒谬、恐惧的颤栗,瞬间席卷了雨霏柔全身!
她娇躯剧烈一震,双腿猛地夹紧,试图抵御那从身体最核心处传来的、被强行“重塑”的异样感与更深层的、仿佛某种宿命被篡改的冰冷绝望。
这匪夷所思的变化,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因情潮而混乱的心防。一个可怕的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灵台:
此地禁制……这张“花烛夜”玉榻……正在以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涉及本源与规则的诡异力量,强行将她“扭转”、“重塑”为某种符合其“仪式”的“状态”——一个身着嫁衣、头覆红巾、甚至……重凝元阴的“新娘”!
而“仪式”的另一方……
她猛地抬起被红盖头遮掩的螓首,透过那层薄纱,惶然望向方才玄机子站立的方向。
只见不远处,玄机子那身原本寻常的玄色道袍,早已不知何时,同样化作了一身剪裁合体、绣着金色蟒纹的殷红喜袍。
他原本温润平和的脸上,此刻再也找不到丝毫伪装,所有的算计、贪婪、炽烈的欲望,都赤裸裸地写在那双微微泛红、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里。
那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凶兽,混合着志在必得的亢奋与扭曲的占有欲,在她因嫁衣勾勒而愈发惊心动魄的身曲线上来回刮擦,尤其是她因震惊与抗拒而微微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在红裙开衩处若隐若现的、紧夹却依旧不住轻颤的雪白腿根。
“你……!” 雨霏柔的声音因极度的惊怒与依旧肆虐的情潮而尖锐颤抖,她下意识地将紧并的双腿绞得更紧,试图守护那正在被强行“重塑”的、只属于赵无忧的最后防线,哪怕这防线本身的存在就是最大的屈辱象征,“别……别再靠近了!!记住……记住你之前的誓言!!”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冰冷而充满威胁,如同往日那般居高临下,但出口的语调却破碎而绵软,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娇喘,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无助的哀求。
玄机子嘴角咧开一个毫不掩饰的、充满邪气的笑容,脚步向前迈出,不疾不徐,却带着踏碎一切伪装的决绝。
“誓言?”他轻嗤一声,声音因欲望而沙哑,“霏柔……不,此刻或许该称你一声……娘子?” 这个称呼让他眼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此地天意如此,你我喜袍加身,红烛为证,这‘红烛映囍’便是你我洞房。此乃天赐良缘,何须誓言束缚?”
“你……无耻!”雨霏柔气得娇躯乱颤,盖头下的脸颊一片烧红,不知是怒是羞。
她猛地尝试运转体内灵力,即便情潮汹涌,即便状态糟糕,她也必须给这个撕下面皮的伪君子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然而——
灵力甫一调动,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与滞涩感,如同冰冷的铁钳,狠狠扼住了她的丹田与经脉!
“什么?!”她失声惊呼,内视之下,心神瞬间沉入谷底!
化神中期那浩瀚如海、凝练如汞的元神与灵力,此刻竟如同退潮般急剧萎缩、消散!
境界的壁垒仿佛脆弱的琉璃,层层崩碎!
不过瞬息之间,她那历经无数苦修与机缘才抵达的化神之境,竟生生跌落一个大境界,稳固在了……元婴中期!
“不……难道是此床的规则……”无边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第一次真正淹没了这位向来清冷自持、修为通天的化神仙子。
境界的跌落,意味着她最大的依仗——绝对的实力差距——消失了!
此刻的玄机子,赫然也散发着元婴中期的灵力波动!
两人在修为上,竟来到了同一层面!
“你……别过来!!”她声音中的颤抖再也无法掩饰,努力向后蜷缩,背脊抵住了冰凉的玉榻靠背,红嫁衣下饱满的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浪涛,“哪怕我如今修为大损……依然……依然有方法将你捏死!!”
这话语依旧带着狠绝,但配上她此刻盖头半遮的惊惶玉容、微微发抖的娇躯、以及那明显虚浮的气息,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玄机子将她这罕见的慌乱与威胁尽收眼底,心中最后一丝因对方往日威势而产生的忌惮,彻底被熊熊燃烧的欲火与千载难逢的机遇所带来的狂热所吞噬。
他深知,此刻,便是他此生最大的一次机缘!
眼前这身着嫁衣、重凝元阴、境界跌落、情潮焚身的绝色仙子,简直是上天赐予他最完美的鼎炉!
错过了此刻,待她脱离此地恢复修为,他将永无机会触碰这轮高悬的明月!
风险?自然有!但相比于得到的可能,这风险值得他用命去搏!
不再犹豫!不再忍耐!
玄机子低吼一声,周身那伪装的温润气度彻底崩散,一股混合着天魔抚心诀诡谲气息的磅礴灵力轰然爆发!
他双手抓住自己下身那早已被顶起夸张轮廓的喜袍下摆,猛地向两旁一撕!
“嗤啦——!”
布料破碎声中,一根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庞然巨物,彻底挣脱束缚,昂然怒挺在暖融的烛光与粉色的月华之下!
“!!!” 雨霏柔的呼吸在这一刻骤停,盖头下的美眸瞬间睁到极致,瞳孔深处映出那骇人的景象,充满了无可置信的惊骇。
那物事的尺寸,完全超出了她对男性阳器的认知范畴,甚至远超方才那化神马妖马覆雨的狰狞肉鞭,更遑论……她心中挚爱的夫君赵无忧那令她沉醉的温柔。
它粗壮如成年男子的小臂,长度惊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沉如万年玄铁、却又隐隐透出紫红血光的诡异色泽,散发出金属般的冰冷质感与一种蛮荒原始的压迫气息。
青黑色的血管与筋络如同一条条苏醒的怒龙,盘虬凸起,在看似坚硬的表面下搏动,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最令人心悸的是,在这根恐怖阳器的表面,那些狰狞凸起的血管与青黑色泽之中,竟然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道道复杂玄奥、仿佛由天地规则直接凝聚而成的暗金色符纹锁链虚影!
这些锁链虚影并非静止,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在阳器表面缓缓游走、缠绕,彼此碰撞间发出细微却直抵灵魂的金属铮鸣,散发出一种禁锢万物、封锁天地灵机的恐怖道韵!
这锁链虚影与他周身散发出的、愈发明显的远古极乐楼传承气息相辅相成,更添无穷威势,仿佛他握着的不是阳物,而是一件足以撬动法则的禁忌凶兵!
雨霏柔花容失色,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念头:若是被此物……闯入她那此刻正被强行重塑出薄膜、无比敏感娇嫩的花径深处……
“不!!!我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极致的恐惧催生出决绝的意志,她猛地咬破舌尖,剧痛与血腥味刺激着几乎被情潮淹没的灵台。
没有半分犹豫,也再无保留实力的余地,她直接催动了此刻所能动用的、也是她最强的倚仗——
“溟鲲……吞天阵!!!”
她清叱一声,声音虽带着颤意,却无比决然。
双手不顾嫁衣束缚,于胸前急速结印,残存的、属于元婴中期的全部灵力,连同北冥潮生穴深处那尚未被黑粉妖花完全侵蚀的本源之力,被她疯狂压榨、引动!
“呜——嗷——!!!”
她身后的虚空,骤然剧烈扭曲、塌陷!
一片幽暗深邃、仿佛连通着北冥之海的虚影骤然浮现,浪潮汹涌声中,一头庞大无匹、鳞甲闪烁着幽蓝寒光的溟鲲虚影,发出震彻灵魂的古老鲸吼,奋力从那扭曲的虚空中挣扎探出巨大的头颅与部分身躯!
虽然因她境界跌落与状态糟糕,这道虚影远比之前对抗马妖时黯淡、渺小,但其蕴含的吞噬与净化万物的本源道韵,依旧让整个“红烛映囍”阁楼为之震颤!
巨鲲张开仿佛能吞纳星辰的巨口,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生成,目标直指玄机子!要将他连同那根骇人的阳器,一并吞入北冥虚影,彻底湮灭!
然而,面对这决死反扑,玄机子眼中非但无惧,反而闪过一丝狰狞与得意。他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
“哼!垂死挣扎!”玄机子冷哼,心念急催。
只见他赤裸的小腹处,那枚自与大师姐闻观语交合、从其名器“心魔茶璎乳”得来的“抚心魔纹”,骤然爆发出深邃幽暗、仿佛能引动心魔的紫黑色光芒!
纹路蠕动,如同活物。
一尊头生弯曲魔角、面目模糊却散发着无尽诱惑与堕落气息的天魔虚影,自他背后瞬间凝聚成形!
这天魔虚影似乎对溟鲲的气息格外敏感,或者说,对其纯净浩瀚的本源充满贪婪,刚一出现,便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猛地扑向那正从虚空挣扎欲出的溟鲲虚影!
天魔虚影并无实质,却似乎专克神魂与本源灵韵。
它如同附骨之疽,瞬间缠绕上溟鲲虚影,无数紫黑色的触须般的魔气钻入溟鲲幽蓝的躯体,并非硬撼,而是疯狂地侵蚀、污染、安抚其躁动的灵力,试图从内部瓦解其吞噬神通,更有一股直指心灵的靡靡魔音,试图扰乱雨霏柔操控阵法的心神!
“嗯……” 雨霏柔闷哼一声,只觉神识一阵刺痛,与溟鲲虚影的联系受到干扰,阵法运转顿时一滞。
那溟鲲虚影发出愤怒的咆哮,却在天魔虚影的纠缠下,挣扎的势头被生生拖住,巨口发出的吸力也大幅度减弱!
“便是此刻!” 玄机子战斗经验亦是极其丰富,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破绽?
他周身元婴中期的灵力与“天魔抚心诀”的诡谲道韵催发到极致,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赤红残影,竟是不顾溟鲲虚影余威与天魔纠缠的战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扑暖玉榻上那身披大红嫁衣、盖头摇曳的绝色仙子!
人未至,那根缠绕着暗金锁链虚影、散发着蛮荒与禁锢气息的恐怖阳器,已如同出洞的毒龙,率先刺破空气,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逼近雨霏柔因为惊骇与奋力施法而微微张开、不断颤抖的雪白玉腿之间!
生死搏杀,情欲陷阱,在这被强行扭曲的“花烛之夜”,轰然爆发!
雨霏柔眼见那缠绕暗金锁链虚影的恐怖巨物已迫近腿心,惊怒之下,玉臂急挥。
她嫁衣宽袖之下,自雪白肩头至纤纤指尖,数十道幽蓝阵纹骤然亮起,光芒流转间,于身前尺许处瞬间凝结成一面半透明的、布满涟漪状防御符文的“溟水天璇盾”!
“噗!”
玄机子挺刺而来的巨物,狠狠撞在盾面之上!
盾面剧烈凹陷,幽蓝符文疯狂闪烁、湮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那巨物尖端缠绕的暗金锁链虚影骤然发亮,禁锢道韵与冲击力合二为一,竟在接触的刹那,便让这仓促凝成的阵法之盾出现了数道裂痕!
“给我破!”玄机子狞笑,腰身猛地发力向前一挺,同时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刀,其上缭绕着紫黑色的天魔抚心诀气劲,狠狠戳向盾面裂纹最密集之处!
“喀啦!”
溟水天璇盾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幽蓝光点。
但这一阻,已为雨霏柔争取到瞬息之机。
她足尖在玉榻上一点,包裹在红绸绣鞋内的玉足灵巧蹬踏,腰肢如风中细柳向后折去,试图拉开距离。
同时,她平坦小腹与双腿内侧的阵纹光华大盛,数道细如发丝、却锋锐无匹的“玄冰雨针”自阵纹中激射而出,无声无息,直取玄机子双目、咽喉、丹田等要害!
玄机子反应极快,头颅微偏,脖颈处肌肉贲张,竟有淡淡黑气浮现,硬生生弹开射向咽喉的雨针。
射向双目的雨针被他急速抬起的、缭绕着魔气的手臂格挡,发出“叮叮”脆响。
唯有射向丹田那几针,他不敢怠慢,那根巨物猛地向下一压,竟以那骇人的阳器侧面为盾,“噗噗”数声,将雨针尽数挡下,针上附着的玄冰之气只在那暗沉皮肤上留下几道白痕,旋即被其炽热气血与魔气驱散。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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