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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未沉沦】第三卷(4-6)
作者:jay325
第三卷
第4章 第一次“履约”(下)
手指蜷起,指节轻轻叩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乎是在敲门声落下的瞬间,门就从里面被猛地拉开了。一只肥胖却有力的手伸出来,一把攥住林晚晚纤细的手腕,不容分说地将她拽了进去!
“啊!”林晚晚低呼一声,还没看清房间内的景象,就被一股力量按在了刚刚关合的门板上。
周振邦滚烫肥胖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带着浴室潮湿的水汽和未散的酒气,将她的惊呼堵在了喉咙里——用他的嘴。
“唔……”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瞬间侵占了她的感官。
周振邦急不可耐地吻住她,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唇齿,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林晚晚甚至能尝到一点点残留的、属于自己之前口交后的漱口水薄荷味——在会所包间的卫生间里,她特意仔细漱了口,清除了精液的味道,因为她预感到进了房间可能还会有接吻。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简直无可救药,明明是被胁迫、被潜规则的一方,却如此“敬业”地为对方的体验考虑细节。
“嗯……漱过口了?真乖,真懂事……”周振邦显然也察觉到了她口腔的清新,短暂离开她的唇,舔了舔嘴角,露出满意又淫亵的笑容,粗糙的手指捏了捏她的脸颊,“知道把嘴弄干净等老子亲,不错!”
这句“夸奖”像带着电流,让林晚晚身体深处又是一阵羞耻的悸动,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将本已潮湿的内裤和丝袜裆部浸得更湿。
周振邦的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在她身上游走。
一只手从她米白色针织开衫的下摆探入,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隔着蕾丝内衣也能感到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另一只手则再次撩起她的百褶短裙,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揉搓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林晚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情动的呻吟。
此刻,她脸上最初刻意营造的“柔弱无助”渐渐被一种真实的、被情欲点燃的媚态所取代。
她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伸出双臂,勾住了周振邦粗短的脖子,踮起脚,主动将自己的香唇送上去,与他散发着烟酒气的臭嘴纠缠在一起,舌尖主动交缠,吮吸着他的唾液。
她的配合和热情显然极大地刺激了周振邦。
他低吼一声,双臂用力,竟将林晚晚整个抱了起来。
林晚晚轻呼着,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他肥胖的腰上。
周振邦抱着她,踉跄着走了几步,将她扔在了房间中央那张铺着洁白床单、异常宽大的豪华大床上。
床垫柔软,林晚晚的身体弹跳了一下。周振邦随即欺身而上,跪在她双腿之间,急切地将她的短裙完全掀起到腰际。
映入他眼帘的景象让他呼吸骤停,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溜圆。
浅灰色的百褶短裙下,是穿着透肉黑丝的双腿,而在双腿交汇的三角地带,丝袜和内裤的裆部已经被大量透明粘腻的爱液彻底浸湿,颜色变得深暗,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甚至能看到隐约的阴唇形状。
湿漉漉的一片,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妈的……湿成这样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周振邦喘着粗气,声音沙哑,他伸出手,粗暴地抓住那早已不堪重负的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柔韧的丝袜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同样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蕾丝布料半透明,被爱液浸湿后几乎变成透明,紧紧贴着饱满的阴唇,能清晰看到两片粉嫩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不断渗出晶莹的汁液。
周振邦眼睛都红了。
他像一头发现猎物的野兽,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林晚晚的腿间,鼻子用力嗅着那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一种甜腥膻味的独特气息。
这味道像最强的春药,刺激得他本已半硬的肉棒瞬间怒涨到极致。
“嗯……校长……别……”林晚晚扭动着腰肢,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嘴里发出欲拒还迎的呻吟。
周振邦不理她,伸出肥厚的舌头,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内裤,开始用力舔舐起来。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湿滑的布料,精准地刮蹭过阴蒂和穴口。
“啊!!!”林晚晚身体猛地弓起,强烈的快感让她瞬间失声尖叫。
那湿热的触感和巨大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分开双腿,将湿透的私处更近地送上,任由对方品尝。
周振邦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混合着林晚晚的爱液,将蕾丝内裤彻底浸透。
舔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他眼神炽热地盯着林晚晚潮红迷乱的脸:“骚水真多……看来是真憋坏了!走,先去洗洗,老子要干干净净地操你!”
林晚晚浑身发软,闻言轻轻“嗯”了一声,气息不稳地说:“好……先洗澡……”
周振邦站起身,开始急不可耐地脱自己的衣服。
衫、卡其裤、内裤……很快,一具中年发福、肚腩凸出、皮肤松弛的身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尺寸惊人的紫红色肉棒,龟头饱满,马眼处还分泌着透明的液体,显示着主人旺盛的欲望和急迫。
“快点!磨蹭什么!”周振邦催促着,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林晚晚撑起发软的身体,跪坐在床上,开始慢慢脱去自己的衣物。这个缓慢的过程,在周振邦灼热目光的注视下,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脱下,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吊带和雪白的肩膀臂膀。
接着,吊带也被脱下,那件包裹着丰盈的双峰、同样黑色的蕾丝胸罩完全显现。
然后是浅灰色的百褶短裙拉链被拉开,从腰间褪下。
被撕破的黑丝袜被一点点从修长的腿上卷下。
最后,是那件早已湿透、几乎变成透明的黑色蕾丝内裤,被她勾着指尖,慢慢地、从腿间褪下,随手扔在了凌乱的床单上。
此刻,林晚晚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大床中央。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雪白无暇的肌肤上,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一张精致绝伦的脸蛋因情欲而绯红,眼神迷离带着水光。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傲然挺立,形状完美,是诱人的C罩杯,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紧实,没有一丝赘肉。
浑圆饱满的臀瓣向上翘起,与纤细的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梨形曲线,沟壑深邃。
腿心处,修剪得整齐漂亮的黑色羽毛下,是两片微微张开、粉嫩肥美、沾满晶莹爱液的阴唇,中间的缝隙幽深,正缓缓吐露着蜜汁。
一双腿笔直修长,匀称有肉,却丝毫不显粗壮。
这具身体,每一寸都仿佛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充满了成熟女性的妩媚风情和青春活力的弹性。
周振邦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他玩过的女人不少,但像林晚晚这样脸蛋、身材、气质都堪称极品的,绝对是凤毛麟角,甚至能排进他“猎艳史”的前三!
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兴奋得浑身颤抖。
“快!起来!”他粗鲁地拉起林晚晚,两人赤裸着相拥着走进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里蒸汽氤氲,巨大的圆形按摩浴缸已经放好了热水。
但两人显然都等不及使用它了。
周振邦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喷洒下来,打在两人身上。
他拿起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然后胡乱地抹在林晚晚身上,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翘臀、胸前肆意揉搓抓捏,嘴里不断吐出粗俗下流的话语:
“这奶子……真他妈软!屁股也够翘!操起来肯定爽翻天!” “看看你这骚逼,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大鸡巴操了?” “等会儿老子就好好满足你这个小骚货!”
林晚晚也拿起沐浴露,涂抹在周振邦身上。
当她的手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巨物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惊人的热度。
她挤了些沐浴露在手上,开始认真地、仔细地清洗那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
里里外外,冠状沟、马眼、棒身、甚至下面的睾丸,都洗得干干净净。
她心里想着,毕竟一会儿要插进来,可得洗干净了……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更红。
同时,看着手中这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她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渴望,期待被它填满、撑开、狠狠撞击的感觉。
忽然,一个莫名的想法窜入脑海:赵雪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在这个男人身下承欢?
也是这样为他清洗身体?
他操赵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赵雪……有自己这么“放得开”吗?
自己……能比她做得更好吗?
这突如其来的“攀比”心态让林晚晚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从小到大,几乎从不会与人攀比。
成绩好,但不会嫉妒更好的;物质上不丰裕,也从不羡慕他人;同学有更好的出路,她真心祝福;同行写出佳作,她认为理所应当。
唯一能让她生出“我拥有的才是最好”这种念头的,只有她的丈夫陆辰。
她坚信,全世界所有女人,都没有她的陆辰好。
可现在,她居然因为和一个老男人偷情,因为另一个同样与这老男人有染的女人,而生出了比较之心?
这简直……荒谬又好笑。
但那股想要“赢”、想要证明自己更“厉害”、更能让这个男人沉迷的微妙竞争感,却真实地存在着,并让她接下来的行为,更加主动和投入。
身上的泡沫被水流冲净。
周振邦早已急不可耐,甚至等不及擦干身体,就一把将林晚晚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浴室玻璃门上,高高撅起那浑圆雪白的臀瓣。
他站到她身后,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那两片湿滑泥泞的阴唇之间,上下摩擦着,感受着那惊人的湿滑和紧致,却故意不进入。
“想要吗?嗯?骚货,说,想不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操你?”他喘着粗气,故意逗弄。
林晚晚早已欲火焚身,蜜穴空虚瘙痒,渴望被狠狠填满。
她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臀部向后迎合,试图将那巨物纳入体内,嘴里发出难耐的呻吟:“想……想要……快……快插进来……求你了……校长……给我……”
这淫声浪语和主动求欢的姿态彻底点燃了周振邦。他不再犹豫,双手牢牢掐住林晚晚的纤腰,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噗呲”一声,粗大无比的龟头撑开湿滑紧致的穴口,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褶皱,长驱直入,直至尽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近乎痛苦的呻吟。
林晚晚只感觉下身瞬间被填满、撑开到极致,一股饱胀的、带着微微刺痛的强烈快感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周振邦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进入的瞬间,她甚至有种被撕裂的错觉,但随之而来的是被彻底填满的空虚感和难以言喻的充实满足。
周振邦的感受同样震撼。
他只觉得进入了一个无比紧致、湿热、滑腻的天堂。
女主的阴道内壁仿佛有生命一般,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缠绕包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脉动和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内里滚烫的体温和丰沛的爱液更是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要不是之前在会所被口爆过一次,泄了些火气,他怀疑自己这一下就可能直接交代了。
“操……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周振邦缓了缓,开始抽动起来。
起初是缓慢的、深重的抽插,每一次都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入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
“啊……啊……慢点……太深了……校长……”林晚晚双手撑在玻璃门上,承受着身后有力的撞击,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胸前沉甸甸的双乳荡出诱人的乳浪。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她放声淫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流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骚货!爽不爽?老子的鸡巴大不大?比你老公的怎么样?嗯?”周振邦一边用力操干,一边拍打着林晚晚弹性十足的雪臀,发出清脆的响声,嘴里吐露着粗鄙的调笑。
“爽……好大……啊……比……比我老公的大……好舒服……操死我了……”林晚晚意识涣散,顺从着欲望说出淫荡的话语,这极大地满足了周振邦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浴室里回荡着越来越响亮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和女人高亢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晚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夹得周振邦差点精关失守。
“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林晚晚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周振邦也喘着粗气停了下来,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阵阵紧缩。
他拔出依旧硬挺的肉棒,将浑身发软、眼神迷离的林晚晚转过来,面对面抱起,走出了浴室,回到了大床上。
他将林晚晚放在床中央,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掰成M型,露出那刚刚被狠狠疼爱过、依旧红肿湿润、微微张合着吐出蜜汁的阴户。
他再次俯身压上,肉棒找准位置,轻松地滑入那依旧湿滑紧致的甬道。
这一次,他动作不再那么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掌控的、玩弄的节奏。
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一边低头吻住林晚晚的唇,大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嗯……嗯啊……”林晚晚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主动伸出香舌与他纠缠,下身配合着他的节奏微微挺动。
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和顶撞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两人换了几种姿势。
周振邦让林晚晚趴跪在床上,再次从后面进入,双手用力抓捏揉搓着她晃动的雪乳和翘臀,腰部发力,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林晚晚的臀肉荡起阵阵诱人的涟漪,呻吟声不绝于耳。
接着又换成女上位,林晚晚骑坐在他身上,主动起伏摆动腰肢,双手撑在他胸膛,长发披散,乳波荡漾,自己掌控着节奏和深度,将周振邦服侍得舒爽无比,连连夸赞“骑术好”。
整个性爱过程漫长而激烈,充满了原始的欲望和肉体的碰撞。
周振邦虽然年纪不小,但在这方面似乎颇有精力和经验(或许是“实践”太多),加上林晚晚惊人的配合度和身体反应,两人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林晚晚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身体仿佛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在极致的舒爽中坠落。
她的意识时而清醒,清楚知道自己正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偷情,正在进行一场肮脏的“交易”;时而又完全被肉欲吞噬,只想着被填满、被撞击、被送上顶峰。
这种清醒与沉沦的交织,背德与快感的融合,让她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复杂而强烈的刺激。
最终,在又一次将林晚晚压在身下、以传统体位疯狂冲刺了数百下后,周振邦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林晚晚身体深处,浇灌在娇嫩的花心上。
林晚晚也同时抵达了又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紧紧咬住那喷射的巨物,仿佛要榨干最后一点精华。
两人交迭着,剧烈喘息,汗水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
缓了好一会儿,周振邦才翻身躺到一边,肉棒从林晚晚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他满足地长舒一口气,伸手将林晚晚搂进怀里,肥厚的手掌依旧不安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臀上流连。
“不错……真不错……”他眯着眼,回味着,“我周振邦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能像你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反应这么骚,还这么懂配合的……不多!”
林晚晚又起赵雪,心里那点微妙的“攀比”心竟然得到了诡异的满足。
她闭着眼,靠在他汗湿的、带着老人味的胸膛上,心里却想着:赵雪听到的,大概也是类似的评价吧?
不知道在校长心里,她们两个究竟谁更胜一筹?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悲哀。
周振邦点了支事后烟,吸了一口,缓缓道:“以后,每个月你得抽时间陪我两次。本来想多要几次,不过嘛……你也知道,我‘日理万机’,实在忙不过来。”
林晚晚心里冷笑,“日理万机”?
怕是“日”理万“鸡”吧!
不知道这些年,借着OIK园长的身份和那珍贵的入学名额,他潜规则了多少像她和赵雪这样的母亲。
这个念头让她一阵反胃,但脸上却依旧柔顺,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你孩子入学的事,包在我身上。”周振邦吐了个烟圈,志得意满,“最迟下周,正式的入学通知书就会发到你们手里。回去等好消息吧。”
听到这话,林晚晚立刻又变回了那个为了孩子牺牲一切、柔弱感恩的母亲形象。
她撑起身子,脸上带着疲惫却满足的红晕,眼神充满感激:“真的吗?太谢谢您了周园长!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的!”她甚至挤出了两滴眼泪,演技浑然天成。
周振邦显然很吃这套,拍了拍她的脸:“好了,懂事就行。去洗洗吧,时间不早了。”
林晚晚起身,拖着有些酸软的身体再次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汗水、精液和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她看着镜中那个浑身布满吻痕抓痕、眼神复杂、却又带着一种奇异光彩的女人,心里再次闪过那个念头:如果念得是表演系,那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已经贵为奥斯卡影后了?
回到家时,夜色已深。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
林晚晚输入密码打开家门,温暖的灯光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瞬间抚平了她身上残留的、来自另一个男人的痕迹所带来的不适感。
“妈妈!”一个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穿着粉色小睡裙的陆思晚像颗小炮弹一样从客厅冲过来,一把抱住了林晚晚的腿,“妈妈你回来啦!晚晚想你了!”
林晚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所有的疲惫、复杂、甚至那点残留的兴奋,都被女儿纯真的拥抱和话语驱散。
她弯下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亲了亲她柔软的脸颊:“妈妈也想晚晚了。今天在奶奶家乖不乖?”
“乖!晚晚可乖了!奶奶给晚晚讲了新故事!”思晚搂着妈妈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这时,一阵荒腔走板、严重跑调的歌声从厨房方向传来,顽强地钻进耳朵:
“……从前从前有个人爱你很久,但偏偏雨渐渐大到我看你不见……”
是周杰伦的《晴天》,被唱得面目全非,每个音都在它不该在的位置上跳舞。
林晚晚忍不住笑了,抱着女儿走到厨房门口。
只见陆辰系着那条她买的、印着小熊的围裙,背对着门口,正在灶台前忙碌,一边颠勺(看起来是在炒菜,好像是吧?),一边投入地、声嘶力竭地(自我感觉良好地)嚎唱着,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林晚晚放下女儿,轻轻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
陆辰身体一僵,歌声戛然而止。
他关掉火,转过身,看到是林晚晚,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里面闪烁着无法掩饰的兴奋、探究、以及一丝极力压制的醋意和急切。
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因为女儿还在旁边仰头看着。
他低头,在林晚晚额头快速印下一吻,声音温柔:“回来了?累了吧?饭菜马上好,我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山药排骨汤,好好‘补补’。”最后两个字,他咬得稍微重了一点,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她身上扫过。
林晚晚脸微微一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晚饭吃得温馨。
思晚依旧活泼,讲述着在奶奶家的趣事。
陆辰和林晚晚偶尔对视,眼神交流着只有他们懂的讯息。
饭后,陆辰主动承包了洗碗,林晚晚陪着思晚玩了一会儿拼图,然后给她洗澡,讲睡前故事。
等到终于把女儿哄睡,轻轻带上儿童房的门,主卧的门关上,加厚的窗帘拉严,隔绝出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时,空气瞬间变得粘稠而炽热。
陆辰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林晚晚拉进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比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凶猛。
他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暴戾的探求,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她身上可能残留的其他男人的气息彻底覆盖、清除。
“他碰你哪了?嗯?这里?这里?还是这里?”他的吻从嘴唇蔓延到脖颈、锁骨、胸前,在那些或许有、或许没有痕迹的地方重重吮吸,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林晚晚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身体同样迅速被点燃。她能感觉到陆辰勃发的欲望紧紧顶着她的小腹。
陆辰将她抱到床边,打开了卧室里的电视。
屏幕上出现的,正是今天下午在“云巅会所”包间和酒店房间里的画面——来自那个黑色小方包的隐藏摄像头。
角度有些微妙,但关键部分清晰可见。
画面上,正是林晚晚跪在周振邦腿间,为他口交并吞下精液的场景,以及后来在房间里,她被各种姿势操干、放声淫叫的画面。
陆辰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吓人。他一边看,一边粗暴地褪去两人身上所有的衣物。
当电视里播放到周振邦从后面进入、猛烈冲撞林晚晚翘臀的画面时,陆辰再也忍不住,将林晚晚按倒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使用过度的肿胀和湿润,但这反而刺激得他更加疯狂。
“啊……老公……轻点……”林晚晚伏在床上,承受着他比平时凶狠数倍的撞击,电视里自己淫荡的叫声和现实中身体被丈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混乱又极度刺激的体验。
“他……他是怎么操你的?嗯?是不是这样?”陆辰模仿着画面里周振邦的动作和节奏,用力冲撞,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瓣,“他的鸡巴……真的有我的大?比我让你更爽?说!”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醋意、愤怒,以及一种被画面强烈刺激的、无法抑制的兴奋。
林晚晚在双重刺激下,意识昏沉,断断续续地回答:“他……他比你……粗一点……长一点……啊……但是……没有你……会操……老公……你操得我更舒服……啊……用力……”
她的回答半真半假,却奇异地安抚并更加刺激了陆辰。
他变着花样地操干她,强迫她看着电视里自己被另一个男人凌辱的画面,反复追问细节和感受。
“他射在你里面了?射了多少?热不热?” “你高潮了几次?是不是被他操得爽翻了?” “叫得那么大声……是不是比跟我做的时候还骚?”
林晚晚被他弄得欲仙欲死,身体和心理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
她诚实地(或者说,按照能取悦他的方式)回答着,在丈夫的“审问”和占有中,一次次达到高潮。
这场混杂着观看、审问、模仿和激烈性爱的“复盘”,持续了很久。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汗流浃背地瘫倒在床上,电视屏幕也早已自动播放完毕,陷入黑暗。
陆辰将林晚晚紧紧搂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窝,半晌没说话。林晚晚能感觉到他身体轻微的颤抖,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她心里一软,转过身,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轻声说:“傻瓜……那只是‘工作’。我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你。那些感觉……再刺激,也是因为知道你在看,知道这是我们的‘游戏’。没有你,这一切什么都不是。”
陆辰抬起头,眼睛有些红,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重重地吻住她,这个吻温柔而虔诚,充满了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珍惜。
“我知道。”他哑声道,“可我……还是忍不住……妈的,看他碰你,我就想杀人,又……兴奋。”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促狭,“不过……我老婆真厉害,演技一流,把那老色鬼迷得神魂颠倒的。”
林晚晚笑了,掐他:“还不是你教得好?‘干一行爱一行’嘛。”
陆辰也笑了,将她搂得更紧:“嗯,陆思晚小朋友以后长大了,可得好好‘孝顺’她这个为了她‘牺牲奉献’的伟大妈妈!”
林晚晚笑着捶他:“滚!”
两人笑闹着,温情在空气中流淌,将刚才那场激烈“复盘”带来的所有激烈情绪,渐渐抚平成一种更深层次的亲密和默契。
几天后,一个印着橡树国际幼儿园烫金logo的正式信封,被投递到了林晚晚家的信箱。
里面是制作精美、措辞严谨的入学通知书,祝贺陆思晚小朋友通过评估,被录取为OIK新学期的学生,并附上了详细的入学指南和缴费通知。
拿着这张薄薄的纸,林晚晚和陆辰相视一笑。
它代表着世俗意义上,一张通往所谓“上层阶级”圈子的入场券,是无数家庭挤破头也难以企及的门槛。
但他们清楚,这张券得来的方式并不光彩,背后是一场肮脏的交易和一场他们夫妻心照不宣的冒险游戏。
他们也同样清楚,他们并不真的在乎这张“入场券”背后的阶层象征。
自始至终,他们在乎的,只是女儿能否在一个真正尊重孩子、激发潜能的环境里快乐成长。
而现在,这个目标以一种意外又曲折的方式达成了。
第5章 思晚小盆友上幼儿园啦
时间是最公正的魔法师,挥一挥衣袖,便将日历翻过了好几页。
窗外的梧桐树从光秃秃的枝桠,到抽出鹅黄嫩芽,再到如今舒展成一片片巴掌大的、油绿油绿的叶子,在春风里哗啦啦地响。
阳光变得和煦,空气里浮动着花草苏醒的甜香,一切都昭示着——春天,真的来了。
距离拿到那张印着烫金logo、承载了复杂意味的橡树国际幼儿园录取通知书,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
这几个月,生活像一条表面平静、内里却暗藏着独特韵律的河流,按部就班又偶有涟漪地向前流淌。
最重要的里程碑,自然是陆思晚小朋友的三岁生日。
生日那天,林晚晚和陆辰在小区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星级酒店中餐厅,包了一个小厅,摆了五桌。
请的人不多,但都是至亲好友:双方的父母长辈,林晚晚最好的闺蜜苏晴,也是思晚的干妈,几位大学时代关系最铁、至今仍有联系的同窗,工作后志趣相投的编剧同行、合作愉快的导演制片,以及陆辰公司的几位合伙人、关系近的同事和兄弟。
当然,还有家庭的重要成员——奶糖。
小家伙被装进特制的宠物外出包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蓝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热闹的人群,对试图摸它的人类幼崽(其他宾客的孩子)发出不耐烦的“呼噜”声,但对思晚伸过来的小手,却只是傲娇地瞥一眼,默许了抚摸。
三岁,在华人的传统观念里,是个小小的分水岭。
意味着即将告别纯粹的婴儿期,迈入童年,也意味着——要上幼儿园了。
所以这个生日,林晚晚和陆辰办得格外用心。
厅里布置着粉白色系的氢气球和彩带,中央是三层高的旋转木马主题蛋糕,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当生日歌响起,所有的灯光暗下,只有蛋糕上插着的“3”字蜡烛闪烁着温暖的光芒时,穿着白色公主裙、头戴小皇冠的陆思晚,被爸爸妈妈一左一右护着,站到了蛋糕前。
她的小脸被烛光映得红扑扑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火苗,满是惊奇和喜悦。
“晚晚,闭上眼睛,许个愿望吧。”林晚晚柔声说。
思晚听话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双手合十,小嘴无声地动了几下,然后鼓起腮帮子,用力一吹——
“呼!”三根蜡烛应声而灭。掌声和欢呼声响起。
“宝贝许了什么愿望呀?”陆辰笑着把女儿抱起来。
思晚搂着爸爸的脖子,大眼睛转了转,奶声奶气却一本正经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是秘密!”
童言稚语引得大人们哄堂大笑。林晚晚和陆辰相视一笑,眼神里是同样的温柔和感慨。
是啊,三岁了。
从他们第一次决定要一个孩子,到经历怀孕的期待与艰辛,到那个皱巴巴的小肉团降临,再到如今这个会跑会跳、会甜甜地叫爸爸妈妈、会有自己小秘密的小姑娘……竟然已经过去四年多了。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
他们自己也从当年大学校园里初相识的青涩少年少女,走到了即将“三十而立”的门槛。
林晚晚还记得大一军训结束时第一次在“社团破冰活动”见到陆辰,因为自己的“不近人情”“直言不讳”,而惹得大家哄笑。
而如今,那个傻小子已经成了可以在商场上从容斡旋、在家里是顶梁柱也偶尔是“变态”老公的成熟男人。
自己也从那个对写作充满憧憬、有些内向高冷的文学社女生,变成了能独当一面、在家庭和事业间努力寻找平衡的编剧和母亲。
快十年了。
人生能有几个十年?
但幸运的是,这最重要的一个十年,他们是携手走过的。
日子过得平实而幸福,有能带来成就感也偶有烦扰的工作,有一个既能彼此依靠、又能一起疯闹胡来的爱人,还有一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可爱的女儿。
林晚晚觉得,这就是生活能给予的最好的馈赠了。
当然,这几个月里,除了温馨的家庭生活,还有一条隐秘的、持续流动的暗线——与周振邦的“履约”。
正如那张“入场券”背后不言而喻的附加条款,林晚晚确实“干一行爱一行”,堪称“敬业”。
每个月一到两次,时间地点由周振邦定,通常是某个高端会所或酒店。
林晚晚会按照他的喜好装扮自己(很多时候是陆辰“精心”挑选的“战袍”),以柔弱顺从或恰到好处的热情姿态赴约。
在床上,她配合度极高。
周振邦喜欢掌控,喜欢听粗俗的调笑和淫声浪语,喜欢看她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林晚晚便投其所好。
她发现,抛开最初的厌恶和羞耻,纯粹从生理层面讲,周振邦的硬件条件(尺寸和耐力)确实能带来强烈的刺激,而他那种中年男人特有的、混合着权力感的猥琐和下流,在特定的情境下,竟也成了一种扭曲的催情剂。
她不再刻意压抑身体的反应,甚至开始学会在过程中引导,以获得自己更舒适的体验。
她很清楚,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她和陆辰心知肚明的“游戏”。
她的心清醒地划着界限,但身体却诚实而贪婪地汲取着快感。
每次“履约”归来,陆辰的“复盘”总是激烈而复杂。
他会反复观看隐藏摄像头拍下的画面,在极度的醋意、愤怒和无法抑制的兴奋中,疯狂地占有她,追问每一个细节,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那个男人留下的所有印记覆盖、吞噬,重新打上自己的烙印。
林晚晚理解他这种近乎暴戾的占有欲背后,是强烈的不安和爱意。
她总是耐心地在情欲的浪潮中回应他,安抚他,用身体和语言一遍遍确认:这只是游戏,你才是我唯一的归宿。
这种危险又刺激的平衡,竟然也成了他们夫妻生活中一种独特的、外人难以理解的亲密模式。
春日的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柱。
今天,是OIK的开学日。
林晚晚比平时起得更早。她轻轻拉开儿童房的窗帘,让阳光唤醒还在睡梦中的小公主。
“宝贝,起床啦!今天要去新学校哦!”她坐在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细软的头发。
思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妈妈,下意识地伸出小胳膊要抱抱。
等到被妈妈抱着洗漱、换衣服时,她才渐渐清醒,大眼睛里充满了对新一天的期待和一点点懵懂的好奇。
林晚晚给女儿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入学“行头”:一套浅蓝色带白色小圆点的棉质连衣裙,配白色及膝袜和黑色的小皮鞋。
头发扎成两个可爱的丸子头,系上同色系的发带。
看起来就像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小精灵,干净、清爽、又透着灵气。
“我们晚晚真漂亮!”陆辰已经洗漱完毕,换好了衬衫西裤,靠在门框上看着母女俩,眼里满是骄傲和温柔。
“爸爸也帅!”思晚嘴甜地回夸。
一家三口吃过简单的早餐,牛奶、煎蛋、烤吐司。
出门前,林晚晚最后检查了一遍思晚的小书包:换洗衣服、水壶、她最喜欢的安抚小兔子玩偶、还有一本绘本。
“走吧,小公主,爸爸妈妈送你去上学!”陆辰一把抱起女儿,让她骑在自己脖子上。思晚高兴得咯咯直笑,小手抓紧爸爸的头发。
坐落在城市近郊一个环境极其清幽的区域,远离闹市,被大片绿地和树林环绕。驱车前往,越是接近,周围的景致越发宜人。
当车子驶入橡树国际幼儿园的专属道路时,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林晚晚和陆辰依然被眼前的景象再次触动。
占地三十余亩的园区,与其说是一个幼儿园,不如说是一个精心打造的自然王国。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片占据了园区近一半面积的“森林”——并非简单的几棵树,而是真正拥有不同树种、灌木、草地、小径,甚至有一个小小池塘的微型生态系统。
据说里面的树木很多都是建园时特意保留或移植过来的原生树种,树龄不小。
森林边缘,散落着几个原木搭建的、像大蘑菇一样的小屋,那是“森林教室”。
主体建筑并不高,只有一层,但设计感极强。
流线型的屋顶,大片大片的落地玻璃窗,让室内采光极好,也能让孩子们随时看到外面的绿意。
建筑外墙是温暖的原木色和白色,与周围环境浑然一体。
没有围墙,只有低矮的木质栅栏和郁郁葱葱的绿植作为边界,象征着开放而非禁锢。
停车场已经停了不少车,无一例外都是低调而奢华的品牌。
家长们衣着得体,孩子们则像一群群快乐的小鸟,被父母牵着,脸上带着好奇和兴奋。
林晚晚和陆辰牵着思晚的手,沿着干净的石板路走向主建筑。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
思晚左看看,右看看,大眼睛里满是新奇。
“这里就是晚晚以后要上学的地方哦,喜欢吗?”林晚晚蹲下身问。
思晚用力点头:“喜欢!有大树!有房子!像故事书里!”
开学典礼在森林边的一片开阔草地上举行。
没有高高的主席台,只有一个小小的原木平台。
家长们站在后方,孩子们则被老师引领着,坐在前方铺着的彩色野餐垫上。
九点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上了小平台——周振邦。
他今天穿着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打着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睿智。
他拿着一个无线话筒,声音通过散布在周围的音箱清晰而沉稳地传出来:
“各位尊敬的家长,亲爱的小朋友们,大家上午好!在这春意盎然、万物复苏的美好时节,我们欢聚在此,共同迎接新学期的开始,欢迎又一批可爱的小天使,加入我们橡树国际幼儿园这个温暖的大家庭……”
他的致辞引经据典,从卢梭的自然教育思想,谈到瑞吉欧的生成课程理念,再结合OIK的“森林学校”实践,深入浅出,既体现了深厚的教育素养,又充满了对孩子们的关爱和期待。
他语气诚挚,姿态从容,完全是一位学识渊博、胸怀理想的教育家形象。
站在家长群中的林晚晚,静静地看着台上那个侃侃而谈、光芒四射的男人,心情复杂。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那些不堪,她此刻恐怕也会像许多初次见面的家长一样,被他这番表演所折服,庆幸孩子能遇到这样一位好校长。
陆辰悄悄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啧,人模狗样的。在床上说‘操死你个小骚货’的时候,也是这么正儿八经、引经据典的吗?”
林晚晚耳根一热,羞愤地用手肘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腰侧。陆辰吃痛,却还得维持着表面的严肃,只能龇牙咧嘴地偷偷吸气。
周振邦的致辞不长,但足够有分量。
之后是各班老师简短而亲切的自我介绍,然后孩子们就被各自的班主任老师带开,去熟悉自己的教室和环境了。
家长们可以自由参观,也可以在指定区域休息等候。
林晚晚和陆辰没有立刻离开。
他们看着思晚被一位笑容温柔、穿着棉麻长裙的年轻老师牵着手,跟着其他几个小朋友,一步三回头地朝一个挂着“蜜蜂班”牌子的教室走去,小脸上虽然有对陌生环境的些许紧张,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好奇。
“看来她适应得还不错。”陆辰搂住林晚晚的肩膀。
“嗯,环境确实很好,老师看起来也很有爱。”林晚晚点点头。
抛开那些肮脏的交易,单从教育硬件和理念呈现来看,OIK确实配得上它的名声和价格。
这也是他们最初心动的原因。
他们在园区里慢慢走着,看着那些设计巧妙的户外游乐设施(更多的是一些需要攀爬、平衡、协作的自然元素装置),看着教室里明亮温馨的布置(没有整齐划一的桌椅,更多的是矮书架、游戏毯、各种操作材料),看着老师们蹲下身,耐心地和每一个孩子交谈。
“一年四十多万的学费,贵是真贵,”陆辰感慨,“但看到这些,又觉得……如果真能让孩子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由探索、快乐成长,好像也值。”
“是啊,”林晚晚轻声说,“我们努力工作,不就是为了能给她提供更好的选择吗?只是没想到,获得这个选择的方式……”她没再说下去。
陆辰握紧她的手:“过程不重要,结果是好就行。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这个过程,咱俩不也‘享受’到了吗?”
林晚晚瞪他,却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是啊,这奇葩的夫妻,总能从各种诡异的角度找到自洽的逻辑和……乐趣。
傍晚,OIK为新生家长举办了一场欢迎晚宴,地点就在白天举行开学典礼的那片森林草地上,只不过此刻已被精心布置过。
高大的树木上缠绕着星星点点的暖黄色串灯,如同落在地上的星空。
原木长桌上铺着洁白的亚麻桌布,摆放着精致的银质餐具、晶莹的高脚杯,以及令人眼花缭乱的自助餐点——并非夸张的鲍参翅肚,而是更多凸显食材本味和健康理念的创意西餐、日料和精致的中式点心。
穿着统一制服的服务生无声而高效地穿梭其中。
现场还有一支小型弦乐四重奏乐队,演奏着舒缓优雅的古典乐。
这完全是一场顶级社交晚宴的规格。而参与者,是OIK新生的家长们。
林晚晚和陆辰到得不算早。
林晚晚换上了一身香槟色的丝质吊带长裙,款式简约,剪裁极佳,完美勾勒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曲线,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薄纱披肩。
长发挽起,露出优美的脖颈和锁骨,只戴了一对小巧的钻石耳钉。
妆容比日常稍浓,突出了眉眼和唇色,用的是偏裸色的唇膏,显得优雅而略带疏离。
她站在那里,就像一朵夜色中静静绽放的香水百合,清冷又夺目。
陆辰则是一身定制的深蓝色暗纹西装,合体的剪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
头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平时在家那点散漫邋遢的气质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成熟男性的沉稳和帅气。
他站在林晚晚身边,两人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身高差,都显得无比登对,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上层阶级的入场券”,果然名不虚传。
环顾四周,几乎每一个看似随意的交谈小组,都可能蕴含着巨大的能量。
有穿着定制西装、谈吐间不经意提及近期并购案或海外市场的金融巨子;有气质优雅、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可能来自某个实业家族或本身就是艺术收藏家的女士;也有看起来低调内敛、但手腕上那块表或许就能抵一套房的技术新贵或文化名人。
孩子们则被统一安排在另一个有专人看护的活动区玩耍。
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雪茄、美食和美酒混合的复杂气息,更浮动着一种无形的、关于资源、人脉、信息与合作的暗流。
能进入这里的家庭,无一简单。
即便有人或许是通过类似林晚晚这样的“非常规”途径进来,也绝不会有人蠢到当面质疑或轻视。
因为能进来,本身就证明了其背后不容小觑的“能量”或“关系”。
在这个圈层,表面的礼貌和潜在的评估,往往同时进行。
很快,就有人主动过来与陆辰和林晚晚攀谈。
一位是做医疗器械的董事长,听说陆辰在科技行业,便聊起了人工智能在医疗影像方面的应用前景;一位是某着名律所的合伙人,妻子是位画家,对林晚晚编剧的身份很感兴趣,聊起了最近一部口碑不错的文艺片。
交谈是礼貌而克制的,互相交换名片,留下“有机会合作”、“常联系”的客气话。
林晚晚应对得体,微笑恰到好处,但那种骨子里透出的、并非刻意营造的疏离感,还是让一些试图更深入结交的人知难而退。
陆辰则显得更游刃有余一些,他能接住不同领域的话题,展现出不错的见识和商业敏锐度,但又不会过分热络,保持着一种不卑不亢的分寸。
他们心里清楚,客观来说,进入这个圈子,能接触到的资源和信息层级,确实与以往不同。
他们不热衷于此,但也不排斥。
多个朋友多条路,结个善缘总没坏处,只要不违背本心。
宴会进行到一半时,他们遇到了赵雪夫妇。
赵雪的丈夫看起来三十出头,身高接近一米九,比陆辰还高出小半个头,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相貌堂堂,戴着一副无框眼镜,显得斯文而干练。
他笑容满面地主动伸出手与陆辰相握:“陆先生,林小姐,又见面了!恭喜恭喜,思晚也入学了,以后咱们两家孩子就是校友了!”
他的热情恰到好处,既不失礼,又不过分殷切。
交谈中得知,他经营着一家规模不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业务做得风生水起。
他言语间对陆辰所在的科技行业很看好,表达了未来或许有合作机会的意向。
陆辰也礼貌地回应着。
而赵雪,则安静地站在丈夫身边。
她今天穿了一件藕荷色的改良旗袍式连衣裙,长度及膝,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段,她身高接近一米七,以前做过模特,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了个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
她的美与林晚晚不同,更偏向温婉恬静、宜室宜家的那种,像一幅淡雅的水墨画,耐人寻味。
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目光偶尔与林晚晚相遇。
那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
有一种“我早知如此”的了然,毕竟是她最初隐晦地提醒了林晚晚“代价”的含义;有一种微妙的“同病相怜”,仿佛在说“看,你也走到了这一步”;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
林晚晚对她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两人没有多说什么,但某种无声的共鸣,在眼神交汇的瞬间已然传递。
赵雪的丈夫和陆辰聊了一会儿,便礼貌地告辞:“陆先生,林小姐,你们慢慢聊,我那边看到个朋友,过去打个招呼。”他显然不满足于只和陆辰寒暄,这个宴会里有更多他需要维系或开拓的关系。
他端着酒杯,很快融入不远处另一个交谈圈,姿态殷勤而熟练。
赵雪没有立刻跟过去,她轻轻晃动着杯中的香槟,看着丈夫的背影,又看了看似乎并无意主动去结交更多人的林晚晚和陆辰,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轻声开口道:“你们……不去多认识几个人吗?这里很多人,能量不小的。”
林晚晚笑了笑,语气平和:“随缘就好。我们来,主要是为了孩子能融入这个环境。其他的,不强求。”
赵雪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没再说什么,只是举了举杯,浅浅抿了一口,然后也转身走向了丈夫的方向。
她的背影挺直,步态优雅,却莫名让人觉得有些孤单。
就在林晚晚和陆辰准备去餐台取点食物时,林晚晚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目光从远处投来。
她微微侧目,看到了站在一株高大橡树阴影下的周振邦。
他正和几位看起来像是校董或重要捐助人的中年男女交谈,脸上是惯常的、儒雅得体的笑容。
但他的目光,却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她和赵雪刚刚分开的位置,眼神里闪过一丝男人特有的、带着占有和得意的淫亵光芒,嘴角甚至微微向上扯了一下,仿佛在欣赏自己收藏的两件珍贵“藏品”。
林晚晚立刻移开视线,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她挽紧陆辰的胳膊,低声道:“我们拿点吃的,去那边人少的地方坐坐吧。”
陆辰也注意到了周振邦的目光,眼神冷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搂住她的腰:“好。”
两人取了些食物和饮料,在森林边缘一个相对安静的、放着两张藤编椅和小圆桌的角落坐下。
晚风轻拂,带来草木和食物的香气,头顶是闪烁的串灯和深蓝色的夜空,远处是隐约的交谈声和音乐声。
“其实这里环境真的挺好,”林晚晚叉起一小块蛋糕,“如果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只是作为家长来参加孩子的学校活动,感觉应该很不错。”
“是啊,”陆辰喝了一口苏打水,“可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腌臜。再好的地方,也免不了。”
他们看着宴会中心那些觥筹交错、言笑晏晏的人群。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有人如鱼得水,有人勉力维持,有人或许也和赵雪一样,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无奈。
“你觉得赵雪……”林晚晚犹豫了一下。
“她也不容易。”陆辰接口道,语气平淡,“看她丈夫的样子,是个事业心很强、也很善于钻营的人。能进OIK,对他拓展人脉至关重要。赵雪……大概是配合他吧。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他顿了顿,看向林晚晚,“不过咱们跟她不一样。我们进OIK,自始至终,目标都只是思晚能接受好的教育。这些应酬、人脉,有挺好,没有也无所谓。我们不需要靠这个来证明什么,也不需要靠牺牲什么来换取什么。”
林晚晚心里一暖。
是的,这就是他们和很多人的不同。
他们拥有彼此,拥有足够安身立命的事业和收入,拥有清晰而一致的价值观。
外界的浮华和阶层标签,对他们有吸引力,但并非必需品。
又坐了一会儿,感觉休息得差不多了,林晚晚和陆辰便起身,准备提前离场。
他们不喜欢这种需要戴上面具、刻意经营的气氛。
既然最重要的目的(让思晚顺利入学并适应)已经达到,他们便不想再多留。
离开时,他们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对附近几位刚好目光相接的家长点头致意,便相携着,沿着灯光朦胧的小径,走向停车场。
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陆辰发动车子,扯松了领带,又恢复了那副散漫的样子。
“嗯。”林晚晚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被灯光点缀的森林和校舍轮廓,轻声说,“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有人追求更大的舞台,更多的人脉,更耀眼的成功,这没有错。而我们……就只想守好我们的小家,赚点够花的钱,看着女儿健康快乐地长大,然后我们俩……”她转过头,看着陆辰在昏暗光线中棱角分明的侧脸,声音温柔而坚定,“好好在一起,好好相爱,就够了。”
陆辰伸过一只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温暖有力。
“没错,这就够了。”
车子驶离OIK,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窗外是万家灯火,每一盏灯下,或许都有一个不同的故事。
而他们的故事,关于爱,关于家,关于一场离经叛道却又彼此紧紧相依的游戏,还在继续。
第6章 双生花(双飞)
清晨的阳光,透过主卧飘窗的白色纱帘,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像是碎金。
林晚晚的生物钟准时在六点半将她唤醒。
她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留下一点点凹陷和熟悉的、属于陆辰的清爽气息——他应该是去准备早餐了。
耳边传来厨房隐约的、平底锅与铲子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咖啡机低沉的嗡鸣。
她伸了个懒腰,丝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和几个月前相比,她的生活多了一项固定且充满仪式感的“工作”——送女儿陆思晚上幼儿园。
轻手轻脚地推开儿童房的门。
房间里充满了童趣,墙上贴着星空壁纸,地上散落着一些柔软的玩偶。
公主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蓬松柔软的黑色卷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睡得正香。
“宝贝,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咯!”林晚晚坐在床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肉乎乎的小脸蛋。
“唔……妈妈……”思晚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翻了个身,把小脸埋进枕头里,企图逃避起床的“厄运”。
林晚晚笑着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像剥一颗温暖的小粽子:“不能再睡啦,今天还要去幼儿园呢,很多小朋友等着和你玩呢。”
半哄半抱地把还没完全清醒的小家伙弄到卫生间,站在特意为她准备的小脚凳上。
林晚晚挤好儿童牙膏,看着女儿闭着眼睛、凭着感觉把牙刷塞进嘴里,笨拙地上下左右乱捅,泡沫糊了一嘴,像只偷吃了奶油的小猫。
“要上下刷,里面也要刷到哦。”她耐心地指导,心里却软成一片。
时间过得真快,那个抱在怀里吃奶的小肉团,现在已经开始学习自己打理生活了。
洗漱完毕,就是挑选“战袍”的时间。
思晚对穿什么有自己的主意,今天她指着衣柜里一件鹅黄色的、胸前有白色小雏菊刺绣的棉布连衣裙,奶声奶气却坚定地说:“要穿花花裙!”
“好,就穿花花裙。”林晚晚依着她,帮她换上裙子,又配上白色的小腿袜和红色的玛丽珍鞋。
最后,坐到梳妆台前,林晚晚拿着梳子,手指灵活地在女儿细软的发丝间穿梭,扎出两个对称的、俏皮的小丸子头,各系上一个黄色的小雏菊发圈。
“我们晚晚今天真像个小太阳!”林晚晚看着镜子里粉雕玉琢的小人儿,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发顶。
“妈妈也漂亮!”思晚毫不吝啬地回夸,大眼睛亮晶晶的。
“昨天在幼儿园开心吗?”林晚晚一边整理她的衣领,一边随口问道,“有没有认识新朋友?老师都带你们玩了什么呀?”
一提到幼儿园,思晚立刻来了精神,小嘴叭叭地说个不停:“开心!老师带我们去森林里找小石头,有红色的、黑色的!我还看见了一只小松鼠,尾巴好大!老师给我们讲了《好饿的毛毛虫》的故事……午睡的时候,我旁边的小朋友叫朵朵,她的小兔子睡衣好可爱……还有下午我们吃了小蛋糕,甜甜的……”
她词汇量有限,描述得有些颠三倒四,但那份纯粹的快乐和新奇,却清晰地传递出来。
林晚晚认真地听着,不时问一句“然后呢?”,心里那块关于女儿适应情况的石头,彻底落了地。
母女俩手拉手走出房间,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开放式厨房里,陆辰正围着那条滑稽的小熊围裙,动作娴熟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培根和煎蛋。
他肩膀上,稳稳地蹲坐着家庭另一位重要成员——奶糖。
纯白的德文卷毛猫,睁着一双湛蓝如宝石的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里滋滋作响的食物,尾巴尖偶尔悠闲地摆动一下,那副严肃认真的模样,活像一位正在监督厨师工作的挑剔美食家。
“喵~”看到林晚晚和思晚出来,奶糖矜持地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锅上。
“爸爸!奶糖!”思晚松开妈妈的手,跑过去,想抱奶糖,却被猫咪灵巧地跳开,落在旁边的料理台上,继续它的“监工”大业。
“小心烫,宝贝。”陆辰单手关了火,另一只手揉了揉女儿的脑袋,“快去坐好,早餐马上来。”
早餐是简单的西式:煎培根、太阳蛋、烤得焦黄的吐司抹上黄油和果酱,还有牛奶和果汁。
一家三口围坐在餐桌旁,奶糖则优雅地蹲在属于它的专属小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小碟撕碎的煮鸡肉。
“今天公司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我可能会晚点回来。”陆辰咬了口吐司,对林晚晚说。
“嗯,我下午去接晚晚,然后去超市买点菜。你想吃什么?”林晚晚把煎蛋切成小块,放到思晚的盘子里。
“你做的我都爱吃。”陆辰习惯性地说着情话,换来林晚晚一个“少贫”的白眼。
因为要送思晚上学,且陆辰的公司和OIK不在一个方向,几个月前他们又添置了一辆小巧灵活的白色电动汽车,平时主要是林晚晚开。
陆辰的原话是:“我老婆闺女,怎么能去挤地铁等出租?风吹日晒的,不行。”
吃过早餐,陆辰换好西装,拎起公文包,在玄关和林晚晚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又弯腰亲了亲女儿的脸蛋:“爸爸去上班了,晚晚在幼儿园要听老师话哦!”
“爸爸再见!”
送走陆辰,林晚晚也拎起思晚的小书包和水壶,牵着女儿下楼。
白色的小车平稳地驶向OIK。
一路上,思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林晚晚微笑着倾听,偶尔从后视镜里看看女儿兴奋的小脸,觉得清晨的空气都格外清新。
送完孩子,回到安静的家。奶糖迈着猫步走过来,蹭了蹭她的腿。林晚晚给它开了个猫罐头,看它埋头吃得欢快,这才换了家居服,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调出正在创作的剧本文档。
这是一个关于都市女性职场挣扎与情感选择的故事,已经写了三分之一。
最近她有了新的灵感,觉得某个支线人物的命运可以更跌宕一些,或许能成为亮点。
她沉浸在自己的文字世界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写到女主角面对上司隐晦的潜规则暗示时,她敲击键盘的速度慢了下来。
“……王总监的手‘不经意’地搭在了黄欢的椅背上,身体前倾,带着烟味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小黄啊,这个项目很重要,很多人盯着。我看好你,但你也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对吧?’ 黄欢僵直了背脊,指甲掐进了掌心……”
潜规则。
这个词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心湖,漾开层层涟漪。林晚晚停下打字,靠向椅背,眼神有些放空。
她自己,不也正在经历一场赤裸裸的、以孩子入学为筹码的潜规则吗?
而且,她还“敬业”地扮演着情妇的角色,甚至……从中获得了生理上的快感。
距离上一次和周振邦见面,已经快一个月了。
春节期间忙着走亲访友、家庭团聚,年后又紧锣密鼓地为思晚办理入学手续、准备各种物品,加上周振邦那边似乎也格外忙碌(或许是“日理万机”到了新高度?),双方竟然默契地“休战”了一阵。
此刻,安静的书房里,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画面:酒店房间里昏暗的灯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身体被巨大尺寸填满、撞击带来的饱胀与刺激,以及事后那种混合着羞耻、空虚和奇异满足的复杂感觉……
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酥麻和潮湿感。内裤的蕾丝边缘似乎能感受到一点点湿意。
林晚晚的脸颊微微发烫。她低声骂了自己一句:“林晚晚,你真是没救了……越来越淫荡了。”
但随即,她又释然了。
有什么关系呢?
反正她那个“变态”老公,就喜欢她这样。
他们的爱,本就是在世俗框架之外,开辟出了一片只属于彼此的、离经叛道却又紧密相依的隐秘花园。
她的“淫荡”,在陆辰那里,是只对他开放的宝藏,是增进亲密的情趣,是他们共同冒险游戏的一部分。
她摇摇头,试图把那些旖旎的画面赶出脑海,重新聚焦在剧本上。但思绪还是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一角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发出轻微的震动。
林晚晚瞥了一眼,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发信人的备注是简单的“周园长”。
心,毫无预兆地漏跳了一拍。她放下鼠标,拿起手机,解锁。
周振邦的头像(一张看似儒雅的半身照)旁,躺着一条简短的信息:
“小林,上午我不忙。老地方,2808。今天来玩点“刺激”的。现在过来。”
刺激的?
林晚晚微微蹙眉。
过去几个月,在酒店房间里,各种姿势、各种粗俗的命令、各种边缘的玩法,难道还不够“刺激”吗?
这个男人还想玩什么花样?
她心里闪过一丝疑惑,甚至有点不祥的预感。但手指已经下意识地开始打字回复:
“好的,周园长。我大概半小时后到。”
消息发送成功。她看着那个“刺激的”,心里那点不祥的预感,混杂着一种被勾起的、该死的好奇心和……隐隐的期待。
她关掉电脑,起身离开书房。
走进卧室,打开衣橱。
这一次,没有陆辰在旁边兴致勃勃地当“造型总监”,她需要自己挑选“战袍”。
想了想周振邦的喜好,她选了一套或许能称得上“刺激”的搭配: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短袖上衣,领口开得略低,能若隐若现地露出乳沟,面料弹性极好,紧紧包裹着胸部的曲线;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皮质短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质感硬挺,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银色铆钉;内衣裤依旧是黑色的蕾丝套装;鞋子则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长靴,皮质光滑,将小腿包裹得修长笔直。
她没有化太浓的妆,只是加重了眼线和睫毛,让眼睛看起来更加深邃妩媚,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显得气场强大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最后喷了点陆辰说她“闻起来像午夜玫瑰”的那款香水。
站在穿衣镜前,林晚晚看着镜中的女人。
黑色紧身衣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皮质短裙和过膝长靴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带着一种冷艳又性感的张力。
这完全是一副要去进行一场隐秘、火热、甚至可能有些危险的约会的装扮。
镜中的女人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无奈,有一丝自我嘲弄,但深处,却燃着两簇小小的、跃动的火苗——那是被挑起的欲望,和对“刺激”究竟为何的好奇。
“林晚晚啊林晚晚……”她对着镜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拎起那个装着隐藏摄像头的黑色链条包,走出了家门。
还是那家酒店,还是那个顶层,还是2808号房间。
站在熟悉的房门前,林晚晚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叮咚——”
几乎在门铃响起的瞬间,房门就被从里面打开了。速度之快,显然开门的人就等在门后。
然而,出现在门后的脸,却让林晚晚瞬间怔在原地,瞳孔微微收缩。
不是周振邦那张油腻带笑的脸。
而是——赵雪。
赵雪显然也没料到门外是林晚晚。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外面松松地罩着一件同色系的睡袍,腰带系得并不紧,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带着未褪尽的情欲红晕,眼神里满是惊讶、尴尬,还有一丝慌乱。
她显然也是刚到不久,甚至可能还没来得及进入“正题”。
两人隔着门框对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尴尬、诧异、还有某种同病相怜的微妙感觉,在无声中流淌。
“哟,小林来啦?站在门口干什么?快进来呀!”周振邦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和得意。
随即,他肥胖的身影出现在赵雪身后。
他只穿着酒店的白色浴袍,敞着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和凸起的肚腩。
他看到林晚晚,眼睛立刻亮了,伸手一把将还有些发愣的林晚晚拉进了房间,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了赵雪的腰。
“砰!”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周振邦一手搂着一个,将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的女人带到客厅中央。
他脸上堆满了淫邪的笑容,目光在两人脸上身上来回扫视,像是欣赏两件即将被他享用的精美藏品。
“嘿嘿,说了今天玩点刺激的嘛!”他凑到林晚晚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声音压低了,却更显下流,“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晚晚这时才完全明白过来,所谓的“刺激”是什么。
双飞。
他居然想同时要她们两个!
这个认知让林晚晚心里猛地一沉,涌上一股强烈的不适和被冒犯感。
过去几个月,尽管是交易,尽管过程不堪,但至少是一对一。
她从未想过,也从未尝试过如此混乱的场面。
这超出了她心理预期的边界。
她下意识地想挣脱,想离开。身体微微僵硬,脸上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几乎维持不住。
但与此同时,就在她因为震惊和抗拒而身体紧绷时,腿心深处,那刚刚在家中被挑起的、细微的湿润感,竟然不受控制地加剧了。
一股热流悄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蕾丝边缘。
那种背德的、混乱的、近乎荒唐的场景想象,像是一剂强烈的催情药,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潜意识里点燃了火苗。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居然……在这种时候,身体会有反应?居然还有一丝……期待看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周振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也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神色(他将其理解为羞涩和欲拒还迎)。
他不但不恼,反而更兴奋了。
他用力搂紧两人的腰,把她们带到宽敞的沙发边。
“昨天在宴会上看到你俩站在一起,啧啧,那画面,老子当时就硬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龌龊心思,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隔着林晚晚的紧身上衣揉捏她的乳房,又伸向赵雪睡袍里的柔软,“两个尤物,还都是老子的女人!今天早上我翻家长资料,才看到你俩住同一个小区!哈哈,我就说嘛,小林你能找到我,肯定是小雪给你牵的线吧?既然都是一条船上的,今天正好,一起好好伺候老子!让老子也体验体验,什么叫‘齐人之福’!”
他的话语粗俗直接,将这场肮脏交易最后一点遮羞布也扯了下来。
赵雪的脸更红了,低下头,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羞愤还是害怕。
林晚晚则抿紧了嘴唇,心中那点不适感更重,但身体深处那股邪火,却也烧得更旺了。
她甚至分不清,哪一边更占上风。
周振邦把两人按着坐在沙发两侧,自己则大剌剌地坐在中间。
他先凑到赵雪那边,抬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她的唾液,一只手直接从她松开的睡袍领口探进去,用力抓捏揉搓那团饱满的柔软。
赵雪闭着眼,被迫承受着,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吻了赵雪一会儿,他又转向林晚晚,带着赵雪口水的嘴直接堵住了林晚晚的红唇。
浓烈的烟味和另一个女人的气息让林晚晚胃里一阵翻腾,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在他舌头侵入时,生涩地回应了一下。
周振邦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皮质短裙的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直接按在了她已经湿热的私密处,用力揉按。
“嗯……”林晚晚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那直接的刺激让她身体一颤。
周振邦满意地哼笑,放开了两人。
他靠在沙发背上,浴袍散开,那根即使还未完全勃起也尺寸惊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他用手握住,炫耀似的晃了晃,命令道:
“来,都过来,跪着。用你们的小嘴,好好伺候它。”
林晚晚和赵雪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屈辱和无奈,但也有一丝认命般的麻木。
她们慢慢地从沙发上滑下,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左一右,跪在了周振邦的双腿之间。
那根紫红色、青筋盘绕的丑陋肉棒,就直挺挺地竖在两人面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周振邦舒服地喟叹一声,双手分别按住了两人的后脑勺。
赵雪先动了。她闭上眼,像是下定决心,伸出粉嫩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
林晚晚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性器,闻着那腥膻的气味,心里厌恶至极,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开始发热。
她也缓缓靠近,张开嫣红的小嘴,将硕大的龟头前半部分纳入口中,舌尖模仿着以往的经验,开始舔舐冠状沟下的敏感带。
“哦……对……就这样……”周振邦爽得直抽气,按着她们脑袋的手微微用力,“一起……一起舔……用舌头……妈的,爽!”
两个女人的脑袋靠得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们轮流吞吐、舔舐着同一根肉棒。
有时林晚晚的嘴唇刚离开,赵雪的舌头就补了上去;有时两人的舌尖甚至会不小心碰到一起,湿滑的触感让她们都触电般微微一颤,迅速分开,却又在周振邦的催促下,不得不再次靠近。
这场面淫靡到了极致。
两个美丽的女人,跪在一个肥胖丑陋的老男人胯下,共同侍奉着他的欲望。
她们的长发偶尔纠缠在一起,她们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分泌液,涂抹在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上。
周振邦低头看着这香艳的一幕,巨大的满足感和权力感让他飘飘欲仙。
他喘着粗气,下流地笑道:“哈哈……皇帝……皇帝老子……恐怕也就这样了吧?不,皇帝老子也没老子快活!两个极品骚货给老子舔鸡巴……哦……用力吸!”
在他的命令和动作下,林晚晚和赵雪不得不更加卖力。
林晚晚的口活早已被锻炼得娴熟,她深喉、旋转、吮吸,带来强烈的刺激。
赵雪似乎有些生涩,但学习能力很强,很快也找到了节奏,用嘴唇紧紧包裹,舌头灵活挑逗。
双重侍奉带来的快感是惊人的。没过太久,周振邦就低吼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
“啊!射了!”
他按着两人的头,精液大部分射在了林晚晚的脸颊、下巴和脖颈上,还有一些溅到了赵雪的额发和胸口。
乳白色的浊液,粘腻地挂在她们白皙的皮肤上,形成极其淫秽的对比。
“舔干净。”周振邦喘着气命令,肉棒在两人眼前慢慢软化。
林晚晚和赵雪默默地、屈辱地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头,将他龟头和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点点舔舐干净,也互相清理了溅到对方脸上身上的部分。
这个过程沉默而漫长,只有轻微的舔舐声和男人满足的喘息。
清理完毕,周振邦站起身,浴袍完全滑落。他拍了拍两人浑圆的臀部:“走,去洗澡。洗干净了,床上好好玩。”
浴室里,蒸汽氤氲。
周振邦站在花洒下,享受着两个女人为他清洗身体。
林晚晚和赵雪都脱去了外衣,只穿着内衣(林晚晚是黑色蕾丝,赵雪是浅紫色蕾丝),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她们用沐浴露涂抹在他肥胖的身体上,搓洗着每一个部位,包括那根虽然射过精但又在刺激下重新半硬的肉棒。
周振邦闭着眼,满脸享受,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对,下面也洗干净……一会儿还要用呢……小雪的奶子真大,比小林的还大一圈吧?嘿嘿,各有各的妙……”
洗完后,三人来到卧室。
周振邦显然早有准备,精力异常旺盛(后来林晚晚才在床头柜看到空了的蓝色小药丸包装)。
他让两人并排躺在大床上,然后像巡视领地的野兽,俯身下去。
他分开赵雪修长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用力舔舐吮吸她粉嫩湿润的阴户。
“啊……校长……别……”赵雪敏感地扭动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
舔了一会儿,他又转向林晚晚,同样粗暴而直接地进攻她的敏感地带。
林晚晚紧咬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溢出甜腻的哼声。
两个女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在房间里回荡。
接着,他又轮流吮吸啃咬两人的乳房,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红痕。
赵雪的乳房确实更加丰满硕大,形状完美,像熟透的蜜桃。
林晚晚的则挺拔圆润,如盈盈白玉。
周振邦像个贪婪的孩子,在两者之间流连忘返。
前戏漫长而挑逗,将两人的情欲都撩拨到了高点。周振邦终于直起身,肉棒早已怒涨如铁。他拍了拍赵雪弹性十足的臀瓣:
“转过去,趴着,屁股翘起来。”
赵雪顺从地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浑圆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的蜜穴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张合着。
周振邦跪到她身后,用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入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尽根没入!
“啊——!!!”赵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前冲了一下,又被周振邦抓住腰肢拉回。
“夹得真紧!”周振邦开始用力抽送,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妈的,上次被两个男人一起操了,没想到没几天就又这么紧了!真是个耐操的骚货!”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林晚晚耳边。
两个男人?一起?
周振邦还带别的男人……一起玩过赵雪?3P?
这个认知让林晚晚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以为,周振邦只是利用职权潜规则单个女性家长,没想到……竟然还有更混乱、更不堪的玩法!
那未来……他会不会也这样对自己?
找别的男人来一起……
一股强烈的羞耻和恐惧瞬间攫住了她。
但同时,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禁忌的刺激感,却像毒藤一样,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疯狂滋生出来。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让她浑身战栗,下体涌出更多的爱液。
她能接受吗?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不,她不知道。她混乱极了。
而陆辰……他会怎么想?他能接受吗?这个念头让她心慌意乱。
就在她思绪纷乱之际,赵雪已经被操得淫叫连连,完全抛开了平日的温婉恬静,嘴里喊着不堪入耳的浪语:“啊……用力……校长……操我……好深……好舒服……操死我了……”
她的放浪形骸让林晚晚再次震惊。原来,在床笫之间,人可以如此不同。
“小林!”周振邦一边用力操干赵雪,一边喘着粗气命令林晚晚,“过来!舔她的奶子!吃她的奶头!”
林晚晚愣了一下。这……她从未对同性做过如此亲密的事。小时候吃妈妈的奶当然不算。
但周振邦的命令不容置疑,赵雪迷离的眼神也望了过来,带着情欲和一丝……鼓励?
林晚晚咽了口唾沫,慢慢地爬过去,跪在赵雪身边。
赵雪的乳房因为趴跪的姿势和身后的撞击而剧烈晃动着,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
林晚晚迟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蓓蕾。
“嗯啊……”赵雪身体一颤,呻吟声更加婉转。
温热的、带着汗味和一丝奶香的触感传来。
林晚晚生涩地吮吸舔舐着,舌尖绕着乳头打转。
这种感觉很奇妙,不同于男人的粗暴,更加柔软和……亲密?
她听到赵雪更加高亢的浪叫,感受到身下女人身体的颤抖,竟然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参与其中的兴奋感。
在两人(周振邦的抽插和林晚晚的舔舐)的夹攻下,赵雪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淫水喷溅而出。
周振邦拔出湿淋淋的肉棒,转向早已欲火焚身、蜜汁横流的林晚晚。
“该你了,骚货!”
他将林晚晚压倒在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身而入!
“啊——!”被巨大尺寸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林晚晚尖叫出声,那熟悉的、强烈的快感淹没了所有杂念。
她不再去想那些混乱的可能,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的撞击,放声淫叫:
“啊……好大……好满……操我……用力……校长……啊啊啊!!!”
不知是出于竞争心理,还是单纯被欲望支配,她的叫声比赵雪更加高亢、更加放浪,仿佛要把所有的羞耻和快感都喊出来。
她想要表现得更好,更骚,更让身上的男人满意。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觉得可笑又悲哀,但身体却诚实地为此兴奋颤抖。
周振邦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操干得更加卖力,换了几个姿势,将林晚晚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每一次都撞到她花心最深处。
最后,他将林晚晚的双腿抗在肩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在即将到达顶点时,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林晚晚平坦的小腹、胸口和脸颊上,同时也溅了一些在旁边静静看着的赵雪身上。
“哈……哈……”周振邦喘着粗气,瘫倒在一边,心满意足。
房间里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休息了十几分钟,周振邦起身,去浴室冲洗了一下,然后穿戴整齐。
他走到床边,看着两个浑身布满精液和汗水、眼神迷离瘫软在床上的女人,得意地笑了笑:
“今天表现不错。下次……再说。”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两人一眼,然后拿起自己的手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咔哒。”房门关上。
奢华而凌乱的套房里,只剩下林晚晚和赵雪。
两人赤裸着身体,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精液和汗水正在慢慢变干,粘腻地贴在皮肤上。
谁也没有立刻起来去清洗。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尴尬、羞耻、疲惫,还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虚脱。
良久,赵雪先动了动。她侧过身,看向林晚晚,声音有些沙哑,打破了寂静:
“你……恨我吗?”
林晚晚转过脸,对上她的目光。赵雪的眼睛里没有了情欲的迷离,只剩下疲惫和一丝真切的愧疚。
“恨你什么?”林晚晚轻声问。
“恨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把你……拉上了这条船。”赵雪苦笑了一下,“昨天在宴会上,我看到你和你先生……你们站在一起的样子,眼神……很相爱。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件很糟糕的事。”
林晚晚心里一动。
赵雪的歉意是真诚的。
她并不知道,这一切的背后,是陆辰的知情甚至某种程度上的“推波助澜”。
这个秘密太过惊世骇俗,林晚晚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赵雪。
“不,不恨你。”林晚晚摇摇头,声音平静,“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为了孩子,我觉得……值得。”她顿了顿,反问道,“你和你先生,感情一定很好吧?”
提到丈夫,赵雪的眼神柔和了许多,也带上了一丝复杂:“嗯,很好。我以前做模特,运气不错,有机会进娱乐圈的。但遇到了他,他对我很好,我想有个安稳的家,就放弃了,做了全职太太。他很努力,对我和儿子都特别好,拼命工作,就是想给我们最好的生活。一年前,为了儿子能进OIK,他到处找关系,托人,送礼,但都没用。他特别沮丧……后来,我千方百计找到了周振邦的联系方式……”
她停住了,后面的事情不言而喻。
“见面后,他暗示我……我一开始拒绝了。我……我只有我丈夫一个男人。可是,看着丈夫的期待,想着儿子的未来……我最后还是……答应了。”赵雪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这件事,我丈夫不知道。我只告诉他,我们送了很多钱和很贵的礼物。他特别高兴,觉得钱花得值……也确实值,在这里,他认识了好多人,公司接到了新的大单子,上了正轨……”
她没再说下去,但林晚晚懂了。为了家庭,为了爱人,她们做出了相似的选择,背负起相似的秘密和枷锁。
两人就这样躺着,聊了起来。
聊起各自的事业,赵雪虽然全职,但对时尚和艺术仍有自己的见解,聊起对爱情的看法,聊起家庭生活的琐碎和幸福。
她们发现,抛开今天这荒诞而尴尬的“共事”经历,她们其实挺聊得来的。
赵雪温婉内敛,但并不乏智慧和主见;林晚晚外表清冷,内心却有着对生活的细腻感知和热情。
不知不觉,时间流逝。直到下午的阳光开始西斜,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我该去接孩子了。”林晚晚撑起有些酸痛的身体。
“我也是。”赵雪也坐了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理解,也有一种奇特的、在泥泞中相互瞥见的微弱星光。
她们一起走进浴室,冲洗掉身上所有令人不快的痕迹。
热水冲刷着身体,也仿佛能暂时冲走心头的沉重。
穿上衣服,整理好妆容和头发,她们又变回了那个优雅得体的母亲。
一前一后,相隔几分钟,她们离开了酒店房间,仿佛从未相遇。
下午四点,OIK门口。
林晚晚停好车,走到班级指定的接送点。很快,她就看到思晚被老师牵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出来,小脸上洋溢着快乐。
“妈妈!”看到林晚晚,思晚立刻松开老师的手,像只快乐的小鸟扑进她怀里。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林晚晚抱起女儿,亲了亲她。
“开心!老师带我们画画了!我画了妈妈和爸爸,还有奶糖!”思晚兴奋地比划着,“还有,朵朵把她的小兔子借我抱了!软软的!”
听着女儿奶声奶气地分享着属于她的、单纯美好的小世界,林晚晚心中那些阴霾和复杂的情绪,渐渐被温暖的阳光驱散。
无论外面经历了怎样的风雨和不堪,家,永远是她最坚实的港湾和最纯净的净土。
晚上,陆辰果然回来得稍晚一些,但赶上了晚饭。
一家人围坐吃饭,思晚依旧是最活跃的气氛组。
饭后,陪玩,洗澡,讲故事,哄睡……一套流程下来,时针指向了九点半。
主卧的门关上,世界再次变成只有他们两人。
陆辰迫不及待地将林晚晚拉进怀里,吻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而急切:“怎么样?今天……‘刺激’吗?”
林晚晚就知道他会问,下午的时候她已经微信告诉了他。
她靠在他怀里,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包括见到赵雪的惊讶,双飞的整个过程,周振邦的话,以及事后和赵雪的交谈,都详细地告诉了陆辰。
她描述得很平静,但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
陆辰听着,眼神变幻,呼吸明显加重。当听到周振邦提及曾让两个男人一起玩赵雪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搂着林晚晚的手臂也收紧了些。
“他敢!”陆辰的声音带着寒意(至少表面上如此)“如果他敢对你动那种念头,我……”
“他不会的。”林晚晚打断他,抬头看着他,“至少暂时不会。而且……我也绝不会答应。”她说得坚定,但心里那丝隐秘的悸动,却只有她自己知道。
陆辰看了她半晌,眼中的寒意才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混合着醋意和兴奋的炽热光芒。
他拿出手机,连接上那个隐藏摄像头的接收端,今天拍摄的画面开始在平板电脑上播放。
画面角度有些局限,但足以看清大部分场景。两个美丽的女人,共同侍奉一个男人,淫声浪语,肢体交缠……
陆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开始粗暴地亲吻林晚晚,脱去她的睡衣。
当画面播放到林晚晚跪在赵雪身边,低头含住她乳头的片段时,陆辰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林晚晚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她一口咬在陆辰的肩膀上,力道不轻。
“嘶——老婆你干嘛?”陆辰吃痛。
“看得很入迷嘛?”林晚晚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是不是觉得赵雪身材特别好?奶子比我大,腰比我细,腿比我长?”
陆辰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低头狠狠吻住她,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认真又带着戏谑:“胡说什么呢?她哪能跟你比?在我眼里,全世界的女人加起来,都不及你一根头发丝。我只是……只是觉得那画面……”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很……不一样。但主角是你,才让我兴奋。换成别人,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的情话总是这么直接又有效。林晚晚心里的那点酸涩瞬间被熨平,取而代之的是暖洋洋的甜意。
“哼,算你会说话。”她哼了一声,却主动搂住了他的脖子。
陆辰不再多言,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话语。他关掉平板,将林晚晚压倒在床上,开始了今晚属于他们两人的、激烈而充满占有欲的“复盘”。
这一次,他的动作格外凶猛,仿佛要彻底覆盖掉白天她身上可能残留的所有其他人的气息。他一遍遍地问她细节,在她意乱情迷时,故意逗她:
“舔赵雪奶子的时候,什么感觉?嗯?” “她的有你的好吃吗?” “要是当时我也在,看着你们俩一起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
林晚晚被他弄得神魂颠倒,在情欲的浪潮里浮沉,断断续续地回答着他的问题,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用力的撞击。
最终,两人在同时到达的极致高潮中紧紧相拥,汗水交融,喘息相闻。
平息之后,陆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低语:“不管外面怎么样,你永远是我的,只是我的。”
“嗯。”林晚晚疲惫而满足地闭上眼,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你也永远是我的。”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照亮一室静谧。白天的混乱与荒唐,似乎已被关在了门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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