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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很有个性,第2部的起跳章节居然是第一部的结尾...为了方便大家阅读,我以后就不在标题上写第几部了
【警队之花的救赎与沉沦重置版】
第二部:内鬼迷踪
第三十六章
返回筒子楼的路途异常压抑。
林雪敏锐地察觉到鳄鱼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平日里,他那双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眼睛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她身上逡巡,仿佛要用目光将她剥光。但此刻,鳄鱼只是沉默地在前面带路,眼神直视前方,甚至刻意避开了她的方向。他身后跟着的那群小弟也一反常态,往日的喧嚣和聒噪消失得无影无踪,每个人都低着头,步履匆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
这反常的安静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上林雪的心脏。她与张彪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凝重。有事要发生了,而且绝非小事。
鳄鱼没有带他们回熟悉的破屋,而是七拐八绕,最终停在筒子楼深处一扇林雪从未踏足过的房门前。推开门,里面的景象与筒子楼的破败肮脏截然不同:一个相当宽敞的房间,灯火通明,墙壁虽然陈旧但还算干净,地面也少见地没有堆积垃圾。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会议桌,周围环绕着几把半旧的椅子,透着一股刻意营造的“秩序感”。显然,这里是毒贩们的“议事厅”。
“都坐吧。”鳄鱼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自己随意拉开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其他人,示意他们围着桌子坐下。
众人依言落座,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林雪和张彪也找了个位置坐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却并不响亮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瞬间聚焦在门口。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来人约莫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甚至可以说有些瘦弱。脸色是一种病态的蜡黄,眼窝深陷,颧骨突出,看起来像是久病缠身。他穿着普通的夹克,步履不疾不徐,但身上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龙头!”会议桌旁的所有人如同被按下了开关,猛然起立,齐声高喊,声音里充满了敬畏。
林雪和张彪慢了半拍才跟着站起来。当“龙头”二字传入耳中,林雪浑身的汗毛瞬间炸起!
龙头?!他居然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鳄鱼那边完全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巨大的震惊和强烈的危机感如同冰水浇头!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鳄鱼,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丝信息,但鳄鱼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龙头身上,仿佛她根本不存在,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恭敬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紧绷。
龙头施施然走进会议室,在主位上坐下。他那双深陷的眼睛像两潭死水,缓缓地、不带任何情绪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个人。当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林雪身上时,林雪感到一股寒意瞬间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不是鳄鱼那种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阴鸷目光。这目光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对她惊人美貌的惊叹或觊觎,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审视,如同经验丰富的猎人评估着陷阱里的猎物。林雪瞬间明白——在“夜莺”歌舞厅那个黑暗角落里,让她浑身紧绷、如芒在背的视线,正是来自眼前这个人!
“有新朋友啊,”龙头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房间里所有的呼吸声,“介绍一下吧。”
林雪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强迫自己脸上绽开“薇薇”那招牌式的、带着几分风尘气的媚笑,身体也刻意放松,甚至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您就是龙头啊?哎呀,我可终于等到您了!”她的声音娇嗲,带着刻意的讨好,“我是薇薇,是专程来找您谈合作的。我手底下有一帮好姐妹,都想着靠您的渠道发财呢,以后还得仰仗您多多关照呀。”
鳄鱼立刻在旁边陪笑着说道:“龙头,是真的。薇薇下面有一大票……呃,姑娘,对咱们的销售渠道扩展很有好处。这段时间我跟她相处下来,感觉她人挺不错,有能力,办事也利索,关键是很靠得住。”他努力地在龙头面前替林雪背书。
“靠得住?”龙头蜡黄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嘲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话音刚落!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会议室里炸开!
鳄鱼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椅子上抽翻在地!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他愕然地瞪着龙头,完全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暴怒从何而来。
“他妈的!”龙头猛地站起身,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指着林雪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暴戾,“家里进了鬼了都不知道!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
他恶狠狠地指向林雪,对着旁边还处于震惊中的喽啰们厉声喝道:“愣着干什么?别让她乱动!”
几个喽啰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扑上去,粗暴地将张彪和林雪死死按在椅子上。张彪发出凄厉的喊叫:“误会啊!龙头!天大的误会!我和薇薇是诚心诚意来投靠您的!您明察啊!”话音未落,旁边一个喽啰狠狠一拳捣在他肚子上,张彪顿时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嘴角溢血。
林雪的心沉到了谷底,大脑飞速运转:哪里暴露了?身份?目的?她强迫自己挤出惊恐和委屈的表情,声音带着哭腔,柔弱无力地喊道:“龙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您弄错了!我真的只是来投靠您,跟您合作的啊!您要相信我……” 龙头根本懒得听她辩解。他面无表情地从腰间直接拔出一支乌黑锃亮的手枪!冰冷的金属枪口瞬间抵在了林雪的眉心!
死亡的气息从未如此清晰、如此贴近!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要吞噬掉她所有的希望。林雪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能清晰地看到龙头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正在一点点地收紧……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最后闪过的念头是:“李明……对不起……我回不去了……”
就在扳机即将扣到底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枯瘦但异常有力的手猛地按在了龙头握枪的手腕上!
“龙头!”是鳄鱼!他不知何时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半边脸还红肿着,嘴角挂着血迹,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我观察这娘们儿一个多月了!她平时就是带姑娘们接客、帮我们出货收钱,没发现她往外传过任何消息,也没接触过可疑的人!的确没看出她有什么问题!您要是手上有什么确凿的证据,要杀了她清理门户,我鳄鱼绝无二话!但如果……如果搞错了,这事传出去,道上的人会怎么看我们?以后谁还敢跟我们做生意?谁还敢跟我们合作?!”
鳄鱼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 龙头握枪的手停顿了。他那双死水般的眼睛盯着鳄鱼看了几秒,似乎在评估他这番话的分量和背后的意图。最终,他极其缓慢地放下了枪。显然,鳄鱼作为集团二把手的地位和这番基于“利益”的劝诫,让龙头不得不有所顾忌。
龙头将手枪“啪”地一声拍在会议桌上,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神阴鸷地盯着林雪,仿佛在看一件死物。
“行吧,”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让她死个明白。”
他掏出手机,简短地对着话筒说了一句:“把他们带上来。”然后,他重新看向鳄鱼,眼神锐利如刀:“条子通常身上都藏着些见不得光的玩意儿,通讯器、定位器……脱光她的衣服,搜。里里外外,一寸地方都别放过!”
鳄鱼闻言,立刻下意识地就想朝林雪走去。他看着林雪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此刻脸色惨白,泪痕未干,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我见犹怜。他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想着自己动手,或许能减轻些她的屈辱,表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歉意。
“鳄鱼!”龙头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抽来,“别动!你在旁边看着!让小弟搜!”他显然察觉到了鳄鱼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
“是!龙头!”一直觊觎林雪已久的黄毛立刻兴奋地跳了出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笑容,“我来!保证搜得干干净净!”他早就对林雪垂涎三尺,之前偷窥被发现还被同伴嘲笑,如今终于有了名正言顺侵犯的机会,简直心花怒放。
龙头微微颔首。
黄毛搓着手,迫不及待地走向被按在椅子上的林雪。林雪知道这一劫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摆布。
黄毛毫不客气,双手直接粗暴地插进林雪的腋窝,用力将她凹凸有致的娇躯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在所有人灼热、贪婪、充满恶意的注视下,他开始一件一件地撕扯林雪的衣服。
外套被扯掉,露出里面贴身的打底衫。打底衫被粗暴地掀过头顶,扔在地上。接着是长裤、内裤……林雪那耀眼夺目的娇躯如同剥开的珍贝,一点一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暴露在满屋子毒贩赤裸裸的目光中!
“哦——!”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充满惊叹和淫邪的吸气声和低呼。 “看看这奶子……真他妈大!又白又挺!”
“我草……这屁股……这腰……这腿……极品啊!”
“妈的……这身子要是能操上一回……死了也值了……”
污言秽语如同肮脏的泥浆,劈头盖脸地泼向林雪。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到了脸上,羞耻感如同滚烫的烙铁,灼烧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剥光了皮毛、放在案板上任人宰割和品评的牲畜。 然而,这还不是最致命的羞辱。
当黄毛带着猥亵的笑容,一把扯下林雪最后的遮蔽——那件黑色的胸罩时,两团饱满雪白的乳峰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而在那最娇嫩、最敏感的粉红蓓蕾顶端,赫然钉着两个刺眼的、闪着冰冷银光的金属环!
整个会议室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龙头那蜡黄的脸上,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他霍然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死死盯住旁边脸色煞白的鳄鱼!
“老子就说你小子怎么不对劲!处处替她说话!”龙头的声音因为暴怒而扭曲,他猛地站起身,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鳄鱼的脸上!“你操过她吧?!啊?!他妈的!色迷心窍!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
那一脚力道极大,鳄鱼被踹得整个人向后仰倒,鼻梁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半张脸。他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面对龙头的暴怒质问和那对刺眼的银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第三十七章
筒子楼会议室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在龙头阴鸷目光的注视下,黄毛开始了对林雪的“彻底搜查”。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下流的兴奋和刻意的羞辱。 黄毛搜得极其仔细,双手粗暴地插入林雪浓密的发丝中,逐寸摸索、拉扯头皮,寻找任何可能的异物。随后,他捏住林雪小巧玲珑的耳垂,掏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光束直直射入她的耳洞深处,仔细检查。
看到这一幕,张彪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几乎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知道林雪的耳朵里一直藏着一个微型通讯器!这要是被搜出来,根本不用再废话,龙头冰冷的枪口会立刻将他们两人打成筛子!
然而,黄毛拿着手电对着耳洞照了半天,眉头紧锁,却什么都没发现。他悻悻地啐了一口,显然对这个结果有些失望。但这失望很快被更强烈的淫欲取代——搜身,成了他光明正大亵渎这具完美胴体的借口。
粗糙油腻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林雪饱满坚挺的雪乳,用力揉捏、抓握,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手指故意拨弄着那对冰冷的、象征着屈辱的乳环,引得林雪身体一阵微颤。接着,双手又滑到她挺翘浑圆的臀部,肆意揉搓、拍打,甚至强行挤入股沟,猥亵之意溢于言表。
张彪不知道的是,在“夜莺”歌舞厅,当林雪敏锐地察觉到那道危险目光、以及鳄鱼突然召集众人回筒子楼时,她就已经高度警觉。在混乱离开歌舞厅的瞬间,她就悄无声息地处理掉了耳洞里的通讯器。正是这份刻在骨子里的刑警的谨慎和临危不乱,在千钧一发之际,再次救了他们两人的命。
然而,黄毛的本意根本不是搜出什么。他贪婪的目光几乎要将林雪生吞活剥。只见他猛地抓住林雪的手臂,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强迫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上半身则被死死按在椅座上。
这个姿势,让林雪毫无遮掩地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晶莹湿润的肉穴和紧闭羞涩的菊洞——完全袒露在身后一群如狼似虎的毒贩面前!
“啊……不要!”林雪发出一声惊慌的呜咽,眼泪瞬间涌出,她扭动着身体,带着哭腔哀求:“这里……这里也要检查吗……龙头,求您了……”声音娇柔无助,充满了屈辱和恐惧。
黄毛嘿嘿一笑,声音充满了淫邪:“你不知道?这俩地方可是最能藏东西的地方了!马虎不得!”说罢,他双指并拢,带着一股狠劲,毫无预警地猛力插向林雪娇嫩的穴口!
“呃啊——!”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让林雪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娇吟。那对娇嫩的花瓣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强行分开,黄毛的手指粗暴地挤入狭窄紧致的甬道。他毫不怜惜,指关节用力弯曲,在里面疯狂地抠挖、搅动,手臂肌肉贲张,只想将手指探入那从未被如此侵犯的更深、更敏感之处。
“用力抠!妈的,使劲儿!”
“哈哈,看这骚货夹的!”
“真他妈的过瘾!黄毛,抠深点!看看里面有没有藏着窃听器啊?”
这场以搜身为名、行凌辱之实的戏码,让周围本就荷尔蒙过剩的毒贩们彻底兴奋起来。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林雪赤裸的、被迫展示的身体上。
黄毛双眼放光,脸上是扭曲的兴奋。他手指持续用力,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内壁娇嫩的软肉,感受着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包裹感和温热。在持续的、粗暴的抠弄下,以及周围众多男人赤裸裸的注视和淫邪话语的刺激下,林雪的身体竟出现了让她羞耻到恨不得立刻死去的反应!
“咕叽…咕叽…”一阵清晰的水声,随着黄毛手指的进出动作,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草!这婊子被抠出水了!”一个毒贩怪叫道。
“妈的,老子扣鱼鳃都不会这么用力。这么抠法她都能出水儿,真他妈的是个骚货。”另一个毒贩鄙夷又兴奋地嘲笑着。
这些话语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林雪的耳膜和心脏。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粗糙的椅垫里,用尽全身力气忍耐着这非人的折磨,身体因极致的羞耻和痛苦而剧烈颤抖。
黄毛终于抠得手指酸软脱力,这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抽出湿漉漉、沾满滑腻爱液的手指。他得意地在昏黄的灯光下观察着指尖的晶莹,淫邪地笑着:“啧啧,水是真他妈的多……”说罢,竟反手将手指塞进自己嘴里,咂摸着滋味,细细“品尝”起来。
林雪抓住这短暂的间隙,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急切,向龙头喊道:“龙头!您都看到了!我身上真没东西!搜也搜完了,搜得这么彻底!求您给个机会,让我跟您解释清楚!我是清白的啊!”她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生机——龙头没有立刻杀她,而是想“搜出证据”让她死个明白,这恰恰说明,龙头手上很可能并没有决定性的铁证!她还有辩解的余地。
然而,还没等到龙头的回答,黄毛那令人作呕的、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在林雪耳边响起,如同毒蛇吐信:“别急啊,我的美人儿……还有个洞没搜呢。” 一股强烈到极点的、冰冷刺骨的不祥预感瞬间攫住了林雪!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啊——!!!!”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撕裂了空气!
黄毛那沾满她前穴爱液的手指,带着残忍的恶意和巨大的力量,如同烧红的铁钎般,狠狠插进了林雪从未被开拓过的、娇嫩紧致的菊穴深处!
火辣辣的、仿佛身体被撕裂成两半的剧痛从后庭传来!林雪眼前一黑,身体瞬间绷紧如弓,指甲深深抠进了椅子粗糙的木料里。
“妈的!这骚婊子的后门居然还是原装的?没人玩儿过?哈哈,居然抠出血了!”黄毛兴奋地叫嚷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用力!他咬紧牙关,指关节发力,在狭窄干涩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抠挖!这是他能肆意凌辱这日思夜想的女人的最后机会!他绝不肯放过!
殷红的血丝混杂着淫液,沾染在黄毛的手指上,更在林雪雪白无瑕的臀瓣上留下刺目惊心的痕迹。
林雪的下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鲜血的腥咸在口中弥漫。剧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神经。但她死死咬紧牙关,将所有的惨叫和呜咽都压在喉咙深处。她知道,必须忍耐!只要搜不出东西,她就能辩解,就还有一线生机!
“玩儿够了没有?”龙头冰冷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不耐烦,压过了周围毒贩们兴奋的鼓噪声。
黄毛身体一僵,极度不情愿地停下了动作,喘着粗气,将沾着血迹和淫液的手指抽了出来,在灯光下装模作样地仔细看了看,然后才回头,悻悻地说道:“龙头,都……都搜遍了,里里外外,的确没东西。”
龙头听闻,脸色微微一变,眉头紧锁。
这时,林雪终于得以挣脱黄毛的钳制,艰难地转过身来,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她强忍着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和菊穴火辣辣的灼烧感,抬起满是泪痕和屈辱的脸,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对龙头说道:“龙头……我知道干您这行,必须谨慎小心。现在……搜也搜过了,搜得这么彻底……我身上的确没有您说的东西。求您……求您相信我一次,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恳求。
林雪此话一出,鳄鱼和其他马仔的目光也齐刷刷地聚焦到龙头身上。再次成为众人目光焦点的龙头,无形中感受到了一丝压力。他撇了撇嘴,眼神闪烁,似乎正在权衡。他正想开口说什么——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门被打开,猴子推搡着两个人走了进来——竟然是阿水和他的父亲!
阿水父子一进门,看到会议室中央赤裸着身体、浑身布满指痕、汗水、泪水混合著血迹、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地上的林雪时,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龙头却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一把将阿水的父亲拽了过来,推到众人面前,声音冰冷地说道:“老刘头儿,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刚才跟我说的那些事儿,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
阿水的父亲看着地上凄惨的林雪,又看看龙头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吓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呐呐地说道:“她……她曾经劝过我……劝我把阿水送出这里……说……说这里鱼龙混杂,对阿水成长不利……还说……还说可以帮阿水找个地方上学,介绍……介绍工作……”
此言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送出去上学?”
“介绍工作?”
“操!她是来搞希望工程的吧”
“这他妈是条子才会干的事儿吧?!”
刚才还带着点疑惑的目光,瞬间被浓重的狐疑和杀气取代!所有的矛头再次指向林雪!
“呵,”龙头发出一声冰冷的、充满嘲讽的嗤笑,他重新抬起手中的枪,稳稳地对准了林雪的眉心,眼中凶光毕露:“薇薇,你作为一个想要加入我们、靠卖肉贩毒的老鸡,还他妈的真有”爱心“啊!这你怎么解释?!”
冰冷的死亡气息瞬间笼罩了林雪!龙头的食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然而,就在这生死一线之际,林雪依然没有放弃。她急忙辩解道,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不甘:“龙头!我跟阿水这孩子投缘啊!我来这里人生地不熟,阿水帮了我很多!我是把他当亲弟弟看的啊!我资助他上个学,找个正经工作,让他离开这个里……这……这难道也有错吗?这难道就能证明我是警察吗?!龙头!您说过要让我死个明白!这算什么证据啊?!呜呜呜……”她一边哭诉着,一边“情难自抑”地伸手去擦汹涌而出的眼泪。
就在她抬起右手,用手背擦拭左眼泪水的瞬间——
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以极其轻微、快速且富有特定节奏的方式,在左胸那枚冰冷的银色乳环上,连续敲击了三下!
哒…哒哒…哒…
微不可察的震动通过乳环传递出去。
是的!林雪身上的确携带着龙头所怀疑的通讯器!但它并非藏在耳洞或身体深处,而是巧妙地附着在她左胸的乳环内侧!自从被迫穿上这对屈辱的烙印后,她就秘密联系了后勤同志,申请了一种体积极其微小的发报器。由于体积实在太小,它无法进行监听和通话,唯一的功能就是:在佩戴者以特定节奏敲击乳环时,向警方预设的接收端发送一个极其简短的、代表“情况危急,目标已归,立刻行动”的紧急信号!
在发出这条信号的同时,林雪心中一片澄澈。她知道,龙头此刻的枪口距离自己不过咫尺,自己的性命十有八九是不保了。但只要能确认龙头归巢,只要能发出这个信号,让警方有机会将这伙恶贯满盈的毒贩一网打尽,那么……她所做的一切牺牲,包括此刻承受的屈辱和即将到来的死亡,就都有了意义!
林雪声泪俱下、逻辑清晰的辩白,让众人再次陷入了短暂的沉默。鳄鱼甚至忍不住插嘴道:“龙头……她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您到底是为啥这么认定她就是条子啊?目前看来,的确……不太像啊?”
龙头猛地转头,阴鸷锐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剐向鳄鱼,那眼神中的寒意让鳄鱼瞬间打了个冷战,后面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那个人……告诉我的……”龙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沉而诡异。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鳄鱼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了极度震惊和警惕的神色,猛地再次看向林雪,眼神变得完全不同!
林雪心中剧震!“那个人”?是谁?!是谁泄露了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疑团瞬间笼罩了她!然而,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似乎已经没有机会知道了。龙头的耐心似乎耗尽,枪口再次抬起,对准她的眉心,杀机毕露! 就在这千钧一发、空气都为之凝固的瞬间——
“小兔崽子!你他妈手里拿的什么东西?!!”猴子的一声怒吼如同惊雷般在会议室角落陡然炸响!
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声怒吼吸引过去!只见猴子如同暴怒的狮子,双手死死抓住正在奋力挣扎的阿水!而阿水的手中,赫然紧握着一把黑色的手枪! 更令林雪瞳孔骤缩的是——那竟是她之前藏在破屋床板下的那把警用配枪! 原来,阿水在刚才众人注意力集中在林雪身上时,悄悄挪动脚步,试图靠近她。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警惕的猴子发现并死死抓住!
阿水知道自己只有这一次机会!他拼尽全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薇薇姐!脚下!!!”同时,他奋力将手中的警枪朝着林雪的方向猛地一抛!手枪滑过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林雪脚边不远的地上!
林雪的反应快如闪电!在阿水喊出声的刹那,她就明白了!这是她唯一的机会!求生的本能和刑警刻入骨髓的战术动作瞬间爆发!她不顾下体的剧痛,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扑翻滚,右手闪电般探出,准确地抓住了那把冰冷的、无比熟悉的警枪!
“小兔崽子!你找死!”龙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激怒!他瞬间调转枪口,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被猴子死死按住的阿水!
“嘭!”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回荡!阿水瘦小的身体猛地一震,头部炸开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
“阿水——!”阿水的父亲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龙头眼中杀意沸腾,枪口立刻就要寻找林雪!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瞬!
就在龙头开枪击中阿水的同一刹那,林雪已经完成了翻滚、抓枪、起身、瞄准等一系列动作!当她稳住身形单膝跪地时,那只乌黑锃亮的警用枪口,已经如同死神的眼睛,稳稳地对准了龙头的眉心!
时间仿佛凝固了半秒。
林雪的眼中,没有了泪水,没有了屈辱,只剩下冰冷的、如同寒潭般的杀意和属于刑警的绝对冷静!
“嘭!”
又是一声清脆而致命的枪响!
子弹带着林雪所有的愤怒、屈辱和决绝,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龙头的眉心!他的表情凝固在惊愕与难以置信中,身体晃了晃,像一截朽木般轰然向后栽倒! “龙头!!”
“操!真是条子!她有枪!”
“快跑!拿家伙!!”
这电光火石间的剧变彻底惊呆了在场的所有毒贩!他们今晚被叫来根本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大部分人身上都没带武器!此刻龙头毙命,群龙无首,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毒贩如同炸了窝的马蜂,惊恐地尖叫着,推搡着,疯狂地向门口涌去,只想逃离这个杀神,跑回自己的地盘找武器! 林雪没有丝毫犹豫!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迅速起身,依托椅背作为掩体,眼神锐利如鹰!在混乱的人群中,她冷静地捕捉到两个试图扑向龙头尸体旁武器的身影!
“嘭!嘭!”
又是两声干脆利落的枪响!
两个毒贩应声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
时间倒流回两个小时前。
筒子楼另一侧,阿水那间狭小简陋的房间里。少年刚打扫完家里那点可怜的卫生,正疲惫地躺在硬板床上,望着斑驳的天花板发呆。门外传来父亲与人交谈的声音,起初他以为是隔壁邻居又来串门,跟父亲聊些家长里短或者抱怨营生艰难,便没太在意,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瞬间,几个模糊的字眼钻进了他的耳朵——“薇薇”……“说过”……“帮助阿水”……
薇薇姐?!
阿水一个激灵,睡意全消。他猛地坐起身,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溜到门边,把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粗糙的木门上,竭力捕捉着门缝外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对话。
“……她亲口说的……就是……能帮阿水离开这个鬼地方……”
“……嗯……还有……别的吗?关于她身份的……”
“……暂时……就这些……”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阿水从未在父亲日常对话中听过的凝重和谨慎。他的心怦怦直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很快,大门开合的吱呀声传来,脚步声远去——来访者离开了。
阿水立刻拉开门冲了出去,急切地问坐在桌旁、脸色异常凝重的父亲:“爸!刚才来的是谁?”
阿水的父亲抬眼看了儿子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深深的忧虑和一种“你不该知道”的回避。他摆摆手,语气生硬:“小孩子别瞎打听!跟你无关!回屋去!”
阿水知道父亲的脾气,硬问是问不出什么的。但父亲那铁青的脸色和刚才谈话中反复出现的“薇薇姐”的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强烈的疑惑和一种莫名的担忧驱使他做出了决定。他不再追问,默默转身,却没有回房,而是悄悄溜出了家门。
凭借对这片筒子楼和周边小巷的熟悉,阿水像一只灵巧的狸猫,悄无声息地跟上了刚才离开的那几个人影。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在远离筒子楼的一处废弃墙角停了下来,这里僻静,说话不易被听到。
阿水藏在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后面,大气不敢出,竖起耳朵倾听。
一个低沉、带着威严和冰冷质感的男人嗓音响起,清晰地传入阿水耳中:“……那人说的没错。这个”薇薇“,就是条子。鳄鱼那蠢货被美色迷昏了头,一直说她没问题。现在,你们应该都信了吧?”
阿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汗毛瞬间炸立!薇薇姐……是警察?!这怎么可能?!
不对!如果……如果薇薇姐真的是警察,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她对自己这个边境小镇无人问津的少年那种真切的柔和与关心;她巧妙的避免鳄鱼给自己强喂毒品的机智;她甚至主动提出要帮助自己离开这个充满罪恶和绝望的鬼地方!她所做的一切,哪里是一个唯利是图、随波逐流的妓女会做的?!那分明是……是警察才会有的正义感和保护欲!
阿水的脑子飞速运转,恐惧和一种奇异的激动交织在一起。现在情况非常清楚了:薇薇姐是卧底警察!而且她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非常、非常危险!阿水曾经偷偷见过鳄鱼他们处置“叛徒”和“条子”的残忍手段……不行!他必须立刻去警告薇薇姐!让她快跑!
他小心翼翼地离开藏身处,心急如焚地拿出自己那部破旧的手机,颤抖着手指翻出那个他偷偷存下的“薇薇姐”的号码,一遍又一遍地拨打。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像重锤一样砸在阿水心上。打不通!怎么办?!
阿水不再犹豫,转身拔腿就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林雪居住的那间破屋狂奔而去!
“砰砰砰!砰砰砰!”他拼命捶打着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声音带着哭腔:“薇薇姐!薇薇姐!开门啊!快开门!是我,阿水!快跑啊!”
门内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回应。
阿水的心沉到了谷底,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难道……难道薇薇姐已经被鳄鱼他们带走了?甚至……已经遭遇不测了?!少年眼前闪过薇薇姐那双关切地望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丝毫的鄙夷和利用,只有纯粹的善意。一股不顾一切也要救她的热血冲上头顶!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
阿水焦急地绕着破屋打转,猛地想起自己之前为了偷窥薇薇姐而在窗上发现的一个小破洞。他立刻跑到那个位置,扒开遮挡的杂物,凑近洞口向里望去。 昏暗的光线下,屋内的陈设依旧,那张破床,那张破桌子……空无一人!薇薇姐真的不在!
绝望像潮水般涌来。但就在阿水准备放弃离开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他的脑海——警匪片!那些卧底警察的片子!如果薇薇姐真的是警察,她房间里会不会藏着警察用的东西?比如……能跟外面联络的专用电话?甚至……手枪?!
这个想法让阿水浑身一颤,但救人的念头压倒了一切。他不再犹豫,后退几步,猛地发力,狠狠几脚踹在那扇本就腐朽不堪的破门上!
“哐当!”一声巨响,门板应声而倒,扬起一片灰尘。
阿水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像疯了一样在逼仄的破屋里翻箱倒柜!掀开破草席,挪开那张瘸腿的桌子,用指甲抠着墙角的缝隙……
终于!在床板下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他的手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沉甸甸的金属物件!
他颤抖着双手把它掏了出来——一把乌黑锃亮、散发著致命寒光的手枪!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和沉重的分量,瞬间击碎了阿水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是真的!薇薇姐真的是警察!她是来卧底的!她是来对付鳄鱼他们的! 巨大的震撼和随之而来的更强烈的担忧让阿水几乎握不住枪。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笨拙地将那沉甸甸的警枪别在自己松垮的裤腰里,用衣服下摆匆匆盖住。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找到薇薇姐!警告她!把枪还给她! 他冲出破屋,像一阵风似的再次冲向“夜莺”歌舞厅。此刻夜幕已深,正是歌舞厅最喧嚣的时候。阿水在里面焦急地穿梭,眼睛扫过每一个卡座、每一个角落,寻找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寻找着鳄鱼那群人。
没有!哪里都没有!震耳的音乐和迷幻的灯光让他头晕目眩,气喘吁吁。 找不到!怎么办?!阿水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巨大的无助感再次袭来。
筋疲力尽之下,阿水失魂落魄地往家的方向走去,脑子里一片混乱,思考着还能去哪里找薇薇姐。
刚走到筒子楼下自家那层的楼道口,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血液凝固!
只见猴子正连拉带拽地把他父亲从家里拖出来!父亲脸上满是惊惶和不解。 “等等!猴子哥!你干嘛?!”阿水冲上前,急切地喊道。
猴子不耐烦地抬眼瞥了他一眼,随即对旁边另一个喽啰挥挥手:“龙头也没说清楚……算了,把这小子也一起带过去吧。省得待会儿又得跑一趟抓他。” 阿水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身材壮硕的喽啰已经一把揪住了他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将他制住!
“放开我!放开我爸!”阿水拼命挣扎,但哪里是这些成年男人的对手。 猴子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喊,推搡着阿水的父亲:“快走!龙头等着呢!” 就这样,阿水和他惊恐万分的父亲,被猴子等人粗暴地推搡着,押向筒子楼深处那间象征着权力与恐怖的“会议室”。
第三十八章
时间回到现在——那个刚刚还一腔热血、不顾一切冲出来用稚嫩身体挡在林雪面前,想要报答她恩情的少年阿水,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片粘稠、刺目的血泊之中。鲜血从他额角那个狰狞的弹孔汩汩流出,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他父亲跪在旁边、剧烈颤抖的双手。
林雪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强迫自己从巨大的冲击和悲痛中抽离出来——危机远未解除!毒贩们已经拿到了武器,随时可能冲进来!
“张彪!”林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用椅子顶住房门!快!” 瘫软在地、仿佛被抽掉了骨头的张彪,被这厉喝惊醒。他连滚带爬地扑向墙边一把沉重的木椅,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拖到门口,死死地卡在门把手下方。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彻底虚脱,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这短短十几分钟里在死亡线上来回穿越的经历,彻底击垮了他的神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后怕。
林雪胡乱地将被撕破的衣服裹紧在身上,顾不上整理,快步冲到阿水身边。阿水的父亲紧紧抱着儿子尚有余温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野兽哀鸣般的痛哭,老泪纵横。
林雪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没有放弃。她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指,带着一丝微弱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希冀,颤抖着探向阿水颈部的动脉。
指尖下……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但确实存在的跳动!
“他还活着!”林雪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急迫,她迅速对悲痛欲绝的阿水父亲说道,“照顾好他!撑住!等待救援!”她用力握了握老人冰冷颤抖的手,试图传递一丝力量。
看着血泊中那张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林雪心中充满了感激和撕心裂肺的痛楚。她第一次在筒子楼见到这个眼神清澈、带着倔强和些许怯懦的少年时,就莫名地心生好感,想要保护他不被这里的污浊吞噬。她万万没想到,这份源于善意的关注,最终却以如此惨烈的方式几乎要了他的命。更讽刺的是,正是她当初对阿水的善心暴露了身份,险些导致任务失败、自己丧命;而最后,又恰恰是这份善心结下的微弱羁绊,感召了少年在生死关头挺身而出,救了她!
冥冥之中,因果循环,天意弄人。只是不知道,阿水这条年轻的生命,是否还能从死神手中抢回来?
林雪狠狠咬了下舌尖,用疼痛驱散心中翻涌的激烈情绪。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她猛地转身,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隼,紧握着手枪,枪口稳稳地对准了那扇被椅子卡住、随时可能被撞开的破旧房门。她必须守住这里,为阿水争取时间,等待救援!
门外,很快传来了鳄鱼那充满怨毒和暴怒的咆哮,像受伤野兽的嘶吼: “他妈的!你个臭婊子!你以为你还能活着出去吗?!老子真是瞎了眼!居然会被你这种骚货骗得团团转!开门!老子要把你碎尸万段!”
紧接着,是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枪声!
“砰砰砰砰——!”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门板上,瞬间打穿了十几个狰狞的弹孔,木屑纷飞!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开来。
林雪身体紧绷,迅速向侧面移动,避开弹道线,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门口。她知道,毒贩们忌惮她的枪法,不敢贸然冲门,只是在用火力压制和恐吓。但这只是暂时的!尤其当她眼角的余光扫过地上气息微弱的阿水时,那份焦急如同烈火灼心——阿水等不起!时间就是他的生命!
就在林雪心急如焚,几乎要绝望地准备殊死一搏时——
一声声嘹亮、威严、如同惊雷划破黑夜的厉喝,伴随着更加密集、但明显是压制性的枪声,从走廊远处传来!
“警察!放下武器!立刻投降!”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投降是唯一出路!”
这曾经能让张彪吓得屁滚尿流的宣告,此刻听在耳中,却如同天籁之音! “是警察!警察来了!!”瘫坐在地的张彪像是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指着门外语无伦次地喊了起来。
林雪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微微一松,一直屏住的那口气长长地舒了出来。她并没有立刻放下枪,而是保持着高度警惕,直到门外的交火声迅速减弱,取而代之的是警方的命令声和毒贩绝望的哀嚎。
几分钟后,门外一个熟悉、带着关切和急切的年轻男声,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林雪姐!你在里面吗?我是赵恭成!外面已经安全了!安全了!”
林雪一个箭步冲到门边,毫不犹豫地搬开那把沉重的椅子,猛地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小赵——赵恭成!他脸上还带着上次任务留下的、尚未完全愈合的伤痕,眼神却无比坚毅和明亮。显然,他是得知情况后,不顾伤势,第一时间赶回来参加围剿行动,来救她的!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似乎都在那一眼之中。林雪读懂了小赵眼中的关切、庆幸和更深的情愫,但现在,绝不是叙旧的时候!她的目光瞬间扫过走廊——几名警员正在控制投降的毒贩,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
“龙头已经被我击毙了!”林雪语速飞快,直奔主题,声音带着一丝战斗后的沙哑,“鳄鱼呢?抓到没有?”她的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周围,那个狡猾凶残的二把手,绝不能让他跑了!
小赵显然已经快速了解了现场情况,立刻回答:“情况有点混乱,龙头是死了,但鳄鱼……他太熟悉这里了!我们正在全力搜捕,暂时还没抓到!”
林雪的秀眉瞬间紧蹙!筒子楼内部结构如同迷宫般复杂,暗道、夹层、废弃房间数不胜数,这正是鳄鱼盘踞多年的老巢!警方人员不熟悉地形,在搜索过程中极可能出现伤亡,更可能让鳄鱼这个心腹大患逃脱!
“不行!你们不熟悉情况,太危险了!”林雪当机立断,语气不容置疑,“你赶紧组织人手,把阿水和他父亲安全送出去,立刻送阿水去医院抢救!他头部中弹,还有脉搏,但时间不等人!”她指着屋内血泊中的阿水,声音带着急迫。 “我去追鳄鱼!”林雪斩钉截铁地说完,就要往外冲。
小赵一听,脸色大变,立刻伸手拦住她:“不行!林雪姐!太危险了!你刚经历这些……交给我们!我们一定能抓住他!”
林雪果断地摇摇头,眼神坚定如磐石:“你们不熟悉地形!我在这楼里住了这些天,摸清了不少地方!鳄鱼往哪里钻,我最清楚!必须我来!”她挣脱小赵的手,目光扫向一名警员腰间挂着的备用弹匣,“给我一个弹匣!快!”
时间紧迫,小赵看着林雪眼中不容置疑的决心,又看了一眼屋内生死未卜的阿水,知道此刻每一秒都关乎生死。他咬了咬牙,不再阻拦,迅速从旁边警员装备上抽出一个备用弹匣塞到林雪手里。
“小心!”小赵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林雪利落地接过弹匣换上,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她最后看了一眼屋内被抬上担架、面色惨白的阿水,眼神复杂,随即猛地转身,如同一道离弦的利箭,毫不犹豫地冲进了筒子楼那幽深、复杂、危机四伏的黑暗走廊深处,身影瞬间被阴影吞没。猎杀,还未结束。
筒子楼内部如同被惊扰的蚁穴,混乱而喧嚣的枪声、喝令声、脚步声渐渐平息。林雪如同最精准的猎手,凭借对这座罪恶堡垒内部结构的深刻记忆,带领着几名精锐警员快速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藏匿点。一个个毒贩在惊惶中被揪出、制服、铐上。但那个最狡猾、最凶残的目标——鳄鱼,却依旧不见踪影。
林雪的心弦始终紧绷。她果断指挥警员分散搜索重点可疑区域,自己则径直冲向鳄鱼那间位于角落、相对独立的房间。这里她曾被迫踏足,每一次都伴随着屈辱,但此刻,这里是猎杀的关键。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房间,墙壁上一幅俗艳的风景挂画显得格外突兀。她毫不犹豫地上前,用力一拉!
挂画应声而落,后面赫然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黑黢黢的暗道入口! 果然有后路!
林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持枪矮身钻入暗道。里面是一道近乎垂直的锈蚀铁梯,直通上方。她手脚并用,快速而谨慎地向上攀爬,冰冷的铁锈沾染了手掌,黑暗中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几分钟后,头顶出现一片朦胧的光亮。她用力推开头顶的盖板,一股带着尘埃气息的夜风瞬间灌入——暗道直通天台!
林雪敏捷地翻身上了天台,迅速压低身体,举枪警戒。清冷的月光洒满空旷的屋顶,一个仓皇的身影正手脚并用地试图翻过天台边缘,顺着外墙那锈迹斑斑、摇摇欲坠的消防梯往下爬!
“嘭——!”
林雪果断朝天鸣枪!清脆的枪声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响。
那个身影浑身剧震,动作瞬间僵住,如同被冻住一般。
“鳄鱼!”林雪的声音冰冷如霜,枪口稳稳指向那个僵硬的背影,“你已经被包围了!举起手来!慢慢爬回来!”
鳄鱼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在乌黑的枪口下,他所有的凶悍和狡诈都化为了泡影。他极不情愿地、动作僵硬地一点点从危险的边缘爬回了天台中央,在月光下露出了那张写满惊惧和不甘的蜡黄脸孔。
林雪没有靠近,保持着安全距离。她迅速解下腰间从小赵那里拿来的备用警用手铐,“哐当”一声丢在鳄鱼脚边不远处的天台水泥地上,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老实点!自己铐起来!”她的命令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鳄鱼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副闪着寒光的手铐,仿佛那是通往地狱的枷锁。他知道,一旦戴上,等待他的只有法律的严惩,再无生路!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突然“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声音带着夸张的哭腔和哀求:
“薇薇!不……警官!警官!求求你放过我吧!这里没别人!你放了我,没人会知道的!看在我……看在我没怎么伤害过你的份上!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保证永远消失!”
“没伤害过我?”林雪的声音陡然拔高,怒极反笑。胸口的金属环仿佛瞬间变得滚烫,那些被他压在身下、被迫承受屈辱的日日夜夜,他那丑恶的身体在自己身上蠕动的情景,如同最肮脏的毒蛇噬咬着她的神经!强烈的杀意几乎冲破理智的堤坝!如果不是身为警察的职责和信仰在支撑,她恨不得立刻将眼前这个恶魔就地正法!
她双目喷火,紧盯着鳄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别废话!戴上手铐!”
鳄鱼看到林雪眼中那毫无动摇的冰冷杀意和刻骨恨意,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他脸上的哀求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带着怨毒和轻蔑的冷笑。
他非但没有去捡手铐,反而一脚将那冰冷的手铐踢开老远,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薇薇?呵……不对,你肯定不叫这个破名字。”鳄鱼的声音变得阴阳怪气,“警官……我鳄鱼混了半辈子,也他妈算栽在你手上了。我怀疑过你,真的!但你……为了抓我们,真他妈下得了血本儿啊!被我玩儿成那样都不露破绽,骨头够硬!那个小北,也是你们的人吧?呵,我栽得不冤!”
他顿了顿,脸上突然浮现出极度猥琐和下流的表情,舌头舔着干裂的嘴唇,那双淫邪的眼睛像毒蛇的信子,贪婪地在林雪即便穿着警服也难掩婀娜的身体曲线上来回扫视,语气充满了侮辱和挑衅:
“不过嘛……一夜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咱们何止一夜?嗯?还记得你为我打上的那个漂亮的环儿吗?啧啧,多适合你啊……还记得你被我的大鸡巴操得浑身发抖、死去活来的骚样儿吗?别的都可以演,你现在自然可以装清高,装贞洁烈女……但你被我操到高潮时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浪劲儿,那水儿流得……嘿嘿,那可是绝对演不出来的!你就是个骨子里就欠男人操的骚货!我鳄鱼算是帮你认清了你自己!就凭老子帮你认清了自己这个天大的”恩情“,你是不是也该……放我一马?嗯?”
“闭嘴!!!”
一声如同炸雷般的怒吼猛地响起,饱含着滔天的愤怒!但这声音并非来自林雪!
只见赵恭成,不知何时也顺着暗道爬上了天台。他显然听到了鳄鱼最后那段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在他心中,林雪是牺牲自我、忍辱负重、无比高洁的女神,是正义的化身!他绝不容许鳄鱼这等下三滥的渣滓用如此肮脏的语言亵渎她分毫!
极度的愤怒瞬间冲垮了小赵的理智!他双目赤红,如同被激怒的雄狮,怒吼着不顾一切地扑向跪在地上的鳄鱼,挥拳就打:“我操你妈!我杀了你!!” “小赵!别!!”林雪瞳孔骤缩,厉声喝止!但已经太迟了!
鳄鱼脸上满是阴狠和得意!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看似狼狈跪地,实则全身肌肉紧绷!在小赵的拳头即将砸到他脸上的瞬间,他猛地一矮身,灵巧地躲过这含怒一击,同时如同毒蛇出洞般,闪电般伸出手臂,死死勒住了因用力过猛而身体前倾的小赵的脖子!另一只手则迅捷无比地夺下了小赵腰间还没来得及拔出的配枪!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当林雪反应过来,鳄鱼已经用枪口死死顶住了小赵的太阳穴,整个人缩在小赵身后,将他当成了的肉盾!
“嘿嘿嘿……”鳄鱼发出刺耳的狞笑,勒着小赵脖子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让小赵的脸色瞬间涨红,“小伙子,还是太嫩了点!几句话就被老子撩拨得找不着北了?冲动是魔鬼啊!”
他得意洋洋地看向举枪瞄准却因目标重叠而不敢扣动扳机的林雪,语气充满了胜券在握的嚣张:
“这位漂亮又能干的女警官,想要这小子活命吗?简单!放下你手里的枪,乖乖退下去,回到那个暗道里!老子要溜了!别耍花样,老子枪里的子弹可不长眼睛!”
“林……林雪姐……别管我……开……开枪……杀了他!”小赵被勒得呼吸困难,脸色发紫,却仍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话语,眼神里是决绝的赴死之意。
林雪此刻脑子飞速运转。如果此时把鳄鱼逼急了,小赵肯定会被他杀掉。此刻楼下警方肯定已经全部控制,就算暂时放了他他也逃不掉。
“好!鳄鱼!你别伤害他!”林雪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恨意,她缓缓弯腰,作势要将手枪放在地上,“我把枪放下,我退出去!你放了他!”
“哈哈哈!真他妈听话!”鳄鱼乐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颤抖,“就跟老子在床上操你的时候一样听话!叫你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撅着屁股挨操的样子真他妈……”
鳄鱼污秽不堪的言语如同毒液喷洒!
就在他得意忘形、唾沫横飞地再次侮辱林雪,精神出现一丝松懈的瞬间—— 被他死死勒在身前的小赵,眼中骤然爆发出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冰冷到极致的狠厉与决断!他并没有试图挣脱勒住脖子的手臂,而是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将头向后狠狠一仰!
砰!
他坚硬的后脑勺如同铁锤,精准无比地、用尽全力砸在了鳄鱼早已被龙头踢伤的鼻梁上!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鳄鱼口中爆发!剧痛瞬间席卷他的大脑,让他眼前发黑,勒住小赵的手臂本能地一松!
在这剧痛的刺激下,鳄鱼条件反射般地狠狠扣动了手中夺来的警枪扳机! 咔哒!
预想中的震耳枪声并未响起!只有一声清脆而空洞的、手枪撞针击空的声音!
鳄鱼瞬间懵了!
而就在小赵用头槌砸中鳄鱼、身体因反作用力微微下蹲,将自己致命的头部要害从鳄鱼枪口前移开、露出鳄鱼惊愕面孔的千钧一发之际——
林雪动了!
她的神经早已绷紧到极限,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小赵下蹲露出鳄鱼头部的那个微小空隙出现的刹那,她的手指已经本能地、精准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夜空的宁静!
子弹带着林雪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屈辱、愤怒和正义的审判,精准无比地钻入了鳄鱼眉心的正中央!
鳄鱼脸上那因剧痛和惊愕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凝固,嚣张、淫邪、得意……所有表情都化为一片空白和难以置信。他身体猛地一僵,勒住小赵的手臂彻底松开,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向后仰倒,重重地砸在天台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双曾经充满淫邪和凶残的眼睛,此刻空洞地仰望着被警灯染红的夜空,彻底失去了光彩。罪恶的一生,终于在这座他盘踞多年的筒子楼天台上,画上了句号。
林雪一个箭步冲上前,首先查看被鳄鱼松开后踉跄着站稳的小赵:“小赵!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小赵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脸色迅速由紫转红,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完成使命后的释然。他看着林雪,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谢谢林雪姐,我又欠了你一次。”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地上鳄鱼的尸体。
林雪微微一怔,随即像是立刻明白了什么。她快步走到鳄鱼的尸体旁,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那支警用手枪。入手极轻!她熟练地退出弹匣——空的!她又拉动套筒检查枪膛——同样空无一物!
这把枪,从一开始就没有子弹!
林雪猛地抬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小赵。月光下,小赵的脸色平静得可怕,与之前那个被鳄鱼言语轻易激怒、冲动莽撞的年轻警员形象判若两人。
“这混蛋的污言秽语,不能让他活着被押回去。”小赵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酷,“如果他在审讯室里把这些下流话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来……对林雪姐你的声誉,是巨大的伤害。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冰锥般刺向鳄鱼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刻骨的恨意毫不掩饰:“而且……这滩烂泥,本来就该死在林雪姐你的手上!没人比你更有资格亲手了结他!他施加在你身上的……必须用命来偿!”
林雪握着那把空枪,看着眼前这个心思缜密、下手果决的小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后怕,有震惊,也有一种被保护的温暖,但更多的是一种不认同。这种设计引诱、最终击毙犯罪嫌疑人的做法,违背了她作为警察的程序正义原则。
然而,当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鳄鱼那张凝固着惊愕的蜡黄脸上,回想起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那些刻骨铭心的屈辱和痛苦……一股难以抑制的、复仇的快意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不得不承认,亲手扣动扳机终结这个恶魔的生命,确实带来了一种深沉的、带着血腥味的解脱感。
她最终没有对小赵说什么责备的话,也没有表达赞同。只是默默地将那把空枪插回自己腰间的枪套,将复杂的心绪深深压下。
她缓缓转过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向天台边缘。
夜风吹拂着她的短发,带来一丝凉意。她扶着冰冷的栏杆,向下望去。 筒子楼下,一片灯火通明。多辆警车的顶灯急促地闪烁着红蓝交织的光芒,将这片长久以来被黑暗笼罩的污秽之地彻底照亮,如同白昼。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毒贩被全副武装的警察押解着,鱼贯送上警车。同事们的身影在灯光下忙碌而有序。
远处,小镇沉睡的轮廓在警灯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林雪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硝烟和自由气息的空气,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带着无尽沧桑的平静。战斗结束了。代价是沉重的,但黎明,终究到来了。
第三十九章
当林雪终于从筒子楼上下来时,东方已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微光中,筒子楼前的空地上,警灯闪烁,映照着忙碌了一夜、脸上带着疲惫却难掩振奋的警员们。一辆辆警车旁,垂头丧气的毒贩们被一一押解上车。
忙碌的现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警员们看到林雪走下台阶,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肃然而立。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敬意、钦佩,甚至是一丝震撼。他们知道,眼前这个脸色苍白、衣衫破损、眼神却依旧锐利如初的女人,正是以一己之力深入虎穴、最终亲手击毙了盘踞此地多年的老K集团首脑“龙头”和二把手“鳄鱼”、彻底捣毁了这个庞大毒巢的最大功臣。
这无声的注目礼,是对英雄的最高致意。
小赵站在林雪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林雪略显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背影接受着同仁们的致意,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只有他,或许只有他最清楚,林雪为了这一刻的胜利,究竟付出了怎样惨烈的代价——那不仅仅是身体的伤痕和疲惫,更有尊严的践踏、情感的撕裂,以及永远无法磨灭的心理烙印。
林雪面对这一切,只是微微颔首,向在场的警员们致意回礼。她脸上没有胜利的狂喜,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挥之不去的焦虑。对她而言,此刻有更重要的事悬在心头。
“阿水的情况怎么样?”林雪的声音带着急切的沙哑,第一时间转向小赵。 小赵立刻回答,语气沉稳:“已经用最快的专车送往最近的市医院了,我刚刚电话联系过,人已经进了手术室,最好的脑外科专家正在全力抢救。”
林雪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冲小赵点了点头,眼神中流露出真诚的感谢。他做事,总是那么周到。
这时,周队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林雪面前。他双手重重地拍在林雪的肩膀上,力道沉甸甸的,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感慨:“林雪!辛苦了!”他的声音洪亮,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在场的都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同志,都明白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背后蕴含的分量——那是无数次命悬一线的搏杀,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与牺牲。
“周队,不用说这些。”林雪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坚定,“都是我分内的事。”她顿了顿,那美丽却写满倦容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深切的渴望,“我现在……只想快点回家。”那份疲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压垮。
周队深深地点了点头,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臂:“好!回去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们!”他立刻转身,有条不紊地安排起后续的收尾和审讯工作。 林雪和张彪坐上了返回市区的警车。张彪坐在林雪身边,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从被胁迫参与卧底,到亲身经历这短短一个多月的腥风血雨,对他而言,就像一场光怪陆离、充满致命危险、诡谲阴谋,还夹杂着一些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与林雪之间的暧昧与旖旎的幻梦。直到此刻,坐在这辆代表着秩序与安全的警车里,看着身边那位已经完全褪去“薇薇”的伪装、恢复成凛然不可侵犯的警察姿态的林雪时,他才有了劫后余生、一切终于尘埃落定的真实感。
回想这一个月,多少次在鳄鱼的枪口下颤抖,多少次在死亡的边缘挣扎求生,每一次的化险为夷,都离不开身边这位艳丽绝伦却又智勇双全的警队之花的周旋与庇护。如今,老K集团覆灭,他张彪作为关键线人,立下了重大功劳,减刑甚至重获自由的日子指日可待。想到这里,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因为长时间紧张和沉默而变得沙哑的喉咙,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真诚地、一字一句地对林雪说道:“感谢你,林警官……真是……谢谢你了。”
林雪闻声转过头,看向张彪。这个曾经凶神恶煞的壮汉,此刻脸上确实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发自内心的感激。林雪微微颔首,算是接受了他的谢意,语气平静却带着告诫:“张彪,这趟任务,你也历经危险,最终选择全力配合警方,提供了关键信息。回去之后,我会如实把你的贡献上报。这次如果争取到了减刑,希望你牢牢记住这趟险死还生的经历,记住那些因毒品而毁灭的人,以后……别再干坏事了。”
张彪听到林雪亲口认可了他的“贡献”,心中猛地一酸。这个粗壮的汉子,眼圈瞬间红了,喉头哽咽,他用力地、重重地点着头,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好的!林警官!我都记住了!记住了!”
警车在返程的高速公路上疾驰。车内的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林雪闭目养神,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张彪则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思绪万千。众人都沉浸在任务圆满完成的短暂喜悦中,以为前路终于一片坦途。
然而,就在警车行驶到一处荒山野岭的急转弯道时,异变陡生!
前方狭窄的山路上,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辆造型张扬的黑色摩托车!车手全身包裹在黑色紧身皮衣里,头戴全覆式头盔,看不清面容。林雪在瞥见那摩托车和车手装束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她!这种偏僻路段,出现如此时髦的机车,本身就极不寻常!
“小心!”林雪厉声示警。
话音未落,只见那摩托车手在靠近警车的一刹那,如同变戏法般,手中赫然出现一把黑洞洞的手枪!
“卧倒!”林雪反应快如闪电!她猛地伸出左手,以巨大的力量将旁边毫无防备的张彪的头颅狠狠按向自己的膝盖下方!力道之大,让张彪的额头“嘭”地一声重重撞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瞬间眼冒金星。
就在张彪的头被按下去的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刺耳的枪响划破山林的寂静!警车驾驶座一侧的车窗玻璃应声而碎,一颗灼热的子弹带着尖啸,精准地击穿了张彪刚才头颅所在位置的后方车窗玻璃!玻璃碎片四溅!
车手极为谨慎专业,一击不中,毫不恋战。摩托车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瞬间加速,一个甩尾,毫不犹豫地冲入旁边的岔路,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警车急刹停下,想要追赶已是不及。
“为……为什么……”张彪捂着自己剧痛的额头,惊魂未定,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都在打颤,“事情不是结束了吗?老K都完了!为什么还有人要杀我?!!”巨大的恐惧和不解几乎将他淹没。
林雪的脸色铁青,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和车手精准的伏击,印证了她心中那个最坏的猜想。她清晰地回想起龙头在会议室笃定揭穿她身份时说的那句话——“那人说……”。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事情还没有结束,”林雪的声音低沉而凝重,“警队内部……有内鬼的猜想。现在看来,是确认无疑了。”
当一行人终于安全抵达警局之后。林雪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带着惊魂未定、又惊又怒的张彪,直奔局长办公室旁边那间保密级别最高的会议室。周队和局长早已等在那里。
张彪一进会议室,确认了暂时安全的环境,积压的恐惧和愤怒如同火山般爆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双眼赤红,对着局长和周队咆哮起来,巨大的声音震得会议室玻璃嗡嗡作响:
“你们要我为你们卖命!我他妈出生入死!帮你们把老K集团搞定了!现在怎么样?!老K是灭了!我他妈被人追杀啊!回程的路线和时间!只有你们警队内部知道!有鬼!你们警队有鬼啊!!他想灭我的口!!!”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指着局长和周队的鼻子,唾沫横飞,青筋暴起。
“张彪!你冷静点!”林雪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彪听到林雪的声音,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满腔的怒火瞬间被压制下去。他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林雪转向周队和局长,语气冷静而肯定:“张彪说的没错。我在卧底期间,鳄鱼和其他核心成员都未曾真正识破我的身份。但龙头一回来,就立刻能确认我是警察。这绝非巧合。警队内部,一定有内鬼,并且职位不低,否则不可能接触到卧底行动的核心机密。”
周队面色凝重地看向局长。局长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双眉紧锁,眼中寒光闪烁:“嗯,情况很清楚了。立刻启动内部最高级别的秘密清查!行动要外松内紧,绝不能打草惊蛇!一旦让内鬼察觉,他很可能提前潜逃或销毁证据!”
周队点点头,接着分析道:“现在,老K集团的核心成员已经全部落网,头目也被击毙。但这个内鬼,却如此急迫地想要张彪的命,甚至不惜在警车押送途中冒险刺杀。这说明……”他的目光锐利地投向瘫坐在椅子上的张彪,“张彪身上,或者张彪掌握的信息里,一定有能威胁到这个内鬼、甚至直接指向他的关键线索!这是杀人灭口!”
张彪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烫到,“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激动地挥舞着双手,脸涨得通红:“我为了你们的任务,把命都押在这儿了!我还能对你们有什么隐瞒?!该交代的,我他妈早就一五一十全交代了!我知道的都说了啊!”他急得几乎要哭出来,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显示着他极度的冤屈和恐惧。
林雪看着激动万分的张彪,相处这一个多月,她对张彪的性情已有所了解。此刻他的反应,不似作伪。她沉声说道:“或许……张彪自己都不知道,他在无意中接触或听到了某些信息,而这些信息,恰恰是揪出这个内鬼的关键。他只是没有意识到那信息的重要性。”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总之,当务之急,是想尽一切办法,确保张彪的安全!他是目前最重要的线索,也是内鬼的头号目标!”
张彪听到林雪的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用力点头,眼神里充满了依赖。
局长掐灭烟头,果断地对张彪说:“放心!在揪出内鬼之前,警方会给你安排最高级别的保护措施,动用一切资源,保证你的人身安全!”
然而,局长的话音刚落,张彪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强烈的不信任:“不行!绝对不行!谁知道你们安排来保护我的警员,是不是跟那个内鬼是一伙儿的?!我信不过!我他妈现在信不过你们警局的任何人!”他猛地抬手,手指坚定无比地指向站在一旁的林雪,眼神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恳求,“我只信她!只有林警官能保护我!”林雪刚刚在枪口下救了他一命,她的身手、她的机警、她的能力,张彪在这一个多月里看得清清楚楚。在他心中,此刻没有比林雪更可靠的保护伞了。
局长和周队都愣住了,看向林雪。局长沉吟片刻,目光在林雪和张彪之间扫过,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缓缓点头,做出了一个非常规但可能是目前最稳妥的决定:“可以!林雪同志,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个任务。保护证人计划,就在你家中展开。你的丈夫李明同志也是我们内部人士,思想可靠,方便调配资源,也能提供掩护。此事列为最高机密,除了此时在会议室的我们四人,绝不能再有第五个人知晓!直到抓住内鬼为止!”
“局长,我……”林雪听闻这个安排,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想要开口。让张彪住进她和李明的家?贴身保护?这意味着她将不得不再次与张彪朝夕相处,而且是在那个本该属于她和李明的、最私密的空间里!她想起了在毒巢中那些被迫的、却真实发生过的肌肤之亲,想起了自己身体在面对张彪时那不可告人的、令她羞耻的反应……本以为随着老K集团的覆灭,远离张彪,这些问题会慢慢消散。如今,却要将他带入自己的家中,日夜相对……她害怕自己……害怕那些被强行压抑的欲望会再次失控……
但这些问题,叫她如何向局长开口?而且,那个内鬼,很可能就是当年出卖张强、导致其殉职的真正罪魁祸首!保护张彪,揪出内鬼,为张强报仇,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公私之间,个人的羞耻与不安,必须让步!
林雪的目光扫过张彪那张充满依赖与恐惧的脸,最终停留在局长严肃而信任的目光上。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杂念都压下去,挺直了背脊,双脚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警礼。她的声音清晰、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只是,内心深处的挣扎只有她自己知道:
“没有困难,局长!保证完成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六个字出口的瞬间,林雪感到胸口那对冰冷的金属环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提醒着她那永远无法磨灭的烙印和即将到来的、新的、更为复杂的考验。
第四十章
当林雪终于站在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外时,一种恍如隔世的疲惫和渴望安宁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几乎是瞬间就被拉开了。
李明早已等候多时。从接到林雪平安归来的消息起,他就坐立不安,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得一尘不染,仿佛要用这份洁净迎接她洗去风尘。此刻,看到林雪俏生生地站在门外,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回实处。一个箭步上前,将妻子紧紧拥入怀中!
“雪儿!”李明的嗓音带着哽咽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林雪将脸深深埋进丈夫温暖的颈窝,用力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气息。这一个多月的卧底生涯,如同在地狱边缘行走,恐惧、屈辱、压力像沉重的枷锁,直到这一刻,在李明熟悉的怀抱里,才仿佛真正被卸下。她明显清减了,原本就精致的轮廓更显清晰,美丽依旧,却多了一份经历风霜后的脆弱和让人心疼的憔悴。这份脆弱,让李明的心揪得更紧。
两人紧紧相拥在门口,久久不愿分开。分离的时间或许不算漫长,但因为林雪工作的特殊性和任务的极度危险,彼此都经历了精神上的煎熬,此刻重逢,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李明赶紧将林雪迎进屋,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两人依偎在沙发上,仿佛要将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
“雪儿,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李明抱着妻子柔软的身躯,感受着她真实的体温,声音里充满了感慨和后怕。
林雪蜷缩在李明的怀里,这是她唯一能完全放松、感到绝对安全的港湾。仿佛卧底时遭遇的一切黑暗和痛苦,都被这温暖的怀抱隔绝在外。她沉溺在这份只有李明能给的安全感中,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不知是谁先动了情,久别的夫妻自然而然地吻在了一起。这个吻,与张彪的粗暴占有、鳄鱼的羞辱玩弄完全不同。它饱含着失而复得的珍视、刻骨的思念和无条件的爱恋,是来自真正爱她的人的、温柔而宠溺的吻。没有强迫,只有相互的渴望和抚慰。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夫妻二人越吻越深,压抑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喷发。李明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衣物,贪婪地抚摸着林雪令他朝思暮想的曼妙曲线。男性的欲望在他体内迅速点燃、升腾,隔着衣物,林雪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灼热和坚硬。
林雪双眼渐渐迷离,沉浸在爱人带来的久违温存中,身体也本能地回应着。直到……李明的手开始摸索着解她衬衣胸前的纽扣。指尖不经意地滑过,那温热的手掌,似乎已经触碰到了衬衣下某个完全不该出现在她胸前的、冰冷坚硬的异物轮廓!
“啊!”林雪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伤,猛地从情欲的迷梦中惊醒!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用尽全力挣脱开李明的拥抱,双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高耸的胸部,脸色瞬间煞白!
这陡然之间的变故让李明彻底愣住了。他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僵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反应异常激烈的妻子,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受伤:“雪儿?你……怎么了?”
林雪急促地喘息着,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看着李明无辜而关切的眼神,巨大的羞耻和愧疚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那对穿在她娇嫩乳头上的金属环,还有……如同烙印般刻在皮肤上的淫纹……这些是鳄鱼强加给她的、洗刷不掉的屈辱印记!它们不仅仅是对她个人的刻骨伤害,更是对深爱她的李明最极致的羞辱!这让她如何开口?如何袒露身体?
“我……我……”林雪语无伦次,最终只能避开李明探寻的目光,低着头,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启齿的艰难,“我刚回来……还没……还没准备好……对不起……”她只能用这个最苍白的理由搪塞。
李明眼中的受伤迅速被理解和心疼取代。他连忙收回手,脸上带着歉意:“对不起,雪儿!是我太着急了!你刚经历那么多,肯定很累……怪我!怪我!”他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先吃饭吧?我买了很多你爱吃的菜,都做好了,就等你回来呢!你坐着等会儿,我马上端出来!”
说完,李明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疼,立刻转身快步走进了厨房。很快,里面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还有他系上围裙的悉索声。
林雪呆呆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李明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这个背影,代表着无条件的爱、包容和守护。即使被她如此粗暴地推开,打断了他满怀爱意的求欢,他也只会第一时间反思自己“太着急”,只会想着让她“好好休息”、“先吃饭”。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包容,此刻却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林雪的心,让她加倍的愧疚和痛苦。
李明在厨房忙碌的间隙,还不时探出头,对她露出温暖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爱意。林雪只能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装作一副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夫妻宁静日常的样子,内心却如同在油锅里煎熬。
很快,一桌丰盛的晚餐摆上了桌。糖醋排骨、清蒸鱼、炒时蔬……都是林雪爱吃的。李明殷勤地为她夹菜,看着她小口吃着排骨,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仿佛她吃得开心就是他最大的幸福。
温馨的氛围暂时掩盖了刚才的尴尬。但林雪知道,该说的话,终究要说。她放下啃了一半的排骨,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李明,其实……这次任务,还没有完全结束。”
“啊?!”李明夹菜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和恐慌,“难……难道你还要回去卧底?!”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不是不是!”林雪连忙摆手解释,“不是卧底,是后续还有一个保护任务。不用离开家,就在我们家里完成。”
李明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再去那种地方卧底,别的都好说。具体是什么任务?”他重新拿起筷子,但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林雪知道这事儿绕不开李明,没有他的理解和配合,这个任务根本无法进行。她再次放下碗筷,神情变得严肃认真:“警队捣毁老K集团后,我们押送张彪返程的路上,遇到了不明身份的杀手袭击。目标很明确,就是张彪。”
李明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这说明,警队内部有内鬼。”林雪的声音低沉而肯定,“而这个内鬼,认为张彪手上掌握着能威胁到他、甚至直接指证他的关键信息,所以要杀人灭口。所以,警队决定,一边秘密调查内鬼,一边对张彪实施最高级别的证人保护计划。”
李明听得目瞪口呆,喃喃道:“这……这简直比电视上演的警匪片还跌宕起伏……所以,警队是派你去调查内鬼?”
林雪摇摇头,艰难地吐出那个安排:“警队指派我……贴身保护张彪。而且,证人保护计划的地点,就定在我们家里。”
“嘭!”一声闷响!
李明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这个一向对林雪百依百顺、从未红过脸的男人,此刻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神冰冷,厉声喝道:“不行!”
林雪被他的激烈反应惊了一下,连忙带着点撒娇和安抚的意味去拉他的手:“李明……”
“不行!”李明猛地站起身,甩开林雪的手,激动地在原地踱步,双手烦躁地挥舞着,“绝对不行!这个张彪!他……他差点把我打成太监!后来……后来他还……”李明眼中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神色,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那是他亲眼目睹、深埋心底的巨大创伤。他猛地转身,一言不发地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在客厅回荡。林雪看着紧闭的房门,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知道李明的反应在情理之中。她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在客厅里静静等了十几分钟,给李明一些平复情绪的时间。
然后,她轻轻推开卧室门。李明背对着门口,坐在床沿,肩膀微微耸动。林雪走过去,轻轻地坐在他身边,伸出手,温柔地搭在他的背上。
“我也不想这样,”林雪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无奈和一丝疲惫,“但张彪现在确实是整个案子的关键突破口。而且……”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沉重,“初步调查显示,张强……你表哥的死,跟这个内鬼有直接关系。张彪的命,直接关系到我们能不能揪出真凶,为张强报仇雪恨。”
听到“张强”的名字,李明紧绷的身体明显一震。那是他敬重的表哥,也是林雪心中永远的痛。复仇的火焰,渐渐压过了个人的屈辱和愤怒。
李明深深地、沉重地叹了口气,肩膀垮了下来。他缓缓转过身,眼眶有些发红,伸出手臂,将林雪紧紧抱在怀里,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挣扎:“……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真的没有了吗……”
林雪双手环抱住李明的脖子,将头依偎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感受着他无言的妥协和依旧深沉的爱意。她闭上眼睛,喃喃地、像是叹息命运般地低语:“事情总是这样……事到临头才发现,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当林雪说出这句沉甸甸的叹谓时,她的双眼微微发直,目光失去了焦距,思绪似乎飘向了很远的地方——那里有鳄鱼狞笑的脸,有冰冷金属环的触感,有张彪复杂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神……还有即将到来的、三人同处一室的、无法预料的未来。家的宁静,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第四十一章
当张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林雪家门口时,那健硕的体格却显得异常瑟缩。他几乎要把头埋进肩膀里,整个人仿佛矮了一截。巨大的光头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更添几分局促不安。他太清楚自己对李明做过什么——那场绑架,那顿毒打,尤其是那几脚……还有之后在林雪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此刻站在这里,如同站在审判台上。
但他更清楚,现在想要活命,没有比林雪家更安全的地方了。警队内部有鬼,外面杀手的子弹随时可能射来,只有林雪和她家这个“灯下黑”的保密地点,才是他唯一的生路。这段时间,他就是赖,也要赖在这里。
李明打开门,看到张彪那颗标志性的光头和畏缩的姿态,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瞬间涌上心头。那个让他几乎失去男性尊严、给他带来无尽痛苦的夜晚仿佛就在昨天。如今,却要和这个仇人、这个曾当着他面侵犯他妻子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人生,真是讽刺得让人心头发冷。李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复杂地审视着张彪。
张彪感受到李明冰冷的视线,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快步闪身进屋。他甚至不敢看李明一眼,更不敢看林雪,只是默默走到客厅沙发最边角的那个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仿佛要把自己缩进沙发里。他双目死死盯着地板,双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大气不敢出。
客厅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紧张。林雪本想趁着这个机会,跟李明和张彪详细交代一下证人保护计划的注意事项,比如保密纪律、生活安排等等。她示意张彪把简单的行李放进提前收拾好的客房,然后让他和李明都坐到沙发上。 然而,当三人真正在沙发上坐下,局面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李明冷着脸,目光如刀,时不时扫过张彪的光头。张彪则像受惊的鹌鹑,恨不得把头埋进膝盖里。林雪夹在中间,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开场白在这种凝重的气氛下都显得苍白无力。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林雪心中叹了口气,明白此刻强行沟通只会让气氛更僵。她正想开口让张彪先去客房休息,缓和一下,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地震动起来。
是周队。
林雪如释重负,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阳台,关上了玻璃门,才接起电话。 “林雪,张彪已经到你家了吧?”周队沉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嗯,周队,人刚到,已经安顿好了。”林雪压低声音回答。
“好。一定要注意,”周队的语气严肃起来,“这次证人保护计划,最核心的安全保障其实是”保密“。内鬼绝对想不到,我们敢把张彪直接藏在你这个刚执行完危险卧底任务、备受瞩目的警花家里。我们打的就是这个信息差!所以,让张彪绝对不能出门,半步都不行!你和李明,尽量保持正常的生活节奏,该上班上班,该出门出门,不要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有什么困难和要求,尽管跟队里说,我们全力给你解决!”
林雪握着手机,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按正常节奏生活?家里杵着这么一尊“瘟神”,还有一个内心充满伤痕和愤怒的丈夫,谈何容易?但家里的困难,终究是她自己的责任,不能让队里分心。她深吸一口气,用一贯利落坚定的语气回答:“明白!请周队放心,没有什么困难,保证完成任务!”
电话那头的周队沉默了一下。他太了解林雪了,这丫头总是习惯性地把所有压力都扛在自己肩上,报喜不报忧。“没什么困难”这四个字,恰恰说明困难不小。他想再追问几句,又怕显得不信任她的能力,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好……那你多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说完,挂断了电话。
林雪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周队的关心她懂,但这个案子,对她而言意义远不止于此。它事关张强的牺牲!于公,她必须将这个给贩毒集团通风报信、残害同僚的内鬼绳之以法;于私,这更是她替张强报仇、告慰他在天之灵的关键机会!
保护张彪,只是第一步。真正能揪出内鬼的关键,还是要让张彪想起来——他到底掌握了什么线索?是什么信息让那个潜伏多年的内鬼如此恐惧,不惜在警车押送途中就冒险杀他灭口?张彪自己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信息是什么?
纷至沓来的念头如同沉重的巨石压在林雪心头。她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如何引导张彪回忆关键信息,一边下意识地转身,推开阳台门,往客厅走去。她的眉头紧锁,眼神专注而深邃,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客厅里,李明看到林雪走过来,明显一副心事重重、在深度思考的样子。他以为妻子是有什么工作上的安排要说,便自觉地往沙发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然而,沉浸在思考中的林雪,仿佛完全没有看到李明让出的位置,也完全忽略了客厅里那尴尬紧张的气氛。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间,脚步带着一种近乎梦游般的熟稔和方向感,径直走到了缩在单人沙发角落里的张彪面前。
在张彪震惊的目光中,在李明瞬间瞪圆了眼睛、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注视下——
林雪如同一条慵懒而性感的水蛇,无比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依赖地,侧身躺坐进了张彪那壮实宽阔的怀抱里!
她身上只穿着居家的贴身白色上衣和短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此刻,这具令无数男人垂涎的娇躯,就如此亲密地贴合在张彪的胸膛上,白皙的手臂甚至无意识地搭在了张彪粗壮的手臂上。她的头微微靠在张彪肩头,双眼依旧有些失焦,秀眉微蹙,显然还在为“内鬼线索”的问题苦苦思索,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惊世骇俗,又多么刺痛人心!
张彪整个人都僵住了!软玉温香猝不及防地填满怀抱,那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温热触感瞬间唤醒了他身体深处的某些记忆。但巨大的恐惧和求生欲让他瞬间清醒!他像被电击了一样,双手猛地高高举起,如同投降,身体绷得像块石头,一动不敢动,眼神惊恐地看向对面沙发上的李明,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 李明呆住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他深爱的、刚刚历经磨难归来的妻子,如此自然地、如此顺理成章地躺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那个曾伤害过他们夫妻至深的男人的怀里!这一幕,像一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捅进了他的心脏!巨大的震惊、屈辱、痛苦和无法理解的荒谬感瞬间将他淹没,让他几乎窒息。
他的嘴唇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带着难以置信的轻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雪……雪儿……”
这一声轻唤,如同惊雷,瞬间将林雪从深沉的思绪中劈醒!
她失焦的眼神瞬间凝聚,看清了眼前的一切——自己正亲密地依偎在张彪怀里!而对面,是自己丈夫那张写满了震惊、痛苦和受伤的脸!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将她吞噬!林雪的脸颊瞬间像被点燃般烧得通红,一直红到耳根!她像被子弹击中一样,猛地从张彪怀里弹起!动作快得几乎带起一阵风!
“我……!”她甚至来不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也完全不敢看李明和张彪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她猛地转身,如同逃离地狱般,低着头,脚步踉跄却飞快地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将自己隔绝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只留下客厅里两个男人,一个惊魂未定、如坐针毡,另一个则如同被抽走了灵魂,呆坐在沙发上,眼中一片死寂的荒芜。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林雪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滑落,跌坐在地板上。
她把脸深深埋在双手里,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对冰冷的金属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在薄薄的衣物下轻轻晃动、摩擦着娇嫩的乳尖。那细微的、带着屈辱感的触感,像针一样反复刺穿着她的神经。
从被迫委身于张彪开始,那段扭曲、黑暗的经历,就已经在她身心上刻下了无法磨灭的烙印。那些在鳄鱼胁迫下的屈辱,那些在张彪身下无法自控的情动……它们早已彻底改变了她。身体的印记只是表象,更深的是心理的撕裂——她对张彪那具强壮身体的复杂反应,那种在恐惧与被迫中滋生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生理记忆,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灵魂。
她无法假装!无法假装自己还是那个冰清玉洁、完美无瑕的林雪!刚才那个无意识躺进张彪怀里的动作,就是最残酷的证据——她的身体,在某些时刻,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和她的丈夫李明。这让她如何面对李明那纯粹而深沉的爱?如何面对那个曾经骄傲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了轻轻的、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笃…笃…笃…
林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是李明来了。终究是要面对的。可此刻,她宁愿去面对十个荷枪实弹、穷凶极恶的歹徒,也不愿面对门外那个被她无意中深深伤害的爱人。
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支撑起虚软的身体,拧开了门锁。
门一打开,林雪甚至不敢看李明的眼睛,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猛地扑进李明怀里,双手紧紧环抱住他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胸膛。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对不起……李明……真的对不起……在那边……为了任务,为了活命……我必须长时间那样……跟他扮演……亲密……我一时间……没转换过来……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只想解释清楚刚才那可怕的一幕。
李明僵了一下,随即抬起手,像安抚受惊的小兽般,一下下,轻柔地拍着林雪剧烈颤抖的后背。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我知道的,雪儿。只是……有点吃惊罢了。”他顿了顿,轻轻推开林雪一点,看着她满是泪痕和愧疚的脸,认真地说道:“别怕,都过去了。”
他拉着林雪走进卧室,反手轻轻关上了门。隔绝了外面那个让人不安的存在。
李明扶着林雪在床边坐下,自己蹲在她面前,双手捧起她冰凉的手,眼神无比郑重:“雪儿,你能从那种非人的环境里,活着、完整地回来,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别的我什么都不求了。”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你别往心里去,回到家里,回到熟悉的环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会恢复过来的。”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充满信心,试图驱散林雪眼中的阴霾。
林雪听着他的话,心如刀绞。她太了解李明了,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妻子那样躺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尤其还是那个伤害过他们的男人怀里,都不可能无动于衷。他此刻的平静和包容,恰恰说明了他内心的痛苦和自我压抑。 而问题在于,她对李明的亏欠和隐瞒,远不止刚才那一幕!那对如同烙印般钉在她身体上的耻辱双环和张狂的淫纹……她还没有勇气向他袒露!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卑劣的魔鬼,仗着李明无底线的理解和深沉的爱,肆意地伤害着他,践踏着他的尊严。巨大的内疚和自责几乎要将她溺毙。
李明看着林雪眼中再次汹涌的泪水,看着她泫然欲泣、痛苦不堪的模样,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臂,再次将她轻轻拥入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和无声的陪伴告诉她:我在这里,我理解,我依然爱你。
这个拥抱,沉重而温暖,却也让林雪心头的愧疚更加深重。
经过这场意外的风波,客厅里的张彪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他越发不敢直视李明偶尔扫过来的、冰冷如刀的目光,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凌迟。林雪安排他去客房休息时,他几乎是如蒙大赦,飞快地闪身进去,紧紧关上门,仿佛那扇薄薄的门板能隔绝掉李明的愤怒和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氛围。他背靠着门板,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夜色渐深。
夫妻二人洗漱完毕。林雪刚洗完澡,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仅用一条单薄的白色浴巾裹住了玲珑有致的娇躯。滚圆的香肩和线条优美的锁骨暴露在空气中,被热水冲刷过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宛如一朵在夜色中盛放的娇艳玫瑰,散发著致命的吸引力。
这久违的、活色生香的画面,让禁欲已久的李明瞬间看直了眼,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
然而,林雪却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丈夫灼热的目光。她站在床边,心事重重,双手紧紧抓住胸前的浴巾边缘,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她知道,逃避不是办法,身体的秘密迟早要面对。她本打算就在今晚,向李明坦白一切,袒露那些污秽的印记,寻求他的谅解。
但经历了傍晚那场意外的“投怀送抱”,看着李明那强忍痛苦却依旧包容的眼神,她更加不忍心了。李明做错了什么?他什么错都没有!他只是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他不应该承受如此毁灭性的打击,不应该看到自己视为珍宝的妻子身体上被烙下如此不堪的印记!
“李明……”林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低着头,不敢看李明期待的眼神,“我……在卧底的时候……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身体上……心理上……都……我暂时……还不想……”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退缩,用模糊的语言拒绝了丈夫的求欢。
“啊……是吗。”李明伸向林雪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那簇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黯淡下去,浓浓的失望几乎要溢出来。他讪讪地收回手,努力想挤出一个理解的笑容,却显得有些苦涩。
林雪心疼地看着他瞬间失落的样子,心脏像被狠狠揪了一下。“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我需要调整一下……”她试图解释,声音却越来越小。
李明看着欲言又止、痛苦挣扎的林雪,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疑问终于冲破了堤坝。他坐到床边,拉着林雪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声音低沉而沙哑:“雪儿……卧底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我想知道。” 林雪身体微微一颤。她知道,有些东西,瞒不住了。她让李明靠在床头,自己则像寻求庇护一般,侧身躺下,将头枕在李明的胸膛上,耳朵紧紧贴着他的心口,聆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这个熟悉的姿势,仿佛能给她带来莫大的勇气。 “当时……毒贩不信任我和张彪……”林雪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痛楚,断断续续地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为了取信他们……我不得不……跟张彪……假装……发生了关系……”她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感觉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李明抱着她的手臂瞬间绷紧,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林雪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剧烈。
“……后来……”林雪的声音带着更深的屈辱和痛苦,“为了救人……毒贩的头目……也对我……”她实在无法详细描述那些细节,只能用这种模糊而沉重的方式,让李明知道她经历了什么非人的凌辱。
李明的心跳骤然加速,如同密集的鼓点敲打在林雪的耳膜上!他虽然早知道卧底工作的残酷,但亲耳听到妻子承认经历了这些,巨大的冲击还是让他瞬间脑中一片空白!愤怒、痛苦、屈辱、对林雪的心疼,还有……一股该死的不该有的、源自他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绿帽癖的、令他无比唾弃的兴奋感……种种情绪如同熔岩般在他胸腔里翻腾、冲撞!他紧紧咬着牙关,身体绷得死紧。
林雪依偎在他胸口,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狂野的搏动,以为他是被这残酷的事实刺激得无法接受,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怜惜。她刚想开口安慰,目光却不经意间顺着李明剧烈起伏的胸口向下看去——
他丝质的睡裤裆部,已经高高地、清晰地隆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那形状,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性和欲望!
本应是沉重压抑的气氛,看到此情此景,林雪心中却莫名地涌上一股哭笑不得的情绪。有些羞恼,又有些无奈,她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捶了李明的胸口一下,嗔道:“你……!”
李明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瞬间面红耳赤,尴尬得无地自容,慌忙地想要解释:“雪儿!你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他语无伦次。
林雪并没有生气。她抬起头,主动送上了一个带着安抚和理解的香吻,堵住了他慌乱的话语。唇分,她看着李明窘迫的样子,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轻声道:“我知道……没事儿的。你这样……我反而能好受些……”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不然……老是愁云惨雾的,日子……还怎么过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疲惫和一丝寻求解脱的渴望。
李明看着妻子近在咫尺、面如春花的容颜,那娇艳的唇瓣上还带着水润的光泽,心中的愧疚和爱意瞬间压倒了其他情绪。他再也忍不住,低头深深吻住了她的红唇,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和补偿般的温柔。
就在李明沉浸在妻子的温软中时,一只微凉而滑腻的手,顺着他的睡衣下摆,灵巧地钻了进去,一路向下,最后准确无误地抓住了他已经高高翘起、坚硬如铁的命根子!
“嗯……”李明闷哼一声,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林雪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撸动起来。她抬起头,眼中带着魅惑,如同勾魂的妖精般在李明的耳边吐气如兰:“李明,别多想……如果这样……能让你舒服……我不介意的……”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手上的动作却越发熟练和富有技巧。
“告诉我吧……”林雪一边用唇舌轻轻舔吻着李明敏感的脖颈,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一边引导着,“你想听什么?”
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妻子的主动撩拨得浑身颤抖,理智在欲望的洪流中摇摇欲坠。内心深处那个扭曲的欲望又一次被林雪打开,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种病态的渴望:“张彪……他是怎么……干你的……” 林雪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感受到掌心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她明白,李明已经放开了某种枷锁,沉入了那个既痛苦又兴奋的欲望深渊。她没有犹豫,用更加魅惑的语调,低声诉说起来:
“当时……有毒贩在外监视……我和张彪扮演的情侣……被逼得……不得不演给他看……”她的声音如同羽毛,搔刮着李明的神经。
李明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比清晰的画面:自己那美丽正义的警花老婆,被逼无奈,在肮脏的毒巢里,在另一个毒贩的窥视下,与那个五大三粗、凶神恶煞的罪犯张彪纠缠在一起……这画面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下体硬得发痛,几乎要爆炸!
林雪手中传来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知道李明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她手上的撸动更加快速有力,继续低语道:“一开始……我和张彪……还是卡着视角……假装在做爱……嗯……”她故意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哪知道……那个毒贩……后来……捅开了偷窥的洞口……”她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
李明急不可耐,喉咙里发出低吼:“然后呢?只好怎样?!”他的身体绷紧,仿佛随时会到达顶点。
林雪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堕落的美感。她轻轻地咬了一下李明的耳垂,用近乎气声的低语,吐出了那个点燃引信的关键词:“只好……真的让他……干我了……”
“呃啊——!”李明感觉一股狂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从尾椎骨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他再也无法控制,一声低沉的、充满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吼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精关失守,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内裤的束缚!
而在挑逗李明的过程中,那些被刻意尘封的、与张彪抵死缠绵的夜晚的记忆,也如同潮水般汹涌地冲破了林雪的心防。张彪那粗壮有力的手臂、灼热的体温、蛮横的冲击力所带来的销魂刻骨的滋味,仿佛在她的灵魂深处打下了永久的烙印。仅仅是回忆,就让她双腿之间瞬间泛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湿意。 林雪紧咬下唇,强压下身体深处涌起的陌生情潮,不想让李明看到自己因此情动。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完成某种仪式般,俯下身子,在李明喘息未定之际,张开红唇,将他还半硬着、沾满粘液的肉棒,一含而没!
“嘶——”李明倒抽一口冷气,被那突如其来的、温暖湿润的包裹感刺激得浑身一颤。他低头,看到妻子正卖力地吞吐着他的性器,那灵活而富有技巧的舌尖缠绕、舔舐,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体验。这技巧……这熟练度……完全不是过去那个生涩的林雪!
一个冰冷而屈辱的念头瞬间击中李明——这技巧,是谁调教出来的?! 这个认知带来的酸涩、屈辱感,与下体传来的、强大到无法抵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诡异而强烈的刺激。李明再也憋不住,在一声混合著痛苦与极致欢愉的低吼中,又一次狠狠地在林雪温热的口腔深处爆发了出来! “嗯……雪儿……”他喘息着,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感受着那最后的余韵,眼神复杂地看着身下为他清理的妻子,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滋味。释放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茫然。
李明仰面躺着,胸膛微微起伏,从未试过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连续发泄两次。林雪今晚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仿佛将他压抑许久的欲望和不安都彻底点燃、释放了出来。身体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他侧过身,温柔地吻了吻林雪光洁的额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深深的感激:“雪儿……好舒服,谢谢你……”他由衷地说道,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林雪依偎在他臂弯里,闻言只是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苦涩和释然。她轻声说:“或许……这样就是最好的吧。不然……我跟张彪他们的那些事……那些画面……”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那些负罪感,真的快要把我压垮了。”
李明一听,立刻激动起来,撑起身体,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雪儿!你千万别这么想!你当时是被逼无奈!是在执行任务!是在保护自己!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女人,最干净、最纯粹!那些事……那些事不是你愿意的,更不能代表你!”他急切地想要抹去她心中的阴影。
听到李明如此直白而坚定的表白,林雪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像撒娇的小猫一样,重新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胸口,轻轻蹭了蹭,娇嗔道:“……尽会说好听的哄我。”
夫妻俩就这样相拥着,低声说着体己话。窗外的月光温柔地洒进来,仿佛暂时驱散了房间里另一个巨大阴影的存在。连射两次带来的巨大消耗很快让李明抵挡不住睡意,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在妻子熟悉的气息和温暖的怀抱里,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安稳。
林雪听着他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内心却无法像他一样平静。被他撩拨起的欲望,像被拨弄的余烬,在她体内深处隐隐燃烧、躁动。她翻来覆去,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和渴望越来越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头的林雪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光。
李明被这突兀的声响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下意识地想推醒身边的林雪接电话,手往旁边一摸——身边空无一人!
林雪呢?
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周队”的名字。在证人保护计划期间,周队的深夜来电,可能事关重大!李明不敢耽搁,猜想林雪可能是去卫生间了。他拿着还在震动的手机,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床,准备去卫生间找她。
他刚走到卧室门口,手机震动停止了——周队挂断了。
李明没多想,握着手机,快步走向亮着灯的卫生间。他刚走到门口,正准备开口叫“雪儿”,里面却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如同电流般瞬间击中他耳膜的声音!
那是……若有似无的、压抑着的呻吟!
“嗯……啊……”
这声音……李明太熟悉了!那是林雪情难自禁、沉浸在极致快感中时才会发出的,如同小猫呜咽般勾魂摄魄的呻吟声!
难道……林雪她……正在里面……自慰?!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李明的脑中炸开!他瞬间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屏住了呼吸,耳朵不由自主地贴紧了冰冷的门板。
里面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急促。那诱人的呻吟节奏越来越快,带着渴求和焦灼,仿佛攀登着欲望的巅峰,马上就要到达顶点……
“嗯……嗯……啊……张彪……啊——!”
就在那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迸发出的高潮呻吟达到最高点时,一个名字,如同淬毒的冰锥,清晰地穿透了门板,狠狠扎进了李明的耳中!
张彪!
李明如遭雷击!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又猛地冲上头顶!他惊愕地张大了嘴,瞳孔急剧收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时间仿佛停滞了——
十分钟前,林雪在已经熟睡的李明身边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被撩拨起却未能完全熄灭的欲火,如同在她体内点燃了一把野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她悄悄伸手探向自己的私密之处,指尖传来的湿腻触感让她心头一颤。她无奈地轻叹一声,知道不解决一下,今晚是别想睡着了。 怕动作太大吵醒身边的李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赤着脚,如同夜行的猫,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卫生间。反锁上门,她坐在冰凉的马桶盖上,分开自己雪白而肉感的大腿。纤长的手指带着一种急不可待的焦灼,抚上了那早已湿润泥泞的敏感地带。
很快,熟悉的快感电流开始在指尖下汇聚、升腾。林雪忍不住咬住下唇,压抑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她紧闭双眼,努力在脑海中勾勒着曾经与李明亲热的画面——他的温柔、他的爱抚、他的进入……她试图用这些温暖的记忆将自己推向高潮的顶点。
然而,身体是最诚实的。
幻想着李明,那份快感虽然温和,却像隔靴搔痒,始终无法达到她此刻身体所渴望的、足以将她彻底淹没的强度。她感到一阵挫败的焦躁。
而“张彪”这个名字……这个念头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的钥匙,瞬间,无数不堪入目的画面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她的脑海!——废弃工厂里被强迫时身体的异样战栗、筒子楼里那些屈辱却带着奇异刺激的瞬间、张彪那强壮身体带来的压迫感和……那蛮横的力量感……
“轰——!”
仿佛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被彻底打开!一股汹涌澎湃的快感洪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她不再压抑,随着手指飞快而精准地搓揉,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脑子里完全被那些与张彪有关的、令她羞耻欲死的画面占据!
快感如同海啸般层层堆叠,将她推向了顶峰!
“啊……张彪……”
在极致的快感淹没意识的瞬间,那个名字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逸出。她身体猛地收紧,脚趾蜷缩,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抖着,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无法平息。
过了好一会儿,林雪才缓缓站起身,双腿还有些发软。她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美丽的脸上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神迷离,带着一丝放纵后的慵懒和……更深的茫然与自我厌恶。
镜子里这个女人……这个在高潮时刻呼唤着另一个男人名字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和难以面对。
不过,身体的躁动总算被强行按捺下去了。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轻轻打开卫生间的门,回到卧室。
床上,李明似乎依旧在沉睡,姿势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林雪心中五味杂陈,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重新依偎在他身边,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也沉入梦乡。
然而,林雪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之后,她以为早已熟睡的丈夫,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李明静静地躺在黑暗中,借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眼神复杂地凝视着枕边妻子那陷入沉睡的娇颜。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是那么美好而无辜。
可刚才卫生间里那一声清晰的“张彪”,却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反复回响。 “或许……”一个念头悄然爬上李明的心头,“该找张彪……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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