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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骑士revice同人 (九堂凛音)作者:wizard555

[db:作者] 2026-02-24 16:06 长篇小说 3750 ℃

【假面骑士revice同人】(九堂凛音)

作者:wizard555

2026/02/15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5996

  “明天可不准迟到哦,一之濑。要是让我等太久,我就直接回炼金学院的实验室了。”

  “我哪有那么不靠谱啊,九堂,别总把我当成以前那个冒失鬼看。”

  “难得你从日本飞过来,明天要好好带路护送我哦。”

  “行啦行啦,交给我吧。”

  结束了在聊天软件上的对话,凛音手里还攥着手机,径直倒在了伦敦学生公寓的床上。刚才发信息的对象,是那个曾与她并肩作战、一同打败企图金化全世界邪恶炼金术师的少年——一之濑宝太郎。

  自从与格里昂的最终决战以及黑钢的毕业典礼事件结束后,两人的关系早已超越了单纯的伙伴,却始终隔着一层未曾捅破的薄纱。这一周,宝太郎特意飞过半个地球来伦敦看望深造的她,两人重温了往昔的默契,而后天就是他回日本前的最后一天。

  “呜……好害羞啊……”

  凛音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双腿在床上不安分地扑腾着。

  “后天就要回去了,最后一天,要不要去九堂你之前查课题时提到的那个郊外遗迹看看?”

  凛音滑动着屏幕,重新阅读那条作为一切起因的信息。那是她之前在视频通话里偶然提起的一处据传是古代炼金术士观测站的遗迹,本以为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宝太郎竟然一直记在心里,并专门把这最后一天的宝贵时间留给了那里。  “……这……应该算是约会……吧……”

  凛音自言自语着,再次把发烫的脸紧紧压在枕头里。她想起在当地炼金术师的私下传闻中,那处遗迹虽然荒凉,但在夕阳落下时却拥有能让炼金产物产生共鸣的绝美景色,更是留学生们口耳相传的“告白圣地”。

  “那个一之濑居然会选在那里……难道他终于想要传达那个心意了吗……”  推测着他邀请自己的用意,这位向来冷静睿智的少女,心脏不由得砰砰乱跳起来。凛音站起身,赤着脚踩在伦敦公寓微凉的木地板上,走向那面几乎与人等高的全身镜,红着脸摇摇晃晃地打开衣柜,开始挑选衣服。

  在英国这一年的深造,不仅磨砺了她的炼金术,也让这位曾经略显青涩的少女如花苞般悄然绽放。她审视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融合了东方古典美与知性气质的脸庞。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伦敦特有的柔和天光下泛着象牙般的质感。她的双眸清冷而明亮,宛如深邃的湖泊,但在想到那个名字时,湖面便会泛起阵阵涟漪。

  “既然是……约会,总不能穿得像去参加学术研讨会吧?”她低声呢喃,耳根悄悄攀上一抹红晕。

  她首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青蓝色的炼金学院制服,那是两人还是炼金术学院学生时所穿的。挺括的布料包裹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干练的线条。虽然穿惯了这一身,但镜中的自己看起来太过平常,甚至有些冰冷。她摇了摇头,将其丢回床头。

  接着,她尝试了一件充满英伦风情的黑色长裙。然而,过长的裙摆遮盖了她引以为傲的曲线。在多次格斗训练和体能磨砺下,她的身材早已不再是单纯的纤弱。她需要一身既能展现少女活力,又能让那个笨拙的“炼金少年”眼前一亮的装束。

  最终,她选定了那一身。

  她换上了一件质地轻盈的纯白宽袖上衣。那略显宽松的剪裁并没有掩盖她的身姿,反而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地勾勒出那对发育良好、弧度优美的丰满。上衣的下摆收束在腰间,巧妙地突出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更衬托出上半身的玲珑曲线。这种纯净的白色,衬托得她的五官愈发精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圣洁感,却又因为那宽大的袖口露出的纤细手腕,平添了几分让人想要保护的柔弱。  而下半身,她破天荒地挑选了一条水洗蓝的磨边牛仔短裤。那是她以前绝不会尝试的尺度,紧致的丹宁布料紧贴着她圆润且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随着她对着镜子转身,短裤下那双惊人修长的美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那是长期进行体术训练造就的完美比例,线条流畅且紧实,没有半分赘肉,白皙的肤色在光影下闪烁着瓷器般的动人光泽。

  她弯下腰,仔细地扣好黑色厚底凉鞋的扣带。这个动作让短裤边缘紧紧勒住大腿根部,显出一抹诱人的丰腴,同时也让她那曼妙的背部曲线展露无遗。她对着镜子轻巧地提起一条腿,确认着走山路时的舒适度。镜中的少女,上身是清纯如雪的宽袖白衫,下身是充满青春气息的短裤美腿,那种清冷与娇俏撞击出的独特魅力,足以让任何人在视线触及的一瞬间失神。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唇,那一抹自然透出的淡粉色诱惑力十足。她心想,这样的一身,应该能让宝太郎那总是喊着“Gotcha”的脑袋,在明天产生片刻的空白吧?

  就在这时,凛音的视线从镜子里的美腿上移开,落向了收纳柜最底层的抽屉。那里存放着她为了这次重逢特意去商场购买的内衣……

  “……以、以防万一……还是穿这件去吧……”

  凛音的指尖微微颤抖,从抽屉最阴暗的角落里,轻轻勾出了一套与她平日里那副清冷、严谨的炼金术师形象完全背道而驰的内衣。这套被她戏称为“决胜内衣”的款式,是她在伦敦知名的内衣店里,顶着快要烧焦的脸色偷偷买下的私藏。  那是一套极具成熟韵味的暗色蕾丝款式。文胸的边缘点缀着极其精细的法式睫毛蕾丝,如同深夜里静静盛开的黑色曼陀罗,半透明的薄纱材质若隐若现地勾勒着她那因长期体术训练而变得紧致、却又不失少女丰盈感的胸部曲线。比起平时为了方便活动而选择的压抑线条的运动背心,这件内衣有着微妙的托举设计,将她那平日里隐藏在宽大上衣下的傲人弧度衬托得呼之欲出,透着一种禁欲与诱惑交织的张力。

  配套的下装更是大胆。窄小的蕾丝布料紧贴着她瓷白细腻的肌肤,侧边仅用几根纤细的丝质缎带连接,不仅勾勒出她那挺翘圆润的臀部轮廓,更让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显得愈发夺目。这种平日里绝不会示人的、带有某种破坏性的性感,正静静地躺在她白皙的掌心。

  一想到明天自己就要在这身充满青春活力的白衣短裤下,贴身穿着这样一套极具反差感的诱人内衣去面对宝太郎,凛音就感到浑身发烫。她扭捏着发烫的身子,像是为了掩饰某种期待般,再次将滚烫的脸埋进枕头里,低声为自己辩解着:“呜……就、就是预防万一啦……毕竟那是告白圣地……万一真的发生了那种事……”

  凛音扭捏着发烫的身子,像是给自己找借口一般再次低声自语,完全没有察觉到,那处遗迹周围独特的“魔力真空带”设定,即将让明天的约会陷入怎样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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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啊——!快看,九堂!那是泰晤士河的远景吗?景色真的好美啊!”  望着脚下蜿蜒的古老河道和远处被薄雾笼罩的伦敦城,凛音露出了比头顶烈日还要灿烂夺目的笑容。她站在遗迹的高处,风吹乱了她的黑发,那件宽袖白衫随风起伏,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影。

  “不过爬上来还真不容易。没想到这种古代观测站居然要走这种陡峭的山路……”另一边的宝太郎用手抹去额头的汗水,一脸疲惫地舒了口气。目的地离最近的公路虽然不算太远,却位于一座荒凉小山丘的顶端。

  “不过,没白来吧?这里的炼金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很温柔。”“嘛……确实。”宝太郎一边回应着凛音的询问,一边也将视线投向眼前雄伟的景色。这的确是绝景,但或许是因为为了看这风景而特意爬这种废弃山路的人不多,四周除了凛音和宝太郎两人外别无他影。

  宝太郎悄悄地将视线移向身边的凛音,目光在触及她的那一刻便再也无法挪开。此时的凛音正双眼发亮,沉浸在美景带来的感动中,那张白皙瓷腻的侧脸在伦敦落日的余晖下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金边。然而宝太郎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向下游移,落在那双在磨边牛仔短裤包裹下的修长美腿上。因为登山的剧烈运动,她那双笔直匀称的大腿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紧致的肌肉线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宝太郎只觉得此前爬山路的所有疲劳都瞬间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口干舌燥的悸动。他忍不住回想起这几天在伦敦重逢的点点滴滴:走在贝克街时她被人群挤入自己怀中时那温软的触感,还有在泰晤士河畔喝下午茶时,她不经意间抿去唇角奶油时那充满知性却又诱人的神态。

  尤其是今天,九堂穿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胆、都要迷人。那件纯白宽袖衫在风中勾勒出的曼妙弧度,以及短裤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轮廓,无一不在挑战着宝太郎的理智。他的脑海中甚至产生了一些以往绝不敢有的、令他脸红心跳的幻想:如果在这空无一人的绝美遗迹中,他能鼓起勇气牵起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甚至在那双淡粉色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属于自己的烙印……他甚至在想,在这个被称为告白圣地的地方告白之后,是否真的会发生像那些浪漫小说里写的一样,属于两人的“初体验”。

  今天的凛音,美得让他有些不敢直视,却又让他内心深处生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独占欲。他发誓要守护这份美好,守护这个属于他的、最珍贵的九堂。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些让他此刻心跳加速、想入非非的曼妙曲线和精心装扮,在不久之后,竟会成为摧毁他意志、让他坠入无尽深渊的绝望引线。原本宝太郎计划是看完风景后,回伦敦市区吃最后一顿晚饭,然后在送她回公寓的路上表白。但此刻,绝美的景色与空无一人的环境仿佛在诱惑着他,让宝太郎开始犹豫要不要就在这个“告白圣地”向凛音传达心意。

  凛音以为宝太郎只把她当成“可靠的同伴”,却不知宝太郎反而觉得凛音那副总是冷静的样子,是只把他当成“需要照顾的搭档”。现在,正是超越这种羁绊、更进一步的时刻。

  “……九、九堂……”听到宝太郎的呼唤,原本眺望风景的凛音转过头看向他。

  “……怎、怎么了,一之濑?”察觉到他那严肃且欲言又止的氛围,凛音也显得十分紧张,眼神有些慌乱地游移着,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白衣的下摆。  “我有话一直想对你说……我……从很久以前起……不,是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那个……对、对你……”

  “凛音。”

  如果一直叫“九堂”,就永远无法打破那层名为“搭档”的隔阂。宝太郎抱着这样的念头,第一次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如此温柔地直呼了她的名字。  凛音猛地睁大双眼,心跳如鼓,双颊绯红地等待着宝太郎接下来的话语。在那一瞬间,两人屏住呼吸的声音,以及山丘下传来的阵阵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喂,你们在这种地方干嘛呢~?”

  突然,一个既不属于宝太郎也不属于凛音的粗俗男声,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在断壁残垣间响起。两人惊恐地循声望去。

  只见废弃的石柱阴影下,站着四名体格魁梧的外国男人。手臂上布满狰狞的图腾纹身、染得花里胡哨的头发……从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就能一眼看出,他们是这一带最危险的职业暴徒。

  “只是看风景而已……一之濑,我们走。”

  率先察觉到危险并采取行动的是凛音。虽然被告白的气氛被破坏让她感到心情沉重,但她还是迅速抓起愣住的宝太郎的手,试图保持冷静地从那群男人身边绕过去。

  “等等,甜心。”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白人混混伸手抓住了凛音纤细的肩膀,力量大得惊人,将她死死按住。

  “身材真是不错嘛。比起跟着这种细皮嫩肉的小鬼,不如陪哥几个玩玩吧。伦敦的夏天可是很热的。”

  还没等受惊的凛音叫出声,周围好几只手就同时朝她伸了过去。那双为了宝太郎精心打扮、展现出异性魅力的宽袖白衫下,那对丰满的弧度隔着布料被粗暴地揉捏,甚至还有一双黑人的手直接顺着牛仔短裤的边缘,摸向了她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干、干什么……!放开我!住手……!”

  “快放开九堂!”

  凛音的尖叫声让宝太郎猛然回神,他拼命挥动拳头,试图推开那群正在猥亵凛音的男人。作为假面骑士的本能让他想要反击,然而……

  “唔……该死,戒指?!”

  凛音急切地想要转动手指上的炼金戒指,试图呼唤克米或操纵周围的废铁。然而,这处遗迹特有的“魔力真空”干扰让戒指毫无反应,甚至连平时随身携带的炼金试剂也因为气压波动无法开启。

  “哇啊!呜……呃啊……!”

  “一、一之濑!不要啊——!”

  宝太郎的抵抗终究是徒劳的。在没有装甲加持的情况下,他被两名持有特制电击枪的男子猛烈击中脊椎。随着电流窜过全身,他发出一声惨叫,瘫倒在地。电击让宝太郎失去平衡,而紧接着,一名混混猛地抡起沉重的扳手,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侧头部。鲜血瞬间模糊了宝太郎的视线,他的手机也在拉扯中掉落,被一只军靴咔嚓一声踏成了碎片。脑部的剧震让他别说报警或使用炼金术,连意识都开始像断线的风筝般涣散。

  凛音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却被混混们紧紧箍住。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看着那些男人狞笑着,抓起蜷缩的宝太郎让他正对着自己,像是故意示威一般,穿着厚重军靴的脚重重地踹向宝太郎的小腹。

  “不要!住手!求求你们别这样对他!不要啊——!”

  甚至忘记了自己身体正被那些肮脏的手羞辱的厌恶感,凛音看着满脸鲜血、在地上抽搐的宝太郎,泪流满面地嘶吼着。此时的宝太郎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在单方面的凌虐中发出痛苦的呻吟。

  “再这样下去,你家小男朋友的肋骨可就要全部断掉,沉到泰晤士河底了。要是你肯替他陪哥几个玩玩……我们倒是可以考虑留他一条命。”

  那个肆无忌惮蹂躏着凛音胸部的男人凑到她耳边,喷吐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味,阴恻恻地低语道。他的视线在凛音那因惊恐而起伏不定的领口肆意扫视,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拆毁的艺术品。

  “呜呜……我、我知道了……我陪你们去……所以……求求你们放过一之濑吧……”

  凛音看着倒在血泊中、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的宝太郎,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点头,这群人渣真的会在这里杀了她心爱的少年。即便坚强如九堂凛音,在目睹珍爱的伙伴、那个带给她阳光的少年遭受这种非人伤害时,所有的骄傲与防线都彻底崩塌了。她用微弱颤抖的声音,屈服于这群人渣的要求。

  听到她的话,男人们这才松开了宝太郎。宝太郎瘫在废墟中,因剧痛而剧烈地喘息着,视线模糊中,他看见了凛音那双因登山而泛红、却即将被带往地狱的修长美腿。

  “……不、不行……九堂……”

  看着被男人们拉扯着、推入废弃厂房深处的凛音,气息奄奄的宝太郎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一抹白色的衣角。

  “……我没事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一之濑的……”

  凛音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她深爱的少年。她的眼中含着泪水,神情却透着一份如赴死般的决绝。那一刻,她甚至能感觉到贴身穿着的那套“决胜内衣”在皮肤上摩擦带来的讽刺感。

  就这样,为了守护最重要的男孩,原本高傲的炼金术师丢下了她守护的少年,跟着那群满身恶意的混混走进了阴森的旧仓库。

  凛音被带到了遗迹附近旧港口的一个破败仓库里。那里是绑架她的那四个男人——一群在伦敦东区横行霸道的职业流氓用来进行非法勾当的据点。

  “那帮家伙又传新视频了。不就是仗着在地下黑市有点人脉吗,在那儿得意个什么劲……”

  “我们也别输给他们,得拍点能赚大钱的视频才行。这种极品货色可不多见。”  一名盯着手机砸舌的白人男人接话道,随即四名流氓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一个阴暗的角落。在那里,一名少女正瑟瑟发抖地蜷缩着身体,满脸恐惧地紧紧抱住自己——那正是凛音。

  “别那么害怕嘛,小猫咪。只要乖乖陪我们玩玩,就放你回家。但要是敢耍花招……不管是你,还是那个留在山上等死的小男朋友,我都会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地狱。”

  听到男人的威胁,凛音死死咬紧嘴唇,脸色阴沉到了极点。亲眼目睹了宝太郎在面前惨遭铁棍殴打和电击的画面,那种无力感与恐惧早已深深植入她的脑海,在这没有魔力的绝境中,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先让我们乐呵乐呵。站起来。”

  凛音拼命支撑起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唯命是从地站在了男人们面前。其中一人已经架好了摄像机,黑漆漆的镜头像毒蛇一样对准了她。

  “就在这儿把衣服脱了跳段舞。我们会拍下来的,扭得骚一点,边跳边脱。”  “这、这种事……我做不到!”

  当其中一个男人狞笑着下令时,凛音惊恐地睁大双眼尖叫起来。作为炼金师家的传人,她从未受过如此直白的羞辱。她多希望这只是场噩梦,但男人们却死死盯着她,手中的折叠刀在灯光下闪着寒芒,强迫她执行命令。

  凛音在内心深处拼命呼唤着宝太郎的名字,可颤抖的手却只能缓缓伸向自己的衣服。

  “呜……唔……”

  凛音的手指抓起那件纯白宽袖衫的下摆。那是她为了宝太郎、为了这天的约会才精心挑选的衣服,此刻却要在这些畜生的注视下亲手剥离。眼中盈满了不甘与悲哀的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

  摄像机的镜头毫不留情地记录着她此刻屈辱的神情,那群男人盯着她那逐渐显露出的、在白衫掩盖下的丰满曲线,脸上露出了扭曲的淫笑。

  随着凛音褪去那件纯白宽袖外衣,那对被色气满满的暗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丰满乳房显露了出来……

  “果然很有料啊。刚才在山上摸起来手感就是顶级。”那个曾粗暴揉捏过她胸部的男人肆无忌惮地笑着,凛音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死死地咬住下唇。她羞耻得肩膀不停颤抖,在那冰冷的视线下,缓缓脱下了那条磨边处理的浅色高腰牛仔短裤。由于短裤很短,她那双笔直且富有肉感的长腿彻底暴露出来,唯独脚上还踩着那双笨重的黑色厚底凉鞋。厚重的黑色鞋底与白皙纤细的脚踝形成鲜明对比,衬托得她的双腿线条更加修长,却也让她此时的姿态显得格外违和且淫靡。  “居然穿这么色气的蕾丝内衣,你是打算穿着这身跟那个小白脸大干一场吧?”  “不、不是的……!这是……那个……”

  想到自己为了宝太郎、为了那份或许会更进一步的感情而特意穿上的“决胜内衣”,此时竟被这群人渣如此嘲笑,凛音满脸通红,羞愤地扭动着身体。她做梦也没想到,本该展现给心爱之人的美丽,此刻却要在这些畜生面前赤露,这种被践踏尊严的感觉让她简直想放声大哭。

  “都说了是让你跳脱衣舞。边跳边把内衣脱了,快点!动作利索点!”  其中一人大声呵斥,凛音被吓得浑身一激灵。即便被命令跳那种舞,向来严谨高傲的她也完全不知所措,只能在镜头前笨拙地开始前后晃动腰肢……

  “跳的什么玩意儿,这么烂!有没有在用心跳啊!”

  “把手抱在头后面,前后摇屁股!然后把胸罩拽下来,让奶子晃起来!”  男人们的怒骂与嘲笑声如潮水般袭来,凛音含着泪水,只能任由摆布地摆弄着身体。她双手抱在脑后,腰部生涩地前后摆动,男人们随即爆发出一阵起哄。凛音颤抖着手,摸向了后背的搭扣,解开了那件昂贵的蕾丝胸罩……

  “呜……差劲透了……!”

  凛音小声地唾骂了一句,满脸通红地扯掉了胸罩。少女那发育极好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摇晃,彻底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与镜头前。听着他们发出的嘈杂下流评价,凛音的脸色变得如火烧一般。

  “把大奶子摇起来!把下面也脱了!”

  凛音用力咬着嘴唇,甚至感到了一阵生疼。她上下晃动着身体,瞪着那群嘲笑她这对颤巍巍乳房的男人。在羞耻与愤怒的交织下,她像是自暴自弃一般,一边左右摇晃着腰肢,一边将手伸向了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那条侧边系着缎带的蕾丝内裤。

  当少女褪下那件性感的决胜内裤时,人渣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凛音终于在男人们面前变得一丝不挂。除了脚下那双带有粗犷绑带的黑色厚底凉鞋,她身上再无他物。这种全裸却蹬着厚重鞋履的模样,像极了某些低俗画报里的模特,将这位高傲炼金术师的尊严彻底踩碎在脚底。她在大脑中不停向生死未卜的宝太郎道歉,泪水止不住地流下面颊。

  “用双手把小穴掰开给我们看!”

  凛音一时间甚至没能理解自己听到了什么。

  “就是小穴啊!小穴!使劲掰开给我们看个清楚!我们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处女。”

  面对如此过分的要求,原本高不可攀的炼金术师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绝望地环顾四周试图寻求帮助,然而周围只有这群丧心病狂的畜生。在宝太郎毫无生还迹象的恐惧下,她仿佛彻底放弃了挣扎,将手伸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少女那毫无遮掩的隐秘之处……那赤粉色的裂缝被凛音颤抖的指尖,一点点抵住了……

  “呜……嗯……不要……”泪水滑落,凛音亲手拨开了阴部的嫩肉。赤粉色整齐的肉褶被掰开,少女的隐秘处就这样暴露在男人们和镜头面前。男人们凑近仔细窥视,摄像机也拉近焦距,连肉瓣上的细纹都被拍得一清二楚……

  “看起来挺像处女的嘛。到底是不是,说啊?”面对凑近窥视内部的男人的质问,凛音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男人们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极致的羞耻让原本高冷的凛音,此刻连脸蛋和身体都火辣辣地发烫,那双掰开私处的指尖抖个不停。因为穿着厚底凉鞋,她的重心变得有些不稳,为了不摔倒,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张开双腿以稳住身体,这反而让那个赤粉色的隐秘部位在镜头前暴露得更加彻底、更加毫无保留。

  “用手指使劲把肉瓣掰开,对着镜头笑一个。快点!动起来!”凛音已经彻底不知所措……只能机械地服从男人的命令。她指尖用力,将小阴唇的肉瓣向左右拉扯,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其僵硬、勉强做出来的笑脸。

  “保持笑容对着镜头做自我介绍!双手比出‘耶’的手势!”这群畜生为了彻底摧毁凛音作为女性的意志,接二连三地下达着践踏尊严的命令。

  “……名、名字是……九堂凛音……西伦敦大学……一年级生……”凛音在镜头前挂着卑微的笑容,双手比着“耶”,艰难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在男人们的威逼下,她对着镜头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在伦敦的住址、家庭背景等个人隐私……

  “内、内衣是……前天特意去买的……因为觉得一之濑可能会喜欢这种成熟的款式……甚至还偷偷在镜子前练习过……怎么展示胸部的曲线……呜呜!不要再问了!”想到自己这种近乎怀春少女般的隐秘心思被当众揭穿,凛音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还有……腋下和阴部的毛发……也是今早为了他特意剃掉的……因为害怕被他看到不整洁的样子……啊啊啊!这种事……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自、自慰的话……偶尔也会……会幻想被一之濑……也就是那个……刚才在山上的那个孩子……啊啊!不要……求求你们饶了我吧……呜呜呜……”连自慰的频率,以及把宝太郎当成性幻想对象的事情都被迫当众坦白,凛音终于支撑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那就来最后一次吧。就那样对着镜头,把屎给我拉出来。”听到这毫无慈悲的话语,凛音发出了无声的哀鸣,死死咬住后槽牙。

  “做不到!这种事情绝对做不到!”羞耻与愤怒让她几乎丧失理智,对着那群男人歇斯底里地叫喊着。

  “你自己不肯排出来的话,那我就来帮你一把。嘿哈!”一名脸上挂着残忍笑容的男人攥紧拳头,对着凛音那平坦的小腹猛地一记重击……

  “唔喔喔喔喔!噢噢噢……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遭受重拳腹击的凛音口中喷出胃液,整个人因剧痛而弓起了身子,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排气声。紧接着,在她的惨叫声中,排泄物从臀部喷涌而出……

  那些被她随手脱在地上、为了今天的约会特意准备的心爱白色宽袖衫和牛仔短裤,就这样被喷溅而出的污物无情地弄得湿淋淋、脏兮兮的一片。

  “那么,接下来该陪哥几个好好玩玩了,凛音妹妹。”

  被这群畜生摧毁了尊严,连姓名和学校背景都被掌握的凛音,此刻已彻底走投无路。面对瑟瑟发抖的赤裸少女,人渣们一拥而上,无数只肮脏的手同时伸向了她……

  “嗯唔!不、不要……啊……!请停下来……嗯……不要……啊!”

  丰满的胸部被粗暴地揉捏,凛音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然而,一只满是纹身的手强行按住了她的身体,将她死死地压在冰冷的地板上。

  “唔唔唔……!嗯……嗯……呼……!”

  唇瓣突然被夺走,凛音猛地睁大双眼,身体剧烈地战栗了一下。男人贪婪地吮吸着少女柔软的双唇,强行将舌头挤了进去,死死缠住凛音的舌头单方面地搅弄着。

  这种吻……不要……明明连和一之濑都没有做过这种事……!

  凛音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这种强迫性的深吻让她全身起满了鸡皮疙瘩。然而无论她多么厌恶、多么难以忍受,在魔力被封锁、被蛮力压制的绝境下,她根本无力反抗……

  “嗯唔……嗯啾……呜呜……嗯……啾……唔……哈啊……?”

  口腔被男人的舌头肆虐一番后,凛音终于被放开了嘴唇,她大口喘着粗气,不断漏出急促的吐息。与此同时,男人们的手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体上四处游走,急促的呼吸让她的体温愈发滚烫。

  “只是被亲一下就一副快化掉的样子。长着这么一副完美又淫荡的身材居然还没被碰过,看来你那个小男朋友还真是个没用的小鬼啊。”

  “不许说一之濑的坏话……!他……和你们这种人根本不一样……唔!不、不要!唔唔唔唔……?”

  面对男人的嘲讽,凛音愤怒地瞪向对方。然而,男人猛地咬住了她丰满的乳房,乳头被牙齿啃咬的剧痛让凛音发出悲鸣,痛苦地挣扎起来。

  “那就由哥几个替他好好疼爱你。你也给老子好好享受吧。”

  “别、别咬胸部……啊!好痛……唔……不准吸那里……啊啊啊啊?唔!哈啊啊?”

  左右乳房各被一名男子霸占,在啃咬与吸吮乳头的阵痛与刺激下,凛音控制不住地漏出喘息。尽管是如此粗暴且强行的蹂躏,她的声音中却已悄然染上了一层妩媚的色泽。

  其中一人从背后粗暴地锁住凛音的肩膀,用力将她的身体架离地面,顺势拎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另一人则站在正面,死死盯着凛音毫无遮拦、由于悬空而被迫彻底大张的阴部。

  “这种姿势不要!放开我……唔?不行!不准把手指伸进来……!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

  被迫以这种双腿悬空、毫无着力点的姿势大张着身体,凛音羞耻地尖叫着,身体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颤抖而紧绷。当男人的手指强行挤入那道紧致的私处缝隙时,她的脚趾因为剧痛和异物感而在那双厚重的黑色凉鞋绑带中紧紧蜷缩。沉重的黑色鞋底随着她双腿的挣扎而在空中无力地晃动,这种全裸却蹬着厚底凉鞋的违和姿态,让被架在半空中的她显得愈发像个被玩弄的廉价人偶。男人用熟练而恶劣的指法拨开那道纯洁的裂缝,两根粗厚的手指开始在秘境中猛烈地进出抽送,搅动着从未被开发的肉壁,带出一连串让凛音感到绝望而娇羞的喘息连连……

  “嗯唔!啊啊啊?不、不行!唔唔?那里……!那里……?喔喔喔?啊啊啊啊?嘿啊啊啊啊?”那肆虐着阴部的手指转瞬间便寻到了凛音的“弱点”,对着那处敏感点疯狂地揉搓旋转,逼得凛音发出了阵雌兽般的放浪叫声。

  她迷失在汹涌而来的感官刺激中,忘我地喘息挣扎着。紧接着,凛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推向了快乐的顶点,她发出一声狼狈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挺起。  “去得挺痛快嘛。该轮到我了。”一名男子抽出沾满黏液的手指,另一人立刻又将指尖戳进了那对还在抽搐的缝隙里……

  “啊哈?不要……现在不行……唔?不行……啊?啊啊?不要啊……!哈啊?唔唔!啊啊啊啊啊?”男人的手指在凛音的肉壶中肆虐蹂躏,激起阵阵污秽的水声,而凛音那高亢的娇喘也随之交织在一起。刚刚高潮过后极其敏感的阴道壁被毫不留情地摩擦着,凛音禁不住呻吟扭动,很快又一次被推上了顶峰。随后,第三个人的手指在那道秘裂中剧烈搅动,凛音的肉瓣疯狂抽动,淫液随之喷涌而出。在男人们手指的轮番折磨下,她已经被强制送上高潮数次,身心都已支离破碎。  “已经彻底湿透了啊。这里肯定痒得受不了了吧。就让我来把你变成真正的女人。自己跨到我的东西上来。”最后剩下的那个男人——也就是之前一直锁住凛音肩膀的男人——将她放到了地板上,自己则一边解开裤子一边仰面躺下。男人那狰狞挺立的部位映入凛音的眼帘,这位向来清纯高傲的少女双颊通红,身体止不住地颤栗。在其他男人的拍打催促下,她眼中含泪,缓缓地挪到了那人身旁……

  “呜呜……一之濑……对不起……唔……啊……不要……嗯唔唔……!”  凛音嘴里漏出对一之濑的道歉,下定决心张开双腿,跨坐在了男人身上。坚硬的肉棒顶端触碰到湿润的秘裂,凛音因恐惧而全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另一名男子按住凛音的肩膀,强行让她的私处将那粗壮的利刃吞吃进去。

  “唔唔!啊!不要啊……!啊……好痛……啊……呼……!”

  骑在男人腹部的凛音上半身向后仰去,巨大的肉棒撑开了紧致的缝隙,这种被撕裂般的剧痛让她发出阵阵呻吟。而那个男人感受着包裹住自己肉棒的柔软阴道壁和强烈的紧致感,脸上浮现出卑劣的笑容:“女大学生的处女滋味真是爽翻了。喂,快点给我晃起腰来!”

  男人一边感叹着凛音那肉壶的滋味,一边从下方不断向上顶弄,肆虐着她的体内,还不时拍打着她的臀部催促。无论是作为女性的尊严,还是为了今天约会而特意准备的那份心情,都在这粗暴的顶弄中被彻底碾碎。

  “唔哦!呜……别、别那么粗鲁……唔……啊……不要……嗯……哈啊!啊啊……?”

  凛音沉浸在失去纯洁的丧失感与剧痛中,却又不得不屈从于男人的命令,拼命试图摆动腰肢。那被反复送上高潮而带有余温的阴道壁,混合着淫液的柔软粘膜紧紧缠绕在肉棒上……随着腰部的动作,滚烫的喘息从她口中不断溢出。  “已经有感觉了吗?嘴上说着讨厌,身体的反应倒是很诚实嘛。腰再扭得狠一点!胸部也给我摇起来,快点!”

  “没、才没有感觉……啊?啊……不行……别乱顶……嗯唔?啊啊……这种事不要……啊?哈啊……?”

  阴道深处不断被从下方顶弄着,凛音每一次受击都让乳房剧烈颤动,随之漏出支离破碎的喘息。明明正在被甚至不知道姓名的下三滥男人侵犯,她的身体却散发出淫靡的热量,扭腰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妖娆。凛音一边煽情地晃动着那对柔软的乳房,一边在男人身上扭动腰肢,阴部传来的愈发强烈的疼痒感让她溢出了娇媚的声音。

  “哈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唔!对不起……对不起一之濑……啊啊啊?啊啊!呼呜呜?”对于这种淫乱的感觉,她对自己感到无比厌恶,只能一边向心上人道歉,一边不停地摆动腰肢。不知不觉间,湿透的阴部已不再感到疼痛,为了响应那股强烈的骚痒,她拼命地将阴道壁摩擦在肉棒上。  “让我给这只淫荡的小穴最后一击吧。喂!你也给我扭到极限为止!嘿哈!”男人用双手死死按住凛音的腰,像是做最后的冲刺一般,从下方疯狂地撞击着她的腰部。“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柔软的臀肉不断拍打在男人的腰间,凛音剧烈地挣扎着,发出近乎疯狂的喘息声。

  “啊啊?啊啊啊?不行……!这样不行!唔唔唔?已经……不行了?啊啊啊啊?嘿啊啊啊啊?”全身因涌上头的快感而痉挛,达到极限的凛音身体后仰,攀上了快乐的顶峰。在男人们的注视下,那对原本圣洁而柔软的乳房剧烈晃动,少女甜腻的声音在仓库中回荡。紧抓着凛音的腰将其压制的男人,对着那紧紧缠绕着肉棒的阴道深处,一口气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少女那充满快感的喘息声,刹那间变作了绝望的哀鸣。原本被珍藏着的、属于炼金术师的高傲与纯爱,在这一刻伴随着子宫深处的浊液,彻底崩毁殆尽  凛音已经记不清自被带走以来过去了多久。从那之后,她就一直被这群畜生般的男人轮番侵犯、持续羞辱……

  “啊哈?嗯……那里……!啊啊?那里好舒服……唔……被顶得好舒服……嘿啊啊?”凛音以对面座位的姿势紧紧抱住男人,阴部被肉棒“咕唧咕唧”地抽送着,口中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经过持续不断的侵犯,她的私处早已被自己的淫液和男人的精液搅得泥泞不堪,完全看不出原本作为处女的痕迹。被这群人渣彻底污染到阴道深处的凛音,内心已经完全崩溃,她不再思考任何事情,只是顺从着被给予的快感,机械地摆动着腰肢。

  “怎么样啊,凛音!被顶这里受不了了吧!最深处的这里又怎么样!”  “啊啊?就是那里……?唔……再多一点……再用力顶……啊?小穴深处……再多顶一下……嗯唔!啊啊?”仿佛为了逃避对一之濑的罪恶感与绝望,凛音全身心地沉溺于同这些男人的情事之中。在男人从下方顶上的同时,她扭动腰肢主动迎合,一边贪婪地含吮着肉棒,一边发出媚求般的喘息来回应对方的蹂躏。  终于,凛音和正在侵犯她的男人都达到了极限……

  “嘿啊?啊啊啊?要、要去了……!唔?又要去了!啊啊……不行!要去了!要去了啊?喔喔喔喔喔?”凛音死死抱住男人,娇躯剧烈痉挛,在快感的顶峰发出如野兽般的呻吟。火热的阴道内部被男人的精液烫得仿佛要沸腾一般,在意识模糊之际,下一个男人已经将她拉了过去。凛音被拎起双腿架在男人双臂上,紧接着便迎来了新一根肉棒的强行插入,身体不由得向后仰去……

  “唔哦哦哦!啊……?又插进来了……唔……啊……不行……好深……撞到最里面了……喔喔喔?嘿啊啊?”

  被顶入早已变得极度敏感的阴道深处,凛音发出一声狼狈的呻吟,紧紧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尽管对方是夺走她处女之身的可恨仇人,但现在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她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彻底陷入了失智般的快感中。她配合着对方强力撞击的节奏摆动腰肢,任由丰满的乳房剧烈晃动,不断漏出淫乱的喘息。此刻的凛音简直就像一具人偶,只能全身心地承受着男人们的欲望,在玩弄中持续扭动呻吟。

  “是我把你变成女人的。再抱紧一点,大声求我啊!快点!”

  夺走凛音处女之身的那个男人,“啪啪啪”地疯狂撞击着腰部,朝着不知是第几次的射精发起了冲刺……

  “唔!啊啊啊?再多弄弄那里……?嗯……!嗯……呼啊……嗯……嗯啾……哈啊……?”

  为了回应男人的索求,凛音双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在面对面的姿势下,将丰满的乳房紧压在对方胸前,不断扭动着腰肢。即使男人凑近夺走她的嘴唇,强行与她舌吻,她也完全不再反抗。凛音与男人激烈地深吻着,那已经彻底酥软的阴道肉壁死死地缠绕绞紧着体内的肉棒。

  “又想要热热的东西灌进深处了吗?那就自己开口求我啊。用那种发浪的声音求我射在里面!”

  坚硬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戳刺着火热的子宫口……

  “呼呜呜?呜呜呜……?射、射出来……唔?射、射在里面!朝我的……小穴深处把热热的东西射出来呀!啊啊啊?不要啊!哈啊啊啊?”

  在敏感部位传来的快感驱使下,凛音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出了男人想要听到的那些淫词艳语。

  但在那一刻临近时,回过神来的她发出了悲痛的尖叫……紧接着,在阴道内承受着射精的同时,达到绝顶的凛音再次响起了甜腻的娇喘。肉棒从那彻底张开的秘裂中拔了出来……

  “呜哇……啊……不要……流出来了……哈啊……呼呜……?”被丢弃在地板上的凛音眼神空洞,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阴部“咕啾咕啾”地溢出精液与淫液混合而成的淫靡液体。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擦拭那些液体,甚至连遮掩私处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种碍事的东西看着就心烦,既然都要当便器了,这种装饰品也不需要了!”男人猛地将那枚象征着炼金术师荣誉与血脉的戒指强行撸了下来,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扔进了仓库角落的尘埃里。

  “喂,用你这双娇贵的手给老子撸!动作快点!”男人挺起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扇在凛音通红的脸蛋上。凛音发出一声悲鸣,那双原本用来使用炼金术、此时却因屈辱而颤抖的玉手,不得不紧紧握住那根丑陋的长物,上下撸动起来。她被男人揪住那头柔顺的黑发,被迫将脸贴近那散发着腥臭的根部,发丝在混乱中缠绕在男人的肉棒与她的指缝间,显得格外淫靡。

  “光用手怎么够?给我张嘴!像刚才吞舌头那样把它吞下去!”

  刚刚结束了漫长深吻、还挂着透明涎液的樱桃小口,被男人布满老茧的手粗暴地捏开。凛音拼命摇着头,泪水断了线般滚落,但在对方的耳光威胁下,她只能含着泪,将那根甚至顶到嗓子眼的肉棒一点点吞入口中。

  “唔……唔唔!咳……哈……唔唔……”

  曾经吐露过圣洁誓言的喉咙,此刻却因为男人的野蛮顶弄而不断发出干呕。她那头标志性的长发被男人死死抓在手里,随着对方腰部的耸动而前后晃动,黑色的发丝散落在湿透的肩膀和男人的腹股沟之间,将这名高冷少女最后的自尊心践踏得体无完肤。

  “这紧致感真是不管做几次都受不了。这货不管是拍地下视频还是卖到黑市,感觉都能大赚一笔。”

  “先留着拍片子吧。作为咱们哥几个的共同便器,还没玩够呢。而且你看,这后门还没被开发过吧?这么极品的身体,只用前面也太浪费了。等会儿去车里把那套扩充用的塞子和润滑油拿来,趁她现在坏掉的样子,把那儿也给我彻底弄松,非得拍到她后面也能失禁求饶不可。”

  听着这群畜生如此恐怖的对话,想到接下来连最后的禁地也要被污秽侵蚀,凛音已经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只是在心中向一之濑求救,眼角不断流下泪水。凛音眼神涣散,嘴角不仅挂着接吻后的涎液,还残留着被迫口交后的白浊泡沫。由于戒指被夺走,她潜意识里最后一点作为炼金术师的支柱也彻底崩塌,双手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抓挠,最终彻底沦为了任人摆布的肉偶。

  在那场令人毛骨悚然的事件之后,时光在压抑的死寂中流逝。

  第二天清晨,伦敦希思罗机场的航站楼内,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宝太郎面色惨白地站在落地窗前,由于学业与签证的不可抗力,他必须在今天启程回国。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像往常一样和凛音告别,可现在的每一秒等待都像是处刑。  “……一之濑。”

  凛音准时出现了。她已经换下了昨天那身充满少女气息的约会装,重新穿上了那套宝太郎熟悉严谨的炼金术师制服。高耸的立领遮住了白皙的颈部,长袖与长裙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昨晚那些肮脏的触碰。

  可当宝太郎转过头看向她时,他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那种感觉完全变了。  原本清澈、坚定的眼神中,此刻竟蒙着一层洗不掉的阴翳。尽管制服极其端庄,却掩盖不住她此时极度不自然的体态。由于后穴和阴部还残留着过度扩张后的酸痛,她每走一步都要用力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扣在小腹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苍白。那种刻意维持的端庄,在宝太郎眼中却像是一件摇摇欲坠的瓷器。那双曾经总是透着自信、直视前方的眼睛,现在却布满了血丝,躲闪着,根本不敢与他产生任何交汇。

  “凛音……对不起,我……”宝太郎试图伸出手去触碰她的肩膀。

  就在指尖即将触到她的那一刻,凛音竟然像是条件反射般地剧烈瑟缩了一下,整个人仿佛被电击一般。那种瞬间露出的惊恐与卑微,就像是被彻底驯化过的生物在面对主人的鞭子。

  “啊……不、不要……”凛音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随后猛地清醒,羞愤欲死地咬住下唇,“对不起……请不要碰我。”

  宝太郎的手僵在了半空,那种巨大的负罪感瞬间化作了绝望。他颤抖着声音问道:“昨天我昏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港口附近的诊所里了,医生说是个路过的当地人报的警……是你救了我吗?那群混混呢?”  听到“混混”二字,凛音的肩膀明显地抽搐了一下,制服下紧绷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战栗。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渗出一丝血迹,才用那种机械且空洞的声音回答:“是我……后来魔力回复了一点,我趁他们内讧的时候逃出来了,用恢复炼金术把你带到医院然后自己回去了。”

  这是一个漏洞百出的谎言。宝太郎很清楚,以凛音当时的魔力残量根本做不到这些,更无法解释她此刻这副身心俱灭的惨状。但他看着凛音那双布满血丝、近乎哀求他不要再追问下去的眼睛,所有的质问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们没有对我做什么……真的。”凛音低着头,声音干涩得不像她自己,“只是……被带去关了一会儿,受了点惊吓而已。所以,请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再回想了。”

  “……已经没事了。可你……”宝太郎哽咽着,想问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去触碰那个已经被撕裂的黑洞。他明白,凛音在用这种笨拙的谎言保护他那脆弱的自尊,用她一个人的毁灭换取了他的生还。

  “我很好。”凛音打断了他,语气中透着一种死水般的平静,“我会用炼金术……处理好一切。录像、记忆、还有那些肮脏的垃圾,我会让他们消失。所以……一之濑,请回日本吧。带着你记忆里那个清纯的九堂凛音离开,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你可以直视的对象了。”

  而在宝太郎登机离开后的那个深夜。

  凛音独自回到了那座仓库。她没有报警,而是以一名炼金术师的身份,施展了在伦敦学到的更加精湛的炼金术。

  在绝对的强大力量面前,那四个流氓引以为傲的暴力卑微如尘埃。凛音面无表情地举起戴着戒指的手,原本严谨的制服在劲风中摆动。她亲手分解了所有的录像卡,将那些记录着她耻辱的电子信号彻底归于虚无。

  随后,她面无表情地走向那四个瘫软在地的男人。她没有杀他们,而是用炼金术强行提取了他们潜意识里真实的罪行——那些曾被他们掩盖的走私、毒品交易和暴力致残的血腥过往。她将这些零碎的记忆碎片具象化为无可辩驳的物理证据,并巧妙地布置在现场,伪造成了由于分赃不均而导致内斗曝光的假象。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种地方……那就去监狱里待上一辈子吧。”

  她冷冷地注视着这群人渣,抹掉了他们脑海中关于“炼金术”和“少女”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互相揭发罪行时产生的深刻仇恨。在凛音离开后的半小时,匿名举报的信号便传向了伦敦警局。

  一切都清算了,干净得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凛音站在雨后的伦敦街头,低头看向那枚找回的戒指。就在这时,她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了一下。即便仇人已经入狱,即便证据已经消失,可她的身体却已经记住了那晚被彻底占有、彻底摧毁的每一个细节。

  “一之濑……救救我……”

  她小声地呢喃着,眼神再次变得涣散。在那张高冷的面具之下,属于“即堕肉偶”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她用最精准的手段将仇人送入了地狱,却唯独无法从自己的灵魂中,炼成出那个曾经完整且纯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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