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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剑同人——天之痕加料版 (11-14) 作者:微语2009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1340 ℃

【轩辕剑同人——天之痕加料版】(11-14)

作者:微语2009

2025/12/03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十一章 大雁岭

  我在密林中穿梭许久,终于听到了远处传来的熟悉的呼喊声。我循声而去,拨开一片茂密的树丛,看到了焦急地四处张望的张烈。

  “陈兄弟!你们没事吧?”张烈看到我,立刻迎了上来,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他的视线落在我的怀里,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小雪,脸上的担忧之色更浓了,“于姑娘她……”

  “张大哥,我们遇到了点麻烦,”我调整了一下抱小雪的姿势,尽量让她的身体更加舒适,“小雪受到妖魔的惊吓,昏迷了过去,其他倒并无大碍。”  我隐去了小雪险些被鬼婴附身,以及我使用“梦狐残神”的事情,只是简单地将遇到的事情,告诉了张烈。毕竟,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说出来恐怕也难以令人信服。而且,小雪如今已经摆脱了危险,没有必要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遭遇。

  “原来如此,”张烈的脸上露出了关切的神色,“看来这密林果然危机四伏,两位恩公能够平安无事,真是万幸。”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地说道:“两位恩公,这次多亏你们出手相助,才得以除掉那伙隋兵,解救那些孩子。大恩不言谢,两位若不嫌弃,不如随我前往拓跋部落暂住,也好让我略尽地主之谊,报答两位的大恩大德。而且,我们也在积极打探神农鼎的消息,或许在部落休养期间,就能得到一些线索。”

  张烈的提议正中下怀。我原本就在苦恼接下来该何去何从,如今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前往拓跋部落,一方面可以好好休养生息,另一方面,也可以伺机打探神农鼎的消息。

  “既然张大哥如此盛情相邀,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我拱手谢道,“叨扰之处,还请张大哥多多包涵。”

  “陈兄弟哪里话,”张烈哈哈一笑,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两位恩公能来,我们部落上下,定会扫榻相迎。”

  拓跋部落的驻地,位于大雁岭之上,距离黑山镇并不遥远。张烈一路带领,我们沿着蜿蜒的山路,逐渐深入。

  大雁岭果然名不虚传,峰峦叠嶂,怪石嶙峋,风景秀丽。站在山顶,极目远眺,只见群山环绕,云雾缭绕,宛如仙境一般。

  拓跋部落的族人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他们在四周搭建了许多帐篷,帐篷以兽皮和木头为材料,简朴而实用。帐篷之间,用绳索相连,形成了一个环形的防卫圈。

  部落的中央,围出了一大片空地,族人们正在空地上生火、烹饪、嬉戏,呈现出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在空地的正中央,一个巨大的石铸大鼎赫然屹立着,那大鼎古朴而庄严,鼎身雕刻着精美的纹饰,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张烈告诉我,此石鼎象征他们部落世代相传的神器神农鼎,自从神器遗失后便用石鼎替代。每逢重大节日,部落的族人们都会聚集在此,举行盛大的祭祀活动。

  我在一间相对僻静的帐篷里,安顿好了小雪。她依然沉睡着,脸色平静而安详,仿佛只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我为她盖好兽皮毯子,对着张烈派来的婢女嘱咐了许久,这才安心地走出帐篷。

  我来到部落中央的空地,找到了正在忙碌的张烈。

  “陈兄弟,让你久等了,”张烈看到我,连忙迎了上来,笑着说道,“我已派人准备好了酒菜,咱们边吃边聊。”

  张烈带领我进入了最大的一个帐篷。帐篷内部宽敞而明亮,地面铺着柔软的兽皮,墙壁上挂着一些精美的装饰品,散发着一种温馨而舒适的气息。

  一个身穿华丽服饰的女子,早已在帐篷中央等候多时。那女子容貌秀丽,身材婀娜,眉眼之间与拓跋玉儿十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她少了玉儿的英姿飒爽,多了几分温婉柔媚,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种端庄典雅的气质。  “这位是我的内人,拓跋月儿,”张烈笑着向我介绍道,“月儿,这位便是陈靖仇陈兄弟,还有位于小雪于姑娘正在其他帐篷里休养,他们可是我们拓跋部落的恩人。”

  听到张烈的介绍,拓跋月儿莲步轻移,款款走到我的面前,盈盈一礼,轻声说道:“陈公子,小女子拓跋月儿,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妹玉儿向来任性,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她的声音柔和而悦耳,如同清泉般流淌,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她举止优雅,言语得体,丝毫没有游牧民族的粗犷之气,反而更像是一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  “夫人客气了,救死扶伤,乃是行侠仗义之本分,不足挂齿,”我连忙拱手回礼,谦逊地说道,“拓跋玉儿姑娘英姿飒爽,侠义心肠,在下敬佩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就在我们交谈之际,里屋内突然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琵琶声。那乐声时而激昂,时而婉转,时而低沉,时而高亢,仿佛一位技艺精湛的乐师,在用琴弦诉说着心中的情感。

  “这是小妹在弹琴,”拓跋月儿微微一笑解释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喜欢用音乐来排解。”

  “玉儿,还不快起来,向陈公子道谢?”张烈走进里屋,对着正抱着琵琶跪坐着的玉儿说道。陈靖仇跟着走了进来。

  然而玉儿看到跟在张烈后面的陈靖仇,俏脸一板,不满道:“姐夫,你怎么和这隋人在一块!”

  “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陈公子是你的恩人!”张烈的脸色一沉,似乎有些生气,正准备继续呵斥玉儿。“张大哥息怒,”我连忙拦住他,笑着说道,“拓跋姑娘可能只是有些不好意思,不必强求。更何况救人本就是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听到我的劝解,张烈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陈兄弟你就是太好说话了,这丫头从小就被我惯坏了,真是拿她没办法。”  我和张烈正准备走出里屋,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细若蚊蝇的声音:“谢谢……”

  虽然声音很轻,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拓跋玉儿的声音。

  我和张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讶与欣慰。看来,这姑娘虽然嘴上不肯承认,但心里还是知道感恩的。

  与张烈夫妇用过晚餐,又回去陪伴了小雪一阵,等我走出帐篷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大雁岭上,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只剩下夜虫的低吟浅唱,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声。抬头仰望天空,只见漫天星辰,闪烁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无数颗明珠,镶嵌在深蓝色的天幕之上。一轮皎洁的圆月,高高悬挂在夜空的正中央,散发着柔和的光辉,将整个大雁岭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神秘的光晕之中。

  夜风轻轻拂过,带着丝丝凉意,让我感到无比清醒。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而充满生机的空气,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宁静。自从下山寻找解救师父之法以来,我经历了太多的危险与磨难。月河村的惨剧,黑山镇的诡异,密林中的妖魔,以及小雪所遭遇的种种不幸……这一切,仿佛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始终缠绕在我的心头。

  然而,今夜的星空,却让我感到一丝慰藉。那漫天星辰仿佛在指引着我前进的方向,告诉我,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崎岖,只要心中怀揣着希望,就一定能够到达终点。

  望着这璀璨的星空,我的思绪不禁飘向了远方,想起了我的师父,陈辅。自从离开伏魔山,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不知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如何,能不能撑到他找到神农鼎治好公山师伯。

  夜色深沉,我漫无目的地在营地里闲逛着,想要借此驱散心中的烦闷。远处,传来几声压低的呻吟声,在寂静的月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眉头一挑,心中暗笑,这草原部落的民风果然开放,竟然如此不避讳。本来准备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直接走开,突然听出这声音有些耳熟,于是本能地走了过去,想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压抑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一间帐篷里传出。我心中好奇,蹑手蹑脚地走到帐篷外,轻轻地掀开一条缝隙,朝着里面偷窥。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顿时愣住了。只见,一男一女,赤裸着身体,正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男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正是张烈。而女人身材婀娜,曲线玲珑,赫然是他的妻子,拓跋月儿!

  月光透过帐篷顶端的缝隙,洒落在两人身上,给他们健美的身躯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更增添了几分暧昧和香艳。张烈双手紧紧地搂着拓跋月儿的纤腰,他的头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亲吻着。而拓跋月儿则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紧紧地搂着张烈的脖子,身体也随着张烈的动作,轻轻地扭动着。

  我从未见过如此充满野性的画面,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是该继续看下去,还是立刻转身离开。

  我按捺住心中的震惊与好奇,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的视线更加清晰。

  张烈那孔武有力的臂膀,此刻正温柔地游走在拓跋月儿的背上,他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光滑的肌肤,激起她一阵阵颤抖。

  拓跋月儿娇媚地轻吟着,回应着张烈的爱抚,她的身体柔若无骨,像一条温顺的小蛇般,紧紧地依偎在张烈的怀抱中。

  她的曲线毕露,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两点嫣红,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诱人。张烈低头含住,灵活的舌尖在上面肆意挑逗,引得拓跋月儿更加动情地呻吟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偷看,或许是出于对禁忌之事的窥探心理,又或许是好奇心作祟。我明知道这样做很不道德,但却无法控制自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吸引,舍不得移开目光。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变得有些燥热起来,胸腔里仿佛燃烧着一团火焰,渴望着能够得到释放。我紧紧地攥着拳头,努力克制着内心的冲动,告诫自己不能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拓跋月儿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紧紧地缠绕着张烈的腰。她肌肤胜雪,双腿笔直修长,充满健康之美。张烈的手已经向下转移,缓缓地游走在她的盆骨上,最终停留在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轻轻地揉捏着。

  拓跋月儿的呼吸愈发急促,口中发出的声音也更加娇媚,她紧紧地抱住张烈的脖子,身体像一片狂风中的落叶,无法自控地颤抖着。她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其中,忘记了自己置身何处。

  夜风穿过帐篷的缝隙,带来一阵阵燥热的气息。

  一股无名的燥热在我的血管中奔腾,灼烧着我的理智。我的下身早已勃发,胀痛得如同要炸开一般。

  我的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小雪纯真而温柔的脸庞。她那银发蓝眸,那未经人事的娇躯,以及刚刚在意识混沌中那极致的反应……都像一把无形的火,将我内心深处压抑的欲望彻底点燃。

  “小雪……”我在心中默念着她的名字,我现在好想见到她,只要能见到她我就能心安。

  我的身形猛地一转,顾不得张烈和拓跋月儿,也顾不得自己此刻的失态,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小雪所在的帐篷狂奔而去。我此刻是如此渴望她,渴望她的温柔,渴望她的纯真,渴望她的身体。哪怕只是抱一下她,都能缓解我灼热燃烧的身体。

  然而,就在我拐过一个帐篷,即将到达小雪帐篷之际——一个高挑的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陈公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

  那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淡淡的疑惑与警惕。

  我猛地刹住脚步,抬头望去,只见月光下,一张熟悉而倔强的脸庞,此刻正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我。

  正是拓跋玉儿!她手中抱着那把琵琶,似乎刚刚外出归来,或者在帐篷外透气。她看着我急匆匆的模样,眼神中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随即又被她的倔强掩盖。

  我的心中猛地一沉,身体瞬间僵硬。这突如其来的相遇,让我原本汹涌的欲望,如同被一盆冰水浇灭般,瞬间冷却了大半。尴尬、羞耻,以及一丝措手不及的慌乱,同时涌上心头。

  “拓跋……拓跋姑娘……”我结结巴巴地开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此刻的狼狈与目的。

  看着月光下拓跋玉儿那张与拓跋月儿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刚刚偷窥到的那一幕——拓跋月儿在张烈身下娇喘承欢的情景。两张脸,带着各自的倔强与柔媚,在我混乱的思绪中渐渐融合,仿佛眼前这个拓跋玉儿,下一刻也会在我身下,发出同样的低吟。

  我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些不合时宜的杂念从脑海中驱逐出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小雪,我还需要去找小雪。

  “拓跋姑娘,我只是……只是想去看看小雪,”我敷衍地对着拓跋玉儿说了几句,连她的话都没听清,便匆匆地绕过她,头也不回地朝着小雪的帐篷冲去。我能感觉到拓跋玉儿的目光在我身后,带着一丝探究和疑惑,但我此刻已顾不得许多,心中只有对小雪的强烈渴望。

  然而,当我猛地掀开小雪帐篷的门帘,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我整个人如坠冰窖,瞬间僵立在原地——帐篷里空无一人。

  原本铺在兽皮上的小雪,消失了。盖在她身上的兽皮毯子,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仿佛从未有人使用过一般。

  我的心脏猛地一抽,一股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

  小雪呢?她去哪里了?!

  我冲进帐篷,四处查看,床铺下,角落里,甚至连堆放杂物的麻袋都翻了个遍,可帐篷里除了我留下的衣物和小雪的佩饰,没有任何人活动的痕迹。

  寂静的帐篷,在月色下显得格外空旷。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同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

  我明明将她安顿好,她也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难道是她醒了,自己走出去的?可是,她身中“梦狐残神”,应该才刚刚清醒,身体虚弱,又如何能悄无声息地离开?

  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是有人趁我离开的时候,将小雪带走了?是谁?为什么要带走她?难道是那鬼婴的同伙?

  恐惧和担忧如同毒蛇般缠绕上我的心头,让我感到阵阵窒息。我顾不得去想之前与拓跋玉儿相遇的尴尬,也顾不得自己刚刚才平复的欲望,只剩下对小雪安危的深深忧虑。

  小雪……你究竟在哪里?

             第十二章 月下神女

  夜晚,营地里一片寂静,除了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再无其他声响。我焦急地四处张望,心中充满了不安。

  突然间,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突然传入我的感知。那波动细若游丝,若非我灵觉敏锐,几乎要被夜色吞噬。但这细微的灵力,却像一根救命的稻草,瞬间抓住了我所有的心神。

  “小雪!”我心中狂喜,顾不得多想,循着那灵力波动的方向,疾速奔去。  那灵力波动若隐若现,我一路追随,绕过一个个帐篷,穿过一片片灌木丛。它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仿佛在刻意引导着我,又仿佛只是随机的散发。我不敢有丝毫懈怠,生怕一不留神,就会失去它的踪迹。

  随着我逐渐靠近营地边缘的一处山头,那原本细微的灵力波动,开始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强烈。我的心脏开始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一种莫名的压迫感,从前方传来。

  “轰!”

  在我即将抵达山顶之际,一股狂暴的灵力,如同无形的海啸般,猛地扑面而来!那股力量是如此的汹涌,如此的巨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撕裂开来。我感到身体猛地一沉,双腿几乎要被这股巨力压垮,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我连忙运转灵力,抵抗着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才堪堪稳住身形。

  我震惊地发现,这股狂暴的灵力,并非散漫无章,它竟然只局限在一小块区域内,如同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所禁锢,形成了一个充满力量的漩涡。而那灵力的源头,正是我追寻而来的方向。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疑惑。这股力量,强大得令人心悸,却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小雪,你究竟在哪里?这股力量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强行顶着那股狂暴的灵力压迫,再次往前挪动了几步,越过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

  眼前的一幕,让我瞬间忘记了所有的疲惫和震惊,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了原地。

  皓月当空,清冷的月华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毫不吝啬地洒满了整个山顶。而在这被月光笼罩的巨岩之上,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静静地矗立着。

  那正是小雪!

  她的头发,在月光的映照下,银白得如同初冬的霜雪,又如最纯净的月光凝聚而成,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淡淡的辉光,在夜风中轻柔地拂动着,宛若流动的银河。

  她的身体,被一层朦胧的月光所包裹,像是披上了一件圣洁的白色轻纱。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显得晶莹剔透,仿佛最上等的玉石雕琢而成,不染一丝尘埃。  她的双眼依然是熟悉的蓝色,此刻却不再带着往日的温柔与善良,而是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清冷而幽寂,没有一丝波澜。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无悲无喜,无嗔无怒,那是一种超越了人间七情的极致平静,仿佛天边高悬的明月,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她如同真正的神女一般,遗世独立,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敢亵渎的圣洁气息。那股狂暴的灵力,正是从她周身散发而出,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这股力量浩瀚而纯粹,与之前感受到的鬼气截然不同,它充满着毁灭性,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法则秩序。

  眼前的一幕让我想起小雪面对鲛鱼精时灵力爆发后呈现的状态,她的神性,仿佛在此刻压倒了所有的人性。我感到自己与她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隔着凡俗与神圣的天堑。她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

  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眼前的她,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柔善良的于小雪,而是一位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神祇. 就在我被小雪那神女般的状态所震撼,而陷入呆滞之际,她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精准地捕捉到了我的存在。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小雪的身影只是轻轻一晃,快的我几乎没有看清她的动作,她便已然出现在我的眼前。那速度,超越了人间任何武功和凡俗认知,宛如瞬移一般,毫无烟火气。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我!那不是凡人的威压,而是神祇降临世间,不经意间散发出的力量。我的身体被这股无形的气场牢牢锁定,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强大的灵力冲击着我的识海,让我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我甚至以为,她将要对我出手,将我这个冒犯了她神性的凡人,彻底碾碎在这里。

  然而,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被这股神力所摧毁的刹那,小雪那强大的气势,如同潮水般瞬间收敛!

  那股压得我几乎跪倒在地的威压,如同幻影般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山顶再次恢复的清冷与寂静。她只是平静地站在我面前,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流淌着圣洁的光泽,那双蓝色的眼眸依然清冷如初,没有一丝情绪波动,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随时可以忽略的存在。

  她没有说话,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在我面前停留了短短一瞬,随即,便又默默地转过身去。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如此纤细,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与圣洁。

  她重新回到那块巨岩之上,再次静静站立,全身心的投入到吸收月华之中。那些狂暴的灵力,也再次以她为中心,向外扩散,形成了一个无形的领域,将她层层包裹,仿佛在守护着她,不让任何人靠近。

  我看着小雪那清冷而圣洁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担忧。她周身散发出的强大灵力,让我感到她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脱离凡尘。

  “小雪?”我轻声唤了一句,声音几乎被周围狂暴的灵力所吞噬。她依旧一动不动,如同雕塑一般,静静地吸收着月华。

  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忍不住上前。我小心翼翼地绕到她身侧,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触手之处,是她那单薄的肩头,肌肤冰凉,却又带着一种如同温玉般的细腻触感。

  小雪没有回应。她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蓝色的眸子专注地凝望着夜空,仿佛我的存在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正当我感到一丝挫败,想要收回手,站在一旁为她护法时,忽然,一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顺着我的指尖,猛地涌入我的体内!

  那股灵力是如此的温和,如同潺潺的溪流,没有任何阻碍地在我经脉中流淌。它温润而纯粹,与之前我所感受到的狂暴力量截然不同。我几乎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这股灵力便轻而易举地被我的身体吸收,转化为我的灵力。

  我的丹田暖洋洋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充盈。这灵力如此庞大,却又无比顺畅,仿佛天生就与我的体质契合一般。随着这股灵力的涌入,我感到自己体内的灵气瞬间壮大,原本因为之前消耗而有些疲惫的经脉,也重新变得充盈而有力。

  我感到震惊。这是怎么回事?是小雪无意识地将她的灵力传递给了我吗?还是,这股灵力只是她周身灵力场溢出的一部分,而我的身体恰好能够吸收?  我再看向小雪,她的背影依然清冷,银发在月光下流淌着光辉,似乎对这一切没有任何察觉。她仍然专注地吸收着月华,仿佛刚刚那股磅礴的灵力,对我而言是天赐的馈赠,对她而言却只是不值一提的溢散。

  小雪静静地站立,周身那股狂暴的灵力,在持续了许久的高涨后,终于开始缓缓地收敛。她银白的发丝不再狂乱飞舞,如同平静的银色瀑布般垂落而下。那原本如实质般的灵力光晕也渐渐淡去,最终完全隐没于她的体内,只留下她清冷而圣洁的身影。

  她缓缓地回过头,那双如同寒潭般的蓝色眼眸,清冷地望着我。没有一丝波澜,没有一丝情感。

  刹那间,我感到自己的心跳仿佛都要停止。她会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对我吗?她会记得我吗?

  “陈哥哥。”

  一个轻柔的声音,如同天籁般传入我的耳中。那声音清冷而平淡,不带一丝情绪,仿佛只是一个冰冷的音符。但仅仅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如同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内心所有的阴霾与不安。

  我感到一股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瞬间涌上心头。它冲刷着我所有的担忧、所有的疲惫,让我浑身都感到无比的轻松与释然。我悬着的心,终于在这一刻,稳稳地落了下来。

  小雪没有忘记我!

  即使她因为满月时的灵力爆发,进入了这种神女般的清冷状态,即使她的眉眼之间,神性压过了所有的凡俗情感,即使她看我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依赖,但她依然记得我,依然记得我们之间的羁绊。这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是的,她变了,变得更加强大,更加超然。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处处照拂的小女孩,而是一位拥有神圣气息的仙子。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依然是我的小雪,那个我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女孩。

  她依然平静地站在巨岩上,神色淡漠。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我,像是扫过一件普通的器物,没有任何停留,没有任何波澜。随后,她再次转过身去,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不值得她投入更多的关注。她的所有注意,都重新回到这片宁静的夜色和高悬的明月之上。

  我犹豫了片刻,内心对她的喜欢和对她的敬畏激烈交织。最终,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遵循本心,缓缓地,从背后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小雪纤细的腰肢。  她没有丝毫抗拒。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依然是那样清冷而圣洁,如同冰雕玉琢。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透过那薄薄的衣衫,我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丝丝凉意,与我胸口滚烫的热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份冰冷,非但没有让我退却,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层次的征服欲。

  她的气味仿佛也变了。不再是往日那温顺甜美的少女馨香,而是一种极致的冷冽与芬芳兼具的气息。那香味清透得不带一丝烟火气,犹如雪山之巅盛开的冰莲,纯粹而高贵,又带着某种令人心驰神往的诱惑。我将头轻轻靠在她的银发上,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冷冽的芬芳直入肺腑,让我感到身心一阵激荡。

  此刻,我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尊无暇的冰玉神像,完美得令人窒息。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只是静静地任由我抱着,仿佛她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存在,又或者,她根本不在乎。正是这种极致的无动于衷,更让我心中那股亵渎神女的渴望达到了顶峰。我只想将她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拽下来,让她沾染上凡人的欲望与气息。

  我的双手逐渐收紧,更加紧密地拥抱住她。脸颊轻轻摩挲着她那银白的发丝,细腻柔滑,带着月光般清冷的气息。我的肉棒,早已在裤子里高高撑起,滚烫而坚硬,它抵着小雪的臀部,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将我那份蠢蠢欲动的欲望,推向更深的深渊。

  我想吻她,想将我所有的热情都倾泻在她的身上,想让她感受作为凡人最原始的情感与欲望。

  我将下巴轻轻搭在小雪的肩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冰凉的颈间。我内心深处的渴望如同野火般蔓延,驱使着我做了连自己都感到震惊的举动。

  “小雪……我想……亲亲你……”我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近乎哀求的磁性。

  她没有回答。她的身体依然冰冷而僵硬,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我的声音根本没有触及到她一丝一毫。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朝月光,眼神空灵而遥远。  她的无反应,反而像是某种默许,或者说,某种极致的诱惑。那份高高在上的清冷,让我心中那股亵渎神性的冲动愈发强烈。她的神性越是纯粹,我的凡俗欲望就越是炽烈,渴望将她从那神坛之上,拉入尘世的泥沼。

  我情不自禁地,低头将唇轻轻地印上了她光洁的颈项。

  触感是如此的冰凉,如同吻上了一块上等的千年寒玉。没有凡人肌肤的温热与柔软,只有极致的冰冷与光滑。然而,这份冰凉并没有让我感到一丝不适,反而像是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我的全身,直达我的灵魂深处。那份冰冷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芬芳,清冽而幽远,像极了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冰川,散发着遗世独立的香气。

  我的唇在她颈间流连,轻轻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身体里那份极致的清冷,尽数吸入自己的体内。我能感受到我的呼吸,带着凡人的温度,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丝若有似无的湿意。那份温度与冰冷的极致反差,让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感,仿佛我正在以凡人之躯,侵犯着神明的领域。

  小雪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没有一丝回应。她的脖颈在我的唇下,依然是那样的挺直,仿佛我的亲吻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她的呼吸依然轻柔而平稳,没有丝毫乱了节奏,仿佛她所有的感官,都已沉浸在与月光的交融之中,对凡尘的一切毫无所觉。

  我抬起头,痴痴地看着她清冷的侧脸。她依然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而深邃,映照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我却感到自己的内心,已经被一股名为欲望的烈火,彻底焚烧殆尽。

  我吻够了她清冷的颈项,炽热的欲望如同毒藤般缠绕着我,驱使着我做出更加大胆的举动。我微微向下,将唇瓣轻轻地贴上了小雪那精致小巧的耳垂。  那耳垂冰凉而柔软,如同凝固的露珠。我张开口,用牙齿轻轻地、试探性地含住,然后用舌尖温柔地舔舐。小雪的耳垂在我的口中,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极致的冰冷与弹性。那份冰冷,像电流般,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激起我难以言喻的酥麻。我能感觉到她耳廓上的细小绒毛,被我的呼吸吹拂,轻轻地颤抖着。  我的舌尖在她耳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份冰冷与柔软的极致诱惑。我轻轻地吸吮,如同在品尝一颗裹着冰霜的甜果。然而小雪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她的呼吸平稳,没有一丝被打扰的迹象。那清冷的耳畔,丝毫没有因为我的侵犯而染上半分红晕,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空气流动。这种无动于衷,让我的心中那股征服欲与亵渎欲更加旺盛。

  与此同时,我环抱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缓缓向上游走。指腹摩挲着她腰侧那细腻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体表的冰冷,以及那份令人惊叹的柔韧。我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身侧的曲线,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及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腔。

  我的手掌缓缓上移,越过她肋骨的弧度。随着我的抚摸,我能感觉到她的皮肤依然冰冷如玉,但却并非毫无生机。那是一种神性的冰冷,一种超脱凡尘的纯净。指尖触碰到她肩胛骨的突起,再向上,便是她那挺翘的胸部。

  我并没有立刻去触碰那两团柔软,只是让手掌停留在她身体的侧面,感受着那份若有似无的起伏。我的指腹轻轻地在她侧肋处摩挲,想象着那衣物之下,是何等完美的曲线与触感。我的每一次抚摸,都带着一份难以言喻的虔诚与亵渎,仿佛在一步步地踏入神明禁忌的领域。

  她的银发在我的脸侧垂落,清冷的香气不断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就躁动的心,此刻更加难以平静。我的肉棒,依然坚硬如铁,抵在她的臀部,感受着她身体所散发出的冷冽芬芳,以及那份极致的纯净与诱惑。

  我的手从腰间缓缓向上,指尖轻柔地划过小雪的侧肋,她的身体依旧冰冷,却光滑细腻得令人心颤。那份冰冷,非但没有让我退缩,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层次的渴望。我的手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带着我所有的欲念与侵犯的冲动,缓缓地、坚定地向上移动,直到触碰到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隆起。  指尖触及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的弹性与温润,瞬间穿透薄薄的衣物,直达我的指尖。小雪的乳房,不大不小,恰好能够被我的手掌完美包裹。那是一种极致的柔软,却又带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弹性,仿佛蕴藏着无尽的奥秘。

  我的手掌缓缓地覆了上去,轻轻地揉捏着。掌心感受着那份饱满的重量,以及随着她平稳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律动。那两颗因冰冷而微微收缩的乳头,在我的指腹下,显得格外敏感而诱人。我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感受着它们在我的掌心下,顽强而又隐秘的跳动。

  她没有任何反应。身体依然稳定,呼吸平缓,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肆意妄为。她的眼睛,依然空灵地凝望着远方,仿佛她所有的感官,都已超脱凡尘,对人世间的任何触碰都毫无知觉。那份极致的清冷与无欲,反而让我心中那股亵渎神女的渴望达到了巅峰。她越是圣洁,我便越是想要将她拉入凡尘。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肉棒在裤子里高高顶起,抵着她的臀部,感受到她身体所散发出的冷冽芬芳,以及那份极致的纯净与诱惑。这种矛盾而极致的体验,让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我指尖所触及的那份柔软与弹性之上。

  我将脸更深地埋在她银色的发丝中,鼻腔里充斥着她独特的清冷芬芳,指尖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与坚韧,我的欲望几乎要将我彻底吞噬。

  小雪依然如同一尊完美的冰雪神祇,静静地接受着我的轻抚与亲吻,却没有任何回应,她的目光始终锁定在遥远的月亮之上,清冷而空洞。我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甘与挫败。我渴望她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渴望她的眼神能为我停留哪怕一瞬,渴望她能从那神圣的清冷中走下来,再次变回那个有血有肉、会笑会哭的小雪。

  我紧紧地抱着她,试图将我所有的热情都传递给她,却只感受到她身体那份极致的冰凉。那种面对神祇的无力感,让我焦躁不安,也让我的欲望愈发狂野。  “小雪……看看我……”我低哑地在她耳边恳求,但得到的只有夜风的低语,和她平稳得不带一丝波动的呼吸。

  我的手,仍在她的乳房上流连,感受着那份饱满而柔软的触感。然而,仅仅是上半身的爱抚,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那份愈发狂炽的渴望。我想要更深入,更直接地触碰她,想要从她的身体深处,唤醒哪怕一丝凡人的温度。

  我的手缓缓地、缓缓地,从她的腰间滑下,沿着她那修长而笔直的大腿,一路向下。指尖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依然是极致的冰凉与滑腻。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份惊人的紧实与弹性,那是在密林中奔袭锻炼出的力量,却又在触摸下显得格外柔韧。

  我的手掌,穿过稀疏的衣料,缓缓地滑向她大腿的根部,最终,停留在了那片神秘而私密的腿心。我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扇通往她最深处的大门,感受到那片区域所散发出的灼热温度,与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腿心处摩挲,隔着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她那里那份惊人的柔软与湿润,以及那份若有若无的清甜体香。这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我的肉棒,早已硬胀如铁,抵在她的臀部,感受着她身体所散发出的冷冽芬芳,以及那份极致的纯净与诱惑。

  我期望从她那里,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一丝一毫的娇喘,一丝一毫的凡人反应。然而,小雪依然是那样,清冷如月,神性昭然。她的身体没有丝毫变化,呼吸平稳,双腿依然并拢,没有一丝抗拒,却也没有一丝迎合。她就像一尊活着的玉像,高贵、美丽,却也冰冷得近乎残酷。

  我的指尖停留在小雪腿心那片柔软的圣地,那里的温度与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幽香。我内心深处的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再也无法抑制。

  我想知道,在那里,是否还隐藏着一丝属于凡人的温度;想知道,在她神性的外表下,是否还能被我的触碰唤醒一丝属于女性的原始反应。

  我的手指,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沿着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滑动。指腹感受着她光洁而滑腻的肌肤,那种触感如同最上等的锦缎,细腻得让人心醉。我小心翼翼地,试图分开她那并拢的双腿,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缝隙,也足以让我那蠢蠢欲动的欲念找到宣泄的出口。

  然而,小雪的双腿纹丝不动,并拢得如此紧密,如同两扇坚固的门户,将我阻挡在外。她的身体没有丝毫僵硬,也没有一丝拒绝,那种极致的平静与无动于衷,比任何抗拒都更能激起我内心的狂热。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我手指的侵犯,又或者,她早已超脱了凡尘的肉体感受,达到了真正的无我境界。

  我的指尖,最终还是艰难地探到了那片神秘的区域。隔着那层薄薄的衣物,我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湿润,那种湿热的气息,与她身体其他部位的清冷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仿佛那里才是她身体唯一的凡尘之处,唯一还能被我的触碰激发出回应的圣地。

  我试探性地,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花瓣边缘轻轻摩挲。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我的指腹下颤动。我能感觉到她私处那微弱的湿意,以及那股属于女性特有的、令人眩晕的奇特味道。那份湿润,让我的指尖都感到一丝灼热,却也让我内心那股侵犯的渴望更加强烈。

  我的手指,渴望能够突破那层薄薄的阻碍,真正地侵入那片神圣的禁区,去感受她最深处的秘密。我渴望,能够用我的身体,在她那极致的清冷与神圣中,撕开一道凡人的口子,让她染上凡尘的温度,让她发出哪怕一丝属于凡人的呻吟。  我的肉棒,早已硬胀如铁,抵在她的臀部。感受着她身体所散发出的冷冽芬芳,以及那份极致的纯净与诱惑。我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银白的秀发中,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冷的芬芳,指尖却在那片湿热的圣地边缘,不停地试探。  我从背后环抱着小雪,我的手指在她腿心那柔软之处反复摩挲,感受着那份极致的诱惑。但她始终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我内心那股焦躁与不甘愈发强烈。仅仅隔着衣物的触摸,已经无法满足我内心那份焚烧般的欲望。

  我松开环抱她的手,走到小雪的正面。她依旧静静地站立着,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空洞地凝望着月光,仿佛我的移动,我的存在,都未能引起她哪怕一丝的波澜。她像一幅绝美的月下仙女图,高贵而圣洁,任凭我肆意妄为。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愈发狂野的冲动。我的手,带着微微的颤抖,缓缓地探向她腰间,轻柔地,将她身上朦胧的衣裙。那裙摆如烟似雾,轻轻一掀,便露出了她月光下更为耀眼的肌肤。

  紧接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向下,将她仅剩的底裤褪去。那薄薄的布料,如同蝉翼般滑落,没有任何阻碍。随着内裤的褪去,小雪那未经一丝染指的私密之处,便完完全全地展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我缓缓地蹲下身子,目光直视着那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的阴唇。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如此白皙,而那两瓣紧闭着的阴唇,却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粉红色,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蕾,紧紧地合拢着,没有一丝缝隙。它们如同两扇最严密的蚌壳,紧密地关闭着,守护着其内最深层次的秘密。那种光洁、纯净的美感,令我窒息。那纯粹的粉嫩与紧致,让我呼吸急促,心跳如鼓。她那未经人事的紧闭,昭示着她的圣洁与纯真,却也勾起了我内心最深层次的征服欲。

  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与幽香的气息,从那里散发出来。那是一种混合着月光清冷和纯净体香的味道,比起刚刚的冰冷芬芳,更添了一份诱惑。我的目光,贪婪地在她那紧闭的阴唇上流连,想象着开启它后,里面究竟是怎样一番美景。

  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猛烈跳动,渴望能够立刻将眼前这片纯洁的私地,彻底污染。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能够感受到她那里散发出的微弱热气,以及那份令人窒息的纯净。

  我蹲在小雪的面前,贪婪地凝视着她那紧闭着,如同含苞待放花蕾般的阴唇。那份极致的纯洁与紧致,如同无声的诱惑,敲击着我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月光为她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更添了那股亵渎神女的禁忌快感。

  我俯下身,颤抖着,将唇缓缓地凑近。一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幽芬芳,混合着淡淡的湿润气息,直扑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就燥热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  我的舌尖,带着凡人的温度,轻轻地、试探性地,挤入了那条缝隙之中,触碰上了她那藏在紧闭着的阴唇中的阴蒂。

  那触感是如此的冰凉,仿佛吻上了一颗沾满了露珠的冰晶。它小巧而饱满,在我的舌尖下,没有任何收缩,没有任何颤抖。阴唇依旧紧紧地闭合着,仿佛在告诉我,她的所有感官,都已超脱尘世,我的亲吻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用舌尖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冰凉与滑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它那微小的凸起,在我的舌尖上,像一颗顽强而孤傲的露珠,拒绝着任何凡俗的侵犯。那份冰冷,像电流般,瞬间传遍我的全身,激起我难以言喻的酥麻。我的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虔诚与亵渎交织的复杂情感。

  口腔里充满了微微的腥甜之感,以及小雪身体散发出的清雅芬芳,两种气味奇异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醉神迷的独特味道。我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身体里那份极致的纯洁,尽数吸入自己的体内。我能感觉到我的舌尖,带着凡人的温度,在她那方寸之地,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与炽热。

  小雪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双腿并拢,甚至连呼吸也未曾乱过半分。她高高地站在那里,头颅微扬,任由我这个凡人在她裙下肆意妄为。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深邃,清冷地凝望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仿佛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尘埃。

  那份极致的无动于衷,让我心中的欲望愈发狂野。她越是圣洁,我便越是想要将她拉入凡尘。我渴望能够听到她一声娇弱的呻吟,渴望她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能为我染上哪怕一丝的情欲!

  我的舌尖在小雪紧闭的阴蒂上流连,那份冰冷与纯净,如同最烈的酒,让我沉醉其中。然而,她的无动于衷,也让我内心那股焦躁愈发强烈。我渴望她能有哪怕一丝一毫的回应,渴望她的身体能为我融化,渴望将她从月光下的神祇,拉回凡俗的泥沼。

  我不再满足于仅仅舔舐阴蒂。我的舌头,带着凡人的炽热与欲望,顺着她阴唇那紧密无缝的缝隙,缓缓地、向上、向下,细致入微地舔舐起来。我能感受到那里的褶皱与纹理,每一寸都带着纯洁的芬芳,却又充满了诱人的神秘。舌尖深入那道浅浅的沟壑,试图开启那扇紧闭的大门,去探索其内更深层的柔软与蜜液。  与此同时,我用来抱住她大腿的手臂也收得更紧,将她那修长而笔直的双腿紧紧地拥入怀中。我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份惊人的紧实与弹性,以及她身体散发出的淡淡清香。我将脸更深地埋在她两腿之间,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来自生命源头的芬芳,渴望能够将她完全融入我的口中。

  就在我的舌头在那道阴唇缝隙中反复舔舐,我的手臂紧紧抱住她大腿,将她拉得更近的时刻——小雪的身子,突然微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颤了一下。  随即,她那原本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竟然轻轻地、缓缓地抬了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丝毫的挣扎,只是那样温柔地,将她冰凉而纤细的手指,轻轻地,覆上了我的后脑,然后,微微一按,将我的头,轻柔而坚定地,按向了她的腿间。

  她的动作似乎没有一丝情感,却是那样的温柔。那份冰凉的触感,穿越我的发丝,直达我的头皮,却让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那不是拒绝,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无声的、极致的允许,一种神祇对凡人欲望的默许。

  我的舌尖贴着她的私处,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内部缓缓流出的湿润。那湿润的气息,混合着她独特的清冷幽香,熏得我大脑一片空白。我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猛烈跳动,渴望能够立刻将眼前的一切,彻底占有。她终于有了反应!这份惊喜,让我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

  她的手,冰凉而轻柔,却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牢牢地地固定在那里。那份极致的清冷与无声的邀请,让我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崩塌。她的阴唇缝隙在我舌尖下微颤,那份隐秘的湿润与幽香,驱使我想要更深入地探索。

  我的舌头继续在她阴唇的缝隙中细致地舔舐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与纹理。然而,我的内心,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冲动所驱使。仅仅是舌尖的触碰,已经无法满足我燃烧的欲望。我渴望能够真正地进入她,去感受她身体最深处那份禁忌的柔软与温度。

  我缓缓地,将含在她阴唇中的舌头收回,取而代之的,是我的食指与中指。我的指尖,沾染着她私处的湿润与清香,带着凡人的炽热与欲望,小心翼翼地,向着她那紧闭着的阴道口探去。

  那片花瓣依然紧密地闭合着,如同未经开启的蚌壳,守护着其内最珍贵的宝藏。我的指尖,轻轻地试探着,沿着那柔软的缝隙,一点点地,向上、向下,感知着那份极致的紧致与弹性。

  湿润的液体,很快便沾满了我的指尖。那是一种清澈透明的蜜液,不带一丝浑浊,芬芳而诱人,与她身体散发出的清冷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液体是如此充沛,以至于我在她阴唇外轻轻摩挲,便能感受到那份令人心颤的滑腻。  我的手指,带着坚定的决心,缓缓地,轻轻地,试图探入那道紧闭的缝隙。那份紧致,是超乎想象的。她的阴道口,如同被铸铁般紧紧地包裹着,不留一丝缝隙,将我的指尖阻挡在外。那份纯洁,让人心生敬畏,却也激发出我更深层次的征服欲。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被那份极致的紧致死死地包裹,每一次轻微的探入,都能感受到那份顽强的抗拒。并不是抗拒,而是极致的处子紧致,那种从未被侵犯过的纯洁,在无声地向我展示着她的神圣与不可侵犯。

  小雪的身体依然纹丝不动,她的手已经放开了我的后脑勺,而是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她的呼吸平稳,没有一丝被打扰的痕迹。她的眼神,依然空洞而深邃,清冷地凝望着天空中那轮皎洁的圆月,仿佛我此刻的侵犯,对她而言,没有任何意义,只是微不足道的凡尘触碰。

  我的指尖,最终还是触碰到了那层薄薄而坚韧的阻碍——小雪的处女膜。那份纤薄,如同少女未曾开启的禁地,在我指尖下,散发着一股令人心颤的圣洁与纯真。内心的躁动,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所有的理智都被欲望的洪流彻底冲垮。  我再也无法按捺住。我缓缓地,将手指慢慢地从阴唇之中抽出,带出了一条亮晶晶的丝线。丝线顶端连着她的阴唇,底端连着我的指尖,拉得长长的,在月光下格外地亮。终于丝线在拉到某个极限时崩断,在我的指尖留下一小片散发着靡靡之气的水渍。

  我轻轻嗅了一下,感受着身下的肉棒在不断叫嚣。我迫不及待地站起身,释放出早已硬胀如铁的肉棒。它带着凡人的炽热与勃发,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一股原始而强烈的欲望气息。它高高地昂扬着,顶端那敏感的龟头,泛着诱人的光泽,怒视着眼前紧紧闭合着的光洁阴唇,渴望能够将眼前的纯洁彻底侵犯。  我微微半蹲,让我的肉棒,那坚硬而灼热的龟头,直接抵上小雪那紧闭着的阴唇。

  触感是如此的极致!龟头顶上那两片软嫩的花瓣,柔滑而娇嫩,像是吻上了一颗最完美的蜜桃。那里的湿润,瞬间包裹住我的龟头,带来一丝粘腻而又滑腻的触感。我能感觉到她私处散发出的那股清甜与微咸混杂的气息,不断冲击着我的鼻腔,让我原本就狂跳的心脏,此刻更加猛烈地撞击着我的胸腔。

  我开始轻轻地、缓慢地,用我的龟头,在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上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肌肤与肌肤之间,那份令人心颤的亲密接触。那份紧致,那份柔软,那份冰冷中带着的奇特灼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龟头,让我的欲火烧得更旺。  她依然没有丝毫的回应。她的双腿依然紧密地并拢着,没有一丝缝隙,将我那硕大的龟头死死地夹在中间。她的身体没有丝毫颤抖,呼吸平稳,那份极致的清冷与无欲,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一种极致的诱惑,让我渴望能够用我的一切,将她彻底融化。

  我的肉棒在龟头摩擦下,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炙热与湿润,它愈发地坚挺,变得更加粗壮。我在她紧闭的阴唇上,来回摩擦,不时地用龟头抵住那一粒硬硬的花核,感受着花核亲吻我龟头的舒爽。那里似乎有更多的蜜液渗出,将我的龟头涂抹得更加湿滑,像是在邀请我,深入探索更深层次的秘密。

  半蹲下的姿势让我的活动范围受限,那份无法完全嵌入的焦灼感,让我内心近乎疯狂。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身体最深处的渴望叫嚣着,催促着我更进一步。

  我猛地直起身,绕道小雪的背后,将小雪那柔软的身体,一把抱起。她依然没有丝毫抗拒,身体轻盈得像是没有重量,顺从地被我抱入怀中。

  我的肉棒冲天挺立,仿佛有自己的思想一样,带着勃发的炽热,直接贴上了小雪那浑圆而富有弹性的臀部。那份触感,让我浑身一震,如同触电一般。她的臀部肌肤冰凉而光滑,曲线完美地与我的肉棒贴合,中间那道神秘的缝隙,更是让我欲罢不能。

  我紧紧地抱着她,高高支起的肉棒,沿着她的臀隙,准确无误地抵在了她那两瓣紧闭着的、饱满的阴唇上,开始更深层次的摩擦。每一次的进退,我的龟头都精准地在那两片嫩肉之间来回游走,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与湿滑。那里的蜜液,在我的肉棒下被挤压而出,很快便将我的龟头涂抹得晶亮润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啵滋、啵滋”的粘腻水声,刺激着我的听觉。

  那温热的阴唇,在我的肉棒下,逐渐被摩擦得泛起一丝微红。我能感受到它那两片饱满的肉唇,在肉棒的每一次顶弄下,都在颤抖、都在收缩,却始终没有向两边分开,如同两片紧闭的花瓣,顽强地守护着其内的纯洁。

  我的肉棒在蜜液的滋润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那敏感的龟头,贪婪地感受着阴唇带给它的刺激。它每一次的摩擦,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渴望,渴望能够冲破那层纤薄的阻碍,长驱直入,将这片处女地彻底征服。

  小雪仍然没有一丝声响,没有一丝挣扎。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随着我的动作,轻轻地前后摇晃。她的呼吸依然平稳,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依然空洞而深邃地凝望着远方。她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偶,任由我肆意地摆弄,仿佛我所有的一切,都无法触及她神性的本源。那份极致的清冷与无欲,非但没有让我熄灭欲火,反而让我心中那股亵渎神女的渴望达到了癫狂。

  我就这样抱着她,肉棒在她腿间,反复地、深入地摩擦着,感受着那份极致的柔软与紧致,以及那份令人心颤的纯洁。我将脸紧紧地贴在她的肩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芬芳,耳边是肉体交合的粘腻水声,以及我粗重的喘息。  我的肉棒在小雪双腿间急速地摩擦,那种极致的柔软与诱惑,让我彻底失去了理智。我的肉棒猛地一震,一股无法抑制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啊……嗯嘶……”一声压抑的低吼,从我的喉咙深处逸出,随即,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滚烫的白色液体,带着我所有的欲望与满足,尽数喷洒在小雪那两瓣紧闭着的、娇嫩的阴唇上。一部分精液顺着她的腿心流下,在月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一部分则沾染在她光洁的阴唇上,宛如点缀其上的霜花。那份极致的纯洁,在此刻被我粗暴地沾染,带来一种令人心颤的禁忌快感。

  然而,就在我喘息着,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时,小雪的身体,却有了微妙的动作。

  她微微地、缓缓地,低下了头。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此刻不再凝望月空,而是平静地,无波无澜地,向下望去。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阴唇上那一片白浊之上,没有丝毫厌恶,也没有丝毫好奇,只是一种近乎神性的观察。

  随即,她洁白如玉的指尖,缓缓地伸出,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粘上了一点点那仍在流淌的精液。我能看到那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的指尖上,散发出一种晶莹的光泽。她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摩挲着那点精液,仿佛那只是世间最普通不过的尘埃,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她没有说话。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仿佛高潮的,只是我一个人。她的身体依旧清冷,依然任由我抱着,仿佛刚刚那股炽热的精液,那份凡俗的欲望,都与她无关。她只是静静地做着一个旁观者,一个无悲无喜的神祇,观察着凡世间的一切。

  精液在小雪的阴唇上,散发着凡俗的炽热与腥气。我看着她低头,那纤细的指尖沾染上我欲望的痕迹,心中那份放纵后的快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悔恨与自责。

  “我……我怎么能这样……”

  理性,如同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回笼。小雪她纯洁无暇,如今因为我的一次次的放纵,她的私处沾满了我的污秽。我竟然,竟然在她的私处射精……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心悸。

  要是她因此而怀孕,那该怎么办?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女孩,纯洁如同冬天的初雪。她为了我,背负了太多的痛苦与磨难。我怎能……怎能如此亵渎她的纯洁?!要是她真的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紧紧地抱住小雪,浑身颤抖,心如刀绞。我贪婪地嗅着她银发间那股清冷的芬芳,努力想将自己从欲望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小雪,对不起……我……我错了……”我低声呢喃着,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悔恨。

  她依然没有回应。她依然微微低垂着脑袋,清冷的蓝色眼眸,注视着沾染在手指上的精液,目光中没有任何责怪,也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我所有痛彻心扉的自责,在她看来,都只是凡尘微不足道的喧嚣。她的这份极致的无欲与包容,反而让我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我不能让这些污秽继续留在她身上!我必须立刻为她清洗干净。

  我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大雁岭的月夜,清凉而宁静,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兽类的嘶鸣,更显得这里的寂寥。我需要水源,需要一个足够隐蔽,又足够清澈的地方。

  回想起之前在山中探路时,似乎在不远处,有一条蜿蜒的小溪,清澈见底,正是冲洗污秽的绝佳之地。

  我没有任何犹豫,顾不得其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雪。她身体依然轻盈,如同被月光凝聚而成,没有任何重量。她依然是那样安静,那样清冷,任由我抱着,仿佛她只是一件精致的瓷器,不带任何生命的气息。

  我脚步匆匆,朝着记忆中的小溪方向奔去。

  我抱着小雪,疾步跑到记忆中的那条小溪边。月光洒落在清澈的溪水上,波光粼粼。我小心翼翼地将她放下,让她半靠在岸边的一块平滑石头上。

  她依然是那样的清冷,银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侧脸。她的目光,依然没有焦距,只是平静地望着夜空。我的心,却因她沾染上污秽而绞痛。  我捧起清凉的溪水,颤抖着,一点点地,温柔地为她清洗。指尖触及她私处的肌肤,依然是那极致的柔软与冰凉。精液已经被溪水冲刷干净,露出下面那片纯洁无瑕的粉嫩。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冲洗,仿佛要将自己内心所有的悔恨与污浊,都一并洗去。

  清洗完毕后,我拿出背包里准备的干净衣物——那是一套拓跋部落的传统服饰,轻柔而保暖。我细致地为她擦干身体,然后一件件地为她穿上衣物。她的身体在我的手中,依然是那样顺从,那样静默,仿佛一件精致的玩偶。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刚刚被洗净的地方,微微散发出一种带着水汽的,更加纯粹的清甜芬芳。

  当她被我小心地裹进温暖的衣物里,她看上去又恢复了初见时的娇柔与纯洁。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内心那份沉重的愧疚感,也稍稍减轻了几分。

  我将她再次温柔地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依旧是冰凉的,但此刻,我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从她的身上,从我的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小雪……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我轻声在她耳边呼唤着,声音中充满了怜惜与爱意,“对不起,我……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我发誓,我一定会负责。”

  我紧紧地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银白的发丝间,贪婪地嗅着那股清冷的芬芳。月光温柔地洒在我们身上,像为我们披上了一层圣洁的薄纱。

  “小雪,我爱你……我一定会娶你为妻,用我一生的时间来守护你。”我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坚定的承诺。

  我感受到怀中的小雪,她依然没有任何表情,那双清冷的蓝色眼眸此刻却轻轻地阖上,再无波澜。然而,我没有看到的是,在她那紧闭的双眼之下,眼睫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原本凝聚着神性光芒的眼眸深处,仿佛融化了一般,一点点地变得柔和,那份极致的清冷,也悄无声息地被一丝凡人的暖意所取代。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中,也变得更加放松,呼吸变得悠长而均匀。她似乎,终于在我的怀抱中,进入了深沉的梦乡。那份轻微的回应,那份无声的依赖,让我内心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满足与感动。

  看着怀中沉睡的小雪,她恬静的睡颜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美丽,我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紧紧地揪住,却又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柔软。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轻轻印下一吻。

  “睡吧,小雪。”我轻声呢喃着,然后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朝着拓跋营地的方向走去。夜色已深,但我的心,却因为怀里的她,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光明。

              第十三章 偷香

  一个时辰前,夜色笼罩下的拓跋部落由喧闹逐渐转为宁静。

  当陈靖仇心急如焚地冲出营帐,循着那微弱的灵力波动而去时,拓跋玉儿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她本就心思细腻,又与这个外来的隋人多有接触,隐约感觉他有些异样。身为拓跋部落的女子,她有着草原儿女特有的敏锐与直觉。

  夜色沉沉,月光如洗。玉儿悄悄地缀在陈靖仇身后,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像个熟练的猎人,无声无息地穿梭在山林之间。她看到陈靖仇疾奔的方向,是另外一片山头。这让她心中更生疑虑,另外一片山头少有人迹,他是如何肯定他要找的人在那处?

  当她最终拨开几丛灌木,借着夜色的掩护偷偷望去时,眼前的景象,却让她这个向来以部落民风开放而自豪的拓跋女子,也感到平生未有的震撼。

  月光之下,并非她所预料的危险搏斗,也不是什么神秘的仪式。

  而是她从未想象过的痴缠与亲密。

  赫然入眼的,是陈靖仇怀抱着那清冷如雪的白发少女——于小雪。而小雪此刻的状态,让她感到困惑。她印象里的那个少女温柔而又羞涩,但眼前的少女是那般圣洁和超然,如果不是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她险些以为是另外一个人。  玉儿亲眼目睹着陈靖仇如何将小雪的裙摆掀起,如何褪去她的底裤。她一直以为这个隋人男子是个十分谦逊有礼的人,不曾想到他竟然在野外对一个少女做出各种亲昵而大胆的动作——抚摸,摩挲,直到最后……

  那一幕幕如同幻影般,烙印在她的眼中,冲击着她从小根深蒂固的认知。她虽然是草原女子,见惯了男女情爱,也深知情欲本真,但像这般,在野外,对着一位看似神圣,实则浑然无觉的少女,做出如此逾越之举,简直是闻所未闻。  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脸颊也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震惊,猎奇,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头激荡。那对隋人情侣,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清纯似雪,竟生生给她上了一堂,何为“开放”的真实教学。

  拓跋玉儿一直伏在灌木丛后,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陈靖仇的身影。方才他与那白发少女的痴缠,已是大大超出了她的预料,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是让她难以置信。

  她看到,当陈靖仇与小雪亲昵之时,陈靖仇身上的灵力波动,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不断上涨。那股灵力,澎湃而有力,与方才他贸然闯入时那小心翼翼的模样判若两人。

  玉儿的心,猛地一颤。

  自从部落被隋朝皇帝屠戮后,拓跋玉儿便开始苦练武艺。她深知提升功力的艰难。拓跋部落的女子,生来便与自然亲近,灵力天赋异禀,可即便如此,每一次的进步,都需付出无数汗水与心血。而陈靖仇,一个看似普通的隋人小子,不过是与那白发少女亲近一番,竟能获得如此巨大的裨益?

  她望向小雪,那少女依然安静地被陈靖仇搂在怀里,清冷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浑然不觉。然而,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甚至有些虚弱的少女,体内竟蕴藏着如此强大的力量,能够无形中助人提升功力?

  玉儿的指尖,不自觉地紧攥。她想到自己这些年来,为了给父母报仇,付出了多少努力,吃了多少苦头。她曾以为自己天资有限,武艺难有大成。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眼前——与小雪亲近,便能功力大增!

  一股强烈的渴望,如同野火一般,在她心底熊熊燃烧起来。那不再仅仅是震惊,更是一种深层次的,对于力量的渴求。

  这个白发少女,不仅身负神性,更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将自身强大的灵力,甚至是以那种方式,无意识地传递给与她亲近之人。

  玉儿的目光,在陈靖仇和小雪之间来回流转。他身上的灵力波动,此刻已经平稳而雄厚,显然是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而小雪,则依然是那般清冷,仿佛那流逝的灵力对她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玉儿的脑海。

  如果……如果不是陈靖仇,而是自己?

  那份对于力量的渴望,迅速盖过了她内心所有的震撼与八卦。她看着陈靖仇抱着小雪,逐渐远去的身影,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拓跋玉儿在山林中静静地等候,直到看到陈靖仇抱着小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深处,确定他们回到了各自的帐篷。她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估摸着陈靖仇已经安顿好小雪,离开了她的帐篷,深吸一口气,才悄悄地、无声无息地,靠近了小雪所在的帐篷。

  月色清幽,洒在她小心翼翼迈出的每一步上。她掀开帐篷的门帘,轻巧地闪身而入。帐篷内,一盏昏黄的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简陋却整洁的陈设。  一张兽皮铺就的简易床榻上,小雪正安详地躺在那里,被温暖的毛毯盖得严严实实。她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圣洁而纯粹,银白色的发丝犹如月光凝成的瀑布,散落在枕边。清冷的气息环绕着她,仿佛将她与凡尘隔离开来。

  “二小姐……”一个压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困倦与恭敬,从帐篷的角落传来。  玉儿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的婢女正从角落里站起身,揉着眼睛,显然是被她突然的闯入惊醒。

  “你先出去守着,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靠近。”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目光锐利而坚定,完全不同于之前偷窥时的震惊与好奇。

  婢女虽然有些疑惑,但多年训练的服从性让她没有多问,只是恭敬地低头应了一声“是”,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帐篷,并将门帘放了下来。帐篷内,瞬间只剩下玉儿和小雪两人,陷入了一片静谧。

  玉儿缓缓地走到小雪的床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沉睡中的少女。她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复杂。

  眼前的小雪,纯洁无暇,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但玉儿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柔弱的少女,体内却蕴藏着足以令天地为之颤抖的强大力量。更重要的是,她拥有那种能将力量无形传递给他人的神奇能力。

  拓跋玉儿缓缓地贴近小雪,轻轻地,在小雪耳边低语。

  “小雪,我知道你听不见,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拓跋玉儿,对不起你。我心里明白,利用一个无辜之人是不对的。可是……我的父母的大仇,都寄托在我身上。如果,如果你真的能帮助我,获得足以报仇雪恨的力量,我拓跋玉儿发誓,此生此世,定会好好报答你,决不食言。”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一丝挣扎,却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她知道小雪此刻沉睡不醒,不会有任何回应,但她需要这份自我说服,这份对内心罪恶感的慰藉。

  她缓缓地,伸出手臂,轻轻地将小雪揽入怀中。她感受到小雪身体的清瘦与冰凉,那份触感,与她所熟悉的温暖截然不同,却让她内心涌起一股异样的征服欲。小雪温顺地依偎在她怀里,没有任何抗拒,如同一个精致的易碎品。

  玉儿低下头,将唇轻轻地印在了小雪的脸颊上。

  那触感是如此的冰凉,仿佛吻上了一块未经雕琢的冷玉。没有凡人肌肤的温热,没有少女独有的馨香,只有极致的冰冷,和月光清冷的余韵。她的脸颊在玉儿的唇下,平静无波,没有任何颤抖,仿佛玉儿的亲吻,只是微不足道的空气拂过。

  没有反应。玉儿轻轻地叹了口气,心中那份不甘再次涌上。她犹豫了片刻,目光从小雪沉静的睡颜上流转,最终,落在了那两瓣淡粉色的、紧闭的唇瓣上。  这是一个大胆的决定。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如同擂鼓。这不仅仅是一个亲吻,更是一个仪式,一个对内心欲望的彻底放纵,一个对她自己过往羞涩的挑战。  她缓缓地,再次俯下身。清冷的月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小雪的唇上,为其增添了一抹圣洁的光泽。玉儿闭上眼睛,倾尽所有的勇气,将自己的唇,温柔而坚定地,印在了小雪的唇瓣之上。

  触碰的那一刹那,玉儿只感到一片极致的冰凉。小雪的唇,是如此柔软,却又带着一种超然的清冷,仿佛从未被凡俗的欲念所沾染。那份冰凉,从玉儿的唇瓣,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让她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她能够感觉到小雪平稳的呼吸,轻轻地拂过她的唇间,带着清淡而纯粹的气息。小雪没有任何回应,唇瓣依然紧闭,没有任何打开的迹象,没有任何颤抖,也甚至没有一丝睫毛的颤动。她就像一尊完美的雕塑,静静地接受着玉儿的亲吻,不带一丝的迎合,也不带一丝的拒绝。

  这份极致的无欲与被动,让玉儿感到自己仿佛在亲吻冬日里最纯洁的雪莲,圣洁得令人心颤,清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然而,正是这份极致的清冷,却让玉儿心中那份强烈的欲望与征服欲,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玉儿的唇与小雪的唇瓣紧密相贴,那份极致的冰冷,却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诱惑。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如鼓,每一次跳动都敲击着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力量的渴望。她下定决心,要更深入地探索,去寻求那能够改变她命运的力量。

  她的舌尖,带着凡人的湿热,试探性地、温柔地,滑向小雪紧闭的齿关。那牙齿雪白整齐,如同珍珠般完美,却也紧闭如贝壳,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玉儿轻轻地、耐心地舔舐着,用她的舌尖,一点点地,试图撬开那道通往小雪更深处秘密的门扉。

  就在她的舌尖在那紧闭的齿缝间游走时,一股异样的暖流,突然从小雪的唇舌之间,渗透到玉儿的口中。那暖流如同潺潺的溪水,温和而纯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甜。它顺着玉儿的舌尖,毫无阻碍地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在她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最终汇入她的丹田。

  这正是她所渴望的灵力!

  那灵力是如此的温顺,仿佛是她自己苦练多年才得以凝聚而成的。她无需运转心法,无需刻意引导,它们便自行融入她的血肉,滋养着她的经脉,让她的丹田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韧。一股强大的力量感,瞬间充斥了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感到浑身酥麻,仿佛置身于暖洋洋的温泉之中。

  玉儿的眼眸猛地睁开,目光从小雪那张沉静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小雪紧闭的双眼上。她看到了,那紧闭的眼帘下,小雪的睫毛正在微微颤动,虽然幅度极小,但确实存在。这让她心中的兴奋达到了顶点——小雪并非完全没有知觉!她能够感知到!

  这份灵力的馈赠,这份身体的细微反应,如同最强力的鼓舞,让玉儿所有的疑虑与犹豫都烟消云散。她不再被那份清冷的神性所压抑,而是被更深层的欲望所驱使。

  玉儿的舌头,带着更加热切的渴望,更加深入地舔舐着小雪的齿缝。她希望能从小雪那里汲取更多的力量,更多的灵力。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血脉贲张。那股由力量带来的快感,与亲吻带来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拓跋玉儿想要更加深入地撬动小雪紧闭的齿关,试图将舌头探入之时,怀中的少女,那原本沉静得如同雕塑的身体,却突然,非常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随即,小雪那紧闭的眼帘,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掀开。

  她的蓝眸,带着初醒时的迷茫,以及一丝尚未完全消散的清冷,对上了玉儿那双近在咫尺、带着狂热渴望的眼睛。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小雪的瞳孔,从迷茫,到疑惑,再到,一丝难以置信的羞涩。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如同晨曦中的桃花,娇艳欲滴。那份原本极致的清冷,在她那份懵懂的羞涩之下,如同冰雪消融,露出了一丝凡人的温度。

  “玉……玉儿姐姐……”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颤抖,轻轻地,从她的唇间逸出,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拂过玉儿的心弦。

  玉儿的心猛地一跳,她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她从未想过小雪会在这时醒来,更没想到她会这般羞涩。一时间,她也感到一丝尴尬,但随即,那份对力量的渴望,以及对父母之仇的执念,又迅速占据了上风。

  她松开小雪的唇,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她的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热切,凝视着小雪那双带上了凡人羞涩的蓝眸。

  “小雪,你醒了,太好了。”玉儿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柔和,她强压下心中的波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而恳切,“我有件事,想求你帮忙。”  说着,玉儿从怀中掏出一把镶嵌着七彩宝石的匕首。那匕首刀身细长锋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刀柄上镶嵌着晶莹剔透的宝石,在昏黄的灯光下流光溢彩,显然价值不菲。

  “小雪,这是我拓跋部落的圣器,名为' 流光'.”玉儿将匕首递到小雪面前,

声音带着一丝诱惑,“你体内蕴含着神力,乃是天选之人。如果,如果你能帮助我,提升我的力量,让我能够为父母报仇,振兴部落……这把流光匕首,就送给你,权当我的谢礼。”

  小雪的目光落在匕首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还有些搞不明白眼前的状况。玉儿姐姐要自己帮忙,就是要继续亲吻吗?她不明白亲吻和帮忙有什么关系,只是感觉羞涩极了。但想到玉儿姐姐也是女子,应该没有关系吧。如果能帮上别人的忙,小雪自然是很乐意的。

  想到此处,小雪的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声音却依然轻柔而坚定:“玉儿姐姐,如果我能帮上忙,我一定会尽力而为。但是……这把匕首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玉儿心中一喜,小雪答应帮忙了!她并没有因为刚才的亲昵而排斥自己,甚至没有追问,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这让她感到自己的计划又近了一步。

  “不,小雪。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也是对你的感谢。”玉儿不由分说,将流光匕首塞到了小雪的手中,然后再次紧紧地抱住了她,“小雪,我很需要你的帮助……请你,一定要帮我。”

  说完,玉儿不再给小雪拒绝的机会,她的唇再次覆上小雪那冰凉而羞涩的唇瓣。这一次,她不再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强硬的温柔,深入地亲吻着小雪。她的舌尖,趁着小雪的羞涩与迟疑,轻易地撬开了那两瓣曾经紧闭的唇,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搅弄风云。

  玉儿感到一股股更为强烈的灵力,如同洪流般从小雪口中涌入她的身体,滋养着她的经脉,让她的丹田再次感到前所未有的充盈。那份力量带来的巨大快感,与舌尖的纠缠,唇舌的亲密,让玉儿感到自己仿佛要飘起来。

  她甚至能感受到,怀中的小雪,在被她热烈的亲吻与灵力传输下,身体开始变得绵软,原本冰凉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

  小雪的身体在玉儿的怀中逐渐变得绵软,原本冰凉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度。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第一次感受到这般深入的吻。虽然对方是女子,但那种唇舌相交,灵力交融的感觉,却并不像她想象中那般排斥,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与美妙。

  她的理智或许尚无法完全理解这份亲密,但她身体深处的本能,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适与愉悦。她被这个吻所裹挟,被玉儿的热情所感染,渐渐地,也开始无意识地回应起来。

  两人就这样,在帐篷昏黄的灯光下,亲吻缠绵了许久。灵力在她们之间无声地传递,欲望与力量在彼此的唇舌间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纯粹的气息,仿佛这小小帐篷,就是与世隔绝的乐园。

  直到玉儿感到自己的丹田已经充盈到极致,全身的经脉都因灵力而变得滚烫,她才恋恋不舍地,缓缓地,结束了这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她的唇离开了小雪那湿润而微红的唇瓣,一丝晶莹的银丝在她们唇间拉开,又迅速断裂。玉儿的眼中闪烁着狂喜与满足的光芒,她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小雪……太谢谢你了!”玉儿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沙哑而充满了胜利者的快意。她紧紧地抱着小雪,在她耳边低语,“有了你给的力量,我一定能为父母报仇雪恨,振兴拓跋部落!”

  她再次在小雪的额头,快速地印上一个带着兴奋的吻。

  “我要走了!”玉儿松开小雪,迅速站起身,她的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光彩。

  小雪躺在榻上,身体因刚刚的亲吻而有些发软,她的唇瓣微微张开,眼眸中还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情潮的迷惑。她看着玉儿那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那急切的背影,心中涌起一丝不解。

  “玉儿姐姐……你……你要去哪?”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回神的沙哑。

  然而,玉儿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一个闪身,便飞快地掀开帐篷的门帘,一溜烟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她走得如此匆忙,如此急切,仿佛生怕小雪会反悔,或者会追问什么。

  帐篷内,只留下小雪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榻上。她的唇瓣还在微微颤抖,口中残留着玉儿的气息。她不明白玉儿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匆忙,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突然告别。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有些迷茫,带着一丝被遗弃的失落。

             第十四章 芦家渡口

  翌日清晨,大雁岭的营地在朝阳的金色光辉中逐渐苏醒。炊烟袅袅升起,混合着泥土与草木的清香,为这片广袤的山林增添了一丝生机。陈靖仇早早地便起身,洗漱完毕后,便来到了张烈的帐前。

  张烈沉声宣布了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陈兄弟,神农鼎的消息,已经打探到了。”

  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带着久违的喜悦。陈靖仇闻言,精神为之一振,眼底闪过一丝希望。他此行便是为了寻得神农鼎,以解救公山师伯。如今有了线索,自是归心似箭。

  “那我们何时动身?”陈靖仇问道,目光中充满了期待。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启程之际,一个娇小的身影,面色慌张地冲进了营地。正是拓跋玉儿的姐姐,拓跋月儿。她眼眶微红,呼吸急促,显然是一路疾奔而来。  “相公!不好了……玉儿她……她不见了!”月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回荡在清晨的营地里,打破了原有的宁静与喜悦。

  听到月儿的话,小雪的心中猛地“咯噔”一下,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她回想起玉儿离开时的匆忙,当时她就隐隐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此刻,月儿的哭喊,更是证实了她的不安。

  拓跋月儿补充道:“玉儿她还留下书信,说要去寻找神农鼎。”

  张烈闻言,粗犷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一股怒气在他胸中翻涌,大声喝道:“胡闹!这个只会惹麻烦的丫头,她又哪里知道神农鼎在何处!”

  猛然间张烈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昨晚……!”张烈的声音低沉而带着压抑的怒火,“昨晚,属下向我汇报神农鼎的具体消息时,玉儿她……她莫非在外面偷听到了?”

  营地中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张烈突如其来的怒火震慑住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而不安的气息。

  小雪站在一旁,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她的唇瓣微微颤抖,眼神复杂地看向张烈,又瞟了一眼陈靖仇。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玉儿姐姐,她昨夜……

  张烈没有再停留。怒气与担忧交织,让他决定亲自出马。

  “张大哥,让我们同你一起去找拓跋姑娘吧,寻找神农鼎本来就是我们的事。”陈靖仇主动上前提议道。

  小雪夜表示赞同,她内心对玉儿昨晚的行径感到愧疚与不安,急欲弄清真相。  “好!既然如此,陈兄弟,于姑娘,时间紧迫,我么这就出发吧!”张烈一挥手,随后叮嘱属下照看好部落,便要出发。

  三人很快便离开了营地,循着山林间依稀的痕迹,朝着玉儿可能离去的方向疾行。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林间湿气弥漫,更添了几分沉重。

  路上,小雪的情绪一直有些低落。她偷偷看了看身旁的张烈,又瞟了一眼走在稍前的陈靖仇,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

  “张烈大哥……”小雪的声音有些微弱,带着一丝不安,“昨晚玉儿姐姐……她确实找过我。”

  张烈闻言,脚步微微一顿,回过身,沉声应道:“哦?她找你有什么事?”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小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小雪犹豫了一下,她想起了玉儿在帐篷里对她说的话,还有她亲吻自己的画面……但那吻,她下意识地隐去了。她只选择性地将真相说出。

  “她……她向我询问了一些事情,关于力量……关于报仇的事情。”小雪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她说她很需要力量,要为父母报仇……然后,她送给了我这把匕首。”

  说着,小雪从怀中取出那把价值不菲的“流光”匕首,双手捧着,递向张烈。匕首在晨光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仿佛无声地诉说着一段秘密。

  张烈看着匕首“流光”,那粗犷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没有任何责怪之色。他看着小雪,眼神中甚至带着一丝温和。

  他没有接过匕首,而是轻轻地摆了摆手,示意小雪不必如此。

  “小雪姑娘,这把流光匕首,既然玉儿送给了你,那便是你的了。”张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拓跋部落的规矩,送出去的东西,概不收回。”

  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本以为张烈会收回这把部落圣物。

  “至于玉儿的事情,”张烈再次开口,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深沉的思虑,却并没有看向小雪,反而望向远方,仿佛在自言自语,“那是她自己的选择,她的去留,与你无关。你也不必为此感到自责。”

  他话语中带着的宽慰,让小雪心中那份沉重的石头,仿佛被轻轻地移开了一角。她默默地收回了递出去的匕首,心头却依然有些不安。玉儿姐姐的离去,真的与自己无关吗?她明明是抱着目的来找自己的……

  山林依旧寂静,只有三人行走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他们就这样,沉默而坚定地,继续向前,朝着未知的方向追寻。

  三人一路疾行,越过山丘,穿过林地,很快便抵达了此行的目的地——芦家村。芦家村依水而建,风景秀丽,更重要的是,这里座落着一处重要的渡口,是连接水路与陆路的关键枢纽。

  然而,当他们一行三人赶到渡口时,眼前所见的景象却让他们眉头紧皱。原本应该熙熙攘攘、舟楫往来的渡口,此刻却显得冷清而紧张。一眼望去,渡口周围站满了身着甲胄的隋军士兵,刀枪林立,气氛肃杀。过往的百姓被拦阻在外,敢怒不敢言。

  “这是怎么回事?”陈靖仇皱眉问道。

  张烈上前,向一位被拦在渡口外的老者打听。老者满面愁容,压低了声音,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

  原来,近日京城里来了一位大内总管,一个宫里的公公,奉了皇帝的密旨,说是要在此地四处搜罗各地美人,献给当今圣上。为了确保征集过程顺利,不漏掉任何一个“绝色”,这公公竟下令将芦家渡口所有的船只都征调一空,全部扣押起来,以防有人借水路潜逃,或是将美人藏匿。

  因此,整个芦家渡口都陷入了瘫痪。无论是想渡河的商贾百姓,还是原本停靠在岸边的渔船货船,无一例外地被隋军强行霸占,渡口被彻底封锁。这也解释了为何这里气氛如此压抑,百姓们敢怒不敢言。

  小雪听闻此事,清冷的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愤慨。她眼中闪过一丝悲悯,想到那些无辜被强行征走的女子,心中更是替她们感到不公。

  陈靖仇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群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隋军,简直是为祸一方。然而,要通过渡口,便不得不面对这些士兵。强行突破,势必会引来一场不小的冲突,说不定还会伤及无辜百姓。

  三人来到一处隐蔽的山坳,草草地商议对策。陈靖仇和张烈脸色凝重,强攻渡口绝非明智之举,反而可能牵连无辜。正当他们一筹莫展之际,一直沉默的小雪,怯生生地开口了。

  “张烈大哥,靖仇哥哥……玉儿姐姐会不会……也被那个公公带上船了?”小雪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如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张烈和陈靖仇心中的迷障。  两人闻言,眼中同时迸发出精光!对啊!玉儿急于寻求力量,她也听到了神农鼎的消息,而这公公搜罗美女,最便捷的路径便是水路。如果她真的想尽快抵达神农鼎所在地,混上那艘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玉儿那份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韧劲,他们是深知的。

  “没错!”陈靖仇眼前一亮,一拍大腿,“极有可能!玉儿姑娘她……”他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玉儿那英姿飒爽、敢作敢为的形象,如果真有这等机会,她定然不会放过。

  “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张烈沉声说道,眼中的担忧更甚。

  “我有办法!”陈靖仇灵光一闪,看向张烈,又看了看小雪,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形。“我们可以乔装打扮,混上那公公的船!”

  张烈微微皱眉:“乔装?如何乔装?”

  陈靖仇指了指张烈自己:“张烈大哥你身形高大,正气凛然,可以假扮成一名押送美人的隋军军官。至于那些被搜罗的美女嘛……”他看向小雪,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由我和小雪,来假扮!”

  张烈闻言,浓眉一挑,有些疑惑地看向陈靖仇,又看了看小雪。小雪此刻的装扮,一袭拓跋部落的服饰,清雅脱俗,姿容胜雪,无需其他装饰便是世间少有的美人。可陈靖仇……

  张烈仔细打量了一下陈靖仇那清秀的脸庞,再瞥了一眼他略显单薄的身形,沉吟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此计或许可行!如今这渡口被封,若要尽快找到玉儿,也只有如此了。”

  “事不宜迟!”陈靖仇立刻分配任务,“张烈大哥,你负责去找一套合身的隋军甲胄,越是威风凛凛越好,需要能够震慑住那些小兵的。我和小雪,则去准备假扮美人的行头。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再商议细节。”

  三人不再耽搁,各自领命,分头行动。张烈迅速没入密林深处,伺机偷袭落单的隋军。陈靖仇则拉着小雪的手,快步朝着芦家村的另一侧走去,那里有几户人家,或许能找到合适的衣裙和胭脂水粉,来伪装成那所谓的“美人”。

  小雪紧紧握着陈靖仇的手,她的心里,却充满了忐忑。她要假扮成美人,被隋军押送……而陈靖仇,也要男扮女装。一想到这些情景,她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

  陈靖仇与小雪很快便在芦家村找到了一家杂货铺,买到了一些粗劣却足以应付的胭脂水粉,以及几支木簪。小雪的包袱里,本就备有拓跋女子常穿的素雅服饰,此刻正好派上用场。两人寻了一处僻静的客栈,直接去了上房。

  房内,幔帐低垂,烛火摇曳。小雪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袱,取出一套粉红色的拓跋女子衣裙。她打量着这套衣裙,又看了看面前的陈靖仇,心中不免涌起一丝奇妙的感觉。

  “靖仇哥哥,你先坐下。”小雪轻声说道。她拿起胭脂水粉,略微犹豫了一下。尽管以前从未给人化过妆,但为了救出玉儿姐姐,她必须全力以赴。

  她先用湿布擦拭了陈靖仇的脸庞,然后取出一盒淡粉色的胭脂,用指尖蘸取少许,轻轻地,一点点地,涂抹在陈靖仇的脸颊。她的动作很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那淡雅的粉色,瞬间让陈靖仇原本清秀的瓜子脸,平添了几分娇柔。  接着是描眉。小雪拿起眉笔,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勾勒着陈靖仇的眉形。她极力将他那剑眉的英气抹去,描绘出女子特有的婉约与柔媚。她的目光落在陈靖仇的眼尾,又用眉笔轻轻向下,画出一点点下垂的弧度,让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带上了几分含情脉脉的温柔。

  最后是点唇。小雪取出一盒朱红的唇脂,小心地为陈靖仇点上。朱唇一点,仿佛画龙点睛,瞬间让他的整张脸都变得活色生香。再插上那几支素雅的木簪,将他额边未束起的碎发修饰得恰到好处。

  当小雪完成所有这一切,她退后一步,仔细打量着眼前“女子”装扮的陈靖仇。烛火下,那原本翩翩公子的模样,此刻已然蜕变为一个气质温婉,容貌清秀,却又带着几分英气的绝色女子。她轻轻弯了弯唇角,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叹。

  就在此时,“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身披一套乌黑色、带着斑驳血迹的隋军甲胄的张烈,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手中提着一柄沾着血的钢刀,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掩盖不住那股凛冽的杀气。显然,为了这套甲胄,他经历了一番不小的战斗。

  张烈的目光扫过房内,当他看到那身着女装,容貌清秀的陈靖仇时,魁梧的身躯不由得猛地一僵。他那粗犷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惊讶、错愕,甚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另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他的妻子,同样有着清秀眉眼,但气质更加温婉的拓跋月儿。

  而小雪,看着眼前那“女装”的陈靖仇,莫名地想起那天夜里挣开眼时,眼前出现的那张娇媚又英气的拓跋玉儿的面容,想起后来玉儿姐姐与自己的亲密……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再次泛起一丝微红,心头也升起一股奇妙而复杂的感觉。

  张烈那魁梧的身躯,穿上隋军甲胄后显得更加威武不凡,但他粗犷的面容上,却难得地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容。他打量着眼前“女装”的陈靖仇,那眼神中带着几分惊叹,几分忍俊不禁。

  “嘿,陈兄弟,你这……你这扮相,当真是比真正的姑娘家还要娇俏几分呐!”张烈说着,粗声粗气地笑了起来,声音在客栈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陈靖仇的脸颊瞬间涨红,本就涂抹了胭脂的脸庞,此刻更是如同熟透的苹果。他平时温文尔雅,从未有过这等尴尬的时刻。他嗫喏着,想反驳几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小雪在一旁,也忍不住掩嘴轻笑,目光落在陈靖仇那羞赧不已的脸上,觉得他这副模样,既好笑又带着几分可怜。

  张烈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玩味却没有消散。他将手中的长刀猛地一顿,发出清脆的声响:“好了,莫要耽搁,走吧!”

  三人出了客栈,张烈走在前面,身姿挺拔,肩上的甲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假扮的军官威风凛凛,不怒自威。陈靖仇和小雪则紧随其后,陈靖仇刻意低垂着头,步履轻盈,尽量模仿女子走路的姿态。小雪则紧紧挨着他,仿佛一个羞涩的伴侣。他们三人走在路上,竟真有几分押送美人的样子。

  很快,他们便抵达了芦家渡口。这里的隋军士兵一如既往地戒备森严,气氛紧张而萧杀。

  当看到张烈身穿军官甲胄,大步走来,身后还押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时,守卫渡口的士兵们顿时眼前一亮。他们是这几天搜罗美女搜得麻木,如今突然看到这般姿色的,自然精神大振。

  “哟,今日又添了两位美人呐!”

  “啧啧,瞧这身段,这脸蛋儿,可真是稀罕呐!”

  士兵们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放肆的笑容,一些人甚至吹起了轻佻的口哨,目光在陈靖仇和小雪身上来回打量,带着明显的调戏和淫邪之意。他们甚至连口令都没有问,显然是将张烈当作了自己人。

  张烈脸色一沉,猛地一声怒喝,声如洪钟,带着一股凛冽的杀气:“都看什么看!找死不成?!这是公公献给陛下的贡品,容得你们这般放肆吗?!”  他的怒骂带着一股军人特有的煞气,瞬间震慑住了那些本就心虚的士兵。他们被张烈气势所慑,纷纷收敛了笑容,有些不甘地收回了目光,却依然偷偷瞟着那两个被押送的“美人”。

  张烈不再理会他们,他目光如炬,径直朝着停靠在渡口中央,那艘最大、也最豪华的官船走去。他一手虚按在刀柄上,一手假意地推搡着陈靖仇和小雪,带着两人,昂首阔步地,登上了那艘被征用的官船。

  拓跋玉儿,很有可能就在这艘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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