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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闭环 (46-50)作者:些忘

[db:作者] 2026-02-24 16:07 长篇小说 5000 ℃

          【命运的闭环】(46-50)

作者:些忘

字数:24666

  第四十六章:周末快乐

  周六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温馨的卧室里。时钟的指针已经地滑过了九点。

  我悠悠转醒,意识尚带着一丝混沌,但身体的感知却异常清晰。首先感受到的是枕边人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胸口,带着潘老师特有的、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与淡淡沐浴露的芬芳。接着,是怀中那具柔软躯体的触感,丰腴而富有弹性,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在我的臂弯里蜷缩着,睡得正香。

  我微微侧头,目光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此刻的她,褪去了课堂上那份魅惑与威严,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枕上,几缕发丝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红润的嘴唇微微红肿,带着一丝满足后的疲惫。被子滑落,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美好的曲线在薄被下若隐若现。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满足。这个成熟、优雅,甚至在学生眼中有些高不可攀的美妇,此刻正像个小女孩一样,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怀里,任我予取予求。我知道她有多累,昨晚的疯狂历历在目,她那淫靡的身形和脆弱的承受力,让我这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无比痴迷。

  为了不打扰她疲惫的酣睡,我尽量放轻呼吸,手臂也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得更舒服些。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我百无聊赖,又不想动弹,便小心翼翼地探出手,从床头柜上摸过了我的手机。动作幅度很小,生怕惊醒了怀里的美人。

  手机屏幕亮起,三个苏清瑶的未接电话,解锁,登上QQ。几乎是瞬间,消息提示音就疯狂地响了起来,伴随着一连串的震动。

  聊天框里,她的头像几乎被新消息淹没。红色的“99+”格外扎眼。

  “在吗?”

  “怎么不理我?”

  “睡着了吗?”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大坏蛋,臭死了,电话不接,连个消息都不回……”

  “呜呜呜,是不是不要我了?”

  “你到底在哪?”

  一条条消息,从昨晚深夜的担忧,到凌晨的委屈,到担心的打电话却没人接,再到今早的撒娇与抱怨,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看到这些消息,我猛地一拍脑门,一股强烈的罪恶感和懊悔瞬间涌上心头。

  我把苏清瑶给绿了!

  准确地说,我不是有意要绿她,而是完全沉浸在昨晚和潘美晴的疯狂中,把其他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她那成熟妩媚的风情,加上平日里老师身份带来的禁忌感,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的潘多拉魔盒。我哪里还把持得住?

  从讲解题目到肢体接触,再到最后的水乳交融,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而然,不对,是那么惊心动魄。

  我沉迷于征服老师的快感,沉迷于她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沉迷于那种禁忌之恋带来的刺激,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时间,最后累到睡过去连手机铃声都听不见。

  看着苏清瑶那些带着哭腔和委屈的文字,再看看怀里酣睡的潘美晴,我感到一阵头大。这可如何是好?

  我深吸一口气,心脏狂跳,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了苏清瑶的号码,拨通电话。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

  “喂?!”苏清瑶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像是刚哭过,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惊喜和委屈,“你终于舍得理我了?你死哪去了?”

  “宝贝,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用最温柔的语气道歉,大脑飞速运转,“昨晚通宵上网,手机忘带了,刚看到你消息。真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能想象到她此刻嘟着嘴,眼神却亮晶晶的样子。

  “真的?”她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我这不是一回来就赶紧给你打电话解释了吗?”

  我信誓旦旦。

  “哼,谅你也不敢骗我。”苏清瑶的语气软了下来,但随即又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下次不准这样了!我要随时能找到你,你得随时待命,知道吗?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以往的苏清瑶,总是安安静静,温柔娴淑,对我言听计从,几乎从不提什么要求。像今天这样任性地撒娇,要求我“随时待命”,还真是难得一见。这让我感到一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心里像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暖暖的。

  “好好好,下次我一定随叫随到,手机二十四小时为你开机。”我笑着哄她,心里却有些愧疚。宝贝,对不起,我感觉下次可能还是会发生同样的事。

  “这还差不多。”苏清瑶满意了,声音里重新带上了笑意“那你准备睡觉了吗?”

  “额…是的。”

  “哦……那你醒了再给我发消息。”苏清瑶叮嘱道。

  “好,知道了。你也别总闷在房间里,出去走走,晒晒太阳。”我又和她腻歪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长出了一口气,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谎撒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就在我放下手机,准备重新躺好,继续享受这晨间静谧时光时,怀里的潘美晴动了动。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

  她醒了。

  应该是被我刚才打电话的声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朦胧,但当她对上我带着一丝尴尬和心虚的目光时,那层朦胧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害羞,还有含情脉脉的柔情。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伸出那双白皙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了上来。

  “醒了?”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格外动听。

  “我……我刚才打电话,是不是吵醒你了?”我解释道。

  她摇摇头,把脸颊贴在我的胸口,听了一会儿我的心跳,然后才仰起头,那双美丽的丹凤眼直直地望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怨和认真。

  “那个……是苏清瑶吧?”她轻声问。

  “嗯。”

  潘美晴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黯淡,但随即又亮了起来,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李元……我知道你有清瑶,但是你也不能抛弃我。”

  我一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潘老师,我……”

  “你听我说完。”她用手指按住了我的嘴唇,阻止了我接下来的话,“昨天……昨天是你主动的,对不对?是你先……先那样对我的。”

  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虽然起因是她勾引,但真正迈出那一步,确实是我主动的。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潘美晴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和不容置疑。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无语。明明是你穿得那么性感,故意用那种眼神和动作勾引我,现在倒打一耙,说我主动?

  “潘老师,你别这样。”我无奈地说道,“明明是你先勾引我的。那件睡衣,还有你讲题时的样子,哪个正常男人受得了?”

  潘美晴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霞,她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我……我那只是没有防备而已…没想到……没想到你是个大胆的色狼,一下子就……”

  她说着,还偷偷抬眼看了我一下,那眼神里既有羞涩,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娇俏可爱的模样,心中的无奈瞬间化为了火焰。这个女人,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比谁都渴望,嘴上却还要装作无辜。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是吗?”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手开始不老实地在她光滑的背上摩挲,“那看来是我误会老师的意思了?”

  潘美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呼吸有些急促起来:“我……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你别乱来。”

  “哦?是吗?”我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我再和老师复习一下,加深一下印象?”

  “不要…我现在还痛呢…”她确实有点怕,毕竟昨晚都被我肏晕过去了。

  “晚了。”我在她耳边低语,随即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昨晚更加热烈,更加肆无忌惮。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将所有的得意、愧疚、刺激都化作了行动。潘美晴在我身下婉转吟吟,再次被我推向了云端。她的反抗和娇嗔,最终都化作了无力的喘息和满足的叹息。直到她再次瘫软在我怀里,眼神涣散,仿佛灵魂都被抽空,彻底晕了过去。

  我停下动作,喘着粗气,看着怀里再次昏睡过去的美人,心中感慨万千。这幸福的生活,来得太突然,也太刺激了。一边是青春纯情、温柔乖巧的初恋女友苏清瑶,一边是成熟妩媚、风情万种的老师潘美晴。我就像一个在蜜罐里打滚的孩子,既贪婪地享受着甜蜜,又时刻担心着蜜罐会倾覆。

  一丝对苏清瑶的愧疚,再次浮上心头。我刚才还在电话里对她信誓旦旦,此刻却抱着另一个女人。这种背叛感,让我感到一丝心虚。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目光有些失焦地投向窗外。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刺眼,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潘美晴均匀而轻微的呼吸声。

  趁着她再次熟睡,我的思绪又飘到了别处。我想到了母亲。

  昨天来潘美晴家之前,我给母亲发了消息,告诉她这个周末我要去老师家补课,也确实是补课,只不过补着补着就补到了床上。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母亲那边,我本来还以为她会不信我补课,会嘲讽我是找理由出去玩。毕竟,我这种混混学生,突然说要去补课,有点天方夜谭了。

  我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母亲没有回消息,也没有打电话。我试着拨了一下她的号码,是无人接听的忙音。

  看来是又忙了。

  我也懒得再去打扰她。反正她现在也没空管我。我收回思绪,重新看向怀里的潘美晴。

  她似乎睡得更沉了,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我忍不住又伸出手,轻轻拨弄着她散落在枕边的发丝,又作怪的在她乳头上捏了一把。潘美晴在睡梦中嘤咛了一声,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

  我胆子大了起来,开始回味起昨晚和今早的种种细节。她的惊慌,她的娇媚,她在我身下时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都让我心旌摇荡。

  不知过了多久,潘美晴再次悠悠转醒。这一次,她的眼神比之前更加清明,也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慵懒。

  “你…你又用强的。”她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一丝娇嗔。

  我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潘老师,”我看着她,故意用一种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她,“我问你,之前上课的时候,你总是故意掐我一下,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在勾引我了?”

  潘美晴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她急忙别过脸,不敢看我的眼睛,嘴硬道:“才没有!我只是……只是想和你互动一下,让你集中注意力!我以为你是乖学生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可是你的老师!”

  “哦?是吗?”我拖长了音调,显然不信,“那你为什么每次‘互动’完,还要抛媚眼是怎么回事。”

  “我……我那就是正常眼神。”潘美晴还在强辩,但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是吗?”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潘美晴被我逼视得连连后退,最后被我逼到了床角,退无可退。她的眼神慌乱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胸脯剧烈起伏着。

  “我不管!”她忽然像是放弃了抵抗,一把抱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语气变得无比任性,“反正就是你的问题!是你先强奸我的。你要对我负责!”

  说完,她便主动吻了上来,用行动代替了所有的辩解。

  我自然不会客气。这个成熟美妇的主动索求,对我来说是无法拒绝的诱惑。我再次被点燃,将她压在身下。

  “负责……我当然要负责。”我在她耳边低语,“我要负责让你爽到天上去!”

  “啊!轻点……”她在我怀里娇喘着,再次沉沦。

  又是一番云雨,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

  整个周末,我几乎都泡在潘美晴的家里。白天是“补课”,晚上是“复习”。

  我们像一对老夫老妻,又像一对偷情的恋人,在这个封闭的小世界里,享受着禁忌的快乐。

  潘美晴彻底放开了,她为我下厨,虽然手艺一般,但我吃得津津有味。我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她会依偎在我怀里,像个少女般为电影情节感动落泪。当然,更多的时候,是我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里,探索着对方的每一个敏感点。

  可以看的出来潘美晴真的很寂寞,一旦打开了这个开关,就堵不住了。

  我偶尔会抽空回一下苏清瑶的消息。她很乖巧,只是问我吃饭了没,有没有好好休息,让我不要总是在外面玩。我一边回复着她,一边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穿着围裙的潘美晴,心中的愧疚感越来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满足。

  这种脚踏两条船的生活,虽然充满了风险,但也充满了刺激。

  我真是变了,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又或者说没变,而是潘美晴太像母亲了,我一直不敢突破和母亲的禁忌,怕母子关系变得不可挽回,但是和潘美晴一起不用有这些担心,她是一个完美的替代品。

  至于母亲,整个周末都没有再联系我。她的电话依旧打不通,消息也石沉大海。她一定是被厂里的大单子缠住了,根本没有时间顾及我。也好,这样我就能更安心地享受我和潘美晴的“二人世界”了。

  周日晚上,我躺在潘美晴家的床上,怀里抱着刚被我“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她。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映照着这个平凡又不平凡的周末。

  看来要明早返校了,到时候早一点下车,免得被看出端倪。

  潘美晴靠在我胸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

  “下个周末……你还来吗?”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期待。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丝,笑道:“当然来。我的‘补课’还没结束呢。”

  “那你还上课掐我吗?”我问。

  “不掐了…”她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却没有多少力气。

  “你之前的嚣张劲哪去了?”我坏笑的问道。

  “你讨厌”她又锤了我一下。

  “好啊,不掐了,改锤了是吧?”我再次欺身而上,实施“报复”。

  “啊!我错了…不敢了…”

  她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不过我们无瑕顾及。

  第四十七章:猫鼠游戏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地面和课桌上,勾勒出一副懒洋洋的画面。

  讲台上,潘美晴老师正用她那标准而富有磁性的英音讲解着课文,每一个单词从她口中吐出,都像一颗圆润的珍珠,清脆又悦耳。

  而我此刻正神游天外。

  我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上个周末。

  想到她那平时高高在上、却在我身下颤抖,被我“欺负”得眼眶泛红、贝齿紧咬下唇,最后不得不软声求饶的可怜又诱人的模样,我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上扬。

  “呵,”

  我在心里轻笑一声。

  我料定了,经历了那场“补课”,她在我面前早已溃不成军。

  她已经不敢管我了,更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怎么样。

  毕竟,那个掌握着她“秘密”的人,是我。

  当我沉浸在征服的小小得意中时,一个新的烦恼又浮上心头——苏清瑶。

  我的正牌女友,那个清冷如月光,却又在我面前柔软似水的女孩。

  最近,我确实有点冷落她了。

  上周末忙着应付潘老师的“明枪暗箭”,学校里时常还要提防着那个“公交车”许金玉,我的时间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苏清瑶虽然善解人意,但从她偶尔看我的眼神里,我还是读出了一丝失落和委屈。

  “得想办法,”

  我暗自盘算,“找个什么理由,能和清瑶过一个完美的二人世界呢?哪怕只是去图书馆安静地看会儿书,当然最好是能在那个豪宅再幽会一下…”

  就在我构思着如何弥补女友的当口,一阵熟悉的、并不剧烈但绝对清晰的疼痛,猝不及防地从我的腰间传来。

  “嘶——”

  我倒抽一口凉气,猛地回过神来。

  只见潘美晴不知何时已经踱步到了我的课桌旁。

  她微微俯身,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威严又带着一丝责备的微笑,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只有我才能读懂的狡黠光芒。

  “李元同学,”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同学都听见,“我的课有这么无聊吗?让你每次都走神?还是说,你对我的教学有什么意见?”

  她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腰侧,那看似轻柔的两根手指,刚才就是用那不可思议的力量,狠狠地拧了我一把。

  我甚至能感觉到皮肤上残留的、属于她指甲的微痛。

  我愕然。

  这女人!私下里被我肏到求饶,眼泪汪汪地说再也不敢了,怎么一转眼,在课堂上就换了副面孔?她现在这副样子,自信、从容、高高在上,彷佛那个在我怀里颤抖的人只是我的一场春梦。

  我有些恼怒,更多的是被她这“两面派”作风激起的征服欲。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看见的角度,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威胁:潘美晴,你给我等着!等到了周末“补课”的时候,我让你知道谁才是老大!然而,她却像是完全看不懂我的眼神一样,甚至还用她那光洁的额头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脑袋,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还敢瞪我?不服气?好啊,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把你的英语书也带上!”

  说完,她直起身,环视了一下全班,又恢复了那个温柔严厉的英语老师形象,继续她的讲解,彷佛刚才那个“暗算”我的人不是她。

  我坐在座位上,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热。

  身后,大宏、中宏、汪聪那几个死党已经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幸灾乐祸的哄笑声。

  我能想象他们此刻的表情:挤眉弄眼,一副“兄第你自求多福”的欠揍模样。

  “看什么看!”

  我轻声咆哮,表面上却只能装作一副被老师训斥后“羞愤难当”的乖学生样子。

  终于熬到了下课。

  我还没来得及把书塞进桌肚,一只白皙却有力的手就再次抓住了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我从座位上拽了起来。

  “走吧,别磨蹭了,”

  潘美晴的声音清脆地在教室里响起,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严厉,“跟我去办公室!”

  我像个被抓了现行的小偷,在全班同学或同情或好奇的目光中,狼狈地被她拖出了教室。

  身后,那几个死党的笑声更大了,大宏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被我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才堪堪止住。

  办公室里,气氛比教室里严肃得多。

  潘美晴把我按在办公桌前的一张椅子上,自己则端端正正地坐在我对面,拿起我的英语作业本,眉头紧锁,彷佛在审视一份极其重要的文件。

  “你看看你,”

  她用红笔的笔帽敲了敲作业本,“这写的都是什么?单词拼写错误百出,语法更是乱七八糟!你上课到底有没有在听?是不是觉得我的课很简单?”

  她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标准做派,言辞犀利,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

  周围办公室的其他老师都看不下去了。

  “美晴啊,”

  隔壁班的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打圆场,“对学生要有点耐心嘛,别太凶了。”

  “就是,小潘,”

  年级组长李老师也笑着插话,“李元平时表现还不错的,是不是最近家里有什么事分心了?”

  我低着头,心里却在冷笑。

  演,接着演!你们都以为她在认真负责地管教学生,只有我知道,她想放什么屁,她享受这种在众人面前“羞辱”我、掌握主动权的快感。

  她就是在等,等我私下里狠狠地“报复”她,让她知道,众人面前的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心里虽然明白这是个“局”,但这一肚子气还是没地方撒。

  周围这么多老师看着,我总不能跳起来把她按在办公桌上肏吧?我只能憋屈地、顺从地,像个真正的犯错学生一样,小声地“嗯”、“知道了”。

  潘美晴似乎很满意我这种“认怂”的态度,训斥的声音稍微小了一点,但语气里的得意,我还是能敏锐地捕捉到。

  终于,在她“苦口婆心”地教育了我将近二十分钟后,上课铃响了。

  她才“勉为其难”地放我回教室,临走前,还不着痕迹地用脚尖在我的小腿上轻轻踢了一下,那动作隐秘又暧昧。

  我揉着发痛的腰,心里的火气蹭蹭地往上涨。

  好你个潘美晴,给我等着!然而,生活中的“麻烦”远不止一个潘美晴。

  吃过晚饭后,我难得独自一人去图书馆的路上,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了——许金玉。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将她那成熟丰满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像一只发现了猎物的雌豹,悄无声息地从一棵树后转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

  “嗨,学第,”

  她笑靥如花,眼神像蜜糖一样粘人,“一个人啊?要不要学姐陪你去图书馆?我最近在看一本很有趣的书,说不定你也喜欢。”

  我头皮一阵发麻。

  这个许金玉,正有够阴魂不散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捕猎”的过程,总是趁我独自一人时出现,用她那充满诱惑的眼神和话语来勾引我。

  她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猎手,而我,就是她眼中那只无处可逃的猎物。

  “不了,不了,”

  我努力挤出一个礼貌但疏远的笑容,像一只警惕的兔子,迅速地从她身边熘过,“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我几乎是落荒而逃。

  身后,传来了许金玉那银铃般、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声:“跑什么呀?学姐又不会吃了你……”

  我头也不回地加快了脚步。

  一个潘美晴已经让我欲火焚身了,再来一个热情似火、步步紧逼的许金玉,我感觉自己快成了夹心饼干,随时可能被两股力量撕碎。

  好在,还有苏清瑶。

  晚上回到寝室,苏清瑶今晚值班查寝,我难得有了一点和死党们“自由呼吸”

  的时间。

  我们围在一起,吹着牛,侃着最近的游戏和球赛,好不快活。

  “哎,你们说,潘老师今天是不是吃火药了?逮着咱们部长大人就往死里掐。”

  大宏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幸灾乐祸地问我。

  “就是,我看她看李元的眼神,都不对劲,都不抛媚眼了”

  中宏推了推眼镜,一副他很懂的样子。

  “我看这潘老师是有点急眼了,主要是咱们的‘校草’不上套啊,”

  汪聪一脸玩味的甩着他那斜刘海说道。

  我正想反驳几句,寝室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苏清瑶亭亭玉立地站在门口,一身简单的制服穿在她身上,却有种出尘的气质。

  她那双清澈的眼眸扫过我们,最后定格在我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几个,小声点!不知道晚上要保持安静吗?”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作为学生会干部的气势。

  死党们一看是“嫂子”来了,顿时作鸟兽散,纷纷钻进自己的被窝,只留下几声压抑的、意味深长的坏笑。

  “那个……清瑶,你也要来查我啊?”

  我有些憋屈地站起身。

  毕竟,她是最善解人意的。

  苏清瑶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跟我出来。”

  她转身,淡淡地丢下三个字。

  我只能乖乖地跟在她后面,像一只被牵着鼻子走的牛。

  身后,死党们那压抑不住的哄笑声再次响起,大宏还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兄第,节哀顺变啊……”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跟着苏清瑶来到走廊尽头一个僻静的角落,这里灯光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洒下一片清辉。

  我正想开口问她,苏清瑶却突然转身,一把将我按在了墙上。

  她的动作出乎我的意料,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馨香。

  下一秒,她柔软的唇就印了上来。

  这是一个带着一丝惩罚意味,却又充满了思念和爱意的吻。

  我从最初的愕然,到迅速地反客为主,热烈地回应着她。

  我们像两块干柴烈火,一旦接触,就瞬间点燃。

  良久,唇分。

  我们都喘着粗气,额头抵着额头。

  “你最近,”

  苏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鼻音,她用手指轻轻戳着我的胸口,“是不是把我忘了?”

  我心里一疼,知道她是有点担心了。

  “没有,怎么会?”

  我连忙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嗅着她发间的清香,“想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忘?”

  “骗人,”

  她在我怀里小声地哼唧,“你最近都不主动了,是不是在想哪个女孩子?”

  我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下来。

  这要是被她知道我和潘美晴的关系,我十条命都不够赔的。

  “哪有!我就是在想,怎么才能和你单独过个二人世界,”

  我急中生智,把白天在课堂上想的事情直接搬了过来,“最近太忙了,冷落你了,心里有愧。”

  苏清瑶听了,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

  她在我怀里蹭了蹭,声音软糯下来:“真的?”

  “真的,比珍珠还真。”

  我信誓旦旦。

  “那……这周末,我们去郊外骑车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她仰起脸,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美丽的星辰。

  “可是你不是家里管的严吗?”

  我纳闷道。

  “哎呀,偶尔撒个谎没事哒,”

  她调皮的眨眨眼。

  “好,都听你的。”

  我满口答应,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怎么跟潘美晴“请假”。

  “周日吧要不,周六我妈要带我去买东西,”

  我只能把老母亲搬出来了。

  “好吧,那就周日,你要是敢爽约…你就死定了!”

  她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但在我看来只有可爱。

  “那肯定不能!”

  我嬉皮笑脸的回道。

  这一晚的“罚站”,最终变成了一场甜蜜的约会预演。

  苏清瑶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临走前又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去继续她的查寝工作。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摸着被她亲过的脸颊,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边是风情万种、欲拒还迎的潘老师,一边是热情似火、步步紧逼的许学姐,还好有苏清瑶这杯清泉,能让我在混乱中找到一丝安宁和甜蜜。

  然而,安宁是短暂的。

  第二天的英语课,我发誓我要认真听讲,绝不再给潘美晴任何可乘之机。

  我挺直腰板,眼睛死死地盯着课本,耳朵捕捉着潘美晴说的每一个单词。

  可就在我以为自己能逃过一劫的时候,只见她自然而然的踱步到我身边,突然弯腰伸手一气呵成,我的腰间,那熟悉的疼痛再次传来。

  “嘶——”

  我疼得差点叫出声。

  潘美晴老师又站到了我的身边,她这次甚至没有找什么“走神”的借口,直接就上手了。

  她面带微笑,眼神却带着一丝挑衅,彷佛在说:“怎么着?就算你认真听讲,我也能找个理由收拾你!”

  我彻底无语了。

  这女人就是故意的!她就是享受这种在课堂上“欺负”我的快感。

  反正走没走神,是她说了算。

  我反驳?那就是顶撞老师,罪加一等。

  于是,整个一节课,我都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表面上,她是在认真讲课,偶尔踱步到我身边,看似无意地提醒我坐姿要端正,实际上,我的腰间已经多了好几个她“爱的印记”。

  她就这么一副严师的形象,天天有事没事就来那么一下,搞得我精神紧绷,苦不堪言。

  我憋了一肚子的气,却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表现得无比顺从。

  这种顺从,当然不是真的屈服。

  它更像是一种积蓄,一种等待爆发的力量。

  终于,难熬的一周过去了。

  周五的下午,当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时,我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我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学校。

  我的目的地,不是别处,正是潘美晴的家。

  这一周的“猫鼠游戏”,该有个了结了。

  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作为“猫”的我,是如何将那只白天耀武扬威的“小老鼠”,彻底地“拆解入腹”。

  第四十八章:疯狂后的疑云

  夕阳的余晖,透过潘美晴家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客厅染上了一层暧昧而迷离的金色。

  这光,像极了潘美晴此刻的脸庞,酡红、娇艳,却又带着一丝即将被风暴吞噬的迷醉。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我用脚后跟关上,隔绝了门外的世界,也开启了属于我们两人的、充满禁忌与疯狂的战场。

  一周的忍耐,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没有多余的言语,甚至没有来得及换上拖鞋。

  我像一头终于冲破牢笼的猛兽,将她抵在门后。

  潘美晴起初还保持着她那副“阴谋得逞”的得意微笑,眼神里闪烁着挑衅与诱惑,彷佛在说:“怎么?终于忍不住了?小样,还治不了你?”

  她甚至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饱满的下唇,那动作充满了挑逗,充满了一个成熟女性对一个少年的掌控感。

  “这一周……”

  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因为压抑的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你掐我的时候,很爽吧?”

  她轻笑一声,双手勾住我的脖子,身体若有若无地贴上来,柔软而滚烫:“嗯?老师管教学生,天经地义。怎么,你有意见?”

  “我有‘很大’的意见。”

  我咬着她的耳垂,手已经不老实地探了进去。

  “希望我等会肏你的时候,你也能这么得意!”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狠恶。

  刚开始,她还能发出那种刻意的、带着一丝娇嗔的轻吟,眼神里依旧带着戏谑,似乎在享受这种角色扮演带来的刺激,享受着我被她撩拨得欲火焚身、无法自持的样子。

  不过她错了。

  当我的17公分大肉棒,肏进她湿淋淋的小穴,当我的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吟吟出声,当我的腰胯从正常的速度变成疯狂的撞击,她那副“阴谋得逞”的笑容,开始一点点地龟裂。

  我毫不怜香惜玉,将一周来在课堂上受的“窝囊气”,连本带利地讨要回来。

  我的鸡巴,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

  我的动作,快到窒息,不给她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她的轻笑,很快变成了急促的喘息,那是一种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时的惊愕。

  她的眼神,从得意变成了迷离,从迷离变成了慌乱,从慌乱变成失神。

  “嗯啊!你慢点…嗯啊啊!”

  她开始挣扎,但那点挣扎,在我此刻的爆发力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我没有理会,或者说,我沉醉于这种暴肏的快感。

  我要让她知道,白天的她是老师,但在这里,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世界里,我是唯一的王。

  从傍晚五点,夕阳的金辉洒满房间,到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我把她按在客厅的沙发上“啪啪!”

  暴肏,直到她高潮。

  在把她按到厨房的流理台边继续暴肏直至高潮。

  再到卧室的地毯上,飘窗的软垫上……她像玩具一样,被我拉到哪按到哪,按到哪肏到哪,在这个精致的公寓里,留下了一地的淫液和无尽的娇吟。

  潘美晴的求饶,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彻底。

  “不……不行了……求求你……”

  她的声音早已没有了平日里的清脆和严厉,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哀求,“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掐你了……”

  她的眼泪,不知是被我肏出来的生理上的极限,还是明明已经受不了,还不知道要挨多久肏而导致心理上的崩溃,抑或是两者皆有,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那张依旧美丽,却已写满疲惫和哀求的脸颊,哗啦啦地流下来。

  妆容早已花掉,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优雅知性的英语老师,此刻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双目无神,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强吻而有些红肿。

  “不敢了?哪里不敢了?”

  我依旧不放过她,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继续追问。

  “哪里都不敢了……呜呜……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双手推拒着,却已经使不出半分力气。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憋了一周的邪火,终于得到了宣泄。

  但我依旧没有停下,因为她太擅长演戏了。

  白天在办公室,在课堂上,她那副“我是为你好”的严厉模样,骗过了所有人。

  我必须让她彻底地、深刻地记住这次的教训,让她知道,有些游戏,一旦开始,就不是那么容易能收场的。

  于是,这场疯狂的折磨,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十一点。

  最终,她是被我搞到彻底崩溃,意识模煳,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无声的流泪后,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我怀里,晕死了过去。

  房间里,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宁静,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

  我靠在床头,将她那具依旧温热、却已毫无知觉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呼吸微弱而均匀,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

  看着她这副彻底被我肏服的模样,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一种近乎暴虐的快意。

  我两手把玩着她被我抽红的肥白奶子,时不时轻弹几下乳头。

  刚才的暴虐,像一场激烈的电影,在我脑海中回放。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战后的宁静。

  是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着,发出嗡嗡的声响。

  我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是她宝贝儿子。

  我皱了皱眉。

  又是他。

  在我甩着卵袋,在公寓的各个角落,用各种姿势狂肏她妈的这六个小时里,这个号码,已经打进来过好几次了。

  第一次是在七点多,我刚把她妈从失神状态抽臀光抽回神,铃声响起时,她还挣扎着想去拿,被我狠狠地按住暴肏。

  后来,每隔一小段时间,他就会打一个,大概打了五六个了。

  潘美晴在半梦半醒间,看到是儿子的电话,眼神里会闪过一丝焦急和母爱,但每一次,都是被我按住以各种姿势肏,或者被我肏失神了搁那抽搐喷水呢,她根本没有力气和机会去接。

  她儿子的每一个电话,都像是烈性春药,都会让我更加疯狂的暴肏他妈。

  我把玩着她妈的奶子,心里不知有多得意,你心爱的妈妈刚刚被我肏晕过去了,像玩具一样被我按在在家里所有角落都肏了一遍,甚至不止一遍,被我肏到求饶都没用,直到被我肏晕过去,等会她醒了我还要肏她呢,还要把她肏到求饶也不停直到晕过去,今晚就别想她接你电话了,想到这里,我捏奶子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这种把别人的挚爱当成玩具玩的感觉让我心里有种变态的快感。

  我心里不禁感叹,这大学生,也太粘他妈了吧?都读大学了,跟个小孩子似的,一晚上打这么多电话。

  我一个高中生,虽然也粘母亲,但比起他,似乎都显得“成熟”多了。

  等等……大学生……高中生……母亲……这几个词像一道闪电,突然噼开了我有些混沌的脑子。

  我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了那个“儿子”的角色。

  如果,此刻在床上被人肏到昏睡不醒的是我母亲,而有一个男人像我一样,也在玩弄我母亲,而我打她电话也似乎经常打不通,那个男人是不是也这么得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冷了一下。

  我的母亲。

  和潘美晴一样漂亮,身材一样好,甚至比潘美晴更年轻、更高且更有风韵的女人。

  她总说,她厂里接了大单子,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甚至周末都不回家。

  有时候,我给她打电话,也经常是无人接听,或者很久之后才回个消息过来,说是在开会,或者在车间里,噪音太大没听见,又或者是太累了睡着了没听见。

  以前,我从未怀疑过。

  但此刻,看着怀里这个同样美丽,此刻却因为我的玩弄而晕死过去的别人的母亲,一个可怕的、我从未敢深想的念头,像毒草一样,在我心中疯狂滋长。

  她真的只是在厂里忙吗?会不会,也和我现在与潘美晴这样……这个想法,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地攥住了我的心,让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心慌。

  我母亲比潘美晴更年轻,身材更好,性格也更温柔。

  如果,有别的男人……

  “不!不可能!”

  我在心里对自己咆哮,试图驱散这个可怕的想法。

  但那念头却像生了根一样,越扎越深。

  我不能再等了。

  我必须确认!我拿起手机,也不管现在深夜了,直接打电话过去。

  没人接…又打,还是没人接……我几乎是带着一种逃离般的慌乱,从床上坐了起来。

  身边的潘美晴被我的动作惊醒了一瞬,发出一声含煳的呓语,眉头紧锁,似乎在梦中都还在承受着痛苦。

  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和憔悴。

  我看着她,心中没有了刚才的征服欲,只剩下一片烦躁和焦急。

  我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我迅速地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地套在身上。

  临走前,我拿出手机给她留了条消息:“有重要急事,必须马上走。你好好休息。”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没有丝毫停留,拿起自己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迅速地关上,将这个充满了情欲和疲惫的房间,连同里面那个昏睡的女人,一起关在了身后。

  深夜的楼道里,安静得可怕。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让我有些头晕。

  我几乎是冲出了小区大门,在路边拦下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去盛昌南街那个小纺织厂附近的出租屋区,麻烦快一点!”

  我坐进车里,急促地说道。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副行色匆匆、神色慌张的样子有些好奇,但也没多问,应了一声,便发动了车子。

  出租车汇入了深夜的城市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和街景飞速地向后倒退。

  我靠在后座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不是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对未知的恐惧和探究真相的急切。

  我一遍遍地在心里否认,又一遍遍地被那个可怕的念头击溃。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在忙工作……”

  “可是,为什么总是加班?为什么电话总是打不通?”

  “潘美晴也是这样……她白天是老师,晚上……”

  我不敢再想下去。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载着我,也载着我那颗七上八下、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向着那个我知道,却又有些陌生的地方,疾驰而去。

  母亲,你到底在干什么?车子越驶越快,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第四十九章:疑惑消除。

  出租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疾驰,将繁华的市区抛在脑后,驶向城市边缘那片略显陈旧的工业区。

  窗外的景色从流光溢彩的霓虹,变成了稀疏昏黄的路灯光。

  我的心,也随着这景色的变换,沉到了谷底。

  琳娟纺织厂。

  这里是我母亲叶琳娟独自生活的地方。

  自从和父亲关系淡漠后,父亲从包工头变成普通工人,她就靠着这纺织厂,将我拉扯大。

  后来厂里效益不好,她接了些难做的单子,说是帮一些私人老板赶制高档定制面料,很费心力,所以经常不回家。

  我以前对此深信不疑。

  但现在,我的脑子里全是潘美晴那张在欲望中沉沦的脸,和她那读大学却依旧粘人的儿子。

  车子在一个不新不旧的居民区外停下。

  我付了钱,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那条我无比熟悉的巷子。

  母亲租住的,是巷尾一栋居民楼的二楼。

  我抬头望去,那扇熟悉的窗户里,透出昏暗的灯光因为窗帘拉得很严实。

  我的心,猛地一沉。

  这么晚了,她还没睡?。

  也不接电话?。

  我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

  站在我母亲的出租屋门外,我能听到自己心跳如雷。

  我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好像没什么声音。

  只有深夜特有的、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见我自己因为紧张而快跳出胸口的心跳声。

  “或许……。是我多心了?。”

  我心里涌起一丝希望,“也许她只是在忙工作,或者太累睡着了?。”

  这个念头让我稍稍松了口气。

  也许,我只是被潘美晴的事情搞得太敏感了。

  母亲是什么人,我难道不清楚吗?。

  她温柔、坚韧,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怎么可能……。

  但是我并没有就此离去。

  我将耳朵贴了上去。

  这扇防盗门,隔音好像很好,如果不贴上耳朵,就漏掉了一些细节。

  当我真正静下心来,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时,一丝有些细微、却足以让我血液倒流的声音,钻进了我的耳朵。

  是吟吟。

  准确的说是淫叫,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因为隔音好,但是那音调比我狂肏潘美晴时还要夸张。

  这声音,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我的心上。

  我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画面——母亲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被比我还猛的男人比肏潘美晴还狠的力度狠狠的肏着……。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我再也忍不住了,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手机在屋里响起。

  那铃声很微弱,被那高亢吟吟声和我急促的呼吸声掩盖,但我还是听到了。

  它在响,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反而母亲高亢的吟吟更大了,直接盖过了所有声音,就好像…我听到潘美晴儿子的电话,肏的更起劲一样!。

  很快母亲在发出一声不似人的尖叫声后,屋里彻底安静了,至少我在外面听不到什么声音了,全被我的心跳声掩盖过去。

  屋里静了,但我急了!。

  “妈!。妈你开门!。”

  我开始敲门,声音因为紧张和愤怒而变得嘶哑,“我是小元!。你开开门!。”

  门里依旧安静。

  世界彷佛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我继续敲门,用力地拍打着那扇防盗门。

  “妈!。你是不是在里面?。你开开门啊!。”

  依旧没有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这沉默,比任何声音都更让我恐惧。

  这不就是心虚吗?。

  这不就是做贼心虚吗!。

  “妈!。你再不开门我撞了啊!。”

  我歇斯底里地喊着,开始用肩膀去撞门。

  门框发出沉闷的“咚咚”声,灰尘簌簌落下。

  我像疯了一样,一脚一脚地踹向那扇门,但是这防盗门质量属实太好了。

  “你给我开门!。你在干嘛!。你出来!。”

  我快要疯了。

  我想象着门后可能正在发生的、我无法接受的一幕,理智的弦几乎要断裂。

  我踹了很久门,就在我积聚全身力气,准备进行最后一击的时候,那扇对我来说彷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突然,开了。

  母亲叶琳娟,静静地站在门后。

  她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过膝的长裙,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

  头发有些凌乱,但勉强梳着。

  她的眼神非常疲惫,就像潘美晴刚被我肏晕过去又被搞醒的样子,但最出卖她的,是她那张脸。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带着一丝被惊扰后的惊慌和深深的疲惫。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彻底地凉了。

  这副模样,我太熟悉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潘美晴也是这样看着我,眼神迷离,身体发软,那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疯狂的暴肏后,才会有的样子。

  “你……。”

  我指着她,手指颤抖,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元?。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好像得了重感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没有回答,或者说,我无法回答。

  我绕过她,冲进了屋里。

  这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出租屋,一室一厅一卫,外加一个小小的厨房。

  客厅里,灯光明亮,缝纫机、布料、线轴摆放得整整齐齐,一切都和我记忆中一样。

  但是,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

  我的目标,就在那里。

  我像一头愤怒的狮子,冲向卧室。

  我开始疯狂地搜寻。

  衣柜里?。

  没有!。

  床底下?。

  没有!。

  卫生间?。

  也没有!。

  那个男人藏哪儿了?。!。

  我开始有些失去理智,甚至想去掀开那张小小的单人床。

  “小元!。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母亲从后面冲了进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力气出奇得大,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

  一丝我看不懂的哀求。

  “我干什么?。妈,你告诉我,你在干什么!。”

  我反手抓住她的肩膀,歇斯底里地咆哮,“那个男的呢?。你把他藏哪儿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是谁?。”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是愤怒,是失望,更是心碎。

  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看着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眼神躲闪,充满了慌乱。

  “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摇晃着她,几乎要将她瘦弱的肩膀捏碎。

  “我……。我……。”

  她支支吾吾,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小元,你别问了……。妈……。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没做?。那你刚才在干什么?。你脸上的红潮,你身上的汗,你那声音,你那副样子!。你以为我是傻子吗!。”

  我彻底崩溃了。

  我打算甩开她,继续搜寻。

  我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小元!。你别找了!。”

  母亲突然哭着喊道,她挣脱我的手,跌跌撞撞地冲向床头柜。

  她拉开抽屉,手在里面摸索着,似乎在找什么。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给你!。我都给你!。”

  她像是做出了什么巨大的决定,猛地转过身,将一样东西,狠狠地扔在了我的脚边。

  我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巨大的……。

  一个成人用的、硅胶材质的……。

  假阳具,和我在家偷窥她时看到的是差不多大小,是另一个款式。

  它还带着水迹,显然是刚刚才被使用过,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板上,像一个无声的嘲笑。

  母亲叶琳娟,这个平日里温柔端庄的女人,此刻却像一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她捂着脸,放声大哭起来。

  “我对不起你……。妈对不起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厂里忙,我太累了……。我一个人……。太寂寞了……。我不敢跟你说……。我怕你嫌弃我……。我……。”

  她泣不成声,身体因为哭泣而剧烈地颤抖。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那东西……。

  是她自己用的?。

  我缓缓地低下头,看着那个还带着水迹的“玩具”,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母亲。

  她脸上的潮红,是因为运动。

  她身上的汗水,是因为劳累和……。

  释放。

  她那迷离的眼神,是因为……。

  高潮后的余韵。

  她不是在和别的男人鬼混。

  她只是在……。

  自慰。

  我……。

  我错怪她了。

  巨大的羞愧和自责,像海啸一样,瞬间将我淹没。

  我怎么能这么想我的母亲?。

  她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几乎一个人扛起生活的重担,她年轻,她漂亮,她有正常的需求,这有什么错?。

  我不仅不理解她的苦和累,还因为自己的龌龊想法,逼迫她,质问她,甚至逼得她不得不将这种难以启齿的东西拿出来,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我算什么儿子?。

  “妈……。”

  我喉咙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冲上去,一把将她紧紧地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瘦,很单薄,还在因为哭泣而颤抖。

  “对不起……。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眼泪大滴大滴地落在她的肩膀上,“是我混蛋……。是我瞎想……。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心疼和悔恨。

  她不是那个在欲望中沉沦的潘美晴,她只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寂寞和压力的可怜女人。

  “傻孩子……。”

  母亲在我怀里哭着,捶打着我的后背,“是妈不好……。妈没教育好你……。让你想歪了……。”

  “不,是我不对……。”

  我紧紧地抱着她,彷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妈,你辛苦了……。真的对不起……。”

  我们母子俩,在这小小的卧室里,相拥而泣。

  所有的误会、猜忌、愤怒,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泪水。

  过了很久,母亲的情绪才渐渐平复下来。

  她推开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泪,脸上带着一丝红晕,那既是刚才的余韵,也是因为羞愧。

  “好了,没事了。”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虽然有些尴尬,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份释然,“天晚了,你……。你怎么回去?。”

  “我……。我打车来的。”

  我有些手足无措。

  “那你路上小心。”

  她帮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眼神里恢复了往日的慈爱,“小元,今晚的事……。”

  “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我连忙保证,“妈,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懂!。”

  她点了点头,似乎放下了心。

  我看着她,心中那块悬了不知多久的巨石,终于落地了。

  虽然过程尴尬得让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结果,却是我最想要的。

  我的母亲,还是那个母亲。

  我简单地和她道了别,不敢再多做停留,怕彼此都尴尬。

  “妈,你……。你也早点休息。”

  我低着头,快步走向门口。

  “嗯,你也是。”

  她送我到门口,看着我下了楼。

  走出那栋楼,深夜的凉风一吹,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心中五味杂陈。

  误会解除了,但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母亲的孤独和寂寞,比我想象的,要深得多,她居然可以用这种规模的阳具,把自己搞出那种尖叫,搞到那么疲惫……

  我叹了口气,拦下了一辆正好路过的出租车。

  “师傅,回阳光花园。”

  我报出了潘美晴家的地址。

  车子发动,向着小镇的另一端驶去。

  今晚的经历,像一场荒诞又真实的梦。

  一场关于怀疑、关于欲望、关于亲情的梦。

  梦醒了,我却需要回到另一个“梦”里去。

  潘美晴……。

  此刻应该已经醒了吧,那个傻儿子,我又要去肏他妈了。

  第五十章:交流会。

  我醒来时,已经是周六上午十点了。

  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气息。

  昨晚我确实有点累了,从5点放学,断断续续肏潘美晴到11点,又跑母亲那去踹门,又回来肏潘美晴……

  转过头,潘美晴还在酣睡。

  她侧躺着,长发有些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呼吸均匀而绵长,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看起来竟有几分平日里少见的、卸下防备的柔弱和恬静。

  我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

  想起昨晚,我因为解除和母亲的误会,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回来就把还没醒的潘美晴抽着臀光抽醒,在他那傻儿子的电话铃声中,又把她妈肏晕过去了。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我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正睡得香甜。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清脆而急促。

  潘美晴被铃声惊醒,她迷迷煳煳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茫和涣散。

  她看到我站在旁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疲惫,有顺从,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

  依赖?。

  她没有理我,而是赶紧接通了电话。

  我则迅速靠近,偷听他儿子说什么。

  一个年轻男生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大学生特有的书卷气和……。

  粘人的劲儿。

  “妈!。”

  电话那头的男生,也就是潘美晴的儿子,一接通电话,就兴奋地喊道,“你终于接电话了!。你昨晚去哪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担心死你了!。”

  潘美晴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啊……。妈昨晚……。昨晚去参加一个老师聚会,喝了一点酒,手机调了静音,没听见……。对不起啊,让宝贝担心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我离远点。

  我看着她这副“两面派”的样子,心中的恶趣味更浓了。

  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后背,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手捏着她肥白的美乳,一手往小穴探去。

  潘美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用另一只手,有些慌乱地推了推我,示意我别闹。

  我坏笑着,非但不退,反而开始在她有些巴掌印的美乳上游走,轻轻搔刮着她敏感乳头。

  “嗯……。”

  潘美晴被我弄得一个激灵,差点从喉咙里发出那种我熟悉的、暧昧的声音。

  她连忙咬住下唇,脸色涨红,一边还要强装镇定地对着手机屏幕。

  “宝贝……。怎么了?。信号不好吗?。妈这边……。这边有点吵。”

  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电话那头的大学生显然很敏锐:“妈,你那边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什么!。”

  潘美晴连忙否认,一边用手试图打开我的手,“就是……。就是屋里有点热!。对,热!。”

  我岂是她能轻易推开的?。

  我一边享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一边加大了“骚扰”的力度,手指顺着她的阴阜,滑向了她混杂着淫水和精液的阴道口。

  “哎呀!。”

  潘美晴被我弄得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妈!。你怎么了?。!。”

  屏幕里的儿子立刻紧张起来。

  “没……。没事!。一只蚊子!。”

  潘美晴急中生智,一边用手拍打着我的手,一边对着手机解释,“这都秋天了,还有蚊子,烦死了!。”

  她拍打我的手,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挠,带着一丝嗔怒和无奈。

  “真的?。妈,家里住那么高也还有蚊子啊?。”

  儿子显然不太信。

  “真的!。那蚊子烦的很,赶都赶不走!。”

  潘美晴一边和儿子解释,一边用眼神狠狠地瞪我,那眼神彷佛在说:你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我看着她这副既要维持母亲形象,又要应付我的“骚扰”,还要向儿子解释自己在打“蚊子”的狼狈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恶趣味的得意感。

  这种掌控感,这种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老师、母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快感,让我兴奋不已。

  我继续我的“恶作剧”,手指变得更加放肆。

  潘美晴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脸色也越来越红。

  她一边要应付儿子的盘问,一边要忍受我的“折磨”,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好了,宝贝,妈刚醒,还没洗漱呢,不说了啊。”

  她终于找了个借口,想要挂断电话。

  “妈,那你注意身体,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啊!。”

  儿子还是不放心。

  “知道啦,我的大学生儿子,快去学习吧!。”

  潘美晴说着,赶紧挂断了电话。

  电话一挂断,她就像一只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的软猫,瘫倒在枕头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神幽怨地看着我。

  “你……。你故意的!。”

  她咬着牙,却又不敢大声,似乎还怕被隔壁听见。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火焰被彻底点燃。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我俯下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里充满了侵略性,“谁让你喜欢故意掐我?。”

  “我……。我……。”

  她还想辩解。

  但我没有给她机会。

  既然我心情大好,那就好好“庆祝”一下吧。

  我再次将她按住,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报复,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想要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

  潘美晴从最初的挣扎和抗拒,到后来,在我的攻势下,再次溃不成军。

  她那“粘人”的儿子带来的紧张感,似乎也成了一种另类的刺激。

  她再次哭着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疲惫:“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求你……。放过我吧……。”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疲惫和情欲而显得更加妩媚的脸,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但我依旧没有停下,肏别人心爱的妈的感觉,可真爽。

  直到她再次被我肏到意识模煳,眼神空洞,浑身瘫软,最终在一声高亢的吟吟中,再次晕阙过去。

  看着她再次昏睡过去,呼吸变得平稳,我才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的阳光,心情一片大好。

  下午二点,我离开了潘美晴的家。

  因为母亲给我打了电话,约我下午去逛交流会。

  我打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

  远远地,我就看到一辆白色的奥迪Q5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母亲。

  她今天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她本就年轻漂亮,身材又好,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米白色薄大衣,内搭是黑色的高领无袖衫,下身是一条贴身的牛仔裤,将她那成熟女性的完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长发烫成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红唇诱人,高跟鞋衬托出她修长的双腿。

  她看到我,眼睛一亮,像个小女孩一样,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甚至还在我脸上“吧唧”了一口。

  好像昨晚发生的尴尬是我做的一场梦。

  她热情的举动,搞得我这个“身经百战”的高中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妈,你今天……。真漂亮。”

  我由衷地赞叹道。

  母亲听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挽着我的胳膊,亲热地蹭了蹭我的肩膀:“是吗?。儿子真会说话!。走,妈带你去逛逛!。”

  她开着车,载着我,向着市中心的古滩镇驶去。

  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母亲绝美的侧颜,和她那在驾驶座上依旧显得凹凸有致的身材,心中感慨万千。

  她不仅比潘美晴更有女性的魅力,更重要的是,她比潘美晴安分守己,她的心,全部都在我这个儿子身上。

  想到这里,一种强烈的幸福感将我包围。

  交流会其实也就是那些老套路,卖各种小商品、小吃、小玩意儿的摊位。

  如果是一个人逛,肯定会觉得无聊。

  但和母亲一起,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们像一对最普通、最亲密的母子,手牵着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

  母亲似乎对什么都感兴趣,看到好吃的,就买来给我尝;看到好玩的,就拉我一起看。

  我们在路边摊吃了烤串,母亲一边帮我擦着嘴角的油渍,一边笑着说她好久没吃过这么“不健康”的东西了。

  我们还凑热闹去看了一场马戏团的表演。

  那是一个很小型的马戏团,在一个简陋的围栏里。

  说实话能在交流会看到马戏团还真难得,只能说不愧是古滩镇。

  当一头雄壮的狮子被训兽师赶着,骑上一匹马的背时,那画面既滑稽又惊心动魄。

  狮子似乎很不情愿,躁动不安,在马背上又抓又咬,感觉下一秒就要跳出那三米高的铁笼子。

  “啊!。”

  母亲被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钻进了我的怀里,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胳膊,把头埋在我的胸口,不敢再看。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以及那属于成熟女性的馨香。

  “别怕,别怕,有我呢。”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她。

  她在我怀里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探出半个脑袋去看。

  看着她这副既害怕又好奇的可爱模样,我心中一片柔软。

  我们在交流会上一直玩到了傍晚。

  母亲又带我去了一家很有名的餐厅吃晚餐。

  “你最近在学校还好吗?。”

  母亲一边给我夹菜一边问道。

  “挺好的,一切都好,”

  我开心的回应着。

  “你和苏清瑶呢?。”

  “额…妈,你这也要打听啊?。”

  我有点无语。

  “话说你到底咋知道的,是不是有人给你当间谍监视我啊?。”

  “你别管我咋知道的,你啥时候让我见见未来媳妇啊?。”

  她真的很开放,16岁的儿子谈恋爱,她居然要见见儿媳妇……

  “额…再说吧…人家是乖乖女,爹妈管的严,约会都没时间呢。还是妈你对我好~”

  “嘴贫~我都怕我给你惯坏了。”

  母亲一边嚼着牛肋排一边轻斥我。

  正当我们聊的开心呢,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漫漫长夜受折磨…”

  这首歌是“飞蛾扑火”,母亲用很喜欢这首歌,可以看的出来她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母亲看了一眼屏幕,走开好几步,接通了电话。

  “啊?。”

  “哦。”

  “为什么啊?。”

  “好吧~”

  “莫名其妙。”

  电话那头的声音我不见,但看母亲的语气,应该是和客户谈生意吧,看她好像有点不解的答应着某些条件。

  谈生意躲着我干嘛,莫名其妙。

  母亲挂断了电话,回到座位对我说:“儿子,等会吃完饭逛逛古滩江吧,妈难得有时间,我们再玩一会吧。”

  “我求之不得呢,”

  我当然乐意了,我甚至希望她一辈子陪着我,不过这种事不现实。

  晚餐后,我们沿着古滩江边散步。

  江风吹拂,带着一丝凉意,却很舒服。

  我们又逛了江边的公园,看了夜景。

  母亲的心情一直很好,像个小女孩一样,让我帮她拍了很多照片。

  她摆着各种姿势,或优雅,或俏皮,每一张照片都美得像画报上的明星。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是喝醉了~”

  我手机的铃声响起来了,自从和苏清瑶确认关系后,我就把铃声换成了“小酒窝”。

  是汪聪打来的,这个点了打来干嘛,该不会是喊我去通宵吧,不像他风格啊。

  “喂~啥事啊?。”

  我接通电话便开口问道。

  “我发你视频你看了吗,我刚把她搞晕过去就发给你了,趁热看,省的你之前催我。”

  汪聪像个饲养员。

  “哦,我和我妈在外面玩呢,没法看,谢了啊兄第,先挂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便挂了电话,我可不想浪费和母亲相处的时间。

  我之前确实催过汪聪,因为上一部看完了,但自从和潘美晴有了特殊关系后就不太用的上了,因为真人比视频好啊,反正都是母亲的替代品。

  这汪聪也真是的,每次在我和母亲“约会”的时候发这种视频给我,害我心痒又不能看。

  我收起手机,继续拿着母亲的手机给等在一旁的她拍照。

  我们就这样,像一对最普通的母子,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的二人时光。

  逛着逛着,时间就不知不觉地过去了。

  我仍然意犹未尽,母亲倒是觉得有点晚了,该回去了。

  母亲打了个哈欠,看起来有些累了。

  我扶着她,走向停车的地方。

  看着她有些疲惫却依旧幸福的笑脸,我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多陪陪她。

  她为我付出了太多,也忍受了太多寂寞。

  而我,就是她唯一的依靠,也是她最大的幸福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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