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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入体制内的大学生,把自己的顶头上司调教成一条堕落的母狗,并且把她母亲也拿下,还让其母亲认她为母。母女颠倒】(1下)
作者:天知道
“装什么清纯!来这里不就是卖的?”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满地嚷嚷,“把奶子露出来看看!”
秃顶男人闻言,嘿嘿一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王文胸前本就敞开的衣襟,露出半边雪白的乳肉和黑色的文胸。
“啊!”王文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捂住胸口。
“捂住干嘛?让大家都看看!”秃顶男人用力掰开她的手,旁边的男人也凑过来,伸手直接抓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啧,手感真不错,又大又软……”
王文感觉自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被随意地抚摸、揉捏、评论。酒精让她的大脑越来越迟钝,身体的抗拒也越来越无力。更可怕的是,在那些粗糙手掌的肆意玩弄下,在被酒精麻痹了神经后,她那早已被调教得敏感异常的身体,竟然开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乳头在文胸下硬挺起来,下体也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湿意。
男人们发现了她的变化,更加兴奋。
“哈哈,你看,这妞有感觉了!”
“表面装得跟什么似的,里面早就湿透了吧?”
“把裙子撩起来,让我们看看!”
秃顶男人一把撩起王文的短裙,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以及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立刻有另一只手摸了上去,顺着大腿内侧,直接按在了内裤中央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部位,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按压、摩擦。
“唔……”王文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强烈的刺激混合著酒精和极度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爽就叫出来啊!”男人们哄笑着,更加变本加厉。有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有人拿起桌上冰桶里的冰块。
秃顶男人掏出一叠钞票,拍在桌上,对着王文命令道:“用嘴,给我弄硬。这些钱就是你的。”
王文看着那叠钱,又看了看男人已经掏出来的、半软不硬的性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想起了王乐的话——赚钱,上交。她麻木地跪到地上,在男人们兴奋的目光和口哨声中,低下头,张开了嘴……
包间里充斥着淫靡的笑声、起哄声、肉体碰撞声和王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吞咽声。
而在“金碧辉煌”的另一个包间里,王乐正和几个人坐在沙发上。除了他,还有小赵,以及单位里另外两个平时和王乐关系还行、也爱玩的年轻同事。 王乐已经通过红姐,点了“小文”的台,并且特意交代,要“好好玩”,“玩得尽兴”。
“王哥,你说的那个”极品“什么时候来啊?”小赵搓着手,有些迫不及待。他今天被王乐神秘兮兮地拉来,说有“好货”,心里痒得很。
“急什么,马上就到。”王乐吐出一口烟圈,笑容意味深长。
不一会儿,包间门被推开,红姐带着低着头、脚步虚浮、身上还带着明显酒气和被揉弄痕迹的王文走了进来。
“各位老板,小文来了,好好玩啊。”红姐说完,关上了门。
王文被推搡着走到茶几前,昏暗闪烁的灯光下,她一时没看清沙发上坐的是谁。她只是按照红姐教的,麻木地鞠躬:“老板晚上好,我是小文……”
当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沙发上那几个熟悉的面孔时,时间仿佛瞬间凝固了。 小赵脸上的兴奋和好奇,瞬间变成了极度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另外两个同事也认出了她,表情如同见了鬼。
“王……王主席?!”小赵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都变了调。
王文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到了最热闹的街口,所有的遮羞布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最不堪、最肮脏的一面,就这样暴露在了昔日朝夕相处的下属面前! 她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王乐冰冷的目光,如同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王乐站起身,走到王文身边,一手揽住她僵硬颤抖的肩膀,对着目瞪口呆的小赵等人笑道:“没错,就是你们认识的那个”王主席“。不过现在,她在这里叫”小文“。怎么样,惊喜吧?”
小赵和另外两人面面相觑,震惊过后,一种混合著猎奇、兴奋、以及某种“原来你也有今天”的隐秘快感的情绪,迅速在他们脸上蔓延开来。尤其是小赵,他想起下乡那天王主席在车上的异常,想起她总是高高在上的样子,再看看现在这个穿着暴露、任人宰割、眼神空洞的女人,一种强烈的、想要将曾经的上司踩在脚下的欲望,不可抑制地燃烧起来。
“王……王哥,这……这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同事结结巴巴地问,但眼睛却死死盯着王文裸露的大腿和胸口。
“怎么回事不重要。”王乐拍了拍王文的肩膀,将她往前推了推,“重要的是,今晚,她是你们的”玩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什么都会”配合“的。”
王文浑身冰冷,听着王乐将自己像物品一样推销给曾经的下属,听着他们逐渐变得粗重和兴奋的呼吸,她感觉自己正在坠入无底的深渊。
小赵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眼中闪着兴奋又有些胆怯的光。他拿起桌上一个还没开封的酒瓶——那是一瓶廉价的、但瓶身细长的伏特加。
“王……呃,小文是吧?”小赵走到王文面前,将酒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先把这瓶吹了,给哥几个助助兴!”
王文看着那瓶酒,胃里一阵抽搐。但她没有选择。她接过酒瓶,在几个男人紧紧盯着的目光下,拧开瓶盖,仰起头,对着瓶口,开始猛灌起来。辛辣的液体如同火烧一般冲进喉咙,她喝得太急,呛得连连咳嗽,酒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进深深的乳沟,打湿了本就单薄的衣料。
“好!够劲!”男人们拍手叫好。
小赵看着她狼狈吞咽的样子,胆子更大了。他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被酒液打湿的胸口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揉捏起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恶意地拨弄着顶端的凸起。
“唔……”王文身体一颤,想要躲,却被王乐从后面按住了肩膀。
另一个同事也凑了过来,他拿起冰桶里几块尚未完全融化的冰块,在手里掂了掂,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光喝酒多没意思,来点刺激的。”他走到王文侧面,趁着小赵揉捏她胸部、她身体微微后仰的时机,突然将一块冰冷的冰块,从她敞开的领口塞了进去! “呀——!”王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冰冷的、坚硬的冰块猝不及防地落进她温热的乳沟,紧贴着敏感的肌肤,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层。
但这还没完。那个同事又拿起一块冰块,这次,他竟然撩起王文短短的裙摆,将冰块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往上,最后用力塞进了她内裤与私密部位的缝隙之中!
“啊!!!”冰块的极度冰冷与私处肌肤的极致敏感形成恐怖的反差,王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跳起来,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将冰块更紧地挤压在敏感点上。极致的冷刺激带来一种诡异的、混合著刺痛和麻痹的强烈感觉,让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变了调的尖叫,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离水的鱼。
小赵和另一个男人看得更加兴奋。小赵的手趁机从她的胸口滑下,探入裙底,隔着那已经被冰块浸湿、变得冰凉的内裤,用力按压、抠弄起她最敏感的核心。冰块在体温下开始融化,冰水混合着她的爱液,将内裤和周围弄得一片湿滑冰凉。
“爽不爽?冰火两重天吧?”小赵喘着粗气,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他能感觉到指下那团软肉的颤栗和逐渐升高的温度。
王文在冰与火的夹击下,在酒精和羞耻的麻醉下,在昔日下属的肆意玩弄下,理智的堤防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发出无法自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小赵手指的动作而轻轻摆动腰肢。那种被强迫、被围观、被熟人凌辱的极致羞耻感,与她身体被开发出的、扭曲的欲望本能,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化学反应,将她推向更深的堕落。
王乐靠在沙发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看着王文在小赵等人的玩弄下逐渐失态、沉沦,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她熟悉的人面前,将她最后的尊严和人格彻底碾碎。
“光用手有什么意思?”另一个一直没怎么动手的同事,此刻也忍不住了。他拿起桌上那个细长的伏特加空酒瓶,在手里转了转,然后走到已经眼神迷离、身体半软的王文面前。
“用这个。”他将酒瓶冰凉的玻璃瓶口,抵在了王文被小赵手指和冰块弄得泥泞不堪的私处,隔着湿透的内裤,用力向前顶了顶。
冰冷的、坚硬的圆柱体触感,让王文身体猛地一僵。
“自己动,用下面把这个瓶子”吃“进去。”那个同事命令道,语气中带着施虐的快感。
王文惊恐地摇头,但小赵从后面抱住了她,制住了她的挣扎。王乐冰冷的视线也如同鞭子抽打在她身上。
在几重压力下,王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微微屈膝,分开双腿,然后,缓缓地、艰难地,开始扭动腰肢,让那冰冷的玻璃瓶口,隔着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地、研磨般地,挤压、进入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敏感入口……
冰冷的酒瓶口隔着湿透的布料,研磨着、挤压着那最敏感脆弱的入口。王文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冰冷的刺激和体内被强行点燃的扭曲欲望中剧烈地颤抖。酒精模糊了理智,熟人目光的灼烧击穿了最后一丝矜持,而身体深处那早已被驯化、被折磨到病态敏感的区域,却在这种混合著痛苦与羞辱的刺激下,背叛了她,分泌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液体,浸润了布料,也润滑了冰冷的玻璃。
“呃啊……嗯……”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掺杂了某种失控的、黏腻的鼻音。她的腰肢,起初是抗拒的僵硬,但在小赵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另一只手在她胸口用力揉捏的刺激下,竟然开始小幅度地、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起来,主动将那坚硬的瓶口更深地送向自己。
“哈!看到了吗?她自己动了!”拿着酒瓶的同事兴奋地低吼,更加用力地向前顶送。
小赵也感觉到了怀中女人身体的变化,那颤抖中带着迎合的扭动,那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的、变得滚烫的肌肤。一股更加野蛮的冲动涌了上来。他松开一只手,粗暴地扯掉了王文胸口那碍事的文胸,让一对雪白饱满的乳球完全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闪烁的灯光下,乳尖因为寒冷、刺激和兴奋而挺立着。
“叫!给老子叫出来!”小赵凑到她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命令,同时另一只手狠狠地掐住了她裸露的乳肉,指尖几乎陷进肉里。
“啊——!!”尖锐的刺痛混合著强烈的刺激,让王文终于失声尖叫出来。那叫声不再压抑,充满了放浪的、濒临崩溃的癫狂。
“不够!叫哥哥!说你要!”另一个拿着冰块的同事将剩下的冰块粗暴地塞进她被迫张开的嘴里。
口腔被冰冷的异物塞满,带来窒息感和强烈的刺激。王文呜咽着,在冰块融化流出的冰水和口水的混合物中,含糊不清地、却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放浪哭喊道:“哥哥……啊……哥哥……给我……我要……”
她的话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包间里所有男人的神经。他们发出兴奋的怪叫,动作更加粗暴狂野。
王乐依旧靠在沙发上,冷眼旁观,仿佛在欣赏一场由他导演的、无比成功的戏剧。看着那个曾经需要他仰视的女人,此刻在他的安排下,在昔日下属的胯下,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浪叫、求欢、主动迎合,他感到一种极致的、扭曲的满足感。这不仅仅是性的征服,更是权力、阶层和人格的彻底碾轧。
当王文在冰火交加、前后夹击的刺激下,身体绷紧到极限,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几乎破音的、毫无意义的浪叫,达到又一次强制性的、耻辱的高潮时,包间里也达到了疯狂的顶点。
高潮后的王文,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倒在地上,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身下一片狼藉。小赵等人也累得够呛,但脸上都带着亢奋和满足的红光。
王乐这才慢悠悠地掐灭烟头,走过来。他看都没看瘫软在地的王文,而是对着小赵等人笑道:“怎么样?哥几个玩得还尽兴吧?”
“太他妈爽了!王哥,你真是……太有办法了!”小赵喘着气,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充满了钦佩和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参与禁忌游戏的兴奋。
“以后还想玩,随时跟我说。”王乐拍了拍小赵的肩膀,意有所指,“不过,今晚的事……”
“王哥放心!我们懂规矩!绝对烂在肚子里!”三人连忙表态。他们知道,这件事一旦捅出去,不仅王文身败名裂,他们也完了。这反而成了他们和王乐之间一条隐秘的、肮脏的纽带。
王乐点点头,从王文随身携带的那个廉价手包里(里面只有纸巾和一点化妆品),翻出了今晚赚到的所有小费,厚厚一叠,塞进了自己口袋。然后,他才像拖死狗一样,把几乎虚脱的王文从地上拉起来,给她胡乱套上那件已经皱巴巴、沾满各种污渍的亮片裙。
“走了,母狗。回家。”
接下来的几天,成为了王文人生中最黑暗、也是最诡异的阶段。白天,她在出租屋里麻木地恢复身体,清理王乐留下的污秽,准备简单的饭食。晚上,她被王乐送到“金碧辉煌”,以“小文”的身份,接待各种各样的客人。她的“名声”似乎在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中悄悄传开——一个曾经是干部的、气质良家、特别“放得开”、甚至在极度羞辱中能获得高潮的“极品”。
她不再需要王乐或客人过多逼迫。酒精、环境、以及身体那被彻底扭曲的欲望回路,让她逐渐“适应”了这个角色。她会主动坐在客人腿上扭动,会用嘴去解客人的皮带,会在被抚摸时发出夸张的浪叫,甚至会为了多得一些小费,主动提出一些更加不堪的“玩法”。她称呼所有客人为“哥哥”、“老板”,在被粗暴对待时,会哭着喊“爸爸饶命”,又在达到高潮时,癫狂地喊着“主人干死我”。
她的灵魂仿佛分裂了。一部分在无尽的下坠中麻木沉沦,另一部分则依附于这具只剩下原始欲望和生存本能的躯壳,进行着可悲的表演和索取。她赚的钱越来越多,王乐对她的态度也似乎“温和”了一些,至少不再轻易打骂,只是每晚例行公事般地收取“贡品”,并享受她的侍奉。
但这种“温和”背后,是更深、更黑暗的欲望深渊。
一天下午,王乐看着手机里王文父亲王刚发来的、询问女儿近况的短信(王文手机早已被王乐控制),一个更加邪恶、更加罔顾人伦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了出来。
他把正在拖地的王文叫到面前。
“你爸问你最近怎么样。”王乐晃了晃手机。
王文身体一僵,麻木的脸上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归于死寂。她没有说话。
“明天周末,你”放假“。”王乐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晚饭吃什么,“你回家一趟。”
回家?王文猛地抬起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恐惧”之外的情绪——那是混杂着极度羞耻、无地自容和一丝渺茫希冀的复杂神色。她现在的样子,怎么敢回家?怎么面对父母?
“不是让你回去当孝顺女儿的。”王乐残忍地打断她的幻想,“是让你,把你妈”带出来“。”
王文愣住了,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王乐凑近她,声音压低,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兴奋:“听说你妈赵丽英,年轻时候也是个大美人?现在风韵犹存吧?明天,你回家,想办法给她下点药,然后把她带到我这里来。”
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王文瞬间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比以往任何一次恐惧都要剧烈。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抓住王乐的裤腿,声音破碎不堪:“不……不行……主人……求求你……那是我妈……不能……你不能……”
“不能?”王乐一脚踢开她,眼神冰冷,“有什么不能?你都能被狗干,让你妈来伺候我,有什么问题?还是说,你想让你爸,你所有的亲戚同事,都看到你那些精彩视频?”
“不……不要……”王文瘫软在地,泪水汹涌而出,那是不同于以往屈辱的泪水,混杂着对母亲最原始的维护和对自己引狼入室的极致悔恨与恐惧。
“你没有选择,母狗。”王乐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要么照做,要么,我现在就把视频发出去,再把你扔回李家洼,让全村的男人和公狗都尝尝”王主席“的滋味。选一个。”
极致的恐怖攫住了王文。她想起那条公狗,想起村里那些男人可能的目光……比起那个,把母亲……把母亲也拖入这个地狱……不……不……
但在王乐冰冷的目光和毫无转圜余地的威胁下,她那早已崩溃的意志,再次屈服了。一种更深的、令人作呕的麻木和绝望,淹没了她。她垂下头,泪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喉咙里挤出嘶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做。”
第二天下午,王文换上了一身相对朴素保守的衣物,勉强遮盖住身上的痕迹,又用厚厚的粉底遮掩了憔悴的脸色和黑眼圈。她拎着一个不起眼的布包,里面放着王乐给她的、用透明小塑料袋装着的几粒无色无味的强效安眠药(王乐不知从何种渠道弄来)。
她回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小区,站在家门口,手抬起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颤抖着敲响了门。
开门的是她的母亲赵丽英。五十出头的年纪,因为保养得宜和生活顺遂,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不少,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秀丽,穿着居家的碎花衬衫和长裤,气质温和。
“文文?你怎么回来了?电话也不打一个。”赵丽英看到女儿,先是惊喜,随即注意到她过分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眉头微微蹙起,“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妈……”王文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几乎说不出话。看着母亲关切的眼神,她心如刀绞,恨不得立刻转身逃跑。
“快进来,站在门口干嘛。”赵丽英拉着女儿进屋。
家里整洁温馨,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父亲王刚不在家,可能出去下棋了。这让王文稍稍松了口气,却又更加煎熬。
赵丽英给女儿倒了杯水,坐在她旁边,仔细端详着她:“文文,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跟妈说。”
“没……没事,就是最近单位忙,累的。”王文低下头,不敢看母亲的眼睛,手紧紧攥着那个布包。
“再忙也要注意身体啊。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赵丽英心疼地摸了摸女儿的脸,“晚上在家吃饭,妈给你炖了鸡汤,好好补补。”
“嗯……”王文含糊地应着,内心在天人交战。看着母亲起身去厨房忙碌的背影,她的手指探进布包,摸到了那个冰冷的小塑料袋。
机会就在眼前。母亲待会儿一定会喝水或者汤……
罪恶感和恐惧几乎将她吞噬。但王乐那恶魔般的声音和威胁的画面,再次强行压倒了她的挣扎。
趁赵丽英在厨房背对她盛汤的时机,王文颤抖着手,迅速将两粒药片碾成粉末,倒进了母亲放在客厅茶几上的那个印着兰花的水杯里,然后倒入温水,粉末瞬间溶解,无色无味。
做完这一切,她像虚脱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心脏狂跳,几乎要冲出胸膛。 “文文,来,先喝碗汤。”赵丽英端着两碗鸡汤走出来,将一碗放在王文面前,自己则拿起了那个水杯,毫无防备地喝了几口。
王文死死盯着母亲手中的水杯,看着她咽下那些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你怎么不喝?不合胃口?”赵丽英放下水杯,关切地问。
“喝……我喝……”王文机械地端起碗,味同嚼蜡地喝了几口。
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快。没过多久,赵丽英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袭来,眼皮沉重。
“奇怪……怎么突然这么困……”她揉着太阳穴,声音有些含糊。
“妈,你是不是昨晚没睡好?要不先去我房间躺会儿?”王文按照王乐教的话,强作镇定地说。
“也好……可能是有点……”赵丽英的思维开始迟钝,在女儿的搀扶下,迷迷糊糊地走进了王文的卧室,躺在了床上,几乎立刻就陷入了昏睡。
看着母亲沉睡中依旧温和的眉眼,王文跪在床边,无声地痛哭起来,身体因为巨大的罪恶感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但她没有时间犹豫,王乐的命令像催命符一样在耳边回响。
她擦干眼泪,用尽全身力气,将昏睡的母亲背了起来。母亲比她想象中要沉一些。她踉踉跄跄地走下楼梯,叫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王乐出租屋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对奇怪的母女——女儿脸色惨白,神情恍惚,母亲则昏睡不醒。但他什么都没问,在这种小县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出租屋楼下,王文几乎是连拖带拽,将母亲弄上了楼。当她用钥匙打开门,看到屋内坐在唯一一张破旧沙发上、脸上带着期待和残忍笑容的王乐时,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她和母亲一起,瘫倒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
王乐站起身,走过来,先是踹了王文一脚:“滚一边去。”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赵丽英身上。
确实如他所料,甚至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虽然年过五十,但赵丽英皮肤白皙,身材匀称,没有太多赘肉,昏睡中眉头微蹙,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成熟女性的柔弱感,与王文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多了岁月沉淀的温婉风韵。
“不错……”王乐舔了舔嘴唇,眼中燃烧着骇人的欲火。他弯下腰,开始动手解开赵丽英的衣扣。
“不……不要……”王文趴在地上,发出微弱的哀求,但已经没有任何力量去阻止。
碎花衬衫被解开,露出里面保守的米白色棉质内衣。长裤也被褪下,同样是棉质的内裤。王乐像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将赵丽英剥得只剩内衣裤。昏睡中的女人似乎感觉到些许凉意,身体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 王乐抚摸着赵丽英光滑的肌肤,感受着与王文相似的触感,却又有种不同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丰腴与柔软。他粗暴地扯掉了她的内衣和内裤,让那具虽然不再年轻、但依旧白皙姣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然后,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压了上去……
“呃……”昏迷中的赵丽英,即使在药效作用下,身体也本能地对这突如其来的、粗暴的侵犯产生了反应,眉头紧皱,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被沉重的药效拖入更深的昏沉。
王乐就在王文面前,就在她瘫倒的咫尺之处,强暴了她的母亲。肉体碰撞的粘腻声响,男人粗重的喘息,母亲无意识中发出的、极其细微的痛苦呻吟……每一种声音,都像淬毒的尖针,狠狠扎进王文的耳朵和心里。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幕人间至恶的景象,看着母亲像破布一样被侵犯、被蹂躏,看着她身体随着撞击而无力地晃动……巨大的罪恶感、羞耻感、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这极致禁忌场面所刺激出的、更加扭曲和黑暗的生理反应,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开始发热、发软。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的湿意。她恨自己,恨这具身体,恨这个世界,但一切都无法阻止那被深渊浸透的本能。
王乐在赵丽英体内发泄了一次。他抽身离开,看着瘫软在旁边、眼神空洞却身体微微颤抖、脸颊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王文,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过来,母狗。”他命令道。
王文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麻木地爬了过去。
“看着你妈。”王乐指着依旧昏迷、但身上已布满淤青和污秽的赵丽英,“学着点,怎么伺候主人。”
他将王文拉到身前,强迫她跪下,然后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狂暴,一边撞击着王文,一边强迫她看着被侵犯后昏迷的母亲。
“啊……啊……主人……爸爸……”王文在剧烈的冲撞和极致的心理刺激下,精神彻底崩溃,发出了癫狂的、混合著痛苦、羞耻和扭曲快感的哭喊和浪叫。她甚至主动扭动腰肢去迎合,仿佛通过这种更加深重的堕落,才能抵消那将她吞噬的罪恶感,或者……才能在这无边地狱中找到一丝扭曲的“归属”。
就在王乐即将在王文体内再次释放时,或许是药效逐渐减弱,或许是身体的痛苦刺激,地上的赵丽英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睫毛颤动,竟然有了一丝苏醒的迹象。
她迷茫地睁开眼,视线模糊,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昏暗肮脏的灯管,然后,她感觉到身体如同散了架般的疼痛,尤其是下身火辣辣的刺痛。她艰难地转动头颅,然后,看到了令她灵魂冻结的一幕——
她的女儿王文,浑身赤裸,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跪在地上,正被一个陌生的、面目狰狞的年轻男人从后面猛烈地侵犯着!而女儿口中,正发出她从未听过的、放浪形骸的哭喊和呻吟!
“文……文文?!”赵丽英失声叫道,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王文听到母亲的声音,身体猛地僵住,浪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王乐也停了下来,但他并没有惊慌,反而露出了更加兴奋和残忍的笑容。他抽出自己,转过身,面对刚刚苏醒、满脸惊骇和茫然的赵丽英。
“醒了?正好。”王乐走过去,一把抓住赵丽英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让她看清自己和女儿现在的样子,“看看你的好女儿,现在是我的母狗。而你,刚才也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赵丽英看着女儿空洞绝望的眼神,看着陌生男人嚣张残忍的脸,再低头看看自己赤裸身体上的淤青和污秽,终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巨大的耻辱、愤怒、恐惧和母爱交织在一起,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猛地挣扎起来,伸手想去抓王乐的脸:“畜生!你这个畜生!放开我女儿!”
但她身体虚弱,又被下了药,哪里是王乐的对手。王乐轻易地制住了她,将她重新按倒在地。
“妈……妈……”王文看着母亲挣扎,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对不起……妈……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
“文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赵丽英也泪流满面,心如刀割。
“怎么回事?”王乐冷笑,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正是王文在商K包间里,被小赵等人用酒瓶和冰块玩弄,浪叫“哥哥爸爸”的画面,以及更早一些不堪入目的片段。“你的好女儿,早就不是什么”王主席“了,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妓女,是我的母狗!现在,你也是了!”
“你这个畜生……你对文文做了什么?!”赵丽英的声音嘶哑颤抖,但依旧带着一丝试图反抗的尖利。她想伸手去抓挠王乐,但身体被药效和刚刚的侵犯削弱,动作绵软无力。
“做了什么?”王乐一把抓住她挥过来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脸上露出更加狰狞的笑容,“我让她明白了她真正的价值,让她学会了怎么取悦主人。现在,轮到你了,老女人。”
他将赵丽英粗暴地按倒在地,不顾她的挣扎和哭骂,再次压了上去。这一次,他刻意放缓了动作,带着一种戏谑和折磨的意味,缓慢而用力地侵犯着身下这具虽然不再年轻、但依旧温软、并且此刻充满了屈辱和抗拒的身体。
赵丽英起初只是感到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她从未想过,自己年过半百,会遭遇如此非人的暴行,还是在女儿面前。她哭喊着,咒骂着,用尽最后力气推搡、抓挠着身上的男人,但一切都是徒劳。
然而,身体的反应,有时候是独立于意志的。或许是药效中掺杂了某些催情的成分(王乐早有准备),或许是长年平静的夫妻生活让身体处于某种压抑状态,又或许是在这极端绝望和刺激的环境下,生理本能发生了某种畸变……随着王乐持续而粗暴的动作,那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私密部位,在最初的剧痛和麻木之后,竟然开始传来一丝丝……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窜过的感觉。
这感觉让赵丽英惊恐万分。她拼命摇头,试图将这可怕的生理反应压下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原本紧绷抵抗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甚至……在男人一次猛烈的冲撞时,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呻吟。
“嗯……”
这声细微的呻吟,却如同惊雷般在寂静(只剩下王乐的喘息和王文压抑的抽泣)的房间里炸响。
王乐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和更加残忍的笑容。他低下头,凑到赵丽英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哦?老女人,有感觉了?看来你也没那么正经嘛……跟你的骚货女儿一样,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不……我没有……啊!”赵丽英想要否认,但王乐突然加快加重了撞击的力度和速度,那强行涌上的、越来越清晰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惊呼。
王文瘫在一边,亲眼目睹着母亲从挣扎哭骂,到身体出现异常反应,再到发出那声细微的呻吟……她心中的罪恶感和绝望达到了顶点,但同时,一种更加黑暗的、同病相怜的扭曲感,以及看到至亲之人也坠入同一深渊的病态“安慰”,悄然滋生。她的身体,竟然也随着王乐侵犯母亲的节奏,再次可耻地产生了反应。
王乐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女人的变化。她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他的节奏,尽管她的脸上依然满是泪水和屈辱,但眼神中已经开始出现了迷茫和一种沉沦的预兆。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研磨着那逐渐湿润火热的深处。
“叫!像你女儿一样叫!”王乐命令道,同时狠狠一巴掌扇在赵丽英的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臀部的疼痛混合著下体强烈的刺激,让赵丽英再次叫出声。这一次,声音里痛苦的比例在减少,而那种无法抑制的、被快感驱动的成分在增加。 “叫我什么?”王乐持续进攻,手指用力掐着她胸前的柔软。
赵丽英的理智在欲望和屈辱的漩涡中挣扎、沉没。看着女儿空洞的眼神,感受着身体背叛意志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洪流,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的堕落感,如同黑色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
“……乐……乐哥哥……”细微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但确实无比清晰的三个字,从赵丽英被咬得发白的嘴唇间溢了出来。
“大点声!没吃饭吗?”王乐更加兴奋,动作狂野如暴风骤雨。
“乐哥哥……啊……乐哥哥……”赵丽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崩溃的、放浪的哭喊。她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作为母亲、作为人的尊严,沉溺于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屈服于强权的扭曲快感之中。她的双手不再推拒,反而无意识地抓住了王乐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哈哈哈哈!”王乐狂笑起来,他终于彻底征服了这个女人,连同她的女儿,都成了他的战利品和玩物。他俯下身,在赵丽英耳边低语,“记住,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和你女儿,都是我的母狗。”
赵丽英眼神迷离涣散,在高潮来临的剧烈痉挛中,胡乱地点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是……主人……乐哥哥……主人……”
当一切暂时平息,王乐从赵丽英身上离开。赵丽英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身下一片狼藉。药效、激烈的性事和精神的巨大冲击,让她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恍惚状态。
王乐踢了踢旁边同样失神瘫软的王文:“去,给你妈”妹妹“清理一下。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了,要好好”伺候“主人,知道吗?”
王文麻木地爬过去,拿起一旁肮脏的毛巾,颤抖着为母亲擦拭身体。看着母亲身上与自己相似的淤青和污秽,看着母亲那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沉沦后空洞麻木的眼神,一种诡异的“亲近感”和“同病相怜”感,压过了最初的罪恶感。 赵丽英在恍惚中,感觉到女儿的触碰,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王文。两双同样布满血丝、充满绝望的眼睛对视着。
香烟的烟雾在昏暗的出租屋里袅袅升起,王乐靠在墙边,看着王文机械地为瘫软在地的赵丽英擦拭身体。那麻木的动作,母女间死寂般的沉默,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腥膻气味,构成了一幅让他心满意足的堕落图景。然而,看着赵丽英那虽然臣服、却依然残留着一丝母性本能和恍惚的眼神,王乐心中那股想要更彻底地破坏、更扭曲地掌控的欲望,再次翻涌起来。
仅仅让她们以“姐妹”相称,让赵丽英叫自己“主人”,似乎还不够。伦理的颠覆,应该更彻底,更荒谬,更令人作呕,也更能满足他那病态的征服欲。 他将烟头按灭在肮脏的地板上,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文的小腿。
“喂,”姐姐“。”他刻意加重了这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嘲弄,“光擦有什么用?你看”妹妹“身上,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洗干净,而且……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文停下动作,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向王乐,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 王乐指了指赵丽英沾满污秽的脚:“去,把你”妹妹“的脚舔干净。用你的舌头,一点一点舔,就像狗喝水那样。”
王文身体猛地一颤。让她去舔……舔母亲刚刚走过地面、沾染了灰尘和各种体液污物的脚?即使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这命令依然让她感到了新的、尖锐的羞耻。她下意识地看向赵丽英。
赵丽英也听到了这个命令,空洞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抗拒和更深重的屈辱。让自己的女儿……舔自己的脚?
“怎么?不愿意?”王乐的声音冷了下来,“”姐姐“不听主人的话了?还是说,”妹妹“觉得自己的脚太金贵,配不上被你”姐姐“伺候?”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带着无形的压力。
王文首先屈服了。她默默地低下头,朝着赵丽英的脚爬了过去。赵丽英想要蜷缩起脚趾,但身体虚弱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的脸靠近自己沾满污迹的脚背。
王文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巨大的心理障碍,触碰到了母亲脚背的皮肤。咸涩的汗味、尘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体液的特殊气味,混合著冲入她的鼻腔和味蕾。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但强行压了下去,开始用舌尖笨拙地、一点一点地舔舐起来。湿滑温热的舌头滑过脚背的肌肤,带走污渍,留下湿亮的水痕。
赵丽英感受着脚背上传来女儿舌头的触感,那温热、湿滑、带着卑微服侍意味的舔舐,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刺激,更是对她残存母性尊严的最后一击。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无声滑落。
王乐欣赏着这一幕,尤其是赵丽英那痛苦屈辱却又无力反抗的表情,让他心情愉悦。他踱步到床边,从一堆杂物里翻找出一根旧皮带——那是他以前用来抽打王文的工具之一。
“好了,”姐姐“,舔得差不多了。”王乐甩了甩皮带,空气中发出“啪”的脆响,“现在,该教教”妹妹“规矩了。过来,拿着。”
王文停下了舔舐的动作,茫然地抬起头。王乐将皮带塞进她手里。
“你”妹妹“的屁股,刚才好像没挨够打。现在,由你这个”姐姐“来打。用力抽,抽到主人我说停为止。”王乐坐回墙边,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仿佛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好戏。
王文握着冰冷的皮带,手抖得厉害。让她去打母亲?用这根曾经抽打过她无数次的皮带?
赵丽英也惊恐地睁开了眼睛,看向女儿,看向她手中那根象征着暴力和屈辱的皮带,眼中充满了哀求。
“文文……不……”她虚弱地摇头。
“快点!”王乐不耐烦地催促,“不然,我就亲自来,到时候可不止是打屁股这么简单了。”
王乐那冰冷的、毫无转圜余地的威胁,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王文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恐惧和某种扭曲的、急于向主人证明自己“有用”的迫切感所取代。她咬了咬牙,握紧了皮带,站起身,绕到依旧瘫软在地的赵丽英身后。
看着母亲那白皙的、因为刚才的侵犯而留下指痕和淤青的臀部,王文的心在剧烈抽搐。但她的手,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高高扬起了皮带。
“啪——!”
第一下,力道并不算太重,落在赵丽英的左臀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赵丽英身体一颤,发出痛哼。
“没吃饭吗?用力!”王乐厉声道。
王文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挥下皮带。
“啪!!!”
这一次,声音响亮得多,一道清晰的、肿胀起来的红痕立刻出现在赵丽英的右臀上,与周围的淤青形成对比。赵丽英“啊”地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捂住受击的部位。
“不许挡!把手拿开!不然加倍!”王乐喝道。
赵丽英颤抖着,将手移开,重新按在地面上,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王文听着母亲的惨叫,看着那刺眼的红痕,心中最初是尖锐的疼痛和罪恶感。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黑暗的情绪开始滋生——一种掌控的快感。一直以来,她都是被虐待、被殴打、被羞辱的那一个。现在,她手里握着皮带,抽打着曾经保护她、教导她的母亲的身体。母亲在她手下痛苦呻吟、却不敢反抗……这种角色的彻底颠倒,这种施加痛苦的权力,竟然像毒药一样,让她麻木绝望的心湖,泛起了一丝病态的涟漪。
她睁开眼,眼中的麻木被一种混合著痛苦、兴奋和扭曲快感的暗光所取代。她不再需要王乐催促,手臂机械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挥舞着皮带。
“啪!啪!啪!啪!”
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脆响,在狭小的房间里密集地响起。赵丽英的臀部迅速布满了交错的红肿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破皮渗出血丝。她起初还在痛苦地呻吟、哭求,但随着鞭打的持续,剧烈的疼痛和反复的羞辱,让她的大脑再次陷入一种自我保护性的空白和麻木。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续的、无意识的抽噎,身体只是随着每一次抽打而条件反射地颤抖。
王乐看着王文越来越熟练、甚至带着某种沉浸感的动作,看着她眼中那逐渐燃起的、扭曲的兴奋光芒,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叫了停。
“可以了。”
王文停下动作,胸膛起伏,微微喘着气,手里还紧紧攥着皮带,眼神有些恍惚地看着母亲红肿不堪的臀部,以及自己“杰作”留下的痕迹。
王乐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皮带,随手扔到一边。他蹲下身,捏住赵丽英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赵丽英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鼻涕,嘴角还有一丝被自己咬破的血迹。
“疼吗?”王乐问,语气带着戏谑。
赵丽英木然地点点头。
“谁打的你?”
赵丽英的视线缓慢地移向站在一旁的王文。
“说,是谁?”王乐加重了语气。
“……是……姐姐……”赵丽英嘶哑地回答。
“很好。”王乐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向王文,“你看,你”妹妹“多听话。你把她打得这么疼,她都没怪你,还乖乖叫你”姐姐“。你这个”姐姐“,是不是也该好好”疼疼“你”妹妹“?”
王文茫然地看着王乐,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王乐指了指赵丽英红肿的臀部:“去,给你”妹妹“揉揉,亲亲,好好”安慰“一下。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赵丽英红肿的私处,“让你”妹妹“看看,”姐姐“是怎么让自己舒服的。就在这里,当着她的面,自慰给她看。教教她,怎么取悦自己,也怎么……取悦主人。”
这道命令,比之前的舔脚和鞭打更加荒淫,更加彻底地践踏人伦。让女儿去亲吻、抚摸母亲刚刚被自己抽打过、伤痕累累的臀部,还要在母亲面前自慰…… 王文的脸瞬间涨红,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赵丽英也听懂了,涣散的眼神里流露出极致的羞耻和哀求。
但王乐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们,等待着。
最终,依旧是王文先动了。她像一具被操控的木偶,跪行到赵丽英身后,看着那布满鞭痕、红肿发热的臀部,迟疑了片刻,然后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极其缓慢地抚了上去。指尖触碰到滚烫的、微微隆起的鞭痕时,赵丽英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王文的手一开始只是僵硬地抚摸,但渐渐地,一种诡异的、禁忌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这是她母亲的肌肤,此刻却布满她亲手造成的伤痕,温顺地在她手下颤抖。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施虐后的掌控欲、血缘带来的禁忌刺激、以及向主人展示服从的扭曲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低下头,凑近那伤痕累累的臀肉,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一道破皮渗血的鞭痕。
“嗯……”赵丽英发出一声细微的、分辨不出是痛苦还是什么的呻吟。女儿温热的舌头舔舐着伤口,带来一丝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湿滑、酥麻的、被服侍的奇异感觉。在这极致的羞耻和痛苦中,身体似乎再次背叛了她,一丝细微的、不应该出现的快感,从被舔舐的部位,悄然蔓延开来。
王文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细微变化,这变化刺激了她。她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从一道道鞭痕,到臀缝,再到那因为红肿而微微外翻的私处边缘……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机械,逐渐变得带有一种探索的、甚至带着某种沉迷的意味。她的手也不再仅仅抚摸臀部,而是滑向了母亲的大腿内侧,那同样敏感的地带。 赵丽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在女儿的口舌和手指服侍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羞辱感依旧强烈,但生理上的刺激,在药物残留、疼痛刺激和这种禁忌服侍的多重作用下,变得越来越难以抗拒。她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压抑的呜咽。
王乐看着这对母女在他面前上演的、越来越不堪入目的“安慰”戏码,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他看到赵丽英的身体反应,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好了,”姐姐“。”王乐开口,打断了王文越来越投入的动作,“现在,该给你”妹妹“示范一下了。让她看看,你是怎么做的。”
王文停了下来,抬起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湿润,眼神迷离。她听从命令,转过身,面对着自己的母亲,就在赵丽英咫尺之遥的地方,双腿分开,跪坐下来。
赵丽英艰难地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儿。王文也看着她,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炽热的、扭曲的兴奋。
王文抬起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下身。她的动作起初很生涩,但随着指尖触碰到那早已因为一系列刺激而湿润泥泞的私处,一种熟悉的、被身体记住的快感迅速涌上。她不再犹豫,手指开始动作起来,揉捏着敏感的花核,指尖探入湿润的甬道,进出抽送。她的呼吸很快就变得粗重,脸上露出混合著痛苦和愉悦的神情,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哈……”
赵丽英眼睁睁看着女儿在自己面前自慰,看着女儿的手指在那片隐秘之地进出,听着女儿发出与她记忆中完全不同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远比之前的任何羞辱都要强烈。然而,奇异的是,在极度的羞耻和震惊之中,她自己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那被女儿舔舐抚摸过的地方,更是如同火烧。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女儿的动作吸引,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模仿女儿呼吸的节奏。
王乐将赵丽英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知道,最后一击的时刻到了。
他走到王文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近在咫尺的赵丽英也听清:“叫她。”
王文正处于自慰带来的快感巅峰,意识有些模糊,下意识地问:“……叫什么?”
“叫她”女儿“。”王乐的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导,“告诉她,你是她的”妈妈“,让她叫你”妈妈“。”
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骆驼,这道命令让王文濒临高潮的意识都为之震颤。让她……称呼自己的母亲为“女儿”?让母亲叫她“妈妈”?这已经不仅仅是颠覆,而是彻底的疯狂!
但此刻的她,身心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由羞辱、掌控欲、禁忌快感和对主人命令的盲从所混合的癫狂状态中。王乐的命令,就像打开最后一道闸门的钥匙。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息着,看向眼神迷离、身体微微颤抖的赵丽英。然后,她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的、充满了扭曲权威感的声音,开口道: “叫……叫妈妈……”
赵丽英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女儿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情欲红潮和命令神情的脸,大脑一片空白。
“快叫!”王乐在一旁厉声催促,“不然,我就让你”姐姐“继续抽你,抽到你叫为止!”
鞭笞的疼痛记忆瞬间被唤醒。赵丽英看着女儿手中并不存在的皮带(在她想象中),看着女儿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在她此刻扭曲的认知中),再感受着自己身体那难以抑制的、可耻的欲望……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一种彻底放弃思考、放弃抵抗、将自己完全交给这扭曲现实的绝望和……诡异的解脱感,淹没了她。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厉害,试了几次,才终于从齿缝间,挤出了那两个颠倒人伦、荒谬绝伦的字:
“……妈……妈……”
声音细微,却无比清晰。
听到这两个字,王文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黑暗的征服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她竟然……真的让母亲叫了自己“妈妈”!她不再是那个被母亲保护、需要仰望母亲的女儿,她成了“妈妈”,成了掌控者!这种角色彻底颠倒带来的、禁忌的、亵渎的快感,甚至超越了她正在进行的自慰所带来的生理刺激。
“大声点!没听见!”王文不由自主地,用上了王乐平时呵斥她的口吻,声音嘶哑而亢奋。
赵丽英闭上眼,泪水汹涌而出,但嘴里却用更大的声音,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妈妈!妈妈!!”
“哈哈……哈哈哈!”王文笑了起来,那笑声癫狂而扭曲,她手上的动作再次加快,在母亲一声声“妈妈”的呼唤中,向着高潮猛烈冲刺。
王乐站在一旁,欣赏着这由他一手导演的、母女关系彻底毁灭并重构为荒诞主奴关系的终极一幕。看着曾经端庄的母亲,此刻泪流满面地呼唤女儿为“妈妈”,看着曾经骄傲的女儿,在征服母亲的变态快感中高潮……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满足。这对母女,从灵魂到肉体,从伦常到认知,都已经被他彻底重塑,变成了他专属的、可以随意玩弄的、关系错乱的畸形收藏品。
房间里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淫靡的气味和王文那癫狂过后的、急促的喘息声。她瘫软在地,眼神失焦,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指尖和下身都沾染着湿滑黏腻的、属于她自己的爱液。
王乐踱步到王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他伸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文裸露的大腿内侧,那里湿漉漉一片。 “啧,看看你,弄得到处都是。”王乐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这么脏,怎么行?”
王文迷茫地抬起眼,看向王乐,还没完全从刚才那颠覆性的高潮和认知冲击中恢复过来。
王乐的目光转向一旁依旧瘫软在地、泪流满面、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的赵丽英——现在,在他和扭曲后的王文认知里,是“赵妈”,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刚刚被赋予了“女儿”身份的“赵妈”。
“去,”王乐对王文抬了抬下巴,指向赵丽英,“让你”女儿“给你舔干净。她不是叫你”妈妈“吗?女儿给妈妈清理身体,天经地义。”
这道命令,将刚刚建立的、荒诞的“母女”关系,立刻赋予了具体而屈辱的“义务”。王文的身体颤了一下,但眼中却迅速燃起一种扭曲的、跃跃欲试的光芒。刚刚体验过的、掌控母亲的变态快感还在血液里燃烧,主人的新命令,无疑是在给这火焰添柴。
她撑着发软的身体,几乎是爬着,挪到了赵丽英身边。赵丽英察觉到她的靠近,涣散的眼神聚焦了一些,带着惊恐和更深的羞耻,看向自己的女儿——此刻,是她的“妈妈”。
王文伸出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抓住赵丽英散乱头发,强迫她的脸靠近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狼藉、还散发著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
“舔。”王文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模仿王乐的命令口吻,“给妈妈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赵丽英的嘴唇剧烈颤抖起来。看着女儿那近在咫尺的、刚刚高潮过的、布满湿滑黏腻液体的私密部位,浓烈的、属于年轻女性的荷尔蒙气味混合著体液特有的腥甜味道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这是比被陌生人侵犯,比被鞭打,甚至比刚才被迫叫“妈妈”更让她难以承受的羞辱。这是对她作为母亲最后一点残存尊严的、最彻底的践踏。
“不……文文……求求你……我是你妈妈啊……”赵丽英微弱地挣扎着,试图别开脸,眼泪汹涌而出。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落在了赵丽英的脸上,不是王乐打的,是王文。她用了不小的力气,赵丽英的脸颊立刻浮现出红印。
“谁是你妈妈?”王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扭曲的亢奋和严厉,“现在,我才是”妈妈“!你是”女儿“!女儿不听妈妈的话,就该打!快舔!不然……”她抬眼看向王乐,寻求支持,或者说,是请示。
王乐抱着手臂,冷冷地补充:“不然,我就让你”妈妈“再好好”教育教育“你,用皮带,还是用别的,你自己选。”
皮带抽打的火辣痛感记忆瞬间复苏。赵丽英浑身一颤,最后一丝抵抗的力气也消失了。在极致的恐惧、羞耻和一种彻底放弃的麻木驱使下,她闭上了眼睛,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温热的、带着细小颗粒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王文下身最敏感、也最泥泞的核心。那一瞬间,两个女人的身体都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对王文而言,那是难以言喻的、禁忌的极致刺激。亲生母亲温顺地用舌头服侍她最私密的部位,舔舐着她高潮后留下的、混合了各种体液的爱液。那温软湿滑的触感,混合著血缘带来的、背德的罪恶感和掌控母亲一切的变态快感,形成一股比任何性交都更强烈的、直冲大脑皮层的电流。她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呻吟:“啊……哈……对……就这样……舔干净……我的好”女儿“……”
对赵丽英而言,那是地狱般的煎熬。舌头上传来的、女儿体液那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极其强烈的味道,让她恶心得想吐。但更可怕的是,随着她机械地、被迫地舔舐动作,女儿的身体反应,那压抑不住的呻吟和颤抖,竟然再次可耻地唤醒了她自己身体的某种反应。下体传来熟悉的空虚和悸动,甚至因为极度羞耻和这种禁忌的服侍,而产生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快感。她的舔舐,从一开始的生涩抗拒,逐渐变得……似乎带上了一丝讨好的、小心翼翼的意味,舌尖开始试图探索那些敏感的褶皱,吞咽的动作也不再那么艰难。
王乐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赵丽英的“学习能力”和“适应能力”似乎不错,或者说,她崩溃得足够彻底,以至于新的、扭曲的“规则”能够迅速植入。 等王文在母亲的口舌服侍下,再次被刺激得微微颤抖、身下爱液被舔舐得七七八八(尽管更多是赵丽英的唾液混合了上去)后,王乐觉得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好了。”王乐开口,王文有些不舍地按住母亲的头,让她停了下来。赵丽英的嘴唇和下巴都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眼神更加空洞,但脸上却浮现出一种不正常的、屈辱的红晕。
王乐在杂乱的房间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一个之前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劣质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叮当作响的小铃铛。这原本可能是给宠物狗用的,或者只是某种情趣用品,此刻却成了绝佳的道具。
他把项圈扔到赵丽英面前。
“戴上它。”
赵丽英看着地上那个肮脏的、象征着非人地位的项圈,身体再次僵硬。 王文却立刻领会了主人的意图,眼中兴奋的光芒更盛。她捡起项圈,冰凉的皮质触感让她手指一缩,但随即,她就用略显粗暴的动作,将项圈套在了赵丽英的脖子上。“咔哒”一声,扣子锁紧。劣质皮革摩擦着赵丽英脖颈细腻的皮肤,小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轻微却清晰的“叮铃”声。
“现在,”王乐打开了出租屋那扇老旧、脏污的房门,傍晚昏黄的光线和楼道里陈腐的气味透了进来,“带你”女儿“出去遛遛。像遛狗一样。让她用爬的,不准站起来。”
王文兴奋得几乎要战栗。她抓起之前用来抽打母亲的皮带,将一端攥在手里,另一端……她没有扣在项圈上,而是直接攥着项圈后面的皮质部分,像牵着一根无形的狗绳。
“走,”女儿“,妈妈带你出去散步。”王文的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新奇的权力感。
赵丽英被连拉带拽地拖向门口。赤裸的身体,脖颈上可笑的项圈和铃铛,臀腿上交错的红肿鞭痕,以及浑身各种污迹和体液干涸后的痕迹……这一切都让她恐惧到了极点。出去?爬到楼道里?甚至可能到楼下?被邻居看到怎么办? “不……不要出去……求求你们……不要……”她死死用手扒住门框,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
“由得了你吗?”王乐一脚踹在她扒着门框的手上。赵丽英痛呼一声,手松开了。
王文用力一扯项圈,赵丽英踉跄着,被迫以手膝着地的姿势,爬出了房门,爬进了昏暗、堆满杂物的老旧楼道。
水泥地面粗糙冰冷,摩擦着她娇嫩的膝盖和手掌,很快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项圈勒着她的脖子,让她呼吸有些困难,铃铛随着她每一次爬行而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叮铃、叮铃”声,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仿佛在向整个楼宣告她的非人处境。
王文牵着“狗绳”,走在前面,兴奋地看着母亲像狗一样在自己身后爬行。这种在“公共”空间(尽管只是楼道)展示对母亲的绝对支配,带来的快感是封闭房间内无法比拟的。她甚至故意放慢脚步,或者突然拉扯项圈,看着母亲慌乱地调整爬行节奏,发出压抑的痛哼。
楼道里并非完全无人。有一户的门似乎虚掩着一条缝,里面传来电视的声音。另一层的楼梯拐角,似乎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每一次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赵丽英就恐惧得浑身僵硬,拼命想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她不敢停下,因为身后的“妈妈”会用力拉扯项圈,或者用穿着拖鞋的脚轻轻踢她的臀部,催促她前进。
终于,她们来到了楼下。老旧的居民楼楼下是一片坑洼的水泥地,散落着垃圾和落叶,几个老头老太太正坐在不远处的石凳上闲聊,还有小孩在追逐打闹。 傍晚的光线虽然昏暗,但足够让不远处的人看清这里的情形。
王文也有一瞬间的迟疑和紧张,但看到主人王乐就跟在后面,抱着手臂,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她的胆气又壮了起来。一种想要在主人面前表现、想要彻底贯彻主人意志的冲动,压过了那点廉耻和恐惧。
她牵着赵丽英,朝着楼侧一个相对僻静、但依然可能被远处路人瞥见的角落走去。
赵丽英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能看到不远处闲聊的老人,能听到小孩的嬉笑声。她赤裸的身体、项圈、爬行的姿态……一旦被发现,她将彻底社会性死亡,甚至可能引来警察。她抬起头,用哀求到极致的眼神看着走在前面的王文,无声地恳求。
但王文只是回头,对她露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兴奋的笑容,然后用力一扯项圈,将她拖到了角落的一小片空地上。
“好了,”女儿“,就这里吧。”王文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跪趴在冰冷粗糙地面上的母亲。她抬起一只脚,穿着脏兮兮的塑料拖鞋,伸到赵丽英面前。 “走了这么久,妈妈的脚都脏了。来,给妈妈舔干净。”王文模仿着王乐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
赵丽英看着眼前那只沾满灰尘、甚至可能踩过污水的塑料拖鞋,以及从拖鞋边缘露出的、女儿略显粗糙的脚底皮肤,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在室内舔脚,和在室外、在可能被人窥见的角落里舔脚,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这最后一点“私下”的遮羞布也被彻底撕碎。
她绝望地摇头,身体因为寒冷、恐惧和羞辱而剧烈颤抖。
“不舔?”王文的声音冷了下来,她扬起了手中的皮带,“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
皮带的威胁,远处隐约的人声,脖颈上项圈的束缚,以及这一整天积累下来的、彻底击垮她的恐惧、疼痛、羞耻和那扭曲的、逐渐适应了的服从……所有的一切,在赵丽英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里搅拌、发酵。
突然,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彻底放弃思考的、沉溺于当下被迫接受的“角色”的冲动,如同黑色的潮水,淹没了她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志。
或许,只有完全接受这个“女儿”和“狗”的身份,完全服从“妈妈”和“主人”的命令,才能避免更多的痛苦和羞辱。或许,在这种极致的堕落中,反而能找到一种扭曲的、畸形的“安宁”。
她不再犹豫,或者说,她的身体代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没有任何迟疑和抗拒,虔诚地、甚至带着一种卑微的讨好,开始舔舐王文那只脏兮兮的塑料拖鞋的鞋面。粗糙的塑料颗粒摩擦着她的舌尖,灰尘和污物的味道充斥口腔。她舔得极其认真,从鞋面到鞋边,甚至试图用舌头去清理鞋底缝隙的泥垢。
“对……就是这样……我的乖”女儿“……”王文享受着母亲卑微的服侍,享受着这种在户外、在风险边缘展示绝对支配的快感。她甚至故意扭动脚趾,让脚底更充分地接触母亲的舌头。
随着舔舐的持续,一种奇异的变化在赵丽英身上发生。那最初极致的羞耻和恶心,似乎随着她彻底的放弃和投入,逐渐转化成了一种麻木的、甚至是……带有某种扭曲快感的体验。支配她的不再是理智和羞耻心,而是对“避免惩罚”和“取悦掌控者”的本能追求。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呼吸变得急促,喉咙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些细微的、黏腻的呻吟。
“嗯……唔……”
这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呜咽,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沉溺的意味。
王文敏锐地察觉到了母亲声音的变化,她更加兴奋,脚下用力,几乎将半个脚掌塞进母亲嘴里。“舔!用力舔!把妈妈的脚趾都舔干净!”
赵丽英顺从地含住女儿的脚趾,用舌头包裹、吮吸、舔舐,发出更加响亮的“啧啧”水声和含糊的呻吟。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屈辱的红晕逐渐被一种异样的潮红所取代,身体甚至开始随着舔舐的动作而微微晃动,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
王乐在不远处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看到了赵丽英眼中最后一点属于“赵丽英”的光芒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沉迷的、彻底认命并开始从屈辱中汲取扭曲快感的奴性光芒。她正在完成最后的“堕落”。
王文也感觉到了母亲的变化,那种彻底的、心甘情愿(哪怕是扭曲的)的臣服,让她征服的快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她抽回脚,看着母亲意犹未尽、甚至带着一丝哀求(仿佛在请求继续服侍)的眼神,一种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母爱”或者说“占有欲”油然而生。
她蹲下身,用沾着灰尘和母亲唾液的手,拍了拍赵丽英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温柔:“乖”女儿“,做得好。妈妈喜欢。”
然后,她转向王乐,眼中闪烁着邀功和兴奋的光芒:“主人,你看她,她学会了!她真的变成我的乖”女儿“了!”
王乐走过来,蹲在赵丽英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现在,你是谁?”
赵丽英眼神迷离,脸上带着痴态的红晕,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带着讨好和谄媚的、黏腻的声音回答道:“我……我是妈妈的乖”女儿“……是主人的狗……”
“那你该叫我什么?”王文急切地追问,带着一种炫耀和巩固地位的心态。 赵丽英转向王文,脸上露出一个近乎痴傻的、讨好的笑容,用比刚才更加甜腻、更加顺服的声音,清晰地叫道:
“妈妈……妈妈……我是你的乖女儿……妈妈……”
这一声“妈妈”,不再有最初的抗拒和痛苦,充满了扭曲的认同和奴性的依赖。她彻底堕落了。
王文心花怒放,一把抱住赵丽英肮脏的身体,像抱着一个大型的、专属的玩偶,脸上露出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王乐站起身,看着这对在昏暗角落里紧紧相拥、关系却荒谬绝伦的“母女”,知道他的“作品”终于臻至“完美”。夜色渐浓,将这罪恶的一幕缓缓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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