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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之上 (1-26)作者:寒江子

[db:作者] 2026-02-24 16:08 长篇小说 6540 ℃

万人之上

作者:寒江子

(一)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宣德一年,冬。

    未央宫的银杏叶已经落尽了,窗外寒枝上落了雪,掀开厚厚的毡帘,屋里的炭盆笼得像是暖春。

    林若瑶斜斜坐在榻上,看着宫人用金签子挑灯芯,烛火明灭映在她脸上,如凝脂美玉上闪过琉璃华彩,美得令人心惊。

    这是大梁最尊贵的女人。

    至少昨日还是。

    清凌凌的眸子里落了一滴泪下来,紧接着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叫人不知道该如何心疼。

    萧铭驾崩,太子登基,她才十六岁,便要成为大梁的太后了。

    这未央宫是皇后居所,不日她便要迁往兴庆宫了。

    往后漫漫余生,她都要活在这宫墙里,再也不见天日······

    “骗子,说好带我去塞外骑马的。”

    她低声骂了一句,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滚下来,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圣上驾到——”

    内监宣驾的嗓子高高调起,林若瑶有些茫然地抬起头。

    随侍的琴心撑起窗子一角,外面的寒风扑进来,林若瑶冷得吸了口气。

    外面的夜色已经很暗了,隔着庭院里的玲珑假山,远远看着灯火丛丛流淌进未央宫,新帝的仪仗真够大的。

    新帝是先皇后所出,早在林若瑶这个继后入主未央宫之前,便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听说是颇有贤名。

    今日是新帝登基大典,这一日繁杂的事务忙下来,不回紫宸殿休息,跑来未央宫问安,着实有些勤勉过头了。

    林若瑶对这个取代了萧铭的新帝有些隐隐的排斥,和她没有半分血缘关系,亦无养育之恩,年岁比她还要长一些,将来她在这后宫里的权势荣耀,还偏生要仰仗这位新帝。

    她心里隐隐生出些惶惶然,有意回避:“陛下漏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无事,便说哀家已经安置了。”

    她听见嬷嬷在外面和传旨太监讲话,那太监说圣上来给太后请安。

    这个时辰,不知请的是哪门子的安。

    论起来,已故的先皇后,是她的亲姨母,她娘亲一母同胞的亲姐姐。

    这大梁的皇后姓苏,似乎是约定俗成的规矩。

    往前数几位先帝皆是如此。

    她亲姨母是秦王苏氏的嫡长女,被皇帝姨父用十六人抬的轿子从顺天门抬进了立政殿,封为皇后。

    她自幼长在平西王府,姨母薨逝后,封后的圣旨送进了平西王府,她十五岁被接进宫,接替她的姨母,嫁给了她的姨父萧铭,成为继后。

    距今不过一年的光景。

    而如今的皇帝,是亲姨母的儿子,论理是她表哥。

    可天家有天家的规矩,从前的皇帝姨父,后来成了枕边人,从前的太子表哥,如今成了新帝,得恭恭敬敬称她一声“母后”。

    “儿臣给母后请安。”

    新帝的声音清冷,好似窗外风雪。她和这个实际上的表哥,名义上的儿子本就不熟,宫宴上见过几次,如今他这样闯进来——

    林若瑶心里是有些气的。

    她已经梳洗,并未更衣,没有宣召,新帝这样堂而皇之地进来,本就是在落她的颜面。

    隔着屏风,她的语气并不是很好,才不过做了一年的皇后,便隐隐有了居上位的气势,责问他有什么事。

    “儿臣与母后有要事相商,你们都下去。”

    未等她首肯,宫人们便叩安,安静有序地退出去。

    她脸带薄怒,见着萧承干绕过屏风走进内室,霍然站起来,今日若是萧承干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她定要斥责他大不孝!

    萧承干并没有看她,冷厉的目光落在林嬷嬷的身上。

    她穿着寝衣,未着粉黛,皇帝这般行径,已是极为逾矩,冷然道:“林嬷嬷是哀家从平西王府带进宫的,有什么话不必避讳着她。”

    萧承干的目光终于落在了她脸上,那目光无端叫她有些心里发毛——说不上什么感觉,并不阴冷,但叫人胆寒。

    “下去。”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但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没人敢不听。

    这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这是未央宫,萧铭待她极好,爱屋及乌,不曾这样和林嬷嬷说过话。

    “不准!”

    她几乎是在斥责新帝了,她被气得胸口起伏,脸上发红,用手指着萧承干:“本宫——哀家看谁敢造次!”

    到底还是个孩子,之前被宠得太过,从不知道这皇宫里,真正说了算的还是皇帝。

    “抗旨不遵,拖下去乱杖打死。”

    林嬷嬷已经跪下了:“陛下饶命——”

    孔武有力的内监上前拖拽林嬷嬷,林若瑶眼见着她要被拖走,急得失了仪态:“谁也不准动!”

    一迭声地:“来人呐!”

    没人应她。

    她慌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萧铭向来护她爱她,从没叫她有如此难堪的时候。

    不知是如何得罪了新帝,要受这样上门来的羞辱。

    眼见着人被拖出内室,她急得要追出去,被皇帝一把拉住。

    她吓了一跳,萧承干紧紧攥住她的手腕儿,隔着衣服烫伤了她。

    “放肆!”

    萧承干睨着她,有些意味不明地轻笑:“这就叫放肆了。更放肆的也有,母后想看吗?”

    “你,你说什么······”

    她声音打着颤儿,倒退了两步,没退出半点,被拽回来,撞在萧承干身上。

    “母后身上好香,用的什么皂荚。”

    他声音很低,好似钻进她耳朵里,叫她狠狠打了个寒战。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儿臣今日继承了父皇的一切,成为大梁至高无上的天子。一切,包括你,母后。”

    “儿臣今日来,是来继承母后的。”

(二)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林若瑶已不记得她当时是如何胆寒,只记得那样年轻有力的手臂箍着她,把她提起来,几步跨到塌边,把她推在床上。

    “放肆!!!”

    她几乎吓得失语,除了放肆,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眼泪先落下来,被人用拇指蹭去:“这便哭了,待会儿还有的哭呢。”

    “我,我是你母后·······”

    萧承干轻嗤一声:“母后,儿臣要安置了。”

    玩味又轻挑,林若瑶颤声道:“荒唐·······”

    新帝宿在未央宫,传出去,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

    手掌划过她的下巴,握住她的脖颈,萧承干俯下身,亲到了她的唇。

    软软的,咸咸的,有泪水。

    哭得也太可怜了。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意搅弄她的唇舌,发出了令人晕厥的口水声。

    天呐,这是她名义上的儿子。

    这是萧铭的儿子!!!

    她真的快晕过去了。

    手撑在他胸前想把他推开,谁知他纹丝不动,还越发压过来,把人扑在厚厚的床褥间。

    因着国丧,床褥皆是素色,帘幔上还挂着白幡,被他扯下来,影影绰绰的看不十分真切。

    他眉眼有七分像萧铭,还有三分像她姨母。

    林若瑶推拒不得,被他扯开寝衣,凉风亲吻她的肌肤,战栗叫人打颤。

    “我是你母后······”

    “放肆·······哀家·······”

    “你这个不孝不仁不义的东西,你快放开········啊——”

    邪恶的手摸进她的肚兜,卡着乳儿的边缘往上。

    她和萧铭成婚一年,自然不是未经世事的雏儿,那经得住这样陌生的男人撩拨,紧张害怕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的呼吸和声音都变了调子。

    抓住了。

    软绵的雪团子在他掌心里随他捏动揉搓。

    剥下她的寝衣,扯断了她的带子,亲吻变得愈发凶横,舔着她的下巴,吮吸她的脖子,咬着她的锁骨,吮吸她的乳尖。

    “放肆······混账·······”

    她还试图骂他,明明一副动了情的模样。

    萧承干抬起头,仔仔细细欣赏她的表情:“叫了你这么久母后,可算是吃到母后的奶了。”

    “!!!!!!”

    林若瑶被他的荤话说得面色如血,又羞又气,试图把他踹下床去,被他狠狠扯下裤子,掰开腿架在肩上。

    “要进去了,母后。”

    她全身发抖,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不要,太子,不,皇帝陛下——萧承干,承干表哥,太子哥哥·······”

    求饶没用,他强硬地按着她,坚硬如铁的东西抵着她娇嫩的腿心。

    “哦,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承干表哥。”

    太子哥哥这个称呼,很久都不曾听到了。

    他身子一沉,狠狠插了进去,如愿以偿看到她皱紧的眉,张开喘息的嘴,情动不能自制的颤抖。

    “母后,父皇他,到过这儿吗。”

(三)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她咬着牙不肯说,被他弄得失神。

    他捅到最深处,舔着她的耳垂问她,他和父皇,谁比较厉害。

    被褥一塌糊涂,她被剥得赤条条的,被他拢在身下纠缠,反反复复地亲吻操弄,直到她哭着求饶,萧承干犹不肯放过她,非要她亲口承认,他比他父皇进的深。

    林若瑶实在被折磨不过,只得松了口,胡乱点了头。

    他便越发得趣,一次重过一次的撞击,狠狠地占有,肉体拍打的声音叫人听了害怕,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死在那天,这样荒唐的丑事,这样名节尽失的乱伦,她怕是无颜再见萧铭,也不敢再苟活于世。

    萧承干偏偏不肯放过她,咬着她的唇瓣,掐着她的脖子,攥着她的胸,逼她亲口说出来:“朕入得你爽吗?”

    “·········呜呜呜”

    她哭得停不下来,啜泣着扇他耳光,被他抓着手腕儿,舌头舔她的手心。

    “还是喜欢打人。”

    他冷笑了一声,把她翻过身来,强迫她跪在床上,从后面捅了进来。

    “父皇用过这个姿势吗。”

    “·········”

    林若瑶不可抑制地想起萧铭,他在床上是很有一些东西的,玩儿的那样花,要她跪在床上,嘴里咬着他的玉佩,从后面弄她。

    “用过啊。”萧承干握着她的腰狠狠挺胯入她,“说说,父皇是怎么弄的?”

    她不肯说话,萧承干的手过来掰她的嘴,被她一口咬住了虎口。

    他笑得欢畅极了,后面不怀好意地顶她:“咬紧了。”

    接着便把她撞得咬不住东西,被迫松开了口。

    偏那手还伸进她嘴里:“怎么不咬了,咬紧了呀。”

    手指把玩儿她的舌头,贴过来咬她的后颈。

    “别弄进去······”

    她还记着这事,先皇驾崩,她若是有了孩子··········

    她身上腻腻的发了汗,下面流了好多水儿。

    “不射进去也行,那我走这儿了。”萧承干摸了摸她的谷道,把硕大的东西拔出来,往后面挤。

    “不行——”

    她发出尖叫,试图往前爬开,被他追上按住:“看来父皇没进过这儿。”

    他兴奋得发抖,狠狠往前一顶。

    从没被打开过的甬道被捅开,她痛得像要晕过去了,又被不断的顶弄折腾醒。

    “你给我说实话,父皇有没有进过这儿。”

    林若瑶哭着摇头,萧铭哪有这么变态禽兽,萧承干这个畜生,罔顾人伦,竟然,竟然——

    “不会说话,要不射你嘴里。”

    林若瑶被他吓得睁开眼,看到他兴奋得发红的眸子,像只野兽,在折磨自己爪子下的猎物。

    “母后终于肯睁眼看我了,说啊,朕要是不高兴,就掰开母后的小嘴,都射进去。”

    她拼命摇头,哭得梨花带雨:“你,你要我说什么·······”

    “我要你说,我和父皇,谁操得你更爽?”

    “这儿是不是只有我进过?”

    “我要你叫我的名字,说你爱我。”

    他说得森然,咬牙切齿的,林若瑶听着都怕。

    “说啊!说你爱我!”

    林若瑶猛然惊醒,身下黏腻一片。

(四)主人的命令(暗卫小狗)

    香炉里的香袅袅飘散,林若瑶望着帘幔上的玉坠儿,心跳得很快。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三天,明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还是叫人禁不住发慌,骇得手足冰凉。

    皇后姨母还在,封后的圣旨也没来,她还在平西王府,做她未出阁的柔嘉郡主。

    这一世,说什么都不进宫了。

    梦里炙热的身躯叫人面红,那些耳边的粗喘撩人,她又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姑娘了,如今竟有了些思春的意思。

    林若瑶轻轻蹭了蹭腿。

    今日守夜的丫头是小瑜,这丫头睡得熟,轻易叫不醒。

    她清了清嗓子,轻声叫了句:“泠风。”

    没听到什么声响,但她知道那暗卫功夫极高,不可能听不到。

    “你进来。”

    帘帐轻轻晃动,一个黑影单膝跪在脚踏边,头低在尘埃里,一副不敢看她的样子。

    这是她上辈子的暗卫,曾经救过她的命。

    情谊自然不同。

    她坏心大起,拥着被子起身,玉足伸过去,点在泠风的肩头。

    男人健硕的虎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

    这男人什么都好,可惜是个哑巴,现在怕是急得要说话了。

    林若瑶轻笑出声:“把头抬起来。”

    素日潜行见不得光的暗卫,从没在主人跟前露过脸。

    如今被主人命令,习惯性听从命令,抬起头。

    屋里烛火早便熄灭了,可外头的月光照进来,他那被训练的眼力,能在夜晚清清楚楚地看到床上是怎样一番香艳的景象。

    他的主人是柔嘉郡主,赫赫有名的平西王府里,极为尊贵的二小姐。

    还未及笄,已经生得极其惊人,连头发丝儿都是美的。

    这样懒懒拥着被子,一只白皙娇嫩的玉足压在他肩头,饶是他从未接触过女色,也忍不住连吞口水,差点把自己呛到。

    他这反应很是有趣。

    林若瑶轻轻转了身,脚背贴在了他脸上。

    这闷葫芦虽然不会说话,但长得确实是俊俏。

    尤其是眉骨锋利,配上清澈的眸子,忠心耿耿地看着她,真是叫人心痒痒的,想把他睡了。

    她轻轻抬了抬下巴。

    暗卫一生只守护一个主人,为她肝脑涂地,平日里研究她的一言一行,泠风一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脸红如血,嘴唇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理解错了。

    主人没再说什么,只是瞧着他,主人的眼睛太漂亮了,像天上的星星。

    他偏过头,在主人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好痒!

    林若瑶发出满足的叹息,仰起了纤细的脖子。

    泠风顺着她的意思,虔诚地亲吻她的脚背,舔舐她的小腿。

    林若瑶被他舔得舒服极了。

    她轻轻提了提被子,示意他钻进去。

    闷葫芦看懂了,但是不敢,眼眶泛红,像条看见了猎物又不敢捕食的狼狗。

    林若瑶下面湿得厉害,心里痛骂了梦里那个混账至极的萧承干,轻轻抿了抿唇。

    这是主人不高兴了。

    泠风低头钻进了被子里。

    她在被子下来抓住了泠风的手,教他把自己的亵裤脱下来。

    湿漉漉的舌头轻轻贴上来。

    她发出一声娇喘,呼吸变重。

(五)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

    他虽然生涩,可舔得人好舒服。

    她很快到了高潮,可是却越发空落落起来。

    不够!!!

    百爪挠心的感觉挥之不去,她承认,她喜欢那样强迫的性事。

    虽然荒唐,可是那样被人狠狠的拥有,插入,操弄,那样的感觉很爽。

    和舌头舔的不一样。

    她瞄了一眼泠风下面,那东西是挺大的。

    不过她现在终究是个未出阁的郡主,若是失了身子,平白叫家族蒙羞。

    而且她又护不住他,要是叫人知道是他干的,一准是要乱棍打死的。

    少女的思春之苦固然难受,她这个已经体会过那极致快乐的身子——

    好想要啊!

    她扯着泠风的衣领,翻了个身,骑在了他的身上。

    他的脸还是很好看的。

    林若瑶轻轻起身,骑在了他那张冷清干净的脸上。

    唔——

    她用帕子轻轻捂住了唇,好舒服。

    她前世会骑马,萧铭教的,教她骑马的时候,还教了些别的东西。

    她脸红地想起,萧铭曾经在马上把她抱起来,让她缠着他的腰,坐在他那根东西上。

    颠簸的马儿吓坏了她,她紧紧搂着萧铭的脖子,萧铭在她耳边轻笑安抚:“怕什么,放松点,瑶儿要夹死朕吗。”

    “爽吗。”

    她在泠风的脸上起伏,下面刮过他高挺的鼻梁,想着萧铭那根宝贝东西。

    她喜欢死了。

    爽死了。

    萧铭骑射具是一流,这样骑在马上,扯着缰绳的手搂着她的腰,还腾着一只手在她身上揉捏。

    飞驰的马儿疾跑,她在他身上颠来颠去地套弄他那根东西,每一次落下来都坐得更深。

    她被弄得失了魂儿,被他翻了个身,吓得抓紧了马儿的鬃毛。

    马儿吃痛,前蹄仰起,嘶鸣一声,险些把她颠下去。

    她吓得大叫,萧铭扯紧了缰绳,重重一夹马腹,把狂躁的马儿制住,细密的吻落在她肩头:“别怕瑶儿,趴好了。”

    她趴在那么高的马背上不敢动弹,吓得瑟瑟发抖,萧铭从后面顶她,操得她张着嘴喘息。

    “咬住了瑶儿。”

    他扯下那块玉佩,递到她唇边,她哪里咬得住,被他撞得贝齿磕在玉佩上。

    他的拇指压着她的唇,把玉佩送进她嘴里:“要是碎了,朕可饶不了你。”

    她不知道皇帝姨父打算如何不饶她,她当时刚进宫,还是害怕他的。

    只能可怜巴巴地咬着那块玉佩,涎水流出来也没办法擦拭。

    萧铭可喜欢她这乖巧忍着的小模样,把她搂着身前箍着顶弄,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小脸儿,被弄得红扑扑的,瑟瑟的神情叫人忍不住疼惜。

    她怕高。

    萧铭终于还是舍不得,把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龙袍铺在她身下,她被剥得赤裸裸的,被他压在怀里宠幸。

    青草的味道就在鼻尖,她被这样炙热的男人身躯笼罩,下体被迫打开容纳世间最尊贵的人,嘴里还咬着那个人的玉佩,他的喘息落在她脖颈间,咬她的下巴,舔她的耳朵,把人弄得有氧又怕的,鼻音啜泣,想求饶的话因着咬了东西说不出来,呜呜咽咽的叫人喜欢极了。

(六)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兄妹骨科cp)

    她喷了水儿,在泠风的脸上得到了高潮,心满意足地下来,叫他拿帕子过来擦。

    她慵懒地缩在被子里想,怎么才能把萧承干弄死呢。

    既然叫她重活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让萧承干这个太子,顺顺利利当上皇帝。

    前一世她未曾在接到圣旨前入宫,但如今不能坐以待毙。

    她要先下手为强,保住这一世的荣光。

    可她作为柔嘉郡主,轻易是不能进宫的,上一世便是皇后姨母病重,也未曾有传召,想要进京,何其的难。

    还没等她想出个子丑寅卯,令林景渊出征西凉的圣旨先到了平西王府。

    林景渊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哥哥,如假包换的平西王世子。

    之前圣祖爷萧衍率兵出击,北进两千多里,收回燕云十六州。

    越过离侯山,渡过弓闾河,攻下燕国王都,俘虏燕王室、将军、相国、都尉等一百余人,歼敌十万人。

    而后封狼居胥,凯旋而归。

    从此漠南再无燕国。

    如今那些被打散的游牧部落重新聚集起来,屡屡侵犯边陲,大有卷土重来之势,萧铭传下这样的旨意,倒是也没什么问题。

    不过······

    林景渊后来死在了西征路上,父王一病不起,皇后姨母薨逝,平西王府衰败,她在那样的情境下接了入宫的圣旨——若是林景渊不死,父王康健,她未必会进宫。

    所以,如果她阻止林景渊出征,会不会改变这个历史,事情的走向会完全不同。

    可该如何阻止林景渊出征呢。

    她记得林景渊喜欢吃玫瑰饼,叫小厨房备了材料,亲自给他做了一笼,跑去他书房献殷勤。

    她自来和林景渊关系还不错,一母同胞的兄妹,林景渊对她也是很好的,没有什么防备心,把她送的玫瑰饼一口一口吃了个干净,隔日便病了起来。

    抗旨是杀头的大罪,可生病是没法子的事,皇帝再不讲理,也不能强迫人出征。

    林景渊病了大半个月,父王遍请名医也是无可奈何。

    这药方子还是前一世太医院的局丞亲手给她配的,便是寻常御医也看不出端倪,她断断续续地给林景渊下药,拖过这些时日,皇帝姨父无法,自然得重新选派征西大将军。

    她可不管谁去送死,总之林景渊不能死。

    不过没想到林景渊不是个傻的,自己瞧出了端倪,在她笑意盈盈地第不知道多少次给他送玫瑰饼的时候,目光沉沉地屏退左右,盯得她心里发毛。

    “为什么。”

    她第一次过来送玫瑰饼的时候,他正在书房写字,不日便要点兵出征,见着她,浮躁的心虚沉静下来。他还不知道她有这样的手艺,做出来的玫瑰饼甜丝丝的,像她的笑容那样。

    他素日里知道自己对着胞妹有些不该有的心思,可他们家容不得这种败坏门风的丑事,他也知道,自己将来是要承袭平西王的爵位,迎娶王妃。而她是皇帝亲封的柔嘉郡主,自然会嫁到显赫之家,做她的一品国公夫人。

    可若是他建功立业呢,若是他封狼居胥,若是他挣下不世功名,平西王府如日中天,他是不是有法子,能叫她不外嫁,一辈子留在平西王府······

(七)别去哥哥,会死

    她知道林景渊大概是发现了,可还是想嘴硬,毕竟她的世子哥哥向来宠她,就算知道她在说谎,也未必会拆穿。

    于是她便扭过身子,睁眼说瞎话:“若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林景渊病了些时日,穿着件白衫坐在榻上,连日的发热叫他不得安睡,额前沁出冷汗,面色潮红,盯着她脸色越发阴沉。

    他看得出来,她没有害他的意思。

    这药虽然看上去凶猛,内里还是没什么损伤。

    难道她是不想他出征,为什么,是在担心他?

    他喉结一滚,越发口干舌燥。

    “不想我走?”

    林若瑶的目光落在他的锦被上,府里的绣娘手艺极好的,她也曾绣过荷包给他,挂在他的腰上,后来,和尸体一起送回了平西王府。

    “哥哥,你不能去。”

    会死的。

    “为什么。”

    她的眼里含着泪水,林景渊收紧了被子里的拳头。

    “你信我吗。”

    “当然!”

    “别去哥哥,会死。”

    她知道说出来很怪力乱神,她想告诉他,出征真的会死。

    上一世她亲眼看到棺木被运回王府,他被砍得面目全非,荷包浸透了血,她哭得嗓子都哑了,哥哥也没能活过来。

    她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林景渊去送死。

    林景渊定定地看着她,头脑发晕地想,原来她真的是在意他的。

    不想他走,不想他死,好像,比哥哥和妹妹更多的感情。

    他生了病,脑子也不清醒,越发口渴。

    终于吻住了她泪意盈盈的眸子,吓傻了她。

    她懵懵地被他箍在怀里,没有挣扎。

    她的唇那么娇嫩,被他裹着亲吻,舌头试探性地舔吮她的唇瓣,她喘不过气张开了嘴,他便伸了进去,翻了个身,把人按在了身下。

    林若瑶真的被他亲蒙了。

    上一世,她和哥哥什么都没发生,怎么会这样!!!

    她紧紧攥着哥哥胸前的衣襟,他还在发高热,身上滚烫滚烫的,叫她心慌极了。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被男人火热的身躯罩住,雄性的气息叫她全身发软,恨不得变成一汪水儿,化在他身上。

    好,好荒唐。

    可是好喜欢。

    她是信任林景渊的,也依赖他。

    在林景渊死前那十五年,他们无话不谈,林景渊一直是她最亲的亲人,最尊敬的兄长。

    如今他这样,她在错愕的同时充满了期待。

    林景渊不会伤害她,她想,林景渊会对她极好。

    她想留在平西王府,做她一辈子的柔嘉郡主,或许林景渊会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

    往后余生她都会受林景渊庇佑,在王府里平安顺遂。

    她开始回应他的亲吻,手扯开他的衣襟,摸他的胸膛。

    平西大将军的身材,自然是不错,林景渊平日里勤勉,常年习武,她摸得情迷意乱,发出难耐的鼻音。

    林景渊的血几乎都充到头顶,他不知道自己的高热是不是快把人烧死了,他被朝思暮想的人的回应刺激得全身血液都在沸腾,他的指尖发麻,肆无忌惮地游走在她身体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高热之下的癔症。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裙里,唇舌嘬吻她的脖子,脱了她的衣衫·······

(八)叫夫君

    肌肤相贴,唇舌相依,她好喜欢眼前的人。

    她喜欢林景渊的眼里全部都是她,她喜欢林景渊和她血脉相连。

    他抵上来的时候,林若瑶敞开了身子,接纳了他。

    她捧着林景渊的脸:“哥哥·······”

    林景渊顶在最深处,目光定定地望着她:“叫夫君。”

    “······夫君。”

    被填满的感觉很好,她在他怀里绽放,被密不透风的拥抱亲吻包裹,好像流浪了许久的灵魂终于叶落归根。

    她想,原来她真的回家了。

    离开了那个笼子一样的皇宫,回到了家里。

    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眼泪滑落下来,她忍不住笑了。

    我重生了。

    她抱着林景渊的脖子,眼泪流在他身上,他从上了头的情欲里清醒过来,心疼极了:“瑶瑶别哭,哥哥弄疼你了?”

    她经历过很多情事,这次无疑是非常温柔,充满爱意的。

    初经人事的身子也没有什么不适。

    她便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不疼的,哥哥。”

    “瑶瑶只是,好喜欢好喜欢你。”

    林景渊的血液要穿透皮肤喷出来了,他不知道要怎么爱她才好。

    为她生,为她死,为她肝脑涂地。

    “瑶瑶,哥哥也好喜欢你。”

    “哥哥愿意为你去死。”

    “哥哥······”夙愿得偿的喜悦让人哽咽,他在快速的挺动里释放在她身子里,完整地占有了她,“想要你。”

    他得到了,无比庆幸,无比珍惜。

    林若瑶在林景渊的房间里,足足呆了四个时辰,直到天都黑了,外面掌了灯,她还枕在林景渊的胳膊上,腻腻地和他纠缠。

    林景渊忍不住一直亲她,恨不得亲她一万次,握着她的手,把人紧紧拥在怀里,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好不值钱的样子。

    林若瑶抿着唇笑,她打定了主意,要留在平西王府,抱上了亲哥哥的大腿,林景渊自然会想法子不让她外嫁。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府一世荣光。

    她再也不用受人磋磨,仰人鼻息。

    以后也未必见得到萧承干,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她心里喜悦,也情意绵绵地看着他。

    两厢情悦,心意相通,再没有比这更令人幸福的事了。

    这样的好日子,一共持续了十天,直到梁帝的钦差,敲开了平西王府的大门。

    钦差莅临的事,林若瑶并没有提前知晓,听小瑜说起时,琴心正在给她绾头发,她惊怔之下回头,扯痛了自己,忍不住惊呼了一声,琴心唬了一跳:“姑娘······”

    “不妨事,你快说,是谁来了?”

    “是太子殿下。”

    林若瑶心跳如雷,怎么回会是他!!!

    上一世林景渊没有装病这一遭,接了旨便点齐兵马西行出关,萧承干是在林景渊战死之后才来的。

    怎么这一世这样快!

    她强自按下心惊,那药是查不出来的——不要担心。

    而且萧承干装得很,上一世在平西王府是见过,可并没有发生什么。

    萧承干还作为迎亲使接她入了宫。

    只要她避开和萧承干的见面,似乎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九)太子哥哥——(两个新男主,医师/太子)

   所以当林若瑶知道萧承干叫人把林景渊拿了要押解进京的时候,几乎是崩溃的。

    她闯进萧承干的行宫,要一个说法,不意在那里见到了一个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周秉文?”

    她低声惊呼,如同见鬼。

    周秉文怎么会随驾东宫太子?周秉文绝对不是太子亲信,她很清楚,周秉文甚至——

    记忆里温柔儒雅的太医院局丞只是清冷地对她行了礼,便没有再看她。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质问萧承干凭什么抓人。

    “林景渊亲口承认,是他胆怯惧战,装病不出,抗旨不遵,孤也是奉命行事,柔嘉郡主自重。”

    萧铭很早便让太子监国,她前世也曾领教过萧承干的君威,如今一看,果真是风头无两。

    当年秦王苏莫有两个宝贝孙女,大孙女在梁帝即位时入主未央宫,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生下了皇太子萧承干。而小孙女则嫁入了平西王府为正妃。

    所以萧承干是她母妃亲姊的儿子,她嫡亲的表哥。

    “平西王府也算是承干表哥的母家,我们同气连枝,表哥怎可如此对我们平西王府的世子。”

    呦,现在知道叫他表哥了,变脸变得够快的。

    他当然知道这是母后的娘家人,可如今朝中局势不稳,父皇安排他做钦差使,约摸着心里已经有数。他当然不能徇私,必得秉公办理。母后自会求情,秦王府还有丹书铁券,不会真要了林景渊的性命。

    他日他继承大统,这些事都可以一笔勾销。

    若是他徇私枉法,偏袒外戚,这太子之位都未必保得住。

    萧承干不为所动,和她说君臣在先,理应为国尽忠,林景渊所犯之罪罪无可恕,他只管带人回京,全凭圣意裁决。

    简直想把萧承干给杀了。

    一想到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抱着她叫她母后,对她行那些乱伦之事,她便想啐他脸上,叫泠风出来把他剁成肉泥。

    可这畜生若真死在行宫,平西王府更是没救。

    而且她知道萧承干暗卫更多,杀他也没那么容易。

    只得虚与委蛇,与之周旋。

    她只想救林景渊,谁知竟害了他:“药是我给哥哥下的,他并不知情·····他只是为了袒护我,才会认罪······”

    她啜泣起来,好生叫人怜惜。

    “周秉文。”萧承干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她演戏,周秉文拱了拱手,代为回应:“此药配置甚妙,非医术奇崛者不可得,郡主深在闺中,安能得之。”

    “········”

    林若瑶被他堵回来,气得心口疼。

    这药就是周秉文上一世亲手配了给她的!

    真是有口说不清,周秉文啊周秉文,这一世你怎为虎作伥!瞎了你的眼!

    她忍下气来,骗萧承干有秘事容秉,叫他屏退左右。

    萧承干不明所以,点了点头,随从有序退去。

    她便不要脸地扑在他身上,娇声叫了一句“太子哥哥——”

    便吻住了他的喉结。

    萧承干重重一颤,脱口而出:“放肆!”

(十)孤定不负你

    她堵住了他想要叫人的嘴巴,萧承干的嘴唇很薄,她一直都知道。

    这张嘴坏得很,上一世总说些叫她难堪的话。

    可只要她堵住了萧承干的嘴,他就会沉默下来,和她唇舌纠缠,亲得她呼吸很乱。

    林若瑶打定了主意要色诱他,使尽了浑身解数,手隔着衣裳摸到了他那团鼓鼓囊囊的东西上,很有技巧地揉捏。

    她知道萧承干敏感的地方是哪里。

    也知道萧承干喜欢听什么。

    做了那么多次,她为了少吃些苦头,还是长了些记性的。

    “太子哥哥·····”她对着他耳朵吹气,手解开他的腰带,摸到他腿根。

    萧承干简直要疯了,他不知道他这个表妹竟然这么——

    他哑着嗓子,低声申斥她放肆,可手也没推开她,任她在自己的命根子上揉捏。

    气息凌乱,不知所措。

    堂堂太子,十六岁开始监国,军政大事不知处理过多少,竟然会有慌乱无措的时候。

    他还没加冠,父皇也并未给他择好太子妃,虽然有幕僚说过,如今身份尊贵家世显赫的适龄女子里,柔嘉郡主是最佳人选,又是母后的娘家人,嫁入东宫是亲上加亲。也有幕僚劝过,若是再娶柔嘉郡主,平西王府更是势重,恐怕父皇不愿看到平西王拥兵自重,此次派遣林景渊出征,本意怕也是削弱藩王势力。

    他私下问过母后,母后更属意他在其他世家女子里挑选太子妃,毕竟平西王府的关系已经足够紧密,他也知道柔嘉不可能为妾,应是无缘。

    可他一见着他这个表妹为别的男人求情,心下竟是恼火的。

    纵使那个人是她哥哥,她维护别的男人的样子也叫人生气极了!

    可她这样——

    萧承干闷哼一声,在她手心里得到了释放,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若是未来的国舅爷——

    他心下转过这个念头,日后他继承大统,封柔嘉为后,林景渊便是国舅爷,如今闹得生分了,日后柔嘉必定恼他。

    “我知道了。”

    他下意识地哄了她一句,又强自镇定地找补:“孤会看着办的。”

    这一世的萧承干还挺好糊弄的。

    林若瑶在心里凉凉地想起,上一世她做小伏低,跟他求情的时候,使劲了浑身解数,他也不为所动,一副看她装的不屑模样,捏着她下巴睨着她:“休想朕上当。”

    啧!

    她心里气得想捏烂他那根东西让他做太监,可脸上却柔柔弱弱地,一副全都依仗他,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可怜模样:“太子哥哥,若瑶和平西王府,以后都靠你了······”

    男女非有行媒,不相知名。

    她这样告诉他名字,便是私定终身的意思了。

    况且他们有了肌肤之亲,做下了这等亲密之事。

    萧承干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嘉······孤定不负你。”

    他没好意思叫她的闺名,在心里轻轻唤了两次,只觉得口津生香。

    她的唇也那么甜。

    他又低头在她唇上珍而重之地印了一个吻。

    “孤不会负你。”

(十一)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

    萧承干承诺了她会看着办,但林景渊还是要被押解回京,至少表面文章得做到位。

    她没有办法,只能央求萧承干带上她同行。

    她说得那样好听,舍不得他,已经托付终身给他,自然要一辈子跟着他的。

    他也说了要禀明父皇,迎娶她为太子妃,带她进京也无不可。

    当然打的是给母后祝寿的名义,毕竟还无名分,柔嘉郡主便随着钦差队伍,浩浩荡荡地进了京。

    她知道此去盛京,必定是步步惊心,危险重重,从前的故人少不得都得再次相见。

    但为着林景渊,为着平西王府,她不能龟缩在西陲,她要去亲手改变历史,改写她的命运!

    萧承干意外的纯情,和上一世那个混账禽兽很不一样,很是体贴小意,要不是受过他许多磋磨,林若瑶险些都要被他骗了。

    他喜欢装模作样,假装正人君子,林若瑶便陪他演戏。

    他也曾在厮混时被她弄得丢盔卸甲,忍不住问她何处学来的。

    她只是羞怯:“妾早便属意太子哥哥,偷偷学的,想要伺候好太子哥哥,讨得太子哥哥欢心。”

    说得一副温柔害羞,爱惨了他的模样。

    实则自然是他这个混账教的,萧铭不曾迫她用手,但萧承干这个狗东西,经常逼她用手服侍,她不愿意,萧承干还羞辱她,轻扇她的脸,冷笑着问她:“你不好好学,如何能伺候好朕,朕如何能欢心?”

    巴掌打脸虽然不痛,可她心里气急了,谁敢这样轻挑地侮辱她。

    行至高处,他还会捏在她的嘴,强行插进去乱捅:“父皇便是这样操你的小嘴的?母后,喜欢朕这么干你吗?”

    “这么不说话,母后?”

    “太好吃了?说不出话了?”

    他一般操她的嘴巴,捏着她的两颊制着她,一边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荤话,叫她颜面扫地:“好吃到流口水了母后,鸡巴好吃吗?”

    简直是厚颜无耻,丧尽天良!!!

    她一边靠在萧承干怀里撸动他那根硕大的东西,一边想他之前那些王八蛋的破事,竟然还真有点湿了。

    肯定是被他调教久了,竟然会有生理反应。

    她脸有些热地想起萧承干还会用巴掌扇她下面,扇到她的水儿顺着腿根流下来。

    脚步虚浮地回了房,她叫人准备好热水,屏退了左右。

    旷了这么久,她实在是想的厉害。

    可又不想便宜了萧承干,只得自己纾解。

    如今已经快到盛京,他们晚上自然不会住在一处。

    她自己揉了会儿不尽兴,轻轻叫了一声泠风,把暗卫叫了出来。

    泠风跟着她,应是瞧见了一些,她也没什么好避讳他的,叫他舔。

    他舔得明明很好,可她就是到不了高潮。

    她终于还是认了,轻轻转了个身,跪在床上,塌下腰,把屁股翘了起来:“打我。”

    泠风沉默地看着那珠圆玉润的臀瓣,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他抬起手,轻轻在她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十二)母后喜欢被强暴?

    厮混了一整夜,第二日人都是乏的。

    她没什么精神地在马车里补眠,对萧承干说自己连日舟车劳顿,有些疲惫。

    又这样行了一日,日落西山时,她闻到了桂花香。

    浓郁的香气钻进马车,她刚用了茶,叫小瑾打起帘子往外瞧,果然是香积寺。

    触景生情,她想起她被封后的翌年春日里,她陪萧铭去香积寺祈福,那样的好日子,那样的荣光,过去很久了——

    不过那并不是她第一回去香积寺。

    林若瑶想起来,上一世萧承干接她进京的最后一日,便是宿在了香积寺。

    不过那时已经想冬末了,雪下得很大。

    本来不该上山的,可她瞧着雪景好,又是没见过雪的,听说山上落了雪景色好,便非要上山。

    不对,那时哥哥去世,她着实伤心,本来是没有兴致的,是萧承干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她便硬是叫人改道上山,给哥哥供奉了一盏长明灯。

    许是着了凉,她在山上病了几日,昏昏沉沉地,后来是宫里遣了周秉文来给她瞧病,她才渐渐好转,所以周秉文是早早便救过她的。

    萧承干见她这边打起帘子,策马过来,低头问她:“好些了?”

    她昨儿折腾得厉害,叫泠风在屁股上留了掌印和齿痕,用他的舌头狠狠伺候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睡去,如今瞧着萧承干这状似深情真挚的眸光,只觉得报复叫人快意。

    “听说香积寺祈福最灵,太子哥哥,我们今夜便宿在香积寺吧。”

    萧承干自然无不应允,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山上走,已经派了人前路通传主持,迎接皇太子和柔嘉郡主的仪仗。

    香积寺的檐牙在绿意盎然中露出来,这里也是萧承干羞辱过她的地方。

    宣德二年春,他去香积寺祈福,她作为太后随驾。

    那时萧铭的大丧还没过,她日日在萧铭灵前被萧承干折磨,本以为在香积寺他能收敛着些。

    谁知道,这样的圣地,萧承干在菩萨面前弄她。

    法相端庄,香火缭绕,萧承干强迫她自己把衣裳脱了。

    她不肯,朝拜祭祀她穿的是庄重的太后朝服。

    身后隔着一扇门,外面是朝廷重臣,国之肱骨。

    他笃定她不敢反抗:“母后若是不脱,朕撕碎了,母后可要衣衫不整的走出去了。”

    “不知母后到时有没有力气走着出去。”

    “儿子继承母后这么久了,该让菩萨看看,菩萨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你说对吗。”

    她咬着嘴唇,气得说不出话:“荒唐······”

    他脸上的笑容收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来,母后是喜欢朕亲自动手了。”

    他朝她走了两步,压迫感极强,她下意识地后退,被他攥着脖子拉在身前,他低下头:“母后喜欢被强暴?”

    他的手扯开她衣领的那一瞬间,她心理防线一溃千里:“别——我脱!我脱······”

    她压着声音怕外面的人听到,哭也不敢太大声,低着头落泪,手忙脚乱地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十三)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

    朝服那样的繁琐复杂,八个宫人伺候她更衣,她哪里知道怎么脱。

    萧承干看着她这娇弱羞耻的样子,硬得快炸开了:“跪下。”

    她这个太后做得也是颜面扫地,跪在那里给他解腰带。

    他那根东西硕大骇人:“吃下去。”

    她穿着只解开了几个扣子的太后朝服,含住了他的东西,因为吃不下,两只手也一起努力,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可那天她吃得腮帮子都酸了,萧承干也没射出来。

    萧承干终于还是没忍住,强迫她跪在蒲团上,从后面进入了她。

    太后朝服被他剥落了一地,东珠嘣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撞在香案腿上,就像她滑稽又任人摆布的一生。

    萧承干抓着她的头发,叫她仰起头来看着菩萨:“说你爱我!”

    菩萨法线庄严,慈悲地垂眸看着她,没有救她。

    身后的侵犯持续不断,他肆意地冲撞,肉体相击,她怕外面的人听到,想要躲开些,被他一只手紧紧箍着腰,按在那里操。

    她心里恨毒了萧承干,一丝体面也不给她,她的眼泪簌簌地往下流,萧承干的脸贴着她的,伏在她身上驰骋:“菩萨面前不敢说话了?说啊!说你爱我!”

    她不知道萧承干有什么毛病,占了她的身子还不够,还要这样侮辱她。

    她不说话,萧承干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清脆的声音吓到了她,她惊惶地想拦着他的手,被他反剪了胳膊,连抽了三下:“再敢挡,朕叫人把门打开!”

    她吓得全身打颤,哀声求他:“不要·······不要········求你了········太子哥哥——”

    她知道萧承干喜欢她这样叫,求生的意识让她迫不得已取悦他。

    萧承乾明显被她取悦到了:“怕人看到?”

    “母后是怕人知道,这身子被朕操烂了?”

    “还是怕朕叫他们进来,一个一个地操烂母后的小穴?”

    “我爱你·······太子哥哥·····”她可怜巴巴地求他,他心里火气更盛。

    “爱我?菩萨面前你也敢说谎?”

    萧承干狠狠地捏着她的脸蛋,语气森然:“你不怕遭报应吗林若瑶!”

    这还不算报应吗!

    她心里无比凄凉地想,已经糟透了,还能如何个遭法?

    萧承干尤不解气,他把林若瑶抱了起来,一把扫开香案上的贡品,烛台瓜果滚落一地。

    她被萧承干按在了香案上。

    烛台上染着的热蜡滴落在她的肩上,她疼得浑身重重一颤,压不住的哼叫:“啊——”

    这极大地刺激到了萧承干,萧承干仿佛得了意趣,放慢了操她的速度,抄起了那烛台,又一滴热蜡落在她白皙的后背上,红金色的蜡油烫出了红痕,她怕疼,挣扎起来,萧承干好喜欢看她这挣扎痛苦的样子,笑着用手掌握住她的后颈,喘息着欣赏她的无力。

    凌乱的长发散落在供桌上,她可怜巴巴地小脸被他强行压在那里,线条极其漂亮的后背上滴落的蜡油像是腊梅花儿,开得绚烂舒展,像有生命一样。

    “你爱我吗?”他恍惚地开口。

(十四)让菩萨看着······

    “太子哥哥,若瑶愿与你同心永结,此生不负。”

    她在菩萨面前轻轻地说,看到了萧承干亮起的眼。

    重来一世,再进香积寺,她还是柔嘉郡主,跪在蒲团上恭恭敬敬地上香,萧承干看她那么虔诚,问她许了什么愿。

    她是这样回答的。

    其实她心里如何想的呢?

    菩萨请你睁着眼,看我如何杀萧承干。

    她心里是这样虔诚敬告,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温顺悦耳:“太子哥哥可是不信?菩萨面前不敢说谎,妾属意太子哥哥,非太子哥哥不嫁。”

    萧承干紧紧攥住了她的手,面上压不住的欣喜之色:“我萧承干在菩萨面前立誓,非林若瑶不娶,若瑶乃我挚爱,愿叫若瑶一生无虞,否则我愿受蚀骨穿心之苦。”

    萧承干,菩萨面前你敢说谎。

    就让你受蚀骨穿心之苦,鸩杀你,报我受辱之仇。

    她藏起眼底的狠厉,踮起脚尖,轻轻吻住了萧承干,吐气如兰:“太子哥哥,我相信你。”

    萧承干抱住了她,加深了这个吻。

    她伸了舌头,萧承干在亲吻这块还算生疏,强自镇定又实在没忍住,舌头和她纠缠起来,呼吸粗重:“瑶瑶········”

    手按住了她往下面摸的手。

    连着耳朵都通红的萧承干纯情得让人想笑。

    “瑶瑶,菩萨面前不妥······我们回房?”

    哎呦,谁非要在菩萨面前搞七搞八的弄她的???

    现在知道敬畏菩萨了???

    偏不!

    “让菩萨看着······”

    她想起上一世,萧承干操到她喷了水,拔出来让菩萨看着,一巴掌扇在她那刚高潮过的敏感地方。

    火辣辣的疼比酥麻先到,她扭着腰想躲开,喑哑的嗓子里发出了凄凄的哀叫,萧承干拍她的屁股又掌她的小穴,她痛得受不了,全身酥麻麻的发抖,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流着眼泪哀求他:“不要了,太子哥哥,别打了,瑶瑶好痛——”

    “你现在知道痛了。”

    萧承干冷笑一声,狠狠地抽了她屁股两巴掌,嫣红的掌印绽放开,她疼得扭着屁股想躲开,萧承干看得眼尾泛红,紧紧抿着唇,呼吸粗重,手穿过她的长发,把她扯起来。

    她纤细的身子被迫抬起,被他按在怀里。

    他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痒得厉害,她缩着脖子闪闪躲躲的,被他的大掌扼住脖颈,阴沉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危险得像只捉住了猎物想要折磨至死的豹子。

    “菩萨看着呢,你说,你爱我吗。”

    她胆寒极了,萧承干是个疯子,他什么都敢,什么都做得出!

    “承干表哥······瑶瑶知道错了······太子哥哥,我爱你的,瑶瑶爱你的·······”

    她根本不爱他,她恨毒了他,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我还是喜欢你诚实一点。”

    萧承干半个字都不信,咬着她的耳垂,牙齿摩挲:“真想把你吃了,看你还怎么骗人。”

    炙热如铁的东西压着她的臀瓣儿:“自己放进去!”

    她哆哆嗦嗦地反手去摸,把那粗大的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塞········

(十五)君无戏言

    她深深吸了口气,忍下心里滔天的恨意。

    萧承干,好想让你死。

    萧承干发现了她的异常,轻轻用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潮湿:“怎么了?”

    “妾想哥哥了·······”

    她叹了口气,像风吹过水面,泛起无数的怜惜。

    “明远会没事的。”

    明远是林景渊的表字,她知道这么多人看着,萧承干是不会放她去私会囚犯,只是惦记着自己亲哥的安危,少不得多叮嘱几句,小意求他一定要照顾好林景渊。

    她要平西王府屹立不倒,要林景渊一世荣光。

    萧承干自然无不应允,甚至承诺她,他日即位,晋林景渊为天下兵马都元帅、受九锡。

    这种誓言不容儿戏,她计上心来,央着萧承干给她信物为证,口称君无戏言。

    这种话实则是大不敬,可瑶瑶求他,他便解了玉佩,郑重地给她,在菩萨面前发誓,许她中宫皇后。

    林若瑶攥着这块玉佩,手有些发抖。

    萧承干也逼她咬过玉佩的,扯着她的头发告诉她,若是敢掉下来摔烂了,便把林景渊的尸骨拉出来挫骨扬灰。

    萧承干只当她是高兴坏了,轻轻拢着她哄慰,她顺势倚在萧承干怀里。

    官制的袍子上绣满了金线,她想,萧承干真的不能当皇帝。

    她决不允许萧承干即位!

    ·····································

    御书房里,萧铭正在写字,香炉里的迦南香袅袅飘散,屋里针落可闻。

    “是吗,太子这样说。”

    下面跪着的锦衣卫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喘。

    他刚一五一十地奏报太子的言行,包括那些大不敬的话。

    “下去吧。”

    萧铭丢了笔,撞在砚台里,墨汁溅出来。

    曹平安跪在地上吊着嗓子:“圣上息怒。”

    萧铭瞧着这些跪得诚惶诚恐的近侍,愈发的恼怒。

    太子胆大妄为,竟然妄议朝政,仗着母家势重,真是不知尊卑!

    林若瑶还不知道,萧铭已经动了易储的念头,算是误打误撞,更不知道间接害了林景渊——他们一行人才进盛京,林景渊便被褫夺世子之位,下了诏狱。萧承干被禁足东宫,不得出入。至于柔嘉郡主,萧铭的旨意里并未提及。

    平西王只有一个儿子,便是林景渊。

    林景渊不死,平西王不会反。

    萧铭琢磨着待平西王亲自来盛京请罪,他便赦林景渊无罪,为其指婚,在盛京建府,留他为质。柔嘉不知廉耻,竟与太子有私情,不配为东宫正妃,平西王的女儿不适合外嫁,只是不管日后谁为太子,柔嘉德行有失,只得为侧妃。

    林若瑶甫一进京,便遭此变故,实在措手不及。

    她想进宫面见皇后姨母,姨母称病回避。

    哥哥身在诏狱也不知是何情形。

    萧承干进宫之后便再无音信。

    她更是恨毒了萧承干,早知如此靠不住,当初便该在平西王府将他杀了,她家在西北势重,萧铭未必敢如何!

    萧铭这个天杀的王八蛋,上一世如何的对她好,如今竟也这般翻脸无情!

(十六)二姑娘何至于此(新男主锦衣卫)

    林若瑶实在不能坐以待毙,思前想后,如今京中她能求上的,似乎确实有那么一个人。

    如今的锦衣卫指挥使,谢云辞。

    她与谢云辞有旧,这位谢云辞虽只官授二品,实则权势滔天,他曾有救驾之功——当年萧铭初登大宝,在西山狩猎,行宫起火,是谢云辞撞开门户,背出萧铭。从此谢云辞平步青云,深受萧铭倚重。

    不过眼下谢云辞显然还不知道她是谁,如何能让谢云辞帮她一把呢。

    她知道谢云辞在京中有一处私宅,按理说她是不该知道的。

    可她偏偏知道,还戴着兜帽,在附近徘徊——

    她知道锦衣卫神通广大,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她不信谢云辞敢放任她在他私宅附近乱窜,果然被他请进了门。

    谢云辞在书房看书,灯光映照在那秋水为神的脸上,让人不自觉生出了不能亵渎之意。

    她早便知道谢云辞好相貌,如今再见,还是忍不住惊叹。

    谢云辞顶着这样一张脸,萧铭的宠幸似乎又有了别的意味。

    “二姑娘如何会来。”

    宫外不言及官身,谢云辞自然知道她与太子的私情,只是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用意。

    是太子在暗示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私宅,可能还知道他一些密辛,以此来震慑拉拢他?

    还是皇后的授意,告诫他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查他个底掉。

    谢云辞心下是有些恼怒的,他这处私宅,处置得极为隐秘,圣上都不知道,如何能叫柔嘉郡主知道了。

    他根本不关心这个小小的郡主,他关心的是柔嘉郡主背后的人。

    林若瑶当他问的是她为何来,还能为何,自然是为了林景渊。

    她站在那里,脱了兜帽,露出怯生生的一张小脸,言辞恳切,求男主救她兄长性命。

    谢云辞放下书,垂下眼帘,不为所动。

    不知道柔嘉是在和他装傻,还是真傻。

    林若瑶没办法,她只能跪下求,纤弱的身子让人怜惜。

    二姑娘何至于此。

    她走投无路,眼泪滚下来,绞着帕子,可天塌下来林景渊的命保不住,平西王府怎么办,她又要怎么办,除了眼前的人,谁也救不了她。

    只能豁出去脸面,伏在地上叩首,愿为奴为婢,求他救命。

    圣上即位后,雷霆手段,他替圣上处置了不少朝廷重臣,这样跪下来求他的人不知几何,男女老少皆有,他早便铁石心肠,如何会应。

    他沉默不语。

    小可怜自己膝行过来扯着他的袍子,仰起脸来,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谢云辞面上不动,倒吸了口冷气。

    他如今算是知道了,太子为何情陷其中,能说出那般忤逆大不敬的话。

    柔嘉郡主长成这般模样,无怪乎叫人失智。

    林若瑶是有些委屈在的。

    上一世谢云辞不可谓对她不好,她曾在谢云辞这处私宅住过些时日,同他亦有私情,谢云辞当初救过她,如今如何能见死不救!

    她知道谢云辞爱极了她一双眼,便睁着眼睛这样看他:“求你······”

(十七)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

    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他想躲开,她不肯松手,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救命稻草:求你......

    她又重复了一遍,执拗地求他。

    谢云辞曾爱过她的,林若瑶知道,她这样求他,他一定会答应。

    只是她不知道,今晨谢云辞入宫时,萧铭玩笑般提起,要将她赐婚给谢云辞。

    谢云辞当时怎么说的,齐大非偶,敬谢不敏。

    平西王府受圣上忌惮,娶了郡主,与他仕途无益。

    柔嘉这样的出身,势必骄横,再说她与太子虽无夫妻之实,但一路上卿卿我我,他难道不知道,何必捡这样的绿帽子戴。

    可如今谢云辞竟生出几分懊悔,思忖着,如何同圣上提起,赐婚一事还能商榷。

    二姑娘可想清楚了?

    那只素白的小手轻轻一颤,点了点头。

    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把她从地上扯起来,拉进了怀里。

    人跌坐在他腿上。

    他是锦衣卫指挥使,就算是洁身自好,女人总是见过的。

    林若瑶其实心里怕得厉害,如今她孤身在盛京无所仰仗,谢云辞终究与前世不同,他不记得她了。

    她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也不知道今夜是死是活。

    谢云辞亲到了她湿漉漉的脸蛋。

    她怕得抖动,却不敢挣脱,手轻轻推在男人的身上,闭着眼睛,挂着泪花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

    谢云辞握着她的手腕,轻轻拉到肩上,让她环着自己的脖子,目光温和但不容抗拒地看着她,像看着自己的囊中物。

    明日他便进宫讨旨,求圣上赐婚。

    谢云辞慢慢贴过去,薄唇印在她香软娇嫩的樱唇上。

    轰的一声,血液上涌。

    野兽般的本性让他的吻变得激烈蛮横,舌尖长驱直入,扫荡掠夺,细细的娇喘和呜咽无异于火上浇油,他的手指蹭过她柔软的脖颈,隔着裙子抚摸她纤细的腰肢。

    斗篷落在地上,腰带被丢在书桌上,衣衫凌乱的人儿被他搂在怀里肆意亲热,躁动的灵魂叫嚣着要将人据为己有。

    林若瑶没想到他这样的凶猛,裙衫被扯落,他就那样抵着她——

    荒唐——

    鸳鸯交颈,她枕在他肩上,手无力地垂下,轻声啜泣,随着他的挺动,间或呻吟。

    她很能哭。

    他左手箍着她的腰,右手掌心轻轻托着她的脖子,把她抱起来,放在了书桌上。

    她柔弱无措地动了动,冰凉的桌子把她的小屁股吓到了吧。

    她低声哀求,嗓子喑哑:不......

    男人在她体内的东西动了动:现在说不,不觉得晚了吗?

    缓慢坚定地推进去,完整占据了她的身子。

    怀里的人颤了颤,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痛呼。

    他却十分欣赏地看着她——他审过那么多刑犯,都不如她此番叫人得趣。若是铁链子拴着她,十八般酷刑下来,不知道她会哭得多可怜,叫得多好听。

(十八)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新男主皇帝)

    她低声的啜泣和哀求持续了一整夜,谢云辞反反复复地抱着她辗转研磨,将那处仔仔细细地探索勾弄,将她秀美微蹙的表情慢慢品味欣赏,把人吃干抹净,收进了私宅。

    锦衣卫是圣上耳目,锦衣卫指挥使的私事,谁敢去圣上面前置喙。

    天光微亮,人已经沉沉睡去了,他犹不知足,亲吻她的唇瓣。

    她樱花般的唇瓣有些微红,是被他吮吸舔吻的。

    裹在锦被里面的身子上被他留下了不少痕迹,他爱不释手地托着她的下巴嘬吻,把人亲得在睡梦里哼哼唧唧,他便笑了,神清气爽地更衣上朝。

    朝会散后,便去御书房同圣上讨要赐婚的旨意。

    萧铭奇道:“谢卿昨日还说齐大非偶,怎的变化如此之快。”

    谢云辞不欲欺君,只得实话实说:“臣从前不知柔嘉郡主绝世容颜,实在惭愧。”

    萧铭更是称奇:“难道比李美娘更甚?”

    李美娘本是前丞相李嵩之女,传闻艳冠盛京,李嵩下狱后,合族女眷没入教坊司。

    入教坊司前,是谢云辞安排李美娘秘密进宫,由圣上掌眼。

    是以他们两人都见过。

    谢云辞知道所谓掌眼,自然是有那么一档子事的,不过圣上贤明,用过之后并未收入后宫,而是赐死。

    毕竟是圣上的女人,如何能与之相较。

    谢云辞当即请罪,萧铭大笑道:“映秋与朕不必如此,恕你无罪。”

    “既然映秋喜欢,朕便依了你!”当今世上,能让萧铭称表字的不足三人,谢云辞便是其中一个,足见亲厚。

    只是他眼角眉梢的笑意越发勾起了萧铭的好奇心,赐死李美娘的事实在叫他于心不忍,可明君清誉事重,不可泄露分毫。

    苏家女的容貌颇有盛名,苏清雅是他发妻,当年尚在东宫时便是太子妃,初登大宝时立为皇后,如今也有十六载了。

    纵使动了易储的心思,他并未曾想过废后。

    因着对苏清雅的敬重,他也未曾留意过苏清雅那胞妹的美丑,更何况是更小辈的女儿。

    不过给平西王府的郡主赐婚,总要告诉苏清雅知道,冷落皇后久了,刚好有个由头能去未央宫。

    苏清雅行正端方,一丝不错地恭谢圣恩,并未伺机给太子求情。

    萧铭十分满意,便叫苏清雅召她那侄女进宫谢恩。

    谁承想这一见,见出个祸事来。

    都怪林若瑶长得实在是娇美,才豆蔻年纪,已经出落得如此惊人。

    苏清雅自然瞧见了萧铭的眼神,她从不曾见到皇帝这般神色,像少年人一般炙热迷恋的艳灼,殷切地叫人平身,近前来——

    她轻咳一声,萧铭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思及已将此女赐婚给了谢云辞,有些悻悻地想,谢卿好不知趣,竟瞒着朕私收如此绝色。

    既然已经赐婚给了谢云辞,金口玉言,自然是不好收回。

    他却也没提这事,似乎只是叫她进宫来给皇后请安。

    不意问她可会手谈。

    林若瑶闻言一愣。

    说不想萧铭是假的!前一世萧铭对她有多好,历历在目。她一手围棋是萧铭亲自教的,如何能不会。

    上一世她是如何爱着萧铭,如今隔世再见,她激动得险些落下泪来。

    萧铭定定地看着她,这娇媚女娃,对他似有情意。

(十九)朕竟不知道她这般骚浪!

    林若瑶与皇后姨母不甚相熟,上一世她入宫时,皇后姨母已经仙逝了。

    如今在皇后姨母面前,与皇帝姨父手谈,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别扭。

    纵使上一世她嫁了萧铭,入主东宫,那都是上一世的事了。

    她强压下心中情意酸楚,跪坐在榻上同萧铭对弈。

    萧铭前世非常热衷于和她下棋,她的棋艺一日千里,与萧铭也算不分上下。

    如今这样对局下来,萧铭对她兴趣更甚。

    这世上竟有如此和他心意之人!

    下棋的格局巧思,和他宛如心有灵犀。

    真想把她留在身边做个司棋宫人。

    赐婚的旨意尚在中枢,若是此刻扣下——他的思绪徒然一顿,君不可夺臣妻,更何况是谢卿!

    谢卿于他有救命之恩。

    他既已应允谢卿,便该当有些为人君的审慎自持。

    他自诩贤君,如何能做出那等丑事。

    正在心境疏阔的时候,瞥见她颈侧一处嫣红——不起眼,但他霎时间便明白了那是什么印记,霍然起身,撞翻了棋盘。

    黑白子散落一地,林若瑶被吓了一跳,皇后已经跪下了,她才后知后觉地跟着跪——前世萧铭不曾对她有过什么龃龉,她还没见过萧铭如此雷霆之怒。

    这是谢卿的妻子,他们做些什么,都是理所应当。

    贱妇!

    勾搭了他儿子,又勾搭谢卿!

    朕竟不知道她这般骚浪!

    早便失了身子的淫娃荡妇,寡廉鲜耻,德行有失,根本配不上谢卿!

    该当送去香积寺为尼!

    他脑子里轰然出现的画面,是他把身穿袈裟的柔嘉抱在怀里亵弄亲昵,便更加羞恼,拂袖而去。

    林若瑶不知是如此惹恼了他,刚才下棋时也并未下什么杀招,她因着久别重逢,见他死而复生,心绪有些激动,下棋也不甚专心,并未占得什么优势,怎么惹萧铭恼怒至此。

    苏清雅被宫人扶起身,慢慢坐了下来。

    她已经老了,林若瑶还年轻。

    苏家已经不复当年圣武帝在时的恩宠,如今平西王府的世子被下了诏狱,平西王已经奉诏入京了。而平西王府唯一的郡主,并未被指给皇子,反而是指给了外姓臣,还是个并非世家大族出身的锦衣卫指挥使,仅二品。

    实在是没落得到了头的样子。

    “琼儿。”

    苏清雅屏退了宫人,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母妃仙去后,再无人这样叫过她。

    她应了声,被皇后姨母拉着手,坐在塌边。

    苏清雅垂眸看着地上散落的棋子:“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太子被禁足东宫,世子身陷囹圄,你被指给了谢云辞,那是爪牙,是刽子手,不是良人,你可愿搏一搏。”

    林若瑶心里不愿。

    太子该死,她委身谢云辞,便是讨得了她哥哥的命,而且谢云辞这个人,林若瑶知道信得过,她曾托付生死,谢云辞不会负她。

    如今是割袍断义的好时候,皇后姨母命不久矣,她记得那年国丧之后她进的宫,当时大雪纷飞。

    她不会和死人联盟。

    于是便哀哀切切地跪倒,可怜巴巴地流下眼泪来:“琼儿不明白······”

(二十)二姑娘,这是在求我?

    她哭得实在可人疼,苏清雅叹了口气,她长成这样,若是送到圣上的龙床上,苏家和平西王府,都会恩宠如旧。

    可她是个不开窍的小女儿家。

    谢云辞不足为惧,若是推她一把······

    “琼儿还小,等你想明白了,再来瞧本宫,本宫乏了。”

    林若瑶只当她死了心,便出了宫。

    宫外马车里,谢云辞放下书,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眼:“宣你何事。”

    林若瑶咬了咬下唇,一副羞赧的模样:“皇帝姨父说,要把我许配给你,你早便知道了,还问!”

    扭着身子躲进他怀里,好似羞得不敢见人了。

    谢云辞哑然失笑,怀里猫儿一样的粘人精拱来拱去,贴在他胸膛上,他心跳的很快。

    “旨意还没下,你不愿意?”

    腰上软肉被狠狠一拧,她仰起头,睁着那样漂亮的大眼睛瞪着他:“身子都被你得了,你还说这些!你这个坏人!”

    谢云辞喉结一滚,手捉了她使坏的小手,咬在口中,舌尖舔过她的手背:“我坏,你兄长今天可没吃什么苦。”

    终于有了林景渊的消息,她眼睛更亮:“哥哥他可还好?”

    “没死。”

    他说的也是实话,圣上有意削藩,人进了诏狱,是得吐点东西出来的。

    可林景渊骨头硬得很,上了点手段也不肯松口,若不是林若瑶求他,人不死也得废了。

    可她这么上心——

    谢云辞钳住她的下巴,迫她仰起头来,盯着她:“你和林景渊——”

    她睫毛微颤,谢云辞眼神凌厉,修长的手指收紧,她小小的脸蛋被他捏得变了形,泪花儿涌出来:“那是我亲生哥哥!”

    谢云辞审过那么多人,还看不出来她在想什么吗!

    “去诏狱!”

    车轮滚滚向前,林若瑶像只待宰的小羊羔,她知道逃不过谢云辞的眼,可谢云辞是她信得过的人啊——他不会伤害她的,不是吗。

    不是的,这一世的谢云辞,和上一世的,不一样。

    她被谢云辞的大氅包了,抱进了诏狱,扔在林景渊面前。

    林若瑶吓了一大跳,诏狱里经年的血腥味仿佛有形,狠狠钻进鼻子,浓郁的腐臭让人捂着口鼻干呕,老鼠蟑螂乱窜,她吓得尖叫,抱住了谢云辞的腿,紧紧地闭上眼。

    “谢云辞——”声嘶力竭的一声怒吼,林若瑶惊讶地睁开眼,她才认出那刑架上绑着的,竟然是林景渊。

    他身上皮开肉绽不知受了多少刑,血肉模糊甚至看得见骨头。

    眼泪夺眶而出,她张开嘴巴哭得心肝俱裂,是她害了林景渊!

    叫他受了这么多罪!

    再来一次吧,再让她重生一次!!!

    她会叫林景渊走得远远的,带她逃离大梁,再也不回来了!!!

    她抓着谢云辞的衣摆:“你放开他啊,你救救他——”

    谢云辞没什么表情地低下头,看着她哭着求自己放过她的情郎。

    亲生兄妹,有悖人伦,寡廉鲜耻。

    这样的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他本来是应该心软的,可现在他想让她哭得更可怜一点。

    “二姑娘,这是在求我?”

(二十一)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监狱play)

    “我招了。”

    林景渊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从进诏狱到现在,他没合过眼,不知道过了多久,地下见不到阳光,他只怕林若瑶跟着他受苦,满心的念头都是想她回平西王府。

    没想到——

    “把认罪书拿来,我画押,别碰她。”

    “呵——”

    好一个兄妹情深。

    谢云辞气极反笑,他执掌锦衣卫十年了,鲜少动气,怎么会被气得想杀人呢。

    他的未婚妻,和自己的亲哥哥,竟然堂而皇之的在他面前演什么虐恋情深。

    他抓起刑案上的鞭子,狠狠抽过去,破空的呼啸声凌厉,林景渊身上又是皮开肉绽的一道伤——林景渊一声没吭,林若瑶吓得大叫一声,扑起来咬住了谢云辞的脖子,两只胳膊毫无章法地在他身上乱拍:“不准打!不准打!放肆!”

    谢云辞被她挂在身上,她乱七八糟地撕咬打他,脸上都挨了一下,火气却莫名其妙地往下跑,集中在某处顶了起来。

    “下来,不然连你一起抽。”

    “你有什么冲我来!谢云辞,我要是吭一声,我都不姓林!”

    谢云辞冷笑一声,搂住了林若瑶的腰:“你的软肋如今在我手上,你说你吭,还是不吭。”

    蛇一样黏腻的感觉爬上来,林若瑶才知道,谢云辞的清冷是真的冷血无情,他轻轻摸了摸林若瑶的头:“二姑娘,你这是在求我吗?”

    林若瑶哆嗦着身子,她知道谢云辞什么意思。

    她只能低声又小意地哄他:“谢大人,求你了——”

    他在她的央求里,欲望更盛,他的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的嘴唇。

    谢云辞善骑射,拇指上有一枚墨玉扳指,冰凉的质地碾过她娇嫩的唇,指腹压进去,她的小舌头湿湿软软的。

    “二姑娘想好了?真求我?”

    她被亵玩之后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垂着泪点头。

    谢云辞便低头嘬吻了她的唇,手掌握着她的脖子,激烈的亲吻仿佛是在宣誓主权,这是他的女人,他未来的妻子,圣上亲自赐婚的,这是他的!

    林若瑶被亲得喘不过气,想推他又怕他再发疯打人,只能被他圈在怀里,任由他的唇舌侵入。

    “谢云辞!!!你这个畜生!”

    林景渊睚眦欲裂,谢云辞冷笑着抚摸林若瑶的脸蛋,看着她娇喘微微的样子:“你还没告诉你哥哥,圣上已经给你赐婚了?”

    “说来婚仪大舅哥是参加不了了,不如我们在此行了伦敦之礼,叫大舅哥看看?”

    你疯了!

    林若瑶知道谢云辞是个疯子,没想到这么疯。

    她才不要在林景渊面前和谢云辞做那种事!!!

    她想推开谢云辞,被他抓住胳膊扯回来。

    谢云辞曾是御前十二卫,贴身保护萧铭,身手顶级,让林若瑶两只手,她也不可能打的赢。

    “要跑?不求我了?”

    你这个疯子——

    林若瑶抓他,谢云辞没躲,锋利的指甲在他下巴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二十二)我要进宫求见皇后

    被谢云辞捏开嘴巴捅进来的时候,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想她要杀了谢云辞,不管谢云辞曾经对她有多好,她都要杀了谢云辞这个畜生。

    她的喉咙被捅得好痛,哥哥在挣扎在怒吼,她在受辱在被折磨。

    她哭得好可怜,谢云辞细细地欣赏,欲火更盛,他放慢了动作,看着自己那根狰狞的东西捅进她小小的嘴巴里,压着她的舌头,享受她口腔内壁温热湿润的包裹,她娇美的小脸蛋哭成了小花猫,谢云辞没觉得自己不是畜生,他杀过那么多人,折磨死了那么多人,他的妻子是他的所有物,怎么可以对别的男人念念不忘,怎么能惦记别的男人呢。

    林若瑶曾经是大梁的皇后,大梁最尊贵的女人,谁敢这样对她!!!

    上一世谢云辞也不曾这样强迫她,她认识的谢云辞已经死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和谢云辞长得一样的该死之人。

    她要杀了谢云辞!一定!

    这场单方面的宣泄并没有持续多久,谢云辞射在了她嘴里,强迫她咽了下去。

    她捂着喉咙干呕,哭得昏倒,连自己怎么回的谢云辞私宅都不知道。

    等她悠悠转醒,已是翌日,谢云辞带给了她一个更坏的消息,前朝有大臣谏言,林景渊抗旨不尊,理应赐死。

    哪个该死的谏臣!

    谢云辞告诉她是言诤,她简直两眼一黑,言诤这个人,出了名的刚正不阿,不畏权贵,性子倔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敢在紫宸殿死谏——要是皇帝不听他的,他能一头撞死在柱子上。

    “我要进宫求见皇后——”

    “是皇后安排人挑唆的,皇后要放弃平西王府了。”

    皇后姨母,放弃自己的母家了吗。

    死一个世子,换得皇帝的信任,保住太子的储君之位?

    果真是好算盘。

    皇后在逼她。

    她心里冷笑,什么血脉相连,什么同气连枝,大难临头各自飞,根本顾不得谁是谁!

    她不碰一鼻子灰,是不会知道谁才是她未来的靠山。

    谢云辞有意让她进宫碰壁,谁知道反而正中皇后下怀。

    实在是谢云辞想不到,皇后竟然为了利益,能将自己的亲侄女送到自己夫君的榻上。

    萧铭也是没想到他的中宫皇后如此贤良,他不过多看了一眼,皇后便把人洗干净送到了他的房里。

    谢卿的女人。

    他轻轻一笑:“柔嘉,你小时候,朕还抱过你呢。”

    他这句话意在拒绝,太容易得到的,反而让人兴趣缺缺,既然赐给了谢卿,他也不会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和谢卿生分。

    尤其是她都已经是谢卿的女人了,他后宫里干净的女人多的是。

    淫娃荡妇。

    他这样想的,身体竟然有了反应,不禁有些薄怒,真是勾人的骚妇,才这么点年岁,便想爬床!

    林若瑶盈盈一拜,贴在他脚边:“妾恭请圣安。”

    少女的嗓音清甜婉转,她仰起头,咬住了萧铭腰上的玉佩,萧铭倒吸一口气,更硬了。

(二十三)她曾经以为可以倚仗一生的男人啊

    前一世萧铭很喜欢她咬着玉佩,如今她投其所好,果然引得萧铭上钩。

    萧铭面色微怒,君威压下:“朕已将你许给谢卿,诏书已发——”

    林若瑶伏在他膝上,软绵绵的胸在他腿上蹭动,妖精一般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玉佩,又咬着吞吐,骚得叫人忍不住要操她,拒绝的话便硬生生停在那里。

    萧铭是皇帝,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他想要什么得不到。

    这样主动大胆的小骚妇,他没有再推拒的道理。

    默许她解开腰带,用龙袍里放出那根昂扬已久的东西,张开嘴含住。

    这是他儿子的女人,被他指给了谢卿,如今又做了他的女人。

    谢卿不会生气的——他没忍住挺了挺腰,硬得想操她的龙根又胀大了一圈。

    他赐给谢卿别的女人,宫里的女人太多了,随谢卿挑。

    这个小骚妇,他要——

    他不再止步于这样蜻蜓点水的侍奉,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扯开她的裙子,把她按在了自己的龙根上。

    她还小,可该有的都有了——

    水灵灵的,还没及笄吧,真漂亮啊——

    他把娇媚的小美人搂在怀里亲她的小嘴,林若瑶情动得厉害。

    萧铭是她上一世的夫君,是她正经的第一个男人,床上的许多事,都是萧铭教她的。

    她还记得那日大婚,萧铭是按中宫皇后的仪制迎娶的她,十六人的喜轿把她从乾清门抬进未央宫,新刷的椒墙,流水般的赏赐,一应都是顶顶好的恩宠。

    萧铭如师如父,教她许多,疼她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她曾经以为可以倚仗一生的男人啊。

    她眼泪汪汪地想,也许这一世她提前进宫,一切都有转机,倘若她想法子杀了萧承干,或许萧铭不会死,或许她可以一直做中宫皇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她是那么爱萧铭——依赖他仰仗他,当年平西王府的中兴,全靠萧铭的恩赏。

    只要她求一求萧铭,萧铭会放了林景渊,会杀了萧承干,会狠狠惩处谢云辞,他什么都会听她的,不是吗。

    她说的每句话,萧铭都会帮她实现。

    就算她曾经玩笑般想在冬日里赏花,萧铭都想法子让未央宫开满了花儿。

    他是那么无所不能,他是九五之尊,是天下第一人。

    林若瑶搂着他的脖子,全心全意地承接他的宠爱,没有一丝不愿,她两条腿缠在他的腰上,就像他喜欢的那样。

    新婚之夜,萧铭曾握着她的小脚按在自己左边的胸膛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瑶瑶以后便在朕的心上了。”

    她高潮之时,脚踩过去,被他捉住了。

    萧铭挺动身子操她,越发觉得她合自己心意,把玩儿着她的小脚丫,白嫩嫩的。

    “做什么。”

    她被弄得汗涔涔的,软成一汪水儿,躺在他身下承欢,发了癔症一般望着他:“瑶瑶想在你心上。”

    萧铭的手指骤然收紧,心弦被重重拨动。

    骚货!

    他心里恨恨咒骂,操她更重,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还不算很瞧得上她。

(二十四)萧铭从未这样对过她!

    承宠是承了,可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完全不同。

    萧铭事了便叫人来更衣,她拥着锦被想留他,更想和他说说哥哥的事,谁知他瞧都没瞧她一眼,曹平安跪着问:“留还是不留。”

    萧铭想都没想:“不留。”

    林若瑶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铭的背影。

    萧铭没什么留恋地往外走,曹平安挥了挥手,便有人将她从床上拖下来——

    她从未受过这般折辱,眼泪落下来,叫他:“皇上——”

    “对不住了。”曹平安只是客气一下,毕竟宫里的事说不准,谁也不知道哪天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大概是不会留在宫里的。

    曹平安跟在圣上身边久了,很清楚圣上的脾性。

    和太子有染,又赐给了谢大人,圣上一番宠幸之后还能留条命,已是开恩。

    太监按住了她,嫣红的液体被灌入身下,她哆哆嗦嗦地像只待宰的羔羊。

    萧铭从未这样对过她!

    这是藏红花,若是皇上宠幸了谁,又不想留孩子,按例要用藏红花清洗下体,还会用棍子击打小腹。

    “萧铭!”她气得叫了他的名字,嚎啕大哭起来。

    他怎么会这样对她,他是萧铭啊!

    她这样信任他!这样的爱他!

    她哭得声音太大了,还敢叫圣上的名讳,实在是大不敬。

    曹平安使了个眼色,小太监捂住了她的嘴。

    萧铭的脚步停在殿外,屋里的声音也太吵了。

    他不明所以,但是转身走了回来,正瞧见曹平安让内监上棍子,一脚踹过去,湿漉漉的小美人跌在他怀里。

    抖个不停,看来是真吓坏了。

    还是个孩子呢。

    萧铭有些不悦:“你这差当的是越发的好了,不过是个孩子。”

    曹平安跪在地上磕头,口称奴才该死,心道圣上这是上了心了,从前李美娘才破了身子承宠,不也是一条白绫赐死了。

    小狐媚子变成了小落汤鸡,萧铭把人抱回床上,她还口不择言地叫他名字。

    他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

    气性还挺大的,咬着他脖子锤他,也不怕他砍了她脑袋。

    萧铭只当她小孩子脾气,不气反笑:“好了好了,叫人传汤药吧,你这么闹,是想怀朕的孩子?”

    怀不上的,她知道。

    上一世萧铭想尽了办法,同她试了又试,也是没怀上的。

    萧铭是很想和她有个孩子的。

    她哭着咬他肩膀,狠狠的咬,心想我以后再也不会喜欢你了,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我不要嫁给你了!!!

    坏人,骗子,都欺负她!!!

    她哭得精疲力尽,在他怀里睡着了。

    萧铭瞥了眼冷掉的汤药,不知为什么竟也没让她喝。

    已经赐给谢卿了,如今再要走,似乎是有些荒唐,君不可夺臣妻。

    还是皇后的小侄女,真是荒唐极了。

    皇后也真是豁得出去。

(二十五)不怕朕给你剁了

    林若瑶梦见了萧铭,他总是很温柔地对她笑,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和小性子。

    宠得她越发的骄纵。

    从前在平西王府做柔嘉郡主的时候,还不曾这样的蛮横不讲理。

    可被天子宠溺,真的会无法无天。

    人都说萧铭对她的专宠实在是过分,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宠爱在一身,连着她的母家荣耀也一并照顾得到,她的父亲被晋了一等公,又加封了大将军王。

    她被保护得那样好,何时在宫里受过委屈。

    若不是萧铭对她那样好,后来她也不会恨毒了萧承干。

    他什么都好,可偏偏他儿子不好,变着法儿的作践她。

    只因为看不惯萧铭宠爱她,觉得她夺走了原本属于皇后姨母的荣光。

    她在梦里一时和萧铭如胶似漆,在龙榻中翻滚纠缠,一时又被萧承干按在那里狠操,抽她的屁股扯她的头发。

    一时又梦见了萧铭翻脸无情,竟然叫人打她。

    她在梦里哭着醒来,看见萧铭的脸,哇地一声抱住了他:“萧铭——”

    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像梦里那样消散:“不要离开我——”

    她哭得好生伤心,萧铭有些愣怔。

    小女儿家的心事不会作假,柔嘉真的喜欢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抚在她的长发上:“朕没走,别哭了,嗯?”

    真是粘人。

    他有些后悔把人赐给了谢卿,早知她对自己有情,留在宫里封个嫔位如何,封号为嘉,嘉嫔。

    等她生下皇子,或者再长大些再封妃。

    他安抚哄慰的声音,和她记忆里的重迭,她以为自己终于找到萧铭了,或许一切都是个噩梦,她根本没死,没有重生,萧铭还活着——

    她还是皇后——

    她仰起头看他,可他的眸子里只有宠,没有爱,他不是她的那个萧铭。

    “怎么呆呆的?”

    萧铭看她发愣,有些失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她哭成了一只小花猫,满脸的泪水看着怪可怜的。

    “妾不敢说。”

    她重新钻进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他不是萧铭,但他是皇帝。

    林若瑶同他睡过了,得得到点什么。

    “现在不敢说了?刚才还敢挥着爪子打朕呢。让朕看看是哪只小爪子,不怕朕给你剁了——”他戏谑地取笑她,逗弄她玩儿,“还敢咬朕,牙尖嘴利的——”

    林若瑶知道他不是真生气,不过戏总是要做的。

    三分真七分假地发抖,紧紧搂着他的腰:“妾害怕·······”

    “好了好了,别怕,你说,朕不怪你。”萧铭揉着她的小脑袋,低头亲她珠圆玉润的小耳垂,白嫩嫩的像一粒东珠。

    她戴珍珠应是好看的,萧铭想起库里似乎有一串儿扶桑进贡的东珠可以赏给她。

    “妾想问圣上,妾的父兄,可会无虞?”

    萧铭不过想打压平西王府,这番想来,若是柔嘉入宫封嫔,似乎也能达到目的。

    “你这么乖,朕怎么舍得让你难过。”萧铭把她的耳垂咬住吮吸,舌尖舔过她的耳廓,手摸在她的胸前柔软。

    原来是为了父兄进的宫。

    想来之前和太子不清不楚,又勾搭上谢卿,也是为了父兄了。

    难为这孩子有孝心。

(二十六)巫蛊之术

    他向来喜欢有孝心的孩子,这样一想,更是觉得小女儿家天真可爱。

    萧铭这样亵玩她,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不愿。

    她喜欢的是那个满心满眼都宠溺爱重她的萧铭,不是这个只把她当做玩物的萧铭。

    那个萧铭,已经死了。

    连日来的担心忧惧都爬上来,她有些疲惫地垂下眼帘,或许她应该通透一点,狠心一点,已经重新开局了,若是还任人宰割,那便是她蠢。

    “还有一事·······”她亲了亲萧铭的下巴,也学着他的样子亲吻他的耳朵。

    “妾不敢说,怕连累父兄·······”

    萧铭搂着她吻得情动,两只手把玩儿着她胸前的丰腴,顺着她的脖颈亲她的锁骨,眼看着便要裹住她的胸吮吸:“朕恕你无罪,恕平西王府无罪,你说······”

    “妾意外看到太子表哥有一个人偶,藏得很是私密,妾撞见后,太子表哥嘱咐妾不可说出去,以免有灭族之危。”

    “什么人偶?”

    萧铭不以为意,舌尖舔在茱萸上,重重碾过。

    她娇呼一声,身子软软地,一副任君采撷的可爱模样。

    “上面写着一个人的生辰八字。”她小声说道,报出了他的八字。

    萧铭停下动作,凌厉的目光射向她:“谁和你说的。”

    她吓得发抖,像只受惊的兔子:“没有人和妾说,是妾亲眼所见,妾不知道那是谁的八字·······”

    萧铭仔细琢磨了一下这事的真假,他的生辰八字乃是绝密,只有钦天监监正知道,太后和皇后知道,柔嘉不可能知道,更不可能杜撰此事栽赃太子。

    那就是太子确实在行巫蛊之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竟然敢咒他!

    “来人!”他厉喝一声,“传朕旨意!搜查东宫!叫谢云辞来!”

    林若瑶知道此事大概是成了,萧铭疑心重,他不可能再让萧承干做储君。而萧铭的八字,她是知道的,上一世合过庚帖,她是皇后,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他们都不知道她知道。

    萧铭此刻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没了,他只想去东宫把那个不孝子生刮了!

    谢云辞正为着林若瑶进宫彻夜未归烦躁,听的旨意,当即连夜进了宫。

    明火执仗围了东宫,把东宫查了个底掉。

    圣上亲临,面容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见着他眸色更沉。

    林若瑶抱着被子,轻轻把泠风叫了出来。

    “你去和谢大人说,圣上在找的是一个巫蛊人偶,上面写的是·······”

    她轻声低语,泠风如同墨色融入黑色,将萧承干的死期送上了行程。

    谢云辞拧眉听完暗卫的转述,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是要灭九族的大罪!

    之前汉武帝怀疑太子刘据行巫蛊之术,皇太子及太孙,连太子少傅等皆被处死,连亲族挚友不能幸免。

    但圣上这样的阵仗,若是搜不出什么,又如何交差?

    于是当夜,那个巫蛊人偶,便被送到了萧铭跟前——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6 15:50:23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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