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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交到女朋友之后,她的妹妹开始不断色诱我 (28-29)作者:Wait

[db:作者] 2026-02-24 16:08 长篇小说 8830 ℃

   【在交到女朋友之后,她的妹妹开始不断色诱我】(28-29)

作者:Wait

2026/02/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18087

  第28章 猫鼠游戏

  ————(苏小伶view)——————

  “哼,交往第一天就这么不老实,又是出轨又是强吻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嘀咕着什么,“这么放任下去,接下来要干什么我都不敢想。”我怀揣着小小的怨气,回想许诺今天的所作所为,明明眼前出现的是他那人畜无害的笑脸,但我就是一阵阵不爽。

  我手里攥着自己脱下的内裤,白色的棉布已经被我的爱液染上了些许深色,一想到自己接下来准备干什么,我就脸红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决定把它当做漫长游戏的最后一次奖励。但就在我准备把它挂在许诺家门口的门把手上时,楼层不远处一声清脆的“叮”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的心中浮现出不祥的预感。为了保证住户的私密性与安全性,这栋楼的设计是每层一户,并且电梯要停哪一层的话也得刷对应楼层的钥匙卡才能停,那现在它响了就代表……

  时间容不得我过多思考,我快速地解开大门的密码锁,像一条灵巧的鱼般滑进了屋内,手里还抓着自己的内裤。我左顾右盼,心跳却怦怦跳了起来:“诺诺回来了?怎么办?该去哪里藏着?去自己平时的房间里吗?不行,”我瞬间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如果真的是诺诺回来捉我的话,那他肯定第一个就会检查我的房间。”于是我转而心中又闪过一个想法:“那去诺诺的房间里吗?不,也不行,如果他不是专门来捉我的话,那他等会肯定要回自己房间的,我藏里面不等于是自投罗网?”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绷紧了,如果我现在被诺诺抓住的话,依他今天被我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来看,嘶......我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现在这个时间点绝对不可以被抓住。

  我下定决心,快速跑上二楼,然后躲在楼梯口悄悄地往下窥视。

  就在我往下看的同时,咔嚓一声,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果然是诺诺,他正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为了防止被他发现,我只能赶快缩回目光。

  该死,明明按照计划来说,诺诺至少还要20分钟才会回来的,但我现在根本没空复盘是自己的哪个环节出了差错,我唯一要思考的就是要怎样逃出生天。

  随着时间的缓慢推移,诺诺似乎已经把一楼的每个房间都要检查完了,与此同时,我为了不发出任何声响,也早就脱下了自己的鞋子拎在手里,只穿袜子走在地上。我慢慢寻找着躲藏之处,二楼可供选择的地方不多,排除诺诺的卧室、他平时摆放收藏的杂物间,剩下的似乎就只有诺诺父母的房间这一条可选项了。

  所以我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诺诺父母的房间,在心中默默地对叔叔阿姨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就悄悄地藏到了他们宽敞的衣柜里。

  衣柜里面空荡荡的,没有几件衣服,因而便能很好地将我整个人都纳入进去而不显拥挤。这黑暗密闭的空间给了我一丝丝安全感,但很快,这份安全感就被逐渐逼近的脚步声打破了,隔着柜门,我能隐隐约约听见诺诺在隔壁房间里搜查。

  很快,卧室门被推开的声音就传了进来,我能感受到就在一门之隔外,诺诺正环视着整个房间。我屏住呼吸,像藏身在洞穴里的小动物,偷听着捕食者的自言自语:“不对啊,难道是我猜错了?她没来我家?”

  诺诺似乎有些懊恼,“早知道就老老实实按着她那个纸条的内容玩下去了,算了,等明天上学的时候我再找她算账吧。”

  我听见诺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说到:“累死我了,我还是先去补个觉吧。”

  伴随着门关上的声音,外面逐渐没有了动静,我又在衣柜里等了一会,确认了诺诺不是在诈我之后才悄咪咪地推开柜门,像做贼一样瞅着外面。

  房间里空无一人,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但是在真正安全之前我还是不能太过掉以轻心,我穿上自己湿湿的内裤,偷偷走到房门边,慢慢推开一条缝,过道上同样没有任何动静,不远处诺诺的屋门紧闭着,从我这里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恐怖片里绝对不能打开的房间一样。

  我沿着墙边一步一步缓慢行走,在路过诺诺房门口的时候,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下一秒就出现个Jump scare。不过我预想的B级片场景终究还是没有出现,我顺利地来到了一楼房门口,在把自己手上拎着的鞋重新套到脚上后,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终于安全了,暂时。

  我拉下门把手,推开房门,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关上,紧接着走到电梯口,现在我要做的就是拿出电梯卡。只要能去到一楼,剩下的就是海阔任鱼跃,天高任鸟飞咯。我为庆祝自己逃过一切而开开心心地在口袋里摸索着电梯卡,可是......这个口袋也没有,那个口袋也没有?奇怪了,我记得我来的时候明明是把电梯卡塞在口袋里的啊。

  就在这一瞬间,我突然想起来,在我刚进家门时为了避免发出声响脱鞋的时候,顺手就把钥匙卡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我连忙折返,重新回到许诺家门前,当心惊胆战的我把目光移到缓缓打开如同慢动作电影里的房门时,从门后逐渐显露出的影子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挣扎。在门后出现的不是别人,正是似乎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许诺。那一秒,我只感觉自己气血上涌,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拽住门把手想要关上大门,但为时已晚,诺诺的反应比我更快,他先一步用脚卡住了门框,情急之下,我忍不住将力气都移到了腿上,踢了他两下脚尖想把他赶回去。可正是这个上半身放松的失误,带来了无可挽回的结果,许诺看准机会,用力一推房门,猝不及防之下,我直接被甩在了地上,屁股重重地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疼疼疼,”我揉揉自己的屁股,无意识地说到,但很快,我就没空管那边了,面对着走出来的带着灼热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自己的许诺,面对被自己挑逗了一天不管心理还是身体都已经逼近极限的男友,我双手合十,软声求饶道:“唏,可以和解么?”

  ————(许诺view)——————

  把时间的钟表往前拨动半天,回到这天的清晨。由于早上苏小伶的那句话,整个上午我都心痒痒的,但罪魁祸首却像突然改了性子似的,课上也不走神了,课间也不出去玩耍了,甚至当我在和同班同学聊天的空隙中偶尔抽空看她一眼的时候,她也在认认真真地记着笔记。

  那时的我还天真地以为苏小伶是被早读时班主任告诉我们马上就要月考了的消息激发出了斗志,现在想想,我当时真应该直接把她那张写满了乱七八糟东西的纸抢过来,呼在她脸上,问问她整天都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为了表扬她难得一见的努力,中午吃完饭之后我还特意去了校门口给她买了点甜点。但等我回到教室,苏小伶却并不在里面,我也没当回事,单纯地以为她去厕所了,但一直等到下午,苏小伶都没回来。直到上课铃响,苏小伶才火急火燎地跑回了教室。

  “你这一中午都到哪去了?”苏小伶难得有如此反常行为,我不由得好奇地问道。

  “放学你就知道了。”苏小伶对我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继续卖着她的关子,而我也在一句简单的“弄什么呢”嘟哝后就不把这事放心上了。

  直到下午的第三节课,在我们从物理实验楼回来的路上,苏小伶突然拉着我又回到了早上的那个楼梯口,还没等我问出“干什么”,我就已经被一股温热的气息包裹住了,苏小伶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和我吻在一起,但只是浅尝辄止,我刚想说话,就听见原本在我们后面的同班同学正吵闹着跟了上来。

  由于我们藏在一楼的楼梯底下,所以并没有人发现我们,同班同学们一边聊天一边走上我们头顶的楼梯,我甚至能感受到他们踩在地上的动静,于是做贼心虚的我拉着苏小伶往楼梯底下的深入又钻了钻。

  由于空间不足,我和苏小伶只能蹲下来。在略带昏暗的环境里,我们头上明明满是嘈杂的聊天声,但我依然感觉我们的呼吸声吵得吓人,只要有任何一位同学出于好奇或者闲得无聊往楼梯底下瞄一眼,就能发现鬼鬼祟祟的我们,然后所有人就都会来围观,那我们就直接在班里社死了。但就是这样的情况下,苏小伶好像反而变得更大胆了,她捧着我的脸,又一次和我吻在一起,我因为提心吊胆完全不敢有什么激烈的回应,像和她第一次亲吻那般笨拙。而苏小伶得不到我的回应,甚至干脆伸出了舌头来回舔着我的嘴唇。与此同时,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腰间,来回抚摸着我的身体,甚至咸猪手还伸到了我的屁股上,让我感觉一阵阵酥麻。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那我现在就会给她就地正法!

  等到稀稀拉拉的脚步声都已远去,楼梯上不再有人说话,苏小伶先一步站了起来,和我说了句“该回去咯”后,就噌噌噌地跑掉了——只留下在原地的像是泄欲工具的我发着呆。

  我回到教室,坐回座位。由于物理课还剩五分钟,老师依然留在讲台上,因此我也不敢太大声,只能在下面偷偷地问她“你刚才突然犯什么病呢”,苏小伶像没听到我说话似的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我偷看了眼讲台,老师正在批改卷子,于是我又追问道:“你这是对早上我突然亲你的回击?还是你自己先忍不住了?”

  面对我略带挑衅的话语,苏小伶以一种我完全没想到的方式回击了我,她举起手,直接课堂上举报道:“老师,我想好好写作业,但许诺一直找我说话。”

  全班同学的目光都瞬间聚集到我们身上,正在改卷的老师抬起眼皮瞟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调侃了一句:“行了,许诺,干你自己的,她是太阳还是怎么的,你要一直绕着她转啊。”

  这句话缓解了尴尬的气氛,让全班瞬间哄堂大笑,物理老师只能又喊了两句“安静,安静,都这么闲的话我给你们加作业了啊。”

  这句警告一出效果显著,班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是时不时还有点小小的偷笑声,其中一部分就来自我的同桌,苏小伶趴在桌子上,肩膀忍不住地颤抖,而经过刚才的剧场,我也只能先把自己的恼火憋在肚子里,秋后再找她算账。

  当下课铃声一响,老师刚走出教室,旁边就有同学过来找我打趣了:“地球哥,上课聊啥呢?”

  “什么‘地球哥’?”

  “老师上课都说了,你同桌不是太阳嘛,你绕着她的话肯定就是地球了啊,还是说你是火星哥,水星哥?”

  “去去去,叽里咕噜说啥呢。”来找我乱侃的是班里的班长陈希洋,因为我多少在班里还挂着个副班长的名头,所以我们俩平时的交流还算多的,也因此他可以这么轻松地开着我的玩笑。

  “所以你这又怎么惹你女朋友生气了?”他当然不知道我现在真的和苏小伶成了情侣,只是一如既往拿这个来调侃我罢了,毕竟在枯燥的高三生活中,班里真有人谈了对象可是一件可遇而不可求的趣事。

  “没惹她生气,”我告诉陈希洋,“她单纯觉得好玩在整我呢。”

  “你倒是已经懒得否认她是你女朋友了啊,”他随口吐槽了我一句,然后就换了个话题,“哦对,上周的比赛你看了吗?”

  “没看,我前两天有事出门了。”

  “那你真是亏了一个亿,我和你说……”

  学习间歇的课间总是显得非常短暂,体感上我们还没聊几句,上课前的准备铃就已经响起来了,我们坐回自己的座位,等待着最后一节班主任的数学课开始。

  在老师走进来的瞬间,就像是心灵感应似的,苏小伶把头从桌子上抬了起来,她那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和他无关似的。

  我原本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却没想到这只是苏小伶一系列行动的伊始。当今天的课程走到一半的时候,昨晚几乎和苏若水聊了个通宵的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我假装捡笔,乘着这一点点时间稍微眯了一会,但终归不顶用。于是我又堆起桌子上高高的书本,然后把头往下一低,用左手扶着额头顺便挡住眼睛,右手拿支笔假装自己在学习的样子,这样就舒服多了。

  与此同时,数学老师的讲课声不仅没能打扰我睡觉,反而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我在半梦半醒之中,仿佛又回到了前天晚上那令人印象深刻的瞬间,我和她赤身裸体地贴合在一起,她呼出的气息像是在我耳边说话那样弄得我痒痒的,我可以用手指勾着她流不完的爱液,塞到她的嘴里,她那被堵住的舌尖却说不出任何反抗的话语,她只能一边发出唔唔的声音用舌头包裹住手指一边用充满怨念的可爱眼神盯着我。

  这样的妄想太过现实也太过刺激,让我逐渐从这种类似于“明晰梦”的体验中清醒过来。我突然意识到睡觉之前自己还在课堂上,而我蠢蠢欲动的下身就要爆发了。

  我可不想在教室里遗精,于是费力抬起了仿佛刚刚从深水里捞出来的昏沉头脑,率先引入眼帘的是熟睡前用来掩饰的教科书,而班主任则在前面的讲台上絮絮叨叨着压轴题的解法,我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哈欠,然后开始关心自己下身的状况。

  不出意外的,我的肉棒正高高耸立着,唯一让我感到有些违和的是,它并没有如意料般顶起我的裤子,而是正大光明地裸露在外面,还有一只柔嫩的小手正握着它!

  说不上是兴奋还是恐惧,总之我的睡意在一瞬间就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一下子就按住自己的下身,连带着也按住了握在肉棒上的小手。随后怒目着它的主人,那个在我旁边一脸无辜的苏小伶,她见我醒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地轻轻捏了两下。

  我把她的手拽开,把肉棒塞回裤子里后向她质问道:“你疯啦,在教室里做这种事不怕被发现吗?”

  但苏小伶不为所动,她淡定地反问道:“你看看有人注意到我们吗?”

  我冷静下来,四周看了看,幸好,右边的那两位女同学依然和上周一样睡得死死的,讲台上的班主任也在自顾自地讲着题目,没有人在看我们。

  见我松了一口气之后,苏小伶又一次把手伸向了我下面,“喂”,我小小的抗议完全不起作用,她拿开我挡在双腿中间的手,又一次伸入了我的裤子里把我的肉棒掏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啊?”我既紧张又兴奋地问到。

  “我只是看你睡觉时憋得难受,帮你排解一下而已,”苏小伶目视前方,头也不扭,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了?”

  她没有回我,而是专心在手上的动作,她握住我的肉棒,白皙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多余的妆点。这只独属于少女的手紧贴着我的肉竿,像昨天那样上下撸动着,节奏缓慢,使得我有相当的余裕感受她手心的温度。

  她上下撸动了一会后,似乎也觉得这样太过单调,于是左手开始游动到了我的裤子里面,抚摸着我的蛋蛋。她用手掌将它整个包裹住,温柔地揉捏着我的两颗睾丸。

  这样摆弄了一两分钟后,她又换用手指捏着我的肉棒末端,反复上下活动着。每一次往返我的龟头都能顶到她的手心,给上面涂满了先走汁,而她还配合地在顶到的时候收缩一下,模拟着子宫口的感觉。

  在教室发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非日常了,生理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让我感觉很快就要到极限了,于是赶忙握住她的手腕,示意让她停下。

  “要射了吗?”她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低低的问到。

  我只能难为情地点点头。

  她嫣然一笑,趁老师回头在黑板上写东西的时候,凑到我的脸边,在快要亲到的位置悄声和我说到:“射在我手心里也是可以的哦,反正都已经弄得这么黏糊糊了。”她说着,把自己的手心放到嘴边,伸出舌尖浅浅地舔了一口。

  这一动作让我的兴奋度再次暴涨,恨不得真的如她诱惑般那样做,我现在完全没有空暇去反驳她的调笑,光是感受着她给我的细心服务就已经竭尽全力了。而面对这样的我,小伶则是施虐心大起,在她一只手抚弄我的肉棒的同时,另一只手伸到裙子底下,先是抬起右脚褪下一边,再抬起左脚,把她穿的内裤脱了下来。她今天的内裤是纯白色带着蕾丝边的款式,和昨天并不是同一条,不过说是纯白的也有失偏颇,因为内裤的正中心已经被她的爱液浸成了深色。

  “你这样像个痴女一样。”我忍不住说到。

  “是啊,但我只对你这么痴哦,毕竟我们都是坏孩子嘛。”苏小伶舔舔嘴唇,在我的目光注视下做出了更大胆的行动。她把这条内裤展开,然后缠在我的肉棒上,让我的龟头顶着那块覆盖着外阴区域的裆片,这样就像是在磨擦她的小穴一样。

  我实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举动,本就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我在她的轮番攻势下彻底投降了,我咬着牙,挤出一句“我不行了”。

  “好,结束。”我万万没有想到苏小伶会在这一刻停止所有的动作,她的手突然停下,连同那条湿透的内裤一起从我肉棒上抽离。我正处在爆发的边缘,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让我浑身一颤,差点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

  “你……”我咬着牙盯着她,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恼怒。

  她却不慌不忙地将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折好,塞进自己校服外套的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起字来。仿佛刚才那一切大胆的挑逗从未发生过。

  我低头看向自己依然挺立的肉棒,它正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挂着晶莹的先走液。我赶忙将它塞回裤子里,但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让我又是一阵颤抖。

  “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几分真实的火气。

  苏小伶这才转过头来,脸上挂着那种我熟悉的、带着狡黠的笑容。她先是对我说了一句:“经过上次的教训,这次我可不敢再让你在这种地方射出来了。”随后,她又在笔记本上快速写了一行字,推到我面前:“放学后,社团会室。有惊喜给你。”

  我看完这行字,抬头看她,她却已经转回去继续“认真”听课了。我盯着她侧脸的轮廓,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突然意识到——她也在兴奋。刚才那番大胆的举动不只是为了戏弄我,她自己同样沉浸其中。

  这个发现让我的怒气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既觉得她太过乱来,又忍不住为她的主动而感到兴奋。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但下身那尚未平息的欲望却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发生的一切。

  剩下的半节课对我来说简直是煎熬。我时不时会瞥向苏小伶,她倒是真的在认真听课,偶尔还会举手回答老师的问题,完全看不出几分钟前她还在桌子底下玩弄着我的性器。

  终于,下课铃响了。班主任布置完作业后离开教室,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我故意慢吞吞地整理东西,用余光观察着苏小伶。她倒是动作迅速,很快就背好了书包,然后对我眨了眨眼,用口型说了句“社团见”,便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她消失在教室门口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既期待又有些不安——她所谓的“惊喜”到底是什么?

  “地球哥,发什么呆呢?”陈希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一起走?”

  “啊,不了,”我回过神来,“我还有点事,要去社团一趟。”

  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哦~又是和苏小伶一起?”

  “少废话。”我笑骂着推了他一把,背起书包离开了教室。

  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高三的放学时间比其他年级晚,所以我独自走向位于学校另一处的社团活动楼,心里盘算着苏小伶可能准备的东西。

  推开社团会室的门,里面空无一人。

  我皱了皱眉,看到桌子上有一张显眼的纸条,上面写着:“2号楼的顶层女厕所,我在那里等你。”

  我盯着那张纸条,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2号楼的顶层女厕所?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但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我抓起纸条塞进口袋,快步走出社团会室,朝着2号楼的方向走去。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

  2号楼是学校的旧教学楼,现在主要用作实验室和仓库,放学后基本没人会去。我爬上楼梯,越往上走越安静,直到来到顶层。

  女厕所的门虚掩着,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

  “苏小伶?”我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

  我环顾四周,这个厕所看起来很久没人使用了,瓷砖上蒙着一层薄灰,几个隔间的门都敞开着。唯有最里面的那个隔间是关着的,我走过去,看到门上面贴着一张新的纸条:“进来。”

  我一狠心拉开隔间门,但在里面等待着我的并不是苏小伶,而是又一张新的字条:“来体育馆的二楼隔间,我们之前逃课的地方。”

  我拿着这张字条,连续两次扑空,终于让我克服了有些沸腾的性欲,开始让大脑活动起来。如果我的猜想没有错的话,那苏小伶她中午消失的那么长时间就是为了布置这些东西。如果我顺着她的纸条走的话,那我只会被她一直牵着鼻子,唯有打破常规,提前找到她的最终站才有可能抓住她。

  依照她的游戏脑,作为任务奖励,她一定会留有一份东西给我的,那如果我不按她的流程走呢?是不是就得不到奖励了?不,不对,有一个地方是我一定会去的地方,同时也是她今天中午一定没时间布置的地方,所以她现在就在那里布置着最终奖励!

  一念至此,我便飞快地奔下楼,连两站地铁都不想坐了,直接在手机上打好了车,“等着我,”我坐在回家的车上默默地在心里发誓:“今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第29章 论手掌和屁股高速接触时屁股的受力面积和压强

  出租车在暮色的城市中疾驰,在不同车辆间来回穿插,我的心却比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还要急切。从楼梯间的强吻开始,到课堂上的举报,再到最后几乎在老师眼皮底下的寸止……苏小伶今天的这一连串近乎挑衅的举动完全是踩在我的底线上跳舞。并且,我不得不承认的是,她的确把我撩动起来了。

  但同样的,她也失算了一些事情,她以为我会按部就班,会顺着她留下的线索,像个牵线木偶,在校园里依她安排好的剧本演戏,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知道,直接回家这个决定带了很大的赌的成分,但基于我对苏小伶的了解,她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实的孩子。如果想要打破她的剧本,那么就必须脱离常规。

  电梯平稳上升,数字跳动,“叮。”随着门的打开,门外走廊寂静无比。我放轻脚步,走到自家门前。门把手上空无一物,密码锁面板洁净如常。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着魔太深,我似乎能嗅到空气中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苏小伶的气息。

  我输入密码,门锁发出细微的“咔哒”声。推开门,屋内没有开灯,我借着窗外渐暗的天光,目光如扫描仪般迅速掠过玄关、客厅。

  一切看似正常,却又透着不寻常的安静。我脱下鞋,拉开鞋柜,里面赫然躺着电梯的IC卡,这倒是在我意料之外。这张我之前给苏小伶的电梯卡出现这里,那说明苏小伶今天一定是来过我家的,并且想要离开的话无论是乘坐电梯还是打开楼梯间的大门都需要IC卡,这说明她压根还没走,现在正在屋子里的某个地方和我玩捉迷藏呢。

  在掌握了这一事实后,我就异常轻松了。我活像一个老练的猎手,不动声色,假装毫无察觉,然后大摇大摆地搜索着每一间屋子,我故意放过了那些明显就很可疑的衣柜,厕所,储藏室,嘴里还模仿着疲惫的嘟囔:“累死了,先补个觉吧……”

  我从外面关上自己卧室的门,像一道影子般滑向楼梯,提前埋伏在了一楼楼梯转角处的阴影里。从这个角度,我能看到一楼玄关的大部分区域,包括鞋柜。

  我耐心地等了几分钟,果然,没过多久,那个娇小的身影便像只受惊的猫儿,踮着脚尖,沿着墙边慢慢挪了下来。她甚至没敢回头看,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前方近在咫尺的大门上。

  我看着她做贼心虚的样子,心里那点怒意奇异地转化成了更浓烈的、想要“惩罚”的冲动。她今天明明那么大胆,明明那么胸有成竹,意欲把我玩弄于股掌间,但现在却是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抓到的模样……这种反差让我迫切地想要看到她无路可逃时的美味表情,而为了给她最大的希望和绝望,我必须继续等待。

  我看着她顺利摸到门口,脸上露出逃出生天的庆幸,然后做贼般地溜了出去,但没有钥匙的她是不可能逃得了的,我从阴影中走出来,盘算着时间,默默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她回来自投罗网。

  没让我等多久,密码锁被解开的声音就再一次响起。隔着门,我和苏小伶四目相对。

  我能看见少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又迅速涨红,那双总是盛着狡黠笑意的眼睛瞪得滚圆,写满了“完蛋了”的惊恐。她反应极快,立刻想关门,但早有准备的我动作更快。

  脚卡进门框,承受了她慌乱中的踢踹。有点疼,但这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也更加确定接下来要做什么。乘着她松懈的瞬间,我猛地发力,顺势将门往外一推——苏小伶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揉着屁股喊疼。

  我走出门,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地上、双手合十、试图用软糯声音求饶的女孩。残存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照出她睫毛的颤动和眼底那一丝还未散尽的惊慌,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隐的期待?

  “唏,可以和解么?”她问。

  ————(苏小伶view)——————

  诺诺没有回答。而是慢慢地、一步一步地走近,蹲下身,与我平视。他伸出手,不是拉我起来,而是“pia”的一声用手掌心贴住了我的脸蛋,然后用力揉搓着,“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嘛去了?”他开口,即使言语中满是责怪,但实际的声音却远比我想象中的要温柔:“今天玩开心了,是吧?又在教室里做那种事,又留下一堆纸条把我像个傻子一样逗……”

  我的喉头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在他的注视下没能发出声音。

  “好了,猫捉老鼠的游戏到此为止了。”他松开我的脸,拉着我回到了屋子里,走到客厅的软绵沙发边,坐下,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身旁,目光重新锁住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过来。”

  ————(许诺view)——————

  苏小伶最开始还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行动,“过来。”于是我只能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丝毫动摇:“还是说,你要我‘请’你么?”

  我特意加重了“请”字,苏小伶知道,今天是真的玩脱了。既然已经无路可逃,她咬了咬下唇,认命般地坐到了我的身边,“是我输了。”她像是打了败仗似的垂头丧气地说到。

  “输?”她的发言让我的眉头跳了跳,我一把拽过她,让她整个人趴倒在我的腿上,然后用力按住怀里挣扎的少女,耐心地在下判决前听完了少女的质问:“你干嘛啊?”

  “我本来也没想做什么的,但你到现在都还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那我只能给你点小惩罚了。”

  “什么惩罚?”

  “打屁股。”

  少女用不可置信的眼光深深地盯了我三秒,意识到我是认真的之后,便开始用前所未有的力气挣扎起来,“不要不要不要,你变态,我真是看错你了诺诺,你这个渣男,不仅花心还要家暴,我要分手,分手!”

  当这两个禁忌的字落下的时候,即使是平时和我口无遮掩的苏小伶也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如果说之前的问题还可以大事化小的话,那现在基本已经宣判了她的死刑。

  “对不......疼!”苏小伶完整的道歉还没说完,我高高举起的右手就已经重重地拍到她的屁股上,由于我这一下真带上了两分火气,所以并没有留情。即使隔着衣服大概也能给她的屁股打得通红。

  但出人意料的是,苏小伶除了最开始喊了一声后,随即就一声不吭,这让我的第二下动作轻缓了很多,基本只是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但就是这轻轻的一拍,落到苏小伶身上的时候反而让她突然浑身颤抖,我把她的裙子掀开,里面穿着的正是她今天课上用来玩弄我肉棒的那条内裤。她水灵灵的小屁股被内裤紧紧包裹着,隔着布料都能够看清楚那圆润的形状。

  我一只手扶住她的大腿,在另一只手拍下之前和她说清楚道:“我们只打十下。”还没等她发表意见就已经打完了第三下。

  “啪,”伴随着响亮的声音,我的手又和她凸出的臀部亲密接触了一次,“第四下。”我计数道。

  苏小伶没有吭声,看起来至少是接受了10这个数字。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可能会到导致她难以入座的屁股下方和容易受伤的尾椎骨处,将第五下完全地留在了她的臀峰上。

  “你知不知道刚才你说出‘分手’两个字的瞬间我的心揪到了什么程度,我真的是……”我吐露着自己的心声,如同抚摸般结束了第六下。

  “我知道你只是一如既往的俏皮话,但能说的玩笑与不能说的玩笑,至少要好好分清楚吧。”进行第七下的手与我的声调一起缓慢升高,然后带着些许力气落下。

  “老实说,你平时所调侃我的那些话,我也没法完全分清哪部分是玩笑,哪部分是你的真心,但至少有一点我是可以保证的,那就是我比你想象中的还要百倍喜欢你。”第八下的轻柔与第九下的重击迅速衔接,给少女带来了一酥一麻的两种体验。

  “......”等了很久,第十下也没有如苏小伶预想中落下来,她转了下头,闪烁着晶莹泪花的目光正好和我对上,我咧嘴一笑:“我还要告诉你的是,即使你甘愿对我言听计从,我也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告诉你打十下,你也同意了打十下,那我就偏不打十下。”

  “坏心眼,”苏小伶擦擦眼角,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但却被我听得一清二楚。这是个好消息,至少说明小伶愿意和我好好沟通了。

  “我坏心眼?今天是谁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那人有没有想过万一在课上被抓了会有什么后果?”

  “那也不还是因为对面犯错在先!”

  “那你说说对面错在什么地方?”

  “交往第一天就为了别的女孩子那么尽心尽力,还觉得自己没错......”

  “你这是在吃醋吗?”

  “啊,是啊,我吃醋怎么了,”苏小伶从我的腿上爬起来,整个人瘫在我身上把我压在身下,她捧着我的脸盯着我说道:“明明是你招蜂引蝶在先,还不许我吃醋了?”

  我要的就是这个时刻,要的就是苏小伶吐露自己心中真正芥蒂的这一刻,这样我才能把话全部摊开讲:“并没有啊,你似乎搞错了一点,从头到尾,我都因为你这么折腾我而生气。”

  苏小伶眨了眨眼睛,似乎没明白我具体说的是什么,我耐心地解释道:“我真正生气的点在于你要用这么别扭的方式来疏解心中的郁闷。”

  我继续补充道:“你当然可以吃醋,如果你觉得我和其他女生走得太近的话,那你就告诉我你的感受,然后我会道歉,会向你保证以后和异性接触的时候都注意保持分寸。但前提是你好好和我说清楚,可你实际是怎么做的呢?”

  苏小伶抿着嘴唇,目光瞥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强行把她的头掰过来,让她直视着我:“如果我今天没逮到你的话,这事会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发展下去?或许明天我气就消了,然后顶多批评你几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可这是第一次,那下次呢,下下次呢,如果你一直只是使小性子而不好好沟通的话,那聚沙成塔,终有一天,我们两之间也会生出间隙的。”

  我看明白了苏小伶骨子里的纠结——她不希望我做某些事情,但又开不了口让我别这么做,所以只能通过一种极其扭曲的形式来展现自己的占有欲。

  或许她是觉得让我为了她而疏远一些异性朋友这个要求很过分吧,可从我的角度讲,虽然苏小伶几乎没有异性朋友,但如果她真有的话,我也会希望她能够和异性朋友保持足够的距离的。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问题并非出在这里,而是苏小伶为什么会觉得这种正常的诉求非常难以启齿,以至于要剑走偏锋。

  思来想去,我也只能把答案归结于她那长久以来在我身边存留的自卑感,但要真的解决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毫无底气。

  所以我伸出手,将苏小伶搂到怀里,诉说着我的真心话:“可能你会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我希望将一切不好的兆头都扼杀在摇篮里,在一开始就把可能会影响我们关系的事情说明白。对我而言,恋爱只是一个开始,我真心地希望能够和你走完整个后半生,因为我根本没法想象没有你陪伴的日子要怎么过下去。”

  而从刚才开始就趴在我怀里的苏小伶很是老实,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我又继续说道:“你想想,我们几乎是从出生起就一直在一起,就这样不知不觉过了十八年,你难道不想看看这个记录可以保持多久吗?是二十八年,四十八年,亦或者八十八年,直到我们去世的那天,都和自己的挚爱在一起......”

  我用着推销般的语气叙说着自己的梦想,苏小伶默默地听完,然后主动地抱了上来,她的头搭在我肩膀上,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对不起,诺诺,是我不好……”

  她的声音带上了些许哽咽,我连忙推开她看向她的脸,在她通红的眼角旁挂着的是泫然欲泣的泪珠,似乎一不小心就要掉下来。

  “没事的没事的,你能够留下来,能听进去我和你说的话就已经很好了。”我擦掉少女眼角的泪水安慰道。

  “可我本来是准备逃跑的,要不是你抓住了我......”苏小伶还在下意识地否定自己,我哑然失笑,“你会跑,那说明你从心底也知道自己是不对的,你也明白的。而且,被我抓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我又不是警察,就算我是,难道我要在法官面前说我女朋友犯了在课堂上公然猥亵我的罪吗?那恐怕法官也顶多吐槽一句‘噫,好肉麻的两公婆’了。”

  苏小伶成功地被我的话逗笑了,“我还没答应要嫁给你呢。”她一边颇为傲娇地说道,一边又趁我张开口想说话的时候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她颤抖的嘴唇并没有以往那么温热,导致这次接吻少了些许色情的意味,甚至沾染上了她流下的泪水的咸味,但却比平日的接吻更显亲近、甜蜜。

  在亲亲了约莫有两分钟之后,我们终于分开双唇,面对面注视着彼此,“下次我不会再做出让你打翻醋坛子的事了”,我说道。

  “我也不会这么任性了,以后有什么事我都会好好地和诺诺你说清楚的。”苏小伶同样对我承诺道。

  我们四目相对,刚成为情侣的我们似乎怎么也亲热不够,她身上的香气和几乎完全瘫软在我身上的柔软身体让我忍不住又一次和她深深地吻在一起,用我的舌头去掠夺她的唇齿。

  “屁股还疼吗?”在亲吻的间隙,我故意调戏她道。

  “变态,”苏小伶嗔了我一句,然后从我身上离开,幽怨地说道:“今晚我大概只能趴着睡了,你说呢。”

  “我也没有那么用力吧,”我把少女又拉到我身边,“来,我给你揉揉。”

  “色胚,”虽然苏小伶嘴上这么损我,但她的身体却相当顺从地又一次趴在了我的腿上。我先是隔着裙子象征性地碰了两下,随后不等她同意就又一次掀开了她的百褶裙直接抚摸着她的小屁股,苏小伶也只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下后就不再挣扎。

  由于少女白天的所作所为,始终没得到释放的我的肉棒早就傲然挺立了,并且正好顶着少女的小腹下方。我们两人对这一事实都心知肚明,因此,当我故意装作惊讶的样子对她说出“你的内裤怎么都湿成这样了啊,得赶快脱下来,不然会着凉的”这种混话之后,她也只是把沙发靠枕抓过来把头埋进去闷闷地嘀咕道:“坏蛋。”

  她接二连三的口是心非不仅没有让我失望,反而愈发地刺激起我的性欲,我的动作开始大胆起来,用左手扶住她的大腿,右手食指则隔着布料来回摩擦着她的小穴,并且还时不时地用指尖轻轻地按压她的穴口。

  即使看不见,我也知道苏小伶现在的脸上一定布满了红晕,那舒服得藏不住的哼声就是最好的证明。

  得到如此明显的反馈后,我拢起苏小伶的内裤,让她的整个屁股都露了出来。她那如同一座小丘陵般的臀瓣微微撅起,白色的皮肤上沾染了粉红色的印迹,显得既美丽又色情。我那原本扶在她大腿上的左手则乘此机会悄然转移到了她的屁股上,直接揉捏着她的小屁股。

  少女的屁股并不算丰满,但手感却相当之好,无论是细腻的皮肤,还是充满弹性的软肉,都让我产生了“要一直摸下去”的强烈愿望。如果不是现在姿势不方便,恐怕我已经把脸深深地埋进去了。并且,我也很想知道光是被我抚摸就已经忍不住呻吟的少女在受到如此对待之后又会露出怎样特别的表情,一念至此,我的心就和我的肉棒一起膨胀地更厉害了。

  我脱下裤子,但却并不急于让我的肉棒快速得到释放。因为在此之前,我还想凭借着我的色心让苏小伶体会到更多的快乐,我还想看看我的女朋友更多可爱的表情。所以,我用右手高高提起她的内裤,让中间绷紧成一条线的布料紧贴着她的小穴,然后拽着布条来回摩擦。

  “玩够了没有?”埋在靠枕里的苏小伶突然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盯着我,但脸蛋却早已变得通红,她坐到我的腿上,耻丘隔着裤子顶着我的肉棒,像是要重新拿回主动权,但当我把裤子脱掉,真的露出肉棒,贴在她干干净净的阴阜上后,她却又反而犹犹豫豫地问道:“你现在......要做吗?”

  “怎么可能?”我看到苏小伶略微有些不安的样子,便告诉她:“先不说我们早就约好了时间,就算要做的话,我也还没买避孕套呢。”

  “我以为你就打算无套插进来......”少女如此大胆和直白的发言让我的心一跳一跳的,恨不得真的如她所想那般,但理智压下了我的冲动,我和她解释道:“我才不会那么不负责,和你的第一次,肯定是在你准备好之后才会做的。”

  苏小伶很明显地松了口气,看起来我们性器官的直接接触确实让她非常紧张。紧接着,她又指着我们贴在一起的下身问道:“那你这准备怎么办?”

  “怎么办?你撩起来的火,当然要你来灭啊。”我抓着苏小伶的腰,直白地要求道:“既然现在我们还不准备插进去,那就在外面蹭蹭吧,你来动。”

  “诶?”少女下意识地发出了可爱的疑问声,在听完了我的要求后,她很明显一面带着犹豫,一面又带着止不住的跃跃欲试,两种互相矛盾的心境最终还是融为一体,促成了少女脱下已经被爱液沾满,粘腻得发丝的内裤。

  她将内裤脱到一半,小脚穿过一边,然后任由内裤挂在另一边的大腿上,虽然我知道此时的少女根本没有余裕在意这种细节,但她搂起裙子后,光嫩嫩的大腿上只挂着一条沾满爱液的白色内裤,很难不让人觉得她是在故意这么诱惑我的。

  苏小伶整个人坐在我身上,部分重量一下子压到我的肉棒上,差点就让我直接缴械。或许是注意到了我的表情不对,少女连忙又抬起胯部,让肉棒露了出来,从我的角度看去,就好像是少女反向长出来一个肉棒一样,差点把我逗笑。

  “你笑什么?”即使我没有笑出声,一直在观察我的苏小伶也能看见我明显的表情变化,“你自己低头看看,”我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你不觉得你现在像个扶她一样吗?”

  少女刚低头看了一眼,我就纠正自己道:“不对,扶她是有胸的,你这应该是男娘,哈哈哈哈哈哈。”说完,我终于忍不住,放肆地笑出声来。

  ————(苏小伶view)——————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想这些事情!”我的心里气不打一处来,“明明是误会解除后的甜蜜亲热,大好的气氛全都被毁了。更可恶的是,你还故意拿我胸小的事情来嘲笑我,”我心里很生气,非常生气,但奇妙的是又怎么也生气不起来。我告诉自己听到这种笑话我应该生气的,但是曾经的我在意胸小只是因为身边有个胸大的比较对象,现在我已经摘得了胜利果实,所以反而打心底里觉得大小也无所谓了,当然许诺的态度还是让我很不爽,所以我咬咬牙,动起了笨拙的下身,“你个混蛋,今天不把你榨干,我就不姓苏!”

  ————(许诺view)——————

  我原以为少女会很快地反驳我,但出乎意料的是,在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后,她选择开始动起自己的身子。

  她将自己的胯部维持在一个略高于我的身体的位置上,然后用手按着自己的大腿维持平衡,紧接着就微微下身让她的小穴紧紧地压着我的肉棒背面,从她的动作中似乎透露出一种坚决的意志。而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少女私密部位的美妙触感,她就开始动起了身体,用小穴摩擦着我的肉棒,一来,一回,阴道里流出的黏糊的爱液涂满了我整个的肉棒,明明动作仍显青涩,但她要对付的也只是我这么个处男,所以没来两下我就感觉自己的龟头过分地充血,已经涨到了令我有些难受的程度。但少女不管不顾,在略微掌握了平衡之后,她那原本扶着大腿的双手转而主动地移到自己的腰间,拎起百褶裙,将柔软的小肚子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此刻,从她那腰间往下,我能看见那因为用力而内缩的耻骨,视线自然聚集到耻骨中央,无毛的阴道口紧压着我的龟头,似乎一用力就会不小心滑进黏糊糊的通道里,我一面担惊受怕,一面心里又是止不住地期待,就是在这样矛盾的心情中,我终于按捺不住,将自己今天从早到晚积攒的所有精液全数射到了少女的穴口。

  “哈哈,射了吧,”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沉默的少女此时终于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拽开我捂着脸的右手,挑衅般地说道:“我胸小怎么了,胸小不一样给你迷得神魂颠倒。”

  我说不出话来,剧烈的心跳仍然在我的胸腔中砰砰作响,我的脑海里被刚才的印象充满:在高潮的瞬间,我的嘴里控制不住地流出了些许呻吟,这简直让我的羞耻心快要爆炸。我在心中默默祈祷着苏小伶没有注意到我刚才那丢人的样子,可还没等我旁敲侧击,少女就突然从我的身上爬下去,毫无形象地跪在我面前,然后一口气含住了我刚刚才射完精的肉棒!这一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直接导致了毫无防备的我把持不住地叫出了声。

  ————(苏小伶view)——————

  “啊♡”男友舒服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我从下往上看着他明明无比敏感却仍在强装无事的样子感到由衷的兴奋,再多舒服一点吧。唔,嘴巴被塞满了,没关系,再深一点也可以,我想要看你更加失态的样子,想要你在我面前露出更多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表情,嗯,我闻到了你没散去的精液味和我自己的爱液味,我想要你想要你想要你想要你想要你想要你,可以的吧,毕竟你是我的男朋友啊,完全没关系的,你都说了要和我一生一世,是的呀,我也想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我好没用,如果我不能把你牵紧一点,那些无关的女人就都会往你身边凑的,但是她们不会愿意为你做这种事的,我不一样,我能把你照顾得好好的,我能把你肉棒里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吸出来,你的心也要全给我,只看着我一个人就好。

  ————(许诺view)——————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明明才射过精,但少女给我的服务实在是太过悉心,很快刚刚还疲软的肉棒就又一次站了起来,少女见状,一下子把我推倒在沙发上,随即整个人都压在了我身上。还没等我缓过神,少女的嘴唇就已经亲上来了。与此同时,我的肉棒则被她夹在大腿之间,继续着未完成的素股。

  “虎毒不食子啊,”在亲吻的间隙,我开玩笑般地说到。“下次我会漱完口再亲你的,这次就先原谅我吧,”苏小伶似乎是没意识到我在说玩笑话,所以我紧跟着解释道,“我不是介意...”话还没说完,她就又一次亲上来堵住了我的嘴。

  并且,不止嘴唇,苏小伶的肩,胸,小腹都和我贴在一起,我伸出手臂抱住她的后背,从而使我们变得更加紧密。与此同时,苏小伶的下身则在不断地做往复运动,撸动着我那被塞进大腿缝隙的肉棒。即使刚刚已经射过一次了,但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又一次被唤醒了性欲。少女赤裸的下半身直接接触我的肉棒,她股间的湿润和温暖都清晰地传递了过来,不用看我也知道那里现在已经爱液泛滥得不成样子。当然,我自始至终也都没有停下和苏小伶的拥抱与亲吻,这样甜蜜,这样毫无保留的关系,我何必再去矜持什么呢,我只要尽情享受少女,尽情和她一起舒服起来就好。

  所以,我开始大胆地用手摸着她的屁股,感受着她臀间的肌肉收缩,每绷紧一次我的肉棒就被挤压一次。同时,少女的动作也逐渐放开,她用双手将自己撑起来,将重心转移到下半身,进行更快的活塞动作,她的耻骨反复地和我撞击到一起,而她腿间那丰满的软肉让我甚至有种已经在她小穴里来回抽插的错觉。并且,少女还不满足于之前的重复的上下摩擦,她夹紧了双腿,像是画圈一样活动着腰肢,和我贴在一起的耻丘也跟着画圈,给我带来了更大范围的愉悦。而我的肉棒也从四面八方感受着挤压——直接来自于她的小穴。

  如此直白的冲击当然不止我一个人在体验,由于我们现在分开了嘴唇,我终于得以看清苏小伶此刻的模样:她的脸上铺满了粉红,红得快滴出血来,她的眼睛透过泛起的水雾满含深情地盯着我,她的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很明显还没从刚刚的接吻中缓过来,这样一副绝美模样的主人,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的同班同学,是我的女朋友,而她此时正在用小穴来回摩擦我的肉棒,我被满满的幸福感填满,而少女也不遑多让,从她那越来越失控的表情管理上我就能看出来她离高潮只差一步,为此我在上面添上了最后一把火,“我喜欢你,小伶,我好喜欢你,你任性的样子也好,乖巧的样子也好,你小恶魔的时候,傲娇的时候,听话的时候,我都好喜欢,”我一边喘着气一边告着白:“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我也想,永远和你在一起,”苏小伶突然俯下身,紧紧抱住我的头,“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离开我了,不要喜欢上别的女孩子,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我答应你,我不会留你一个的,绝对不会。”我从少女的动作中深深感受到了她的占有欲和不安,所以我同样紧紧抱住她以做回应。

  “诺诺我,我要去了,”苏小伶突然咬紧牙吐出这句话后,伴随着少女大腿肌肉快速的颤抖,我的肉棒突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清流,在意识到那是少女潮吹喷出的爱液后,我的肉棒就再也控制不住了,盆底肌快速收缩几次后,精液从尿道口中尽数喷出,全都洒在了少女的大腿和屁股上。

  完事之后,我轻拍着少女的后背,感觉她的状态不太寻常,于是问道:“你没事吧。”

  “嘘,先别说话,再这样,多抱我一会儿就好,”苏小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以趴在我身上的姿势亲密地在我耳边低语道。

  我闭上嘴,静静感受着时光的流逝,天色渐晚,屋内的光线也变得昏暗,静谧包裹着我们,我看不见少女的具体模样,“心跳太快了,”她说,我沉静下来,摒除多余的思绪,感受着余韵——黑暗,温暖和紧密包裹住我们,让我们仿佛回到了胎儿时期,仿佛我和她作为双胞胎正共生在一个身体里,但我不是那个双胞胎,苏若水才是。

  我安静地等待着,直到空气变得更加黏稠,夜色变得更加昏沉,直到催苏小伶回家的电话铃声响起,如同杀死夜莺与玫瑰的尖刺般,划开了所有甘愿用心血浇灌的、不肯醒来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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