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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妻第三部:小村性奴 (1-6)作者:电竞大师兄

[db:作者] 2026-02-24 16:08 长篇小说 3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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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妻第三部:小村性奴】(1-6)

作者:电竞大师兄

2026/02/18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4,602 字

  下一部就最终,写完很久了,但是没打算发。这一部算了送春节礼物吧  (一)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随着人群跟在后面,眼睁睁看着她再一次被三兄弟拽起来。她的身子已经像一块被无数人踩踏过的破烂布条,脑袋无力地低垂着,乌黑的长发混合着泥水和不知是谁的唾沫,黏在苍白的脸颊上。她那曾经挺翘的臀部,此刻沾染着点点污迹,肛门口甚至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拭的、稀黄的粪汁。而她身下青石板上那一滩稀烂的黄粪,在午后的阳光下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将耻辱永远地刻在了她的身上,也刻在了我的心里,无穷无尽。

  我目送她被拖进秦家那扇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大门,直到那扇门“吱呀”一声关上,隔绝了我所有的视线。人群渐渐散去,脸上还带着意犹未尽的、满足的淫笑,嘴里谈论着刚才那场“好戏”的细节,仿佛那不是对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凌辱,而是一场精彩的猴戏。

  我记不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狱般的广场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耳边反复回响着妻子最后那被彻底击溃的、破碎的哽咽,和广场上那群畜生们狂欢的嘶吼。我像一具被抽走了魂魄的躯壳,漫无目的地在镇上的土路上游荡,双脚被石子磨得鲜血淋漓也毫无知觉。不知不觉间,当黄昏的余晖将整个小镇染成一片悲凉的血红色时,我又回到了那家旅店的门口。  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那声音在此刻听来,竟像是催命的符咒。柜台后的女老板抬起头,看到我这副鬼样子,眼神猛地一缩。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调笑,也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镇子就这么大,秦家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只是默默地走到门口,从里面插上了门闩,又拉上了那块早已褪色的窗帘,然后才从柜台后走出来,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先……去洗洗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浓得化不开的怜悯。

  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却冲不掉我灵魂深处的肮脏。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双眼赤红、形同恶鬼的自己,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拳。镜子“哗啦”一声碎了,玻璃划破了我的手,血顺着指缝流下,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那点皮肉之苦,与我心里的万分之一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女老板拿来了伤药和干净的衣服,又给我端来一碗热腾腾的肉丝面。我端着碗,手却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面汤洒了一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过碗,一勺一勺地喂我。我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机械地张嘴、吞咽,眼泪却不争气地混着面汤一起滑进肚子里,又苦又涩。

  那一晚,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她把我安顿好后,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我。屋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  我躺在床上,只要一闭上眼,就是妻子跪在地上失禁的画面,就是她那双被绝望彻底淹没的眼睛。我浑身抽搐,冷汗浸透了床单,嘴里发出无意识的、野兽般的呜咽。

  她叹了口气,站起身,脱掉了外衣,只穿着那件绛红色的绸衣,掀开被子躺到了我的身边。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我。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地贴着我的后背。搁在平时,我或许早已欲火焚身,可此刻,我心里却只有一片冰冷的死灰。

  “睡吧,”她在我的耳边轻声说,“睡一觉,就过去了。”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看着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我猛地抱住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将脸深深地埋进她温暖的怀里,失声痛哭。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抱着她,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那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只是像两只在寒冬里互相舔舐伤口的野兽,绝望地、徒劳地从对方身上汲取着一丝丝微不足道的温暖。

  我在旅店里躲了三天。这三天,我像个废人一样,吃了睡,睡了吃,不说话,也不出门。女老板把店门关了,对外说家里有事,暂停营业。她无微不至地照顾我,仿佛我不是一个给她带来过屈辱的嫖客,而是她久别的亲人。

  我知道,她是个好女人,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在这吃人的小镇上艰难求生,见惯了人性的丑恶,所以才对我这个同样坠入深渊的人,生出了一丝同病相怜的恻隐之心。

  然而,我错了。我错在以为这个世界上,还存在着能置身事外的“好人”。我忘了,秦家就是这个镇上的天,是这里的王法。任何对他们的忤逆,哪怕只是一丝丝的怜悯,都会招来毁灭性的报复。

  第四天下午,旅店的门被“砰”的一声巨响踹开。秦二和秦三带着几个村里的地痞流氓,闯了进来。

  “妈的,就知道你这个王八蛋躲在这骚娘们这儿!”秦二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柜台后的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女老板脸色煞白,挡在我身前,颤声说道:“二爷,三爷,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看他可怜……”

  “可怜?”秦三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女老板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掼在地上。“你一个开店卖逼的,有什么资格可怜别人?老子看你也是皮痒了,欠收拾!”

  “不!别动她!有什么冲我来!”我目眦欲裂,嘶吼着想冲上去,却被两个地痞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秦二走到女老板面前,蹲下身,用手拍着她吓得毫无血色的脸,淫笑道:“嫂子,咱们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小子,俺们可以不打死他。不过,你收留俺们秦家的‘仇人’,这笔账,得算算吧?”

  说着,他站起身,一脚踹翻了堂屋的八仙桌。桌上的碗碟“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给老子砸!”

  一声令下,那几个地痞就像疯狗一样,开始疯狂地打砸店里的一切。柜台、桌椅、门窗……顷刻之间,这个女人赖以生存的小小旅店,就成了一片狼藉。  女老板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被毁于一旦,发出了绝望的哭喊。

  但这还没完。

  秦三将她从地上拖起来,当着我的面,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露出了她那两团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的胸脯。

  “让大伙儿都瞧瞧,咱们镇上的老板娘,是怎么伺候人的!”他大笑着,对门外那些闻声赶来看热闹的街坊邻里喊道。

  门外的人群指指点点,发出一阵阵哄笑。

  “别……求求你们……”女老板用手护着胸前,哭着哀求。

  “现在知道求饶了?”秦二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我,恶狠狠地说,“看清楚了!这就是你帮他的下场!你不是可怜他吗?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可怜一条狗,是什么滋味!”

  说完,他竟然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丑陋的阳具,在女老板的脸上蹭来蹭去。

  “来,嫂子,给二爷舔舔,舔干净了,这事就算了。”

  我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爆了。是因为我!是因为我这个废物,才让她遭受如此奇耻大辱!我给她带来的不是慰藉,是毁灭!  我拼命地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可那两个地痞把我按得死死的,我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女老板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看着我,那眼神里,不再有怜悯,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最终,在秦二的威逼下,在众人的哄笑中,她屈服了。她闭上眼睛,像当初我的妻子一样,张开了嘴费力地取悦那根又红又紫的肉棍……

  那一夜,秦家的人走了。他们没有再动我,只是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旅店,和一个被彻底摧毁了尊严的女人。

  我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身边。她蜷缩在破碎的桌椅之间,像个被玩坏的布娃娃,眼神空洞,一言不发。

  我伸出手,想去扶她,她却像被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惊恐地看着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最可怕的魔鬼。

  我明白了。

  我是一场瘟疫。谁靠近我,谁就会被感染,谁就会万劫不复。

  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我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将她那张充满恐惧和绝望的脸,永远地刻在了心里。然后,我转过身,像一条夹着尾巴的狗,悄悄地、永远地离开了这家旅店。  我没有地方可去。我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

  (二)

  那之后,便是长达半年的流浪。时值一九九八年的深秋,世纪末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下岗潮带来的萧索与不安。外面世界日新月异,电视里天天都在说“信息高速公路”,可在这被群山隔绝的小镇,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人心在腐烂。

  我没有走远。我像一只无法离开巢穴的孤狼,在这片带给我无尽痛苦的土地上徘徊。白天,我躲在山坳里,或者在邻村的破庙里缩着,靠着帮人打些零工,或是厚着脸皮乞讨换来一点能填进肚子的东西。晚上,当夜色像一块巨大的黑布把整个村子盖住时,我便会像一只老鼠,悄无声息地潜回秦家大院的附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走。或许,我是想看她某天会不会突然死去,让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心得到一丝解脱。又或许,观看她的苦难,已经成了我惩罚自己、提醒自己是个多么无能废物的唯一方式。那份痛苦,像最猛烈的毒品,让我恶心,让我痛不欲生,却又让我沉沦其中,无法摆脱。

  秦家对我妻子的折磨,进入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更加残忍的阶段。他们似乎发现,一个被彻底驯服的玩物,远比一个时刻需要用暴力镇压的囚物,有着更高、更稳定的“价值”。

  她不再被粗暴地捆绑和殴打了。秦老汉那个老畜生,似乎意识到持续的暴力会“损坏”他花七千块钱买来的“货物”。他为她制定了一套全新的、几乎将她从“人”的范畴里彻底抹去的规则。她被赋予了一个新的身份——“秦家的活畜”。

  她不再哭,也不再哀求了。那双曾经清澈明亮、含情脉脉的眼睛,如今像两潭死水,看不到一丝波澜。她那张秀丽的瓜子脸,线条依旧柔和,高挺的鼻梁和微微上翘的唇珠,构成了一副天生的美人胚子。可现在,这张脸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名为麻木的面具。她学会了用一种近乎完美的、机械的顺从,来应对降临在她身上的一切。这种顺从,不再是游街时那种被恐惧逼出来的颤抖,而是一种被反复敲打、重塑之后,烙印进骨髓里的本能。

  秦家大院的院墙,成了这个小镇上一个心照不宣的“景点”。

  每天下午,当太阳的光芒不再那么毒辣,村里的男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农活,三三两两地扛着锄头回来时,秦家的院门便会准时地、不加掩饰地敞开。

  而我的妻子,就在那个时候,会被秦家三兄弟中的一个,用一条冰冷的铁链拴着脖子,从后屋牵出来。她总是赤身裸体的,那具曾经让我引以为傲,也让我无数次在梦里痛彻心扉的雪白胴体,就这么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铁链的另一头,锁在院子中央一根新立起来的、被磨得光滑的木桩上。

  她会熟练地,甚至可以说是优雅地,在木桩旁跪趴下来,四肢着地,臀部微微翘起,摆出一个标准的、屈辱的狗趴姿势。她的身材是那样完美,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形成一对饱满挺翘、如同熟透蜜桃般的臀瓣。因为长期跪姿,她的膝盖磨出了一层暗色的老茧,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刺眼的对比。那双修长的腿,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此刻却只能无力地分开,将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

  她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用白玉雕琢而成的塑像。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柔美的背部曲线,汗珠顺着脊椎的沟壑缓缓滑落。她那两只曾经挺拔坚实的乳房,因为无数次的粗暴揉捏和“拔火罐”式的凌虐,变得比以前更加硕大,却也有些松软下垂。那两点嫣红的乳头,被拉扯得又长又大,像两颗熟透的紫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村里的男人们聚在门口,目光像苍蝇一样叮在她的身上。

  “瞧瞧,这婆娘的奶子又大了点,怕是给捏的。奶头都黑了,啧啧。”  “屁股还是那么翘,你看那屁股缝,多紧实。一看就好生养。”

  “嘿,你看她那骚样,一动不动的,怕是早就被干得没知觉了。下面的嘴唇都翻出来了,黑乎乎的,不知道被多少人肏过。”

  我总是躲在远处的一堆柴草垛后面,透过缝隙,像一个最卑劣的贼,偷窥着这令我肝胆俱裂的一幕。每一次,我都感觉自己的心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可我的眼睛,却又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我看到她的皮肤在日头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到微风吹过时她微微颤抖的乳尖,看到她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轻轻抽动的腿筋。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可她的脸,永远是那副麻木的、没有任何表情的样子。

  耻辱,已经升级了。

  秦老汉那个老畜生,很快就不满足于这种单纯的“观赏”。他发现了一个新的生财之道。他开始向村里那些信得过的光棍,或是有些特殊癖好的有钱人,“出租”我的妻子。

  价格不高,三五十块钱一个小时。但规矩很严,秦老安会亲自跟“客人”交代:可以随便玩,怎么玩都行,但绝不能在她身上留下能看出来的伤,特别是脸上。用他的话说,“这货的品相得保持好,才值钱。”

  于是,秦家的后院,成了这个村子里最肮脏,也最公开的妓院。而我的妻子,成了那唯一的、明码标价的妓女。

  玩弄的花样也变得愈发匪夷所思。我曾亲眼见过,一个外村来的、据说很有钱的胖子成了“客人”。我听见院子里传来秦三的吆喝和那胖子兴奋的喘息。我像往常一样,鬼使神差地凑到后院的窗根下。

  屋里,妻子被绑在一张长凳上,双腿被高高吊起,用一个铁制的开口器撑到了极限。她那饱受蹂躏的私处红肿而外翻,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那胖子并没有操她,而是蹲在她身下,手里端着一个碗,正接着从她体内流出的淫水。秦三则拿着一根鸡毛掸子,用那光秃秃的杆子,不断地在她那早已麻木的花心上挑逗、研磨。

  “快点!多流点!张老板就好这口!”秦三催促着。

  妻子的身体本能地颤抖着,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进下面的碗里。那胖子看着碗里的“战利品”,发出一阵满足的、猪一样的哼哼声。  等那碗接满了,胖子竟然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咂咂嘴,意犹未尽地对秦三说:“好东西,真他妈大补!比什么都强!”

  还有一次,他们为了取乐,将妻子倒吊起来,用一个漏斗从她的肛门灌进去一整壶的烈酒,然后几个人轮流用嘴从她的屁眼里把酒吸出来喝,一边喝一边品评,说这酒经过“骚货”的腚眼里一过,味道就是不一样,而妻子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任君采劼。

  那一刻,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吐出了一滩酸水。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件物品,一件工具,一件被放在秦家院子里,供人观赏、租赁、使用的“活畜”。她的身体,她的体液,她的一切,都成了可以被估价和消费的商品。

  而我,这个把她亲手推入地狱的丈夫,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蛆虫,在远处窥伺着她的每一次屈辱,用她所承受的痛苦,来一遍遍地凌迟我自己。

  (三)

  日子就在这种不见天日的煎熬中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精神也日渐恍惚。有时候,我甚至会分不清自己是在现实还是在梦里。梦里,她还是那个会对我笑,会依偎在我怀里的妻子。现实里,她却是那个被铁链拴着,跪在院子里,眼神空洞的“活畜”。

  终于,我还是出事了。

  那天夜里,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我又冷又饿,神志不清地摸到了秦家后院的猪圈旁,想找个地方避避雨,或许还能找到些猪食来充饥。我刚缩进角落,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几道刺眼的手电光就猛地照在了我的脸上。

  “谁在那儿!”一声暴喝,是秦三的声音。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可我这副被饥饿掏空了的身体,哪里跑得过那三个像铁塔一样的壮汉。没跑出几步,我就被秦二一脚踹倒在地,紧接着,秦三和秦大也围了上来,对着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妈的,哪儿来的贼眉鼠眼的王八蛋!”秦三一边踢,一边骂,“看你还往哪儿跑!”

  我抱着头,在泥水里翻滚着,骨头像是要被他们一脚一脚地踹散了架。我以为我这次死定了,意识渐渐模糊,只觉得雨水和血水混在一起,流进我的眼睛里,又咸又涩。

  秦大刚准备动手,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很眼熟。

  “居然是你小子?还敢回来!”说完加入行列劈头盖脸一顿拳头。

  就在我快要昏过去的时候,一个苍老而阴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行了,住手。”

  是秦老汉。

  三兄弟停了下来,不甘心地又在我身上踹了两脚。我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秦老汉拄着拐杖,走到我面前,用拐杖头戳了戳我的脸,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的笑容。

  “把他拖到村口那块空地上去。”他吩咐道,“把那贱货也给老子拖出来!今天,让大伙儿都看场好戏!”

  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这老畜生又想出了什么恶毒的点子。

  我被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村口的大槐树下,那里已经聚了不少被吵醒的村民。他们点起了火把,将这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我被死死地按跪在地上,动弹不得。

  不一会儿,我的妻子也被拖了出来。她依旧是赤身裸体,脖子上套着铁链,被秦大牵着。火光映照在她身上,那雪白的肌肤和青紫的伤痕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眼。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的我时,那双麻木的、如死水般的眸子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空洞。她没有看我,眼神越过我,投向了无尽的黑暗。我却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了,那是一种被烙进骨子里的、面对我的恐惧。

  秦老汉走到人群中央,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乡亲们,这个贼眉鼠眼的家伙,就是当初把这婆娘卖给俺们的那个骗子!今天又跑回来偷东西,被俺们抓住了!”

  人群一阵骚动,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个王八蛋,自己老婆都卖,现在还敢回来偷东西,真是不要脸!”  “打死他!这种人留着也是祸害!”

  秦老汉摆了摆手,压下众人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打死他太便宜了。今天,俺要让他亲眼看看,他卖出来的货,是怎么被俺们调教的!也要让这个贱货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规矩!”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突突突”的声响,一辆半旧的嘉陵摩托停下,一个穿着制服的身影走了过来,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道。

  是那个老所长!他竟然也来了!

  他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过来,看到眼前的场面,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像是看戏一般,对秦老汉笑道:“秦大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么热闹。”  秦老汉一见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哎哟,张所长,您怎么来了?这点小事还惊动了您。”

  “睡不着,出来转转。”老所长目光扫过我,又落在我妻子赤裸的身上,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淫光。“这不是……上次那个诬告你们的贼小子吗?怎么又犯事了?”

  “可不是嘛!”秦三抢着说,“所长,这小子天天在俺们家附近晃悠,今晚又想偷东西,被俺们逮个正着!还有他这个婆娘,欠调教,俺们正要给她立立规矩!”

  老所长点了点头,走到我妻子面前,伸出粗糙的手,在她那硕大而颤抖的乳房上捏了一把,啧啧称奇:“嗯,是该好好教教规矩。这城里来的婆娘,就是不一样,皮肉就是滑嫩。”

  我妻子浑身一颤,像被蝎子蜇了一下,却不敢躲闪。

  老所长转过头,对秦老汉笑道:“秦大哥,光打没意思,得玩点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让她知道,在这地界,谁才是王法。”

  秦老汉心领神会,阴笑道:“还是所长您有见识!俺们正有此意!”他说着,转向秦三,使了个眼色。

  秦三狞笑着,走到一旁,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裤子蹲了下来。不一会儿,一坨黄褐色还冒着热气的粪便,就落在了地上那片干净的石板上。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隐约猜到了他想干什么,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秦三站起身,指着地上那坨污秽,又指了指我的妻子,在老所长赞许的目光中,对众人大笑道:“这个骚货,成天吃俺们秦家的米,喝俺们秦家的水,今天,就让她换换口味,尝尝俺们秦家拉出来的东西,看看香不香!”

  人群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下流和残忍。

  秦大拽着铁链,将我妻子拖到那坨粪便前。她看着地上那肮脏的东西,那双麻木的眼睛里,终于第一次,浮现出了清晰的、剧烈的恐惧和抗拒。她的身体开始发抖,拼命地向后缩,喉咙里发出“不……不……”的、破碎的哀鸣。

  “还敢躲?”秦三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向地面。

  “不!求求你们……不要……”她终于哭喊出声,声音凄厉,充满了绝望。她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双手乱抓,双腿乱蹬,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即将被宰杀的动物。

  “让她自己吃!”人群里有人兴奋地大喊。

  “对!让她像狗一样,自己舔干净!”

  秦三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松开手,一脚踹在妻子的腰上,将她踹得趴在地上。然后,他用脚尖碾着那坨粪便,一点点地,涂抹在妻子的嘴唇上。  “吃!”他厉声喝道。

  那股浓烈刺鼻的恶臭,瞬间包裹了她。妻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她紧紧地闭着嘴,拼命地摇着头,每一根神经都在抗拒着这非人的指令。

  “妈的,敬酒不吃罚酒!”秦三被彻底激怒了。他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死死按在地上,离那坨污秽只有寸许距离。他阴恻恻地在她耳边笑道:“装什么贞洁烈女?肏你屁眼的时候,那些从鸡巴上蹭下来的臭东西你又不是没舔过! 这玩意儿跟那个比,还干净点呢!”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我妻子最后的心理防线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的力道瞬间小了下去,眼神里最后的光芒也黯淡了。那是一种回忆起更深层、更不堪的屈辱后,所产生的彻底的放弃。

  秦三见状,得意地大笑起来。他招呼秦二过来,两人一人一边,死死地按住妻子的手脚。秦三则用膝盖顶住她的后心,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直接抓起地上那坨温热的粪便,粗暴地、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呕……!”

  那一瞬间,我妻子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那无法形容的、又苦又涩又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鼻腔,甚至呛进了她的气管。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电击的虾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她的胃部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酸水和胆汁不受控制地向上翻涌,却被那满口的污秽堵得严严实实。

  她的眼球因为窒息和恶心而向外凸出,布满了血丝,原本俊俏的面容变得极度扭曲,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滚落,混合着口水和粪汁,在她苍白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肮脏的沟壑。

  “咽下去!给老子咽下去!”秦三用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还在不断地将地上的粪便往她嘴里填。

  她无法呼吸,无法呕吐,只能被迫地、一下一下地,做出吞咽的动作。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一块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她的食道,也灼烧着她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我能清晰地看到她喉咙处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吞咽而上下滚动,青筋暴起。

  周围的哄笑声、叫好声、口哨声,像最恶毒的诅咒,将她层层包围。

  “哈哈哈,看她吃的样子,真香啊!”

  “这婆娘真是好福气,能吃到秦三爷的屎!”

  “再来点!别让她停下!”

  老所长站在一旁,抱着胳膊,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的戏剧。

  我跪在地上,被两个村民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我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我的眼睛因为愤怒和绝望而流出了血泪。我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我恨不得立刻死去。

  终于,地上那坨粪便,被尽数塞进了她的嘴里。秦三松开了手。

  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一股混杂着粪臭和酸腐气味的白沫,从她的嘴角溢出。

  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里面,不再有恐惧,不再有抗拒,甚至不再有痛苦。只剩下一种……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绝对的、无边无际的空洞。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在刚才那几分钟的极致羞辱中,被彻底抽离了身体,灰飞烟灭。

  她,已经死了。虽然,她的心脏还在跳动。

  (四)

  那场公开的、惨绝人寰的羞辱之后,我的妻子,成了一具真正意义上的行尸走肉。

  秦老汉似乎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他认为,一个彻底被摧毁了意志的工具,才是最好用的工具。

  而我,这个目睹了妻子被推入最深地狱的懦夫,也成了他计划中最后,也是最恶毒的一环。

  他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了我的新身份。

  “从今天起,”他用拐杖指着我,又指了指瘫软在地的妻子,“这个王八蛋,就是这贱货的‘饲养员’!”

  人群再次爆发出哄笑。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戏谑。

  “哈哈哈,龟公配婊子,天生一对啊!”

  “这下好了,自己卖的老婆,自己管,多好!”

  秦老汉让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妻子“清理”干净。

  我像一具被线牵引的木偶,走到她面前。我看着她那张沾满污秽的脸,看着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我的心,一片死寂。

  如此惨状,秦家的人竟大发善心,似乎也觉得没必要再折磨,他们给了我干净的水桶和布巾。

  我将她拖到水井旁,用冰冷的井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冲刷着她的口腔。她任由我摆布,像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

  从那天起,我彻底变了。我内心最后一点关于尊严和人性的防线,在那一刻,彻底崩塌。我不再有任何挣扎,也不再有任何痛苦。因为我知道,我已经和她一起,坠入了同一个地狱。

  我开始机械地履行我的“职责”。

  每天清晨,我将她从那个充满恶臭的小隔间里拖出来,为她冲洗身体。我不再有任何情绪,只是面无表情地,用粗糙的布巾擦拭着她身上的每一处痕迹。我将手指裹着布巾,探入她那红肿不堪的私处,将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黏稠的液体一点点掏出来。

  清洗完毕后,我像喂养牲口一样,将一碗稀粥递给她。她跪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吃着,从不看我。

  下午,例行的“展示”时间。我亲手为她扣上铁链,将她牵到院子中央的木桩旁。她在我面前熟练地跪趴下来,姿势标准得像演练了千百遍。村里的男人们聚在门口,用污言秽语取笑着我这个“龟公”,我低着头,充耳不闻。

  傍晚,“客人”来了。我伸出手,接过那些油腻的、带着体温的钞票,然后将它们放进一个专门的木盒里。

  “今儿个,俺想让她换个姿势。”一个客人淫笑着对我说,“你,去,让她趴在那个石磨上,屁股撅高点。”

  我便像一具行尸走肉,走到妻子面前,用冷漠的声音下达指令:“照他说的做。”

  她会顺从地摆好姿势。客人扑上去之后,我便拿出账本和笔,用歪歪扭扭的字,记下这笔耻辱的交易:

  李四,一个小时,三十元。

  王二麻子,两个小辰,肛交,加十元,总计五十五。

  张所长,半个时辰,免单。

  她不再恨秦家了。因为恨,也需要力气,需要情感。而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好在之后秦家虐待她的次数,实实在在变少了。因为那毫无意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更何况完美的商品,才能卖好价钱。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死寂的共生关系。

  我们堕落到了真正的地狱里,我成了这个地狱的看守,而她,是地狱里唯一的囚徒。我们互相依存,却又互不相干。

  (五)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入了冬。秦老汉的七十大寿,快到了。

  整个秦家村都开始变得热闹起来。秦家在村里是恶霸,也是首富,秦老汉的寿宴,自然是村里的一等一的大事。家家户户都盘算着要送什么礼,好巴结一下这家人。

  而秦老汉,为了彰显他家的“威望”和“慷慨”,宣布了一个让整个村子都为之沸腾的决定。

  寿宴当天,他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福泽乡里”活动。

  活动的内容很简单,也很骇人听闻:从寿宴那天中午开始,一直到午夜,全村所有的成年男性,都可以免费、公开、集体地“享用”我的妻子。

  地点,就设在村子最中心,也最神圣的地方——祠堂前的广场上。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迅速传遍了村子的每一个角落。男人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兴奋而淫邪的笑容。他们聚在一起,公开地讨论着到时候要用什么姿势,要怎么玩才最过瘾。而女人们,则大多是幸灾乐祸,她们聚在一起,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我的妻子,说她这个“城里来的骚货”,总算有了报应。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病态的、狂欢的气氛里。他们将一场惨无人道的轮奸,当成了一场盛大的庆典。

  而我,作为妻子的“饲养员”,在这场庆典中,被赋予了一个最关键,也最耻辱的角色。

  寿宴前一天晚上,秦老汉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里。

  他让我跪在地上,然后慢悠悠地对我说:“明天,是个大日子。你,作为饲养她的人,得把场面给俺撑起来。”

  他告诉我,在活动开始前,必须由我,亲手将妻子“献”给全村的男人。  “你要牵着她,走到广场中央。然后,你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段祝寿词。”秦老汉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寒光,“祝词的内容,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他递给我一张写满了字的黄纸。

  我颤抖着手接过来,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锥子,狠狠地扎进我的眼睛里。

  那上面写着,我要感谢秦家的“恩典”,收留了我们这对“走投无路的狗男女”。我还要“赞美”我的“前妻”,说她是如何地“知恩图报”,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身体,来为秦老汉祝寿,为全村的乡亲们带来“欢乐”。最后,我要亲口宣布,“献祭”开始。

  “记住了,”秦老汉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明天,你要是敢说错一个字,或者露出一丁点不对劲的表情,俺就当场把你和这个贱货的皮都给剥了,挂在祠堂门口风干。”

  我捏着那张纸,感觉它有千斤重。我跪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像狗一样,不停地点头。

  那一夜,我没有回柴房。我被允许,或者说,被命令,待在那个关押着妻子的小隔间里。这是我“回归”以来,第一次和她单独待在一起这么久。

  屋子里没有灯,只有月光从墙壁的破洞里照进来,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蜷缩在稻草上,像以往一样安静。

  我坐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轮廓。我们之间,隔着不到三尺的距离,却又像是隔着一个永远无法跨越的深渊。

  我突然很想跟她说说话。我想问她,你还记得我们以前的日子吗?你还记得我们曾经的家吗?你……恨我吗?

  可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屋子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就在我以为这一夜就会在这样死寂的沉默中度过时,她突然动了。

  她缓缓地,从稻草上爬了过来,爬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在朦胧的月光下,我看到她的眼睛,那双我以为已经彻底死去的眼睛里,竟然有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那里面有悲哀,有怜悯,甚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我这张布满伤疤和污垢的脸。她的手指冰冷,却又带着一丝颤抖。

  “你瘦了。”她开口说道,声音沙哑,却是我这半年来,听过的最像“人”说的话。

  我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决了堤。我再也控制不住,像个孩子一样,号啕大哭起来。我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她的身体冰冷而僵硬,却是我此刻唯一的依靠。  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这半年来所有的痛苦、屈辱、悔恨,都哭出来。  她没有推开我,只是任由我抱着她,一只手,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我们就这样,在这个冰冷、肮脏的隔间里,相拥着,度过了这最后一夜。  没有言语,没有交流。但我们似乎都明白,明天过后,一切都将彻底终结。我们的人性,我们的灵魂,都将在那场狂欢的“献祭”中,被碾得粉碎。

  (六)

  第二天,天亮了。

  整个秦家村,都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喧嚣之中。祠堂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男人们的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野兽般的兴奋。他们推搡着,叫骂着,像一群等待开闸抢食的饿狼。

  我被秦家兄弟换上了一件还算干净的衣服,虽然依旧是粗布的,但至少没有了补丁。他们给了我一碗肉粥,我却一口也咽不下去。

  时辰到了。

  秦大将那根沉重的铁链,交到了我的手里。

  “去吧,‘饲养员’,”他拍着我的脸,狞笑道,“你的‘货’,该上场了。”

  我握着铁链,一步一步,僵硬地走向那个小隔间。

  推开门,她已经站在了那里,赤身裸体,安静地等待着。为了今天的“庆典”,她被精心“打理”过。她的头发被梳理得乌黑顺滑,披在肩上。她的身体被清洗得异常干净,甚至还被涂上了一层劣质的香膏,散发着一股甜腻而廉价的香气。在那香气之下,我似乎还能闻到她皮肤本身那淡淡的、曾让我迷恋的体香。  她被“打扮”成了一件完美的祭品。肌肤白得像雪,与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色痕迹形成了鲜明的、触目惊心的对比。她的脸依旧美丽,只是那份美丽,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气,像一朵被制作成标本的、永不凋谢却也永不鲜活的花。

  我将铁链的锁扣,扣在了她脖子上的铁环上。冰冷的金属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声,像是在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命运,敲响了丧钟。

  我牵着她,走出了隔间,走向了那个属于我们的刑场。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广场上的人声、锣鼓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身上,扎在她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贪婪,有讥讽,有幸灾乐祸。

  我们走到了广场的中央。那里,临时搭建了一个半人高的木台。

  我牵着她,走上了木台。

  整个广场,在那一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秦老汉拄着拐杖,站在台下,用眼神示意我,可以开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那张写满耻辱的黄纸。我的手抖得厉害,那张纸在我手里“哗哗”作响。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感觉自己像一个站在悬崖边上的人,身后,是万丈深渊。

  我张开嘴,用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嘶哑而高亢的声音,开始念诵那段早已烂熟于心的祝词。

  “各位父老乡亲,各位叔伯兄弟!”

  “今天,是秦家老爷子七十大寿的好日子!我,一个走投无路的罪人,承蒙秦家老爷子不杀之恩,收留于此,感激不尽!”

  “我身后的这个女人,曾是我的妻子。她不知好歹,冒犯了老爷子,本该千刀万剐!但老爷子仁慈,给了她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我能感觉到,我的人格,我的尊严,正在随着这些话语,被一点点地敲碎,碾成粉末。

  “今天,她,将用她这副卑贱的身体,来为老爷子祝寿!来‘福泽’我们全村的乡亲!”

  “她心甘情愿,她感恩戴德!她会用她最大的努力,让各位叔伯兄弟,都得到欢乐!”

  我说到这里,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和叫好声。男人们开始摩拳擦掌,眼神里的欲望之火,几乎要将整个木台点燃。

  我没有停下,反而被这股气氛激励得更加亢奋。我扔掉了那张黄纸,向前一步,像一个尽职尽责的货郎,开始向所有人展示我的“货物”。我先是粗暴地捏开她的下巴,用手指伸入她的口腔,勾住她的舌头,向众人展示:

  “各位看清楚!这张嘴,是秦家精心调教过的!无论是舔腚眼还是吞精,她都绝不含糊!早先让她吃屎,你们也是亲眼看过的,她咽得干干净净!不要吝啬你们的黄精,尽管往她嘴里灌,保证一滴都不会浪费!”

  我松开手,又抓住她的一只乳房,那曾经坚挺的柔软,如今因为无数次的蹂躏而变得硕大松垮。我用力地捏了捏,对着台下大声介绍:

  “这奶子,被我们秦家养得又肥又大,随便玩,随便捏!你们看,”我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捻起她那早已被吸吮得又黑又长的乳头,“这奶头有嚼劲,喜欢嘬的兄弟们有福了!记得用力,越用力她越不敢躲!”

  台下的笑声和叫好声更加下流。我松开手,又猛地一巴掌拍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然后,我拽着她的胳膊,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众人,弯下腰,摆出那个她早已烂熟于心的狗趴姿势。

  “接下来是重头戏!”我兴奋地喊道,蹲下身,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她紧闭的臀缝。我指着那片被彻底摧残过的区域,开始我最详尽的介绍。

  “你们看这阴户!”我指着那两片因为过度的使用而变得黑紫、松弛地耷拉着的阴唇,“褶皱又深又多,像熟透了的木耳,这都是被一根根鸡巴给肏出来的!旁边的阴毛早就被磨得没剩几根了,方便你们看清楚里面!你们看这颜色,多诱人!保证进去之后,里面每一道褶子都能把你们伺候得舒舒服服!”

  我的手指又移向她那微微收缩的肛门,那里的颜色因为反复的进入而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褐色,周围的褶皱也清晰可见。

  “还有这个腚眼!跟前面的逼一样,也是随你们用的!被我们用各种东西早就开发熟了,里面又滑又紧,保证让你们尝到跟操逼不一样的滋味!前后两个洞,想用哪个用哪个,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她已经被调教好了,你们怎么弄,她都不会反抗,只会乖乖受着!”

  我像介绍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一样,详细地说明着她身体每一处最私密的构造和“使用方法”,用最下流的语言,描绘着她将要承受的凌辱。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愈发尖利。

  介绍完了,我直起身,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重新面对着我。

  我要宣布,这最后的“献祭”,开始了。

  然而,就在我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她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麻木和空洞。她的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曾经像死水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竟然有了一丝奇异的、无法解读的微光。

  那里面,没有爱,也没有恨。没有悲伤,也没有喜悦。

  然后,在全村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她的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她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是一个极其诡异的、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个笑容,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最深处的、那个我一直不敢触碰的黑暗闸门。

  我突然明白了。

  我明白了她昨夜那句“你瘦了”的含义,明白了她那个轻柔的拥抱。那不是原谅,也不是安慰。

  那是一种告别。

  她在向那个曾经还保有一丝人性的我告别。

  而此刻这个笑容,是一种确认,一种迎接。

  她在用这个笑容告诉我:看,你终于也变成了和我一样的怪物。你终于也彻底堕落,成了这个地狱的一部分。欢迎你,我的丈夫,来到我们共同的、永恒的囚笼。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炸裂。

  我松开了手中的铁链。

  我看着台下的男人们,像潮水一样,嘶吼着,咆哮着,涌上了木台,涌向了她。

  我看着她,在那片由无数只肮脏的手和丑陋的欲望构成的海洋中,被瞬间淹没。

  我没有哭,也没有喊。

  我只是站在那里,站在那片狂欢的、地狱般的场景之外,像一个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稻草人。

  我笑了。

  这一次,我是发自内心地笑了。

  那笑声干涩、嘶哑,不带一丝喜悦,仿佛是灵魂被碾碎时发出的最后声响。  因为我终于知道,我们的故事,并没有结束。

  它才刚刚开始。

  在这个名为秦家村的、由所有人共同构建的、无形的囚笼里,我和她,将永生永世,纠缠在一起。

  我,是这个囚笼的看门人。

  而她,是这个囚笼里永世的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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