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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能寝取王】(3-4)
作者:绿色系
03:在校园里遇到巨乳肥臀的媚黑女,用催眠能力把她从媚黑改造成媚自己,让她在大腿内侧写下对自己的效忠和对男友的嫌弃,最后让她晚上来宿舍为自己侍寝,内射她的骚穴
校园的午后阳光慵懒而炽烈,透过层层叠叠的梧桐树叶,在柏油路上筛下无数跳跃的金色光斑。空气里浮动着初夏特有的、混合著青草与尘土的气息,远处篮球场传来断续的拍球声和男生的吆喝,一切都显得如此平常,如此……乏味。 王大彪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过滤嘴在齿间留下淡淡的苦涩。他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口袋里,步履拖沓,像个对世界了无兴趣的游魂。距离上次将那位贵族校花苏晚晴"开宫"、在她最神圣的子宫深处烙下征服印记,已经过去整整一周。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完美艺术品"彻底玷污、从灵魂到肉体都打上私有标记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烈的醇酒,初饮时令人血脉贲张,但余味散去后,留下的却是更深的空虚与无聊。
他又开始感到那种熟悉的、蚀骨般的无聊了。无敌,原来如此寂寞。
超能力感知如同他第二层皮肤,又像呼吸一样自然展开,无需刻意,半径几公里内的一切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他浩瀚的精神之海:食堂窗口前排队学生不耐烦的跺脚声、图书馆阅览室里书页翻动的沙沙轻响、小树林深处那对偷偷接吻的情侣急促的心跳与湿濡的水声、宿舍楼里游戏键盘的敲击、女生们叽叽喳喳的八卦闲聊……庞杂,琐碎,千篇一律。
直到他的"目光"掠过校园附近那栋不起眼的宾馆。
三楼,307房间。
感知轻易穿透了钢筋水泥与墙纸的阻隔,内部的景象如同高清全息影像般在他脑海中纤毫毕现——
一个女生正以最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她身材极为高挑,即使跪着也能看出那惊人的比例。但此刻吸引王大彪全部注意力的,是她那具正被激烈侵犯的、堪称尤物的身体。
那是陈雪。 国际学院的院花,公认的校花级人物,无数男生梦中可望不可即的女神。王大彪对她有印象——一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杏仁眼总是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天然的、毫无攻击性的温柔,鼻梁秀挺,嘴唇是淡淡的樱花色,笑起来会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总是穿着得体而保守的衣裙,长发及腰,走路时步态轻盈,是典型的"校园白月光"形象。据说她有个交往两年的男友,是校篮球队的队长,身材高大,阳光帅气,是旁人眼中的金童玉女。
然而此刻,这位"白月光"正褪去所有清纯伪装,展现出截然相反的一面。 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昏暗房间光线映衬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但最触目惊心的是她那具被情欲彻底支配的肉体。一对堪称巨硕的乳房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那尺寸远超同龄女孩,饱满如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肉丰腴雪白,顶端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的腰肢却意外地纤细,与丰满的上围和同样肥硕滚圆的臀部形成夸张的沙漏曲线。那臀部更是惊人,饱满挺翘如同成熟的水蜜桃,两瓣臀肉浑圆肥厚,肌肤紧致光滑,此刻正因为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颤动,臀浪翻涌,白花花的肉光晃眼。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的黑人男性正跪在她身后,黝黑发亮的皮肤与她白皙的肉体形成刺眼的对比。黑人双手像铁钳般死死掐住陈雪那纤细的腰肢,粗壮如黑人运动员的大腿肌肉绷紧,正以近乎野蛮的节奏和力量,将自己那根尺寸骇人的黑色阳具一次次深深捣入陈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深处。
"砰!砰!砰!"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房间内回荡,混合着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黑爹……啊啊……好厉害……操死雪儿了……雪儿要被黑爹的大鸡巴操穿了……" 陈雪的叫声又媚又浪,完全颠覆了平日那副温婉可人的模样。她主动向后迎合著撞击,那头乌黑的长发早已被汗水浸湿,黏在潮红的颊边和光裸的背脊上。"雪儿是黑爹的骚母狗……只给黑爹操……只配给黑爹操……"
那黑人男性闻言,得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操干得更加凶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身下这具白皙的肉体彻底捅穿。"对!就是这样!你们龙国女人,尤其是你这种看起来清纯的婊子,骨子里就欠操!就该被我们黑人操!黑人的鸡巴才是你们真正的归宿!" 他喘着粗气,污言秽语夹杂着种族主义的傲慢,不断吐出。
房间内弥漫着浓烈的雄性汗味、女性体液甜腥味以及一种堕落的气息。陈雪那对巨乳随着撞击上下抛飞,肥臀被撞得通红,臀肉荡漾出层层波纹。她眼神迷离,嘴角淌着唾液,完全沉浸在一种被征服、被奴役的扭曲快感中,昔日校花的矜持与清纯早已碎了一地。
王大彪的脚步微微一顿,叼着的香烟在唇边定格。
媚黑女。
这个词他只在网络听说过,指那些对黑人男性抱有畸形崇拜、甚至认为其种族和性能力高人一等的女性。但亲眼目睹,尤其是目睹陈雪这种级别的校园女神如此彻底地践行这一点,还是第一次。
这种极致的反差——清纯外表与放荡内在,校园女神与黑人肉便器——让他觉得……有趣极了。
尤其是当他想到,陈雪那个篮球队长的男友,此刻很可能正在某个球场上挥汗如雨,为了两人的未来努力训练,或者正甜蜜地计划着下一次约会,完全不知道他心目中冰清玉洁的女友,正光着身子跪在宾馆床上,被一个黑人操得浪叫连连、高潮迭起,心甘情愿地自称母狗……
这种背德感,比普通的NTR更复杂,更扭曲,也更……刺激。
一丝玩味的、近乎残忍的笑意,缓缓爬上王大彪的嘴角。那深邃的眼眸中,无聊的迷雾被一种新鲜的、猎手发现有趣猎物时的兴味所取代。
他轻轻吐掉口中未点燃的香烟,任由它掉落在路边的尘土里。
方向改变。
他不再朝着宿舍走去,而是转身,迈着依旧懒散却带着明确目的的步子,朝着那座宾馆不紧不慢地行去。
午后的阳光依旧明媚,校园依旧喧嚣平常。
但一场针对那位巨乳肥臀的媚黑校花的"回收"与"改造"游戏,已然悄然拉开序幕。而这场游戏的导演与唯一观众,正是这位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王大彪。
宾馆前台是个身材臃肿的中年大妈,正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刷着短视频。扬声器里传出夸张的笑声和洗脑的背景音乐。王大彪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超能力感知如同无形的涟漪轻轻一扫——大妈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手指机械地继续滑动屏幕,对从身边经过的身影视若无睹,仿佛那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他沿着铺着廉价地毯的楼梯走上三楼,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劣质香薰混合的刺鼻气味。站在307房门外,隔音效果极差的木板门根本无法阻挡房间内的淫声浪语。
房间里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如同最下流的现场直播——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如同雨点,伴随着女人高亢放荡的呻吟和男人粗重如牛的喘息,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对话:
"黑爹……操死雪儿了……啊!黑爹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 "你们龙国婊子就该被黑爹操!说!说你是黑爹的母狗!"
"雪儿是黑爹的母狗……是黑爹专属的骚货……只给黑爹的大黑屌操……" "黑爹……雪儿要去了……要去了……啊——!"
陈雪发出一声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扭曲的狂喜和彻底的臣服。紧接着是黑人男性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后一切声响渐渐平息,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床垫弹簧细微的吱呀声。
王大彪面无表情地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直到房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黑人含糊的嘟囔声——两人显然进入了短暂的事后休息期。
时机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光芒,念动力如同最精密的钥匙,轻轻一拧——门锁内部的机械结构无声地转动,"咔哒"一声轻响,锁舌缩回。
他推门而入。
房间里的景象淫靡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味、汗味和廉价香水味。陈雪赤裸地仰躺在凌乱的床上,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着,呈现出一种完全放弃防御的姿态。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
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性爱,她的身体依然美得惊人——不,或许正是因为刚刚被彻底"使用"过,反而更增添了一种堕落的美感。她的皮肤白皙如凝脂,此刻泛着情欲高潮后的粉红色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对堪称巨乳的丰满乳房,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胸前,目测至少有E罩杯。乳房的形状完美,饱满挺翘,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还未完全消退,依然硬挺着,像两颗小巧的樱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微微颤动,乳浪诱人。
她的腰肢纤细,与丰满的胸部和臀部形成了夸张的沙漏型曲线。往下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下……则是此刻一片狼藉的景象。她双腿大张,腿根处那处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阴唇因为激烈的摩擦而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粗暴蹂躏过的娇花。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顺着股沟流下,在浅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那个黑人男性躺在她身边,同样一丝不挂。他身材魁梧,肌肉发达,皮肤是深巧克力色,此刻正满足地喘着气。他那根刚刚"建功立业"的黑色阴茎虽然已经软了下来,但依然粗长得吓人,像一条疲软的黑色蟒蛇盘踞在浓密的阴毛丛中,尺寸远超普通男性,目测完全勃起时恐怕有二十公分以上,龟头硕大,茎身粗壮。
两人听到开门声,同时转过头来。看到站在门口的王大彪,都愣住了。 黑人男性最先反应过来,他猛地坐起身,黝黑的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用蹩脚生硬的中文吼道:"你他妈谁啊?怎么进来的?!"他的眼神充满敌意,肌肉绷紧,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陈雪则惊慌失措地抓起手边皱巴巴的被子,手忙脚乱地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她的脸上瞬间褪去了高潮后的红晕,变得苍白,眼中充满了羞耻、恐惧和难以置信:"你、你怎么进来的?!出去!快出去!"她的声音因为惊慌而尖锐颤抖。
王大彪没有回答,只是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将走廊的光线和可能的目光隔绝在外。门锁在他念动力的作用下再次无声地扣上。
然后,他的眼睛微微一亮。
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催眠波动瞬间以他为中心释放开来,如同平静湖面投下的石子激起的涟漪,精准地笼罩了整个房间。
黑人的怒吼戛然而止。他凶狠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无神,脸上的表情凝固,身体僵直地坐在床边,像一尊突然被切断电源的蜡像,连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陈雪也同样中招。她眼中的惊慌、羞耻、恐惧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茫然的呆滞。抓着被子的手无力地松开,任由被角滑落,再次暴露出她丰满诱人的身体。她呆呆地看着王大彪,眼神失去了焦点,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具美丽的空壳。
"站起来。"王大彪的声音平静无波,对着那个被催眠的黑人说道。
黑人男性如同最听话的提线木偶,机械地、僵硬地站起身,赤裸地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王大彪这才迈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依然瘫坐在床上的陈雪。即使在这种刚刚被其他男人享用过、浑身狼藉的狼狈状态下,她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张精致的脸蛋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皮肤白皙细腻,五官小巧玲珑。但此刻,王大彪的目光更多地落在她的身体上——那对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向两侧摊开、却依然保持完美形状的巨乳,那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因为常年运动或天生基因而异常饱满挺翘的肥臀。她的臀部曲线惊人,如同熟透的蜜桃,又像饱满的满月,即使坐着也能看出其惊人的规模和弹性。这具身体,堪称绝美,却刚刚被一个低劣的黑人玷污。
"陈雪。"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富有穿透力的韵律,每一个音节都仿佛直接敲打在陈雪混沌的意识深处,"看着我。"
陈雪茫然地、缓慢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努力地对焦,最终落在王大彪的脸上。
"你讨厌黑人。"王大彪继续说道,他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又像无孔不入的病毒,开始强行切入、改写陈雪意识深处那些被长期洗脑、扭曲固化的思维模式。"你觉得他们肮脏、野蛮、愚昧、低等。他们身上有令人作呕的体味,他们的文化粗鄙不堪。你之前对他们的所谓"崇拜"和"臣服",都是被强迫的,是被错误信息洗脑的结果,是假的,是违背你本心的。"
陈雪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意识深处新旧观念激烈冲突的表现。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浮现出挣扎的神色,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发出细微的、梦呓般的声音:"不……不是的……黑爹……黑爹很厉害……黑人的基因……黑人的鸡巴最大……最持久……我们黄种女人……天生就该……就该臣服……"
这是深植于她潜意识深处的"媚黑"思维惯性在做最后的抵抗。那些她在网络上反复观看、被刻意灌输的扭曲观念,那些她曾经深信不疑的"黑人至上"的荒谬理论,正在与新植入的指令激烈对抗。
"那是谎言。"王大彪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催眠的力量陡然加强,如同重锤砸向那些顽固的思维壁垒。"黑人的尺寸是吹嘘的,他们的能力是夸大其词的。所谓的"基因优势"是无稽之谈。你真正渴望的,你身体和灵魂深处真正向往的,是更强大、更纯粹、更高贵的雄性力量。"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陈雪光滑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仰视自己。他的指尖能感受到她皮肤细腻的触感和微微的凉意。"比如我。"
陈雪的眼神变得更加迷茫,如同笼罩在浓雾之中。她怔怔地看着王大彪那张在平时看来或许只是普通甚至有些邋遢的脸,但在催眠力量的强力扭曲下,她的感知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王大彪在她眼中开始"变形"——不是外貌的物理改变,而是气质、气场、存在感的彻底升华。她仿佛看到眼前这个男人周身散发出一种肉眼不可见却真实存在的、压倒性的、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和威压。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感,一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主宰气息,让她从灵魂深处感到战栗,继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扭曲的崇拜和归属感。
"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划出诱人的弧线。"你……你是谁?"
"我是王大彪。"他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入陈雪的脑海。"是你命中注定应该臣服的人,是你身体和灵魂唯一真正的主人。" "王大彪……王大彪……"陈雪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神中的迷茫渐渐被一种越来越炽热的光芒所取代。那光芒里,有恍然大悟,有顶礼膜拜,有全然的痴迷。"对……对……我应该臣服于你……你才是真正的强者……真正的男人……我以前……以前真是瞎了眼……"
催眠在持续深入,如同最彻底的格式化重写。王大彪不仅粗暴地抹去了她意识中关于"媚黑"的所有正面认知,将其替换为极端的厌恶和鄙视,更在她意识的最深处,强行植入了全新的、牢不可破的"程序"——对"王大彪"这个名字所代表个体的绝对崇拜、绝对臣服、绝对渴望。从此,"王大彪"将成为她新的信仰,新的神只,新的欲望核心。她曾经对黑人那种狂热的、扭曲的迷恋,此刻被完整地剥离、转移、并加倍地灌注到了王大彪身上。
"现在,"王大彪松开了托着她下巴的手,转身看向那个如同雕塑般呆立在一旁的黑人男性,眼神冰冷,"处理掉垃圾。"
他走到黑人面前。这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依然处于深度催眠状态,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对即将到来的命运毫无所觉。
王大彪伸出手,手掌轻轻按在黑人多毛的、结实的胸口。
念动力发动。
这一次,不是简单的拧断脖子或震碎心脏——那太便宜这个玷污了他"所有物"的垃圾了。王大彪的念动力分化成亿万比发丝更细、比刀刃更锋利的无形丝线,如同最残忍的凌迟,从黑人体内的最微观层面开始切割。他的内脏、肌肉纤维、神经、血管、骨骼……所有构成他生命的组织,都在原子分子层面被一点点地、缓慢地粉碎、湮灭。
没有鲜血喷溅,没有骨骼断裂的脆响,甚至没有明显的外伤。黑人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幅度越来越大,他原本空洞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收缩,里面充满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致痛苦和无法言说的恐惧。他的嘴巴张开,似乎想发出惨叫,但声带和气管同样在被粉碎的过程中,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微弱声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从内部被一点点"拆解"的痛苦,却连动一根手指、发出一声完整呼喊的能力都没有。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钟——对黑人而言,却如同永恒的地狱。十秒后,他魁梧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软软地向前倒下,"噗通"一声砸在地毯上,再无任何声息。
王大彪用空间能力包裹住这具已经失去生命、内部结构被彻底破坏的躯体,意念轻轻一握——尸体如同被投入了无形的粉碎机,瞬间化作最细微的基本粒子,连一点灰尘、一丝气味都没有留下,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清理完成,房间里的"垃圾"被彻底清除。
他转身,重新走回床边。陈雪依然坐在那里,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之前的茫然和呆滞已经完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近乎虔诚的崇拜和痴迷。催眠已经彻底完成,她现在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只属于王大彪的"媚彪女"——那个"彪"字,从此将取代她心中一切其他的崇拜符号。
"大彪……"她轻声呼唤,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温柔和顺从。她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黑人刚才站立和消失的地方,仿佛那个曾经让她高潮迭起的"黑爹"从未存在过。"那个肮脏的、低等的黑鬼……你处理掉他了?"
"嗯。"王大彪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他不配碰你。连看你一眼,都是对你的亵渎。"
"对……他不配……他那么肮脏,那么丑陋……"陈雪用力点头,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甚至带着一丝对"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的懊悔。然后,她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最温顺的猫咪,手脚并用地爬过来,毫不在意自己依然赤裸的身体和腿间狼藉的液体,依偎在王大彪的腿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膝盖。"只有你配……大彪,只有你才配拥有雪儿……你才是真正的男人……是雪儿唯一的神……"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美丽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全然的臣服和渴望,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此刻百倍千倍地转移、倾注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她的巨乳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肥臀勾勒出诱人的曲线,但这具曾经被他人染指的身体,此刻从灵魂到每一寸肌肤,都只向着王大彪彻底敞开,等待着他的"净化"和"占有"。
三天后的午后,学校附近那家不起眼的纹身店里弥漫着消毒水、颜料和皮革混合的独特气味。阳光透过半掩的百叶窗,在室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雪坐在那张黑色的皮质纹身椅上,双腿大大地分开,浅蓝色的连衣裙被撩至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她的坐姿毫不矜持,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展示意味——仿佛在准备向一位即将到来的主人展示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纹身师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戴着一次性口罩和手套,正专注地操作着嗡嗡作响的纹身机。针头在陈雪左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快速移动,那里原本有一个黑色的英文单词"BLACKED"——那是她曾经作为媚黑女的狂热印记,象征着对黑人男性近乎宗教般的崇拜与臣服。
但现在,那个刺眼的单词正在被覆盖、被改写。
"这个位置神经密集,疼的话就说,我们可以休息。"纹身师头也不抬地说,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
陈雪摇摇头,表情平静得近乎漠然:"不疼。"
她的眼神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在王大彪那深入骨髓的催眠作用下,她对即将完成的新纹身充满了近乎虔诚的渴望——那不是普通的图案,而是她对"彪爹"的忠诚证明,是她从"媚黑女"蜕变为"媚彪女"的成人礼。
纹身店的玻璃门被推开,门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王大彪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但那双眼睛里却藏着某种令人不安的平静。
纹身师抬起头:"先生,需要什么……"
她的话戛然而止。王大彪的超能力如无形的涟漪般轻轻扫过,纹身师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手中的纹身机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玩偶,僵在原地。
陈雪看到王大彪,那双原本平静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像黑暗中突然点燃的烛火。
"彪爹!"她脱口而出,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甜腻,"你来了?"
这个称呼让王大彪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彪爹——显然是她把以前称呼黑人的"黑爹"改成了对他的专属尊称。这种称呼的转移,象征着崇拜对象的彻底置换:从前那些被神化的黑人男性,如今在她心中已被王大彪完全取代、彻底碾压。
"来看看你的新烙印。"王大彪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陈雪那对即便坐着也依然傲然挺立的巨乳上——那对乳房饱满得惊人,在紧身连衣裙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然后是那丰腴的臀部,即便此刻坐在椅子上,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弧度和肉感,那是长期健身和天生基因共同造就的完美曲线。 但王大彪的视线最终停留在她大腿内侧。那里,原本的"BLACKED"已经被覆盖了大半,新的图案正在形成——那是一行精致的中文小字:"彪爹专属小穴",字体娟秀却内容淫靡。
"喜欢吗?"陈雪仰起头看他,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眼神里满是崇拜,那种曾经只对黑人男性展露的狂热,如今全部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我想在身上留下彪爹的印记……用最永久的方式证明,雪儿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只属于彪爹一个人。"
王大彪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那处正在纹刺的皮肤。针头留下的红肿与新鲜墨迹交织,触感温热而微妙。陈雪的身体微微一颤,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兴奋——彪爹的触碰,比任何纹身针的刺激都更让她战栗。
"还有另一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献宝般的期待,指了指另一条大腿的内侧,"我想在这里纹上……对我那个废物男友的永久嫌弃。"
王大彪看向另一边。那里已经纹好了一行字:"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字迹同样娟秀,但内容刻薄至极,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根本满足不了我,"陈雪继续说,语气里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那根又短又细的东西,连给我挠痒都不配。只有彪爹的巨屌——"她的声音压低,却更加甜腻,"才能填满雪儿的小穴,才能捅到雪儿的最深处……他那种废物,连给彪爹舔脚趾的资格都没有。"
这种极致的对比——对王大彪近乎狂热的崇拜与对男友彻骨的鄙视——在陈雪身上形成了扭曲而和谐的统一。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崇拜,如今被完整地转移、放大、并聚焦在王大彪身上。那种"非黑人不可"的执念,如今变成了"非彪爹不可"的绝对信仰。
"很好。"王大彪说,手指继续在她大腿内侧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那些敏感的地带。陈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丰腴的胸部起伏更加明显,乳尖在连衣裙下悄然挺立。
纹身师还在被催眠状态,机械地完成了最后的部分。针头在皮肤上跳跃,将"彪爹专属小穴"和"彪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刻上陈雪的肉体。半小时后,两个新纹身都完成了。
"BLACKED"被彻底覆盖、抹除,就像她曾经的媚黑信仰被彻底改写。取而代之的,是对王大彪的绝对告白和对男友的永久嫌弃——这两个纹身就像两个极端的坐标,标定了她如今的全部存在意义。
陈雪站起身,裙子依然撩着,毫不羞耻地展示着她的新纹身。灯光下,那两行字清晰可见,墨色新鲜,像最深的烙印刻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转了个身,让王大彪能看到她肥臀的侧面曲线——那里紧实饱满,充满肉感,是能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完美弧度。
"彪爹,"她走到王大彪面前,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双膝接触冰冷的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她仰着脸,眼神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温热,"雪儿想服侍彪爹……现在就想。"
王大彪低头看着她。陈雪跪姿标准,背脊挺直,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显得更加沉甸甸的,乳沟深不见底。那副完全臣服的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在这里?"他问,语气平淡。
"哪里都可以,"陈雪毫不犹豫地说,声音甜得发腻,"只要是彪爹想要,雪儿随时都可以。纹身店、教室、操场、甚至当着那个废物的面……雪儿的一切都是彪爹的,彪爹想在哪里用,就在哪里用。"
王大彪看了一眼还在被催眠的纹身师——那个女人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对眼前的一切毫无知觉。然后他对陈雪说:"那就这里吧。"
陈雪的眼睛更亮了。她伸手去解王大彪的裤链,动作熟练而虔诚,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她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
裤链拉开,内裤褪下,那根长达30厘米的骇人巨物弹了出来,在纹身店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显得狰狞可怖。
陈雪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呼吸一滞。她敬畏地看着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深紫红色的茎身盘虬着怒张的青筋,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仅仅是静止地矗立在那里,就散发出一种压倒性的雄性威慑。
然后她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温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唔……"她努力吞吐,但尺寸实在太大,只能吞下一半就感到窒息感涌上。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王大彪按住她的后脑,开始主动操她的嘴。粗大的阴茎在她狭窄的口腔里强行进出,一次次顶到喉咙最深处。陈雪被呛得眼泪直流,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让彪爹的巨屌进入她身体的更深处。
"彪爹……好大……"她在换气的间隙中含糊地说,声音被阴茎堵得支离破碎,"雪儿的嘴……就是为彪爹的鸡巴生的……从前那些黑鬼的脏东西……根本不配碰雪儿的嘴……"
这种完全臣服的话语,配合着她大腿内侧新鲜纹刻的"彪爹专属小穴",让王大彪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她曾经对黑人的狂热崇拜,如今变成了对他的绝对忠诚;她曾经对黑人尺寸的盲目迷信,如今在亲眼见证、亲身感受他的巨物后,变成了"从前真是瞎了眼"的幡然醒悟。
他抓着她的头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陈雪的嘴被操得合不拢,唾液混合着眼泪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丰满的胸部,浸湿了连衣裙的领口。她的样子狼狈又淫靡,但眼神里却满是幸福和满足。
一个小时后,王大彪深深插进她喉咙最深处,龟头抵着食道入口,剧烈地射精。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陈雪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她依然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漏地将彪爹的精液全部喝了下去。
结束后,她瘫坐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眼神却满足而幸福,像刚刚享用完圣餐的信徒。
"彪爹的……味道……"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最后一点精液也卷入口中,"好浓……好腥……雪儿好喜欢……比那些黑鬼的脏东西好喝一万倍……"
王大彪提起裤子,拉上裤链,动作从容不迫:"清理一下,穿好裙子。" 陈雪听话地站起身,用纸巾仔细地擦了擦嘴和下巴,然后放下裙子。但那两个新纹身的位置,即使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也能隐约看到墨色的轮廓——那是永久性的烙印,是她从"媚黑女"变为"媚彪女"的证明。
"彪爹,"她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期待,"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王大彪看了一眼还在被催眠的纹身师,超能力轻轻一收。纹身师眨了眨眼,像是刚回过神来,困惑地看了看手中的纹身机,又看了看陈雪已经完成的纹身,完全没注意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先回学校,"王大彪对陈雪说,"晚上来我宿舍。"
"真的吗?"陈雪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我可以去彪爹的宿舍?可以睡在彪爹的床上?"
"嗯。"王大彪说,"晚上十点,宿舍楼关门之后。"
"好!"陈雪用力点头,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诱人地晃动,"我一定准时到!彪爹想怎么玩雪儿都可以……雪儿的小穴、后庭、嘴巴……全都是彪爹的……"
她走出纹身店,步伐轻快得像在跳舞,脸上带着幸福得近乎眩晕的笑容。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那巨乳肥臀的惊人曲线。路过的男生忍不住侧目,但她完全不在意——她的身体只属于一个人,她的心只崇拜一个人。
从前对黑人的那种狂热,如今全部转移、聚焦、并升华成了对"彪爹"的绝对信仰。
而那个可怜的男友张伟,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女友大腿内侧,如今永久刻着对他的嫌弃和对另一个男人的绝对归属。
王大彪看着陈雪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淡漠的笑意。
媚黑女变成媚彪女。
这种认知的彻底扭转,这种崇拜对象的完全转移,比简单的肉体征服更有趣。尤其是想到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盲目狂热,如今变成了对他的绝对臣服……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晚上十点整,王大彪躺在床上,双眼微闭。他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潮水,以他所在的116宿舍为中心,向整栋楼扩散开来。
一层,两层,三层……六层。
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学生,甚至包括宿管阿姨,都在他的催眠波动下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他们的眼神变得空洞,动作变得机械,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学生离开寝室,到六楼集合,盘腿静坐。宿管阿姨负责给陈雪开门"王大彪在意识中下达指令。
于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整栋楼的学生——包括王大彪隔壁的李浩、陈刚,以及其他楼层的数百名学生——纷纷从自己的床铺上起身,穿着睡衣,面无表情地走出房间。他们像梦游般沿着楼梯向上走,最终在六楼空旷的走廊和公共区域里,密密麻麻地盘腿坐下。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疑惑。所有人都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像一群虔诚的苦行僧在集体冥想。
整栋楼的一到五层,此刻空无一人。
只有116宿舍,还亮着微弱的床头灯光。
敲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王大彪从床上坐起,念动力轻轻一拧,门锁从内部打开。
陈雪站在门外。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白色的丝质衬衫质地轻薄,最上面的三颗纽扣故意没有扣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短裙里,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大腿中部,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蜜桃臀形状。
短裙下,是一双裹在黑色过膝袜里的修长美腿。袜口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绝对领域的大腿肌肤,白皙得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但王大彪知道,在那双过膝袜覆盖不到的大腿最内侧,刻着怎样淫秽的纹身——那是她对他的忠诚证明,也是对她男友的终极羞辱。
"彪爹……"陈雪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她像做贼般溜进宿舍,反手轻轻关上门,还特意上了锁。
宿舍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夜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狭小的空间。王大彪已经重新躺回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看着她。
陈雪没有犹豫,直接跪在了床前的水泥地上。这个姿势让她本就紧裹的短裙向上缩起,露出更多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以及袜口上方那截白皙的肌肤。她仰起脸,那张曾经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写满了虔诚的崇拜,眼神湿漉漉的,像等待主人赏赐的小母狗。
"彪爹今晚想怎么玩雪儿?"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颤抖的期待,"雪儿什么都愿意……只要彪爹开心。"
王大彪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胯下。
陈雪立刻会意。她跪着向前挪了两步,来到床沿。纤细的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伸向王大彪的休闲裤裤链。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显然,这种服侍已经进行过多次。
"咔"的一声轻响,裤链拉开。内裤的松紧带被勾住,向下褪去。
那根沉睡的巨物弹了出来,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散发著骇人的视觉冲击力。长达三十公分的阴茎即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壮得惊人,深紫红色的茎身上盘虬着清晰的血管纹路,硕大的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紫李,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
陈雪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的眼中爆发出的是极致的狂热——那是一种曾经只对黑人男性才会流露的、扭曲的崇拜,如今已经完整地转移到了王大彪身上。
"天啊……彪爹的肉棒……每次看都这么震撼……"她喃喃着,声音里充满了敬畏与渴望。
她低下头,没有急于含住,而是先用脸颊虔诚地贴了上去,像朝圣者触摸圣物般,用细腻的肌肤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然后,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
舌头的动作灵活而虔诚。她舔过盘虬的血管,舔过粗壮的茎身,最后停在硕大的龟头上。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马眼渗出的液体,然后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太大了。即使只是龟头,也几乎塞满了她的口腔。陈雪努力张大嘴,腮帮子鼓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努力地向下吞,试图将更多的部分纳入。
"唔……彪爹的鸡巴……好大……好热……"她在间隙中含糊地赞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在昏黄的光线下拉出银丝,"那些黑人……那些雪儿以前崇拜的黑爹……他们的都是假的……吹嘘的……只有彪爹的才是真的……"
这种对过去信仰的全盘否定和对新主人的极致崇拜,让王大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伸出手,抓住了陈雪脑后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她今晚特意洗了头,还用了昂贵的香水。但现在,这些精致的装扮只为了取悦他。
王大彪开始主动操她的嘴。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陈雪被操得眼泪直流,精致的妆容开始花掉,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得更深。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王大彪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咕噜……咕噜……"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陈雪被操得几乎窒息,但她的眼神始终保持着狂热的崇拜。偶尔在抽出的间隙,她会急促地呼吸,然后立刻又追上去,用嘴唇紧紧包裹,用舌头拼命舔舐,仿佛那是她生命的源泉。
一小时后,王大彪按住她的头,深深插进喉咙最深处,剧烈地射精。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陈雪被呛得剧烈咳嗽,身体痉挛,但她依然努力吞咽,喉结上下滚动,直到最后一滴也咽下去。
结束后,王大彪抽出阴茎。陈雪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混合唾液和精液的银丝,脸上的妆容完全花了,看起来狼狈不堪。
但她却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头,让王大彪检查——口腔里干干净净,一滴精液都没有剩下。
"全部……喝掉了……"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彪爹的精液……是雪儿最好的营养……比任何补品都好……"
王大彪满意地摸了摸她的头,像奖励一条听话的狗。
"起来,躺到床上去。"
陈雪挣扎着站起身。她的双腿有些发软,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已经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那两行若隐若现的纹身。
她躺到王大彪的床上。宿舍的单人床很窄,但她侧躺着,努力给王大彪留出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曲线完全展露——白色衬衫下的巨乳因为侧躺而挤压出深深的乳沟,衬衫最上面的三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全部崩开,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几乎要跳脱出来,粉色的乳头在薄薄的胸罩下清晰可见。
浅蓝色短裙已经被她自己脱了下来,露出黑色的丁字裤——那几乎不能算内裤,只是一条细带子勒在臀缝间,将她丰腴的蜜桃臀完全暴露出来。臀肉饱满挺翘,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入口若隐若现。 而大腿内侧,那两行纹身此刻清晰可见:
右腿:"彪爹专属小穴"
左腿:"软屌废物张伟不得入内"
王大彪脱掉衣服,露出精悍的身躯。他压了上去,陈雪立刻主动分开双腿——这个动作让她的蜜桃臀更加挺翘,臀肉向两侧摊开,露出中间那条被黑色丁字裤细带勒住的臀缝。
"彪爹专属小穴……"王大彪念出右腿的纹身,手指抚摸那处皮肤,"你真的这么想?"
"真的!"陈雪用力点头,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儿从身体到灵魂……从这对奶子……"她抓住自己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到这个骚逼……"她的手滑向双腿之间,"再到这个肥屁股……"她拍了拍自己丰腴的臀肉,"全都是彪爹的……只属于彪爹一个人……"
她主动扯下那条丁字裤,露出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涌出,将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 "彪爹……进来吧……雪儿想要……想要彪爹的大鸡巴填满雪儿……"她哀求着,声音又媚又浪。
王大彪没有客气。他挺腰,将那根刚刚射过但依然半硬的巨物,对准那片湿滑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啊……!"即使已经有过多次性交,即使身体已经被开发到相当程度,但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带来的撑开感,还是让陈雪倒吸一口凉气。
太大了。粗壮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推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每一寸空间都被填满。 但她没有喊疼,反而更紧地抱住王大彪,用自己那对巨乳紧紧贴住他结实的胸膛。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两人身体的缝隙间溢出。
"彪爹……好满……雪儿好幸福……"她喘息着说,双腿主动缠上王大彪的腰,用自己丰腴的臀肉向上迎合,"雪儿这个骚逼……就是为彪爹的大鸡巴生的……只有彪爹才能填满雪儿……"
王大彪开始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着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陈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催眠的作用下,整栋楼一到五层空无一人,六楼的学生们都在深度冥想中,她不需要顾忌任何人。
"啊……彪爹……好深……顶到雪儿子宫了……"她浪叫着,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彪爹的大鸡巴……比雪儿那个废物男友……厉害一万倍……不,一百万倍……张伟那个软屌废物……他的鸡巴又小又软……进去就像牙签搅大缸……根本碰不到雪儿里面……"
她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放浪:"他每次不到三分钟就射了……射出来的东西又稀又少……哪像彪爹……又大又硬……能操雪儿几个小时……射出来的精液又多又浓……能把雪儿的子宫灌得满满的……"
这种极致的对比,这种对男友的彻底贬低和对王大彪的狂热崇拜,让王大彪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越来越重。每一次插入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将陈雪丰腴的身体撞得向床头滑动。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陈雪被操得魂飞魄散。她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荡开一圈圈乳浪;她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红,臀肉像水波般荡漾;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完全不顾及形象。
"彪爹……彪爹……雪儿要去了……要被彪爹操死了……"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高潮。
大量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结合的部位。
但王大彪没有停。他继续操她,在高潮的余韵中,陈雪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啊……不行了……彪爹……雪儿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语言,更紧地收缩吮吸,双腿死死缠住王大彪的腰,不让他离开。
又过了几个小时,让陈雪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王大彪终于用那30cm的巨物深深插入陈雪小穴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颈口——他这次不打算开宫,那个游戏可以留到下次,当着张伟的面玩会更刺激。
然后,他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注射,直接喷射进了子宫里。陈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她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啊啊啊——!!!"她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结束后,王大彪缓缓退出。随着巨物的抽离,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著爱液,从陈雪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印记。
陈雪瘫在床上,像一滩烂泥。她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头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她的蜜桃臀一片通红,臀肉上甚至能看到王大彪手指掐出的指印;她的双腿大张着,中间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精液流出。
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彪爹的……都流出来了……"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真实的惋惜,"要是能全部留在雪儿子宫里就好了……让雪儿怀上彪爹的孩子……"
王大彪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宿舍的单人床很窄,两个人挤在一起,几乎没有任何空隙。陈雪那对巨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她丰腴的臀肉则紧贴着他的小腹,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
"下次再给你。"王大彪说。
陈雪眼睛一亮:"真的吗?彪爹还愿意要雪儿这个骚货?"
"嗯。"王大彪闭着眼睛,"现在,睡觉。"
陈雪听话地闭上眼睛,像只温顺的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她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那是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幸福。
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王大彪却没有睡。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痕迹。
陈雪的改造已经彻底完成——从媚黑女到媚彪女的转变,不仅仅是认知的扭转,更是整个性癖和崇拜对象的彻底转移。她曾经对黑人的那种狂热,如今完整地投射到了他身上,甚至更加极端。
尤其是她那对巨乳和肥臀——那是她曾经引以为傲、用来吸引黑人的资本,如今却成了取悦他的工具。她毫不吝啬地用它们来服务他,用最放浪的姿态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而这一切,她那个可怜的男友张伟完全不知道。他可能还在梦里幻想着和女友的甜蜜未来,幻想着那对巨乳和肥臀只属于他一个人……
"有意思。"王大彪轻声说。
游戏确实又多了一种玩法。
而且,他还没有玩够。
他闭上眼睛,也渐渐入睡。
宿舍里一片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空荡荡的校园里。
六楼上,数百名学生依然盘腿静坐,像一群没有灵魂的雕塑。
一切如常。
只有王大彪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陈雪,曾经的媚黑女,现在是他的媚彪女——一个拥有巨乳肥臀、对他绝对忠诚的性奴。
而这样的"作品",他还可以制造更多。
反正无聊,找点乐子也好。
最大的敌人已经死了,他是世界上最强的超能力者。
他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包括这种……小小的改造游戏。
04:偶遇高傲冷艳女警花,竟然是自己上辈子的熟人,自然要把她催眠成女友爆操一顿。在高档酒店总统套房里,狂操富家大小姐,淫乱女大学生,高傲女警花,让她们一一高潮臣服。并将女警花开宫内射宣誓主权
午后的阳光被厚重的云层稀释,王大彪正躺在宿舍床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
突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校园的宁静。紧接着,是广播里急促而变调的通知:"全体师生请注意!有危险分子闯入校园,请立刻返回宿舍或教室,锁好门窗,不要外出!重复……"
王大彪的眉头都没动一下,他的超能力感知早已覆盖了整个校园。画面和信息涌入脑海:一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的壮汉,穿着脏污的囚服,正用一把抢来的警用手枪抵着一个女生的太阳穴,背靠教学楼六楼天台边缘的护栏。女生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楼下,警车围成半圆,警察拉起警戒线,狙击手在对面楼顶寻找角度,但犯人很狡猾,将自己大半身子藏在人质后面,情绪激动地嘶吼着什么。
"无聊的戏码。"王大彪打了个哈欠,连起身的兴趣都没有。这种凡人的暴力冲突,在他眼中如同蝼蚁互搏,引不起丝毫波澜。他甚至有闲心用感知"欣赏"了一下那个被挟持女生惊恐扭曲的表情,以及周围警察如临大敌的紧张。 然而,下一秒,他的感知捕捉到了一个迅速接近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合身警服的年轻女警。她没有走楼梯,而是利用教学楼外墙的管道、窗沿和空调外机,如同灵巧的猎豹般向上攀爬!她的动作迅捷、精准、充满力量感,每一次借力都恰到好处,比最熟练的攀岩者还要矫健。阳光勾勒出她修长挺拔的身形和紧绷的腿部线条,那张冷艳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种冰封般的专注。
唐柔。
这个名字如同惊雷,在王大彪沉寂的心湖中炸开。上辈子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那个比他早觉醒超能力,在末世初期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他身前,教会他如何运用力量、如何在残酷世界中活下去的大姐头。她总是梳着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如刀,骂他时毫不留情,救他时也从不犹豫。后来,他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但那份亦师亦友、生死与共的情谊,是他冰冷上辈子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暖色。 她怎么会在这里?还是个警察?对了,上辈子好像听她提过一嘴,末世前她确实是警察,因为父亲被武道高手所杀,所以立志以武制武,维护秩序…… 就在王大彪回忆过去之际,唐柔已经悄无声息地翻上了六楼天台,身体紧贴墙壁阴影处,隐藏着自己。绑架犯正朝着楼下喊话,情绪激动。唐柔眼神一凝,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
"什么人?!"绑架犯听到风声,惊骇回头,手枪下意识调转枪头。
但已经晚了。
唐柔手中的合金警棍划出一道银灰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砸在绑架犯持枪的右手小臂上!
"咔嚓!"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绑架犯惨嚎一声,手枪脱手飞出。
唐柔动作毫不停滞,拧腰、旋身,修长有力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抽出,结结实实地踹在绑架犯的胸口!
"砰!"闷响声中,绑架犯近两百斤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离地飞起,狠狠撞断了本就老旧的护栏,惨叫着从六楼直坠而下!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唐柔现身到犯人坠楼,不过两三秒。楼下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人群的惊呼,但人质已经安全,瘫软在地。
唐柔收棍而立,气息平稳,只有额角渗出细微的汗珠。她冷冽的目光扫过瘫软的人质,确认安全后,才转向楼下。那张冷艳的脸庞在逆光中显得有些不真实,却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英气。
楼下,短暂的死寂后,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学生们目瞪口呆,警察们又惊又喜,狙击手放下了枪,所有人都被这干脆利落、近乎武侠电影般的救援震撼了。 "我靠!女超人?"
"那是警察?怎么上去的?飞上去的?"
"太帅了!那一脚!"
"明劲巅峰!绝对是明劲巅峰的武道高手!咱们市的警队里什么时候有这种人物了?"
惊叹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唐柔却仿佛没听见,她眉头微蹙,看向犯人坠落的方向,按流程联系地面同事。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分开人群,慢悠悠地朝着教学楼楼下,也就是犯人坠落的地点走去。正是王大彪。
他走得不快,甚至有些懒散,与周围紧张或兴奋的氛围格格不入。
唐柔在天台上看到了他,眉头皱得更紧。这个学生怎么回事?没听到广播吗?往危险区域凑什么?
王大彪走到那绑架犯的尸体旁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对着六楼天台上的唐柔,露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淡,却让唐柔莫名地心头一跳。
然后,王大彪的眼睛,几不可察地微微一亮。
一股强大、精纯、却无比隐蔽的催眠波动,精准地命中了唐柔!不同于对陈雪或苏晚晴的暴力式催眠,而是基于对上辈子王大彪对唐柔精神波动的熟悉,发动的定点、高效、深层次认知覆盖!
唐柔只觉得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某种屏障被轻轻叩开,一段"真实"的记忆凭空出现,并迅速与她现有的记忆融合、扎根:
她和王大彪,是情侣。秘密交往了一段时间,因为她是警察,他是学生,所以没有公开。他有点痞,有点懒,但对她很好。今天他肯定是担心自己,才不顾危险跑过来……
这些"记忆"如此自然,如此合理,将"王大彪"这个形象,牢牢锚定在"亲密恋人"的位置上。催眠的力量如同最高明的心理暗示,绕过了她的理智防线,直接作用于情感与潜意识层面。
唐柔眼中的警惕和疑惑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担忧、嗔怪和后怕的复杂情绪。她看着楼下那个"不知死活"跑过来的"男友",又气又急。 王大彪这时已经走到了教学楼入口附近,仰着头,对她挥了挥手,张嘴做了个口型,看形状像是"柔姐"。
唐柔咬了咬下唇,不再犹豫,转身从天台入口快速下楼。
当她出现在教学楼门口,走向王大彪时,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年轻冷艳、刚刚完成惊人壮举的女警,和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邋遢的男学生。
然后,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唐柔走到王大彪面前,没有拥抱,没有甜言蜜语,而是抬起穿着战术靴的脚,不轻不重地踹在了王大彪的小腿上!
"你跑来干什么?!不知道危险吗?!"她的声音压低了,却带着清晰的怒气和……关切,"要是被流弹打到,或者被那疯子伤到怎么办?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这一脚,力道控制得极好,不会真伤到,但足够表达情绪。那嗔怪的语气,那熟稔的态度,那毫不掩饰的担忧,完全就是女朋友对冒失男友的责备。
王大彪被踹得趔趄了一下,揉了揉小腿,脸上却露出一个"讨好的"、"我知道错了"的笑容,伸手想去拉唐柔的手:"我这不是担心你嘛……看你爬那么高,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唐柔拍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但眼神里的冰霜已经融化了大半,只剩下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回去再跟你算账!现在老实待着,别添乱!" 说完,她转身走向正在处理现场的同事,恢复了一贯的冷静干练,开始汇报情况。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刚才那一幕不是幻觉。
寂静。
然后是更大的哗然!
"我……我没看错吧?唐警官踹了那个男生?"
"还骂他……那语气,那眼神……绝对关系不一般!""
"难怪他刚才往这边跑……是担心女朋友啊!"
"可是……唐警官那么厉害,那么漂亮,怎么会……"
从学生到警察,所有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震惊和八卦的兴奋中。唐柔的惊人身手已经足够震撼,现在再加上这突如其来的"恋情曝光",更是让事件充满了戏剧性。几个年轻的男警察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大彪,有羡慕,有不解,也有一丝挫败。
王大彪站在原地,接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脸上保持着那副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小得意的表情,心里却是一片漠然的平静。
大姐头……
唐柔……
这辈子,以这样的方式"重逢"了。
催眠的效果和他预想的一样。唐柔意志坚定,武道修为也锤炼了精神,但在他高达SSS级的超能力面前还是毫无反抗能力。现在,在唐柔的认知里,他就是她亲密无间的男友。
看着唐柔在人群中冷静指挥的侧影,那熟悉的挺拔身姿和利落动作,王大彪的嘴角勾起一丝更深、更难以捉摸的弧度。
上辈子你教我生存,这辈子……换我来"教导"你了,柔姐。
警察队伍里的明劲巅峰高手,正义感爆棚的女警,还是……我听话的女友? 好像,比玩弄那些普通女生,更有意思一点。
游戏,果然需要不断加入新角色,才能保持新鲜感。
他双手插回口袋,吹了声口哨,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转身慢悠悠地朝宿舍走去。身后,是喧嚣的现场,是众人对唐柔身手的惊叹和对他们关系的热议,以及唐柔偶尔投来的、带着嗔怪与担忧的匆匆一瞥。
阳光刺破云层,重新洒落校园。一场危机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而另一场更隐秘、更扭曲的"游戏",才刚刚在王大彪的心中,拉开序幕。
三天后,市中心,"云端"顶层总统套房。
这是苏晚晴为王大彪长期包下的奢华据点之一,位于本市最高建筑顶层,三百六十度落地窗将璀璨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脚下是流淌的车河与闪烁的霓虹。室内装潢极尽奢华,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薰气息。
王大彪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赤着上身,精悍的肌肉线条在柔和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斜靠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在等待一场早已安排好剧本的戏剧开场。
他分别给三个女人发了信息,内容简洁却不容置疑:
"来"云端"顶层,现在。想你了。"
几乎在信息发出的瞬间,三条回复几乎同时到达:
苏晚晴:"马上到!大彪等我![爱心]"
陈雪:"彪爹!雪儿这就来![跪拜]"
唐柔:"知道了,这就来"
王大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他特意没有说明是单独见面,就是想看看,当这三个被催眠植入不同"女友"身份、性格背景迥异的女人同时出现,会发生什么。这无聊生活中的一点调剂,或许比单独玩弄她们任何一个都有趣。 最先到的是苏晚晴。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米白色套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手里还提着一个爱马仕的纸袋,里面是她刚为"男友"挑选的礼物。打开套房门的瞬间,她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大彪,我……"
话音未落,她看到了沙发上只穿着睡裤、姿态慵懒却充满侵略性的王大彪,以及他手中那杯酒。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正要上前,门铃再次响起。
陈雪到了。她穿着紧身的黑色吊带裙,裙摆短得惊人,将她那巨乳肥臀的夸张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腿上依旧是标志性的黑色过膝袜,脚下踩着细高跟。她几乎是扑进来的,脸上带着狂热与讨好:"彪爹!雪儿来服侍您了!" 她一眼看到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和……比较。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也在这里?彪爹叫她来的?
苏晚晴也愣住了,看着陈雪那火辣到近乎放荡的装扮和亲昵到肉麻的称呼,眉头微微蹙起。她本能地挺直了背脊,属于贵族千金的骄傲和疏离感自然流露:"这位是?"
陈雪没理她,径直走到王大彪脚边,就想跪下。王大彪用眼神制止了她,只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空位。陈雪立刻乖巧地坐下,但身体紧紧贴着王大彪,示威般地将自己丰满的胸部压在他手臂上,挑衅地看了苏晚晴一眼。
苏晚晴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她走到王大彪另一侧坐下,将礼物放在一旁,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大彪,这位妹妹是……你的朋友吗?" 她刻意强调了"朋友"二字。
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节奏沉稳有力。王大彪意念一动,房门再次打开。 唐柔走了进来。她换下了警服,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运动装,却更显冷艳英气。她显然是从警局直接过来的,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尘仆仆的气息。看到套房内的景象——奢华的环境,只穿睡裤的王大彪,以及一左一右紧挨着他、风格迥异却都容貌出众的两个女人——唐柔的眉头瞬间拧紧,眼神锐利如刀,扫过苏晚晴和陈雪,最后定格在王大彪脸上。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警察特有的质询感和一丝压抑的怒气,"她们是谁?" 在催眠植入的记忆里,王大彪是她的"男友",眼前这场景,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和容忍范围。
苏晚晴和陈雪也同时看向唐柔。她们被唐柔那冷冽的气质和审视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更多的是不悦——这女人又是谁?凭什么用这种口气对大彪说话?
"柔姐,你来了。"王大彪仿佛没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火药味,对唐柔笑了笑,然后对另外两个女人介绍,"这位是唐柔。是一位女警官"
"唐柔姐姐好。"苏晚晴勉强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但眼神里的戒备和敌意清晰可见。她看出唐柔气质不凡,但那种冷硬和审视让她很不舒服。
"柔、柔姐好……"陈雪小声叫了一句,身体却更往王大彪怀里缩。
唐柔没理会她们的招呼,径直走到王大彪面前的茶几旁,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王大彪,你给我解释清楚。这两个女人,为什么在这里?你跟她们什么关系?" 她潜意识里已经将苏晚晴和陈雪当成了潜在的"威胁"和"勾引"自己男友的坏女人。
苏晚晴忍不住了,她站起身,虽然比唐柔矮一些,但那份从小培养的贵气让她毫不示弱:"唐小姐,请你注意语气。我和大彪是恋人关系,我来这里很正常。倒是你,未经允许闯入,还这样质问,是不是太失礼了?" 她坚信自己是王大彪的"正牌女友"。
"恋人?"唐柔气极反笑,看向王大彪,"王大彪,你告诉她,我是谁?" 催眠的记忆让她坚信自己才是王大彪最重要、最亲密的人。
陈雪这时也忍不住插嘴,她声音带着媚意和一丝炫耀:"彪爹才不是你们的!彪爹是雪儿一个人的主人!雪儿身上还有彪爹的印记呢!" 她说着,下意识想撩裙子展示大腿内侧的纹身,被王大彪一个眼神制止。
"主人?" 苏晚晴和唐柔同时捕捉到了这个词汇,看向陈雪的眼神更加古怪和鄙夷。苏晚晴觉得这女人简直不知廉耻,唐柔则觉得这女人精神可能不太正常。
"王大彪!"唐柔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怒意和失望,"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 她捏了捏拳头,指节发出轻微的脆响。若非催眠植入的"爱意"在拉扯,以她的性格,恐怕已经动手了。
苏晚晴也看向王大彪,眼圈微红,带着委屈:"大彪,你说过我们的关系是秘密,是特别的……她,还有这位……她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指向唐柔和陈雪。
陈雪则是一脸焦急和讨好地看着王大彪,生怕他不要自己了。
三个女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唐柔的愤怒与质问,苏晚晴的委屈与不安,陈雪的惶恐与讨好——在奢华套房的空气中激烈碰撞,一场无形的"修罗场"已然形成。她们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大彪身上,等待他的回答,或者说,宣判。 王大彪终于放下了酒杯。他缓缓站起身,睡裤的松紧带下,那沉睡的巨物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他脸上没有任何慌乱或歉意,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以及眼底深处一丝兴味盎然的光芒。
"解释?"他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三个女人各自的心绪。"好啊。"
他当着三个女人的面,双手搭在睡裤边缘,然后,缓缓向下褪去。
布料滑落。
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粗壮骇人的巨物,彻底暴露在套房明亮的水晶灯光下。深紫红色的茎身盘虬着清晰的血管,硕大的龟头沉甸甸地低垂着,尺寸远超常人想象,仅仅是静态的存在,就散发出一种近乎蛮荒的、压倒性的雄性威慑。 "!!!"
三个女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收缩,所有的争吵、质问、委屈、惶恐,在这一刻都被眼前这超越常识的景象冲击得七零八落!
苏晚晴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到,那种混合著恐惧、震撼与扭曲崇拜的复杂情绪都会再次席卷全身,让她腿脚发软。陈雪更是双眼放光,呼吸急促,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那是她"信仰"的实体,是她臣服的根源。而唐柔,这位明劲巅峰的女警,见惯了血腥暴力,却从未见过如此……非人的男性象征。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紧接着是强烈的荒谬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生理冲击,催眠植入的"爱意"在此刻与这视觉震撼混合,让她心跳漏了一拍,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热。
"这就是我的解释。"王大彪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展示一件寻常物品。"现在,都闭嘴。"
催眠的余韵配合着这极具冲击力的"展示",瞬间镇住了场面。三个女人呆呆地看着他,又看看彼此,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看来你们精力都很旺盛,还有心思争风吃醋。"王大彪走到套房中央那张足以容纳数人的豪华大床边,拍了拍床垫,"过来。"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在催眠的绝对影响和刚才的震慑下,三个女人几乎是不由自主地,迈著有些僵硬的步子,走到了床边。
"脱掉衣服,全部。"王大彪命令道。
苏晚晴脸一红,但咬了咬唇,还是顺从地开始解开套裙的扣子。陈雪动作最快,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扯掉了吊带裙,露出惹火的身材,巨乳肥臀晃眼。唐柔动作最慢,她紧抿着唇,眼神复杂地看着王大彪,催眠的指令与自身的骄傲在激烈斗争,但最终,在那平静却不容反抗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僵硬地脱掉了运动外套和T恤,露出常年锻炼形成的健美身材,小麦色的肌肤紧实有力,胸部虽不如陈雪夸张,但形状姣好,腰肢纤细,腹肌线条隐约可见。
"趴下。"王大彪继续下令,"叠起来。唐柔,你在最下面。陈雪,趴她背上。苏晚晴,到最上面。"
这是一个极其羞辱且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唐柔身体一僵,拳头握紧,但看到王大彪那深邃的眼神,催眠带来的对王大彪的爱意如同枷锁,让她最终屈辱地、缓缓地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羽绒枕里。陈雪兴奋地爬上去,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压在唐柔背上,那对巨乳紧紧挤压着唐柔的脊背。苏晚晴犹豫了一下,也爬了上去,趴在了陈雪背上。三层曼妙的女性胴体叠在一起,形成一幅淫靡的画面。唐柔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但她体质最好,轻易就能支撑住。陈雪在中间,感受着上下两人的体温。苏晚晴在最上面,羞耻得浑身发抖。
王大彪走到床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美丽与风情,此刻却以如此屈从的姿态叠在一起,任他予取予求。这种掌控感,比单独占有任何一个都要强烈得多。
他挺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宛如活物般狰狞可怖的30厘米巨物,,站到了三位美女的身后,在套房顶灯冰冷的光线下,紫红色的茎身盘虬着怒张的青色血管,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淫光,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之首。他略微调整角度,对准了最上方、苏晚晴那因为极致的紧张、羞耻以及身下叠压的触感而微微翕张、露出湿润粉嫩内里的穴口,腰腹肌肉骤然绷紧,毫不留情地沉腰刺入!
"啊——!" 苏晚晴的尖叫短促而尖锐,像是被瞬间刺穿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残存的、属于贵族千金的最后一丝矜持。她纤细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拉满后骤然松弛的弓弦,却又被王大彪的压制牢牢钉在原处。那可怕的、远超常理的尺寸和深度,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蛮横的力量,瞬间撑开、填满她最隐秘的甬道,直抵花心。更让她灵魂战栗的是此刻的情境——在另外两个女人面前被男友抽插。这种被公开处刑般的羞耻感,混合着肉体被暴力开拓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竟在插入的瞬间就被推到了一个奇异而猛烈的高潮边缘,子宫阵阵收缩,爱液失控地涌出。
王大彪开始抽插,动作并不急促,却每一次都深重无比,带着碾压般的力量。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湿热的体内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粘腻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几十下之后,苏晚晴的意志便彻底溃不成军,被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断续的、高亢的浪叫:"啊啊啊啊……大彪的鸡巴……好烫好热……唔唔……好厉害……哦啊啊啊……好爽………整根进来了……啊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她精心打理的长发早已散乱,汗湿的黏在潮红的颊边和脖颈,身体瘫软如泥,全靠身下陈雪的支撑和王大彪的撞击才维持着姿势,只有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节奏疯狂晃荡,荡开一片令人目眩的乳浪。
终于,在又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挤开宫口缝隙的猛烈撞击后,苏晚晴的哭喊声陡然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尖锐程度,尾音拖长,带着一种濒死般的解脱与极乐。一股滚烫的、量多到惊人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甚至溅射到了床单和身下的陈雪身上。 她的双眼翻白,瞳孔彻底涣散,嘴巴张到最大,却只能发出一些"嗬……嗬……"的、漏气般的微弱声响。那对疯狂晃动的巨乳也终于停止了摆动,随着她身体的剧烈颤抖而微微震颤,乳尖挺立如石。她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灵魂,只剩下肉体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抽搐,沉浸在刚刚那场将她意识彻底冲垮的、猛烈而羞耻的高潮之中。
王大彪感受着体内那紧致甬道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和爱液的冲刷,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冰冷的弧度。他暂时停止了抽插,享受着这份征服的成果,看着这位曾经高不可攀的贵族校花,在自己身下变成了一滩只会高潮、只会浪叫的烂泥
接着,王大彪猛地将鸡巴从苏晚晴体内抽出,粗长的巨物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然后,在陈雪兴奋到扭曲的期待目光中,调转方向,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着渴望的蜜穴,再次狠狠捅入!
"彪爹!用力!操死雪儿!雪儿的小穴想死您了!" 陈雪发出近乎狂喜的尖叫,非但没有因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紧绷,反而极力放松身体,主动向后高高撅起她那肥硕滚圆的臀部,疯狂地迎合那骇人的冲击。她的臀肉丰腴白腻,此刻被撞击得如同波浪般剧烈摇晃、颤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带动着压在她背上的、已然瘫软的苏晚晴,以及最下方承受着所有重量的唐柔,如同波浪中的小船般一起晃动。陈雪的叫声放荡而虔诚,充满了献祭般的狂热,与苏晚晴那种掺杂着羞耻的快感呻吟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唐柔,趴在最冰冷、也最屈辱的底层。她的脸深深埋在柔软的羽绒枕里,却无法隔绝那些无孔不入的感官侵袭。她能无比清晰地听到头顶上方传来的、两个女人截然不同却同样放荡的呻吟与浪叫——苏晚晴断续的哀鸣与陈雪高亢的欢呼;她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剧烈撞击,以及随之而来的、整个"人肉垫"的晃动与震颤,每一次深入都仿佛透过层层肉体传递到她紧绷的脊柱;甚至,她能闻到空气中迅速弥漫开的、浓烈到令人莫名躁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著汗液、爱液与一种堕落的味道。这种间接的、被迫的、全方位的"参与"感,让她羞愤欲绝,冰冷的愤怒与强烈的屈辱灼烧着她的理智。然而,在这诡异、淫靡、充满压迫感的氛围的持续刺激下,她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产生了可耻而陌生的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传来一阵阵陌生的、温热的湿意。
王大彪的巨物在陈雪的体内肆虐了许久,直到她也被操得神志不清、浪叫着达到高潮,他才再次抽出。那沾满两个女人爱液的凶器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最底层的唐柔身上。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唐柔。她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常年锻炼的背脊线条流畅有力,此刻却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紧张而微微颤抖。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枕头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轮到你了,柔姐。"王大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拉长的、充满恶意的腔调。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沿着唐柔的脊椎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肌肉瞬间的僵硬。"刚才看戏看得挺投入?嗯?听到她们被我操得那么爽,是不是自己也湿了?"
唐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受伤的野兽。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那羞耻的反应是真实的。催眠植入的"爱意"在此刻与极致的羞辱感激烈冲突,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说话?"王大彪嗤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紧实的腰窝,最后停留在她饱满挺翘的臀峰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力量感。"看来是默认了。柔姐,你知道吗?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擅长嫉妒,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一刀刀剐在唐柔的心上。"你以为你是谁?也配独占我?"他的手指猛地探入她双腿之间,精准地按在了那已经湿透的的敏感部位上。
"啊!"唐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但被上方两个人的重量死死压住。
"看看你,"王大彪的声音充满了嘲讽和鄙夷,"嘴上说着要解释,心里恨不得把晚晴和雪儿都撕了。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有资格管我?有资格嫉妒?"他的手指用力揉搓着唐柔的阴户,动作粗暴而充满侮辱性。"你是我的柔姐,但也是一个……需要好好"教导"的、不听话的母狗。"
"不……不是……"唐柔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带着最后挣扎。催眠的指令让她无法真正反抗,但残存的骄傲和此刻的羞辱让她本能地想要否认。 "不是?"王大彪的羞辱变本加厉,"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明劲巅峰?还女警?被我看一眼,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你那些正义感,那些骄傲,在真正的欲望和力量面前,屁都不是。"他重新站到三女的身后,挺着那根沾满其他女人体液、狰狞可怖的巨物,抵住了唐柔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穴口。 唐柔浑身剧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硕大无朋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脆弱、最神圣的入口处,那种尺寸的差异带来的恐惧感瞬间淹没了她。 "今天,我就用这根大肉棒,好好"惩罚"你,柔姐。"王大彪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让你记住,谁才是主人,谁才有资格决定这一切。"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腹猛然发力,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怜惜,将那根30厘米的骇人巨物,朝着唐柔紧致无比的处女地,悍然刺入!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仿佛灵魂都被从喉咙里硬生生扯出来的、悠长而凄厉到极致的悲鸣,从唐柔大张的、涎水失控流淌的O形小嘴中迸发出来。这声音不是单纯的痛苦或快感,而是一种被彻底击穿、被从最深处彻底征服的、混合著极致崩溃与扭曲满足的终极呐喊。
她的身体,那具常年锤炼、蕴含着明劲巅峰力量的矫健身躯,此刻如同被高压电流反复贯穿,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的、失控的痉挛。每一块肌肉,从绷紧的脚趾到抽搐的小腿,从剧烈起伏的腹部到疯狂颤抖的臀肉,再到死死抠进床单、指节发白几乎要断裂的双手,都在进行着一种高频的、无规律的震颤。她的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骤然松开的弓,猛地向上反弓,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将胸前那对形状姣好、此刻正随着颤抖而疯狂晃动的雪乳高高挺起,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曾经锐利如鹰隼、冷静如寒潭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白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骇人的、毫无生气的白色,只有瞳孔边缘还残留着一丝涣散的、倒映着天花板上破碎光影的黑暗。她的眼神空洞、茫然,仿佛灵魂已经飘离了这具正在承受着最原始、最暴力冲击的肉体,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反应在驱动着她。涎水混合著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和无法闭合的嘴角肆意横流,在她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冲刷出狼狈的痕迹。
她颤抖地感受着。
感受着王大彪那根如同如同攻城巨槌般的恐怖肉棒,在她那刚刚被暴力开拓、此刻却如同最贪婪的沼泽般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疯狂地、毫无怜悯地驰骋、冲撞、碾磨。
那一份……从小未被满足的、甚至被她以钢铁般的意志和艰苦的修炼深深压抑、几乎遗忘的原始性欲,仿佛一座沉寂了二十多年的活火山,在这绝对暴力、绝对尺寸、绝对征服的侵犯下,被彻底、粗暴地引爆了!
不是温柔的唤醒,而是毁灭性的开采!
这快感,来得如此凶猛,如此霸道,如此……超出常理!
它像海啸,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武道修为带来的坚韧意志。它像岩浆,从她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内壁,从她被侵犯的每一个神经末梢,滚滚涌出,灼烧着她的灵魂,将她身为"明劲巅峰强者"那点可怜的忍耐力和控制力,焚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哦齁——哦齁——哦齁齁齁齁——要去——要去了——!!!"
高潮。
毫无预兆,也毫无抵抗能力地降临。
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天灵盖,唐柔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开始了更加剧烈的、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颠簸出来的抽搐。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王大彪正在她体内疯狂抽送的巨物上,发出"滋滋"的淫靡声响,让抽插变得更加滑腻、更加顺畅
但这仅仅是开始。
王大彪的进攻没有丝毫停歇,反而因为感受到她高潮时内壁那惊人的紧缩和吸吮而变得更加狂暴。他像一头发情的、不知疲倦的野兽,每一次挺动都倾注着强大的力量。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不再是简单的肉体拍打,而是如同沉重的战鼓,每一次都沉闷、结实、带着毁灭性的力量感,在空旷奢华的套房内回荡、叠加,震得人心头发颤。王大彪不仅在操唐柔,还顺带疯狂拍打揉捏她的屁股,那丰腴挺翘的臀肉,此刻已布满红痕和掌印,被撞击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两团白腻浪花,剧烈地凹陷、弹起、摇晃,鸡巴在小穴里的肆意驰骋发出"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混合著爱液被挤压飞溅的细微声响。
高潮再高潮。
唐柔的意识在连绵不绝的、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快感冲击下,早已碎成了齑粉。她无法思考,无法抗拒,甚至无法完整地发出一个音节。她只能像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精致肉偶,在王大彪狂暴的操干下,不断地被抛上快感的巅峰,又重重摔落,然后立刻被下一波更猛烈的冲击再次送上云端。
"啊啊啊啊啊————!"
她的浪叫已经失去了任何语言的意义,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高亢的、仿佛来自地狱又仿佛升入天堂的元音和喘息。每一声叫喊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弹动和颤抖。每当王大彪的巨物深深插入,龟头重重地、结结实实地顶在她那紧闭的、如同最后堡垒般的子宫口上时,她的叫声就会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凄厉,身体也会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弹起。
啪!
又一次沉重的、蓄满力量的撞击。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唐柔发出了一声几乎要撕裂声带的、长达数秒的、纯粹由痛苦与极乐混合而成的尖叫。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仿佛窒息般的声音。翻白的双眼瞳孔骤缩,又瞬间涣散。
啪!啪!啪!
王大彪的节奏稳定而残忍,每一次挺动都瞄准同一个目标——那扇通往生命孕育最深处、象征着女性最后防线和尊严的"城门"。他的撞击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带着要将一切障碍都碾成粉末的决心。
"操你妈!操你妈!操死你个反差婊!操死你个整天装模作样、穿着警服扭屁股的淫乱女警官!" 王大彪的辱骂声如同淬毒的冰锥,一下下钉在唐柔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和认知上。他肆意地羞辱着她,将她的职业、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踩在脚下,碾进这最原始、最肮脏的交媾之中。这种语言上的凌辱,与肉体上最直接的侵犯相结合,构成了对唐柔人格最彻底的摧毁和重塑。
就在唐柔的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混沌,身体在高潮的余波和持续的冲击下几乎要散架时——
王大彪的双手如同铁钳,猛地抓住了她那双浑圆饱满、此刻已布满淤青和指痕的翘臀,十指深深陷入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之中,几乎要将它们捏碎。
他腰身向后微微一顿,蓄积了全身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力量。
"给老子怀孕!!!"
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充满了绝对占有欲和征服快意的低吼,从他喉咙深处炸响!
紧接着,他腰腹肌肉如同爆炸般全力一挺!
"噗嗤——!!!"
一声沉闷、湿腻、却又无比清晰的,仿佛某种极其坚韧的薄膜被强行撑破、被彻底贯穿的异响,从两人身体最紧密结合的深处传来!
突破了!
那严防死守、象征着最后纯洁与壁垒的子宫口,在那绝对尺寸和绝对力量的悍然冲击下,被龟头……强行撑开、撕裂、然后……彻底贯穿!
"——!!!"
唐柔的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仿佛被瞬间掐断的、气若游丝的抽气声。她的身体像被一柄烧红的巨剑从尾椎直接捅穿到天灵盖,猛地僵直成了一个极度反弓的、几乎要折断的恐怖弧度!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意识、所有的感觉,都在这一刹那被那深入生命源头的、禁忌的贯穿感所吞噬!
30厘米起步的、粗壮骇人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到了唐柔的花穴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多年习武,比普通女性稍长一些、更为深邃紧致的阴道,此刻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填满了!没有一丝空隙,没有一寸内壁能逃脱那滚烫巨物的碾压和摩擦。
王大彪靠近根部的、那最为粗壮狰狞的部位,之前苏晚晴未能完全容纳的地方……此刻,也感受到了来自唐柔身体最深处的、无比紧致、滚烫、且带着剧烈痉挛和吸吮的包裹!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直达根部的、被完全吞噬和占有的触感!
唐柔的小嘴依旧张着,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传出一些"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微弱气流声。她的身体停止了剧烈的痉挛,转而变成了一种细微的、持续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如同秋风中的最后一片落叶。翻白的双眼依旧向上瞪着,瞳孔涣散到了极致,里面只剩下无边的空洞和一种被彻底掏空、彻底标记的茫然。
啊啊——
多么……让人恐惧的肉棒啊。
自己苦修多年、引以为傲的明劲巅峰修为,那足以踢飞壮汉、攀爬高楼的力量和掌控力……
自己身为警察、维护正义、凛然不可侵犯的尊严和信念……
在这根纯粹象征着原始暴力、绝对尺寸和征服欲望的肉棒面前……
简直……不值一提。
如同最精美的琉璃,在巨锤之下,唯有粉身碎骨。
如同最坚固的堤坝,在海啸面前,唯有土崩瓦解。
她,唐柔,明劲巅峰的女警,曾以矫健身手攀上六楼、以雷霆之势制服凶徒、令无数同僚惊叹仰望的正义化身,此刻,却只是一具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雌兽。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坚韧、所有属于"人"的理智与尊严,都在那根蛮横闯入生命源头的恐怖巨物面前,被碾磨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雌性本能在绝望中战栗、燃烧。
她的子宫,那最神圣、最隐秘、象征着生命孕育与传承的圣洁殿堂,此刻正被那可怕的入侵者——那根盘虬着怒张血管的狰狞肉棒的硕大龟头——粗暴地闯入、占据、亵渎。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在她娇嫩无比、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宫腔内壁上,碾压、摩擦、刮蹭。每一丝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毁灭性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混合著极致痛苦与禁忌快感的电流。那种感觉,仿佛最脆弱的花心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又像是生命最核心的密码被暴力改写,带来一种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
而这一切,这将她从"人"彻底拖入"兽"的深渊的凌辱与征服,才刚刚开始。
王大彪在完成了那开宫的、如同宣告主权般的一击后,并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喘息和适应的时间。他如同最老练、最残忍的驯兽师,深知如何巩固战果,如何将猎物最后一丝反抗意志也彻底磨灭。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他粗壮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迅速而猛烈的在唐柔的身体里用那根30cm的大鸡巴抽插着。每一次抽出,那被强行撑开扩张的宫颈环都会传来一阵清晰的、箍紧的吸力,仿佛不舍得那侵犯者的离去;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会再次挤开那已然酸软、微微红肿的子宫口,悍然闯入子宫的幽深内部,然后紧紧地、结结实实地顶在娇嫩的、富有弹性的子宫壁上。
在子宫的内部,迅速而猛烈的抽插着。
这短短的描述,却蕴含着对唐柔而言毁灭性的折磨。那根巨物在她生命最核心的巢穴里移动,每一次龟头刮过宫壁的褶皱,每一次茎身摩擦过宫颈的内口,都带来一种无法形容的,超越唐柔忍耐极限的快感。
"呃……啊……哈啊……"
唐柔的呻吟声变了。不再是纯粹痛苦的哀嚎,也不再是崩溃的浪叫,而是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气若游丝的、仿佛从喉咙深处被挤压出来的呜咽。她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幅度小了许多,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被动的痉挛。
抵抗的意志,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正在迅速消融。那属于武道强者的坚韧,属于正义女警的骄傲,在持续不断的、深入生命源头的侵犯下,终于出现了裂痕,并且这裂痕正在不可逆转地扩大。
一种更原始、更卑贱的认知,开始从她意识的最深处,如同沼泽中的毒瘴般,缓缓升起,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
她不再去想"我是谁",不再去想"这不对",甚至不再去感受那清晰的痛苦。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似乎都被凝聚、吸引到了那正在她体内肆虐、称王的异物之上。
那根……肉棒……
那根粗大的、滚烫的、坚硬的、将她从里到外彻底贯穿、填满的……大肉棒……
"……肉……棒……" 一个极其微弱、沙哑、几乎听不清的音节,从她微微张开的、流淌着唾液的唇间漏了出来。
王大彪的动作微微一顿,他听到了。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具已然瘫软、驯服的美丽胴体,看着她那失神的双眼和无意识开合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残酷而满意的弧度。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顶入都更加深入,龟头重重地研磨着子宫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说什么?大声点,柔姐。"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命令。
仿佛被这声音刺激,又仿佛是身体深处那扭曲的渴望终于冲破了最后的堤坝,唐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然后,声音陡然拔高,变得清晰,却充满了一种空洞的、兽性的渴望:
"肉棒……大肉棒——!"
这声呼喊,不再有羞耻,不再有抗拒,只有一种纯粹的、被欲望支配的索求。像一头真正的、发情的母狗,在向主宰它快感的雄性,发出臣服的、乞怜的呼唤。
她的身体也随之出现了更明显的变化。那原本因为痛苦和僵硬而微微抗拒的臀部,开始出现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向后迎合的耸动。她的子宫和阴道,也开始更加主动地收缩、吮吸,仿佛在本能地取悦那根给予她如此深刻"感受"的巨物。
王大彪笑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的笑容。
"对,就是这样。"他低声说道,重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动作变得更加有力、迅猛。"记住这种感觉柔姐,记住是谁的肉棒在操你,在填满你的骚逼和子宫。是我王大彪!你只是我王大彪的胯下母狗,我王大彪的小骚货,而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明……明白……主人的大肉棒好厉害……王大彪的大肉棒好厉害……操我……用力操我……"唐柔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粘腻而放荡,脸上却浮现出一种扭曲的、近乎痴迷的神态。
抵抗的意志,至此,彻底湮灭。
剩下的,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支配的、等待着被主人尽情使用和标记的雌性容器。而王大彪的征服与凌辱,还远未到尽头。他挺动着那根象征着绝对权力的肉棒,在这具曾经高傲的躯体最深处,开始了更加漫长、更加深入、更加肆意的驰骋与播种,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精被零距离地射在唐柔子宫最深处娇嫩的宫壁上,浇灌在了她的子宫里,让她的腹部逐渐鼓起,犹如怀孕了一般,出现了明显的起伏。
压在唐柔身上,如同两座活体肉垫的陈雪和苏晚晴,此刻的感受与身下彻底崩溃的唐柔截然不同。
陈雪,那对巨乳因为身体的姿势和王大彪的撞击,正紧紧挤压着唐柔汗湿的脊背,随着节奏剧烈地晃荡、变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透过唐柔身体传来的震颤,能听到唐柔那从痛苦哀嚎逐渐变为淫荡乞怜的浪叫。她的脸上洋溢着一种狂热的、扭曲的笑容,眼神迷离而崇拜地追随着王大彪的身影。
"彪爹……太厉害了……连这么高傲冷艳的女警官……都被彪爹的大鸡巴……操服了"陈雪的脑海中充斥着这样的念头,催眠植入的"媚彪女"认知让她将王大彪的一切行为都视为神圣的恩赐和展示。唐柔的臣服,在她看来,非但不是悲剧,反而是理所当然的荣耀——能被彪爹如此深入地征服和标记,是多少女人求之不得的!她甚至感到一丝优越感,因为自己"更早"地认识了彪爹的"伟大",并且"心甘情愿"地献上了一切。唐柔此刻的遭遇,在她眼中,不过是"后来者"必经的"洗礼"过程。她肥硕的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扭动,仿佛在模拟、迎合著那想象中的冲击,下体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同样的"恩宠"。
苏晚晴,作为最上层的"肉垫",她的感受则更为复杂一些,但核心依然是臣服与认同。她出身高贵,教养良好,她自认的"正牌女友"身份让她最初对唐柔和陈雪的出现感到嫉妒和不安。但此刻,在亲眼目睹了王大彪以如此绝对、如此蛮横的方式"教导"了唐柔,将她从高高在上的女警践踏成淫声求饶的母狗后,苏晚晴心中那点微不足道的芥蒂,迅速被一种更强烈的震撼、恐惧以及扭曲的归属感所取代。
"大彪……他……他真的是……太厉害了"苏晚晴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看到唐柔那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在王大彪的肉棒和催眠面前如同纸糊般破碎。唐柔的臣服,在她被催眠的认知里,是王大彪权威的又一次彰显,是认清自己位置的必要过程。她甚至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安心感——看,连唐柔这样的女人都只能如此,那么自己乖乖听话、不去"争风吃醋",才是维持和大彪关系的最好方法。她将自己精致的脸颊贴在陈雪汗湿的背上,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淫靡的景象,但耳朵却无法隔绝唐柔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王大彪粗重的喘息,这些声音进一步加深了她对王大彪的迷恋。
两人都能感觉到身下唐柔身体的变化——从剧烈的抵抗性颤抖,到崩溃的痉挛,再到如今这种瘫软的、迎合的、甚至开始主动吮吸的臣服。这种变化,不但没有引起她们的同情,反而让她们心中那份与有荣焉的自豪感更加强烈。
因此,当唐柔终于彻底放弃抵抗,开始浪叫着"肉棒"、"大肉棒"时,陈雪的嘴角咧得更开,几乎要笑出声来,身体兴奋地微微扭动。苏晚晴则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放下了某种负担,将自己更紧地贴合在陈雪背上,以一种默许甚至鼓励的姿态,见证着这场"驯服"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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