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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 (18-20)作者:Allan Aldiss

[db:作者] 2026-02-27 14:10 长篇小说 2430 ℃

【巴巴里奴隶主】(18-20)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2/22 发表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2813 字

字数:13370

  第十八章 帕夏的决定

  “听!”帕夏说道。

  透过那通往地牢敞开一条缝的门,我听到皮鞭的抽打声。鞭子“嗖”的一声破空,接着是鞭梢落在女人臀部和背上的闷响,随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帕夏对着门打了个手势。一个白皙俊俏白人侍童迅速关上门,隔绝了门外的喧嚣与尖叫声。

  “她已经证实了你告诉我的一切。”帕夏说道。

  前夜,我已将载着萨沃里夫人的篮子带到了帕夏的宫殿。从特格-梅莱特部落的营地返回马萨尔花了近一周时间。

  每晚扎营用餐后,帕夏的柏柏尔侍童扎赫特都会把她带到我的帐篷里——赤裸着身子,戴着镣铐,拴在帐篷的支柱上。每夜我都占有她,但从不允许她说话。我不想让她开始询问正被带往何处或为何如此。在我把她交付给帕夏前,我希望她对自己所讲述的法国入侵北非计划的重要性毫不知情。我不想让她有时间编造另一个故事来掩盖真相。

  扎赫特每天早上都会将萨沃里夫人放回那个挂在骆驼侧边的小篮子里。我不想冒着让她被任何可能遭遇的图阿雷格人发现并劫掠的风险——在经历千辛万苦找到她之后,若在这个节骨眼再失去她,后果将不堪设想。

  当我突然带着她出现时,帕夏喜出望外,当即下令将她押入地牢。可当我转述她所言关于雷巴尔埃米尔背叛行径,以及那个旨在诱使英国舰队误判法军远征目标为达达尼尔而非巴巴里诸国的骗局时,他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今晚我将亲自审问她,”帕夏如此回应,“必将从她口中撬出全部真相。至于你,我的孩子,现在该回后宫享受欢愉了。你为苏丹立下大功,理当获得些许消遣与放松。”

  我躬身领受这份赞誉,却未向他提及——过去整整一周,我每夜都与萨沃里夫人共度春宵。

  “明晚再来见我,”他最后说道,“届时我们将敲定所有计划。”

  我发现年轻的阿卜杜勒正管理着我的后宫:当然,训练营由马特拉克负责。帕夏和马特拉克想必仍在暗中少量地购入女奴,以此维持市场价格平稳,同时避免引发外界对他们大量收购欧洲女奴的揣测。

  我那些姑娘们见到我归来都欣喜若狂。当然,在我离开期间,她们无人得到过情欲的慰藉。我曾担心她们在马特拉克不在时,会通过自我取悦的方式满足自己。但阿卜杜勒自豪地告诉我,他当场抓住其中两人试图自慰。

  新来的奴隶埃塔,被发现试图在床单下自慰。而弗朗西斯卡——作为我最年长的女奴,行事更为狡黠——则是在后宫花园的僻静处被抓到。在这两起事件中,她们的禁忌行为都是因为特殊手镯上的小铃铛声响而暴露的,不过所幸未造成实际高潮。阿卜杜勒当着其他女孩的面鞭打了她们,以此警示所谓的“不忠”——这本身就是个笑话,毕竟在我不在时,她们连其他男人的影子都见不到。但穆斯林对后宫中不忠的定义,远比基督教的标准严苛得多。

  年轻的阿卜杜勒坚信没有其他女人尝试过同样的行为,且在我离开期间他成功地保持了她们所有人的贞洁与忠诚。难怪她们对我突然归来如此兴奋!我看得出,阿卜杜勒长大后必将成为一位杰出的黑人太监。虽然现在他仍只是个少年,但我的女奴们明显已对他心生畏惧。

  阿卜杜勒让每个女子依次从我座椅的屏风前走过。她们身着充满情欲诱惑的后宫服装,或许我该说那近乎赤裸,每个人都竭力展现出最美艳动人的姿态。  当阿卜杜勒唤出每位女奴的名字时,她便走到屏风前,优雅地旋转一圈,然后悄无声息地双手撑地跪伏下来,以最虔诚的姿势前额触地,双臂向我伸展,长发向前披散。随后微微抬起头,顺从地望向屏风,然后被允许用柔声细语诉说对主人的爱慕与崇拜,并乞求主人选中自己取悦于他。她还可以陈述为何自认为比其他女子更能带给主人欢愉。

  毋庸置疑,掌控一群热情女子的情欲并使其保持求而不得的状态,是奴隶主最享受的部分。

  看着阿卜杜勒唤出下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位跪在我帘幕前的女奴便会缓缓地起身退下——她双手交叠于胸前,低垂着头以示恭敬。

  这景象让我颇感愉悦。我实在难以抉择哪位女子该伴我入眠,她们各有动人风姿,每个人都明显在暗自企盼能被选中。然而深入图阿雷格人领地的旅程,让我格外怀念柏柏尔女子那种纤柔身姿与精致面容的魅力。更何况托萨沃里夫人的福,我近日已几乎尝腻了欧洲女子的风情。

  “穆妮拉和拉拉。”我向阿卜杜勒说出这两个名字——我的欧洲女奴们顿时流露出懊恼之色。

  那一夜极尽欢愉,两个年轻女孩竞相展现着毫无拘束的妖娆媚态,——即便经过马特拉克和他的藤条的细致调教,一个基督徒女孩也羞于在男人面前展露这般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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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让我们回到当下……

  “我想她已经没有更多东西可以交待了,”帕夏说,“她已经证实了所有关于雷巴尔埃米尔及虚假入侵达达尼尔海峡计划的供述,还提供了突尼斯附近登陆点的详细位置以及兵力部署的具体规模。我确信我已经掌握了她所知的一切……”

  “您打算怎么处置她?”我问道。

  “像她曾经的女仆一样,她必须被隔离起来。她所知道的任何情报都不得泄露——至少要等到来自法国的威胁解除,雷巴尔埃米尔重新成为苏丹的忠诚臣仆。”

  “所以,我想……”我开口说道。

  “没错,她将和她的女仆一起,在我的帆船上划桨。”帕夏笑道。

  我试图想象那位颇为傲慢的德·萨沃里夫人赤身裸体被锁链拴在船桨上的模样。我想,在经历过阿赫迈德·阿卜杜拉的采石场奴隶生涯,以及在特格-梅莱特部落的牧群中的日子后,这种生活对她来说或许不算太糟糕。

  “或许,”帕夏沉思道,“当这一切尘埃落定后,我会把她和她的女仆都送进我的后宫。她们会组成一对有趣的组合。不过这些都可以等等再说。”帕夏的声音突然变得认真起来,他亲切地拍了拍我的膝盖。“你做得很出色,我的孩子。现在,棘手的是——如何利用她提供的情报来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这位帕夏处理事务的效率之高,在东方人中实属罕见。令人称奇的是,他身上展现的土耳其人特有的果断作风,正是当年让整个欧洲闻风丧胆的奥斯曼帝国的精髓所在。

  “稍后,”他说道,“在真主的庇佑下,你必须前往马耳他,将我们掌握的一切告知英国当局。鉴于英国人对土耳其的意图如此多疑,由你这位前英国军官去传达——即便你是个叛徒——也比其他任何人更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我一时气得涨红了脸,但心里清楚他说得没错。比起土耳其人,英国当局确实会更愿意听取我的陈述。

  “但眼下更紧迫的是,我要你尽快带着那批欧洲女奴队伍出发,去处理雷巴尔酋长的事——以及内陆部落首领中任何其他动摇分子。”

  “但仅向他后宫进献几名白人女子,真能让他与法国人决裂吗?”我问道。  帕夏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将手伸进华美宽大的袍袖,取出一封以阿拉伯文书写的信函。

  “这个,”他神秘地说道,“正是夺回雷巴尔酋长效忠的关键!”

  帕夏将信递给了我。

  “世世代代以来,”他解释道,因为他知道我还需要慢慢阅读阿拉伯文,“雷巴尔埃米尔的大量财富都来自于他们家族在高山上建立的极为成功的金发奴隶育种场。据传其繁殖血统可追溯至十六世纪帝国从西班牙手中夺回突尼斯时俘获的西班牙贵族妻室。他将这些女性与同期被俘的瑞典及北德雇佣兵(这些人当然也是金发碧眼)进行杂交。直到最近,这始终是一项极为成功的产业。”

  “我明白了,”我说道。我曾听说过这类特殊的奴隶育种场。

  “那个愚蠢的埃米尔居然以为法国人只会占领巴巴里海岸线和港口,不会染指内陆,”帕夏继续说着,“他似乎还没意识到,法国人一旦成功入侵,势必会迫使他关闭那利润丰厚的白人奴隶育种场。在这封信里他说,他的育种场突发瘟疫,导致最优质的繁殖血统毁于一旦。现在他竟厚颜无耻地要我帮忙补充货源——全然不知我已洞悉他的背叛。”

  帕夏凝视着我的脸。

  “现在你该明白最要紧的事是什么了,”他说道。

  “您是要我……”我迟疑地嗫嚅道。

  “我是说,你应该带着一批真正惊艳的金发女奴进入他的领地。你要向他展示这些人,并告诉他这是我特意为他准备的礼物,旨在帮助他的育种场重振旗鼓,但前提是他必须提供某些保证——或许在适当时候,也要回赠两位他心爱的女儿加入我的后宫。她们将成为我们永恒友谊的象征,也是确保他忠诚的手段,因为我发誓若他再敢生事,我必将斩下她们的首级。接着你要向他透露法国人企图吞并整个巴巴里的计划,以及他们将立即释放所有白人奴隶并禁止奴隶繁殖,这无疑会断送他的财路。我相信他会立刻回心转意,重新效忠于苏丹——所有穆斯林的统帅,愿真主赐予他千般恩典……现在,让我们来详细商谈具体事宜。”  第十九章 采购

  “但她有反应吗?”我询问那位魁梧的黑人鞭手。

  他咧嘴一笑,揪住那个漂亮姑娘的头发将她拽起,迫使她跪坐起来,接着用左手同时攥住她的头发和和手腕间的镣铐,将她的头颅猛然向后扳去。此刻她赤裸的身躯向后弯折成弓形,每一处曲线都暴露无遗。她已无法低头看见自己的身体。维持着这个姿势,他探出右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那漆黑的手掌与雪白肌肤形成的反差,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他缓缓地开始向下挪动右手。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

  随后她突然尖叫起来。“不!不要!”

  那个黑人从容不迫。他深谙欧洲白人女性的秉性,很快就让她啜泣不已。  “不!啊!对!继续……别停下!”

  他松开她,把她重重摔在台子上。她满脸通红,羞愧得泣不成声……

  如今距离我把萨伏里夫人交给帕夏及其黑人侍卫“照料”已有一周时间了。  距离帕夏将那袋黄金的本金归还给我,也已过去整整一周。他扣除了我出发前往图阿雷格部落前购买女奴们的费用,也扣除了他和马特拉克为我购买所支付的款项。

  现在我必须用剩下的黄金完成后续采购。

  马特拉克从训练营回来,告诉我还需购买多少女奴,以及她们的类型和特征。

  他告知我,他已经让十几名最美丽的女孩被帕夏的丁卡侍卫配种。她们将组成我的主要展示队伍——挺着日渐隆起的腹部奔跑,或被锁在我的马镫旁为我撑伞遮阳,或成对成行地拴在我的马鞍后方。这支队伍必将引人注目,定能激起部落首领们残忍的欲望。

  目前还需要准备六名高挑健壮的女子献给塔特拉酋长的咖啡种植园,另需二十名用于贿赂其他酋长与贵族。我将把展示用女奴将留到最后分配。赠予他人的女奴应成双配对,体态尺寸尽可能一致,如此方能让受赠者感到足够惊艳。他们或许曾零散购买过欧洲女子,但我确信从未有人收到过这般精心配对的厚礼。  同样重要的是,展示队伍里两排的女奴们要尽量长得一模一样,这样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还有一个难题是为雷巴尔埃米尔物色合适的金发女郎。在地中海地区,这种女人本就稀少,奴隶市场上更是罕见。即便出现,价格也往往高得离谱——正如我之前亲眼所见,帕夏买下那美丽的亨丽埃塔时出的价码,其天价足以令我望而却步。不过马特拉克对这个难题似乎显得泰然自若,或许他掌握着我所不知道的内情。

  总之,除了给雷巴尔埃米尔准备的金发女郎外,我们总共需要大约四十名姑娘,其中包括展示队伍。其余的人将分成两队,每队约十五人组成奴隶“驮队”。为雷巴尔埃米尔育种场准备的宝贵“新血”自然会单独组成一队。

  回到驻地,我发现我们现在已拥有近三十名女子。其中包括四名领队女奴——两名供表演队使用,其余各一名分配给两支奴隶“驮队”。这些领队女奴都是受过训练的取悦型奴隶,早已彻底屈服于奴役。马特拉克从塔尔巴士拉奴隶市场一位专营二手欢愉奴隶的商人展台上购得了其中两名。她们身上烙印着马萨尔某家高档妓院的标记,前任主人为腾出位置安置新掳来的少女而将她们转卖。马特拉克联系了曾管理她们的黑人太监总管,对方证实这两个女奴皆是训练有素的顺从者,热衷取悦主人且无不良习性。

  这些奴隶的角色可比作学校里的班长,而负责押运的黑人鞭手则更像严格的教导主任,马特拉克则类似于总管一切的校长。

  为展示队物色两名已怀孕的领队女奴则更为困难。马特拉克认为每支队伍都需要一名经验丰富的奴隶作为领队。最终他在另一家专业奴隶商贩的摊位上找到了理想人选。

  这两个领头女孩身上烙着一位著名海盗船长的印记。以我对他的了解,我确信她们受过良好训练,定能成为表演队的优秀领舞女孩——当她们在我缓行的马匹后方翩跹而行时,必将树立良好典范。马特拉克也联系了那位船长的首席黑人太监,得知船长出售她们的理由其实很平常:他只是喜欢后宫女子频繁更替罢了。

  我归来后作出的首个决定,便是从阿布·侯赛因的码头仓库订购五对相貌相匹配的少女。此人正是我早前参观过的那艘小帆船的船主。

  他刚批量收购了某次袭击卡拉布里亚村庄时掳获的所有年轻女性,这些女人现正于其奴隶围栏中接受调教。由于长期近亲繁衍,这些与世隔绝的卡拉布里亚村庄常孕育出特征相似、体态相仿的美人。更甚者,她们的面容往往明显承袭了罗马帝国时代之前殖民此地的希腊人风韵。

  阿布·侯赛因向我保证,他完全能够满足我对双人配对在身高、容貌和体型上保持一致的苛刻要求。

  我更倾向于从这些有口碑、信誉良好的专业大经销商手中购买女孩。这样你不仅能清楚自己买的是什么,而且一旦发现女孩不合适,经销商也总是会无条件予以回收,并提供替代人选。

  如今,我和马特拉克来到了阿布·侯赛因竞争对手阿布·赛义德的店铺里进行最后的几笔采购。两个月前,我曾来此视察过他的“坑洞”。正因如此,他的黑人鞭手才在测试这个姑娘的反应。

  “您瞧,大人,”他咧嘴一笑,边说边用手擦了擦袍子,“她可敏感了。都湿透了呢。”

  马特拉克也将手放上去摸了摸。他更喜欢亲自上手检验事物,这正是我挑选女奴时愿意带上他的原因。他点了点头,对探查到的结果表示满意。

  但我深知,马特拉克想检验的不仅是她那份强烈的反应。我所选购的所有女奴都必须拥有强健的双腿,才能承受未来漫漫征途的跋涉;同时需要结实有力的后背,以便在行军中像驮畜般各自背负沉重的行囊。

  对一个阿拉伯人来说,掌控一个压抑冷漠的白人女子并没有多少乐趣。正因如此,马特拉克和我才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那个女孩在街区里被黑人试探时那充满激情的扭动。

  开朗乐观的性格也是我们同样需要的品质。当被铁链锁住的女孩们意识到前方可怕的命运时,这种性格将在路途中发挥极大的积极作用。

  大厅的一侧有两排共十二个木棚。另一侧是关羊和山羊的围栏、拴驴的畜栏,以及为众多美丽的阿拉伯马准备的铺满稻草的宽敞舒适的马厩,这些马匹也是阿布·赛义德的经营项目。

  每个木棚的中央都嵌着一个固定在石头里的大铁环。每个女孩都被一根大约四英尺长的铁链拴在这个铁环上,铁链末端是一个锁在她们脖子上的铁项圈。当然,她们手腕上仍戴着我曾在坑洞里见过的镣铐。

  “让她跑跑看。”我吩咐那个黑人。

  她被带到一个沙地的圆形场地上,一个阿拉伯马夫站在那里,一手拿着长缰绳,另一手握着一根长鞭。不一会儿,马夫就让她在小场地里蹦跳奔跑起来,而马特拉克和我则仔细地观察着她。她毫无跛脚的迹象,步伐非常优美、平稳。我用询问的眼神看向马特拉克,他点了点头。

  “我要买下她,”我说。“把她跟我其他的货物放在一起。”

  黑奴用一条披肩裹住了那个赤身裸体的姑娘。她迫不及待地用戴着镣铐的手紧紧攥住它,终于能在一群衣冠楚楚的男人面前遮掩自己的裸体,她感到无比欣喜。

  确实,奴隶女孩在拍卖台上的赤裸——那因刚剃净的阴唇而更显突兀的赤裸——与审视她的表情凝重的男人们身上的华服形成鲜明对比:他们身着华美的长袍、罩袍、镶金线金边的斗篷,头戴色彩鲜艳的巨大头巾,以及镶着镶金饰带的阿拉伯式头巾。这番对比总是让待售的白人女性感到极其难堪。

  当黑奴把她带下去时,我注意到另一个姑娘被人用链子从准备室领了出来。她的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眼妆和面容都精心描绘过。身上扑了粉,更衬托出苍白的肌肤。她那刚被剃光的阴唇被精心涂成了艳丽的猩红色,并用黑色勾勒出边缘,乳头和嘴唇也同样经过这番修饰。她被拴在了我刚买下的那个姑娘腾出的展台上。

  这就是阿布·赛义德那生意兴隆的经营秘诀:从不让太多女人同时亮相,而是每当一个被售出,就立刻换上另一个顶替她的位置。

  这些展台间隔得恰到好处,足以让买家从容审视每一位女奴。每排六座展台都有一名黑人鞭手负责监管,一旦发现潜在买家对某位女人流露出兴趣,他便会走过来让她展示才艺——按照准备室里教导的流程,依次摆出各种展示姿态。  鞭手们能从每笔交易中获得提成。因此,若有女人展示不佳,他们会极为恼火。黑人鞭手总会用鞭梢轻抽女孩们,鞭策她们尽力展现自我。尽管女孩们因赤裸身躯而极度羞怯困窘,但对鞭子那本能的恐惧很快迫使她们学会了以恰当的方式展示自己。

  倘若多位买家同时相中某位女孩,黑人鞭手便有权当场举行拍卖——在女孩一边展示的过程中进行竞价。

  这些黑人是描绘女子曼妙身姿与预测其能为强壮主人带来何等欢愉的专家。  “把手指放进她嘴里吧,老爷。看看她洁白的牙齿。让她吮吸您的手指。想象她将带给您的欢愉。”

  “让她舔舐您的掌心吧,老爷。想象那舌头在被褥下舔舐您的滋味。”  “摸摸这柔软的胸脯吧,老爷。想想她为您哺乳时该有多美妙。”

  “挠挠她,老爷,挠挠这含苞待放的花蕾吧。瞧她扭得多欢快。想象她在你身下扭动的情景。”

  买家随时可以向管理女奴的黑人鞭手出价购买某个女人。之后,他便会在她背上画一个蓝色的阿拉伯符号,表明她已被预定。这往往会促使其他人迅速同意支付要价,生怕错失良机。

  若生意冷清,为了营造交易火爆的假象,并促使买家因担心女奴被他人买走而快速成交,黑人鞭手常常会像已售出一样将未卖出的女人带离展台。随后,会换上一个容貌相似的女孩,让潜在买家觉得这次最好动作快点才能确保得到这个女孩。

  过些时候,原先那个女人经过重新化妆——面部与眼妆不同,阴部、乳头和嘴唇涂上别的颜色——便会出现在另一个拍卖台上,俨然初次亮相。

  阿布·赛义德和他手下的黑人鞭手们,可真是一群机灵鬼!

  这些安排都可追溯到过去,当时展出的女性多为黑人或当地柏柏尔女奴。如今由阿布•赛义德经手的众多欧洲女人,却要由黑人负责培训和监督,还要以这种极度屈辱的方式接受阿拉伯人的检视,这对她们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冲击。  对女奴身体条件的考量,不仅仅发生在为富人后宫挑选女孩的时候。即便是马萨尔的农夫,在买下一名健壮的白人女孩让她与驴并肩犁地时,也会盘算着漫长一天结束后,将她拴在棚里时所能享受到的乐趣。

  同样地,地毯厂或磨坊主在购买女奴时,也会考虑她将给黑人监工带来何种乐趣。这些监工是其产业实现高水平产出的关键。摩尔人的磨坊主深知,最能有效刺激生产的方法,莫过于放任监工肆意对待手下工作的白人女奴——无论是用鞭子惩罚她们真实或臆想的懒惰与疏忽,还是纵情释放他们狂野的男性欲望。  当我望向大厅对面,那个正被铐在空荡展台上的女人时,意外发现她竟保持着出奇的镇定。尽管身无寸缕,尽管项圈锁链加身,尽管她那精致的阴唇瓣、乳尖与双唇都被涂上了同款的绯红,却依然流露出居高临下、桀骜不驯的气场。她环视簇拥在旁的男人们,眼神仿佛在睥睨一群无足轻重的仆役。我暗忖这般姿态绝不会被马尔萨的奴隶主们长久容忍。

  紧接着我注意到她的小腹微微隆起。

  当她向前跪伏,任由黑人将项圈锁链系在腹下铁环时,我看见一位气度不凡的阿拉伯男子伸出双手拨开她娇艳的阴唇。她试图推开那双侵犯的手,随即慌张地挪到小平台最远的角落。这确实是位容貌惊为天人的年轻女子。

  “不,别碰我!”她尖声嘶喊,“不准碰我。”

  那名黑人鞭手立刻解下宽腰带上的鞭子,向她扑去。她周围的男人们后退几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趴在地上,在鞭打下扭动挣扎。这是一根相当无害的鞭子,因为阿布·赛义德并不想伤害任何正在展示的娇嫩美人。他倚仗的是恐惧而非真正的疼痛。

  黑人很快退后一步。他将鞭子的皮条扣在夹扣下,再把手柄系回腰带。随后将她优雅地安置在展台上。这一次,当同一个阿拉伯人再次伸手向前,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纤薄的双唇时,她没有反抗。

  然而,当另一名站在她身边的阿拉伯人弯下腰,用手掂量她一侧乳房的重量,并用手指捻弄她的乳头时,她还是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呜咽。另一侧的阿拉伯人则轻轻触摸她微隆的腹部,然后用手抚过她的臀部,仿佛在评估她最终能否顺利分娩腹中日益成长的胎儿。

  但她一动不动,头抬得高高的,目光坚定地凝视前方——她已经明白自己如今只不过是头牲口,任凭男人们随意审视和抚摸。

  但她展现出了非凡的勇气。这种品质在内陆行军途中不可或缺。我暗想她定能成为出色的马镫侍女,再过一个月她的腹部就会恰到好处地隆起。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让我腰腹间涌起热流。

  我必须速战速决,好几个阿拉伯人明显对她产生了浓厚兴趣。现在连与马特拉克商量的时间都没有。

  我大步走向她,顺手拾起了那张小小的展示卡牌。

  “贝阿特丽丝,二十三岁,葡萄牙船长的妻子,怀有身孕。”

  葡萄牙人!我暗忖,这在马萨尔港实属罕见。显然她丈夫的船只是在前往地中海中部港口途中被俘的。葡萄牙人素来以坚忍着称。

  “我要她了。”我边说边托起她的左乳,以便更清楚地看清标价,“把她和我的其余货物归到一处。”

  周围的男人发出不满的嘀咕声,但我看见那黑奴已急忙执行我的命令。我往他手里塞了枚硬币。

  我看到马特拉克好奇地打量着我。他眼力不差,我想。他应该已经意识到,我对那个女人的兴趣不仅仅是把她当作一个马镫侍女。我忍不住希望自己能利用帕夏的钱把她买下来,纳进我的后宫!

  当我这件美丽的战利品被牵走时,她紧攥着那条此刻遮掩着她裸体的披肩,回头望向我——这个买下她的男人——眼睛睁得大大的。尽管鞭手催促着她快步离开展示室,进入隔壁的调度室,但她却仿佛舍不得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她对我露出一个略带惊恐的微笑。我认出那是被征服的女子本能地向主人露出的紧张微笑。就在她消失在门后的瞬间,她朝我明确地眨了眨眼。这个小妖精!

  我感到有人轻轻碰了碰我长袍的垂袖。那是阿布·赛义德的秘书。和马萨尔许多这职位的人一样,他是个犹太人。

  从官方角度看,犹太人是这里备受鄙视的种族,其境遇几乎与基督徒无异。他们被迫佩戴带有流苏的独特帽子,赤足走过街道上的污秽之地,还要负责在斩首的囚犯头颅被悬挂于城门示众前进行硝制处理。但即便如此,他们的机敏与审慎仍使商界巨头们争相招揽,委以重任。

  犹太人沉默不语,但那双黑眸微微闪动,示意马特拉克和我跟上。他引着我们穿过大厅,推开一扇不起眼的小门,踏上了狭窄的楼梯。

  第二十章 瑞典金发女郎

  阿布·赛义德那肥胖却笑容可掬的身影正在他私人房间里等候我们。房间一侧是格子屏风,透过它他能俯瞰下方的展示大厅。我注意到他可以观察到正在发生的一切。另一侧是相似的屏风,俯瞰着准备室。两名年轻的白人阉人侍童靠墙站立,无疑是在随时准备传递他的命令给负责准备室的黑人,去准备另一个女孩或送另一个进展示大厅。

  我能看出阿布·赛义德像指挥军事行动一样经营他的生意,部署一些女人展出售卖,并将其他人留作后备。侍童拉上了两块格子屏风的窗帘。大概阿布·赛义德不想让我们被楼下发生的事情分心,他定有要事商议。

  马特拉克也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我很欣赏你挑选姑娘的眼光,”阿布·赛义德笑道,“不过你买的那个葡萄牙女人,恐怕会比预想中更难管教。”

  “我们拭目以待。”我回应道。他特意带我上楼,绝不是为了讨论如何调教一个女奴。

  他转身拍了拍手。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走进房间,向阿布·赛义德深深鞠了一躬。

  “瞧瞧这些货色,”奴隶贩子说道。

  那位黑人拉起了房间角落的帘幕。帘后三位容貌出众的女子正站在小平台上,在突如其来的光线下眯起了眼睛。

  与寻常奴隶相同,她们的手腕戴着镣铐,但为更好展示商品,还有短链将她们金属项圈后方的圆环与墙上的固定环相连。她们的手腕镣铐同样系在颈后与同一固定环相连。如此一来,买家就能清晰审视她们的身体。

  她们的眼神写满恐惧,目光死死锁在那位黑人男子的皮鞭上,始终不敢作声。

  她们全身赤裸,唯一的装饰是系在腰间的一根皮腰带,上面垂下相同的绣花布片,遮住了私密部位。这种布片仿照黑人妇女常穿的样式制作,在马萨尔被称为“贞洁帘”。女奴们非常珍视被允许在男性面前佩戴这一饰物的权利。

  我看到其中一名女子约莫三十多岁,另外两个则仍处豆蔻年华。她们惊人的美貌中带着明显的相似性,这绝非仅仅因为三人都梳着相同的发型,化着一模一样的妆容。

  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她们美丽修长的金发和那令人惊叹的湛蓝眼眸。阿布·赛义德注意到了我惊讶的表情。如此出众的金发女郎在马萨尔奴隶市场上实属罕见,同时展出三位更是闻所未闻。

  “没错,”他说,“我就知道你会吃惊。她们是一个母亲和她的两个女儿。那位瑞典商船船长在西班牙海岸被俘,他的妻女被带到我这里,作为特别商品出售给我那些眼光独到的客户。”

  这确实是罕见的战利品。

  “若是知道她们的存在,马萨尔上流社会中起码一半人,一定会不惜重金将她们收入后宫。但我首先想到的是对帕夏的忠诚。”

  听到帕夏的名号,我不禁一怔,随即暗自失笑。既然阿布·赛义德知道我是为那位富有的老帕夏购买女奴,那他必然知晓帕夏交予我的那袋黄金——否则他根本不会与我周旋。

  “何况,”他继续说道,“抛开她们作为后宫奴隶的价值不提,任何一个珍视声誉的金发奴隶育种场,为拥有这样一组奴隶都会不遗余力。有了这三位血脉相连的女子配上一头血统纯正的金发雄性种马,他便能开创全新的育种谱系。能在自家育种场拥有如此绝佳的配种组合,该是何等美妙之事。”

  在他说话的时候,我一直忙着在心里盘算。完全可以理解,对于这样一群特殊的金发女子,他会开出至少两倍于正常价格的价码。。

  奴隶贩子直视着我的眼睛,然后突然用土耳其语说了起来——马萨尔很少有人听得懂这种语言。

  “而把她们献给雷巴尔埃米尔的话,他一定会欣喜若狂,甚至到时你就能轻易掌控他。”

  我不由得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

  “我的朋友,”阿布·萨伊德笑道,“不必如此忧心。帕夏担心你无法凑齐贿赂埃米尔所需的货品数量与品质,才将这个秘密透露给我。请放心——这个秘密在我这里绝对安全。我的黑人鞭师和几位白人侍童都听不懂土耳其语。他们只会以为你发了一笔横财,或是投资了一趟极其成功的海盗劫掠而赚得盆满钵满。至于我嘛,只需记住:虽然我也经营马匹和其他牲畜的买卖,可一旦法国人登陆并阻止海盗袭击欧洲海岸掳掠妇女,我的主要生计可就岌岌可危了。”

  我的心绪平复下来。但即便如此,所需花费仍将是个天文数字。我转身端详那三名女子。她们确实会成为献给埃米尔的绝佳礼物,她们静立原地、因羞耻而低垂眼眸的模样,美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些女子或许真能彻底改变雷巴尔埃米尔的忠诚——进而可能影响整个巴巴里诸国的未来命运。  “她们只会说瑞典语,”阿布·赛义德说,“这样或许也好。她们根本不会知道未来等待她们的是怎样的生活——甚至当你驱赶她们穿越沙漠与灌木丛,前往埃米尔的育种场时,她们也不会明白。”

  他向那个高大的黑人点了点头,黑人便弯下腰,慢慢掀起了遮盖母亲私处的绣花帘布。

  显然她刚被修剪过阴毛。但她只被剔了一半,那半圆形的发际线清晰可见,金色的发丝自然地环绕着她如今剃得光溜溜的、暴露无遗的美丽双唇,美得无可挑剔。

  她满面通红,显然窘迫得说不出话,况且她肯定也明白,马萨尔没人听得懂瑞典语。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

  黑人将帘布掀得更高,露出了她的腹部。

  它已经肿起来了!

  “没错,我的朋友,”阿布·赛义德说道,“她已怀上已故丈夫的骨肉,那位丈夫在船只遭海盗登船袭击时丧生——也是这对美丽女儿的生父……现在你总该同意她们价值连城了吧?”

  我得承认他说得有理。

  但掀起帘布后所揭示的情况更加惊心。

  这位母亲被巧妙地施行了阴部缝合术。

  一具精巧的小挂锁穿过她美丽的阴唇固定着。刺穿唇瓣的金属细如针尖,却连接着两根短小的弧形金属条,沿着阴唇两侧向上延伸,将两片唇瓣紧紧挤压在一起。我看得出,在这把挂锁解开之前,连一根小指也无法探入唇瓣之间,更遑论任何钝器或男人的阳具了。

  然而,内唇上的永久性穿孔几乎难以察觉,那些孔洞的大小刚好能容下挂锁那针头般的扣环穿过。

  这样的效果是为了突出此刻被紧紧挤压的双唇,那枚小挂锁正悬挂其间。  “对待如此珍贵的商品,”阿布·赛义德再次用阿拉伯语解释道,“我们可承受不起任何闪失,无论是她们自己造成的,还是由他人的行为所致。”

  马特拉克赞同地笑了。我之前并不知道他们是朋友,尽管首席黑人太监自然与那些奴隶贩子相熟——这些奴隶贩子会定期拜访他们,以打听其主人是否需要为他的后宫添置更多女奴,或是想要缩减他现有的库存。我记得,当得知需要为雷巴尔埃米尔那著名的育种场提供金发女子这一新要求时,马特拉克似乎并没有表现得过于担忧。或许他当时已经听说了这个瑞典家庭的事。但我不想深究此事。

  黑人放下母亲的帘布,又掀开了小女儿的。她尖叫着“妈妈!妈妈!”但当黑人举起鞭子时,她立刻安静下来。她也和母亲一样脸颊泛起可爱的红晕,模样娇美极了。

  她也像母亲一样被做了阴部缝合术,小巧的粉红色阴唇间垂着一把小挂锁。  接着黑人走向了大女儿。

  “当然,给两个小姑娘上挂锁和挤压杆,是为了确保她们保持童贞,”阿布·赛义德又用土耳其语说道,“你看我考虑得多么周全。我不仅要确保你送来的母亲还怀着孩子,还要确保两个女儿不会怀孕。”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笑出声来。

  “我们也不想冒风险,让她们生下一个半爱尔兰血统的黑发小鬼!毕竟她们确实是很有吸引力的姑娘。”

  她们确实如此。确保她们在行军途中或训练营中不会被无意中拈污,这是多么重大的责任啊。谢天谢地,她们做过阴部缝合术!也许最好也让阿布·侯赛因培育的配对奴隶接受这种手术,以确保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但这一切都属于未来。我必须专注于当下——尤其在事关重大之际,无论是经济层面还是政治层面。

  “马特拉克……” 我开始询问。

  “他当然可以检查。这正是她们在此的原因。他会发现她们状况极佳。”  马特拉克走向那位母亲。黑人鞭手在妇人面前放了个小凳供他就坐,随后再次掀开遮布。接着马特拉克用他黝黑的双手抚过妇人丰腴洁白的乳房,向下滑过她的小腹与髋部。他并不在意这女人显而易见的美丽,只关注她的生育能力。  鞭手递给他一把小钥匙。马特拉克轻柔地打开挂锁。妇人紧张地低头张望,急切想知道他们对她的所作所为。

  “把头抬起来!”黑人鞭手喊道。

  这肯定是她已学会服从的命令,因为她立刻抬起头来直视前方。但紧接着出于本能的羞怯反应,她并拢了双膝。

  “把腿分开!”鞭手厉声喝道。

  这显然也是她必须服从的命令,伴随着一声绝望的轻喘,她分开双腿,双膝微屈,脚踝向外打开——自始至终目光都直视前方。

  马特拉克缓缓取下挂锁那如针头般的扣环,这扣环正刺穿了她的阴唇。随着他的动作,她阴部的唇瓣如花朵般绽开。我看见马特拉克将它们拨开,只听见那个女人再次倒吸一口冷气,但她仍不敢低头或改变姿势。我见她因不适与屈辱咬紧嘴唇——毕竟马特拉克检查女性私密部位时向来一丝不苟。

  最终,他似乎满意了。他向手持挂锁和两条扁平小铁片的黑人同伴点了点头。马特拉克用手再度紧紧合拢那些唇瓣时,鞭手将扣环穿过细小的孔洞,随后用钥匙重新锁上了挂锁。

  那个女人因羞耻与难堪而满脸通红。让两个黑人当众拨开她的私密处、仔细检视再重新闭合——这一切发生在另外两名男子和她亲生女儿的注视下——必然是极致的羞辱。不过很快她就必须适应比这残酷得多的对待。

  马特拉克和鞭手随即对大女儿重复了这一过程。当感到马特拉克的手触碰到她的私密部位时,她疯狂扭动身体以示抗议。她开始用瑞典语哭喊起来。鞭手从腰带上解下鞭子,朝着她赤裸的腹部狠狠抽了一记。她尖声惨叫,但此后就完全僵住不动了。

  有趣的是,当挂锁取下时,这个年轻女人阴唇的绽放效果远不如她母亲那般明显,她的唇瓣仍然闭合得很好。这显然是个尚未生育、实际上仍是处女的女孩。但不久的将来,这一切就会大不相同。

  马特拉克的检查比对母亲时更为谨慎,也少了几分探查的意味。我能看出他正在检查女孩处女膜洁状况及其生育能力。由于金发育种场的盈利能力很大程度上取决于高比例的双胞胎产出,女孩能否成功怀上并分娩双胞胎也会影响她的价值。我看到马特拉克正因此仔细触摸着她的臀部。

  接着轮到了小女儿,流程如出一辙。

  最后,马特拉克站起来转向我。

  “她们非常合适。”

  阿布·赛义德笑容满面。我想,这笑容几乎和价格一样“巨大”。我知道无论什么代价都必须买下她们。

  他打了个响指。黑人鞭手将帘子重新拉回壁龛前,让那些因之前的屈辱经历仍在气喘吁吁的女人们再次投入黑暗之中。

  我能听见女孩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她们颤声问母亲发生了什么。鞭手愤怒地将帘子稍稍拉开,他的鞭子已经举起。

  “安静!”他吼道。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又放下帘子,帘后面立刻陷入一片死寂。

  “我们喝点咖啡吧,”阿布·赛义德说。

  我知道,此刻正面临一场漫长而艰难的讨价还价。

  “我不确定是否需要全部,”我向阿布·萨义德说道,向这位狡黠的东方商人撒了谎——正如他所预期的那样。“不过,您大概不愿意拆开卖,所以……”  第二十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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