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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正传:对非凡母狗的惩罚 【母狗正传:格丽玛的忏悔】(完)作者:淋浴堂

[db:作者] 2026-03-01 11:46 长篇小说 4210 ℃

【母狗正传:格丽玛的忏悔 】(完)

作者:淋浴堂

2026/2/25发表于:sis001

字数:16894

  # 再续:格丽玛的忏悔 #

  关于希瑞公主那天受凌辱的第一个版本,当然,是格丽玛在《偷走一个女王》这个事件中梦到过的。

  ## 《梦碎时分》 ##

  黑森林是座山,山中藏了座古堡。

  明明整座山是军事禁区,山区外,却一片祥和,那是新兴工业小镇——泰莫。男耕女织,安居乐业,仅仅是抬头便有两座山,妨碍人们出行罢了。人人不知山中有林,更别说有堡,诡异反差,像在这里设下了反向的世外桃源结界。泰莫出发,自山脚而上细细一条盘山路,过两道岗哨,直到半山瞭望台,就没路了。这路,这台,据说是古堡主人给爱人修的。主人是谁爱人是谁,不得而知。只传说人魔界在此分开,人魔要相恋,只有在这里盖起石栈天梯,黄泉碧落方钩连。  人魔恋?格丽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她那善良天真的好姨妈魔女,真的是恋了一个顶好的渣男人。

  来过这里很多次了,昔日浪漫的魔法城堡,成了这片鬼样子——可是希瑞却说,其实这里,本来就是这样破败阴森的……

  远望雾蒙蒙,走近看,古堡的塔尖尖,黑漆漆的墙连爬山虎都不敢抬头,仿佛还有几只蝙蝠在张着翅膀围绕着塔尖飞舞不停——格丽玛知道,那,是新型的无人侦察机。

  这一路耽误了不少时间,格丽玛也不知道为何关卡都变得更严了,空军基地的士兵里三层外三层,她还是由士兵护送上的飞船,然后还不能直接进城堡,而是降落在远望塔楼的另一侧停机坪,再要走过那座危险的长桥。

  两名护送的霍德士兵分左右将她夹在中间,准确说把她拦在了这里。因为这段桥很窄,不可能三个人并排过去。

  这位曾令霍德人头疼的义军女领袖,探出脑袋望了一眼那深深的沟壑,心也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我又不会逃跑!”她紧紧咬着牙说。士兵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回答。  “我更不会自杀!”格丽玛嘟囔道,跺了一下皮靴跟。士兵终于左右分开,让她自己走过去了,然后二人在身后嘀嘀咕咕什么,一定不是好话,一定是在讨论自己的屁股扭起来骚不骚吧,“真是些讨厌的混蛋!”

  石桥上都是裂缝,随着她走过去,缝隙里晃动的是脱落的泥土石子,在荒凉的空间发出几声尖脆或沙哑的声响,仿佛魔鬼在暗中晒笑。

  过了桥,就站在了浮岛上,城堡的大门都是纵横的生铁加固,锈迹斑斑,让人不敢相信在不久前这里还曾是富丽堂皇的宫殿。格丽玛没有走阴森的大门,而是绕着墙走,这里有一段往下的台阶。

  砖石很滑,她抓住台阶旁的扶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走下去。——伴随着“咔嚓咔嚓。”的脚步在狭小空间里回荡越来越沉,她的心也仿佛沉到了谷底。  终于站在地窖的小木门前,她鼓起勇气,伸手抓住把手,两扇门没有锁,向两边嘎吱一声一起打开。——铰链紧接着发出刺耳的吱吱声,让她脊背发凉。  摇晃的光线里烟雾缭绕,难闻的毛皮臭味扑面而来。“咱们未来的月亮城主终于登场了?哈哈哈!小的们等您多事了,让咱们等多久倒是无所谓,但您还是赶紧上去吧,不然斯科威大人要生气了!”几个半人半兽的混混围坐在壁炉旁,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一排黄黑相间的牙齿,他们盯着眼前绝色佳人,眼神里似乎满是戏谑和嘲讽。

  格丽玛站在原地,她一只手背在身后,紧紧抓着另一只胳膊肘,力道很大,看得出在努力隐忍着。然而在这些凶徒眼中,她的面上表情毫无波澜,仿佛依然是月亮城中认真巡逻,维护治安的队长。格丽玛不露一丝畏惧或者羞涩,哪怕她此刻站在这里,衣装绝对称不上体面——她穿着紧身的皮革热裤,绚丽的彩虹色,两条长腿箍在城里最近流行的黑色渔网袜中,长腿塞在一双高筒靴里,靴口很宽,就像是比脚大了三四个尺码,走起路来靴子晃来晃去——不用照镜子,格丽玛知道自己的相貌一定和会所里揽客卖春的女郎一样。哪怕她站得笔直,骄傲的身姿也不过是故作矜持而已,哪怕这个城堡里的所有人都被命令要对自己以礼相待,这种奇怪的讽刺态度也像是一把把割掉她心头肉的刀子。

  此时伴随着火苗燃烧的噗噗声,有一声沉沉的呻吟从空中飘了下来,又引来凶徒们戏弄的笑声。片刻停顿后,格丽玛放松了全身的肌肉,她维持着不喜不忧的神色,无视那些打手们的丑态,踏上旋转楼梯,一步步登上主殿的大厅——恶魔的游乐场。

  大殿看上去宽敞明亮,穹顶足有十余丈高,给人一种尊贵奢华的感觉,青石砖地面光滑如镜,将火盆里光芒反射在墙上,摇曳着,扭曲着,让格丽玛仿佛仙女踏进了神界。

  不,是坠入了魔境。

  大厅中央,一大片黑色胶皮覆盖着地面,几条身影聚集在那里,格丽玛一眼见到了那个长发的长袍男子——那身绿色袍散发著邪恶和恶俗,又令她畏惧,不敢向前。

  长长的绳子从天而降,男人们环绕的,正是绳子的位置。随着身影走动,显出一张美颜女子的脸。

  那张泪脸一晃而过,格丽玛只看了一眼,心如刀割。

  这些男人环绕的,正是非凡的公主希瑞——月亮城堡的守护者、以西里亚起义军的希望曙光、霍德帝国的宿敌。她曾经和格丽玛一起战斗,鼓舞人们对抗强权,并把侵略者赶出幸福的家园。

  数月前霍德人奇袭攻破月亮城,格丽玛和安吉拉女王被双双俘虏时,希瑞没能赶到战场。一开始人们相信女战神一定在积蓄力量组织营救与反攻,谁知杳无音讯,期盼落空的以西利亚的人们开始怨恨,怀疑女神抛弃了自己。

  谁能想到,女神竟然比月亮城更早就落入了敌手。格丽玛咬紧牙关,她怎能对那些无知又低俗的人们公开讲,之所以母亲和自己无条件投降,正是因为无法忍受亲眼看着希瑞在她们面前受凌辱和虐待……

  最难攻克的是信仰,而最容易被攻克的也是人心,格丽玛承认,终于还是卡特拉赌赢了,希瑞和自己都已经彻底拜服在那位女恶霸的脚下。

  格丽玛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那位身材修长,一身白色短裙的女子——希瑞!希瑞!——她脚蹬帅气的金色长筒高跟靴,同样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她插着腰,对着自己微笑。

  格丽玛甩甩头发,画面变了,身材高大的希瑞被矮个子小野人牢牢抱着,惊恐的表情凝在脸上,仿佛不敢相信如此矮小的敌人居然有这么可怕的力量——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女武神的胳膊被死死锁在身后,夹在矮野人的怀里,野人的胳膊穿过来,分开女神的两条大腿,朝两侧狠狠掰开,凌乱的金发在希瑞额头被冷汗沾湿贴住,女神张开她性感的红唇,尖叫着——咿呀~这曾经在战斗中令她迸发出非凡力量的呐喊没能拯救她的耻辱,随着裙摆一翻,裸露的三角区金色阴毛丛中翻出粉嫩的肉壁,金色的尿液喷注而出,野人听到女神挣扎火起,抬着希瑞就狠狠往下摔,同时抬起膝盖,非凡公主猛地坠落,腰身在野人膝盖上一砸,顿时头一仰昏阙过去,尿水化作细水长流的潺潺小溪,两只脚在空中条件反射地继续抽搐抖动,就像是两只皮靴在跳舞。

  格丽玛在模糊的雾气中恍惚着,雾散开一点,她看到了自己,自己正搂着希瑞。战败又受辱的女神目光呆滞,因为逞强被敌人打得大小便失禁,受尽蹂躏的柔滑健美身体躺在同是裸体的格丽玛怀中。二人一起沉在河水中,格丽玛手舀水,缓缓地为希瑞清洗尿道和肛门。她知道这位勇敢女子英气尽失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安全,她的耻辱和丑态只会让格丽玛更怦然心动。她吻了她,用力吸她的唇,用手指按摩着她的阴道壁,用裸体陪她赤裸,用乳房挤压她的乳头给她打气。直到……那柔弱却麻木的嘴唇渐渐有生气,一点点回应她嘴唇的蠕动,直到……那柔滑温暖的阴道获得安全感,在她手上释放更多的粘湿。“我想,这个处境也不算太坏,因为把我们脱光的歹徒,也都是些女孩子。咱们还没在男人面前出过洋相……”她讲着这样的冷笑话,用鼻子顶着希瑞的鼻子,呼吸着她的香气。  可是!

  原来,底线一旦被突破就只会越来越低。现在,希瑞就正在男人面前出洋相,被他们剥光、悬吊、强迫放尿了。

  大厅里的一阵阵嘲笑刺穿了格丽玛的耳膜,她忍不住,冲了上去,想要拨开那群恶毒的匪徒。

  这并不是第一次希瑞在格丽玛面前赤身裸体,但是非凡的力量女神被这群低贱的男人围着观看,这种羞辱令格丽玛都要崩溃,她推开一个肩膀,挤开另一个人的胳膊,非凡公主雪白的屁股出现在她的面前,滚圆的肌肤上那一道道火辣辣的鞭痕,让她发出一声尖叫“不~”

  望着淌血的伤口,格丽玛瞬间失去了力气,所有的伪装都随着那一道道伤口被撕开——这比起卡特拉那个恶魔所作所为,残忍了一万倍。

  一直以来,卡特拉都命令格丽玛观摩对希瑞的刑讯与调教,夜里近距离观看自己昔日的守护神被蹂躏,白天还要回到月亮城堡替卡特拉管理治安,周而复始。这样的折磨中两个战败女子还在默默坚持着,在心里深处埋藏着反抗的希望,她们甚至会避开敌人的耳目,悄悄用靴子打节拍、用眨眼专递最简单的信号。希瑞那双美丽的眼轻轻眨着,对她说:“要坚强。”

  然而,这样美好的鼓励,伴随的场景,却是希瑞被女大力士戴着假阳具,狂野地贯穿——身材魁梧的毒蝎女将斯格匹亚把希瑞端着抱在怀里,一次一次挺着腰,把那根带满刺珠的柱状物送进女神的下身。希瑞的臀部一次一次啪啪啪地拍打在女将的大腿根,伴随着冲击,她的腰猛烈地扭动着,乳房飞起又摔下,锁骨绷起,锁骨窝全是晶莹冷汗——就在这样剧烈的冲击中,希瑞仰着头忍住哼叫,泪水在眼角流着,她依然坚持眨着眼,给面前的格丽玛——乖乖坐在卡特拉大腿上监刑的格丽玛发著暗号:“坚强。”“坚……”格丽玛就这么睁大着眼,看着希瑞昏了过去,四肢随着斯格匹亚的打桩动作一下一下抖动着。非凡公主就这么变成了毒蝎女怀里的性交人偶,汗水从她那塑胶一般的胸口流下来,唯一剩下的短裙被水浸透了一般贴在腿根,汗水混着失禁的尿顺着她白皙亮丽的皮靴滴落,反射着阵阵闪光。

  希瑞成为了卡特拉手下干将共用的性交玩偶,她们各自选择自己专属的装扮,金色皮靴白裙的正版装扮隶属于卡特拉的暖床;换上原本安吉拉女王的粉红长靴,戴上黑色头套,模仿女王求饶,是格里兹拉的游戏;而让她穿上天使一般圣洁的原本属于冰雪女皇的白皮靴然后性交,是斯格匹亚的专属乐趣。人人都把她当作玩具,发泄着自己扭曲的欲望。每一次把她奸淫地昏迷后,毒蝎女还要把她的裙子剥掉,像死狗一样把她倒挂起来,用高压水枪给她洗澡,把她的臀部和胸部打得通红。而格丽玛总是坐在卡特拉的腿上观摩这一切,偶尔女恶魔那毛茸茸的手指头还要扫一扫她的大腿根,仿佛是在检查这种批斗刑罚造成的生理反应。  但,格丽玛坚持了下来,希瑞也坚持了下来。因为,格丽玛在心底觉得,哪怕做了这么多残忍的事,卡特拉……还是爱希瑞的。卡特拉一定一定不会让希瑞在调教中有事的!

  这一番番人格的折辱,身体的蹂躏,荒唐的摧残,难道不是因为某种扭曲的爱?……格丽玛努力说服自己,当卡特拉的手指摩擦着自己大腿根的时候,她咬了咬牙,试着感受着这种刺激,试着盯住面前昏迷中软做一滩烂泥的希瑞,试着在这场屈辱中看出一份美感。

  谁才是扭曲的那一个?是你?还是我?

  恍惚中格丽玛被推搡,差点跌倒,斯科威元帅扶住了她,露出一个吓死人的咧嘴笑,“啊,我们的小公主来了呀,快跟我们一起来欣赏母猪摇篮。”

  格丽玛想要挣脱!她不能被男人抱!除了卡特拉,谁都不能抱她,除了卡特拉,她谁都不信任!卡特拉,你在哪儿呀?

  卡特拉,你快点来呀,你保护在脚下的希瑞,她完了,她……毁了。

  非凡公主希瑞被一根从穹顶垂下来的绳索牢牢地绑着,她的双臂被无情地拧在身后,两小臂被绑在了一起。这些男人丝毫不懂卡特拉那刀锋般锋利的野性中的一抹温柔——仿佛一刀斩断你内裤的瞬间,也要卷起一股凉风爱抚你的阴唇的细腻。他们把希瑞绑成了一个肉球,膝盖往上收,和脑袋贴在一起,绳子胡乱扎着,把大腿和乳房挤在一起,在背后和手腕扎作一团,希瑞的两只光脚丫不知道该往哪里摆才是好,她一会儿努力抬起来,脚跟贴在屁股上,像在空中下跪,一会儿努力往下伸,试图让脚丫踩在地上却徒劳无功。而不论希瑞做什么姿势,都会有一个男人举起手里的木浆,狠狠地抽在她的脚丫上,或者打在屁股上。“啪!”“哎呀~”“错了。”“啪!”“哎~对不起~”“又错了!”“啪!”  格丽玛被斯科威元帅扶着观看着这场蛮不讲理的调教,她目瞪口呆。男人们太低俗了!太无耻了!他们根本不像卡特拉,他们不懂要降服希瑞这样的女人,要攻心。他们,恐怕根本就没有心。

  卡特拉调教希瑞的时候,就像是手持着缰绳带领着小狗跳舞。她有惩罚,也懂奖励。她的鞭子抽得狠,但是她的搂抱也同样紧——一场调教后,被虐的和施虐的紧紧地依偎融为一体,那,才叫真正的……主人。

  随着屁股扭动着,希瑞在空中打着转,格丽玛看着她被勒得走了形的乳房——乳房上面一根绳索,下面不足三指宽又勒了一根,两颗丰满坚挺的乳房硬是挤成了两股牙膏一般的吊垂体,充血的部位肿胀如怒放,缺血的苍白让格丽玛反胃。这简直就是一场对美好事物的恶意诋毁。

  希瑞的金发散落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让她看起来更加性感,也更加的让人捉摸不透。格丽玛想,或许她还在最后坚持吧,在坚持等待自己的主人归来。她想起希瑞和自己的暗号,虽然腿有点麻,格丽玛还是伸长了一只脚,在恶霸的腿缝之间,让皮靴尖微微离开地面,然后试着踩下去,再抬起来,就像是一个电报新手,敲着只有两个人懂的暗号。

  “塔,塔塔,塔塔塔。”

  “塔,塔塔,塔塔塔。”

  坚持,坚持下去……

  连续被打板子,头晕目眩的希瑞虚弱无力,头垂在高耸的胸口,身体随着绳索的摆动左右摇晃。在板子和嘲笑停息的间隙,她听到几个脚步声,一下,两下,三下……一下,两下,三下!靴子在黑胶皮覆盖的硬石板上发出的声响格外清脆,就像是用手掌根拍着巴掌,她终于抬起了头。透过凌乱的头发,她原本失去神采的双眼渐渐聚焦,最后,噙满泪水,直直地望着昔日的战友。

  “啊,我们的力量女神果然是有非凡力量的,都被打了这么久屁股还能这么有精神!”斯科威发出一阵嘲讽意味满满的惊呼。“看来我们得用狼牙棒伺候她的肛门。”

  “够了!你们不要再凌辱希瑞了!”格丽玛猛地挣脱,她才意识到,刚刚希瑞瞪大眼睛,一定是因为看到自己委身在恶心男人怀里的一幕。

  被当众扫面子的斯科威想把这个不知死活的红头发小丫头推倒在地,扒光了衣服,拔掉她的毛——但是他想到卡特拉那张死人脸,那句“敢动格丽玛一根手指你就死定了。”的警告,狠狠咽了口恶气。

  他转过头,再次面对不屈服的希瑞。手里的鞭子抬了起来。

  “你以为是个人都能如卡特拉大人一样征服希瑞吗?你的鞭子技术不如大人的万分之一!”不知死活的格丽玛又在煽风点火。斯科威气得发抖,“我不如卡特拉?好,我不如卡特拉,我认了,但是斯格匹亚那头蠢货能做的,我就不能做了吗!”他大手一挥,命令手下:“去把弗洛斯塔的那双靴子拿来,给母狗穿上!我要像斯格匹亚一样,把她操到昏,操出屎!”

  “不!!!”闯了大祸的格丽玛尖叫,却被两个手下礼貌地请离场。奇怪的是,他们对希瑞越狠,对格丽玛就越恭敬,而因为她的不知好歹,被拂了面子后,他们转过头对希瑞也就更加狠。

  美丽的希瑞默默扭过头,在格丽玛以她为希望坚持着卧薪尝胆的日子里,她又何尝放弃过希望?格丽玛就是她的希望——格丽玛的眼神一直在鼓励她,信任卡特拉的爱,哪怕那是一份极度扭曲的爱。她信了她,到最后,她甚至为了这个希望甘愿做了卡特拉的母狗,跪了下来,发誓舔主人一辈子的靴子。可是!!!期待的温柔全是谎言。前一秒还主人还在与她接吻,下一秒,却头也不回地把她扔给一群恶劣的男人调教!希瑞咬了咬牙,被打碎的自尊心又悄悄粘合了一部分。哪怕是成为母狗,她也是有主人有尊严的,她不能接受这种人见人欺的不堪命运。

  卡特拉……她也想她。哪怕犯了背叛的大错,哪怕意识到自己将要遭受残酷的惩罚。然而,当她被卡特拉带回来时,主人亲吻着她的阴唇,对她说着甜言蜜语,让希瑞闭上眼睛,又不知好歹地期盼着一生甜蜜。直到听到大门“咔嚓。”一声关上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她被男人们踩在地上,被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喷射、涂抹,无谓地反抗中她一遍一遍潮吹,只能祈祷卡特拉快点归来。她错了,她不能再肆意妄为地挥霍卡特拉的信任,她要守住主人给她订下的规矩。

  此刻人群外,跌坐在地上的格丽玛喃喃自语:“怎呢会这样,怎么会,我……我又错了吗?”性感的女孩不知道失神的自己有多迷人,她可以穿上的这一身妓女的服装对于正常的男人有多少诱惑性——银色质地的高筒靴长度套住半截大腿,在跳动火光映照下炫目的七彩荧光色。但是,有几个人胆肥到敢接近她?那双长靴闪动的七彩在歹徒眼里尽是冷冷的警告——这可是霍德王大人上回男扮女装以女男爵的身份降临时穿的帝王靴!当天霍德王的靴子现在穿在小公主的脚上,这是什么意思?哪个凡人敢揣测?!

  格丽玛脑中一团乱麻,此刻她居然在努力回想,她曾经亲眼目睹过很多次希瑞的屈辱了……仿佛这样的回想就可以淡化当下的危机,让她觉得,嘿,其实希瑞已经很倒霉了对不对?我闯的祸也不会让她更加倒霉了吧。

  空气里传来了一阵恶心的臭味。格丽玛愣了一下,希瑞又失禁了吧。

  好耻辱,好倒霉……

  但应该不会比那一次更耻辱更倒霉了。

  那一次,也是在这里。卡特拉给希瑞穿上一件贞节带——从前面看仿佛是一条金属三角内裤,然后后面完全暴露着屁股,也没有系带,唯一的连接是一只肛门塞——三角形的铁皮卡在前面,扎满小孔的金属片弯着包裹着阴道,肛门塞则牢牢固定在后庭。卡特拉美其名曰,要让希瑞展示作为女贵族的典雅,天花板上悬的绳子挂在她的一只脚的膝盖上,把她的腿高高拉起来,另一条腿艰难地支撑在地上。“如果你能忍受我三鞭子,维持着贞洁的模样,我就会放你和格丽玛自由。”恶魔又一次说着谎话,诱骗着女神陷入更深的耻辱。而希瑞,这名高傲的守护者,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鞭子从天而降,狠狠抽在希瑞的乳头上。力量女神惊叫一声,跳了起来。这一跳,万劫不复。她的小腹朝前拱,结实的肌肉弓型,性感又不失曲线美。她的乳房高高地翘着,即使没有乳罩也挤出深深的乳沟,她的金发如瀑布一般倒垂,她一条腿在空中努力横着蹬开,维持着体操般的平衡。

  观刑的格丽玛在斯格匹亚怀里流着泪,希瑞太美了,太飒了……

  也太惨了。

  因为这一鞭子打来,她下意识一跳,失去了平衡。柔美的身体随着波浪一抖,抬在空中的直腿努力伸长,试图要踩回原地……却直接蹬进了卡特拉抽在空中的鞭套中:女恶霸的手腕灵活地旋转,一鞭从上而下抽,再往上一带一转一抖,灵巧地把鞭子末端打了一个活结,希瑞的腿一跳一离地,正好被鞭子打的绳套从下往上套个正着,希瑞为了踩地,脚一蹬,落入了敌人的圈套,被扯了个结实。  希瑞的身子猛地向一侧歪去,高跟靴一扭,原本撑在地上的单腿完全悬空,整个人仿佛陀螺,被绳子吊着,由卡特拉的鞭子拉扯着缓缓旋转着、摇晃着。  “一鞭!”卡特拉嘲讽地宣布。只用了一鞭。

  委屈的希瑞一边旋转,一边从那金属的贞节带上渗出越来越多的水——骚骚的味道提醒大家,这是尿。

  “一鞭就尿了!你的贵族典雅呢?”

  希瑞的腿抖了起来,不仅仅是要尿,肛门已经夹不住了……

  “主……主人,饶,饶了我……”

  “哼!”冷冷的拒绝。

  真是耻辱呢。格丽玛闭上眼,不再看后续要发生的事了。“吧嗒。”一声,金属落地。

  “噗~”“啪!”这是固体和液体混合才有的喷射声。

  “呜呜,对不起~弄……弄脏了。”昔日威风堂堂的非凡公主居然哽咽着道歉。

  “服了吗?哈哈哈~”女恶霸嘲讽声里满是胜利喜悦。

  “母……母狗输了……”希瑞的声音颤抖着。

  恶臭袭来,笼罩,在狂笑的斯格匹亚怀中,格丽玛的牙齿嗡嗡地震动,钻心地疼痛……

  “这点耻辱又算什么,”事后希瑞却这么安慰她,“一想到可能换来你的自由……”

  希瑞总是这么自不量力,侥幸心理,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翻盘。殊不知,卡特拉早就把希瑞的一切都研究透了。格丽玛惊讶,一个人要做坏事的时候居然可以这么执着!

  那一次,也就是希瑞第一次战败,也是在格丽玛面前的。

  因为,卡特拉做了一只大笼子,把格丽玛锁在了笼子里面,赤身裸体的,就这么摆在希瑞面前。准确说,高高的挂在希瑞的头上。

  耻辱让格丽玛羞红了脸,她缩头乌龟一样,挤成一团,不敢低头看希瑞的表情。

  而见到格丽玛的裸体被这么展示,希瑞简直气疯了,她扑上来和卡特拉扭打作一团,丝毫没有女将战场上的招数。

  也就是那一次格丽玛才发现一个恐怖的事实:卡特拉在近身搏斗的时候,功夫竟然丝毫不比希瑞差!

  因为,她们其实,是姐妹。同样的魔女出身,同一个师傅,同一个干爹,胸中烧的其实也本是同一颗火种。

  气疯了的希瑞迸发了蛮力,她一次一次甩开卡特拉,急着扑到笼子边,想要一把救下格丽玛——毕竟,火把就在笼子下烧着,她怎么能眼看着心爱的女孩被烧成焦炭。

  就这么,心急的希瑞被心机的卡特拉绕到身后,狠狠踢中后心,倒地……倔强地爬起来,朝前爬,又被卡特拉飞起一脚,直接踢中了阴部——头深深埋在土里,屁股高高撅着。卡特拉狞笑着上前,抓起女神的两只脚,把她头朝下按进土堆,然后抬起皮靴,狠狠踩在胯……

  就这样,笼子里的格丽玛看着希瑞被卡特拉当场剥了个精光,头朝下塞进另一只笼子里。直到那时,希瑞还喃喃地挣扎着“你不能害格丽玛~你不能害格丽玛……”而女恶魔狠狠把笼子倒着按在地上,抬手抽着女神的屁股,“啪!”“啪!”

  这场搏斗最后以女神屈服而告终,格丽玛从不知道卡特拉有这么大的力气,她抱着笼子,连着笼子里的非凡公主,一步一步走向悬挂自己的树。然后她下达了最耻辱的命令:“把火浇熄!”

  希瑞那美丽的眼睛含泪,红唇抿着,不敢相信恶毒的敌人会说出这种下流的命令。

  “尿!自己浇熄!”终于获胜的卡特拉对着树上的女孩怒目而视,吓得她自己差点尿出来。格丽玛眼一酸,急忙把腿一夹。两只光脚丫拍在一起,“啪。”  希瑞不能看着格丽玛受辱,她眼一闭,下身一松。伴随着水流扑地和烟雾,格丽玛的危机终于解除了。

  格丽玛心中又羞又愧,她还在憋着尿,忍不住,脚又拍了两下,脚掌拍脚掌“啪啪~”

  就在她觉得自己很耻辱的时候,听到树下传来拍脚丫的声音:“啪啪啪~”  是希瑞!格丽玛想起,这是二人的小秘密,当她们陷入困境,暂时无法脱身的时候,就会互相打一、二、三的暗号,鼓励对方要坚强。

  心中有一股暖流涌动,格丽玛不觉得赤裸是耻辱了,她摇动腿,让两只光脚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

  在倒扣的笼子里,希瑞也在挥动双腿,她的脚丫也随着节奏拍在一起,“啪啪啪。”“啪啪啪。”……

  这……不是二人的信号!

  格丽玛急忙摇晃,让笼子摇动,她努力往下望,只见希瑞那两只美丽的大眼睛害羞地避开自己的视线。

  卡特拉正用一根毛茸茸的手指头骚弄着希瑞的阴道口,瘙痒让非凡公主双腿不受控制地弹跳着,拍着脚掌。“啪啪啪,”“啪啪啪,”……放纵的她羞红了脸,早就顾不上和格丽玛的暗号了。

  “啪啪啪、。”“啪啪啪。”声音让卡特拉也兴奋起来,她伸出舌头,贪婪地对着希瑞垂涎欲滴。而笼子里那位非凡的公主,扭捏着想要伸手捂住裆部,脚上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拍着。“啪啪啪、。”“啪啪啪。”——情欲仿佛在燃烧,这么美的裸体公主,她在跳舞,卡特拉握住希瑞的手指,一起伸进那甜美的洞穴,“啪啪啪、。”“啪啪啪。”

  树上的格丽玛,虽然看不见希瑞的脸,但听到这么淫荡的拍脚声,居然也忘记了自己的危机一般。希瑞是向卡特拉投降了吧,而卡特拉也会好好地对她。刚才,因为拍脚掌的动作,梦的扯动大腿,让大腿又酸,大腿深处又舒服。好爽啊,格丽玛情不自禁,再次抬腿,拍了起来,她自己的脚掌麻酥酥的,她眼中希瑞的脚掌——红彤彤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脚丫的二重奏像是一曲哀歌,宣布这两位女贵族从此沦落,也是为捕获她们的这位主人鼓掌祝贺。

  “啪啪啪,”“啪啪啪,”……

  ◆◆◆

  【下面这一段和上面的一部分描写是重复的,然而又有不同。下面更加露骨的描述直接出自格丽玛写的《忏悔录》原文片段,借用了一点《黑星女侠》里的素材补全情节。】

  ## 《忏悔录·女神炼狱》 ##

  黑森林是一大片山林,山中藏了座古堡。

  古堡里举行过几次盛大的宴会——参加的都是最卑鄙的恶霸,还拍卖过最猎奇的商品——女人!这些大人物,戴着面具,甚至全身包裹着隐藏身份的黑袍,没人知道他们来自哪里,又是如何突然出现在古堡中的。对于格丽玛来说,她想进入古堡,却只有一种方式,先去霍德城郊外的空军基地,被蒙上眼,由士兵护送上飞船,不走城堡大门,而是直接降落在塔楼对岸的停机坪,才会被允许摘了眼罩,爬下飞船。再独身走过最危险的石桥,然后再走下一段楼梯,进入后厨和地下室。

  “恶霸们登场的方式,应该不会如我这般羞辱吧。”月亮城的副城主格丽玛背手站立着,左胳膊是直的,右手背在身后,手掌抚着左胳膊的肘关节。她喜欢这样。不论身边多少大风大浪,她这样背着手一站,一切就与她无关,她就是一棵树,瘦小的枝干,没人关注她。头一次到黑森林来,蒙上厚厚的眼罩,甚至戴上头套,这是对她们这些昔日女英雄的羞辱。但是呢,现在的她,每一次再蒙上眼罩,已经一点都不慌张,也一点都不觉得屈辱了。空军基地里那架吱吱嘎嘎下降的升降机,吓唬了多少女英雄,颤抖着,被霍德士兵推着,腿扭着,哭喊着,最后被整个人搬起来,扛着扔了进去。蒙眼的女英雄们一个一个,被恶徒投入无边的黑暗地狱中。是女战士的地狱,是女神的炼狱。“但是啊,我无所谓的。”,格丽玛干脆破罐破摔。“我呀,早就让自己沉入地狱的第十八层了呢。”  换下了副城主礼服的格丽玛,看上去已经不像在月亮城里那么干练,一头紫红色的长发从两肩披散下来,让她看上去多少有些妩媚。今天她穿了一套紧身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一个拉索都没有,完完全全的红胶皮。脚上换了一双黑色皮靴,细高跟,靴管紧紧包裹。与往日不同,这皮靴的颜色,是彩虹色的。在日光下会钻石一样一闪一闪,到了这个地堡,则发著瘆人的绿光。

  “母狗!你发什么神经,穿的这叫什么玩意儿,大人他会打死你的!”在桥边把守的士兵破口大骂。他本想摸一摸小公主,伸出的爪子却在空中哆嗦起来。  哎,不想吵架。格丽玛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今天就忽然想挑战一下敌人的底线。她不想再被男人随便摸乱吃豆腐了……领导义军多少年了,与各种强壮男人相处,但现在她还是处女啊。

  这身紧身皮衣,是她守护自己最后的武装了,但这身盔甲下,好疼啊,好苦啊。

  她喜欢希瑞,喜欢过,喜欢着。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生,让一切俊男英才都黯然失色呢?力大无穷又有智慧,待人永远的温柔如玉。可以轻松地拨打粗鄙人的诨话,又能与朴实的乡民们打成一片。二十岁不到的年纪,不像平民女孩忙于农活变得邋遢,也不像城里的女人为了迎合男人而俗艳。

  生为贵族,格丽玛从不缺护花使者,只是,她希望那个人是她。

  越想越心疼呢。我这是怎么了。她甩甩头发,大步向前,被皮裤包裹的臀部,也随着头发晃了晃。两个士兵勾勾地看她走钢丝一样走在刀片宽的石桥上,两脚稳稳地,嘴里骂出来:“操的呢,比她妈还骚。”

  “呸!”她头也不回,骂了回去。

  霍德大头兵们是不能过桥进古堡的,由此往里是私人领地!黑森林一直都是龌龊又魔幻的存在,帝国之前剿匪五次,灰头土脸,最后才发现,那特么的全是他们一个军官养的私兵!神尼玛剿匪,是缴费吧!打了五仗,就是给那位大人运输了五次军械。要说格丽玛为

  什么知道这些……哎。

  她用皮靴根戳了戳路边的青苔,心乱如麻。怎么会搞成了这样呢……

  “母狗,快点!操,你穿了身啥。”,大门那边的匪徒探头出来了,眼神如平日一样,充满了淫欲。

  格丽玛扬起高高的头,烦不烦,蹬蹬蹬,直接进门,理都不理。

  她背着手,踩着台阶,上了二楼。这里,是歹徒们的“片场。”,而她,月亮城昨日的公主,明日的城主,今天,只是这里的一个演员。

  她到的时候,正是一场拍摄的间歇,各种人在忙,跑着给导演拿水的,换胶片的,灯光晃来晃去,咳嗽声,叫骂声,还有奇怪的,似乎是谁放了个屁。  地板是青砖,古朴,冰冷,不知多少人在这里打扫过,格丽玛踩过的时候,心里莫名有一种熟悉感,这个古堡,似乎,是什么与自己关系密切的所在。她看身边都是人,果断伸手推开,一个,两个。都一边呆着吧,然后,她看见了她。  那个身材修长的白衣女子,此刻,被人吊在空中。她的一只皮靴被扭着,靴根被狠狠掰到屁股上贴着肉,膝盖被折叠,捆绑,另一条腿,长长的皮靴,悬空直直往下点,但靴尖刚刚好踩不到地上。她的腰横弯着,双手别在背后腰上,整个人被捆成了“丁。”字,一头金发此刻更是被乱揉,变成了长毛狗的毛一样,倒垂着,遮挡着胸脯。

  格丽玛看着她今天的样子,眼泪流了下来。

  太惨了。为什么啊?这是她的女神啊。

  女神的裆下黑黑的,是影子,还好远望一眼望不到阴部。而女神的胸口白白的,是摄影灯光正在照她的乳房。尖尖的乳头,远看,湿漉漉的,她被虐得浑身是汗了。

  格丽玛咬住自己的嘴唇,身边的人一把把她抱住了,又是一阵骂:“母狗你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叫老子一会儿怎么剥!”

  剥剥剥,剥你爸的包皮去吧!格丽玛早就不是小姑娘了,这一年的折磨,让她不再拘谨于贵族礼仪。看着自己的女神在面前受难,正常的男人都不会保持绅士礼貌,更别说是她,一个同性别的女士,简直要火冒三丈了。

  甩开那人的胳膊,格丽玛走上前去。地上……是湿漉漉的。

  女神的衣裙看上去被水浇过一般,大汗淋漓,滴答落在锃亮的白色皮靴上,皮靴倒映着灯光,也倒映她的阴毛,被吊着刚刚好踩不到的女神,整个身体扭着,微微旋转,格丽玛急忙伸手去扶吊着她的绳子,在身后,看得清清楚楚,她阴毛有一点点湿,肛毛却有一点点干。这么耻辱的细节,闭上眼,格丽玛仿佛看到一幅画面,被霍德人虐到高潮的女神,忍不住高喊“咿呀~”,然后昏死,一身汗浸得衣裙贴身、透明。

  然后一泡尿直接射到地上。

  “希瑞。”“希瑞。”“你醒醒……”格丽玛在心里默默喊着女神的名字。  非凡的公主希瑞,以西里亚全体起义军的偶像,力量女神,一次一次拯救大家于危难的英雄,也是令霍德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女豪杰,去年,离奇失踪了。有人说,或许是她哥哥那边战事凶险,无法抽身。而希瑞消失后,起义军一路溃败,自由王城一座一座被攻陷,多少贵族女子成了俘虏,甚至霍德人的奴隶,其中也包括格丽玛。人们对几大领袖先后叛逃的起义军彻底失望了,对耻辱沦陷的明月城更是失望中带着恨,而越是这样,人们越对希瑞抱有希望,她是唯一最后的希望了。北方的自由城邦和雪国还在坚持抗敌,因为他们相信,希瑞,还有她的哥哥,都会在最后,骑着独角兽从天而降,拯救自己的。

  格丽玛摇摇头,希望啊,希瑞啊,早就,没了。希瑞早就……成了霍德人的——奴隶。

  她可是,见过她最支离破碎的样子呢。也许人们乍一看到现在的希瑞,这位吊挂着对着镜头撒尿的女神会信仰崩溃,但是啊,对格丽玛来说,这才算什么呀。

  你们见过霍德人给虐得虚脱的她用高压水枪洗澡吗?剥光了,像条死狗一样倒吊着,拿水枪把屁股和乳房打得红彤彤。再倒挂着开暖风吹着火腿一样晾干。  你们见过,她六神无主地缩在我怀里,屎尿屁全都失禁?她可是婴儿一样每天跟我索吻,我喂饭一样一口一口亲着她,照顾她,才让她重新有活下来的勇气的呢。

  你们见过她吓的邦邦磕头求敌人操她的小穴,只因为敌人只盯着她肛门来回捅,疼得她灵魂出窍吗?

  你们的女神啊,现在只是一条母狗了呢。

  格丽玛把自己的皮靴垫在女神的靴尖下面,让她踩实了,不再摇晃。她看不下去了,开始亲希瑞,给昏迷的她嘴里度气。

  我爱你,不论你多支离破碎,我还是爱你。

  但是,我现在,真的,嫌弃你!你尿擦我裤子上了!

  不管接吻的两个人,场务上前,穿过她们环抱的胳膊,把两只鳄鱼夹子夹在希瑞的乳头上,疼得昏迷中的神力女超人反应式咬牙,差点磕破格丽玛的舌头尖。场务不理她们,把长长的电线小心绕过希瑞和格丽玛的身体,不要遮挡了关键部位入境。

  导演点了根烟,盯着这边,让手下的摄像机继续拍。

  满脸泪的希瑞,醒了过来,她呻吟着,小声叫着女友的名字:艾,艾艾……  “电击!”导演看准点,一把按下了红色按钮。

  希瑞跳了起来!踩着格丽玛的皮靴,她单脚起跳,“啊~~~”

  “住手!”被踩的格丽玛疼得大喊。

  “空中连击!”导演再次按按钮。希瑞飞在空中双腿一抖,但是她是绑着的,一下啊就歪了,全身重量都被那一根绳子狠狠一扽…… 疼得她喊出来“哇哇哇~”

  “三连击!”导演还是没有看到她屎尿屁齐发的结果,加大了力度。

  “噗~”白色的液体带着黄色的固体飞射,原来她是被灌肠灌昏迷的。“啪~”抽搐的女人腿上流下来一股热尿。又恼又羞,希瑞伸出舌头,想要咬舌自尽。“咔嚓。”咬在钳口环上。

  嗷嗷,啊!让我死啊,让我死啊。女神鼻涕眼泪一起流。乱挣扎的她吓得格丽玛不知所措,“不要啊不要啊,希希,求你了,我不嫌弃你了……尿吧,尿吧,希希,尿吧……”

  两个女子抱着哭泣,她们顾不上彼此身上脏不脏,顾不上在旁人眼里羞耻不羞耻了,她们在接吻,在为彼此继续活下去寻找动力。她们就是彼此继续活着的动力。

  “我懂我懂。”两个女子额头挨着额头,格丽玛喃喃地说。希瑞在轻轻哼,似乎是说:“对不起啊,对不起啊……”

  格丽玛流着泪摇头。

  “母狗!你皮痒了吧!”导演对着格丽玛大骂!“你把她大便的特写挡住了!你快点挪开屁股!”

  “够了!”格丽玛突然就爆发了。她转身,直接冲向导演。

  “你整天都在搞些什么垃圾,拍拍拍,拍出来什么了,整天就满足你的变态心理了吧。”

  “拍了一年,拍出来啥?有人看?虐的不是我们,是你自己吧,是你的自卑心害怕晒阳光吧。”

  导演跟老监制互相交换一个眼神,这是……被虐疯了?分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几个打手随着他们的手势,上前就把格丽玛拉开,把希瑞按倒了。

  “把希瑞的屁眼里重新塞进大便!重新灌肠,重拍!”

  “我杀了你!”格丽玛尖叫起来,要扑过去,被打手拦腰抱住,把她整个人扛到肩上,她两只靴子乱踢着。

  “艾艾,别这样~~”希瑞哀嚎着,她牙紧紧咬着口环,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嘴角滴答滴答,都是带血的口水。

  怪人仰头嘶吼,然后脖子,咔吧一扭。

  这一声太诡异,吓得全场肃静,古堡刮起了刀子一般锋利的冷风。

  希瑞瞪大眼,住了嘴。

  独眼怪人抬头看了希瑞一眼,“下不为例,不然我剥了格丽玛。”

  然后他脑袋咔嚓一声,又垂了下去。

  大名鼎鼎的非凡公主,看着怪人闭上眼,松了口气,肌肉一松,竟然又失禁了一泡,这一次她轻哼着,不敢再吵到他,希瑞努力让液体排放的声音小一点,尿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皮靴管里。

  发狂的格丽玛还被按在地上呢。她咬着牙。

  卡特拉。

  卡特拉,快来救我们!他真的会毁了我们的。卡特拉,快来救希瑞!

  看着希瑞咬牙却失禁的样子,闯了祸格丽玛才想起,自己也并不是没有被霍德人剥过衣服,卡特拉就曾亲手脱过自己的内裤……就是那一次,因为自大,让自己和希瑞都落入敌手那一次。

  ## 【唐娜如是说】 ##

  因为从“月光劫。”到“野兽岛。”都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内情的迷案,我们不知道从希瑞战败到希瑞被征服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以下的文字是神奇少女唐娜叙述的第三个版本,据说是她未来的妈妈格丽玛搂着她,以半梦话半呢喃的语气坦白的真相。

  一年多前,卡特拉攻破了月亮城堡,月亮城的贵族们先后中了霍德人的毒计,身陷囹圄,不得脱身。

  卡特拉把两名最高贵的女子流放到了恐怖的野兽岛。随后送去的第三人,竟然是希瑞!

  虽然三人组中二人没有武力又用不了魔法,但有希瑞武艺高强呵护,以为至少可以降服各种野兽,休养生息,等待绝地反击,却没料到野兽岛的原著居民居然是一群凶猛的哥布林。希瑞面对群狼战术,双拳难敌!惨斗到最后,三贵女一个不落全部沦陷!什么公主女王女神,统统剥光衣裳变了产奶乳牛。可怜希瑞和格丽玛未经生产,哪里有奶水,她们两个可怜的女人,天天被哥布林抱在怀里抓住乳房挤来挤去,疼叫得死去活里。见挤不出来一滴奶,哥布林怒骂她们是浪费粮食的母猪,竟然抱着去排泄!用屎尿来养田种树。看着强大的希瑞被矮小的哥布林像一坨肉一样挤揉着蹂躏,被同样蹂躏的格丽玛也干脆放下面子,对着花草噗噗排泄起来。“哪怕肉体被征服,不得不跟着命令做出反应,我们也要在心中藏好作为贵族坚定不移的信念。”希瑞就这么偷偷跟格丽玛说过。这两只母猪当人看不见时,偷偷接吻,为对方打气,然后又一起被人抱着去挤压排泄。

  没几天安吉拉的奶水就被挤光了……饥饿的哥布林们便要把肉嫩的格丽玛烤了吃。

  希瑞为了救格丽玛,带领大家越狱,却又慌不择路卡在岩洞里,被追来的哥布林再次嘲笑羞辱。

  希瑞羞愧,自愿代替格丽玛被烤。

  看着碗口大的木桩插进昔日骄傲的希瑞屁眼,听着她往常杀敌一样大声怒吼“咿呀~”却因为肛门撕开的剧痛头一歪昏死过去,格丽玛都吓疯了,她在安吉拉怀里乱踢乱挣,要替希瑞去死。安吉拉怒知女儿居然与自己的保护者有了如此畸形的感情,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临危关头居然是卡特拉带人空投食物,让哥布林放人。但被巨大木桩贯穿屁眼后,希瑞再也没了精神。为了避免大便失禁,只能天天戴上卡特拉送来的大号肛门塞。那时候,格丽玛不顾安吉拉的反对,天天跟希瑞抱在一起,为目光呆滞的非凡公主洗澡,抱她拉屎撒尿,借着亲吻给她喂食。

  失去了非凡公主保护,再见到二位少女已如此畸恋,安吉拉只得向卡特拉诚心投降称臣,被提前释放了。

  渐渐恢复精神的希瑞则不愿投降,和同样不降服的格丽玛一起,归国后被卡特拉带在身边秘密调教。

  相比之下,格丽玛还是比较幸运的。至少,因为母亲称臣的缘故,调教只是兼职。在白天的时候,她还要回到月亮城堡为卡特拉管理治安,虽然不能按照意志带领人们抵抗霍德人的统治,可也能让她一整天免受凌辱。可是到了晚上,她还是无法逃脱噩梦,被卡特拉派的飞船接上,来古堡跟屈辱的希瑞作伴。

  在这里的日常就两样,拍电影,打擂台。一次一次拍希瑞女神各种受虐的样子,一次一次在擂台上把非凡公主这个女超人击败。

  一切的幕后黑手,就是自称导演的,这个独眼怪人——斯克威。他是霍德曾经的海军元帅,也是之前唯一一个真正打败了希瑞的人。

  拍这些片,是干什么呢?是用来威胁起义军投降吗?还是真如斯克威说的,要靠卖这些色情影片,创造一个比霍德帝国更大的商业帝国?录像(motion picture)这种东西,格丽玛见过哦,不是贵族用来留影的水晶石,是小朋友玩的一种游戏,在书页边缘画的一页一页彩色画,然后快速翻动看着人物动起来而已,她自己都偷偷画过希瑞把宝剑交给自己,让自己举起来变身成女侠的录像,翻动着,就像是真的一样……就是小游戏,为什么斯克威说,录像可以敛财?

  至于色情画……以西里亚其实是有的,这里有一些画小人书的,编了一些战斗英雄的故事,比如鲍尔被卡特拉强奸了……母亲安吉拉的翅膀送给自己和鲍尔一人一只,他两要用奇怪的方式拥抱着合体成新的大天使……色色的内容。对了,其中希瑞还当过主角。那次傻希瑞被鞋匠拐到舞台表演了脱衣魔术后,很多人画小画描绘她的身体,格丽玛还偷偷买了一本,结果,大失所望。希瑞啊,傻傻的圣母思想,她觉得男人精力旺盛就让他们胡闹一下吧,当作大度笼络敌占区那些人心,一起对抗敌人。

  现在那边跟斯克威商量的那位,是滕普斯教授,科学怪人。格丽玛可恨他了,上次他发明了缩小身体的药水,把她和希瑞都缩小了。也就是那一次,格丽玛忽然发现自己的感情的。我恨他,因为那一次之后,希瑞就躲着我了,一定是药水有什么问题。

  滕普斯现在,居然在跟格丽玛好好说话。她才不听!!

  “我说啊,商业是要模式的……你没听我说话吧。你去过集市吗?如果我们在集市上摆出来家庭录像,那么让男人先迷上,他就有可能买这东西,偷偷买,等到老婆发现了,就会吵闹,打架,这就成了广告,整个村子就都知道了。所以,这个行业是没有问题的,一定会赚钱。”

  “我们需要的是明星。现在大家都还不知道希瑞被俘虏,但很快,就会全都知道了,所以我们要赶着啊,要把能整理出来的片子今天都拍好,大量复制。这就是新闻效果啊,多猎奇。”

  “至于小人书,我们可以跟他们合作啊。色情行业是一定需要的,因为我们现在的工业化,太容易让人压力大了。这不是种田,自己可以掌握自由的工作时间……”

  “第一部,我们要发行的,必须是《非凡公主希瑞的末路》,给咱们冉冉升起的政治明星卡特拉大人做宣传,让希瑞做了卡特拉的母狗这件事,家喻户晓!”

  “但是啊,变数太多了,你看,她昨天的皮靴今天都换颜色了,因为她那一双卡特拉大人拿走了,要去跟霍德王作证啊,估计以后都要用这双白的凑合了。母狗擅自逃跑,霍德王要交代,多少市民农民也要交代,给我们添了不必要麻烦啊。”

  格丽玛点点头,行行行,随便吧。

  她听懂了,这个老色鬼在一本正经忽悠她,让她代替希瑞暴露一下乳房,露一下腋窝,摆一些色情的姿势。为了大家集体的事业献身。还保证,不会脱了她的内裤的。

  别不脱啊,一起脱了吧。

  什么都随便。破罐破摔而已。

  “所以,你今天到底发的什么疯??”斯克威问。

  她不想解释,她也放弃了挣扎,脱吧,随便你们脱吧,跟卡特拉一样,跟女哥布林一样,你们都是恶魔。

  我这一身遍体鳞伤,暴露就暴露了吧。

  格丽玛的心里还有一片阴影,遮着她不愿袒露的伤。

  她害怕男人,害怕男人色眯眯的眼睛,更怕一眼深情后藏着的肮脏龌龊。被猥琐凝视比起被脱光更令她恐惧。

  哪怕野兽岛上最黑暗的那一段记忆,对手也全是女的。希瑞是输给了一群身高不到她一半的小姑娘。被同性战胜者脱光,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也不是说,被脱光就不耻辱了。卡特拉的一举一动便让格丽玛心里既紧张害怕,又兴奋,更加贪婪。

  每次看到卡特拉牵着光溜溜的希瑞在一群男人视线中晃,像是在遛一条狗,格丽玛就会害怕同样的厄运降临在身上。但卡特拉只是冷冷看她一眼,然后抬起皮靴,把靴跟狠狠踩进希瑞的屁眼里。希瑞一面呐喊着“咿呀~”一面昏死过去,然后卡特拉就把狗绳交给吓得小便失禁的格丽玛,交代一句:“把自己洗干净,也把她洗干净。”

  被看穿了。

  每次偷偷失禁的时候,格丽玛就会想起,自己是如何自大,让自己和希瑞都落入敌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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