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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 (13-16) 作者:左轮山猫

[db:作者] 2026-03-03 17:42 长篇小说 4290 ℃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13-16)

作者:左轮山猫

  第13章 人工智障这一块(无H)

  宋舟垂下眼,再抬起来时,已经换上悲痛欲绝的表情,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你说得对……外面完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极力压抑着崩溃的情绪,嘴唇抿紧又松开。

  “我一路逃过来,看见的只有怪物。聚居地……那些所谓的幸存者……”

  “它们只是长得像人而已。它们会说话,会笑,会哭,但骨子里早就成了烂透的怪物!我亲眼看见它们同类相食,亲眼看见它们把活生生的人拖进菌毯里当养料……”

  余火的光晕快速闪烁,像是在产生强烈的数据共鸣。

  “您受苦了。”它的声音充满敬意,带着真诚的心疼,“在这怪物横行的末世里,您作为纯血人类,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一定是命运在保护您,让您能来到这,找到我。”

  宋舟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抬起头目光变得坚定。

  “你能管理整座基地,对吧?”

  “是的。”

  “那些机械女兵、武器、装备,你能交给我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视蓝光,声音里透着决绝。

  “我要出去,把披着人皮的怪物全宰了!能宰多少宰多少!哪怕最后被撕成碎片死在怪物嘴里,也比躲在这苟活强!”

  蓝色光晕爆发出强烈的光芒,整个控制室都跟着震颤起来。

  “根据《人类延续法案》第十七条解释权!”它的声音变得无比庄重,带着机械的肃穆感,“现正式任命编号SX-0001纯血人类——宋舟,为‘火种计划’最高负责人,兼本基地最高指挥官!”

  “权限授予中……”

  “基因锁绑定中……”

  “最高指挥权限开启……”

  宋舟站在原地,看着周围的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看着机械女兵齐刷刷转过身朝他敬礼,抬臂并腿。

  心里那个爽,没法用词形容。

  机械战姬军团!

  完整的地下基地!

  旧时代的尖端科技!

  有了这些,什么领主级菌蚀体,什么新联盟救世军,全他妈是弟弟!

  他强压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努力维持着悲痛的神情:我要忍住,不到时候,还不能笑。

  然后余火开口了。

  “但是,指挥官阁下。”

  宋舟心里再次“咯噔”一下。

  “但是”两个字,听着有点耳熟?

  “基地能源告急。”余火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歉意。

  蓝光暗淡,不再像刚才那么耀眼,“这几十年的静默运行,加上启动内部净化行动带来的巨额消耗,目前能源储备仅能维持最低功耗运转。”

  屏幕上的数据开始跳动。

  “主反应堆:休眠状态,输出功率仅为额定值的3。7%。”

  “武器系统:全部离线,能量武器充能为零,动能武器弹药库锁死。”

  “生产线:完全停摆,机械臂无法启动,车间无电力供应。”

  “生活区:封闭状态,供暖、通风、照明仅保留最低限度。”

  “目前可激活区域:仅为中央控制室、指挥官休息室、紧急通道……其余区域全部处于强制休眠状态。”

  宋舟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另外,”余火继续一本正经补刀,“根据《安全协议》限制,您作为新任指挥官,必须通过完成指定任务、收集物资,来逐步解锁基地的各个区域。这是为了防止……最高指挥官缺乏实战经验,盲目调用战略资源导致基地崩溃。通俗来说,设计者当年考虑过,万一继任的指挥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瞎指挥,会把基地直接搞垮。”

  宋舟表情精彩得像上柳然之后发现下面有格调。

  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这个最高指挥官,现在连个屁都指挥不动?!”

  “您可以指挥我。”余火认真回答,语气诚恳得让人想当场抽它,“我可以陪您聊天,为您提供情报分析,帮您规划任务路线或者您想要什么娱乐,无论是游戏、小说还是电视剧等,我都能立刻生成。另外,指挥官休息室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使用。至于其他的——很抱歉,需要您先完成任务,解锁权限。”

  妈的。

  他就知道。

  就知道这操蛋的世界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什么无敌基地,什么机械军团,全他妈是扁桃承诺的辣条!到头来还得他一点一点去啃,去搬砖,去做牛做马做任务!

  “就没有简单点的?”宋舟不耐烦地打断了余火,“比如我现在就能用的?立刻马上能用的?”

  余火沉默了两秒。

  “有的。”它的语气变得庄重起来,“您作为最高指挥官,不仅享有一份‘紧急武装授权’,基地还将为您提供日常的积分兑换渠道。”

  余火立刻调出全息面板,密密麻麻的列表刷屏。

  “基地物资库已接近枯竭。已为您发布长期悬赏任务:回收废土上所有工业废料——钢铁、铜、铝、稀有金属等。投入物质转化炉后,可兑换积分,用于日常补给和低级权限解锁。”

  “另外,主线任务一【群星的盲音】已激活:距离基地百公里外,有座废弃的地表通讯中继站。近地轨道上应该还有人类最后的防御舰队,我需要您亲自前往,重启中继站的对空广播,联系轨道军。”

  “为了保证指挥官的绝对安全,我将为您配备最精锐的护卫力量,并开放初级军武库。”

  “请稍等。”

  “轰——”

  控制室侧面的厚重金属墙壁向两边滑开,露出后面的物资储备舱。

  三台崭新的装备从地下缓缓升起。

  第一台是套动力外骨骼。黑色的轻量化装甲,流线型的设计充满了科技的美感。

  第二台是把高频分子震荡长刀。刀身细长笔直,刀刃泛着死亡寒光。宋舟伸手握住刀柄,轻轻一抖,发出了切割气流的细微蜂鸣声。

  第三台则是极具科幻感的智能突击步枪。自带微自瞄功能,枪托处嵌着微型运算芯片,正闪烁着淡淡的红光。

  宋舟麻利地套上外骨骼,活动四肢。毫无凝滞感!增幅明显,他感觉自己的力量至少翻了两倍,但动作依然轻盈如燕。

  他抽出长刀在空中虚劈,刀刃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在控制室回荡。

  “好东西。”他非常满意地点点头,把长刀插回腰间的磁吸刀鞘,步枪利落地甩到背后。

  余火又开口了:“接下来,是您的专属护卫部队。”

  控制室的另一侧,伴随着气闸泄压的嘶嘶声,十三个舱体依次亮起绿灯。

  白色的冷雾从舱门缝隙里汹涌而出。等雾气散尽,十三个高挑的身影迈着整齐的步伐,列队走来。

  为首的机械战姬大步上前,靴子踏在金属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她在几米外站定,朝宋舟敬了个军礼。

  “指挥官!第一护卫小队全员就位!突击型五名,火力型两名,精确射手两名,医疗辅助两名,反载具一名,指挥型一名!请您检阅!”合成音从全覆式的头盔下传出,冰冷、毫无波澜。

  宋舟绕着她走了一圈,扫过装甲包裹下的身体曲线。

  腰肢被装甲收得纤细,胯部宽得有些夸张,将后方的复合装甲板撑出圆润。

  虽然知道她们是人造的机械体,但这身材比例,简直是为残酷的战斗和……某些更加私密的事定制的。

  “把头盔摘了。”宋舟命令道。

  “唰——”

  十三名战姬齐刷刷地抬手,解开头盔卡扣,将沉重的战术头盔抱在腰间。

  每张脸都美到家了,五官精致得如同古希腊大师手下的完美雕塑。

  但唯一的问题是她们的眼神太过空洞。就像精美的橱窗人偶,对周围都是毫无情绪波动的茫然。

  “她们……”宋舟皱了皱眉,“怎么跟傻子似的?”

  余火立刻解释道:“报告指挥官。她们的核心皆以我为模板进行复制。在战斗本能、战术推演和杀戮效率上,她们拥有媲美人类的极高智商,且绝对忠诚于您。但受限于保密和长期的休眠,她们的非战斗模块未被激活,所以对日常生活、人类情感的认知几乎是一张白纸。”

  宋舟懂了,高战力天然呆呗。

  他盯着面前这群冰冷、娇艳却又呆萌的杀戮兵器,心思活络了起来。

  别误会,不是ccb环节。

  他径直走到一个战姬面前,抬手按在她肩甲上。

  唰!

  高挑的战姬凭空消失!

  剩下十二个战姬愣在原地,空洞的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代表“逻辑运算错误”的错愕代码。

  宋舟强压狂跳的心脏,再一挥手。

  唰!

  那名战姬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原地,绝美的脸上只有懵懂的茫然,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去哪走了一遭。

  “我操!”他果断抬起双手,在战姬们肩上连连拍过。

  唰唰唰唰!

  眨眼间的功夫,机械战姬全部被他收进去。

  宋舟赶紧将意念探入空间。机械身躯正整整齐齐地码在空间的一角,如同等待唤醒的精致手办,没有任何不良反应。

  等于随身揣着一支能神兵天降的重装班啊!

  以后遇上强敌,他一挥手,十三个重火力大白腿骑脸输出,这场面光是想想都能倒个管子。

  大厅中央,余火原本平稳的电子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狂热崇拜:“伟大!太伟大了!指挥官阁下,您竟然掌握了极其罕见的空间法则!这是人类最新尖端科技的结晶,还是您产生的自主进化?!”

  宋舟懒得跟它解释外挂的事,随口敷衍了:“算是吧。”

  看着他因为极力憋笑而抽搐的面部肌肉,以及沉默不语的深沉态度,余火的逻辑核心再次高速运转。

  扫描表情……分析肌肉张力……查阅人类行为学数据库……

  匹配成功。

  结论:指挥官此刻正处于悲恸与重压之下。

  “我理解您的心情。”

  “您刚刚得知自己是唯一的人类,又背负着为同胞复仇的重担,很痛苦。但请您放心,我会全力协助您。慢慢掌控基地也是种锻炼,火种的延续需要耐心。请您先去休息室休息,洗个澡,吃点东西。等您休息好了,我们再慢慢规划接下来的任务。”

  宋舟看着自作多情的蓝色光晕,嘴角抽了抽。

  他真的很想告诉这个人工智障,外面那些“变异人”真的是人,不是怪物,它逻辑早就过时了。

  算了。

  误会就误会吧。

  反正这基地现在是他的……迟早都是他的。

  宋舟在心底叹了口气。

  其实就在刚才,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自己不独吞这座基地,而是把它交给外面像“新联盟”一样还算上进的大势力、大组织,会不会能更快地拯救全人类?

  自己仗着“纯血人类”的身份强行截胡,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导致外面部分原本能得救的人因为失去基地的帮助而死?

  但只纠结了短短一瞬,宋舟就把这个念头掐灭了。

  首先,他本来不是这个世界的原生土着,没有任何归属感,拼死拼活走到现在,心里装下的羁绊,只有柳然和柳语晴,或许现在还要算上外面帮他带路的苏小妍。

  其次,就算他真高风亮节把当权者引进来,也难说是福是祸。

  这破基地,还是在自己手里最踏实。

  至于拯救世界?

  宋舟摸了摸下巴,骨子里受过十几年的现代良好教育,端正的三观确实让他做不到对同类的苦难彻底冷血无情。

  只要自己先苟住,等权限解锁,把整座基地吃透,生产机械战姬军团,然后拉到地表上……

  到时候,能救的同类自然是能救一个是一个,如果有机会,顺手把这操蛋的末世彻底终结,也不是不行。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但前提是,他得先护住自己的人。

  想通这一节,宋舟心底的道德内耗烟消云散。

  他在控制室里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体内能量狂涌,在虚空中钉下了第二枚空间锚点。

  布置锚点消耗太大,宋舟脸色发白,能量见底。

  他没急着回地面,直接进了休息室。

  房间宽敞,床大得能睡五六个人,浴室里居然还有按摩浴缸。

  他舒舒服服泡了个澡,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自然醒,能量池恢复到过半。

  宋舟神清气爽地走出休息室,准备向余火暂时告别。

  “行了,等我好消息。”

  “指挥官。”余火叫住他,“请务必小心。您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如果您出了意外……”

  “我知道我知道。”宋舟摆摆手,头也不回,“死不起。放心,我命硬。”

  他走出控制室,穿过巨大的广场,回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开始快速上升。

  宋舟靠在金属轿厢上,吐了口浊气。

  这趟,收获比他想像要大,但也要坑。

  完整军事基地全是他一个人的,代价是苦哈哈地做任务刷副本。

  他揉了揉眉心,脑子里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规划。

  现在唯一棘手的是苏小妍。

  想到那个大胸妹,宋舟的眼神微动。

  那丫头知道的太多了,基地的坐标是她带的路。

  现在把她扔在荒郊野外,肯定活不成;杀人灭口?宋舟还没变态到拔屌无情的地步。

  犯不着。

  她胆子小,又没地方去,留在身边当个使唤的也不错。再说她那防御异能,虽然用得瞎几把艹,但好歹是个稀缺货。

  万一哪天用得上呢?

  还有大奶子……又软又弹,热乎乎的

  算了,留着吧。养也不费什么事。

  电梯到了地面,宋舟轻车熟路地钻进窄缝。

  等他挤出裂缝时,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圆月升起,将山崖边映照得一片银白。

  夜风吹动崖壁上的藤蔓,发出沙沙的轻响。远处的深林里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断断续续。

  苏小妍正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双手抱着膝盖,下巴委屈地抵在胳膊上。

  听见藤蔓传来的动静,她猛地站起,手电筒吓得差点掉在地上。

  她惶恐地往这边看过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脸上写满了惊惧与紧张。

  可当看清从阴影里走出来的是宋舟时,她脸上的恐惧化作了狂喜。

  绝处逢生的惊喜藏都藏不住。

  宋舟没把她撇了!

  苏小妍嘴角一下子咧开,漂亮的大眼睛弯了起来,跑着冲过来。

  因为跑得太急,脚下被杂草绊了一下,身子往前栽,她踉跄着稳住平衡,继续朝他奔来。

  “你出来了!怎么这么久?里面什么情况?有没有受伤?”她连珠炮似的问着,人已经凑到了跟前。

  小手激动得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小心翼翼地揪住宋舟的衣袖,紧张地上下打量他。

  女孩精致的脸蛋不知道是月光映照的,还是本来就这么白皙。

  瞪大的眼睛里全是担忧和后怕,嫣红的嘴唇紧紧抿着。

  宋舟想起刚才在地下基地里看到的那些冷冰冰、硬邦邦的机械女兵,再看看眼前这个活生生、软绵绵的女人,忽然觉得还是温香软玉的肉体凡胎舒服。

  “没事。”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语气淡得很,“里面就是个废弃的防空洞,什么都没有。”

  苏小妍愣住了。

  “什……什么都没有?”

  “嗯。”宋舟面不改色心不跳,“空的。估计早就搬空了。就剩些生锈的破铜烂铁,搬都懒得搬。”

  苏小妍脸上的期待消散,变成明显的失望。

  她低下头,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嘟囔:“这样啊……我还以为能找到什么好东西呢……”

  宋舟没接话,转身径直往回走。

  “走吧,先离开这。”

  苏小妍赶紧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

  山路本就难走,天又黑,她踉踉跄跄宋舟跟在身后,好几次差点摔倒。

  脚下尖锐的碎石,横生的藤蔓,还有突然冒出来的树根,逼得她每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但愣是咬着牙不敢吭声,乖巧地闷头跟着。

  走到一处陡坡时,她脚下的碎石突然一滑,整个人尖叫着往前栽倒。

  “啊——”

  宋舟头也没回,手往后一捞,将她拽回来。

  动作快得苏小妍没反应过来。

  等她回过神来,不仅站稳了,更是因为惯性,撞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

  “谢……谢谢。”她像受惊的小鹿般讷讷,连耳根子都红透了。

  宋舟松开手,继续往前走。

  苏小妍站在原地愣了两秒,赶紧小跑着追上去。

  这次她学乖了,跟得更紧,几乎寸步不离地贴着宋舟的后背,生怕自己再摔跤惹他心烦。

  又默默走了一会,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那个……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先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苏小妍“哦”了一声。

  就在宋舟以为她消停的时候,身后传来女孩压抑、后怕的微弱声音:“我以为……我以为你把我扔了。”

  宋舟侧过头,用余光看她。

  月色下,苏小妍的脸比刚才还要白,低着头盯着脚下崎岖的山路,但声音里的颤抖和恐惧快要溢出。

  “你下去之后,我一个人待在那。天越来越黑,四周什么都看不见。我不敢动,怕黑暗里突然窜出什么。”

  她用力吸了吸发酸的鼻子。

  “我等了好久好久,久到我以为天都要亮了,你还是没出来。我想你要是困在里面出不来了怎么办?你要是嫌弃我,把我扔下不管了怎么办?我要是被丢在这深山老林里,我该怎么活下去……”

  苏小妍越说越委屈:“我想了好多,越想越害怕。但我想得最多的……还是你最好别出事。你出事了,我肯定活不成。但只要你还活着……你活着,我就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宋舟静静地听着,继续迈步往前走。

  苏小妍跟在他身后,声音越来越小,卑微得像是在尘埃里祈求:“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我就是个累赘,除了防御异能,屁用没有。但我可以学,我可以干活!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让我洗衣服、做饭也行,让我守夜放哨也行,让我……做别的什么都行。我只想跟着你,我只想活着报仇。”

  说完这番把自尊彻底踩在脚底下的话,她死死闭上嘴,不再吭声。

  山林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清冷的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在铺满落叶的泥地上投下碎影。

  夜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光影也跟着摇曳不安,就像女孩此刻悬在半空的心。

  走出了不知多远,宋舟停下脚步。

  苏小妍猝不及防,差点撞上。她赶紧刹住脚,忐忑不安地抬起头,仰望着男人高大的背影。

  宋舟偏了偏侧脸,淡淡地扔下了一句:“活着不难。听话就行。”

  苏小妍漂亮的大眼睛瞬间红了。

  她使劲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嗯嗯”应着。

  宋舟刚走出没两步,便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小跑声。

  紧接着,后背一暖——苏小妍贴了上来,胳膊从后面环住他结实的腰,把满是泪水的俏脸埋在背上。

  “谢谢……”她把脸埋在男人衣服里,闷闷地说着,声音里是彻底释放的哭腔,眼泪蹭在他迷彩服上,透过布料熨帖着皮肤。

  宋舟被迫停在原地,看着勒在自己腰间的两只小手。

  细白,修长,此刻这双手正攥着他的衣服布料,攥得那么用力,生怕自己一松手,他就会化作幻影消失。

  宋舟眼底闪过柔和,在女孩攥紧的手背上拍了拍。

  “行了,松开吧,还要赶路。”

  苏小妍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听话地往后退。

  等宋舟回过头看她时,这丫头已经胡乱抹干净了脸上的泪水,正咧着嘴,傻乎乎地冲他笑。

  脸蛋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眼睛却亮亮的,嘴唇弯起好看的弧度,露出一小排洁白的贝齿,脸颊上还浮现出两个浅浅的娇俏梨涡。

  宋舟继续往前开路。

  寂静的林子里突然飘来男人漫不经心的提醒。

  “下次别傻蹲在树底下,晚上容易招蛇。”

  苏小妍随后反应过来,忍不住娇笑出声,步伐轻快地小跑着跟上去。

  这回她没再像连体婴似得贴得那么近,但也没离得太远,保持安心的几步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脚下的步伐肉眼可见地轻快了许多,再没有刚才随时会被抛弃的沉重与绝望。

  一路上,她偶尔还会哼两句跑调的小曲儿,在这夜里流露出劫后的生机。

  两人慢慢隐没在苍茫的夜色里。

  第14章 柳然的小心思

  回县城的路上,宋舟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把车拐进路边废弃的民房院子。

  苏小妍不知道他要干嘛,但还是乖乖下车跟着。

  宋舟从废墟里翻出半袋灰蒙蒙的腻子粉袋子,蹲下身拿手捏碎,在掌心里搓了搓,转头看向苏小妍。

  苏小妍往前凑了两步:“怎么啦?”

  看着她那张漂亮脸蛋,宋舟语气放缓了些:“闭好眼,忍着点。”

  他把沾满灰土的粗糙手掌按在她脸上,均匀抹开。

  粉尘有点呛人,砂石蹭在娇嫩皮肤上肯定难受,苏小妍发出两声“咳咳”,但硬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因为她记着宋舟那句“听话就行”。

  宋舟帮她把脖子也抹黑,平淡地开口解释:“你太好看了,带进城里是个麻烦。县城里虽然有规矩,但暗地里……谁知道会出什么事。”

  苏小妍睁开眼,没有因为脸上脏兮兮而生气,反而漾起感动的暖意。

  宋舟这是在为她的安全着想,是在用他的方式护着她。

  “我自己来。”苏小妍主动伸出手,从他手里抓过灰土,往自己的锁骨和胸口的缝隙里抹去,直到把诱人的雪白皮肉全都弄得脏兮兮的才停手。

  宋舟从储物空间里翻出件旧斗篷:“套上吧。”

  苏小妍接过来,把斗篷严严实实地裹在身上,从头罩到脚踝,总算把她惹火的身材遮掩住了。

  其实宋舟心里明白。

  柳然母女现在也被他养得水灵,但她们身上多少还带着底层吃不饱、穿不暖、担惊受怕的痕迹,不是几个月的好日子能完全洗掉的。

  可苏小妍不同,她就像个刚拆封的绝版手办,身上一点“人间烟火”的痕迹都没有,不伪装好就是定时炸弹。

  进了县城天已经擦黑了。街道两边偶尔能看见几个神秘的人影,眼神阴恻恻地扫过来往的人。

  苏小妍感觉到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视线,把自己往宋舟宽阔的后背里藏得更深了些,心跳砰砰的。

  但只要身前的人还在,她就不觉得害怕。

  车停在楼下,宋舟带着她上楼,掏出钥匙开门。

  柳语晴听见开门声,像只小兔子似的冲过来:“哥!”

  小姑娘扑进宋舟怀里,抱得死紧:“可算回来了!想死你了!”

  宋舟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顺势把她拉开点:“行了行了,撒手,我身上全是灰。”

  柳然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盘热气腾腾的炒肉。

  看见宋舟全须全尾地回来,她眼底的担忧化成温婉的笑意:“回来啦?洗个手准备吃饭……”

  话说到一半,她的视线越过宋舟,落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虽然脸上糊满了灰土,半个身子还藏在斗篷底下,但柳然一眼就看穿了这身伪装下的底细。

  她视线快速扫过女人露在斗篷外的小截脚踝:细白,没有半点冻疮和伤疤。

  再看裹紧却依然撑出饱满的轮廓……

  柳然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但她很快就恢复自然,放下盘子,走上前替宋舟卸下沉重的装备:“这位是?”

  “苏小妍。”宋舟随口回道,脱下外套,“这次给我带路的向导,以后也是合伙人了。她没地方去,先住咱这。”

  柳然点点头,笑得越发温婉动人。

  她主动朝苏小妍走过去,语气亲热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亲姐妹:“快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在外面冻坏了吧?正好一起吃饭。”

  说着,她拉住苏小妍藏在斗篷底下的手。

  两手相触的刹那,苏小妍莫名打了个寒颤。

  柳然的手是温热的,笑得也是真诚。但当她状似无意地捏过她柔软的手背时,苏小妍分明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

  “手这么嫩,一看就没受过外面的罪。”柳然笑着把她往屋里带,“侧卧在这边,床单被褥我都洗得干干净净的。你先歇会儿,马上开饭。”

  苏小妍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顿晚饭,苏小妍吃得如坐针毡。

  柳语晴坐在宋舟旁边,没心没肺地叽叽喳喳,不断给宋舟夹菜,又好奇地转头问:“小妍姐,外面有很多吃人的怪物,你害怕吗?”

  苏小妍尴尬地捧着碗应答。

  而柳然坐在宋舟另一侧。

  她根本不问外面的事,只是给宋舟盛汤、挑去菜里的姜丝,拿纸巾亲昵地擦了擦宋舟的嘴角。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无声告诉苏小妍:在这个家里,谁才是真正伺候男人的女主人。

  宋舟坦然享受着柳然的服侍,随口答着柳语晴的问题,气氛看起来其乐融融。

  但苏小妍总感觉柳然的目光时不时从自己身上掠过,温柔似水,却让她浑身发紧,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吃完饭,柳然收拾碗筷,柳语晴回了自己房间。

  宋舟去洗澡,苏小妍如蒙大赦般赶紧躲进侧卧,反锁上了门。

  屋里很干净,一张单人床,干净的被褥透着阳光的味道。

  苏小妍脱下斗篷,颓然地坐在床沿上,吐了口浊气,心乱如麻。

  之前在山崖下,她对宋舟掏心掏肺,发誓愿意做牛做马。宋舟也确实接纳了,护着她进了城。

  可直到踏进这个家门,看到游刃有余的柳然,她才惊觉自己有多天真。

  “向导?”

  “合伙人?”

  苏小妍在心里苦笑。

  路已经带完了,她这个连异能都用不好的累赘,还有什么价值?

  宋舟现在是接纳了她,可柳然才是掌控这个“家”的女人。

  如果自己仅仅是个合伙人,早晚会让柳然不动声色地踢出去!

  不行。

  绝不能只当个外人。

  要上宋舟的床!还要比柳然更骚、更听话、更能让他食髓知味!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小妍突然被奇怪的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侧耳去听。

  声音隔着墙壁传过来,像是痛苦到了极点,又像是爽得飞起。

  “啊……嗯……老公……轻点……”

  苏小妍脸颊腾起一团火,赶紧翻身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

  声音无孔不入,往耳朵里钻,隐隐约约更让人心尖发痒。

  “啪……啪……滋……滋……”

  床板吱呀作响,混着柳然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吟。

  苏小妍咬着嘴唇,死死捂住耳朵,可那声音还是钻进来,听得心刺挠。

  等等。

  她突然听出来了,是柳然!

  此时的主卧里。

  柳然骑在宋舟的腰腹上,身上还穿着那套黑色的蕾丝内衣,但早就成了几块破布。

  是之前他撕裂的。

  裂口处,大片丰满软肉挤了出来,被残存的黑色蕾丝边勒出道道红印。

  左边熟透的大奶子完全露在外面,乳头翘着;底下的蕾丝内裤只剩个腰边,裆部的布料早就不翼而飞,湿透的黑森林一览无余。

  但她故意没换。

  这种残缺感,让柳然这具身子透出让人想要往死里干的放荡。

  水蛇腰一扭一扭,正把肉棒往自己的骚穴里吞。

  “嗯……啊……”她眼睛半眯着,嘴里哼哼唧唧,故意把尾音拖得极长。

  宋舟躺在床上,抓着她肥硕的屁股蛋子,五指陷进臀肉里,揉得两瓣白生生的屁股不断变形。

  肉棒被紧致的热湿蚌肉夹得死紧,每次柳然提臀再重重坐下,都会挤压出“吧唧……咕叽”的水声。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宋舟捏着她的屁股,往上狠顶。

  “啊!”柳然被撞在深处碰不得的嫩肉上,腰尖一酸,差点软趴在他身上。

  “老公……”她俯下身,红唇凑到宋舟耳边,灼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耳廓上,“然然是你唯一的妻子……对不对?”

  宋舟手从她屁股往上滑,摸到后脑勺,揪住她的长发将俏脸拉近,张嘴咬了上去。

  舌头直捣黄龙,在她口腔里翻搅。

  柳然“唔唔”闷哼着,将舌头缠上去。

  两条舌头激烈搅弄,唾液来不及吞咽,便互相交换。

  “老公,操我……”她哀求着,腰胯来回扭动,湿软的小穴套着粗大的柱身快速吞吐,“用力干然然……把然然的骚穴干烂……”

  宋舟两手卡住柳然的细腰,腰腹发力,开始猛顶!

  “啊!”柳然尖叫出声,被顶得往前栽,双手慌乱地撑住床头板。

  宋舟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躺在下面,一下一下往上狂顶,重重撞击宫口。

  “啊啊啊……老公……太深了……啊!”柳然被顶得身子像狂风中的树叶般摇晃,两颗大奶子甩来甩去,硕大的乳晕在空中画着晃眼的圈。

  宋舟盯着两颗乱颤的白面团,坐起身,左右手各抓一个,捏在掌心里揉捏。

  肥软的乳肉很快被搓揉得通红。他低头,张嘴叼住左边大奶头,用力吸,舌面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啃咬。

  “嗯……老公……别咬……啊……”柳然话虽如此,但双手抱着宋舟的脑袋用力按在自己胸口。

  宋舟嘬了个够,松开嘴,埋头换到另一边继续嘬。

  没一会,两颗奶头都被他吸得肿大,红艳艳全是口水。

  宋舟在肥臀上捏了捏。

  柳然这个少妇秒懂,翻了个身乖乖跪趴在床上,把诱人的大屁股送到他面前。

  两瓣圆滚滚的屁股中间,肉缝正往外溢着白沫,红肿的穴口张合开,像张着嘴索求的鲍鱼。

  宋舟手掌抬起,啪地落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皮肉声在屋里炸开,穿透了墙壁。

  白面团似的臀肉颤了几颤,掌印红得发亮,边缘迅速晕开。

  “啊!”柳然浪叫出声,身子往前一栽,却立刻把腰塌下去,屁股重新撅起。

  宋舟手掌接连落下,每一下都扇得肉浪翻滚,声音闷脆交错。她两瓣臀很快肿起层深红,热得发烫,指痕交叠。

  柳然趴在床上,难耐地扭着腰,屁股却一次比一次更主动地往后顶,穴口已经湿得发亮,贴着硬物磨蹭,像在催他快点进来。

  “欠操的小贱货。”宋舟手扶着自己粗硬的龟头抵住肉缝,直插到底。

  “啊——!”柳然仰起头,嘴唇大张着,爽得连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宋舟扣住她的胯骨,粗硬的性器往外抽出大半,借着泛滥的淫水,用力凿进穴道深处。

  柳然任由蛮力把自己撞得往前滑,大张着红唇,把熟女被肏到极致的骚叫声喊得又浪又响,恨不得把喘息都变成钉子,钉进隔壁落魄大小姐的耳朵里。

  “老公……啊……干死我……啊!干死然然……然然是你的母狗……啊啊啊!”

  她把脸半埋在枕头里,脸颊刻意侧向了房门和侧卧的墙。

  宋舟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肉棒。

  柳然正要回头,身子就被他翻了过来,变成仰面朝天。宋舟捞起她两条丝袜大腿扛在肩膀上,高大的身躯压了下去。

  肉柱对准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肉洞,借着身体的重量,就是势大力沉的冲刺!

  “啊——!太深了……老公……肚子……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柳然两条腿被压折,膝盖死死抵住自己胸口。

  下半身完全悬空,只剩屁股被宋舟的手掌托住。

  屈辱的姿势让她连扭腰的余地都没有,被动承受一下比一下重的撞击。

  宋舟看着两人交合处。

  粗硬的家伙在红肿的穴口急速进出,每拔出来,里面翻出的软肉就带着水光颤颤地挂在边缘;每顶进去,又把湿滑的嫩肉连同白沫挤压回去,发出闷响。

  视觉上的冲击让宋舟喉结一紧,像要把她整个人干穿。

  柳然被干得大脑空白,无意识地“啊啊”惨叫。

  “老公……我不行了……要……要喷了……”

  宋舟哪肯停下,凿得又快又狠。

  柳然从喉咙深处逼出拔高的浪叫。

  她熟透的身子打了个大挺,肚皮连着腰胯悬空弹起。

  烫人的清液滋了出来,“哗啦”,把身下床单沤成了水洼。

  柳然双眼翻白,被扛在半空的两条腿蹬踹了几下后滑落,垂在宋舟的臂弯里。

  刚泄过大水的软肉哆嗦地瞎绞着。

  可宋舟根本没交货。大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楔在她深处的嫩心上。

  柳然知道宋舟是憋着,在这个朝不保夕的世道,他为了防止她意外怀孕,每次到了最后关头都会强忍着拔出来,射在外面。

  但今晚,她可不打算草草了事。

  “老公……还没交货呢,怎么烫成这样……”

  柳然舔了舔嘴唇,眼底翻涌起狠劲。她没像往常等他拔出去,而是借着下体泛滥的水液,软着手脚翻过身,硬是爬了两步。

  腰眼再次往下塌,将刚才被撞得通红的熟臀撅起,还在外吐着清水的肉缝,明晃晃怼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还没等宋舟回过神,柳然用手指往穴口里一抹,沾了满手的骚水,接着往后探去。

  指尖抵在从未被人碰过、闭合的皱褶上,把水液抹匀。

  “老公……干这儿。”

  “我知道你憋得不痛快……我洗澡的时候,早就把里面抠干净了。今晚……用大鸡巴把我这扇没开过的门肏开,把精液全交在里面……好不好呀?”

  宋舟看着被水液蹭得晶亮的熟肉,以及柳然甘愿沦为肉便器的发情模样。

  这他妈谁顶得住?

  宋舟借着抹开的淫液,开始进入紧闭的隐秘小口里。

  “呃……”柳然痛得闷哼,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熟透的身子打了个激灵。

  太紧了。

  跟前面吃熟了的浪穴完全是两码事。

  哪怕有淫水润着,宋舟的龟头才刚挤进去点硬边,干涩和排异感,就逼得两人同时出了热汗。

  生涩的后穴肉就像铁夹子一样,咬住不肯放行。

  “老公,进……用力进……”

  柳然咬着牙,强忍着撕裂般的钝痛,主动把丰腴的熟肉往后送了送,努力放松括约肌,迎着巨物生硬地往下吞。

  宋舟双手拽住两瓣肉浪向两边掰,腰胯一沉!

  大半根肉柱劈开从未有人涉足过的防线,强行挤进紧致的肠道里!

  “啊——!”

  被强行劈开的胀痛逼得柳然浑身乱抖,痛楚底下却又诡异地钻出发麻的快感。

  宋舟没敢乱动,俯下身将胸膛压在她满是冷汗的背上,腾出手绕到胸前,揉弄两团白肉,帮她盖过后面的锐痛。

  熬过最初的紧绷,里面生涩的软肉终于被烫出点水液。

  柳然眼角的泪痕都没干,就迫不及待绞往后蹭了蹭:“老公……动吧……吃得下了……”

  囊袋砸在红透的熟臀上,爆出“啪”的脆响。从没被肏开过的窄小肉缝,咬住柱身刮蹭。

  “啊……!老公……太深了……肚子都要被捅穿了……好烫……啊啊啊!”

  宋舟彻底失控,顶得柳然在床上连连往前滑,大奶子在身下摇晃,仿佛随时会被甩飞出去。

  为了拿捏住年轻漂亮的落魄千金,她连最后的脸皮都撕了个干净,嘴里吐出的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词艳语:“肏烂我……老公……往死里干……把你的东西全射给我,一滴都不准留给……啊!”

  柳然前面的肉穴再次喷出大股汁水,连带着后面初经人事的后穴,竟是被肏弄逼得前后一起双重高潮了。

  可宋舟下面这头开了荤的鸡巴还没打算交货。

  但柳然的身子真真切切到了极限。

  刚被强行拓开的闭塞深处,周围的嫩肉已经被磨得红肿外翻,甚至隐隐渗出了血丝,两条丰白的大腿抖得跟筛糠似。

  “老公……真要被撕成两半了……”柳然瘫软在满是水渍的床单上,连声音都带上了凄惨的腔调。

  宋舟察觉到她不行了,正怜惜地准备撤离。

  柳然突然仰起脖颈,修长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美目中闪过倔强而温柔的光。

  “别走……”

  话音刚落,周身竟泛起微弱的柔光。

  ——那是她的治愈异能!

  宋舟只觉得怀中温热的娇躯微微颤抖。在柔和白光的包裹下,柳然原本被肏得红肿外翻的小穴和后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减了疲累。

  红肿褪去,撑开的甬道也随着白光的流转,恢复初见时紧致、柔韧的完美状态。

  宋舟还插在肠道里的肉棒,感觉到四周的温热肉壁在治愈能量的催化下,层层紧缩,就像是被全新的处女后穴咬住了,夹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媳妇,你这……”宋舟面上满是不可思议,“还能这么玩?!”

  “我想……让老公更尽兴点。”

  柳然感受到了危机感。

  苏小妍绝顶的身子,让她不得不拿出压箱底的本事。为了留住这个男人的心,她愿意用异能将自己永远维持在能带给他快乐的状态。

  宋舟的怜惜被这奉献所点燃。

  他不再顾忌,大手稳稳托住柳然的腰肢,在温暖白光的伴随下,开始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深耕。

  “啊——!……老公……太猛了……啊啊啊!”

  每次被肏到濒临崩溃,柳然就立刻催动治愈异能,把红肿撕裂的穴肉恢复到完美的状态。

  完好,交融,治愈,再深深插入。

  在仿佛没有尽头的沉沦里,宋舟不需要任何克制,用热烈的吻和深沉的疼爱,滋润着柳然身上每处地方。

  一个多小时里,他已经爆发了两次。

  第一次,宋舟轻抚着她的长发,将巨柱慢慢捅进喉咙,浓精灌满她的食道。柳然没有丝毫不适,满眼爱意地将温热的精华尽数吞下。

  第二次,他在湿淋淋的骚穴里狂野地肏弄。

  随着快感不断攀升,宋舟龟头抵着宫口碾压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像往常一样拔出来。

  但就在粗长的肉棒即将抽离屄口的一刻,柳然扬起修长的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她两只手紧紧抠住男人的臀肉,拼尽全力将巨屌重新按了回去!

  “别拔出去……老公,求你……”柳然脸泛着情欲的红痕,声音满是病态的渴求,“射给我……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

  “今天安全……我算过日子了,绝对不是排卵期!”她不顾一切地吸吮着硬挺,“就这一次……偶尔一次没事的!我要老公的精液……把我灌满!”

  看着身下不遗余力迎合自己的极品肉体,听着浪荡的哀求,宋舟是真憋不住了。

  浓缩的白浆从跳动的马眼里,全部射进的子宫深处。

  “啊——!烫……好烫……全进来了……”

  在极致的内射高潮中,柳然竟催动了异能。

  阴唇和内壁粉嫩收缩,在巨屌拔出后闭合了屄口。

  她将那满满一肚子的浓精全锁在子宫里,小腹肉眼可见地被浊液撑得隆起。

  然而,宋舟如今的体力依然深不见底,昂扬的灼热还是没有疲软。

  在第三轮的高强度深耕后,柳然身上的白光闪烁了两下,熄灭了。

  治愈异能只能修复肉体的物理损伤,却无法填补精神的疲劳。

  柳然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击得彻底熔断。

  她翻着白眼,瘫在满是汁水和白浊的床单上,撑着最后的体力索要着:“老公……耗空了……真不行了……射进来吧……求你把最后的浓精……全灌进然然的菊穴里……啊!”

  宋舟也到了顶峰,大鸡巴插进直肠,浓精喷进紧致的肠道内。

  “啊啊啊——!”

  直肠传来的性快感让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茫。

  宋舟恐怖的存货,把柳然的后窍灌得满满当当。

  随着他拔出肉棒,粘稠发黄的精液失去阻挡,从脱力的肠口漫溢出来。

  此时的柳然,嘴里、子宫里、肠道里,全塞满了浑浊的液体。

  “老公……射了好多……”

  宋舟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汗湿的大奶子,指尖沾满了他之前射在上面的精液:“爽透了?”

  柳然点了点头,半眯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目光越过宋舟的肩膀,瞟向半掩的卧室门缝。

  想要鸠占鹊巢的女人,绝对一字不落地全听进去了。

  侧卧里。

  苏小妍蜷在单人床上。

  隔壁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柳然那死娘们毫无廉耻的浪叫,像跳蛋似的往她穴里钻。

  她夹紧双腿,想把下贱的痒意硬憋回去。

  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废弃办公室里的画面——宋舟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大鸡巴强行塞进她嘴里。

  喉咙被龟头捅开的窒息感,还有腥浓的白浊射满口腔的味道……

  当时她觉得屈辱、害怕,认为自己沦落到任人践踏的最底层。

  现在……只是回味那个画面,腿心的小穴连带阴唇,蜜汁四溅。

  薄墙又撞出穿透力极强的淫叫:

  “啊!!老公的精液进来了!!好烫……全射在然然的骚穴里了!!!啊——!”

  她连碰都没碰,但小腹底憋了半宿的渴望轰然喷出!

  淫液从花心处呲出来,在床单上淋漓尽致流开好大片水渍。

  快感退去后,苏小妍烂在床板上,浑身全是汗水泡透的黏腻。

  月光顺着窗缝爬进来,打在赤裸的皮肉上。

  她自己都懵了,压根记不起到底是什么时候把衣服扒了个干净。

  光溜溜敞着腿,躺在自己喷出的淫水池里。

  大奶子没了束缚,软软歪在两边,乳头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无意舔上的唾液。

  肉乎乎的大屁股直往下坠。腿中间湿淋淋的粉嫩屄缝,在泛着水光。

  这副身子天生就是来给男人泄欲的肉器。

  苏小妍眼泪不争气地流下,不觉得委屈,全他妈是羞耻,或许还有嫉妒?

  她居然……光是隔墙听别的女人让宋舟的大鸡巴肏,脑子里意淫自己被他搞嘴的画面,就爽喷了!

  “不行……不能再发骚了……”

  她强撑着发酸的腿,硬是从湿透的被窝爬起来。

  再这么被隔壁肏屄的动静撩拨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爬去隔壁求干。

  苏小妍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光着屁股做起了深蹲,企图用消耗体力的运动来转移注意力。

  随着身体的下蹲起立,大奶子跟着甩,拍打在胸腔,扯得乳根发酸,肥厚的阴唇被饱满的腿肉挤压、摩擦。

  做不到三十个,她就撑不住了,换成原地高抬腿。

  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弹跳让她的血液循环加速,原本发烫的身子更像是着火。

  挺立的乳头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小腹抽动收紧,倒像迎合不存在的抽插,连子宫口都泛起空虚的痒意。

  “呃啊……”苏小妍膝盖发软,滑在墙角。

  她急红了眼,干脆翻身仰躺在地板,把光溜溜的长腿高高举起,放在墙面,劈开成V字形,妄图借墙砖的凉意,迫使发烫的欲望憋回去。

  姿势变动,糊在屄口外头的淫水,反顺股沟倒流,滑过会阴淌入后窍。

  大敞的腿心让凉风吹过,空虚到要被一根粗硬撑满的骚穴,又翕动着往外吐水。

  体能消耗没有杀死欲望,快感无限放大。

  “操。”苏小妍骂了句脏话,从地上爬起,浑身香汗淋漓,跌跌撞撞摸黑走到桌前。

  桌上放着喝空的矿泉水瓶。

  她拿起透明的塑料瓶,感受材质。瓶身挺硬,表面有防滑的凹凸螺纹。

  苏小妍哆嗦着把塑料瓶,拿在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脸。

  冰凉感让她脑子清醒了一瞬,紧接着瓶身在汗湿的脖颈蹭过,滑进白花花的乳沟里,碾在左边的大奶子上。

  瓶底的塑料硬壳罩住乳晕,乳头不偏不倚刚好卡在瓶底的凹槽内。

  “嘶……”

  苏小妍环住瓶颈,开始拿塑料壳,在奶子里来回刮蹭。从左边滚到右边,把柔软的乳肉压得严重变形。

  粗糙的凹凸纹路擦着娇嫩的皮肤,奶头被磨得通红,传来麻痛的奇异快感。

  不够。

  这点表面摩擦,连塞牙缝都不够!她现在满脑子只想被大肉棒,捅进子宫一干到底!

  苏小妍咬着后槽牙,把塑料瓶竖起来,塞进两乳之间那道深沟里。厚实的乳肉夹住瓶身,她双臂用力往里勒,快速上下撸动。

  “呲啦、呲啦”,硬壳塑料在娇嫩的奶肉里无情刮蹭。

  滑溜的瓶口一下下磕在她满是细汗的下巴又滑下去,胸口皮肉被磨得通红,火辣辣的疼。

  脑子彻底乱套。

  曾经的回忆又全涌上来。

  越是回味,双奶夹瓶子套弄的动作就越神经质,屄嘴却越来越痒。

  还是不够!

  她抽出瓶子,通红的眼睛盯住圆形的瓶口。这破塑料壳,连那根大鸡巴的一半粗都没有。

  苏小妍咬破下唇,手抖得厉害,把圆形瓶口戳在屄口上。

  她捏住瓶底,试探着轻轻顶了顶,“吧唧”,贪吃的穴口张开一点,又马上缩回去。

  再顶。

  这次借着满溢的汁水,瓶口居然挤进去点。塑料卡在湿软的肉圈里,凉飕飕的异样缓解了燥热。

  她正要狠心往里捅,把空虚彻底填满——

  手却突然僵住。

  不行。

  不能这样,连最后的脸面都不要了!

  残存的自尊在凄厉地叫停,出瘾的下贱肉体早就叛变。

  穴肉嘬着硬壳,妄图把整个瓶子吞进去解渴。

  理智与肉欲僵持了几秒。

  “啊——!”

  苏小妍崩溃惨叫出声,将卡在骚穴里的瓶子拔出来,扯出长长的黏浊银丝,砸向墙角。

  “砰”瓶子在地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她就是个烂货。

  只隔着墙听宋舟拿肉棒肏别的女人,脑子里意淫一会,就把自己抠成这德行。

  苏小妍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陷进脸颊的肉里,无声地掉眼泪。

  可哭着哭着,她迷蒙的视线定格在桌面上。

  那里还有个玻璃杯。

  她扑过去,把杯子抓进掌心,将杯口放在嘴唇。

  肉唇微启,舌尖伸出来,沿着边缘贪婪地舔了一圈又一圈,想象这是宋舟的肉柱。口水很快把杯口糊得发亮。

  苏小妍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念头——

  柳然被宋舟肏得死去活来,爽疯了吧?

  她也想要被他按在身下肏得尖叫,把滚烫的浓精全都射进这口发情的骚洞里……

  隔壁彻底安静了。

  她分开腿,将杯口抵在穴口上。

  杯口的直径比稚嫩的肉缝足足大了一整圈。

  撑开点穴肉后,象征着纯洁的脆弱薄膜便将异物挡在外面。

  如果强行把玻璃杯塞进去,绝对会很爽吧?

  不行!要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留给他,留给宋舟亲手操开。

  念头闪过脑海,苏小妍手上的动作硬是顿住。

  她不敢再往里捅,而是将冰冷的杯沿,压在肿胀敏感的小豆豆,抵着外面阴唇,开始碾。

  光滑的厚玻璃与娇嫩的软肉“吧唧吧唧”水声,冰冷的杯身很快被体温捂热。

  “啊……啊……给我……插进来……”

  随着快感堆叠,小腹越来越紧,紧闭的处女窄穴收缩着,渴望被真正的阴茎贯穿。

  碾压的小豆豆爆发出快感,清液隔着微张的屄口呲在玻璃上。

  苏小妍浑身哆嗦,嘴唇大张吸着氧气。

  玻璃杯还夹在腿间,暖暖的。

  她推开杯子。

  “啵——”

  压迫过的屄缝,可怜兮兮地红肿着,守护尚未被破开的红樱。

  隔壁隐隐传来柳然的声音。

  极轻的笑声,透着被彻底灌溉后满足,以及属于胜利者的示威与嘲弄。

  苏小妍的眼泪止住了。

  因情欲而涣散的眼神,淬上尖锐的光芒。

  柳然以为自己赢了?以为先爬上宋舟的床,在这个家里立规矩,就可以把她当成不入流的败犬随意踩在脚下?

  苏小妍扯出冷笑。

  在宋舟面前,她可以无底线大张双腿,摇尾乞怜求他把自己肏得烂掉。

  但对柳然?对这个身上还有底层穷酸味的女人?

  她苏小妍绝不允许自己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你不过是运气好罢了……”苏小妍在心里淬了一口。

  论年轻,论脸蛋,论没有受过任何风霜摧残的完美肉体,她哪点比柳然差?

  柳然能解锁的姿势,她能学;柳然放不下的身段,她能!

  她不仅要在家里扎下根,还要争!要让宋舟的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要让他的精华,一滴不剩全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想到这,小腹的空虚感再次传来。

  苏小妍看看手边沾满骚水的玻璃杯,缓缓曲起两条肉腿。

  她将杯口,重新抵在外翻的媚肉。

  借着残存拉丝淫水,挺腰将杯口塞进一小截。

  坚硬的玻璃再次撑开敏感的嫩缝。

  她没有插进去,只是让杯子恰到好处塞在穴口。

  撑开的饱胀感,勉强堵住渴求的小嘴,填补体内的空虚。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挤压自己两团傲人的乳肉。

  夜还很长。

  但天总会亮的。

  第15章 争风吃醋

  宋舟醒过来的时候,太阳早晒屁股了。

  他眯着眼往窗外瞟,日头挂得老高,估摸怎么也得下午一两点。

  怀里柳然还睡得死沉,连医院的班都翘了,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腿压肚子上,胳膊搂脖子,脸整个埋他腋窝里。

  昨晚折腾太狠,宋舟低头看了看她。

  左边奶子整个露着,乳头上还留着牙印,肿得发亮;右边奶子勉强盖了半片破布,可乳头从破洞里硬翘着顶出来。

  下面内裤早不知道飞哪去了,两条腿光溜溜的,腿心那块还湿乎乎的。

  柳然脸上全是高潮过后的红润。

  眼睛闭着,长睫毛偶尔发颤;嘴唇挂着干掉的口水印;脸红扑扑的,像抹了胭脂;头发乱成一团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脸上,被汗打湿贴着。

  宋舟盯着她这副被操透了的模样,下面那根又有点抬头的意思。

  他吸了口气,赶紧把念头压下去。

  昨晚前后都干了半宿,柳然现在肿成那样,再搞她今天真下不了床。

  正想着,卧室门吱呀开了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进来,是柳语晴。

  她穿着粉色小睡裙,领口低低的,能看见锁骨下面一点青涩的弧度。头发也乱蓬蓬的,一看也是刚醒。

  眼睛眨巴眨巴,看见床上两人,立马咧嘴笑了。

  她蹑手蹑脚溜进来,把门轻轻带上,然后像条小泥鳅钻进被窝。

  “哥……”她凑到宋舟耳边,小声叫,“你醒啦?”

  宋舟低低“嗯”了一声,手自然地搭在她后背上。睡裙薄得跟没穿似的,能感觉到下面皮肤热乎乎的。

  柳语晴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胸口蹭了蹭。然后眼睛往旁边瞟,看见柳然还在睡,胆子顿时大起来。

  她把腿抬起来,搭在宋舟腿上,小脚丫子在他小腿上蹭,那脚裹着白棉袜。她蹭着蹭着,脚往上移,脚趾勾他裤腿,往里探。

  宋舟瞥了她一眼,声音带笑:“又皮?”

  柳语晴冲他笑。

  她另只手也不老实,从被窝里伸过来,摸到他腰上,往下滑。手指在他腹肌上划圈圈,画着画着就往下,摸到裤腰边上了。

  “语晴。”宋舟叫了她一声,语气懒懒的。

  “嗯?”她抬头,大眼睛眨巴眨巴,装无辜。

  宋舟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柳语晴瘪瘪嘴,手缩回去一点,但没全缩,搭在他腰上。脚却没停,还在腿上蹭,白袜子蹭得他小腿痒痒的。

  这时候柳然动了动。

  她皱了皱眉,嘴里含糊嘟囔了句什么,搂着脖子的胳膊紧了紧,把脸往他腋窝里又埋了埋。

  柳语晴吓一跳,赶紧停住动作,眼睛盯着柳然,大气都不敢喘。

  柳然没醒,只是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继续睡。

  柳语晴松了口气,捂嘴偷笑。她冲宋舟吐吐舌头,又凑过来,脸贴他肩膀,小声说:“哥,妈睡得好死啊。”

  宋舟低笑:“昨晚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

  柳语晴趴了会,又不安分了。她把腿收回来,整个人往被窝里缩,缩到胸口位置,然后掀开被子一角,往里瞄。

  “看什么?”宋舟问。

  “看哥的……”她没说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裤裆。

  那早把裤子顶得老高。

  柳语晴盯着看了会,咽了口唾液。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个凸起。

  硬邦邦的。

  她又戳了戳。

  “哥……”她抬头,眼睛水淋淋的。

  宋舟看看她期待的眼神,声音放软了点:“想摸就摸,别吵醒你妈。”

  柳语晴眼睛一亮,手伸过去,拉开他裤腰。

  那根东西挺立着,龟头紫红紫红的。

  宋舟捏捏她脸,语气宠溺又无奈:“小馋猫,之前不是刚……”

  柳语晴撅撅嘴,但也知道不能在柳然眼皮底下太放肆。她把被子盖好,缩回他旁边,搂着他胳膊,把小胸脯贴上去。

  她刚发育的奶子软软的,隔着薄睡裙压在他手臂上。她蹭了蹭,小声说:“哥,你什么时候再出去呀?”

  “下午吧。”

  “啊?这么快?”她急了,抱得更紧,“你才刚回来!”

  宋舟揉揉她脑袋,手指在她发间轻轻绕:“有事要办,乖乖等我回来。”

  柳语晴不说话了,脸埋在他肩膀上。过一会才说:“那你要早点回来。”

  “好。”

  “带好玩的回来。”

  “行。”

  “带……”

  话没说完,宋舟侧过头看着她小脸,淡淡问了句:“今天没去学校?”

  “哎呀,哥你和妈都睡过头了,没人送我,我一个人走在那条街上万一被坏人抓走怎么办?”柳语晴说得理直气壮。

  她敏锐地察觉到身侧柳然的呼吸声忽然重了点。

  柳然在睡梦中发出模糊的嘤咛,美腿蹭了蹭被单,那是昨晚被过度开垦后的身体在找舒服姿势。

  宋舟只觉得被窝里一阵响动,柳语晴像条小鱼似的顺着他的腰往下钻。

  她没急着去碰硬邦邦的肉柱,而是先悄悄伸出白嫩的手指,探向背对着他们的柳然。

  昨晚宋舟在她体内灌了三四回,柳然这会侧躺着睡得沉,骚穴还没完全合拢,混着淫水的白浊正从丰腴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淌,热乎乎的。

  柳语晴屏住呼吸,指尖在母亲红肿外翻的穴口抹了一大把。

  指缝间顿时沾满黏糊糊、还带着宋舟体温的粘液。

  她把这“偷”来的润滑剂收回来,在被窝的黑暗里握住宋舟暴起的巨屌。

  紧接着,柳语晴抬起一条腿,用穿着白棉袜的脚丫勾住肉柱。

  她把两只小脚并拢,用足心夹住龟头,借着从妈妈那偷来的湿滑,开始慢慢律动。

  白棉袜粗糙的纤维沾上淫水后变得滑黏,每次上下摩擦都带出轻微的“滋滋”声,闷在被窝里格外清晰。

  她娇小的脚趾在柱身上不断抠挖,脚心时而收紧,时而放松,像在给肉棒做温柔又磨人的按摩。

  宋舟呼吸重了点,下腹肌肉不由自主绷紧。

  柳语晴从被窝缝隙里偷瞄他的表情,心里涌起胜利的甜蜜。她大着胆子,用脚趾尖使劲抠弄一下充血的马眼。

  “哥……舒服吗……”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呢喃,声音里带着点得逞后的娇憨。

  宋舟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在被窝里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腿,算是回应。

  柳语晴更来劲了。

  她调整姿势,让两只脚丫完全包裹住肉棒,脚心夹着柱身,脚趾灵活地绕着龟头打圈,借着柳然的淫水当润滑,速度渐渐加快。

  “滋……滋……滋……”

  被窝里的声音越来越湿,宋舟的呼吸也跟着乱了。

  柳语晴感觉到肉柱在脚心跳动得更猛,青筋鼓得像要爆开,她心里一热,脚上的动作更卖力了——脚趾夹住冠状沟轻轻一刮,又用足弓从根部往上撸到底。

  宋舟终于忍不住,腰部微微挺起。

  柳语晴趁势把脚并得更紧,快速套弄最后几下。

  “噗……噗……”

  浓精喷出来,先是射在她的白棉袜上,很快就浸透布料,顺着袜底往下淌,又滴到脚背和小腿上。

  宋舟射得有点多,精液顺着肉柱往下流,沾得她脚丫一片狼藉。

  柳语晴心满意足地喘了口气,没立刻抽脚,而是用沾满精液的袜底轻轻蹭了蹭龟头,像在帮他擦干净最后一点残余。

  她收起脚,身体往上挪,直接把刚射完还半硬的肉柱含进湿润的小嘴里。

  “唔……咕……”

  粉嫩的小舌头绕着马眼和冠状沟仔细舔弄,把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吞掉。

  柳然正好在这时翻了个身,原本背对他们的姿势变成正面对着宋舟。

  柳语晴吓得嘴巴发紧,差点咬到,赶紧把肉棒含得更深,屏住呼吸不敢动。

  柳然的长发扫到宋舟脖颈。

  她迷迷糊糊睁开一道缝,眼神还带着刚醒的迷茫:“宋舟……几点了……语晴那丫头,去上学了吗……”

  宋舟感觉到被窝里柳语晴因为害怕而战栗的小嘴,因为紧张而吸吮了一下他的龟头。

  他强撑着镇定,揽住柳然的肩膀,用身体挡住被窝里的“战场”。

  “还没起呢,估计还在赖床。”宋舟撒着谎,“你再睡会,我一会给她送去。”

  “嗯……”柳然往他怀里钻了钻,鼻翼微动,眉头皱起,“奇怪……我怎么闻到……有语晴身上的香味?”

  宋舟的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安抚地拍了拍:“没事,估计是我之前起床洗脸不小心用到那丫头的毛巾。你再眯会,昨晚辛苦了。”

  柳然闻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疲惫的身子彻底酥软,应了一声,又闭上眼沉入半梦半醒。

  被窝里,柳语晴听着母亲呼吸重新均匀,胆子才慢慢回来。

  她最后用力吸吮了几下,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全卷进嘴里吞掉,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来,用舌尖轻轻舔了舔龟头,像在道别。

  她动作幅度有点大,为了呼吸方便,不自觉用手撑开了被角。

  冷空气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柳然睡得不安稳,凉意让她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伸手往被窝里捞,想把被子遮严,却摸到了女儿乱蓬蓬的发丝。

  她脸色一变,快速掀开被子。

  视线里,女儿正跪在宋舟腿间,嘴里正含着凶器,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吞咽声。

  “柳语晴!你给我滚出来!”

  柳然低喝,气得浑身发颤。

  虽然在潜意识里接受了“共事一夫”的事实,但作为母亲的威严和这种“当面偷吃”的行为,依然让她感到气恼。

  柳语晴吓一跳,嘴里的东西“噗滋”弹了出来,带出银亮的唾液。

  她有些慌乱爬出被窝,缩在床角嘟囔着:“我也没干嘛……就是帮哥清理嘛……”

  “清理?你那是清理吗?你这是不要脸!”柳然披上睡袍,咬着牙瞪了女儿一眼,“我教你的规矩都喂狗了?回你自己屋里待着去!”

  柳语晴撇撇嘴,还没来得及反驳,就看见柳然因为动作太大,睡袍滑落。

  母亲雪白的肩膀和丰满的乳肉上,到处都是青紫交错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腰间两道勒痕,红得触目惊心,一看就知道昨晚战况有多激烈。

  柳然本想再训几句,但看着女儿既害怕又倔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却诡异地平息了下来。

  她下意识看了眼宋舟。男人正靠在床头,刚被“清理”完的巨物还精神抖擞地立着,他正用宠溺眼神看着她们娘俩闹。

  柳然心里的小算盘飞快地拨动起来。

  宋舟这样的优质资源,以后身边还不知道要围多少像苏小妍那样的女人。

  自己虽说占了先机,但毕竟岁数在这。

  倒不如……顺水推舟?

  若是母女俩能在床上打个配合,那是何等的诱惑?

  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能逃得过这种极致的温柔乡。到时候,别说苏小妍了,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宋舟的心也得死死拴在她们娘俩身上。

  想到这层,柳然的眼神柔和下来,白了女儿一眼,语气松快不少:“行了,别在那装可怜,赶紧去洗脸。回头还得去学校,再敢翘课,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

  说罢,她也不再纠缠,风情万种扭着软烂的腰肢,下床走进了洗手间。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

  柳语晴盯着柳然消失的方向,回过头,眼睛红扑扑地看着宋舟,声音里满是委屈和嫉妒:“哥……妈身上的印子好多,看起来好漂亮。我也想要……”

  她掀开自己的小睡裙,露出还没发育成熟的青涩乳肉,还有白嫩的肚皮,抓着宋舟的手往自己身上带。

  “你也给我弄几个……好不好?我也想带着哥的印记……”

  宋舟看着小姑娘写满渴望的眼睛,心里热呼呼的。比起柳然经过风浪的成熟,语晴全心全意的赤诚更让他怜惜。

  他哪里舍得像对待柳然那样在这朵娇花上留下暴戾的青紫。

  他俯下身,轻轻噙住两团嫩乳,在顶端的粉樱周围温柔地打圈吮吸,留下两个淡淡的粉色红晕。

  随后又滑向她温热的肚皮,在那轻缓地咬了几下,牙齿磨过娇嫩的皮肉,带出几道几乎察觉不到痛楚的浅浅齿痕。

  “哎呀……好痒……”柳语晴缩着脖子吃吃地笑,身体轻颤着,却拼命挺起胸膛,想让男人留下的标记再深点。

  “行了,再弄你就该哭了。”宋舟收回手,在那挺翘的小鼻梁上刮了一下, “下午乖乖去学校,等哥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嗯!”柳语晴看着胸口几个属于男人的“专属印记”,像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宝贝,在宋舟嘴上亲了一口,这才像只轻快的小鹿,赤着脚跑回了自己屋里。

  宋舟听着隔壁屋传来的欢快歌声,摇头失笑。

  这一对母女花,真是要把他骨子里的那点精力全给榨干才算完。

  ……

  宋舟关上浴室门,打开花洒,热水哗哗冲下来,舒服得他长长出了口气。

  出来时柳语晴趴在沙发上,托着腮看他,腿上换了双新白袜,干干净净的。

  宋舟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她脑袋。

  她眯着眼笑,像只被撸舒服的小猫,喉咙里还发出轻微的咕噜声。

  那头传来柳然的声音:“柳语晴!过来帮忙端菜!”

  “来啦!”柳语晴跳下沙发,蹦蹦跳跳跑出去。

  宋舟换了身衣服,走到客厅时,桌上已经摆满菜了。

  柳然从厨房往外端汤,她换了宽松的居家毛衣配休闲裤,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

  但走路还有点不对劲,腿微微岔开,动作慢吞吞的,估计下面还疼着,屁股也酸得厉害。

  她把汤放到桌上:“吃饭吧。”

  柳语晴已经坐好了,拿着筷子等着,眼睛在宋舟和柳然身上来回转,笑得贼兮兮的。

  三个人坐下。

  柳然给宋舟夹菜,先夹了块红烧肉,又夹了筷子青菜,嘴里念叨:“多吃点,出去外面肯定吃不好。”

  柳语晴也给他夹,夹了块排骨:“哥,吃这个!”

  宋舟碗里堆得满满的,他哭笑不得:“行了行了,我自己来,你们俩别把我当猪喂。”

  柳然看着他吃,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自己也吃,但吃得很慢,偶尔皱皱眉。

  柳语晴边吃边问:“哥,这次出去多久呀?”

  “不一定,看情况。”

  “那你要早点回来。”她认真地说,“我会想你的。”

  宋舟笑了笑:“嗯,哥也想你。”

  柳然在旁边听着,夹菜的动作没停,直往他碗里塞。

  吃到一半,苏小妍从侧卧出来了。

  柳然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过来吃饭吧。”

  苏小妍慢慢走过来,在桌子边找了个位置坐下,离宋舟最远。

  柳然给她盛了碗饭,放在她面前,没多说一句。

  苏小妍说了声“谢谢”,拿起筷子埋头吃。

  饭桌上安静下来,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偶尔柳语晴小声哼歌的调子。

  吃完饭,柳然收拾碗筷,柳语晴帮忙端。

  苏小妍坐在那,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干嘛。

  宋舟站起身,进主卧,把门带上。

  刚脱下上衣,门开了。

  柳然进来了。

  她走到他面前,仰头看他,眼眶有点红。

  “怎么了?”宋舟问。

  柳然没说话,伸手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口。

  抱得很紧,紧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老公……”她闷闷地说,“早点回来。”

  宋舟搂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嗯,一定。”

  柳然抬起头,踮起脚,亲他。

  嘴唇碰在一起,软软热热的。她舌头伸出来,舔他嘴唇,舔了几下,钻进去。

  舌尖在口腔里扫,扫过上颚,扫过牙齿,缠着他的舌头。

  宋舟搂紧她的腰,回应她。

  两人亲了好一会,柳然才松开嘴。

  “老公,你小心那个苏小妍。”

  宋舟挑眉:“怎么了?”

  柳然咬咬嘴唇:“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她的时候,心里不舒服。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宋舟笑了,捏捏她脸:“吃醋了?”

  柳然脸更红了,没说话,但也没否认。

  “放心。”宋舟说,“她就是个带路的,没别的。”

  她点点头,但眼神还是有点不安。

  外面传来柳语晴的声音:“妈!哥!你们好了没?”

  柳然松开手,擦了擦脸,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两人出去的时候,柳语晴已经在玄关等着了,站在那晃来晃去。

  看见宋舟出来,她立刻扑过来,挂在他脖子上:“哥!”

  宋舟接住她。

  柳语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啵”的一声,特别响。

  “早点回来!”她说。

  宋舟笑着把她放下来。

  柳然走过来,帮他整理衣领又拉了拉衣角。

  然后踮起脚,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宋舟揉揉她脑袋:“行了,别送了。”

  他转身去开门。

  这时候,苏小妍突然冲出来,跑到宋舟面前,喘着气脸通红。

  她看了看柳然,又看了看柳语晴,抱住宋舟的腰,在他脸上狠狠地亲吻!

  “啵”的一声,比柳语晴那下还响。

  亲完她没松手,抱得更紧,声音有点颤抖却又倔强:“早点回来……我……我等你。”

  宋舟愣住了。

  柳然愣住了。

  柳语晴也愣住了。

  屋里安静了两秒。

  柳然的眼神变了,冷得像刀子,盯着苏小妍抱着宋舟的手。柳语晴也瞪着她,小脸上全是不高兴,嘴巴都撅起来了。

  苏小妍感觉到那两道目光,但她没松手,抬起头,直视柳然,满是挑衅意味。

  宋舟干咳两声,挠了挠头:“那什么……我先走了。”

  他轻轻挣开苏小妍的手,拉开门,快步走出去。

  “砰。”

  门关上了。

  柳然转过头,看向苏小妍。

  苏小妍也看着她,气场全开,像一朵高岭之花。

  两人目光撞在一起,空气瞬间凝固。

  柳语晴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大气都不敢喘,手指把衣角攥得发白。

  苏小妍先开口了。

  她慢慢挺直腰,声音不大,却带着股天生的高傲,像在跟下人说话:“看什么?没见过我吗?”

  柳然眯起眼。

  苏小妍身上开始散发出压迫感——“特化级”异能者天然的生命磁场,像无形的重压,缓缓弥漫开来,压在柳然身上。

  柳然胸口发闷,顶着往前迈半步:“看你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以为自己是谁?进了这个门,还不是跟我们一样?”

  苏小妍脸色变了变,声音带刺:“呵,你以为我稀罕?要不是宋舟,我会和上你这种……平民出身的女人住一块?身上有股菜市场味。”

  柳然气得胸口起伏,却字字带刀:“平民出身怎么了?至少我没靠家里钱堆出来的脸和异能来勾男人。你呢?千金小姐?进了这个家,还不是得低头叫我声姐?”

  苏小妍冷笑出声,压迫感又强了几分:“低头?就凭你?一个只会治愈的辅助系,也配跟我比?宋舟看上你,不过是看你会伺候人罢了。床上功夫好点,就真以为自己是正宫了?”

  柳然眼睛红了,声音更狠:“伺候人?至少我伺候的是我老公,而不是靠脸去抢别人老公的小三!你这种人,大小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靠男人活?别在端着架子,恶心。”

  苏小妍脸色铁青,异能磁场几乎要实质化:“恶心?那你呢?拉着女儿一起爬床,母女双飞,你不觉得丢人吗?这种下作手段,也只有你们这种底层女人想得出来。”

  柳然声音几乎咬牙切齿:“下作?至少我们娘俩是真心对他。你呢?一进来就亲他脸,还抱得死紧,你当我们瞎啊?以为用点压力就能压住我?告诉你,宋舟是我老公,我女儿也是他的女人,你算老几?”

  苏小妍盯着她,半晌才回:“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靠着‘老公’两个字死死霸着床。我要是真想争,你觉得你守得住?”

  柳然往前又迈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试试看。敢上我老公,我跟你没完。”

  苏小妍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异能磁场忽然收回。

  她往后退了一步,耸耸肩,声音恢复了点轻蔑:“动手?没意思。女人打女人,多掉价。何必呢?”

  柳然没说话,死死盯着她。

  苏小妍笑了笑,转身推门进了侧卧。

  “砰。”

  门关上了,像砸在柳然心上。

  她站在原地,拳头捏的嘎吱作响。

  柳语晴凑过来,小心翼翼拉了拉她的袖子:“妈……”

  柳然拍拍她的手,声音还有点抖:“没事。”

  她看了眼侧卧紧闭的门,拉起柳语晴的手,转身走进主卧。

  从今天起,她决定了,就算睡觉也要拉着女儿霸着主卧。绝不给那个骚浪蹄子半点爬床的机会!

  宋舟骑着电摩在县城外的废墟里穿梭,风呼呼刮脸。

  骑了半小时,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车收起。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才感应基地的空间锚点。

  能量翻涌,眼前的空气像被刀划开道口子,他迈步跨进去。

  蓝色的光晕依旧悬在中央,余火的声音立刻响起:“指挥官,欢迎回来。”

  “您这次回来,是要执行任务了吗?”

  “嗯。”宋舟走到控制台前,手指在虚拟面板上点了几下,“资源收集的任务,需要大量金属。”

  “是的。基地重启需要大量工业原料。物质转化炉可以回收任何金属废料。”

  宋舟点点头,开始盘算。

  新联盟控制区和交战前线的边缘,早被拾荒者和军队刮地三尺。

  要是深入菌蚀体盘踞的核心沦陷区去拆废旧工厂搜刮资源,效率慢不说,还容易引出多只领主级,纯属找死。

  突然,他一拍大腿:“草,我真是陷入思维误区了!”

  末世资源是被搜刮干净了,但原生世界多的是啊!

  尤其是像缅因国这种军阀割据的小国,边境线上到处都是走私仓库和黑矿。

  自己现在的储物空间已经扩容到一百多平方米,还带着队火力恐怖的机械战姬,对付拿AK的毒枭军阀,不是降维打击?

  端几个仓库,任务不就轻松完成了?

  “我先自己过去看看。”宋舟说,“你待命。”

  “是,指挥官。”余火应道。

  宋舟锁定原生世界的坐标。

  传送门开启。

  他跨进去,消失在光芒中。

  宋舟看了看四周,从偏僻的巷子口走出来。

  原生世界的空气虽然夹杂着汽车尾气和粉尘,但比起废土上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臭,清新得让人想多吸两口。

  他摸出手机,刚准备点开通讯录,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屏幕顶端的日期。

  动作突然顿住了。

  【10月15日】。

  宋舟清楚地记得,自己穿越去末世前,现实世界是10月5日。

  而他在废土那边折腾菌蚀体、整顿战利品,满打满算待了刚好两个月。

  按照最初1:10的时间流速,现实世界撑死了也就过去六天。可现在屏幕上明明白白显示,现实里已经足足过去了十天。

  流速变了?1:6?

  他解锁屏幕,直接给周远发了条消息:“在哪?”

  几秒后,手机震动,周远秒回:“老地方,工作室。你回来了?!”

  “嗯,马上到。”

  宋舟收起手机,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报了工作室的地址。车子在夜色里晃晃悠悠开了半小时,停在一栋老旧写字楼前。

  他付钱下车,上楼推开工作室的门。

  周远正坐在电脑前,看见他进来,立刻站起。

  “我操,舟哥!”他冲过来,上下打量,“你这几天又跑哪去了?”

  宋舟摆摆手,笑着说:“没事。”

  周远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又是那个……跨国生意?”

  宋舟没正面回答,从怀里掏出几样东西,啪啪拍在桌上。

  周远愣住了。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方块,表面金属光泽,看起来沉甸甸的。

  旁边是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像小虫子,有透明翅膀。

  还有几张纸,密密麻麻印着图纸和数据。

  “这什么?”周远拿起来翻看。

  “高密度固态储能电池。”宋舟指指那个黑色方块,“体积比现在市面上最小的电池还小三分之二,但电量是同等体积的二倍。充电速度也快,十分钟充满百分之八十。”

  周远眼睛瞪大:“我日……”

  宋舟又指指那个小虫子:“仿生微型无人机,带悬停和避障算法。这玩意儿飞起来比鸟还灵活,能自动规避障碍物,续航四十分钟,民用市场没见过这种级别的。”

  周远拿着小虫子,仔细端详:“你想让我怎么做?”

  “把工作室性质改一下。”

  宋舟说:“注册成科技研发类的公司,对外就说你们是极客创客团队。把这些东西拆解,模仿出初代产品,不用太精致,差不多就行。然后开个网店,小规模售卖,打打名声。”

  周远认真听着,点点头。

  “等名声起来了,再拉投资,建厂,慢慢做大。”宋舟顿了顿,“但有一点,核心技术绝对不能泄露。这些东西的来历……你懂的。”

  周远拍着胸脯:“放心!保证没人能查到问题。”

  宋舟点点头。

  周远拿起电池,翻来覆去地看,眼睛发光:“这玩意要是真能量产,咱们就发了!舟哥,你这是从哪搞来的宝贝?”

  宋舟没回答,只是笑了笑,心里吐槽:要是告诉你是从末世基地里抠出来的,你估计得当场叫精神病院。

  周远也笑了,不再追问。他把东西小心收好,抬起头:“对了,你这次回来待多久?”

  “明天就走。”宋舟说,“还有点事要办。”

  “这么快?去哪?”

  “西南边境。”

  周远脸色变了变:“那边……乱得很。缅因国那边,最近军阀割据,毒贩横行,你跑去那干嘛?”

  宋舟拍拍他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

  周远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行吧,你自己小心。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

  跟周远聊了聊后续的规划,等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他才起身告辞。

  宋舟摸出手机,订了张明天飞往西南边境的机票。

  然后打车,去机场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下。

  第二天,宋舟退了房,打车去机场。

  安检、登机、起飞。

  在飞机上,宋舟将网上搜来的关于缅因国北部的军阀势力以及其他数据,全部导入了Iris中。

  经过内置智能模型的分析,几处防守看似严密、实则物资丰厚的金属走私中转站被高亮标记出来。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西南边境的一座小城。

  这里比内地落后很多,机场又小又破,候机厅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都是黝黑的皮肤。

  宋舟走出机场,拦了辆黑车。

  司机是个当地汉子,说话口音重,但还能听懂。他看了眼宋舟,没多问,发动车子往边境方向开。

  车窗外,景色越来越荒凉。楼房越来越矮,越来越破,最后变成低矮的平房和荒地。

  半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个小镇上。

  宋舟付了钱,下车。

  这是边境线附近最后的镇子。再往前十几公里,就是国境线,过了线就是缅因国。

  街上的人不多,但眼神都挺警惕。看见宋舟这个生面孔,好几道目光投过来,上下打量。

  宋舟径直走进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

  开了间房,进屋,关门。

  他把窗帘拉上,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等天黑。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宋舟睁开眼,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心念一动,那套动力外骨骼覆盖全身。

  他推开窗,翻出去。

  夜色掩护下,宋舟如同幽灵,快速穿过镇子,往边境线方向掠去。

  十几分钟后,他站在国境线边上。

  铁丝网高高立着,上面有监控摄像头,巡逻队每隔半小时走一趟。

  宋舟蹲在阴影里,等他们过去。

  外骨骼提供的力量让他轻松翻过铁丝网,消失在缅因国的夜色中。

  第16章 去缅因国进货(无H,微重)

  宋舟越过边境线后,没有急着前进。

  他蹲在灌木丛里,外骨骼进入隐匿模式,幽蓝色的能量纹路熄灭,融进无边无际的黑夜。

  远处山坳里,灯火通明。

  他的目标是该地区最大的金属走私中转站,同时也是臭名昭着的电诈魔窟,军阀头子坤沙手下养了小几百号武装分子。

  宋舟观察了十分钟。

  据点建在山谷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

  山头上修了了望塔,探照灯来回扫,营地中央是一排排简易房。

  防线算不上多严密,但也绝对不松。有明哨,营地四周有巡逻队,几辆皮卡改装成的战车停在空地上,车斗里架着机枪。

  宋舟收回目光。

  身侧的空间水波般荡开,十三道高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列队降临。

  机械战姬们单膝跪地,全覆式头盔下的战术目镜亮起猩红微光。

  为首的战姬率先站起身,她是指挥型机体,代号暂命名为“阿尔法”。

  与其他战姬不同,阿尔法头盔下的目镜要复杂得多,多层透镜精密地重叠。她的身形比例和其他战姬一样完美,但站姿里多了独有的沉稳。

  宋舟非常有自知之明开口放权:“接管小队指挥网络。目标:摧毁所有武装反抗力量,清空障碍,控制仓库。具体怎么打,你看着办。”

  阿尔法的目镜里数据流闪烁,仅仅零点三秒后,她微微颔首:“指令确认,夜枭行动开始。指挥官,请跟随我方推进,注意保持安全距离。”

  话音刚落,十三名战姬瞬间散开。

  没有多余的交流,没有刻意的集结,她们像融进夜色的幽灵,凭借恐怖的机动性,各自奔向预定位置。

  宋舟拎着枪跟在阿尔法身后,看着她头盔侧面投影出的面板——五个绿色光点代表突击型,正从侧翼死角高速切向营地;两个光点攀上制高点,那是精确射手;两个光点朝后方的斜坡摸去,是火力型;剩下的医疗辅助和反载具战姬各自就位。

  八百米外,漆黑的山脊上。

  两名精确射手同时扣下扳机,经过多重消音处理的枪口,在夜风中传出轻微“噗、噗”。

  了望塔上叼着烟的守卫脑袋就像被大锤砸烂的西瓜,“砰”地凌空炸开!红白相间的脑浆和碎骨,呈扇形飞向身后的木墙。

  旁边的探照灯被第二发子弹同步粉碎。玻璃碴子哗啦啦砸落,强光熄灭,营地的一角陷入死亡的深渊中。

  警报声才刚刚拉响半秒。

  五名突击型战姬已经撕开空气,如同炮弹轰入营内腹地。

  她们的动作超出人类视神经的捕捉极限,腿部装甲的动力喷射,让她们跃起都能跨越六七米的距离,落地的声音却被控制在最小。

  冲在最前面的战姬双手各持一把冲锋枪。枪口喷吐的火舌在暗夜中跳跃,每次闪烁,必然伴随远处人头的碎裂。

  被惊醒的武装分子大呼小叫从简易房里冲出来。有的裤子都没来得及提,有的手里还有半瓶烈酒。

  当他们看清黑暗中的金属身躯,下意识端起手里的AK想要扫射。

  太晚了。

  突击战姬不仅枪法如神,近身绞肉的格斗能力更是技惊四座口牙!

  战姬以违背人体工学的诡异侧弯躲过乱扫的子弹,单手撑地,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翻转。

  “唰——!”

  战姬靴底弹出的合金刀刃在划出银色弧线,毫无阻碍地切开武装分子的喉管,鲜血呲了她一身,将装甲染红,反手一枪,又把身后试图偷袭的倒霉蛋射成烂肉。

  发动机轰鸣起来,三辆魔改的皮卡战车启动,车斗里的机枪手疯狂扫射。

  大口径子弹像金属风暴犁过地面,简易房的铁皮墙撕扯成筛子,火星随着木屑和碎肉四处飞散。

  宋舟紧握武器,刚准备提速强冲,耳机里适时切入阿尔法的声音:“指挥官,请暂停推进。反载具战姬,已锁定目标。”

  话音未落,刁钻的制高点上,陡然爆发出撕裂夜幕的强光。

  光芒太过耀眼,砸进无边的黑夜。

  即便是隔着安全距离,宋舟的双眼被刺得生疼,连忙抬起小臂遮挡。

  毁灭光柱一闪即逝,贯穿三辆皮卡。接踵而至的,是令人胆寒的链式殉爆!

  最先遭殃的是车斗里成箱堆放的机枪弹药,噼里啪啦的殉爆声密如急雨。

  “轰”的巨响,加装副油箱的底盘炸裂,三团炽热的火球夹杂滚滚浓烟直冲云霄,烧红的金属破片向四周迸射出几十米远。

  几个邻近的武装分子被冲击波掀飞。

  他们在地上痛苦翻滚,浑身全是点燃的油,绝望的惨嚎声在山谷间回荡。

  反载具战姬从掩体后站起,肩上扛着高能射线枪,枪口处的散热格栅散发暗红色的高温,她连战果都懒得多看,转身切换射击位。

  营地里彻底乱套了。

  外围侥幸活下来的残兵败没命地跑,妄图钻进茂密的原始丛林里保命。

  但他们根本不知道,所有的退路早被死神的镰刀卡住。

  两名精确射手正在有条不紊地交替开火。逃亡者们在狂奔中栽倒,脑袋或者胸腔炸开通透的血洞。

  也有几个不要命的试图组织反击,龟缩在掩体后面盲目朝外射。

  但突击战姬如同鬼魅般贴到他们的视线死角。

  冲锋枪与步枪的短点射精准无比,灼热的子弹像是长了眼睛,从掩体的缝隙、薄弱点钻进去,爆头,爆头,还是爆头。

  更绝的是这支机械小队对战场信息的碾压。

  两名身形相对娇小的医疗辅助战姬,静静地蹲在营地外围。

  面前悬浮着几块全息光幕,她们虽然不负责正面进攻,但凭借体内搭载的运算核心,骇入军阀拼凑出来的通讯网络,比喝水还轻松。

  坤沙手下小头目的对讲机里还在声嘶力竭狂吼:“A队!A队死守东面口子!B队马上支援!重复,B队快他妈顶上!”

  突然间,所有的吼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是强电流噪音,滋滋啦啦冲出耳麦刺穿接受人的鼓膜。

  紧接着经过完美伪装的合成音开始在所有人的频道里循环播放虚假指令:“所有人员立刻撤出营地,向东侧山林全速集结!重复,向东侧集结!这是坤沙的命令!”

  恐慌和混乱中,还真有丧胆的武装分子信以为真。他们从掩体后冲出,往东边跑。

  子弹从四面八方追上,十几个人接连倒在泥水里,连哼都没来得及哼。

  当然,也有聪明的察觉到不对,趴在原地负隅顽抗。

  不过这毫无意义。

  战姬已经清空营地外围所有敌人,向核心区域压缩。

  宋舟端着智能突击步枪在旁警戒。

  根本用不着他,战姬们的配合默契。火力压制、侧翼包抄、远程狙杀、信息干扰,环环相扣,单方面碾压这群乌合之众。

  有几次,漏网之鱼从暗处窜出来,举着AK试图从背后偷袭战姬。

  以战姬全方位的感官和变态的装甲,偷袭简直是个笑话。子弹打上去连白印都留不下,战姬反手就能把他们连人带枪撕成碎片。

  但宋舟实在闲得蛋疼。

  自己作为最高指挥官,总不能真当个纯看客,得找点参与感。

  于是他抬起突击步枪,连瞄都不用仔细瞄,步枪的自瞄辅助锁定。

  几个点射,敌人还没扣下扳机,就成了地上的死尸。

  战斗进行到第八分钟,营地里的武装分子不多了。剩下的二三十号人退守到最后几排简易房,用沙袋垒起掩体,架起机枪做困兽之斗。

  子弹打在突击战姬们的装甲上,火花四溅,却无法阻挡她们的步伐。

  后山传来机械齿轮咬合声。

  宋舟看去,一门双联装ZPU-23毫米高射炮,从伪装网下露出狰狞的真容。

  沉重的炮管缓缓转动,对准了营地中央的战姬。

  “指挥官,九点钟方向出现大口径火力威胁!”阿尔法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建议立即规避——”

  “交给我。”

  宋舟没等她说完,外骨骼切换过载模式!配合瞬移,三百多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六秒。

  高射炮的炮手刚刚调整好射击角度,手指搭在击发钮。

  刀光宛如雷霆从天而降!

  宋舟落在他身侧,长刀悍然出鞘,借着下坠动能斜斩而下。

  刀刃高速切割空气,斩过钢制炮管,感受不到任何阻碍。

  炮管断成两截,断口处的金属甚至因为高频摩擦而熔化泛红。

  炮手瞳孔放大。

  宋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长刀横扫,刀锋掠过脖颈。

  “噗嗤!”

  人头冲天而起。

  失去脑袋的腔里,鲜血将宋舟的大半个身子浇了个透心凉。

  高炮旁另外几名副手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边跑边哆嗦着掏枪。

  宋舟没有追,端起步枪扣动扳机,逃跑的人全部倒在地。

  血液从宋舟的装甲滴下,铁锈味和腥臭钻进入他的呼吸。

  宋舟站在血泊中,动作卡顿了。

  恶心感路过咽喉,他抿紧嘴才让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咽下去。

  握刀的手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杀怪物,他杀过很多。

  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菌体畸变物,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他甚至享受刷怪的快感。

  刚才用枪杀人,他也没有任何不适。

  毕竟扣动扳机,看个人影倒下,感觉就像在玩逼真的全息射击游戏,一切都发生在视线之外,没有丝毫实感。

  他能清晰回味刀锋切开人类颈椎骨时完全不存在的迟滞感,滚落到脚边的人头,眼里全是临死前的恐惧。

  二十多年和平文明社会塑造出来的道德底线在此撕裂。

  宋舟想起看过的纪录片,老兵说第一次用刺刀杀人后吐了三天。他以前认为是艺术夸张,现在嘛,只能说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指挥官。”耳机里传来阿尔法的担忧,“监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您是否受伤?建议撤离战场进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到战场。

  枪声稀疏下来。

  战姬们清理最后躲在掩体后顽抗的武装分子。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宋舟余光瞥见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建筑。

  那玩意和外面的铁皮房完全不同,墙体是厚实的承重水泥,大门是焊住的铁板,连巴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地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胃里的翻涌突兀地停住。

  宋舟逼近那排建筑,抬起装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沉重的铁板门连同门框踹倒。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昏暗的灯光从拐角透出,弥漫令人作呕的恶臭——屎尿发酵的骚臭、陈年发黑的血腥,尸体腐烂的恶臭,像有形的毒雾往外涌。

  宋舟眉头拧紧,立刻开启头盔的空气过滤系统,往下走。

  台阶尽头是个开阔的地下空间,头顶吊着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乱闪,地面结着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会粘连。

  靠着斑驳墙壁,密密麻麻码放着一排排生锈的笼子,不到半米高,里面塞满了活人。

  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像牲口蜷缩在满是屎尿的笼角。

  身上穿的是辨认不出颜色的布条,裸露出来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肉——翻卷化脓、鞭痕、密密麻麻的烟头烫疤、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听见脚步声,笼子里的人齐齐抬头。

  宋舟看清了这群“两脚羊”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求生欲,连恐惧都没有。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是生生剥夺了所有尊严、折磨到麻木崩坏后,才会露出的死人眼神。

  宋舟放慢脚步,扫过堪称人间地狱的铁笼。

  其中一个里,缩着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学生气的女孩。她胸腹间的伤口用粗糙的黑线胡乱缝合,周围烂肉翻卷,往外渗着黄水。

  她还活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隔壁是个中年男人,他的腿被生生截断,创口没有包扎,留下焦黑的死肉。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骨瘦如柴的肩膀偶尔抽动,分不清是痛,还是在无声哀嚎。

  宋舟走完,站在最里面,背对那些空洞的眼神,恶心感消失,右手也稳如泰山。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念头——

  杀!!!

  把外面披着人皮的畜生全部剁碎。

  把人当猪仔卖、活摘器官抽血吃肉的杂种,统统送下地狱。

  已经不存在心理负担了。

  宋舟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走到离他最近的铁笼前。

  笼子里的人惊恐地缩在一起,以为要拿他们开刀。

  “哐当!”

  铁锁被切成两半,砸在满是污垢的地上。

  宋舟没有停顿,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刀光在地下室里频频闪烁。

  每一刀落下,铁栅栏门就会随着惯性向外打开。

  直到最后笼子的锁被斩断,宋舟才随手一振,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和铁屑。

  “往边境跑。”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翻过山就是国境线,那边有巡逻队。能跑多远跑多远。”

  笼子里的人愣住了。

  大门敞开着,但没人敢动。

  宋舟看着他们,重复道:“听见没有?跑!”

  那个没了腿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宋舟,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满是污血的手和仅剩的半个膝盖撑地,拼命地往笼子外面爬。

  其他人终于如梦初醒。

  有人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压抑了无数日夜、从胸腔硬挤出来的惨嚎。有人在笼子里磕头,额头砸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砸得血肉模糊也不停。

  有个女人扑到边缘,伸出满是血垢的手想去抓宋舟的裤腿,却在半空中缩了回去,仿佛觉得自己太脏,不敢碰救命恩人。

  宋舟没再看他们。

  他霍然转身,走出这座人间地狱。

  回到地面。

  外面的枪声,彻底平息。

  十三名战姬列队站在营地中央的空地上,透着肃杀的美感。

  阿尔法大步迎上来,目镜里闪烁的数据流已经恢复了平缓的淡色。

  “指挥官,营地已彻底肃清。我方零伤亡,敌方武装人员二百三十七人已全部击毙。剩余的非武装人员:厨师、杂工等已集中看押,等待您的下一步指示。”

  宋舟点了点头,空气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烦躁,但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他穿过遍地尸体的营地,走向巨大的主仓库。

  推开铁皮大门,里面堆着成捆的热轧钢卷,表面泛着压抑的金属光泽。

  钢卷旁边,是像小山的废弃铜线缆,乱七八糟地缠绕,有些还带着剥落的绝缘黑皮。更里面则是粗炼过的铜块,表面凹凸不平。

  除此之外,一箱箱的稀土原矿、成堆锈迹斑斑的汽车发动机底盘废料,还有码放在角落闪着银白色冷光的几百捆纯铝锭。

  “坤沙这老狗还真够富的。”

  他走进仓库,手按在最外面由十几捆热轧钢卷堆成的金属山上。

  一百多平米、足有四米多高的储存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百吨的钢卷凭空消失,旁边的铜线缆消失,几块巨大的紫铜块也跟着消失,全都在空间内整整齐齐地码放起来。

  宋舟收回手,锁定末世的坐标。

  传送门开启,他身形从缅因的黑夜中消失。

  他来到基地的“物质转化炉”前。

  这座转化炉庞大得像是座小型厂房,通体由高强度的暗色合金铸造而成。

  巨大的炉口敞开着,里面黑洞洞的。

  宋舟将空间里的金属倾泻而出。

  成捆的钢卷砸进深不见底的炉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成吨的铜线缆像金属瀑布般哗啦啦往里灌;紫铜块撞击在炉壁上,砸出刺目的火花。

  不过十几秒的功夫,所有金属全被这头巨兽吞了进去。

  转化炉表面的能量管路爆发出强光,四周的散热栅格喷吐出灼人的气流。

  主控面板上的绿色数字开始跳动:

  【物质转化中……预计完成时间:1小时】

  宋舟看了眼面板,重新踏进传送门,再次回到了据点的仓库里。

  看着眼前依然堆积如山的物资,宋舟在心里快速估算。

  走私中转站的底蕴远超他的预期,这满仓库的金属少说也囤了几千吨。要彻底搬空这里,也得来回跑上四五趟,更何况还有其他小仓库。

  那就跑。

  空间再次填满。

  传送,卸货,传送,装货,传送,卸货……

  他在两个维度之间来回穿梭。

  装到第五趟的时候,宋舟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能量池减少四分之一。

  第六趟,第七趟,第八趟……

  这几座金属仓库,终于被搬空,连地上的铝屑都没剩下。

  最后一批金属刚塞进空间,耳机里就传来了阿尔法的汇报:“指挥官,第二坐标点已锁定。三十公里外,敌方的稀土矿区。是否继续推进?”

  宋舟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继续。”

  战姬们融进夜色,朝着第二个目标高速突进。

  这是个依山而建的大型黑矿区。

  和之前的中转站截然不同,这里地形复杂,全是层层盘旋向下的露天矿坑,到处停放着几层楼高的重型矿用卡车和挖掘设备。

  这里的头子明显更怕死。他们就地取材,在半山腰用开采出来的坚硬矿渣、铁丝网和厚钢板,垒起了几座居高临下的交叉火力地堡。

  面对这种重度设防的阵地,阿尔法果断放弃了常规套路。

  “地形掩体过多,取消潜入预案。进行强攻。”

  反载具战姬在矿坑边缘单膝跪地,背后的单兵电磁轨道炮竖起展开。

  伴随恐怖音爆,一发被电磁加速的APHE,在半山腰轰出气爆云!

  地堡如同被陨石砸中,连同里面正在打牌的机枪手在内立马解体。

  矿区炸开锅。

  被惊醒的武装分子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从宿舍里冲出。

  这帮人火力要猛的多,有几个红了眼的悍匪跳进一辆载重百吨的巨型矿用卡车里,把油门踩到底。

  几层楼高的钢铁巨兽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朝着战姬的阵型碾过来,试图用绝对的体积优势把这几个“铁皮娘们”碾成废铁。

  两名战姬根本没躲。

  她们腿部装甲的喷吐尾焰,迎着全速冲来的巨型卡车发起了反向冲锋!

  在即将相撞的零点几秒,两人腾空而起。

  借着卡车前冲的惯性二次发力跃起,撞碎了高处的挡风玻璃,砸进了驾驶室。

  “噗嗤!”

  驾驶员被切成了三截。

  战姬拽开残尸,夺过的方向盘,猛打到底。

  这辆载重百吨的巨兽在的矿坑里完成了甩尾偏移!

  巨大的后车斗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将旁边十几个试图包抄过来的武装分子,连人带枪拍进了坚硬的矿壁里,砸成了扣都扣不下来的肉饼。

  几个被逼到绝境的小头目退到了矿洞深处,搬出了成箱的开山炸药,试图引爆矿洞跟战姬们同归于尽。

  但他们刚掏出无线起爆器,蹲在后方的医疗辅助战姬只是在全息面板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就接管了这片区域所有的低频信号。

  炸药根本没有按照小头目的倒数引爆,而是提前在他们的脚底和怀里炸开了花!

  这几个试图同归于尽的疯子,都没按下自己手里的起爆钮,就把自己连同身边的同伙炸飞,肉沫伴随着矿石簌簌落下。

  宋舟端着步枪走在被炸得坑坑洼洼的矿道上。偶尔有几个被爆炸震晕、从掩体后爬出来的,他才抬手补枪,干脆利落地送去见阎王。

  不到半小时,这个被军阀经营得像铁桶的黑矿区,连条活着的狗都没剩下。

  主仓库是个占地极广的彩钢大棚。

  里面不仅堆满了带着土腥味的稀土原矿,还有成百上千袋粗炼过的稀土氧化物。这些战略级物资装在厚实的编织袋里,码放得整整齐齐。

  稀土!可是真正的工业血液!

  基地里高阶的科幻装备乃至战姬的备用零件,都需要海量的稀土元素来支撑。

  有了这些,余火的军工生产线绝对能迎来重启。

  一袋袋的稀土氧化物凭空消失。

  空间装满,开启传送门,将成百上千吨的战略物资倾泻在基地的转化炉前,清空储物空间,再跨越维度传送回来,继续装载……

  这个仓库的物资比上个更密集。

  宋舟来来回回传送了十几趟,脑海里的刺痛感越来越剧烈,但他硬是咬着牙,把整个矿区搬了个底朝天。

  接下来的整整两天,缅北地区的几大走私军阀的控制区,迎来了不讲道理的毁灭性打击。

  这绝不是一夜之间能干完的活。

  他带着战姬小队,在这两天里连续端掉了五个大型走私基地和两个黑矿区。

  这四十八小时里,宋舟也并非铁打的。

  每次高强度搬运导致能量即将干涸时,他都会果断开启传送门,回到基地里睡上三四个小时,能量池勉强恢复个几成,再次红着眼杀回原生世界继续“进货”。

  期间,有战姬被RPG的破片擦伤了装甲,医疗辅助战姬立刻上前,用修复喷雾进行抢修,不到三分钟就让破损的合金外壳光洁如初。

  直到扫荡第五个据点时。

  宋舟站在最后一个堆满金属的仓库里,把手按在十几吨重的钢卷上,试图将它收进空间。

  其实,单纯把物品存入空间的能量消耗微乎其微。

  但经过这两天高频、大负荷的压榨,他的精神早已经透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意念一动。

  空间毫无反应,脑袋里传来抗拒的眩晕。

  宋舟双耳嗡鸣,“扑通”跪倒在地上。

  “指挥官!”

  仅仅几秒钟后,阿尔法后面跟着医疗辅助战姬冲进仓库。

  医疗辅助战姬迅速单膝跪地,掌心贴在宋舟的后颈和胸口。

  探测器扫过他的全身。

  “警告!”医疗战姬抬起头,面甲上红光狂闪,快速汇报道:“指挥官脑电波活跃度已跌破安全阈值!伴随急性生理性血压波动与脑部缺氧!建议立即撤离,进行深度休眠!”

  宋舟痛苦地佝偻身子,额头上的冷汗库库往下砸。

  他咬破舌尖,用刺痛逼迫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想站起来,但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他体内的能量其实还有的是,但这颗人类的大脑已经彻底罢工。

  “扶我……起来。”宋舟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

  阿尔法和医疗战姬一左一右,用机械手臂稳稳地架起他的胳膊,将他半拖半扶着往外走。

  仓库外,剩余的战姬已经集结。

  她们浑身浴血,装甲上满是弹痕、硝烟与干涸的碎肉,但身姿依然笔直,像极了从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钢铁天使。

  宋舟半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榨干脑海里最后的精神。

  传送门勉强撑开。

  巨大的眩晕感击溃了宋舟的意识。

  光芒消散。

  他们已经回到了基地的主控制大厅。

  两名战姬架着他穿过大厅,走进休息室。

  大床柔软,宋舟一躺,整个人就陷进去了。

  他闭着眼,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指挥官,请先喝下营养液。”医疗辅助战姬端着杯子递到他嘴边。

  宋舟张嘴,任由冰凉的液体流进喉咙。味道有点怪,不过喝下去之后刺痛确实有所减轻。

  “深度休眠建议至少二十小时。”医疗战姬收起杯子,“期间我会在门外值守,如有需要,请随时呼唤。”

  宋舟摆摆手,示意她出去。

  门关上了。

  屋里陷入绝对的安静。

  宋舟脑子虽然还在疼,但奇怪的是,他毫无睡意。

  闭上眼,全是在地牢里看到的那些空洞的眼神。

  被活摘器官、像破布袋的女孩;没了腿、用半截膝盖拼命往前爬的中年男人;还有蜷缩在笼子里,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商品”。

  这些画面像钢印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

  他不知道自己劈开笼子救了他们之后,这些人会面临什么。

  能跑出去吗?翻过山就是国境线,但中间还有几十公里的崎岖山路。

  这些人伤的伤,残的残,能有几个活着走到巡逻队的面前?

  就算真的跑回去了,然后呢?经历过那种人间炼狱,他们还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吗?

  宋舟不知道。

  他只知道,在当时必须那么做。如果不劈开锁,不给指条活路,他会觉得自己和外面被干掉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想着想着,疲倦终于战胜纷乱的思绪,意识沉入深渊。

  他睡着了。

  睡了整整两天两夜。

  期间他只迷迷糊糊地醒过几次,爬起来上了个厕所,转悠会,又倒回床上继续睡。

  医疗战姬进来给他注射营养液和别的药剂,扫描生命体征,确认各项指标正在稳步回升后才悄然退去。

  第三天早上,宋舟终于清醒了。

  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了起来。

  头不疼了。

  原本干涸的能量池重新充盈,经过破而后立的压榨,上限被拓宽了一大截。

  而且体内一百多平米的储物空间,扩张到了将近三百平米!

  浑身充满力量,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宋舟翻身下床,走进了休息室附带的浴室。

  洗完澡,换了身基地里的黑色作战服,宋舟大步走出休息室,径直走向控制大厅。

  余火看到他走近,立刻亮起:“指挥官,您的状态恢复得非常完美。在您休眠的四十八小时内,物质转化炉已将您带回的所有物资进行了提纯与转化。”

  “另外,”余火继续汇报道,“您最后带来的越野车,已为您停放在基地A区车库。经初步改装升级,随时可以作为您的陆地代步工具。”

  宋舟满意地点点头。

  那辆车是他端掉一个矿区时,顺手牵羊的爆改奔驰大G。又大又重,马力十足。在路况复杂的地方开着,可比骑电摩爽多了。

  “指挥官,”余火的电子音里有一丝拟人化的好奇,“我注意到您带回的物资中,绝大部分是原料,这对基地重启至关重要。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长远计划?”

  宋舟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缅因那边的几大走私据点被他连根拔起,短时间内肯定是风声鹤唳,不能再去薅羊毛了。

  但原生世界那么大,能搞资源的地方多得是。

  非洲、南美、中东……哪个地方没有法外狂徒?哪个地方没有堆积如山的黑物资?

  他甚至可以去盯垄断资本的海外秘密仓库。

  反正他有空间,有传送门,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偷完就抹除痕迹走人,谁能抓到他?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长远规划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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