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87-8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13 20:56 长篇小说 239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87-88)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87章 从“灵性默契”到“异常直觉”

  【维奥莱特】

  罗翰回到庄园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沃森把车停进车库,罗翰穿过侧门走进主屋。走廊里暖黄的壁灯亮着,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罗翰逐渐习惯家中女人忙起来就难见踪影的事实——塞西莉亚的车不在,伊芙琳也没回来。

  他跟克洛伊聊了两句,确认祖母和小姨都没回来,便上了楼。

  经过维奥莱特房间时,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暖色的光。

  罗翰停下脚步,从门缝往里看。

  维奥莱特背对着门站在画架前。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羊绒开衫,里面是乳白色的真丝吊带裙——那裙子的质地软得像第二层皮肤,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泛起涟漪般的褶皱。

  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从后面能看到她侧身的轮廓:

  那对巨乳在真丝布料下勾勒出沉甸甸的弧线,饱满得几乎要从侧面溢出来;腰身因为常年疏于锻炼而略显丰腴,反而添了一种慵懒的肉感美。

  她光着脚踩在深色木地板上。

  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整个人站姿极为慵懒——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微屈,胯部自然向一侧顶出。

  那是一种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姿态。慵懒,优雅,像某个古典油画里的贵妇人正在私密的画室里消磨夜晚。

  罗翰轻轻敲了敲门。

  维奥莱特转过头,脸上立刻浮起温和的笑容。那笑容让她眼角细纹微微加深,却丝毫不显老态,反而添了一种岁月沉淀后的温柔。

  “罗翰,快进来。”

  她放下画笔,朝他伸出手。

  罗翰走过去,被她拉着站到画架前——他的头顶不到她肩膀,瘦小的身影站在她丰腴的躯体旁,像幼树依偎着古木。

  他低头看着她的光腿,看着那双赤裸的美脚,“祖母,您不是怕冷了吗?”

  “嗯…可能是爬山真的很有效。”

  维奥莱特不动声色说了谎。

  她总不能实话说——说罗翰这个小火炉贴了她几天后,加上情欲带动身体激素的活跃,体质真的短暂变好了。

  这事实太荒唐,说不出口。

  她岔开话题:“看看,画得怎么样?”

  画布上是一匹黑马的侧面像,背景是马场的木栅栏和远处模糊的树影。

  马的姿态捕捉得很准——正低头吃草,脖颈的肌肉线条在光线下呈现柔和的弧度,鬃毛被风吹起几缕。

  “这是午夜。”罗翰笃定。

  “对。”

  维奥莱特的手指轻轻点在画布上,她自然靠他更近时,丰腴的身体几乎将他笼罩。

  “今天上午我去马场待了三个小时,一直在观察它。你看这里——”

  她指着马的眼睛:

  “它的眼神很温和,但深处有一点警惕。汉斯说它小时候受过惊吓,所以对陌生人需要时间适应。但一旦建立了信任,它会非常忠诚。”

  罗翰不得不感叹维奥莱特的绘画技巧——就像他先前隔着窗远远观察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我有天早上起得早,观察了半小时。它总是很温顺地跟在几匹马后面。”

  “是吗?”维奥莱特转过头看他,眼角的细纹因为笑容而微微加深。

  “那里有好几匹马,你却偏偏注意到它。看来你们很有缘分。”

  罗翰最近经历这么多愈显早熟,但仍旧有孩子气:

  “我几乎记得每一匹马的特征哦。”

  他得意地昂着头,像等着大人夸赞的孩子。

  “敏锐的观察力,年轻人的记忆力,”维奥莱特赞许地点头,并不介意夸大一点,故作惊叹,“我的大男孩可真棒!”

  说着她抬起手抚摸他的头顶。

  手掌很大,覆盖在他小小的脑袋上,那姿势像母亲,又像庇护者。

  然后她又弯腰,在男孩侧脸追加一个亲昵的吻,吊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微敞开。

  罗翰感到温润丰盈的唇瓣在脸颊一触即逝,视线下意识地落进去——那对巨乳因为微微俯身,在真丝布料下堆积出更豪绰、鼓胀的白花花膏脂,乳沟深得能夹住手掌;乳房的侧面能看见淡淡的血管纹路。

  维奥莱特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但没任何回避或尴尬。

  毕竟,胸前那对大白兔已经被男孩连续玩弄了好几天。她直起腰后,甚至将领口向下拽了拽,方便男孩看清,然后手搭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那手掌落在罗翰肩头时,他整个肩膀都被覆盖了——她的手掌那么大,那么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力量。

  “你对马有兴趣,我很高兴,汉密尔顿庄园里没人不喜欢马。”

  罗翰想起在艺术领域造诣极高的小姨,好奇的问,“小姨也喜欢?”

  “当然,她马术很不错呢。”

  “等我学会,我要跟你们一起骑马。”罗翰憧憬。

  维奥莱特柔声说,“当然。用完晚饭我们就去喂午夜。”

  “我都等不及了~”

  罗翰期待的几乎要跳起来。而他可爱的小模样,让维奥莱特揽着他肩膀的大手,手指爱不释手的来回摩挲着。

  二人重新看向画。

  维奥莱特继续给他讲画里马的肌肉结构、鬃毛的处理方式、背景的光影怎么调色。

  罗翰正津津有味的听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两人转头,海伦娜站在门外。

  她一身黑色裙装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金色的胸针别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像一把收鞘的刀——锋利,严谨。

  “夫人,少爷。”她微微躬身,“是否准备用晚餐?”

  维奥莱特看了看墙上的钟——七点半。

  “好,准备吧。”她顿了顿,忽然说,“海伦娜,你和克洛伊也一起上来吃。今晚就我们几个,塞西莉亚和伊芙琳都不在。”

  海伦娜愣了一下。

  “夫人,这不合适,我是——”

  “有什么不合适?”

  维奥莱特打断她,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家里没外人,一起吃饭热闹些。去叫克洛伊吧。”

  她以前就这么想过,但没做。而罗翰带来了改变。

  海伦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是,夫人。”

  晚餐摆在偏厅的小圆桌上,不是塞西莉亚在时那种长条餐桌的正式排场。

  维奥莱特坐在主位,罗翰坐在她右手边。海伦娜被安排在罗翰对面,克洛伊挨着她。

  菜是厨房送来的——烤羊排、奶油焗土豆、烤蔬菜、还有一盆新鲜的蔬菜沙拉。史蒂文的手艺一如既往,羊排外焦里嫩,酱汁浓郁。

  罗翰拿起叉子,刚准备叉一块羊排放进嘴里大快朵颐,就感觉到一道视线钉在自己脸上。

  海伦娜正看着他。

  那眼神和塞西莉亚一模一样——不是严厉,不是警告,只是平静地、理所当然地看着你,等着你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

  罗翰的手僵在半空。

  “抱歉,维奥莱特夫人。”

  海伦娜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严谨刻板。

  “罗翰少爷的餐桌礼仪必须在日常中培养。这是塞西莉亚夫人的要求。”

  她顿了顿,看向罗翰。

  无需指导,罗翰下意识直起腰,左手从桌上挪到桌边,叉子调整角度,刀重新握好。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天在庄园吃晚餐的时候——塞西莉亚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盯着他,等着他犯错。

  维奥莱特只是微笑,端起红酒杯抿了一口,不打算干涉。

  克洛伊在旁边憋着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海伦娜女士,”她开口,声音甜得像加了蜂蜜,“上周他连刀叉都分不清左右手,现在进步这么大,也许可以放松一次。”

  海伦娜瞥她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别说话”。

  克洛伊完全不在意,继续笑嘻嘻地说:“而且您看,他学得多快,现在他已经不需要提示了。”

  罗翰感激地看了克洛伊一眼,继续小心翼翼地切羊排。

  海伦娜没再说话,但那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餐桌上渐渐热闹起来。

  克洛伊是那种天生能活跃气氛的人——她问维奥莱特今天画马的细节,问罗翰在学校有什么新鲜事,甚至问了海伦娜一句“您今天整理书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有趣的书?”

  海伦娜本来只是简短地回答“没有”,但克洛伊继续追问:“怎么会没有呢?二楼书房里那么多书,我每次进去都觉得像进了图书馆。”

  海伦娜沉默了两秒,居然真的回答了一句:

  “有一本十七世纪的植物图谱,插图很精美。”

  克洛伊眼睛一亮:“真的吗?能不能借我看看?我保证完好无损地还回来。”

  海伦娜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罗翰不由感叹克洛伊的感染力——海伦娜居然都被带动着聊了起来。虽然还是那副严谨刻板的表情,但说话的次数明显比平时多。

  维奥莱特也注意到了,她看着克洛伊的目光里不掩欣赏。

  晚餐快结束时,罗翰终于吃完最后一块羊排,把刀叉并排放在盘子里——这是海伦娜上周教他的“表示用餐结束”的姿势。

  海伦娜看了看他的盘子,微微点头。

  那表情,大概是满意的意思。

  饭后,维奥莱特起身:“罗翰,等我穿条保暖的袜子,我们去看午夜。”

  克洛伊立刻举手:“夫人,我能一起去吗?”

  维奥莱特笑着点头,又偏头问海伦娜:“你呢?”

  “夫人,我先休息一会儿。等会儿指导罗翰少爷时状态会更好。”

  维奥莱特点了点头,上楼换了条天鹅绒的黑丝——那双腿被黑色丝绒包裹后,线条愈发修长饱满,每一步走动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律。

  三个人穿过侧门走向马场,夜风微凉,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马场边上的灯亮着,把围栏和马厩的轮廓勾勒出来。

  汉斯还没休息,看到维奥莱特过来,立刻迎上来。

  “夫人,少爷。”

  “汉斯,午夜在哪儿?”维奥莱特问。

  汉斯领着他们到午夜所在的马厩,去草料棚拿了一小把干草,递给罗翰:

  “少爷,慢慢走近它,手放低,让它闻闻你的气味。”

  罗翰接过干草,走向围栏边那匹黑色的马。

  午夜站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反射着灯光。它看着罗翰走近,耳朵微微动了动,但没有后退。

  罗翰按照汉斯说的,手放低,把干草递过去。

  午夜低头闻了闻他的手背——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小小的手背上,然后才咬住干草,慢慢嚼起来。

  罗翰的另一只手试探着伸向它的脖子。

  午夜看了他一眼,继续嚼草,没躲。

  罗翰的手摸到了它的鬃毛——又硬又滑,像刷过油的丝线。

  “它让您摸了。”

  汉斯语气里带着惊讶。

  “这马平时对陌生人至少要三天才让碰。”

  汉斯沉吟了下,猜测也许是孩子的体型让午夜更放松。

  罗翰压抑着喜悦,小心翼翼的屏着呼吸,就怕惊吓到午夜。

  “我们好像合得来……”他轻声说,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午夜那双温顺的眼睛。

  午夜嚼完一口草,又低下头在他手里找,嘴唇蹭着他的掌心,痒痒的。

  克洛伊在旁边看得眼睛发亮:“好可爱!我也想摸!”

  她走近两步,午夜立刻抬起头,耳朵往后压,往后退了一步。

  克洛伊立刻停下:“好好好,不摸不摸,你吃你的。”

  意识到自己确实特殊,罗翰忍不住得意轻笑。

  维奥莱特站在后面,看着这一幕——那个瘦小的男孩站在高大的黑马旁边,仰着头与它对视,画面有种奇异的和谐。

  忍不住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

  ……

  八点半,罗翰准时出现在小书房——海伦娜的礼仪课地点。

  餐桌礼仪学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是社交礼仪、待人接物的细节。

  海伦娜是执行者,也是考官。

  罗翰推门进去时,海伦娜已经站在房间中央等着他。

  她换了一身衣服——与维奥莱特“穿得保守一点”的嘱咐正相反。

  还是黑色的,但这条裙子比白天那条更修身,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更明显的弧度。

  一米七二的身高,加上那双六厘米的高跟鞋,让她几乎拔到一米八。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不容侵犯的庄严雕像。

  仪态方面更是完美无缺。

  腰背挺得笔直,D罩杯的傲人胸脯在严谨的衣料下隆起饱满的弧线;臀部的线条被裙子紧紧包裹,虽比维奥莱特和拉森女士都小,但依然充满熟女经过岁月沉淀后的丰盈,且更为结实紧致。

  她光脚穿着黑色高跟鞋,这让罗翰有点意外——平时海伦娜一直穿那种不太透肉的端庄保守的黑丝袜,脚上则穿平底或中跟鞋。

  今天,没穿袜子不说,鞋跟至少有六厘米,把她的腿拉得更长,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

  “少爷,请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翰坐下,等着今天的“考试”。

  海伦娜开始提问——宴会上遇到不认识的长辈怎么称呼?收到礼物怎么道谢才得体?别人说话时视线应该落在哪个位置?递东西应该用哪只手?

  罗翰一一回答,大多数都对,偶尔错一两个,海伦娜会立刻纠正,然后让他重复三遍。

  一切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但罗翰渐渐感觉到一点不对劲。

  海伦娜今天的语气比平时更硬,语速更快,纠正他错误的时候眼神也更锐利。

  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烦躁?

  他不知道海伦娜早上撞见了他和维奥莱特在餐厅的场面,不知道维奥莱特还告诉海伦娜——她可能对罗翰产生性吸引力。

  自然,更不知道海伦娜今天已经更新了对罗翰的认知:不是家里多了个男孩,而是——汉密尔顿家终于有男人了。

  “少爷。”海伦娜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我刚才说的第三条,重复一遍。”

  罗翰愣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刚才她说的第三条是什么?

  海伦娜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

  “你没听。”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抱歉,海伦娜女士。”罗翰立刻说,“我刚才走神了。请您再说一遍。”

  海伦娜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居高临下——她站着,他坐着,她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格外明显,像一座山俯视着山脚的幼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重复了一遍:

  “与人交谈时,不要盯着对方的眼睛一直看,这样会让人不适。正确的做法是:看对方眼睛三秒,然后视线自然移到鼻梁或眉心,停留几秒,再移回眼睛。循环往复。”

  罗翰认真听完,点头:“记住了。”

  “重复。”

  罗翰一字不差地重复了一遍。

  海伦娜点点头,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

  PS:感谢“储子珍”打赏,另维奥莱特脸模“凯特·布兰切特”。

  第88章 从“豪乳洗面”到“危险滑坡”

  【海伦娜概念图】

  海伦娜今天穿了高跟鞋。

  这在以前从未有过。

  黑色鞋口开得很浅,刚好露出一截脚背。罗翰坐在桌前,视线本该落在餐巾折叠的角度上,却在下一次眨眼的间隙滑了下去。

  他看见她的右脚在鞋里动了一下。

  脚背白皙,皮肤下浮着细细的青筋。

  脚趾蜷缩又松开,动作极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罗翰看见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看见,就是看见了。

  然后他发现海伦娜在看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顿了一下。

  海伦娜本该移开视线,继续讲课。

  她没有。

  一个念头从她脑子里冒出来——维奥莱特今天早上那句话还留在那里“你可能还会看到类似情况……如果看到他勃起,就当没看到。”

  他真的会……对自己有反应?

  四十五岁。离异七年。正常女人绝经的年纪是四十五到五十五岁。

  绝经意味着衰老,意味着不再被注视,意味着那些关于身体的事可以彻底翻篇了。她虽然毫无绝经的征兆,但早就过了该在意这种事的时候。

  她应该在意吗?

  不知道。

  但她的脚动了一下。

  前脚踩在原地,脚后跟缓缓抬起,离开鞋底,暴露在空气里。

  鞋口露出的脚背更多了,青筋愈发分明,足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像展示。无声的、连她自己都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做的展示。

  三秒。也许更短。

  但罗翰的眼神已经被钉在那里了。

  他盯着那只脚,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汉密尔顿家族应该改名叫美脚家族。

  伊芙琳是,维奥莱特是,克洛伊是,现在海伦娜也是。

  塞西莉亚祖母的脚没看过全貌,但那双浅口高跟鞋里露出的脚背也是冷白如玉。

  不知道足型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海伦娜已经把脚后跟落回鞋里。

  动作自然得像重心调整,但她的视线没有错过男孩的反应——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明显。

  然后,几乎是下意识的,她瞥向他的裆部。

  校服裤子被撑起来了。

  那道隆起的轮廓隔着几尺距离,清晰得让人没法忽视。粗。长。龟头的位置鼓起一个夸张的球状。

  海伦娜的呼吸顿了一拍。

  今早在餐厅她见过这“帐篷”,隔着大半个房间的距离,已经足够醒目、不容忽视。

  此刻近在咫尺,那道轮廓更具体了——具体的、让人没法当作没看见的那种具体。

  她收回视线。面无表情。

  “少爷,看哪里?”

  声音比平时低,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学了什么”。

  罗翰的脸腾地烧起来。他把视线从她脚上撕下来,钉回她脸上:“抱歉。”

  海伦娜没说话,继续讲下一个动作要领。

  但接下来的半小时里,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她讲解“站姿”的时候,示范动作比平时更用力。

  腰背挺得像一块铁板,胸前的弧度却因为挺胸的动作更加突出。

  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此刻像在刻意强调着什么——强调那些不该被强调的部分。

  她让他重复某个动作的时候,手指敲击桌面的频率比平时快。

  不是一下一下地敲,而是连续快速的轻敲,像某种无意识的烦躁。

  那双手保养得很好,骨节分明,此刻指尖却泛着淡淡的红。

  还有她的脚。

  罗翰忍不住又看了几次。

  那双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在站立的时候,脚背一直处于微微紧绷的状态。

  偶尔她会换一下重心,但青筋始终没有完全放松的浮凸着……

  熟透了的女人。高挑。严谨。一丝不苟。

  此刻却在他面前,用那些近乎无意识的身体动作诉说着什么。

  罗翰能感觉到那些无意识的细微动作在说真话,但他听不懂。

  那感觉抓心挠肝——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终究因年纪尚浅,厘不清。

  课程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道谢,声音有点干:“谢谢您的指导。”

  海伦娜仪态完美地微微欠身:“少爷,今晚就到这儿。明天我们继续。”

  她转身走向门口。步子比平时快。

  罗翰看着她的背影。那条黑色修身裙包裹的身体,走路的节奏不太对——腰臀摆动的幅度比平时大。

  不是刻意的扭,是那种……怎么说呢,像蒸汽机烧了更多煤,动力更足了,压不住的那种。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力。

  ……

  漫长的一天终于走到尾声。

  维奥莱特的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得近乎克制。一张四柱床,一张书桌,一把扶手椅,几个摆满画册和艺术理论的书架。

  墙上挂着几幅素描,罗翰认出其中一张是今天新画的“午夜”——那匹纯黑的安达卢西亚马,被炭笔勾勒出优雅的轮廓。

  洗完澡的罗翰身心俱疲,却毫无睡意。

  热水冲走了白天的疲惫,但冲不走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海伦娜圆润的脚后跟,绷紧的脚背,转身离开时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反常力度。

  勉强控制住自己不去想后,罗翰擦着头发点开手机。

  手机里存的联系人越来越多了。静音的群聊里居然已经刷了上百条消息。

  联合熵减实验小组。

  罗翰点进去,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全是阿米特那个怪人发的。

  从热力学聊到生命本质,从生命本质聊到心理史学——完全不相关,只是阿米特想说的。

  罗翰看着那一串消息,忽然觉得阿米特其实很好懂。

  他在用公式和定理理解世界。

  理解不了的时候,就发明新的公式。

  “看什么呢?”维奥莱特的声音从扶手椅那边传来,她合上书放在膝头,“今天这么累,早点休息吧。”

  罗翰点点头,钻进被窝。

  维奥莱特已经躺进来了——下身只穿着内裤和天鹅绒裤袜,上身套着一件轻薄的丝质睡袍。

  他刚躺好,她就自然地揽过他,侧躺着拥住他。

  成熟女人的身体贴上来那一瞬间,罗翰的呼吸慢了半拍。

  下面那只巨乳挤在他肩头,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几乎完全吞没他单薄的肩膀。

  上面那只沉甸甸地压在他胸膛上,隔着睡袍传递着销魂感受——沉,软,热。

  维奥莱特的手臂环着他的背,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像安抚婴儿。

  她的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压在他身上的豪乳也跟着一起一伏,像一只兔子在窝里不停地挪动。

  罗翰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发烧,母亲好像也这样抱过他。

  但母亲身材更宽大,也更紧实。

  维奥莱特不一样——她体脂更高,宣软的膏腴十分肥美。

  “我有点睡不着。”罗翰声音闷在她胸口,“我们说说话吧。”

  “你想聊什么?”

  维奥莱特低头看他,眼底的母性温柔因为生理期波动更浓郁,几乎要滴出来。

  那双绿色的眼睛沉静睿智,此刻在台灯柔光里,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温水。

  “今天在学校……”罗翰想了想,“交了两个朋友。”

  维奥莱特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那个动作和早上在餐厅时一模一样,温柔得像在爱抚什么珍贵的东西。

  罗翰点开群聊,把手机举到她面前。

  维奥莱特就着他的手看,一行一行,很耐心。那些密密麻麻的消息,她全看完了。

  “这个阿米特……”她说,“很有趣的孩子。”

  “有趣?”

  “他用理性包裹自己。”维奥莱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因为世界太不可控了,所以想用公式抓住点什么。很多聪明人年轻时候都这样——别人不理解,觉得古怪。其实他们只是害怕。”

  罗翰想了想,好像有点道理。他捡着自己能看懂、感兴趣的话题聊起来——

  “他说心理史学,那是什么?”

  “阿西莫夫《基地》系列里的概念,用数学预测大规模人群的行为。科幻。”

  “真的能吗?”

  “不能。但很多人希望它能。”维奥莱特笑了笑,“就像很多人希望艺术有公式一样。如果真有,我就不用画那么多年了。”

  罗翰点点头,又聊了几句,然后愣了一下——他想接着聊,但发现自己储备的知识见底了。

  阿米特发的那些东西,他能接上两三句,到第四句就开始露怯。

  维奥莱特察觉到他的停顿,轻声提醒了一个角度。

  罗翰照着她的话敲字,发出去。

  果然,阿米特秒回,开始新一轮消息轰炸。

  罗翰惊讶地抬头看维奥莱特:“祖母,您怎么什么都知道?”

  维奥莱特眨眨眼,眼角细纹里藏着一点笑意:“我一直保持阅读习惯,而且……我大学读的是帝国理工物理系。”

  罗翰的嘴张成了O型。

  物理系??

  这个在艺术界德高望重、说话温温吞吞、满身羊绒和旧书味道的维奥莱特祖母,居然是物理系出身??

  “后来才转的艺术。”

  维奥莱特轻描淡写。

  “喜欢什么就做什么,不用一辈子钉在一个地方。”

  罗翰还想问,但一个哈欠不请自来。他揉了揉眼睛,继续看群聊。阿米特还在发,杰森也终于发了条消息:

  你们说的我还是看不懂。但是看你们聊我就很开心。我们肯定会很快成为好朋友。

  阿:纠正——不是朋友,是互助者。

  罗翰看着那两行字,忍不住笑出声。

  朋友。互助者。阿米特需要一个精确的定义,杰森只需要一个模糊的温暖。

  那他自己呢?

  他夹在中间——一半是理性,一半是欲望。

  一半想成为正常人,一半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正常。

  渴望艾丽莎那种干净纯粹的青春,又沉迷于莎拉体内那种滚烫的、失控的快乐。

  但现在的罗翰不会在这上面纠结太久。他看着屏幕上那两条并排的消息,只是觉得……挺好的。

  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私聊。

  莎拉:明天中午老地方,留着肚子。

  罗翰盯着那行字,下意识抬头看了维奥莱特一眼。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

  维奥莱特只是温和地微笑,什么都没问。她的笑容像一床厚被子,把什么都盖住了。

  罗翰放下心,低头回消息。他想起莎拉今天上午那两条没头没尾的消息——后面藏着那些他不知道、但想知道的东西。

  罗翰:今天你还好吗?

  对面沉默了。久到罗翰以为她不会回了。

  然后消息弹出来:

  莎拉:没事。

  莎拉:我妈的事。

  莎拉:你不用管。

  三行字,间隔一秒。简洁得像刀子。

  罗翰看着屏幕,眼前浮现出莎拉的脸——不是那个傲娇的、刻薄的、总是昂着下巴的莎拉,而是昨天午餐时那个脱了高跟鞋、聊巴西往事、眼神里偶尔闪过疲惫的莎拉。

  一百七十公分的拉丁裔女王,此刻在这几行字里缩得小小的,莫名让人想呵护。

  罗翰:如果需要帮忙,告诉我。

  莎拉:用不着。暂时解决了。

  莎拉:而且我不需要你帮忙。你给的钱也是我自己赚的。我有钱会还你。

  莎拉:一样买你四十次!

  罗翰看着最后那条消息,那个惊叹号。

  他能想象她发这条时昂着下巴的样子——掩饰,逞强,用傲娇把脆弱裹起来。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他不知道该回什么。

  他抬头看维奥莱特,眼神有点求助的意思。

  “你们做了?”维奥莱特问。

  语气很平静,像在问“今天吃了什么”。

  罗翰摇头:“没有。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就是……就是通过那个交易,成了种关系。我也不知道算什么关系。但我们相处得挺好的。”

  他挠了挠头,又补充道:“她其实人挺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

  维奥莱特点点头,又问道:“还是互相舔对方?”

  罗翰点头。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忍不住好奇,反问:

  “你跟祖母……你们怎么做?女人和女人,也是舔吗?”

  维奥莱特沉默了一瞬。

  “……我们只是互相用身体蹭。”她说,声音低了些,视线落在某处虚空,“你祖母年轻时会用些器具。但我不用。”

  “器具?”

  “假阴茎。”维奥莱特说这个词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说“画笔”或“调色盘”。

  “你们呢?你之前说伊芙琳她们都能用嘴吞掉……这个?”

  她抬起一条腿,天鹅绒裤袜包裹的小腿轻轻抬起,膝盖蹭了蹭罗翰的裆部。

  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无意,但罗翰能感觉到那层柔软织物下骨节的硬度。

  隔着睡裤,他那根东西立刻有了反应。

  “她们脸都变形了。”罗翰说,呼吸有点不稳,“但是能。”

  维奥莱特想了想,张开嘴:“大概多大?这么大?”

  她嘴唇丰厚柔软,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口腔黏膜。舌头平放着,干净,舌苔几乎看不见。

  成熟女人的口腔,温软湿润,带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罗翰摇头:“更大。”

  维奥莱特把嘴张得更大些,上下颌明显拉开。台灯的光照进去,能清晰地看到小舌,悬在喉咙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那张端庄的脸上,此刻的表情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课题——嘴唇撑开,露出整齐牙尖和口腔深处的暗影。

  罗翰还是摇头。

  维奥莱特努力张到极限,下颌骨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她用手指着自己喉咙深处,眼神询问:这样呢?

  罗翰怔怔地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四十九岁的成熟女人,此刻用嘴向他展示着身体的极限。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没有羞耻,只有纯粹的、母性的好奇。

  还有坦然。

  “莎拉和小姨能吞到嗓子眼里。”罗翰喃喃地说,“莎拉更熟练。她能整个含进去,龟头完全穿过去那种,还能用喉管套弄……”

  他没说完。忽然起了顽皮的心思。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探进维奥莱特嘴里。

  指腹触及靠近嗓子眼的部分——软,热,湿。

  舌头本能地抵上来,又退开。

  指节往里推的时候,能感觉到吞咽反射带来的收缩,那圈黏膜紧紧箍住他的手指。

  维奥莱特猛地往后一缩,眼眶泛出泪花。

  她蹙着眉瞪罗翰,嘴唇还张着,口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那张端庄的脸上带着薄怒,眼底却没有真正的怒意:

  “咳咳……嘿,你不觉得把手指伸进淑女的嘴巴里……很不绅士吗?”

  她的声音哑了,带着轻微的喘。

  罗翰没回答。

  他看着祖母娇艳欲滴的模样——嘴唇因为刚才的动作红润润的,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袍下颤颤巍巍。

  罗翰的呼吸跟着更急促了。

  心底那股火焰,烧得更炙。

【待续】

小说相关章节: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