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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兰花劫 (34)作者:lucylaw

[db:作者] 2026-03-26 09:09 长篇小说 2890 ℃

【玉兰花劫】-第三十四章 第二次,有些不对劲

作者:lucylaw

2026/03/2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0,815 字

  第三十四章第二次,有些不对劲

  “这现年,军队已经被幽兰社渗透得十分严重。圣上对其的态度,已经从模棱两可,变成有些投鼠忌器。”

  兰州城西的一个小屋此时虽然看上去安静,但其实在暗处,已经被六扇门的的秘密高手严密把守。此时房间里的会谈,就算是曹性这种级别的人物都不够参加。与会的三个人,都是整个西北局势中举足轻重的人。宋莫言、韩一飞、以及千里驰援而来的六扇门头两号座首。

  六扇门前五的座首,除了因伤转为二线的劳无形,以及在京城研究灵石散的苏希娇之外,已经全部齐聚兰州。这种情况,自从宋莫言接任六扇门后,这还是头一次。西北的局势,不光已经到了大战将至的状态,甚至朝廷之中,也隐隐有风雷之势预支呼应。

  “前几天,圣上以岁节庆为由,宣了朝廷四大藩王进京面圣。用意,除了例行的藩政述职之外,其实也是给我们创造机会。”

  “圣上已经开始怀疑燕王?”韩一飞对宋莫言的话,似乎有心理准备,没有像另外两人那样意外。

  在十里崖的神婆祭坛发现的那个金刚杵图案,是一条重要的线索。如今西北道这么多连环事件种,幽兰社所使用的金刚杵信物,很可能就是源自哪里。既然如此,那阿贡神婆的情郎,就是那个汉军将领,可能和幽兰社就有莫大的干系。  而对于西北军队来说,燕王的控制力甚至比朝廷还要强。倘若有人在西北军队作奸犯科,这个事情就算燕王没有参与,也难辞其咎。

  “不好说,圣上具体什么心思,我还把不准。不过,这事儿要说和燕王直接有关,可能性我感觉不会太大,我更相信是他下面有人开搞鬼。”宋莫言说道:“西北已经开始有乱相了,如今银玉和碗儿正在去铁血大牢的路上。而宿戈一路也在西域遇到了袭击。加上你我此前的遇袭,都多少有军人的影子。在这个情况下,有一股人却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这个很不寻常。”

  “那支龙甲卫部队。”韩一飞听得懂宋莫言所言是什么,明明龙甲卫有三千人在附近驻扎,但除了每次黑挞调动的那些百人为单位的部队之外,其他的大多数却像是消失一样。回鹘军人几次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行动,却没有一次见到他们有所反应。

  “龙甲卫是朝廷最精锐,也是最忠诚的的部队,他们一旦出现问题,这个事情可以说是通天大案。此时我们不过只是揣测,还不能草率怀疑他们。”宋莫言虽然这么说,但他更明白无风不起浪这个道理。龙甲卫的主将苏传芳的部队盘踞西北多年,上有燕王的偏袒,下有西北几十年的根基,盘根错节之下出现什么事情都有可能。我想,圣上把燕王调走,就是为了我们可以放开手去查苏传芳。”  得到了宋莫言的明确授意后,其他人均点了点头。要查军队高级将领,即使是六扇门也会觉得十分困难。

  而很快,今天的第一个困乱就来了。就在宋莫言想要跟韩一飞了解一下他关于黑挞的评价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响起,却带来了一条让他们意外的消息。黑挞带着城里的其他龙甲卫,就在一刻钟之前,离开了兰州,原因说是苏传芳紧急召唤,但目的地却不清楚,甚至他们如何继续联系龙甲卫,也没有留下信息。这一下,六扇门在兰州彻底成了孤军作战的部队。

  “大人,我们现在怎么办?要发公函询问苏传芳吗?”大座首乔连舟,是六扇门负责外务的,跟各地军队首脑也有一些往来。

  然而,此时的宋莫言,却一点也不着急的说道,“当然,例行公事还是要做的,但是要慢慢的做,最好,表现出一种拖沓的感觉。”

  宋莫言的话,让其他人同样意外,但他很快给了解释。“这些天,我已经让希娇去兵部,拿着圣上的金牌调动一些军队人事资料了。这些资料绝密,不能通过飞哥传说。所以一飞,你辛苦一下,即刻动身回一趟洛阳。你去了后把兰州的事情跟她对一下,然后她会带你一起去见开封府的人。”

  “好,我这就动身。”

  “嗯,所以询问龙甲卫一时,尽量拖到一飞回来。我算了下,就算快马加鞭,也要至少四天。”

  “无妨,这几天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三天时间应该就够了。”韩一飞做事不顾身的风格,在六扇门是众人皆知。

  “嗯,你平安回来也有些天了,虽然银玉知道你平安的消息,但是毕竟也没有见面。我等会儿要有传书给她,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带。”

  宋莫言的话,让韩一飞脸上表情微微呆滞了一下,不过很快,他又回过神来说道:“算了,公是公,私是私。”感情的事情,一旦出现替代者,原来的人就会被束之高阁。在韩一飞此时的心里,这些天想那个回鹘人裕儿的时间,其实比郑银玉还要多。

  “下雪了,这应该是今年到现在西北最大的一场雪吧。”

  等韩一飞走后,宋莫言和其他两人又聊了一下接下去的看牌。看着窗外呼啸的雪风,心知不光是韩一飞,其他的几路人马此时也应该是会被这大雪影响。尤其是碗儿那边孤身一人还带这个重伤的王陀先生,缺乏补给的情况下不知道如何。  不过这一场突如其来雪,却反而让林碗儿得到了片刻的休整。木先生的庄子吃得好住的好,除了有些担心昨天送出的信鸽能否安全到达兰州之外,林碗儿多逗留的这一天算是自从北上之后难得的轻松日子。而这一天的时间里,除了和主人聊着一些朝廷往事轶闻之外,就是守在王陀先生的身边,看着他重新调试药物。  “今天的药效会烈一点。”王陀先生的手扣着林碗儿的脉搏,自从前日告诉林碗儿她试药的后遗症之后,一日三次的号脉就成了二人之间每天必做的事情。少女的体内的药物副作用的积累不是一年半载的事情,所以要拔除体内的沉积药物残余,对王陀先生也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常规的排毒方式并不会起作用,因为你身体内有隐患的东西并不是毒素。”王陀先生说道:“你体内沉积的药物,此时更像是一个没有收拾过的凌乱架子。倘若按照五行之理,能把这个架子整理顺。那你体内的沉积药物可能非但不会给你带来副作用,可能反而还能帮助提升你的内功。”

  男人拿起笔,边写边说:“可惜的是,其实曾经有人也想传我你们的内功之法,是我觉得对个人帮助有限,所以虽然也一直修习,但是却不算精进。否则此时,我还能以自己的修炼法门来帮你推演下。”

  “其实你的内功的根基是很不错的,甚至基础打得比我还要扎实。”少女说道:“不过你毕竟不是习武之人,内功倘若不以外功为引,其实很容易遇到瓶颈。不过如果是要强身健体,这个也足够了。”

  在王陀先生身上林碗儿所钦佩的有两点,一个是他的医术专业水平,还有一个就是他的自律。别的不说,虽然不是习武之人,但是每日早晚两次的锻炼,除了受伤那些日子,他都没有断过。所以他才能面对又是重伤,又是掉河还能快速康复。

  “不过今天也不是完全没有进展。”王陀先生把手中的纸给了林碗儿,上面写着一个汗蒸之法道:“每次试药之后,在肾脉上来几针,或许会有帮助。”  “嗯,好。还有一个事情,”林碗儿把那张纸特意收了起来,然后脸部微红说道:“刚才我跟木先生说过了,晚上给我们找个单独的房间,里面多备热水,构造一个你说的湿热环境。不过就是到时候,你也要受罪进去被那热气炙烤。”  “这个是小事,最近天气寒冷,对我也是一种调理。”王陀先生想了想,突然伸手示意林碗儿靠近一点,然后小声说道:“我们遇到暴雪,那些运送药材的人也会遇到暴雪。他们挖的药材没有经过干制,在寒冷的环境迁延久了会影响药效,所以这些人可能会冒雪赶路。”

  “这个反倒是好事,”少女觉得跟王陀先生推演案情,甚至比聊医药还要开心一点,因为他总会想到一些问题的关键点,和自己形成共鸣。

  “西北哨探布控森严,冒雪前行反而更容易暴露他们的行踪。如果他们今天不找个地方带着的话,只要他们往兰州或者凉州这些大的州府走,就一定会被发现。”边防驻军的情报能力,这些江湖人物可知之甚少。

  少女的话没错,何五七虽然武功高,江湖经验也深,但对这军队行伍之事却是一无所知。他们今天一进凉州地界,就已经被西北驻军的哨探发现了。

  “大人,我们要把这个消息上报吗?”那个斥候的统领,显然是收到了命令让关注这个神秘队伍。所以一跟踪到何五七这队人的行踪,就立即汇报给了上级。  “嗯,立即去将军行辕,把这个消息告诉将军。”那个长官想了想,又叫住了那个斥候到:“算了,这趟我跟你一起去。”他这一说,那个斥候统领立即明白。按照军中规定,负责哨探的长官是不能擅离驻地。而此时他要去将军行辕,那就说明,此时在那里有更高级的将领到这里。

  将军行辕距离他们的驻地不过三十里,但冒雪前进也花了些时间,等到了中军帐之后已经是晚饭时分。而那个斥候立即意识到了不同的地方,今天将军行辕门口的亲兵清一色都是白袍铁甲湛金盔,这行头比起他长官的大派头还要足。而西北这种地方,这样的人人只有能一个。

  镇北将军苏传芳,西北地区的军队最高统帅,真带着他亲卫的白虎卫精兵,进驻到了他们符金。

  此时在帐中,听了那个哨探长官的汇报之后,苏传芳走到沙盘前,打了一辈子的仗,就算此时是和平年代,也不会有人相信他会为十几个人的一个小队费脑子。但他此时却心里知道,这群人的行踪,可关系着整个全局。

  “你去这里,按照我吩咐你的计划行事,到时候,黑挞会去跟你汇合。”苏传芳小声的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身边的亲信。而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他,此时却忧心忡忡,一子错,满盘皆落索。这个时候他不能犯任何错,但凡有什么差池,西北之地将直接陷入巨大的混乱。

  “哎,希望那些人,能够如他们所设想,完成计划吧。”苏传芳转过身来,对那个哨探长官说道:“回到你的位置去吧,然后解除对这队人的跟踪。这个命令要连夜下达,所以我也不留你吃饭了,等下伙房给你准备一些干粮,拿了后你就去吧。”

  得到最高长官的重要安排,那个哨卫统帅自然是不辞辛苦,却也心生感激。  其实对当兵的来说,不管级别差多少,权力多悬殊。每个人都是一个脑袋的人,都是只有一次命。所以上下级之间的关系反而会更加平和。尤其是对于这些中下级军官,只有让他们真的相信你把他们当兄弟,他们才会为你提刀上阵不顾死活的陷阵杀敌。

  而六扇门的氛围也是如此,虽然是一个有明确等级的机构,但几代人传下来的家族式的管理方式,却让林碗儿这种在六扇门从小培养大的门人都把这里当成家,把彼此当成亲人。

  “所以,这或许是你们虽然不断推陈出新,但是还能一直保持你们系统一直向上发展的原因吧。”

  听了林碗儿饭后跟她讲了很多六扇门的往事后,王陀先生叹息了一阵。他这一辈子经历过三个群体,一个是洛阳的师门,一个是幽兰社,一个是自己药庐的那些所谓的门人。但在这个三个群体中,他得到的,只是日积月累的争斗和算计,而算计到最后,留给他的除了孤独和无趣,没有任何的正面情绪。

  “我曾经想过,就这样泡在药庐一辈子。所以我也知道,组织会在我的药庐放眼线,但我还是把他们当成了门徒。”

  “你的那个童儿,你有怨过他吗?”这是林碗儿第一次跟他提起,那日私自在药庐给回鹘人开门,让他们直面危险的那个童儿,对于王陀先生来说,他应该会对那个童儿挺失望的。

  “其实,他不是小孩。”王陀先生说道:“他小时候得过一种奇疾,后来虽然被人救了,但却因此筋骨受损。虽然已经成年了,但却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其实他已经二十岁了。”

  “难怪,他那个轻功,就不是小孩子能有的。”

  “算了,过了的事情,我也不想了。他们以为我会很在意药庐,但其回想起来,又不过只是几坨泥堆出来的东西而已。”王陀先生说道这里,看了看林碗儿,笑着说道:“其实像你这样一边游历办案,一边悬壶济世,也是挺快活的一件事情。”

  “既然如此,那等事情了了之后,要不你试着加入六扇门?”这话在林碗儿心里已经想过几次了,此时鼓着勇气说出来之后,却觉得仓促得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也不是不可以,”林婉儿没有想到,王陀先生给了一个正面的回应,不过马上男人又补充道:“不过如果有机会,不如引荐我去太医院,让我看看朝中,还有多少人在乱吃药。”王陀先生师承是太医院,但却没有真的接触过那里,十分好奇。

  “我哪有那个本事,太医院的选拔很严的。”林碗儿正在笑着的时候,门外的敲门声却响起。

  “两位贵客,你们的房间和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好,有劳。”王陀先生起身打开了房门,而门边那个双胆瓶的药炉里的药,也在这个时候熬好了。又到了两人试药的时间,这一次,条件比在哨所里面自然要好上许多。

  林碗儿想要一个温暖且潮湿的环境,而庄里正好就有很多地底挖空,可以在里面升火,让房间温暖的小屋。而他们只需要在地板上开上一个小孔,就变成了一个天然的火炉。用这个烧水虽然速度慢了一点,但还是能散发出大量的温度和蒸汽,所以当林碗儿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里面的环境已经像是一个澡堂一样雾气腾腾,又湿又暖。

  “我们开始吧。”房间的灼热,让王陀先生一下有些不适应,但是这本身就是他们的计划,温度的变化,可以让林碗儿气血运转加快,从而让体内药物的作用加强。而水蒸气的充盈,更是会让人体的肌理也加快感应。

  王陀先生转过身,给少女准备着药水,而林碗儿也和上次一样,脱了外套只剩下了小衣。只是等脱了之后,少女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因为此时房间十分潮湿,可能是细心的管家的考虑,房间里的被褥全部被搬走,床榻之上只剩了一个夏天用的凉席架子。

  此时房间温暖,其实倘若她趴在上面本不会有什么不妥,只是没有那些被褥在,少女就像是没有了身体的保护一样,让她觉得好像自己只能没什么保留地趴在男人面前。

  不过幸好,自己还有外套,少女用外套抱在身前挡住了自己的春光,才勉强避免了心中的尴尬。

  “这一次的好苦,又苦又酸。”林碗儿虽然知道今天的药水会浓一点,但还是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今天的药确实要浓许多”,王陀先生也知道尝惯了各种药汤的林碗儿不是真的抱怨,不过他还是将事先准备的一块给普通病人的糖片送到了林碗儿嘴边。而趴在床榻上的少女,自然的张开了嘴吞了下去。

  同样的方式,同样的运功顺序,同样的浑身上下三十六根银针,两人按照前天晚上的方式,继续着当时只进行了一半的试验。

  “其实这两天我在想,那日内息过了肺脉后,会不会同时对心,脾两脉有效果。”林碗儿运动内息,今晚的药效果然比那天要猛烈,那日药物的热流过了肺脉后就慢慢消散,但是此时却还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存在,而且似乎有同时在网心脉和脾脉扩散的感觉。

  “我也有这个想法,试试把。但是这样一样,相当于我解开了你全身的封锁,到时候你要注意控制好内息。”在得到了少女理解的点头之后,王陀先生终于按照自己这两天的设想,将除了最后保护少女肝脉的那两根之外的其他银针,一次性全部拔完。

  身上封锁一去,林碗儿果然觉得体内一股热流开始同时像身体各个部位扩散。她所猜的没错,今天的药过了肺脉后就分成了两股热流,一股涌入了心脉,一股涌入了脾脉,只是此时,她对这两股热流的反应却截然不同。进入心脉的那股热流,她可以十分准确的控制,内息也丝毫没有阻塞。

  但是进入脾脉的那股热流,却让她的内息像是失控一样在乱窜,而且只要她一用内力去引导,就会发现这种失控的感觉越强。此时她的脾脏有一种很强的阻塞感,像是刺痛,却又不是刺痛。但她想要开口把这个感觉说给王陀先生的时候,却发现只要自己嗓子异动,体内的内息失控的状态就更强。

  “不要说话,等下再复盘,你先收敛心神。”王陀先生也注意到了今天少女的异常反应,他想重新用银针把少女穴道封锁起来,但此时实际上为时已晚。  其实从他的角度,他能看到少女的皮肤已经开始红晕,红得就像是刮痧一样。但在这个过程中,少女的身上却没有分泌一点汗水,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信号。  血是人之精,汗是人之蜜。体内的各种毒素最好的排出方式就是通过汗水,而憋汗是人体机能紊乱的典型特征。此时房间潮湿闷热,林碗儿却没有出汗,她的体内热度定然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温度,而这一点,从少女红晕的皮肤和脸庞就能看出来。

  情况紧急,王陀先生立即将一旁事先准备好的一碗烈酒倒在了手心,让后用推拿手法在少女的脊背上按摩起来。酒能活血散淤,刮痧之类方法都是用酒作为辅助药物,而此时用来,兴许是管用的。

  或许此时,会有人觉得男人直接用手按摩少女光滑的脊背是一种冒犯,但事实上,在现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无论是王陀先生还是林碗儿,心中都没有一丝杂念。林碗儿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给她散热,却尝试慢慢再使用内息,将那股失控的热流重新收整起来。一开始只是一丝,然后慢慢汇聚成了一根指头粗细,等到第三次内流搬运完成后,她终于能让自己的内息稳定的控制住那种药性了。  “呼……”少女终于大喘了一口气,而此时她已经一脸通红浑身是汗水。王陀先生看见她如此的反应,也知道她的药劲已过,拿起毛巾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拿起笔,将少女刚才的感受一个一个细节都记录了下来。

  “看起来,这种药物的关键就在脾脏上,”王陀先生等少女说完后,觉得今晚的进展非常的有效,于是替少女拔出了身上最后两个银针后,给少女端来了一碗热茶。

  林碗儿此时也是觉得一身虚汗之后有些口渴难忍,于是撑起身子接过茶杯后一饮而尽。

  “所以我们可以多组合一点对脾脏功能有损的药物,过几天到了凉州后,会有不少高手跟我们汇合。如果需要,我们可以再做一次更大规模试验。”

  “到时候看吧,反正准备真正的药方还要一点时间。”王陀先生说道:“而且,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样的耐药性和内息控制力。”王陀接过了少女手中的茶杯后,拿起两根银针,试探性的看了看少女。

  林碗儿知道,王陀先生是在询问要不要像上次那样在她的两腿下各施一根针,帮助她把这次药物的残余排出。只是上次自己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反应有点失态。不过此时,少女觉得自己应该马上趴下,因为她现在的样子更失态。

  今日的少女的小衣依然是那个足以包裹住她胸前春光的那一件,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刚才那一番折腾,让她的小衣同样被汗水浸湿。此时少女胸前的小衣紧贴着肌肤,不光是印出了少女充满青春气息的胸脯,甚至如果男人看得仔细的话,都能看到那两粒胸前若隐若现的凸起。而更加夸张的是,自己身上那种特殊的气味,又冒了出来,比上一次还要清晰。

  于是少女立马趴回了床上,此时药物的残留还在起作用,她只觉得自己的脸依然滚烫,心里也有些异样的躁动不安。男人还是和那日那样一左一右两根针插入了她的双腿之间,但此时药劲未果,这样的收效确实十分微弱。

  “你要不要……”少女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当她看到王陀先生那看着她的脸庞上同样的躁动和不安的感觉的时候,她突然像是明白了些什么,也想通了一些什么。有些事情,或许从那日她在救治王陀先生,却被昏迷中的男人占尽便宜,轻薄了她从未有异性触碰过的酥胸开始,有些事情的发生,或许就是一种必然。

  所以林碗儿此时,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也许应该怪药物的作用,也许应该是为了让他帮助自己再调理一下内息,林碗儿的嘴里,却说出了一句不应该说的话:“你帮我再推拿一会儿吧。”

  而这一层细若蚊蝇,在王陀先生的耳朵里,却像是听到了少女最坚定的请求一样。他是男人,即使禁欲多年,却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他当然知道,给少女做推拿的感觉,无异于在她的身体上直接抚摸。但是他,同样已经在短暂的时间内完成了思想斗争,然后开始坚定的用手掌,按上了少女的脊背。

  只是这一次,男人的手轻了一点,少女背脊的汗水让他担心自己如果过于用力的话,会伤到少女柔嫩的肌肤。长年累月的训练的完美脊背,此时就像是男人手中把玩的一个把件一样,比起只是用眼睛的假装无意间的窥视,要更加的感受直接。

  男人得到手越来越轻,幅度却越来越大。本身只是在少女的脊柱上下顺着推拿,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王陀先生的双手却在一点点地尝试着越过少女的禁忌,往少女身上最神秘的地方扩散。

  他不是那种不知道自持的登徒子,但是此时房间里的灼热和弥散的药味在影响林碗儿同时,其实也在影响他自己。他不近女色多年,曾经多少美丽的女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他都泰然处之。但是此时,他心中却已经充满了对欲望的那种渴望。而给他勇气的,却是此时少女的反应。

  林碗儿此时正在看着王陀先生,她知道男人的手已经从推拿变成抚摸,男人的手掌的位置也从脊背开始往她的腋下试探。但是少女并没有阻止男人,她看着王陀先生的眼神,让男人明白了什么叫媚眼如丝。

  而此时,男人的双手只有一个目标,其实男人一开始就注意到,此时趴着的少女,其实双腿已经大胆的分开了。在上一次诊疗的时候,他就发现,少女的下身竟然会散发出一种十分特别的香味。当时,他以为自己是闻错了,而此时,随着少女身上的遮掩更少,他的嗅觉更加清晰。

  一点一点的挪动,一点一点的试探。男人的手指,最终来到了少女大腿内侧只有大概一寸的距离。王陀先生就算再怎么没有碰过女人也知道,此时少女对他来说已经不设防。自己双手只需要再近一步,就能摸到少女那从未有人敢觊觎的私处,然后让自己可以蘸一些那种神秘的液体来嗅上一嗅。只是自己是要继续一点一点试探,还是来个突然袭击的区别而已,男人游移不定。

  房中的炉火还在让热气不断蒸腾,无论是少女还是男人,此时都是浑身是汗。这些汗水就像是开闸的欲望洪水一样,让二人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然而,当男人真的伸手,却往少女的禁区进发的时候,突然,林碗儿却翻过身,拔掉了自己腿之间的银针,然后拿起衣服裹在了自己的身体上。

  “就到这里吧。”少女的话语虽然娇羞,却如同是一盆冷水一样泼在了王陀先生的头顶。没有经历过这样场面的男人以为是自己的冒犯惹恼了少女,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解释。

  不过林碗儿也没有再说什么,等衣服收拾停当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都有点潮湿的王陀先生的笔记收集了起来。

  “碗儿,我……”王陀先生不想解释什么,却还是想跟林碗儿道个歉。但当他的话刚想要出口的时候,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开门的少女,却突然像是一只骗骗飞来的蝴蝶一样扑入他的话里,踮起脚在男人的嘴上送上了轻轻一吻。  “没怪你,只是今天别乱来。”林碗儿的脸还是红扑扑,初吻虽然短暂,但送上了初吻的少女却很迷人。经过这个动作,王陀现确认了两点,第一,林碗儿没有责备他,第二,自己真的对这个少女动心了。

  所以当这两个人在三日之后到达凉州外围的集合地点的时候,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几乎挑明了。虽然不再有什么过分的身体接触,但是每日分别前的一记亲吻,变成了二人之间每天最期待发生的事情。

  当然,情欲抛开一边,灵石散的事情也有了长足的进步。经过几天的分析,王陀先生已经找到了幽兰社要他去改良的那种灵石散的诀窍。

  “我们现在不是要炼制这种药物,而是要尽快确认,铁血大牢里面是否在炼制这种药物。”此时凉州城郊房间,林碗儿和郑银玉正在给手下秘密安排计划。  “你们每个人都带上两三个这个东西。”郑银玉拿出了一堆这几天和白月王一起赶工出来的乾坤镯,这是一种可以随时收集各种粉状或者液体证物的利器。  “按照此前大人的吩咐,我们的行动要抓紧时间,所以今晚我们在这里休整最后一晚上后,明天就得行动。”郑银玉从袖子里,拿出来了刚才从驿站收到的总部关于他们调查铁血大牢的特批令。这一次行动虽然是宋莫言直接指挥的,但此时他毕竟远在兰州,所以具体怎么做,还是要她和林碗儿来拿方案。

  “其实,这个计划的关键不在我这边,反而是在你带着的那个钦犯白月王身上。”林碗儿说道,倘若我们就此拿着朝廷的调查令堂而皇之的进入铁血大牢,我们很可能会受阻。虽然我们拿着中书省的文件,但是这些铁血大牢的军官的地位也非同寻常。因此,我们或许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借送还白月王为诱饵,进行暗查。”

  “但是,由谁去负责做这个调查?”一个六扇门的后补助手插嘴问道。  “目前只有我能去,”林碗儿想也没想就回答,因为他们要调查的是灵石散的事情,对于这一类药物的调查,显然她比郑银玉要合适许多。

  但听了林碗儿的话,郑银玉却摇了摇头说到:“铁血大牢有多道关卡,倘若要在短时间内有效调查清楚,我们就必须要提前知道铁血大牢的布局,好制定好行动路线。而显然,这个我们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如果冒失做,得罪了铁血大牢,也是不合适的。”

  面对此时一触即发的西北局势,没有人敢草率行事。

  “这样吧,到时候碗儿你去负责提点李明山他们问话,我到时候去调查。”郑银玉想了想,还是求稳的说道:“你用今晚的时间,把要调查的药物的特性告诉我,我虽然医术不如你,但是辨别气味还行的。”

  “不,我有个更好的法子,”林碗儿说道:“只不过这个方法或许会有一点冒险。”

  他们的目的是要收集铁血大牢私炼灵石散的证据,也就是说,必须要= 抓到他们炼制药物的现场,人证,物证,旁证缺一不可,才能让他们有足够的说服力去懂这个朝廷天牢。倘若他们以钦差的身份堂而皇之的进入铁血大牢,那对方肯定不会煮着药罐子等他们来查。

  如果说这密不透风的铁血大牢还有什么缺陷,那就是这里是西北唯一一个,也可以用来关押朝廷临时要犯的地方。那些牵扯朝政安危之人倘若自身安全受到影响,那就只有戒备森严的铁血大牢能暂时保护他们的安危。

  而在她们这群人之中,神秘失踪,动机未名的自己,是唯一满足条件的人选。  所以将她以案件疑犯的身份,交送天牢关押,才是能让他们近距离接触铁血大牢秘密的唯一可行方案。而也只能她,能有在铁血大牢里面完成取证工作,她要用自己手里哪一点假冒的灵石散,来引出真正的灵石散。

  她只有一天的机会,但她也只需要一天的时间就行了。

  林碗儿把这个计划说了出来后,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都一脸愕然。他们此前只是听说过这个林碗儿办案喜欢剑走偏锋的做派,没想到,她的方法竟然会是如此不要命的一个方案。

  “胡来,”郑银玉正想要责备对方,却见其他人的表情,从惊讶,已经变成了钦佩。这个法子,其实仔细想来,确实是一个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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