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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夫人的襄阳往事 (8)作者:qiangqiangsdws

[db:作者] 2026-04-19 09:50 长篇小说 7580 ℃

【郭夫人的襄阳往事】(8)

作者:qiangqiangsdws

  第八章 玉壶倒浇芙蓉蕊

  星月交辉,暗香浮径。

  赵函的临时府邸设在城西一处极幽僻的院落,原是某位致仕官员的别业。院墙高耸,青藤蔓生,两扇乌木大门虚掩着,门环铜绿斑驳,在月色下泛着幽冷的光。踏入其中,但见曲径蜿蜒如蛇行,皆以青白雨花石铺就,石隙间生着茸茸青苔,踏上去绵软无声。径旁遍植湘妃竹,竹影婆娑,风过时飒飒作响,似女子裙裾摩挲的细碎声响,又似情动时压抑的喘息。

  再往里走,假山叠嶂,太湖石玲珑剔透,孔窍相通,在月色下投出嶙峋怪影,恍如交缠的肢体。一弯活水引自汉江支流,绕假山而过,水面浮着疏疏落落的睡莲,此时并非花季,唯见墨绿圆叶如伞盖,托着夜里凝结的露珠,晶莹如泪。水声潺潺,在这过分寂静的院落里,竟显出几分刻意营造的、带着靡靡之音的撩拨意味。

  小径尽头是一座二层小楼,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檐角挂着一排琉璃风灯,灯罩绘着春宫秘戏图——皆是极精细的笔触:男女交缠,腿股叠压,乳波臀浪,纤毫毕现。灯内烛火透过彩绘琉璃,将那些淫靡图案投映在廊下青砖地上,随火光摇曳,恍如活了过来,在地上演着一幕幕无声的淫戏。楼前种着数株西府海棠,正是花期,粉白花瓣在夜风中簌簌飘落,粘在阶前,被偶尔经过的侍女绣鞋碾碎,化作一地糜烂的甜香,混着从楼内隐隐飘出的暖情熏香,酿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馥郁。

  黄蓉立在回廊转角处,足下那双绣鞋内,日间耶律齐射入的精元早已被她的足温与汗渍浸润得半干,此刻每走一步,那黏腻的触感便从足底传来,如细密电流窜上腿心,提醒着她白日的荒唐。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敛了心神,朝那灯火最盛的厢房走去。

  越近,那淫声浪语便愈发明晰,如无形钩子,穿透雕花门扉,直钻入耳——  “啊………王爷………………顶到了……………再深些……啊哈……莲儿要化了……”女子娇啼婉转,尾音打着颤,甜腻如融化的饴糖,却又带着成熟妇人被彻底填满时的饱足与放浪。

  接着是少年清朗却充满掌控欲的笑声:“刘整那北方蛮子,可曾这般疼过你?嗯?”伴随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脆响,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以及花房内汁液搅动的“咕啾”水声。

  “他……他哪及王爷半分………啊……王爷饶了莲儿吧……太深了……要顶穿了……”

  黄蓉脚步停在门外三尺处。房门竟大敞着,似是主人嚣张到不屑掩藏这等淫事。屋内烛火煌煌,将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只见莲夫人赤条条仰躺在一张宽阔的紫檀木榻上,那具闻名北地的丰腴胴体完全袒露:肌肤因常年不见阳光而异常白皙,此刻泛着情动后的淡淡粉红,如三月桃花浸了胭脂汁。胸前一对硕乳果然名不虚传,饱满如熟透的瓜瓤,沉甸甸向两侧摊开,乳肉随着身后少年的冲撞而剧烈晃荡,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顶端两颗乳晕深褐如铜钱,乳头肥大如红枣,硬挺挺翘立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最惹眼的还是那双修长玉腿——此刻正被年仅弱冠的赵函高高举起,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双腿几乎对折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腿心那处秘地门户洞开,一览无余:乌黑蜷曲的茸茸芳草被蜜液浸得湿亮,两片肥厚嫣红的阴唇已然肿胀外翻,如饱经雨露的牡丹花瓣,中央那道湿滑泥泞的肉缝正被一根紫红粗长的少年阳物迅猛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晶亮蜜液,在空中划过银亮弧线;每一次插入,龟头都狠狠撞进深处,发出“噗嗤”的淫靡声响。

  赵函赤着上身,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流畅紧实,虽不及吕文德雄壮,却充满少年特有的弹性与爆发力。他额角沁汗,几缕黑发黏在颊边,那双桃花眼此刻半眯着,满是征服的快意与戏谑。他俯视着身下被自己干得神魂颠倒的将军妾室,腰胯发力,又是一记深重撞击!

  “说!是谁的骚穴?”他喘息着问,声音因欲望而沙哑。

  “是王爷的……是王爷的骚穴……啊哈……王爷干死莲儿吧……”莲夫人已语无伦次,秀发披散,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泪水涟涟,不知是痛是快。她腰肢疯狂扭动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密集的“啪啪”声。交合处汁水飞溅,蜜液与白沫的混合物将两人腿根染得一片湿滑淫靡,在烛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黄蓉怔怔立在门外,呼吸不知何时已变得急促。视觉的冲击太过强烈——少年与成熟美妇,权力与肉体的征服,那根年轻阳物在湿滑花穴中进出的每一帧画面,都如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视网膜上。鼻端萦绕着屋内飘出的浓烈气息:男女汗液蒸腾的咸腥、蜜液甜腻的腥香、精元浓稠的膻味,还有榻边香炉里袅袅吐出的西域催情熏香——那香味初闻清雅,细品却觉勾魂摄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更兼耳中灌满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床榻摇曳的混响,如一场精心编排的淫靡乐章,每一个音节都在撩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经。

  她腿心一热,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透了亵裤裆部,那湿滑黏腻的触感清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沿着腿根内侧细腻的肌肤缓缓滑落。白日被耶律齐用手指送上高峰却未得真正填满的空虚,此刻被这活春宫彻底点燃,化作燎原欲火,烧得她四肢酥软,花房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饥渴的痉挛。

  就在这时,赵函忽然侧过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门外的她。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意,竟丝毫不觉尴尬,反而胯下冲刺得愈发凶猛,撞得莲夫人浪叫陡然拔高。他一边动作,一边朝黄蓉扬声道:“郭夫人,快进来,小王有些忙。”声音里带着情欲蒸腾后的沙哑与理所当然的慵懒,“案上那几卷文书里有你的批文,夫人自取便是。”说罢,还故意重重顶了一下,引得莲夫人尖叫,“莲夫人现在还离不开我。”

  莲夫人双手反手死死把住少年紧实的臀肉,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仰头浪啼:“王爷……王爷不要理她……再快点……莲儿还要……”她已完全沉溺,哪还顾得上门外有人窥视。

  黄蓉脸颊滚烫,如被架在火上炙烤。她本该立刻转身离去,可足下似生了根,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飘向屋内那张紫檀书案——上面果然散落着几卷文书。鬼使神差地,她抬脚迈过门槛,踏入这间充满了情欲气息的厢房。

  每走一步,足下那双绣鞋内,女婿的精元与她自己新涌出的蜜液混合,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在淫声浪语的间隙里,清晰得让她心惊。她强自镇定,走到书案前,俯身寻找批文。

  这一俯身,鹅黄襦裙紧绷,将她那两瓣丰腴挺翘如满月的雪臀轮廓完全勾勒出来。因着弯腰的姿势,臀峰自然高高撅起,裙料深陷进臀缝,勒出那道惊心动魄的幽深沟壑。更致命的是,裆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湿痕,在烛光下无所遁形——薄绸因湿透而紧贴肌肤,竟隐约透出底下饱满阴唇的形状:两片肥厚嫣红的嫩肉微微凸起,中央那道肉缝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想象出其湿热翕张的模样。

  赵函正将莲夫人干得魂飞魄散,余光瞥见书案前那撅起的诱人丰臀,喉结剧烈滚动。视觉的刺激让他胯下阳物又暴涨一圈,青筋搏动如蚺蛇,在莲夫人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胀得她尖声哭叫。

  “啊……王爷……怎地……更大了……受不住了……啊哈……”

  赵函低吼一声,腰腹肌肉绷紧,开始一轮更加狂暴的挞伐。每一下都是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莲夫人娇躯如浪中扁舟,胸前那对硕乳疯狂晃荡,乳肉拍打着她自己的锁骨与下颌,发出“啪啪”轻响。

  “太深了……太深了……去了……要死了……啊——!!”

  莲夫人忽然仰颈,发出一声凄厉到近乎崩溃的淫叫,小腹剧烈抽搐,花房媚肉疯狂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浇淋在赵函深深抵入的龟头上,蜜液量多得惊人,不仅浸湿两人交合处,甚至喷溅到榻边地上,积成一滩晶亮水渍。在这极乐巅峰,莲夫人双眼翻白,竟真的昏厥过去,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腿心处蜜液仍汩汩涌出。

  而赵函那根少年阳物,经历这般激烈交合与滚烫阴精浇淋,却依旧硬挺如铁,紫红狰狞,马眼处渗出晶亮前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缓缓抽出湿淋淋的阳物,带出大量黏浊的混合液体,滴落在地。

  他竟就这般赤身裸体,端着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朝书案前的黄蓉走来。  黄蓉刚找到批文,直起身,还未及转身,一双滚烫的手掌便从后按上了她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五指如铁钳,深深陷入软肉,揉捏挤压,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啊!”

  更让她浑身剧颤的是,一根粗硬滚烫如烧红铁棍的巨物,下一刻便直接插进了她双腿之间,紧紧贴在她裆部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地上。隔着薄薄襦裙与湿透的亵裤,那骇人的热度、硬度与搏动的脉动,清晰无比地烙印在她最娇嫩的阴唇上。

  “郭夫人下面湿成这样,”赵函贴在她耳后,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声音沙哑带着戏谑,“想必是太想要了吧?”

  黄蓉如遭电击,僵在原地。白日被耶律齐亵玩却未得满足的欲火,此刻被这根年轻阳物一烫,轰然炸开。她本该运劲震开这登徒子——以她的武功,对付一个纵欲过后的少年并非难事。可身体背叛了所有理智:腿心那处空虚了数日的秘境——靖哥哥虽勤勉,奈何那物事本就温存有余、刚猛不足,每每草草了事,自上次吕文德那攻城槌般的巨物将她浇灌得魂飞天外后,已多日未得这般酣畅淋漓的浇灌,此刻被这粗硬之物贴着,竟传来一阵灭顶的酥麻与渴求。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收缩泌液,亵裤裆部已湿透黏腻,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她没动。不是不能,是不想。

  赵函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掌控的快意。他双手忽然发力,抓住她裙裾与亵裤边缘,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内格外刺耳。鹅黄襦裙与月白亵裤一同滑落至脚踝,将她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少年炽热的目光下。

  只见那两瓣雪白肥软的臀肉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绷紧,中央那道幽深臀缝在烛光下蜿蜒而下,尽头处,乌黑蜷曲的芳草湿漉漉贴在饱满阴阜上,下方两片娇嫩粉红的阴唇早已肿胀湿滑,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喘息而一张一翕,不断泌出晶亮蜜汁,顺着腿根流淌。那颗阴核硬挺如熟透红豆,艳红夺目。

  赵函眸色骤深,竟单膝跪地,将脸埋入那片湿热泥泞的幽谷之间。滚烫的舌头如灵蛇出洞,精准找到那颗硬挺阴核,用力舔舐吮吸,舌尖时而扫过阴唇边缘,时而探入湿滑穴口浅浅勾挑。

  “嗯啊——!!”黄蓉仰头,雪颈拉出优美脆弱的弧线,双手慌忙撑住书案边缘,才不至软倒。腿心传来的强烈刺激远超想象,那湿滑灵巧的舌头每一次刮过敏感点,都让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花房因这舔舐而发出的“咕啾”水声,羞耻得无以复加,可腰肢却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臀瓣轻抬,迎合著那亵玩。

  “郭夫人这妙处,果然名不虚传。”赵函喘息着抬头,唇边还沾着银亮蜜汁,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他目光如炬,盯着她潮红迷离的脸,“比范夫人更紧,比莲夫人更甜。”

  黄蓉羞得别开脸,长睫颤动如风中残蝶。

  赵函却沿着她汗湿的腿内侧,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过细腻如脂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直至脚踝。他握住她一只纤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绣花鞋。  鞋内精元与蜜液混合的黏腻触感传来,黄蓉浑身一颤,想起白日耶律齐的亵渎。

  赵函将鞋子凑到鼻端,深深一嗅,随即抬眼,桃花眼里满是玩味的笑意:“郭夫人,你不老实啊。”他指尖刮过鞋内那已半干的浊液,举到她眼前,“你这脚上不但有你的淫液,还有男人的阳精呢。”他将那沾着污浊的指尖递到她唇边,笑意更深,“不过本王喜欢。”说罢,竟真的低头,含住她沾满污浊的足心,用力吸吮起来,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

  黄蓉足心传来湿滑滚烫的触感,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脚趾蜷曲,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这阳精是谁的?”赵函松开她的脚,仰头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让我猜猜——”他故意拖长音调,欣赏着她愈发慌乱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宝贝女婿,耶律齐的?”

  “你休要胡说……啊……”黄蓉辩驳声软弱无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只脚的足踝。

  “我是不是胡说,郭夫人最清楚。”赵函低笑,那笑声在寂静房内回荡,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不过这岳母和女婿,你们倒是玩得颇有趣味,嗯?”他虽用了更文雅的词,可其中淫亵之意丝毫未减。

  黄蓉咬唇不答,颊上红晕已蔓延至脖颈。

  “无妨。”赵函起身,重新贴近她,滚烫的阳物抵着她湿滑的腿心磨蹭,声音压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会说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说话时,胯下那根粗长巨物故意在她阴唇上划过,粗糙的龟伞边缘刮擦着娇嫩的软肉,带来阵阵战栗。

  黄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阳物——烛光下,但见其粗如儿臂,长近一尺,通体呈现少年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紫红色,青筋虬结盘绕如老树虬根,在茎身上突突搏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晶亮前液,沿着茎身缓缓滑落。较之吕文德的粗壮雄浑,这根阳物显得更修长挺直,充满年轻的弹性与锐气;若再与靖哥哥那温存有余、刚猛不足的尺寸相较,直是云泥霄壤之别。她心中暗自惊叹:男人之物,竟也有这许多分别……不知这根进去,会是何等滋味?定比吕文德的更锐利,能探入更深……这念头让她花房一阵收缩,又涌出大股蜜液。

  “郭夫人看得这般仔细,可是喜欢?”赵函戏谑道,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嫣红穴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粗长阳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那尺寸虽不及吕文德粗硕,却胜在修长挺直,如烧红的利剑,直刺花心最深处。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饱含解脱与欢愉的媚吟——这被空虚煎熬了数日的身体,终于再次被填满,且是一种全新的、带着少年锐气的填满。更兼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儿还小几岁,那青涩与权势交织出的倒错感,竟生出一种践踏伦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缠绕心尖。

  便是这一刺,教她骤然悟了。那被硬物拓开的饱胀、被青春血气烫慰的酥麻,以及龟头精准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酸痒,皆与过往经历迥然不同。与吕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浑霸蛮不同,此刻体内这根少年阳物,修长如刃,锐气勃发,兼有初生之犊的悍勇与久经风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着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皱,直抵宫房深处那方从未被触及的禁地。

  多日前马车中吕文德那番粗鄙却又绘声绘色的描述,此刻无比清晰地浮上心头——那些关于少年王爷如何凭此“天赋异禀”令李夫人婉转承欢、令范夫人弃了矜持、令多少高门贵妇甘愿褪尽罗衫自荐枕席的淫秽轶事。彼时只当是莽汉夸口,如今亲身体验,方知字字非虚。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如扑火飞蛾般沉沦。原来世间真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却伦常、罔顾身份,只愿溺毙在这滔天欲海之中。

  一股隐秘的、连她自己都觉羞耻的庆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庆幸今夜踏入此门,庆幸未曾真的推拒,庆幸这具久旷的身子,终是迎来了一个真正能将它彻底驯服、填满、乃至摧毁的巨物。这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她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花房深处随之传来一阵更汹涌的收缩与吸吮,蜜液汩汩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愈发热滑泥泞。

  赵函也感受着甬道内惊人的紧致与吸吮,低喘赞叹:“郭夫人真乃绝世尤物!你这育出过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儿芙儿还要紧上三分!妙哉!妙哉!”

  黄蓉心头剧震,如遭重击。芙儿?他竟已把芙儿……

  赵函一边开始缓缓抽送,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出,带出“咕啾”水声,一边贴在她耳边,用带着情欲的沙哑嗓音,娓娓道来:“今日午后,街市之上,本王与芙儿”偶遇“……”他故意顿了顿,感受着她身体的骤然紧绷,才继续道,“初时她还不愿,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软了身子。”他腰身发力,重重一顶,撞得黄蓉娇躯前冲,乳峰压在冰凉的书案上,“没几下,她便尝到了甜头,搂着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楼里的姐儿还要放荡。”他低笑,喘息加剧,“最后还约本王,改日要去她闺房中,好生”讨教“呢。”

  黄蓉脑中轰然作响。芙儿她……竟已失身于这少年王爷?还如此……放浪?她本该愤怒,该推开身上这人,该去质问女儿。可身体深处传来的、被这根年轻阳物贯穿的极致快感,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理智。更刺激的是,自己与女儿竟被同一根肉棒贯穿过。或许此刻插入自己体内的这根滚烫阳物上,还残留着芙儿花房内的蜜汁。这念头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几近崩溃。而赵函附在她耳边,吐出最后那句诛心之言时,她竟感到一股灭顶的羞耻与快意交织着席卷全身——  “哈哈,郭大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说下去,只用力顶弄,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嗯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蜜穴痉挛,阴精险些喷涌而出。她终于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靖哥哥,想起这个家。双手试探性地抵在他年轻紧实的胸膛,想要推开,可那推搡绵软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身体还在贪婪地吞咽那根阳物,臀瓣不自觉地微微后挺,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没事的,郭夫人。”赵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与她交缠,按在书案上,喘息粗重,“郭大侠此刻,正与吕守备把酒言欢呢。”他腰胯发力,又是一阵迅猛冲刺,撞得书案“砰砰”作响,案上笔墨纸砚随之跳动,“我们今晚……有的是时间。”黄蓉心中默念“对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处传来的、被少年阳物拓开的充实快感,却让她对接下来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隐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

  与此同时,城北吕文德府邸。

  花厅内烛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与吕文德相对而坐,中间一张红木八仙桌上摆着几碟简单菜肴,一坛陈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吕文德举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红,声音洪亮:“郭大侠,这一杯,敬我襄阳守城将士!若非诸位江湖豪杰与军中儿郎舍生忘死,焉能击退蒙古鞑子这月余猛攻?”他将“舍生忘死”四字说得极重,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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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刻赵函府邸厢房内,那场舍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处战场上演。黄蓉被少年王爷按在紫檀书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门户大开,正承受着赵函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少年阳物修长锐利,每一次进出都如银瓶乍破,水浆迸溅。黄蓉初时还勉力维持几分矜持,贝齿轻咬下唇,将呻吟压在喉间。可那根年轻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竟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最幽秘处。她渐渐品出与少年交合的妙处,那是一种混合著青涩莽撞与权势威压的全新刺激。

  “王爷……”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难耐的颤意,“太深了……”  赵函俯身,滚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唇瓣在她耳廓流连:“深?郭夫人这身子可不是这般说的。”他刻意放缓了节奏,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缓缓研磨,“你里面吸得这般紧,分明是贪恋本王进得深些。”

  黄蓉脸颊发烫,却无法反驳。确实,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正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阳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尤其当赵函故意将龟头抵在花心最娇嫩处,缓缓画圈研磨时,那股酥麻酸软简直要让她魂飞魄散。

  她开始不自觉地后挺雪臀,迎合每一次插入。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厢房内回荡。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啊……那里……就是那里……” 黄蓉终于失声娇啼,双手抓紧案沿,指节泛白。花心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惊涛拍岸,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少年送上云端。

  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抽送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处。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去攀握乳峰,而是沿着她汗津津的脊沟缓缓下滑,抚过紧绷的腰窝,最终探向那两瓣浑圆雪臀交会之处的隐秘幽壑。

  黄蓉浑身骤然绷紧。“王……王爷,别……”她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闪,却被少年掐着腰肢牢牢固定。

  那沾着些许蜜液的指尖,并未流连于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而是抵在了后方那处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上。未经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指尖不容置疑地按压、研磨。

  “这里……从未有人碰过?”赵函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探究与绝对的掌控,“吕文德那莽夫,看来也只顾着前面那口井。”

  这陌生而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让黄蓉脑中轰然作响,羞耻感如潮水灭顶。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亵玩,带来一种混合着强烈不适与诡异刺激的战栗。

  “不……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可身体深处,却因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涌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脏?”赵函低笑,指尖蘸取了些许从前方花穴泛滥而出的晶亮蜜液,涂抹在那紧绷的蕾蕊周围,缓慢地画圈,“郭夫人的每一寸,都是干净又妙不可言的。”说着,指尖寻到一个缝隙,借着润滑,竟缓缓顶入了一个指节。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惊喘。那被强行拓开的、火辣辣的异物感,与前方花穴被阳物狠狠贯穿的饱满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匪夷所思的、摧毁理智的漩涡。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看,吞得多紧。”赵函感受着后方那难以置信的箍紧,胯下抽送得更疾更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后方指尖更深入的探索。两处极为私密的孔窍同时被侵犯、开拓,快感与羞耻以几何倍数叠加。

  赵函喘息着,胯下重重一撞,指尖也同时深深抵入,“郭夫人此刻,可领会了这菊穴的妙处?”

  黄蓉哪里还能思考诗句的深意,她只觉自己魂灵都要被这前后夹攻给撞碎了。前方的充实与后方的饱胀感交织,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填满。花穴疯狂痉挛,蜜液如泉喷涌,而后方那羞耻的入口,竟也违背意志地微微翕张,似乎也在渴求更深的填塞。

  “呜……王爷……不行了……要坏了……”她哭叫着,螓首无助地晃动,秀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

  黄蓉臻首猛地后仰,雪颈拉出濒死天鹅般凄美又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到极致的尖吟。花心深处如同地泉迸裂,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她后庭媚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恶的指尖。

  在这灭顶的高潮中,她涣散失焦的杏眸对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极致的欢愉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她竟不由自主地,朝着这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活的少年,绽开了一抹混合著泪水、迷茫与纯粹餍足的、近乎妖冶的暧昧笑容。有诗赞曰:“石破天惊逗秋雨,芙蓉泣露香兰笑。”

  高潮的余韵中,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却仍记得反手向后,颤抖的柔荑并非推开,而是摸索着,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极轻极缓地揉弄着。

  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腰间攻势稍缓,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郭夫人学得真快。”他喘息着赞道,任由她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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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连忙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红光,眉宇间多日紧绷的川字纹路舒展开来:“吕大人过誉。守土护民,乃我辈本分。”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眼中却闪着光,“只是此番守城,将士们确是英勇。那张铁头,前几日还闹饷,真到了城头,一人砍翻三个鞑子,臂上挨了一刀,愣是不下火线!”  “哦?有这等悍勇之士?”吕文德捻须,目光微动,似在思量什么,旋即笑道,“该赏!该重重赏赐!”

  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郭靖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因酒意而微微晃动;吕文德的身影则稳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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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函府邸厢房内,烛影摇红处,亦有交缠身影,一具是少年紧实修长的躯干,一具是成熟妇人丰腴软腻的玉体,正行云布雨,颠鸾倒凤。

  黄蓉已被少年王爷压在紫檀书案很长时间了,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案面,雪臀高高撅起。赵函从后进入,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那根修长阳物如打桩般迅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

  这姿势进得极深,黄蓉那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涌,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晃晃的臀波在烛光下晃出诱人光泽。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亦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如两团酥酪雪丘被压扁,顶端两颗硬挺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渐渐充血肿胀如熟透樱桃。

  黄蓉只觉那根少年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幽秘处。那是一种混合著微痛与极乐的陌生快感——吕文德的巨物粗硕雄浑,如攻城槌般夯砸,而赵函这根却更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深宫。尤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阳刚血气充盈其中,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勃勃生机,撞得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软,如饮琼浆,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爷……慢些……啊哈……”黄蓉双手撑在案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坚硬的木板上,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粗糙木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她秀发披散,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飞扬,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赵函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光裸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精准地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指尖找到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捻弄拨弄,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疼……轻些……”

  “疼?”赵函在她耳边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说疼,身子却诚实地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时胯下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黄蓉娇躯剧颤,那痛意非但未减快感,反如烈火烹油,将情欲烧得更旺。花房因这痛楚而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绞紧体内阳物,蜜液喷涌如泉。她尝过被温柔以待的欢愉,亦尝过被蛮力征服的快意,而这夹杂着轻微性虐的刺激,却是头一遭——痛与快交织,羞与欲缠绵,竟将她推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啊——!!”黄蓉仰头尖叫,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与快感而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年轻阳物,蜜液喷涌而出。她被这混合著轻微性虐的快感推上高峰,眼前白光炸裂,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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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文德府花厅。

  “说起郭夫人,”吕文德为郭靖斟满酒,状似无意道,“此番粮草之事能解,郭夫人居中斡旋,功不可没。真乃贤内助,郭大侠好福气啊。”他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上,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只有自己才懂的、餍足而淫邪的笑意。  郭靖浑然不觉,脸上露出由衷的感激与骄傲:“蓉儿她……确是费心了。”他想起妻子这些时日的奔波与偶尔流露的疲惫,心中涌起一丝愧疚,举起酒杯,“这一杯,我代蓉儿敬吕大人!若非大人深明大义,及时调拨粮草,军中恐生大变!”

  “分内之事,分内之事。”吕文德笑着举杯,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间,他仿佛又尝到那具成熟胴体的滋味,那对丰乳在掌中变形的触感,那紧致花穴吸吮自己巨物时的销魂……他喉结滚动,压下翻腾的欲念,转而道,“郭大侠与夫人鹣鲽情深,当真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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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函府邸厢房内,情事正酣。赵函将瘫软的黄蓉拦腰抱起,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阳物深深插在蜜穴内,一刻不曾分离。这姿势进得极深,粗长肉棒尽根没入,将花房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紧紧抵着宫口,两人下体严丝合缝贴在一处,蜜液与阳精的混合物从交合处缓缓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淫靡光泽。黄蓉双臂环着少年脖颈,螓首靠在他肩头,早已忘却了妻子、母亲、女侠的身份,全身心沉浸在欲海之中,恍如与这少年才是一对情深鸳鸯。

  两人的唇舌亦纠缠在一处。黄蓉主动送上香舌,与赵函的舌头在彼此口中追逐嬉戏,唾液交换间发出啧啧水声。她吻得投入,仿佛要将这少年口中的气息尽数吞下,那根香舌时而探入他口中深处,时而缠绕他的舌根,时而轻舔他的上颚。赵函亦不甘示弱,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将她的香津尽数啜饮,两人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呻吟与喘息。

  这深吻间,赵函抱着她缓缓移步,走向窗边那张宽大的贵妃榻。每一步走动,那深深插在蜜穴内的阳物便随之轻微搅动,带来阵阵酥麻。行至榻前,赵函仰躺下去,黄蓉顺势骑跨在他腰间,雪臀上下套弄,主动吞吐那根粗长阳物。  这姿势让那根硬物入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娇嫩处。黄蓉双手撑在赵函年轻紧实的胸膛上,腰肢如风中弱柳款款摆动,胸前那对丰乳随着动作剧烈晃荡,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秀发汗湿,黏在潮红如醉的颊边,杏眸半阖失神,朱唇微张,溢出的呻吟甜腻绵长,已完全沉浸在欲海之中。

  赵函双手把玩着她晃动的雪乳,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揉按,时而用指尖捻弄那硬挺的乳头,欣赏着她沉迷的模样,忽然问道:“郭夫人,你说若郭大侠此刻推门进来,看见你这般骑在本王身上,浪叫放荡,会是何等表情?”

  黄蓉浑身一颤,眼中掠过一丝惊恐,可身体却因这背德的想象而更加兴奋。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涌出更多,将她与少年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她竟脱口而出,声音带着哭腔与极致的欢愉:“不……不要提他……啊……王爷……再重点……”

  “哈哈,好!”赵函大笑,双手握住她纤腰,帮助她上下套动,让那根阳物进得更深更猛。窗棂外月光泠泠,映着榻上交缠的身影,女子雪白的臀肉在少年古铜色的掌中起伏,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著淫靡的水声与浪叫,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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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与吕文德酒过三巡,已是亥时末。他起身告辞,脚步因酒意而微显踉跄。吕文德送至府门,拱手道:“郭大侠慢走。军务之事,明日再议。”

  郭靖点头,翻身上马,朝郭府方向行去。夜风一吹,酒意略散,他忽然想起:蓉儿去小王爷处取批文,怎地这般久未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遂加快马速。  回到郭府,院中寂静,唯余廊下几盏气死风灯在夜风中摇曳。他唤来丫鬟:“夫人可曾回来?”

  丫鬟垂首:“回老爷,夫人尚未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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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赵函府中,黄蓉正被少年以从未试过的姿势玩弄。

  赵函让她俯趴在贵妃榻边缘,左足点地站立,右腿则被他挟在腰间高高抬起。这姿势让花房门户洞开,幽谷深处的粉嫩媚肉都隐约可见。黄蓉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中央那道幽深臀缝蜿蜒而下,尽头处那两片湿滑嫣红的阴唇正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赵函站在榻前,一手扶着她抬起的腿,另一手按在她腰窝,阳物自上而下贯入。势大力沉,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啊……”黄蓉仰颈娇吟,这角度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那根粗长阳物似要捅穿宫房,直抵小腹深处。她双手紧抓榻沿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著那根灼热硬物的侵入。

  赵函并不急于猛冲,反而刻意放缓节奏,让那根紫红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深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在丝绸上刮擦出细微声响。

  “王爷……”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从未……从未这样过……”

  “喜欢么?”赵函低笑,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舌舔舐她后颈细腻的肌肤。同时手掌抬起,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顿时浮现鲜红掌印。

  “啊!”黄蓉痛呼,那刺痛却激起更强烈的快感。花穴因这拍打而疯狂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她能感觉到少年阳物在体内搏动,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带来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赵函又是一掌拍下,这次力道更重。“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打越骚。”他喘息着说,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剧颤,花穴剧烈收缩,险些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这夹杂着痛楚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这少年比芙儿还小几岁,那股背德的刺激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情到深处,黄蓉忽然反手向后,摸索到赵函的手。少年会意,五指与她交缠,两人十指紧扣。这亲密的连接让黄蓉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她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行房时从未有过这般十指紧扣的亲密。

  “王爷……”她喘息着,声音破碎,“慢些……让我……好好感受……”  赵函放缓节奏,让那根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黄蓉闭目感受,那根年轻阳物在她体内脉动搏跳,充满勃勃生机。她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啊……就是那里……”黄蓉失声娇啼,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龟头抵在那处,缓缓研磨。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黄蓉几乎崩溃,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雪臀后挺,主动迎合那根巨物的侵入。  “郭夫人,”赵函贴在她耳边,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你这年纪,竟比二八少女还要贪欢。”说话间,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她喘息着,朱唇微张,一丝晶莹唾液从嘴角滑落,沿着下颌滴在锦褥上。这副迷乱放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中原第一女侠的端庄?

  这姿势持续了近百下,黄蓉浪叫连连:“好刺激……快……快……再大力些……”话音未落,花房已剧烈痉挛,阴精如泉喷涌,浇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龟头上,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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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靖眉头微蹙,在厅中踱了几步。批文之事虽要紧,可夜深至此……他唤来耶律齐:“齐儿,你去小王爷府上看看,接你岳母回来。若批文已取,便莫要多耽搁。”

  耶律齐领命,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神色,抱拳道:“是,岳父。”转身出门,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赵函府邸。

  耶律齐远远便听见那淫声浪语——女子的浪叫高亢凄厉,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如魔音贯耳,一声声,清晰地钻进他耳中。他脚步顿住,面色骤然苍白,又迅速涨红,袖中拳头紧握,指节泛出青白。  他认得那女声,就是日间岳母泄身之前的声音。

  是岳母。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步向前。府门虚掩,院内灯火通明,那淫声愈发清晰。他循声来到厢房外,只见房门大敞,烛火煌煌,将屋内淫靡景象照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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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檀贵妃榻上,少年王爷赵函赤身仰躺,岳母黄蓉正跨坐其上,雪臀疯狂上下套动,胸前那对丰乳晃荡如浪,秀发飞扬,脸上尽是迷乱春情。她口中浪叫声声,已完全失了神智。而榻边地上,竟还躺着另一名赤身美妇,云鬓散乱,双腿大张,腿心处一片狼藉湿滑,似是昏厥过去,正是日间所见那位莲夫人。屋内气息暖腻甜腥,混合著情欲蒸腾后的浓烈味道,扑鼻而来。

  耶律齐如遭雷击,僵立当场。目光死死钉在岳母那具被情欲彻底征服的胴体上——那雪白的背脊,那纤细却有力摆动的腰肢,那两瓣在少年掌中起伏的浑圆臀肉,那对晃荡的丰乳……每一寸,都在无声诉说着极致的放浪与沉沦。

  赵函早已瞥见门外来人。他非但不惊,反而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就着黄蓉上下套动的姿势,朝耶律齐扬了扬下巴,竟还有闲暇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耶律少侠来了?且去隔壁厢房稍候,本王……嗯……与郭夫人还有些事未了。”说罢,腰身向上狠狠一顶!

  “啊——!!王爷……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黄蓉被这一下顶得臻首后仰,雪颈拉出脆弱弧线,花穴疯狂痉挛,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龟头上。她浑身脱力,软倒在赵函怀中,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下抽搐,眼神涣散失焦。

  赵函却仍未泄身。他扶住瘫软的黄蓉,朝门外侍立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上前对耶律齐福身:“少侠请随奴婢来。”

  耶律齐深深看了一眼榻上那对仍在微微喘息交缠的男女,岳母潮红迷离的侧脸如刀刻般印入脑海。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只是袖中拳头攥得更紧,转身随丫鬟离去。

  赵函这才低头,在黄蓉耳边轻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郭大侠该等着急了。”

  黄蓉茫然睁眼,神智渐渐回笼。靖哥哥……是了,靖哥哥还在等她。可身体深处那股被这根年轻阳物填满的快感如此强烈,她竟……不想离开。花房下意识地收缩,绞紧体内那根交媾几个时辰之后依然坚如铁石、彰显著蓬勃朝气的巨物,臀瓣轻轻磨蹭。

  她在赵函耳边喷着温热香气,轻声呢喃,嗓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王爷,再让蓉儿舒服一回……”

  此刻她已顾不得靖哥哥在府中等待,也顾不得女婿就在隔壁厢房。话音未落,她已伸出香舌,细细舔弄少年的耳垂,又辗转至他面颊,极尽挑逗之能事。最后将香舌主动送入少年口中,与他舌头纠缠在一处,啧啧水声不绝于耳。而她的腰臀亦未闲着,仍在缓缓蠕动,似在服侍又似在诱惑体内那根巨物,让它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微微搅动。

  赵函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双腿高高拎起,摆弄成羞耻的姿势:“那本王就再送郭夫人一回。哈哈!”黄蓉闻言,眼中闪过欣喜之色,主动张开双腿,迎接接下来的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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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府前厅里,郭靖负手立于窗前,目光投向院门方向,眉宇间惯常的沉毅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取代。

  漏尽更深,万籁俱寂,唯有廊下风灯在夜风中发出“噗噗”轻响,更添几分寂寥。

  他并非疑心蓉儿,她素来聪慧稳妥,处事极有分寸。只是那小王爷毕竟年少气盛,府邸又远在城西,这夜深人静的……他摇摇头,挥去心头那点无谓的挂碍。许是批文繁琐,或是谈及军务兴致高昂,耽搁了时辰也是常情。只是这心头莫名的不宁,却如丝如缕,缠绕不去。

  他转身踱回案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冰凉的茶盏边缘,终究还是坐不住,又起身望向那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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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蓉的新姿势极为羞耻——黄蓉仰躺在榻上,雪臀却被赵函双手托起,离开榻面。少年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握着她脚踝,将那双腿大大分开,阳物自上而下贯入。每一下插入都势大力沉,龟头如凿,狠狠夯进花心最深处。黄蓉双手紧抓身下锦褥,指节泛白,只觉那粗长阳物捅得前所未有的深,快感如惊涛骇浪,一浪高过一浪,整个人如堕云端,飘飘欲仙。这姿势持续了近百下,黄蓉浪叫连连,花房痉挛不止,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达到高峰,阴精狂喷而出。

  赵函亦到了紧要关头。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阳物深深埋入花房最深处,马眼紧贴宫口,滚烫浓稠的阳精如火山喷发,一股股射入她宫房深处。这姿势让精液灌得极深,几乎尽数注入子宫。黄蓉被这滚烫精元浇得娇躯剧颤,花房媚肉疯狂收缩吮吸,竟又攀上一次高峰,整个人如被抛上九霄云外,神魂俱醉。

  余韵中,黄蓉仍紧紧抱着少年的身体,舍不得放开。那根朝气蓬勃的阳物虽射精后略微软化,却仍半硬插在蜜穴内,温热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赵函察觉到她的依恋,低笑一声,扶着她的腰缓缓退出。粗长阳物滑出湿滑甬道时,带出大量混合著蜜液与白沫的黏浊液体,滴落在榻上。那根阳物虽经此酣战,依旧半硬挺立,彰显著少年惊人的精力。

  “本王知道郭夫人还想要。”赵函为她披上一件外衫,指尖在她腿心湿滑处轻轻一按,引得她又是一颤,“但今夜已晚。明日……”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充满诱惑,“明日一早,本王去你与郭大侠的床上,再让你……继续舒服。”

  黄蓉浑身一抖,眼中掠过惊恐,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的期待。

  赵函扶她起身,看着她腿心处仍在缓缓流出混合液体的秘地,忽然道:“本王射进去的,好生夹着。不许洗澡,明早本王要检查。”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黄蓉怔住,却见少年王爷眼中闪着不容违逆的、属于上位者的光芒。她咬了咬唇,竟真的……并拢了双腿,感受着花房深处那股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微凉黏腻的触感。

  赵函满意一笑,唤丫鬟送她出去。黄蓉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勉强绾起散乱的长发,腿心夹着那滩精元,一步一挪地走出厢房。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浊在体内流动,与她自己新渗出的蜜液混作一处,带来羞耻至极的触感。

  耶律齐已在院中等候。见她出来,目光在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微肿的唇瓣、凌乱的发丝以及……那不自然并拢、微微轻颤的双腿上停留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低声道:“岳母,岳父担忧,命小婿来接您。”

  黄蓉不敢看他,只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夜色深沉的街巷中。只有黄蓉足下那双绣鞋,因鞋内仍残留着白日耶律齐的精元与方才新涌的汗渍,每走一步,都发出极细微的、黏腻的“咕叽”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这声音如魔咒般钻进两人耳中,提醒着白日与今夜的双重荒唐。

  行至一条僻静小巷,前方忽然踉跄着晃出一个黑影,满身酒气,正是张铁头。他显然刚从酒肆出来,醉眼朦胧,瞧见二人,大著舌头喊道:“郭……郭夫人,耶律少侠……巧、巧啊……”

  他走近,那股混杂着劣酒与汗臭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熏得黄蓉微微蹙眉。张铁头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借着月光,瞧见她双颊异样的潮红,鬓发微湿黏在颊边,尤其那双腿——紧紧并拢,行走间臀瓣因夹紧而显得愈发浑圆挺翘,在裙裾下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她胸前那对丰乳因紧张而微微起伏,将衣衫撑起诱人的曲线。

  张铁头本是风月场中老手,鼻子又灵,此刻凑得近了,不仅闻到黄蓉身上那股沐浴后的清香,更隐隐嗅到一股极淡的、却绝不该出现在端庄郭夫人身上的味道——那是男女欢好后,精液腥膻与女子蜜液甜腻混合的、独属于情事的气息。尤其她腿心处,那味道似有若无,却勾人魂魄。

  他眼珠一转,淫邪地嘿嘿笑起来,目光在黄蓉与耶律齐之间来回扫视:“嘿嘿……我懂的……小人不想打扰二位的好事。”那语气,分明是将二人当作了深夜私会的野鸳鸯。

  黄蓉瞬间明白他误会了什么,脸颊烧得滚烫。可转念一想——若这张铁头知晓真相,知晓自己今夜是与比自己女儿还小的王爷颠鸾倒凤,知晓自己腿心还夹着那少年的精元,而身旁的女婿亦是白日亵玩自己的“共犯”……这真相,岂不比他的误会更加荒唐淫靡百倍?这念头如毒藤缠绕心尖,带来一阵混合著羞耻与极致刺激的战栗。她甚至感觉到,因着这危险的想象,花房深处又渗出一股蜜液,与赵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处,带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张铁头搓着手,涎着脸凑得更近,满口酒气几乎喷在黄蓉脸上:“就是小人最近手头有些紧,女侠少侠能不能赏些小钱,让小的吃顿好的?嘿嘿……”他目光贪婪地在她因紧张而起伏的胸脯上流连,恨不能扒开那层衣衫,亲眼瞧瞧那对传闻中的宝贝。

  黄蓉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强自镇定,甚至故意眼波流转,抛给张铁头一个娇媚的眼风——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慵懒,带着被男人彻底滋润后的、藏不住的风情。她转向耶律齐,软声道:“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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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律齐面色沉静,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张铁头,声音冷淡:“拿去。莫要再赌。”

  张铁头接过银子,掂了掂,眉开眼笑,目光却仍黏在黄蓉身上,尤其在她那双并拢的、微微轻颤的腿上打转。他知道那裙裾之下,定是湿滑泥泞,不堪入目。他真想从后面狠狠扯开那碍事的布料,将自己那根玩意儿捅进去,尝尝这中原第一美妇的滋味……但瞥见耶律齐眼中那冰冷的、隐隐带着警告的神色,他咽了口唾沫,终究没敢造次,只是连连点头:“不会的不会的,谢夫人、少侠赏!”说罢,揣好银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黄蓉轻轻舒了口气,转向耶律齐,想说什么,却见他已别开目光,侧脸在月光下线条冷硬。她只得将话咽回,继续前行。方才对张铁头那妩媚的一瞥,那软糯的嗓音,此刻回想起来,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那不是一个端庄女侠该有的模样,那是一个被欲望浸透、浑身散发著求欢气息的妇人才会流露的风情。  回到郭府,已是子夜。郭靖正在前厅等候,见黄蓉归来,连忙起身:“蓉儿,怎地这般晚?批文可拿到了?”

  黄蓉将批文递上,强笑道:“拿到了。与小王爷多讨论了几句兵法,耽搁了时辰。”她声音犹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颊上红晕未完全褪去,在灯下格外明显。

  郭靖不疑有他,接过批文看了看,满意点头:“辛苦你了。”他走近,想如往常般揽她入怀,却闻到她身上一股极淡的、陌生的暖腻香气,似是熏香,又似……他皱了皱眉,只当是王府所用的香料不同,并未深想,只道:“累了吧?快去歇息。”

  黄蓉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腿心处,赵函留下的精元因这一路行走,已有些微凉,黏腻地贴在娇嫩的内壁上,随着她呼吸微微流动。她竟真的……没有去清洗。  耶律齐站在廊下阴影中,目送岳母身影消失在房门后。月光勾勒出她离去时那曲线毕露的背影——纤细的腰肢,骤然丰腴挺翘的臀,行走间因夹紧双腿而微微别扭的步态……每一处,都在无声诉说着方才在王府目睹的淫靡,以及她此刻身体里正承载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液。他袖中拳头紧握,指尖陷入掌心,传来清晰的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腾的、复杂的浪潮。他久久伫立,直至房中烛火熄灭,才缓缓转身离去。

  屋内,黄蓉和衣躺在雕花拔步床上。郭靖洗漱完毕,在她身侧躺下,很自然地伸手想将她搂入怀中,掌心贴上她腰肢。

  黄蓉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避开他的触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诧异:“蓉儿?”

  “靖哥哥……”黄蓉声音微颤,背对着他,“我……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睡。”她不敢转身,怕他闻到更多异常的气息,怕他察觉自己身体的异样——那里还夹着另一个男人的精元,怎可能再与他行房?这是她成婚二十余年来,第一次拒绝丈夫的求欢。

  郭靖沉默片刻,收回手,轻叹一声:“也是,这些日子你太操劳了。睡吧。”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很快便响起均匀的鼾声。

  黄蓉睁着眼,望着帐顶模糊的阴影。身旁是相伴多年的丈夫,敦厚,正直,全然信任她。而她腿心深处,却藏着少年王爷滚烫的精元,那微凉黏腻的触感如此清晰,时刻提醒着她今夜的背叛与放浪。更可怕的是,当她在脑海中回味那根年轻阳物贯穿自己的滋味,回味被赵函压在书桌上、榻上疯狂撞击的快感时,花穴竟又不争气地收缩,渗出新的蜜液,与那些精液混作一处……

  她竟隐隐有些期待——期待明日清晨,赵函真的会来,来“检查”,来继续那未尽的欢愉……

  昏沉入睡后,乱梦纷至沓来。梦中,天色微明,房门被轻轻推开,少年王爷赵函一身锦衣,笑吟吟走入,径直来到床前。郭靖仍在酣睡,对一切浑然不觉。赵函掀开锦被,手指探入她腿心,指尖沾染着黏腻的液体,举到她眼前,低笑:“郭夫人果然听话。”接着,他竟当着郭靖的面,撩起她的寝衣,将那根粗长硬挺的阳物,再次抵上她湿滑的穴口……

  梦境中的交媾愈发荒唐大胆。赵函并不急于进入,反而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郭靖身上。黄蓉在梦中惊恐万分,生怕丈夫醒来,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理智——雪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花穴早已湿滑泥泞,渴求着那根年轻阳物的填满。  赵函从后进入,粗长硬物破开湿滑甬道,一寸寸向深处推进。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黄蓉趴在丈夫胸膛上,能清晰听到他平稳的鼾声,而身后少年却在疯狂撞击她的雪臀。这极致的背德感让她花穴疯狂收缩,蜜液如泉涌出。

  “王爷……轻些……”她在梦中喘息,声音细如蚊蚋,“靖哥哥会醒……”  “醒了才好。”赵函低笑,唇舌舔舐她敏感的耳廓,“让郭大侠看看,他的夫人在本王身下是何等模样。”说话间,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剧颤,花穴剧烈收缩,险些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这偷情般的刺激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丈夫就在身旁酣睡,而她却被另一个男人干得欲生欲死,那股背德的快感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梦境越发离奇。赵函竟将她双腿大大分开,让她仰躺在郭靖身侧,雪臀悬在床沿。少年站在床前,双手握住她脚踝,阳物自上而下贯入。这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深处。黄蓉在梦中呻吟,腰肢扭动迎合,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年轻阳物在体内脉动搏跳,充满勃勃生机,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

  “啊……”黄蓉在梦中达到高潮,花穴剧烈痉挛,阴精狂喷而出。

  黄蓉在高潮中惊醒,冷汗涔涔。站在床前的身影忽然变了——不再是赵函,而是……

  黄蓉猛地惊醒,冷汗涔涔。

  窗外天色仍是浓黑。她喘息未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着花穴深处那片冰凉的黏腻。黑暗中,仿佛真有一个人影,静静立在床前,无声地凝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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