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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代价——变装“女”警的末路】(1-3)
作者:Spiral
2026/4/3发表于:pixiv
字数:29461
引子 来自岁月深处的录像
这几个月工作上的一个大工程基本完工了,恢复更新了哟。争取每月一更。 开个新坑。
旧坑慢慢填。之前硬盘被螺丝刀物理损坏,旧坑写的大纲都丢了,只能从长计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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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啊……”画面中的女人上半身被紧缚,双臂背在身后,两只小臂交叠在一起,被捆绑得动弹不了分毫。身体正面的绳子围着胸部勒紧,将胸前的脂肪向两个绳圈内挤压聚拢,使一对乳房格外傲人坚挺。女人靠在沙发背上,周围围着五六个男人,有的身材高大魁梧,有的猥琐肥胖,但身下都立着一根巨大的肉棒。其中一个男人正用右手快速抠着女人的蜜穴,左手粗糙的手掌则在女人小小的突起上来回高速摩擦。另一个男人正吸吮着女人的粉红色的乳头,被玩弄的这一边乳头,和另一边相比,已经明显充血涨大。还有一个男人正从沙发背面居高临下站在女人头顶,用怪兽一样狰狞的阳具一下下抽打着女人的额头。女人眼神涣散,似乎被下了什么药,但还在努力保持清醒。这时,第四个男人加入了战局,面对女人保持理智的努力,他直接用大手锁住了女人白皙修长的脖颈,暗暗使力,女人的脸开始因缺氧而泛红,此时女人被锁住命脉的身体,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蜥蜴,明明已经注定死路一条,却突然不管不顾地死命地扭动挣扎起来。然而一切不过是徒劳,先前玩弄女人乳头的男人,直接坐在了女人的腹部,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了女人扭动反抗的身体。剩下的两个男人此时上前,从左右一人擒住女人一条大白腿。在男人们绝对力量的碾压面前,女人彻底动弹不得。正在刺激女人蜜穴和阴蒂的男人加快了速度,女人的脸因窒息而胀得通红,下体在男人的双重的刺激下突然产生了剧烈的变化,红肿的阴蒂不住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紧接着,阴道里不明的液体哗啦啦滴了下来,同时,尿道口飞溅出大量的尿液,雪白的大腿开始不住打着摆子,被卡住的喉咙只能发出杀猪一般的呜咽。潮喷持续了几十秒,男人才放开手,女人得到大赦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男人们发出阵阵哄笑:
“太太,你被玩尿了哦——”“听说你原来还是个女强人咧,现在看看你自己,你就是男人的性玩具!”“什么女强人,叫你的贱逼喷水你就得喷!”“你这副母狗的样子被拍下来了哦”“别忘了这是要发给你老公看的哦”
女人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为自己的忍耐终究是徒劳而不忿,为身体不听使唤的窒息高潮而羞耻,似乎还有因那句“要发给你老公看”而引起的……兴奋。是的,女人身体的敏感并没有因男人们暂时的放过而退去,她的呼吸既然紊乱,脸上潮红依旧,下身因勃起而暴露在阴唇外面的小豆豆根本没有缩回去的迹象。男人们挺立的巨兽依旧一根根直指着女人。难以想象,此时如果他们中的一根巨棒突然插入女人的下体,女人会不会就地高潮。
而看着屏幕中这一切的我,从开始的震惊、愤怒,到下体涌起阵阵热流,我居然勃起了,而且硬到不行。我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可下体的兴奋丝毫不减。视频中被一群畜生折磨、羞辱的女人,可是我的妻子阿玥啊!那群畜生所谓“要发给你老公看”,就是给我啊!
这原本是稀松平常的一天。早上穿上警服上班,在自己的辖区,管着大爷大妈们鸡毛蒜皮的小事:谁家的狗丢了,哪家熊孩子在别人家的墙上乱涂乱画,谁家老公打了老婆……
三年了。三年前,我还是M国A市的一个刑警,自从那件事起,我就习惯了片区派出所这样行尸走肉般的无趣生活。
彼时,因小时候父母被黑社会报复身亡,我从小便立志从警,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公安大学的我,怀抱着扫黑除恶的理想,很快便加入了A市刑侦总队三大队,短短几年就因在数起重大团伙作案的侦破中起到了关键作用,一路升到了支队副队长。
事业上一路顺风,爱情上也获得了丰收,在一次有组织强迫卖淫案的侦破中,我结识了同样在跟进案件的调查记者,就职于A市最大报社《江南日报》的阿玥。名校新闻系毕业,立志要用笔揭露黑暗,维护社会公正,总是深入调查一线,获取第一手的资料,有时甚至比我们警方还抢先一步,给我们制造了不少麻烦,发出的报道也一次次引起了强烈反响。
那一年,我26岁,阿玥28岁,阿玥突破警方的警戒搜集材料,被我抓了个正着。被扣留后,她不但不着急,反而在审讯中起身,双手撑着桌子,反客为主,居高临下地凑近了看着我说:“弟弟,姐这儿有点对你有用的东西,你要是不为难姐,姐就勉为其难和你分享一下。”
我承认,面对这样的阿玥,我心动了。
后来阿玥的调查补上了强迫卖淫案中的关键一环,我们得以敲掉了A市一个大型胁迫犯罪团伙。
再后来我们数次合作,她以作为记者的独特视角调查到的素材为代价,换取警方在第一时间给她放料和优先采访权。
随着交流的深入,我才了解到,阿玥原本有个弟弟,几年前受人诱骗而陷入网贷,欠了一大笔钱,作为一个乖孩子,觉得无颜面对父母,自杀而亡,父母受不了打击,短短几个月先后郁郁而终。
在合作了一段时间后,一次庆祝破案的饭局,我们滚到了一起。几个月后,我们结婚了。婚礼很简单,因为我们都父母双亡。婚后我们既是夫妻,也是战友。阿玥是那样独立、飒爽,我一直把她看作仙女下凡般的存在,世间任何美好的词汇用在她身上也不为过。我们一直互相尊重,甚至连夫妻之事,我也做得彬彬有礼,生怕玷污了心中的女神。
变故发生在我们结婚后的第二年。这一年,我和阿玥分别从刑侦和新闻两条线跟进了同一个人口贩卖大案。一天深夜,阿玥收到短信,说要出门见一个关键的线人。
放不下心的我,开着车远远跟在后面,准备随时保护老婆。但记者和警察从来都是私下里合作,官方渠道警务部门是不会承认和调查记者共享任何信息的,因此我没有通知队里,也自然没有申请配枪。
A市临海,老婆的车在一处海边悬崖停下。线人一般都要求单独见面,对第三人的闯入极为敏感,很可能因此感到遭遇背叛,从此消失或不再合作,因此我离得远远就熄了火。尽可能隐秘地徒步慢慢靠近阿玥所在的位置。
躲在离阿玥几十米开外的岩石后面,我看见那个线人一身黑衣,个头中等,和阿玥由交谈变成了争吵。紧接着,那个线人突然掏出了枪指着阿玥,激动地说着什么,可海风太大,只能隐约听到“完蛋”、“害死”几个零星的词。一切发生得太快,我不顾一切向他们跑去,而就是这几秒的功夫,那个所谓的线人步步逼近,阿玥步步后退,眼看就要退到悬崖边,此时我无比后悔没有申请配枪,一边跑一边大喊着住手。没想到那线人似乎受了刺激,对着阿玥就开了一枪。我迅速滚到他身边,一腿将他打倒,夺下枪,回头再看时,哪里还有阿玥的影子?阿玥掉下去了吗?
悔恨、恐惧、疯狂在我心里蔓延,理智告诉我,在线人已经开枪的情况下,先缴枪的决定是对的,可感情却让我一遍遍自责,为什么没有先去抓住阿玥。从悬崖向下看去,除了海浪,一个人影也没有。
等我重新找回理智时,周围已经围满了同事。那个线人奄奄一息倒在地上,腿部中了一枪,头已经被枪托砸得血肉模糊,而那把缴来的枪,正在我手里。刚才发生了什么,我已完全没有印象,脑海里只有回身时阿玥不知所踪的画面。 唯一合理的解释,是阿玥因那一枪坠崖,而我因此丧失了理智,对线人用死刑往死里打。
在附近海域的搜寻,没有找到阿玥,我欺骗自己,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阿玥还活着也不一定。虽然当时的情形,那样的高度,这几乎不可能。
接着是内部调查、记大过,因为对方有枪,我得以免于牢狱之灾,只算防卫过当。然后,我被发配到基层派出所。
而那个线人,头部遭受重击,至今仍昏迷不醒,只知道他是从外地来A市打工,在某高端会所工作的一个不起眼的保安,别的什么有用的线索也没查到。那把枪也是3D打印组装的,没有编号也没有弹道记录。在阿玥的调查笔记里,关于这个人口贩卖集团的信息,一点儿也没有找到,仿佛有人刻意动了手脚。到这里,线索都断了。
这三年我过得如行尸走肉,每天生活在悔恨和自责、以及对阿玥的思念中。 由于我们俩都工作繁忙,聚少离多,一年多的婚姻生活中,我们甚至连做爱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正值精力旺盛的年纪,夜深人静时,我会拿出老婆的内衣,闻着上面残留的阿玥的气息。后来,为了排解思念,我时常用阿玥的内衣自慰。每次完事之后,我都无比懊悔,恨自己玷污了那样高洁的阿玥,可每隔一段时间又会重来。
再后来,突然有一天,我萌生了更加奇怪的念头:爱她,成为她。阿玥身材高挑,身高和体重都和我差不太多,我试着穿上了阿玥的蕾丝内衣,居然勉强算合身。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我就在新的罪和懊悔的循环中深陷,穿着阿玥的衣服,戴上和阿玥干练的高马尾一样的假发,买了化妆品化上阿玥常用的妆造,想象着自己就是阿玥,想象自己和阿玥融为一体,然后疯狂地自慰。
直到今天,我的邮箱中收到一个链接,发信人用的是一个一次性邮箱,里面只有一句话:你会想知道的。
点开链接,我看到了开头的那一幕。世上还有比这更让人揪心的事吗?我狂喜于阿玥还活着的事实,可确认这一点的竟然是她被一群男人凌辱的视频! 阿玥是怎么活下来的?又是怎么落入这群畜生手里的?这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这些问题在我心里升起。一起升起的还有可耻的欲望。
我心中最圣洁坚强的女人,在男人们的亵玩下,甚至还没有插入,就达到了几十秒的潮喷,这是我和阿玥发乎情、止乎礼的性爱中从未有过的。看着这一切,我居然可耻地勃起了!因为自己的妻子尊严尽失地被一群男人凌辱而勃起了!我最爱的阿玥啊,对不起,我太想你、太想你的身体了……那些疑问只能缓一缓了……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开始了撸动。
第一章 寻妻任务重启
那个视频,长达一个多小时,强制窒息高潮只是一个开头,后面的视频我还没有勇气看下去。看着阿玥被凌辱,我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对着视频宣泄对阿玥的思念和迷恋。
次日,我立刻请假前往三年未回过的刑侦总队,找到以前的顶头上司,三支队队长老张,迫不及待地告知他阿玥很可能还活着,并且很可能因为调查落入了那个人口贩卖集团之手。老张只冷冷地说:“证据呢?”
在刑侦部门干了那么多年,对老张的反应我早有预料。我冷静地说:“我手里有确凿的证据,但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公之于众,我有很大的苦衷。张队,我郑重请求你,以你对我的了解,相信我一次。”是的,我怎么能把阿玥被凌辱的视频让整个刑侦队看个遍呢?只能用多年共事的知根知底,请求张队的帮助:“三年前那个人口贩卖集团已经查到一半,阿玥出事以后,所有的线索都中断了,就想他们对我们的一切了如指掌一样,张队,你甘心吗?”
“不甘心,任何一个刑警遇上这种事都不会甘心。但你上次伤人的事情太大,调你回来暂时是不可能的。除非……除非以人手不够的理由,用协助调查别的案子的名义,把你从你那个破派出所借调过来一段时间。”
“我怎么样都可以,只要能重启调查,找到阿玥。”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小子明明说有新线索,却不能拿出来。在没有新线索的情况下,正式重启调查是不可能的,只能偷偷进行。”
“张队,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苦衷的。”
“好,阿晓,我相信你,不过你再有苦衷,也总得透露点什么,让我心里有个数。为什么是现在来找我,还有,目前你有什么头绪?”
“线索是敌人主动发给我的,里面有阿玥还活着的证据。具体是什么我不能说。比较让我在意的,恰恰是为什么敌人在这个时候透露阿玥还活着的消息。一定有什么原因让他们非这么做不可。”
“那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需要我怎么配合?”
“我会仔细研究那个线索,看看里面有什么时间、地点的蛛丝马迹。上次那个对阿玥开枪,害阿玥坠崖的保安——”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滔天的恨意仿佛又要涌起,但为了调查,我不得不压住了怒火,“在那个叫毒蜘蛛的会所工作,我准备同时跟进。所以我需要查看卷宗的权限。”
“没问题,我可以给你权限,不过那里我们查了很久,除了酒精,什么也查不出来。”
“一定是查的方法不对。”
“那你打算怎么查?”
“打入内部。”
“怎么打入?如果那里真有问题,而且能量大到可以抹除一切痕迹,那么队里每个刑警的信息他们可能都有了。”
“这就让我来想办法吧。相比之下,我需要最隐秘的录像设备,还有定位装置,以防万一。”
“这些都由我来准备。”
敲定这一切后,当天下午我就接到了借调通知,虽然仍是片警的编制,但后面的两个月会在刑侦队“帮忙”。
晚上,我带着最先进的微型摄像头和定位装置回了公寓。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摘下了白天冷静自持的面具。
自从收到那个视频,我满脑子全是阿玥白花花的肉体被蹂躏的画面,昨晚更是撸到疲惫得直接睡了过去。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阿玥,那个动不动就说“阿晓,以后姐罩着你”,“姐就勉为其难赏你一点内部消息”的阿玥,要遭这些罪啊?可视频里阿玥被下了药不住被玩到高潮的样子,又像是最强的催情剂,让我一想到就硬到不行,接着是随之而来的自责、懊悔。
不行,又硬了!
我鬼使神差地打开电脑,想要再次点击那个视频。意想不到的是,邮箱里又收到了一个没有发信人的邮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道还是阿玥?想到邮件中可能有更多关于阿玥的线索,我正要不假思索地点开,里面又有一个加密的链接。我转瞬意识到,这里面可能有阿玥经历的,我不敢面对的更残忍的真相。我恐惧地颤抖着手点开链接,果然,是一段新的视频,内容紧接着上次阿玥窒息高潮的场景。
屏幕上,阿玥被玩到窒息潮喷后,足弓紧绷,双腿还在颤抖,之前没有参与的一个健硕的长满腿毛男人就扶着目测有二十厘米的巨棒,对着阿玥还在滴着淫水的蜜穴,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开两片花瓣,像刺刀捅进身体一般,猛地一插到底。
我不忍直视屏幕,赶紧按下了暂停键。阿玥娇嫩的肉穴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棒无情地撑开的画面,让我心如刀绞。这视频我根本无法看下去。可是,如果不看,就不能在视频里找关于阿玥的线索,更不能知道阿玥后面经历了什么。鼠标悬停在播放键上,我却迟迟按不下去。
阿玥,对不起,这一切对我来说太残忍了,而我昨晚还对着这样的残忍撸了出来,玷污了她。阿玥,我有罪啊!为了赎罪,请让我遭受和你一样的折磨吧。 为了有足够的勇气继续看下去,我决定惩罚自己:我要把自己打扮成阿玥,然后和她一起经历她之后即将经历的惨剧。
阿玥,请让我遭受和你一样的折磨吧。
其实这三年间,因为思念阿玥而女装想要成为她之后,我的心里就已经有了些奇怪的变化,从渴望阿玥的肉体,想要再次和她做爱,发展到既然阿玥很可能已经不在了,永远无法弥补再也不能和她做爱的遗憾,那么好像知道阿玥和我做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于是从单纯因思念而穿上阿玥的衣服,想要变成阿玥的外形,渐渐地我开始模仿阿玥的神态、步态,学习伪音,模仿她说话的方式。在三年漫长的思念中,因为好奇阿玥被我操时是什么感觉,我学会了灌肠和慰菊。在和阿玥屈指可数的性爱中,她似乎从未因为我而达到过高潮。虽然我身体素质很好,格斗擒拿也不在话下,可自己的性器尺寸实在一般。这也让我在那方面一直很不自信,自己虽然体力持久,但似乎和器大活好根本不沾边,每次和阿玥做得再久,也从来没有让她高潮过。或许正因如此,在看到阿玥眼神涣散窒息潮喷时,我才会忍不住如此兴奋。
灌好肠,拿出假阳具,我对着镜子,开始化妆。涂上粉底,模仿阿玥白皙的肤色;修好眉毛,化成阿玥的柳叶眉;涂上阿玥以前常用的口红;戴上假发,扎成阿玥平时的高马尾;然后穿上阿玥的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住自己不大的鸡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说是阿玥的姐妹也会有人信的吧。
阿玥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养过一条牧羊犬保护自己,我们结婚以后,公寓本就不大,她说现在自己有人保护了,于是依依不舍地把狗送了人,只留下项圈做纪念。我找出那个项圈,套在自己脖子上,从背后往下,把牵引绳的另一头套在假阳具的底座上,这样,假阳具的抽插会拉动项圈,往里插的时候,项圈会勒紧我的脖子,产生窒息感。我就这样靠坐在沙发上,然后再次打开了那段视频。阿玥,我对不起你,我要和你一起承受痛苦……让我帮你分担……
屏幕上的阿玥在男人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下,身体本能地向上拱起,同时拼命摇着头拒绝,可双臂被紧缚的她,后背抵在沙发背上,根本无路可逃。眼见着巨根在阿玥体内进进出出。阿玥在药物的作用下,从抗拒渐渐适应,眼神迷离,脸上竟然开始出现了陶醉,可依旧死死咬着嘴唇,依着抽插的节奏发出了有规律的闷哼,如果不是仅剩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自己正被强奸,恐怕她早就要大声叫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我一边恨得想要杀了这个杂碎,一边又心生嫉妒:好大的肉棒,好长的冲程!每次都一插到底,居然能让一向矜持的阿玥现出媚态。不公平!太不公平了!阿玥,那个不怕身陷险境,坚持调查揭露社会黑暗的阿玥,你不应该遭人暗算,被黑暗吞没啊!此时的你该有多绝望啊!被这畜生强奸该有多痛苦!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们平时做爱都温柔缱绻,身为老公的我生怕弄疼你一点点,凭什么这条阴沟里的杂碎可以在你身上肆意发泄,还能操得你大腿绷紧,双颊泛红,要用最后的清醒才能忍住不叫出来啊!这时的你该有多痛苦啊、多羞耻啊!不,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让我感受你的痛苦,让我和你一起面对吧……
想到这里,我一边看着阿玥被男人插到底时撞击出的臀浪,一边把假阳具对准了自己的菊穴,缓缓插了进去。巨大的龟头推开了紧闭的肛门,一寸寸开拓肠穴里的褶皱。
“啊,阿玥,你的阿晓,不,你的晓晓和你一样被阴沟里的杂碎的大鸡巴侵犯了!这杂碎根本没有做人的任何价值,根本就是只有动物本能的畜生啊!” 我学着视频里的男人那样,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巨大的假鸡巴一插到底,再拔到只剩龟头,接着再一次用力一插到底。“好疼!”为了对阿玥的痛苦感同身受,我未经润滑的屁穴传来阵阵痛感。“咳咳咳”同时,拴在假鸡巴底座上的牵引绳,在插入的过程中,从背后猛地拖拽着我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我窒息,再随着我往外拔的过程,放松我脖子上的桎梏,让我得以片刻喘息。
为了缓解屁穴的痛感,我随手拿起桌子上用来夹的夹子,对着自己的乳头夹上。“啊……好疼……”可不久之后,乳头的疼痛转化成了快感;而且,乳头的感觉仿佛分担了屁穴的疼痛,假阳具的抽插也变得顺畅了起来。
这时,屏幕上的男人也将大手扣住阿玥的脖颈,阿玥痛苦地翻着白眼。男人却不管不顾地下身加速了撞击,仿佛他作为劣等人类,大脑里唯一的意识就是看到任何雌性、任何洞状物体,就会把自己作为牲畜所拥有的大鸡巴插进去死命发泄。
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凭什么这样的劣等人类可以这样暴虐地对待那样高洁的阿玥!阿玥,你一定很痛吧?我也要经历一样的痛才能对得起你啊阿玥。 于是我加速了手上的动作,不断感受着屁穴中的疼痛,项圈也已经在我脖子上勒出了痕迹,让我呼吸越发困难。仿佛只有生理上的痛苦才能缓解看到阿玥被凌辱的画面时心里的痛。
可奇怪的是,在这个劣等牲畜男的公狗腰发起最后的高频冲刺时,阿玥的小腹突然开始剧烈地收缩,足弓拱起,大腿再次开始打颤,紧接着,阿玥的蜜穴中,淫水哗啦哗啦地往下流,每撞击一下,就流出一股,同时,阿玥因窒息而翻着白眼的脸上,居然露出了餍足的笑容!那好像是升天的笑容!阿玥被强奸到了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
男人终于大吼着射在了阿玥的蜜穴中,一股一股,射了足足有一分钟,直到阿玥被灌满,才拔出了那大到夸张的巨棒。阿玥意识模糊,整个人像一团烂肉,瘫在沙发上,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大腿的抖动也没有停止。持续痉挛了几十秒后,男人的浓精一股股从蜜穴中滴了出来,在地上堆成了一大滩。
阿玥居然被内射了!不公平!太不公平了!我和阿玥做爱时,每次都做措施,阿玥从来没有让我内射过!我可是她的老公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第一个内射阿玥的不是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杂碎!不……不要啊……阿玥会怀上这个杂碎的孩子吗?不可以啊,阿玥应该怀上我的孩子才对啊,我才是她的老公啊!
还有更不公平的!太不公平了!为什么让阿玥绝顶高潮的不是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让阿玥高潮过?那个男人明明是个只知道操逼的劣等畜生,为什么我会羡慕他,羡慕他的大鸡巴,他那能让阿玥绝顶高潮的大鸡巴?
还有,还有别的!不止是羡慕那个男人,还有,我也、我也羡慕阿玥!羡慕阿玥那翻着白眼露出的餍足的笑!羡慕阿玥可以被操到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羡慕她可以被操到浑身颤抖,升天!究竟有多爽?阿玥究竟有多爽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好想、好想和她一样爽啊……
那个那人,那个动物一样的男人,那硕大的阴茎,我怎么可能有?我看着身下缩成一团的小鸡巴,和那男人相比,简直就是婴儿的大小,像一条小肉虫,说是女人的阴蒂都不为过。对,是雌茎,在那个男人的大鸡巴面前,我的那根是雌的,所以应该叫雌茎!
所以,羡慕那个男人可以赐予阿玥绝顶高潮是没有用的,自己永远不可能有那么大的鸡巴了……那个男人射了那么多,阿玥的阴道都被填满了,我每次射精却只有那么稀薄的一点!羡慕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用,因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把阿玥灌满成那样!阿玥经历了这样的高潮,被这样内射到满,即使有一天回到我身边,我的雌茎也一定满足不了她了!完了,自己永远不能给最爱的阿玥带来高潮了!还会被阿玥拿来和那个杂碎的大鸡巴比较!然后阿玥会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的废物鸡巴!羡慕那个男人一点用也没有!
不过,我还可以羡慕阿玥!虽然我永远无法像那个男人那样操阿玥,但是我可以像阿玥的绝顶高潮,想阿玥那样被精液灌满!我听说过的,男人也可以挨操的!前列腺高潮,据说会像女人高潮一样一浪接着一浪,爽到停不下来!羡慕阿玥是可以的!只要被大鸡巴赐予绝顶高潮就可以了!而且,我不是阿玥的老公阿晓,我是晓晓啊,是打扮成阿玥模样的,阿玥的姐妹啊!我也可以的!
想到这里,我一边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轮流在阿玥身上发泄,把她一次次操到潮喷,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最初我只是想体验阿玥的痛苦,可渐渐地,屁穴中的疼痛被别的什么东西取代了。屁穴内的肠肉越来越痒,仿佛自己在被千万只蚂蚁啃噬。巨大的假鸡巴一次次突破肠穴,被肠壁紧紧包围,并不断挤压着肠壁前侧的某个位置,每次经过那里,我都会浑身一震颤栗。同时,项圈的一次次收紧又松开,让我陷入窒息、喘气的循环中,意识开始模糊,感官全部集中在了下腹。
就在这时,视频里传来了阿玥凄厉却又兴奋的叫床声:“啊……不要……饶了我……又要去了……啊啊啊……呜呜呜……”我瞬间清醒,目光再次聚焦在画面中:在一轮又一轮的高潮过后,画面里的阿玥有哪里不一样了。不光是忍着不出声,我发现她不只是被动承受,虽然双臂被紧缚在身后,但她白花花的大腿,正主动钩在了一个肥胖猥琐的中年男人的腰上,暗暗发力,把猥琐男的腰朝自己的方向推!同时,猥琐男弯下腰伸出肥厚的舌头舔着阿玥的嘴唇,而阿玥居然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和猥琐男交交缠在一起,交换着淫靡的口水!这和之前她死死咬住嘴唇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阿玥她、她不仅蜜穴接纳了这些畜生的大鸡巴,她的嘴,不,现在只能叫口穴,她的口穴也接纳了这群劣等人的舌头和口水!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发出了近乎绝望哭泣。是的,我居然哭了。之前我还可以骗自己,阿玥是被强迫的,可现在,我那么美好的阿玥,她正为了高潮,对着一个猥琐猪一样的中年男人,敞开了她身上的洞穴!不再抗拒,不再反抗,从身到心,她被彻底占有了!而我,他的老公,被彻底剥夺了。作为雄性,在雄竞中彻底败北了……我无法给予她的高潮,被别的雄性赐予了,我没有内射过的蜜穴,被别的雄性内射了。和我做爱时,她甚至从来都眼神清明,从来没有过迷离涣散!甚至她从来不曾双腿勾上我的要鼓励过我雄性的进攻!和这些雄性动物相比,我能算个雄性吗?
还有,阿玥的样子,怎么那么像个婊子?对,一定是这样,不是我不行,而是阿玥天生是个婊子,所以才会和别的男人做爱,不停地高潮!说不定她的高洁都是装出来的!说不定她早就背着我和别的男人玩过了!一定是这样,不然她怎么这么快就对大鸡巴上瘾,不停潮喷了?
想到这里,我一边继续插着自己,一边泪流满面。这过于残忍的现实让我的心痛得无以复加,只能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
不对,不是这样的,我最爱的阿玥不是这样的!我们在一起的日子阿玥不可能是装出来的!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对,一定是因为雌性高潮太爽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抗拒,只能向它屈服!一定是这样!阿玥,我要证明给你看,不是你的错,你是被迫的!不是你一个人的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没有任何人可以向你一样忍耐那么久才向大鸡巴屈服! 我也不行!阿玥,我要证明给你看,连身为男人的我也会向雌性高潮屈服,也会被大鸡巴变成婊子!
我这样说服着自己,更加卖力地用假鸡巴插着自己的屁穴,余光看着屏幕上猥琐的肥猪在阿玥身上耕耘,眼角的泪怎么也止不住。阿玥,你的痛苦我要全部体验一边才对能得起你……我是婊子……是和你一样的婊子……我是婊子……操死我啊……阿玥……我们扯平了……扯平了……想到这样就可以和阿玥扯平了时,我泪如泉涌,接着,意识再次渐渐模糊,耳边什么也听不见,肠肉内的某个地方被剐蹭的战栗感开始不断累积,被夹子夹住的乳头也不断传来阵阵酥麻,和下身的快感叠加在一起,直至某一刻,我的下腹开始剧烈收缩,项圈紧紧勒住脖子,让我彻底进入了窒息状态,紧接着,下体涌起阵阵热流,有什么东西从缩成一团的小鸡吧里喷薄而出,只感到喷得好远,一下又一下,浇在我自己身上。高潮了……在窒息中连续高潮了……这高潮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那么久。阿玥,我也和你一样被大鸡巴赐予雌性高潮了……我也和你一样输给大鸡巴了……我们扯平了……
等我回过神来,看到身下一片狼藉,这就是传说中的前列腺高潮吗?太爽了……经历过这个,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彻底地改变了。
这时,电脑提示我收到了一封新的匿名邮件:“你老婆挨操的样子你看得爽吗?”并附着一个新的加密链接。
第二章 打入内部
白天的夜总会,大门紧闭。大门里,正进行着一场特殊的面试。
装修得富丽堂皇的房间里,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墨镜男,叼着雪茄,翘着二郎腿。男人两旁各站了一个看着像是小弟模样的人。墨镜后的男人,正色迷迷地反复打量着眼前一个穿着白衬衣,齐膝短裙,腿上包着黑丝,蹬着高跟鞋的女人。高跟鞋加持下,女人的个子目测奔着一米八去了,身材苗条,看上去三十左右,化着淡淡的妆容,眉清目秀,皮肤细腻,扎着高马尾,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体态拘谨,似乎被打量得浑身不自在。
女人的旁边站着一个丰满的中年女人,穿着旗袍,开衩到大腿根,脸上浓厚的粉底也无法完全遮盖岁月的痕迹,好在眉目还算标致,妖艳的浓妆像在时刻发出邀约。中年女人和坐着的男人一样,像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局促不安的女人。
“这妞儿长得不错啊,”男人发话了,“身材也好,虽然老了点,但也有专门喜欢少妇的。就是没胸。叫什么,之前做什么的?”
“人家叫晓晓,之前在公司上班。”
“具体做什么的?”
“销售。”
“怎么好好的班不上要来爷这里卖酒啊?”
“最近大形势不好,被公司裁了。”
“是本地人吗?”
“不是,是F省人。”
“那很远啊,父母做什么的,在这里有亲戚吗?”
“没有,父母都是农民,人家是村里唯一一个考大学出来的。”
“在A市读的吗?”
“不是,在F省读完了才来A市找工作的,没想到这才干了几年,就被裁了。”
“那挺远啊,得有一千多公里了。被裁了没去别的公司试试吗?”
“投了很多简历都没消息,您知道的,现在大环境真的不好。存款见底了,下个月房租要交不起了。”
“在我们这儿做女公关说出去可不好听哦。”
“没有的事,做销售也是陪酒卖笑,人家想着这也算是老本行,应该轻松胜任的。”女人故作自信地说。
“这妞挺会说话啊。也是,做销售不也得靠嘴吃饭嘛。”男人一边说,一边打量着女人薄厚恰到好处,涂着橙红色口红的嘴唇,紧接着,目光下移,盯着女人两腿之间,仿佛在说,至于靠哪张嘴就不知道了。
女人更加局促,羞红了脸,双手紧握,呈防御姿态,却只得任由男人揶揄:“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想卖点酒够自己生活就行。”
“行吧,反正是自负盈亏。给我转两圈看看。”
女人红着脸转了两圈,可因为局促,身体根本舒展不开。
“看你这脸蛋身材都还行,个子还真是高啊,不过又老又没胸,还这么矜持,只能抽两成。”
“大哥,两是不是少了点。人家第一次来,以后会学着不那么矜持的。” “妈的,那又怎么样,你拿什么跟爷这里那些水灵灵的十八岁的处比?要不是有的客人专门喜欢年纪大点的,早就把你赶走了!下一个!”
“等、等等,两成也可以的。”
“那还BB个屁,”男人向旁边穿着旗袍的中年女人使了个眼色,“行了,以后跟着云姐混。”
云姐向女人招招手,把她带了下去,向她交待了一些事项,最后叫她晚上八点来上班。
没错,这个来会所面试的“女人”,就是我。直到走出了夜店的侧门,走到夜店的楼完全被别的建筑遮挡,我才松了一口气,这时才发觉,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刚刚的面试让我倍感羞辱:堂堂一个男人,当年的精英刑警,居然打扮成女人的样子,在男人的凝视下,被当成商品一样打量,应聘的还是陪酒女。被男人评头论足骂老女人,没胸,说有客人就喜欢我这种年纪大的,这让我第一次意识到,女生平时只是身为女人,就会面临多大的恶意。
然而在不适和紧张之外,我心里居然还有一丝丝窃喜。那男人完全没有看出我也是男人!还夸我长得不错身材好。被男人色迷迷地打量,不正说明我女装的魅力能让男人兴奋吗?
至于为什么我会来应聘陪酒女,那是因为,“毒蜘蛛”夜总会,之前和阿玥失踪密切相关,至今仍在医院没有醒来的那个保安,出事前正是在这里工作。在三年前阿玥调查人口贩卖集团的同时,我们警方也盯上了这里,只不过每次突击检查,这里简直是守法公民的典范:不仅查不到限制人身自由、囚禁的痕迹,甚至连陪酒的女公关都似乎真的只是在卖酒而已。阿玥失踪后,由于保安牵扯其中,警方再次进行了全面的搜查,仍旧一无所获。然而之前在这里工作过的很多陪酒女都失踪了,问起,都是她们只是接着夜总会的场子卖酒吃提成,连他们的员工都算不上,估计赚够了就回老家了。
这次和张队复盘当时的调查,总觉得这家夜总会一定高度戒备,突击检查什么的根本没有用,而且大概率在警方内部有人通风报信。只有从内部调查才有可能查出点什么。只是那个保安大脑受创至今仍未醒来,内部调查,只有派人打入他们内部才行。然而如果警队内部有人通风报信,那派去卧底的人很容易被查到遇险。只有人是我们警方的、但同时又不存在于任何警方档案中的人,才能去执行这个打入内部的工作。
不得已,为了找到我心心念念的阿玥,我自告奋勇提出,由于之前失踪的都是陪酒女,我可以男扮女装去应聘女公关来接触他们的内部运作,而女装的晓晓,恰恰是一个不存在的身份,他们无从查找和警方的关联。
我本能地感觉到,这个人口贩卖集团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为什么那些人失踪后,没有任何人报警?她们的家人、朋友在哪里?如果毒蜘蛛夜总会那里有非法交易,那么那些客户,不论是去嫖还是去吸,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炫耀说漏嘴?我严重怀疑,卖酒只是外围,因此每次什么也查不到。要想接触到更黑暗的生意,只有从外围做起。
我并非没有考虑过陷阱的可能: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收到阿玥活着的消息?可一段段让我心如刀割的录像,让我不得不冒险:为了从这家夜店找到突破口,进而找到阿玥的线索,只有以身入局一个选项。于是我编造了一个远道而来,在A市根本没有稳定的社交圈的孤女,迫于生计不得不应聘女公关卖酒的身世。 说起录像,我的心又开始颤抖了起来,可同时,仿佛条件反射一般,我的下体又感到了一种扭曲的兴奋。阿玥彻底败给欲望的场面仿佛某种催眠一般,让我的内心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呢?
那一日,在看完第二段视频,收到指向第三段视频的新的加密链接后,刚刚经历了人生中第一次绝顶的前列腺高潮的我早已筋疲力尽,手抖得半天点不开链接;当然,也许潜意识里,我根本不敢去点,因为我根本不敢想象阿玥后面又经历了什么。于是我决定先休息,等做好心理建设再说。然而疲惫不堪的我根本没有收拾自己,就带着因刚才的高潮而被生理性泪水弄花了的妆容,直接在沙发上倒头就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等我有意识时,发觉自己已经身处一个很大的房间。环顾四周,房间里放着几组沙发,地上铺着床垫,沙发上坐着十几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有的高大健硕,有的肥胖猥琐,而我正穿着阿玥的情趣内衣,套着黑丝,人靠在沙发背上,双腿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分开,露出菊穴和尺寸平庸的鸡巴。房间里灯火通明,菊穴因紧张而微微张合的样子,鸡巴因被围观而渐渐抬头的样子,在强烈的灯光下被房间里的男人看了个通透。我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立刻挣扎起来,双手用力想要推开男人。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穿着妖艳的女装,打扮成阿玥的样子,被一群男人围观猥亵?
两边的男人双臂死死箍住我因用力而紧绷的大腿,我只能拼命扭动着上身,同时手握成拳想要反击,就在这时,一根强健粗大的胳膊,快速从沙发后面伸出,绕过我的脖颈,用力勒住,我惊惧地瞪大了双眼,想要喊,却发不出声音。双手攀上这只比我粗两倍的胳膊,死命想要掰开,可强壮男人的铁臂却纹丝不动。脖子被勒得喘不上气,身后的男人却仍在继续发力。我上半身越是挣扎,呼吸就越发困难,不得不大张着嘴吐著舌头喘息,那点微不足道的氧气却无济于事。被勒得满脸胀红,感觉下一秒就要死掉。突然,我感到自己的两个乳头被固定双腿的两个男人从两边含住,用牙齿轻轻咬了起来,因为窒息,周围陷入一片安静,大脑无法思考,感官反而被放大,乳头触电般的快感很快让我全身酥麻,停止了挣扎,双手仍附在勒住我脖子的铁臂上,人却瘫软在沙发上。我感到自己的小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下腹涌起一股股热流,晶莹的液体从马眼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拉出丝线,诉说着这具身为男人却穿着女式情趣内衣的淫靡身体已经完全兴奋发情。
这时,一个男人顶着一根巨棒在我的身前站定。他的肉棒和视频里把阿玥操到翻白眼的那根一样硕大,长度是我的两倍多,如婴儿手臂般粗。他用戏谑的眼光打量着我的惨状,然后扶着他的擎天巨物,一下下抽打在我勃起后依旧不及他一半,流出晶莹液体的小鸡巴上,抽碎了我男人的尊严。马眼流出的透明液体成了他大鸡巴的润滑剂。
迷迷糊糊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幕怎么这么熟悉?阿玥!这不是我收到的第一段视频里,阿玥经历过的窒息地狱吗?阿玥后来怎么样了?在那群男人的不断挑逗下,阿玥在窒息中失禁了!而且,这个房间,分明和阿玥被折磨的那间一模一样啊!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怎么会这么巧?我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梦里!恍惚中,我仿佛听见一个模糊的声音,好像是阿玥:阿晓,救我!对,我得醒过来,我还要去救阿玥!我必须赶紧去,在一切变得太迟之前!我挣扎着想要醒过来,可仿佛遇上了鬼压床,怎么也醒不过来,而且窒息地狱仍在继续:身后的男人并没有饶过我,粗壮的胳膊依旧牢牢固定住我的脖子,让我大脑持续缺氧。身前的男人还在用他的巨棒抽打侮辱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周围旁观的男人们看着我的尊严被大鸡巴一点点拍碎,不停地发出阵阵哄笑。可在发情状态下,这种羞辱反而成了强力春药,让我的小鸡巴继续不断吐出更多的润滑剂。被不停挑逗的乳头让我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想要扭动,然而越是扭动,缺氧就越发严重。我渐渐翻起了白眼,像被拍到岸上的鱼一样,张开嘴努力想要吸入一点点可怜的空气,双手发了疯一样拍打着勒在我脖颈上的铁臂,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扑腾,仿佛在乞求男人们放自己一条生路。突然,身前的男人停止了用大鸡巴对我的羞辱,转而抬起脚狠狠踩在我的下腹上,让我原本还在不住扑腾的身体彻底动弹不得,双腿也被牢牢钳住,被完全固定的身体上,两个已经肿胀的乳头在两个男人牙齿的研磨下,不断向意识模糊的大脑输送着快感的信号。不行,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呼吸越来越困难,直到“嘀——”一声长长的耳鸣,我唯一能活动的,拍打着男人铁臂的双手渐渐慢了下来,直到完全垂下。与此同时,积累到现在的下腹的热流仿佛冲开了某个关口,一股股精液从勃起的小鸡巴里涌出,却根本不似射精般向前射出,而是涌出了马眼后就直直滴在了地上,形成一滩精水:我滑精了……在没有任何碰触的情况下,只是被玩弄乳头,被勒住脖颈,被踩住下腹,就像个白痴一样,翻着白眼在窒息中高潮滑精了!
周围响起男人们的一阵阵哄笑,他们像在看一只垂死的、只能对他们的刺激作出身体的本能反应的实验动物一样看着我。我仿佛听见他们说着各种嘲笑的话语,嘲笑我根本不配做一个男人,而是一只是随便被雄性动物勒住,甚至不用碰废物鸡巴,就能绝顶高潮的雌畜。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求求你,不管是谁,如果这是一场噩梦,求求你让我醒过来吧……我还要去救我的阿玥……
然而男人们根本不让我休息,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就被一个男人拽着头发拎了起来。饶了我吧,求求你们饶了我吧……
身后的男人个子比我高出半个头,粗大的胳膊绕到我前面,高度正好卡在我脖颈的位置,开始用力,显然是打算用站着的姿势再次让我窒息。
突然,乳头传来一阵剧痛,另一个男人把两个衣服夹子对准了我的乳头就夹了下去。刚被玩弄到红肿的乳头极其敏感,我像被电击了一般身体抖动了一下,被压住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呜咽,而刚刚滑过精的鸡巴居然又弹了起来!
男人好像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玩具,拿下了乳头上的衣服夹,我刚想要松一口气,他便再次夹了上去!身后的男人用力勒住我的脖子,喉咙中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而我的废物鸡巴居然又弹起来了!我仿佛再一次听见了周围男人们的嘲笑,再次被当成条件反射的实验对象,玩着衣服夹的男人每次拿下,都能看见我红肿胀大的乳头被夹扁的样子。当他再次对准乳头松开衣服夹,在弹簧作用下乳头都会被猛地夹住,疼痛混着酥麻,我下身的小鸡巴都会猛地弹起来。
同时,我感到身后男的巨大的肉棒正贴着我的屁股沟,硬得像一根铁棒。我心中升起了莫名的疑问:是因为我吗?这个男人是因为我穿着女装的淫靡肉体而硬成这样的吗?男人们会对着我勃起吗?这种感觉好奇怪……明明是被虐待,为什么会感到一丝自豪?仅仅因为自己明明身为男人,却可以被当成女人玩弄,让别的男人兴奋到勃起吗?
羞辱并没有结束,身前的男人用它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我的马眼,开始了摩擦。他巨大的肉棒和我的小鸡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再一次嘲笑我在强壮的雄性面前的男性失格。身前这个男人也是因为我而勃起成铁棒一样坚硬的吗?还有,不可以啊……马眼太敏感了!以前用前面自慰的时候,为了追求快感,我有时会用大拇指按住马眼摩擦,每到此时,身体都会变得好奇怪,整个人头晕目眩,运气好的时候,在射精时会喷出好多水,比单纯的撸管爽十倍百倍!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摩擦自己的马眼,那么敏感的地方被刺激,简直要疯了!我双腿开始瘫软,根被维持不了站姿,身体的重量通过脖颈,全都落在身后男人的胳膊上,窒息又开始了。
这时,我感到乳头上的夹子被突然松开,我的鸡巴条件反射地弹起。紧接着,两个乳头被两张嘴含住,开始被用力吸吮。与此同时,身前的男人用龟头加速摩擦起我的马眼。要疯了,要彻底完了!
乳头和马眼同时被刺激,伴随着脖颈处渐渐收紧的胳膊,空气越来越稀薄,感官再次被无限放大,世界只剩下胸前的两个小突起和身下的肉虫。身前的男人高速地摩擦着马眼,缺氧让我意识再次模糊,感觉魂儿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耳边似乎有人说了一句“你完了!”“哦齁齁齁——”终于,我发出杀猪般的叫声,身下马眼大开,只是这次不是滑精,而是喷出了一股有一股的精水:我潮喷了,像个女人一样潮喷了!
周围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你完了”这句话还在耳边回荡。不行,不可以啊……我不能完,我还要去救阿玥啊……如果我完了,阿玥怎么办……饶了我吧……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我,让我去找阿玥……
这场窒息地狱终于在我雌化的身体在雄性面前的再一次惨败中落下帷幕。 意识渐渐清明,我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只是因为疲惫,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夹在乳头上的夹子没有摘,就睡了过去。现在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假鸡巴在睡梦中掉在了地上,绑在上面的牵引绳牵动了另一头的项圈,勒住了我的脖子。乳头被夹子夹了几个小时,已经完全红肿,一碰就又疼又酥,极其敏感。而身下,是一大滩白浊。想来是这些感官的刺激在梦境中被放大,才会变成一场窒息盛宴。
如果说清醒时把自己打扮成阿玥的样子,是为了缓解思念,想要体验阿玥经历的身体的痛苦,是为了减轻心里的痛,那为什么梦中仍然会打扮成阿玥的样子被一群男人性虐?而且还被虐待到窒息高潮、像女人一样潮喷?想起和阿玥相敬如宾的日子,虽然幸福,但连在做爱方面都从来是小心翼翼,从来没有体验过激烈、暴力、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起视频里阿玥因男人们的粗暴轮奸而一脸厌足的表情,难道内心深处我渴望的竟然不是把美艳的女人压在身下,而是做被强壮的雄性压在身下的那个雌性?难道我居然是受虐狂,要被男人们残忍地对待才能获得升天的快感?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不可以是这样!我不喜欢男人啊……而且阿玥是被迫的!我怎么可以这样想?我忽然产生了强烈的负罪感,拼命摇着头想把这些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这就是那天,我看着第二段视频自慰到前列腺高潮后的事。日后回想起来,那时我的心里,就已经被不可逆地植入了某些奇怪的东西。只是彼时我还不知道。第三段视频里,会是阿玥身上我从未见过的另一面,那些过于冲击的画面,将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第三章 从外围到内圈
“王老板,再喝一杯嘛。”昏暗的包间里,一个穿着紫色露背连衣裙,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正给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斟上一杯酒。男人显然已经醉了,油光满面,眼神也毫不掩饰,色迷迷地打量着“女人”修长光滑的大腿,和透明高跟鞋里优雅的足弓,身体向“女人”的方向挪了挪道:“来,咱们一起喝。”说着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女人”,和自己手里的酒杯碰了个杯,却不急着喝,只盯着“女人”的动作。“女人”也已两颊绯红,但在男人的注视下,只好将杯口贴上嫣红的嘴唇,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虚与委蛇道:“王老板,人家酒量小嘛,人家意思意思给您助兴,您是真男人,这点酒对您可是小意思。”
被叫做王老板的男人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但随即又浮起笑意:“美人儿,你酒量不行,可得罚你点别的。”说罢将粗短肥大的手掌贴上了“女人”的大腿,轻轻摩挲起来。“女人”的身体僵住了一瞬,接着便很快掩饰起心中的恶心感,堆起笑任由男人揩油。男人一脸满足相,肥手反复揉捏着“女人”的软硬适中,富有弹性的腿肉,反复品鉴着“女人”肥美的大腿,同时,男人的胯间支起了小帐篷。接着,男人沿着大腿一路向上,眼看就要触及两腿间的禁地,“女人”这才轻轻打掉男人的手:“王老板,人家都让你惩罚了,这杯酒该干了吧。”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男人不知道,如果刚才他的手真的探进“女人”的两腿间,就会发现,这个面容妩媚,皮肤光滑,两腿修长,除了平胸外近乎完美的“女人”,下身藏着一根男人才有的东西。
是的,这是我在毒蜘蛛夜总会工作了一个月之后的一个普通晚上。“刚才好险。”把醉醺醺的王老板送上出租车,我才松了一口气。
为了以毒蜘蛛夜总会为突破口,寻找关于阿玥的线索,我抱着卖酒不卖身的想法,卧底成了一个陪酒女。我按照云姐在培训时的话术和技巧,努力扮演着一个见钱眼开的女人。
一个月的观察中,来这里消费的男人们,的确基本只是找女人陪酒和聊天,排解寂寞,偶尔像王老板一样揩揩油。女人们为了卖酒,除了听男人们诉苦,做他们的解语花,提供情绪价值之外,也会适当给男人们一点甜头,甚至主动献上一些暧昧的身体接触。一个月以来,我几乎开始怀疑,这是一家做正经生意的夜总会了。
在灰色地带游走的莺莺燕燕们,无论背后有着怎样的故事,为了还贷款的学生妹,迫于生计的单亲妈妈,重男轻女的家庭里为供弟弟上大学的姐姐,甚至是为了让男友有钱挥霍的傻女人,都是为了赚快钱而来。如果过于清心寡欲,必然会引起怀疑,因此,我不得不装出一副努力赚钱的样子,在男人面前展示美貌与性感,做出各种取悦男人的媚态。
虽然之前以为阿玥坠崖后,思念让我从迷恋阿玥的衣物,发展到穿上它们,打扮成阿玥的样子,模仿她的神情体态,已经有了两年多的时间,对女装我已经驾轻就熟,但在公寓里偷偷女装,和在公共场所以女装示人,仍然差了十万八千里。面试那日之前,为了这个卧底计划,我已经在张队面前女装排练了半天,面试那日仍然拘谨,何况要以伪音陪各种不认识的,猥琐程度不同的男人聊天喝酒。
因此,平心而论,虽然面试那次云姐眼光挑剔,但录用了之后,她表现得反倒有些和蔼可亲,简直算个知心姐姐了。她不仅集中训练了我应付男人的表情、神态,教了我一些劝酒的话术和技巧,还按照我的年龄和形象帮我设计了几个背景故事,教我如何张口就来谎话连篇:在渴望家庭温暖的孤独男人面前,我是体谅老公赚钱辛苦,出来分担家用的少妇人妻;在腼腆的年轻人面前,我是需要供弟弟上大学的苦命知心姐姐;在喜欢孩子的男人面前,我是被迫出来卖酒的单亲妈妈……总之,卖的不是酒,是故事。只有故事卖得好,男人才会为酒买单。人设一定要戳中男人的性癖,让男人沉醉自己独一无二的温柔乡,为你掏心掏肺,才能有钱赚。
在日复一日的工作中,我的心里似乎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以前只是偷偷女装扮成阿玥排解思念,现在却每天都要迎来男人们充满欲望的目光。
我清楚地记得,在卧底计划排练时,大我十几岁的张队,看到我换上各式各样的女装时,目光从打量一个得力下属,变得两眼放光,染上了欲色。虽然他很快掩饰了过去,但那种透着对潜在的可交配对象的原始欲望的目光骗不了人,让我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同时,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窃喜:我也可以激起男人的欲望吗?这种想法让我心跳加速,下面也偷偷地硬了。
卧底后,为了演得逼真不暴露身份,我在警队的帮助下,用伪造的女性身份临时租了一个单身公寓。公寓里没有任何男人的痕迹,所有的衣服和日常用品都是女性的,几乎完全以女性的身份生活。
而现在,我每天都被男人们当成女人去打量,去同情,去依赖,去怜惜,去欲望,甚至去轻微程度地猥亵:今晚王老板肥腻的大手就是例子。当他借着酒意毫不避讳地揉捏着我的腿肉时,除了对猥琐男的厌恶,我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却在享受,享受男人充满欲望的目光,享受被男人当成欲望的出口,享受王老板胯间因为我而支起的小帐篷:一个男人,只是摸了我几下,就对着我勃起了!
好在,这个声音只是在暗处低语,而我从未忘记来这里的初衷:我是为了心爱的阿玥才打扮成这样卧底到这里,任自己被这些猥琐的男人当成女人占便宜的。这一切都是任务,是必要的个人牺牲!我从不怀疑自己是一个有着自己最心爱女人的钢铁直男!
只是,这样的确信背后,还有第三个声音在我脑中回响:阿玥被男人们侵犯时,脸上那厌足的神色,仿佛在说:被男人操好爽。我认识的阿玥在做调查记者时,是那样高洁、勇敢、坚强,面对危险无所畏惧,看着视频里的阿玥受一群男人凌辱,我的心仿佛在被千刀万剐,可身体却又无比诚实地对着备受折磨的阿玥勃起。每当夜深人静,对阿玥的思念都会让我自虐般地再次打开阿玥的视频。阿玥浑身抽搐着高潮的样子在我心中挥之不去,除了痛彻心扉,还有一丝隐秘的好奇,挨操真的有这么爽吗?面对阿玥,无论是这样的念头,还是自己对着被轮奸的阿玥勃起的阴茎,都让我觉得自己太卑劣无耻,恨不得扇死自己,可每次欲望消退后,隔一段时间又会重来。如果阿玥知道了我这些阴暗的想法,她会怎么看我?一个反复一边看着她被轮奸一边女装自慰的人渣老公?还是像视频中一样在被别的男人操到高潮的时候骂自己老公废物?
是的,在我收到的第三段视频的最后,阿玥真的这样骂我了。
这一晚,应付完王老板的我回到公寓,洗去了夜店工作中沾染的那些猥琐男的气味,换上阿玥的性感内衣,不记得第几次,我不由自主地打开了视频。 “大鸡巴……想要……给我……”视频里传出阿玥的声音。第三段视频中,本就被轮奸到溃不成军的阿玥,被喂下了一粒不明药丸,接着,男人们只是围着她看着,等着药效发作。没多久,阿玥眼神开始涣散,脸上泛起潮红,本能地摩擦起双腿。似乎还不过瘾,片刻后,阿玥索性张开双腿,开始用力揉搓起自己蜜穴上方的小突起。
男人们见此情景,发出真真哄笑,阿玥仿佛被笑声惊醒一般,环顾四周,然后神色痛苦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而没过多久,仿佛忍耐到了极限,阿玥眼角流下泪水,手再一次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开始了摩擦。
男人们再次爆发出哄笑,围着阿玥站成一个圈,一根根挺立的鸡巴悬在阿玥的头顶。
“想要吗?”男人们炫耀着自己那能给阿玥带来快乐的大鸡巴。阿玥隐忍不语。
“之前的视频已经发给你老公了哦。”
阿玥痛苦地拼命摇着头,看到这里,我紧咬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没关系的哦,反正你老公已经看过了。”
“不光你老公,已经传上网了哦,你已经被全世界男人看光了。”
“这下全世界都知道我们的林大记者是会被轮奸到潮喷的性瘾变态女了哦。”
“反正被看光了,忍着也没用了哦。”
“想要的话就求我们。”
“说不定你老公一边看着你被轮一边自慰呢。”
也许是这句话,终于让强力春药作用下的阿玥脑中的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老公……对不起……忍不住了……人家是性瘾变态女的事被你发现了……随便吧……无所谓了……”
阿玥一边流着泪,一边跪在男人们面前,仰着头,陶醉般地看着一根根高耸的阳具,每一根都让她潮喷过,每一根都能带给她极乐。
阿玥该有多痛苦啊,被羞辱,被轮奸,视频供人观赏,和强力春药的效果斗争到了现在。没关系的阿玥,你已经很努力了,后面的痛苦,让我和你一起承受吧……
“大鸡巴……给我大鸡巴……求求你们……操我……”阿玥终于放弃了抵抗。
男人们一拥而上,身后一个男人毫不怜香惜玉地抱住阿玥的肥臀就粗暴地一插到底。强力春药的作用下,刚插进去,阿玥就两眼翻白,阴道剧烈收缩,双腿打颤,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流下来。
“真他妈的极品,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林大记者,你老公知道你这么变态吗?”
“这女人的骚逼在不停吸老子的大鸡巴呢。”
“这骚逼已经被操傻了!”
“骚逼、贱逼,叫你当记者,叫你跟我们对着干!”
男人发泄仇恨般,把大鸡巴当成武器,一下下地往死里操,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冲刺到底,恨不得把两个卵蛋都塞进阿玥的骚逼里。同时,男人把阿玥双手反剪在被后,然后把她上半身往下压,知道阿玥秀美的脸蛋对上了身前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身前的男人捏住阿玥的鼻子,阿玥不得不张开嘴呼吸,男人近20厘米的大鸡巴直接被阿玥的樱桃小嘴整个吞没。阿玥的喉咙猛地被撑大,大鸡巴明显已经突破了咽喉,进入了食道,阿玥只能痛苦地呜咽。
这是,另一个男人揪住阿玥的乳头往下拉扯,阿玥瞪大了双眼,两腿再次不由自主地打着摆子,淫水倾泻而下,如果不是被身后的男人提着双臂,根本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
“变态女,原来你喜欢被虐啊!”男人面若癫狂,狞笑着扭动阿玥的乳头。这时,身前的男人拔出了鸡巴,阿玥立刻大声叫了起来。
“啊……饶了我吧……”
身后的男人不停扇着阿玥的肥臀,留下片片红印,每扇一下,阿玥的蜜穴就剧烈收缩一下。捏着阿玥乳头的男人手上的力道也不断加大,阿玥的乳头被揪得胀大红肿,每次男人下手,痛感都让阿玥面容扭曲,可同时,一股股淫水喷涌而出。
“林大记者,看来你是个受虐狂哦,对你下手越狠,你喷得越厉害呢。” 这时一个男人拽着阿玥的头发,提起她的头,逼着她看着自己:“说,你是不是变态女,受虐狂?”
已经高潮到神志不清的阿玥,条件反射般机械地回答:“我是变态女……我是受虐狂……求求你们……操死我……让我高潮……”
这时,一个男人把阿玥的记者证拿到她面前,证件上的阿玥意气风发。“林大记者,你还要做记者和我们作对吗?”
看到自己的记者证,看到那个为了社会公义不停奔波的自己,阿玥有了片刻的清明。那是她的事业,她的骄傲啊!被这样羞辱,阿玥该有多痛苦!
阿玥移开眼睛,不作回答。
“啪啪”男人左右开弓,给了阿玥几个耳光。
“告诉你,管你是记者还是什么,女人就只能活在男人的胯下,明白了吗?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除了男人的大鸡巴,你还知道什么?天生欠操的货!” “母的被公的操天经地义,明白了,母人?”
身后的男人仿佛配合一般,为了证明阿玥欠操,猛地加大了抽查的力度。“啊……不要……又要高潮了……”阿玥面容扭曲,在自己的记者证面前,在曾经的自己面前,再一次翻起白眼,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身后的男人两手松开,阿玥顺势跌在垫子。另一个男人不给阿玥任何喘息的机会,拽住她的双腿,把她像一个玩具一样拖到自己跟前,然后让阿玥趴在垫子上,从背后狠狠地插了进去。每次冲刺,都撞得阿玥两篇肥臀翻起阵阵臀浪。 “啊……好爽……太爽了……爸爸……亲爹……爸爸操我……我要爸爸的大鸡巴……我不要做记者了……做记者哪有高潮重要……我是爸爸们的肉便器……我是母人……让女儿高潮……”
阿玥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片浮萍,在欲海中沉浮,只能任由男人们把她带上高潮。
“你老公能让你高潮吗?”
“不能……人家的老公从来没让女儿高潮过啊……爸爸们的大鸡巴太厉害了……可以一直赐给女儿高潮……女儿那个老公的鸡巴就是个废物……”
看到这里,我再一次心如刀割。是啊,我从来没有让阿玥高潮过……作为男人,真是失败啊。
阿玥又被折磨了好几轮,知道被操到晕厥,可即使晕厥了,高潮也在继续,身体在意识模糊中仍在不停打颤。
“有什么想对你老公说的?”
阿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镜头,仿佛在隔着镜头对我说话。“老公,你的废物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人家,废物老公就应该四脚着地做一只贱狗,套个狗项圈被老娘牵着跪在边上,只能看着老娘被大鸡巴亲爹操!”
看到这里,除了对阿玥的心疼,我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丝怨恨:阿玥让我感到了身为男人最大的屈辱,可与此同时,还有兴奋……我的小鸡巴全程勃起。另外……还有……嫉妒……对阿玥全程绝顶高潮的……嫉妒……
第二天,照例去夜总会“工作”。接客之前,在化妆间里,我照例和别的陪酒女聊天,尽可能地搜集信息,说不定哪天一段随随便便的聊天里就藏着关于阿玥的蛛丝马迹。侦察工作往往如此:你不可能提前知道,案子的关键线索是什么;在你意识到关键线索之前,它不起眼地和成百上千条其它的冗杂信息躺在一起,静静等着你有一天发现它。因此,这日复一日的平庸,丝毫没有浇灭我挖掘下去的意志。由于之前那个阿玥的线人是这里的保安,我坚信,这里表面上游走在法律容忍的灰色地带的正常生意之下,一定隐藏着别的东西。
这里卖酒的女人都互称“姐妹”,但到底有几分真情就难说了。其中一个女孩和我挺聊得来。女孩叫小妍,二十出头,F省农村来的,和男朋友一起在A市打拼。这个职业即使只卖酒不卖身,也不算什么光彩的历史,所以“姐妹”们大多城府很深,不想透露自己的过去,将来有一天改行也不会愿意把这段经历背负在身上,用的经常是假名,互相也不会留联系方式。和这些姐妹的城府不同,小妍简直天真到有点傻,第一次聊天,就把自己的事情交待了个底朝天,从此见到我便“晓晓姐”地叫着。她男友被她叫作笨猪,也是农村的,老家和小妍离了十万八千里,现在在工地搬砖,一个月也就四千多的收入;小妍之前在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三千多。两个人都是孤身在A市漂着,他们梦想着在A市结婚安家买房,不再做浮萍。然而这点收入和A市的房价比起来,连还房贷都不够,小妍这才干起了陪酒,而且卖酒不卖身。虽然只是卖酒,但小妍颜值不错,运气好的时候,一个月除去抽成,也能赚个两三万。每次碰到她,她都会兴奋地拿出一个小本本,向我展示她攒首付款的进度条,上次已经到了百分之八十,加上最近即使在一线城市,房价也停止了上涨,看来她离实现梦想不远了,而我也由衷替她高兴。
陪酒女的流动性大,有的姐妹打个招呼说钱赚够了,第二天就不来了,有的连招呼都不打。但这次的聊天不一样,有个姐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对我说自己明天就不来我们这一层了,理由却是辉哥——我也是在聊天中才知道那天面试自己的人叫这个名字——介绍了更赚钱的生意,还在这个夜总会,但她要更上一层楼了,不用再和我们一起赚这种一个月两三万的辛苦钱了。再问她就什么也不说了,只说如果再多嘴,会被辉哥做掉的。次日晚上,这个姐妹果然没在出现。 这个姐妹的讳莫如深立刻引起了我的警觉。人口贩卖链条里,女性的皮肉生意往往是重要的一环,所谓“更赚钱的生意”几乎可以肯定和卖淫有关。在和赵队通过气后,我们决定重点跟进这条线。之后的日子里,我尽可能和每一个姐妹聊天,希望能打听到点什么。可惜,绝大多数似乎都不知情,或只是听谁模糊地提起过。提起过的姐妹也一样,说自己会更上一层楼后没几天,就再也没见到过了。
又过了十几天,一次碰到小妍,她兴奋地跟我说,自己最近业绩不错,首付已经攒了百分之九十,很快就能和男友在A市安家了。之后没几天,小妍就不来了。我只当她钱赚够了,虽然遗憾她连句告别都没说,但还是衷心祝福她和她男友。
几日后的一晚,我照旧在夜总会陪酒,有个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一看就是干体力活的,局促万分的小伙子,点名要我陪酒。刑警的雷达立刻开启,我直觉事情不一般。
入座后,小伙紧张得不敢看我。“弟弟专门找姐姐有什么事吗?”我给他倒上酒递给他,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
片刻后,小伙缓缓道,“你真的就是晓晓姐吗?小妍经常提起你。”
“小妍?你是她男朋友?”
小伙郑重地点了点头,随后又轻轻摇了摇。
“小妍不是和你一起买房在这里安家了吗?”
小伙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小妍不要我了。”随后无力地把头埋在手掌里。在包间里昏暗的灯光把小伙的身影衬得格外颓丧。片刻后,他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纸上写着:
“笨猪,我想明白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不适合。我走了,去赚大钱,勿念。”
可明明前几日,小妍还兴奋地规划着他们俩的未来啊。
“晓晓姐,俺不相信小妍咋就这样和俺分手了。手机line都把俺拉黑了。听她常念起你,所以才来打听打听。晓晓姐,小妍真的不要俺了吗?”说着,小伙居然抱头痛哭了起来。
不对劲,小妍的行为极为反常,我很快便想起之前吹嘘辉哥介绍了更赚钱的生意而后消失的姐妹。只不过,小妍这样单纯的女孩,在已经赚够了首付打算回归正常的人生轨迹的情况下,会主动去接触这类生意,甚至为了赚更多地钱,抛弃她心心念念的男友吗?刑警的直觉告诉我,小妍很可能是被迫和他分手的,甚至有可能被强迫从事“更赚钱的生意”。
面对痛苦的小伙儿,我无法透露这些疑虑,以及小妍可能遭遇了什么而被迫写下这封分手信的可能,只能尽量从情绪上安慰他。
这晚我穿了衬衣加包臀裙,这是云姐为我设计的形象之一,知性职场OL,正是用来吸引渴望被关怀的年下弟弟的。于是我缓缓抱住他的头,把他安放在我光洁的大腿上,轻拍着他的背,小伙的抽泣这才渐渐平息。二十出头的小伙,长期在工地搬砖练出了结实的肉体,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在女装人夫的温柔乡里寻找慰藉,这种错位感让我一瞬间恍惚:我在干什么,在给男人当妈妈吗? 在我涂着亮红色指甲油的手摩挲着小伙的背部紧实的肌肉,小伙的脸通红,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把头乖乖埋在我的怀里,“晓晓姐,你好香——”小伙呢喃道。好香吗?作为男人,穿着女装打扮成女人,也可以像女人一样香吗? 小伙规规矩矩,如果是王老板那样的熟客,早就用咸猪手揩了不知道多少次油了。相比之下,这样精壮的小伙如果胆子大点趁机对我上下其手,我似乎倒也不那么反感了。相反,面对这个壮实却脆弱的男人,我突然好想以女人的身份去慰安他。
可我很快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他可是小妍的男朋友啊,而且,我是直男啊,怎么会幻想被另一个男人占便宜?怎么会想要去慰安另一个男人?我赶紧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脑子。
然而,就在我想要结束小伙子的温柔乡的时候,我感觉他枕在我大腿上的脸试探着压了压我的腿肉,嘴里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吐出的气吹在我的腿肉上,弄得我痒痒的。想必女装人夫肥美的大腿肉感不错,即使不敢也本能地想要感受腿肉的回弹,毕竟,血气方刚的小伙哪里受得了美腿的诱惑。此外,虽然依旧拘谨万分,但我看见他两腿间支起了小帐篷:年轻强健的男人又对着我勃起了。和上次肥头大耳的王老板对着我勃起时,夹杂着成就感和厌恶不同,面对这样一个对自己女朋友深情的脆弱弟弟,成就感完全占了上风。
突然间,想要被男人渴望的冲动冲破的理智的牢笼。我叫小伙坐起来,主动把他的手放在我的大腿上,鼓励似地来回摩挲。虽然刑警的阅历让我处变不惊,但这还是第一次,我主动和一个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我表面保持着三十几岁的大姐姐的镇静,心里其实已经扑通扑通直跳。
小伙子同样脸羞得通红,在我的鼓励下开始揉捏我肥美富有弹性的大腿,接着,往我这边移了移,另一只手也附上了我的另一条腿,一边看着我的脸色,犹豫着要不要有进一步的动作。
“弟弟,你知道的,这里虽然卖酒,但搂搂抱抱也是可以的哦。”
小伙得到了我的鼓励,开始左右开弓,时而抚摸,时而揉捏,“晓晓姐的腿可嫩了,好好摸。”
接着,他跪在我面前,抱住我的左腿,开始亲起来。一路亲着我的大腿内侧,想要沿着往上。小伙的胡渣扎得我有点疼,但更多是痒痒的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此外,还有一种让人期待的未知感,和自己摸自己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自己摸的时候,虽然也会因为自己的皮肤细腻光滑而很有成就感,但永远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摸自己的哪个部位,而被男人玩腿的时候,你永远不知道男人的手接下来会揉捏哪个部位,男人的嘴会亲到哪里!天哪,只是被玩腿,我居然条件反射地开始扭动腰肢,呼吸急促了起来,而且下面那根小鸡巴已经挺立了起来。不行,不能被他发现!就在小伙子一路向上,快要玩到我的大腿根部时,我推开了他。小伙动作一顿,一脸受伤的表情。“弟弟,那里不可以哦,不过你可以往下。”
于是小伙沿原路返回,亲到了膝盖,接着是饱满但并不显胖的小腿。小伙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反复捏着我的小腿肉:“晓晓姐的肉好有弹性,手感好好咧。”
接下去,他捧起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如对待珍宝般,脱掉透明高跟鞋,抚摸着我的足弓,再把手转到另一面,揉捏着我的足底。
“啊——好痒”哪怕不是私密部位,自己的身体被别人玩弄,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你不知道接下来会被怎么玩弄!而正是我自己给另一个男人的侵入自己身体的边界开了绿灯!
我还没有从脚底的瘙痒中缓过神来,就突然感到脚趾被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小伙一口含住了我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开始吸吮起来。“不要啊……那里脏……”
或许是之前的纵容,小伙的胆子肥了起来,不顾我的抗议继续吸吮着我的每根脚趾,双手还同时揉捏着我的小腿。我像坐过山车一样开始头晕目眩。在动作的间歇,小伙还不时感叹,“晓晓姐的腿好长,脚真好看”。
等小伙过足了嘴瘾,他胯下的帐篷已经支得老高了,看起来好大!
在南方长大的我,还从没见过别的男人的鸡巴呢。此时我理智的弦已经绷断了,完全不顾小伙是小妍的男朋友这件事,彻底投入了女性的角色。好奇,好好奇!好奇另一个男人这么大的鸡巴长什么样!而且小妍已经和他断崖式分手了!这样的话,岂不是什么都可以发生?
于是我叫他坐在我的对面,伸出手,在他发达的胸肌上抚摸。涂着指甲油的手掠过他乳头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闷哼。接着我学着AV女优的样子,掀起他的上衣,露出发达的胸肌,然后往沙发靠背上靠去,伸出腿,用玉足在他胸肌上摩擦,再不时用脚趾来回拨动他的乳头。小伙的呼吸越来越浑浊沉重。
“弟弟,虽然这里卖酒不卖身,但姐姐可以用脚帮你放出来哦。”
小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口水。接着,他拉开裤子拉链,一根硕大的鸡巴弹了出来。
“好大!”我忍不住惊呼。目测至少有18厘米长!这就是别的男人的肉棒吗?比我的大多了!肉棒上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高耸着仿佛在巡视四方,炫耀它的主人正二十出头,年轻力壮。
“小妍平时被这根鸡巴操一定很爽吧?”
“其、其实,小妍说没结婚之前不让俺碰她。”
原来还是个处男。我突然母性泛滥,想要慰安这个可怜的弟弟。可是,刚才的对话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正常的男人看见别人的鸡巴时,不是应该觉得讨厌、恶心吗,为什么我会先想到小妍被它操有多爽?难道是阿玥被大鸡巴轮奸的画面在一点点侵蚀我的大脑?
小伙还在期待地看着我,刚才好像是我自己给自己挖坑的,而且,这样一个深情的处男弟弟成功激起了我的母性,想要像一个年长的女人那样服侍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我硬着头皮,用两只玉足一左一右包住这跟大肉棒,好热!好硬!这就是别的男人的大鸡巴的触感吗?而我,身为一个屡立战功的刑警,有着美丽的老婆阿玥的人夫,正在用足穴服侍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虽然没有直接的生理刺激,但这种羞耻感太上头了!
因为没有经验,我只能毫无章法地前后摩擦,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摩擦得不得要领。就算这样,小伙的马眼也吐出了先走汁。我灵机一动,弓起脚,用两只脚腹轮流摩擦起龟头来。小伙黝黑的阴部和脚趾上亮红色的指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分外淫靡。龟头的刺激太过强烈,小伙忍不住粗重地呼吸,喉结不停滚动。先走汁不断分泌,我的足底渐渐沾满了透明粘腻的液体,于是我回到了刚才的姿势,用双脚夹住肉棒的柱体,借着先走汁的润滑,上下套弄起来。有了润滑,动作顺畅无比,大鸡巴在两脚间不停膨胀、抖动,小伙闭着眼睛享受我的服务。在应聘到毒蜘蛛的两个月前,不,甚至就在几天前,我也绝对想象不到,男儿身的自己有一天会用双脚服侍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这种变态的心理快感让我的小鸡巴也硬得不行,我用自己的大腿根部夹住小鸡巴,一边服侍小妍的男友,一边摩擦自己。
就在足底的触觉传来信号,小伙的鸡巴胀大到极限就要喷发时,他睁开了双眼,两只有力的大手死死握住我的双脚,然后开始上下套弄起他的鸡巴。我的脚正在被他使用!而我只能任由他钳住双脚,把中间的空间当成足穴使用!身体的一部分,被另一个人牢牢控制,当成飞机杯高速套弄!沾满润滑的足底,在高速的摩擦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简直像……像女人的蜜穴被插时发出的声音!太羞耻了!双足被当成女人的骚逼使用了!这扭曲的倒错感让我的小鸡巴在大腿根部的摩擦下渐渐开始酥麻,离射精不远了。
就在我一边羞得无地自容,一边感觉自己的小鸡巴快要射精时,小伙喉咙深处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接着,一股股浓厚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了我的脚上、腿上。天哪,我居然被另一个男人射在身上了!太侮辱人了!我,一个男人,居然用足穴接住了另一个男人的子孙液!精液是让雌性受孕的,我仿佛作为雌性,用身体的一部分接住了雄性的精液!这中想法让我整个身体更加亢奋,头晕目眩,下腹的热流突破束缚,我感到自己的包臀裙下,一股股精液从被大腿肉包裹的小鸡巴里滑了出来。
享受完了射精的余韵,小伙突然窘迫了起来,不停向我道歉。我只得一边掩饰自己在裙下射精的事怕被他发现我的秘密,一边安抚他。安抚好了,我们互留了联系方式,我答应他一旦有小妍的消息会立刻通知他,还给他免了后面的单。我知道这一晚的消费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了,可他还是为了打听小妍的消息硬着头皮来了。
夜里回到临时的公寓,我回想起三年前阿玥在调查时提到过的一些细节。阿玥某次曾神情严肃地说,有年轻女性失踪得蹊跷,这种感觉和我得知小妍没有回归正常生活,反而和男友断崖式分手时的那种感觉一样:不对劲。
为什么是三年后的现在才收到阿玥的消息,究竟有什么必然的联系?我的被动之处在于,明知道这是陷阱,可我还是得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为了找到阿玥。 阿玥会不会留下了什么线索?
对啊,线索!如果阿玥真的给我留下了什么线索,而敌人又是最近才知道了这一点,那么他们就必须有所行动,以防我偶然间找到阿玥留下的东西,所以才会把阿玥活着的消息发给我,以阿玥为诱饵,让我主动跳进陷阱。毕竟,如果直接做掉一个曾经立下很多功劳的前刑警,动静可能太大了,引起更高级别的重视恐怕得不偿失。而如果有一天我为了寻找阿玥而发生意外,外界只会感叹我思念亡妻出现了精神异常,毕竟,他们算准了我不可能把阿玥受人凌辱的视频上报给局里。
这样想来,一切就合理了。
我不禁感到一阵恶寒:暗处的势力笃定了明明是陷阱,我也一定会跳下去! 只是他们应该没想到,我会以女人的身份行动。这张底牌,他们应该猜不到!
线索,我必须再找找阿玥有没有留下线索。再次打开阿玥的视频,我一边自虐一边反复观看。
“老公,你的废物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人家,废物老公就应该四脚着地做一只贱狗,套个狗项圈被老娘牵着跪在边上,只能看着老娘被大鸡巴亲爹操!” 项圈……难道阿玥是在暗示线索藏在哪里?阿玥出事的那晚,出门前和我们养的牧羊犬亲热了半天才走的,现在回想起来,她眼神决绝,一定是已经意识到危险。可是,阿玥,那次你为什么不像往常一样,神采奕奕地把你查到的资料拍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说:“姐不介意让你见识见识姐的本事”呢?
我急忙找来这段时间以来被我用于自缚窒息高潮的项圈,看看哪里可以藏东西。革制的项圈,如果能藏东西,只有那个铃铛里。我撬开了铃铛,才发现里面有一个比小拇指指甲盖还要小的type C口U盘。
阿玥没有屈服!即使在被下了强力春药,无限高潮的情况下,阿玥依然没有屈服!她仍然在利用一切机会向我传递信息!阿玥!这才是我认识的阿玥!那个如此光彩照人的阿玥!
可一想到三年来,阿玥留下的线索每天都近在咫尺,我就懊悔不已。这三年我都做了些什么啊?除了沉浸在阿玥的离去中自怨自艾,自暴自弃,做一个每天处理无聊透顶的家长里短的片警?如果我早点发现,会不会就能早点去救阿玥?阿玥是不是救不必受那样的凌辱?
我颤抖着双手接上U盘,里面有几段音频文件。
第一段:“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你的任务就是让客人满意,客人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别问客人是谁,都是你惹不起的大人物。钱会定期帮你汇给你弟弟,你也不想你弟弟出事吧?”
这一段听声音应该是辉哥。威胁。小妍也是这样被威胁而失踪的吗?
第二段:“这妞我看上了,跟我扯什么卖酒不卖身,你帮我把她办了。” “包您满意。”
态度卑微的这个依然是辉哥。看来某个卖酒不卖身的陪酒女被大人物看上了,因为不从,而被辉哥用了某些手段送上了大人物的床。
第三段:“那个记者很碍事,不过很带劲,你别做了她,想个办法教她学会做女人应有的态度,让她明白女人的用处是什么。”
“一定让她为您所用。”
我听得脊背发凉。原来那晚阿玥出门前决绝的眼神,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们的目的不是让阿玥死,阿玥身为调查记者的独立、坚强,在他们眼里是“带劲”,阿玥激起了他们的征服欲!他们的目的是把这样一个强大的女人变成他们可以任意使用的玩物!所以,那些视频,是他们在付诸行动!
另一个让我心惊的,是那个要教阿玥女人的用处的大人物的声音。我听过,一定在哪里听过!是谁,究竟是谁?我怎么也想不起。
可是,这么重要的线索,阿玥为什么不和我,不和警方分享,而是藏起来?一定有什么原因。有没有可能不是不想,是不能?如果是不能,究竟为什么不能?
呃啊——要急疯了!可似乎目前只能推测出这些。
刑警的理性让我很快强迫自己冷静。虽然我心急如焚地想要救出阿玥,但目前的情况,着急没有任何用处。接下来要做的,是思考下一步怎么走。
目前看来,卖酒不卖身已经走进了死胡同,无法得到任何新的情报。为了获得更多的信息,我必须沿着那些消失的姐妹的踪迹走下去:“更上一层楼”,“做赚大钱的生意”。这也意味着,我必须放下身为刑警的尊严,放下作为男人的尊严,去出卖肉体,做一个真正的妓女。
然而,一旦在床上,我会立刻被发现是男儿身,可能连卖酒都不让了,直接被赶出毒蜘蛛夜总会,前功尽弃。除非……除非我主动坦白自己是伪娘,表现得比女人还要女人,才能说服辉哥让我接触更核心的业务!
选择,必须作出选择了。一边是放弃尊严,一边是放弃阿玥。
“小弟弟,姐会罩着你的。”“我查到了点独家新闻哦,不过发稿前不能给你们警方看,但是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就办法了。”阿玥的音容笑貌像昨天一样鲜活。
比起放弃阿玥,我宁愿放弃尊严。
世上绝大多数的人,一生中甚至遇不到那个对自己来说比一切都更重要的人。
我遇见了。
我选择她。
“辉哥,人家家里出了点事,急着用钱。听姐妹们说你这里还有赚大钱的生意。”
“有是有,可你想好了吗?钱是多,每月汇给你指定的账户,不过丑化先说清楚,封闭式管理,不能联系任何人,不能退出,除非咱叫你走。如果泄露你看到的听到的,就绑上石头沉江。”
“明、明白了。”
“上岗前要先培训。”
“没、没问题。”
“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把要办的事办了,然后找云姐报到,没收手机,不能出去也不能和外面联系。”
“还有一件事,我,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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