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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 (26) 作者:deep

[db:作者] 2026-05-10 10:49 长篇小说 1470 ℃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26)

作者:deep

  第26章 他嫌弃的身体昨天还被外甥操得浑身发软

  陈大军回来的第一天,沈远几乎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找了个"看书"的借口,把门关上,在床上躺了一整个白天。

  其实他什么都看不进去,眼睛盯着书页上的字,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昨天晚上的画面。

  隔壁卧室的墙壁很薄,他能听到陈大军翻身的动静,能听到床板偶尔发出的吱呀声,能听到李雅婷早起做饭时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他不敢出去。

  不是怕陈大军,是怕自己。怕自己看到李雅婷的时候眼神会出卖什么,怕自己在陈大军面前绷不住。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出去了一趟,在饭桌上跟陈大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然后又缩回了房间。

  陈大军倒是没什么异样,下午还去了趟村头的老张家串门,说是跟人喝茶聊天。

  李雅婷在院子里洗衣服、喂鸡、浇菜,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话比平时少了很多。

  到了傍晚,陈大军从外面回来,脸上带着几分酒意,说是在老张家喝了点。李雅婷做好了晚饭,三个人又围着八仙桌坐下来吃。

  饭桌上的气氛比昨天更沉闷。

  陈大军没怎么说话,一直在喝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白酒。

  不是啤酒了,是那种散装的高粱酒,倒在二两的小杯子里,一仰脖子就是一杯。

  李雅婷看了他几眼,没说话。

  沈远更是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埋着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吃完饭,沈远站起来说"我去洗碗"。

  放着吧。"李雅婷说,"我来。

  我来吧,小姨你歇着。

  我说放着。"她的语气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

  沈远愣了一下,把手缩了回去。

  小远。"陈大军突然开口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个空酒杯,眼睛微微眯着,酒意让他的目光有些涣散,但声音还算清醒。

  你先回屋吧。我跟你小姨有点事儿说。

  沈远看了李雅婷一眼。李雅婷正在收拾碗筷,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有看他。

  哦……好。"沈远站起来,"那我先回去了。大军哥、小姨,晚安。

  嗯,去吧。"陈大军挥了挥手。

  沈远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但他没有躺下,而是坐在门边的凳子上,竖起了耳朵。

  他的房间跟堂屋只隔了一堵墙。如果他们说话声音稍微大一点,他是能听到的。

  堂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是李雅婷在收碗筷、擦桌子的声音。然后是她坐下来的声音。然后是倒水的声音,应该是给自己倒了杯茶。

  然后是陈大军的声音。

  雅婷。

  嗯。

  我跟你说个事儿。

  你说。

  又是一阵沉默。沈远能听到陈大军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然后是"咕"的一声,他又喝了一杯。

  我在外面有人了。

  沈远的呼吸停了一瞬。

  堂屋里也安静了。安静得只剩下墙上老式挂钟"嘀嗒嘀嗒"的走针声。

  大概过了五六秒钟,李雅婷的声音响了起来。很平,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陈大军的声音听起来反而比她更紧张一些,带着一种想要尽快把话说完的急切,"我在外面认识了个人。女的。我想跟你离婚。

  又是沉默。

  这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沈远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以为那边的人已经不说话了。

  他把耳朵贴在墙上,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什么时候的事?"李雅婷问。

  去年。去年下半年认识的。

  去年下半年。"李雅婷重复了一遍,"去年过年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嗯。

  你过年回来,跟我睡在一张床上,那时候就已经有了?

  陈大军没说话。

  陈大军,我问你话呢。"李雅婷的声音提高了一点点,但依然是平的,像是在问一个跟自己无关的事情,"你过年回来,初二那天晚上你喝了酒,你还……你还碰了我。那时候你外面就有人了?

  雅婷,你别这样。"陈大军的声音有些烦躁,"事情已经这样了,翻旧账有什么用?

  我没翻旧账。我就是想知道。

  是,那时候就有了。行了吧?

  沈远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像是杯子磕在桌面上的声响。是李雅婷把茶杯放下了。

  她是哪里人?

  四川的。在工地附近开小卖部的。

  多大?

  二十三。

  二十三。"李雅婷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

  她好像养成了这个习惯,把对方说的关键词重复一遍,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比我小六岁。

  嗯。

  长什么样?

  雅婷,你问这些干嘛?

  我就想知道。

  ……瘦。个子不高。皮肤白。

  比我白?

  雅婷!"陈大军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你到底想怎么样?我跟你坦白了,你要是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问东问西!

  堂屋里又安静了。

  沈远坐在凳子上,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他能想象李雅婷此刻的表情。

  她一定是坐在那张旧藤椅上,双手捧着搪瓷茶杯,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桌面上的某一个点。

  就像她每次在消化一件很大的事情时的样子。

  不哭,不闹,不尖叫。

  只是安静地坐着,安静地听着,安静地把所有的东西都往肚子里咽。

  他恨这种安静。

  你接着说吧。"李雅婷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依然是平的。"你想怎么办?

  陈大军像是松了一口气。沈远能听到他重重地吐了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又往杯子里倒酒的声音。

  离婚。"他说,"我想离婚。她……她怀了。两个月了。

  这一次的沉默更长。

  长到沈远觉得时间已经停止了。

  她怀了。"李雅婷说。

  还是重复。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苦笑。

  我跟你结婚五年,你一年回来一两次,每次回来待不了几天就走。我想要个孩子,你说不着急,等攒够钱再说。结果你在外面让别人怀了。

  雅婷,我知道这事儿对不起你。"陈大军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是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能不管她。

  你不能不管她。"李雅婷重复。"那我呢?这五年我一个人在这儿守着,你管过我吗?

  我每个月给你打钱了。

  我说的不是钱!

  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尖锐了起来,像是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发出了一声刺耳的颤音。

  但只有那一瞬间。

  下一秒她就把声音压了回去,压得低低的,低到沈远几乎听不清。

  算了。我不说了。

  雅婷……

  你说你的条件吧。

  陈大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房子给你。地也给你。我再给你八万块钱。咱们好聚好散。

  八万?

  我这些年攒的,加上跟我哥借的,凑了八万。我知道不多,但我现在也就拿得出这么多了。

  你觉得八万块钱就能买断我这五年?

  雅婷,你别这么说。我不是买断你。我是……我是想给你一个交代。你还年轻,二十九,离了以后还能再找。你条件不差,人也能干,不愁嫁不出去。

  陈大军。"李雅婷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冷,冷到沈远隔着一堵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大度?你出轨,你让别的女人怀孕,然后你回来跟我说离婚,给我八万块钱,告诉我'你还年轻还能再找'。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仁至义尽了?

  我没那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我就是想把话说清楚。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哦,所以我还得感谢你的坦诚?

  雅婷,你能不能别这样?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我认。你要是想多要点钱,你说个数,我想办法。

  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怎样?

  我不知道。"李雅婷说。

  她的声音突然泄了气,从尖锐变成了疲惫,像是一个打了很久的气球突然被扎了一个小孔,里面的东西在慢慢地、无声地漏出去。

  你让我想想。

  行。你想。不着急。"陈大军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如释重负,"反正我这次回来也没别的事儿,就是跟你说这个。你想好了告诉我。

  你就是为了说这个才回来的?

  ……嗯。

  不是因为想家?不是因为想我?

  陈大军没说话。

  我知道了。"李雅婷说。

  这三个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没有激起任何水花。

  但沈远听到了那三个字底下藏着的东西。

  那不是释然,不是接受,而是一种比愤怒更深、比悲伤更重的东西。

  是心死。

  然后是椅子挪动的声音。是脚步声。李雅婷站起来了。

  你今晚睡堂屋。"她说,"被子在柜子里,自己拿。

  雅婷……

  我累了。我要睡了。

  脚步声远去。卧室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堂屋里只剩下陈大军一个人。沈远能听到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是"咕"的一声。然后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然后是打火机"咔嗒"一声响。他又点了根烟。

  沈远坐在黑暗中,浑身冰冷。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陈大军的话在他耳朵里反复回荡:"她比你年轻,也比你……"那个没说完的句子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比你什么?

  比你漂亮?

  比你身材好?

  比你年轻?

  比你听话?

  他想到了李雅婷的身体。

  那个被陈大军嫌弃的、被陈大军用八万块钱就想打发掉的身体。

  那个小麦色的、紧实的、在汗水下泛着蜜色光泽的身体。

  那个纤细的腰,那个饱满的臀,那个在他手掌下颤抖的脊背,那个在他身下弓起的弧度。

  前天下午,就在隔壁那间卧室里,那个身体在他身下柔软得像一汪水。

  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她的手指扣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发出那些让他疯狂的声音。

  那个时候她是那么美,美得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她和他,只剩下那张吱呀作响的床,只剩下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和她体内包裹着他的湿热。

  陈大军不要她了。

  陈大军嫌她老了,嫌她不够好,找了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女人,还让人家怀了孕。

  他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的时候,李雅婷一个人守着这间空房子,种地、喂鸡、洗衣、做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把最好的年华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换来的是一句"好聚好散"和八万块钱。

  沈远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烧。

  是愤怒。替她愤怒。

  但紧跟着愤怒而来的,是一种更深的、更让他无法承受的情绪。

  愧疚。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碰她的时候。

  那天她喝了酒,醉得不省人事,他趁着夜色摸进了她的房间。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

  而他,一个十八岁的、被她当作孩子来照顾的外甥,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占有了她的身体。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

  他告诉自己那是爱。他告诉自己他是真心喜欢她的。他告诉自己她后来也回应了他,她也享受了,她也需要他。

  但此刻,坐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听着隔壁传来陈大军抽烟的声音和远处卧室里死一般的沉寂,沈远突然觉得自己跟陈大军没有任何区别。

  都是在利用她。

  陈大军利用她守家、种地、操持家务,然后在外面找了年轻的女人。

  他利用她的善良、她的信任、她的醉意、她的寂寞,来满足自己肮脏的欲望。

  有什么区别?

  他比陈大军好在哪里?

  沈远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他的手指冰凉,指尖在发抖。

  他想哭,但哭不出来。

  他想冲出去对陈大军说"你不配",但他知道自己更不配。

  他想去敲李雅婷的门,告诉她"我在这里,我不会离开你",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坐在黑暗里,听着堂屋里陈大军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听着卧室里那扇紧闭的门后面的沉默。

  夜很深了。蝉鸣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蛙声也稀疏了下来。堂屋里的动静也渐渐没了,陈大军大概是喝醉了,直接趴在桌上睡了。

  沈远起身,轻手轻脚地打开了房门。

  堂屋里一片昏暗,只有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出桌上七零八落的酒瓶和烟蒂。陈大军趴在八仙桌上,头枕着胳膊,鼾声如雷。

  沈远绕过他,走到了卧室门口。

  他站在那里,抬起手,想要敲门。

  但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门缝里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她还没睡。

  他站了很久,一分钟,两分钟,也许五分钟。最终,他把手放了下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月光照亮的裂缝。

  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的,是李雅婷说"我知道了"时的那个声音。那么轻,那么平,那么没有温度。

  但他知道,她握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看到了。

  隔着一堵墙,他没有看到。

  但他知道。

  因为他太了解她了。

  她每次在忍耐什么的时候,都会用手去握住一个东西。

  茶杯、围裙的布角、裤缝、椅子的扶手。

  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手指上,用力地、死死地握着,好像只要握住了什么,就不会崩溃。

  而她的手,一定在颤抖。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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