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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母亲大人 (1-8)作者:涩涩电子羊

[db:作者] 2026-05-26 10:24 长篇小说 1780 ℃

【恋上母亲大人】(1-8)

作者:涩涩电子羊

2026/5/20发表于:pixiv

字数:28010

  第1章 最初的承诺

  6岁,陈晓参加了父亲的葬礼。

  他记得很清楚,母亲那天一滴泪也没流,只是笑容永远垮了下去。

  “妈妈,我一定会像爸爸一样保护你、爱护你!”

  “好啊,那晓晓要快快长大哦。”

  “嗯!妈妈等着我,我很快就长得高高的!”

  ----------

  时光匆匆一转,陈晓已经17岁,是将要参加高考的大孩子。

  家门口,陈晓正和母亲阮宁进行“激烈”的拉扯。

  他拦住母亲往包里塞东西的手,满脸无奈:“妈,别塞了,吃不完了都。高考又不是在外边过夜,你儿子饿不死。”

  母亲尴尬地笑笑,收回手,目光略有歉意:“妈妈不能接送你去考试,真是委屈你了。”

  “嗐,跟自个儿子还客气啥。”

  陈晓强装洒脱,一个劲宽慰母亲。

  在他心里,妈妈才是最伟大、最该说委屈的。

  母亲阮宁16岁就生下了他——那时的婚姻法还不完善,出生农村的父母结婚都很早。

  在那个机遇多的时代,由于父亲陈东林胆子大,下海经商没多久就赚了一桶金,母亲摇身一变就成了阔太太。虽然算不上大富豪,但无疑是财富自由了。  可正因那段经历,父亲落下旧伤,没享几年福就抛下娘俩离去。

  他这一走,留给母亲的就是一堆烂摊子。

  母亲没有经营的脑子,自知守不住家业,同时那些过去的兄弟或股东都盘算着吃孤儿寡母的绝户,她只好能割的割、该让的让,匆匆抽身退场,好悬没成背锅入狱的法人。

  原本靠着家底是够母子俩几十年衣食无忧的,至少可以轻松度过陈晓的学业时期,直到他有反哺家里的经济实力,完成良好的循环。

  可母亲似乎有别的想法。

  以前陈晓还感觉不到,这两年的日子却是肉眼可见的紧巴巴,以至于母亲要打两份工、连小电瓶车都舍不得买。

  “妈。”

  “嗯?”

  陈晓轻轻抱住老妈,说道:“很快回来。”

  说完,他转身昂首挺胸地离开。

  手指轻轻敲打在腰间的挎包上,里面装的是母亲的爱意,他觉得很温暖:【即便日子再苦,有妈妈就是最幸福的。】

  阮宁停留在原地,看着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儿子,有些愣神。

  (不知不觉,长那么高大了呢。)

  她仔细感受着那个怀抱的余温,不禁想起这个小屁孩曾经夸下的海口。  (笨蛋儿子,不许食言哦。)

  阮宁摇了摇头,把思绪晃回现实世界。

  现在,她要去隔壁街的百货超市上班了。

  她的工作是整理货架,一到超市就开始推起小车在一排排货架中穿梭,有时停下清点、有时运货补架。

  “这是……”

  她在化妆品的区域清点,看到一个熟悉的盒子,上面写的牌子是她曾经用过的。

  那是过去的悠闲时光。

  从丈夫去世后她就不再化妆,只是仍在坚持使用补水和护肤类产品。她怕老、怕自己变丑,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如果说在家庭支出方面,她觉得有对不起儿子的地方,那一定就是这一笔。  (如果妈妈又老又丑,晓晓的同学们会笑话他的吧。)阮宁总是这么安慰自己,即便陈晓一定不会介意。

  这是一位母亲的小自私,她无助极了——一个刚刚丧夫的人带着小孩,在最需要保护的时候先学会了保护孩子。

  从化妆品区走过,阮宁很快就来到文具区。

  小到铅笔橡皮,大到书包、自行车,这里几乎代表了一个小孩的学业旅程,陈晓的很多东西就是从这里买的。

  毕竟内部价嘛,手头拮据的妈妈很需要这笔折扣,所以很明智地选择在这里工作。

  至于本来应该用来买这些东西的钱都去了哪?

  答案是更贵的“学业”需求。

  丈夫在的时候,夫妻俩想让陈晓上好些的贵族学校。

  现在当然是吹了,但这不意味着要随便找一个。

  阮宁深知教育的重要性,陈东林所处的遍地是宝的时代早就一去不返,她卡着财力线给陈晓规划了一系列还算得上“优”的学业历程。

  尽管陈晓学得并不算好,那也值得。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常规学业外的开销。比如夏令营、实践和参观等,这些在一般学校里都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概念。

  平日里还免不了会有同学间的攀比,而陈晓所处的学校环境,攀比的东西必然也不便宜。

  每当此时,陈晓总是会将对同学的羡慕藏在心底,可知子莫若母,阮宁看着扭捏的儿子,岂能不知道原因?

  可惜家里余下的财力实在有限,她终究还是对有些大额的物品视若无睹。但即便如此,也要尽力满足其他需要。

  毕竟儿子已经很懂事了,做妈妈的怎么狠心置若罔闻?

  她不介意儿子成绩普通,可见识不能少、心态不能自卑!

  面对如此不切实际的高额学业成本,再加上人总是会有意外的支出,渐渐地,家庭的经济出现不稳,阮宁只好打第二分工。

  下班了。

  她回到家,此时儿子虽然已经考完试,但还在很长的回家路上。

  然而阮宁没时间、没条件去接送她的宝贝儿子,因为下一份工作马上就要开始。

  幸运的是,这份工作在家就能完成。

  那是楼下干洗店的散活,每天傍晚店员会把需要缝补的衣服放到家门口,等阮宁回来后负责缝补。

  她的针线活起初是穷人家必备的打补丁技艺,后来阔绰了,想亲自为儿子缝衣裳,没想到最后以另一种方式实现,缝的是儿子的前半截人生。

  咚咚咚......

  有温柔的敲门声。

  (晓晓回来了。)

  阮宁为儿子开门,打开的一瞬间,脸上洋溢着喜悦。

  【真美啊。】陈晓忍不住这么想,哪怕这张脸已经看过无数次。

  他在母亲的唠叨声中走进家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母亲肩并肩。

  “今天考得怎么样啊?”阮宁一脸好奇。

  陈晓眨巴眼睛,一副毫不关心的样子:“就那样咯,我这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

  “好吧。”

  阮宁从儿子的行为和眼神中读出了不理想,也就不再追问,转而把话题岔开。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开始准备晚饭。

  母亲没太多时间做家务,他们总是相互配合着完成做饭、洗碗等家务,其他家务也是这样,一直持续了很多年。

  刚吃过饭没多久,停电了。

  “哎呀,楼下的衣服还没缝完呢。”

  然而没等阮宁伤心,儿子已经拿着台灯走过来。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坐回沙发上,一个提灯,一个缝针,很是熟练。  光线聚焦在那只细嫩的手上,陈晓看得痴了,忍不住把头靠在母亲的肩上,目光随着母亲灵巧的手指跃动。

  “怎么,累了呀?”母亲的声音很温柔。

  “嗯~”陈晓轻轻发出否定的哼声,“就是觉得老妈好香啊。”

  “贫嘴。”阮宁嘴上不饶,心里却有几分喜色,为依旧年轻而窃喜。

  陈晓默默在一旁看着,安静享受黑夜。

  他总在这时想起最初的起点。

  父亲起初盼着生一个女孩,早已定好名字叫陈晓,结果是个男娃。

  母亲说:男娃也好,你们俩要保护我一辈子哦。

  可是父亲食言了。

  陈晓知道自己是时候扛起这份迟到11年的责任!

  【老妈,我一定会像爸爸一样保护你、爱护你......】

  第2章 情窦初开

  高考结束。

  陈晓没心思宅在家里等成绩,才歇了几天就出门找兼职。

  巧了,就在老妈上班的那条街,是超市下边的一家熟食店,负责点餐收银。  “呐,好好上班啊,给老板留个好印象。”

  阮宁和儿子一起来上班,作为日常操心的老妈,她忍不住要多唠叨几句。  “嗯,放心吧老妈。”

  这让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的陈晓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看着这一幕,阮宁却生起兴致,伸出手指轻轻一戳,把气戳破了才得逞地溜上楼。

  “那拜拜啦,下班见哦。”

  “安啦~”

  陈晓无奈应过,整个人满脸颓丧:【这要是被人看见,不会以为我是妈宝吧o(╥﹏╥)o。】

  “哟,早啊小伙子。”

  店铺老板主动向门外的陈晓打起招呼。

  【可恶,果然被看到了!】

  陈晓一脸哀伤地走进店铺,正式和老板打过招呼。

  老板是个粗中有细的老汉,看陈晓一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模样,打趣道:“小伙子别不好意思,不是谁都能有个年轻漂亮还心态超好的老妈,难得的嘞。”  “哈~是很难得啊。”陈晓如是感慨。

  从这天起,短暂而美好的大假期生活正式开始。

  妈妈每天挽着儿子的胳膊,一同走向生活,又在疲惫的时候一起回到小家。  “真希望每天都这么简单快乐呀。”

  “那晓晓就要好好加油咯!”

  可惜假期总要结束的,很快就要出考试成绩了。

  这天,陈晓起得比平常晚些,好在他提前跟老板打过招呼。

  母亲趁他洗漱的时间把早餐又热好,他刚坐下就正好递过来:“昨晚熬夜等成绩了吧。”

  她没问成绩,只是催促儿子吃些早点,好恢复状态。

  “嗯,不好不坏,在省内的话还能上个重本。”

  “哈~我的宝贝儿子不打算出去闯闯吗?”

  阮宁嘴上打趣,心底也以为男孩子都希望往外闯,可是儿子的回答却让她心头一暖。

  他说:

  “嘿,照顾好自己老妈就已经是世上最伟大的事了!”

  “小笨蛋。”

  阮宁不敢把目光直视过去,只是笨拙地给儿子剥起鸡蛋,嘴里还不忘挖苦:“没出息哟,还以为老妈的苦日子马上要熬出头了呢。”

  “哈哈,老妈要让我啃一辈子口牙!!!(#^.^#)”

  “嘛,没办法,自己生的,售后还得自己解决咯。”

  阮宁一把将鸡蛋塞进儿子嘴里,堵住他的伶牙俐齿。

  (真是个怎么养都养不坏的儿子呢,明明什么也没教育到,偏偏脑子里尽想着照顾老妈什么的,就好像是天上掉来的礼物......)

  等陈晓吃完饭后,两人再次出门上班。

  陈晓早已熟练工作内容,正在小店里悠闲地张望,忽然看见远方走来一个熟人。

  “嗨,陈晓,好久不见哦。”

  来人是张晓同班的女生唐青青,他们曾是小学同学,又在高中重逢。

  陈晓立刻尽起地主之谊:“青青啊,要不要尝点零嘴,我请客。”

  “NO!”唐青青用双手在胸前打出一个大大的叉,“为了保持我的青春美貌,要注意饮食。”

  陈晓不置可否,将话题略过,问道:“那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呢?或者只是路过?”

  唐青青的反应却有些奇怪,她竟有些紧张,声音弱弱地说:

  “昨晚成绩不是出来了吗,我就四处找同学逛逛,想了解下大家的志愿,这不刚好路过你这,顺道问一下。”

  “这样啊,”陈晓挠挠头,倒是丝毫不觉得奇怪,回道,“我成绩一般,打算留在省里,这样能稳定进省重,暂时打算填省财经的志愿。”

  “咦~没想到你还对财经感兴趣哦。”

  唐青青一副头回认识陈晓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打趣。

  陈晓其实只是随大流而已,没什么独特的深意,便用向父亲学习的理由搪塞过去。

  两人又随便聊起其他的,直到唐青青发现待的有点久了,连忙找个由头逃走。

  “哈,怎么说走就走的?”

  陈晓有些木讷,只觉得女生都好奇怪,搞不懂在想些什么。

  【还是和老妈相处更简单,想说就说,想做就做。】

  在他的认知里,只有与自己相亲相伴的母亲是真正的知心之人。因为是母子,很多亲密的事,只要想就直接做,不会因为莫名其妙的隔阂而导致遗憾。  老板在后面一阵扶额,表示带不动一点。

  时间匆匆,又到下班的时间。

  “哎呀呀,今天的陈晓同学有没有天天向上啊。”

  母亲的身影还没走出楼道,声音就已经传来。

  “老妈怎么老是拿我当小孩哄啊~”

  陈晓一边气鼓鼓地回应,一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母亲迈入店中,继续调侃:“今天的陈晓同学有点不乖哦。”

  正当陈晓无奈时,此时老板从身后传来背刺的声音:“小伙子今天跟小美女聊了挺久哦。”

  陈晓瞬间炸毛,木讷的脑袋里突然多了一种叫情商的东西,连忙否认:“哎老板你不要说些有歧义的话呀,那是同学路过顺便进来看看的啊。”

  “真的只是顺便吗?”

  老妈回以怀疑的眼神,分明已经看透一切!她的嘴角勾起,满是对儿子铁树开花的喜悦。

  陈晓百口莫辩,勾起背“绝望”地下班了。

  母子俩走在路上,他突然停下。

  “诶?”老妈表示疑惑。

  忽然,陈晓一把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塑料袋。

  这是每天从超市里顺便买的菜,平日老早就被陈晓接到手上。

  “呀,变成行尸走肉的晓晓也没忘记要照顾好妈妈呢。”

  行尸晓晓置若未闻,依旧“绝望”地行走。

  母亲看儿子的眼神好像在看小猫咪,咪咪越不高兴,她就越想欺负,挑逗的兴致变得更浓,继续加大调侃力度。

  “臭晓晓是怕老妈不开心吗?老妈表示一点也没有哦,就是要多多和女同学聊天才是天天向上的晓晓哦。”

  陈晓装聋作哑中。

  “哦?难道是女同学没有老妈漂亮,晓晓才不感冒吗?”

  陈晓依旧独自忧郁。

  老妈生气了:“喂,你该不会不知道人家喜欢你吧?”

  “啥?”

  这句话狠狠冲击了陈晓母胎solo十七年的孤狼灵魂!

  老妈小嘴大张,不敢置信:“天呐,我怎么生出这个笨蛋的。”

  ----------

  这是陈晓开悟的一天,他觉醒了名为“男人”的欲望。

  今天的夜晚注定过得很煎熬,他整晚都睡得很浑噩,翻来覆去,心底似有火烧。

  终于,在凌晨困到极致后,他在疲惫的深度睡眠里失去控制。

  遗!精!了!

  “啊??????”

  他慌乱极了。

  内裤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

  老妈没教过他呀!!!!

  等等,他想起更恐怖的事:自己在梦里,对老妈做了不敬的事!

  【可恶,难道我对老妈的爱是虚伪的吗?】

  他不愿接受这样的自己!

  陈晓忍着对自己的恶心,匆忙洗了澡,来不及吹干头发,逃也似的独自跑出家门。

  好一会儿之后才到平常该起床的时间。

  阮宁打着哈欠走出来,却发现儿子的房门是打开的:“诶?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她又把家里绕一圈,没见到儿子的踪迹。

  “啊,青春期犯了噻,脑壳里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都蹦出来咯。”

  阮宁以为是儿子心里有什么要独立、要自己去上班之类的想法,就不再纠结。

  吃完饭,她决定在上班前把旧衣物放洗衣机里,顺道看看儿子屋里有什么脏衣服。

  “诶?”

  她掀开盖在床上的衣服,发现床垫上有些奇怪的斑痕,似是某种液体,隐约还没干透。

  阮宁心中略有猜测,可毕竟自己是女人,不太熟悉,便凑近一闻。

  “这是......”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被温馨日常忽略的事:那个在她眼中永远稚嫩的儿子,早已经是个发育成熟的大人了!

  【这可怎么办?即使是亲密的母子,要教那些知识,还是很难为情的啊......】

  第3章 阮宁的劫难?

  陈晓今天很早就到店里,整个人呆呆的,有点失神。

  阮宁从街边路过,这次也不敢进来,只是出声叫了下儿子。

  陈晓站在门边,而他的老妈站在街道上,两个人之间已经隔了一层厚厚的障壁。

  “那个......”

  阮宁小声嘀咕:“我把你的脏衣服脏床单都放洗衣机里了。”

  “啊?”陈晓愕然,可一想到秘密已经被发现,只能认命地“哦”了一声。  “嘶——”

  阮宁觉得背后一凉,心想儿子也太没出息了,一点成长的挫折而已,居然就一蹶不振!

  她随口打了声招呼就往超市走。

  今天收银的同事临时请假,换成她顶上。

  阮宁见时间还早,没什么人,就拿出手机开始购物。

  这是她在儿子毕业后就有的打算,只是如今随着些许意外,正好把时间往前提。

  //

  阮宁:您好,请问1号和2号,这两款有什么不同?

  商家:您好亲,2号比1号更......

  阮宁:那这几款分别适用于什么场景呢?

  商家:......

  //

  今天的陈晓只觉得时间很快,不知不觉就熬到下班。

  以往他是期待下班的,和母亲的悠闲生活很美好。

  今天却有些怕。

  “晓晓,回家啦。”

  母亲从店外唤他,陈晓不得不跟上。

  一路上他都不怎么说话,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塑料袋。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

  “不,不是。”

  陈晓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为什么躲着妈妈,不和妈妈说话呢?”

  陈晓想起梦中那个被自己欺侮的妈妈,忽然一股罪恶感升上心头,心有千言万语,却只能捂住自己的嘴:“没,没有。”

  他不敢想象那样的自己有多罪恶,无法猜测母亲会有多么生气。

  “诶,晓晓啊。”母亲忽然说道,声音很平淡,似乎夹杂着些许伤心。  “啊?”陈晓有些害怕。

  母亲忽然停住脚步,目光很认真地看向陈晓:“我是妈妈,你明白吗?”  “明,明白。”

  她摇摇头,有些失望:“不,你一点也不明白。”

  “妈妈不介意她的宝贝儿子有秘密,但是会很担心,会想这个秘密会不会影响双方的关系。”

  母亲的声音很严肃、很沉重,压得陈晓有些喘不过气。

  “如果是一件事关双方的秘密,妈妈可不可以有一点知情权呢?”

  她的语气变得微弱许多,陈晓仿佛从中听到了害怕,自己那可笑的害怕在母亲的害怕面前变得微不足道。

  “晓晓,开心的事情可以跟妈妈说,但是不开心的事情也不要自己偷偷藏起来。”

  作为成年人的她明白一件陈晓无法理解的事情,那就是:人是会死的,随时会死。

  就像说走就走的丈夫。

  两个相互依存的生命之间,可以存在很多不能说的秘密,唯独不能是隔阂。  “妈......”

  陈晓意识到自己真是可恶,怎么能让妈妈伤心呢!一个梦而已,哪能代表现实的人呢!

  他决定变回妈妈怀中一丝不挂的婴儿,任其轻抚。

  “妈,我,我做了一种怪梦,很真实的怪梦。”

  母亲早有预料,说道:“做梦啊,谁都会呢。妈妈早就知道了,那样的梦叫春梦,每个人都会做这种梦,妈妈有时也会呢。”

  “真的吗?”

  “嗯,真的。”

  陈晓这才意识到早晨的自己有多么幼稚,在年长的妈妈面前,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呢。

  可他仍旧开心不起来,因为最重要的不是做梦,而是梦的内容。

  陈晓很艰难才重新开口:“可,可梦里,梦里的对象是......是......”

  阮宁看着始终无法说出口的儿子,瞬间了然。

  “明白了,是妈妈呀。”

  阮宁怔住了,没有一个母亲在听到这个答案后还能无动于衷。

  但什么都不做并不符合母亲的角色。

  阮宁看向比自己高两个头的儿子,轻轻一笑,她踮起脚,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没关系哦。”

  “?!”

  陈晓大脑一片空白。

  整个世界只有一道温柔的声音:

  “晓晓太笨了,所以就让妈妈来为你讲解吧。”

  阮宁转过身体,慢慢走在路上,儿子乖乖跟在身后。

  “梦里的世界是随机的,遇到谁都是很正常的哦。你只是认识的女孩太少了,而妈妈又恰好那么有魅力。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啊,是欲望最旺盛的时候。他们的身体并不会在意眼前的人是谁,只要那人有轮廓分明的臀、或是饱满的胸,都会起反应。

  同学、家人、朋友、甚至是老师,都有可能成为你梦里的对象。欲望只是需要一个发泄的方向而已,并不在意道德和伦理的束缚,这是男孩子都会经历的,很正常。”

  “是吗?”

  陈晓似懂非懂,有些庆幸,又有些怪异的失望。【原来并不是妈妈很特殊才会出现在梦里嘛。】

  “是啊,所以晓晓只要答应妈妈一件事就好了。”

  “什么?只要是妈妈说的我都答应。”

  阮宁再次停下脚步,挽起大儿子有力的胳膊,说道:“只要分清梦境和现实就好啦。”

  【梦,和现实......】

  陈晓把母亲放在胳膊下的手夹得更紧,正起神色,保证道:“嗯,我答应老妈。”

  两人再次起步,踏上回家的路程。

  午夜,睡前的洗漱时间。

  阮宁把花洒的水量开到最大,这次没有打开以往都会按下的浴室取暖功能。  因为她的身体很热。

  温水从头上拍打落下,沿着发梢,滑过肩颈,从背上淌下、从胸脯间流走。水珠路过臀瓣之间、将温暖的热量带到两腿之间。

  她不敢动。

  在泛着热气的密闭空间里,动就会累,累就会热,热就会唤醒将要抑制不住的渴望。

  “呼——”

  她两手抓紧四周,一次又一次地深呼吸,任由液体从眼睛和太阳穴滑落,以此冷却躁动的心。

  “我真是病了。”她自嘲道。

  终于在许久的水流冲击下,她克制住自己的欲望。

  好险,儿子变得成熟这件事差点就成为导火索,引发自己长期禁欲的反弹。  她打开门,裹着浴巾走出来,一边用手擦着头发。

  “老妈怎么今天洗了那么久?”

  “没什么。”

  阮宁来到沙发上坐下,说话声音很小,没什么气力,毕竟克制自己很消耗能量。

  儿子并没有发现反常的地方,只是拿出手机给母亲看。

  “唐青青邀我明天出去玩诶。”陈晓说道,他实在没有什么情商,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好求助万能老妈。

  “去,肯定去。”

  阮宁的回答很干脆,儿子长大了,就得狠狠支持!

  【真好啊,儿子的青春气盛有着落啦。】阮宁心里窃喜,毕竟在这个新时代,只要不意外怀孕和四处乱搞,小年轻们尽管闹腾。

  第4章 我也想肆意活一场

  今天陈晓没去上班,由母亲代他向老板请假。

  而陈晓本人,一大早就和唐青青在市中心的主河道旁碰面。

  他们坐在河边的椅子上闲聊。

  “陈晓,后天就要填志愿了,你想好具体怎么填了吗?”唐青青目视前方,若无其事地问道。

  陈晓对此早有答案,一一数起:“省财经、省政法、省民族,总之是省内。”

  唐青青哦了一声,很是好奇,问道:“怎么一点也不想出省呢?”

  “因为离家远,没劲。”

  “确实啊,陈晓给人的印象一直都很善良孝顺呢。”

  唐青青一点也不意外陈晓的回答,因为这就是她喜欢对方的原因。

  “你呢?”陈晓问道。

  “我?”唐青青很意外陈晓会主动提问,在她看来陈晓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对啊,你问了我,我当然也要问你,不然多不礼貌。”

  唐青青哑然一笑,只是因为礼貌吗?

  不过即便如此,她还是决定勇敢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想跟着你,你怎么填我就怎么填。”

  陈晓无比惊讶,心中满是不解:两人又不是像他和母亲一样的亲密,怎么就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呢?

  “是因为你喜欢我?”他问道。

  唐青青没想到自己犹犹豫豫不敢说的话就这么轻易被对方看出来了,感到十分突然:“你,你知道了?”

  她没有否认,只是不敢直视陈晓,不敢听到他的回答。

  “是我老妈告诉我的,其实我一开始啥也没看出来呢。”

  陈晓有些笨笨地挠了挠头,接着站起身来,邀请对方同他一起沿湖漫步。  “可是为什么呢?怎么会喜欢我呢?”

  陈晓并不介意对方的情愫,因为这是他人的行为,他只是对有关自己的那部分感到好奇:自己何德何能被人喜欢?

  唐青青依旧绷起神经,紧张地走在陈晓身边,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你比别人好,好很多很多的那种。”

  “哈?这理由一点也不像理由啊。”

  两人一边沿河走动,一边回忆起过去。

  “小学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善良,当时没有太多复杂的感情,没想到高中还能遇到。在我的认知里,你是活得最洒脱最真实的,我很羡慕......”

  “你是说我当了几年的大好人,结果背后被人骂中央空调的事吗?”

  在陈晓眼中,这些不应该是黑历史吗?外人嘲讽都来不及,咋还能成为喜欢他的理由?

  唐青青顿时急了,她不允许别人毁谤自己心目中的英雄,哪怕这个人是他本人。

  “可你只说了一半,最重要的是那之后的你!哪怕被人骂了,你依旧不去在意,依然对我好、对你在意的人好,甚至不介意在那些人需要的时候伸手援助。”

  陈晓似懂非懂,很直率地回复:“这样的话你不是应该向我学习吗,怎么扯到喜欢上呢。”

  唐青青突然被问到难处,意识到自己从来没这么想过,反而是想通过在一起的方式来实现拥有。

  “我......”

  陈晓看她脑袋卡住了,也不再追问,转而高兴地大喊大叫:“得亏有你,今天我不用上班咯,这不得好好玩一玩。”

  唐青青看着一边快步向前,一边挥舞身躯的幼稚陈晓,心底的羡慕更加浓郁。

  她紧随其后,学着肆意撒泼,却一点也学不像。

  她想:这一定是始终在母亲宠溺的怀抱里长大的坏小孩吧。

  ----------

  “不知道晓晓的约会怎么样了呢。”

  今天的阮宁也对生活充满期待,因为她的宝贝儿子被小女生追啦~

  每每想到这个,她拖着小推车的身子就越发轻盈,简直要在商场的苍茫海洋里纵情狂舞。

  “喂,宁宁。”

  一道声音将她的思绪打断,是同事雯姐。

  “怎么了雯姐?”阮宁问道。

  雯姐一脸贱兮兮地八卦模样,问道:“你这有啥大喜事啊,整个人红光满面的,难不成找到后老伴了?”

  阮宁向来不喜欢讨论这个问题,只想赶紧避开:“哪有,你又是不知道我从来没这个打算。”

  哪曾想雯姐得寸进尺:“嗐没事,我给你介绍一个,本地开出租的,你可别瞧不起人家的工作,家里有两套房呢。”

  “不用了雯姐。”阮宁试图婉拒。

  “没事没事,见一面认识一下也好啊,我直接叫他后天来这边,都不用你花工夫出门。”

  阮宁一个劲拒绝,可她的拒绝总是被人视而不见,那糟心的同事还自以为是地擅作主张。

  (过分!过分过分!)

  阮宁推着小车的手不自觉攥得很紧,她的心里早就骂的天翻地覆,可面上还是那副和善好欺的样子。

  她路过卖衣服的区域,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还没开始老,可是......眼神早就变得沧桑脆弱。)

  这就是自己,真实的自己。

  当穿上显高的衣服时,她显得成熟干练,仿佛是什么不好欺负的狠角色;可只有自己清楚,在这套廉价丑陋的工作服下,她的形象就如同只有一米六出头的小太妹,身上简直就是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快来欺负我。

  可这偏偏是真的。

  她一无所有、一无所能。

  平常不敢和同事或上司闹矛盾,因为工作不好找,晓晓上学还要花钱。  遇到师生矛盾时,她不敢向学校的老师或领导表达抗议,因为小孩只有这些个算得上优的去处了,总不能把晓晓丢到乡镇学校里自生自灭?

  邻里有需要时不敢拒绝,人们都说她善良;可是她有需要时,平日里相亲相爱的人们又都消失不见。

  (现在,连一个五十岁的肥头老太婆也敢来编排我!)

  她看着镜子中的小丑,目光越发悲凉、神色越发狰狞,没有一点在陈晓面前的慈母模样。

  她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脸,在心里啜泣:(我才三十多岁而已,我的身材还没走形、我的脸蛋还很滑嫩,怎么就需要后老伴了?怎么就需要了!)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没有复仇爽文。

  阮宁只是深深吸了一口气,立刻就重整好精神,继续处理手头的活。

  (真想,肆意地活一场啊。)

  下班了,她面无表情地往家里走。

  今天本来很开心,但氛围全被破坏。不过已经来不及为此纠结,此刻的她满脑子只想着怎么在后天请假或早些离开。

  到家了,门是半掩的。

  (晓晓回来了呀,我得擦干眼泪,开心一点。)

  她在门口收拾好自己,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宝贝儿子今天玩得开心吗?”

  第5章 界限

  “妈,快坐。”

  陈晓邀请老妈坐在身旁,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一个礼盒里,并没发现老妈的异常。

  “怎么,今天玩得开心吗?”阮宁对调节情绪很熟练,声音早就平稳下来。  “嗯,还不错。”

  “哟,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有女朋友了?”阮宁一脸吃瓜,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猥琐的笑容。

  陈晓一脸无语:“没呢,我没答应她。”

  “什么?”

  阮宁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负面情绪竟然借着这个由头死灰复燃。

  “你个不成器的,这都不珍惜?!”她的声音隐约带有一丝怒气。

  “......”

  陈晓还没读出老妈语气里的怪异,只是盯着礼盒傻笑。

  “笑什么笑啊,人都送你礼物了,你还吊着人家?!”

  “啊?”

  陈晓一脸愕然,总算给出勉强算得上合理的解释:“可总得能报上同一所大学再说,不然都没意思。”

  “也是吼。”老妈的怒气消解了些许。

  陈晓转过头一脸单纯的笑道:“而且啊,这不是她送给我的礼物,是我给老妈买的礼物。”

  “什么?”阮宁愣住了,不敢置信。

  陈晓把桌上的礼盒往老妈的方向推近,笑嘻嘻地补充:“不过确实是参考她的建议买的。”

  然而阮宁仿佛没听见后面的话,她只是一个劲地震惊:(我刚才,到在对我儿子做什么?)

  她竟然差点就像别的无良母亲一样,把孩子当作倾泻不满的垃圾桶......

  “晓晓......”

  泪水从她的眼眶落下,起初只是一滴,随后如江河巨浪。

  阮宁将儿子一把抱住,啜泣、哭泣、悲号,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甘。  “呜呜呜......啊——”

  【怎么会这样?】

  陈晓有点愣神,半点没想明白,好好的怎么会这样?

  “老妈?老妈?老妈!”

  可是他的惶恐和不安被淹没在无尽的悲号中。

  那是十一年的痛苦和不甘,在一瞬间击穿陈晓的心防。

  【原来,老妈一直那么苦吗?】

  他紧紧将那娇小的身躯抱住,不知不觉,自己的肩膀已经那么宽大。

  “哭吧,尽情地哭。”

  陈晓和母亲的脸紧紧相贴,互相依偎在对方的肩膀上,他能感受到止不住地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滚落。

  母亲哭了很久、哭得很累,竟硬生生在陈晓的怀里哭睡着了。

  “嗯~嗯~~哼~~~”

  陈晓轻轻拍打着母亲的肩膀,哼起毫无艺术细菌的摇篮曲,两人短暂地交换了身份。

  阮宁睡得很熟,她很久没睡过那么香。

  当她醒来时,身躯感受到的是熟悉的肩膀,视线里看见的是熟悉的下颚线。  那是消失了十一年的温暖。

  然而下一刻她就惊醒,意识到此刻自己正踩在无比危险的红线上——红线之下,是禁忌,是乱伦。

  “不......”

  阮宁即刻要爬起,却被一股巨力按了下去。

  不知不觉,那个跟在身后屁颠屁颠的傻儿子已经拥有了不容她拒绝的力量。  只是这次,她竟然享受着这种不容拒绝。

  阮宁意识到自己要疯了,整颗心在颤动,身躯迅速变得发烫,偏偏无可奈何。

  “老妈为什么要拒绝?你以前也是这么呵护我的。”陈晓淡淡说着。

  他的目光集中在手里的手机,一字一句都很强制,但也很真诚。

  (是啊,为什么要拒绝?)

  阮宁不禁拷问自己:将她曾经给予的爱反哺,用她曾经的方式回报,明明是相互的爱、相互的情,怎么换了个视角就要赋予禁忌之名?

  她的身体想要逃走,可内心却自愿折断飞翔的翅膀,只为能占有此刻的温存,哪怕仅仅片刻。

  一滴泪珠从眼角滑落,只是这次蕴含着太多情愫。

  (只是长大后反哺母亲的痴情小鬼,这很正常,对吧?)她这么向自己说道。

  陈晓将手机放下,说道:“我刚给咱俩请了明天的假,还点了些夜宵和酒。”

  “哈?”

  “哈什么哈,这都大半夜了,明天肯定起不来。”

  “我说的是酒,我又不喝酒!”

  陈晓把头一歪,蛮不讲理地定下结果:“哦,那很不巧,你儿子叛逆期到了,就要你喝。”

  “哼~”老妈把头一撇,将脸埋住,却不知耳根早就红得发烫。

  叮——

  门铃响了,外卖已经送到。

  陈晓正要起身去拿,然而刚一有动作,老妈就想趁机爬起。

  “唔,不准有小动作,明白没!”

  “嘁~”

  陈晓一面盯着老妈,一边起身,果然没有小动作。

  他刚走两步就无法保持这个姿势,不得不转身朝外,却又立刻回头!

  老妈果然已经支起胳膊要爬起来。

  陈晓立马摆出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你不乖哦~”

  “嘁~”

  老妈不得不认栽躺下。

  等陈晓把外卖拿回来,果然一切照旧。

  他把东西拆开放在桌上,这才拍拍沙发,发出允许的指令:“坐吧。”  老妈这才一脸傲娇地爬起。

  然而刚一坐好,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搂过去,小脑袋被轻轻按在宽厚的肩膀上。

  (明明是很日常的亲子动作,换了一个人主导,却感觉好奇怪......)

  没等阮宁回过神,烤串就递到嘴边。吃了几口,又有啤酒递过来。

  “嘛,看你每天辛苦,今天陈家大少爷就勉为其难伺候伺候你吧。”

  于是在儿子的主导下,阮宁的小嘴始终被塞满,没多久肚子就吃得鼓鼓。  “啊,好多好多天花板啊~”

  她醉了,居然连喝啤酒都能喝醉!

  “哈?别的东西看重影就算了,那么大块天花板还能看重影?”

  “什么人?竟敢质疑本皇!罚五十大板!”

  陈晓一脸无语,正想要不要勉为其难参演一下,没成想耳朵先被拿捏住了。  “哎呀痛痛痛,轻点啊老妈,轻点啊。”

  “什么老马?老马是谁?”

  皇帝陛下顿时龙颜大怒,霹雳乓啷一堆巴掌就呼在陈晓的背上、屁股上。  “见到本皇,还不速跪!”

  “拜,这就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局势瞬间再次变换。

  “大胆妖孽,还不现形!”

  “哈?”

  万恶的老鼠精终于原形毕露,匍匐在地,只见女皇陛下掣缰提剑、一跃而上:“驾!”

  从此人皇开始了征服世界的宏图伟略,从名为客厅的大平原,到阳台秘境、卧室一号大福地、卧室二号小福地,乃至于常年霜雪的淋浴战场......  扑通。

  国之大殇!女皇陛下不幸被敌军击中了!

  陈晓松了松衣颈,好悬没被一口气憋死,又看向一旁被拆得七零八碎的“宝剑”扫把,满脸无奈:“没办法,自家老妈只能自己宠。”

  他俯下身,打算将昏睡的老妈抱回卧室。

  “没醉!我还没醉!”老妈高举小手,满脸自信。

  陈晓扶额:“酒品真差呀,以后跟你喝酒可得三思哟。”

  酒越醉、人越犟,酒鬼老妈几次三番把想要搀扶的陈晓踹开,反手就冲进了浴室,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死死反锁。

  “老妈?”

  陈晓一边拍门一边呼叫,心里有点小担心。

  “老妈?”

  似乎没有异样,也许老妈确实还不算太醉?

  扑通。

  忽然传来重重的声响。

  “老妈?老妈!”

  陈晓疯狂拍门,整个人心慌意乱。可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他等不及了,连忙站定蓄力,一脚踹下!

  砰——

  浴室的灯无比明亮,光和水瀑从天而降。

  地板上,跪坐着一个痴痴的身影,一丝不挂。

  “老妈......”陈晓看得呆了。

  “哦对不起。”

  他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礼,连忙将头偏过,俯身要把地上的老妈扶起。

  然而面对他的怀抱,回应而来的是另一个怀抱。

  “东林......”

  这声低语将陈晓的心弦触动,他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诶,宁宁别怕,抱紧我,有东林哥在呢。”

  “嗯~”

  陈晓将老妈抱起,发现两边膝盖有红印,顿时满是心疼。

  “慢点,抓稳我。”

  他扶着母亲娇小的身躯朝卧室靠拢,终于把人放倒在床上。

  【只是......这衣服?】

  陈晓心中苦涩:要是第二天老妈起来说是自己给她脱的衣服,这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哇(⊙∧⊙)。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正当他埋头苦思的时候,忽然一副娇躯从身后将他整个人环抱住。

  【不妙啊!】

  “东林哥~”老妈在身后撒娇。

  陈晓打算继续顺着话头引导,然而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无比震惊。

  “东林哥~你怎么十一年没碰我啊。”

  “什么?”陈晓双眼圆睁,不敢置信。

  “老妈......是我啊,晓晓啊。”

  “晓什么?东林哥你是不是讨厌我,故意躲着我。”

  眼看老妈的声音开始带起哭腔,陈晓也懒得纠结,只想哄好她,连忙解释:“没,才没有呢,我就是太忙了而已。”

  “你骗我!”

  老妈抱着陈晓,像蛇一样柔滑,只是借力一倒就从身后滑到腰前,只是可怜了在旁保护的陈晓,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她抱起来。

  低处,哪是什么老妈,分明是眼角噙泪、楚楚可怜的少女,带着哭腔祈求着:“不要答应她的表白好吗?不要答应,不要离开......”

  “什么?谁的表白,谁?”

  陈晓已经分不清是不是梦话、有没有醉酒。

  “好好好,我答应你,现在先回床上好吧。”陈晓引导着老妈的身子转回去,试图将她推回床上。

  “我不要!!!”

  然而眼前的不安少女忽然耍起脾气,整个挣出怀抱,一把朝他扑来。

  “慢点慢点。”

  陈晓一边不敢不接住,一边试图保持距离,一追一逃,竟把他逼到了自己的卧室。

  “哦,这下可完了。”

  陈晓疯狂摇头,然后已是退无可退,整个人早已不得不坐在床上。

  “美少女冲击!!!”

  砰——

  硬汉被弱女子按倒了。

  老妈的脸以相隔0.000001米的距离怼在陈晓脸上,整个人散发出霸道的气质。

  “想要吗?”

  “不想。”陈晓坚守本心,把头一撇。

  这可是自己老妈诶,这真下手了那还得了?

  “想要吗?”老妈把脸挪过来,再次询问。

  陈晓换个方向把头一撇:“不想。”

  啪。

  一记巴掌制裁过来。

  老妈高高在上,厉声质问:“想不想。”

  “不想。”

  啪。

  “想不想!”

  “不想。”

  啪。

  “想不想!”

  “不想。”

  这次没有巴掌,落下的是眼泪。

  “老妈......”陈晓觉得自己好坏,为什么要让妈妈落泪?

  老妈的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很委屈:“你不爱我了。”

  “不,我爱你!”

  然而这次的回答很干脆、很坚定。

  “真的?”

  “真的!”

  “嘻嘻~”美少女开森,小珍珠不争气地从嘴角流下,滴在陈晓的胸膛上。  “油~”陈晓满脸嫌弃,“果然还是那个笨蛋老妈!”

  “不许嫌弃我!”

  老妈捧起陈晓的脸:“说,你想要。”

  “我......”陈晓果然还是做不到。

  可下一秒小珍珠又在眼睛里打转,转得陈晓心疼。

  “说~”

  在委屈的撒娇声中,陈晓终于决定顺从,声音弱弱地回复:“想......想要。”

  “大声点。”

  “我想要。”

  “听不见!”

  “我想要!”

  “再大声点!”

  “我想要!!!!!”

  唔~

  嘴巴被封住了呢。

  世界瞬间安静了,两个吵吵闹闹的坏蛋小孩都不会说话了。

  因为他们的舌头已经紧紧缠住。

  陈晓只觉得身在天堂,宁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相贴。

  “不要贪恋,”老妈把舌头从陈晓饥渴的唇中抽出,“因为还有更美的景色。”

  她再次吻下,但这次不仅仅是吻。

  她的手抓住陈晓的手,引导着他的动作。

  陈晓抛开思绪,将身心交予母亲,随着引导,他的手落在一团柔软的绵团上。

  “嗯~”

  即便是曾经深谙人事的老手,在多年的禁欲下也变得敏感,刚被碰触就忍不住娇哼起来。

  陈晓感受着双手中的饱满,只觉世间再没有更珍贵的了。

  那是他在梦里、在今夜一直移不开目光的珍宝,白里透红的视觉冲击让他难以忘怀,直到此刻被呈到手上。

  【这是哺育我、繁荣我的地方......】

  陈晓下意识加大了力量。

  “嗯~”怀里的娇躯吃痛,整个身子不禁往前一拱。

  陈晓突然感受到一股柔软的按压,那是小腹的地方。

  【可恶......】

  腿间的利器早就被勾得火热,本来沉浸在欢愉中的陈晓一时将它忘在脑后,可这一拱却是彻底勾起他的腹中欲火。

  “想要吗?”

  “想,很想很想......”

  欲望占领他的脑海。

  只见老妈轻轻抬起腰部,把手往那里一抓。

  噗通!

  抓得陈晓心脏直跳。

  【就要,就快要......】

  他的目光火热,将道德伦理统统抛在脑后。

  【不对,不对!】

  这是亲老妈啊!!!

  陈晓满眼惶恐,可身上的女人早已被欲望侵蚀更深,宛如魅魔亲临。

  “不。”

  握着滚烫肉棒的手,引导着早已硬挺的巨物,缓缓往下压,从她的小腹逐渐滑过。

  “不,不。”

  冠状头部从她的肚脐擦过,逐渐下压,朝着神秘的方向。

  陈晓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

  “是啊......”

  如果母亲真的需要,那堕落又有何妨。

  陈晓不再摇头,反而主动抓起上方那诱人的腰肢。

  即便醒来被当做坏孩子,即便被世俗唾弃。

  老妈将上半身坐正,把头发往身后一甩,同时手里终于把欲望的钥匙挪到门前。

  粉色的门,上面有小撮黑色。

  陈晓看得痴了:“很美,很可爱。”

  “也很香甜哦。”

  她微微提身,而后扶准,即刻迎头坐下。

  “哎呀,突然供血不足哩。”

  噗通,魅魔倒下,睡着了。

  “哈?不是吧?我刚狠下的决心啊!!!”

  “可恶,老妈太过分啦呜呜呜呜——”

  可是对方听不见他的吐槽。

  陈晓无奈,轻轻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有些委屈:“明明说好,要分开梦和现实的。”

  第6章 支离破碎再重建

  清晨,浴室里所有能开的按钮都被打开,回荡着流水声和制暖声。

  “我竟然,引诱自己的儿子......”

  阮宁又一次跪在地板上,然而这次却是穿着衣服,仿佛这样就没有丢失廉耻。

  水流哗啦啦砸在头上,冲刷着皮囊下的罪恶。

  “婊子、贱货!”

  断断续续的咒骂声从门内传出,站在外面的陈晓很心疼。

  他很早就醒,那时怀里是洋溢着幸福笑容的母亲,他不想吵醒、不想失去。  可幸福从不为他停留。

  母亲从震惊中苏醒,一直到在浴室里待到现在。

  果然今天不去上班是对的。

  陈晓很担心老妈,一边注意浴室里的声音、一边做起家务以掩盖尴尬。  事实上昨晚门就被踹坏了,现在只是用毛巾卡着,可以轻易进去。

  陈晓很是纠结:【不进,担心;进去,老妈会被吓到。】

  时间在沉默中过去很久,生活总要继续,门最终还是被打开了。

  一个站在线内,一个站在线外,两个人就这么对峙许久。

  最终还是陈晓心疼,怎么能看着母亲裹在湿漉漉的衣服里?

  他伸出手,要剥开衣服。

  “不,不要!”

  老妈突然大吼,像受惊的小兔子。

  陈晓虽不忍心,但浸湿的衣服必须得脱,只好强行上手。

  “不,不要,不要碰我啊!”她疯狂扑腾双手,很是惊慌。

  砰——

  陈晓一把抱住母亲。

  不让脱,那就不脱了。

  他紧紧贴住对方,不顾她的拍打,这无疑违抗了母亲的命令。

  “对不起。”弱弱的声音从母亲口中发出。

  陈晓摇头:“不要说对不起,不要用恶毒的词伤害我的母亲。”

  阮宁抬起头:(对哈,这是我的儿子。)

  (我背叛了丈夫,还勾引自己的儿子。)

  她的本就失神的眼睛,变得更加暗淡。

  (反正都脱光一次了,还怕第二次第三次吗?)

  她笑了。

  不再挣扎。

  阮宁伸手开始脱衣,她的儿子见到这一幕很高兴,脸上露出笑容。

  (我的儿子在等我脱衣,他在等我的乳房、我的浪穴,他渴望母亲淫荡的身体。)

  刷啦啦——

  淫荡的母亲再一次一丝不挂。

  陈晓赶紧拿来浴巾,就要为母亲擦拭。可刚一动手,就被吻了上来。

  他连忙避开:“妈?”

  他有点心焦,唯恐老妈产生心理疾病。

  可是对方好像没听见他的声音,眼见吻不上嘴,即刻从胸脯开始,混乱地吻着。

  “妈?”

  陈晓一把抓住母亲的双肩,将她推开:“妈你怎么了?”

  可是他没得到回复,迎上来的反而是一丝不挂的身躯,将他一步步往身后逼。

  噗通,陈晓被床沿绊倒,一头栽倒在母亲的床上。

  老妈意识混乱,先是趴在陈晓身上无意识地舔舐,却被他一次次推开或躲过,转而向身下看去,径直去解他的裤带。

  “妈!!”

  陈晓再次抓住母亲,大声吼去。

  “昂?”

  阮宁木然抬头,突然栽倒,沉沉睡去。

  “唉......”

  陈晓深深叹气,将母亲挪到床上,先是用毛巾给她擦干净身体,随后又抱着她睡到干燥的另一边,这才盖上被子回到客厅。

  他自己吃了饭,又把菜热了好几次,终于在傍晚等到从房中走出来的母亲。  阮宁的意识重新清新,她站在过道的墙边,远远看着儿子:“对不起,妈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

  陈晓摸了摸菜盘,有两道已经变冷,便借着由头往厨房走,虽然只能缓解很短暂的尴尬,但能让母亲少被愧疚折磨一会儿也是值得的。

  “吃饭吧。”

  陈晓将饭菜都端齐,刻意避免与母亲的直视,每句话都好像在对空气说。  咕噜噜~

  阮宁摸了摸空空的肚子,她必须承认自己不是铁打的,乖乖起步上前。  陈晓看着虚弱的老妈连个碗筷都拿不稳,故意调侃道:“咋啦这么大的人了还想让我喂你啊。”

  “哼,想得真美。”

  这是阮宁下意识的回复,因为平常就这样被儿子调侃。

  她仿佛觉得一瞬间回到了从前,思绪也变得轻快许多。

  两个人都吃得很慢,如果可以,他们愿意这样混上一整天。

  可惜尴尬总归是要来的。

  陈晓早就吃过饭,只是走个形式,现在随手剥开俩橘子,给老妈分一个。  老妈没接,他直接丢在桌上,这样反而不会拒绝。

  当老妈吃完饭,享受着饭后水果的时候,陈晓说道:

  “我今早给青青发消息,拒绝了她。”

  阮宁抬头,有错愕、有疑惑,但只是怔了怔,又把头低下去,不敢问出原因。

  可叛逆的儿子偏要说:

  “我跟她讲,家里有个废物老妈,怕她以后没人养,先观望观望。”

  观望?还能有这种说法?

  “噗嗤——”

  阮宁下意识要向往常一样,先是无语、然后和笨蛋儿子拌嘴嘲讽,但下一秒就重新变得低迷。

  但陈晓却很知足,觉得她有反应就行,时间一长总会恢复的。

  “还有,明天填志愿,我要回学校一趟。”

  “嗯。”阮宁哼出一道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接着还是没忍住关心儿子,弱弱地关切道,“路上,小心......”

  “还有昨天给你买的礼物。”

  陈晓把礼物拿出,索性替母亲拆开,说道:“这是你以前的护肤品,我都记着呢,你这两年为了省钱,再也没用过这牌子咯。”

  他用余光一看,母亲似有些动容,便接着说:“晚上替楼下缝补的活就先不干了吧。”

  母亲闻言,不禁抬头,显然很疑惑。

  “以前学校花销贵,现在读大学咯,学费可以我自己贷款,生活费也不算太贵,压力没辣么大了。

  你整天缝衣服,有时候扎手,我都看不下去。扎手都算好的,起码会自己恢复;但咱家这小破房,时不时就断电,害得你老是点灯才能缝,对眼睛不好,这个可就不好恢复了。”

  母亲有些迟疑,终究是没说出话来,任由儿子安排。

  “就照我说的办吧,等以后我赚钱了你甚至不用上班咯,天天可以出去玩。”

  “嘻~”母亲下意识笑起来。

  陈晓看在眼里,心中宽慰:【原来都是怪自己嘛,但凡能怪我一点都不至于那么难受啊。】

  觉得儿子世上最乖的母亲,把错误都往自己身上揽。

  觉得母亲天下第一好的儿子,要一点点重启母亲的笑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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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没班上,今天却不那么喜悦,两人匆匆入睡,各自低沉。

  次日。

  “真的不再歇一天?”陈晓问道。

  阮宁摇摇头。

  “那我先走了,你路上小心啊。”

  陈晓关上房门离开,留下潸然泪下的母亲。

  【出去看看总是好的。】陈晓在路上这么想着,毕竟这也许是母亲潜意识的自救,只是他担忧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自作主张的相亲。

  趁着昨夜母亲酒醉,他早就问清楚害她伤心的原因。

  如今在这个关键的节点,他不容许发生任何影响老妈心绪的意外!

  第7章 情人

  其实填志愿不是必须返校,只是学校里会有老师实时答疑。

  刚才陈晓路过网吧就已经填好了,事实上他并不打算去学校,而是有别的计划。

  计划名称为:老妈的心意。

  他来到一处偏僻的小公园,找一处没有风的角落坐下,腿上放有纸笔。  陈晓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喂......青青,我有事想问你。啊不是改主意,是真有事。就是......你和你老爸是怎么相处的,会亲亲抱抱吗?这样啊,嗯还有个问题......”

  青青:√

  陈晓继续拨下一个人,是关系很好的室友。

  “老王今天怎么没去学校?哈打过来是想问你个问题,就是你和你老妈是怎么相处的,长大了还亲你吗,你把她抱怀里她会有啥反应?我不是变态!我是......我是在给兼职的公司做问卷调查!你别管什么公司,听我下一个问题......”

  老王:√

  接下来是打给大头。

  “大头早,我在做问卷调研,主题是亲子关系,想问你几个问题。”陈晓这回有了准备,变得轻车熟路,“第一个问题......”

  大头:√

  再往后是打给同桌、别的室友和好兄弟,甚至社团好友,只有留有过联系方式,陈晓都不放过。

  耗时一个上午,他终于得出些结论。

  问题一:亲子之间亲亲抱抱正常吗?

  这个问题一般在小孩长大后就会消失,通常从高中开始就不存在这种行为,除了个别粘人的母亲还会亲吻、搂抱小孩。

  【姑且算正常。】陈晓松了一口气。

  问题二:小孩把异性父母抱在怀里,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结果是所有人都没抱过父母(礼仪形式的拥抱除外),更别说作何反应。  【这算自己有问题,还是自己家有问题?】陈晓很不解,在他眼里拥抱母亲很正常啊。

  问题三:你产生过性冲动指向父母的时刻吗?有的话是怎么处理的?

  这是面向男生的问题,虽然因此被好几个哥们大骂变态,但陈晓还是舔着脸求出答案,答案是:压根不会。

  【怎么能不会呢?】陈晓忽然不知所措,【难道我真的心理不正常?】  如果是自己的不合理行为把妈妈一步步欺负成现在这个样子,陈晓会非常自责。

  他心底还有最后一丝猜测,沉默了片刻,再次向青青拨出电话:“青青,我还有问题想问,不,这次是男女之间的问题......”

  ----------

  阮宁今天出门比平常晚一点。

  以往她的责任心会让自己感到羞愧,今天反而觉得没什么,同事们从来都不避讳展现他们懒散的工作态度,为什么轮到自己就要做个乖乖宝呢?

  换做之前的阮宁,她不敢,今天的她好像无所畏惧。

  (也许这就是道德沦丧的感觉吧。)

  她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迎面看到卖棉花糖的商贩,一对情侣走到商贩面前。  (那么大的人了还撒娇。)阮宁露出嫉妒的眼神,加快步伐匆匆擦过他们身旁。

  可是今天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和她作对。

  一个女生不小心撞到她的肩,是因为和男友聊得太忘情。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阮宁的回复很无所谓,毕竟都叫她姐姐了,就当没发生吧。

  “宁宁,你咋了这是?”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是同事,原来她已经走到单位楼下。  “啊没事,还没睡醒呢。”

  阮宁回过神来,同事已经先一步上楼。她环视四周,看到许多事物,这才明白:(原来今天不是整个世界都在针对我,是我只看到狭隘和嫉妒。)

  今天收银的同事又不在,她又临时顶替。

  阮宁是闲不住的,一旦闲下来就会胡思乱想。内向或经历过挫折的人很容易这样,毕竟这么多年,她全靠自我安慰或欺骗才捱到现在。

  现在老天还和她对着干,大早上没什么人来收银台。

  (我其实什么都知道,我是母亲,教好儿子是我的责任,可偏偏犯错的是我自己。

  我该怎么办?我要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如何跟儿子相处?难道总是祈求他的包容吗?

  我真是个贱女人,怎么能做出这么下流的事......

  可我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怎么才犯了一次错就要一辈子背上骂名呢?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我也是人,也想被爱,也有寂寞的时候,我明明什么错都没有,我是正常人!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天呐,难道我真的错了?难道这就是对我的惩罚?

  谁来告诉我该怎么办......)

  “喂,喂。”

  阮宁被粗鲁地吵醒,原来有人要结账。

  “怎么搞的,招个脑子不对劲的收银员。”

  “对不起对不起。”

  阮宁疯狂鞠躬道歉才把骂骂咧咧的顾客送走,但她的脸上却满是感谢:今天的忙碌终于开始了。

  忙碌让人忘记忧伤,空白的时间也很轻易就被填满,不知不觉,离下班只有二十多分钟。

  阮宁长舒一口气:(看来今天的厄运是不会来了。)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远方,那个让人恶心的肥头老太婆闯入阮宁的视线,更恶心的是她身旁还有一个中年汉子。

  俩人朝阮宁走来,大肥婆还向这边招手说话。

  可是阮宁什么也没听见,她的大脑处于停滞之中,无限回荡着同一个词:“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明明他们才是贱人恶人,为什么受罪的是我!!!)

  忽然,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轻轻抓住她的手腕。

  “嗯?”

  不知不觉,晓晓已经站在她身边,身躯挺拔、目光坚定。

  “你......怎么来了。”

  母亲为见到儿子而感到喜悦,可下一秒又因为愧疚而胆怯。

  陈晓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默默把母亲护在身后。

  “哟,宁宁家大儿子怎么想到来看你老妈啦。”

  那两人已经来到面前,大肥婆以为今天和往常一样,一味自说自话。

  陈晓没有回应,默默用余光观察母亲,母亲似乎脑袋空空,什么都没听到,同样没有回应。

  然而大肥婆却浑然不觉,依旧强行插嘴:“这就是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叫......”

  陈晓不关心对方叫什么,他只是在想该如何应对。

  事实上他只是在母亲面前显得成熟,谁叫那个笨女人老是说什么“我家晓晓世界上最棒啦”之类的,把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陈晓并没有什么完美的解决办法,他想过很多,但都是些稍有差池就违法的,毕竟和平时代还能拦着别人跟你说几句话?

  他握紧拳头,一拳打下去反而是成本最低的解决办法。

  然而陈晓迟迟未动,他在等母亲的反应,即便儿子长大了也不能随便替母亲做决定。

  可是身后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像鸵鸟一样把头缩起,原来这就是老妈应对世界的方式吗?】

  “喂,宁宁,听我说话了吗?”

  对方终于意识到不对,试图主动干涉。

  那个男人上前伸出手,再次自我介绍:“你好,我是......”

  陈晓往前半步,将他打断:“抱歉,我妈说她对你没兴趣,今天就这样吧。”

  “嗯?”对方皱眉,觉得小屁孩哪来的资格说话。

  于是对方露出老登般的眼神:“小伙子,那么大了还黏着老妈,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陈晓目光如刀,艰难把心底的怒气压住才回复道:“我妈一直教我守礼貌,在我骂人前,请赶快离开。”

  对方丝毫不将小屁孩放眼里,转而看向身后的阮宁,顿时露出玩味的眼神:“那么大个家长怎么躲在娃儿背后,该不会......你俩有一腿吧?”  “???”阮宁猛然抬头,感觉心口被一把利刃刺入。

  “你疯了,怎么乱讲话。”一旁的大肥婆也赶紧拉住队友,生怕闹出事情。  可一切都迟了,陈晓的拳头已经挥出!

  砰——

  老登被一脚踹翻在地。

  “老妈?”

  陈晓一脸震惊,在座的人也都目瞪口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阮宁。

  阮宁站在懵逼的老登面前,声音因为怒气而震颤:“离我儿子远点!”  所幸只是壮硕的中年男人反应不过,被突然打倒而已,除了屁股和小腹有点痛,倒不会有大问题。

  “医药费我会赔你的,把你嘴巴放干净点!”

  阮宁一把抓住儿子的手,带着他扬长而去。

  路上,她终于把怒气爆发出来,只不过是对儿子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妈怎么教你的?你是不是还想跟人动手?”

  “妈......”陈晓深知自己让人失望了,不敢面对这样的老妈。  “你那么大个体格,要是一拳把人打进医院怎么办?”

  “不会的妈,我......”

  “什么会不会,你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吗!要是被拘留了怎么办,要是伤势太重直接被判刑了又怎么办。”

  眼看老妈越来越激动,陈晓手足无措,连忙解释:“我知道,但是......”

  “但是什么但是,我没教过你动手打人,你一点也不听我的话!”

  阮宁忽然情绪失落,蹲在地上哭起来:“不听话,我儿子一点也不听话,我没教好他,真是失败的妈妈。”

  “妈......”

  陈晓跟着蹲下,试图为妈妈擦去眼泪,可刚伸出手,就被紧紧抱住。

  “如果你被收监好几年,我一个人该怎么办。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还没好好回报我呢,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呢......”

  陈晓轻轻拍抚母亲的背,听她骂着“不孝”“不负责”“不懂事”什么的,心里却很安心:【哭吧骂吧,都怪我吧,发泄出来就好。】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理我?”

  “啊......”

  陈晓汗颜,笨蛋老妈跟小女生一样幼稚呢。

  或者说,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他已经懂了,今早已经想清楚一切了。

  陈晓轻轻把脸贴住老妈的脸,决心说出足以决定两人一生走向的话。

  “笨蛋老妈。”

  “什么?”

  “做我女朋友吧。”

  “啊?”

  阮宁下意识要推开对方,却被更大的力量紧紧锁住。

  “老妈很孤独吧。”

  “没,我没有,你在说什么。”

  她很慌乱,语无伦次,却被更加出乎意料的话语惊呆。

  “那为什么要把我当情人养呢?”

  “什么?”

  她不敢面对这样直白的自我剖析,想要逃避,扑腾的手更加用力,可是怎么都挣不开。

  “不是这样的,你说的都是错的。”

  然而陈晓没有搭理老妈的自欺欺人,只是捧起她的脸,凝视她的目光。  “老妈16岁就被包办婚姻了,其实没谈过恋爱对吧。

  老妈总是一副无所不能的样子,其实在外面很害怕对吧。

  老妈把我当情人养了十一年,其实早就想采摘了对吧。”

  这次她没有回应,深藏的内心像是被人一层一层扒开衣服的处女,赤裸地展示在世界眼前,直到那些疯狂却真实的话语像利器一样穿透那层膜,将曾经被她剥离的情感和欲望通通射入子宫,在其中孕育一个新的自己。

  她,放弃了挣扎。不再试图穿上伪装,就这么一丝不挂、任人支配。

  陈晓将沉默不言的母亲紧紧抱住,蹭了蹭她的脸,声音变得委屈:“老妈把我养坏了, 养成离不开你的笨小孩,一定一定要负责的吧。”

  第8章 从零开始攻略母亲大人

  两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

  陈晓呆坐在沙发上,看着母亲忙来忙去,心里很是焦灼。

  他终于明白表白有多么消耗勇气,以及迟迟没有回应是一件多么抓人的事。  阮宁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

  明明该做晚饭了,可是怎么手里抱着旧衣服?

  说好要把衣服扔洗衣机里呢,怎么又把洗衣液忘哪儿去了?

  啪嗒。

  这么轻的鸡蛋,怎么自己就没抓住呢。

  好累,感觉浑身虚弱,脚步都变得虚浮。

  可是不能停,停下来就要面对,赶紧找些事情做呀......

  “哎呀。”

  她竟自己绊倒了自己。

  然而不妙的是,被人接住了。

  一个低头,一个抬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扶你。”

  “不用了。”

  阮宁连忙起身,逃进厨房,把水声开得很大。

  陈晓有些失落,不知所措,只觉得烦闷,于是往浴室里去,打开冷水降温。  阮宁像行尸走肉一样,机械地刷着碗,可不管搓得如何用力,都无法将世界从自己眼前搓掉。

  浴室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以前的她并不感到奇怪,可今天的她才想起来:此时此刻,与她一墙之隔的,是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赤身......裸体......

  心脏扑通直跳,不听她的命令。

  阮宁也开始发烫,也想泡在水里。

  她不知不觉开始好奇那天晚上的事情,偏偏她喝断片了。

  (可恶!)

  (不对,我在想什么?我怎么能这么想!)

  她摇摇头,试图把欲望摇散,接着一次次深呼吸,拼命调整状态。

  可越是呼吸急促,越是变得燥热。忽然,有湿漉漉的感觉出现。

  她满脸惊恐地朝下看,那是......内裤的位置。

  (过分过分过分!)

  她一个踉跄往后倒退,整个人抵在冰箱门上,无助地抱住自己:(连身体也不听我的话了。)

  这个被撕掉伪装的坏妈妈,究竟该怎么面对她的孩子......

  可惜这是她自己要度过的槛。

  浴室里的陈晓对外面一无所知,他也在重新认识自己的母亲。

  冷水直直浇在头顶,让人产生一种灵魂被提取的快感。

  这勾起他对母亲的记忆,那天晚上,那个一丝不挂的母亲——母亲就那样跪在光里,抬起头的那一刻就像纯洁的精灵。

  可是......

  陈晓站在浴室的垫子上,意识到母亲每天也是这样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位置。

  赤身裸体......

  他低下头,幻想羞耻的母亲趴在怀里的样子。

  他看向沐浴露,那是一款柔滑、香甜的沐浴露,他好奇母亲把手里压满沐浴露,一边从胸脯开始缓缓涂抹、一边在背上逐渐下移,最终同时停在下身的模样。

  【该死。】

  腰间的小陈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直挺挺,很饿很饿,很饿!

  此刻的陈晓感觉自己很可怜,居然在饥饿的时候无能为力,只能借着柔滑的沐浴露来上一发。

  须臾,他满脸无神地走出浴室。

  “饭好了,快来吃。”母亲说道。

  “嗯。”

  两人又是沉默地吃完饭。

  今天回来时,阮宁已经顺路辞掉了楼下的兼职,吃完饭之后就真的没什么事可做了。

  可是气氛很怪,好想逃,还有什么活没干、还有什么理由是没用过的呢?  (对了,该洗澡了,早一点洗澡也挺好的。)

  阮宁屁颠屁颠躲进了浴室。

  刷啦啦——

  水声很吵,但世界安静了。

  她本无心洗澡,只打算随便应付,便将沐浴露随意涂抹。

  然而当她微微弯身,要为小腿涂抹的时候,却不经意间看见别的东西。  水龙头持续地开,在淋浴间的地面上稍微有了积水,有一团乳白色的稠状物被水抬起,落入阮宁眼中。

  她隐隐有了猜测,再伸出手指轻轻挤压,果然传来黏滑的触感。

  (傻儿子。)

  阮宁有些心疼。

  自己的身体早就被看得干干净净,晓晓若真想要了她,自己哪会舍得拒绝呢。

  她很快就清洗完毕,只是一直在水里站着,一直和自己对峙。

  须臾。

  她没有擦拭、也忘了关掉水阀,只是随意把浴巾披在肩上,就这么裸露着站在门后。

  门锁是坏的,全靠毛巾别着,轻轻一推就能闯入。

  (只要你推开门......)

  阮宁的心在颤抖,在渴望。(只要冲进来推倒这个没有勇气的妈妈,只要给我一个理由。)

  她好想有人能为她注入勇气。

  (随便什么理由,我就甘愿做个坏妈妈、做个浪荡的女人。)

  门外,陈晓矗立良久,几次抑制住自己的欲望。

  【只要我轻轻一推,就能看到一丝不挂的妈妈。】

  【她的力气很小,她总是习惯被动,只要我用强,就能立刻占有她。】  【甚至,她在期待我。】

  陈晓不是傻子,他知道今天的妈妈很奇怪——今天的妈妈一直在默认,一直没有拒绝。

  可是......

  【就像游戏里的恶堕线一样,我可以随意摆弄堕落的妈妈,向她发布任意羞耻的命令。】

  【就那样浑噩地过着乱伦生活吗?】

  【那样的我不是妈妈的晓晓......】

  吱呀,门缓缓打开。

  阮宁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打开门,可是屋外空空如也,客厅里也没有晓晓的身影。

  她很失落,这和她想象中的结局不一样,浴室外面没有人在等着欣赏她的身体。

  天黑了,她把灯都关掉,来到晓晓的卧室外。

  只要打开门......

  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走出来,要是转动把手的那一下,得到的答案却是反锁的门、或是丝毫不期待的目光,那一定比天塌了还难受。

  屋里,陈晓躺在黑暗之中。

  他在家里从不锁门。

  以前不觉得奇怪,后来发现很多朋友都会反锁卧室,说是维护自己的私密空间。

  那时他就意识到,原来自己早已把私密的主权都交给妈妈,卧室是可以被随意进出的从属领地,妈妈是他心的主人。

  【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一把推开我的门?】

  如果那样,陈晓会无比高兴,这意味着对表白的回应。

  他忽然觉得自己想得太多,竟然已经病入膏肓到感觉妈妈现在就在门外。  为了打消自己的妄想,他起身把门打开。

  果然,什么都没有。

  可是,

  【这是......什么?】

  他脚下传来不一样的感觉,那是踩在其他地方所不会有的。

  陈晓将一只脚从拖鞋里抽出,把鞋踢到一边,轻轻踩下。

  【这是......水?是浴室里的水!】

  这意味着,妈妈刚才真的一直站在这里。

  陈晓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把另一只拖鞋也踢开,光着脚,静悄悄地朝妈妈的卧室走过去。

  紧张、颤动和未知,一切都在看到一道门缝的时候归于平静,随后是无以言表的狂喜!

  【她在等我!妈妈想让我进去!】

  吱呀——

  寂静中微弱的声响也显得很吵,瞬间将阮宁跳动的心意掩埋。

  她背着门的方向侧睡,浑身紧绷,明明很紧张却只敢小幅度地呼吸,不安地等待裁决。

  轻柔的风声拂身而过,床被已经被掀到一旁。

  阮宁强装镇定,扮作熟睡的样子,嘴巴里刻意发出明显的呼呼声。

  原来平日里那个聪明厉害的母亲,也会在激动紧张的时候变成傻瓜。

  那么剧烈的掀被行为,一个人怎么还会熟睡不醒呢?

  然而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为一只大手已经稳稳落在她的肩上。

  这手很是风流,最初假装温柔,轻轻从耳边的发梢中拂过,手背在她滚烫的脸颊上摩挲。

  随后开始展现色欲,指间落在脖颈,划动着,挑逗起沿途每一寸紧张的皮肤,一直到被乳房上的凸点阻挠。

  阮宁只觉电流从身体里闪过,腿间即刻变得湿润。

  最后是粗暴的本性。

  那只手在女人最渴望的时候凭空消失,下一刻,狠狠一抓!

  “嗯~”她忍不住哼出声来。

  【压根没睡着啊!】

  黑夜中,陈晓的表情变得夸张、甚至狰狞,因为妈妈压根没睡着啊!

  欲望充斥腰间,要不是黑夜,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变态。

  没睡着,就是故意的,那么这就代表着:为所欲为。

  侵犯、占有,为所欲为!

  身上仅有的短裤被猛地扯下,此刻的黑暗中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只是这次攻守易型。

  【妈妈睡得很熟,她不会醒的,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醒。她只是在做梦,梦见欺侮她的儿子,就像我做的梦一样。】

  陈晓往前,直到被床沿抵住。

  透过窗帘和门的缝隙,这里的光线足够他欣赏美丽的母亲。

  巧合的是,母亲正侧身前倾地睡着,连小腿也往里靠,只有腰臀正好悬在床边。

  【真是很巧呢。】

  餐盘里呈放着美味佳肴。

  母亲在撅着小穴等待、索求。

  陈晓微微弓身,把头朝着老妈贴过去,一只手在敏感的躯体上游走,一只手扶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在黑暗中摩挲。

  “嗯~”

  陈晓顶错了位置,不小心捅在后庭上,吓得妈妈吃痛轻呼。

  他轻轻道过歉,调整之后再次探索,忽然来到了一片湿润的地带,顿时惊喜无比,忍不住俯身低语:“一点也不乖哦。”

  陈晓扶着小弟,把小弟的头来回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摩擦,腰往前拱,轻轻做出往里顶的姿势。

  然而刚刚撑开大小阴唇、引发阮宁反应的那一刻,陈晓就退了出来,丝毫没有再次侵入的意思。

  正当阮宁心里犯嘀咕,不知所措的时候,整个人忽然被抱住。

  “啊——”她猝不及防,但仍然坚持闭眼。

  陈晓将妈妈的身体摆正,随即爬上床头,坐在她的肚子上。

  “真是睡得很沉呢。”他仿佛没有听见刚才的惊呼。

  陈晓端起两枚丰硕的乳房,合力一夹,就把他的肉棒封锁在乳沟里。

  他一边抱着乳房前后耸动,一边自说自话:

  “妈妈很过分。”

  耸~耸~

  “明明喜欢,明明想要,明明我说的是对的,偏偏不承认。”

  吱呀吱呀,儿子晃老妈,老妈晃床板。

  “今天趁老妈睡着,我要为所欲为地惩罚她。”

  陈晓继续耸动,然而乳房又不能分泌黏液,实在耸得累人。

  腰累了就转为握住两个饱满的球,来回晃动,也有相似的摩挲效果。

  一呼一吸,房里只有他的喘息声,直到那种奇异的感觉堆积至极点,他才用放荡的声音说道:

  “惩罚就是......”

  咻——

  滴答,一块块雨液滴落在阮宁的眼睛上、脸上、唇边,以及脖颈和乳房上,直到陈晓将滚烫的发射器抽出,也跟着粘连在了乳沟里。

  此时,那句没说完的话从床边飘过来:“惩罚就是,一点也不满足她!”  陈晓狠心抛下欲求不满的女人,走到门边,背向她,温柔地说: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妈妈的心意。

  她只是害怕,因为习惯了失去,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爱她。

  我是很轻易就能说一句”我爱你“的,妈妈肯定也会回应这句话。

  但那是因为妈妈作为晓晓的妈妈,在亲情上早就处于满好感的状态。

  可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陪伴她、保护她,给予她奔向幸福的勇气的男人。  那个叫阮宁的女人,对爱情和伴侣的好感度还是空的。

  我想这就是她一直不敢面对的理由,因为没这么一个人来为她提供动力。  我不要进入妈妈的身体,那只是邪恶的儿子,开启一段名为乱伦的肮脏故事。

  我要光明正大地爱她、追求她,让她终有一天很清醒地说:要我。

  宁,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这并非意味着我不再承认妈妈。

  只是想提前告知:如果哪一刻我用这样的称呼,请把我当做男女之间的角色。

  嘛,扭扭捏捏的人最烦了,所以我得在老妈开始烦我之前离开。

  老妈,晚安。

  宁,晚安。”

  陈晓走出房门,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又补充道:“哦对了,差点忘记宣布一件事:我决定,从零开始攻略阮宁这个女人!”

  下一刻,门关上了。

  床上的阮宁已经哭成泪人。

  她伸出舌头舔舐,尝到腥腥黏黏的蛋白质,以及苦涩的眼泪。泪水多数是她刚流下的,但也夹杂着少数陈晓的遗留。

  虽然身体还是痒痒的,但心里却有些满足。

  她抱住自己,想起今天无数次的挣扎,以及最后决定留出一道缝隙的勇气,却得到一个“一点也不满足她”的惩罚,心里有点委屈。

  “明明我都已经认命、也勇敢过,胜利结算都放在眼前了,却还是要欺负我。坏晓晓坏晓晓!”

  然而在泄愤之后,她却露出喜悦的神色。

  这个女人傲娇地对自己说:(我要让你看看,攻略阮宁,是多么艰难!)  门外,陈晓长舒一口气,喜滋滋回到卧室,觉得欲擒故纵的自己真帅气。  “哈,早睡早起,养好精神才能专心攻略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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