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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是又黑又绿 (13-14)作者:jiao79

[db:作者] 2026-05-26 10:24 长篇小说 2280 ℃

【青春是又黑又绿】(13-14)

作者:jiao79

  第十三章:差点失身

  楚书禾忽然接到家中打来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喜讯,告知她母亲已然顺利出院,身体状况安稳下来。得知消息后,她当即辞别众人,从雅致的别墅出门打车,匆匆朝着自家宅院赶去。

  刚一踏入家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番热闹景象。身为云禾市公安局局长的父亲楚光,正亲自张罗着摆设宴席,看这阵仗,显然是特意设宴,准备宴请身份不凡的贵客。楚书禾素来无心掺和父亲官场与交际场上的诸多琐事,只淡淡上前同楚光简单寒暄几句,便径直转身走向母亲的卧室,满心牵挂地探望母亲术后的身体近况。

  楚书禾归家没多久,一辆造型奢华气派的高级轿车缓缓驶来,稳稳停在了楚家大宅门前。

  宴席餐桌旁,等候客人到来的楚光正闲下心来翻看手机打发时间,家中仆人见状连忙上前敞开大门,两道身影顺着门庭缓步走入,出现在楚光眼前。

  其中一人身形挺拔,面容斯文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眼镜,周身气质看似温润平和,眉宇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阴冷戾气,无形中让人察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危险气息。另一人则身材矮壮结实,留着利落的寸头,一双三角眼透着几分凶戾,皮肤黝黑暗沉,神态粗鄙,一眼望去,浑身气场十足,活脱脱一副刚从牢狱之中出来的凶悍模样。

  这登门拜访的二人,正是江海集团幕后掌权人仇江海,以及他的心腹手下苟南,此番专程前来楚家,便是要与身居高位的楚光暗中商谈私下合作事宜。  席间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宴席气氛愈发热烈,仇江海依旧神色从容,陪着楚光谈笑风生,言语间句句暗藏心思。一旁的苟南早已喝得酩酊大醉,酒意翻涌之下忽然涌上强烈尿意,连忙开口询问清楚宅院厕所的方位,便匆匆离席前去方便。

  待到苟南如厕完毕转身走出,视线无意间瞥见一道清丽曼妙的窈窕身影匆匆掠过回廊。那身姿窈窕纤细,仅凭一抹动人背影,便能断定是位姿色绝佳的绝色佳人。浓重的酒精彻底冲昏了苟南的头脑,色心顿起,浑身不受控制,鬼使神差般循着那道身影离去的方向缓步追了过去。

  另一边,楚书禾在母亲卧房内陪着母亲闲谈许久,贴心诉说心事、细心叮嘱休养事宜。直至母亲面露倦意,泛起浓浓困意,楚书禾细心照料母亲安然躺下入眠,轻轻为母亲掖好被角,确认母亲安稳熟睡后,才轻手轻脚退出卧房,缓步走回自己的房间,打算洗漱休憩。

  就在楚书禾躺下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她的房门被粗暴的推开,满身酒气双眼通红的苟南淫靡的看着楚书禾,他反手将门关上,然后冲着床上的楚书禾扑了过来。

  一脸震惊的楚书禾刚想开口询问来者何人时,就被飞身扑来的苟南压在了身下。

  楚书禾伸出双臂挡在身前,却被苟南双手钳住。一压上楚书禾的身体,苟南肥腻的臭嘴就在楚书禾猝不及防之时狠狠的亲上她的润玉的双唇。

  意识到这个浑身酒气的男人想要做什么后,楚书禾拼命挣扎想大声呼叫,然而自己的小嘴被苟南的臭嘴堵住一顿啃咬,发出的声音只剩下“呜呜”的断续声,双手被钳住根本发不上力,手腕都被握的通红,双脚也被苟南的双腿死死的压住,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使得楚书禾面对欲望上头的苟南一点办法都没有。  苟南疯狂胡乱的啃咬了楚书禾的樱唇一会儿后,他直起身子,松开钳住楚书禾的双手,就要去扒楚书禾的睡衣,趁着这个空挡,双手恢复自由的楚书禾使出全身所有的力气,将苟南推开,然后就要冲向房门呼救,然而当她只爬出一小段距离,被推开的苟南大手一抓精准的抓住了楚书禾的脚踝,将她狠狠的一拉,又拉回了自己的身前。

  眼看又要被压制住,楚书禾深吸一口气就要喊出声来,但还没来得及叫出来,苟南的一只手刀就狠狠的砸向楚书禾的后脖颈处。

  楚书禾只感觉眼前一黑,随即浑身瘫软了下来。

  将楚书禾打晕之后,精虫上头的苟南将瘫软的楚书禾抱回床上,伸出手将她的棉柔睡衣纽扣完全解开,轻轻撩到两侧,露出那仅有内衣遮掩的浑圆胸部,如此美景,却是让苟南感到更加的兴奋,两只手一推,便伸入到内衣下面,紧紧抓住了那两团滑腻饱满的乳肉,大力的揉捏起来。

  “唔……皮肤真他妈滑嫩啊!”苟南感慨了一声,一双火热的大手却顺着乳肉缓缓下移,伸至楚书禾光滑、粉嫩的背部,将她背后的胸罩排扣解开。

  一对饱满丰腴的双峰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浑圆饱满的乳球并不因为失去了胸罩的支撑而改变形状,雪白乳球和在那顶端的两个粉红色的乳头带着令人垂涎的粉红色,乳晕的大小适中,娇嫩的光泽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

  苟南立刻张开嘴,疯狂地舔舐着楚书禾的乳球,更是把乳头含在嘴里吮吸、噬咬,直至将白腻的乳房上都沾满了他的口水,才停止吮弄,转而用舌尖在乳晕四周缓缓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他清楚地感觉到,乳晕中央的小点急速地挺立了起来,更是顶到了他的牙齿,苟南兴奋得再次低下头把脑袋埋入滑腻的乳肉中,闻着那沁人的芳香,甚至还感觉到一丝丝的奶味。

  一面爱抚楚书禾美丽丰满而尖翘的乳房,苟南一面用力抓捏着那好像会挤出水一样嫩滑的美臀,那娇嫩的肌肤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让苟南愈加上头。

  苟南坚硬的肉棒已然完全膨胀、挺立,在楚书禾那腻滑嫩白的修长玉腿间轻轻耸动,那手指肚所感受到的娇嫩触感却是让火热的肉棒不住颤动,顶端的马眼中隐隐闪着一丝水光,却是已经蓄势待发了!

  跨间火热的酸爽似乎并没有影响苟南的节奏,表面上他依旧缓慢而轻柔地吻着那两颗乳头,但他那颤抖的大手却轻轻拂拭过圆滑的玉腿,向楚书禾那只有白色内裤遮掩的私处进发了。

  而当苟南的手指轻柔地挑开棉质内裤后,却立刻感受到股股热息喷洒在手指上,在停滞了片刻后,那灵巧的手指却立刻抚上私处,掠过点点黑丝,贴在那已然微微泛着湿意的蜜穴花瓣上,上下刮着。

  苟南扫视过她那几乎完全赤裸的娇躯,他也知道,等楚书禾醒来,恐怕就没有这样安静的机会让他再细细欣赏了。

  随着手指最后在那红艳的樱桃拨弄了两下,苟南的目光随即缓缓下移,扫视过堪堪只有A4宽的小蛮腰,被小巧内裤遮掩的隐秘私处,划过修长细腻的玉腿,

  苟南不禁心里一荡,不由的低下头,在楚书禾的小腿上亲吻起来,目光更是由下往上,看着那玉胯间纯白色小内裤,隐约的瞥到隆起的阴户的形状,以及那从内裤旁边漏了出来的几丝乌黑发亮的阴毛。

  这样诱人的画面,却是让苟南有些口干舌燥,火热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口腔,随着双手将衣服、裤子缓缓脱下,本已够粗壮的肉棒却是奇迹般的再次暴胀,并昂头指向那凸起鼓胀的阴户。

  苟南猛地俯身,急不可待的吻住了楚书禾的娇唇,舌头强行伸进她的嘴内,吸啜着楚书禾的香舌,双手也毫不闲着,一只手不停抚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隔着白色内裤,徘徊在蜜穴的边缘。

  楚书禾人虽然还昏迷着,不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随着香甜的汁液被男人吮吸走,那原本就粉嫩的双颊变得更加绯红诱人,经过大手抚弄揉捏的饱满乳房更为丰满发涨,如樱桃一般,却比樱桃还要粉嫩的乳头早已硬直起来;棉质白色内裤中间隐隐有些湿润了,却是蜜穴内沁出的淡淡爱液打湿的。

  随即,苟南便伸手摸着楚书禾细滑的小腿,然后缓缓滑上,直至滑到玉滑大腿间那最敏感而又最嫩滑的地方。

  小巧的棉质内裤刚刚被翻开,边有缕缕黑丝翻出来,却丝毫不显杂乱,很规整地落在湿滑蜜穴的上方,而在蜜穴花瓣的两侧,却是洁净无一根毛发,不得不说,这样的私处确实很美。

  苟南一边攥住楚书禾的内裤用力一扯,只听“刺啦”一声,棉质内裤被扯开了,顺着左腿拉下去,再也无法遮掩那已然湿润的小蜜穴。

  苟南立刻俯下身,仔细的观察起那微微收缩的蜜穴花瓣,并用力地吮闻着处女的幽香。

  苟南将自己的身躯完全伏在楚书禾美丽的胴体上,鼻尖紧贴着她的少女蜜穴,吸着她的处女芳香,用手指轻轻分开她的两片花瓣,将目光向蜜穴肉劲中探去,却立刻发现了那醒目的膜!

  “小骚逼,竟然还是个处女?真是赚大了!”

  苟南头也不抬的惊叹道,却立刻将手指滑入花瓣内,轻轻触碰那象征着贞洁的处女膜。

  苟南把鼻子凑到那口吐泡沫,含珠欲滴的蜜穴花瓣前,闻着处女特有的芬芳,却是忍不住用手指捻起点点晶莹,送入嘴中,顿时,股股更加清晰地处女芬芳透彻心海,再看那蜜穴肉缝间细密的晶莹泡沫,却仿佛看到了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镶在粉红色的玉璧上!

  苟南的舌头便舔在那粉嫩的肉缝上,将绵软滑腻的晶莹吮入口中,如痴如醉地品尝着蜜汁的香浓。

  苟南不由分说地分开她修长的玉腿,对着湿滑的蜜穴肉缝疯狂的舔食起来,先是粘糊糊的肉缝,然后是那颗如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阴蒂,最后再轻轻将不多的黑丝舔入口中,轻吮那规则的毛发,并用舌头将湿润的毛发摆成自己喜欢的模样。

  苟南再次俯下身去,痴迷地贴在她光滑、圆润大腿根部,吮吸着那莹白嫩滑的肌肤,更轻轻摆动脑袋,用脸庞感受大根内测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触感。  透过那湿滑的肉缝,隐隐约约看的了那粉嫩至极、如半月形状的花蕊,更看到了那微微颤栗,充满了恐惧的薄膜。在湿滑花瓣闭合后,那蜜穴上方含羞带俏的阴蒂却轻轻竖起,红润凹凸泛起,惹人轻怜惜爱。那火热的大舌头却是越发肆无忌惮地卷动着,试图插入她那香秘狭长的肉缝,鼻子更是顶在珍珠上死命的揉来揉去,尽情的吮闻着她私处散发出的那种馨香气味。

  而随着蜜穴花瓣再一次微微翕合,苟南的舌尖却是像只轻巧的泥鳅,顺利突入了花瓣中心。

  突来的刺激让楚书禾的身体立刻有了回应,大腿两侧和小腹肌肉也突然紧绷起来,蜜穴肉壁更是向内急缩了进来,紧紧夹住了那突然闯入的火热舌头,汩汩蜜汁爱液随即涌出。

  楚书禾的身体剧烈的抽动了一下,大量温热的爱液随即涌出,

  随着楚书禾的小蜜穴泉水不断涌出,苟南却是不再那么饥渴,但那香甜的滋味却是怎么尝也尝不够,一而再、再而三地将舌头伸入颤栗的蜜穴花瓣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美妙的汁液,脸庞都被打湿了,却依旧使劲地舐着,一滴都不放过。

  苟南轻轻地扒开了楚书禾的两片蜜穴花瓣,将粗大的肉棒卡在小花瓣的间隙上,擦着湿滑的花瓣一前一后的抽着,来来回回地摩擦着楚书禾的蜜穴。

  “扑哧”一声,浓滑的黏液喷了出来,沾湿了棒身。

  苟南感觉兴奋莫名,把楚书禾紧紧搂在怀里,大嘴从楚书禾散乱的秀发一直吻至粉颈、性感的小嘴,双手更是放恣地在每一寸肌肤上游戈,从乳房一直摸到小腹、后背、大腿……

  如此刺激下,昏睡中的楚书禾立刻像是通电般颤抖起来,终于慢悠悠地醒转过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却终于想起自己的处境。

  “啊!”楚书禾惊吓得喊了一声。

  苟南窥准楚书禾张口时,将饥渴的舌头探进她香甜的口腔内,把她的小嘴封着。苟南紧紧的压在她的身上,一口吻在楚书禾微张的樱唇上,又强行突破她紧紧的牙关,开始纠缠楚书禾的香舌,并将它吸入他的口中,轻轻的咬住,用力的吸吮。

  一番玩弄下,楚书禾情不自禁剧烈的扭动起美臀,蜜穴流出的蜜汁更多更浓了,苟南嘿声道:“果然是个小骚逼,这淫水越流越多了。”

  说着,苟南把食指缓缓放入蜜穴的内壁处,任由窄狭狭小蜜穴把他的手指包裹住,却将中指抵在楚书禾的菊穴上,不出他所料,刚刚触碰到那里,楚书禾的美臀便忽然颤抖一下,开始不住扭动,玉腿也不安分地扯动着随着苟南手指的节奏而起伏。

  苟南再挺起身,将楚书禾的大腿尽量地分开,那漂亮的蜜穴如含苞的花朵微微闭合著,粉色肉缝间有什么东西发出光亮。随着手指再次插入,里面蕴着的晶莹爱液却缓缓流出,看来刚刚的高潮并未吐尽。

  苟南不管楚书禾的感受,强制地将她双腿拨开,那个桃源仙洞已经张开一个小口,红红的小花瓣及阴壁嫩肉,好美、好撩人。

  他手握着沾满爱液肉棒,把自己的大龟头紧紧贴在了楚书禾的两片肥嫩的蚌肉里,开始沿着她的肉缝上下摩擦,这回是真的和楚书禾的蜜穴短兵相接了,他抚摸着她光滑的屁股,把肉棒一顶,龟头已经滑进了楚书禾的大花瓣里面。  苟南看到了楚书禾浑圆的入口,肉棒再也忍不住了,直如脱了缰的野马,双手托住楚书禾浑圆的小屁股,腰肢用力向下一压,龟头完全被楚书禾小小的蜜穴肉径包住了,顶端被肉包住感到酸麻舒服极了。

  “啊!”察觉到苟南的大屌龟头已经侵入自己的私处蜜穴,顿感绝望的楚书禾又大叫了一声。

  但仍有大半肉棒未进去,楚书禾的穴口的肌肉带经龟头硬撑已不似先前那般有力的缩紧,而他的龟头已抵在了她的处女膜上。

  苟南低头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楚书禾,视线从她高耸的双乳移到她的下体,自己那根肉棒只插进去一小半,插进去的那一小半只觉得又酥又麻又暖和,外面的一大截就更想进去了。

  使得楚书禾的身子突然的一阵抽搐,全身颤抖了一阵,一股泉流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

  就在苟南正准备卯足全力刺破楚书禾的处女膜之时,紧闭的房门被用力的撞开,苟南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雍壮的身躯轰然倒在一边,原本插入楚书禾蜜穴一小截的肉棒也被迫拔了出来。

  苟南被突兀的踢了一脚,整个脑海里一阵旋转恍惚,待到视线渐渐清晰,这才看清踢他的人是谁。

  酒桌上觥筹交错,杯盘狼藉,苟南离席去洗手间已经好一阵子,迟迟不见回来。楚光端着酒杯,脸上还带着几分醉意,笑着跟身边的仇江海打趣:“苟南这小子该不是喝多了,醉倒在厕所里睡死过去了吧?”

  话音刚落,二楼方向骤然传来女儿楚书禾一声尖利的尖叫,刺破了酒桌间的喧嚣。楚光心头一跳,只当是自己酒喝多了耳鸣幻听,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正要继续说笑,紧接着,又一声清晰无比、带着惊恐的哭喊直直钻进耳朵里。

  那瞬间,楚光脑子里混沌的醉意、眩晕感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刺骨的警觉。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二话不说,拔腿就朝着女儿楚书禾的房间狂奔而去。

  一旁的仇江海见状,脸色骤然一变。楚光慌不择路的模样,加上方才女孩惊恐的叫声,再联想到喝得酩酊大醉、向来是下半身支配大脑的苟南,心头咯噔一下,暗叫一声不好。他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快步紧随楚光身后冲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到楚书禾的房间门口,还没推门,就听见门内传来细碎的撕扯声,混杂着男人粗重浑浊的喘息,以及女孩压抑又恐惧的哽咽。仇江海瞬间明白了发生的一切,眼底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猛地踹向房门!

  “哐当” 一声巨响,房门被硬生生踹开。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 —— 苟南正衣衫不整地压在楚书禾身上,肆意妄为。仇江海怒不可遏,大步上前,一脚狠狠踹在苟南的腰背上,将人直接踹翻在地。

  楚光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颤,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起床上的被子,紧紧裹住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女儿,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着,另一只手紧紧护着她,转头看向苟南时,眼神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几乎要将人焚烧殆尽。

  他死死盯着仇江海,声音冷得像冰:“我们当初的交易条件里,清清楚楚写着不准碰我女儿一根手指头。现在出了这种事,你给我一个解释!”

  仇江海面色凝重,对着楚光深深颔首,语气满是歉意:“对不起楚局,是我管教不严,纵容手下冒犯了贵女,万幸我们来得及时,没有铸成无法挽回的大错。为了赔罪,下次的交易分成,从原先的三七开,改成五五分,我绝无二话。”  他说着,瞥了一眼蜷缩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的苟南,眉头拧成一团。  “破坏了协议,就只是多分一点钱就能了事?” 楚光护着女儿,声音里满是戾气,目光恶狠狠地剜着苟南,“这个畜生,你打算怎么处理?”

  仇江海叹了口气,沉声道:“楚局,实在抱歉。这混蛋身份特殊,他是副市长的儿子,对我们后续的计划还有大用处。若不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我今日必定亲手杀了他,给您出气。” 这话倒不是推脱,苟南仗着父亲的权势胡作非为,若不是还有利用价值,他早就弃了这颗定时炸弹。

  “你说得轻巧。” 楚光咬牙,“我不是不信你,可这混蛋敢公然违背你的命令,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你拿什么保证,他不会有第二次?”

  “请楚局放心!” 仇江海立刻保证,“我虽然不能取他性命,但给他一顿刻骨铭心的教训,绝对没问题。往后我亲自看紧他,严加管束,绝不让他再靠近贵女半步,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楚光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掐死苟南,可理智死死拽住了他 —— 他和仇江海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而苟南的父亲,更是他的顶头上司,此刻一旦内讧,只会两败俱伤,彻底万劫不复。

  深吸一口气,楚光压下翻涌的怒火,声音冰冷刺骨,下了最后的通牒:“立刻把这个畜生带走。从今往后,不许他再出现在我女儿十米之内,半步都不行。若是再敢有下次,我们之间的所有合作,就此作废,恩断义绝!”

  第十四章:迷情

  天亮了,林华提前订好了早餐,掐着时间估摸着一行人该陆续醒了。

  他将热气腾腾的早点一一规整摆上桌,指尖刚触到手机,正要拨通虞雪娇的电话唤她下楼,楼梯处便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虞雪娇竟自己先过来了。

  林华立刻收了手机,脸上堆起殷勤温和的笑意迎上前,视线下意识扫过她脚下,心头骤然一凝。她身姿绷得僵硬,每一步都走得虚浮不稳,脚尖微微吃力,明明在刻意放慢、稳住身形,步履间还是泄露出一丝藏不住的瘸拐。

  “怎么回事?脚崴了?” 林华快步上前,手臂微抬,下意识伸手想去搀扶。

  虞雪娇不敢看林华的眼神,昨晚被黄茂破处,还是在林华就在门外深情告白的时候,林华走后,黄茂把虞雪娇抱回床上又狠狠的操了三回,每一次都把她的小穴射的满满的,直到蹂躏了她到凌晨三点才离开,她一早起床发现下体疼痛不已,她害怕林华发现她的不对劲,在房里练习了好久的脚步才敢下楼,然而尽管如此,还是被林华发现了异常,为了不让林华继续深究下去,她只能找个借口糊弄一下。

  虞雪娇睫毛急促地轻颤了两下,脊背微微绷紧,强撑着身形淡淡应道:“嗯,早上起床时没留神,不小心崴了一下,没事的,缓一会儿就好。”

  林华眉头蹙起,语气满是担忧:“别硬扛,等会儿吃完早饭,我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真不用,没那么严重。” 虞雪娇微微偏头避开他的目光,为了佐证自己无碍,她深吸一口气,刻意加快脚步走向餐桌。可刚一迈步,下体私处骤然炸开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疼得她眉心狠狠拧起,纤细的指尖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微微泛白,下颌线绷紧,竭力压下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装作从容无事的模样缓缓落座。

  林华瞧着她强忍疼痛的模样,不好再执意劝说,随手拿起一个肉包和一杯温热的牛奶递过去。递出的瞬间,他目光不经意一瞥,恰好落在虞雪娇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那里赫然印着一道暧昧的红痕。

  “你脖子这儿怎么回事?被蚊子咬了?” 林华微微倾身,目光凑近,伸手便想去细看。

  虞雪娇浑身一僵,脖颈猛地向后缩去,下意识抬手飞快拉高衣领,死死捂住那处痕迹 —— 那是昨夜黄茂留下的印记。她垂着眼睑,指尖慌乱地扯着领口,语气仓促慌乱:“应、应该是吧,昨晚房间蚊子太多了。”

  林华还想再凑近细看,门口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与说话声,黄茂、夏云和唐伶三人结伴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哟,早餐都备好啦?” 黄茂大步跨进门,目光散漫扫过满桌吃食,抬手吹了声轻哨,故作夸张地扬声笑道,“肉包、牛奶、油条还有小面,够丰盛啊!多谢华哥费心安排!”

  话音落下,他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斜睨向垂着头、小口啃着包子的虞雪娇,眼底掠过一丝玩味的笑意,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随即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坦然落座,拿起一个肉包便张口咬了一大口,咀嚼间目光时不时落在虞雪娇紧绷的脖颈上。

  夏云与唐伶安静地拉开椅子,依次坐下,拿起餐具慢慢进食。林华挨着虞雪娇身旁落座,捏起一根油条,指尖摩挲着酥脆的表皮,开口安排道:“吃完早饭大家把行李收拾妥当,稍作休整,咱们中午就返程。”

  “啊?这就走啦?我还没玩尽兴呢。” 黄茂咬着包子,慢条斯理地咀嚼着,视线再次慢悠悠扫过虞雪娇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嘴角噙着几分戏谑,语气带着刻意的调侃,“说真的,我昨晚睡得可差了,蚊子特别多,折腾得我一宿都没睡安稳。”

  话音落下的刹那,虞雪娇肩头几不可查地一颤,后背瞬间绷紧,她慌忙抬手死死扯高衣领,将脖颈严严实实遮住,脑袋埋得更低,垂眸盯着餐盘,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不敢抬头与人对视。

  林华全然没留意到身旁虞雪娇的窘迫与慌乱,低头咬了口油条,心里暗自犯疑:哪来那么多蚊子?他昨晚睡得安稳,压根没见着半只。难不成是房间朝向不同,蚊虫多少也不一样?

  黄茂见虞雪娇这副模样,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自己拿捏了,看着在吃油条的林华,心里莫名的高兴:“傻小子还在吃呢?昨晚把你的小女友破处内射的时候,你还在门外深情告白呢,绿帽子带的舒服吧?昨晚内射了她好几次,说不定还能给你小子操出个孩子呢,哈哈哈哈哈哈!”

  越想越兴奋,黄茂桌底下的脚伸到虞雪娇的脚边,用脚趾头刮蹭着虞雪娇光滑的小腿。

  察觉到黄茂的过分行为,虞雪娇仍然不敢抬头,她只能默默的挪动小腿来逃避黄茂的猥亵行为,然而桌底下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根本无处可逃,动作要是大了点就会被身边的林华发现,于是她只能默默忍受着,尽量不让自己的身体发出一点动作防止林华发现异常。

  但是黄茂的行为却更加大胆了,他的脚顺着虞雪娇的小腿一路向上刮过去,很快大母趾便从虞雪娇的裙底钻了进来,抵在了她隔着内裤的蜜穴处。

  没想到黄茂的行为如此大胆,居然在众人在场的情况下把脚的大母趾伸到了自己的下体处摩擦,虞雪娇羞的脸都红了起来,她夹紧大腿想阻止黄茂的进一步侵犯,然而却无功而返,黄茂的大母趾仍旧不断的上下刮蹭着蜜穴。

  虞雪娇努力的克制着,大口大口的吃着包子,身子却止不住的微微颤抖,被如此刮蹭着蜜穴一会儿后,她的身体产生了莫名的感觉,跟昨晚被黄茂操到深处时那种炙痒骚热的感觉一样,原本夹紧的双腿身不由己的松开了,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块隔着内裤的下体私处蜜穴,一片水渍浸透了内裤。

  虞雪娇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可能会像昨晚那样情不自禁的呻吟出来。她匆匆的吃完了早饭,然后急忙的站起身离开餐桌。

  “我吃完了,先去收拾行李了,你们慢吃。”离开的时候还不忘整理裙摆。  林华听见虞雪娇说的话,还在疑惑她怎么吃这么快,想关心一下子的时候,然而虞雪娇已经匆忙的上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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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了早饭,众人各自回房收拾行李。

  林华收拾完了行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很想去关心一下虞雪娇的情况,看看她崴伤的脚好了没,哪怕是去帮她抓蚊子都好,但是她今天的表现有些怪,好像在刻意回避着自己。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呢?难道她真的生气了?生气自己没跟她解释吗?林华百思不得其解,想着还是得把昨晚趁她睡着的时候在她门外说的话当面再跟她说一次才行。

  心情烦闷的林华走出别墅透风,昨天来的时候没仔细看,发现这里的风景还是很好看的。

  吹着微风,林华感觉心情有些好转,他就这么漫无目的的逛着,感觉很是惬意。

  当他走到一片灌木丛的时候,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些碰撞的“啪啪”声和人的喘息声,林华顿感奇怪,除了自己这边的几个人,还会有谁在呢?

  他蹲下身来,借着草丛的遮掩,慢慢的靠近声音发出的位置,当他看清发出声音的人是谁后,震惊了。

  不远处,一对男女正靠着一颗大树做着羞耻无比的淫事。

  女生站立着身子,腰却弯着,两只手撑着眼前的大树,她的长发就这么随意的散落着,挡着她的脸,她的上身还穿着衬衫,然而下半身的裤子却是被褪到了小腿处,连同着还有那黑色的内裤。

  她的身后,一个男人他的上半身同样还穿着衬衫,下半身的运动短裤和内裤也被脱到了脚踝边上。

  那个男人居然是黄茂!

  黄茂的大手死死的抓住女生纤细的小腰,腰腹肌肉绷紧,结实的小腹一次次撞击在女生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女生扭动着腰肢,配合着将臀部翘的更高,使得黄茂能更顺畅更猛烈的发力。她极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发出更大的声音,喉咙处只是发出了小声不断的“呜呜”声。

  男人是黄茂的话,那么那个被他操着的应该就是他的女朋友夏云了吧。林华看着眼前做爱的两人,心里想着。

  抽插了一会儿后,黄茂的双手不再抓住女生的柳腰,他的左手伸到女生的头上,将她散落的头发撩起至一边,右手伸出食指直接塞到女生的嘴里,让她吸吮着。

  由于被黄茂撩开了头发,也让女生的脸露了出来。林华本来以为是夏云,但是当看清女生的脸后,又震惊了。

  那个被黄茂按在树上爆操的女生居然不是他的女朋友夏云,而是虞雪娇的另外一个舍友——唐伶。

  没想到居然是唐伶,那个看起来文静的少女,怪不得要到野外来打野战不在房间里,可能是怕被夏云发现吧。

  黄茂凶狠的撞击着唐伶的臀瓣,翻起阵阵的臀浪,唐伶咬着嘴唇,眉头紧蹙,两截白皙的小臂撑在大树的树干上,乌丝从潮红的脸侧垂落,被微风吹的在空中飞舞,嘴里呼呼的喘着气,迷离的眼神里看不出是痛苦还是享受。

  黄茂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噗呲噗呲”的冲刺着唐伶的蜜穴,粗硕的肉棒在唐伶的两片粉嫩阴唇间进进出出,快速摩擦时还会将紧紧贴在他大屌肉棒上的嫩肉带出来,龟头就像是长枪一样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没多久,唐伶的蜜穴就分泌出道道淫液,如同溪水样不断的从蜜穴里流出,滴落在地上,十分的淫靡。  黄茂重重的撞击在唐伶的屁股上,把少女的身体都快要撞散架了,唐伶的两条美腿弯曲着,小腿随着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抹上了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耳根,红的似要渗出血一样,细细的汗水渗出额头,娇嫩的粉唇中口水形成了拉丝,即清纯又淫荡。

  “啪啪啪啪啪……”

  黄茂的手伸到唐伶的衣服里揉捏着双乳,绷紧的小腹不断撞击着雪白的屁股,臀瓣被撞击除了红晕,与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黄茂猛操了不知道多少下,似乎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唐伶的细腰,不再保留任何力气,开始了最为猛烈的冲刺。

  粗硕的大屌以最大的幅度和最快的频率凶狠的撞向蜜穴的最深处,每一下的冲刺都仿佛要顶穿这副柔软的身躯一样。

  随着一记势大力沉的刺入,黄茂的身体猛地绷紧,将大屌死死的抵在唐伶的蜜穴上,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吼,悬挂着的两颗硕大的睾丸卵蛋一阵的剧烈颤抖。

  而唐伶的身体也剧烈的呈反弓起来,双手的指节抓的发白,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打湿了脚下的土地。

  黄茂缓缓的将大屌退出了唐伶的身体,只见唐伶那鲜红的有些发肿的蜜穴外翻着穴肉,微微张开着,像是一个被撑开的洞口,浓稠的精液从蜜穴里溢出来,从她的胯间高高坠下,滴落在地上。

  林华这是第一次亲眼看见真人在眼前做爱,那说不出来的感觉充斥着心间,胯间的小兄弟也不知不觉中昂起头来。

  眼见黄茂射完了精,再待下去怕是会被发现,林华小心翼翼的离开此地,努力的不发出一丁点声音。

  尽管想不通为什么唐伶会和黄茂纠缠在一起,夏云和唐伶两个青春女大学生,虽说她们两的颜值比不上女友虞雪娇和楚书禾,但那也是班花级别的存在,说不羡慕那是假的,但别人的事自己也不好过多的参和,反正那不是自己的女友虞雪娇,管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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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海集团一处鲜有人知的秘处地下室里。

  地下室像一口被尘世遗忘的铁棺,沉沉扣在地表之下,空气凝得似掺了铅,裹着铁锈、霉斑与陈年血腥,黏在皮肤上,冷得像无数细针在啃噬骨缝。

  头顶悬着一盏蒙尘的白炽灯泡,昏黄的光如垂死萤火,勉强撕开浓如墨汁的黑暗,将斑驳的水泥墙、墙角堆着的断钢管、地上干涸的血渍,都镀上一层惨淡的晕,连尘埃都在光里慢悠悠沉浮,拖出死寂的轨迹。仇江海坐在一张掉漆的旧皮椅上,椅脚碾过碎石,那声短促的闷响,像一颗石子投进死寂的深潭,荡开细碎的恐惧。

  他纹丝不动,指尖夹着半截燃尽的烟,烟灰簌簌落在黑西装裤上,如落雪无声。眉骨高耸如刃,眼窝深陷在阴影里,唯有一双眼亮得瘆人,似寒夜雪原上淬毒的狼瞳,直勾勾钉在对面被铁链锁在铁椅上的苟南身上。那双眼没有半分波澜,不怒不厉,只余彻骨的寒,冷得能冻结奔涌的血液,冷得让人与之对视一眼,便觉魂魄都要被冻僵。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下颌线绷得如拉满的弓弦,腮边肌肉微隆,藏着压到极致、随时会崩裂的狠戾。

  苟南此刻如丧家之犬般,头发凌乱似荒草,额角的血珠顺着脸颊蜿蜒,混着冷汗糊在下巴上,滴落在水泥地上,洇开一小朵暗红的花。衬衫被扯得七扭八歪,脖颈上的铁链勒出几道狰狞红痕,如毒蛇缠绕。他死死低着头,肩膀颤抖如秋风中的枯叶,不是惧痛,是惧那道无处不在的目光。

  即便不抬头,他也能感觉到仇江海的视线如冰冷的探照灯,一寸寸扫过他颤抖的眼皮、发白的嘴唇、攥得指节泛白的手,慢得像凌迟,每一寸都在撕扯他的神经。

  “南子。”

  仇江海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不高,却像一块寒冰砸在死寂的地面,碎冰碴子溅起,字字扎心。

  苟南浑身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喉结剧烈滚动,如被扼住咽喉的雀鸟,发不出半点声响。

  灯泡嗡嗡震颤,光影在仇江海脸上明明灭灭,似鬼魅游走。他缓缓抬手,将烟蒂摁在锈迹斑斑的铁桌上,火星 “滋” 的一声湮灭,留下一道焦黑的烙印,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每一下都透着不容置喙的压迫。

  “跟着我多少年了?”

  苟南嘴唇哆嗦得如风中之烛,声音破碎不堪:“三、三年了,仇哥……”  “三年。” 仇江海重复二字,语气平淡无波,周遭的空气却骤然冷凝如冰,“我待你不薄。”

  不是问句,是沉甸甸的宣判。

  苟南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慌乱、恐惧与强撑的狡辩搅在一起:“仇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真的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仇哥仇哥,求求你了!”

  灯光落在仇江海脸上,映出眼底深不见底的阴鸷,那是久居上位、染过鲜血的狠辣,是视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如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不出鞘,已慑人心魄。

  仇江海依旧端坐,未起身,未动手,甚至连眉眼都未多动一下。可他身上漫出的压迫感,却如沉重的铁闸,缓缓落下,死死扼住苟南的咽喉,让他清晰地知道 ——

  今日,可能真的要死了。

  昏冷的光映着锈蚀的铁器,映着仇江海毫无温度的侧脸,映着苟南抖如筛糠的身躯,将这地下的死寂,熬成了最磨人的酷刑。

  “这三年里,你强奸了多少女人我都给你擦屁股了,知道你不满足,我安排了多少美女给你玩了?女明星,女模特,甚至女警花,你操了多少人了?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呢?”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一转,仇江海愤怒的冲着苟南吼着。“为什么要在关键时刻坏我大事?为什么?为什么?”

  苟南的喘息粗重如破锣,额角的血珠越渗越密,砸在水泥地上,叮咚轻响,在死寂里听得人头皮发麻,似死神的指尖在叩打地面。

  他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下几分颤音,抬头时眼底已是溃不成军的哀求:“仇哥,对不起,对不起,我喝醉了,没看清那是楚光的女儿,一时上头了,而且我没插进去,她还是处女!真的,我发誓,仇哥,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还知道那是楚光的女儿,那你可知道他跟我们合作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不准碰他女儿?”

  仇江海终于动了。

  他微微倾身,手肘撑在膝盖上,指尖交叉抵着下颌,那抹淡若云烟的冷笑彻底敛去,整张脸沉在灯泡的阴影里,唯有双眼亮得刺骨,似两柄藏在雾中的冰刃,直直剜进苟南的五脏六腑。

  仇江海看着他瞬间惨白如纸的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久经历练的漠然,似看一件无生命的器物。他缓缓伸出手,拿起一把锃亮的弹簧刀,刀身窄而锋利,映着灯光,寒光闪烁,似一汪冻结的秋水,晃得人眼晕。

  他未看刀,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刀把,金属摩擦的轻响,在死寂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似钝刀割在苟南的神经上。

  苟南的肩膀骤然塌下,浑身力气似被狂风抽干,连挣扎的力气都荡然无存,只剩本能的恐惧,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本来拉拢了他,只需要给他三成的收益分成,结果你这一来,我不得不多分给他两成。” 仇江海开口,语气平淡得似聊家常,“三年来,你闯了多少祸?没一次吃过教训。”

  刀身骤然顿住,精准指向苟南的跨间,相距不过一寸,刺骨的冷意已渗进皮肤,似冰蛇游走。

  “我也不敢保证你下次还会不会继续坏我大事,知道你是个下半身思考的废物,为了让你安稳下来,我只能切掉你这惹祸的屌了。”

  苟南的眼泪瞬间决堤,不是痛,是怕,是悔。他拼命摇头,眼泪混着血污往下淌,似断线的雨珠,声音抖得不成调:“仇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手下留情,放过我这一次,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我这就回家,再也不出来了,仇哥,求求你了!”

  一道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仇江海看了一眼,是苟南的父亲,副市长苟长天打来的。

  他按下通话键。

  “江海,我知道苟南犯了大错,但是能不能看着我的面子上,最后放过他一次,这次我会好好看住他,行吗?”苟长天语气卑微的说道。

  “放过他?我放过他多少次了?苟长天,你别忘了是谁让你当上副市长的,我完全可以再扶持一个。”仇江海依旧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希望你能谅解。你要建工厂的那块地我已经批下来了,马上就可以动工,如果我现在离职了,你的地会被收走,再加上以后我的分成再降一成,你看行吗?”

  仇江海思考了良久,突然他猛地抬手,弹簧刀 “噌” 的一声,如闪电破空,狠狠扎进苟南身旁的铁椅扶手上,刀身没入大半,震得椅身嗡嗡作响,似惊雷在耳边炸响。

  苟南吓得失声尖叫,整个人剧烈挣扎,铁链勒得脖颈通红,几乎窒息,屎尿失禁的腥臊味瞬间在空气里弥漫开来,狼狈不堪似烂泥。

  仇江海微微蹙眉,眼底掠过一丝嫌恶,似看一滩污浊的泥水。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如巍峨山岳,彻底罩住苟南,昏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狭长,如巨蟒缠身,死死压在苟南身上,让人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这是最后一次!”

  仇江海挂断了电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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