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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传 (49-51) 作者:白马也是马

[db:作者] 2026-05-26 10:25 长篇小说 8290 ℃

#NTL #同人

【明月传】(49-51)

作者:白马也是马

标签:#爽文 #人妻 #无绿 #后宫

  第二卷

  第49章 公主

  三木镇,夜。

  “扣扣扣。”

  客栈二楼,敲门声响起,惊醒了坐在窗边看着小镇夜景的白辰,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来了。

  “门没锁,进来吧。”

  房门被推开,白辰转头看去,便见身着一袭青翠衣裙,俏脸露出盈盈笑意的姜疏影走了进来。

  “影儿。”

  “在看什么呢?”

  说着话,姜疏影便走到了白辰身边,玉臀轻抬,直接坐在了白辰的腿上,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向了入夜的小镇。

  白辰轻轻揽住她的腰,大手在她的小腹摩挲着,深深呼吸着她醉人的发香,良久之后才缓缓道:“我还在想仙府的事,本以为只是一次普通的寻宝,没想到一下子遇到这么多事。”

  姜疏影依偎在他怀中,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甜腻腻地道:“但是呢,要不是仙府之行,你我之间的进展也不会这么快吧。”

  “这倒也是。”白辰笑了笑,摸着她小腹的大手,慢慢往上移。

  姜疏影连忙按住他那只邪恶的大手,求饶道:“别摸啦,白天被你肏了一天,人家现在腿还软着呢。”

  白辰与南宫婉在尘世壶里炼制天心红尘令花了四天时间,又在里面大干三天,把在外面护法九公主急得快哭了。

  出来后的白辰又是赔礼又是道歉,但她就是不依,气得白辰将她拉进壶里,狠狠地让她爽了一整天,将她灌得满满当当之后,这位傲娇的小公主才心满意足地跟着他离开了驻地。

  “哈哈哈,好好好,不动不动。”

  见她求饶,白辰终究还是放过她,只是将大手挪回了她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揉着。

  “白辰~”姜疏影那圆润挺翘的美臀在白辰大腿上扭了扭,“抱我睡觉,困死了……”

  “好。”

  白辰将她横着抱了起来,顺手将门窗都关上,抱着姜疏影上了客房的软塌。

  少女扭动着身子,配合着白辰除去自己的外衫,然后哼哼唧唧的缩进白辰怀中,扒拉了一下,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闭上了双眼。

  白辰看着怀中的少女,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也沉沉睡去。

  昨天,也就是白辰与姜疏影离开玄天宗驻地的那一天。

  宗主夫人南宫婉所公布了此次仙府之行的结果。

  玄天宗收获颇丰,三十余件极品灵宝,各类珍贵的天材此宝,功法典籍更是数不胜数。

  白辰将慰亭的家底分了一半给南宫婉。用他的话来说,玄天宗的大师姐亲自探索仙府,岂能没有一点收获?

  不过南宫婉也并没有将这些事情公开出来,而是将其中一半又划回给了白辰,另外一半以东方明月的名意上交给宗门。

  南宫婉的理由是,给自家男人留的私房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白辰也心安理得的将这些东西又收了回来。

  但除了收获巨大,仙玄宗也损失不小。入仙府的七名元婴境真传弟子,三名重伤,一名失踪,两名确认身死。

  大弟子苏云澈被与随行的六名核心弟子被饿鬼道魔修残害,连尸骨都不曾寻到。

  玄天宗一行人草草收拾了一番,便由南宫婉带着剩余的玄天宗弟子,护送着从仙府获得的重宝,返回了宗门。

  姜疏影则是单独留了下来,没和皇族的人一起行动,用她的话来讲,有机会来这民间走一遭,就得好好珍惜。

  白辰与南宫婉道别之后,就跟着姜疏影留下来了,他在玄天宗窝了太久,如今有九公主姜疏影相邀,他乐得走上一走。

  第二天早上,白辰目瞪口呆地看着姜疏影将自己从一个美艳少女,一点一点打扮成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公子哥。

  她身着儒士长衫,头戴方巾,手拿一把折扇,眉清目秀,风度翩翩。

  见白辰痴痴地望着自己,她敛起笑意,斯斯文文地朝他行躬礼,口中清脆地说道:“这位公子,在下姜影,乃京城人士,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公子同游一程?”

  白辰石化在原地,嘴角动了动,有些哭笑不得。

  “既然公子不说话,那在下就当是默认了?”唇红齿白的公子哥嬉笑着走到白辰面前,身材高挑的她站在白辰面前,脸上贵气十足。

  白辰茫然地捂着额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姜疏影用折扇挑起白辰的下巴,俯在他的唇上印一吻,然后眉头轻挑道:“公子要是再不起床,在下可就要把公子好好地肏弄一番咯~”

  “你这都跟谁学的。”白辰轻轻拨开她的折扇,满脸无奈地将那身玄色长袍穿上。

  “哼,本公主天资聪颖,还用人教?”

  “……”

  白辰穿好衣袍,在姜疏影的帮助下打理好头发,两人便有说有笑地走出房间,向着三木镇外走去。

  “影儿,真不与他们一起回去吗?”白辰扭头问着身边的公子哥。

  姜疏影笑而不言,抬头看向天空。

  白辰也跟着看去,很快就看到一艘飞舟从三木镇飞起,没入云层中,朝着京城方向飞去。

  “影儿,你……”

  姜疏影被人追杀,出手的是布衣刀,但幕后主谋还未找到,如今她将自己的手下调走,如果再被敌人找到,那么……

  “从现在起,世间只有一个人知道我在哪儿。”

  她用扇子捅了捅白辰的腰,悠悠问道:“如果那个人背叛我,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啦~”

  白辰冷笑:“背叛没兴趣,背刺倒是很想试试。”

  姜疏影俏脸一红,没好气地道:“油嘴滑舌,快说,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快把先前的高冷大叔还我。”

  白辰咧着嘴,笑眯眯地看她。

  “看在你真心诚意要陪本公子游历的份儿上,那本公子便许你随我同行吧。”见白辰不说话,姜疏影“啪”地一拍折扇,就这么下定了主意。

  “好好好,影公子说了算。”

  “哼~”

  姜疏影娇哼一声,转身向前走去,唇角却不禁扬了扬,一抹喜悦的笑容爬上眉梢。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到底是为了揪出幕后主使而设下的瞒天过海之计,还是单纯为了和他一起行走江湖。

  “对了,白辰,我们下一站去哪里?”

  白辰摸了摸下巴,向着四周看了看,说道:“先在这三木镇走走吧。”

  “哦?”姜疏影一挑眉,很快明白了白辰的目的:“你是想看看镇上有没有仙帝的线索?”

  “对。”

  和她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白辰承认着。

  三木镇内出现的那座仙府,绝非无缘无故,别人或者不知道,但白辰和姜疏影都知晓,上一次,仙府出现的位置,是靠近极北之地。

  但这一次仙府出现在三木镇,那多半是此地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仙府显世。要么是仙帝相关的事物,要么是与仙帝相关的人。

  “果然如此。”

  姜疏影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白辰一眼,很随意地问道:“我是在一个拍卖会上买下的仙帝遗物,而你……”

  白辰回道:“而我则是被仙帝亲手种下了那一道斩仙剑意,从而沾染了她的气息。”

  姜疏影眯起眼睛,盯着白辰:“你真的是当年那个人?”

  白辰点点头。

  “还真是了不得啊。”

  姜疏影怔了良久,才悠悠叹道:“仙帝的威能震古烁今,连死后都留下这么多布局,而你我,都是被她选中的人吧?”

  白辰不是傻子,知道她所言为何。

  他转头遥遥看了一眼那座仙府的方向,若有所思道:“她留下这座仙府,多半是为了别的目的,但前些日子七大魔尊出手夺取核心仙殿,难道是为了打乱她的布局?到底是什么事,是她生前尚且做不到,非要放到死后来做的?”

  “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仙帝,也不是皇帝。”

  “你真想当皇帝?”

  白辰笑着问她。

  姜疏影挑眉:“对啊,我不当皇帝,难道让我母皇给你生孩子啊?”

  白辰:“……”

  在五大仙帝并列的九州大陆,姜氏皇族中有志于皇位,并不算什么灭顶的大罪。

  姜疏影啪地打开折扇,宛若一位翩翩浊世公子般摇着扇子,高贵不可言,神情却懒散地说道:“我的那些兄弟姐妹,叔叔伯伯,侄子侄女们,哪个不想我母皇尽快飞升仙界?嘿嘿,为了能当上皇帝,他们可拼命了。”

  “好在,”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本宫现在这里可是有大宝贝,而且还找到你这个大宝贝。”

  白辰的大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有些不解地问道:“对了,影儿,你们皇室的九鼎怎么会出现在仙府之中?”

  姜疏沉默了一瞬,缓缓道:“皇室现在拥有的九鼎,非并原本九鼎。据皇室秘录所载,九鼎曾被打碎过一次,新的九鼎是由九位古皇于九州祖脉中耗费近万载所铸,九鼎合一,便是一件中品仙器。”

  “然而,其威能也未必比直得这一尊翼州鼎。”她抬眸看向白辰,“这下你明白了我为什么有底气去争这皇位了吧?”

  “嗯。”白辰点点头,他本来还想问是谁打碎了九鼎,但现在看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了,便止住了心中的好奇心。

  白辰笑着将她拥入怀中,蹭了蹭她的头发:“看来距离让女皇给我生娃的这个愿望,又近了一步咯。”

  “好~给你生。”

  她笑嘻嘻地牵过白辰的手,与他有说有笑的,在三木镇的乡间小路慢慢走着。

  因为鬼雾的原因,五大仙门的人虽然已经走了许多,但仙帝洞府的余波终是未了,许多三教九流的人依旧在三木镇停留,企图寻找仙缘拜入仙门。

  再加上类似客栈说书人“一饮一啄,自有天数循环”的说法流传开来,以致于许多人相信只要收了三木镇的人当弟子,就能获得仙帝留下的机缘,使得三木镇越加鱼龙混杂。

  短短时间内,白辰两人就在乡间小路遇到了至少五拨人马,有江湖侠客,也有行脚商人,还有来此游历的书生。

  白辰觉得让九公主走路确实有些不像话,便花了几块下品灵石从一队商人那里买了两匹好马,他与九公主一人一匹,各自骑上去后拉起缰绳,骏马长声嘶鸣,前脚踏空,颇有行走江湖的快意之感。

  “这马不错!”

  新奇的出行方式,让姜疏影颇感兴趣,眉宇间满是笑意。

  白辰笑道:“喜欢就好,我们走吧,今天之内逛遍三木镇,要是没什么发现,我们明早离开,如何?”

  “好啊。”

  “两位公子,两位公子!”

  在白辰想要策马离开的时候,先前的马主人,也就是一位中年商人赔着笑脸叫住了他们。

  “何事?”姜疏影眉毛一挑,询问道。

  中年商人被她眉清目秀的长相,以及身上若有若无的上位者气质震了一下,半晌后才小心翼翼地道:“在下听说江湖上的一些江洋大盗也来到三木镇意图劫财,您二位似乎也要在三木镇行事,不如我们一起走,路上也方便……”

  见白辰似乎有些不愿意,这商人又连忙说道:“在下愿出资二百两,请两位公子帮忙一路照应。”

  说完,他还有意无意地偷瞄着姜疏影。

  姜疏影似笑非笑,问他道:“二百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你一个商人来这里做生意?”

  “不,当然不是。”

  四十余岁的中年胖商人连忙摆手,讪讪笑道:“在下王伟,家中也算颇有几分家产,但近年来做事总是不顺,找了算命先生,说是命中有些劫数,渡过了就能飞黄腾达,渡不过就一了百了。”

  “所以我听说三木镇有仙人留下的洞府后,便拉着几车货物来,打算赠送给仙人的后代们,结个善缘也好啊。”

  “原来如此。”

  九公主饶有兴趣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商队,果然拉着几大车货物,布匹、粮食、干果、草药应有尽有,除了车夫外,还有几个孔武有力的护卫跟随。

  “你结善缘,那我也结个善缘。”

  九公主笑道:“二百两我就不收你的了,不过我们要在三木镇下的各个村子走一遭,你可得听我们的。”

  “那当然,那当然!”

  王伟喜出望外,立马答应下来,脸上憨态可掬地说道:“在下来此就是为了走一遍三木镇,我们的目的刚好一样,哈哈!”

  白辰摸着下巴,明白了这王伟是听到他的话才开口搭讪的,恰好他刚才用的是下品灵石来代替银两,让王伟确信自己来历不凡,有些本事。

  “相公。”

  一位身材娇小,样貌上佳的妇人从王伟的马车中探出头来,妇人似乎因为坐在车内的缘故,上半身只披着一件轻薄的纱衣,绣着荷花的亵衣包裹着两团露出一半的乳肉,让人看得直咽口水。

  更诱人的是,这娇小的妇人眼角含春,额头带着汗,一副刚经过欢好、春意盎然的样子。

  一旁的护卫和车夫纷纷转过视线去,不敢再看她。

  “相公~怎么还不走?香兰都等不及了呢。”妇人的声音带着江南水乡的柔媚,白辰看她时却皱着眉头,似是看出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

  那妇人的美眸扫过白辰的面容时,顿了顿,随后又继续看着自家相公。

  “快了快了,娘子莫急,我们这就走!”

  王伟有些尴尬,将香兰推回车内后,给白辰两人解释道:“这是贱内,不太懂规矩,让二位见笑了。”

  “哼!”

  马车内传来一声不满的哼声。

  九公主笑道:“王掌柜出门在外还带着这么年轻的妻子,真令人羡慕。”

  “嘿嘿。”王伟听出这位影公子话中的意思,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下除了经商外,也就爱好这风花雪月,纳了——”

  他伸出结实的右掌,再加上左手两根手指,“七房美妻,除了原配地位稍高外,其余六房全部地位相当,等于是平妻!这次出门香兰非要跟我来,也只好带上她了。”

  最后那句话是说给马车内的人听的。

  白辰没有说话,倒是九公主开口道:“平妻?王掌柜还真是好兴致啊。”

  “那当然!”王伟挺了挺胸膛,一脸自豪道:“我王伟虽然粗俗了点,大字不识几个,但对身边的女人可都是一心一意,绝不亏欠任何一人,就跟张雪风张仙人一样!”

  听到这个名字,白辰眼睛微微眯起。

  张雪风是东方明月的父亲,也是东方恨雪的前夫,若非他张家,东方恨雪也不会被那恨意折磨二十余年,东方明月也不至于养成这般清冷寡淡的性子。

  姜疏影看了白辰一眼,好像想到了什么,扬起马鞭对着他的马屁股就是狠狠一鞭子过去。

  骏马嗖地窜出,马背上的白辰连忙稳定身形,扭头看向姜疏影。

  九公主策马跟了上去,小声与白辰说着什么。

  王伟嘿嘿一笑,转身上了马车,随后就从里面传出一阵打情骂俏的嬉笑声。

  车队缓缓前行,姜疏影并不赶时间,京城的事还需要一阵子才出结果,她有至少好几天的时间耐心等待。

  “白辰,你是不是看出些什么?”姜疏影凑近白辰,小声问道。

  白辰回道:“那个女人身上,被人种了蛊。”

  “什么?”姜疏影一惊,回头看向马车,“要控制蛊虫,至少也要有炼气修为才行,可这群人里没有一个是修士啊。”

  白辰摸了摸下巴,摇了摇头:“这才是我不解的地方,那个王胖子身上,我没看到一点修为。”

  “嗯,多留意一下吧,如果那女人真的被人种了蛊,说不定真能找出点什么。”姜疏影也点点头。

  白辰“嗯”了一声,他也想看看,这蛊虫到底是从何而来。

  一行人来到距离小镇最近的村子后,王伟从马车中跳下来,再将那已经穿戴整齐的平妻香兰给搀扶下来,让她在一旁坐着,又吩咐丫鬟给夫人摇扇子,他则是跑去忙着跟村里人沟通,打听一些仙人的消息。

  当然,得到的全是谎话。

  村民们知道王伟是来行善积德的之后,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瞎编自己和仙人的关系,吹得天花乱坠,假的也被吹成真的。

  但王伟仿佛混不在意,只要是和仙人有关系的,通通发几斤米面,上了年纪的老人说自己见过仙人的,他又多加一小尺的布料,村民们高兴得不行,反过来又把他哄得眉开眼笑,说他肯定会有仙人保佑云云。

  白辰和九公主对视一眼,两人算是看出来了,这王伟纯属是求个心安,压根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仙人亲戚。

  折腾一个时辰后,车队继续上路,货车上少了许多米面,多出了许多山里的瓜果。

  白辰两人就这样陪着王伟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走下去,中午休息吃饭的时候,九公主也终于见识到了白辰的手艺。

  树荫下的九公主,看着白辰在随身携带的灶台前忙前忙后,也从自己的储物戒中取出餐布铺好,又取出两只造型精美的琉璃杯和一壶美酒。

  见到白辰将四样菜品放到餐布上,姜疏影也将两只酒杯斟满。

  菜的品类不多,两荤两素,但色相味俱全。

  姜疏影撑着下巴望着正在解围裙的白辰,那眼中溢出的笑意,即使是有着男人的长相,也依旧掩饰不住她明媚开朗的少女风情。

  少女的眼睛眯成一条线,笑眯眯地看着他:“之前就听小青她们说你的厨艺很好,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白辰将围裙放到一边,坐在她对面:“你这么看着我,别人会以为我有龙阳之好的。”

  “那……你有吗?”她揶揄着他。

  白辰煞有介事地摸了摸下巴:“你还别说,我真想试试别的地方能不能用……”

  “呸~”九公主啐了他一口,眉清目秀的俏脸上,慢慢爬上了两朵红云。

  白辰冲她挑了挑眉。

  姜疏影慌乱地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掩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口中却说道:“过来,陪我喝酒。”

  “你确定?”

  姜疏影点点头。

  白辰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身子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依偎在自己怀中。

  九公主半眯着眼睛,将身子再往他怀里送了送,一边品尝着美酒,一边享用着白辰送到嘴边的美食,好不快活。

  “相公,看他们。”

  名为赵香兰的妇人朝白辰两人努了努嘴,眼中满是惊讶。

  王伟观察了许久,当看到那位影公子居然被白辰抱在怀中喂食之时,惊得瞠目结舌,半天后才对着白辰比了个大拇指,感慨道:

  “我还以为白辰兄弟是还未成家,不懂女子风情的纯情汉子,没想到他却走到了我的前面,居然玩起了……男人。”

  “相,公!”

  赵香兰突然感到了一种危机感,这比起在家里面和六个姐妹们争风吃醋更可怕,要是相公突然不喜欢女人了……

  “相公……来,香兰喂你喝酒。”

  深感危机的赵香兰黏在了王伟身上,少妇柔媚的风情让周围的家丁和护卫看得脸红心跳,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马车上,很快就从里面传出一声声压抑的媚叫声。

  姜疏影在车队继续出发后,和白辰走在前面时,才听到了马车内传出的声音。

  一声声娇媚入骨,听得让人骨头都酥掉半斤。

  “王伟这家伙!”

  姜疏影咬牙切齿地低声啐了一口,意识到王伟和赵香兰正在办事后,她已经走不开了。

  毕竟她现在是男人装扮,听到这种叫春声,男人们非但不会走开,反而会逞能似的相视一笑,侧着耳朵听六夫人那刻意压抑,又源源不断从唇齿间泄出来的娇吟浅唱。

  “嗯~~~老爷,相公的……太快了,好相公,轻点……呀。”

  断断续续的叫春声表示六夫人正享受着多大的欢愉,几位家丁偷偷摸摸地往老爷的马车上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又什么都看到了。

  马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路上,左右上下地震动着,家丁和护卫们几乎都能幻想得出来,那位来自江南水乡,说话声音媚媚娇娇的六夫人,正全身赤裸,也可能是衣衫半解,躺在老爷的马车内。

  而老爷结实的身体则是压在她娇小的玉体上,胯下阳茎凶狠地往下顶刺,老爷一身肥肉颤颤,圆肥的肚皮撞得六夫人臀肉乳肉摇摇,白花花的玉腿缠在老爷腰身,一下一下地哀叫迎合。

  但又因为身处马车,六夫人不得不咬着一块手帕,极力压抑着柔媚的呻吟声,双眸半睁半闭,迷离地看着正在操弄她的男人。

  “相公……呜呜,奴不行了,奴,奴……呀,要到了~~~!”

  “砰!”

  马车车厢发出一阵巨响,众人吓了一跳,全都抬头震惊地看去,老爷太强了吧?居然搞得马车都快翻车了一样。

  可还没完,马车又发出一声“砰”的巨响,砰砰砰连接不断,马车上下震动,左右摇晃。

  众人看得双眼发红,他们仿佛看到了车内,美艳娇媚的六夫人正死死咬着牙,而老爷则是搂着她的纤腰肥臀,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猛力顶插。

  粗大肉棒顶进深处还不满足,老爷还要用力摇晃腰肢,让龟头在六夫人敏感多汁的花心内顶戳搅动,顶得夫人连呻吟都喊不出,浑身香汗淋漓,双眼翻白,只能勉力抓住身上的垫子,被动地挨插。

  早就食髓知味的九公主姜疏影,双腿夹了夹马腹,来到白辰身侧,媚眼如丝地望着他,美眸中盈满了水雾。

  白辰哪儿能不知她心中所想啊,在一众护卫和家丁目瞪口呆地注视下,将她抱到了自己的马背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腿间,将她紧紧拥在怀中。

  马车内,王伟加快加重了撞击的力道,马车摇晃得更加剧烈。

  与此相对的,六夫人的呻吟声终于压抑不住,一声声的传出,又媚又娇,声声不断。

  “老爷,老爷……呜呜,好舒服,老爷要干死妾身了!”

  “呀~~~老爷轻点,酸……痒,好痒,哦啊~~啊!”

  “嘿嘿嘿,夫人莫急,老爷来给你止痒了!”

  啪啪啪,臀肉与腰肢撞击声不断传出,马车内的淫声浪语,让姜疏影将脸完全埋进了白辰的胸膛。

  “老爷~~~!”

  猛地,马车内传出女人濒死般的尖叫声,姜疏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看到马车小窗边沿有一双女人的手正抓着,十指用力扣着窗沿,力道很大,以致于手指头都发白了。

  坐在白辰腿上的姜疏影娇躯一颤,瞳孔缩了一缩,她的神识似乎看到了马车内。

  那娇媚妇人的裤子被褪到脚踝处,衣衫被扒到腰间,露出雪白圆润的双乳,正半跪在马车内,柳腰被中年商人搂着,撅着丰润的翘臀,死死的往后顶。

  王伟一根粗壮的肉茎完全插进了妇人的体内,狠命的往内顶戳,对着妇人的花心射出一股股的浓精。

  妇人在敏感的穴心承纳到滚烫阳精的刹那,不禁尖叫了起来,穴内腔道收缩攥紧插进其中的肉棒,娇躯颤抖,十指用力扣着窗边。

  如潮的快感让这对赤身裸体交合的男女舒爽得宛若飞上天一般,足足过了十几息,妇人才跌倒在地,阳茎被抽出,一股股白浊精液从她肿胀的穴口喷出,狭窄的马车内满满都是男女欢好后的情欲气息。

  王伟那根长约四寸,似乎因为结实的缘故粗壮异常,但覆盖着白浊浓精的龟头却又很小,就好像一把锥子般刺入女人的下体内,戳一戳就能破开宫口。

  姜疏影下意识地低头看着压在自己小腹上,属于白辰的那根长约九寸的神物,也不觉得王伟的那根有多特别了。

  她收回了神念,用自己的小腹去蹭着白辰那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肉棒。

  已然完事的王伟掀开窗帘,看着抱在一起,扭来扭去的两人,也不由得啧啧称奇,赞叹白辰兄弟好口味。

  然而姜疏影却不管这些,她一边蹭着白辰的肉棒,一边仰起通红的小脸看他。

  白辰轻叹一声,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低头吻住了已经发情的九公主。

  这一下,就连被肏得脱力的六夫人,都撑着身子,将两只雪白的奶子压在窗沿,看着这两个在马背上接吻的男人。

  “这白辰兄弟是真的猛啊,真能下得去嘴?”

  王伟也顾不得自家夫人春光乍泄,看着马背上深情拥吻的两个男人,他的那根玩意直接软了下去,他实在是受不了两个男人在他面前这般亲热。

  白辰没管他们,只是一个劲儿的吻着怀里的姜疏影,吻得她娇躯连连颤栗,在他怀中小小的高潮之后,才停了下来,随后扯开衣袍,将她包进怀中。

  姜疏影喘息着,将身子完全缩进他的怀里,借着衣袍的掩护,掏出了他的肉棒,美美地把玩着。

  白辰绷着脸,面无表情环视了一圈。

  一众护卫家丁立即退开了些,有的胆小的还尖叫一声,捂着屁股跑远了。

  白辰:“……”

  王伟:“……”

  六夫人则是望着白辰,舔了舔嘴唇,别人或许没看到,但她却注意到了,白辰用长袍罩住两人前,压在他们中间的那根粗大的肉茎,比起自家老爷的,长了近乎一倍,粗了一小圈。

  王伟也没了再继续的兴趣,只能招呼着车队,继续进行。

  约摸走了近一个时辰,一行人来到了另一个村子,大腹便便的富商王伟走出马车,对着白辰二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疏影不理他,反倒是白辰冲他点点头。

  九公主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准备走进村子内。

  白辰盯着她刻意夹紧的修长玉腿看了又看,嘴角微微上扬。

  “白辰,你还看!”

  “来了来了。”

  白辰哈哈笑着,也翻身下了马,拉着缰绳与她并肩而行。

  “叮铃铃……”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白辰回头一看,却见一名身着粗布麻衣的少女正躺在一只青牛背上,嘴里叼着一根甘甜的草根,白皙的草茎被她轻轻吮吸着。

  不知为何,白辰看到这名少女后,胸口的斩仙剑意轻轻一颤。

  这让他脸色一白,眉头紧蹙,看着青牛与少女晃晃悠悠地走近。

  “你们是谁啊?”

  少女依旧躺在牛背上,好奇的抬起头,看了看九公主,眼睛一亮道:“好漂亮的姐姐!”

  “嗯?”

  九公主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说道:“你怎么……小姑娘,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是什么姐姐!”

  她及时改了口,心中警铃大作。

  为何一个小山村的少女,却能一眼看破她的伪装?

  她所用的是一种来自于皇室影卫秘传的易容法门,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容貌、身形和嗓音,连修为气息都能变得完全不同,对她不太熟悉的化神境都看不出她的真伪,可没想到在一个小山村内,被一个骑着青牛的少女一眼看破!

  “哎?不是姐姐吗?”

  青牛背上的少女歪了歪头,又看了姜疏影几眼:“确实不像是姐姐呢,嘻嘻,对不起哦,这位公子,清清我看错啦。”

  九公主神色微动,视线在青牛和少女身上反复扫过,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白辰的脸色恢复正常,他上前一步,拍了拍九公主的肩头,对清清笑道:“小姑娘,你是这个村的人吗?”

  “这位公子……”

  看着白辰,清清坐直了身体,目光落在他那对琥珀色的双眸上,展颜笑道:“好漂亮的眼睛,居然是金色的,就像两轮小太阳。”

  “不过!”她挺了挺少女的胸脯,娇声道:“我今天十四岁了,你应该叫我小姐才对……嗯,没错,就是小姐!我听说外界都把小姑娘叫作小姐,是吗?嘻嘻……”

  少女娇憨的话语让车队的人忍俊不禁。

  王伟三步并作两步,一身肥肉颤颤,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清清小姐,既然芳龄十四,不知可有许配人家,如不嫌弃的话……”

  “登徒子,找打!”

  王伟一句话没说完,清清就娇叱一声,抓起放在青牛背上的木剑,凌空对着王伟刺来。

  霎时间,白辰脸色一变,只觉得天地惊变,银白色的剑气铺天盖地,最后凝聚成一道三寸长的银色剑光朝着他刺来。

  就在这时,白辰胸口的那道剑痕轻轻一震。

  剑痕之内,一抹极细的银光被震散开来,融入了他识海中的正阳剑意之中,引得正阳剑意自行爆发。

  一枚九寸长的赤金小剑自他眉心冒出,与那银色剑光悍然相撞。

  然而,却没有任何动静发出。

  “啊!!”

  但正阳剑意爆发时激起的灼热气浪将王伟掀飞了出去,肥胖的身躯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堪堪停下。

  车队一众人吓得目瞪口呆,连自家老爷都顾不得,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中连呼仙人显灵。

  姜疏影也吓了一大跳,在她的眼中,只看到白辰忽然爆发剑意,那赤金色的剑光划破长空,冲天而去,只在空中留下一道赤红的残影。

  坐在青牛背上的少女清清也愣住了,丢下手里的木剑,连忙解释道:“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讨厌这个胖家伙。”

  好在,白辰的失控也只是一瞬。

  在他眼里,那银色剑光与赤金色剑芒相撞之后,没有任何冲击产生,只是“嗤”的一声,两道剑光嬉戏缠绵,划破天际,于长空遨游一圈后,各自回归。

  王伟心有余悸地看着白辰,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喜欢搞男人屁眼的白辰兄弟,是个货真价实的仙人。

  “我没事,都起来吧。”

  白辰回过神来,看向跪在地上的众人,曲指一勾,一缕清风拂过众人,将他们从地上拉了起来。

  一众人面面相觑,白辰则是深深看了一眼坐在青牛背上的少女,心中满是震惊。

  “我,真不是我……”

  少女从青牛上跳下来,慌乱地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她只是随便模仿那些近几日来到这里的江湖剑客们挥剑的动作,而且还不是对着白辰出现的木剑,怎么就惹得他爆发这等威势。

  而且还是木剑。

  “没事,是我过激了。”

  白辰摇了摇头,抬眼望向清清,恍惚中,他看到了那位风华绝代的仙帝,从她身后站起,对着他刺出了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那剑意久久不散,与他的赤金色剑光痴缠于长天。

  第50章 清清

  晚上,车队驻扎在了这个被称为青山村的小村子里,带着货物而来的王伟受到村民的热情欢迎,住进了村长家中,而白辰和姜疏影则是来到了少女清清的家。

  白辰在村口施展的那一剑很快,几乎是一闪而逝,在他的“好言相劝”之下,商队一行人都很自觉地不记得有此事。

  “影儿,你看到了吗?”白辰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姜疏影思索片刻,眉头微蹙,随后瞥了一眼清清,小声道:“你是指……”她指了指天上。

  白辰点了点头,说道:“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身影,从清清背后冒了出来,对着我刺了一剑。”

  “我什么也没看见,只看到那个叫清清的丫头对着那胖子挥了一下木剑,然后你就莫名其妙地朝着天上斩了一剑。”

  姜疏影身怀仙帝残魂,却什么也没感知到,这让她不得不怀疑,这个白辰莫不是仙帝的亲儿子?

  不然为什么仙帝只让他看见自己?

  “我也不明白,百年前,她死在了我的剑下,而我也被她的剑意折磨了百年,斩我修为,蚀我道基,将我从归一境直斩落金丹境。”

  白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也一直以为那是她对我弑帝的惩罚,就是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后来我意外炼化了一缕她的剑意,自那之后,这剑意便再也没有侵蚀我的道基……”

  他看了一眼清清的背影,悠悠说道:“就在刚才,她又助我炼化了一缕她的剑意。”

  姜疏影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莫名觉得有些恍惚。

  三界第一强者,启明仙帝真的死在了他的手上?

  关于那一夜破庙的记忆,她记不得一些关键信息。

  但那仙河大将军口中说的那个屠戮三界,无人可挡的启明仙帝,十万年来从无敌手的存在,居然真的被他杀了?

  而这位弑帝之人却还活着,饶是学识渊博如她,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

  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男人,如今肯把这个秘密告诉自己,那也代表着自己已经彻底走进了他的心里。

  念及此处,姜疏影看白辰的眼神,柔得能滴水。

  “干嘛这么看我?”白辰回头看见姜疏影那恨不得把自己吞下去的眼神,咽了咽口水,连呼吸都粗重了一些。

  姜疏影娇媚一笑,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只是拉着白辰走到小院的石凳上坐下,撑着胳膊,美眸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痴痴的,满是爱意。

  直到白辰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时,她才回过神来,双手自然而然地缠上了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亲吻。

  这一幕将端着馒头和咸菜出来的清清给惊得小脸通红,连忙捂着小嘴缩到墙边,看着这两个“男人”热吻的画面。

  好在,白辰并没有继续,吻了二十几息就放开了姜疏影。

  她气喘吁吁地依偎在白辰怀中,良久之后才回过神,她看了看缩在墙边的清清,俏脸又是一阵羞红。

  白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着清清那通红的小脸,也不禁哑然失笑。

  清清见白辰看来,“呀”地惊呼一声,捂着通红的小脸,端着馒头跑开了。

  “这……”白辰有些无语。

  “噗哧……”

  姜疏影却轻笑出声,她戳了戳白辰的鼻头,轻声道:“是不是又想招惹人家小姑娘?”

  白辰表示自己很无辜。

  “你身怀仙帝剑意,却能被清清随意的一剑引动,甚至还能助你炼化剑意。而她又能一眼看破我的伪装,如今看来,那她……”清醒后的姜疏影,认真分析起来。

  白辰眯起眼睛,看向姜疏影。

  “我认为,她大概真的是仙帝……转世。”姜疏影的语气有些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恐惧。

  三月前,她才从仙河大将军口中得知,启明仙帝曾屠戮姜氏皇族满门,只余几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孩。

  前几天她又曾与白辰等人在启明仙府中寻宝,现在更是亲眼见到了疑似她的转世,怎能不惊讶,怎能不恐惧?

  一旦那位清清觉醒,三界又将掀起怎样的波澜,而如今的皇族,只怕……

  “她的转世吗……”

  白辰喃喃自语,姜疏影也有些沉默。

  半晌后,白辰才缓缓开口:“寻常人有三魂七魄,修为到达化神境后,神魂与元婴完全合一,褪去婴形,成就元神,自此可元神出窍,神游太虚。”

  “渡过羽化之劫、元神涅盘重生后,元神将蜕变为阳神,自此永生不灭。”

  “永生不灭的阳神……”姜疏影重复着这几个字,接着说道:

  “我与东方昊都曾获得的仙帝的至宝残片,上面只残留着一丝仙帝之魄,她的魂已经投入了轮回中,转世的甚至可能不止清清一人,三魂可能分为三人,甚至更多……”

  白辰点点头,他也同意姜疏影的说法。

  因为清清实在太好找到了,青山村靠近启明仙帝留下的洞天福地,而清清本人又能引动白辰体内的仙帝剑意,有心之人若是想要找她,简直不要太容易。

  一位仙帝身死,不可能会如此简单的转世,她一定会布置下后手,防止有人找到她。

  就算她真的是借白辰的手自杀,没有留下任何谋划,也不应该让她的转世之身被人这么轻易找到。

  “那座仙府——”白辰看向姜疏影,“看来不是留给后人,而是留给……清清。”

  姜疏影点点头。

  意识到这点后,两人隐约察觉到了昔年仙帝的布局,甚至他们二人早就在局中。

  但是,作为其中关键的核心仙府,被幽冥界的魔尊抢走,这是否也意味着仙帝的布局被破了?

  还是说这也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如果真是这样,那清清又如何能从幽冥界抢回仙府?

  时至今日,仙帝的那些旧部们几乎都不曾露面,难道他们就真的能眼睁睁看着仙府被幽冥界的人抢走?

  如果这一切都是提前布好的局,那自己今日来到这青山村……

  姜疏影看着白辰,小心翼翼地道:“清清如果真的是昔年的她,那我们……又该如何?”

  这实在是一个烫手山芋。

  白辰也觉得棘手,如果没找到清清还好,一旦找到了,那自己与她的因果就算是彻底绑死了,要是清清有什么意外……

  自己必死无疑!

  念及此处,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白辰轻叹一声,抬眸看向姜疏影,反问道:“影儿,你知道普通人是怎么转世的吗?仙人又是如何转世的呢?”

  “仙人我不知道,但普通人的转世应该大多数人都知道吧?”

  姜疏影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只杯子,又拿出茶壶倒了一杯香气四溢的茶水,递了一杯给白辰。

  “说说吧,看你与我知道的有什么不同。”白辰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姜疏影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道:“转世之说……魂魄从鬼门关进入幽冥界,在鬼门关后,是一条长长的黄泉路,路边开满了‘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的彼岸花。”

  “黄泉路的尽头,就是奈何桥,桥头有一位老婆婆,名为孟婆。饮下孟婆汤,忘却前尘事,生前一切悲欢离合尽皆忘却,人的魂灵便可无忧无虑地登上奈何桥,投入到六道轮回中。”

  白辰微微点头,说道:“这是人间界流转的转世之说,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转世的。”

  姜疏影有些惊讶,但很快想通:“是因为地府没那么大?”

  想想也是,如果每个死去的灵魂都经过鬼门关,那这道死者与生者的关隘将是何等的“繁华”,到处都是鬼影。

  “并非如此,”白辰轻轻摇头,解释道:“幽冥界非但不小,反而还很大,其体量并不比仙界小多少,里面大部分地区与人间并无不同,幽冥界也有日月,不过那里的太阳并非如人间的太阳那般,煌煌浩瀚,照耀世间。”

  “幽冥界的太阳,又被称之为玄日,漆黑无比,好似黑洞,散发着浓浓的阴气。而那边的月亮,却被称之为阳月,里面蕴含着幽冥界为数不多的阳气,共有十三轮,常年悬于高天,永不落下。”

  “你怎么知道的?”见白辰如此了解幽冥界,姜疏影都不禁有些惊讶,皇族之中虽然有记载幽冥界的一些东西,但大多也是只言片语,更别提什么玄日阳月之说了。

  白辰摸了摸她的头,笑着道:“我去过几次。”

  姜疏影瞪大了眼睛,一时之间竟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到底还有什么事是这个男人没干过的啊?

  白辰继续道:“那十三轮阳月中,每一轮都住着一名魔尊,也是由他们共同执掌地府,这地府便是位于幽冥界的最深处,所谓的鬼门关,也并不是生灵死后的必经之途。”

  姜疏影忍不住问道:“那这个鬼门关是干啥用的?”

  白辰回道:“是幽冥界与人间界连接的通道,幽冥界的顶阶修士只能通过鬼门关来到人间界。而天剑山的职责,便是在她成为仙帝之后,于两界之墟中镇守鬼门关。”

  “七百年前,仙帝朝着鬼门关斩了一剑,差点将其彻底斩碎,使得法尊境之上的幽冥界修士通过鬼门关的风险急剧攀升。”

  “故而,她的此番举动激怒了幽冥界的魔尊,惹得他们疯狂进攻两界之墟。直到有两位魔尊被天剑山打得转世重修之后,他们才消停。”

  姜疏影沉默了,今晚她从白辰这里听到的故事,可太震撼了,这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幽冥界的魔尊,那可是媲美仙界仙王的存在啊。

  这样的无敌强者,居然被打得转世重修?

  难怪天剑山敢逆天伐仙,原来他们是真有实力这么干啊。

  “再说转世吧。”白辰并没有继续聊天剑山的往事,而是将话题又拉了回来。

  “之所以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转世,其根本原因是普通人的魂魄不够稳定,容易被阴风吹散,更别说落入幽冥界,喝下孟婆汤,重入生死轮回了。有资格踏入黄泉路的,只有一些神魂未灭的修士,以及生前天赋异禀,或者有功德加身的人。”

  “普通人连入轮回的资格都没有吗……”姜疏影不禁有些感慨,随后问道:“那仙人呢?”

  白辰回道:“仙人入轮回,需得被阴雷击散阳神,让魂魄彻底散开,再让主魂饮下孟婆汤,如此才能转世投胎。”

  两人天南海北的聊了一阵,但对于如何对待青山村的清清,依旧没有得出结论。

  而等得不耐烦的清清,从墙边探出头,见两人没在亲了,就小步跑了过来,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俩:“二位公子?是这样叫吧?嘻嘻,吃饭啦~”

  少女很早就学会公子小姐的称呼,可惜村里人都算不上什么公子,她直到今天才第一次喊。

  虽然这两位公子确实与众不同,毕竟她还没见过两个男的抱在一起亲的……

  嗯,两个女的也没见过,男的和女的更没见过。

  白辰和姜疏影对视一眼。

  “吃完饭再说?”

  “也好。”

  清清眨了下眼睛,偷偷地打量着两人,好像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但她总觉得那位影公子有些奇怪,像个小姐似的……

  “清清。”

  姜疏影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等下给我讲一下你和你家的情况,怎么样?”

  “好啊。”

  清清一口答应下来,但还是盯着她看,半晌后才从嘴里冒出一句:“姐姐,你是姐姐才能摸我的头。”

  姜疏影:“……”

  “哈哈哈哈。”

  九公主狠狠拧了身边男人的腰。

  “嗷——!!”白辰当即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

  “嘻嘻嘻~”清清笑了起来。

  “哼~”姜疏影娇哼一声,牵起清清的手,“姐姐牵你好不好?”

  “好~”清清拉着姜疏影,率先向客厅走去,白辰一边揉着腰,一边跟在两位少女后面。

  山村的农宅都不算大,三间平房,老人,父母,小孩各一间,门前一个小屋,厨房连同吃饭的地方在一起,外加一间祭祀用的大厅,平常也堆放一些杂物。

  因为有客人的缘故,清清父母将饭桌从狭窄的厨房搬到了厅堂,还特地点上了家里唯二的两盏煤油灯,九公主来到时,清清的爷爷奶奶,以及父母外加弟弟五人,都拘谨地站着等候。

  “抱歉,我们来迟。”

  在仙帝转世的父母家人面前,九公主丝毫不敢怠慢。

  “不不,影、影公子您帮了我们太多,带来的货物也让我们家变好了。”清清的父亲结结巴巴地说道,庄稼汉脸上有着发自内心的感激。

  “这没什么,诸位……不,大家都坐,都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你们叫我阿影就行……”姜疏影难免紧张,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白辰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拱手道:“我二人在外游历多年,今日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清清父亲连忙摆手道:“诶,白公子这话可见外了啊,我们这村子,十多年见不到一个外乡人,你们能来啊,老赵我也很高兴啊。”

  白辰也哈哈一笑,翻手从储物袋中摸出六枚婴儿拳头大小的红色灵果,放到桌子上:“小子冒昧,称您一声赵叔,此乃玉灵果,这些果子吃了之后,能强身健体,还望几位笑纳。”

  清清和她弟弟直接伸手接住,但四个长辈却面露惊色,凭空变出东西,这可是仙人手段啊。

  清清父亲连忙将灵果推回,还把清清和她弟弟手里的也夺了过来放回桌子:“白公子,白仙人,使不得,这可使不得啊,小老儿……”

  白辰开口打断道:“赵叔您就别再推辞了,送出去的礼,哪儿有收回的道理啊。”

  他说着话,就拿着灵果,一人一颗塞到他们手里,当将灵果给到清清的爷爷奶奶时,他还特意蹲下,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晚辈的姿态。

  众人见白辰如此姿态,也不再推辞,纷纷抱着灵果啃了起来。

  姜疏影深深地看了白辰一眼,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好像一点也不了解这个男人。

  他弱吗?一点都不弱,明明只是金丹境修士,真拼起命来,身为元婴境的自己也不敢说能稳赢他。

  能逆境伐上的,哪一个不是当世天骄?

  而一个如此强大的天之骄子,对待一介凡人却能做到如此谦卑,这并非像自己先前那样被仙帝之名所摄,不得不放低姿态,而他是发自内心地尊敬这些哪怕是身为凡人的长者。

  面对远强于自己的敌人时,哪怕是重伤之身的他也会悍然拔剑,以死相拼;对待在修士看来如同蝼蚁的凡人时,却也能做到不欺不辱,尊而敬之。

  白辰啊白辰,你还真是个奇人……

  随着白辰主动打破了僵局,姜疏影也开始主动找起了话题,凭借她热情开朗的性格,很快让清清一家放开了顾虑,啃完了灵果,一边吃饭,一边讲着关于清清的往事。

  “清清这孩子从小就调皮,今年都十四岁了,还跟个八九岁的女娃子一样爱闹。”

  “这不前天来了几个挟刀带剑走江湖的,她非要跟在他们身后看,说要学两招剑法。”

  “出生的时候?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哦,这是清清的弟弟,乳名牛牛,还没起名呢。”

  姜疏影获得了很多关于清清的情报,但基本没什么用,清清也不是抬头看一看修行者飞过就能创出一门身法的绝世天才。

  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女,除了有大量过剩的好奇心,和一颗无视礼教的纯真心灵外,她几乎就与一般村姑没什么区别。

  清清父亲喝了两杯黄酒,看向白辰,壮起胆子问道:“白公子,您要是看得上清清,就把她收做侍女,让她服侍您日常的起居。”

  白辰闻言,怔了怔,也不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敬了清清父亲一杯。

  清清父亲连忙与白辰同饮。

  然后白辰才开口道:“赵叔,您说这话可就见外了,在下唤您赵叔,岂能有将清清收为侍女之说?如若赵叔不嫌弃,在下愿将清清收为义妹,不知赵叔意下如何?”

  仙人的义妹?!

  一时间,房间里针落可闻。

  “这太好了!”回过神来的赵叔猛地一拍大腿,大声喊着。

  清清的四个长辈大喜过望,就连她弟弟扭捏了半天,最终也只是眼巴巴望着白辰。

  白辰眉头一挑,又摸出两枚灵果,看向牛牛:“叫哥哥。”

  牛牛看着白辰手里的灵果,又看着几位长辈,红着小脸,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白辰哈哈一笑,将灵果递到他手上,摸了摸他的头:“明天和后天各吃一颗,然后你就能一跳八丈远,寒暑不生病了。”

  “好耶!我也能飞咯。”牛牛一脸欢喜地接过灵果,紧紧抱在怀中。

  “哥哥,牛牛是不是也能成为仙人啊?”

  白辰笑着揉搓了一下他的头,没有说话。

  他转头看了看清清,也不逼问她愿不愿做自己的妹妹,只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便与赵叔几人闲聊起来。

  他绘声绘色地讲起名山大川、海阔天高,细说九州大陆的风土人情与修仙界的奇闻轶事。

  赵叔几人听得神采飞扬,就连清清和牛牛也安安静静,沉浸在那些精彩绝伦的故事里。

  姜疏影也撑着胳膊听他讲着,笑眯眯地,眼神柔柔地。

  清清听着听着,像是下定了决心,起身走到赵叔面前,拉了拉爹爹的衣袖,小心翼翼地问道:“爹爹,女儿想和白公子一起出去看看,可以吗?”

  白辰见状,也停了下来。

  赵叔摸了摸清清的小脑袋,温柔道:“去吧,别给你哥哥添麻烦,”他又看向白辰:“白公……阿辰,清清就交给你了。”

  老实憨厚的赵叔也意识到,这是自家闺女的机缘到了,也连忙改了口,认了白辰这个“仙人”作晚辈。

  白辰微微一笑,道:“赵叔放心吧,清清可不会受一点委屈的。”

  见父亲同意,清清怯生生地走到白辰身前,小声地喊了一声“哥哥”。

  “嗯。”白辰笑眯眯地看着少女,郑重地点了点头,他认下了这个妹妹,认下了这个可能是那个女人的转世之身的人做了妹妹。

  只有将她带在身边,才能减少变数,这是在保护清清,也是在保护自己。

  而牛牛也因为收了白辰的“贿赂”,心甘情愿地喊起了白辰哥哥。

  少女红着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时不时地偷看一下自己这个便宜哥哥。

  那英俊硬朗,剑眉星目的面容,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真的就像小太阳一样。被它们注视的时候,会觉得身上暖暖的,很舒服。

  他……真好看呢……

  而白辰也感知到了她的视线,回过头来,笑眯眯地歪着头看她,少女“嘤”的一声低下头,脸红得像苹果。

  赵家几位长辈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对于白辰这个仙人晚辈,他们还是很满意的。

  吃过晚饭后,白辰在帮赵家几位长辈炼化灵果中蕴含的灵力,而姜疏影则凑到了清清面前。

  “清清,可以出来跟姐姐聊一聊吧?”这一次,她不再避讳暴露自己的性别。

  “好啊,嘻嘻,影公子你到底是姐姐还是哥哥啊?”

  清清旺盛的好奇心又开始了,毕竟两个男人抱着亲的画面,对她的冲击力太大了。

  “秘密。”

  姜疏影朝她俏皮地眨眨眼,随后带着她走出了房子,来到村子的小路上,白辰看了她们一眼,便继续忙活起来。

  村子的夜晚很是冷清,没有小镇上的繁华,一入夜就会天地一片昏暗,四周空无一人。

  “害怕吗?”

  牵着清清在寂静黑暗的村间小路慢慢前行,姜疏影忽然问道。

  深一脚浅一脚的清清停下脚步,仰着头问道:“怕什么?”

  “离家啊,”姜疏影笑着道,“明日你可能就要离开家人,一个人在外漂泊了。”

  “怎么会是一个人,哥哥不也在吗?”

  “你……真的想认他当哥哥?”姜疏影实在想不到,要是哪一天清清觉醒了,知道自己喊了白辰那么久的哥哥,会不会提着剑满世界追杀他啊?

  清清想了想,然后很认真地说道:“他那么好,我喜欢他做我的哥哥。”

  “你都不怎么了解他,就知道他很好?”姜疏影有些惊讶地看着她。

  “我也不知道,”清清嘟着嘴,半天也想不出个原因,“但是我能看得出来,哥哥不是坏人。”

  “哈哈哈。”姜疏影也被她逗乐了,她蹲下身子,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琢,戴在清清左腕上。

  “既然清清都叫我姐姐了,那姐姐也得有个表示不是?”

  “哎?姐姐,这个摸起来暖暖的,好舒服,会不会很贵?”清清摸着手腕上的玉琢,触手温润,戴在手腕上时,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这么神奇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贵,放心戴着吧。”姜疏影笑道:“长期戴着它,可以强身健体,温养灵根,清清以后要跟着你白辰哥哥到处跑,身子差了可不行哦。”

  “嗯,谢谢姐姐~”清清甜甜的笑道。

  “哈哈,走吧,我们回去吧,要是太晚的话,赵叔会担心的。”

  “好~”

  姜疏影牵着清清往回走,不禁有些感慨。

  要是清清恢复记忆,看到如今姜氏皇族统治下的九州,会不会再次持剑上京城呢?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她的丹田中正温养着真正的九州鼎——被称为人间防御之最的先天仙器翼州鼎。

  母皇,您该退位了……

  当天晚上,白辰和姜疏影占了清清和牛牛的房间。

  牛牛跑去跟爷爷奶奶挤一起,清清本想与父亲和母亲睡一起的,结果被他们赶了出来,只能蹑手蹑脚地跑回自己房间,挤在白辰和姜疏影中间。

  到了半夜,清清被父母房间传出的声音吵醒。

  啪啪啪的撞击声,父亲粗重的喘息,母亲高昂的呻吟声,听得清清面红耳赤,她虽然不知道父亲和母亲在做什么,但那淫靡至极的声音就是源源不断的钻入她的耳中。

  少女咬着唇,夹起了双腿,无意识地磨着。

  她扭着看向睡得正香的白辰,咬着牙,翻了个身,手臂放在白辰胸膛上,一条玉腿搭在他的腿上,夹着他的大腿,一上一下,小心翼翼地磨了起来。

  小时候,她听到父亲房间传来这样的声音时,她会夹着被子,这么一下一下磨,很舒服。

  而现在,她夹着白辰的大腿,磨起来的感觉,丝毫不比她夹被子磨差多少……

  “啊~啊~好汉子,你今天好猛……干死我了……”母亲的呻吟愈发婉转动人,那黏腻的声音钻入清清耳朵里,让她磨得更起劲儿了,丝毫没注意到被她当成被子磨的男人已经醒了。

  “婆娘,你不也一样,看看你这腰,小了好大一圈,奶子又软又弹手!”赵叔喘着粗气,一边肏着身下的女人,一边说着。

  “嗯~啊……也多亏了白辰小哥的果子……啊——!轻点……我们至少年轻十岁……哦,又要来了……”

  “呃啊——射了!!”

  赵叔在母亲体内射精的同时,磨着白辰大腿的清清也在一颤抖中达到了高潮,她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结果母亲的呻吟又响了起来。

  白辰装作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将清清抱在怀中。

  清清惊呼了一声,发现缩在白辰怀里之后,就听不见母亲那要命的呻吟时,也就不再挣扎,甚至还往白辰怀里缩了缩,将脸蛋紧紧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缓缓入眠。

  第二日,白辰起来,见到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的赵清清后,竟有一丝恍惚之感。

  略显宽大的衣裙下,赵清清纤细而富有活力的少女身体曼妙多姿,一双笔直细嫩的玉腿俏生生地站在众人面前,她的眼眸清澈灵动,精致的五官糅合在一起,带着一种油然而生的傲气,与青山村的村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难怪王伟那个娶了七房夫人的老色鬼只看一眼,就对赵清清垂涎三尺。

  包括今天也一样。

  “清清小姐!”

  王伟一大早就从村长家赶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食盒,身后跟着两个家仆拿着各种礼物,对着赵清清一家大献殷勤,就差直接提亲了。

  “王伟。”姜疏影冷冽的眼神一扫,肥胖的老色鬼立刻腿软下来,讪讪笑着。

  “不要来招惹赵清清一家,否则,当心你的狗命。”

  满是杀意的话语让王伟哆嗦了一下,差点当场尿出来,但他看了一眼亭亭玉立在一旁,捂着小嘴直笑的赵清清后,色胆莫名的壮了起来。

  “影、影公子,要是清清肯自愿嫁给我的话,那就可以了吧?”

  王伟厚着脸皮说,继续道:“反正清清总要嫁人,还不如嫁给我这样的优秀男人!嘿嘿,不是我自夸,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我王伟都是世间男人的好榜样!”

  姜疏影被他的无耻气笑了,赵清清的嬉笑更欢,声音清脆地说道:“是做梦啦,你这家伙,我才不喜欢你,我要跟哥哥走了~”

  说着,她伸手挽着白辰胳膊,冲着王伟做着鬼脸。

  王胖子看着面容和煦的白辰,色心连着胆子和卵子一起缩了回去,他怕这个男人砍了自己,更怕他真要干自己屁眼……

  最后只能悻悻地带着礼物,返回了村长家,也不敢多做停留。

  这个娇小可人的清清认了那个仙人当哥哥,自己要是再想染指,得想点别的法子了……

  第51章 胎息

  早饭过后。

  白辰在赵家屋子的地基中埋下七枚下品灵石,再在其上刻下缓释符文和隐匿符文,让其散发的灵力既滋养赵家老小的身体,又不至于让其被人发现。

  而能看穿白辰布置的,修为至少也得是化神境。

  下品灵石,对于凡人和低阶修士来说,诱惑力实在太大;但对于化神境修士来说,弯腰捡一下都嫌累。

  白辰的此番布置,要的就是修为低的看不见,修为高的瞧不上,如此一来,至少可让赵家平添二十年的寿元,还没什么风险。

  等到这些忙活完,都已经过了辰时了。

  白辰在村东头山坡下一处草地上,找到了放牛的青青。

  “哥哥~”

  牛背上的小姑娘,远远就看见了那道高大的身影,挥着小手大声呼唤着。

  白辰笑眯眯地点点头,步伐虽然不快,但是这近百丈的距离,只花了短短十息不到的时间,就走完了。

  少女瞪大了眼睛:“好……好厉害……”

  明明刚才还离得那么远,结果自己一愣神的功夫,这个男人就走到了自己身边?

  “哞~”

  老牛啃了一嘴草,抬头看了看突然出现在眼前的男人,低吟了一声,打了个响鼻。

  白辰伸手摸它,老牛顺从地低下头,任由男人抚摸自己的角。

  清清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两轮弯弯的月牙儿,小手撑着下巴,看着男人,娇声道:“看来牛牛也很喜欢哥哥呢~”

  白辰笑着点点头,看向少女,问道:“清清,要随哥哥修行吗?”

  “修行?那是什么?”少女不解。

  白辰指着天上一朵白云,说道:“就是可以让你做到以前你不能做到的事,比如……踏上那朵白云。”

  “云?”清清顺着白辰的手指望去,“那个也能上去吗?”

  “当然,想去看看吗?”

  清清看了看下方的牛,又看了看天上的云,有些犹豫地道:“哥哥,要是我站在云端,还能看得到牛牛吗?”

  白辰笑着道:“如果清清不曾忘记牛牛,那自然是能看到的,我们踏上云端,不是为了脱离这尘世间,而是为了能看得更远。”

  他伸手将清清抱在怀中,踏着剑光,向那白云飞去。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得少女连忙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身子紧紧缩在他的怀中,当她瞄了一眼越来越远的地面时,又连忙将小脸埋进白辰胸膛。

  随后又大起胆子仰头看着他,怯生生地道:“可是……哥哥,我们现在飞得这么高……清清害怕……”

  白辰低头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小丫头,轻声道:“清清,睁开眼睛。”

  “不……不敢……”清清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

  “你方才在牛背上时,可曾害怕?”

  清清怔了一下,小心道:“不……不怕,牛牛很乖的。”

  “那牛牛多高?”

  “嗯……大概……比我高一点点。”清清不太确定地说。

  “那你现在离地面,也不过才两个牛牛那么高。”

  白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柔声道:“若是害怕,便想着牛牛就在你脚下,你只是在站它背上罢了。”

  清清犹豫了一瞬,偷偷睁开一只眼睛,往下瞄了一眼。

  草坡已经变成了一块绿色的小手帕,那头青牛变成了手帕上的一个小黄点。清清又赶忙闭上眼睛,但这一次,她闭得没那么紧了 。

  “……好像,也不是那么吓人。”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又大着胆子睁开双眼,小心翼翼地往下看。

  白辰也没说话,只是稳稳地抱着她,脚下的剑光平稳如舟。

  过了片刻,清清完全睁开了眼睛,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

  风从耳边掠过,却没有想象中的猛烈,只是温柔的气流拂过她的发丝,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将她和男人包裹在其中。

  “哥哥,那是什么?”清清指着远处一片闪闪发光的东西。

  “那是村口的池塘。”

  “好小!像一面镜子!”清清惊叹道,又指向另一处,“那、那边那个呢?那一片绿色的?”

  “是咱们村的麦田。”

  “看起来像一张大饼!”

  清清咯咯笑了起来,明媚的大眼睛弯弯的,心中那些恐惧业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白辰看着怀中笑逐颜开的小丫头,嘴角微扬,也不语言,只是御剑缓缓攀升,穿过薄薄的云层,最终在一朵白云的边缘停了下来。

  那朵云比清清想象中还要大,铺天盖地横亘在眼前,像一座漂浮的雪山。

  白辰曲指一勾,将方圆三丈的白云凝实,随后轻轻落在了云上,将清清也放了下来。

  清清的小脚踩在云上,软绵绵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踩在春天刚翻过的泥土上,却又轻盈得多。

  她试探着走了两步,云面微微下陷,却没有塌下去的迹象。

  “真的……真的能站在云上面!”

  清清的双眸闪闪发亮,她转向看向白辰,却发现男人正静静地望着远方,神情安详而深远。少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下子就愣住了。

  从这里往下看,大地像一幅铺开的画卷。

  村庄、田野、河流、山丘,一切都变小了,却又无比清晰。

  那弯弯曲曲的小路从村口延伸出去,通向远处的三木镇,那条银带子似的小河绕过山坡,流进一片树林后就看不见了。

  再看自家院子里,牛牛正一步蹦出五六尺远,来回跑着,看得父亲母亲都停了手底下的活计。

  还有离家不远处的草地上,那头青牛还在悠闲地吃着草……

  更远的地方,是她从未见过的景象。

  层层叠叠的山峦由近及远,颜色从翠绿变成青灰,再到最远处的淡蓝,和天空融在了一起。

  天地之间的辽阔,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白辰自是感受到了她的呼吸有些紊乱,便转过身来,站于她的身后。

  原来,身后有他的感觉是这样的吗?

  清清的身子不自由地就靠向了白辰,感受着那熟悉的温暖,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喃喃道:“哥哥,我看到了,我看到牛牛了,跳着的牛牛和吃草的牛牛都看到了。”

  白辰揉了揉她的青丝,衣袂在风中轻轻摆动。

  他笑着道:“清清,修行者能上天入地,看千里之外,听蚊蚋之声。但对凡人而言,最重要的是什么呢?”

  清清想了想,摇摇头。

  他指着她胸口的位置:“是心所能及的地方。你看,我们飞得这么高,离村子和牛牛已经很远了。但你心里念着它们,它们就在你眼前。”

  “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整个天下,甚至天上天下,都不要忘记今天,你从云端往下看,首先寻找的是什么。”

  清清似懂非懂,小声道:“牛牛……和家人。”

  白辰点头:“心之所在,便是道之所在。你之道,便是从‘不忘记’开始。”

  “不忘记?”清清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困惑。

  白辰低头看着她,目光温和地道:“修行之人,往往飞得越高,越容易忘记脚下是什么样子。”

  他弯下腰,指着茫茫大地:“清清,哥哥曾站到了比这云端高远千倍万倍的地方,那里有凡人不可想象的力量和风景。”

  说着,他盘膝坐在云上,将清清也抱在了怀中。

  “但我后来发现,站得太高,反而看不清自己是谁,也听不见脚下的声音。真正的道,不在于你有飞多高,而在于你落回地面时,还能认清哪一块是你家的麦田,哪一个是你放过的老牛。”

  清清坐在白辰怀里,怔怔地望着云下的大地,明媚的眼眸中似有迷茫,也有对未来的期许。

  白辰看着怀里乖巧的少女,一时之间竟也有些恍惚,惜年那位曾风华绝代、傲视三界的至强之人,如今却成了懵懂少女窝在自己怀中。

  他定了定神,收回思维,指间轻拂少女眉心,一缕至阳灵力缓缓渡入。

  “唔~好暖和。”

  灵力入体,那阵阵暖意让清清回过神来,小脸红扑扑的,窝在白辰怀中一动不动的。

  片刻后,白辰收回灵力,双眼猛地睁圆。

  “先天道体?还是圣品灵根?!”

  他满是骇然地看着怀中的少女,这便是那位的转世之体?

  但是,随即他又觉察到了异常的地方。

  不应该啊,这等万中无一的绝顶资质,足以让任何势力疯抢,甚至会引得各大仙门老祖亲自出山收为亲传弟子。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以她的资质,十四年里,体内不该连一丝灵气都没有啊。

  先天道体,顾名思义,天生与大道亲和,修行起来一日千里。

  普通的凡人或许需要在静坐中苦苦感应数十日才能捕捉第一缕灵气,但先天道体之人,在出生之时的第一口呼吸,就在自然而然地吐纳灵气。

  可清清已经十四岁了。

  她在青山村生活了十四年,这里天地灵气虽然稀薄,却并非没有。若她真能自行引气入体,早就该展露出异于常人的地方。

  但她没有,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村姑。

  问题出在哪儿呢?

  白辰抱着少女,沉思良久。

  “哥哥,太阳晃眼睛……”

  少女扯了扯他的衣袖,白辰这才回过神来,柔声道:“那我们下去吧。”

  他抱着清清站起身来,剑光重新在脚下凝聚,托着二人缓缓落回了那片草地。

  大青牛还在那里悠闲地嚼着青草,见两人从天而降,也只是抬了抬眼眸,打了个响鼻,便继续埋头吃草。

  清清从白辰怀中跳下来,小跑到老牛身边,踮起脚拍了拍牛背,兴奋地道:“牛牛,我刚才飞到云上面去了!比山还高呢!”

  老牛自然没理她,尾巴甩了甩,驱赶着屁股上的苍蝇。

  男人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少女围着牛又跳又笑的模样,嘴角微扬。

  等到她的兴奋劲儿稍稍平息,他才开口道:“清清,我们开始吧。”

  “开始什么?”清清从牛屁股后面探出头。

  “修行。”

  “哦,这就来~”

  两人寻了一处树荫坐下。

  正值初夏,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山风拂面,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醉人心脾。

  清清学着白辰的样子盘膝而坐,却因腿太短,两只膝盖高高翘着,怎么也不像那么回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白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用拘泥于形式,怎么舒服怎么来。”白辰温声说道。

  “嗯!”

  清清干脆把腿伸直,双手撑在身后,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叶。白辰也不纠正,只是轻声说道:

  “修行第一境,名为胎息。胎息者,天人感应之始。你的身体便是天地的缩影,头顶泥丸为天,足下涌泉为地,气海丹田便是容纳万物生机的沧海。”

  清清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白辰继续说道:“你现在要做的,是闭上眼睛,让心静下来。感受风从你皮肤上流过,感受阳光落在你脸上的温度,感受你身下这片泥土的气息。”

  “然后,在这些感受之中,去捕捉一缕与它们交织在一起的灵力。”

  “灵气?”清清歪着头问。

  “嗯。”

  白辰将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一缕温和的灵力顺着她的经脉缓缓流淌,引导她感知体内的经络走向。

  “天地之间,充斥着肉眼不可见的灵气。它们与风一起吹拂万物,如水一般滋润大地。它们是天地生机的本源,也是修行者力量的根本。”

  “闭上眼,试着去找找看。”

  清清听话地闭上眼睛。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清清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

  白辰抬眼望去,周围的灵气开始朝她聚拢,丝丝缕缕,越聚越多,百息过后,竟形成了如同百川归海之势。

  能让天地灵气如此亲和的体质,可见不多见啊。

  又过了片刻,清清惊喜地睁开眼睛:“哥哥,我感觉到了!好多亮晶晶的小光点,它们正围着我转呢~”

  她高兴地伸出两只小手胡乱抓了几下,虽然什么也没抓到,但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捡到了宝贝。

  白辰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许之色。即使是当年被誉为天剑山第一天骄的自己,第一次感知灵气也花了一个时辰的功夫,而清清只用了一炷香。

  这难道就是先天道体加圣品的可怕之处吗?

  “很好。”白辰压下心中的悸动,继续引导,“接下来,将周围的光点引入体内。想象你的呼吸从口鼻扩展到全身每一个毛孔,你在用整个身体呼吸。”

  “每一次吸气,光点便顺着你的经脉涌入体内;每一次呼气,体内的浊气便排出体外。”

  清清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变化更加明显。

  以清清为中心,方圆数十丈的灵气阵阵翻涌,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

  漩涡的中心正是清清的头顶,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涌入她的泥丸宫。

  大青牛似乎也感觉到了异样,抬起头不安地“哞”了一声,往旁边挪了几步。

  白辰的目光紧紧锁在清清身上。

  那些灵气在进入清清体内后,沿着经脉一路下行,在他的灵力引导下,顺利跃过九重玄阶。一切都在朝着凝聚第一缕灵液的方向发展。

  按这个速度,清清完全可以在日落之前踏入胎息境。

  然而,就在灵气即将汇聚于泥丸宫,凝聚成液的一刹那,消散了。

  所有的灵气在最后最后一刻骤然溃散,从清清的四肢百骸中溢出,化作一阵清风,消失得无影无踪。

  围绕在她周身的那道灵气漩涡也随之崩解,周围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清睁开眼睛,满脸都是困惑:“哥哥,那些光点……跑了。”

  白辰摸着下巴,眉头微蹙。

  一次凝聚失败并不罕见。许多初入修行之道的修士,都要经历数次乃至数十次的尝试,才能在泥丸宫中成功凝聚出第一缕灵液。

  这涉及到心境的稳固,经脉的通畅,以及行气时的把握。

  他柔声道:“无妨,第一次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好了。歇一歇,我们再来一次。”

  清清乖巧地点头,闭上眼睛重新开始。

  这一次,她进入状态更快。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灵气漩涡便再次成形,甚至比上一次更加凝聚。

  白辰凝视细察,她经脉中灵气奔涌如溪,泥丸宫内的灵气浓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凝聚所需的门槛。

  然而,又是那一瞬间。

  所有灵气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震散,顷刻时溃散。清清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脸色微微发白。

  白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一缕灵力渡入她体内,替她抚平翻涌的气血。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有问题。

  一次失败可以归结为经验不足,两次在同样的节点以同样的方式失败,那绝不是巧合。

  在他的感知中,清清的经脉没有任何阻碍,她的泥丸宫也是完全没开的。可灵气就是无法在那里凝聚。

  “再来一次。”白辰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眼神却变得凝重起来。

  清清抿了抿嘴唇,重重点头。

  第三次尝试比前两次更加声势浩大,甚至引起了才起床的姜疏影的注意。

  她望向村头的草地,感受着白辰的气息所在,身形一晃,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边,挨着他坐在草地上,看着他引气入体。

  白辰拍了拍身边女子的玉手,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一次,清清的先天道体仿佛被彻底激发,方圆十丈内的灵气几乎被抽取一空,灵气涌入的速度之快,甚至连白辰的灵力都有些跟不上。

  他不得不加大引导的力度,才勉强维持灵气不失控。

  灵气在泥丸宫中急速凝聚,浓度越来越高,已经隐隐有了液体的趋势。

  然后,又散了。

  比前两次散得更快,更彻底。清清猛地向后一仰,白辰及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少女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紊乱。

  连续三次失败对身体的消耗不小,尤其是第三次,灵气溃散时的反噬让她的经脉隐隐作痛。

  清清有些沮丧,红着眼,委屈地道:“哥哥,我是不是……不能修行?那些光点明明很想和我玩,可它们就是不肯留下来。”

  “不是你的问题,是哥哥有些事情没有弄明白。你先休息一会儿。”

  白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着。

  姜疏影则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温养经脉的丹药,让她含在口中慢慢融化。

  清清闭上眼睛靠在白辰怀中,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恢复。

  “怎么了,辰,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姜疏影这才开口问道。

  白辰摇摇头,道:“以清清的资质,连续三次引气入体失败,很不对劲。”

  “但是……我找不到原因。”

  姜疏影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也将玉手覆在了清清的眉心,片刻后,美目圆睁,难以置信地捂着小嘴。

  “这世间居然还有这等逆天的资质?!”

  但随后神色凝重起来,她的指尖再次点在清清眉心,片刻后,少女便陷入了沉睡。

  她一脸严肃地看着白辰,低声道:“辰,你可想好了?她若真是仙帝转世,一旦踏上修行之路,觉醒的可能便会大大增加。”

  白辰平静地说道:“若她真是仙帝转世,那无论我教不教她修行,该来的总会来。与其让她懵懵懂懂地被旁人发现,不如由我来引她入门。至少……我能看着。”

  姜疏影叹了口气,有些担忧地看着白辰怀中的少女:“可是她如今的情况……”

  白辰想了想,道:“或许可以问问她。”

  “谁?”

  “南宫婉。”

  说着,白辰曲指按在自己眉心,轻点三下,一枚湛蓝色的古老符文出现在他印堂之中。

  “天心化影!”

  他低喝一声,指间法诀掐动,片刻后,一道长宽约二尺的影像便浮现在众人眼前。

  影像之中,一位高贵优雅的美妇,正慵懒地斜卧在一张大红色的软榻上。

  而那美妇身前,也浮现着一道画面,画面里的,正是白辰抱着清清的样子。

  “嗯?狗男人,几天不见,又勾搭上别的女人了……哟,还是个没长开的小丫头?”

  “婉儿,别闹,我有正事找你。”

  “正事?难得啊,说吧,什么事~”

  南宫婉的声音还是那么慵懒妩媚,但听到白辰说有正事,也收起了媚意,美眸一瞬不瞬地看着画面。

  白辰将清清的来历和修行时的异状简要说明了一下。

  南宫婉顿时沉默了。

  他居然真的找到了仙帝的转世之身?而且还将她收作了认妹?现在更是要教她修行?!

  该说这个男人是不怕死呢,还是胆子大啊?还是说他缺心眼?

  将一个屠了自家宗门人的转世之身收为弟子,他到底咋想的?

  “狗男人,你是认真的?”

  白辰点头道:“嗯,仙帝的转世之身,都是受天道气运庇护,任何对她的恶意,都会变得推动她成长的资粮。与其让她成为变数,不如在风起之时,就让她染上我的因果。”

  南宫婉眯着眼睛道:“这样一来,就算她以后的觉醒了,修为远超于你,也不会对你出手?”

  白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南宫婉再次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悠悠长叹。

  “罢了,你拿的主意,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后,她看向了他怀里的小丫头,继续道:“她的问题,我大概知晓是怎么回事了。”

  “嗯?说来听听?”

  “白辰,想来你也知道仙人转世之事吧?”

  白辰点头:“嗯,知道一些。”

  “那你可知,仙人世界,并非没有代价的。”

  白辰眉头一紧,姜疏影也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仙人的阳神,属极阳之物,轮回通道却位于幽冥界极阴之地。想要转世,需将阳神中的阳气以阴雷击散,融于玄月之中,以此做为转世的渡世之资,而己身只余一缕本源作为转世之基。”

  南宫婉顿了一下,继续道:

  “寻常仙人转世,尚且要舍去九成以上的阳气。而她,身为仙帝之尊,本该有秘法保留更多本源。但据你描述的情况,她这明显就是阳气枯竭之症。”

  “她的阳神被阴雷击散时,不止是削弱,而是被人动了手脚,过度抽取,仅剩一丝阳气确保她不会魂飞魄散。能做到这一点的,至少也是魔尊层次的手段。”

  白辰的目光冷了下来,他沉声问道:“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虽能转世,却无法修行。若不加以干预,她这辈子就是凡人之命。而这辈子结束之后轮回,阳气再削一分。”

  “如此往复三五世,她仅存的一缕仙帝本源也将彻底消散,记忆、神魂、因果……全部化为虚无。”

  一切化为虚无。

  白辰听到这几个字时,并未觉得有多高兴,更多是骇然。

  仙帝借自己的手自尽,在入轮回时却被幽冥界的人算计,阳神之中的阳气被抽取殆尽,所图谋的,大概就是其中的仙帝本源。

  再加之七位魔尊联手夺取仙殿,其目的不言而喻。

  他们除了要那个葫芦之外,大概就是想炼化仙帝藏于仙殿中的分身,尽管只是分身,那也拥有仙帝的一丝气息。

  还有以仙帝残魂与魔尊换取活命机会的东方昊。如今看来,反倒是自己与九公主这样拥有仙帝残魂或者气息人,最是危险。

  至于本就是仙帝转世的清清,只怕……

  念及此,白辰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他问道:“可有解法?”

  “据我所知,有三种。其一,效仿东方昊之辈,取新生婴孩未散的先天一炁,炼化入体,以补基缺。此法见效最快,但杀孽极重,每取一缕先天一炁便是一条人命。别说你不屑为之,就算你真敢做,那份因果业力也足以让你日后渡劫时,被天雷劈得渣都不剩。”

  南宫婉回答得很快,显然她对这个问题早就有了研究。

  白辰直接否了:“第二种呢?”

  “第二,寻先天至阳灵物,比如九天玄阳果,大日金乌之羽,扶桑神木之心,将其炼化入她体内。这些灵物蕴含纯粹的至阳之力,可以直接补充她的阳气。但你应该清楚,这些东西的稀有程度。”

  白辰当然清楚。

  九天玄阳果,三千年开花三千年结果,只生长在仙界的极阳之地。

  大日金乌之羽,上古神兽金乌早已绝迹,遗留下来的羽毛无一不是各大势力的镇派之宝。

  至于扶桑神木之心,那玩意儿据说整个三界就剩一截了,还不知下落。

  “那第三呢?”白辰几乎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时,白辰周边的灵力疾速流转起来,十息之后,一只半透明的白皙玉手,缓缓浮现在他面前。

  那玉手捏了捏白辰的脸庞,南宫婉的声音传了过来:“狗男人,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什么体质?”

  白辰一怔,回答道:“先天至阳体啊,咋了?”

  “还咋了,”玉手戳了戳白辰的鼻尖,“对旁人而言,阳气是修行之本,损失一丝都要数年苦修才能弥补。但你不一样。”

  “你体内的阳精天生便蕴含最纯粹的先天至阳之气。旁人损耗阳气,需等身体自行恢复,而你体质特殊,随便射几发就抵得上别人忙活好久了。”

  白辰:“……”

  她说得倒也没错,先前在仙府中与师姐双修时,他就感觉到了,自己的阳气能冲刷掉师姐身体的阴煞之气,如今用来补充清清的阳气,好像也很合理。

  只是,要是哪一天她觉醒了仙帝的记忆,回想起自己喂她喝自己的精液,鬼知道会不会提着剑满世界追杀自己?

  而被南宫婉这话给整沉默的,不只是白辰,还有姜疏影。她更是一脸古怪地在白辰和清清身上来回扫视着,显然,她的想法几乎与白辰一致。

  白辰咽了咽口水:“没别的法子了?”

  南宫婉憋着笑:“没咯,你觉得我要是还有其他方法,会不提?”

  “唉……”

  白辰长叹一声,深吸了一口气,认命地道:“说吧,具体咋搞?”

  “把你的阳精喂给她喝下就行。阳精中的先天至阳之气会自然融入她的四肢百骸,补充她转世时被剥夺的阳气,至于需要多久……”

  南宫婉顿了顿,大致推算道:“七天就差不多了,应该够她踏入胎息境。但若想让她恢复完整的修行资质,乃至日后觉醒前世记忆,我建议你直接与她双修,射进去比喂进去的效果更好。”

  白辰:“……”

  姜疏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她看着白辰那一脸憋屈的表情,又连忙忍住了。

  南宫婉看了一眼九公主,悠悠地道:“小公主,你帮我看着他点,这个狗男人,别让他胡乱勾引女人。”

  “是,南宫姐姐~”姜疏影笑吟吟地回道。

  那玉手轻轻抚摸着白辰的胸膛,南宫婉柔声道:“白辰,她是仙帝转世,与你之间有灭门弑身之仇,亦有剑意相赠,再造之因。这份因果固然已经纠缠了百年,如何抉择,你自己定。”

  话音落入,玉手散去,南宫婉的影像也化作点点光华飘散。

  白辰唤醒了清清,抱着小丫头陷入了深思。

  清清在白辰怀中拱了拱,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睡眼朦胧地道:“唔……哥哥,对不起,清清睡着了……”

  姜疏影此时的表情也是精彩至极,她看了看白辰,又看了看他怀中懵懂无知的清清,嘴角抽了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要喂她喝你的那个?”

  白辰扶额。

  九公主起身走到他的身后,趴在他的肩头,俏脸蹭了蹭他的脸颊,轻声道:“你若不愿意,没人能逼你。清清的事,我们可以再想办法。”

  白辰却摇了摇头,他抚摸着怀中少女的青丝,脸庞轻轻贴在九公主脸颊上。

  “我与那位的因果,已经纠缠够深了,如今再加一道,也是无妨的。”

  “你倒是洒脱。”姜疏影亲了亲白辰的脸庞,也是支持他的决定。

  白辰将怀中的少女扶起,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清清,你信哥哥吗?”

  少女虽然不解,但还是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用力点头:“信!”

  “那今晚,哥哥会给你喝一样东西。味道可能不太好,但你得咽下去,能办到吗?”

  “能!”

  清清答应得干脆利落,随即又好奇地问:“是什么呀?药吗?”

  姜疏影干咳一声,嘴角还是有些抽搐。

  白辰面不改色地点点头:“嗯,是一种……很珍贵的药。”

  入夜。

  清清被姜疏影带回房间,独留白辰一人在院中,在石凳上坐了很久。

  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半边脸,将清冷的月光洒在院中。

  白辰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只玉瓶,低头看了看自己,抬头看了看月亮。

  “呼~”

  一阵轻风拂过白辰的发丝,一位身着华美宫装的温婉美妇出现在白辰身后。

  白辰感受着身后器灵的气息,柔声问道:“已经可以化形了吗?”

  公孙紫烟俯下身子,将自己一对丰满玉乳压在他的后脑,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主人的阳气浓郁至极,无时无刻不在滋养着烟儿的灵体,主人还在为给清清小姐准备阳精而发愁吗?”

  白辰微微一怔,扭头看她:“你连这个都知道?”

  美妇柔声道:“瞧您说的,烟儿身为主人的器灵,自是能听到的。若是主人不喜烟儿听这些,烟儿以后封印感知便是。”

  “你啊……”白辰点了点她光洁的额头,失笑道:“在锤子里一个人呆了那么久,稍微恢复了些就闲不住是吧。”

  “主人~需要烟儿帮你吗?”美妇的一对丰乳在白辰后脑来回压着,娇滴滴地撒着娇。

  白辰义正言辞地拒绝:“不要。”

  “来嘛~烟儿可舍不得让主人自己动手呢~”美妇说着,就拉着白辰走进了柴房,顺手布下隔音禁制。

  白辰勉为其难地被她拖进了柴房。

  一炷香后,柴房门开了一条缝,一只白皙的小手伸了出来,将一只装着小半瓶乳白色液体的玉瓶放在门边的石墩上。

  那只手缩回去,柴房门又关上了。

  若非柴房里有禁制在,在门关上后,甚至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奇怪声音。

  又过了几息,姜疏影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院中。

  她看了看柴房紧闭的木门,又看了看石墩上的玉瓶,俏脸微红,咬着嘴唇,最终还是走过去将玉瓶拿起。

  入手温热。

  姜疏影的脸更红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清清已经换好了睡觉的小衣,正盘腿坐在床榻上,见到姜疏影进来,眼睛一亮:“影姐姐,药呢?”

  姜疏影将玉瓶递给她,憋着笑,语气尽量平静:“喝了它,然后按照你哥哥教你的方法,静坐调息。”

  清清接过玉瓶,拔开塞子闻了闻,微微皱眉:“有点腥。”

  姜疏影一脸正色:“良药苦口。”

  清清“哦”了一声,仰头将瓶中液体一饮而尽,末了还咂吧咂吧嘴,评价道:“不苦,咸咸的,还带回甘,唔……还有一丝清香,就是有点黏糊糊的,沾嗓子。”

  “别说话,快运气。”

  听罢,姜疏影捂着脸转过身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半天才平息下来。

  清清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闭上眼睛,开始依照白辰所授的方法感应天地灵气。

  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刚刚入定,便感觉小腹中有一股温热的气流缓缓升起,暖暖的。

  紧接着,那股暖流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去,所过之处,身体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过来。

  与此同时,一个直径数丈的灵气漩涡悄然凝聚,自头顶而下,于眉心泥丸宫中凝聚成液,再缓缓沉入气海穴中。

  一滴、两滴、三滴……

  清清什么也不懂,只是按照白辰教的,一意凝神,守住丹田。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气海穴微微发胀,仿佛是有什么东西在成形。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看”到了。

  在她的感知中,气海穴内出现了一轮朦胧的光弧,若隐若现,如同新月的第一缕弧光。

  玄景轮,凝聚成形。

  与此同时,房间内凭空起了一阵微风,以清清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桌上的煤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了几下,随即重新稳定下来。

  院中石凳上,白辰感觉到房间内的灵气波动,紧绷的肩膀终于缓缓松开,坐在他怀中的器灵也化作轻烟没入他的丹田。

  他轻轻推开门户,走了进去,与站在门口的姜疏影对视一眼。

  “成了。”姜疏影轻声道。

  白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姜疏影一脸揶揄地看着他,笑眯眯地道:“一瓶就见效,你这阳气似乎比之前还足了呢。”

  白辰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翘臀。

  小公主将脸靠在他的肩膀上,与他一同看着屋内那个依旧盘膝静坐的少女。

  她的眉心处,一点若有若无的灵光正在微微闪烁。

  那是胎息初成的标志。

  也是仙帝转世之身,第一次真正踏上修行之路的开端。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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