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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圆满(1v2 h)
作者:小甜包
1.落水的小狗(h)
“我下班了。”元满松下盘发,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
她坐在店门口的长椅上,盯着聊天窗口发呆。
笑笑:“下午来了个客人,实在推不掉,不能去接你,你自己打个车过来吧。”
元满思忖了一会,体贴地回复:“既然你今天忙,那我就下次去吧。”
她将手机放进背带裙的口袋中,跟同事打了个招呼准备去坐地铁。
下一秒电话就响了。
“让你过来,我大概八九点就结束。”男人的声音低沉温润,撩拨得人心里发痒。“你上次来已经是一个星期前了,不想要吗?”
元满咽了咽口水,娇娇地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你过来,先在套房等我好不好?我让人给你送吃的上去,你吃点东西看会电视。”萧咲勾起嘴角,低声哄诱。
元满盯着脚尖,圆润白皙的脚趾,涂着透粉色的指甲油,俏皮极了。她有些害羞地答应:“嗯……”
萧咲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低笑了一声,转而压低了声音:“湿了?”
此话一出,元满就浑身发软,小穴开始抑制不住地收缩起来,想要了。
“嘟”电话被羞愤的女人挂断。
“真是……都这么久了,还会害羞,在床上明明很放得开呀。”萧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笑着摇摇头。
到封御的时候已经七点多了,元满熟门熟路地走到前台:“姐姐你好,拿萧咲的房卡。”
前台的小姐将房卡递给她,笑着问“元小姐好久没来啦,萧哥点的餐现在给您送上去,您看行吗?”
“好的,谢谢。”元满点点头。
萧咲的套房在最高的VIP楼层,有专门的楼层电梯。
“叮”电梯门开了,元满抬起头,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里面。她快速别过眼,走进去靠在角落。
电梯门合上。
元满借着镜面门的反光悄悄打量他,高耸的眉峰,优越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包裹严实的西装也挡不住遒劲的肌肉带来的冲击力。
“好帅呀,他身上的香水味好喜欢……”她在心里悄悄嘀咕,“肩膀好宽,好想把腿架上去。”
正安安静静地意淫着,元满眼神乱飘,猛的发现男人幽暗的眸子正隔着镜片从门上的反光里瞧她。
她像被踩了尾巴似的低下头,头一次觉得这个电梯速度不够快。
好不容易到了楼层,元满赶紧缩着身子迈着小碎步往萧咲房间赶。
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似的,刷房卡的时候都有点发抖。
进了房间,坐在沙发上喘了口气,元满拿出手机给萧咲发了个消息:“我到了。”
萧咲没有回,应该是正在忙。
休息了一会,就有服务生推着餐车来送餐。
萧咲点的全是她爱吃的。
吃完洗好澡,元满躺在床,萧咲还是没有回消息。
枕头被子上都是萧咲身上清茶的味道,她在床上滚来滚去,抱着被子喃喃:“笑笑的味道。”
元满只穿了件浴袍,双腿夹着被子蹭了蹭。
她湿了。
手慢慢往下探去,摸到滑腻的穴口,她舒服得眯起眸子。萧咲不准她自慰,被他发现了会被狠狠打屁股。
一想到这个,元满湿得更厉害了。
她张开腿,将中指慢慢探如小穴,很久没有做,身体特别敏感。
正在兴头上,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元满不情不愿地接起,萧咲的声音传来“还在吃饭,大概还要一个小时,你乖乖看电视,不准自己弄,听到没有。”
已经插进去了,元满心里暗想,嘴上却答应:“嗯……知道了……”
萧咲一听就知道她在自慰,语气有些凶:“说了不准你还弄?就这么等不及?你等着,我这次非把你屁股打肿不可。”
元满哼唧着,只是手指根本没办法满足,她想要,想要笑笑插进来。元满呜咽着:“边打边操好不好……笑笑……”
萧咲沉默了一会,低声骂道:“欠操。”
电话挂断,元满知道萧咲故意的,明明多说几句她就要到了。这样上不上下不下,难受死了。
她抽出手指,拿床边的湿巾擦了擦手。
萧咲说,做爱这种事儿,就得是质量餐一次吃个饱。别每次都自己炒菜,质量差次数多,反而透支得厉害。
所以每次萧咲都让她忍着,来找他。
这些年有萧咲负责喂饱她,她的性瘾症状确实有所好转。
元满喝了点冰水缓解,踱步到阳台看夜景。阳台是个露天泳池,封御的设计很新奇,所有套房的泳池是相连的。
方便跑路,方便艳遇。
她穿着浴袍,站在泳池边扶着扶手,白嫩的小脚在水里哗啦啦地打水。
“在等人?”低沉的男声从一旁传来。
元满吓得一惊,脚底打滑,直直栽进了泳池。
她泳技不错,入水的一瞬间就开始闭气,刚想要掌握平衡触底站起身,就被人从水里捞了起来。
被这么一捞,元满反而连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咳……”她慌乱地搂住来人的脖子,像只八爪鱼一样扒住对方。
“吓到你了?抱歉。”大约是耳朵进了水的缘故,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元满一边摇头一边抬起头去看:“没事儿……”
男人剑眉星目,金丝眼镜已经摘掉了,露出纤长浓密的睫毛,和幽深的双眸。
元满看傻了,小穴很给面子地吐了一口水。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沿着鼻腔直窜天灵盖,大脑中枢迅速下达了两个字的指令。
“上他!”
想要他!被他填满!想被他掐着脖子按在床上后入!
元满的双腿下意识圈住了男人的腰,湿漉漉的小穴直接贴在了男人紧实的腹肌上。
男人眉头一压:“你在干嘛?”
“给你……给你量一下腰围……”元满被他凶凶地声音刺激得浑身发软,恨不得立马就把他吃掉。
“量腰围?”男人上挑的尾音就像鱼钩,直直甩进了元满嘴里。“量出来了?”
元满哼哼唧唧地仰头靠近他:“水里量得不准……得去床上量。”
“你多大?你爸爸妈妈知道你在勾引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吗?”男人讪笑的脸一下子严肃起来,厉声斥责。“像只……发情的小狗。”
元满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雾气。
男人蹙眉思忖,刚刚的话是不是重了点?
没想到下一秒元满就呜呜地开口:“爸爸,我错了……爸爸打我吧,打屁股好不好,小狗会乖乖趴好给爸爸打。”
封疆瞳孔一震,他不是个重欲的人,这些年来床伴也很固定。温柔话少,干净识时务是唯一的要求。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有女人自称小狗,喊他爸爸,还呜呜地要他打她屁股。他不是很喜欢小孩,也暂时没有结婚当爸爸的打算。
“妈的,小混蛋你在说什么东西?”封疆低声咒骂,抓着她圈在自己腰上的双腿就要扯下去。“下去!”
元满缠得更紧了,脑子里那根弦已经彻底断掉了。
她性瘾犯了。
都怪笑笑!她在心里暗骂,本来就很久没做,刚刚还吊她胃口。
元满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像只小狗一样舔他的下巴。封疆扬起头不让她碰,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往后拉。
女孩在他手里就像是小猫,丝毫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没有亲到,她有些委屈,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元满控制不住开始发抖,那种由内而外的空虚感让她害怕。
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很多年。
“别不要我,亲亲我……”元满的哭腔跟她的身子一样软,乌黑发亮的眸子让封疆想起了年幼时养的小萨摩。
她身材不错,浴袍早就被蹭开了,圆润饱满的奶子贴在男人的胸口。
封疆有了生理反应,他有些头疼,正思虑该怎么解决这个麻烦,就突然被怀里的小家伙含住了嘴巴。
她主动伸出舌头,把嘴里清甜的荔枝味传到他嘴里。
哼哼唧唧的,封疆心里想着,像一只……小狗。
他扣着她的脖子强行拉开了一点距离,低哑的声音摄人心魄:“成年没?”
元满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她用最后一点意识报出了自己的出生年月,为了增加可信度,还说了属相和星座。
得到已成年的答案,封疆低头主动继续起这个吻。
元满被剥掉浴袍扔在床上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今晚自己到底要面临什么。
“好湿……”男人的手指伸进了小穴,耐心又温柔地给她做扩张。“需要我亲自来做前戏,你是头一份。”
看在她是个小姑娘的份上,封疆不打算计较。
元满呜咽着,男人的手指就是不一样,可以进得好深,才两根手指就已经觉得很满了,粗砺的指腹划过她的敏感点,让她瞬间软成一滩水。
“啊……”她娇娇地叫唤,张开嘴喘气。“不要……”
封疆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得发笑,他俯下身子将她的奶头含进嘴里,声音含糊地调侃:“就这也敢出来勾引人?手指都受不了,等会更大的……怎么吃?”
他在床上没有说粗话调情的习惯,可是面对眼前的小家伙,他竟然很想看她害羞到只会哭着乱叫的模样。
“吃得下……谁说我吃不下……”元满呜咽着抬腿拿小脚蹭他的腰。“爸爸……”
封疆抬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扇了一下:“什么毛病?谁教你的?让你对着一个不认识的男人喊爸爸?”
元满爽得嗷呜一声,叫得更欢了:“爸爸……爸爸,趴着给爸爸打……”
封疆有点头大,突然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精虫上脑把这小孩抱回来?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揉了揉元满的脸颊:“叫什么名字?”
元满眼神迷离,呜呜地开口:“叫小狗。”
“啧!”封疆扬手又给了她小屁股一下,手指重重地在小穴里扩张。“小混蛋,不会好好回答是不是?这么喜欢当狗?”
“想要,爸爸插进来,爸爸操我……”元满张开嘴吐出舌尖。
封疆揉了揉她发育良好的奶子,低声蛊惑道:“告诉爸爸你叫什么,就操你。”
元满喘着气低声开口“笑笑……笑笑。”
“笑笑?”封疆重复了一遍,插在小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滚烫的大手握住她的腿根,轻轻抬起她的屁股。“笑笑,准备好了?来了。”
元满刚想撒娇应和,就感觉穴口被抵住,随后被男人毫不留情的贯穿。
“啊……”男人尺寸惊人的阴茎直接捅到了子宫口,元满甜腻的小尾音直接被拔高了八个度。
好大。
封疆喘着粗气,女孩的阴道太过狭窄,虽然柔软,汁液丰盈,但是容纳他还是有些吃力。
“放松,宝贝。”封疆的拇指在她穴口处轻揉,安抚她被贯穿后的紧张。
感觉到小穴开始变软,封疆也不含糊,抬高她的腿,大开大合地操起来。
臀肉与男人紧实的小腹相撞,水声与清脆的皮肉碰撞声交合。
元满被操得一直往上挪,好可怕,太大了,顶的太深了,要被操死了。
“不要……不了……笑笑……太深了……”元满被操得讲话都断断续续,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女孩的小穴太过娇软,封疆第一次这么失控,像是刚开荤的毛头小子,没有技巧,只会横冲直撞。
“娇气,这就受不了了?”封疆咬牙,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往里送。“敢勾引我,就没想到后果?”
元满泪眼模糊地乱叫,下身的快感堆积越来越高,在封疆几个重重的挺身后她呜咽着高潮了。
感觉到小穴痉挛一般的抽搐,封疆知道她到了,秉着气没有动,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嘴:“这么不耐操?才多久就不行了。”
元满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全身无力,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
下一秒,她就被整个人翻了过来,趴在了床上。男人握着她的腰让她跪趴着,随后粗大的肉棒有没有一丝留情地冲了进来。
“啊……”元满直接被撞到了高潮,这种刺激太可怕了,她呜呜地想要往前爬,没爬几步,又被男人拉回来,狠狠地插入。
“跑什么?还没完呢。”封疆抬手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看着震荡的臀肉,竟然生出了异样的愉悦感。没想到打小姑娘的屁股这么有感觉。“喜欢被打屁股是吧?”
说罢,他又重重扇了一下。这次力道重,小屁股上不一会就浮现出红色的掌印。
元满爽得浑身发软:“爸爸,爸爸我错了,不该勾引爸爸……”
太骚了,封疆低咒了一声,咬牙埋头狠干。
元满趴在床上,努力撅高屁股,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心无旁骛地耕耘,她呜呜地抗议:“说点话……你是哑巴吗?”
“说什么?”封疆一边掰开小穴把自己送的更深,一边开口问。
“你不是……说我是小狗吗……你……不会吗?”元满被操得又快要高潮了。
封疆闷哼了一声,感觉小穴越绞越紧,知道这小家伙又要到了,他抬手扇了一下她的屁股:“我在床上不喜欢讲话。忍着!等我一起。”
随后又是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操干。
接连三次高潮,元满有些力竭,趴在床上喘气。
封疆扯掉套子打了个解扔在一旁的垃圾桶里,看着女孩趴在床上娇气地叫唤,小穴被操得红肿发亮,馋人的小嘴般吐出淫液。
他,又硬了。
2.萧咲和笑笑(口微h)
元满最后一边哭一边求饶,都没有唤醒封疆的理智。
她被按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插入抽出的动作,男人甚至恶劣地按压她的小腹,最后看她尖叫着一边高潮一边尿了出来。
“好棒,宝宝。”封疆像哄小孩似的,亲吻她的脖颈,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尿了好多,怎么不叫爸爸了?”
“爸爸……爸爸我错了,不要了,要死了……”元满攀在他身上,讨好的舔他的下巴,试图让他放过自己。“操坏了……坏掉了……”
“操不坏你。”封疆低笑着吻她,又一次将她拉进欲望的深潮。
元满晕过去之前,在心里痛骂了萧咲一顿。
封疆看着一垃圾桶的套子,按了个前台打扫的快呼,便抱起昏睡过去的元满去浴室清理。
他第一次给女人洗澡,看着她跟个小动物似的缩在自己怀里哼唧,心里竟然生出异样的柔软感。
元满第二日是被电话声吵醒的。
男人低哑的嗓音在一旁响起,昨日听起来明明那么勾人,今天落在元满耳朵里就如同催命的警钟。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她感觉男人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轻轻给她掖了掖被子,便下床去隔壁房间打电话了。
元满撑着身子坐起,下身又疼又涨,肯定肿了。腰酸的厉害,她不敢逗留,随便拿了一件浴袍就从阳台偷溜。
逃也似的回到萧咲的套房,她锁起阳台的门,忍着不适开始换衣服,冲出门坐电梯,一路狂奔去坐车。
一直到坐上车,她才有时间拿出手机,萧咲发了很多消息。
“这个客人太难缠,估计今晚走不掉了。”
“宝宝,对不起,真的走不开,我错了,明天一定补偿你。”
“在生气?怎么不理我?下次让你在上面?给你舔好不好?让你拍照的那种。”
“睡了吗?”
…………
元满按灭手机,性瘾过去后,是清醒理智的大脑。她跟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上床了,还被操尿了。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犯过这么严重的性瘾了,昨晚就像是被下蛊了一样。
身体的不适和心理恢复理智后的羞耻感,令她委屈极了,抬手胡乱抹了抹眼泪。
因为放暑假,寝室里的室友都回家了,只有她一个人住。她跟老板请了假,手机关机在寝室一连睡了两天。
第三天,正当她昏昏沉沉躺在床上梦周公时,门外响起了撞门声。
她吓得从床上坐起,脑子里警铃大作,那个男人不会能找到她学校吧?
“诶诶,小伙子别撞了,我这有钥匙,你撞什么?”宿管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心花怒放,可见来者是个帅哥。
门被打开,萧咲漂亮的脸上满是慌张和害怕。
在看见元满的那一刻全部变成了怒火:“他妈的元满你给老子从床上滚下来!”
元满的大脑还未完全开机,她迷茫地看着愤怒的萧咲和吓坏了的宿管阿姨。
萧咲见她还在发呆,踩着楼梯就爬上去抓她的脚踝:“他妈的你想吓死我是吧?信息不回,电话不接,班也不去上,你他妈干什么呢?给我滚下来!”
元满摇头:“我不太舒服,就在寝室睡觉……没干什么……”
萧咲眉头紧蹙厉声呵斥:“下来!”
最后给阿姨解释了是认识的朋友,元满在阿姨担忧的目光中,穿着睡衣睡裤被萧咲带上了车。
萧咲一路上都板着脸,看得出非常生气。他压着最高限速,开进了封御。
元满有些害怕,抓着安全带小声开口:“笑笑,我不想……”
萧咲瞥了她一眼,吓得元满立刻噤声。他将钥匙扔给门童,拉着她去前台拿房卡。
电梯里元满想起那天的事,委屈感涌上心头。她缩在角落里,有点生萧咲的气。
电梯门打开,萧咲跨步走出电梯,见身后的人没跟上,回头去看,发现元满正一脸委屈地靠在角落。
虽然他有错在先,放她鸽子。但是她这样音信全无地消失了两天,吓得他满世界找人,该打!
“还愣着干嘛?出来!”萧咲除了在床上,很少这样凶,平时跟她讲话都是笑眯眯的。
元满认命地耷拉着脑袋跟在他屁股后面。
一进房间,萧咲就扣着她的后颈将她按在床上。手脚利落地扒掉她的睡裤,露出里面的桃子内裤。
“啪啪”萧咲没有留情地给了她屁股好几个巴掌。
以往被打屁股,元满都会跟只强制发情的小猫一样乱叫,翘起屁股喊他爸爸。
可今天,她只是乖乖地趴着,被打疼了也只是嘤咛两声。
萧咲觉得不对劲,把人翻过来一看,才发现她满脸的眼泪,哭得眼窝鼻头通红。
“怎么了?还委屈?”萧咲揉揉她的脸,本来满腔的怒气被她的眼泪浇得只剩下心疼。“哭什么?那天不是故意放你鸽子,真的是因为……你知道我多担心吗?消息不回,手机也关机,我还跑到你上班的地方找,人家说你请了长假。你真是吓死我了。”
元满没有说话,只是巴巴地掉眼泪。
萧咲心软了,俯下身亲她的脸,哄诱道“别生我的气了,想要是不是?给你舔好不好,保证马上就能高潮。”
元满摇头,哭得一抽一抽的:“不要……我不要……”
萧咲只当她是在闹别扭撒娇,伸手笑着把她的裤子扒光,分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
他的笑容在视线接触到小穴的那一刻,僵住了。
她的穴口又红又肿,一看就是被操狠了。他沉着脸去脱她的衣服,看见她脖子胸口上还未褪去的吻痕和齿痕,瞬间怒火中烧。
“敢情不是不想要,是已经有人帮你解决了?”萧咲压着火,舔了舔手指就插进她的小穴里。“谁这么路见不平,操得你三天下不来床?妈的,穴里面现在都是烫的,操这么凶,看来操得你很满意嘛!”
元满疼得直躲:“都怪你!怪你!我讨厌你!”
“讨厌我?”萧咲气得发笑,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抽了几下。“说,在他床上是不是喊爸爸了?是不是被操得汪汪叫了?是哪个不长眼的,这么骚的小狗都敢操?戴没戴套?嗯?还是让他内射了?”
“戴了……戴了的……”元满哭得鼻子都不通气了,她在床上向来爱哭,但这样哭还是头一次。“笑笑……好痛……”
元满虽然在床上很放的开,可是下了床却非常保守。她没谈过男朋友,也从来不主动认识男人。
她有重度的Sex addiction,性瘾症。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冲动,一旦发作整个人就会焦躁不安,严重时还伴随着自虐。
“笑笑……我不知道我那天怎么了,我是不是又会变得跟以前一样?”元满像被欺负的小狗,哇哇大哭。“我妈妈说的没错,我就是贱,我改不了。”
她想起了十五岁那年,自己因为自残行为被母亲送去看心理医生。
确诊为重度Sex addiction的时候,母亲那厌恶的眼神。让她每每性瘾发作,自慰完后都会崩溃大哭。
萧咲将她抱起,一边轻拍她的背一边哄慰:“不会的,不会的,你看这四年你自慰的次数不是减少了很多吗?几乎没有,对不对?那天是我不好,本来就很长时间没有做,又吊你胃口,所以你才会那样的。怪我,怪我,满满不哭了,给你上药。”
给元满上完药,萧咲耐心地把她哄睡着后。自责地跑到阳台抽烟。
他想起了第一次见元满的场景。
他父亲好赌,欠了一屁股债,扔下重病的母亲和年幼的他一走了之。为了还债,他年纪很小就出来打工,后来因为模样长得漂亮,有朋友就把他介绍到封御。
那个时候他刚进封御,跟着一群男孩一起被管理带进包厢。
而元满一头乌黑的波浪卷,娃娃脸,在那一群人中,选中了他。
一千块。
抽成后到他手里还有六百块。
元满是他的第一个客人,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本来以为元满是个身经百战的玩家,没想到她是第一次,疼得在他身下一直哭。
他又亲又舔地哄了好久。
第二天早上,元满问以后能不能固定点他的时候,他问了一句为什么会选他。
元满眨了眨眼睛:“你长得好看。”
之后元满来都很固定给他一千块,如果他不要,她就不会跟他上床。萧咲不愿意收她的钱,在一顿讨价还价后,变成了两百块。
元满接受了。
他拼了命的接客,跟不同的人上床,做爱做到吐。因为模样漂亮加活好,只两年他就成为了封御的头牌台柱子。
点他出台的价格也从一千块变成了十万,二十万。甚至有不少富婆豪掷千金只为博他一笑。
在会所里他从小萧变成了萧哥。
在别人的床上,他是御萧,只有在跟元满上床时,他才会变回萧咲,变成笑笑。
后来,他赚了很多钱,还清了家里的债。买了车,买了房,在VIP楼层拥有了自己的套房。在大多时候,也拥有选择客人的权利。
而元满在大二那年,和家里彻底断绝了关系。这两年一直在半工半读,她成绩很好,年年都拿奖学金。
每次她来找萧咲,还是会给他两百块。有时候心情好,做家教赚得多了,会加五十块。
萧咲没有拒绝。
元满一直睡到下午四点,半梦半醒听见身后的萧咲在喘气。
他从背后抱着她,喘息声又粗又重,嘴里说着粗话。
元满知道他在自慰,所以跟只小鹌鹑似的靠在他怀里没有睁眼。
“醒了还装睡?嗯?”萧咲的语气特别凶,元满最招架不住他这样。“转过来!”
元满听话的转过身面对他,刚准备说话,就被堵住了嘴,萧咲的吻又凶又急,吸得她舌头发酸。
他手上的速度愈来愈快,不一会就射在了她睡裤上。
终于被放开嘴巴的元满靠在他怀里喘气,感觉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萧咲缓了一会,坐起身脱掉她的睡裤给两个人都擦了擦,手顺便伸进内裤在她穴口摸了一下:“想要了?流好多水。”
元满娇嗔:“谁叫你刚刚那么凶……”
“你不就喜欢我凶吗?越凶你越骚。”萧咲拍了拍她的屁股,俯下身舔她的耳朵。“你这样子又不能操,把抹的药洗干净,我给你舔好不好?”
“好……”元满被勾起了兴致,萧咲的口活实在太好,每次都能舔得她原地升天。
萧咲亲了一会,就抱她去浴室清理。
从浴室被抱出来时,元满已经浑身瘫软一点力气没有了。萧咲在清理残余的舒缓凝胶时,故意使坏,手指在穴内乱搅,义正言辞说是为了清理彻底。
“能趴得住吗?还是你躺好给你舔?”萧咲笑着捏了捏她的肚子。
元满在浴室已经高潮了一次,有些累:“不要了……”
“不让舔?”萧咲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在她小腹下面垫了两个枕头,丝毫不管她拒绝地掰开她圆润的小屁股。“老子非要舔!妈的,我看你就是欠打。”
男人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了有些红肿发烫的穴口,舌尖轻哄着阴蒂,一挑一拨,元满就嗷地一声开始发抖。
四年的时间,足够他摸清楚元满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她喜欢的姿势,喜欢的粗口,或是最喜欢的情景扮演。
男人湿热的舌头在穴口打转,然后刺探进穴内。修长灵活的手指配合着舌头在还有些红肿的阴唇上揉弄。
“呜呜……笑笑,太凶了……要到了……”元满张开嘴大口喘气,完完整整被男人掌控情欲的刺激感远远大于生理上的高潮。
被征服,被拥有,被爱。
元满高潮后,萧咲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明年就毕业了,你打算继续读书吗?我听说你们医生都要考研什么的。”
元满坐在他怀里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沉默了一会开口:“读研比较好找工作,只是本科的话,学历不太够用。”
“那就考啊,你那么会读书,肯定能考上。”萧咲揉捏着她小腹上的软肉,他很小就辍学了,没读过什么书,所以他希望元满可以好好读书。“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钱,你安心读书就行。”
元满咬着下唇,小声道:“我有钱的,这几年奖学金也都存着,如果考研成绩好的话,也是有助学金的。”
萧咲将脸贴在她肩膀上,没有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我给你拿衣服,去吃饭吧。”萧咲亲了亲她的脸。
元满不太想出门,她害怕遇上那天的男人:“叫到房间里吃好吗?”
“不好。”萧咲摇头拒绝,在她胸口上揉了一把。“在房间里会很想操你,我们俩都要出去分散一下注意力。”
3.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你当小狗(h)
封御会所的娱乐设施很齐全。
两人正坐在包厢吃饭,萧咲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元满碗里,刚要说话,门外就响起敲门声。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侍应生。
“萧哥,佟小姐来了,让您过去喝两杯。”年轻侍应生的脸色有些尴尬,朝元满略带歉意地点头。
萧咲面色一沉:“不是说了我今天休息吗?你们那边没接到报备?”
侍应生连忙解释“我们是说了的,可是刚刚……刚刚佟小姐瞧见您了,说我们故意哄她来着。发了好一顿火,非要您过去……您看这……”
萧咲的筷子重重摔在了桌上,吓得侍应生不敢继续说下去。
包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只有元满细碎的咀嚼声。
“我去一趟,你好好吃饭。”萧咲将青菜推到元满面前,随后站起身,在她头上揉了揉。“青菜全部吃掉,吃完别乱跑,回楼上待着。”
元满埋头吃他夹的青菜,没有说话。
萧咲这一去就是一个小时。
“估计今晚笑笑又会忙了……”元满吃完,靠在椅背上嘀咕,犹豫着是回学校还是上楼睡觉。“回学校的话,笑笑又会不高兴。可是一个人睡套房的大床,很没安全感。”
正发愁,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元满转头望去,登时,如同被强光射中的野兔,僵在原地。
男人身上的雪松气味极具侵略性地朝她袭来,一丝不苟的头发,冷冽的眉峰,金丝眼镜遮挡住了锐利的目光,给他增添了几份沉着。
房门落锁的声音,将元满的理智扯回了高地。
她猛的起身往后退,与男人隔着圆桌对立。
见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畏惧自己,封疆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人。那天晚上主动又热情的小狗又是谁呢?
“笑笑?”封疆低笑,缓步向前,语气温柔,可说出口的话却让元满如闻鬼泣。“还是说应该叫你满满?”
那天他接完电话回到卧室,床上的女孩早就不知去向,要不是枕头上掉落的发丝,他都疑心自己是不是做了场春梦。
有电梯监控,只两个小时,他的手机就收到了元满的全部资料。
年龄属相甚至是星座,全部都是真的。她在这方面确实没有撒谎,但是最重要的名字,偏偏是假的。
封疆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用完即丢,她把他吃干抹净后,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消失不见。
仿佛他只是个自动恒温的按摩棒。
元满强装镇定,摇头否认:“你谁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朋友马上就过来,你最好赶紧出去,否则我要喊人啦!”
“我是谁?”封疆挑眉,语气轻蔑。他低眸瞧她,将她惊慌失措的小表情尽收眼底。“那天不是一直喊我爸爸吗?”
元满愣住了,性瘾发作时的焦躁不安和过后的羞耻感在此刻混合,令她窒息。
她扶着椅背大口喘气,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岁那一年,心里诊疗室内,母亲厌恶的眼神,将她一次又一次击垮。
她在无数个深夜破碎凋零,湿漉漉的性欲将她缝补,而后又将她粗暴地填满。
“满满,正视自己的欲望。”元满即将崩溃时,萧咲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他抱着她在镜子前做爱,哄她去看镜子里两人交合的地方。
淫靡艳红的穴口如同贪吃的小嘴,将男人深红硕大的阴茎全部吃进,淫液将彼此腿间弄得黏腻发亮。
太害羞了,元满捂着脸直哭,她双腿大张,搭在萧咲的臂弯,而他轻松地掌控着整场欢爱的节奏。
“满满,性欲和食欲一样平常。谁会因为菜很可口多吃了一碗饭而感到可耻吗?正视自己,感受我,享受它,不要害怕。”
封疆瞧见她如此模样,意识到自己过于轻浮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想要开口安抚,门外却响起了转动门把手的声音。
门落了锁,没有被打开,外面的人试了两次显然不耐烦了:“满满?”
被唤醒神智的元满猛地抬头,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干涩:“我在!我在里面!”
门被打开,萧咲看见封疆的那一刻,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封总,您怎么来了?”萧咲侧头看见圆桌后的元满穿戴整齐,松了口气。
封疆上下打量了一下萧咲,他有听封御的总经理提过,确实长了张比女人都漂亮的脸蛋。
“你朋友?”封疆抬眸点了点元满。
萧咲露出标准的微笑,有意强调:“封总,这是我的客人。”
封疆的笑有些意味不明,瞥了一眼元满就走出了包厢。
萧咲关上门,走到元满身边将她搂在怀里,发现她还在发抖,他便明了了。
“你别告诉我,你把他给睡了。”他依旧抱有侥幸心理,开口确认。
元满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算是默认。
萧咲觉得头大:“你他妈的可真会睡。”
“你怎么回来了?”恢复情绪的元满有些纳闷,抬头看他。
“不是说了就过去喝两杯吗?我把白彧介绍给她了,他最会哄小姑娘了。”萧咲有些不耐烦,不是很想聊这些。“回去吧,困了。”
是夜。
封疆靠在落地窗边抽烟,元满在床上娇软热情的模样跟今日惊恐的眼神在他脑海里回映。
明明主动勾引的人是她,今日却一副胆战心惊的受害者模样。
浴室的门被打开,身材高挑的女人裹着浴巾走到封疆身后抱住了他。
封疆吐出白雾,低声询问:“之瑶,明天有节目吗?”
孟之瑶没有回答,她乖乖低下身子,跪在封疆的身下,掀开男人的浴袍握住他还未勃起的阴茎抚慰起来。
她是主持人,口交很伤嗓子。事后嗓子几天都是肿的,节目都得推掉。但她知道封疆喜欢,所以她不会拒绝。
女人紧致滚烫的口腔包裹住他的阴茎,舌尖在龟头上打转,封疆舒服的喟叹了一声,手在她脸上轻拍了两下,以示表扬。
孟之瑶跟了他许多年,床上是个完美的情人,床下也是个得体的女伴。不多话,不纠缠,不逾矩,温柔识大体,封疆对她还是比较满意的。所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没有再找。
封疆闭着眼,想起来那天的元满,柔软的小穴,娇嫩的叫声,仿佛此刻又在他耳边娇唤:“爸爸……喜欢爸爸操小狗……要被爸爸撞坏了……”
“妈的……”封疆低声骂了一句,大手按着孟之瑶的后脑,有些用力的抽送起来。
女人眉头紧蹙,喉头被顶得一阵阵干呕,封疆很少这么失控。
最后他按着孟之瑶的头,全部射进了她的喉咙里,略带强迫意味地让她将精液全部吞了进去。虽然做好了准备,孟之瑶还是被呛得咳嗽,她坐在地上捂着嘴等待干呕的感觉过去。
封疆在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尼古丁的刺激,令他被快感冲昏的大脑清醒过来。
女人爬到他脚边,乖巧地舔掉他腿间沾到的精液口水,细心地给他清理干净。
“明天自己去老杨那里挑副首饰吧。”封疆开口,任凭吐出的白雾将视线模糊。
孟之瑶知道他没兴致了,她向来识趣,点头起身:“好的,那封总我就先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封疆向来不留女人过夜,以往完事她都是自己收拾干净回去,偶尔折腾得过分了,封疆也会提出让她在侧卧留宿。
孟之瑶知道分寸,金主的客气只是对宠物的仁慈,她不能真的去触碰原则。所以每次她都是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就告辞。
“元满……”空荡的卧室,安静到只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风声,女孩的名字在唇齿间厮磨。
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又一次复苏。
休息了几天元满就满血复活去上班了,她在一家甜品店做兼职,老板是个漂亮的大姐姐。
工作很轻松,今天下班后元满照例打算坐地铁回学校。
一出门就看见了熟悉的车子,黑色的陆虎停在马路边,打下窗户,看见的却是白彧的脸。
“小满满!”白彧长了对凤眼,笑起来眼尾炸花,好不风流。
元满走上前朝车里看了看,没有其他人:“小白哥哥,你怎么来了?”
白彧按开门锁招呼她上车:“萧哥出饭局去了,让我来接你,我们先去吃饭?吃什么好呢?”
“送我回学校吧,我请你吃炸串。”元满系好安全带提议道。
“吃什么炸串?!今天全场消费哥哥买单,小满满想吃什么都行,尽管开口!”白彧伸手揉了揉元满的脸。“萧哥可特意嘱咐我了,让我带你回封御。”
他确实很会哄小女生,萧咲前些天把佟佳妮那么大的鱼介绍给了他。所以今天他帮他来接元满,算是还个人情。
带她吃完饭,白彧又带着她去买零食。
电梯里,元满开口问提着零食袋的白彧“笑笑今晚会回来吗?”
“萧哥说是会回来。”白彧回答,瞧见元满这模样忍不住又想逗她。“怎么了?小满满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呀?”
元满脸皮薄,别过脸不理会白彧。
大概是萧咲提前交待,又或许是真的担心元满一个人会害怕,白彧一直坐在套房客厅看电视。
元满洗好澡出来看见他还没走,有些尴尬:“小白哥哥你今天没有事儿吗?”
“没事儿啊,我答应萧哥要看着你,别让你乱跑。”白彧站起身走上前打量了一下元满,笑着掐她的脸。“小满满你怎么卸了妆之后更显小了,跟小孩似的。”
元满拂开他的手,捂着脸往后挪了挪。
白彧凤眼微微眯起,低头靠近她:“怎么还害羞了?真跟小朋友一样,被哥哥摸摸脸都会脸红。”
元满闻到他身上的酒味,混合着香水味,愈来愈浓。
白彧一步一步靠近,将她逼到墙角“小满满,萧哥今晚不回来的话,小白哥哥陪你好不好?要不要试试看,看看我跟萧哥谁技术比较好?刚好你洗好澡了……”
“你在干什么?”萧咲打开门,刚好看见白彧抬手想要摸元满的腰。
白彧回头瞧见黑着脸的萧咲,知道他要发火了,赶忙举手投降:“我跟小满满开玩笑呢,她忒不禁逗了。”
萧咲盯着元满的脸,要是被他发现这小混蛋脸上有一丝动情,他一定操死她。
白彧识趣地溜之大吉,关门前还不忘朝元满送个飞吻拱火:“小满满,下次找你玩啊!”
萧咲大步走上前,捏着元满的脸:“怎么?喜欢白彧?嗯?连澡都洗好了?也是,他最会哄你们这些小姑娘。”
元满被捏着脸,讲话有些含糊不清:“我洗好澡,是因为他说你会回来。”
这句话显然讨好到了萧咲,他哼了一声,低下头亲了亲被他捏的撅起来的嘴,低声问:“真的?把自己洗干净是在等我?这么喜欢我?”
“嗯嗯……”元满点点头,两只手抓着萧咲的手臂,像只谄媚的小狗。“喜欢……笑笑长得最好看。”
萧咲很受用,抱起她放在床上亲了一会:“我洗个澡,乖乖待着,不许自慰。”
元满点点头,抱着被子看萧咲走进浴室。
等出来时,元满已经脱掉了浴袍,抱着枕头跟只发情的小猫一样在乱蹭。
“这么一时半会都忍不住?小骚货。”萧咲扬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在我这你都敢这样,你平时在学校是不是更过火?嗯?”
“没有……”元满哼哼唧唧地趴好,翘起屁股。“因为被子枕头上有笑笑的味道……好喜欢……”
萧咲喜欢她这样,一到床上就嘴甜。
“翘这么高?这要是有尾巴都快摇起来了。”萧咲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顺着她的尾骨摸到后穴点了点。“小狗的尾巴呢?”
元满兴奋地浑身发抖,她呜呜的摇着屁股:“笑笑……”
她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萧咲扣住她的后颈逼她抬起头与他接吻。
唾液交融,唇齿厮磨,元满被亲得浑身发软,晃着屁股去蹭他的小腹。
“啪”
萧咲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放开她的唇:“骚什么?我怎么教你的,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想要……爸爸……要爸爸操小狗……”元满呜呜地恳求,自己伸手掰开湿滑的穴口。“爸爸,要爸爸的鸡巴插进来。”
“乖。”萧咲奖励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扶着早就硬了的鸡巴抵住穴口,一挺而入。
嘴馋的小穴终于吃到了肉棒,被填满的感觉刺激得元满头脑发晕,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卸了力,软软地趴着,任凭男人扶着她的腰操干。
“撅高点!偷什么懒呢!?”萧咲呵斥,抬手在她屁股上连扇了几下。
元满哼哼唧唧地不肯趴好,萧咲伸手摸了把湿漉漉的淫水,手指往她后穴里挤。
这可吓坏了元满,她被顶的声音都有些劈了“笑笑……不要……”
萧咲修长的手指只挤进了一个指节,他并不打算打破元满的底线,只是想吓唬她。毕竟这里不是承受欲望的地方,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能让她爽的方式有很多,不需要另辟蹊径。
“撅高点,否则真的给你插尾巴了!”萧咲恐吓似的弯了弯手指。
元满赶紧乖乖趴正,高高撅起屁股。
萧咲挺腰一次又一次地往里深入,感受着小穴将自己越绞越紧,他压低元满的腰,轻轻抬起她一条腿。
一个狠顶,触碰到了娇嫩的宫口。
“啊……爸爸……呜呜,爸爸好深……太深了……”宫交的刺激感远大于快感,元满一边发抖一边求饶。
宫口如同一张小嘴,贪婪的吮吸他的龟头,萧咲爽得腰眼发麻,哪里管她求饶,红着眼就是大开大合的插入。
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
“小骚货,咬得这么紧还说不要?口是心非的小狗。是不是欠操?嗯?”萧咲说完,重重打了一下她的小屁股。“是不是就喜欢爸爸操?嗯?是不是?!”
萧咲在床上又凶又野,粗口的程度却掌握得特别好,他知道她的耐受程度,既能让她从中得到刺激的快感,又不至于让她觉得羞辱。
“喜欢……喜欢爸爸操,啊……呜呜爸爸操得太深了,要被爸爸操坏了……”元满爽得天灵盖发麻,哇哇地哭着。“太凶了……要顶坏了……呜呜呜顶坏了……”
萧咲第一次跟元满上床就感觉出她是Sub,但当时他还没有这个概念。只当她是小时候缺少父爱,所以养成了喜欢在床上叫爸爸的毛病。
后来深入了解过DS后,他开始学习怎么给她最好的体验,经过这些年他的陪伴与调教,元满已经很会从中得到乐趣了。
感觉到她愈来愈紧,叫声也越来越娇,他知道她要高潮了,萧咲俯下身贴着她的背与她接吻,下身越操越重。
最后把她高潮的娇喘全部吞进嘴里。
高潮后的元满情绪有些低落,性欲褪去后的羞耻将其他负面情绪啮合放大。
“宝宝好棒,乖乖宝。”萧咲起身将她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她的脸颊额头。“满满,当小狗不丢人。你只要记住高潮时的快感就行了,其他都不重要。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让你当小狗的。知不知道?嗯?乖乖宝。”
DS后的after care他一直做的很到位,元满的drop的情绪很快就得到了缓解。
见她好了,萧咲一边含住她的奶头细细舔弄,一边笑着提议“要不下次我给你当小狗?你在上面?或者小狗压着你操,喜不喜欢?”
“才不要。”元满娇气地哼了一声,推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4.跟我有什么不好(微h)
“歇一会吧,等会再做一次。”萧咲舒服得喟叹一声,拿床头的湿巾给元满擦了擦下身的水渍。“水太多了……”
元满乖乖躺着张开腿,看萧咲给她擦拭:“睡觉吧笑笑,有点累……”
萧咲用手指撩拨了一下还在充血状态的阴蒂,见元满眯着眼一阵发抖,调笑道:“我们小半个月没做过了,这才一次你就要睡觉?”
元满禁不起挑逗,萧咲一个动作,她就会缴械投降,乖乖张开腿给他操。
“乖乖的,把你一次喂饱。”萧咲抬高她的双腿压向她的胸口。“自己抱好。”
元满抱住自己的双腿,穴口朝上,她看着男人跪在自己身前戴套,小穴控制不住地开始吐水。
“好馋……”萧咲揉了揉不停翕动的穴口,扶着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顶进去。
“乖乖,全部吃进去。”
这个体位可以看见她脸上全部的表情,享受,娇羞,失神,沉沦于与他做爱的快感。他很喜欢。
元满的小脚高高翘起,张开嘴咿呀咿呀地乱叫:“哥哥……哥哥呜呜……太重了,顶到了,轻点……”
萧咲压在她身上亲她的嘴,凶得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
折腾到后半夜,元满实在吃不消,萧咲才作罢。看她沉沉睡去,萧咲将脸贴在她额头上:“好乖,好乖。”
刚刚的姿势对胯部韧带不太友好,担心她明早会疼,萧咲爬起身给她拿热毛巾热敷,又按摩了好一会才抱着她睡觉。
开学后没多久,元满就进医院实习了。她在医院边租了一个一居室,萧咲特意空了一天时间来帮她搬家。
床是萧咲买的,元满看着他坐在地上组装她的梳妆台,有些纳闷:“房东之前那个床也很新呀,为什么要买新床。”
“太小了。”萧咲从工具箱里拿出电动螺丝刀,熟练地开始拧螺丝。“我来的话都睡不下。”
“你干嘛要过来睡?”元满问完,觉得这个问题实在愚蠢,又补充道。“我可以去找你的。”
萧咲没有抬头:“你不是打算考研吗?又要上班又要学习肯定很忙,我开车过来很方便的。而且你一个女孩子住不安全,我经常过来,别人看见了就不敢打你主意了。”
他说的句句在理,元满没办法反驳,只能乖乖点头,插了一块西瓜给他吃。
见他组装的那么认真,元满忍不住打趣:“这里可比不了你的套房,你睡得习惯吗?”
“满满,我睡过车间,大篷车,地下室,杂物间,还有24小时营业的麦当劳。”萧咲的声音很轻,仿佛过往的苦痛不足一提,他一笔带过,毫不在意。“这里很好,有空调,有床,有被子……”
元满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蹲下去把脸贴在他的背上,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能反复轻唤:“笑笑……笑笑……”
已经入秋,天气渐凉。
实习是没有工资的,好在这两年元满手上攒了一些钱,实习期间的开支都可以支撑。
她其实不缺钱,母亲再婚前,最后一次见面,给了她一张卡。
她把元满父亲留下的房子卖了,她和她一人一半。
“元满,我把你养到二十岁,不愁吃不愁穿。房子是你父亲的,现在我们一人一半。你以后,好自为之吧。我不欠你的。”
元满盯着母亲的背影,她没有动。奈何心中有滔天巨浪,她也只是安静地坐着,任凭眼泪潮湿了一遍又一遍。
八岁那年,她没有了父亲。
二十岁这年,她没有了母亲。
她才二十岁,就失去了可以用“回”这个字来做动词的地方。她的家变成了薄薄的卡片,变成了一串数字。
实习后生活变得按部就班。
每天下班就去超市买点菜,回家做饭,吃饭,洗好澡就上网课,刷题。
元满很喜欢这样,没有空闲的时间,她就不会胡思乱想。
萧咲大概一个星期来一次,偶尔来两次,两个人做爱的频率降低了很多。元满伏在桌前刷题,他就躺在床上玩游戏,等元满结束课程回头去看时,他已经睡着了。
元满轮转的第一个科室是骨外,带教老师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医生,名字很好听,叫卿月。
她从同科室的同学那里听说,卿月的资历根本不够格带学生,但是她家里很有背景,给她分实习生只是为了描金,也能帮她跑跑腿,减轻她的工作。
一开始元满还担心是个刁蛮不好伺候的小姐脾气,没想到本人十分温柔漂亮。还给整个科室的人,包括她们这些实习生都点了甜品奶茶。
卿月的老师周副院,是他们市骨科的第一把交椅,一直把卿月带在身边教习,元满也顺理成章地蹭到了这波福利。
今天天气一直阴沉沉的,没想到刚下班就下起暴雨,元满没带伞,只能站在大门口傻眼。
“小满。”卿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元满回头去看,卿月朝她招手。
待她乖乖上前,卿月开口:“没有带伞吗?我老公来接我,顺路送你回去吧。”
元满摆摆手:“老师,这太麻烦您了……我等雨停就行……”
“这有什么麻烦?你家住哪,这雨这样大,也不好打车。走吧,我老公在停车场等我。”卿月不管她拒绝,牵着她的手就去坐电梯。
黑色的迈巴赫朝两人闪了一下车灯,卿月像个小孩似的扬起手招了招,就看见车缓缓朝两人驶来。
卿月一边打开副驾驶坐了进去一边说:“这是我学生小满,雨好大,我们顺路把她送回去。”
说完,她报了一下地址。
元满低着脑袋去开后座的门,刚打开,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她手脚发僵,缓缓抬头望去,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的镜片后是捕食者的目光,幽暗深邃。
“老公,一会我们送完小满……”卿月正说话,回头却发现元满站在门外一直不上车。“小满,怎么了?怎么不上车。”
元满舌根发麻,努力了好几次才开口:“老师……老师我……我朋友刚刚给我发消息说来接我……我先走了……”
说完关上门,拔腿就往回跑。
她没敢回头,一直跑到医院大厅,才扶着墙呼呼喘气。
一直等雨势渐小,她才冒着雨跑回家。因为下雨,才七点多天色就已经很暗了。元满刚走进单元楼,就被人捂住嘴抱起往外走。
力气差距太悬殊了,元满丝毫没有抵抗能力,就被男人扔进了车里,随后是男人扑面而来的雪松气息。
车门被锁上,封疆袭上来,掐住了她的脖子,冷着脸开口:“不准叫。”
元满恐惧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有这么怕我?”封疆见她这副模样,觉得纳闷。“明明那天,是你主动勾引我的,不是吗?怎么搞得像是我强迫你了一样?”
元满嗓子发干,哀戚戚地道歉:“对不起……对……对不起,我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不是故意的?”封疆低笑起来,勾引他,把他睡了,然后现在竟然说不是故意。
元满惶恐地点头,断断续续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我错了,我不是……不应该……您……您怎么……想怎么,我赔您钱……行吗?对不起……”
封疆挑眉,手指在她的小嘴上摩挲了一下:“你当我是鸭子呢?”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元满赶紧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掉:“不是的……不是,对不起。”
吓成这样?封疆在心里嘀咕,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瞧见小姑娘梨花带雨的脸,他又回想起那个晚上,元满带着哭腔软着声音喊他爸爸的模样。
他竟然有了反应。
“两个月……”封疆喃喃道,他抬手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幽暗的眸子如吞人的暗潮。“怎么不叫爸爸了?”
元满感觉到身下抵着自己的东西正在愈来愈硬,她张开嘴就想大叫。
封疆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警告道:“如果你现在在这里叫,我可以立马敲晕你,把你带去你怎么叫都没人听得见的地方。”
元满看着他冰冷的脸,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见她听话地点头,封疆松开了她的嘴。
她红着眼睛,缩在他身下,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封疆没忍住,低头含住了她的嘴。
唇舌交缠,津液搅动的声音混合着女孩的哼唧声在车内响起。
元满的手撑在他的胸口,愈来愈无力。
许久,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封疆才放开她。元满嘴唇微张,意识似乎被抽离一般看着身上的男人。
“你也想要,对不对?”封疆沉沉地笑起来,在她耳畔舔了舔。“我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很满意,不是吗?”
他能感觉到,元满动了情,她身子软了,气息也乱了。
元满脑子发昏,隐匿在深处的火星仿佛又被吹醒,愈来愈热,愈来愈凶。
小穴湿了,里面开始不满足的收缩,渴望有什么东西狠狠插进来。
“所以你在害怕什么?那天明明很热情地……”封疆想起那晚,声音愈发喑哑,他低喘着。“一直喊爸爸操小狗,要爸爸操你,喜欢吃爸爸的鸡巴。是不是?满满?”
元满胸腔一阵酸胀,她努力去控制自己的欲望,可是小穴里似乎没有接收到主人的指令,还是欢快地往外渗水。
封疆伸手脱掉她的运动裤,手指挤进两腿间,意料之中地摸到一片滑腻。
“好多水,已经等不及了?”封疆满意地笑起来,“去我那?还是在你这?”
元满被男人的大衣裹着,浑身发软地靠在他怀里,封疆一手托着她的屁股,一只手从她口袋里摸钥匙。
一进门,封疆就抱着她深吻,她的裤子被脱下丢在客厅。
这个房子就一个房间,封疆很直接地推门而入,将元满扔在床上,随后自己开始脱衣服。
元满倒在床上的那一刻,突然嗅到了枕头上的气味,萧咲身上清茶的气味。她浑身一怔,呆呆地看着眼前正在脱衣服的男人。
封疆没发现她的异常,脱掉衣服就心急地俯身下去亲吻她,手指慢慢插入小穴,又湿又热,绞得紧紧的,他有些失控地想要立马插进去。
“不要……”元满的声音很小,封疆没有听见。
“不要!”元满牟足了力气大喊道,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在枕头上。
封疆一愣,耐着性子哄到:“怎么了?明明这么湿了,为什么不要?”
元满想要躲,却被男人死死压着:“这么多水,穴咬我的手指咬得这样紧,还说不要?明明恨不得现在就能吃鸡巴,骚得腰都拱起来了。”
骚。
元满突然哇地哭出声,伸手去推封疆:“我没有!我才没有!我不是!”
封疆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直起身子看着她光着屁股缩到角落拿被子裹住自己。
任凭他再精虫上脑,也做不出强奸小姑娘这事儿来。她不愿意,他自然是不会强迫。可明明她也想要,不是吗?
“我没有想要侮辱你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的话冒犯到了你,那我道歉。”封疆望着她,很认真的说。“这两个月,我一直想起那晚。我觉得……我们俩在床上挺契合的,你对我的身体也很有感觉。你经常光顾封御,既然你有这个需求,为什么不选我呢?”
“我没有……”元满摇头。
封疆笑着起身穿衣服,一边开口:“跟我有什么不好?元满,学医很费钱的吧,实习没有工资,还得准备考研,考上之后,学费,吃穿用度都得花钱。不是吗?”
“不关你的事。”元满红着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我可以让你安心读书,读研,读博,给你引荐最好的博导。卿卿的老师,周副院,以后也可以名正言顺当你的老师。或者以后你想出国深造。有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解决生理需求的同时能得到更好的资源。我觉得对你,对我来说,都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封疆穿戴整齐,站在床前等待元满的回答。
元满咬着牙,无法想象封疆能这么不要脸“你……你对得起卿老师吗?我才不会为了钱去做这种事!”
封疆的脸上划过片刻无语,他挑了挑眉:“原来,你是在意这个?”
元满没说话,撑着床往后面挪了挪,试图离封疆远一些。
“我跟你保证,如果你跟我,这件事只有我们俩个知道。不会有人拿这件事情做你的文章。卿卿那里,你不用管……”封疆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卿卿她,很懂事的。”
“我不需要……”元满把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她还在发抖。“请您出去。”
封疆安静地看了她一会,转身拿笔在纸上写了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号码,改变主意的话,随时可以打给我。”
男人走后,元满才捂着脸大哭起来。她的心在拒绝,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望着对方,渴望被操,被占有,被支配。
骚,贱,脏,淫荡这些词汇不断涌入她的脑袋,令她崩溃。
不知道为什么,萧咲喊她小骚货的时候,她不会觉得羞辱,但是她没办法接受这些字眼从别的男人嘴里吐出。
连续两天元满都有些浑浑噩噩,连卿月都有些担心:“小满,生病的话可以请假的哦,没关系的,不会影响你的实习评分的。”
5.夹腿(h)
元满最近见到卿月都有些不自在,她调整了状态,下班后准备去买点菜。一走出医院,就看到萧咲的车停在路边,朝她打了一下喇叭。
“你吃饭了吗?”元满系好安全带问,他没有跟她说今天会来。
萧咲指节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心情不错:“没呢,我买了好多菜在后座呢,回去弄饭吃。”
元满转过脑袋看去,后座好几个大塑料袋,有菜有肉,还有零食饮料和一些速冻产品。
两人回到元满的住处,一起做了饭,吃好之后,洗好澡。萧咲也许是困了,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元满刷完题,带起耳机开始上网课,不知道为什么,她今天一直在溜号。
整个房间里都是萧咲的味道,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做爱了,她有点……想要。
双腿不自觉的夹紧,布料摩擦穴口的感觉丝毫没有起到缓解作用,反而越来越难受。
她半伏在书桌上,尽量控制呼吸声。
“你在夹腿?”萧咲的声音带着半醒的沙哑。
元满身子一抖,像被抓包的孩子一样直起身子狡辩:“没有……”
萧咲向来喜欢亲自验证事情的真伪,他掀开被子走上前,直接把手伸到她睡裤里。
“那这是什么?”他抽出手,台灯下,他的手指上亮晶晶的,是滑腻的淫水。
元满咽了口口水,摇头想要否认:“我……我没有……”
萧咲冷着脸,低头俯视她:“没有夹腿?没有想要?是不是?”
元满脸涨得通红,呜呜咽咽地点头。
萧咲看了她一会,淡淡开口:“那你继续上课,我睡了。”
说完,他又重新躺回了被子里。
元满看着他,心中油然生出一股委屈感,她拿着笔,努力让自己重新回到课程中。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她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我看你就是贱!”
“你就这么缺男人?竟然去那种地方?”
“我没你这种女儿,脏死了,滚出去!”
“骚得没边。”
视线一点一点变得模糊,笔记本上的字迹被晕开。
元满站起身,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爬到萧咲身上。
萧咲闭着眼,没有睡觉,他知道她撒谎。他不明白想要的话为什么不能告诉他,为什么要憋着宁愿自己夹腿都不说。
他怕她又要实习又要上课刷题,精力吃不消,所以没有主动亲近她。结果她居然自己坐在那夹腿,当他是死人吗?
感觉到元满坐在了他的小腹上,萧咲有些得意,睁眼刚准备教育她,却看到一张哭花的脸。
元满拿着钱包,抽出一沓百元钞票放在床头柜上,一边哭一边开口:“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做?”
其实元满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跟萧咲进行这种金钱交易了,萧咲本来就不打算收她的钱,每次都会偷偷把钱以别的方式还给她。
萧咲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元满:“要跟我做,是因为给了我钱,还是因为你想要?”
元满呜咽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裤子脱掉了,她撑着萧咲的胸口,湿漉漉的小穴在他的腹肌上蹭着:“我给钱了……”
“我不要你的钱。”萧咲抓着她的腿,把她从自己身上抱了下去,翻了个身。“下去,我要睡了。”
元满又尴尬又委屈,她哭着嚷嚷:“为什么不做!为什么不做!”
“我今天休息,不接客人。不行吗?”萧咲的声音冷淡得吓人。
元满坐在床上,张开嘴哇哇地大哭,她很难受,小穴里又酸又痒,只想被大鸡巴填满,被狠狠地压在床上操。
元满哭了一会,萧咲都不为所动,仿佛真的睡着了一样。
她急了,伸手去扒拉萧咲的内裤,跟只发情的猫咪一样重新爬回他身上开始耍赖:“跟我做……笑笑……做……好难受,呜呜呜呜呜……笑笑……”
萧咲抬起眼皮看她:“那我再问你一遍,要做是因为什么?”
元满趴在他身上,眼泪吧嗒吧嗒全部落在男人脸上,她呜呜地开口:“我不是骚货……我不是……”
萧咲眉头紧蹙,语调都拉高了:“谁说你骚货了?!”
萧咲腾地一下坐起身,将元满摆正,他觉得头顶冒火:“我教你的你怎么一个都不记得?嗯?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怎么做爱这方面就是不长记性?想要就说!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做爱时骂的脏话都不是在骂你,那只是调情的语术罢了。你只需要记住做爱时的快感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元满抽噎着,她接受不了自己的欲望,她恨自己总是被欲望掌控,这令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处于发情期的母兽,没有自主支配的能力。
萧咲见她一直哭也不讲话,大声质问:“我最后问你一遍,为什么要跟我做,你要不要说?”
元满捂着脸,终于边哭边承认:“我想要,想要笑笑,想要笑笑操……”
没等话说完,她就被按在床上,没有扩张和前戏,男人的阴茎直接就顶进了湿淋淋的小穴,把她未说完的话全部顶成了一个高音。
“啊……”疼痛的刺激放大了被插入的满足感,元满爽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好在穴里够湿,虽然紧,但不至于弄伤她,萧咲脱掉她的上衣,俯身下去舔弄她的奶头。他将红嫩的奶头含进嘴里吮吸,牙尖不经意扫过,引得元满浑身发抖。
他上面含得啧啧作响,下面插得也是水声汩汩。
小穴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快感令他目眩神迷。里面像有一张贪吃的小嘴,不停地啜吸他的龟头。
男人撞得又急又凶,小腹跟臀肉碰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敏感点被鸡巴反复摩擦着,元满被这种粗暴的插入干得快要失去理智,她呜呜地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萧咲几近失控,许久不做,他很想念她。操干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度也一次比一次重,她哭着说太深,肚子好疼,委屈的样子可怜极了。萧咲突然舍不得操得太用力,可是看着女人柔软的小腹被自己的阴茎顶出诱人的弧度,他最后一点心软都被撕碎。
要不是套用完了,萧咲大概今晚都不会让元满睡觉。
他扯掉最后一个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元满正趴在床上委屈地哼唧。
“好了好了,不哭了,娇气包。”萧咲从床头拿过湿巾,给她擦了擦,随后把床上垫的浴巾包好扔在地上。
做得有点过了,元满的双腿还在打抖。
“还疼不疼?嗯?”萧咲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脸上亲吻,手在她小肚子上轻揉。刚刚她一直叫唤肚子疼,搞得他还真的以为顶伤了她。“真操坏了?怎么不说话。”
元满委屈地哭鼻子:“太凶了,顶得好里面,好吓人……”
萧咲笑着亲她:“娇气包,不会顶坏你的,我有分寸。刚刚明明很爽不是吗?一直在哭,我抽出来就哼唧,插进去又说深,还一直偷偷夹我,想我射在里面是不是?”
说到这个,元满有些纳闷:“你……第一次什么时候戴的套?明明……直接就进来了……很快,我都以为你没戴。”
萧咲语气轻快,手在她奶子轻轻揉捏着:“在我说问你最后一遍的时候,你低着头一直哭,我在戴套。”
“嗯?”元满不解,问道。“那要是我不说呢……”
萧咲哼了一声:“我管你承不承认,我都硬了,反正是肯定要操你的,先戴套再说。只是你如果嘴硬不承认我就会狠狠打你屁股,在你快高潮的时候把鸡巴抽出来再问你一遍刚刚的问题。一直重复,直到你承认自己想要这个事实为止。不过你乖乖承认了,我就顺水推舟了。”
好恶毒的惩罚,元满在心里后怕。
“以后想要就直接说,教了你这么久,之前都好好的,已经学会正视自己了,怎么突然又这样?太久没有做,害羞了吗?”萧咲搂着她躺下,手在她腰上轻轻抚摸着。
元满没说话,靠在他怀里哼唧撒娇。
萧咲很喜欢她这样,宠溺地亲了亲她的嘴: “下次还是接你去封御吧,你水太多了,浴巾都浸湿了,这今天要是再多做几次都得换床单了。”
元满气得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而且在这你都不敢大声叫。”萧咲将腿搭在她身上,提议道。“要不下次回家做好不好?家里隔音好,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回家。
这个词让元满心头一颤。
萧咲自顾着继续说:“房子装修好也晾了半年多了,大家具什么都添置好了。等你休息陪我去置办点小东西,什么锅碗瓢盆,被子枕头之类的。再找个时间点个爆竹,开瓶酒,满满……乔迁还要准备什么来着……”
不一会,元满就听见萧咲均匀又轻缓的呼吸声,她把脑袋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萧咲在睡梦中下意识地轻拍了拍她的背,嘴里喃喃道:“在呢……在呢,我不走……”
她抬眸去看。萧咲漂亮的脸蛋在昏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温柔,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泛起一片涟漪的阴影。
天气渐凉,元满跟着卿月连轴了两台大手术,饿得两眼发花。
“小满,我订了餐,马上就会送来。你跟我一起吃哦!天这么冷,就不要出去吃了。”院里给卿月单独准备了休息室,卿月脱了白大褂,往沙发上一躺。“小满你要是饿的话,那里有水果和零食,吃一点垫垫肚子。”
元满乖巧地坐在沙发上,望着卿月,心底犹然升起一股愧疚。她无法理解,为什么有这么漂亮又温柔的太太,封疆还能提出那种交易。
“老师,您跟您先生结婚很久了吗?”元满小声询问。
卿月掰了掰手指,沉吟了一会:“四五年吧到现在,一毕业就结婚了。”
“一毕业就结婚?这么早吗?”元满有些惊讶。
“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他就跟哥哥一样。我们两家又很熟,所以定得也蛮早的。”卿月松开盘发,笑着打趣道。“小满有没有男朋友?”
元满脸一红,低眸摇了摇头。
正打算继续调侃,便传来了叩门声。卿月坐起身:“进来吧,没锁门。”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随着冷风一起窜进鼻腔的,是那令人胆寒的雪松气息。
元满抬头望向来人,封疆提着保温袋,穿着一件黑色的绒面大衣,他换了一副黑边的半框眼镜,镜片后他冲她轻挑了一下眉。
“诶?不是说桃子给我送吗?”卿月有些讶异地起身。
封疆将保温袋放在茶几上,一边脱外套一边回答:“我刚好在揽月有饭局,桃子喝了酒,我就顺路给你送来了。给你带了你喜欢的酒酿圆子,刚做好的。”
卿月笑得甜腻,挽着封疆的手臂晃了晃:“谢谢封疆哥哥!你最好啦!”
“快趁热吃,别凉了。”封疆拍了拍卿月的腰,在元满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整顿饭,元满吃得大气不敢喘,一个劲地扒饭想赶紧溜之大吉。
封疆看卿月吃完有些迷迷瞪瞪地在点脑袋,上前揉了揉她的头:“困了?去里面床上睡一会,我刚好也在你这歇会,等你下班刚好我开车一起回去,嗯?”
卿月点点头,有些迷糊地起身:“小满,下午也没什么安排,你想回去可以回家休息。我实在困了,进去睡会。”
她的休息室很大,里面有专门休息的卧室。元满看着卿月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卧室,只觉得背脊发寒。
“你一直没给我电话,这么久了,你还没考虑好吗?”封疆的语气平淡,却如同一阵寒风,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元满抿紧嘴唇:“我想我那天说得很明白,您不应该对不起老师。”
“我对不起……卿卿?”封疆低笑起来,缓缓起身踱步到元满身侧。“卿卿,真的很喜欢你呢,总是提起你,说你很努力,而且乖巧懂事。你看,连饭菜都要准备你的份。”
元满浑身发颤,感觉到男人的手掌贴在了她的后颈,那低沉又冰冷的声音继续说着:“乖巧懂事?我倒觉得你像一只长着尖牙的小狗,顽皮得很。”
元满猛地起身,转身往后大退了几步。
封疆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上前一把将人按在了沙发上,在她张嘴大叫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巴:“你不会想让卿卿出来,看见这一幕吧?你知道的,她很喜欢你,你舍得卿卿伤心吗?”
她的双手被封疆攥着顶在头上,丝毫反抗能力都没有。
“或许,你想跟卿卿说是我逼你?”封疆压低了声音,贴近她的耳畔。“那天泳池边你勾引我的监控视频,随时都可以为我证明清白呢。”
元满一脸惊恐地看着封疆,男人的手捂着她快要窒息,屋内暖气开得高,她的脸颊上已经出现了病态的潮红。
封疆松开了手,他知道元满不敢再叫。
“您到底想……想怎么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我不知道……求您,不要……”元满眼眶通红,小声地哀求。
封疆拂去她眼角的水珠:“怎么这么爱哭?你知不知道你一哭,我就……很想操你。”
男人的下身紧紧抵着她的腿心,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耳畔,元满摇头,双手合十恳求道:“老师……老师还在里面,封先生,求您,求您不要这样……”
“卿卿酒量不好,酒酿圆子用的是陈年的水酒,那一碗够她睡两个小时的。”封疆的手伸进了元满的毛衣里,在她后腰摩挲。“叫什么封先生,不是喜欢叫爸爸吗?”
元满浑身发抖,哭泣让她有些呼吸困难:“别在这,好吗?别在这,您想怎么样都行。”
封疆停住了手,似乎在思考这份交易的划算程度。
“今晚,我去接你。”封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迅速爬起想要跑出休息室的元满说道。“如果今晚我见不到你人,恐怕我就只能欣赏那天的监控,聊以自慰了。”
6.只给我一个人操(h含操尿情节)
房间内,元满坐在书桌前刷题,窗外夜色渐浓,她有些心不在焉。
手机收到了一条信息,她僵坐着,看着反扣在桌面的手机,不敢动弹。
隔了两分钟,手机又响了一下。
元满吸了一口气,伸手拿过,点开屏幕。一个陌生的号码发来了两条短信。
“我是封疆,我在楼下等你。”
“五分钟之内不下来,我就上去。”
元满抿了抿嘴唇,抓着手机起身拿外套下楼。
这是个老小区,楼道的感应灯年久失修,很是昏暗。元满打着手电筒走出单元楼,只见男人倚靠在车门上抽烟,猩红的烟头在他指间若隐若现。
她老实地走到封疆的身前,抬头看他。
“我以为你不会下来,还打算抽完这根烟再上楼抓你。”男人熄灭了烟,奖励似的拍了拍元满的头。“上车。”
车子在安静的马路上行驶,驶进了一片高级别墅区。
元满坐在后座,看着车库的门缓缓落下,引擎熄灭。
车厢内男人身上雪松的气息愈来愈浓,仿佛要将她吞没,她觉得呼吸困难,紧紧抓着安全带不敢动作。
封疆打开车门下车,站在后座门外,声音隔着车门有些模糊:“下来。”
元满浑身紧绷,直直盯着前方,甚至不敢侧头看他。
见她没有动静,封疆伸手拉开了车门,探低身子靠近她:“想在车上做?今天不行,车上没有准备套,宝贝。”
元满一个激灵,解开安全带打开另一边的车门就往外跑。私人车库内,安静得可怕,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
车库的门紧紧地闭合着,她摸了半天找不到开关,只能喘着气回头看去。
封疆站在原地,插兜望着她,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在看一只慌乱逃窜的猎物,他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反悔得太晚了一些?”
元满靠着车库的门,警觉地盯着前方,随时准备对抗眼前的男人。
“满满,过来。”封疆朝她招了招手,语气很是温柔。“别让我亲自过去抓你。”
元满没有动作,男人等待了半分钟,无奈地摇了摇头,抬脚就往她这个方向走来。
“你不乖。”封疆压低眉头,大手握在她的后颈逼她抬头与自己对视。“你知道不乖的小孩会怎么样吗?”
柔软的大床上,元满的睡衣被男人拨开,如同一只鲜润饱满的荔枝,封疆喘着粗气含住她红嫩的乳头,感觉柔软的小家伙在他嘴里一点一点变硬。
她陷在被子里,捂住自己呼之欲出的娇吟,封疆的舌头把她的理智搅得一团乱,她小声开口问:“视频……视频能不能删除?”
“啵”封疆将吮吸得发红的乳头吐了出来,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你是在跟我谈条件?”
因为缺氧,封疆低哑的声音落在耳朵里显得模糊又暧昧,元满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丝轻哼。
封疆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伸手往她腿心探去,女孩柔软的小穴热情地包裹着他的手指,仿佛正撒着娇对他说:“欢迎光临。”
“别捂着嘴,叫出来,我喜欢。”封疆低笑着,胸腔的震动让元满浑身发抖。
“封先生……”元满还想提视频的事情。
“啪”
在封先生这三个字脱口的刹那,封疆就毫不犹豫的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元满还保存着丝丝理智的元满,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成了浆糊。
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不设防的小鹿,她呜呜地搂住封疆的脖子:“爸爸,爸爸好疼……”
“是不是得打你屁股才会乖乖的。”封疆揉了揉她的脸,看着元满拿脸颊讨好地去蹭他的掌心。“好乖。”
他含住元满的耳朵,用舌尖一点一点描绘她的耳廓,津液搅动的声音让她浑身发软,仿佛像是游泳时被水包裹,整个身子浮在水面上荡漾。
封疆直起身子,跨坐在元满的腰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元满身上的衣服早就被脱得干干净净,反观封疆,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甚至领带都没乱。如果不是下身高高顶起的裆部,他大概可以随时参加一场视频会议。
“小家伙……”封疆的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摸了摸。
他想起了孟之瑶,为了上镜漂亮,孟之瑶吃得很少,每次在外面吃饭,都是吃两口就开始喝咖啡,浑身上下一丝赘肉都没有。
而身下的元满,就如同一只饱满多汁的水蜜桃,白皙的肌肤因为情欲透着诱人的粉色,一掐就能沁出汁水来。肉乎乎的小腹,手感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像只被娇养的小猫。
封疆伸手开始脱衣服,剪裁合身的衬衫下是滚烫发硬的肌肉,紧实的腹肌在灯光的照耀下变成了勾人的蜂蜜金色。
见男人脱完衣服跪在腿间不再动作,元满有些等不及,委屈巴巴地伸手要抱。
“这么急?”封疆抬高她的双腿,滚烫的龟头在她穴口轻蹭。“想不想看看你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
元满呜呜地发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此刻小穴里又酸又痒,只想赶紧有东西进来填满她。
封疆握着她的膝弯,一点一点将她双腿压向她的肩膀,原本担心这个动作有点难为她,没想到元满的柔韧性这样好。
“满满,看着,自己看看你是怎么把它吃进去的。”封疆低声蛊惑,阴茎抵着穴口一点一点向下压去。
元满微微低头,看见男人深红的阴茎正一点一点进入自己的体内,身体上的感官因为视觉冲击的加成而直线放大。
实在太磨人了,封疆一个挺腰,把自己全部送进了柔软的小穴里。
元满被顶地大叫,被填满的快感从下身沿着脊椎一直爽到天灵盖。她差点两眼一翻闭过气去。
封疆喘了口气,女孩稚嫩的小穴又湿又软,将他的肉棒层层迭迭包裹,如一汪烫人的温泉,他再呆着不动的话可真要丢脸丢大发了。
“爸爸……太重了,爸爸……”元满被插得乱叫,这个体位进得实在太深了,大腿刚好压在她的肚子上,封疆的每一次进入都好像插进了胃里一样。“好难受呜呜,太深了,爸爸……”
深红色的肉刃凶狠地插进小穴里,男人紧实的小腹和女孩柔软的臀肉碰撞,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一下一下,有力而迅速。
“你吃得下!”封疆将她的脚架在肩膀上,稍稍减轻了一些她的负担。“不深点怎么能操乖你,是不是?只有挨操的时候才乖乖叫爸爸。”
元满的小脸通红,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她哭着求饶:“乖的,会听话,呜呜……好深,要操坏了,爸爸,爸爸好涨……”
小姑娘娇娇软软的啼哭就像是一剂兴奋剂,封疆几乎失去理智,铺天盖地的快感将他的理智摧毁。
水实在太多了,穴口处因为抽插,晕出了一片细腻的白沫。元满不一会就颤抖着高潮了,大腿因为长时间紧绷,高潮时还附带着抽筋的酸痛。元满被折磨地大哭,伸手去挠封疆:“好疼……腿好疼!疼死了……”
封疆秉着气,给她揉了揉抽筋的大腿,耐心地哄到:“不哭了,不用这个姿势做了。放松点,乖乖,一会就不疼了。”
歇了两三分钟,腿部的肌肉才慢慢松弛下来,元满抽噎着想去摸自己腿根。结果手还没伸下去,她整个就被封疆翻了过来,肉棒在小穴里进行了一次360度的旋转。
封疆知道她没力气趴着,扯了两个枕头垫在她的小腹下面,握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撞在柔软的宫口上,元满被顶得一直往前挪:“唔……爸爸,受不了了,轻点呜呜,好酸,肚子好涨,要顶坏了。”
封疆俯下身子,胸膛贴着她光滑的背,身下撞得一次比一次用力,他失控地亲吻她的脖颈耳后:“把套拿了,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
原本被操得迷迷糊糊的元满,被这句话吓得一怔,小穴一紧,夹得封疆差点就要射出来。
“你也很喜欢是不是?我一说,嘶……就夹得这么紧,你也希望我射在里面……是不是?”封疆爽得头皮发麻,掐住她的腰,一下一下撞着女孩柔软的臀部。“射进去,让我射进去,把你的小肚子射得鼓鼓的,好不好,乖狗狗。”
元满感觉到肉棒一点一点抽离出小穴,她大脑一片空白,随后男人重新抵住她的穴口,猛得将自己全部送了进来。
这一次比之前都要用力,男人的肉棒烫得吓人,仿佛与自己完全贴在了一起。
元满挣扎着哭起来:“不要!不要,不可以……封疆!你混蛋,不可以射在里面……”
女孩的小穴因为挣扎而愈绞愈紧,每一次抽送都变得困难,封疆深吸一口气,扬手在她屁股上抽了一下:“不乖!看来是操得不够用力。”
白嫩的小屁股被接连几个巴掌抽得泛起一片红晕,元满不知道是爽的还是怕的,哭得满脸的鼻涕眼泪。
“该叫什么?”封疆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威胁到。“叫错了还得挨打。”
“爸爸,爸爸……爸爸我错了,呜呜呜不要,爸爸……”元满哭着讨饶。
“乖,爸爸都射给你。”封疆咬着牙,数十次又重又狠地深顶,随后紧紧贴着她射了出来。
元满感觉到体内的阴茎抵在最深处跳动了几次,男人喘着粗气在耳边爽慰地喟叹。
他射在里面了。
元满彻底绷不住了,张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封疆搂着她坐起身,将她抱在怀里,见小家伙哭得气息都蔫了,他轻拍她的背给她顺气:“不怕不怕,逗你玩的,吓到了?”
元满哭着往下看去,封疆将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拿掉射得满满的套子打了个结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没射里面,不哭了。”封疆温柔地擦掉她的眼泪,在她脸颊上亲了亲。“你还小,还在读书呢。逗你玩玩,不会那么没分寸的。”
元满被封疆抱着怀里亲,傻乎乎的有些没反应过来。
封疆承认,精虫上脑的那一刻真的恨不得内射她,可是理智还是战胜了欲望。她年纪还小,至少在她结束学业之前,他是不会让她怀孕的。
而且这事儿要是被卿月知道了……想到这封疆有些头大,姑且先压着吧。
“视频,视频能删掉了吗?”元满噙着眼泪,追问道。
封疆的手在她腰上轻轻捏着,玩味地笑起来:“你为什么会觉得封御的顶层有监控呢?你知道去那的可都不是一般的人,隐私这种东西还是很重要的。”
元满意识到自己被骗了,顾不上腿软就要踹他:“王八蛋!滚开!你个大骗子!放开我,我要回去……”
“之前没有,可现在不就有了吗?”封疆扣住她的脚腕,抱着她走到书桌前,上面赫然摆放着一架摄影机,此刻正闪着吃人的红光。“要不要看看,你叫爸爸的样子有多可爱?”
……
遮光性良好的窗帘,让昏暗的卧室日夜不分。元满在下身的不适感中醒来,她挪了挪腿。
“醒了?再睡会,给你请了假。”男人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掌心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揉了揉。
元满脑袋里“嗡”的一下,想要爬起身找自己的手机。封疆压着她,眼睛都没睁开,手臂一伸从床头柜拿过她的手机递给她。
元满点开卿月的对话窗口,果然六点半时发了一条请假的消息,现在已经八点多了,卿月还没有回复。
“卿卿赖床,这个点应该还在睡觉,一会她醒了看到就会回的。”封疆半眯着眼睛,安抚地拍拍她。“安心了?再睡会。”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是出轨!老师她那么好,她那么爱你,你对得起老师吗?”元满缩着身子,性瘾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羞耻和厌恶。她厌恶自己,也讨厌封疆。
封疆贴在她身后,嗤嗤地笑起来:“卿卿是很好,可是你是从哪看出来她很爱我的?”
元满一脸疑惑的回头看他。
“好了,不说这个了。以后你就会明白的。”封疆阻止了话题的继续,话锋一转。“昨天你可是答应我了,还记得吗?”
不堪入目的画面如潮水般涌入元满的脑子。
封疆抱着她坐在书桌前,托着她的臀让她从上往下一点一点把硕大的阴茎吞进体内,男人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快要融化。
她被一次又一次拉进欲望的暗潮。
“太好操了,水真多,以后都给我操好不好?”封疆用犬牙去咬她的脖颈,着迷地叹息。“只给我一个人操,好不好?”
元满仰着头,缺氧令下身的快感堆积愈来愈高,一次一次被粗暴的填满,占有,交融。男人仿佛故意在吊着她,每每狠撞几次就慢慢厮磨。
“说,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操,说了就给你。”封疆托着她的屁股,低声诱惑她。
龟头狠狠顶撞在小穴的嫩肉上,元满脚尖绷直,下腹的尿意越来越强烈。房间里暖气开得高,封疆担心高强度的运动让她脱水,又心疼她嗓子,所以中途给她灌了很多水。
元满呜呜地搂着他的脖子:“不行了,我要……憋不住了,我想尿尿……”
封疆却仿佛被她这话戳中了G点,一次比一次撞得深:“尿吧,又不是没见过。喝了那么多水,不想尿才怪了。”
他的意图显而易见。
元满在心里痛骂,嘴上却只能讨好:“去卫生间,不要在这……卫生间,爸爸,去卫生间呜呜呜呜……”
“那你说,以后只给爸爸一个人操。”封疆停住动作,在她软乎乎的屁股上揉捏着,感受着小穴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般吮吸着自己的阴茎。“说了,我就让你去卫生间。不说的话你就在这里尿也可以,大不了一会我们换个房间。”
元满咬着牙,发现这尿意怎么都无法忍耐,下腹还随着男人的冲撞越来越酸,只能哭着答应:“只给爸爸操,唔……真的要受不了,爸爸……”
封疆很守信地抱着她走进卫生间,她在他怀里就像个可以被随意摆弄的娃娃,他只是轻轻一转,她就双腿大张地对着马桶了。
她的双腿搭在男人的臂弯上,如同给小孩把尿的姿势靠在男人怀中,唯一不同的就是身下大张的穴口正贪婪地含着一根粗长的肉棒。
“放我下来!”元满只觉得脑袋发晕,怎么用力都动弹不得。
封疆低头贴在她耳边哄道:“不是要尿尿吗?爸爸看着,乖乖,憋着对身体不好,尿给爸爸看。”
肉棒似乎没有打算放过她,每次都能顶在她的宫口上,她实在憋不住,高潮的瞬间身下也像打开了阀门一般尿了出来。
7.怎么不是小孩?(微h)
“昨天答应的事情,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反悔的,对吗?”封疆看她愣住的模样,觉得又可爱又可怜。“我觉得我们对彼此都很满意,是不是?”
元满安静地躺着,紧紧攥着手机,控制自己不要用它来砸封疆的脑袋。
封疆注意到她用力得发白的指节,于是伸手将她手中的手机抽走:“我上次答应你的,今天依旧不变,有任何要求你随时可以提。”
“那你把视频删掉。”元满开口。
“删掉?然后呢?”封疆笑起来,似乎看透了她的小花招一般点了点她的脑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脑袋瓜在想什么?”
“你就真的不怕老师知道?”元满不可置信地看着封疆。
封疆挑眉:“只要你不愿意,卿卿就不会知道。但是你想告诉她也无妨,大不了就是我挨几句骂罢了。”
元满被封疆的不要脸彻底搞崩溃了,她颤抖着指着封疆:“老师她……”
“好了!不要再在我的床上提卿卿了。”封疆捂住她的嘴巴,蹙了蹙眉头。“我不喜欢。”
元满愣住了,此刻她不知道是应该替老师感到悲哀,还是对男人感到悲哀。原来哪怕你温柔漂亮又优秀,还拥有着从小长大的情谊,都没办法让一个男人对你忠诚吗?
“又要哭?”封疆捏了捏她的脸,如同逗弄小狗似的轻挠她的下巴。“元满,做人应该学会审时度势,你马上就要步入社会了。以后的选择只会更多,更难。而此刻,我给你的路,可以让你规避此后的绝大多数坎坷。”
沉默良久,元满才小声说:“我要回去了。”
封疆知道她要做些心理建设,所以没有拒绝,开车把她送回了住处。
回到家元满收到了卿月的消息。
“好好休息,天气凉了,小满要注意保暖哦!等明天你好一点,我带你去吃羊肉锅子,这样冷的天气,就是要多吃几顿羊肉锅子才暖和。”
元满看着卿月发过来的可爱小狗表情包,只觉得眼睛酸胀得厉害,眼泪一滴一滴碎在了屏幕上。
母亲的话就如同一把利刃,越过七年光阴,依旧可以将她剜得体无完肤。
今年的冬天仿佛比以往都要冷一些,科室做完月末总结,卿月就带着元满提前开溜去吃羊肉锅子了。
奶白色的羊汤暖心暖胃,元满吃得浑身发热。饭后卿月开车将她送回家,临下车前还嘱咐她千万不要因为发汗就贪凉。
元满朝慢慢驶离的车子挥挥手,围巾裹得她有些热,她一边摘围巾一边往单元门走去。
刚要拿出门卡,一旁就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
“还知道回来?”
元满被吓到一怔,回头看去,萧咲站在廊下的柱子后冷冰冰地看着她。
“笑笑?”元满喊道,有些疑惑。“你怎么……怎么今天来了?”
萧咲穿着一件黑色的机车皮夹克,漂亮的脸蛋藏在红黑相间的菱格围巾里面,应该是因为一直在楼下吹风,他的鼻头眼窝都有些发红。
“我怎么不能来?打扰到你了?”萧咲走上前,抬眸往车开走的方向看了看,语气有些不好。“迈巴赫普尔曼,整个北京开这车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元满,你这么厉害?”
元满一愣,随即便开口:“送我回来的是我老师,她带我去吃羊肉了。”
见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有些理直气壮地回答,萧咲的眉头狠狠拧了一下:“老师?在哪做老师能买这么贵的车子?”
“我骨科老师呀,我不是跟你说过的吗?她人长得很漂亮,性格也好,而且家里很有钱。”元满抬头看着萧咲,拿出手机打开卿月的朋友圈。“喏,标准的白富美。”
这回轮到萧咲发愣了,他瞪了瞪眼睛,似乎为了掩饰自己的酸意,双手插兜哼了一声:“我管她漂不漂亮呢……”
元满把手机塞进口袋里,伸出热乎乎的小手去捂萧咲冻得发红的脸:“你不是有钥匙吗?怎么不在楼上等,外面多冷呀。”
萧咲显然被她这个动作讨好到了,微微弯了弯腰方便她揉他的脸:“本来想躲柱子后面想装鬼吓你来着。”
两人有一个星期没见,萧咲在楼道里就开始亲她,元满正在掏钥匙想要开门,被他亲得有些晕头转向。
萧咲见她半天摸不出钥匙,伸手从兜里拿出自己的钥匙,一只手搂着她亲,一只手拿钥匙开门。
房门被关上,落锁。
男人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着他身上的清茶气息,撩拨得元满浑身发软,她搂着萧咲的脖子:“洗澡,先让我去洗个澡。”
热乎的羊肉锅子吃得她一身的汗,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不舒服。
“做完我给你洗。”萧咲等不及进卧室,直接将她压在客厅的沙发上,伸手将她压在裤子里的毛衣扯出来。“把自己包得跟个肉粽子似的!急死人!”
元满的运动裤被萧咲脱了一条腿,他有些等不及,跪在沙发上就开始戴套。
“屁股抬抬,一会弄湿沙发了。”萧咲扯过一旁的浴巾垫在元满屁股下面,揉了揉她湿淋淋的腿心。“湿得好快。”
他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住穴口,在湿滑的阴唇上蹭了蹭:“乖乖,放松,先让我进去插一会。”
虽然已经做了很多次,可每次萧咲插进来,元满还是会爽得发抖。她张大嘴巴,颤抖着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觉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萧咲俯下身子,把脸贴在元满的脸上,低声哄道:“太想你了,等不及做前戏了,先让我插一会。等去床上好好补偿你。”
他说完,便抬腰开始抽送。他进来得异常凶,元满被顶的一直往上躲,可腰却被男人紧紧握住,低沉又蛊人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他语气有些重:“不准躲!让我好好操会,一会……乖宝,一会回房间再补你。”
凶巴巴的,元满的水流得更欢了,身上的男人撞得用力,将她的理智撞得碎落一地。
估计是因为今天吃的羊肉锅子的缘故,元满整个人都跟个小暖炉似的,尤其是穴里,烫得吓人,好几次萧咲都忍不住要射出来,差点就要金盆洗手退休不干了。
“又夹我?!妈的!”萧咲抬手在她左边屁股上狠狠抽了两下,然后抬高她的屁股,让她的臀肉紧紧贴着自己的腰腹。低语哄诱道,“小馋猫,这么想吃?别夹,让哥哥再多插一会。”
男人炙热的肉棒与她紧紧相连。被填满,被占有,一起缠绵融化。
不一会她就呜呜着高潮了,感觉到她到了,萧咲这次没有忍着,按着她的小腹,狠狠抽插了数十下就射了。
“好乖,好乖……满满。”萧咲声音有些沙哑,贴在她脸上亲了亲她。“我们满满最乖了是不是?”
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脖颈,在这寒冷的冬日,元满的心,变得和她的身体一样软。
翌日早晨元满浑身酸痛的被叫醒,昨夜萧咲好像异常兴奋,不知疲倦地折腾了她一整晚,怪不得他要买一张新床,如果是之前那张估计经不起他这折腾。
元满不情愿地坐起身,看着萧咲站在一旁穿衣服,床边的垃圾桶里丢满了用过的套。元满眼皮一跳,不敢想象如果他不带套,那些精液全部射进自己体内会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昨夜已经叫嚣罢工的小穴竟然控制不住地收缩了一下。
“怎么还坐着呢?快起来,今天你不是休息吗?我们正好逛逛去买点东西。”萧咲披上外套,上前捏了捏她的脸。“快点,先去吃早饭。”
路上有些堵车,元满吃过早饭后有点饭后低血糖,脑袋一搭一搭的。
萧咲戴着墨镜,嘴里不干不净地在骂着乱窜的小车,出风口的暖气吹得人发懒,元满稍稍打倒了座椅打算小憩一会。
车子堵得不得动弹,萧咲心里烦躁,手伸进口袋摸出烟盒,侧头看见元满正像只小狗似的缩在副驾睡觉。
他看了一会,将烟盒放回了口袋里。
由于年末,商场里人很多,买了些生活用品和零食,元满就犯懒不愿意再逛了。
“脚痛。”元满趴在推车的扶手上,眉头皱在一起,可怜兮兮的垫脚。“回去吧,真的逛不动。”
“脚痛?那抱你坐推车里?”萧咲瞧她那娇气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腰。
元满瞪他,哼了一声:“才不要!多丢人。”
“有什么丢人的,别人家的小孩都坐里面。”萧咲四处张望了一下,为了证明自己没有乱说,指了指几对带着孩子的父母。
元满撇撇嘴:“那是小孩才坐里面呀!我又不是小孩。”
“你怎么不是小孩?”萧咲的表情尤为认真,拉着元满的手又重复了一遍。“你怎么就不是小孩了?”
商场里放着欢快的歌曲,周遭都是来往行人的交谈声,笑声,头顶中央空调的呼呼声,元满仰头看着萧咲。
突然她什么都听不见,脑子里只有萧咲的问题:“你怎么不是小孩?”
怎么不能是小孩呢?
元满开始思考,她是小孩吗?
就算成年了,也可以是小孩吗?
哪怕没有爸爸,没有妈妈了,也可以当小孩吗?
她低眸看向被零食堆满的购物推车,里面还放着萧咲非要给她拿的毛绒兔子玩偶。
长耳朵兔子胖乎乎的,脸颊上有两坨粉粉的腮红。
元满突然意识到,萧咲好像一直都把她当成小孩。
8.岛台(h)
准备去结账的时候,萧咲站在摆放避孕套的端头柜前挑了半天。
“好了没?”元满有些尴尬,扯了扯他的袖子。“随便拿一盒啦!”
萧咲拿了一盒巧克力味的避孕套晃了晃:“要不要试试这个?”
元满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耳朵开始耳鸣,她小声催促:“随便啊!这么多人你挑什么呀!去网上买,你想怎么挑怎么挑。”
萧咲将那盒巧克力味的避孕套扔进购物车里,随即又其他口味款式各拿了一盒,统共十几盒全部扔进购物车内。
元满瞪大了眼睛,压低声音问:“干嘛呀?搞批发啊?拿这么多。”
“家里的用完了,多囤点,省得关键时刻没有。”萧咲大大方方地回答,一点没有不好意思。见元满脸红得厉害,他反而哼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你不是小孩吗?既然是大人,买避孕套害羞什么?”
结账时,元满躲得老远,看着萧咲坦然自若地从购物车里拿出那十多盒避孕套放在收银台上结账。
萧咲的房子在城南,离市中心约莫四十分钟的车程,三层小别墅还带泳池和小花园。
两人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房子应该是专门提前请人打扫清理了,开放式的厨房里三米长的大理石岛台干净得一丝灰尘都没有。
元满瞧着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了?”萧咲将需要冷藏的东西都塞进了冰箱,回头看见元满盯着长长的岛台发呆。
元满咽了咽口水:“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桌子好长。”
两个人简单吃了个晚饭,元满网课正刷到一半,萧咲收拾了碗筷去洗,还给她端了一杯果汁。
果汁见底,元满打了个哈欠,萧咲坐在她身边玩手机,看她有些困了,打趣道:“怎么听课还犯困呢?打起精神!”
“我需要一杯美式。”元满揉了揉眼皮,昨晚她睡眠严重不足,始作俑者居然还敢说她为什么犯困?!
萧咲手肘抵着桌子,半撑着脑袋,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咖啡不健康,喝点热牛奶吧,正好刷完这个课程就睡觉。”
元满警惕地斜眼睨他。
“我觉得你很有危机意识,这很好。”萧咲伸手将元满抱到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一进门看到这个岛台,你就知道我想做什么了,是不是?”
元满双手撑着岛台,想要从他身上下来:“我上课呢!”
萧咲将平板挪到元满面前,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裤腰伸进了她的内裤里:“上呀,帮你提提神。”
男人轻轻揉开了她腿心的穴口,冰凉的指尖熟练地拨弄着阴蒂,元满感觉自己就像个没电的机器,从下腹开始发软。
“笑笑……别,我上课……”元满伏在岛台上,裤子已经被脱了一半挂在膝盖上。
“你上你的,我做我的。”萧咲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到。“上课怎么还趴着?坐起来听课!”
萧咲解开拉链,放出早就硬的不像话的肉棒,托起她的屁股用肉棒在滑腻的穴口轻蹭。
“你好好听你的课,我不进去。”萧咲的声音低哑,喉咙里时不时发出一丝闷哼。“昨晚真是操狠了,明明抹药都一整天了,刚刚摸了摸,里面还有些烫人。”
元满哆嗦着开口:“你干嘛呀……你这样我怎么上课……”
她已经听不清视频里老师在讲些什么了,下身肉棒摩擦穴口的水声仿佛愈来愈大,萧咲地喘息声在她耳畔回旋,她咬紧下唇,努力抑制自己发出呻吟。
这样程度的摩擦实在磨人,萧咲有些忍不住,站起身提着元满的腰让她趴在岛台上,冰凉的大理石岛台贴在元满的小腹上,冷地她呜呜叫唤。
“好冷,肚子……笑笑,肚子……”
萧咲拿过一旁的外套垫在她的小腹下面,又揉了揉她的小腹:“好了,哥哥给你捂一捂,一会就好一会就好。”
面前的平板还在播放着网课,老师正讲到腹膜刺激征。元满的脑子已经乱成了浆糊,萧咲滚烫的肉棒插在她的腿心间,紧实有力的下腹一下又一下地撞她的屁股。给她一种已经被插入的错觉,可小穴里空虚地感觉又让她发疯。
“腿并紧点,我不进去,不进去……”萧咲喘着粗气,含住元满的耳垂低喘。“你好好上课,我……我不打扰你。”
元满想要尖叫,这是不打扰吗?好几次他的龟头擦着边往里顶,结果又沿着阴唇滑开,那种感觉不上不下的,简直是折磨。
“进来……进来呜呜……”元满趴在岛台上,用发烫的脸颊去蹭冰凉的台面,试图减缓自己的欲望。“想要,要……”
萧咲停下动作喘了口气,压低身子贴着她的背:“要什么?自己说。”
元满张开嘴大口大口哈气,抬腰想要去蹭萧咲的肉棒。
不出所料,屁股挨了一个响亮的巴掌。
“知道用屁股蹭,不知道张嘴说?”萧咲将深红的阴茎从她腿间抽出,饱满发亮的龟头已经流出一些透明的前列腺液。他呼了口气,撕开套给自己戴上。
元满感觉下身抵着自己的肉棒抽走了,委屈地哼哼。
“啪”
萧咲抬手对着她正在不停蠕动的穴口抽了一下。
“啊!”元满痛得惊呼,本来昨夜就操得厉害,刚刚被他一顿磨,阴唇都充血发胀了,敏感的不行。
“说话!再不说还打!”萧咲减轻了力度,在软嫩的小穴上又打了一下,这次小穴很给面子的吐了一口水,看来是对力道很满意。“感觉你现在已经不怕打屁股了,得打你这张贪吃的小穴,是不是?”
“要笑笑插进来,笑笑操我……”元满乖乖开口,不停用小脚去勾萧咲的腰。
萧咲抚慰地揉了揉刚刚被打得发抖的穴口,他看了眼平板,里面正在讲题目。
“看到老师在讲的题目没有?先回答,回答正确才有奖励。”
元满脑子发懵,努力抬起头去看平板,此时老师正讲到腹膜刺激征的三大病征。
萧咲抬手按下暂停,阴茎抵住她的腿心上下蹭了蹭:“上课不认真,回答不出来就没有奖励。”
“腹部压痛,反跳痛……腹肌紧张。”这个问题对于元满来说实在太简单了,她几乎是不过脑子就说出了答案。
“这么快?”萧咲挑眉,点了继续播放课程,答案果然全部正确。“我们满满果然有好好听课,乖小孩是有奖励的。”
元满兴奋得有些发抖,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开始发出小猫一样的哼哼声。
萧咲低笑起来,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奖励我们的乖满满什么呢?”
元满扭过头呜呜地送出舌头,萧咲张嘴含住她的舌尖吮吸:“奖励满满吃哥哥的鸡巴,好不好?”
没等元满回答,身后的阴茎就如同一把肉刃将她贯穿。
萧咲已经忍不住了,按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岛台的高度对于元满来说有点吃力,她上半身伏在桌上,两只脚尖堪堪点地,只能依靠小穴里的那根肉棒支撑自己。
平板里的讲课声被皮肉碰撞声淹没。
元满每次被后入都高潮的特别快,它不像正常的体位,后入更类似于动物的交配姿势,看不见脸,只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一次一次撞进自己体内。被掌控,完完全全地臣服于对方。
像只不知羞耻的小狗。
“不行……不行了,笑笑,顶到了……啊……”元满张开嘴叫唤,声音在空旷的客厅回荡,显得格外响亮,她羞得浑身泛红,赶紧抬手捂住了嘴巴。白嫩的屁股被揉得全是红印子,萧咲的阴茎又长又直,此次都撞在娇嫩的宫口上,又疼又爽,元满有些吃不消。“哥哥……太深……轻点呜呜……”
她娇软嗓音的求饶落在男人耳朵里,变成了委婉的邀约,体内的肉棒又硬了一些,萧咲盯着她被磨得发红的穴口,柔软的小穴发出馋人的水声,将自己的阴茎全部吞了进去,严丝合缝地相连在一起。
萧咲贴在她耳边,沉重的喘息声带着性感的闷哼:“好乖,哈……全部吃进去了。别捂着嘴,想叫就叫……乖宝。”
插了一会觉得不过瘾,萧咲脱了她的裤子,将她整个人都架上了岛台,双腿往上拱起摆成了M形,元满的大腿挨着冰凉的岛台,激得她一抖,小穴猛地收紧。
“嘶……”萧咲脸色大变,按着她的腰一边轻抽她的臀瓣一边喘气。“放松……放松些,绞断了你以后吃什么?”
感觉到她听话地放松了,萧咲没忍着,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元满早就高潮了一次,此刻又被撞得乱叫。下身的刺激愈来愈强,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下腹的酸意一直蔓延到胸腔,她张开嘴哭了起来。
她在床上惯来爱哭,萧咲早就习惯了,可是今日这哭得不同寻常,格外可怜,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动物。
萧咲紧皱眉头,重重顶了几下就射了出来。
“怎么了?”萧咲将她从桌子上抱起来,宽大温热的掌心轻轻按摩她的腿根。“桌子太凉了?是我不好,不该在这……”
元满靠在他怀里抽噎,哭得一抖一抖的,好不可怜。
“看着我。”萧咲抬起她的脸,又重复了一遍。“满满,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哭?”
元满的眼泪和汗水濡湿了发丝,黏在脸颊上,她吸了吸鼻子,没有回答。
“告诉哥哥,为什么要哭?”萧咲低下头,轻轻舔掉她嘴唇上的津液。舌尖顶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的软肉上轻扫。
他有意加长了这个吻的时间,久到元满都已经没有力气再哭。
“为什么哭?明明是很舒服不是吗?”萧咲对元满的身体太过熟悉,她到底受不受得住,他比她更清楚。
元满鼻尖泛红,语气有些蔫:“我又想到妈妈说的……”
话还没说完,萧咲就打断了她:“满满,我只问你,跟我做爱舒服吗?喜不喜欢跟我做呢?”
元满有些脸红,眸光乱飞了一会还是乖乖点头。
“这就对了,性是上帝赐给人类的礼物,你只需要记住做爱时的快感就行了。满满,学会享受它。人不需要因为享受快感而感到羞耻。”萧咲笑着亲了亲她的脸颊,用鼻尖轻蹭她的鼻尖。“我也很喜欢,知不知道……”
萧咲凑到她耳边,长舒了一口气:“怎么都不够,还想操你,你太棒了,乖宝……”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1 16:39:24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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