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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石榴的颜色
“你诱惑了我,而我竟然接受了你的诱惑。”乔治娅的眼神渐渐聚焦,她清醒过来,并将矛头对准自己扎了下去。
“乔治娅。”趁她的身体还绵软得近乎失能,扎拉勒斯抚摸她的背部纠正道,“这在人类之间的法律定义叫做诱奸。”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她怎么敢主动缠住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怎么敢在最耻辱的时刻渴求他带来满胀与颤栗;怎么敢向带来虚空的人求助,请他结束自己的职责;又怎么敢在濒死时感到灵魂终于自漫长的岁月中解脱?她活在这世间,不老不死,正是为了履行职责,而非沉溺在不被神祝愿的欢愉里。
她享受了不该享受的禁忌,并对抛却使命乐在其中到忘乎所以,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她应该接受神圣鞭笞来警醒身体,但无人能够为她行刑。
更严重的地方在于——她再度睁眼,近乎呢喃的语气中蒙着一层绝望,“你明知道对我的所有作为都在违反道德律令,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对我恨之入骨,要在我身上违反我对你的所有教导吗?”
扎拉勒斯把她拢在怀里,她的思维完全无法驾驭软得不像话的肉体,却还在说这些话,誓要像辩经那般辩得自己无法理解的答案。
他紧紧纠缠住她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他贪恋着她身上的香气,低下头去轻轻啃咬乳尖,不难察觉,乔治娅搭在他背后的手指尖开始发力,但只是堪堪压了一会,连痕迹也没留下。
她感到自己如此软弱,不仅身体,精神也是,甚至在这样的时刻,她还会因他的触碰而颤抖。
“我是变态,是魔鬼,是你的考验,或者别的东西,我分不清对你的爱憎,也让你分不清我的爱憎。但不管怎样你都逃不掉,我究竟是爱你还是恨你又有什么关系呢?还有……”
他从微微隆起的双乳间抬头,温柔地说:“今夜是圣木节前夕,孩子们知道你是伟大的神官大人,希望你在私人教堂里给他们主持仪式。”
“什么……仪式……今天?”她现在还几乎不能动弹,浑身沾满男人的味道,无论里外都是他的精液,被灌注到连腿也无力合拢。身体的恢复需要时间,至少今天不可能再主持仪式。
但在下一个要求到来之前,她还必须先确认:“我们之间的交易呢?”
谈及那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身体下面又泄出大片体液,身体也伴随着颤抖想要缩起。她的身体很满意上回激烈而无法逃离的性爱,但头脑依旧困在教义里,拒绝自由选择。
扎拉勒斯看在眼里,皮肤紧贴着她感受最隐秘的欲求,在他看来,这样的反应完全有资格获得更多奖赏,“我已经给彼得·阿奎纳发送了信件,他决定在圣木节后拜访我。”
他支起身体,让自己的影子完全包裹住乔治娅,亲吻她略显凌乱和慵懒的脸庞,继续说:“所以,好好享受圣木节吧,礼服已经备好了,教堂也已经提前净化布置过,大家都等着你呢。”
“我要去净身。”她沉默地考虑片刻,最后决定妥协。
“不,你不用。”
“我不能用这副肮脏的躯体主持仪式,在清理干净以前,我不会踏足任何神圣空间。”
“你在像我撒娇,是不是,乔治娅?”扎拉勒斯摸着她身上的汗水说,“你想要我负责给你放水,替你净身?”
乔治娅犹豫地挤出一声:“是。”
“可是我不是你的侍从了乔治娅,你把我赶走了。”
“你到底想怎样?”慌乱使她失去了耐心,略带情绪地问。
“我想你向祂宣告,你将成为我的私人祭司,从今往后,由你引导我的信仰。乔治娅,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做我的引路人,让我走回正道。乔治娅,我不是没有私人祭司,可是你看,我还是变成了一个邪恶的不敬神的人,只有你可以救我了。”
乔治娅被他这番话绕得迷糊,只能设想为,他被逐出神殿,流落在外,就连信仰也无法维系,对经文的记忆也在时间中磨损了,所以,他需要她再度进行教导,而圣木节正是“开始”的好时候。可是,他们之间的位置不对等,她必然无法履行教导者的职责。
不,重点在于,他的言行不一致,他在说谎。
见她犹豫,扎拉勒斯拉开床帘,让天光照进来,从床头柜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又撑起乔治娅,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我可以帮你净身,毕竟那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工作,但是……”他打开潘多拉魔盒。
在看清内容物的时候,乔治娅吓得连连后退,却只能整个贴在扎拉勒斯裸露的胸腹,并且,她的指尖又不小心蹭到已经软下的性器,她确信,那个东西又开始充血发硬。它抵住了腰际。
扎拉勒斯似乎很高兴,压了压被子,让乔治娅整个贴在自己身上,然后说:“但是仪式必须你来主持,你要么带着我的精液向祂宣告自己的新归属,要么戴着这个向祂忏悔。选吧。”
那根粗大的东西静静躺在丝绒盒子里,看起来是用黄金制成,形态完全按照真人的模样制作,前端又大又圆,柱状部分缠绕着粗砺的青筋,显得十分狰狞。
“扎拉勒斯……”她又用无奈且带着哀求的语气喊他。她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谈判手段才能让他做出改变,只有求饶,可是尊严又不允许她真的低声下气。
扎拉勒斯把那个可怖的东西拿出来,把手覆盖在她的手上,轻抚它说:“这是我为你定做的,它和我的一模一样。”
他牵着她的手往被子底下探。乔治娅摸到了,他的那里已经完全充血涨大,甚至还在颤抖,手掌放上去时,它又涨大了一圈。
“所以你只是想羞辱我,而不是真希望自己可以走上正道。”
他包裹着她的手,圈在硕大的阳具上上下撸动,又回到那个问题,“你是妻子还是奴隶?妻子和奴隶之间的分别很简单,你承认是我妻子,就有资格让我给你净身;你是奴隶,就只能以污秽的姿态侍奉神明,至于祂是否会接受你污秽的奉献……”
“祂会接受的,祂会接受的,哪怕是来自奴隶……祂会接受。”
“那好。”扎拉勒斯满意了,用环抱她腰际的手向下探,摸到她的阴蒂,把中指压在小而饱满的肉珠上,画着圈揉捻按压。她的身体向后躺,发出尖细的呻吟,眼眶里泪水涟涟。
“我……我,我……”一面被他摸着舒服的地方,一面因舒服而不自觉圈紧抚慰他性器的手,乔治娅的意识再度混沌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再能做出回答,但扎拉勒斯正等着听她要说什么,用下巴蹭她薄薄的耳朵与滚烫的面颊。
本就已经高潮过数次的身体很快被唤醒,她的身体发烫,头发乱动,刺得扎拉勒斯的心更痒。两人都再次高潮后,乔治娅蜷缩在他怀里休息,她试图在可怖的眩晕中找回理智,但无济于事。
扎拉勒斯不再给她选择的余地,开始给她穿衣服。
祂当然不会介意给祂献上赞歌的是奴隶还是神官,祂只有仆从,高级的仆从、低级的仆从、反叛的仆从、忠心的仆从。每个神官都是服从于神的奴隶,对于神的旨意只能默默执行与承受,并在承受中以爱慕的心灵默观。
如果祂袖手旁观,那么她也只能恒久忍耐。乔治娅想到教义的训诲:同样一项行动,若动机卑劣,则执行起来更为容易;若动机高尚,则举步维艰。
是否她也需要通过极端的方式来向神证明,自己能够在身陷囹圄的时候,在一切力量都被剥夺的时候,还能坚定地、不含杂念地望向祂,赞颂祂的恩典。
她深呼吸,尽力摒除思维中的杂质。她必须让自己相信,这一切都是神的旨意,如此才不至于陷入扎拉勒斯所制造的虚空,如此才能从他的束缚中解脱出来。
在华美的外袍下,乔治娅的脚步虚浮,扎拉勒斯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根本没有清理,和她的体液纠缠在一起,随着步伐不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每走一步,她都感觉他的刑具仿佛还卡在体内搅动,于是又想到那根躺在丝绒盒子里的可怕的东西,清晰地感受到子宫里沉甸甸的胀痛。
冷冽的风拍在脸上,像利刃穿过被玷污的身体。风是此世最必要之力,如水般净化她身上的污秽,她提醒自己,不必再去理会身下隐秘的酥麻的快意,也不必再让自己被压着高潮的场面占据大脑,现在她的行动属于神,应当忽略身体的不适,就像在重要庆典,所有祭司都必须忽视身体上的不适,各司其职那样。无论动机如何,做了什么,今天都是圣木节前夕,都必须有人为神的孩子主持仪式。
她已经披上金红的祭披,拿着冬青叶编制的花环,只是祭司的面具没有戴在脸上。那洞悉之面具,使我们永远平静理性,不被愤怒裹挟,不被悲伤穿透,以慈爱的目光为神光之下的所有人赐福。但没有面具也无妨,她会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口中念诵着圣木节的祝祷词,身后扎拉勒斯甩动着燃烧雪松与鼠尾草的香炉,雾气环绕在两人身边,在接近私人教堂的门时,乔治娅眼中的思绪全然凝固,就像被寒风冻结了一般。
扎拉勒斯先上前一步为她开门,在这时,她已然将同样穿着红色礼服的扎拉勒斯看作普通的辅祭,目光没有为他停留,迈着庄严的步伐走上前去。身体的不适没有被她忽略,只是因为在神圣之地,所有污秽都不能显现,因而被她压下,她尽量不去设想自己被玷污的躯体,不去设想在这身华美的仪式服底下不受控的身体,以免肮脏的念头玷污箴言。
扎拉勒斯的四名儿女向她行礼时,她怕自己管不住流溢的意识,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完全忘了回应。扎拉勒斯入座时,她才注意到,他的儿女们忌惮他,如同狼群忌惮狼王,在忌惮的同时又抱有敬爱。可是,她没有能力去深挖自己的发现,甚至不敢看众人的面庞,只举起空荡荡的右手,像众人示意仪式的开始,而后一丝不苟地履行身为神官的义务。
无论是主祭的职责还是辅祭、助祭的职责,在漫长的岁月中她都身体力行过,因而做得行云流水,对她来说这就像呼吸般简单而自然,只是不能让自己意识到这是在主持仪式,正如意识到自己正在呼吸时,就会发现自己难以呼吸。所以她才要摒弃一切可能的干扰,哪怕或许没有人同自己唱前夜的重生赞歌。
不过,她刚起头,扎拉勒斯就跟上,而后他的四名孩子也加入进来。在摇曳的烛光底下,显得温暖而和谐。她就像真的被领主邀请到领地上祝颂的祭司,受到领主及其家人的尊敬。或许,她诚挚的祝愿的确传达到了神的耳中,她希望祂能从赞歌中听见自己的苦难与困顿,听见自己的忏悔与求助,可是又觉得在圣木节颂歌中倾诉这些也是在玷污此时此刻,因而只能更加热切地祝颂神恩,更投入地进行圣化与对孩子们的祝福。
因此她忽略了洒下圣水时孩子们眼中的慌乱与恐惧,没能捕捉到他们看向扎拉勒斯的害怕和扎拉勒斯的安抚,更不知道他们正在用另一种语言,在神圣空间与神圣仪式中密谋。
扎拉勒斯欣然接受了她戴在头上的冬青花冠,她在胸前画了大十字,简单地念诵圣号给予祝福,而后将把宛若看见一切又目空一切的眼睛转向他的儿女。她依旧什么也没看见,没有注意到扎拉勒斯向儿女投去的关切与鼓励,没有在意他的儿女们面对花冠时颤抖的身体,但她准备为最小的女儿戴上花冠时,手停下了。
或许是因为仪式终于到了尾声,她终于能够将精力分散,因而忽然注意到她的整个身体都缩成小小一团,不愿领受神恩。在乔治娅停下来的同时,小女孩再也承受不了,瘪着嘴掉眼泪,她既不敢离开座位,也不敢注视乔治娅,向扎拉勒斯和自己的兄弟姐妹投去无助的目光,带着柔弱的哭腔说:“对不起,父亲大人……对不起姐姐……哥哥……”
乔治娅强作温和的模样,抓住她的手问,“你在抗拒神恩吗?”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她慌乱极了,更加害怕地挣扎起来,扎拉勒斯连忙冲上前,把她抱在怀里轻哄,与此同时,其他三人也围了过来。
“抱歉乔治娅,我的小女儿小时候被母亲虐待过,眼不能视,对陌生的东西一向很害怕。”扎拉勒斯看向她,而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儿,拍着她安抚:“没关系,没关系,只是母亲大人在为我们举行仪式。”
乔治娅的目光平静得就像死水,在她的注视下,在场的人都感到自己如坠冰窖,而她还在继续降低室内的温度,冷漠地说:“她对圣化物的反应可不像只是怕生。”
“乔治娅,只是怕生而已。”在他的怀里,孩子逐渐冷静下来,现在她正在用可爱的小肉手擦拭眼泪。
“我见过很多秽物,它们在面对圣化物时也是这种反应。”乔治娅无视她惹人怜爱的脆弱,上前一步,伸出手触摸他怀里的孩子。
扎拉勒斯接受她的质疑,哄女儿道:“奥罗拉……”
这次她没有躲开,于是乔治娅将冬青花环戴在她的头上,见戴上花环后,她又开始躲在扎拉勒斯怀里小声抽噎,和一些初次接触正式仪式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乔治娅才放心下来,转身回到布道台为仪式收尾。按照要求,圣木节前夕的蜡烛要燃烧一整晚,直至天明,所以在圣化过它后,她把它留在远离可燃物的地方,结束自己的职责。
普兰坦家的奥罗拉还坐在家主的怀里,在他的安抚下,她已经冷静下来。乔治娅突然扫见扎拉勒斯今天戴着光魔法石制作的串珠,它正好端端地被奥罗拉攥在手上,她意识到自己做了极其严重的误判。
“抱歉,刚刚在教堂里,我以为你害怕圣物。”回到城堡里聚会时,乔治娅认真向被维戈抱着的奥罗拉道歉。扎拉勒斯已经介绍过,黑发黄眼的维戈是他的大儿子;同样黑发但棕眼的是卡兰特,他的二女儿;棕发粉眼的是莫罗斯,他的三儿子;灰发蒙眼的小女儿则是奥罗拉。
他们贴心地给她准备了罗勒柠檬茶。
奥罗拉摇摇头,用孩童特有的软糯声音说:“我害怕您。”
“我不会伤害你,除非你……不,没什么,我不会伤害神的孩子。”乔治娅把手放在心口,但不去接近孩子。她已经脱下祭披,穿着那天扎拉勒斯展示过的礼服,和在这里集会的所有人一样,衣服上缝着普兰坦的家徽。
扎拉勒斯边剥石榴边说:“维戈,让母亲大人抱抱奥罗拉吧。”
“扎拉勒斯我不是母亲。”乔治娅烦躁地说。她再次将双手迭在膝盖上,显现出与这里的所有事物隔绝的姿态。
维戈听从父亲的话,放下奥罗拉,牵着她的手给乔治娅,乔治娅没有做好准备,但奥罗拉的小手已经紧紧抓住她的裙摆,并整个贴了上来,一副渴望温情又害怕的模样,和小时候的扎拉勒斯如出一辙。
“……”乔治娅沉默片刻,还是摸了摸奥罗拉的头,又把她交回维戈手里,陈述道:“我不是个好母亲,无法行教导之责。”
扎拉勒斯笑了,“我和你度过了非常快乐的童年时光。不幸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而我被你变成了个用童年治愈一生的幸福的人。乔治娅,我多么希望我的孩子也能延续这条幸福之路。”
乔治娅不想同他说话,端起茶杯,看见枫糖还沉积在杯底,用勺子仔细搅动。她想起普兰坦家肖像,那些公爵全都是清一色的金发和桔红色眼睛,这几个孩子长得却各不相像,又看起来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每个都生得俊美,不知道是普兰坦家的教育使然,还是天生就属于其他贵族。
扎拉勒斯捕捉到她的疑惑,说道:“你们都好好介绍下自己。”
维戈于是先开口:“母亲大人,我来自科迪亚斯的梵高平原,在10岁时成为普兰坦家的一员,现在已经年满18。”
乔治娅的目光转向卡兰特,这位淑女说:“大人,我曾经是维戈哥哥的表妹,现在,我们是普兰坦家共同的血脉。”
莫罗斯介绍道:“母亲大人,我来自瑞恩斯特的缪斯,6岁时来的。”
扎拉勒斯替啃着指甲的奥罗拉说:“奥罗拉来自大陆巡演的畸形秀,我在展览时买下了她。她的眼睛是被母亲在表演时亲手挖掉的。”
“我不觉得这话可以当着孩子面说。”
“这是她经历的事实。”扎拉勒斯开始分发石榴籽,孩子们用绣着家徽的手帕接过,最后,扎拉勒斯给乔治娅和自己也分别摆上。
“请享用,乔治娅。”
鲜红的石榴籽在烛火下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色泽鲜艳饱满,看起来甜美又诱人,但乔治娅没有把它们拿起来。
所有人都没有动,盯着她面前的石榴籽,等待她吃下第一颗。
“这次你想用什么手段?”乔治娅轻声问。
“我没有什么手段可言。”扎拉勒斯微笑着说,“只是,这是创造世界的大能者给我们的祝福,它象征着丰收的伟力,也是我们家族蒙福的证明,我们在坐的各位都知道,不应浪费神的恩惠。”
他戴着光魔法石串珠,一副虔诚衷心的模样,比起她,他更像个高尚的司铎。
“好。”乔治娅放弃挣扎,又不甘心地补充,“我吃下这些石榴籽,仅仅因为它是神恩的证明,而非其他任何。”
扎拉勒斯又笑了,他嗯了一声,跟随着她一颗颗把石榴放进嘴里。他能看见,她的牙齿挤压着多汁而晶莹的石榴,咬碎它的籽,并把果肉与汁液全部吞进喉咙里,就像吞咽他的种子,他的精液。
孩子们跟着他们一起吃完石榴籽,家庭聚会的氛围在微妙中保持着平和,普兰坦家的人聊着学习与圣木节后的安排,听扎拉勒斯的意思,这次圣木节后的慰问会交给维戈进行,这是他第一次做这些事,所以,扎拉勒斯也会陪同。
看样子他决定好了继承人,而这种没有亲嗣的继承方式背后总有更多的考量。
乔治娅直接看向维戈问:“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维戈低下头回应。
“这段时间休息得如何?”
扎拉勒斯微笑着坐得离乔治娅更近些,他压不住笑意,把乔治娅的手拉住,放在自己腿上摩挲。
维戈继续回应:“父亲大人安排得很妥当。”
“这么说,说不定我们更早前就见过。”那时,依仗着六芒星神殿的权柄,她的小队得以穿梭过各个分散的战场与据点。
“母亲大人,”他学着父亲的口吻说,“我想起我的确接见过您,您在东边的时候,向我问过您下属的踪迹,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您就是我的母亲。这对我而言亦如神迹。”
“伊弗蒙大人并非我的下属,他是个圣徒。”她摇摇头,本想继续说,但维戈抢先一步。
“母亲大人,您那时穿着黑袍,和您身边的那些人没有区别,我没有认出您。”
乔治娅看着自己的裙摆说:“我现在也不是你们的一员。伤好些了吗?”
维戈问:“母亲大人,您怎么知道?”
“没有受很严重的伤,怎么能从那地方回来呢?”但是她注意到,他看起来十分完整,比扎拉勒斯更完整,面色红润,完全不像刚从战场上回来的人。所以,她更好奇为什么维戈能够回到领地。正因是公爵的养子,才更应该做出表率,否则怎么能够服众。
“我好很多了,贯穿性伤口主要集中在腰腹。”维戈指了指自己的左腹。
乔治娅狐疑地又喝下一口茶。她总觉得他们的言语与反应割裂,维戈也不愿多说在战场上的见闻,所有人都在向她隐瞒,这也就证明,她无需在意他们对自己的称呼为何,因为他们自己也认为,她不是他们的一员。可是她依旧苦恼,凭她自己根本调查不出信息,更可怕的地方在于,最了解她弱点的是敌人,她正处在他的贼窝里,这样一来,信息又被他层层加密了。如今能聊的部分想必都是他已经设置好的。
她把目光转向卡兰特,这位小淑女身上也沾染着普兰坦家的气质,内敛而沉静,目光中又充满着好奇。
莫罗斯呢,当她的目光停驻的时候,怯生生地抓着自己的衣摆揉捏,几乎要贴在卡兰特身边,最小的奥罗拉更不必说,从头到尾她都是反应极大的那个,她猜测在她感到不安的时候,一直是扎拉勒斯抱着她安抚,所以在现在,她显得分外焦躁。这么说来,这个家确实缺少女主人,但不是她。
“卡兰特,你和维戈生活在梵高平原,来这里很不容易吧。”乔治娅再次尝试试探,梵高平原虽然地处科迪亚斯的边境,但和加斯科涅之间隔着高山和树精灵的领地。
“是,是的。”似乎是没有料到乔治娅会询问自己,卡兰特小声说,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语气,用属于普兰坦家的声音继续说,“母亲大人,我们辗转了很久才被父亲大人找到,并最终拥有了自己的家。”
乔治娅放弃盘问两个稍小的孩子,她对普兰坦家的构成没有兴趣,莫罗斯过来给她添茶,她对靠得越来越近的扎拉勒斯说:“奥罗拉很需要你。”
维戈站起来抱起奥罗拉说:“母亲大人,我来就好。”
扎拉勒斯从后背抱住她的腰,继续家族间的谈话。让乔治娅失望的是,他们无非是继续谈论在圣木节后,新年伊始的各种家族内部安排。因为既不是和自己相关的事,也不是和外界关联的信息,她听得头昏脑涨,壁炉的火焰疯狂燃烧,和蜡烛一样,熏得面颊滚烫,他们谈话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扎拉勒斯。”她终于出言打断,“我要回去休息。”
“怎么了乔治娅?”扎拉勒斯关切地问。他抬起她的下巴,看清她的神色时皱了眉。
她再也坚持不下去,感受到扎拉勒斯的抚摸后,顺势绵软地倒在他怀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服。
他一手抱住她,一手检查茶壶与茶杯,果不其然,在茶壶内壁发现了一些还没溶解的粉末。
他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被乔治娅关心着的幸福顿时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面向劣童的愤怒,他大发雷霆问:“你们谁忤逆了我?”
乔治娅伸出手整个抱住他,神志不清地说:“扎拉勒斯,我不记得我曾这样对待过你。”她更紧地抱住扎拉勒斯,整个身体贴在他身上,钻进他的怀里轻蹭,“孩子们……要去休息了。”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不想和我们一道,她吓哭了奥罗拉,仍觉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神官! ” 维戈把奥罗拉交给卡兰特,直直地跪下来。
紧接着,卡兰特也一道:“这是我和哥哥做的。”
“我也倒了。”莫罗斯说,“母亲大人不愿和父亲大人恩爱,本就应该被惩罚。”
“父亲大人……”奥罗拉又开始抽噎 。
扎拉勒斯恨不得现在就给他们吃点苦头,又怕被乔治娅发觉,只能说:“所以你们就蔑视我的权威,给她下药?”
“我们只是希望父亲母亲可以幸福美满。”卡兰特挡在维戈身边,“这样,我们也会更有安全感, 这样我们就是个完整的家了。”
扎拉勒斯不再说话,因为乔治娅在他怀里又热又软,像只猫抱着他的脖子轻蹭,不停重复,“让孩子们去休息……”
他的语气软下来,边安慰乔治娅边下命令:“这次是你们的母亲大人救了你们。 把盘里的石榴剥好,榨成汁再端给我。去吧,每个人都要认真剥。”
第三十章 沧海融入太阳
乔治娅眼眶红了一圈,对他们的对话一无所知,见他们离去,才和扎拉勒斯说:“好可怕,扎拉勒斯,好可怕,欲望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东西,它突然涌了上来。”
“别害怕,乔治娅,我在这里。”扎拉勒斯帮她把衣服解开,她迫不及待地含住他的嘴唇。她已经学会了如何让自己舒服,像刚才咬水果一样咬住他的唇瓣,然后用舌头舔舐他,发出轻轻的呻吟。这是一个湿润而绵长的吻,来自不谙世事的少女的恩赐。扎拉勒斯小心翼翼地回吻,边把她的上衣扯下,她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纤细的手臂彻底解放出来,整个上半身都裸露。
“嗯……哈,扎拉勒斯,扎拉勒斯。”她抓着他的手腕贴在胸前,晃动腰部,“呜……扎拉勒斯,我好难受。”
“乔治娅,你帮我把衣服解开。”扎拉勒斯被吻得喘息不止,他一手扶着她的腰,边解腰带。尽管这并非他所愿,但乔治娅的反应证明,她并非什么也没有学会,只是在压抑自己的需要,主动将自己物化为神的礼器。
“我的乔治娅,你要变成人了。”他感到无比幸福,简直要掉下眼泪来,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脸上湿润的究竟是她的眼泪,还是他自己的了。
“人……人就要承受这么可怕的东西吗。明明今天已经做过了。” 乔治娅迷迷糊糊地控诉,还不忘亲吻扎拉勒斯,解开他的衣服,将滚烫的面颊贴上去,而后问他,“你也这样吗?你也会突然这样吗?好热……好热,是不是今天壁炉的火太旺了。”
“我一直这样,想到你就这样。”他的手从腹部钻进乔治娅的胸衣里,抓住胸前隆起的软肉,用指腹按压乳首。
太好了,他的乔治娅要变成人了,人类不可能对欲望和激情无动于衷,她要卸下肩头的重担了,神不再能够永无止境地奴役她。
“嗯……扎拉勒斯,我不能……”
眼见着乔治娅又开始挣扎,扎拉勒斯探身抓起放在一旁的大衣,披在她身上说:“没事, 我的乔治娅,这里什么也没有。”
她安心下来,两手撑着他的衣服吸吮上面残留的香气,这时,迷蒙的双眼又看见他身上的串珠。
“乔治娅,这是你送我的那条。”扎拉勒斯说着,把她的裙子褪下,捏住她的大腿让她坐得更上一些,乔治娅扭着腰,把大衣裹在自己身上,而后抱住他的脖子。
她已经很湿了,水一股股往外涌,打在他的性器上,他小心地扶好她,让性器慢慢没入她的躯体。
“哈……好痛……扎拉勒斯……呜,好痛。”她抓住那条念珠,咬住扎拉勒斯的肩膀。那根东西正一点点把穴肉撑开,随着进入慢慢刮过内壁敏感的褶皱,强烈的胀痛与酸楚纠缠着她,却让她感到灼人的欲望减轻了几分——不,应该是被满足。
“乔治娅,慢点吞,没让你整个坐下去。”他稍微把她抬起一点,而后开始用腰部的力量辅助她。
“为什么明明很痛了还是想要,呜。”她的理智彻底丧失了,借着扎拉勒斯的力动起来。他的形状与角度同她的甬道完美契合,因此不需要技巧也能触碰到舒服的地方。她一阵紧张,穴口紧紧吸住他,他发出轻轻的呻吟,又被她的喘息盖过,她一边哭,一边用手臂撑着他发力,让肉棒的形状在小腹间滑动,这样尝试了十几次,她彻底脱力,最后直接坐到最底下。
“呃……”仿佛触电一般,她仰着头,挺直脊背坐在他身上,扎拉勒斯的裤子湿了大片,看见怀里乔治娅正吐着舌头,用迷离的目光看自己,实在是令他感到蒙受恩赐般的喜悦。她把自己彻底贯穿,钉死在他身上,甚至还在欲求不满。
扎拉勒斯抱着她,让她休息一会,她又更紧地绞着他的脖颈,带着哭腔在他怀里上下起伏。无意间把肉棒尽数吞下后,她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撑着自己的腰缓慢发力,每一次抬起,穴肉就被带得外翻,淫水越来越多,让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扎拉勒斯刚想发力,他的儿女已经敲门,乔治娅紧张,腰一软又坐到深处去,让龟头凶狠地撞击子宫口,发出无法抑制的,既可怜又可爱的惨叫。
扎拉勒斯气定神闲地把大衣往上拉,盖住她的身体,让她伏在自己怀里。维戈和卡兰特分别端了用大高脚杯盛放的石榴汁进来,乔治娅被吓得绞紧蜜穴里的软肉,里面颤抖的肉像张张小嘴,把他的肉棒吸得更紧,就像要和他融为一体,让他永远留在里面。“噢,乔治娅。”他宠溺地亲吻她,动了动腰,她闷在他胸里小声地呻吟,把他当成了枕头。可是他毕竟不是枕头,挥手让他们离开后,扎拉勒斯用力抱住她,拉着她的手臂开始接管节奏。
“乔治娅,你刚刚把我吸得好紧,我差点就要被你缴械了。”嘴上这样说,但他下身的幅度越来越大,那根可怕的大东西毫无阻碍地在身下搅动,几乎把水全都捣了出来,泄在扎拉勒斯的衣物上,使两人交合处更加粘腻湿热。
乔治娅尖叫着想要逃离,她被扎拉勒斯拽住手,同他紧紧扣在一起,哪里都逃不掉,只能一直承受着下身传来的又热又粘稠的酥麻感,它变成无法抑制的快感,使她的身体彻底进入状态,她的身体向后仰,下巴抬高,就像不想让他看见吐露的舌头和溢出嘴角的口水,可惜无法忽略的身高差让扎拉勒斯无论如何都能欣赏到她凌乱的、满足的,同时又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全然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次都让性器没入她的深处,撞得她小腹不断鼓起又瘪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
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响亮而密集, 乔治娅再也无法思考无暇关心任何事了,她舒服地呻吟着,眼睛向上翻,明明她才是占据主动位的那个,明明他在下面不好发力,但却因为她先一步把自己钉在他身上,完全丧失力量,被他像玩具一般折腾,可是她却感到满足,又是那种只有彼此的满足,只有彼此融化在一起的满足。她对自己无法反抗感到愉快,似乎因为这样,她就不用对自己的欲望负责。
她的子宫颤抖,试图夹紧的双腿也在疯狂抖动,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尖叫,而后又被扎拉勒斯的精液填满。欢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瘫软下来,仿佛无止境的高潮使她迷失在快感里,瘫软在扎拉勒斯的身上。
扎拉勒斯还没把性器抽出,但精液已经顺着肉柱一点点滴落,她仿佛死过一次般垂着脑袋大口喘息。药效还没有褪去,不止脸上,整个身体都被情欲灼烧成粉红色,一轮下来,遮羞的大衣,半挂在身上的胸衣和里裙全都脱掉了,她赤裸又楚楚可怜,无助地摊在他身上,想要把性器抽出来,尝试了几次,都因为双腿颤栗而无法站起,只能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大开着双腿坐在他怀里。
“乔治娅,你还想要吗?”扎拉勒斯耐心地等待她恢复,像条在阴影里吐信子的蛇。
“还是……热,要被烧死了,唔……”她抱着扎拉勒斯,“但是,好痛,就……就这样。扎拉勒斯……”
“嗯?”扎拉勒斯的语气间也染上情欲的慵懒。
“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啊?”乔治娅小声啜泣起来。
扎拉勒斯欣喜地说:“乔治娅,我还在你身体里面,你就开始想我了?”
“我只是在想,没有你我要怎么办。”她的肩膀颤抖,紧紧地把自己埋进他胸口,一面还在小心地扭腰。她从未觉得自己的欲望如此难以满足,从未觉得被他紧紧拥抱是件这么幸福的事。可是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她怎么能够依赖他人?
扎拉勒斯吻住她,打断这份愁绪,将她从思维的泥淖里拽出,也小幅度地动腰。她喉咙里是难以掩饰的咕咕声,理性终于不再折磨她,她彻底接受自己的肉欲,接受自己渴求另一个人体温的事实。可是她控制不住泪水往下掉,“扎拉勒斯,放我走吧,我不能依赖任何人。”她边让扎拉勒斯的性器在身体里缓慢抽动,边求他。
“你在担心没有发生的事情?”他用腰带上挂着的小刀划开自己手掌,将鲜血滴进石榴汁里。
“我已经开始沉沦了……”
“那我们就继续做下去。”
“然后呢?”
“然后?乔治娅,把这个喝了,还拿得动吗?”扎拉勒斯把玻璃杯递给她。
她用手捧着它说:“扎拉勒斯,你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你要在还被我插着的情况下和我讲哲学吗?乔治娅, 我以为那应该是我开启的话题,毕竟我才是快阳痿的老人。”扎拉勒斯调笑着,拿起另一杯石榴汁,同她交杯,“那是之后的事情,乔治娅,现在和我交杯,我们喝完继续做,你还没有满足吧,我的乔治娅?”
乔治娅听话地把石榴汁一饮而尽,鲜红的汁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滚落至喉咙,又滴到胸前,扎拉勒斯趁她还在努力喝,蹭过去,小心地把汁水舔舐干净。乔治娅抱着他,在他背后抓挠出痕迹,“不……不行,身体太敏感了,不可以……”
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落在乳尖,乔治娅没有拿稳杯子,它滚落在地板上,所幸没有碎裂,因而不必再分神理会它,只需感受扎拉勒斯的舌头在乳尖打转、吸吮和挑动,又用手去拨弄另一边的乳尖。乔治娅被激得发怵,几乎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头含着的肉棒的形状,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刚才太着急了,我们都没好好享用彼此。”扎拉勒斯轻声说,“乔治娅,你发情的时间恰好,现在还没到九点,我们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唔……嗯。”乔治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她抚摸着扎拉勒斯散落下来的头发,无助地重复着,“扎拉勒斯……我要怎么办?没有你,我要怎么办?”
门外,扎拉勒斯的儿女们没有离开,他们用影子覆盖了整个走廊,卡兰特透过锁孔看,她抱着奥罗拉,对她说:“看,母亲大人不可怕。 ”
“嗯,母亲大人现在变得好香甜,好柔软。”
“太好了,父亲母亲正在幸福地结合……太好了。哼,父亲大人明明也很享受,还要斥责我们。”莫罗斯撇撇嘴。
如果他没享受其中,早就把他们一个个赶跑了,哪会完全没发现他们偷窥的动静和小心思。看来,他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惩罚和批评他们了,这让他们感到安全。
维戈点点头,他们之间的情绪通过影子纠缠共享,“我说了,母亲大人的到来会让父亲大人做出重大改变的。”
“嗯嗯。父亲大人总是对我们严厉,就是因为母亲大人一直没在。”
“我也好想尝尝母亲大人的味道。”卡兰特突然着迷地说。她看见父亲大人俯下身去,把母亲大人的腿高高抬起,舔舐她的腿心,那股香甜如蜜糖的味道连同母亲大人幸福到快要死亡的呻吟一同传出,她也想要把刚才高高在上的神官母亲拉下神坛,让她发出此等不洁的哀嚎作为报复。
“别对母亲大人有什么意图,父亲大人会把你捏碎的。”维戈扫了她一眼,把她拉回。
“真是太好了,我们有母亲了,我想听她用那个声音给我讲故事。”奥罗拉说。
“父亲大人向来照顾你,这倒是可以试试向他申请。”
“嗯,我想好了,这就是我想向父亲大人要的圣木节礼物了。”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5_24 16:52:4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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