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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母子系列-067慈恩化雨承新露… (完)作者:lovecraft68 译者:cuckoldyou

[db:作者] 2026-06-04 08:18 长篇小说 3580 ℃

【海外母子系列-067慈恩化雨承新露 遗泽生春续旧盟】(完)

作者:lovecraft68

译者:cuckoldyou

2026年6月2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42426

我倚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抿了一口啤酒,眺望着伊斯顿海滩。作为纽波特面积最大的海滩,也是唯一提供出租小屋的海岸,虽然已过晚上八点,这里依然人头攒动。忽然听见女声喊着" 干杯" ,转头看见金发尤物和深棕发辣妹并肩走来。

她们手里拿的可乐瓶里绝对兑了酒,发现我的视线时,还朝我举杯致意。

  我勉强扯出这些天来最像样的笑容,举起喜力啤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瓶时,她们已走到甲板下方驻足。尽管近期情绪低迷,但身为二十一岁的健康男性,我仍不慌不忙地打量着款款走来的两人。她们都穿着系带比基尼——金发女郎是黑色款,棕发姑娘则选了红色。金发那位胸前波涛汹涌,美得惊心动魄;棕发女孩身形更纤细,小巧双乳被托出漂亮弧度,细看更像是邻家女孩的俏皮,而非咄咄逼人的热辣。多数男人会反对这判断,但于我而言,棕发姑娘更迷人,而她恰好也是主动搭话的那个。

  " 嘿,蓝眼睛,今天刚到的?"

  " 是啊," 我点头又摇头," 你要是能从那儿看清我眼睛颜色,视力可够好

的。"

  她笑起来:" 你在海鲜浓汤馆排队时我就站你后面,看来不记得我了。"  我故意端详着她,突然打个响指:" 仔细看看还真想起来了!" 冲她眨眨眼,

" 刚才你们走过来时,我关注的可不是你的脸。"

  " 够诚实!" 她又笑了,这回我也真心实意勾起嘴角," 我就喜欢这样!"

  " 尽力而为。" 我耸耸肩。

  " 总之,蓝眼睛,我们住在靠近礁石的最后一间木屋,新罕布什尔大学来了不少人,今晚有蛤蜊野炊,随时欢迎过来。"

  " 恐怕不行," 我说," 我是和父母一起来的。"

  " 等他们睡了再溜出来嘛," 她眨眨眼," 趁他们起床前回去就行!"  " 还是算了," 想到这周实在没玩乐的心情,我婉拒道," 改天吧。"  " 噢," 她明显失落," 好吧,我整周都在,随时来找我," 灿烂笑容中补

了句," 对了,我叫娜娜,这是莉莉," 她指向全程都在打量我的金发女郎。  " 阿诚。肯定会去拜访,就今晚不行。"

  " 酷!" 娜娜挥手道别,两人相伴离去时,海风送来防晒霜混合椰子沐浴露的香气,莉莉的红色比基尼系带在她麦色背脊上勾勒出醒目的十字。我摩挲着啤酒瓶上的冷凝水,突然意识到这是两周来第一次,死气沉沉的胸腔里泛起了久违的涟漪。

  我注视着她们修长的双腿和姣好的臀线沿着海滩渐行渐远。叹了口气,我将双臂叠放在栏杆上,转而凝视本该出门欣赏的日落。方才游泳时已经看够了姑娘们,还给父母带了蛤蜊蛋糕回来。若是往年,此刻我早该兴奋地对着比基尼辣妹大饱眼福,拼命搭讪了。毕竟和珍珍分手已有几个月,这周本不该只停留在饱眼福的阶段。

  过去一年半在UPS夜班装卸卡车的工作,加上遗传自父母的金发碧眼和健硕体格,我时常注意到女孩们投来的目光。娜娜显然对我很感兴趣。想到这里我厌恶地摇摇头——明明有个对我有意思的漂亮姑娘邀请我去满是大学生的小屋,我竟然毫无波澜地拒绝了。因为可悲的是,今年不同往年。这座从小每年夏天都会造访的海滨小屋,很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来了。

  更令人窒息的是,这极可能是爸爸生命里最后一个夏天。化疗对爸爸的癌症已经失效,情况很不乐观。半年前他不得不辞职,体重持续下降。原以为今年不会来纽波特了,但两周前爸爸突然预订了这间小屋。他说这里承载着我们最珍贵的家庭回忆,想最后再看一次。

  想到这里,眼眶又开始发烫。他说这话时平静得像是讨论天气。尽管濒临死亡的是他,爸爸却比我和妈妈更豁达。我第一千次抹着眼睛想:这不公平。我知道这想法很幼稚,人生本就不公——但我才刚满二十一岁,却即将失去爸爸。幸好有妈妈在,若非我们母子情深,真不知此刻该如何自处。

  " 看来已经交到朋友了。"

  爸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抬头离开栏杆。听着他穿过甲板的脚步声,我没有转身,悄悄用手抹了抹湿润的眼角。

  " 是啊,她挺热情的。" 我轻声应答,确保嗓音平稳。

  " 再热情点就该坐你大腿上了!" 爸爸大笑起来。

  笑声突然化作干咳,我闭紧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声响。幸好这次没演变成持久的咳喘,片刻后他靠在我身旁的栏杆上。

  " 嗯,今晚去那儿应该挺好玩。" 我转头看他时点了点头。

  " 我看这好时光怕是要延续到早上了。" 爸爸抬手拍了拍我肩膀," 那姑娘

看你的眼神可不一样啊,阿诚。"

  " 是啊。" 我移开视线," 日落真美。"

  景色确实不错,但我转头是因为此刻看着爸爸让我难以自持。他曾经比我现在190斤的体重还要魁梧,虽说肌肉线条没我分明,却也是个硬汉子。可上次体检时他只剩140斤了。他光着膀子站在热浪里,外人看来大概只觉得瘦削,但我知道准确的说法是形销骨立——病魔和至今不见效的治疗正在吞噬他。原本浓密的头发稀疏得能看见头皮,眼窝深陷着两轮青黑。那双曾和我一样湛蓝的眼睛如今布满血丝,色泽黯淡得像被抽走了生命力。

  " 确实美。" 爸爸点头," 而且小鬼,那小甜心显然对你很中意。" 他又笑

起来,谢天谢地这次没引发咳嗽," 不怪她,你确实继承了老子的好皮相。"  " 得了吧," 我挤着笑容说," 至少我头发比你多。"

  爸爸笑着捶我胳膊:" 臭小子!" 随即叹口气," 行吧,现在是你占上风。

不过你小时候那会儿,老子可是靠这张脸钓到你年轻貌美的妈!"

  " 对老狗来说算不错了。" 我点头。

  " 跟你说," 爸爸朝海滩挥手," 这儿可比日落养眼多了,嗯?" 他吹了个

悠长的口哨," 瞧瞧这些火辣小妞!"

  " 确实。" 我附和着望向那些穿比基尼的姑娘。

  " 快看那个," 爸爸突然指道," 这才叫风景啊。"

  顺着他手指看去,穿黑色系带比基尼的女人正弯腰捡毛巾。她叠毯子时,翘臀随着动作诱人地摆动。

  " 这屁股打几分?" 爸爸问。

  " 绝了。" 我老实回答。

  " 还知道卖弄呢,瞧她。"

  那女人直起身,刻意甩动金色长发。她双腿修长得惊人,我不由自主等着她转身。

  " 不知道上面长什么样。" 我用手肘推了推爸爸。

  " 尺寸偏小但挺翘。" 老爸笑出声。

  " 你怎么能……" 我话音未落,那个金发女郎转身朝我们挥手。

  是老妈。我瞪着老爸翻白眼:" 你早知道是妈?"

  " 当然,这么多年了,我闭着眼都能认出她那诱人翘臀。"

  " 药劲上来了?" 我恼火他让我打量自己妈妈。

  " 这会儿没有,怎么?"

  " 因为,我……"

  " 得了吧,阿诚,她屁股不漂亮吗?"

  " 我没往那方面想!" 我厉声道," 她是我妈妈。"

  " 但依然是个美人," 老爸继续说," 而且……"

  " 她是我妈!" 我吼得比预计更响。

  " 真敏感。" 老爸摇头," 就当哄我开心行不?认出她之前,你心里怎么想

的?"

  " 别闹了,爸。"

  他冲我翻白眼:" 这屁股要是长在别人身上,你怎么评价?说实话。"  我叹气:" 老妈确实风韵犹存。满意了?"

  " 不够具体," 他咧嘴笑," 就说她屁股辣不辣?"

  " 见鬼," 我咬牙," 行,她屁股很翘。"

  " 那几个小子也这么想。" 老爸突然大笑。

  我回头看见妈妈正经过几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他们齐刷刷扭头行注目礼,还有人吹口哨。妈妈转身轻笑,对他们摆了摆手。

  " 她真是极品。" 爸爸轻声说," 又美又温柔。" 他忽然看向我:" 这才是

最难得的——这么漂亮的女人通常都没她这么善解人意。"

  " 也许我运气好,能遇到和她一模一样的女孩。" 我认真地说。

  " 说到这,阿诚," 爸爸把手搭在我肩上," 谢谢你今晚没跟那些孩子去鬼

混。"

  " 没事的,爸爸," 我搂住他,刻意不去注意他瘦骨嶙峋的肩膀," 我们是

一家人。等升入高年级,我有的是机会认识女孩。"

  " 爸爸很欣慰," 他轻声说," 真的。这很难开口,阿诚,一方面我觉得你

二十一岁又英俊,应该去下面喝几杯,交些朋友," 他咧嘴一笑," 说不定还能和那边的娜娜发展特殊关系。"

  " 真不用。" 我耸耸肩。

  " 其实不好,因为另一方面,我又自私地想我们三个人共度这周时光。这是最后一次了,至少对我们三个人来说。"

  " 别这么说,爸爸。" 我努力让语气显得坚定。

  " 得了吧,阿诚,别在关公面前耍大刀。" 爸爸露出苦涩的微笑," 明年这

个时候我就不在了,但不代表我不能享受当下。"

  " 可是爸爸,我……"

  " 而现在就是最美的时光!" 爸爸突然高声喊道," 嘿!性感辣妹!"  我低头看见妈妈走到屋前。当我仔细打量时,不禁眯起眼睛——她那件比基尼布料少得惊人。两侧只是系在胯部的细绳,腿间几乎毫无遮掩。上衣同样单薄,杯罩斜裁的设计让乳房内缘完全暴露,稍一动作就会走光。她仰头对爸爸微笑挥手时,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火辣。妈妈每周去健身房好几次,修长的双腿线条优美。平坦的小腹令人意外,虽然略显清瘦,但臀部曲线依然撑起了完美身材。  妈妈的容颜与身材相得益彰。淡金色长发被阳光染出层次,婴儿蓝的大眼睛足以融化任何人。她总带着让人不自觉回应的灿烂笑容——正如我几个朋友" 好心" 指出的,那两片丰唇简直是天生为口交而生的。当妈妈走向门廊时,我的视线不由自主顺着她领口下滑。从这个角度能看见更多泛着防晒油光泽的乳房。老爸这辈子真是赚到了。

  意识到自己正在打量妈妈,我猛地摇头。该死的老爸,故意让我看她。思绪随即飘向爸爸离世后的日子。罗德岛大学最后一年学费已付清,爸爸的保险不仅能还清房贷,还能留下存款。妈妈作为高中英语老师收入尚可,我打算至少陪她住上几年。

  从经济层面来说我已全无后顾之忧,此刻也并不担忧寻觅伴侣之事。与珍珍恋爱两年后感情日渐淡薄,我怀疑她另有新欢。虽说伤感,但人生漫漫,在遇见真命天女前自有大把姑娘可供欢愉。但愿能像爸爸那样幸运,娶到妈妈这般温柔可人的女子——这才是我真正的隐忧。恕我直言,妈妈骨子里透着股依赖感。尽管风韵犹存,她在人际交往中总显得局促不安,尤其面对男性时,总要反复确认我们对她的爱意。

  妈妈向来对我极尽亲昵,更近乎痴缠地依恋着爸爸。爸爸待她如掌上明珠,那份宠溺宛若新婚。我不由忧心她今后会遇上怎样的男人。妈妈才四十一岁,这般美貌岂能孤老终身?我深知爸爸必盼她重获幸福。可叹妈妈天生是容易受人摆布的性格……

  " 阿诚,还在听吗?"

  " 当然。" 我猛然回神应道。

  " 是吗?盯着你妈妈看够没有?"

  " 我才没看!" 我矢口否认,却在他促狭的笑容中涨红了脸。

  " 没关系的,阿诚," 他捏了捏我手臂," 比你想的还没关系。"  " 什么意思?" 我追问。

  " 什么?" 爸爸恍惚了一瞬,那种胃部下沉的不安感再度袭来——近来这情况越发频繁。虽不严重,但爸爸时不时会短暂失神两三分钟。

  " 你刚才说……"

  " 别在意,方才有点混乱。" 他叹息着转身倚靠栏杆,肘部抵在围栏上,"既然提到这个,我带你来旧地重游……其实有要事相商。"

  " 你说。" 我点头。

  " 时机未到,但这件事需要你立下承诺。"

  " 任何事都行,爸爸。" 我搭上他肩膀," 你知道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 包括照顾妈妈?"

  " 当然!" 我郑重道," 我明白你的忧虑,但请放心。我会常伴妈妈左右,

尽力照料她。"

  爸爸低下头,我注意到他眼眶泛起了雾气。" 谢谢你,阿诚," 他轻声说,"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因为你是个好儿子,是个了不起的小伙子。但我需要你记住这个承诺。"

  " 好。" 我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看出他情绪激动,不想玩问答游戏。  " 明天我们再详谈,不过今晚我需要你帮个忙。"

  " 要我回避是吧,你个老不正经?" 我笑着打趣。

  爸爸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绽开笑容:" 那倒不是。不过你妈今晚特别迷人,所以你半夜最好别踏出房门。"

  " 你们自己不是有卧室吗。"

  " 整栋海滨别墅都是咱们的,沙滩也是!那多有意思。" 他大笑起来。  " 噫——" 我夸张地抖了抖肩膀。

  " 说正经的,阿诚," 他收起笑容,我立刻点头回应。爸爸犹豫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随后指向我们身后那扇纱门。

  " 记得那个迷你阳光房吗?"

  " 当然,玩捉迷藏时我总躲那儿。"

  " 是啊,你可机灵了。" 看我翻白眼的样子,爸爸笑出了声。

  " 所以呢?" 我追问。

  " 今晚十一点半,我要你进去那里,然后观……"

  " 那儿没灯啊。" 我指出。

  " 我知道,不需要开灯。" 他又停顿了,接着压低声音," 听着可能有点怪

……我要你进去等着……观察。"

  " 观察什么?" 我一头雾水,难道是药物影响了他?

  " 到时候你就明白了。现在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 什么事?"

  " 无论你看到什么,都要继续盯着看。不许移开视线或闭上眼睛,必须亲眼见证。"

  " 我怎么感觉马上要听到冷笑话了?"

  " 不是玩笑,我要你发誓。" 爸爸指着我说道。

  " 我发誓,爸。"

  " 很好,记住不许反悔——这可是你对将死之人的承诺。"

  " 爸爸,别这么说,我……"

  " 我是认真的,阿诚。很快你就会觉得我疯了,精神不正常,但你必须遵守诺言,这关系到我们明天的谈话。"

  " 行吧,随你高兴。"

  " 很好。" 爸爸拍了拍我肩膀,突然露出促狭的笑容:" 我现在要下楼看看

你妈是不是还穿着那件比基尼晃悠。" 他叹气道," 这年头可得把握眼福啊。"  这句随口调侃却让我心如刀割。确认爸爸下楼后,我把脸埋进甲板,任凭泪水流淌。

                ***

  我叹着气翻开手机,午夜差一刻的荧光照亮黑暗。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窝在这个被称作" 阅读室" 的壁橱般空间里——带天窗的狭小隔间面朝甲板,只有纱门透风。十一点十五分我本打算去甲板闻闻海风赏满月,却瞥见左侧海滩尽头,娜娜租住的别墅前燃着篝火,少男少女们的笑语随风飘来。不知道她是独自一人,还是找到了其他可爱的度假客作伴。

  虽然答应爸爸这周要陪家人,我还是忍不住眺望了许久。他们正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快乐时光,这些人里肯定没有谁正面临丧父之痛。我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努力不让自己变得愤世嫉俗。爸爸总说祸福相依,悲剧中往往孕育着真爱。  此刻坐在黑暗中的我开始怀疑被爸爸耍了。到底要我看什么?两侧木屋都熄了灯,弦月当空,退潮的海岸一片寂静,今晚也没有烟花表演。父母早早上床休息——自从爸爸体力衰退后,他很少撑过九点,而妈妈紧随其后就寝往往意味着他有特殊安排。显然这次" 见证" 是给我的单独任务。

  我确信他今晚有所图谋,而妈妈显然在刻意营造这种氛围。她换下了比基尼,穿上一条紧身牛仔短裤,短得能清晰看见她臀瓣的轮廓。上身那件白色小背心短得露出腹部,紧贴到能看清乳头的程度——因为令我吃惊的是,她竟没穿胸罩。晚餐时这个发现让我坐立不安,她坐在对面让我不得不频频移开视线。无论是凸起的乳头,还是她不断起身在房间里走动时扭动的姿态,都让我越来越难堪。  这实在太反常了。妈妈虽然身材火辣,但向来穿着保守。我记得初中时偶然听见爸爸问她为什么不稍微展现下身材,当时她的回答是不想让老师或其他家长觉得她放荡,说担心影响爸爸的声誉,也不愿我被同学调侃有个" 辣妈".这正是妈妈的特别之处——多数女人都喜欢捉弄我这种年纪的男孩,可即便现在她也从不卖弄风情。直到今天。

  我突然意识到,她这么做全是为了爸爸,就像他总爱称呼的那样,让他尽情享受自己这位" 战利品妻子".妈妈似乎毫不在意儿子看到了过多不该看的画面,甚至比平时更亲昵,不仅多次拥抱我,还按爸爸要求坐到我腿上拍合照。当爸爸摆弄相机时,她紧紧搂住我,我清晰感受到她浑圆的臀部正压在我勃起的鸡巴上。她发丝间的树莓香波气息萦绕在我鼻尖。

  我搂着她肩膀的手臂能感受到肌肤的温热与弹性。我们在露台用餐,炎热的天气让我打着赤膊。当爸爸让她侧身转向我时,我甚至能透过布料感觉到她硬挺的乳头抵在我胸膛上。妈妈被爸爸的话逗得咯咯笑,最终快门按下时,她在我脸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那种让我想起前女友珍珍在温存后躺在床上亲吻我的触感。

  我转头看向妈妈,她回以一个古怪的微笑,带着少女般的甜蜜与羞涩。刹那间我竟荒谬地觉得她在……挑逗我。我立刻甩开这个疯狂念头,却还是借机让她从我腿上滑下去。手掌托着她后腰时,她臀部确实擦过我那开始不安分的鸡巴。我归咎于摩擦作用,却仍尴尬地借口离开,独自到客厅看红袜队比赛,给父母留下独处空间。

  合上手机时我嘟囔着:" 真有意思,老爸。" 正要从小躺椅起身,右侧门突然打开。只见爸爸只穿着短裤走出来,感应灯随之亮起照亮露台。我正要开门说话,却看见妈妈跟出来——她穿着短得露出臀瓣的红色真丝睡袍。爸爸转过身时,她上前环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她开始左右摇摆身体,手绕到腰间摸索。爸爸抓住睡袍下摆猛地掀起,露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胴体。我踉跄后退时小腿撞到椅子,差点仰面栽倒,慌忙扶住扶手才慢慢坐稳。前方,爸爸已松开睡袍,妈妈却拽着他的手走向露台前端。  栏杆前的双人椅旁,妈妈吻了爸爸一下,咯咯笑着将他按进座位。她后退两步,竟当着我的面开始妖娆扭动。我猛地别过脸去——今晚本不该看到这种场面。直到爸爸的话在耳畔炸响:" 无论看见什么都不准移开视线,必须看完。" 他要我旁观他们做爱?

  口哨声迫使我转回视线。妈妈双臂举过头顶绾起金发,腰肢如水蛇般起伏。爸爸伸手去扯睡袍系带,却被她小女生似的跳步躲开。她半解睡袍若隐若现地挑逗着,我刚松懈下来,她突然哗地扯开前襟——我再度扭头。爸爸疯了不成?难道明天还要考我妈妈的胸型?

  " 别吊胃口了,岚儿。" 爸爸哑声道。

  岚儿?这昵称让我心头一颤。

  " 人家才没吊胃口呢~"妈妈沙哑的嗓音令我浑身紧绷," 你明明知道……你

的小荡妇从来都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呢。"

  小荡妇?我抬眼时,妈妈正双手搭着爸爸肩膀。睡袍大敞着,那对堪称完美的乳房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在爸爸眼前晃动——虽不算丰满,但形状浑圆挺拔,浅粉色的乳尖此刻硬挺着。当爸爸攥住它们揉捏时,妈妈发出一声娇吟。

  我额头沁出冷汗,内心挣扎着该不该闭眼,可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移开。爸爸轮流吮吸她两侧乳尖,妈妈按着他的后脑发出连绵呻吟。

  妈妈抬起一条腿,膝盖弯曲搁在扶手椅的边沿。爸爸的手从她胸脯滑向两人之间,妈妈倒抽一口气后发出低沉的呻吟——此刻他正在爱抚她。随着那声呻吟,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聚焦到她脸上:她双眼紧闭,朱唇微启,身体开始前后摇晃。爸爸手臂的摆动轨迹让我能想象到他正把手指插进她体内的画面。我咽着口水,清晰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这太罪恶了,但我竟连移开视线的尝试都放弃了,就像目睹一场惨烈车祸,明知不该看却挪不开眼。

  妈妈挣脱爸爸的怀抱,双手撑住栏杆将自己支起来,最后竟跨坐其上。她抬起光裸的双腿,脚掌抵着爸爸肩膀大大张开。爸爸把椅子往前拖了半尺,整张脸立刻埋进她腿心。妈妈爆发出比先前响亮的呻吟,抓住爸爸后脑勺就往自己骚屄上按。这个画面让我眼皮直跳——" 妈妈" 和" 骚屄" 这两个词根本不该同时出

现在脑海里。

  当妈妈开始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时,我的瞳孔骤然扩大。她松开爸爸的头发,转而玩弄起自己翘立的乳头。看着她鲜红的长指甲拨弄肿胀乳尖的景象,我太阳穴突突直跳。直到肺部传来刺痛,才发觉自己一直屏着呼吸。妈妈那些淫靡的喘息足以掩盖我的动静,而爸爸的脸正深陷在她大腿间……等等!我猛地绷直腰背——爸爸他妈的根本就知道我在偷看,这老混蛋是故意的!可为什么?

  妈妈突然拔高的浪叫拉回我的注意力:" 就是那里,亲爱的!对……再重点吸我的阴蒂!" 她仰颈发出能让隔壁舱房都听见的尖叫时,我喉结滚动着挤出句脏话。只见她大腿死死夹住爸爸的脑袋,腰肢在栏杆上扭成一道淫浪的曲线。当她翻着白眼高潮喷溅,手指仍不忘折磨自己乳头时,我绝望地发现裤裆已经支起帐篷。

  " 太要命了……" 妈妈餍足地喘息,垂眸对爸爸呢喃:" 想让你的小荡妇也

伺候你吗?"

  爸爸揉捏着她胸脯哑声回应:" 你知道我有多想的。"

             "那你说出来呀~"

  " 跪下来,用这张小嘴含住我的鸡巴。" 爸爸的粗鄙指令让我头皮发麻——这简直像在看父母演的A片。妈妈咯咯笑着凑近他耳畔:" 嗯……人家最爱舔大肉棒了~"

  她当时用那种让人浑身酥麻的慵懒嗓音说话,让我短裤里的肉棒都抽动了一下。而她的下一个动作,直接让这份抽动变成了更剧烈的反应——当妈妈从栏杆滑下来缓缓跪地时,我彻底硬了。爸爸的背影依然遮挡着视线……直到他微微将转椅向左挪动时,我难以置信地摇头。妈妈调整跪姿保持在他两腿之间,随着爸爸抬腰的动作,顺势褪下他的短裤。她仰头朝他微笑,随后毫不犹豫地将脸庞埋入他胯间。

  从这个角度我看不清具体细节,只能看见妈妈的金发脑袋在有节奏地起伏。爸爸后仰靠在椅背上叹息,任妈妈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当妈妈加快吞吐速度时,我发觉自己短裤里的鸡巴开始胀痛。这份胀痛在爸爸突然揪住妈妈长发往旁边扯时变得更剧烈——刹那间我看见她仰起的脸庞,蓝眼睛睁得极大,嘴里完整含住爸爸的阳具。

  妈妈抬起头却没继续动作,像是在等待什么。当爸爸用另一只手也抓住她头发时,我忍不住低骂" 操" ,只见他固定住她的头部开始挺腰抽插。妈妈被插得发出呜咽,淫靡水声甚至传到我坐的位置。爸爸突然停住动作站起来,妈妈后退半步。只见他并拢双腿,而妈妈双手搭着他肩膀,一条腿跨坐上去,缓缓沉入他怀里。

  妈妈骑在爸爸身上发出餍足的哼鸣,开始前后摇晃。我的手掌不自觉滑向自己胯间,隔着短裤揉搓硬挺的鸡巴,看着妈妈在他身上起伏。她动作越来越快,低头与爸爸接吻时,那双扶着妈妈臀部的男性手掌正引导她上下套弄。当妈妈后仰着头任爸爸啃咬她脖颈时,又一声绵长的媚叫从她唇间溢出——闭着眼微张红唇的模样美得令人心惊。

  何止是美,简直骚到骨子里。最近沉迷熟女黄片的我突然发现,妈妈比那些女优还要火辣。正当我试图驱散这个念头时,爸爸含住她乳头的画面让我前功尽弃。妈妈将双脚踩在甲板上开始加速起伏,这次轮到爸爸发出呻吟。随着她坐下力道越来越重,断断续续的娇喘让我手上的套弄也越发急促。

  妈妈环抱住爸爸肩膀开始疯狂扭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清晰可闻。某个瞬间她悬停在上方迟疑片刻,再落下时变成了缓慢的研磨。爸爸也不再挺腰,任由她左右摆臀。" 我……射不出来……" 爸爸懊恼的叹息让我勃起开始消退,但妈妈用指尖抵住他嘴唇:" 正好让我当你的小淫娃呀。" 她滑下老爸大腿重新跪好,舌尖扫过红唇:" 这样……我才能尝到味道呢。"

  与之前不同,这次妈妈没有戏弄爸爸,而是快速上下摆动着脑袋为他口交。她含住阳具时发出含糊的呻吟,我能听到她吮吸爸爸鸡巴时发出的湿漉水声。爸爸开始呻吟着挺动胯部,妈妈的头部运动也随之加速。当爸爸高声喘息,将臀部猛冲向妈妈下俯的口腔时,我的鸡巴再次勃起——看着妈妈像AV女优般卖力吞吐的模样。随着一声悠长的呻吟,爸爸停止了抽插。

  妈妈轻柔地呜咽着转为缓慢吞吐。爸爸喘息着瘫进椅子,妈妈则跪坐着仰头做了个夸张的吞咽动作,还刻意张开嘴说:" 一滴不剩啦!"

  " 天呐,玉岚," 爸爸喘着粗气," 你可真是个放荡的小骚货。"  " 我是专属于你的小骚货。" 妈妈说着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 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爸爸低声说," 我实在……"

  " 没关系的,建平。" 妈妈轻抚他日渐稀疏的头发," 你把老婆伺候得高潮

迭起,自己也爽翻天了呢。" 她咯咯笑着," 精液味道还不赖。"

  " 你真是个好女人。" 爸爸温柔地吻了她。

  " 而你是我见过最棒的男人。" 妈妈回应道。

  我埋下头闭上眼睛。比起刚才的活春宫,他们这些露骨的情话更让我感到龌龊。

  " 累了吗,亲爱的?" 妈妈问道。

  " 嗯,想躺会儿。"

  妈妈帮爸爸提上短裤,系好睡袍腰带。当他们起身走向房门时,我拼命往角落里缩。经过门口时,爸爸突然朝房间内瞥了一眼。虽然不确定他是否真看见了我,但他朝我的方向点了点头。随着房门关闭,走廊里传来爸爸剧烈的咳嗽声。                ***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满脑子都是父母做爱的画面。这种幻想一整天都在折磨着我,随之而来的是挥之不去的负罪感。最让我羞愧的是,昨晚目睹那场活春宫后,我竟回到房间想着妈妈晃动的雪乳和跪趴的媚态自渎起来。

  我本不想这样,但妈妈骑在栏杆上夹着爸爸腰身的画面不断闪回——她双手揉捏自己乳尖到达高潮的模样害我鸡巴胀得发疼。起初我试图靠回忆与前女友珍珍的缠绵转移注意力,可脑海中黑发女郎总会幻化成妈妈的金发蓝眸。最终我还是屈服于欲望,在想象中射得一塌糊涂。

  今早我根本不敢与父母对视。爸爸探究的目光好几次落在我身上,我都假装没发现。后来我去海边游泳,在暖阳下昏沉睡去,直到感觉到有人坐在身旁才惊醒。

  睁开眼就看见穿着红色比基尼的妈妈对我微笑——那布料和昨天的黑色款一样少得可怜。我立刻别过脸,感觉血液都涌上了耳朵。妈妈问我是否不舒服,我推说是晒多了太阳。当她躺下来伸懒腰时,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她绷紧的乳尖,顺着平坦小腹滑向腿间那片红色布料。昨晚她为爸爸张开双腿的画面猛地闪现,我竟开始猜测她阴唇是否像乳头那般粉嫩。

  匆匆逃回屋里时,幸好爸爸在沙发上熟睡。我知道关于昨晚的事迟早要面对,但实在想不通他当时的心思——除非是药物和疲惫终于摧毁了他的理智。正想着,敲门声吓得我一激灵。

  “进来吧。”我喊道。

  爸爸推门而入,随手带上门,走到床边。

  “有空聊聊吗?”他问。

  “没,没看见我正忙着呢?”我挤出一个假笑,支起身子靠上床头板。  爸爸在床沿坐下,转身面对我:“说吧?”

  “说什么?”

  “想问什么就问。”

  “问什么?”我装傻道。

  " 关于昨晚的事。" 爸爸指着我,"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我要让你看我和玉岚

的那一幕。"

  我叹了口气:" 爸,那也太他妈尴尬了。" 我摊开双手," 你究竟为什么要

让我看那个?"

  " 这样你就能知道玉岚有多性感,就会开始惦记她。"

  " 什么?" 我摇摇头," 我……我肯定听错了。"

  爸爸摇头道:" 不,你没听错。" 他抿着嘴思索片刻,又长叹一声," 不过

我可能太心急了。有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谈。"

  " 说吧,爸。"

  " 听着,阿诚,不管我们是否说出口,大家都清楚我没多少时间了。"  " 别这么说!" 我急忙打断," 医学每天都在进步,说不定……"  当他把手覆在我手上时,我的话戛然而止。

  " 阿诚," 他轻声说," 我最多只剩几个月了,得安排好后事。"  " 你已经交代过了," 我强作镇定地说," 保险金……"

  " 经济方面都安排好了," 他点点头," 但有更重要的事。"

  " 什么事?"

  " 阿诚,我要你替我照顾你妈妈。"

  " 那当然!" 我立即回应," 我说过爸,再读一年就毕业,我会在家乡找工

作。只要妈妈需要,我会一直陪着她住。"

  " 我知道你会," 他颔首道," 但我要的不止这个。"

  " 还有什么?"

  爸爸再次陷入沉默,仿佛在斟酌词句。良久他才轻声说:" 阿诚,我要你和玉岚在一起。"

  我困惑地耸肩:" 我不是刚说要陪着她吗?还有你为什么总叫妈妈的名字?"

  " 不,阿诚,我是说……" 他别过脸," 像男女那样……在一起……" 他深

吸一口气," 我不要你当她的儿子,而是……情人。"

  " 我……" 我身体前倾," 现在我确定自己听错了。"

  " 你没听错,儿子。" 爸爸紧握住我的手," 我要你全面照顾玉岚——不只

是同住屋檐下,更要共享床笫,当然还有她的芳心。所以从现在起,你该改口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妈妈。"

  我僵在座位上,胃部阵阵发沉。看他严肃的神情不像玩笑,而那句开场白犹在耳边:他要我像看待恋人那样对待妈妈……

  " 爸,这太……" 我猛然举起双手," 简直他妈变态!"

  " 是离经叛道," 爸爸点头," 但绝非变态。她——"

  " 她可是我亲妈!" 我厉声打断," 老天在上,她马上就要成为我唯一的……" 话到嘴边突然哽住,我懊悔地咬住嘴唇。

  " 我明白。" 他轻拍我肩膀," 但你们完全可以发展成更亲密的关系——只

要彼此愿意,各种形式的爱都可以。"

  " 你疯了吧……"

  " 爱就是爱,儿子。唯一的区别是你们能拥有肉体关系。"

  " 不可能!" 我拼命摇头," 我对她根本没那种想法!"

  " 上周之前确实没有。" 爸爸意味深长地眯起眼," 昨晚之后呢?你敢说她

不性感?"

              "求你别——"

  " 玉岚是个尤物,而且……" 他压低嗓音," 欲求不满。她会满足你所有幻

想。" 那抹狡黠的笑让我毛骨悚然," 任何要求。"

  " 闭嘴!" 我暴怒地踹翻脚凳," 这恶心玩笑该结束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

  " 我不愿让她独守空闺。" 面对我的咆哮,他平静如初," 她年轻貌美,温

柔多情,这样的女人不该孤独终老。"

  " 她不会的。" 我强压怒火," 就像你说的,凭她的条件,过阵子自然会有

好男人——"

  " 你希望如此?"

  " 我保证。" 我捶着胸口发誓," 我会替她把关,确保对方是正人君子。"

  “你可以通过成为那个对的人来做到。”我刚想开口,他却抬手制止:“阿诚,这事对我来说也很别扭,我搞砸了。”

  “我觉得换谁都会搞砸。”我翻了个白眼。

  “你问我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爸爸顿了顿,见我点头才继续,“阿诚,你了解玉岚的为人。”

  “什么意思?”我注意到他依然回避称呼她为妈妈。

  “她……”他叹了口气,“她有点黏人,而且特别需要情感依赖。”

  “我……”我猛然想起昨天自己也这么觉得,“嗯,我懂你的意思。”  “那就好。你看她那些行为——明明知道我爱她,知道你也爱她,却总要反复确认。”

  “她总说听我喊‘妈妈,我爱你’比什么都重要。”我指出。

  “学得挺快嘛。”爸爸笑了笑,“但你说得对,因为她太享受当妈妈的感觉了。她原本想多要几个孩子,可我觉得养不起就去做了结扎。总之,阿诚,玉岚骨子里很怯懦,对男性尤其……”

  见他突然沉默,我忍不住追问:“对男性怎么了?”

  “接下来这些话绝不能外传。除非玉岚自己愿意提,否则就烂在我们父子之间,明白吗?”

  “嗯。”好奇心彻底被勾起。

  “玉岚小时候父母离婚,生父直接跑路。你外婆改嫁后,那个继父……”爸爸低头盯着地板,“性侵了她。”

  “性侵。”我轻声重复。

  “对,她不敢告诉你外婆。那个畜生折磨了她将近两年,直到有天被你外婆撞见才报警。”

  “天啊……”我震惊得发懵,“这也太可怕了。”

  “更糟的是你外婆居然怪罪她——可能并非本意,但那个女人自己也有心理问题。所以玉岚才会拼命付出爱,又极度渴望被爱,需要被捧在手心里。”  “这样解释就说得通了。”我努力消化着这场对话。

  “最直接的影响是,玉岚对男性充满恐惧。”

  “换我我也怕。”

  " 她接受了好几年的心理治疗,却始终无法对男性放松警惕。随着年龄增长,她出落得越发标致,不少男孩都来邀约。有几次她勉强赴约,可每当对方想亲吻时,她就会惊恐退缩。后来学校里开始流传闲话,说她是' 残花败柳' ,那些男孩用下流字眼编排她。"

  爸爸突然停下叙述,爆发的咳嗽声让我心头一颤。我低头闭眼,暗自祈祷咳喘快些平息。待呼吸平稳后,他继续道:" 后来她确实遇到个温柔的男孩,对方很有耐心。相处久了,她终于同意……成为她真正自愿的第一次。" 爸爸嫌恶地撇撇嘴," 起初还算顺利,她甚至开始享受,直到那男孩在她躺卧时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本是无心之举,她却突然发狂咬了他。"

  " 真不容易。" 我轻声说。

  " 是啊。那之后……" 他耸耸肩," 她开始和女性交往,大学期间谈的全是

女朋友。有次我在咖啡店遇见她,鼓起勇气邀约。被拒绝后仍不死心,我……"爸爸难过地摇头," 这段就不细说了。总之花了一年多时间,她才允许我亲近。我们循序渐进,我时刻担心会吓到她,但最终……" 他冲我眨眨眼," 她把错过的全都补回来了。在我生病前,她经常让我招架不住呢。"

  " 打住打住。" 我连连摆手。

  " 如今她又要孤身一人了,阿诚,她很害怕。" 爸爸眉头紧锁," 我说希望

她继续生活,她却说为时已晚,再也无法信任其他男人。这几周她开始频繁做噩梦,既害怕孤独,更恐惧男性。"

  " 可以重新接受心理治疗," 我提议," 找专业人士聊聊。"

  " 她说没用,当年就没效果。我们相伴二十多年,她认定世上不会再有令她安心托付的男人。"

  " 这太绝对了,明明还有很多……"

  " 所以我很焦虑。" 爸爸声音低沉," 你虽答应帮扶,但她需要真正的伴侣。

几周前我突然想到——有没有合适人选?谁能像我这样珍惜她、赢得她信任?"  他忽然掩嘴停顿,随后爆发出更剧烈的咳嗽。我看着他匆忙掏出手帕捂嘴,却仍瞥见帕角洇开的血迹。

  " 爸,待会再谈行吗?" 我问道。

  " 不行,这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爸爸盯着餐桌说," 反正你和珍珍分手

后,玉岚就一直念叨那姑娘有多蠢。不停夸你温柔体贴,说哪个女人跟了你都是福气。她开玩笑说珍珍这样的小丫头根本配不上你这种好男人,还提议你该找个成熟女性。"

  爸爸第一次直视我的眼睛。

  " 就在那时我突然想通了。这世上有个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们把你培养成懂得疼女人的好小伙,细心又温柔。玉岚知道你不会伤害她,而且你们本来就相爱。"

  " 不是那种爱。" 我反驳。

  " 那条界限很容易就能跨越," 爸爸说," 比你想象中容易得多。"  在他沉默的间隙,我尴尬地问:" 所以你是要我当我妈的情人?"

  " 是的。"

  我深吸一口气告诫自己保持冷静。他显然丧失了理智。不知妈妈会作何感想?想到这茬,我忽然抓住突破口,字斟句酌地缓缓开口:" 好,首先这太荒唐了。但在继续之前,你凭什么认为妈会同意?"

  " 你妈妈没意见。" 他轻声说。

  " 什……什么?" 我倒抽冷气。

  " 我先找她谈过。要是她不同意,根本没必要找你商量。"

  " 你是要我相信我妈想和我上床?"

  " 不单是性事,阿诚," 爸爸说," 重点在于爱,性只是锦上添花。"  " 天呐。" 我摇着头,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实。

  " 起初玉岚还以为是我的药吃坏了脑子。"

  " 我现在也这么想。" 我干巴巴地回应。

  " 但我一直和她谈着,越谈越觉得有道理。" 爸爸闷哼一声," 然后我耍了

点小手段,直接告诉她这就是我要的——现在我也这么告诉你。"

  " 开什么玩笑?" 我猛地站起来," 你要我承诺和我的……"

  " 和玉岚上床,没错。" 他严肃地说," 你们会成为恋人。想到你们能互相

照应,我才能真正安心闭眼。"

  " 爸爸,我……" 我试图让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 妈妈不可能同意这种事,

我觉得……"

  " 她同意得很,昨晚那场戏就是特意演给你看的。"

  " 她……她知道我在偷看?" 我震惊得声音都在发抖。

  " 岂止知道,其实根本就是她的主意。" 在我呆若木鸡时,爸爸继续道,"她希望你不再把她当妈妈,而是看作性感女人。想让你亲眼见识她有多会伺候男人。"

  " 别说了。" 我低声哀求。

  " 她会让你满意的,阿诚。" 爸爸把手搭在我肩上," 玉岚能从各方面带给

你快乐,她也需要你满足她。" 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她想试试,阿诚,她想和你在一起。"

  " 真的?" 我哑着嗓子问," 还是为了迁就你?"

  " 现在可能是迁就。" 他耸耸肩," 但她心甘情愿。等你们真在一起后,自

然会明白这有多正确。"

  " 这根本错得离谱。" 我咬着后槽牙说。

  " 两个互相照顾的人有什么错?" 他拍了拍床," 何况能让将死之人如愿。

"

  " 这不公平。" 我红着眼眶抗议。

  " 玉岚当初也这么说," 爸爸咧开嘴," 不过昨晚她告诉我,虽然羞耻,但

想到你在偷看就兴奋得要命——她就盼着你能渴望她。"

  我拼命摇头,爸爸却紧逼不舍:" 向我保证,阿诚,发誓你会做到。"  " 爸爸,我……" 深呼吸压下翻涌的胃液,在爸爸灼人的注视下,我突然意识到:他永远不会知道我们是否履行承诺。这个念头让我泄了气:" 好吧," 我听见自己说," 我不敢保证能成……但我会尝试。"

  “谢谢你,阿诚。”爸爸轻声说道,“你知道这对我来说也不容易。”  “我知道,就像我说的,我会按你说的做。”

  爸爸点点头,随后露出笑容。“很高兴听你这么说,但你应该知道我猜到你在想什么吧?”

  “你指什么……?”

  “和玉岚一样的念头,‘他不会发现’——只要假装答应就行。”

  “不,爸,我真的会遵守承诺,我……”

  “我相信你会的。”他捏了捏我的手臂,“想知道我怎么确定的吗?”  “为什么?”我问道,心里隐约害怕他的答案。

  “因为这周末你们就会在一起,趁我还在这儿的时候,亲眼看着它发生。”  “什么?”

  “没错,阿诚,”爸爸站起身说道,“这周末结束之前,你和玉岚会成为恋人。”

                *****

  我猛然惊醒,从床上直起身环顾房间。恍惚间似乎听到动静,我凝神细听。床头柜的闹钟显示午夜十二点。自从那场诡异的谈话后,我看了一会儿电视,又试着用读书转移注意力,却还是昏昏沉沉睡去,直到被客厅里爸爸的咳嗽声惊醒。那撕心裂肺的咳声持续得如此之久,我刚要下床查看,却发现自己动作迟缓——这才意识到我在害怕。这个认知让我加快动作,可刚碰到门把手,咳声却戛然而止。

  听到爸爸对妈妈说没事后,我坐回床边。傍晚我们还讨论过妈妈日渐憔悴的模样,但在这场变故面前她从未示弱。从第一天起她就坚如磐石,至少在我们面前是如此。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爸?”我喊道。

  门缝里传来妈妈的声音:“是我,宝贝。能进来吗?”

  “等一下。”我慌忙跳下床,四处翻找能套在四角裤外的短裤,“我穿个衣服……哎哟!”

  尽管我警告过,妈妈还是走了进来并随手关上门。我背对着她,刚抓起一条短裤,就听见她说:" 拜托,阿诚,你的泳裤比内裤露得还多。"

  " 问题就在这儿。" 我背过身套上短裤。

  转身面对她的瞬间,我脑中警铃大作。

  妈妈穿着昨晚那件短得离谱的红色睡袍。下摆勉强盖过臀部不说,前襟松散地系着,露出大半个雪白乳沟。

  " 呃……" 我故意别开视线," 你睡袍该系紧了。"

  " 为什么?" 她朝我走来," 这风景不好看吗?"

  老天!爸爸没说笑——妈妈竟然真配合他!虽然劝不动那老顽固,但我坚信能说服她。

  " 听我说,妈妈……"

  " 叫玉岚。" 她柔声纠正。

  我刚要开口,她的红指甲就贴上我赤裸的胸膛。精心修剪的甲尖划过皮肤时,我浑身一颤。

  " 开卡车让你变壮了呢。" 她的笑容让我如芒在背," 真性感。"  睡袍薄料下,两颗硬挺的乳头抵住我胸膛。她仰头捕捉我的视线,轻声道:" 不给我个晚安吻?"

  " 我……" 我后退着摇头," 妈,我们必须谈谈。"

  " 你爸找过你了?"

  " 对,而且……"

  " 他也跟我谈过了。" 她垂眸揉着眼角," 还有什么可谈的?"  " 你心里清楚这不对。" 我声音发紧," 我……我可是你儿子。"  " 我们得劝爸爸打消这个念头," 我继续说道," 他本意是好的,但他的脑

子已经不清醒了——"

  " 不光是你的爸爸,阿诚。" 妈妈转身凝视着我," 我也想要这样。"  " 不行," 我摇头拒绝," 是爸爸给你灌输了这种想法,他是在利用我们的

愧疚感。"

  妈妈突然逼近,双手扣住我的肩膀。当她仰头望进我眼睛时,声音轻得像羽毛:" 起初我也觉得这很罪恶。可他说得越多,我就越能理解。" 她局促地抿了抿嘴唇," 妈妈现在需要你,宝贝。"

  "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 我反手也搭上她颤抖的肩膀," 我们会渡过难关

的,我会留下来陪你……"

  " 我要的不是这种需要。" 耳畔的气息突然灼热起来,她踮起脚尖时,胸脯压上了我的手臂," 我想像爱你爸爸那样爱你。" 她忽然眨了眨左眼," 也希望

你那样爱我。"

  " 你是我妈妈。" 我干涩地重复着唯一能想到的辩驳,喉结在她说出下句话时剧烈滚动。

  妈妈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往下拉靠近她,开始在我耳边轻声细语。  " 你可以用任何方式爱我,宝贝,你想我当你妈妈吗?我依然是,但我也要成为你的情人,阿诚。"

  " 这……" 我语塞了,除了" 变态" 之外想不出别的词。

  " 我可以是你的一切," 妈妈继续说着," 既是你慈爱的母亲,又是你淫荡

的小骚货,合二为一。"

  你淫荡的小骚货。妈妈用昨晚对父亲说话时那种撩人的语气吐出这个词。话音刚落,她骑在父亲身上的画面立刻闯入我的脑海——她那对汗湿的完美乳房,粉红的乳头,以及急不可耐跪下去的媚态。正当我试图驱散这个画面时,妈妈又说道:" 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宝贝,比你经历过的任何事都刺激," 她在我耳边咯咯轻笑," 你只和同龄女孩上过床,她们根本不懂技巧,而我呢?"  当妈妈的舌头突然舔过我的耳廓时,我浑身一颤,但她紧紧搂着我无法挣脱。湿滑的舌尖带来一股暖流,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加速。

  " 亲爱的,我全都喜欢,我身上没有你不能碰的地方," 她在耳边的叹息让我突然惊慌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肉棒正在勃起。" 我真的是个很淫荡的女人,阿诚,你幻想过的任何事我都愿意做," 她又舔了下我的耳朵," 任何事,让你所有性幻想成真。"

  " 妈,别这样。"

  " 妈妈?"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轻轻摇晃,发丝磨蹭着我的脸颊," 不,你妈

妈不会做那些事,但玉岚会。你的玉岚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想看我穿啦啦队服?想让我不穿内裤出门?要我在车里给你口交?"

  " 妈!" 我试图挣脱她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更糟的是,我脑海中已然浮现她金发脑袋在我胯间起伏的画面。

  " 宝贝,你的小骚货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

  妈妈最后那句带着气音的浪叫让我裤裆里的肉棒猛烈搏动。她硬挺的乳头再次抵住我胸膛时,我后背沁出的冷汗已经滑到腰际。爸爸说她" 永远喂不饱" 的评价突然闪过脑海," 任何要求" 四个字在脑中疯狂盘旋,甚至冒出她会不会连后庭都肯给我的荒唐念头。

  " 够了!" 我怒吼着甩开她,分不清这声呵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你是我

妈妈!不是随便发情的婊子!"

  " 我不是……" 她垂着头松开睡袍系带," 阿诚,妓女才对谁都能张开腿,

妈妈只想做你一个人的小骚货……" 抬眼的瞬间她突然扯开衣襟," 难道你不想要——"

  " 住手!" 我钳住她手腕," 我不要这种畸形关系!"

  话脱口而出才发觉太过尖锐。但此刻勃发的鸡巴和脑中挥之不去的淫靡画面,让我对自己和对她同样愤怒。妈妈踉跄后退时,泪珠正从蓝眼睛扑簌簌往下掉:" 你真的……不要妈妈?"

  " 不是这种要法,我……"

  她颤抖的嘴唇让我喉头发紧。" 连我的爱都不要吗?" 她哽咽着揪住胸口衣料," 嫌妈妈……伺候得不够好?"

  " 别哭……" 我终究上前搂住她颤抖的肩膀。

  她立刻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缠上来,滚烫的泪水洇湿我衣领:" 求你要了我吧,阿诚……妈妈保证让你舒服……会用全身心爱你……"

  " 问题不在这……" 我机械地抚着她散落的长发。

  " 我害怕啊!" 她突然咬着我耳垂啜泣," 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 不会的。" 指尖穿过她发丝时,我听见自己说:" 我在这儿。"  " 可我需要你的一切!" 她啜泣着," 我……我知道你爸爸跟你说了我的遭

遇,我……我没法再接受其他男人了,阿诚,但我也不想再找女人了,我……我需要有人抱着我、爱我!"

  " 妈妈,我……"

  " 妈妈也会好好爱你的,宝贝!我需要有个值得温柔对待的人,噢,亲爱的,求你让我们互相温暖吧!你爸爸也希望这样,但我比他更渴望!"

  妈妈止住话语开始痛哭,我感觉到自己眼眶也湿润了。毫无疑问,妈妈的情绪崩溃既源于爸爸病情的刺激,也来自这个荒唐的要求。我闭眼将额头抵在她抽泣的脑袋上,轻拍她的后背直到她渐渐平静。片刻后她从我怀中挣脱。

  " 对不起,妈妈," 我开口道," 可是……"

  " 妈妈也该道歉的,阿诚。" 她抹着眼泪点头," 我……我太心急了,但爸

爸希望就在这周完成,而且我以为经过昨晚……你会立刻想要妈妈。"

  " 妈,我们不能这样。"

  " 我们可以,也必须这样," 她轻柔却坚定地说," 至少……我们试试好吗,

阿诚?"

  " 我做不到。" 我几乎带着哭腔回答。

  " 我能," 她用平日罕见的自信语气说道," 而且我会帮你也能做到——但

不是今晚。"

  一阵解脱感席卷全身,不管这事是否完结,至少我还有缓冲时间。这时妈妈勾动手指:" 过来,阿诚。"

  我迟疑着挪步上前,她张开双臂将我搂住。当她的手扣住我后颈时,我才惊觉这个拥抱的力道大得惊人。我的下巴被迫搁在她肩头,双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腰肢。妈妈突然仰起挂着泪痕的脸笑道:" 你还没给妈妈晚安吻呢。"

  未及反应,脑后那双突然发力的手已将我嘴唇压向她的。我正要挣扎,她的舌尖就撬开了我的齿关。倒吸冷气试图后退时,才发现她揪住我头发的手劲大得反常。除非暴力挣脱,否则根本逃不开——而我不愿那么粗鲁。只能绷紧嘴唇表达抗拒,但她竟丝毫不恼,反倒开始用柔嫩的唇瓣一遍遍摩挲我的嘴角。

  她来回蠕动的不仅是嘴唇——当她左右摇晃时,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头隔着衣物摩擦我的胸膛。妈妈的舌头从我口中退出,抿着湿润的唇瓣开始戏弄我的唇角。此刻我本可以别开脸,但一声轻喘背叛了我,任由她灵巧的舌尖绕着唇线描画,最终侵入齿关与我纠缠。当妈妈突然含住我的舌头吮吸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她将浑圆的乳房狠狠压上来,我搂紧她腰肢的手指瞬间收得更紧。

  她的手指穿行在我发间,胸腔里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更糟糕的是我胯下早已勃起的鸡巴正抵住她的小腹,这触感显然无法掩饰。我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地追咬她丰润的唇瓣,比任何一次接吻都更凶狠——即便与珍珍热恋时也未曾如此。与抚养我长大的女人交换着生平最炽烈的吻,亢奋与战栗沿着脊椎窜上来。

  这个认知突然让我瞪大眼睛试图后退。妈妈没有阻拦,反而吹着口哨退开:" 老天,这可比想象中带劲多了——珍珍到底是哪根筋不对?"

  " 我……" 我大口喘息着摇头。

  " 早说过熟女更懂怎么疼人。" 她舔着嘴唇眨眼睛,舌尖还泛着水光," 各

方面都是。"

  " 妈妈,我们……"

  " 叫玉岚。" 她突然正色," 平常是妈妈,但等我们玩起来的时候——必须

是玉岚。"

  " 玩?!不,这……"

  " 今天到此为止。" 陡然切换的母性口吻让我僵住,荒谬的顺从感席卷而来——违抗妈妈终究是不对的吧?

  她重新挂起笑容:" 明天见,宝贝,我们会循序渐进……" 话音未落突然伸手隔着短裤攥住我勃起的鸡巴。

  " 妈!"

  " 是·玉·岚!" 她恶意收紧手指," 早说过我能让你硬成这样,什么时候

才学会听妈妈的话?" 松开时指甲故意刮过裤裆隆起的轮廓。

                ***

  我在房间里紧张地来回踱步,第一百次看向时钟,快到十一点了。我开始心存侥幸,想着也许妈妈不会出现。这个念头刚浮现,我就翻了翻白眼。她肯定会来的,问题只是时间早晚。我走到窗边,将身子倾向纱窗深吸了一口夏夜的凉气。海洋的气息总能抚慰我,但今晚我怀疑任何事物都无法让我平静。妈妈随时都会走进我的房间……共度良宵。

  这个安排是今早坐在沙滩上得知的。起床后我匆匆套上跑鞋,沿着海岸线狂奔。我强迫自己跑了八公里而非平日的五公里。昨夜妈妈离开时我硬得像铁棍的鸡巴和涨红的脸颊让我几乎彻夜未眠。更糟的是,她离开不到十分钟,我就躺在床上开始撸管。

  这次我根本没试图幻想珍珍或任何前任女友。从指尖触碰到鸡巴那刻起,直到精液喷涌而出,满脑子都是妈妈——她在我耳畔的低语,她跪伏时晃动的金发,她翘起结实臀部的手膝跪姿。最终我是在幻想她让我插进她后庭的画面中射精的,毕竟她说过" 哪里都可以".

  射完后几秒钟我就陷入了强烈的自责。不仅因为对着妈妈自慰,更因为幻想把她每个洞都插遍。整夜辗转反侧揣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后,我决定用跑步消耗精力。但即便在慢跑时,思绪仍在翻腾。父母对此事的态度坚决到可怕。独自思考时我明明不想这样,但妈妈说得对——作为儿子我抗拒,可若她变回玉岚呢?昨夜仅一个吻就让我差点失控,要是她更进一步呢?

  我放慢脚步改为行走,又绕海滩转了一圈。父母今天要乘坐" 海湾女王号"游轮出游,我本打算在海滩逗留到他们离开。显然爸爸看穿了我的企图——当我准备横穿停车场前往自行车道时,看见他正坐在那辆确诊癌症后买的红色野马里。认命地叹了口气,我走向车子。爸爸下车指着海滩说:" 这里美得不可思议,对吧?"

  " 一直如此。" 我点头," 有朝一日我想在这儿买栋房子。"

  " 你会的。" 他微笑," 建筑师收入不菲,负担得起。" 突然叹息道," 希

望以后你和玉岚夏天还会来这里。"

  " 也许吧。" 我耸肩," 但经过那些事之后……" 话音戛然而止。  " 阿诚,这将是你最珍贵的回忆。" 他目光灼灼," 这里永远不会成为伤心

地,而是天堂,不是吗?" 顿了顿又补充," 很快你们就能创造全新的回忆了。"

  " 爸,关于这个……"

  "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阿诚,所以你才想用飙车来麻痹自己。" 他拍了拍汽车引擎盖," 很快你就能开着这宝贝到处兜风了。"

  " 我更想你活着陪着我。" 我低声说。

  " 孩子,这事由不得你选。" 他耸耸肩," 不过嘛,起码能给你留个酷炫的

纪念品。"

  " 我记住你的方式绝不会是这个。" 感觉喉咙又开始发紧。

  " 当然不是," 他促狭地眨眨眼," 你以后要感谢我的可是更带劲的' 座驾

'." 看到我突然惨白的脸色,他连忙摇头:" 抱歉,不该拿这个开玩笑。"  " 爸,别逼我们走到那一步。"

  " 我没强迫玉岚,而且照她的说法,等事情真发生了,你根本不会遭罪。"  " 我……" 我垂下头,词句卡在喉间。从小到大所有心事都跟爸爸分享,如今最沉重的秘密却源自他的安排。

  " 没事吧?" 他问。

  " 爸,我昨晚……想着妈妈自慰了。" 这句话不受控制地冲口而出。  他静默地注视我片刻,竟点点头:" 看来进展很顺利。"

  " 一点都不好!" 我猛地抬头," 事后我恶心透顶,现在更糟!我做不到。

"

  " 心志虽坚,肉体却软弱啊,阿诚。" 他揽住我肩膀," 玉岚的魅力不是你

扛得住的,何必挣扎?" 顿了顿又补充," 当然,要是挣扎能让你好受些,就尽管试试。"

  " 怎么都不会好受。"

  " 胡说。等你们真在一起就知道了,那种快活超乎想象。" 见我不语,他叹息道:" 我明白观念很难瞬间转变,这要求听起来确实像廉价色情小说的桥段。"

  " 我们该和妈妈想别的办法……" 我刚开口就被打断。

  " 不,这是最完美的方案。我最爱的两个人余生互相照顾,多好。" 他忽然笑起来," 说真的,玉岚对这事特别起劲,我从没见过她对谁这么执着。"  " 果然。" 我翻个白眼," 她偏在这种事上特别固执。"

  爸爸爆发出一阵大笑,当笑声没有演变成咳嗽时,我悄悄松了口气。

  " 这主意不错。话说,阿诚,既然提到玉岚——她今晚要和你过夜。"  " 什么?"

  " 今晚玉岚会睡在你房间。" 我刚要抗议,爸爸抬手制止," 她会睡在你的

床上。如果什么都没发生,那就什么都没发生。但她必须和你共度今夜。"  " 爸,这太……"

  " 没有商量余地!" 爸爸突然厉声呵斥,震得我浑身一颤," 你以为我乐意

吗?你以为我想把妻子让出去?"

  " 你不必这样!" 我在他盛怒中捕捉到一丝希望," 我们可以不……"  " 我必须这么做,你还不明白吗?" 他额头暴起青筋," 要是我走了,玉岚

会崩溃的!她需要男人支撑,可那个畜生让她对所有男人都有阴影!只有你能照顾我此生最爱的人,你必须担起责任。"

  他突然闭眼靠在车身上,呼吸变得粗重。

  " 爸,你是不是……"

  " 没事。" 他声音忽然轻得像叹息," 阿诚……这是特殊状况。我们都在摸

着石头过河。" 他侧过脸避开我的视线," 等你们在一起后,玉岚主要还是跟着我,只是偶尔需要你。" 喉结滚动了几下," 别愧疚。我也这么告诉她了……说实话,我这身子骨已经没法让她……幸福太久。"

  " 她爱你又不是图这个。"

  " 她会同样爱我。" 爸爸耸肩时关节发出咔响," 只是……生理需求得靠你

解决了。" 他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反正你小子忍辱负重惯了。"  " 可是……"

  " 闭嘴,阿诚。" 爸爸眼神突然锐利如刀," 今天游轮约会我会让玉岚尽兴,

晚上她就交给你了。" 他一把攥住我手腕," 敢赶她走试试?"

  对视三秒后,我低头盯着柏油路面:" 遵命。"

  " 好儿子……真是条汉子。" 爸爸拍在我肩上的手掌重得发疼。

  是啊,我望着海面上的月亮想道,所有好儿子都会在爸爸垂死时任由妈妈勾引自己。我花了整整一下午认真考虑逃跑——随便搭个便车去市中心,再乘巴士回普罗维登斯。有那么一刻,我甚至不自觉地走向娜娜住的旅馆,或许能共进午餐,要到电话号码请她捎我一程。但最终我留下了,爸爸会伤心,妈妈也会觉得我在拒绝她。

  想到可能真要面对这种局面,我摇了摇头。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我浑身一激灵,我渴望地盯着窗户,想象跳出去狂奔过沙滩,逃离这场荒唐。可我还是转身走向房门。当时我穿着T恤和短裤——通常我只穿内裤睡觉,但今晚不行。开门时我提心吊胆地猜测妈妈的装扮,八成是那种要命的性感内衣。

  没想到妈妈只穿了白色背心,金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当她进屋时,那条宽松的格子短裤让我松了口气。可当她转身面对我,不得不承认这模样俏丽极了。清纯可爱总比预期中那种挑逗装扮好应付。

  " 晚安,宝贝。" 她轻轻吻我脸颊,声音柔得像羽毛," 我困了,我们休息

好吗?"

  我盯着她等另一只靴子落地——真有这么简单?

  " 就只是睡觉?" 我问。

  " 当然," 她抿嘴露出羞涩的微笑," 除非你有别的想法。"

  " 没有!" 我脱口而出后又后悔,结结巴巴找补," 我是说……我也累了……"

  " 没关系的,阿诚," 她走向床边," 我说过要慢慢来,今晚就当你的抱枕,

好吗?"

  " 呃,行。" 我绕到床的另一侧。尽管她说不会发生什么,那股燥热又开始在血管里蠢动。突然意识到,比起性感尤物,我向来更吃邻家女孩这套——而妈妈此刻活脱脱就是大学里某个叫琪琪的甜美学妹。当我掀开被单时,她突然指着问:" 你真要穿衣服睡?"

  " 这个……"

  " 我以为你只穿内裤睡觉的。"

  " 通常是这样," 我告诉她," 不过……"

  " 那就把衣服脱了吧。" 她说," 我提醒过你,我不是为了那个,但希望你

能自在些。"

  好吧,我心想。本来还想争辩,但眼下气氛尚可,不妨顺着她。况且就像她昨晚说的,我那些泳装露得比这多多了。我褪去T恤,拉开短裤拉链往下褪时,抬眼正撞见妈妈凝视的目光,连忙转身完成动作。

  " 屁股真翘。" 当我弯下腰时,妈妈评论道。

  " 谢……谢谢吧。" 我嘟囔着,低头确认自己胯间没太明显隆起。转身掀开被单钻进去时动作太急,引得妈妈发笑:" 哎呀,你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 言传身教嘛。" 妈妈说着将手伸进后背,解开胸罩搭扣,从吊带衫侧面抽出扔在地上。" 天,总算解脱了," 她揉着胸脯感叹," 穿整天确实勒得慌。"

  看着她纤薄白背心下挺立的乳头,我的煎熬可远非" 勒得慌" 能形容。妈妈背对我褪下短裤,露出紧裹蜜臀的红色蕾丝平角裤,雪白臀瓣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操,要了命了——她故意弯腰慢动作扭摆着褪裤子的模样让我喉结滚动,想象那翘臀赤裸朝我撅起的画面。

  妈妈踢开短裤,掀开她那侧被单贴着我躺下。虽说超大尺寸的床足够宽敞,她却挨到两人髋骨相触才停。她轻吻我脸颊微笑道:" 晚安,宝贝。"

  " 晚安,妈。" 我伸手关掉台灯。

  " 叫我玉岚。" 她用手肘捅我肋间。

  " 晚安,玉岚。" 我轻声道。

  我闭眼调整呼吸伪装入睡,她却戳穿道:" 今晚月色真美,你这儿视野比我们房间好多了。"

  " 是啊。" 我望着窗外月光下的海面应和。

  妈妈坐起身来望向海面。月光下我不禁注意到她有多美——她真是个绝色美人。她沉默地坐在那里,神情严肃,我猜她或许正在回忆当年和爸爸在这里的点点滴滴。当她低头看向我,带着忧伤的微笑说" 这里有太多回忆了" 时,证实了我的猜想。

  " 是啊。" 我轻声应道。

  " 还会创造更多回忆的。" 她说着侧身躺下面对我。

  " 也许吧。" 我回答,又笨拙地补充道," 我累了……玉岚。"  " 好。" 她点点头,突然问," 能把胳膊伸出来吗?"

  我把手臂沿着枕头伸展,妈妈便挪近直到把头靠在我肩上。她将手放在我胸前,一条腿搭在我身上,心满意足地叹息道:" 我最喜欢这样睡了。"

  " 我习惯平躺着睡," 我告诉她," 所以……这样也行。"

  "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亲爱的,你会明白的。" 她又往下蹭了蹭,把脸颊贴在我胸口," 你抱起来真舒服,阿诚。"

  " 你也是。" 我回应道。

  " 那就搂着我呀," 她轻笑着," 像抱女朋友那样抱着我。"

  我抬起手臂环住她肩膀。不得不承认,她抱起来舒服极了。肌肤温热,发丝轻柔。当她闭着眼睛发出甜美的叹息时,我不由自主将她搂得更紧。她突然在我乳头上方落下一个轻吻,惊得我浑身一抖,但她没再继续。很快她呼吸变得绵长,我也逐渐放松下来——这样倒也不坏。虽然处境依旧尴尬,但至少暂时得到了缓和。

  可惜这缓和转瞬即逝。躺得越久,就越能清晰感知到妈妈身体带来的刺激。她紧贴着我,乳头抵在我肋侧的触感如此鲜明。更要命的是,她那条搭在我腿上的柔滑长腿正让我心猿意马。她的腿跨得那么高,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胯部正压着我的大腿。我试图说服自己那是错觉,不可能真的感觉到她两腿间更温热的肌肤。手指无意识地沿着她肩膀曲线游走。

  妈妈在睡梦中发出小猫般的咕哝声,我继续着手上的动作。抱着她的感觉实在美妙,不仅是生理上的舒适,更带着情感的慰藉。最近的变故让我们都精疲力尽,偶尔这样的亲近或许无伤大雅。满怀着柔情,我轻吻她的发顶。听到她又发出那种可爱的声音,我微笑着闭上眼睛——直到妈妈开始蹭动脚踝,让我瞬间惊醒。

  她上下滑动着,用柔软的肌肤磨蹭我的腿。我注意到她脚趾甲和手指甲涂着同样深红色,连忙甩开把她双脚架在我肩头的画面。说到指甲——月光下妈妈的手指此刻正游走着,像我对她肩膀做的那样轻抚我的胸膛。我低头看见那抹鲜红在皮肤上挑逗,随着她手掌每次来回移动都更往下探,很快便滑到了我的下腹部。体内传来一声闷哼,我感到鸡巴正在发硬。

  我闭眼试图驱散即将挺立的欲望,这时妈妈突然整条腿都贴上来上下摩挲。她温暖柔腻的触感简直逼疯人,被单下完全勃起的肉棒突突跳动。何止是感受——我猛然惊觉裆部顶起了明显的帐篷。正深呼吸祈祷妈妈只是睡梦中无意识动作……

  " 你很紧张呢,阿诚。" 耳畔响起气音。

  " 我……呃……" 挣扎半天只挤出一句," 在想事情。"

  " 该放松了,宝贝。" 她说罢把手探进被单,一把握住我勃起的鸡巴," 天,

绷得真紧。" 她喉间溢出轻笑," 这根肌肉都硬成这样了。"

  " 妈!住手!" 我刚要起身就被她用手肘压住腹部。

  " 我是玉岚。" 她轻声说道," 妈妈可不会这样摸你的鸡巴,对不对?" 当

她开始上下撸动我勃起的鸡巴时,我不禁倒吸一口气。

  " 玉……玉岚,求你了," 我扭动着身体想挣脱她的掌控,发出哀鸣。  " 求我?" 她咯咯笑着," 好吧。"

  我刚因她松开肉棒而弓起身子,下一秒她的手就滑进内裤再次攥住了它。当感受到她手掌包裹住我胀大的阳具时,我压抑不住地发出呻吟。

  " 噢,阿诚,坏孩子,瞧你这根硬邦邦的肉棒,全是为你的小淫娃准备的。" 她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我太喜欢了!"

  她突然用力掐了我阴茎根部,我顿时感觉龟头渗出了前列腺液,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我隔着床单抓住她手腕想拉开,她却更用力握紧了我的性器。

  " 快住手!" 在她开始规律套弄时,我苦苦哀求。

  妈妈把脸从我胸膛抬起,搁在我肩头冲我耳畔呵着热气。

  " 放轻松,宝贝," 她用昨晚电话调情时的气声呢喃道," 你全身都绷紧了,

只要躺着享受,让你淫荡的小骚货来伺候就好。"

  " 不……" 当她加快套弄速度时我呻吟着," 我……我们不能……哦啊……"

  " 噢~"妈妈在我耳边轻喘," 我就爱听你这小动静。再叫给妈妈听。"  当她加重握力时我确实又叫出了声。这次她滑到我龟头时突然转动手腕,黏腻的前列腺液立刻渗了出来。当她回撸时整根肉棒都沾满了滑溜的液体。

  " 这……这是乱伦!" 在她持续旋转着套弄时我艰难喘息。

  " 妈妈可不觉得呢," 她轻笑," 明明舒服得要命,不是吗?"  她突然加速的动作立刻逼出我更响亮的呻吟。

  " 我就知道," 她呵着热气," 别想那些没用的,只要感受你淫荡的小骚货

是怎么让你舒服的。"

  妈妈侧过身,另一只手探进被窝。

  " 啊!天哪!" 当那只手握住我的阴囊揉捏时,我惊喘出声。

  " 喜欢吗,宝贝?" 她问。

  " 求……求你别这样……" 我带着哭腔哀求。

  " 妈妈可没强迫你哦,阿诚。" 她舔着我的耳垂," 本来睡得好好的,突然

发现你硬成这样。" 她叹息着," 因为你想要妈妈,对不对?"

  我想辩解却被她突然放慢的套弄和揉捏睾丸的手法逼成破碎的喘息。盯着天花板剧烈呼吸时,我拼命说服自己这不是真的——我怎么可能正被亲生母亲打手枪。

  " 不用回答,享受就好。" 她吐着湿热的气息," 让你淫荡的小骚货好好疼

你……" 耳边的气音变得粘腻," 说到这个……你的大鸡巴可真棒,等不及想让它插进来了……"

  " 不……不行……" 我腰肢却背叛般随着她动作抽动。

  " 今晚还不行," 妈妈指尖刮过马眼," 我们慢慢来。现在只要躺着让妈妈

伺候你……你明明很需要的……"

  " 我……" 挣扎最终化为认命的呜咽,我彻底瘫软在床褥间。抗拒不了——她掌心的肌肤刮过铃口时,我的大腿已经抖得不像话了。

  “就这样,宝贝!”妈妈在我耳边愉悦地低语着,舌尖扫过我的耳廓,“放开享受吧。”她叹息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侧,“我们会有更多乐子的……比现在更刺激……相信我,你这根大宝贝现在有更好的去处呢。”

  说完这句话时,她的舌头正沿着我的颈线游走,我急促喘息着:“不……你……”

  “今晚不会的,”妈妈安抚地捏了捏我的囊袋,“今晚我们只到这一步。但要是说我不想尝尝味道……那绝对是撒谎。”

  当想象她艳红的唇包裹我性器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时,我的腰胯猛地弹跳了一下。

  “噢~ 喜欢这个想象?”妈妈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铃口,“想看你淫荡的小玉岚给你口交?”在我发出的呻吟声中她轻笑出声,“想看着这根大肉棒塞满我的嘴?随时都可以哦,亲爱的……因为我太爱这个了……最爱吮吸肉棒了……”  我失控地挺动腰肢往她掌心里送,耳边传来她诱哄般的呢喃,随后颈侧落下细密的吻。在她持续用掌心磨蹭龟头并用指腹揉弄睾丸的同时,我闭着眼发出连绵的呻吟,如她所言放空大脑,只感受着她灵巧的手指与落在皮肤上羽毛般的亲吻。

  “这才乖……”她潮湿的唇贴着我的耳垂,“别抗拒……享受就好……”  妈妈曲起腿,踹开被褥。睁眼的瞬间我倒抽口气——她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正圈着我肿胀发亮的鸡巴上下撸动,在台灯暖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天哪,亲爱的……这画面太棒了……”她喘息着收紧虎口,一滴前液正顺着她拇指渗进指缝。

  我能感受到精囊正在她另一只手的抚弄下疯狂收缩。看着她沾满润滑液的手套弄着发紫的茎身,当指尖旋转着刮过马眼时,我猛地弓起腰。与此同时她攥紧我的睾丸,滚烫的精液顿时如岩浆般顺着柱身喷涌而出。

  “就是现在,宝贝!”她尖声浪叫着收紧手掌,“为你的女人射出来!你……啊啊!没错!”

  白浊液体呈抛物线喷射在她锁骨处时,她发出餍足的哼鸣。我失控地痉挛着又射出第二股,浓精溅满她的小腹。在她持续压榨下,第三股竟射到她起伏的胸脯上,黏稠液体顺着乳沟缓缓下滑。

  “瞧瞧这产量……”她沾着精液的手指划过自己乳头,“接下来该妈妈帮你清理干净了……”

  她俯身时发梢扫过我剧烈起伏的腹部,舌尖卷起一滴残留的精液。当红唇即将包裹龟头的瞬间,我抽搐着又挤出几滴透明的腺液。她像品尝蜂蜜般吮净每道皱褶,直到我完全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

  " 操……" 我看着她继续舔舐皮肤上黏稠的白浊液体时不禁低声呻吟。  从来没有女孩为我做过这种事,尽管刚刚射过,我仍能感觉到肉棒在抽搐。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当妈妈翻着白眼发出" 啊……真美味" 的呻吟时。她看着我的眼神带着狡黠:" 抱歉,宝贝,我说过想尝尝味道。不过下次……" 突然凑到我耳边呵着热气," 想不想直接含住吸出来?让妈妈给你口交,好不好?"  " 天啊……" 我失神地倒回床铺。

  " 这反应真可爱。" 妈妈轻笑着,目光扫过我精斑狼藉的小腹," 弄这么脏

……不清理一下吗?"

  " 呃……好。" 我浑身发软地应着。

  " 别紧张," 她扯过被单掩住腰际," 今晚是给你的特别服务。收拾完就回

来睡觉,嗯?"

  当我哆嗦着撑起身子时,发现她已经仰躺着拍打身旁的空位:" 快来……这么大的床一个人睡多冷清。"

  站起身时精液正顺着腹肌往下淌,妈妈盯着那道银丝突然舔唇:" 啧……真浪费。"

  " 说好……就睡觉对吧?" 我哑声确认,不确定自己是否还硬得起来。  " 当然~"她伸懒腰时T恤上缩,露出晒成小麦色的平坦小腹," 不过……"

慵懒的尾音像带着钩子," 明天就该轮到妈妈了。"

                ***

  我突然惊醒,感觉自己正在坠落。我猛地伸手撑住地板,在脸撞上去之前用手掌缓冲了冲击。胸口重重砸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疼痛让闷哼从喉咙挤出来。我像傻瓜似的趴在原地喘了好几分钟才爬起来,靠在昨晚睡过的躺椅旁。

  洗漱回来后,发现妈妈侧身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贴着她躺下,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她发出满足的喟叹,整个身子往后蜷进我怀里,发顶刚好抵在我下巴下方。这样亲密的姿势让我浑身僵硬,但想到她为我做的事,要是拒绝相拥反而显得混蛋。妈妈这次真的睡着了,掌心下传来她腹部规律的起伏,那股暖流又在胸口荡漾开来。

  可紧接着一个念头击中了我:我居然任由妈妈给我打手枪。不——我试图说服自己——那是玉岚干的。想到这我翻了个白眼,自己竟然开始接受这套荒唐的设定。玉岚和妈妈分明是同一个人,但当她扮演玉岚时,总有办法让我忘记她的身份。妈妈在睡梦中动了动,这时我才察觉手掌正贴在她乳房下缘,柔软的乳肉压着我的小臂。更糟的是胯间硬挺的鸡巴正抵着她紧实的臀瓣,月光恰好勾勒出她恬静的睡颜。

  目光流连在她光滑的颈线时,某种冲动突然攫住我。像她对我做的那样,我鬼使神差地凑近那片肌肤,像个毛头小子般快速啄了一下。妈妈在梦中轻哼着往我怀里更深地依偎,这时我才惊觉自己又硬了,强烈的自我厌恶瞬间淹没了我。妈妈根本没有挑逗或说淫词浪语,仅仅是睡着就让我起了反应。胃部传来下坠感,我意识到自己正在溃败。爸爸说服了妈妈,而她也确实在引诱我。我明明坚持着伦理底线,却在她握住我性器的瞬间全线崩塌。

  带着嫌恶感,我艰难地挪到床的另一侧。躺了仿佛几小时后,终于套上衣服来到甲板,看着月落日出。此刻太阳当空,沙滩上人影绰绰,不知自己睡了多久。进屋发现厨房空无一人,钟表显示已是正午。桌上爸爸留了字条,说他们去拜访每年同期来度假的程氏一家了。

  机械地煎着鸡蛋烤吐司时,整个人仿佛在梦游。疲惫和混乱的思绪纠缠不休,最后定格在妈妈那句" 明天轮到我了".昨晚确实如她所言任其为所欲为,但今天我敢主动碰她吗?她究竟在期待什么?闭眼就浮现她张开双腿求我舔舐阴户的画面。这幻想令我战栗,而恐惧的根源在于此刻独自一人。如果妈妈——或者她那个淫荡的化身玉岚——此刻坐在这里命令我,我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我只吃了半盘炒蛋就把剩下的倒掉,快速冲完澡后只套了条短裤,绕到小屋背对海滩的那侧躺在了小露台上。这样爸妈回来时或许会以为我出门了。我肯定又睡着了,因为再次醒来时只听见爸爸在喊我名字。睁眼就看见他坐在旁边那张旧躺椅上。

  " 整天睡大觉啊,小子。" 他说。

  " 昨晚没怎么睡。"

  话音刚落,愧疚感便如潮水般袭来。昨夜他独守空房时,妈妈不仅在我床上过夜,还舔净了掌心里那些该死的精液。我感觉脸颊发烫,嗫嚅道:" 爸……我……对不起……"

  " 为什么道歉?" 他露出疲倦的笑容," 做了我期望的事?早说过玉岚很会

说服人。"

  " 我们没……"

  爸爸抬手打断我。

  " 你们干了什么我一清二楚。玉岚全告诉我了。" 他摇头," 你伤了她的心,

阿诚。"

  " 我……怎么伤她了?"

  " 怎么伤?哪有让女人为你做那种事,完事就把人像廉价妓女似的独留床上的道理?" 他失望地皱眉," 我们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 对不起。" 我小声说," 当时结束之后……我确实搂着她,可后来……心

里太乱需要独处……"

  " 你还想要更多又觉得罪恶。" 爸爸一针见血。

  " 不是……"

  " 别撒谎。看着身边这个刚为你做了淫荡事的美人,听着她承诺给你更多——你渴望的不就是这个?" 他耸耸肩," 没关系的,阿诚,这正是我们期望的。"

  " 我们……?" 我刚要反问就被打断。

  " 现在这是我们全家的共识。你大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但昨晚你明明能阻止她,你心知肚明。可你没有,你屈服了。"

  " 这太不应该了。" 我摇着头说。

  " 不,阿诚,唯一不应该的是你像对待妓女一样把她独自丢在那里。" 他叹了口气," 今早她很伤心,也很失望。"

  " 我本该考虑更周全。" 我承认道。

  " 不仅如此,她失望还因为本该轮到你照顾她。她本期待着用……一种……" 他移开视线," 愉快的方式叫醒你,让你好好疼爱她。"

  " 我不确定能不能……"

  " 你能。" 他告诉我," 把那些道德狗屁通通忘掉,顺着感觉走。你现在想

要她,阿诚,拒绝才是愚蠢。"

  " 我……我会向她道歉。" 我刻意回避他最后那句话。

  " 光道歉可不够。" 他站起来说," 跟我来。"

  " 去哪?" 我也站起身问道。

  " 我要去散个长步,而你得补偿玉岚昨晚的遗憾。"

  没等我回答,他就转身进屋了。我跟着他穿过海滨别墅,来到主露台门前时却拐回了室外。刚踏出门我就僵住了——妈妈正趴在躺椅上,只穿着那件红色比基尼的下装。系带上衣解开着垫在身下,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我的目光不受控地从她赤裸的脚底开始,沿着晒成小麦色的长腿一路上攀,最后粘在那对惊人的翘臀上。

  天气热得骇人,她深色的肌肤上沁着汗珠。妈妈的金发挽成发髻,我的视线又不由自主流连在她后颈柔嫩的肌肤。躺椅上的身躯突然动了动,令我心跳加速的是,她将双腿分得更开了。我咽着口水盯住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强迫自己不去看那遮蔽私处的窄小布料……

  " 给。" 爸爸的声音打断了我的窥视。

  抬头看见他递来一瓶防晒油。

  " 趁我回避的时候,帮你玉岚擦一擦?"

  我接过他硬塞来的瓶子,发现他正贪婪地凝视着妈妈。他耸耸肩叹道:" 慢慢来,满足她所有要求。" 然后直视我的眼睛:" 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他转身离开我,径直走下楼梯朝海滩方向走去,头也不回地迈向海鲜餐厅。  " 乖孩子,帮妈妈抹防晒霜,好吗?" 妈妈问道。

  我转头看见她用手肘撑起身子,乳房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连乳头都清晰可见。我慌忙别过脸,绕到躺椅尾端,在她双脚之间的位置坐下。

  " 好、好的," 我紧张地回答," 都听你的……妈妈。"

  " 叫玉岚。小心你的用词,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其实我知道。我边想边倒出防晒乳,俯身在她温热的背脊上涂抹起来。  " 噢……真舒服……" 当我按摩到她肩膀时,妈妈发出猫咪般的哼声," 你

的手劲真好。"

  " 谢谢。" 我干巴巴地回应,又挤了些乳液。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我仔细涂抹着她的后背和手臂。本想草草了事,但指尖下丝滑的触感和她越来越明显的喘息声让我难以自持。起初只是满足的叹息,当我按到后腰时已变成愉悦的呻吟。我强迫自己视线固定在她背上,不敢往下看那双腿和臀部。妈妈侧着脸趴在躺椅上,闭眼发出轻柔的喘息。正当我停手准备起身时,她突然说:" 亲爱的,腿还没抹呢。"

  " 呃,这个……"

  " 从脚开始。" 她命令道," 总不能让我晒伤吧?"

  " 当然不。" 我像是即将溺毙的人做最后挣扎,转身抬起她右脚开始涂抹。  " 嗯……我喜欢这样。" 当我按摩她柔嫩的脚底时,她轻声呢喃。  抹完双脚后,我跪到她两腿之间,顺着修长的小腿曲线挤上乳液。揉捏着她结实的小腿肌肉时,燥热之外的汗水浸透了我的后背。视线再也不受控制,死死黏在妈妈双腿之间——比基尼底边缘微微歪斜,露出蜜穴处更浅淡的肌肤,而上方紧绷的臀瓣仿佛在向我发出邀请。

  在我缓慢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双腿向上按摩时,我满脑子都是她臀瓣在我掌下的触感。想象着掰开那两团浑圆,将脸埋进她腿间,把比基尼拨到一旁然后……我紧闭双眼命令自己停下,但这个念头毫无力量。我的肉棒在裤子里胀得发痛,而妈妈已经开始随着我按摩她大腿后侧的动作前后摆动腰肢。继续揉捏时,我清楚知道若不停止会发生什么。

  我在心里咆哮着要放下防晒霜,说已经涂完了,去旁边椅子坐着或者回屋里——总之他妈远离那蜜糖色的臀丘和该死的红色布料。可双手却不受控地滑到了她臀峰下方,此刻已无路可退,要么继续揉弄臀部,要么就此停手。我犹豫的瞬间,她轻声呢喃:" 继续啊,你明明想这么做的。"

  正想开口说结束,妈妈却突然将臀部高高翘起,邀请我抚摸。

  " 操……" 我盯着那完美的臀形低声咒骂。

  比基尼布料滑向臀缝,大半个臀肉暴露在阳光下。环顾四周确认海滩上没人能越过栏杆看见我们后,我终于将双手覆上妈妈的臀部,开始涂抹防晒霜。  " 天……太舒服了。" 妈妈发出满足的喟叹,我不得不承认这块臀肉比想象中更美妙。

  炙热的肌肤触感和惊人的弹性让我彻底放弃了假装。张开手掌让拇指卡在她臀底,随着揉捏动作,我看着她臀肉在我指间绽开,比基尼被顶得更加歪斜。妈妈分开了双腿,我放慢手上的力道,当捏揉臀瓣时指尖已陷入她发烫的大腿内侧,能清晰感受到那里的战栗。她腰肢摆动得越发规律,我凝视着那两团软肉起伏的韵律。

  双手下滑到大腿内侧摩挲时,妈妈的轻哼让我喉头发紧。继续向上探索,掌缘蹭到比基尼裆部的边缘。揉弄间我故意加大力度,让手掌侧面重重碾过那处……小穴。我在隔着布料摩擦她的阴户。妈妈呻吟陡然拔高,主动挺动腰肢让阴唇蹭着我的手掌。

  防晒霜瓶子早被碰倒,但我根本无暇顾及——毕竟早就不用补涂了。妈妈用下体磨蹭我手掌时,腿间的肉棒胀得生疼。感受到比基尼布料逐渐濡湿,我也不禁发出低喘。颤抖着将手探入她腿心,隔着湿透的布料用指腹按压那团软肉。  " 啊……就是那里……" 妈妈喘息着。

  " 这样……舒服吗?" 我哑声问道。

  " 伸进来的话……会更舒服。"

  我停顿了一下,她接着说:" 继续啊,宝贝,把手指滑进来,感受我为你湿成什么样了。"

  深吸一口气后,我勾着手指探进比基尼底裤,触碰到她炽热而湿漉漉的嫩肉。当手指沿着她小穴的轮廓向上滑动时,妈妈呻吟道:" 噢,宝贝,太……太舒服了!"

  我开始揉搓她湿透的阴唇,指尖传来的黏腻触感让我也不禁呻吟。能清晰听见手指在她蜜穴里搅动的水声。当我往下滑动时,妈妈轻喘着说:" 插进来,宝贝……轻轻的……对……就是那里……噢~"

  当我将两根手指抵上她穴口时,妈妈发出满足的呻吟声。稍作迟疑后,我明白此刻已无法回头,便缓缓推入手指。她拖长的魅惑呻吟让我裤裆里的肉棒猛然跳动,我开始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妈妈配合着节奏轻轻摆腰,每次插入时都主动沉下臀部吞得更深。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臀部的同时,我也扯开了比基尼上装。分开她臀瓣欣赏着泛着水光的指尖在她粉嫩小穴里进出的画面。

  这时我注意到她菊蕾般的淡粉色后庭,拇指不由自主地靠近那个从未有女孩允许我碰触的禁地。耳边回响着妈妈那句" 什么都可以".

  " 拇指按上来,宝贝," 妈妈低语," 找到那颗小豆豆。"

  这句话让我浑身战栗,拇指压上她湿滑的阴阜向上探索,直到触碰到那颗肿胀的肉珠。

  " 就是这里!" 妈妈弓腰尖叫。

  我保持手指抽插的同时用拇指画圈揉弄,看着她闭眼微张红唇发出细碎呻吟的媚态。

  " 再快些……" 妈妈扭动着腰肢," 使劲揉妈妈的小骚屄……让这个淫荡女

人叫给你听……"

  这浪语让我猛然加速,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嫩穴里进出时发出咕啾水声。随着臀部摆动越来越急促,我加重力道碾压她的阴蒂。妈妈的呻吟逐渐高亢,臀肉在我掌心下剧烈颤抖。当我再次瞥见那诱人后庭时,竟疯狂地想用舌头舔舐。最终只是将拇指轻按在菊蕾上,继续一边揉捏臀瓣一边用手指抽插着她泛滥的蜜穴。  " 噢~坏小子……" 她突然用力夹紧我的手指," 想玩你淫荡妈妈的屁眼,

是不是?"

  " 我……" 我紧张地咽了咽唾沫," ……求你了。"

  " 噢——" 妈妈娇吟着开始用胯部摩挲我的手指,将阴蒂抵住我的拇指碾磨,

" 真乖……有人教过你规矩呢。" 她为自己这个下流玩笑咯咯笑起来,随即在我猛然加深指奸时发出抽气声。

  " 对……就是那里,宝贝!" 她浪叫着扭动臀部迎合我手掌," 像这样,我

……" 妈妈突然绷紧身体停顿片刻,紧接着全身剧烈颤抖着发出悠长呻吟," 来吧……把拇指插进妈妈屁眼里……现在它是你的了……"

  我的所有物。这个念头在拇指挤进她紧致肛门的瞬间被尖叫声打断——海滩上的游客绝对都听见了。她原本就紧窄的小穴突然绞紧我抽插的手指,随着妈妈前所未见的高潮来临,她疯狂抬腰撞向我的手掌。她昂首发出更响亮的叫床声,双腿试图夹紧却被我跪着的膝盖阻隔,只能扭动着腰肢左右磨蹭。

  我持续用拇指揉捻她肿胀的阴蒂,同时将另一个拇指缓缓在她肛门进出。能感觉到后庭嫩肉正吮吸着我的指节,这种触感令我低喘——但远不及她泉涌的蜜穴带来的刺激。当妈妈的小穴再次剧烈收缩时,她弓着背尖叫到救生员都在张望,暖流突然浇灌在我的手指上,我看着爱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流淌。

  " 操……操!" 妈妈喘息着语无伦次," 天啊,宝贝……我……"  尾音化作悠长的呻吟,简直是我听过最色情的声音。她瘫在躺椅上大口呼吸时,我缓缓抽离沾满淫液的手指,毫无迟疑地将它们塞进自己嘴里。品尝着乱伦禁忌的滋味,我跪坐着紧盯短裤下暴起的轮廓。妈妈回头投来充满情欲的凝视,那眼神让我胯下又胀大几分。

  " 掏出来。" 她命令道。

  " 什……?"

  " 把你硬邦邦的大鸡巴掏出来干我,就像你整天幻想的那样。"

  " 该死……" 我看着她曲起双腿撅起屁股的低语道。

  " 快进来," 尚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她催促着," 把比基尼拨到旁边……用

你那根大肉棒插进骚妈妈的小穴……来占有你的小母狗吧,她需要你,宝贝!"  再顾不上伦理道德,我扯开短裤让勃起的鸡巴弹跳而出。

  " 噢,宝贝," 妈妈发出愉悦的轻哼," 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 每一寸都是。" 我低声说着,从椅子上往前滑动,直到紧贴在她身后。  " 很好,因为我想要的正是全部!" 她说着,反手拨开比基尼下摆,露出泛着水光的粉嫩阴户。" 就是那里,亲爱的!"

  我钳住她的臀瓣,攥着自己勃起的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穴口。

  " 别吊人胃口啊!" 妈妈呻吟道。

  低头看着肿胀的龟头即将进入亲生母亲汁液横流的蜜穴这荒诞景象,我正欲整根没入她滚烫的肉体,突然瞥见栏杆下方的沙滩——爸爸正坐在海浪边缘凝望大海。虽然隔着段距离,但足以让我瞬间僵住:他是否听见了动静?

  " 快进来," 妈妈扭动着腰肢," 下回再慢慢……"

  " 不行!" 目睹爸爸身影的瞬间,情欲迷雾骤然消散。我狼狈地从椅子上弹开,差点栽倒。

  " 阿诚?" 妈妈翻身时乳房在眼前晃动,我系紧裤腰摇头道:" 全都错了!

我们这样偷情,爸爸坐在沙滩上等死,而我们还……" 泪水突然决堤," ……而他竟然要死了,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冲进卧室反锁房门后,我把脸埋进枕头,却闻到指尖残留的妈妈体味。啜泣变成嚎啕时,敲门声响起。

  " 滚开!"

  " 是我。" 爸爸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开门吧,孩子。"

  钥匙转动声令我绝望地仰倒在床。看着他走进来带上门,我机械地坐起身,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 我不想谈这个。"

  " 没得选,阿诚。" 爸爸轻声说着坐到我身边," 眼看这周就要结束了,而

且……"

  " 我不会做的。" 我说," 做不到。"

  " 你差点就做了。" 爸爸指出," 要是我这个蠢货当时做了正确决定,直接

开车出去兜风的话,你早就成了。"

  我望向爸爸,纳闷他怎么知道的。他察觉到我的疑惑:" 玉岚说你跑掉之后,她起身看见我在外面,猜到是这事吓到你了。"

  " 嗯。" 我点头," 但这样最好,至少我没……你懂的。"

  " 阿诚,听我说。" 爸爸转身面对我,双手按住我肩膀," 还记得我总跟你

说的吗?当事情变糟的时候?"

  " 每件坏事都会带来好事。"

  " 没错。" 他点头," 看看玉岚,她经历了那些。但要不是那样,她早跟别

人在一起了,哪轮得到我?所以坏事变好事了,因为我和她正相配。对吧?"  " 对。" 我点头。

  " 现在,我要我的离世带来好事——那就是你和玉岚相爱。"

  " 我们本来就很相爱。" 我指出," 但不是那种爱。"

  " 但你们会的,阿诚,我知道你们会。你们早已深爱彼此,只需要迈出下一步。"

  " 你是指上床?"

  " 眼下区别就在这儿,阿诚。性不是全部,但这是你们成为真正爱人必须跨越的界限。你们会幸福的,阿诚。我知道她年纪大些,但很多夫妻都有年龄差。"

  " 可他们最初是母子关系吗?"

  " 阿诚。" 爸爸唤道,我看见他眼眶开始发红," 我必须确认生命里最重要

的两个人能过得好。要有人爱玉岚,照顾她。" 他艰难地吞咽," 但愿有更好的说法——这是我的临终遗愿。等我走了你会感激我的,说不定不用等到那时。"  我双手抱头,拽着手腕强迫自己抬头看他。爸爸轻声哀求道:" 求你了,阿诚,就当为了我,好吗?"

  我刚要开口,却看见他在流泪。我从未见过爸爸哭,就连奶奶去世时也没有。强忍着泪水,我轻声说:" 我……我试试。"

  " 好孩子。" 爸爸抹着眼睛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停下,然后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我正出神想着这场对话结束得如此突兀,房门突然再次打开。爸爸身后站着只穿酒红色真丝睡袍的妈妈。在他们走向床边的过程中,我看见爸爸始终牵着她的手。他俯身抓起我的手掌,将妈妈的手叠放上来,再用自己的大手裹住我们交叠的双手。妈妈凝望爸爸的眼神交织着爱意与哀伤,爸爸深呼吸后轻声宣布:"是时候让你们的新关系圆满了。"

  他低头凝视我时,雾蒙蒙的眼神抽走了我所有反抗的力气——若拒绝这个请求,他将在对妈妈的担忧与心碎中离世。

  " 我要你们亲耳听见这是我的意愿。这不是背叛,而是允许我带着安宁踏上归途。"

  爸爸松开我们的手,搂住我的肩膀在颊边落下一吻:" 好好待她,阿诚,珍惜她的一切,替我照顾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 用所有方式。愿你们彼此欢愉,

尽情庆祝这份爱,因为……" 他的嗓音开始哽咽," 生命短暂,不该留下遗憾。"

  " 我爱你,爸爸。"

  " 我也爱你,孩子。" 爸爸再次亲吻我的脸颊,起身拥抱妈妈。他耳语时,妈妈闭着眼睛靠在他肩头。当爸爸托起她的脸在唇间印下轻吻时说:" 我想去大桥看日落。"

  房门关闭后,妈妈注视着他离去的方向,随后转向我跨上床沿。她将膝盖顶进我双腿之间,用足尖轻碰我的脚踝。会意的我张开腿,让她站到正前方。她双手捧起我的脸,在颊边留下带着栀子香气的吻:" 放轻松,亲爱的,我们会慢慢享受。"

  我刚要回应,她的唇又游移到耳畔:" 我爱你,阿诚。"

  " 我也爱你……" 我回吻她光洁的脸颊,轻唤出那个久违的名字," 玉岚。

"

  " 再叫一次。" 她边柔声请求,边用唇瓣摩挲我的颈侧。

  " 我爱你,玉岚。" 这次脱口而出容易多了。当妈妈后仰身子时,我看见她脸颊泛起了红晕。

  " 当真?" 她那双湛蓝的大眼睛直视着我。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当真。"

  妈妈微笑着站起身,解开睡袍系带,任其从肩头滑落在地。

  " 那就来爱我吧。"

  " 天哪……" 我轻声感叹。

  虽然这两天我陆续看过妈妈的身体,但第一次直面她全裸的胴体时,仍被震撼得说不出话。那对小巧的乳房高耸挺翘如同满月,淡粉色的乳头微微上翘,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垂落的金发与她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形成绝妙反差。我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当看见她双腿间那片粉嫩光滑的阴户时,肉棒立即充血勃起。刚抬头想确认她的意愿,就被她按住后脑勺将整张脸埋进乳房间。

  " 别说话,宝贝," 妈妈将硬挺的乳头抵住我嘴唇," 用行动证明你有多想

要我。"

  我不过迟疑了两秒。既然已无法抗拒这罪恶的诱惑,索性放任身体本能。张口含住乳头的瞬间,她发出愉悦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它们全是你的!" 舌尖绕着乳尖打转时,我单手抚上另一侧乳房,指腹摩挲乳晕引发的战栗惹得她轻喘连连。当掌心重重碾压过挺立的乳头时,妈妈十指插进我发间,另一只手在我赤裸的胸膛游走。

  她开始无意识踮着脚尖前后晃动,双腿交替轻抬的模样让我血脉偾张。探入她腿间的手指立刻陷入温热潮湿地,随着抽插动作发出黏腻水声。

  " 宝贝……" 妈妈喘息着夹紧我的大腿,抬腿跨坐上我的腰腹。她双手撑住我肩膀彻底门户大开,当我猛然将两指捅进花心时,她尖叫着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乳肉里。

  我张大嘴,将她的乳头尽可能深地含入口中吮吸,同时手指不断抽插她湿润的蜜穴。妈妈的双手在我背部上下游走,她后仰着头发出呻吟。我松开被吮得发硬的乳尖,转而贪婪地含住另一侧,用力嘬吸时听到她发出高亢的颤音,腰肢正拼命往我掌心里送。当拇指再次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时,她猛然拔高的呻吟让我的龟头在裤裆里跳动。

  " 嗯……就这样,宝贝," 妈妈带着气音呢喃," 好好疼你的女人……因为

她待会儿会让你……爽上天!" 她沙哑的尾音促使我加快揉弄阴蒂的频率,叼着乳头的牙齿也不自觉加重力道。此刻占据我脑海的不是忐忑,而是对她承诺的炽热期待——这种兴奋让我敢于用更激烈的指法捣进她体内,迫切想看着她为我高潮的模样。

  妈妈扭动的腰肢在镜中划出淫靡的弧线,雪白肌肤与我形成的色差令人口干舌燥。当她修剪精致的指甲陷入我后背时,那细微痛感反而催生出更多快感。我轮番折磨她挺立的乳尖,直到她把湿热的唇贴着我耳垂喘息:" 就是那里……让妈妈为你泄出来……"

  耳垂突然被贝齿轻咬的触感让我腰眼发麻,胀痛的鸡巴几乎要顶破布料。想象着她现在就该跨坐上来吞吐肉棒的画面,我发狠地用拇指快速刮蹭阴蒂,同时以舌面重重碾压乳晕。她在我耳边发出幼猫般的呜咽,蜜穴开始规律性收缩——这正是我等待的信号。

  当高潮如浪潮般席卷她时,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绷成一张反曲的弓。喷涌的淫水浸透我整只手掌,她痉挛的小穴仍贪婪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后仰的脖颈拉出优美曲线,带着哭腔的浪叫在卧室回荡,指甲在我肩头留下几道红痕。

  " 天啊……宝贝……" 她虚脱般趴在我胸口平复呼吸,乳尖仍随着喘息蹭过我胸膛。那个突然绽放在我颈间的吻,和紧接着滑跪到膝间的动作,让蓄势待发的鸡巴激动得跳动。她拽下我裤腰时,憋闷许久的肉棒啪地弹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 瞧瞧……" 妈妈用气声惊叹着,指尖从鼓胀的龟头一路抚到青筋盘踞的根部," 硬成这样……都是为了我?"

  妈妈一把将我的短裤彻底拽下,随手扔到一旁。她抓住我的大腿,用力分开我的双腿,向前爬行直到双膝跪在我的腿间。当她握住我的肉棒并轻轻挤压时,我发出呻吟。她抬头望着我,缓缓舔舐嘴唇。

  " 噢,我会好好享受这个的。" 她轻声说道。

  她低下头,舌尖轻弹着触碰龟头,我忍不住" 啊" 地叫出声。当她后退时,一缕先走液在她的舌头和我的鸡巴之间拉出细丝。妈妈用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我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她把肉棒带到唇边,再次伸出舌头,这次却绕着敏感的龟头缓缓画圈挑逗。我呻吟着,强忍住挺腰的冲动。妈妈嘴角含笑,偏过头用我硬挺的鸡巴摩挲她柔软的脸颊。

  我看着她的脸庞渐渐被我的体液沾湿。她侧过脸,用我的肉棒涂抹另一侧脸颊。能感觉到在她掌中脉动的鸡巴,当她的舌尖再次戏弄龟头时,我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 哎呀,想要什么吗,宝贝?" 她带着顽皮的笑容问道。

  " 要……" 在她捏了下我的肉棒时我喘息道。

  " 说呀。" 她张开口悬在鸡巴上方。

  " 我……" 深吸一口气," 妈……我是说玉岚,能不能……" 接下来的话冲

口而出," 求你给我口交。"

  " 噢,我喜欢这个!" 她笑得眼睛弯起,张大嘴巴将整根鸡巴吞入温暖湿润的口腔。

  " 操!" 当她直到底部,嘴唇包裹住茎根时我尖叫出声。

  妈妈停顿片刻,开始缓缓摇头前后晃动。她含着我鸡巴发出闷哼,震动感让我也跟着呻吟。突然感到她的舌头滑出,开始舔弄我的卵蛋。天哪,我妈妈简直是个AV女优!她慢慢吐出肉棒,在龟头上用力吮吸,将先走液吸入口中后松开,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 太棒了,我最爱嗦鸡巴了。" 她轻笑着," 你不介意吧,

宝贝?"

  " 我……不介意。" 我拼命摇头。

  妈妈的笑声让我面红耳赤。在她眼里我肯定像个傻小子。她不是同龄女孩,而是个成熟女人——而我不过是个毛头小子。这个念头在她重新含住肉棒时烟消云散。我轻叹着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妈妈松开扶着我大腿的双手,开始加快吞吐节奏。随着她每次深入,我的呻吟逐渐连成一片——现在她正轻松地进行深喉吞咽。

  她全程都用手扶着我的双腿,仅用嘴服务着。我再次意识到她经验有多丰富,但这个念头此刻却让我更加兴奋。虽然心里有些不安,但我仿佛听见爸爸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说她是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当妈妈移开右手捧住我的睾丸揉捏时,我猛地倒抽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揪紧她的发丝,抬头望去,妈妈正眨着眼睛停止了头部动作。我僵着身子没动,直到她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往她胸脯按去,同时喉咙发出" 嗯哼" 的闷响将肉棒吞得更深。

  这个暗示让我浑身战栗,开始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勺引导节奏。随着我抽送的动作,妈妈含着阴茎发出细碎呻吟。情难自禁地抬起腰胯往她湿热口腔深处顶弄时,她突然再次抓住我的手腕,牵引着按上那对浑圆乳房。我迫不及待揉捏起发硬的乳头,享受着她被深喉时发出的呜咽。这时妈妈空出的手忽然圈住鸡巴根部,配合唇舌吞吐同步套弄起来。

  我的喘息越来越粗重,腰胯完全失控地向上顶撞。明明才被口了不到两分钟,高潮感却已铺天盖地涌来。妈妈敏锐地察觉异状,吐出湿漉漉的肉棒仰脸笑道:" 哎呀,有人要射了呢。"

  " 对……对不起,这次太快了," 我嗫嚅着,再次感到自己很蠢。  " 没关系,宝贝。" 妈妈边说边缓缓撸动我的肉棒。" 今晚我们速战速决先

解解渴," 她眨眨眼," 这样待会你才能用这根好东西狠狠肏我。"

  " 操……" 我失语般拖长音调,难以置信她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但转念一想,她既然都跪着给儿子口交了,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 我会放慢节奏,你尽管享受," 她继续道,突然露出淫荡的笑容," 等你

想射的时候?只管往我嘴里灌,因为你的精液,骚妈妈一滴都不会浪费。"  话音刚落,她再次将龟头含入口中,果然开始保持缓慢而规律的吞吐节奏。我松开把玩她奶子的手,肘部撑地后仰,着迷地看着这个抚养我长大的女人将整根阳具吞进喉咙。她丰润的嘴唇在茎身上滑动,灵舌不时抵住马眼刮蹭。我的双腿开始颤抖,腰胯不自觉摆动。妈妈被顶得发出闷哼,却仍维持着匀速深喉。当她的手指再度揉捏起我的卵蛋时,我终于溃不成军,带着哭腔的呻吟从齿缝漏出——我在拼命延迟射精,只想多享受片刻生母的口腔侍奉。

  妈妈抬眼与我四目相对,湛蓝瞳孔里漾着水光。她用力攥紧我的阴囊,同时喉头一沉直接吞到根部。我倒抽着气腿肌痉挛,看着她缓缓吐出发红的肉柱,在龟头即将脱离唇瓣的瞬间又猛地俯身,开始疯狂地前后摇摆头颅。我嘶吼着挺腰抽插,在妈妈口腔里剧烈脉动起来。她发出高亢的呜咽却吸吮得更卖力,当我抽搐着将精液射进她喉管深处时,这个女人竟然翻着白眼主动吞咽,仿佛在享用琼浆玉露般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倒抽一口气,又发出一声呜咽,妈妈用力吮吸着我的龟头,将我最后几滴精液榨干。她松开我的肉棒,夸张地舔了舔嘴唇叹息道:" 天哪,这次可真多。"

  " 我……天啊。" 我喘息着,再次感觉自己蠢透了。

  " 怎么样,喜欢吗?" 她站起身问道," 我伺候得舒服吧?"

  " 简直……太棒了。" 我好不容易挤出一句话。

  " 很好," 她点点头," 现在该你报恩了。"

  妈妈爬上床躺在我身边,立刻分开了双腿。尽管我刚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还是立即翻身跪起,凝视着妈妈在我面前绽放的阴户。

  " 操,真他妈诱人。" 我低声说。

  " 尝起来更棒," 她轻笑着用指尖勾引我,此刻我体内已没有半点抗拒。我俯身到她两腿之间,轻轻拨开她粉嫩的阴唇,在阴蒂上落下一吻。妈妈抬高双腿将脚掌搭在我肩头,挺起腰把湿漉漉的小穴压向我脸庞。我深吸一口妈妈禁忌的体香,舌尖沿着阴蒂下方缓缓滑向翕张的穴口。当我的舌头突然插进去时,妈妈发出轻柔的呻吟,随即惊叫出声。

  " 噢~这么急着品尝妈妈是吗?" 她咯咯笑着,在我用舌头在穴里打转时转为呻吟。

  抽出舌头后,我故意咂着嘴回味她甜美的滋味,翻了个白眼。再次探出舌尖,我开始仔细舔舐她湿润的阴唇褶皱。当舌尖环绕肿胀的阴蒂画圈时,妈妈满足地叹息。我并起两根手指缓缓插入,同时加重了对她勃起阴蒂的舔弄。妈妈的呻吟愈发高亢,抬眼望去,她正用手指拨弄着自己挺立的乳头。我注视着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捻动粉嫩乳尖的画面,舌尖仍在阴蒂周围快速挑动。

  当我将阴蒂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并加速手指抽插时,妈妈猛地倒抽凉气。我暂时放过阴蒂转为上下舔弄整个小穴,每次掠过阴蒂时就快速吸吮一口,引得她腰肢乱颤发出惊叫。尽管刚射过精,我却能感觉到鸡巴再次勃起,迫不及待想插入她湿热紧致的蜜穴。妈妈开始上下摆动腰肢,我固定住舌头任由她的阴户在我脸上摩擦。每当阴蒂蹭过舌尖时,她就会停留片刻扭动着发出醉人的呻吟。  我伸手握住她的大腿固定住她,开始用指尖抽插的节奏同步吮吸她的阴蒂。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大声,我能感觉到她蜷缩的脚趾抵住我的肩膀。掌心下的腿肉剧烈颤抖着,想到她即将在我脸上高潮,肉棒硬得发疼。她的手指正疯狂揉捏乳头,腰肢随着我手指的抽送不断起伏。当我的嘴唇离开她肿胀的阴蒂时,吮吸的水声混着她拔高的媚叫响成一片。

  " 天哪,宝贝!" 她浪叫着," 太会吸了……你是不是又要让妈妈高潮了?

"

  我用更猛烈的指奸和舌头的快速拨弄代替回答,她的小穴不断涌出温热的淫水。

  " 就是这样,宝贝,让我高潮,把小穴弄得湿漉漉的好迎接这根硬挺的鸡巴。" 她呻吟着,臀部摆动得越来越快。" 我等不及要你操我了,阿诚,我太想要你的大屌插进来了!"

  我的肉棒也迫不及待想进入她体内,于是用尽全力将舌头抵上她的阴蒂。妈妈呜咽着轻声说:" 把手指插进我屁眼里。"

  我再次顺从了情欲的驱使,手掌沿着她大腿滑下,缓缓将手指捅进她紧致的小屁眼。随着我在她后庭抽送手指同时继续玩弄小穴,妈妈突然仰头弓背发出绵长呻吟。她双腿剧烈颤抖,胯部摆动频率越来越快。当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她勃起的阴蒂时,妈妈就像火箭般瞬间爆发。伴随着尖叫声,她双腿在我背后完全绷直,大腿肌肉痉挛着夹住了我的脑袋。

  我继续舔弄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小穴里抽送,她在床上扭动着身体,发出阵阵呻吟和尖叫。我能感觉到她的臀肉正紧紧裹着我的手指,同时意识到自己再度勃起的肉棒正抵在床垫上。妈妈尖叫着我的名字,弓起后背发出更响亮的叫声——她的蜜穴剧烈抽搐着,一股温热的黏稠液体突然喷涌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当她身体瘫软下来,双腿从我背上滑落时,我跪坐起身,俯视着她情欲潮红的美艳脸庞,金色发丝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妈妈轻喘着往下身瞥了一眼,舔着嘴唇问道:" 宝贝还等什么?快来肏我啊!"

  我顺势滑入她双腿之间,握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捅进她湿漉漉的小穴。她将双脚抵在我胸口,抬起臀部轻喘道:" 别逗我了,阿诚……直接占有妈妈……我现在全是你的……"

  这话让我血脉偾张,抓住她脚踝猛地将胀痛的鸡巴整根插入。当我们同时发出叫喊时,她能感觉到我完全没入她体内。她的小穴又热又湿,当我停在里面时,她收缩穴肉绞紧我的肉棒,让我忍不住发出惊呼。缓缓退出后再次重重插入,她浪叫着催促:" 用力操!……等会再慢慢来……啊啊!就是那里!"

  妈妈在我身下啜泣着向后仰去,此刻我正用尽全力高速抽插着。当肉棒捅入这个我睡过最火辣的女人体内时,完全被纯粹肉欲支配的我开始更加凶狠地操干。每一次猛烈插入都让妈妈发出短促的呜咽,而这声音刺激着我加大力度。我最大限度伸直双臂,将她双腿掰成羞耻的M形以便插得更深。妈妈仰头尖叫:" 再用力点,宝贝,操烂妈妈的小骚屄吧!!"

  我满足着她的要求,卵蛋狠狠拍打在她臀瓣上的触感清晰可辨。妈妈在我抽插时抓住自己晃动的双乳揉捏,那副淫荡表情让我冲刺得愈发疯狂。她泛着水光的粉穴被我捣得啪啪作响,蓝眼睛里盈满泪水,浪叫声混杂着呜咽在房间里回荡。  " 对……就是这样!" 她突然高喊着扭动腰肢," 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我,

阿诚,操死我这个淫荡的小骚货!妈妈现在全属于你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

  这句话让我想起她骑乘时艳绝人寰的模样,便猛然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哟,现在不装矜持了?" 她嗤笑着,俯身含住我挺立的阳具。

  " 呜——!"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我惊叫出声。妈妈卖力吞吐时发出的" 咕啾

" 水声简直淫靡至极,她时而整根吞入抵到喉头,时而吐出来专注舔弄我鼓胀的龟头。当那湿软的舌尖开始挑逗卵蛋时,我瘫软在床上想着——这个尤物居然愿意实现我所有性幻想。她突然停止口交,跨坐上来时阴唇还挂着晶亮爱液。  她反手抓住我的肉棒,引导着对准她湿润的小穴,猛地坐了下去。我们同时发出呻吟——她就这么把自己钉在了我的鸡巴上。妈妈停留了片刻,让我的粗壮完全埋入体内,随即开始缓缓前后摆动。她俯身吻住我的嘴唇,当她的香舌侵入我口腔时,我发出低沉的呜咽。我们在漫长而深入的湿吻中交缠,她的臀瓣始终在我的胯间摩挲。

  妈妈撑起上身,双手抵住我的胸膛抬高腰肢,开始发疯似地上下套弄。当她激烈起伏时,我们交合处发出淫靡水声,两人失控的叫声此起彼伏。我看着汗水在她晃动的完美双乳上泛着水光,床垫被我们剧烈的动作震得砰砰作响。

  当颤抖再次从腿部袭来时,我倒抽了一口气。妈妈立即从我脸上察觉异样,她抬起修长的腿从我身上跨下,湿热的肉壁瞬间脱离了硬挺的鸡巴。

  " 别……" 我刚要抗议," 求你别停……操……"

  可她已经跪趴在床,将脸颊埋进枕头高高撅起雪臀。

  " 来干我呀,宝贝~"她沙哑地诱惑道。

  我翻身压上,双手掐住她腰窝,用尽全力撞进那片泥泞。

  " 天……就是这样!" 妈妈发出高亢的淫叫。

  我紧握她的腰肢开始全力抽插。妈妈不断发出短促的呜咽,这些撩人的声音刺激着我越发疯狂。我每次都把肉棒完全抽出再狠狠捣进她湿漉漉的骚屄里,蜜穴泛滥的淫水甚至能听见咕啾咕啾的声响,飞溅的液体打湿了我的大腿内侧。卵蛋拍打在她阴户上的啪啪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随着每次深入,我都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阵阵酥麻。

  " 停下!" 妈妈突然喊道。

  我不甘心地闷哼着抽出鸡巴,她却又低声命令:" 用你的鸡巴沿着我小屄往上磨。"

  我依言将涨红的龟头蹭过她湿滑的阴唇,当抵到穴口时,她喘息着说:" 继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突然沉下腰肢——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在了屁眼上。  " 进来吧," 她向后压着臀部轻语," 全都给你。"

  " 可我们没必要……" 我声音发颤。

  " 妈妈说过什么都愿意为你做,阿诚。" 她扭动着屁股往后顶," 我是你的

小骚货,你的专属母狗……来呀,占有我全部……"

  从未有女孩让我走后门的经历击垮了理智。当龟头缓缓撑开菊穴时,妈妈发出绵长的呻吟,难以想象的紧致让我倒吸凉气。她双手撑墙猛然后坐,整根肉棒瞬间被吞没的刺激让我们同时尖叫。她紧绷的身体贴着我颤抖:" 先别动……"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指令,我僵在原地。很快妈妈开始前后摆动腰肢,肠道蠕动的吸吮感让我止不住呻吟。当她加速扭动时,火热的肛肉像活物般绞紧鸡巴,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 肏我吧……" 她突然停下,喘息着扭头呢喃," 把

你的小母狗变成专属肉便器……"

  重新掐住她腰窝的瞬间,妈妈迸发出愉悦的浪叫。每次插入时她颤抖的声调都证明着快感正压倒不适。感受着精囊不断收紧,我逐渐加快频率,在即将爆发的临界点发出幼犬般的呜咽。

  " 对……就是这样!" 妈妈放荡地扭动臀部," 射给我……把你的精液洒满

妈妈的身上!"

  我再也无法克制,开始用力地快速抽插她。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尖锐呻吟,这声音让我瞬间到达顶点。我又狠狠抽送了几下,然后将肉棒从她屁眼里抽出来。我本打算射在她背上,但她翻过身托起自己的奶子,我立即迫不及待地撸动鸡巴,将浓稠的白浊精液喷溅在那对完美乳房上。

  " 啊……这感觉太棒了!" 当我的精液溅在她乳头上并顺着腹部流下时,妈妈呻吟道。

  我发出低沉的哼声,疲软的鸡巴挤出最后几滴精液,随后瘫倒在她身旁的床上。我们都仰面躺着喘息,直到我的心跳终于平复。闭上眼睛时,我突然意识到我们刚才做了什么。仿佛感知到我的想法,妈妈翻身把手放在我胸口低语:" 没事的,宝贝,你爸爸希望这样,我们会玩得很开心的。"

  她挪开手时,我睁开眼看见她正用睡袍擦拭胸前的精液。她把睡袍扔到一边,重新躺下后把被单拉到我们腰间。

  " 你……要留下来过夜吗?" 我问。

  " 我……" 她忧伤地看着我," 你不想我留下?"

  想起昨晚她躺在我臂弯里的美妙感觉,我向她伸出手臂轻声道:" 我很想你留下。"

  妈妈绽放出灿烂的笑容,让我也不由回以微笑。她靠过来将头枕在我肩上。  " 我爱你,阿诚。" 她呢喃道," 这辈子我都会爱着你。"

  " 我也爱你,妈妈,呃,我是说,玉岚," 我慌忙改口。

  " 偶尔还是可以叫我妈妈呢。" 她说," 直到你准备好只叫我玉岚。"  " 我喜欢这样," 我柔声说。" 那个……其实你不必……我是说……"  " 告诉过你的,宝贝,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她咯咯笑起来," 那个放荡女

孩的表演可不是装的哦。" 她轻叹," 我喜欢这一切,亲爱的,我爱你,我们要尽情享受彼此的每一面。"

  我揽住她的肩膀将她搂紧。妈妈抬起头亲了我一下,突然笑道:" 小坏蛋,你闻起来都是我的骚味。"

  " 对不起!" 我紧张地说," 我……"

  " 开玩笑的啦,宝贝,现在快睡吧。"

  ' 好吧," 我刚开口," 我……"

  " 因为早上我还要呢,所以你最好养足精神。"

  " 早上?我……"

  " 晚安,阿诚。我爱你。"

  " 晚安,玉岚。" 我轻声说,感到喉咙因情绪激动而发紧,又补充道:" 我

也爱你。"

                ***

  我被妈妈柔软的双唇吻醒,睁眼看见她正俯身对我微笑。我刚想说话,她又吻了上来。我闭目任由她的香舌探入口中,我们在悠长的缠绵中双双叹息,唇舌交缠间,妈妈翻身仰卧踢开被单。我迅速跪进她双腿之间,俯身接吻时顺势插进她仍湿漉漉的蜜穴。

  她在我耳畔发出猫叫般的轻喘,玉腿环住我的腰际将肉棒吞得更深。我双臂穿过她腋下紧紧相拥,开始缓缓抽送。妈妈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柔软的呻吟混着啄吻落在我的唇角。我能感受到她胸前挺立的乳尖正磨蹭着我的胸膛,丰腴大腿内侧的体温透过肌肤传来。当吻痕烙上她脖颈时,我们已完全沉浸在性爱的韵律中,与妈妈交合的强烈情感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不,此刻她不再只是我的妈妈——她是玉岚,我的爱人,我余生将要厮守的女人。高潮将至时我反而放慢速度,只为延长这极乐时光。身下的玉岚随着每次进入发出甜蜜叹息,当我最终在她体内爆发时,她呢喃道:" 妈妈永远爱你,我的宝贝。"

                ***

  阳光刺得我睁眼皱眉,但搂着妈妈的美好触感立刻驱散了不适。她手臂环着我的腰,金发披散的脸庞贴在我胸口,安详得像个少女。我轻吻她雪肩时,妈妈缓缓抬头给了个早安吻:" 早上好,宝贝,我……"

  她突然瞪大眼睛僵住了。顺着视线看去,我胃部猛地绞痛起来——爸爸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注视着我们。

  妈妈扯着被单仓皇坐起,我结结巴巴地道歉:" 爸……对不起!我们只是……" 身侧的妈妈同样语无伦次:" 建平!你明明说让我陪他过夜的……"  爸爸抬手示意我们安静,走过来坐到床边。这辈子从未如此难堪——即便早知他默许这段关系,此刻直面他的目光仍让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 好了,你们两个,没事的。" 爸爸轻声说道。

  " 你……我……本来不想让你看见的,建平。" 妈妈低着头说," 这和说说

毕竟不一样……"

  " 听我说,玉岚,阿诚。" 爸爸抚摸着木质床头板," 我得承认刚才推门进

来时确实很震惊。就像你说的,嘴上说和亲眼看见完全是两码事。"

  " 对不起,爸爸。" 我小声说。

  " 但是," 他继续道,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 我坐在这里看着你们的样子

……" 他摇摇头," 我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 真的吗?" 我问。

  " 你们依偎在一起的模样……" 爸爸伸手握住妈妈的手," 玉岚,你脸上有

种我从未见过的安宁,而阿诚搂着你的姿势……" 他的拇指摩挲着妈妈的无名指," 让我确信你会好好照顾她。作为爸爸,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们彼此珍爱。"  " 可被你撞见还是……" 妈妈声音发颤。

  " 我必须亲眼确认,玉岚。" 爸爸将我们俩的手叠在一起," 所以我才要在

临走前促成这件事。"

  爸爸撑着床垫挪近,左臂环住妈妈肩膀,右手向我示意。当我俯身过去时,闻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消毒水味。三个人的发丝在月光下交织,爸爸在我们耳畔低语:" 厄运总会结出善果。现在知道了这个善果是什么,我可以安心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 我全心全意爱着你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倚着栏杆,望着满月的光辉洒落在退潮后微波荡漾的海面上。这是漫长而情绪激荡的一天。玉岚和我原本没打算今年夏天来这栋海边别墅,但当房东打来电话几乎是默认我们会来时,我们觉得爸爸会希望我们这么做。这一直是我们最珍视的家庭传统,也是我们决定要延续给自己小家庭的仪式。

  玉岚还提议将爸爸的部分骨灰撒入海中。日落时分——那永远是他在这里最钟爱的时刻——我们完成了这个仪式。我们赤脚坐在沙滩上任浪花轻抚,十指相扣追忆着爸爸。那些他离经叛道的冒险经历让我们发笑,想到他已不在人世又让我们落泪。回到别墅后,玉岚说自己不舒服要早点休息。这天的情绪波动耗尽了她的精力,而且她的背痛已经持续了大半天。

  玉岚。我已经记不清具体从何时开始不再把她当作" 妈妈" 了。大概是在葬礼前后吧。爸爸去年夏天肯定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刚回到家就迅速衰弱下去。虽然病情恶化,他的精神状态却始终很好——他说是因为我和玉岚满足了他最后的愿望成为恋人,这让他非常幸福。

  一年后的今天不得不承认,尽管当初百般抗拒,现在却无法想象没有玉岚陪伴的夜晚。她完全符合爸爸的描述,甚至超出预期。既是甜蜜的爱人,又是放荡的尤物。起初我们战战兢兢,但所有人都只当我是留在家照顾丧偶的妈妈。如今我已毕业,我们决定离开罗德岛,搬去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邻居们要是知道我们的年龄差肯定会议论纷纷,每当我把她称作" 火辣小熟女" 时,玉岚都会乐不可支。当然,要等孩子出生再……

  " 亲爱的,不来睡觉吗?"

  转身看见玉岚站在纱门边,我竟没听见开门声。望着她的模样,嘴角不自觉上扬。湛蓝眼眸盛满爱意,金色长发被阳光染得更浅,小麦色肌肤泛着健康光泽。目光掠过她挺拔丰满的胸脯(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尺寸),当看见黑色蕾丝睡裙下隆起的腹部时,笑意更深了。

  " 你真美。" 我轻声道,任由她靠过来。

  " 才怪," 她嘟囔着," 胖得都要摇摇摆摆走路了。"

  " 比任何时候都美。" 我亲吻她脸颊,手掌覆在肚皮上," 而且依然性感!

"

  " 得了吧。" 她突然轻呼," 老天,小家伙今天劲儿真大。"

  " 急着想出来看看我们最爱的海景。"

  " 我也盼着呢。" 她环住我的腰望向大海," 在想他?"

  " 嗯。" 我点头," 虽然幸福……但偶尔还是觉得别扭,特别是现在。"  " 这正是他期望的。" 玉岚轻声说," 当年生完你,他就结扎了,我们为此

吵过架。" 她忽然绽开笑容," 现在我又要当妈妈了,我们会是真正的家庭。等孩子长大能在这儿玩耍该多好。"

  " 感觉他已经准备好了呢," 我笑着感受她肚皮又一次在我掌下跳动。  " 嗯,你知道的,小阿诚非要等到爸爸陪着他才能安分睡觉呢。"

  " 最爱听你这么说。" 我柔声回应。

  " 我也爱你,亲爱的," 她眨眨眼," 所以现在要上床来……哄你儿子睡觉

吗?"

  " 只哄他?" 我反问," 还是我家的小骚货也需要被好好安抚?"  " 上床来不就知道了。" 她挂着性感笑容牵起我的手,领我穿过露台走进卧室。

  烛光摇曳中,我看见玉岚走到床尾转身面对我,双手高举过头顶抓住睡裙下摆,布料滑过手臂被抛到一旁。当我搂住她轻吻时,宝宝在我们之间踢了一脚,惹得我们同时笑起来。笑声戛然而止——她坐在床沿扯开我短裤拉链,布料连同内裤一起滑落。她握住我早已勃起的肉棒迅速含入口中,我轻喘着俯身揉捏她肿胀的乳头,她则开始缓慢吞吐。

  随着我指尖开始搓弄乳头,她含着我硬挺的阳具发出呜咽,吸吮节奏逐渐加快。她灵巧的舌头绕着柱身打转时,我能感觉到鸡巴在她口中愈发胀大。虽然快感汹涌,但我更想取悦她。退出她口腔跪在她身前,我轮流轻嘬她发硬的乳尖,听她发出小猫般的哼唧,手指则在我发间游走。

  当我离开双乳沿她隆起的腹部留下细碎轻吻时,玉岚咯咯笑起来。直到我轻按她肩膀让她仰躺床上,笑声才化作轻喘。她将双腿架在我肩头,当我开始用舌尖挑逗阴蒂时发出绵长呻吟。探入一根手指的同时含住那颗硬豆吮吸,她立即扭动腰肢迎合我翻飞的舌头。我故意用舌面上下磨蹭她湿漉漉的阴唇褶皱,很快又专心对付起那颗颤抖的小肉粒。

  " 啊……对……老公……人家想要……" 她揪住我头发,而我趁机再加了根手指插入蜜穴。

  她高潮来得比预期更快。当玉岚脚趾蜷缩抵住我肩膀,带着哭腔达到巅峰时,我感受着她阴道在我指间阵阵收缩。等她最后一丝颤栗平息,我托起她双腿架在胸前,将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缓缓顶了进去。

  当我的肉棒滑进她早已湿透的小穴时,我们同时发出呻吟。我开始轻柔地抽送,这个姿势算不上浪漫,但她隆起的孕肚已不容我压在她身上。我们将错就错,我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渐渐加快了抽插速度。玉岚轻叹着,那副模样美得令人屏息——长发在枕上铺散,眼眸轻闭,朱唇微启,每次进入时都漏出甜腻的喘息。当我把手按在她肚皮上时,汹涌的爱意席卷全身,这个抚养我长大的女人,此刻正怀着我孩子承受我的撞击。

  我竭力控制着力道,但高潮仍不可遏止地逼近。玉岚突然睁眼,带着我的手滑向股间。" 让我感受吧,亲爱的," 她耳语道," 让我感受你有多爱我。" 最

后的克制顿时溃散,我失控地猛顶数下,在嘶吼中将精液灌进她体内。她发出小猫般的呜咽,任凭我的鸡巴在她体内持续脉动。射精结束后,我们缠绵深吻时,腹中的胎儿突然踢动,我们不约而同呢喃着" 我爱你,阿诚".

  " 嗯……" 玉岚在我耳边呵着热气," 我困了,睡吧,亲爱的。" 她侧身蜷

缩时,我立刻贴上去环住她的腰腹。掌心下的肚皮忽然鼓起,是我们儿子在回应触碰。听着她渐匀的呼吸,我凝视床头相框里生父的遗照——那是玉岚特意摆放的。照片里的笑容让我顿悟:或许世人视此为悖德,但此刻的圆满感无可比拟。我知道爸爸不仅在相片里,更在天国对我们微笑。当胎儿再次轻踢手掌时,我阖眼想起爸爸的遗训:至暗处必有曙光。而怀中温软的躯体,或许就是命运最好的馈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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