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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鹰最强航母企业:被小鬼爆肏双穴、拉珠调教失禁雌堕,沦为喷水母狗】(上)
作者:Wan仗义
字数:46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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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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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区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切出一道道金色的条纹。
企业的指尖停在制服的领口,犹豫了片刻,才缓缓解开第一颗纽扣。
更衣室外隐约传来嬉笑声和浪花拍打的声音,混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娇媚的呻吟,这些声音对于港区来说早已是稀松平常的背景音。企业早已习惯在这种声音中面不改色地穿过走廊,目不斜视地走过半掩着门的宿舍,对那些从门缝里泄出的淫靡声响充耳不闻。
她一直是这样做的。
白色制服从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肩胛骨的优美线条。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恰好落在更衣镜中自己的倒影上。那对在黑色蕾丝内衣包裹下呼之欲出的饱满乳峰,因为刚才弯腰的动作挤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白皙的乳肉在蕾丝边缘微微溢出,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唔……”
企业咬了咬下唇,手指移向裙子的拉链。
黑色百褶短裙顺着她笔直修长的双腿滑落,堆在脚踝处。镜中的女人此刻只穿着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过膝的黑色长筒袜包裹着她匀称的小腿,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将腿肉微微挤压出诱人的弧度。白与黑的对比在镜中显得格外刺目,那些掩藏在制服下的曲线此刻无所遁形。
她的手指犹豫着移到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啪嗒。”
轻微的声响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两团雪白得近乎透明的丰乳挣脱了束缚,在空气中轻轻弹跳,峰顶两朵浅粉色的蓓蕾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而悄然挺立。企业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胸口,手臂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挤出更加饱满的形状。
更衣室外传来一阵格外高亢的女性呻吟,紧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啪啪啪”的水声。企业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她也知道此刻海滩上正在上演怎样的光景——那些平日里并肩作战的同伴们,此刻正以各种姿势被指挥官、被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男人们压在身下,发出愉悦的叫声。
但她不一样。
她一直是那个例外。
企业微微红了脸,弯腰褪下最后的遮蔽。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她光滑的大腿滑下,露出那片光洁无瑕的私密之地。镜中的女人终于完全赤裸,修长的颈项下是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饱满挺翘的雪乳和盈盈一握的纤腰,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两条丰腴的美腿紧紧并拢,腿心处光洁白皙,没有半根毛发的遮挡。
她蹲下身,从包里取出那套泳衣。
挂脖式的比基尼上衣只有两根细细的带子和两块勉强遮得住重点部位的布料,下身更是精简到了极致——那条从裆部穿过的细带末端,连着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拉珠,按照说明,这串珠子应该塞进后穴来固定泳衣的下半部分。
企业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这是指挥官“特意”为她挑选的款式。
——马上就是海滩度假日了,指挥官说希望看到她穿这套泳衣出席。
她的指尖抚过那串冰凉的拉珠,一颗,两颗,三颗……七颗珠子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最小的一颗只有指尖大小,最大的一颗却足有拇指粗细。
“呜……”
还没有真正穿上,企业就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她的身体太过敏感,仅仅是指尖的碰触就让那两朵浅粉色的蓓蕾更加挺立,腿心处也似乎有了些许湿润的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先将比基尼的上衣穿好。挂脖的系带在颈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两块布料堪堪遮住乳峰最关键的部位,却将那对丰满的雪乳挤压得更加饱满,大片白皙的乳肉从布料的边缘溢出。她对着镜子调整了一下,却发现无论怎么调整,侧乳的弧度都完全暴露在外,只要稍微弯腰,那两朵粉色的蓓蕾就会从布料的边缘滑出来。
下身更是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转身逃走。那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勒进腿心的缝隙里,勉强遮住最私密的花唇,却在臀缝处收束成一条线,将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而那条细带的末端,那串拉珠正悬在她的臀缝间,冰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嗯……哈啊……”
企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微微弯下腰,一只手扶着墙,另一只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臀缝。指尖触到那朵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粉嫩雏菊时,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咬着下唇,将最小的那颗珠子抵在菊蕾的入口处。
“噗叽……”
伴随着一声细微的水声,那颗指尖大小的珠子挤开了紧致的括约肌,滑进了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
“呜嗯嗯——!”
企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两条长腿差点软了下去。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地方传来了奇怪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那串珠子还剩下六颗在外面,随着她臀部的晃动轻轻摇摆,撞击在她的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咬了咬牙,第二颗珠子紧接着挤进了她的后穴。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啊……哈啊……不行了……太大了……”
到第五颗的时候,企业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拇指粗细的珠子将她从未被开发的菊蕾撑开到了极限,粉嫩的褶皱被完全撑平,紧紧箍在那颗珠子上。她甚至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淫态——脸颊绯红,眼眶湿润,嘴唇被自己咬得娇艳欲滴,而身后,那串珠子正一颗接一颗地没入她紧致的后穴里。
第六颗。
“咕呜呜——!”
第七颗,也是最大的一颗,终于抵在了她的菊蕾入口处。那颗珠子足有拇指粗细,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被她的肠液沾湿后变得更加滑腻。
企业闭上眼睛,用力一推。
“噗叽——!”
最大的一颗珠子突破括约肌的阻碍,整个没入了她的后穴。七颗珠子将她紧致的肠道填得满满当当,最深处的那颗甚至顶到了一个让她浑身酥麻的位置。她的后穴本能地收缩着,却被那串珠子完全撑开,每一颗珠子都清晰地印在她的肠壁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蠕动。
“哈啊……哈啊……哈啊……”
企业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她跪倒在更衣室的地板上,那对丰满的雪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几乎要从比基尼的上衣里滑出来,粉色的蓓蕾已经完全挺立,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腿心处那条细带已经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的东西浸湿,紧贴在她光洁的花唇上,勾勒出那道粉嫩缝隙的形状。
她撑着地板,镜子里的倒影让她几乎认不出自己。那个向来矜持冷淡的女人,此刻正以一副淫荡至极的姿态跪在地上,那对雪白的乳球在胸口摇摇欲坠,身后那串珠子尽数没入臀缝,只留下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在臀瓣之间。她的后穴被填得满满当当,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错觉让她整个人都酥软无力。
然而这套泳衣还远没有穿好。
企业勉强站起身,颤抖着手指摸向泳衣下摆那条细带的末端——那里还有一个搭扣,应该系在腰侧的。可当她试图将那根细带绕过腰际时,后穴里的珠子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转动,碾磨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肠壁。
“咿呀啊啊——!”
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那对被布料半遮半掩的雪乳疯狂晃动,几乎要从比基尼里跳出来。腿心深处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那条本就若有若无的细带,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不……不行……这个样子……怎么能去海滩……”
企业扶着墙,看着镜子中那个浑身泛着情欲潮红的女人。她的淡紫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泛着艳丽的绯红,脸颊像是烧起来一般滚烫,连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那件所谓的泳衣将她身上最诱人的部位全部暴露在外,丰满的乳肉、光洁的耻丘、挺翘的臀瓣,一切都在比基尼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比全裸更加淫荡。
更衣室外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了下来。
然后,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
“哎呀,企业,你换好了吗?指挥官让我来看看——”
萨拉托加推门而入,粉色的长发在肩头跳跃,那双灵动的眼眸在扫到企业的瞬间骤然睁大。
“……哇哦。”
她身后跟着的列克星敦也探进头来,两人的目光在企业身上来回扫视,那副惊愕的表情让企业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这套泳衣……是指挥官送的?”萨拉托加的嘴角缓缓弯起,脸上浮现出促狭的笑容,“真是别出心裁呢。”
列克星敦的笑意更加温和,但那份温柔中却隐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她缓步绕到企业身后,视线落在企业臀缝间那串隐约可见的拉珠末端上。
“后面也塞进去了吗?企业真是认真呢。”
企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后穴里的珠子因为这个动作再次碾过那处敏感点,让她差点在两人面前发出羞耻的呻吟。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吞回喉咙,但那双微微颤抖的腿和泛着水光的眼眸却暴露了一切。
“待会儿会很开心的,对吧?”
萨拉托加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企业读不懂的暗示,她眨了眨眼睛,转身拉着列克星敦离开了更衣室,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
更衣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企业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滑坐在地上,那对丰满的雪乳从比基尼的边缘完全滑出,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的双腿毫无形象地张开着,腿心那条细带早已湿透,透明而粘稠的液体拉出银丝,在地板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身体在这套泳衣的折磨下擅自分泌出了准备交合的液体,敏感的肠壁被那串珠子填得满满当当,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些珠子在体内的存在感。最深处那颗珠子正抵着她的某个位置,每一次蠕动都让她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
“呜……等一下……真的能去海滩吗……”
企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镜中那个淫荡的女人一脸迷乱,只有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还残留着一丝属于“企业”这个女人的矜持。
她颤抖着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穴里的珠子随着她走路的步伐有节奏地碾磨着她的肠壁,让她的每一步都走在羞耻与快感的刀刃上。
腿心的湿润直到她推开更衣室的门也没有干涸。
推开更衣室那扇通往海滩的玻璃门,湿咸的热风立刻裹挟着此起彼伏的浪声扑面而来。
企业的浴巾在肩头攥得发白。后穴里那串珠子随着她迈出的每一步都在肠壁内侧碾出绵密的快感,最小那颗恰好卡在括约肌内侧的褶皱里,最大那颗正顶着某个让她膝盖发软的位置,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研磨。腿心那条细带早已湿透,分不清是汗液还是别的什么,黏腻地贴在她光洁的花唇上,每走一步都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
她以为自己做好了准备。毕竟在港区待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
然后她看见了沙滩。
金色沙粒在正午阳光下白得晃眼。沿着海岸线延伸出去的沙滩椅上、充气浮床上、甚至铺开的浴巾上,白的肉体与古铜色的肉体以各种姿势交叠在一起,就像一片绵延不绝的肉色地毯,从沙滩排球的网架下一直铺到浪花拍岸的浅滩。
最近的是一张沙滩椅。
高雄仰面躺在椅面上,那对平日里被制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傲人巨乳此刻正被一个穿着花裤衩的光头男人从背后掐在手里。男人黝黑粗糙的手掌深深陷进雪白的乳肉里,十根手指放肆地揉捏,把那双饱满的乳球挤成各种淫荡的形状,粉褐色的乳头从他指缝间探出来,被他用指甲掐住向外拉扯。
“噫咿咿咿——!再拉、再拉乳头就要掉了呜呜呜——!”
高雄那双往日凌厉的丹凤眼此刻翻白着,嘴角挂着一条银丝,口水顺着下巴滴在她赤裸的小腹上。她被掐住的双乳顶端,那两颗被玩弄得肿胀的乳头下,正随着男人的揉捏滋滋地往外渗着白色的乳汁,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画出几道细线。
“妈的,狗仔的奶子就是好用,捏两下就出奶。”
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嘟囔,下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高雄修长健美的双腿被他从膝弯处掰成淫荡的M字形,腿心那丛稀疏的黑色森林间,一根粗壮的肉色假阳具正以极高的频率震动着,把她粉嫩的穴口搅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顺着假阳具的根部流下来,在沙滩椅上积成一滩反光的水洼。而她身后的菊穴里,正被男人的真家伙从后面贯穿,黝黑的肉棒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肠液,在她紧致的后庭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粉色的肠肉,再噗叽一声撞回去。
“噗叽——噗叽——噗叽——咕呜呜呜——!”
“啊啊啊啊高潮了高潮了又要被假鸡巴肏高潮了噫噫噫——!菊穴也被撑满了呜呜呜真货好烫好硬噢噢噢噢噢——!”
高雄的悲鸣混着淫液的飞溅声,在沙滩上回荡。
企业下意识后退半步,后穴里的珠子因为这个动作重重碾过那处凸起。
“呜嗯——!”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呻吟吞了回去。手指攥紧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两条过膝黑袜包裹的长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
不要看。
往前走就好了。
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目光却撞上了更远处的排球场。
网架下,爱宕正趴在沙地上。
她的身体弯成一座淫荡的拱桥,那对举世无双的雪乳倒悬着,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荡,乳波层层叠叠地荡开。她的双手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抓住手腕,像拉缰绳一样向后拽,上半身被迫仰起,那张艳丽的脸蛋正对着企业的方向,满脸春色,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
“噢噢噢噢——!好棒!三个洞都被塞满了噢噢噢噢——!”
爱宕的小嘴张成O型,一个男人跪在她面前,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黝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把她那张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唇撑得几乎透明,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她趴在沙地上的身体下面,还有一个男人正仰面躺着,黝黑的肉棒从下往上贯穿了她饱满的蜜穴,每一次抽送都把两瓣肥厚的阴唇翻出来又塞回去,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腿心。
“骚货,嘴里的肉棒好吃吗?”
“噗哈——嗯嗯——好吃唔唔唔——!再深一点再深一点求求你了唔唔唔——!”
爱宕还没回答完,在她身后抽插菊穴的第三个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粗壮的腰肢猛烈撞击着她肥美的肉臀,啪啪啪的声响盖过了浪花的声音。那两瓣挺翘的蜜桃臀被撞得通红,臀肉翻涌着淫荡的波浪,菊穴被撑成一个浑圆的肉洞,边缘的褶皱完全展平,紧紧箍在那根进出的肉棒上。
“操,这母狗的后门真紧,夹得老子差点射了。”
“别、别停呀呀呀——!再深一点把爱宕的屁眼肏坏掉噢噢噢噢——!”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加快了速度,爱宕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被两股相反的力道拉扯,那对倒悬的巨乳疯狂地甩着,乳尖在沙地上划出两道凌乱的痕迹。她的嘴穴被塞满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鼻孔里喷出粗重的气息,眼白已经完全翻了出来,只剩下眼眶里一圈淡金色的残影。
企业站在原地,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
后穴的拉珠在这一刻仿佛有了生命,每一颗珠子都卡在她最敏感的位置,最深处那颗恰好抵在某个让全身酥麻的点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蠕动。腿心那条细带下面,她清楚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黑色过膝袜的袜口。
不行。
这里不行。
她不是她们。她不会在这种地方,被不认识的男人,像动物一样……
可是为什么,胸口这么闷,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
“咕呜……咕呜呜呜……”
压低了的呻吟从侧后方传来。
企业循声回头,呼吸骤然停滞。
标枪正跪在露天淋浴的水泥地上。那根立式淋浴柱的金属水管被她双手抱住,白皙的少女胴体紧贴着冰凉的水管,还在发育中的小巧鸽乳被金属表面的冷意激得微微颤抖,两朵浅粉色的乳尖硬成了小石子。
她身后,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壮汉正掐着她纤细的腰肢,黝黑的肉棒从后面贯穿了她的身体。那根肉棒粗得吓人,即使只进了大半截,已经把标枪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隐约可见的凸起形状。
“呜噫噫噫——!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噢噢噢噢——!”
标枪仰头发出高亢的悲鸣。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此刻蓄满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和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她抱着水管的双臂剧烈颤抖,纤细的腰肢被身后的力道撞得一前一后地摇晃,还没发育完全的臀部被男人乌黑的腹部拍得通红,发出清脆的声响。
“才进去一半就叫成这样,还没到子宫呢,让老子帮你捅开。”
壮汉狞笑着,掐住标枪腰肢的大手猛然收紧,黝黑的腰腹发力,剩下的半截肉棒噗叽一声尽根没入。
“啪——!”
“——!!!”
标枪的嘴张到了极限,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那双纤细的腿在沙地上胡乱踢蹬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她的头无力地垂在水管旁,口水拉成丝滴在水泥地上,小腹上那根凸起的肉棒形状更深了,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龟头的轮廓。
“操,顶开子宫口了,真他妈紧。”
壮汉舒爽地长出一口气,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挺动腰肢。标枪被他提在半空中,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随着抽插的节奏晃动,白皙的屁股撞在他长满黑毛的小腹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标枪断断续续的呻吟,在淋浴区的水声里回荡。
“子宫……子宫被捅开了噢噢噢噢……好奇怪……有什么要来了噫噫噫——!”
“噗嗤——噗嗤——噗嗤——!”
标枪双腿间喷出一股清澈的液体,划出弧线洒在水泥地上。
企业猛地转过身。不能再看了。
浴巾被她攥得快要变形。裹在里面的身体烫得吓人,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愈发困难。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往前走。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此刻正黏着一道从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的痕迹,在正午的阳光下反着光。
她走了大概十步。
然后被一股浓郁的雌香薰得抬起头。
约克城。
她的姐姐,正躺在沙滩中央最大的那张充气浮床上。她侧卧的姿势让她丰腴的曲线暴露无遗,那对比企业还要大上一圈的雪白乳球堆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那件本该遮住私处的泳衣下摆被谁卷到了腰上,露出下面光洁饱满的耻丘和微微张开的粉色肉缝,上面糊满了白色的泡沫。她的嘴角还挂着一道乳白色的残痕,正顺着下巴往下滴。
一个男人背对着企业站在浮床边,黝黑的肉棒正对着约克城的脸。那根肉棒还在往外冒着白色的精液,显然刚刚在她嘴里射过一轮。另有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侧躺在约克城身旁,一个把玩着她的乳房,黝黑的手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另一个的指尖正按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画着圈。
“企业的姐姐……不也是骚货吗?”
玩弄阴蒂的男人把手指插进约克城湿漉漉的蜜穴里,屈起指节掏挖着什么,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不是……企业……企业不一样……”
约克城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水,那双与企业如出一辙的淡紫色眼眸此刻蒙着厚厚的水雾。她想辩解什么,却被胸前的男人掐住乳头轻轻一拧,辩词顿时化作了颤抖的呻吟。
“企业是企业……我是呜噫——!”
男人跪在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把那根还在冒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
“好好舔干净,骚货。”
约克城的脸颊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她顺从地含住那根沾满自己口水和精液的肉棒,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她身后,那个掏挖蜜穴的男人把三根手指并拢塞进她的身体,用力搅动,白色的泡沫从她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噗哈……嗯嗯……企业……不要看姐姐……呜……”
约克城含着肉棒的口齿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但企业的耳朵已经嗡嗡作响,听不清任何声音。
姐姐。连姐姐都。
“哎呀,这不是企业吗?”
一只手从身后搭上了企业的肩膀。
企业整个人弹了一下,后穴里的珠子因为这个动作重重碾过肠壁,让她差点当场软倒在地。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里蓄了一层的泪水才没掉下来。
大凤。
紫色长发在海风中飘扬,大凤穿着那套她标志性的红色比基尼,饱满的胸前只系着几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带子,那对巨大的乳球随着她走路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下都让带子发出不堪重负的紧绷声。她的比基尼下装是一片勉强遮住腿心的红布,侧面的系带打成了蝴蝶结,只需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她的身后还跟着三个男人。一个已经把她那条勉强算作泳裤的布片撩到一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她蜜穴里进出。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地把玩着她的乳房,把那对巨乳揉成各种形状,紫色的比基尼上衣早被扯掉了一边系带,摇摇欲坠地挂在胸口,深红色的乳头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哈嗯……指挥官果然让你穿这套泳衣了……噢……别、别在我和企业说话的时候……呜嗯……”
大凤拍开左边男人掐住她乳头的手,却立刻被右边的男人报复性地用力揉了一把乳房,让她发出了一声拖长了的呻吟。她回头瞪了男人一眼,但那眼神里的媚意远多于恼怒。
“指挥官专门叮嘱过我,说这套泳衣需要……后面也穿戴整齐才算数。”
大凤的视线落在企业紧裹的浴巾上,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身后那个在她蜜穴里掏挖的男人把手指拔了出来,举到阳光下,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企业,让我看看。”
大凤伸手去扯企业的浴巾。
“不、不行——”
企业慌乱地后退,脚后跟却陷进了柔软的沙子里。她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浴巾从手中脱出飘落,那具被挂脖比基尼半遮半掩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了正午的阳光下。
“哇哦。”
大凤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她身后那三个男人的动作同时停了下来,六道目光落在企业身上,像是在打量一道刚端上桌的佳肴。
企业的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她下意识用手臂环住胸口,可那双丰满的雪乳在手臂的挤压下反而从比基尼的边缘溢出更多,淡粉色的乳晕都露了一小截。她又去遮下面,手掌捂住腿心,但那条已经被浸湿的细带在她的遮掩下更加显眼,从臀缝处收束的细带末端若隐若现,完全藏不住那串没入菊蕾的拉珠。
“全都塞进去了,果然。”
大凤绕到她身后,俯下身子。企业的余光看到她用手指捻住那条从臀缝延伸出来的细带,轻轻提了一下。
“呜噫——!”
后穴里的珠子被带动着旋转,企业双腿一软跪倒在沙滩上。那对丰满的雪乳因为这个动作几乎从比基尼里完全滑出,粉色的蓓蕾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腿心那条细带深深陷进花唇的缝隙里,透明的液体从两侧溢出来,在细带的边缘汇成一颗水珠,啪嗒一声滴在沙滩上。
“第一次就塞最大号的,该说不愧是白鹰最强的航母吗?”
大凤噗嗤笑出声,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抬起企业的下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挂着促狭的笑,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企业读不懂的光。
“你听,她们都在叫你。”
大凤扳着企业的脸朝向沙滩的方向。
企业听到了。
“呜噢噢噢——!要坏掉了屁眼要坏掉了噫噫噫——!”
“啊啊啊啊好深子宫被顶开了不要再捅了噫噫噫——!”
“射进来射进来把精液全都射进骚货的子宫里噢噢噢噢——!”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啪啪——咕噜咕噜咕噜——!”
淫叫声,肉体撞击声,水声,吞咽声,还有湿咸海风也吹不散的浓郁雌香和精液气味,所有这些声音和气息像浪潮一样将跪在沙滩上的企业吞没。
她的理智在拼命告诉自己站起来离开这里,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腿心那条细带下面的蜜穴正在擅自收缩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胸口那双雪乳涨得发疼,乳尖硬成两颗石子,在比基尼的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凸起。菊穴里的珠子仿佛又大了一圈,把她敏感的肠道撑得满满当当,最深处那颗死死抵着那个让视线模糊的位置。
大凤的嘴唇贴上企业的耳廓。
“指挥官说,很想看你变成本能动物呢。”
这句低语的温度仿佛灼伤了企业。
她挣开大凤的手,踉跄着从沙滩上爬起来。捡起浴巾胡乱裹住身体,转身朝沙滩椅的方向跑去。身后传来大凤咯咯的笑声和男人们低沉的话语,还有沙滩上连绵不绝的淫叫。
那根浴巾裹在身上,却裹不住从腿心蔓延到大腿内侧的湿痕。
她朝最远处的沙滩椅逃去,腿软得每迈一步都在颤抖。
最远的沙滩椅藏在几块嶙峋礁石围成的凹角里,白色塑料椅面被晒得发烫。企业几乎是摔进去的,浴巾散开铺在椅面上,那具被比基尼半遮半掩的雪白胴体陷进被太阳烤热的塑料格栅里,后背烙上网格状的印子。
礁石挡住了大半的视线。从这里只能看到远处沙滩上模糊的肉色影子在晃动,听得到浪声里裹着的淫叫,但至少不用直面那些画面。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挂脖比基尼的细带歪到一边,那双饱满的雪乳随着喘息从布料边缘溢出大片白皙的乳肉,淡粉色的乳晕露了小半圈,在阳光下泛着浅玫瑰般的光泽。腿心那条细带早就湿透了,紧贴在她光洁的花唇上,透过半透明的布料能隐约看到下面那道缝隙的形状。
后穴里的珠子还在。最小那颗恰好卡在括约肌内侧,最大那颗正顶着她肠壁深处某个让腰眼发酸的位置。刚才一路跑过来,七颗珠子随着步伐在她肠道里上下颠簸,每一颗都在不同的深度碾磨过她敏感的肠壁,现在安静下来,那些被碾过的位置反而更清晰地反馈着残留的酥麻。
企业闭上眼睛。
不行。不能想。
她试图回忆作战报告、舰装维护表、明天的出击安排。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高雄被掐出乳汁的乳头。
爱宕嘴里同时塞着肉棒、蜜穴和菊穴被贯穿时翻出的粉色肠肉。
标枪平坦小腹上那根凸起的肉棒形状。
约克城嘴角挂着的乳白色残痕。
还有大凤凑在耳边的那句话。
“指挥官说,很想看你变成本能动物呢。”
“呜……”
企业咬住下唇。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指尖触到的是比基尼布料下面微微发烫的皮肤。她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然后鬼使神差地向上移,覆在自己左胸的边缘。
好热。
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乳肉的热度。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朵藏在布料下面的蓓蕾就擅自挺立起来,在比基尼的表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她的指尖绕着那个凸起画了一个圈,触电般的酥麻从乳尖炸开,沿着肋骨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哈啊……”
漏出来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企业猛地睁开眼睛,飞快地把手抽回来,心虚地环顾四周。礁石挡住了她的视线,也挡住了别人看过来的目光。这个角落像是沙滩上唯一的盲区,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远处模糊的淫叫。
她又把手放了回去。
这次指尖直接挑开了比基尼的边缘。那块本就遮不住什么的布料被她自己撩到乳根下面,那双丰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乳肉上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峰顶那两朵蓓蕾是浅到近乎粉色的玫瑰色,乳晕小小一圈,此刻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颜色深了几度。
她的手指颤抖着覆上去。掌心贴上乳肉的一瞬间,她整个人都弓起了腰,那对雪乳在掌心的挤压下变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学着记忆中那些男人揉捏高雄的动作,五指收拢,陷进自己柔软温热的乳肉里。
“呜嗯……”
不一样。自己揉和别人揉完全不一样。
那些男人掐住高雄乳头的时候,高雄叫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而她现在只是用指尖轻轻夹住自己挺立的蓓蕾,稍微用力一捏。
“噫——!”
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企业的双腿猛地绞紧,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沙滩椅边缘来回磨蹭。她从未自己这样碰过自己,这一捏带来的快感远超预期,从乳尖直接贯穿到腿心,那条本就湿透的细带下面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进袜口。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受控制地往下移。指尖滑过平坦的小腹,掠过光洁饱满的耻丘,停在腿心那条细带旁边。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食指勾住那条细带的一侧,轻轻往外拉开。
细带从她湿漉漉的花唇上剥离,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
咕叽。
光听这个声音她就羞得想死。
但手指还是继续往深处探去。她从未仔细摸过自己这个地方,只是洗澡时会匆匆冲洗。现在指腹第一次真正贴上去,触到的是滑腻得不可思议的软肉,两瓣光洁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里正往外渗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沾了她满手。
原来自己也会这么湿。
指尖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每一次经过某个特定的点时,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弹一下。她找到了那个点——一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凸起,碰到它的瞬间,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呜噫噫——!不行这个不行——”
她嘴上说着不行,手指却背叛了理智,绕着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画起了圈。这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她的身体似乎比大脑更清楚该怎么让自己舒服。指尖在湿滑的液体润滑下越来越快地摩擦着那一点,另一只手同时用力揉捏自己挺立的乳尖。
双重刺激下,她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头顶的蓝天白云在她视野里旋转,远处海浪声和淫叫声混在一起听不真切,只剩下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手指在腿心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哈啊……哈啊……哈啊……呜嗯嗯嗯——!”
腿心的快感堆积到了某个临界点,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反而把手指更深地压进花唇的缝隙里。那颗最敏感的阴蒂被自己的指腹重重碾过,她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了起来,那对暴露在外的雪乳疯狂晃荡,粉色的蓓蕾在空中划出凌乱的轨迹。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一股透明液体从她光洁的花唇间喷出,在半空中划出短短的弧线,啪嗒啪嗒洒在沙滩椅上和脚下的沙地上。她整个人弓成一座桥,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后穴里的珠子在这时也被痉挛的肠壁搅动,噗叽噗叽地在她体内研磨着那些敏感点。
“齁噢噢噢噢噢——?!?!”
她忘记压抑声音了。
翻着白眼,嘴巴张到极限,一条银丝从嘴角拉出来滴在锁骨上。那对被自己揉得通红的雪乳还在惯性晃动,乳尖上沾着她自己掐出来的指痕。腿心的花唇还在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挤着残余的透明液体,糊满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沙滩椅。
后穴里珠子还在因为肠壁的痉挛而微微转动,最深处那颗死死抵着那个让她浑身酥麻的点,把高潮的余韵拖得漫长而煎熬。她整个人瘫在沙滩椅上,双眼失焦地望向天空,嘴角挂着痴态的笑容,胸口剧烈起伏。
“哈啊……哈啊……哈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然后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远处沙滩上的淫叫。
是近处。
非常近。
“哇,姐姐刚才叫得好大声。”
企业僵硬地转过头。
三颗脑袋从礁石后面探出来。
是三个她从未在港区正式场合见过的男孩,穿着肮脏且不合身的旧衣服,脸上带着几分营养不良的瘦削和户外生活留下的风霜痕迹。
最前面那个剃着板寸头的男孩双手扒在礁石上,眼睛瞪得滚圆。他身后的圆脸男孩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最后面那个偏瘦的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镜片后面的目光正直直落在企业敞开的腿心上。
企业想伸手去扯浴巾。手指却软得像面条,连抬都抬不起来。她想合拢双腿,膝盖刚碰到一起就被从腿心蔓延出来的酸软感击溃,两条腿重新分开,反而比刚才敞得更大了些。
那对被自己从比基尼里剥出来的雪乳还暴露在外,峰顶两朵粉色的蓓蕾上沾着指甲掐出的红痕,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腿心那条细带歪在一边,两瓣光洁饱满的花唇被自己揉得红肿,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着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滩椅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我靠,姐姐这是自己玩到喷了?”
板寸头率先从礁石后面爬出来。他看起来最多十九岁,宽大的外套下面能看出经常干体力活的结实身材,脖子和手臂晒成小麦色。他凑近沙滩椅,蹲在企业敞开的双腿前面,歪着头打量那道还在往外渗水的粉嫩缝隙。
“别……别看过来了……”
企业的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她抬起手臂想遮住脸,手肘却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又跌回椅面。那对雪乳因为这个动作疯狂晃荡,在板寸头眼前甩出两道白花花的弧线。
“姐姐的奶子好白,乳晕这么小,还是粉色的。”
板寸头伸出手指,戳了戳她暴露在外的乳肉。
“呜噫——!”
企业的腰又弹了起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只是被指尖碰了一下乳肉,快感就像过电一样窜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又涌出一股温热的东西,在沙滩椅上积的水洼又扩大了一点。
“戳一下就喷水,这姐姐是水龙头吗?”
圆脸男孩也凑了过来。他蹲在沙滩椅的另一侧,近距离观察企业那张春色未褪的脸。平日里在港区走廊上擦肩而过时,这张脸总是冷淡矜持,淡紫色的眼眸看向人的时候甚至会让人后背发凉。可此刻同一双眼睛蓄满了水雾,眼尾泛着艳丽的绯红,嘴角还挂着一道刚才高潮时流下的口水。
“企业前辈平时那么威风,现在这副样子谁见过啊。”
圆脸男孩伸出手,用手指擦掉她嘴角那道银丝。指尖碰到她嘴唇的瞬间,企业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对被板寸头戳着的雪乳颤得更厉害了。
“呜嗯嗯……不要碰……哈啊……”
企业勉强抬起手去推圆脸男孩的手腕,力道却小得像是摸了一下。她的手掌软绵绵地搭在男孩的手腕上,推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暧昧的触抚,反而把对方的手拉得更近。圆脸男孩顺势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整条手臂都按在沙滩椅扶手上,指腹在她掌心画圈。
“手也很软,跟豆腐一样。”
“你们看够没有,她后面还塞着东西呢。”
眼镜男孩站在她腰侧的位置,镜片后面的目光从刚才起就没离开过她的臀缝。他比其他两个冷静得多,语气里带着一种学术研究般的平稳,但裤裆撑起的弧度出卖了他。他伸出手,握住企业的一条腿,把她的小腿抬起来。
企业想反抗,腿却完全使不上力。黑色过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被眼镜男孩轻松地抬到半空,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暴露在三人眼前。眼镜男孩调整了她腿的位置,让她的膝盖弯搭在沙滩椅扶手上,两条腿被摆成了大开的M字形。
“你们看。”
他伸手绕到企业身后,捏住那条从臀缝延伸出来的细带,轻轻一提。
“噗叽……”
后穴里传来细微的水声。七颗珠子在他的拉扯下在她肠道里旋转,那颗最大的珠子从肠壁的某个位置移开又碾上去,快感像一条游走的蛇在她体内窜过。企业整个人都在沙滩椅上弹了一下,那对被板寸头玩弄的雪乳猛地晃荡,乳尖从板寸头的指缝间滑出来又落回去。
“呜噫噫噫——!不要拉那个不行那个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淡紫色的眼眸里蓄满的泪水终于滚落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间。但她的腿心却背叛了她——那条细带被提起来时,两瓣红肿的花唇间拉出了一道透明的银丝,啪嗒一声断在沙滩椅上。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在拉丝啊。”
板寸头咧嘴笑了。他把企业胸口那件比基尼上衣的挂脖系带解开,整块布料从他手里落到沙滩椅扶手旁。那双被玩得发红的雪乳完全失去遮掩,白得晃眼,乳肉上还残留着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痕迹,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着,沾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渗出的细密汗珠。
“呜……不行……遮一下……”
企业想用手臂环住胸口,手腕却被圆脸男孩按住。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她的双臂固定在沙滩椅扶手上,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三人眼前,那双丰满的雪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三位男孩的目光跟着晃动。
“你们太过分了……噫——!”
话还没说完,左胸顶端那颗挺立的蓓蕾就被板寸头掐住轻轻一拧。
快感炸开的瞬间,她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起来,后腰悬空,那对被掐住的雪乳高高挺起,主动送进板寸头手里。她的嘴张到极限,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那条银丝从嘴角拉出来甩在锁骨上。腿心敞开的蜜穴痉挛着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洒在眼镜男孩还握着她小腿的手上。
“我靠,拧一下乳头就喷了?”
板寸头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更加兴奋地双手齐上,一手一个握住她那双雪乳。他粗糙的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企业发出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悲鸣,那对柔软的乳球在他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粉色的蓓蕾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来回碾磨。
“呜噢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乳头要坏掉了噫噫噫——!”
她的上半身拼命扭动,却挣不开圆脸男孩按住她手腕的双手。修长的腿在眼镜男孩怀里胡乱踢蹬,却只是把腿心的风光敞得更开。她光洁的耻丘上糊满了自己喷出来的透明液体,在阳光下反着光,那两瓣红肿的花唇随着她挣扎的动作一张一合,像是在索求什么东西的进入。
“还没人碰她下面呢,她自己就开始张合了。”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空出来的那只手伸向企业敞开的腿心。他的手指在沙滩上干过活,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子,触上她湿滑不堪的花唇时,企业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手指不要——!”
眼镜男孩的手指并拢,用指腹上下滑动着那两道红肿的花唇,茧子刮过娇嫩的黏膜,每一下都让企业的腰弹起来。他的动作不算粗鲁,甚至带着某种小心试探的意味,但那层茧子的触感对她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来说刺激太过强烈。当他滑到顶端、触到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时,企业的双腿猛地夹紧了他的手。
“呜——!”
“夹得好紧,但夹着我的手也没用啊。”
眼镜男孩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重新掰开,让她腿心的风光彻底暴露在两个同伴眼前。板寸头还在一刻不停地揉她的乳房,两团雪白的乳肉被掐得发红,峰顶那两朵蓓蕾更是肿成了原来的两倍大。圆脸男孩已经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把玩她张开的嘴唇,手指在她湿滑的口腔里搅动,沾着口水拉出银丝。
“呜咕……噗哈……呜嗯嗯嗯——!”
企业被三双手同时玩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她的嘴被圆脸男孩的手指塞满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鼻音。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翻白着,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和嘴里的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整张脸。
板寸头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粉色的蓓蕾被拉成小指尖那么长,乳肉被扯成圆锥形。
“呜噢噢噢噢噢噢——!”
眼镜男孩的手指加快了在她阴蒂上画圈的速度,那颗充血的珠子在他指腹下突突跳动。她平坦的小腹上能看到肌肉痉挛的起伏,光洁的耻丘随着快感的堆积而微微抽搐,腿心的蜜穴里涌出一股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把眼镜男孩的手糊得全是。
“又要去了……又要……不行不行这次真的不行了噫噫噫噫噫——!”
她的腰猛然弓起,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了起来。后穴里的珠子在肠壁剧烈痉挛的挤压下噗叽噗叽地旋转,最深处那颗死死抵着让她理智崩溃的敏感点。胸前那双雪乳在板寸头手里疯狂晃动,粉色的蓓蕾从他指缝间弹出去又落回来。腿心的蜜穴在眼镜男孩的注视下喷出一股接一股的透明液体,其中夹着一道淡黄色的弧线,洒在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和沙滩椅上。
尿液。
她失禁了。
骚黄的液体从她抽搐的花唇间喷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沙滩椅上积成更大的水洼。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十几秒,然后彻底瘫软在椅面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镜男孩把手从她腿心抽出来,五指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
板寸头也松开了她被揉得通红的雪乳,在她胸口留下好几个青紫色的指印。
圆脸男孩把手指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条细细的口水。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姐姐,你自己玩到喷就算了,还尿了。”
“沙滩椅要赔哦。”
企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双淡紫色的眼眸蓄满泪水,视野里三个男孩的脸模糊成晃动的色块。她想合拢双腿,膝盖刚碰到一起就被一双手掰开,腿心那片泥泞不堪的光景重新暴露在正午的阳光下。
板寸头站起来,双手解开肮脏破旧的裤子。金属搭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嘶啦滑下。那根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肉棒差点甩到企业脸上。
深褐色的柱身足有她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在茎身上突突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在阳光下泛着淫秽的光。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混着汗味、尿骚和某种更原始的腥膻。
“呜——”
企业的鼻孔翕动了一下。
那股气味像一只手,攥住她大脑深处某个原始的开关。小腹深处炸开一团灼热的快感,沿着脊柱窜遍全身。她甚至来不及夹紧双腿,腿心那两瓣红肿的花唇就擅自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喷涌而出。
淅沥沥的水声在礁石围成的凹角里格外清晰。骚黄的尿液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浇在板寸头脚边的沙地上,溅起的沙粒黏在他鞋面上。企业眼睁睁看着自己失禁,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尿越喷越多,把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浇得透湿,在沙滩椅上积成更大一滩水洼。
“我裤子还没脱完呢,光闻到味道就尿了?”
板寸头低头看看自己鞋面上的水渍,又看看企业那张涕泗横流的漂亮脸蛋,咧开嘴笑了。他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对准企业还在淌尿的腿心,撸了两下。包皮来回翻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么骚的姐姐,以前在港区装什么清高。”
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也解开了裤子。两根肉棒几乎同时弹出来,一根偏粗,龟头浑圆像个鸡蛋,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前列腺液。另一根偏长,微微上翘,茎身侧面有一颗显眼的痣。三根肉棒围成半个圈,把跪在沙滩椅上的企业困在中间。
那股雄性气味更浓了。汗液的咸酸,包皮垢的腥臭,前列腺液的微苦,还有精液残留的刺鼻气息。所有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像一堵看不见的墙压在企业脸上。她的大脑被这股气味搅成一团浆糊,理智告诉她要屏住呼吸,鼻孔却不受控制地翕动,每一次吸气都把更多雄臭吸进肺里。
“呜噫噫噫——又、又要——!”
腿心的尿道口又喷出一小股淡黄的尿液。她整个人在沙滩椅上缩成一团,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互相摩擦,大腿内侧糊满了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既然尿都尿了,不如用嘴帮我们舔舔?”
板寸头往前跨了一步,那根散着热气的肉棒直直抵在企业嘴边。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一指的距离,上面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条银丝,垂在她下唇上。那股浓烈的气味钻鼻孔,企业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行……我没……呜咕——!”
话还没说完,板寸头掐住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她两颊的颊骨用力一捏。企业的嘴被强行撬开,下一秒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就塞了进来。龟头碾过舌面,咸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包皮垢的腥膻混着前列腺液的微苦,糊满了她的味蕾。
“呜咕咕咕——!噗哈……呜嗯嗯嗯……”
她本能地想用舌头把入侵物推出去,舌尖抵着龟头用力,反而像舔冰淇淋一样绕着龟头画了个圈。板寸头舒爽地倒吸一口气,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攥住发根。
“操,舌头这么软。”
企业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嘴角撑得发白,两颊鼓起肉棒的形状。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暴露的雪乳上。她想合拢牙齿,下巴却被板寸头掐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嘴里一进一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口水,再噗叽一声撞回她喉咙口。
“呜呕——!”
龟头撞上喉咙口的软肉,企业的喉间发出干呕的声音。食道本能地收缩想把异物排出去,反而像喉交一样吮吸着龟头。板寸头爽得低吼一声,攥着她头发的手用力,腰腹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咕叽——咕叽——咕叽——噗哈——!”
企业被他按着头肏嘴,长发从肩上散落,那对被自己揉得通红的雪乳随着嘴巴被肏的频率来回晃动。她的眼睛翻白着,泪水混着口水糊了满脸,鼻腔里发出嗯嗯呜呜的闷哼。
“别光顾着自己爽,让我们也试试。”
圆脸男孩把板寸头拉开。那根肉棒从企业嘴里拔出时,拉出一道长长的口水丝,啪嗒一声断在她锁骨上。企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圆脸男孩那根更粗的肉棒就塞了进来,鸡蛋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把嘴角的皮肤撑得近乎透明。
“呜咕咕——!太粗了嘴撑不下了——噗哈、呜嗯嗯……”
她吐字不清地哀求,舌头在肉棒下面胡乱蠕动反而舔得更深。圆脸男孩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水,腰却毫不留情地往前挺,把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一寸一寸往她喉咙里塞。
“呜呜呜呜——!”
企业的喉管被撑开一个浑圆的洞。从外面能看到她雪白的颈项中间鼓起一个肉棒的形状,随着抽插上下移动。她的鼻孔拼命扇动却吸不到足够的氧气,眼前开始发黑,双手无意识地拍打圆脸男孩的大腿,指甲在他肮脏的裤子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行了行了,别把她肏晕了,换我。”
眼镜男孩拍了拍圆脸男孩的肩膀。那根粗肉棒从企业嘴里滑出来,上面糊满了她的口水,在阳光下反着光。企业整个人瘫在沙滩椅扶手上,大口大口喘气,嘴唇被肏得红肿,嘴角还挂着一道白色的细沫。
眼镜男孩没有急着塞进她嘴里。他握住自己那根微微上翘的长肉棒,用龟头在企业嘴唇上来回蹭,把前列腺液涂在她唇瓣上,像涂唇膏一样仔细。
“姐姐,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吗。现在教你舔,你把舌头伸出来。”
企业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她抬起那双淡紫色的眼眸看了眼镜男孩一眼,眼神涣散,瞳孔深处理智的光几乎完全熄灭了。她迟疑了两秒,然后乖乖伸出舌头。
粉色的舌尖刚从嘴唇间探出来,眼镜男孩的龟头就压了上去。前列腺液在她舌面上拉出一道黏稠的丝,咸涩的味道扩散开来。眼镜男孩握住肉棒根部,用龟头在她舌头上画圈,每一下都让企业的身体轻轻颤抖。
“对,就是这样。现在含进去,牙齿收好,用嘴唇包住。”
企业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龟头。这次她学乖了,嘴唇包住牙齿,只用口腔柔软的黏膜去裹那根肉棒。舌尖在龟头下面的系带处轻轻舔过,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嘴角抽了一下。
“唔嗯……咕噜……噗哈……”
她的技巧生涩得可笑。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嘴唇裹得太紧反而让摩擦更费力,尝试往深处含的时候差点被呛到。但她还是闭着眼睛努力地上下移动着头,那对雪乳跟着动作晃荡,沾在上面的口水和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这技术也太差了。在港区这么久了没练过?”
板寸头蹲在她旁边,看她这副笨拙的样子嗤笑出声。
“也是。企业前辈嘛,白鹰最强的航母嘛,平时见了男人躲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练口交。”
圆脸男孩附和着,手指捏住企业暴露在外的乳尖轻轻一拧。
“呜嗯嗯——!”
企业含着肉棒发出一声闷哼,被捏的那侧乳肉猛地一颤。腿心有什么东西又涌出来,滴在沙滩椅上发出啪嗒一声响。
眼镜男孩又抽送了几下,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三根肉棒沾着她的口水在阳光下反着光,一个都没射。
“这样舔到天黑也舔不出来,还不如用奶子。”
板寸头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双被冷落的雪乳。他粗糙的掌心贴上乳肉,十指收紧,那双饱满的乳球在他手里变形,白花花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他像揉面团一样揉了几下,然后用虎口卡住乳根,把双乳往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
“你们俩过来,让她用奶子夹。”
眼镜男孩走到她面前,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抵在她挤出的乳沟口。龟头埋进去的瞬间,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比口腔还要绵密,温度稍凉,滑腻得像上好的绸缎。眼镜男孩倒吸一口气,忍不住挺了挺腰。
“操,这对奶子简直是为乳交长的。”
他在她胸口抽送起来。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从双乳顶端探出来,差点戳到她的下巴。板寸头从后面抓住她的手腕向后拉,让她的上半身弯成一张弓,双乳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饱满地堆在胸前,乳沟夹得更紧。
“呜……你们……太过分了……”
企业保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三双手在她身上游走。眼镜男孩在她胸口抽送,圆脸男孩在一旁撸着自己的肉棒。板寸头贴在她耳后呼吸粗重地捏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那双丰腴的美腿则被眼镜男孩的膝盖顶开。
“啪!”
板寸头松开手,她那对雪白的乳球弹回原位却还在惯性晃动。他绕到她正面,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技术这么差,怎么赔我们的沙滩椅?”
那根湿漉漉的深褐色肉棒悬在她脸前,龟头对准她的鼻尖。包皮上沾着她的口水,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来拉成丝垂在她嘴唇上。
“用这里赔。”
话音落下他握住肉棒根部,龟头甩在她左脸颊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响。
企业愣住了。
冰凉的触感从被扇的地方蔓延开来。她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浮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是肉棒侧面的青筋留下的。
“啪!”
圆脸男孩站到她右侧,那根粗肉棒甩在她右脸颊上。力道不算重,但羞耻感比疼痛更尖锐地刺穿了她。左右两边的脸颊各挨了一下,残留的前列腺液在她脸上画出两道淫秽的水痕。
“啪——啪——啪——”
三根肉棒轮流甩在她脸上、嘴唇上、鼻梁上、眼睛上。龟头撞上眼皮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下意识闭上眼睛,肉棒打在上面的触感反而更清晰了。滚烫,坚硬,每一下都带着浓郁的雄性气味。
“让你舔舔不好,让你夹夹不住,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用?”
板寸头一边用肉棒甩她的脸一边数落。她的额头、鼻尖、下巴、颧骨全被肉棒扇了个遍,整张脸糊满了三个男孩的前列腺液,黏腻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和她自己的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呜……对不起……对不起噫噫噫——!”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被扇的不是她吗?可是被肉棒扇脸的羞耻感碾压着她的羞耻心,让她嘴里擅自吐出道歉的话语。那张向来冷淡矜持的脸此刻沾满了男孩的体液,额头、鼻梁、双颊泛着被抽打过的浅红。那双本该目下无尘的淡紫色眼眸翻白着,瞳孔里理智的光摇摇欲坠。
三根肉棒还在她脸上蹭来蹭去。龟头碾过额头,滑过鼻梁,在嘴唇上摩挲,留下一道道湿痕。她的感官被这股雄性气味完全侵蚀,鼻腔里、口腔里、甚至肺里全是年轻男人肉棒的味道。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失控了。
一开始只是轻微的抽搐,然后抽搐变成了痉挛。她光洁的耻丘开始剧烈颤抖,那两瓣红肿的花唇像鱼嘴一样张合,每一次张合都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尿道口也在抽搐,一股一股往外吐着骚黄的尿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咿呀啊啊啊——!又要……又要高潮了噫噫噫——!”
企业仰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高潮。没有人碰她下面,没有人插她,只是被三根肉棒扇脸扇了十分钟,只是闻着这股雄臭闻了十分钟,身体就擅自攀上了绝顶。
但这次不一样。
从腿心涌上来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吞没了她。她的后穴在痉挛中把七颗拉珠全部挤了出来,噗噗噗几声湿响,七颗沾满肠液的珠子从她臀缝里滑落,散落在沙滩椅上和沙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湿痕。珠子被排出的瞬间她的肠壁失去了所有填充物却还在惯性收缩,空虚感裹挟着快感加倍反噬回来。同时她的尿道完全失守,骚黄的尿液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洒在三个男孩的裤子上、鞋上、还有沙地上。
她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起来又摔回去。修长的双腿像抽搐的青蛙一样胡乱踢蹬,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趾蜷成一团。那对雪白的乳球疯狂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凌乱的弧线。整张脸完全被快感融化,翻白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张到极限的嘴里吐出一条沾满口水的香舌,口水拉成丝滴在锁骨上。
“齁噢噢噢噢噢——?!?!被肉棒扇脸也能高潮噫噫噫——?!不行不行要尿干净了呜呜呜——!”
透明液体和骚黄尿液从她腿心一股一股往外喷,沙滩椅下面的沙地湿了一大片,积水反射着正午的阳光。
过了许久她整个人瘫在沙滩椅上抽搐。泪水、口水、前列腺液把她的脸糊得面目全非,胸口剧烈起伏。腿心的花唇还在惯性痉挛,把残余的液体往外挤。
板寸头低头看看裤子上被她尿湿的那片深色痕迹,又看看沙地上那滩还在扩散的水洼。
三根肉棒一个都没射,硬邦邦地挺在空气里,沾着她的口水和泪水反着光。
“啧,尿了我们一身,还没让你爽够。”
板寸头捏住她的下巴,把那张糊满泪水和前列腺液的脸抬起来。企业的瞳孔涣散着试图聚焦,眼眶里蓄满的液体让视野中的三根肉棒扭曲成晃动色块。
“姐姐,刚才自己玩到喷的时候挺会叫。现在让你正经挨肏。”
他松开手,绕到她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企业绵软的身体被翻成跪趴在沙滩椅上的姿势,那对雪白的乳球倒悬着疯狂晃荡,肿胀的乳头蹭过塑料格栅,留下两道湿痕。她的膝盖陷进被尿浸透的浴巾里,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卷到小腿,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又新淌上去的体液。
板寸头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那两瓣肥美挺翘的雪臀。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掰开的臀缝深处,那朵被七颗拉珠撑开过的粉嫩菊蕾还没有完全合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缩。菊蕾下方的蜜穴更是泥泞不堪,红肿的花唇向两侧绽开,中间那道粉色的缝隙正往外渗着透明黏稠的液体,拉成银丝滴在沙滩椅上。
“噗叽——”
龟头顶开花唇的瞬间,企业仰头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那根深褐色的肉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腹发力,整根没入。
“咿呀啊啊啊啊——!”
企业的悲鸣在礁石围成的凹角里回荡。平坦的小腹上凸起一个清晰的肉棒形状,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她甚至能透过皮肤看到龟头的轮廓,正顶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深度。
“操,里面绞得这么紧。你不是第一次?”
板寸头掐着她的臀肉往外掰,看着自己那根肉棒被她红肿的花唇吞到根部。抽出时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上面裹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噗叽一声再撞回去。
“咕呜噢噢噢噢——!太深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噫噫噫——!”
企业的上半身伏在沙滩椅上,那对倒悬的雪乳随着身后的撞击疯狂晃动,啪啪啪地拍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沙滩椅边缘,指节泛白,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在沙地上胡乱踢蹬。
“顶到子宫而已,又没进去。”
板寸头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他伸手绕到她胸前,双手握住那双摇晃的雪乳,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他掐着她的乳头往外拉扯,下身挺动的速度骤然加快。
“现在让你尝尝被肏进子宫的滋味。”
他掐紧她的腰,黝黑的腰腹肌肉绷紧,龟头对准宫颈口用力一顶。
企业没有发出声音。嘴张到极限,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然后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抽搐。两条修长的腿在沙滩椅上疯狂踢蹬,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她被板寸头掐住的乳头从指缝间弹出去,那对雪乳疯狂甩动,乳肉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操,捅开了。”
板寸头舒爽地长出一口气,龟头被宫颈口紧紧箍住,像有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马眼。他停下来享受了几秒,然后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挺动腰肢。
“噗叽——噗叽——噗叽——啪啪啪——!”
“啊啊啊啊子宫被肏开了噫噫噫——!子宫子宫子宫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企业的瞳孔完全翻白,嘴角挂着的口水拉成丝滴在沙滩椅上。小腹上的肉棒凸起比刚才更深更清晰,龟头的位置恰好卡在肚脐正下方,每一次抽送都能看到那个凸起前后移动。她光洁的耻丘上糊满了自己喷出来的透明液体,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
“叫这么大声,是想让整个沙滩都听到吗?”
圆脸男孩绕到她面前,蹲下身。他握住自己那根偏粗的肉棒,用龟头在她紧闭的眼皮上蹭了蹭,把前列腺液涂在她睫毛上。
“不过叫也没用。你听。”
他捏住企业的下巴,把她那张涕泗横流的脸抬起来朝向沙滩的方向。
远处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淫叫声。高雄的悲鸣,爱宕的浪叫,标枪的哭喊,约克城含着肉棒的呜咽,大凤高亢的呻吟。所有这些声音混在海浪声里,像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企业听着那些声音,小腹深处的痉挛更剧烈了。
“没人会来救你。港区就是这样。”
圆脸男孩把她的嘴撬开,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塞了进去。鸡蛋大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把她两颊的软肉撑得近乎透明。企业的喉管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咕呜——噗哈——呜嗯嗯嗯——!”
嘴被塞满叫不出声,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支离破碎的闷哼。她的上半身被前后的力道拉扯,后穴被板寸头的肉棒从后面贯穿,嘴穴被圆脸男孩的肉棒从前面塞满。两团雪乳悬在半空中前后甩荡,乳尖在沙滩椅的塑料格栅上来回磨蹭。
“让她多叫几声,听听她嗓子还能不能更浪。”
圆脸男孩把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带出一大股口水洒在她脸上。企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身后板寸头的抽插速度猛然加快,龟头在她宫颈口来回碾磨。
“噢噢噢噢——!不行了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她的腰高高弓起,整个人从沙滩椅上弹了起来。子宫深处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板寸头的龟头上,连带着尿道口也失了守,淡黄的尿液混着透明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洒在沙滩椅上和沙地上,淅淅沥沥的水声盖过了远处的海浪。
板寸头被她高潮时痉挛的宫颈口绞得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里。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精冲击着子宫内壁,企业翻着白眼又攀上一个小高潮。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点点弧度,那是精液和子宫的混合物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她瘫在沙滩椅上抽搐,腿心的蜜穴还在痉挛,一股一股往外挤着白色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还没完。”
板寸头把那根还在滴精的肉棒从她体内拔出来,用手撸了两下,把残余的精液甩在她臀瓣上。白色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淫水混在一起。
圆脸男孩绕到她身后,把他那根粗肉棒对准她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蜜穴,直接插了进去。里面又湿又滑又热,被精液和淫水充分润滑,他毫不费力就整根没入。
“咕叽——!”
精液和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格外响亮。企业仰头悲鸣,才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点又被填满,宫颈口还在痉挛,龟头毫不留情地撞了上去。
“刚被射过里面又软又滑。前辈真是天生的肉便器。”
圆脸男孩掐着她满是汗水的纤腰,腰腹发力,那根粗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滑。她的膝盖在沙滩椅上磨出两道红痕,被他掐住的腰侧也留下了青紫色的指印。
“呜噫噫噫——!不要了不要了才刚去完不要——!”
她的双腿夹紧,却只是夹住了圆脸男孩的大腿,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他腿侧来回磨蹭,袜口卷到了脚踝。足尖在空气中胡乱踢蹬,脚趾蜷成一团。
眼镜男孩从地上捡起那根黑色记号笔。
“等一下。”
他走到企业身侧,握起她踢蹬的小腿,把她一条修长的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膝盖上。黑色过膝袜已经湿透了,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软肉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他把笔帽拔开,笔尖落在她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每被射进去一次,就在这记一笔。看看你能集满几个正字。”
笔尖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黑色的墨痕。企业的大腿抽搐了一下,她想缩回腿,眼镜男孩握住她脚踝的手却纹丝不动。
“别动,写歪了可不好看。”
第一道横。
“噗嗤——噗嗤——噗嗤——”
与此同时圆脸男孩在她体内爆开了精液。他射得比板寸头还多,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把她被板寸头灌进去的精液挤得更深。企业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了更明显的弧度,她翻白的眼眶里滚出泪水,嘴张到极限发出嘶哑的呻吟。
“第二发。”
眼镜男孩端端正正地写完第一笔,退后一步端详自己的作品。企业的左腿内侧,一道两厘米长的黑色横线,旁边画了个小小的数字2。
圆脸男孩拔出肉棒,还没等里面的精液淌出来,眼镜男孩就把企业的腿放下,自己绕到她身后。他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抵上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龟头拨开红肿的花唇,对准还在痉挛的宫颈口。
“前辈,这是第三发了。”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腰腹直接挺进,那根偏长的肉棒在他精准的控制下直接贯穿了还开着口的宫颈,龟头整个埋进子宫里。
“咕呜呜呜呜——!”
企业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子宫被异物再度撑开的酸胀感从下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小腹上的隆起更明显了,能清楚看到龟头形状的凸起。眼镜男孩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保持插入的状态在她子宫里研磨龟头,一下一下碾着她的宫壁。
“前辈的子宫很浅。龟头顶到底的时候,能感觉到你胃的位置。”
他一只手按住企业微微隆起的小腹,隔着皮肤感受自己肉棒的位置,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机对准企业的脸。
“看镜头。”
企业的瞳孔试图聚焦,镜框后的手机镜头反射着她自己的脸。那张向来冷清疏离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口水、尿液,翻白的眼眶里瞳孔涣散成一片模糊的淡紫色,嘴角挂着两道银丝,额头、鼻梁、双颊上干涸的前列腺液在阳光下反着光。她认出镜头里那个淫荡的女人是自己,却完全控制不住表情,嘴角甚至擅自弯起了一个痴态的弧度。
咔嚓。
快门声响起的同时,眼镜男孩开始以缓慢而沉重的频率挺动腰肢。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宫颈口,每一次插入都整根没入碾过宫壁。他一边肏一边在企业耳边用平静的语气解说。
“子宫口在痉挛。阴道前壁的G点刚才已经被他们两个肏肿了,现在正在摩擦我的茎身。前辈,你的身体反应比你本人诚实得多。”
“咕呜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那个角度——!”
肉棒以某个刁钻的角度碾过肠壁深处的敏感点时,企业整个人弹了起来。眼镜男孩早有准备,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按在原地,反而加快了在那个角度的抽送频率。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每一记都精准地碾过同一个点,肏得她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音。
“噗嗤——噗嗤——噗嗤——”
眼镜男孩射精时没有像前两个那样低吼,只是呼吸骤然加重,镜片后面的眼睛微微眯起。他射得又深又远,精液直接灌进她已经被灌满过两轮的子宫腔里,把里面的液体挤得更满。企业的小腹隆起的弧度已经很明显了,像是怀了三四个月。
他拔出肉棒,用龟头在她臀缝里蹭干净残余精液。然后蹲下身,握住她右腿的脚踝,把那条还在抽搐的腿抬起来,拔开记号笔的笔帽。右腿内侧对称的位置,端端正正写下第三笔。
“第三发,再写两笔,凑成一个正。”
企业瘫在沙滩椅上,两条腿被左右分开架在两个扶手上,内侧各画着一道黑色笔痕。被撑开过度的红肿花唇间正往外冒着白色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顺着臀缝淌到沙滩椅上,在她身下积成一滩白色的小水洼。
远处沙滩上的淫叫声依旧此起彼伏,海风也吹不散她身上浓郁的雌香和精臭。
“该我了。”
圆脸男孩绕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瘫软的上半身提起来。那对被掐得青紫的雪乳红肿得厉害,乳头上还沾着她自己指甲掐出的痕迹。他让她的脸贴在自己小腹上,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已经再度勃起的粗肉棒垂在她脸上,包皮上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舔干净。用舌头,牙齿收好。”
企业浑身都在发抖。她抬起那双蓄满泪水的淡紫色眼眸,看了圆脸男孩一眼。那个眼神里已经读不出反抗或屈辱,只剩下彻底的空白。她张开嘴,伸出舌头,乖乖舔上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肉棒。
舌尖在茎身上打着圈,从根部舔到龟头,再把包皮上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腥咸的味道扩散开来,混着板寸头和眼镜男孩精液的苦涩,还有她自己淫水的微酸。泪水从她眼眶滚落,滴在肉棒上被她自己舔干净。
“对,就是这样。多练练就熟练了。”
板寸头从后面重新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她粉色的菊蕾暴露在空气中,那朵被七颗拉珠撑开过的雏菊还没完全合拢。他抹了一把从她蜜穴里淌出来的精液涂在菊蕾上,粗粝的手指蘸着黏稠液体在里面搅了两圈。
“屁眼也是。迟早要开发。”
“前面又空出来了,别浪费。”
眼镜男孩绕到正面,把他那根已经再度勃起的长肉棒抵在她腿心。她没有躲,甚至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闭着眼睛继续舔圆脸男孩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噗叽——”
眼镜男孩的肉棒滑进她灌满精液的蜜穴。里面比刚才更滑更湿更热,被三泡精液充分浸泡过的阴道壁软得像熟透的水蜜桃,包裹着肉棒的触感比第一轮还要销魂。他舒爽地吸了口气,开始规律地挺送。
“呜咕……噗哈……嗯嗯嗯……”
企业含着肉棒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前后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愈发强烈,子宫里的精液被撞得来回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噗叽——噗叽——噗叽——”
“呜嗯嗯嗯——!”
眼镜男孩射精时没有预告,她是在子宫里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才意识到又一轮结束。小腹上的隆起更鼓了,像怀了五六个月。她含着肉棒的嘴角溢出几道白色的泡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水声。
夕阳西斜时,企业的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写满了黑色的数字。左边一排,右边一排,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膝盖内侧,墨水有些被蹭花了,但每一笔都清晰可辨。
她的两条腿被架在沙滩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抽搐。黑色过膝袜早已被扯掉不知丢在哪里,赤裸的脚踝上还残留着袜口勒出的红痕。脚趾蜷成一团,足背的青筋微微凸起。
腿心的蜜穴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两瓣花唇向外翻着,合不拢的肉洞里还在往外淌白色黏稠的精液。精液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沙滩椅上积成厚厚一滩,又顺着沙滩椅的缝隙滴到沙地上,凝成一小片白色的沙团。
小腹隆起的弧度在夕阳下拉出一道圆润曲线,像怀了足月。肚脐被撑得几乎消失,从肚脐下方到耻骨的位置,能隐约看到皮肤下面液体晃动的波纹。
圆脸男孩从眼镜男孩手里接过记号笔,在企业的左大腿内侧画下今天的不知道第多少笔。数字在他笔下歪歪扭扭,因为他正一边写一边挺动腰腹,那根粗肉棒还埋在她体内。
“这轮还没射完,记账。”
他把笔帽盖上,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企业的脸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矜持冷淡。整张脸被泪水、口水、精液、尿液反复浸透后又晒干,结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鼻梁两侧留着肉棒抽打过的红痕,嘴唇被肏得肿成原来两倍,嘴角还挂着一道口水和精液混成的白沫。那双淡紫色的眼眸半睁着,瞳孔散得很大,眼眶里蓄满的泪水折射着夕阳的橙红,却已经流不出新的眼泪。
“还行不行?”
板寸头从后面拍了拍她隆起的孕肚,手掌陷进被精液撑得紧绷的皮肤里。他稍微用力一按。
“噗嗤——”
一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蜜穴里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小腿。她整个人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干哑的气音。
“看来还能继续。”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海风变得微凉。远处沙滩上只剩下零星几对还在交合的身影,浪花拍岸的声音在夜空中格外清晰。
礁石围成的凹角里却依然亮着一盏便携式应急灯,冷白的光打在那张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滩椅上。
企业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蜷在椅面上。两条腿被掰到极限分别架在两个扶手,内侧皮肤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黑色的数字和笔画,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有些数字被蹭花又重新描了一遍。黑色过膝袜早就不见了踪影,赤足上沾满了沙子和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的双腿间已经看不到原本的颜色。花唇肿成了暗红色,向外翻着露出内侧充血的黏膜,阴蒂肿成黄豆大从包皮里探出头,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合不拢的蜜穴里还在往外淌精液,只是流速已经慢了许多,黏稠的白色液体拉成丝挂在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
被肏得微微张开的菊蕾周围糊满了一圈白沫,那是前面蜜穴淌出来的精液顺着臀缝流到后面干涸形成的。七颗拉珠散落在她身下的沙地上,沾满了沙子。
隆起的孕肚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原本平坦的小腹鼓成一个夸张的圆弧,肚脐完全消失,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能看到下面青色血管的纹路。稍微按一下就能听到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板寸头、圆脸男孩和眼镜男孩围在她身边,三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反着淫秽的光。
他们中间休息了好几轮。应急灯旁边丢着几瓶喝完的矿泉水瓶和压扁的能量棒包装袋,还有两包抽了一半的烟,烟灰缸是从沙滩上捡的贝壳。
板寸头吐掉嘴里叼着的烟屁股,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低头看看企业那张已经没有任何反应的脸,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还活着。”
圆脸男孩捡起记号笔,蹲在她腿边数了数。左边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右边大腿内侧从根部到膝盖,密密麻麻的黑色笔迹,有些数字叠在一起分不清是哪一轮写的。
“两个正字多三笔。十三发。”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凌晨一点二十四。”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两人看,然后又调出手机对准企业的脸。企业的瞳孔在闪光灯亮起时没有任何收缩反应,只是机械地眨了眨眼皮,嘴角还挂着一道干涸成白色粉末的口水印。
“差不多了。收工前最后一轮。”
板寸头把她从沙滩椅上提起来,让她的后背贴在自己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双被揉得青紫的雪乳,十指陷进乳肉里掐出新的指印。他对准她还在淌精的蜜穴,从后面贯穿。
“咕叽——”
被灌满又被捣了半天的蜜穴里挤出一大股精液,洒在沙滩椅和沙地上。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软成一团,两条腿悬在半空随着撞击晃动,脚背上沾着的沙粒簌簌往下掉。
圆脸男孩站在她面前,把那根粗肉棒塞进她嘴里,双手抱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送。
眼镜男孩绕到她身侧,蘸着她腿心淌出来的精液涂在她菊蕾上,用三根手指依次插进去扩张了几下,然后把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抵在她后穴入口。
“噗叽——咕叽——噗嗤——”
三根肉棒在她体内同时加快速度。她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在圆脸男孩的肉棒从嘴里拔出来的间隙才能漏出几声支离破碎的呜咽。那对雪乳在板寸头的掐揉下变形甩荡,乳尖从指缝间探出来又缩回去。
“最后一发了。接好。”
板寸头最先射,精液灌进那个早已被填满的子宫里,把她隆起的孕肚又撑大了一点。然后是眼镜男孩,在她菊穴深处爆开精液,滚烫的液体顺着肠道逆流,从她菊蕾边缘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圆脸男孩最后射在她嘴里,浓稠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喷出来。
“噗哈——咳咳咳——!”
她把满嘴精液咳出来大半,白色的黏液顺着下巴淌到胸口,和那双雪乳上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
三个男孩拔出肉棒,把她瘫软的身体放回沙滩椅上。她整个人蜷成一团,隆起的孕肚压在身下变形,精液从前后两个洞同时往外淌。
板寸头捡起记号笔,蹲下身,在她左边大腿根部画完最后一笔。正字的第三笔。他又数了一遍,在右边大腿也补了一笔。
两个正字,四笔。
十四发。
圆脸男孩接过笔,在企业隆起的小腹上刷刷写下一串数字。
“这是我们的手机号。明天记得打过来。”
他把笔盖盖上,往沙地上一丢。一串数字横跨她圆鼓鼓的肚皮,从肚脐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在冷白灯光下格外醒目。
三人开始穿裤子。皮带搭扣咔嗒咔嗒响了三声,拉链嘶啦嘶啦响了三次。
板寸头最后看了一眼瘫在沙滩椅上的企业。她被写满数字和笔画的双腿还在无意识抽搐,从蜜穴里淌出来的精液在沙滩椅上又积了一小滩。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起伏,上面的手机号跟着变形又弹回。
“垃圾桶在这边。”
眼镜男孩指了指沙滩边缘那一排分类垃圾桶。最大的那个是绿色的可回收垃圾,塑料桶身被海风吹得发黄,盖子半开着。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板寸头和圆脸男孩一人抬肩一人抬脚,把她从沙滩椅上搬起来。企业没有任何挣扎,修长的身体在他们手里像一具软绵绵的人偶,双臂垂在空中晃荡,长发拖在地上沾满沙子。
垃圾桶的盖子掀开,里面是半满的易拉罐和塑料瓶。眼镜男孩把那些瓶子拨到一边腾出空间,板寸头和圆脸男孩把她头朝下脚朝上地放进去。隆起的孕肚卡在桶口边缘蹭了好几下才塞进去,手机号被蹭花了一个数字,圆脸男孩又掏出笔重新描了一遍。
企业蜷缩在垃圾桶里,赤裸的胴体贴上冰凉的塑料桶壁。易拉罐硌在她腰侧,矿泉水瓶压在她脸上,长发散在瓶瓶罐罐之间沾满了不知道什么液体。隆起的孕肚在蜷缩的姿势下更加明显,像一颗卡在垃圾桶里的白色皮球。
桶盖合上的瞬间隔绝了应急灯的冷白光芒,只剩从缝隙透进来的几缕月光。
板寸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三人收拾起应急灯、矿泉水瓶、能量棒包装袋、烟盒,沿着礁石边缘往回走。走出凹角时月光把沙滩照得银白,远处港区的灯火在夜色里闪烁。他们经过沙滩排球场旁那几张还在晃动的浮床,绕过淋浴区还在滴水的立式水管,朝集装箱的方向走去。
海风吹过礁石围成的凹角,吹散了残留在沙滩椅周围的精液和雌香。应急灯留下的圆形印子很快被风吹来的细沙填平,几颗被挤出来的拉珠半埋在沙子里,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垃圾桶里,企业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瞳孔散得很大却什么都看不到。耳边的海风呜呜作响,混着远处不知是谁的呻吟。桶底硌在她腰侧的易拉罐随着她的呼吸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大腿内侧被写满数字的皮肤贴着冰冷的塑料桶壁,从膝盖到脚踝密密麻麻的黑色笔迹,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硬壳,稍微动一下就会裂开。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呜咽。嘴唇肿得合不拢,嘴角还挂着干涸成白色粉末的痕迹。嘴里鼻腔里肺里全是精液的腥咸,每一次呼吸都能尝到那股味道。
隆起的孕肚被蜷缩的姿势挤压变形,小腹上那串手机号随着皮肤折叠扭曲成奇怪的形状。子宫里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往低处流动,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水声。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晃荡的重量。
阳光从垃圾桶盖的缝隙里刺进来,正午的灼热把塑料桶壁烤得发烫。企业的后背贴在温热的桶壁上,汗水混着干涸的精液在皮肤上结成一层黏腻的膜。
几点了。
她试图抬起手臂,手肘撞到空易拉罐发出一声脆响。手指摸到桶盖边缘,用力推了一下。盖子掀开,正午的阳光像刀子一样扎进瞳孔,她本能地闭上眼睛,泪水从肿成两条缝的眼睑间挤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重新睁开眼。礁石围成的凹角在正午光线下暴露无遗,沙滩椅还在原地,椅面上那滩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被太阳晒成了淡黄色的硬壳。她的七颗拉珠半埋在沙地里,最大那颗上趴着一只寄居蟹。
海滩上静悄悄的。远处港区的方向隐约传来午饭的广播,某个女声在念今天的菜单。排球场空无一人,沙滩椅整排空着,只有几块浴巾被风吹得翻了过来。海面平静得过分,浪花懒洋洋地舔着沙滩边缘,像是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企业扶着桶沿试图站起来。膝盖刚伸直就软了下去,整个人从垃圾桶里翻出来摔在沙地上。隆起的孕肚先着地,挤压之下噗嗤一声,一股白色的浊液从她合不拢的蜜穴里喷在沙子上。她趴在地上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里空空荡荡,昨天中午之后就再没吃过东西。
腿软得站不住。她只能手脚并用地爬向礁石的缝隙,在那里找到了一条被海水冲上岸的旧浴巾,已经褪色发硬,边缘抽了丝。她把浴巾裹在身上,扶着礁石站起来,膝盖一直在打颤。
每走一步,子宫里的精液都在晃荡,咕噜咕噜的水声从腹腔传进自己的耳朵。蜜穴还在往外淌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在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细密的湿痕,很快就被沙子吸干。
更衣室的门还开着。她推门进去,空荡荡的没有人。正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切出熟悉的条纹,和她昨天换衣服时一模一样。
镜子里站着一个她认不出的女人。
头发上沾满了干涸成灰白色的精液,一绺一绺黏在一起结成硬块。脸肿得变了形,嘴唇向外翻着,嘴角那道干涸的白色粉末从下巴一直延伸到锁骨。鼻梁两侧的擦伤已经结了深红色的痂。脖子上、锁骨上、胸口,全是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双被她自己掐过的雪乳上更是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淤青,乳晕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两圈,乳头还在往外渗透明的液体。
她低头看自己的肚子。隆起的弧度比昨晚小了一些,但依然圆润,像是怀孕三四个月。小腹上那串黑色记号笔写的手机号从肚脐下方延伸到耻骨上方,数字被蹭花了几个,但依然清晰可辨。
两条大腿内侧密密麻麻写满了正字和数字。左边从大腿根部到膝盖,右边从大腿根部到膝盖,连小腿内侧都被写了几笔。墨水有些被精液和尿液洇开,有些被蹭成模糊的黑色色块,但每一笔每一画都能辨认。她数了一下。
两个正字,四笔。
十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小腹上那串数字。指腹下的皮肤滚烫,被精液撑得紧绷发亮。
浴室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
热水从花洒喷出来浇在头顶,顺着头发往下淌,冲下来的水是浑浊的白色。她靠在瓷砖墙壁上,双腿分开,手指伸进自己合不拢的蜜穴里,把里面残留的精液掏出来。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手指往下淌,被热水冲进地漏,带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升腾起来。
三根手指并拢伸进去掏挖,屈起指节刮过阴道壁,每一次都发出一声咕叽的水声。子宫颈还开着口,指尖能触到那个微微凹陷的位置,轻轻一按,里面残留的精液就从宫颈口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到掌心。
“呜嗯……”
她咬着下唇,手指却停不下来。掏完精液开始清洗,指尖裹着沐浴露的泡沫在阴道内壁打圈,滑过那些被肏得红肿的皱褶。沐浴露的薄荷凉意渗进充血的黏膜,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腿心却擅自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混着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把手抽出来,仰头让热水浇在脸上。水流冲进肿成缝的眼睛,刺得生疼。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味道,她用沐浴露洗了三遍舌头,那股腥咸还是顽固地留在舌根深处。鼻腔里也是,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精液的气味,像是那股味道已经渗进了鼻黏膜的每一个细胞里。
关掉热水,擦干身体。从柜子里翻出备用的制服穿上,白色制服重新裹住那对被揉得青紫的雪乳,布料摩擦过肿胀的乳头时她咬着牙没出声。黑色百褶裙遮住了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但走路时裙摆晃动,偶尔会露出膝盖上方那道模糊的黑色笔痕。她弯腰穿黑色过膝袜,袜子拉到袜口时卡在大腿中部的软肉上,那里还残留着一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印。她用指甲刮掉那道白印,把袜口拉上去遮住。
镜子里的女人恢复了企业该有的样子。白色海军军官帽压住还没干透的长发,制服笔挺,裙摆齐膝,黑色过膝袜包裹着小腿。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嘴唇肿一点,眼眶红一点,看不出什么异样。
只要不弯腰。弯腰的话领口会敞开,锁骨上那排牙印就藏不住了。
她对着镜子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走出更衣室时海风迎面扑来,把裙摆吹得向后扬起。她下意识按住裙子,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外侧时才发现自己在发抖,正午的太阳毒辣得很,沙滩被晒得反光。但她从骨子里觉得冷。
港区的走廊上没有遇到人。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食堂,或者在宿舍午休。她用指纹刷开旅馆房间的门,进去之后立刻反锁,把防盗链也挂上。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开着,凉意裹住她还在发抖的身体。她脱掉帽子放在床头柜上,踢掉鞋子,整个人摔进床里,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指挥官惯用的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柑橘香。
她把枕头抱进怀里,蜷成一团。
闭上眼就是昨天晚上。板寸头的肉棒塞进嘴里时的窒息感,圆脸男孩掐着她乳头的刺痛,眼镜男孩用记号笔在大腿上写数字时笔尖划过皮肤的凉意。还有那些声音。咕叽。噗嗤。啪啪啪。还有自己的叫声。那些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翻了个身,隆起的孕肚在制服下面鼓着一个不明显的弧度。她把手放在肚子上,隔着制服布料能感受到皮肤下面液体的重量。那些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干净,残留在子宫深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荡。
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小腹往下滑。制服裙子的拉链被拉开,黑色百褶裙松垮垮地堆在腰际。她把手伸进内裤,指尖触到光洁饱满的耻丘。那里肿着,比平时烫,指尖轻轻一碰就传来过电般的酥麻。
“哈啊……”
内裤是早上在更衣室新换的,现在又湿了。
手指隔着内裤的棉质布料按在花唇的缝隙上,已经能感觉到湿意从布料下面渗出来。她咬着下唇,用指尖上下滑动,动作轻得像是怕吵醒谁。布料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弓了一下,隆起的肚子在空中悬了几秒又落回床上。
内裤被褪到膝弯。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旅馆房间的床上,她敞着腿,手指重新回到那个她自己都还没有完全熟悉的位置。
两瓣花唇还肿着,触感和昨晚完全不同。更烫,更软,像是发着低烧。指尖滑过那道缝隙,沾了一手指透明黏稠的液体。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擅自浮现出眼镜男孩给她扩张菊穴时的画面。三根手指蘸着精液在她后穴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一边搅一边在她耳边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前辈的肠壁很敏感。
“呜嗯……”
两根手指并拢插进蜜穴。里面还残留着沐浴露的薄荷凉意,混着她自己分泌的温热液体,滑得不成样子。手指屈起,指腹按着阴道前壁慢慢摸索。那个位置在哪里。昨晚被他们肏到的时候明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到,顶得她眼前发白。现在自己找却找不到,指尖滑过柔软滚烫的皱褶,每一处都敏感得让她腰眼发酸,但就是找不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精准角度。
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同时中指和食指在蜜穴里加快速度搅动。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和昨晚沙滩上那些声音一模一样。她听到自己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昨晚被肏时没有区别。
“呜噫噫……不行……自己弄……找不到了……那个地方……”
手指抽出来换上三根,并拢了用力插进去。掌心撞在红肿的花唇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她整个人弹了一下,隆起的肚子上的皮肤一阵波澜。还不够。她把枕头塞进嘴里咬住,另一只手从制服下面伸进去,隔着衬衫握住自己肿胀的乳房。掌心贴上乳肉的瞬间,板寸头掐着她乳头往外拉扯的画面闪过脑海,她用力一捏,快感从胸口和腿心同时炸开。
嘴里咬着的枕头堵住了大部分声音,但喉咙里挤出来的闷哼依然淫荡得不像是自己的。双腿夹紧了自己的手,脚趾蜷成一团,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软肉上沾满了从自己手心淌下来的液体。高潮来的时候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弓着腰在床上抽搐了好几秒,才瘫回床垫里大口喘气。
枕头从嘴里滑出来,被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盯着天花板,手指还埋在自己体内。高潮后的蜜穴还在惯性痉挛,一下一下吸着她的指腹。
不够。完全不够。
自己弄到的高潮像隔靴搔痒,表面上去了,骨头里还是痒的。被肏到子宫口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的时候不是这种感觉。被精液灌满子宫、灌到小腹隆起的时候,那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她自己永远不可能用手指复制。
她把手抽出来,五指张开,中指和食指之间拉出好几道银丝。
小腹上那串手机号在她躺着的角度刚好能看清。几个数字在隆起的肚皮上扭曲变形,最后几位被蹭花了,但前七位清晰得很。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很久。
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响着。走廊上有人经过,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远及远。浴室水龙头没拧紧,水滴砸在地砖上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书桌前。桌上有便签纸和笔,旁边是指挥官留下来的半包烟和一个印着港区标志的打火机。
拿起笔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便签纸是淡黄色的,左上角印着港区的锚形标志。她在第一行写下那串数字,笔迹歪歪扭扭,和肚子上被蹭花的号码对比着描了好几遍才确定每一个数字都对。
写完之后她盯着便签纸上的数字发呆。墨迹还没干,在台灯下反着光。
她把便签纸折成四方形,塞进制服上衣的内侧口袋里。想了一下又拿出来,展开,重新折,折成更小的一块,塞进口袋最深处。
然后她坐在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指挥官站在沙滩上比剪刀手的照片,太阳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照成一团黑色的剪影。她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停了很久。
又按灭了屏幕,把手机丢回床头柜上。
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蹲在马桶前用手指抠喉咙。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胃酸反上来烧得食道火辣辣的疼。她扶着马桶边缘喘气,眼泪和鼻涕一起淌。冲水之后站起来,打开花洒重新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肿着,脸颊肿着,嘴唇肿着,但淡紫色瞳孔里那层水雾终于退了一点。
她擦干脸,把散落的头发重新别到耳后。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点开记事本,把便签纸上的号码一个字一个字输进去。
保存。联系人名称空白。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穿上鞋子戴好帽子,对着镜子把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到最上面一颗。裙摆遮住了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黑色过膝袜的袜口遮住了膝盖上方那道模糊的笔痕。
衣帽间里有一面全身镜。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衣冠整洁的女人。
白色海军军官帽压着额头。制服笔挺,裙摆齐膝,皮鞋擦得锃亮。面色苍白但神情平静,淡紫色眼眸恢复了往日那种礼貌而疏离的光。
没有人会知道这套制服下面的大腿内侧写满了正字,没有人会知道小腹上那串手机号隔着衬衫在台灯下透出隐约的痕迹,更没有人会知道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没能排干净的精液。
她推开衣帽间的门,走进卧室。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
屏幕亮起来,一条消息弹在锁屏界面上。没有备注的号码,尾号她认得。
企业坐在床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指尖微微发抖。然后她解锁,点进去。
聊天记录往上翻,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没断过。
最早是一条视频。封面是她在沙滩椅上被板寸头从后面贯穿的截图,她的脸正对镜头,翻白的眼眶里蓄满泪水,嘴张成O型,嘴角挂着口水拉出的银丝。视频时长三分四十秒,文件名是一串数字编号。
视频下面跟着一条文字消息。
“企业前辈,昨天辛苦了。视频我导出来了,画质还不错,你看看自己的表情。”
她没有回复。
过了两个小时,第二条消息弹出来。一张照片,是她跪在沙滩椅上被圆脸男孩掐着下巴、脸上糊满精液的近景。鼻梁两侧被肉棒抽打过的红痕清晰可见,睫毛上沾着白色的黏液,嘴唇肿得合不拢。照片左下角叠了一行花体字——白鹰最强航母的日常。
第三条消息是语音。
她点开的时候听到了背景音,是海风和海浪声,隐约还有海鸟的鸣叫。圆脸男孩的声音压得比较低,带着笑意。
“前辈,刚才人问我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说去沙滩了,看了星星,还看了喷泉。他问我哪来的喷泉,我说有一个会喷水的姐姐,喷了我一身。前辈你说好不好笑?”
第四条消息又是视频。封面黑漆漆的,点开之后是应急灯的冷白灯光打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那串记号笔写的手机号从肚脐延伸到耻骨。镜头缓缓拉近,停在那个被她蹭花的数字上。然后一只手入镜——她认得那只手,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是中指和食指夹着记号笔的姿势——那只手按在她肚子上,把蹭花的数字重新描了一遍。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透过屏幕传过来,她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第五条消息是凌晨两点发的。
“睡不着,想着前辈肚子里的东西,硬得不行。”
下面跟了一张照片。三根肉棒并排放在她昨天穿过的那条黑色过膝袜上,袜子被精液浸得透湿,在灯光下反着淫秽的光。
企业把手机扣在床上。
她仰面躺下去,盯着天花板。空调出风口嗡嗡响,走廊上有人在哼歌,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制服布料感受皮肤下面的温度。手指无意识地顺着小腹往上移,停在胸口,掌心覆上左乳。还肿着,轻轻一碰就酸胀。昨天被掐出的青紫色指印还在。
她把制服扣子一颗一颗解开。白色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下面布满吻痕和指印的雪白乳肉。黑色蕾丝内衣是新换的,罩杯边缘勒进肿胀的乳肉里,淡粉色的乳晕露了一小截。她把内衣的钢圈往上推,那双雪乳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头还肿着,颜色深了好几度。
手机又震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屏幕。
“前辈,你还没回复我们呢。”
企业咬着下唇,手指还停在自己乳尖上。她盯着那条消息,眼眶发酸。
然后她打了两个字。
“别发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瞬间消息就变成了已读。对面几乎是秒回。
“终于肯说话了。我们以为你晕过去了。”
“没晕。”
“没晕就好。还以为你昨天被玩坏了。”
“不要再给我发那些了。”
“发什么?”
“照片,视频。”
“那些啊。那个不能不发。”
“为什么。”
“因为你不回消息啊。你不回消息我们就只能多发一点,提醒你你还活着。”
企业闭上眼睛。手指从乳尖上移开,攥住床单。
“我活着。不用提醒了。”
“活着就好。活着的话,照片和视频好看吗?”
她没有回复。
“不说话就是默认好看。”
“不好看。”
“不好看你为什么看了那么多遍?每条消息都是已读,视频也点开了,照片也点开了。系统显示你保存了其中六张。”
企业的脸颊烧了起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前辈,昨天在沙滩上你可不是这样的。昨天你叫得可好听了。我录了一段你的叫声做成了手机铃声,你要不要听听看?”
不等她回复,一段音频文件弹了过来。她下意识点开。
“咿呀啊啊啊——!子宫子宫子宫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自己昨天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高亢得变了形。那声浪叫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音频还在继续播放,是她自己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是一声凄厉的悲鸣,再然后是板寸头的低吼和咕叽咕叽的水声。长达三十二秒的音频,每一秒都在把她昨天晚上的样子重新挖出来摊在她面前。
音频播完,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怎么样,音质还可以吧?回头设置成你的专属来电铃声。”
企业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然后又拿回来。拇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打了几个字。
“……求你别发了。”
“求谁?”
“求你。”
“求谁?”
她盯着那两个字,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落下来。手指在发抖。
“……求你们别发了。”
“求人要有诚意。打个电话过来,用嘴说。”
企业看着那行字,拇指悬在语音通话的图标上方。停了好几秒。
她按了下去。
嘟声响了两次就接通了。对面有金属碰撞的背景音,还有好几个人的笑声。听筒里传来板寸头的声音,近得像贴在她耳边。
“哟,终于肯打电话了。”
“……别发了。照片和视频。”
“声音大点,听不清。”
企业深吸一口气,把手机贴紧耳朵。
“别发了,照片和视频。”
“嗯,这个可以商量。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你现在穿的是什么?”
企业低头看了看自己。制服扣子全敞着,内衣推到胸口以上,那双布满青紫指印的雪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还肿着。裙子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黑色百褶裙堆在腰际。内裤是早上新换的白色棉质款,裆部已经湿透了。
“……制服。”
“撒谎。我听见你喘气的声音不对。把内裤脱了。”
“……”
“不脱是吧?那我挂了。挂了之后今天的照片准时发到你手机上,顺便抄送一份给港区指挥部的公共邮箱。”
“不要——”
“那就脱。”
她把手机放在床上,双手摸到腰侧。内裤的边缘勾在指腹上,往下拉。白色棉质布料从大腿上滑下来,裆部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她把内裤踢到床下,重新拿起手机。
“……脱了。”
“拍张照片发过来。”
“不行——”
“要么现在发给我,要么今天晚上你的写真集出现在港区每张餐桌上。选一个。”
企业浑身发抖。她点开手机,翻转到前置镜头。屏幕里那个女人敞着制服露出满是淤青的乳房,脸颊肿着,眼眶红着,嘴唇上还有昨天被咬破的痂。她把镜头往下移了一点,对准自己光洁饱满的耻丘和微微张开的红肿花唇。快门声响起。
发送。
“操,这逼真发过来了。”
听筒里传来三个人的哄笑声。企业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浸湿了枕套。
“前辈,你这张照片拍得还挺好看。尤其是这里,还肿着,粉色的。”
“看,大腿内侧的字还在。这是昨天第几发来着?”
“右边那个是第三,左边那个是第五。我记得。”
企业听着他们对着自己刚发出去的照片品头论足,腿心擅自开始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红肿的花唇间涌出来,滴在床单上。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相互摩擦,那些被记号笔写上的数字和笔画蹭在皮肤上,有一种粗糙的触感。
“前辈,你在听吗?”
“……在听。”
“你现在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撒谎。声音开始发抖了,是不是夹着腿?”
企业咬着下唇没说话。
“不说话是吧。你听好了,现在把手指放上去,我说的位置。”
“……”
“上面,那颗珠子。”
她的手指背叛了她。食指尖触到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她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机差点掉在床上。咕叽的水声从腿心传出来,她不知道对面能不能听到。
“在弄了没有?”
“呜嗯……”
“出声。在弄了没有。”
“在……在弄了……”
“手指够不到里面吧?是不是特别怀念昨天被塞满的感觉?”
她没回答。手指在阴蒂上画圈的频率越来越快,腿心的水声越来越响。但不够。就像昨晚她自己尝试时一样,手指够得到外面够不到里面,够得到前面够不到后面,无论如何也比不上昨天被三根肉棒同时塞满的饱胀感。
“想不想要真货?”
“……呜……”
“想不想要?说。”
“想……”
“想什么?说完整。”
“想……想要……”
“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你们的……”
“我们的什么?”
企业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含混不清。
“想要你们的肉棒。”
听筒里传来三个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然后是板寸头的低笑。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今天晚上,你来找我们。不用穿衣服。”
“不行……被人看到……”
“不会有人看到。晚上十二点,港区最东边废弃防波堤旁那几节废弃的集装箱。穿你那条黑色过膝袜过来,只穿袜子。”
“可是……”
“没有可是。你刚才自己说的,想要我们的肉棒。想要就要有诚意。”
“呜……”
“袜子穿左边那条,沾了精液没洗的那条。记住了吗?”
“……记住了。”
“现在继续用手指。不许停,直到你高潮。高潮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叫什么?”
“主人。”
企业的手指在阴蒂上疯狂画着圈,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她听到自己在哭,听到自己喉咙里挤出来的悲鸣和昨天在沙滩上的一模一样。高潮从腿心炸开涌遍全身时她整个人在床上弹了起来,嘴张到极限,发出一声拖长了的呻吟。
“齁噢噢噢噢噢——!主人——!”
听筒里传来哄笑声和鼓掌的声音。
“乖。今天晚上十二点,别迟到。”
电话挂断了。
企业瘫在床上,手指还埋在自己痉挛的蜜穴里。透明液体从指缝间喷出来洒在床单上,手机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里那个没存备注的号码排在第一个,通话时长六分三十二秒。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赤身裸体地蜷成一团。那双布满青紫指印的雪乳压在身下变形,大腿内侧的正字蹭在床单上洇出模糊的墨痕。
空调嗡嗡响。浴室水龙头还在滴水。
她在等十二点。
时间在黑暗中黏稠地流淌。企业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烟雾探测器,那个小红点每隔三秒闪一次,像某种倒计时。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听到血液冲刷耳膜的潮汐声,听到子宫深处那些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晃荡的咕噜声。
十一点四十分。
她从床上坐起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衣柜的穿衣镜映出她的裸体,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把她的身体切成明暗交错的条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在镜中回望她,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在碎片的边缘重新拼合。
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条黑色过膝袜。袜口还残留着精液干涸后结成的白色硬壳,布料硬邦邦地支棱着,她用力搓了几下,硬壳簌簌往下掉粉末。她把袜子翻到背面,手指探进去撑开袜筒,从脚趾开始慢慢往上卷。袜口卡在大腿中部时勒出那圈软肉上还留着昨天被掐出的指印,青紫色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另一条腿。手指在发抖,袜子卷了几次才顺利拉上去。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只穿着那双沾过精液的黑色过膝袜。袜口勒出的软肉,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隆起的孕肚上那串被蹭花的手机号,胸口青紫交加的指印和吻痕。这些痕迹在镜中拼凑出一个她认不出的女人。
衣帽间里挂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长度到小腿,腰带系起来能遮住所有痕迹。她犹豫了一下,伸手去拿风衣,手指却绕过它,落在了旁边那件深蓝色的海军大衣上。
那是她的正装大衣,双排铜扣,肩章上绣着白鹰的徽标。衣摆长至膝弯,平日搭配制服穿去正式场合。
她把大衣取下来。厚重的呢料贴在赤裸的皮肤上,有一种粗糙的温热感。她没有系扣子,只是用手捏住领口将前襟合拢。铜扣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没有穿鞋。赤足踩在走廊的地毯上,脚趾陷进绒面。深夜的港区安静得像是沉在水底,廊灯把她的影子拉成一条细长的黑色轮廓。地毯吸走了脚步声,只有铜扣偶尔相撞的叮当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电梯没有人。她按下一楼的按钮,厢体下降时轻微的失重感让她子宫里的液体晃荡了一下,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笔迹蹭在袜口上。
夜风撞上裸露的小腿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出了大楼。从旅馆到集装箱要穿过整片沙滩,月光把沙地照成银白色,浪花舔舐沙滩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她赤足踩进沙子里,细沙从脚趾缝间溢出,凉意顺着脚底往上爬。
远处集装箱的轮廓在月光下显现,集装箱的铁皮外墙生了锈,空调外机嗡嗡转着。三个男孩住在最里面那间,是唯一亮着灯的屋子,暖黄的光从铁皮缝隙里漏出来。
她走到门前站定。手指举起要敲门,悬在半空中停了很久。
门从里面打开了。
板寸头站在门框里,赤裸着上身,裤子的扣子没系,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际。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看到她赤足踩在沙地上,看到她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看到她紧攥着大衣领口的手指。
“来了。”
他伸手,捏住企业攥紧领口的手腕,把她拉进屋里。
铁皮集装箱里被拾荒者改造成了一间简陋的窝棚。一张破旧不堪的上下铺铁架床,一张用木板和铁桶搭成的桌子,墙角堆放着他们捡来的“宝贝”——几件旧电器、一些空的瓶瓶罐罐。
眼镜男孩坐在上铺,手里端着缺了口的马克杯,镜片后面的眼睛透过热气盯着她。圆脸男孩从下铺探出头,嘴角还沾着偷来的面包碎屑,看到企业时咧开了嘴。
“大衣下面穿的什么?”
眼镜男孩放下杯子,瓷底磕在铁皮上发出一声轻响。
企业站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领口。铁皮墙的凉意透过脚底传遍全身,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挤出一个短促的气音。
“问你呢。大衣下面。”
板寸头从后面贴近她,手指拨开她后颈的碎发。指尖顺着后颈滑进大衣领口,触到她赤裸的肩胛骨。
“空的。”
他把大衣从她肩上扯下来。厚重的呢料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堆在脚踝边。暖黄的灯光打在她布满痕迹的裸体上,那双被掐得青紫的雪乳暴露在三个男孩眼前,乳尖因为突然的凉意擅自挺立。隆起的孕肚上那串手机号在灯光下格外清晰,数字被蹭花了但依然可辨。
“我操,真的只穿了袜子。”
圆脸男孩从下铺跳起来,薯片袋子被他踩在脚下发出咔嚓一声。他绕着企业走了一圈,目光黏在她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正字上,伸出手指,沿着那些笔画描了一遍。
“呜……”
“这是谁写的字?嗯?”
“……你们。”
“我们写的什么?”
“正……正字。”
“正字是什么意思?”
企业的嘴唇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被……被射进去的次数。”
圆脸男孩吹了声口哨,手指顺着正字的笔画滑到她大腿根部,指腹按在袜口勒出的那圈软肉上,轻轻画圈。
“既然穿成这样来了,该说什么?”
企业站在原地,指甲陷进掌心。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那些青紫色的指印、精液干涸的白痕、黑色过膝袜的袜口、大腿内侧的正字全部照得分毫毕现。她抬起眼睛,那双淡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蒙着水雾,嘴唇动了动。
“……请……请用我的身体。”
板寸头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请谁?”
“请主人们……用我的身体。”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每个字都在狭小的集装箱里清晰可闻。眼镜男孩从上铺放下腿,铁架床吱呀响了一声。他从梯子上跳下来,端着马克杯走到企业面前,把杯子里剩下的温水递给她。
“喝。”
企业接过杯子,温水入喉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擦嘴角。
“多喝点。今晚会出很多汗。”
眼镜男孩拿回杯子,转身放在长桌上。圆脸男孩已经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那双被掐得青紫的雪乳。他粗糙的掌心贴上乳肉时企业整个人颤了一下,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这对奶子比昨天还肿。”
他的手指陷进乳肉里,力道不重,像是在揉两块刚出炉的面团。掌心碾过乳尖时那两朵蓓蕾已经硬成了小石子,他捏住乳头轻轻往外拉扯,乳肉被拉成圆锥形,松手时弹回去发出一声肉响。
“啪。”
“呜嗯——!”
眼镜男孩从双肩包里取出一捆麻绳。麻绳是新的,还没用过,纤维粗糙,在灯光下泛着浅棕色。他解开绳圈,手指在企业的锁骨上比划了一下,然后把绳子绕过她肩膀,在她胸口打了个十字结。
“手背到后面去。”
企业犹豫了两秒,然后乖乖把双臂背到身后。眼镜男孩握住她的手腕,麻绳绕了几圈收紧,在她腕间打了一个结。绳头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攀,在背后织成一张网,最后绕过她的腰际和臀缝,在下腹部收束。他每拉紧一段绳子,企业的身体就被迫挺得更直,胸前那双被麻绳勒在中间的雪乳更加突出,乳尖因为绳圈的摩擦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
“这叫什么?”
他拉了拉从她臀缝穿过的绳子,粗糙的纤维碾过菊蕾。企业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
“龟……龟甲缚。”
“查过资料?”
“……嗯。下午查的。”
“功课做得不错。”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绕到她正面审视自己的作品。麻绳在她身上勒出一个个菱形的格子,从锁骨到耻骨,从后背到臀缝。那双雪乳被十字交叉的绳子勒得更加饱满,乳肉从绳圈间溢出,乳尖挺立着微微颤抖。隆起的孕肚被绳子压得更加突出,手机号在绳圈间扭曲变形。
板寸头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双肩背包,倒出来一堆东西——半块发硬的面包、几包榨菜、一个打火机、一捆捡来的绳子、几个空塑料瓶,还有一些码得整整齐齐的情趣玩具。硅胶假阳具按尺寸排成一排,跳蛋五颜六色像是糖果盒,粉色口球,皮质项圈,金属肛塞从小到大叠了三层,这些都是舰娘们曾经丢弃的垃圾,被他们从港区垃圾桶里翻出来,洗干净收好。。
他挑了一个最小号的跳蛋,捏在指尖转了转,然后单膝跪在企业面前。手指拨开她光洁饱满的耻丘下方那两瓣红肿的花唇,把跳蛋塞了进去。
“咕叽。”
企业的腿夹紧了他的手。
“别夹。还没开始。”
他把跳蛋往深处推了推,指尖顶着那颗震动的小东西一直送到阴道前壁某个特定的位置。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遥控APP。
“这颗是蓝牙的,能调频率。”
拇指在屏幕上滑过。企业的腰突然弓了起来,被麻绳勒紧的双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体内那颗跳蛋开始嗡嗡震动,正好抵在她自己昨天怎么找也找不到的那个点上。
“呜噫噫噫——!”
她的双腿发软往下坠,圆脸男孩从后面架住她,双手托着她被麻绳勒得充血的乳房。板寸头没有把震动关掉,而是调到最低频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那个点。企业整个人挂在他手上,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胡乱蹭蹬,脚趾蜷成一团,从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洇湿了袜口。
“让她含着这个。”
眼镜男孩从盒子里取出那颗粉色口球,上面还有几个透气的小孔。他捏住企业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颊骨一捏,她的嘴被撬开。口球塞进去的瞬间,企业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口水已经开始从嘴角往外溢。他把口球的系带绕过她后脑勺,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呜咕……嗯嗯嗯嗯嗯嗯——!”
低频率的震动一直没有停。她的子宫在持续的刺激下开始痉挛,隆起的孕肚上能看到肌肉抽搐的波纹。身体被麻绳固定住无法动弹,嘴被口球塞满叫不出声,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夹紧双腿,黑色过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圆脸男孩把她架到铁架床的下铺边缘,让她上半身趴在床垫上,膝盖跪在冰冷的地板。她隆起的小腹压在床沿,麻绳勒进乳肉,那对雪乳在床垫上挤压成两团爆满的奶饼。这个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和床沿齐平,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正对着三个男孩。
“屁股撅高点。”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腰下沉,屁股翘得更高,臀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眼镜男孩蹲下身,手指拨开从她臀缝穿过的麻绳,那朵粉嫩的雏菊露了出来。他凑近观察,指尖绕着菊蕾的褶皱画圈。
“这里昨天被拉珠撑开过,现在合拢了,但括约肌还是松的。”
他从双肩包里取出一个最小号的金属肛塞,橄榄形,银白色不锈钢材质,在灯光下反着光。他把肛塞蘸了蘸从企业腿心淌下来的透明液体,抵在她菊蕾入口处轻轻往里推。
“呜咕咕咕——!”
金属的冰凉和体内的震动同时袭击她,企业的上半身在床垫上扭动,麻绳勒紧乳肉的疼痛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肛塞的细端滑进了菊蕾,粗端卡在括约肌内侧,括约肌收缩着裹住那根冰凉的金属。
“先含着这个热身,待会儿换大的。”
眼镜男孩拍了拍她翘起的臀瓣,站起身来。板寸头从双肩包里取出一根中等尺寸的硅胶假阳具,通体黑色,表面布满颗粒状的凸起,底座有一个吸盘。他把吸盘压在她面前的地板上,假阳具直直地竖在她脸前。
“含着口球也能舔。练练。”
企业垂下头,那根黑色硅胶假阳具正对着她塞满口球的嘴。她只能尽量张大嘴唇,用牙齿隔着口球的小孔去碰那根假阳具的顶端。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溢出来,滴在硅胶表面,拉成银丝垂到地板上。
“咕嗯……呜咕……噗哈……”
她用舌头从口球的小孔里伸出来,舌尖绕着假阳具的龟头画圈。硅胶的味道混着自己的口水,咸涩又黏腻。眼镜男孩在她身后调整了体内的跳蛋频率,从低频变成中频,嗡鸣声隔着皮肤传出来。
“呜噢噢噢噢——!”
她含着口球发出一声拖长的闷哼,整个人往前一栽,假阳具撞在她鼻梁上。透明液体从她腿心喷出来洒在地板上,高潮来得毫无预兆。子宫在痉挛,肠壁在痉挛,连被口球塞满的喉咙都在痉挛。麻绳勒进乳肉,金属肛塞在菊蕾里随着括约肌的收缩一进一出。
“这就去了?还没人碰你。”
板寸头把假阳具从她面前的地板上拔下来,吸盘剥离地面发出啵的一声。他绕到她身后,把假阳具吸盘压在她面前的床板上,让她重新趴回去继续舔。同时圆脸男孩已经解开了裤子,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腿心。
“咕叽——!”
整根没入。里面又湿又滑又热,被跳蛋震了一轮高潮过的阴道壁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企业趴在床板上被撞得一前一后摇晃,嘴里含着的口球磕在床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双被麻绳勒紧的雪乳在床垫上来回磨蹭,乳尖在粗糙的床单上刮出一道道红痕。
“呜——呜——呜——!”
圆脸男孩每撞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哼,节奏和他挺腰的频率完全同步。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地板上蹭蹬,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隆起的孕肚压在床沿变形,里面的精液和子宫分泌物被撞得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眼镜男孩把跳蛋的频率调到最高档。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连带着整个床板都在轻微共振。同时他从双肩包里取出第二个跳蛋,按在她被冷落的菊蕾上。金属肛塞被拔出来时发出噗的一声,括约肌还没来得及合拢,跳蛋就被塞了进去。
“呜噢噢噢噢噢——!”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震动填满,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决堤了。她翻着白眼,含着口球的嘴里飙出一大股口水,腿心喷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高潮叠着高潮,快感像雪崩一样碾压过来。
圆脸男孩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倒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腰际的麻绳,腰腹发力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冲刺。
“操,夹得比昨天还紧。”
“咕呜呜呜呜——!”
企业整个人被他从床板上提起来,上半身悬空,麻绳勒紧的雪乳在空中疯狂甩晃。腿心那两瓣红肿的花唇被粗肉棒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拔出都翻出一圈粉色的嫩肉,再噗叽一声撞回去。她的孕肚在撞击中上下颠簸,里面的液体晃荡声和她喉咙里的闷哼形成奇怪的共鸣。
板寸头站在她身侧,看着她这副被肏得神魂颠倒的模样。他伸手拨开黏在她脸颊上的长发,拇指擦掉她眼角滚落的泪水。
“这才第一轮,省着点叫。”
他把她嘴里的口球解开。皮革系带从她脸上滑落,在她脸颊上留下两道浅红色的勒痕。口球从嘴里拔出时带出一大股口水,洒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嘴还保持着O型的形状合不拢,嘴唇肿得比来的时候更明显,嘴角挂着两道口水拉出的银丝。
“啊……哈啊……哈啊……哈啊……”
嘴终于自由了,可她的叫声反而比含着口球时更加支离破碎。圆脸男孩还在她身后一刻不停地挺送,每一次都顶到宫颈口,粗肉棒把她紧致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她趴在床板上,手指抠进床单的布料里,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嘴里空了,正好。”
板寸头绕到她面前,裤子的拉链嘶啦滑下。那根深褐色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打在她鼻梁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捏住她下巴,肉棒塞进她张成O型的嘴里。
“呜咕——!”
嘴里被填满的瞬间,身后圆脸男孩挺送的速度骤然加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塞满,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子宫里的跳蛋还在震动,菊蕾里的跳蛋也在震动,嘴里含着肉棒,阴道里还插着另一根。所有能被填满的洞都被填满了,甚至连隆起的孕肚里都还残留着昨天的精液,在她体内晃荡。
“咕叽——咕叽——咕叽——啪啪啪——!”
“呜嗯嗯嗯——噗哈——咕噜——呜噢噢噢噢——!”
她的喉咙被板寸头的肉棒顶开,食道收缩着吮吸龟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出更大一片。圆脸男孩从后面掐住她腰侧的麻绳,深插了几下之后猛地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
铁架床下铺的空间很低,她的后背贴上床垫时麻绳勒得更紧了。圆脸男孩掰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肩上,黑色过膝袜裹着的小腿悬在半空中随着他的挺送摇晃。隆起的孕肚正对着天花板,每一次撞击都能透过肚皮看到肉棒进出的轮廓。
板寸头换了个角度跪在她头侧,重新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她的头从床沿垂下去,喉咙和食道被拉成一条直线,肉棒能直接捅到最深的位置。
眼镜男孩站在床边,端着手机录像。他把镜头从企业被肉棒塞满的嘴移到她隆起的孕肚,再移到她大腿内侧那些正字上。然后他放下手机,从双肩包里取出那根最大的硅胶假阳具,通体透明,能看到里面的金属骨架。他走到企业仰面朝天的身体侧面,蘸着她腿心被圆脸男孩的肉棒捣出的白沫涂在那根假阳具上,然后把假阳具的顶端抵在她还含着跳蛋的菊蕾入口。
“呜——!”
她嘴里含着肉棒叫不出声,菊蕾被一点点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翻起了白眼。透明假阳具一寸一寸没入她的后穴,跳蛋被推到肠壁更深处,震动感透过肠壁传导到子宫背面。前后两个真肉棒加一根假阳具,同时在她体内进出的快感像过电一样沿着脊柱窜遍全身。
噗嗤。
她耻丘上方,尿道口突然喷出一股淡黄的尿液,骚黄的液体在半空中划出弧线,洒在自己的孕肚上和圆脸男孩的小腹上。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翻白的眼眶里涌出泪水,被肉棒塞满的喉咙发出嗬嗬的气音。
“操,又尿了。昨天在沙滩椅上尿了我们一身,今天又来。”
圆脸男孩低头看看自己被尿湿的小腹,反而更兴奋地加快了抽送速度,粗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碾过宫颈口的敏感黏膜。她弓着腰挺着被尿淋湿的孕肚,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子宫痉挛,肠壁痉挛,阴道痉挛,连脚趾都在痉挛,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在空中剧烈颤抖。
“呜噢噢噢噢噢——!”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发出一声沙哑的哀鸣,口水从嘴角飙出洒在枕头上。圆脸男孩重重挺送了几下之后也低吼一声,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被跳蛋震得痉挛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浓精和昨天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她的孕肚肉眼可见地隆起了更多,肚脐几乎完全撑平。
他拔出肉棒,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眼镜男孩立刻放下假阳具,把自己的肉棒抵在她还在冒精液的腿心。他那根微翘的长肉棒没有给任何缓冲时间,腰腹一挺整根没入。
“呜噫噫噫——!”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身体被再度填满,企业整个人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眼镜男孩的抽送和前两个都不一样,他用的是慢而深的节奏,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个被跳蛋震得充血的G点再撞上宫颈口,停留半秒,然后慢慢抽出只留龟头在阴道口,再猛地整根撞回去。
“咕——叽——咕——叽——”
水声又慢又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她刚高潮过的阴道壁还在痉挛,被这根微翘的肉棒反复碾磨,快感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回落的空隙。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甲在棉布上划出嘶啦一声裂响。
“前辈,你这里有个G点,知道吗?”
眼镜男孩一只手按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隔着皮肤感受自己肉棒进出的轨迹。另一只手拿起跳蛋的遥控器,把前后两颗跳蛋都调到最高频率。嗡鸣声从她体内传出来,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他的腰,黑色过膝袜在他腰侧来回蹭蹬。
“昨天录的你的叫声,要不要现在放给你听?”
他不等企业回答,用空着的那只手点开手机播放。昨天在沙滩上录的音频从扬声器里炸出来。
“咿呀啊啊啊——!子宫子宫子宫不要捅那里噢噢噢噢——!”
“噢噢噢噢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被肉棒扇脸也能高潮噫噫噫——!”
企业听着自己的声音,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彻底瓦解。她翻着白眼嘴张到极限,舌头垂在嘴角,口水拉成丝滴在锁骨上。子宫在双重震动和肉棒碾磨的夹击下再次痉挛,高潮一波接一波完全没有间隔,她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眼镜男孩扶了扶镜框,保持着那个缓慢而深入的节奏继续抽送,然后在她子宫最深处爆开了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浓精灌进已经满溢的子宫,她的孕肚隆起更夸张的弧度。他拔出肉棒时,精液从合不拢的蜜穴里涌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
板寸头把瘫软的企业从床垫上捞起来。麻绳还勒在她身上,绳圈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嵌进乳肉里,解开时留下深红色的勒痕。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太久,解开时手臂软得像面条垂在身体两侧。
但还没完。
板寸头把她推倒在上铺的床垫上。这张床没有下铺那么局促,他跪在她双腿间,把那双黑色过膝袜从她腿上慢慢褪下来。袜子剥离小腿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那圈红痕暴露在灯光下,和正字的笔画叠在一起。
“这袜子上的精液早就干透了,没什么意思。”
他把沾满精液和汗水的袜子丢在地板上,双手握住企业赤裸的脚踝,把她两条腿掰到极限。她仰面躺着,那对被勒出深红印痕的雪乳在胸口摊成两团软肉,乳尖还肿着,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隆起的孕肚在她躺着的角度更加明显,肚子上的手机号被汗水和尿液洇得模糊不清。
板寸头跪在她腿间,那根深褐色肉棒对准她还在冒精液的蜜穴,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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