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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 (2)作者:patruus

[db:作者] 2026-06-12 14:19 长篇小说 4530 ℃

【巴巴里奴隶主宰-AI翻译加料】(2)

作者:patruus

2026/06/10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字数:18,497 字

            第二部:一个女奴被惩罚

  2-1卡门被配种

  马特拉克透过遮挡他的屏风向下窥视,看向那个高挑的西班牙贵族女子卡门。她正处于“成熟”状态——宦官们喜欢这样称呼。她现在正快乐地站在水池里,天真地和别的女孩扔球玩耍,年轻的阿卜杜勒在一旁监视着。马特拉克赞许地点了点头——这种运动能帮助她增强肿胀的腹部和乳房的肌肉。

  他看得更仔细了一些。是的,那条整齐地把她花唇

  绑在一起的皮绳还在,水池里溅起的水花会让它进一步收紧,使她完全无法干扰自然,也无法触碰到她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而这个小生命将会是多么特别!

  让一两个女子“成熟”,然后在接下来的一两年里一直让她们保持泌乳状态,是后宫生活里很正常的一部分——这也是马特拉克和其他首席黑宦官都非常熟悉的领域。

  在欧洲,男人可能会避开处于这种状态的女人,但在后宫里却不会。这里的黑宦官可以完全接管整个过程,让主人除了欣赏女子身体的变化——在她每天被黑人监工小心翼翼地掀开长袍、露出她隆起的腹部时——之外,完全不用参与。  此外,许多黑宦官都会向主人推荐让女子怀孕,认为这是让她们长出这里最受珍视的硕大乳房的最佳方式。孩子当然不会是主人亲生的,而是由奴隶所生,因为没有哪个体面的男人会想要一个不信教的基督婊子给他生儿子。生下来的孩子会被立刻带走,像其他奴隶一样养大,但女子会被黑宦官一直保持泌乳状态,供主人享用。

  但在卡门这件事上,还有另一个原因……

  和亨丽埃塔一样,她是老帕夏作为礼物送给贝伊的,也和她一样,肚子上烙着帕夏的印记——用漂亮的绿色标记着。

  贝伊当时还只是一个比较初级的军官,是帕夏禁卫军的上校和副指挥。但他已经引起了帕夏的注意。帕夏对当时禁卫军的土耳其指挥官不满意,计划让罗里接替他。

  帕夏计划的一个重要部分,就是要把罗里塑造成一个对以前的基督同胞——无论男女——都不手软的人。为此,他需要他的下属做一件相当轰动的事,让整个港口都议论纷纷。帕夏想了很久,然后秘密召见马特拉克,透露了他的计划……  在奥斯曼帝国,使用被俘的基督女人为忠诚的真信徒繁殖后代,长期以来被视为对基督不信者几个世纪以来强加给他们的屈辱的绝佳报复。

  传统上,禁卫军本身就是苏丹基督臣民的孩子,从小就被带走。还有什么比用被巴巴利海盗奴役的基督女人,为北非下一代禁卫军繁殖后代——由现任禁卫军所生——更好的报复呢?

  这确实是马特拉克和他那位帕夏首席黑宦官同行讨论过的主意,后者也向帕夏提过。这在禁卫军中间会很受欢迎,但帕夏想要更戏剧性的事——一件可能也能让罗里在商人群体中获得认可的事,一件能证明他对被俘基督女人的态度和任何土耳其人或阿拉伯人一样残酷无情的事。

  因此,当卡门作为帕夏的礼物来到贝伊这里、帮助他建立后宫时,她是带着一项建议来的:让她被最近从撒哈拉另一边带回马尔萨的一位领先奴隶贩子的男性侏儒所覆盖。那位奴隶贩子本人现在正在寻找一个轰动的场合,来推出他的新服务——他相信这项服务会受到许多掌管富裕商人俘获白人女人后宫的首席黑宦官的欢迎。

  来自帕夏的推荐当然等同于命令。马特拉克咨询了他那位帕夏首席黑宦官的朋友,获取了卡门过去月经周期的细节。然后,在他计算出的最有可能成功的日子里,马尔萨几位领先的阿拉伯商人,以及上校自己的几名军官,被贝伊邀请来观看一场有趣的表演。

  上校和他的客人们按照土耳其方式坐在舒适的小沙发上,由上校年轻的意大利白人宦官贴身侍从郁金香端上精致的土耳其咖啡小杯——这也是他已采用穆斯林生活方式的另一个标志。

  马特拉克当然先给卡门戴上头罩和口套,再用一条沉重的链子系住她的项圈,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长袍,把她带进客人们坐着的房间。这样贝伊的面子就保住了——客人们不会看到他白人姬妾的脸,而她也看不到他们。此外,她也看不到、甚至无法试图和她未来孩子的父亲们说话。她的双手也被反绑在身后,防止她试图干扰过程。

  马特拉克抓住链子,把她拖到房间中央,动作粗暴地一把掀开她身上的长袍,让她完全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所有男人眼前。客人们发出低低的惊叹和议论声。卡门身材高挑,皮肤白皙,胸前一对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轻轻颤动,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而富有弹性。她被反绑着双手,戴着头罩和口套,只能发出压抑而慌乱的呼吸声。

  马特拉克用力把她按跪在地上,让她赤裸的膝盖直接接触冰凉的地面,然后用链子把她的头强行压低,使她不得不把臀部高高抬起,彻底展示出她被皮绳紧紧绑住的花唇。皮绳深深勒进她柔软的花唇之中,把那两片肉唇紧紧合拢,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羞耻的缝隙。

  几个可能的侏儒配偶被赤裸着带了进来,排在客人们面前。他们身材矮小,却拥有与身体极不相称的粗长阳具,其中两个尤其粗大,已经半硬地垂在腿间,表面青筋毕露。客人们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仔细打量着他们,讨论着哪个更适合让这个高傲的西班牙贵族女人受孕。

  “这个的阳具太粗了,”一个商人笑着说,“她肯定会叫得很惨。”

  “正因为如此才好看,”另一个说,“让她好好尝尝被操到哭的滋味。”  最终,他们选定了两个特别强壮的侏儒。

  马特拉克把卡门拖到第一个侏儒面前,让她跪在他身边。侏儒兴奋地伸手去摸她的乳房,粗鲁地揉捏着她粉嫩的乳头。卡门从头罩下发出压抑的呜咽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然后,她被命令跪在客人们面前的地毯上的垫子上,臀部高高抬起,脸贴着地面,双手仍被反绑在身后。马特拉克用链子固定住她的项圈,左腿重重地压在她的后颈上,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他举起藤条,对着她雪白丰满的臀部毫不留情地抽打起来。

  “啪!啪!啪!”

  藤条清脆地落在她赤裸的臀肉上,很快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肿的痕迹。卡门从头罩下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叫声,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扭动,但马特拉克的腿死死压着她,她只能无助地承受。马特拉克打得很专业,每一鞭都落在她最敏感、最能刺激血液涌向私处的部位。渐渐地,她的叫声里开始混入一丝异样的颤音——疼痛正在转化为另一种感觉。

  马特拉克停下来,伸手探入她被皮绳绑住的花唇之间。他拨开皮绳,粗暴地用手指拨开她已经开始湿润的穴口,确认她是否已经兴奋。让他满意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那里湿热而滑腻,阴道口微微收缩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很好。”他低声说,然后向第一个侏儒点头。

  那个矮小的侏儒兴奋地走到她身后,抓住她丰满的臀瓣,用力分开,然后把那根粗长的阳具对准她被皮绳勒紧的穴口,猛地往前一顶。

  “呜——!!!”

  卡门从头罩下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惊恐尖叫。那根远超她想象的粗大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残忍地撑开她被皮绳勒紧的花唇,强行挤进她体内。皮绳被撑得紧紧的,勒进她肿胀的花唇里,带来剧烈的痛楚和羞耻。她拼命扭动身体想逃开,但马特拉克的腿和链子让她完全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那根小东西的缓慢而凶狠的贯穿。

  当侏儒完全进入她体内后,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卡门最初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呜咽和哭泣,但随着抽插的持续,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产生反应。她的臀部微微颤抖着,穴肉不自觉地收缩着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客人们看得津津有味,一边喝咖啡,一边评论着她身体的变化。

  “看,她开始夹了。”

  “果然被操就会老实。”

  第一个侏儒终于在一声低吼中射在了她最深处。热烫的精液大量喷射进她的子宫,卡门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

  但她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第一个侏儒刚退出,第二个就立刻顶了进来。这一次的插入更加粗暴,卡门已经几乎没有力气叫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又软又湿,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被挤出来。

  第二个侏儒也很快射在了她体内。

  现在,客人们继续喝着咖啡,互相争论着哪一次交配更有可能成功,而马特拉克把卡门翻过身来,让她仰躺着。他把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用从天花板垂下的链子固定住她的脚踝,让她的臀部抬离地毯。

  客人们笑着看着女孩的花唇抽搐着,她带着绝望的抽泣,徒劳地试图把现在正越来越深地滑进她体内的精液排出。

  然后,马特拉克拿起藤条,对她暴露的臀部进行惯常的交配后鞭打。他认为这个过程再次降低了女孩现在没有受孕的微小可能性。此外,和第一次鞭打一样,这能确保她不会把这次交配当作愉快的时刻,而是一次痛苦的经历——因为女奴唯一被允许的快乐来源,当然是她的主人。

  为了防止她干扰自然打算在她身体里发生的事,马特拉克缓慢而仔细地把她的花唇缝合起来,用蜡封把两端封住。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让她能排出废物,但这些缝线会一直留在原位,直到她分娩的时刻到来——客人们也会被热情地邀请来观看那个时刻。

  马特拉克让卡门仰躺在那里好几个小时,以确保良好的受孕——直到那些笑着离去的客人们早已离开。他们对这场表演印象深刻,向上校祝贺他用对待一个可恨基督徒的恰当方式对待她,和那个笑容满面的奴隶贩子初步预订了租用他的侏儒、用于他们自己后宫或庄园的服务,并承诺会回来观看孩子的出生。他们还慷慨地给了马特拉克小费,因为他安排了这样一场精彩的展示。

  新来的外国上校用和一个生来就属于真信徒的人一样的冷酷和残忍对待他的基督女奴,而且还受到帕夏如此器重,以至于把一个带着他自己印记的白人女奴送给了他——这个故事很快就在集市和军营里传开了。针对以前那个“鲁米”、基督徒上校的低语渐渐消失,罗里的名声大大提升。

  这次现在广为人知的事件,确实在他随后晋升为禁卫军指挥官并获得贝伊头衔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除了帮助罗里克服他在马尔萨的士兵和商人群体中的怀疑之外,这件事也大大提升了马特拉克本人在马尔萨的地位。他现在自豪地站在镇上领先的黑宦官之列。利用那场事件中被Impressed的观众塞到他手里的钱,他现在穿着的金色长袍,

其华丽程度完全可以和帕夏本人首席黑宦官的长袍相媲美!

  他的年轻主人非常享受后宫里有一个处于“有趣状态”的漂亮女孩。在马特拉克的鼓励下,他对她怀孕的进展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喜欢看着她赤裸着在他面前被展示,也频繁地挑选她上床——按照马特拉克的建议,像对待男孩一样使用她,这符合土耳其习俗。

  马特拉克把这件事告诉了帕夏的首席黑宦官,帕夏本人也暗自高兴地听到他的年轻Protégé越来越采用土耳其的生活方式。

  当卡门的分娩日到来时,她那个小小的混血后代会被卖到奴隶农场当作异域品种养大,而卡门本人则会成为罗里的乳奴——他显然很期待这一天。

  马特拉克向下望向后宫的庭院,数了数女人。十个!是的,她们都在,而且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对这些狡猾的白人女人必须非常小心——这些小贱人们总是在寻找机会智胜她们的黑宦官监工,偷偷溜走给自己,或者更糟,给彼此一点“解脱”。当然,这在后宫里是严格禁止的,他认为这不仅是对主人的不忠,也直接威胁到他的权威,是一种冒犯。

  但现在女人们都在庭院里到齐了,在年轻阿卜杜勒的监督下快乐地聊天,或者在浅水池里嬉戏。阿卜杜勒有成为一个好监工的潜质。女人们对待他的尊重几乎和他自己一样多——而马特拉克很清楚,一个白人女人只有在害怕她的黑宦官监工时,才会尊重他们。

  他从他那件华丽刺绣长袍的口袋里掏出笔记本,里面记录着每个女人的一切:她们月经周期的日期、体重、最近的胸围、腰围和臀围测量数据、自然功能的状况、她们的过错和惩罚、她们接受过的取悦主人的训练细节、她们被主人选中的日期,以及最重要的是,她们是如何以及以何种方式表现的。

  在其中一些女人的名字旁边有一个红星,意味着——虽然她们自己不知道——她们正在被考虑可能卖给奴隶贩子。他反过来也能把她们卖个好价钱,因为市场上对带着知名男人印记、曾在管理良好的后宫里接受过训练和管教的女孩一直有很好的需求。她们之后会被马尔萨拥挤的白人奴隶市场上的新鲜血液所取代。  在其他名字旁边有一个蓝星,表示她们正在被考虑与选定的丁卡巨人交配,或者,再一次,与一个小侏儒交配。

  自然,贝伊和其他大多数主人一样,不想为一个女奴给自己生孩子而烦恼。很快贝伊就会寻找与一些知名土耳其家族联姻,并和他的妻子们生儿子——但马特拉克一直告诉他,不要和一个基督女奴生孩子,即使她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英国女人!

  正是这些想法让马特拉克考虑向贝伊建议,亨丽埃塔应该是下一个被侏儒覆盖的女孩。但他心里知道,这个年轻的英国人永远不会同意如此羞辱一个英国女人——尤其是他喜欢的那一个。

  但他,马特拉克,有一个羞辱那个傲慢的亨丽埃塔的计划!哦,是的,一个能解决那个问题的计划!惩罚将会是可怕的,并且肯定会给亨丽埃塔一个她不会很快忘记的教训!

  2-2亨丽埃塔

  亨丽埃塔跪坐在铺在封闭后宫庭院瓷砖上的那张漂亮大毯子上。她很想被允许像主人一样盘腿坐着,但她知道女奴是不允许像主人那样盘腿坐的。

  这个姿势能很好地展示她。她戴着一顶小小的流苏金绣帽,身上穿着僵硬的绿色刺绣短上衣——前襟并不相合,让她那对经过特别拉长的乳头从边缘露出来,下身穿着薄薄的丝质后宫长裤,这身装束让她显得格外诱人。

  她是四号,亨丽埃塔,贝伊的年轻英国姬妾。帕夏把她送给贝伊,一部分是为了奖励他的功劳,一部分是为了缓解他流放生活的孤寂。

  她不知道罗里——她仍敢这样称呼他——是否已经结束视察返回了。那些宦官当然不会说。他们喜欢让女人们一直提心吊胆。哦,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哦,她多么渴望再次投入他的怀抱!但他的其他女人也一样渴望。然而她可以低声用英语对他说些情话,而她们做不到——除了那个爱尔兰女孩芭芭拉。  可是,她的乳头多么渴望他的触摸!她的身体多么渴望在他的床上得到释放——即使那常常导致她被马特拉克不公平地用藤条抽打,因为她没有更努力地取悦罗里。

  不,她和他一起经历过那么多冒险。她是特别的,远比她们优越!

  她进入他的后宫已经一年了。这一年里,她从未被允许走出包围后宫花园的高墙——除了晚上被带到后宫屋顶享受凉风时,能远远望见大海。

  这一年里,即使睡觉或在最亲密的时刻,她也从未脱离过黑宦官的视线——当然,除了那些难得而珍贵的、她和罗里独处的时刻。

  但这一年里,黑宦官也确保她保持纯洁。她这一生都偷偷自慰,现在却被持续监视,确保她和其他女人不能这样做,这让她感到既沮丧又羞辱。但她也意识到,这是一个狡猾的制度,让她和其他女人更加渴望被他选中,供他享用。  这一年里,令她嫉妒得发狂的是,他又获得了更多欧洲姬妾——这与他作为贝伊的新地位相符。而马特拉克也确保罗里是她唯一能看到或听到的男人——除了那些声音尖细、没有胡须的宦官。

  亨丽埃塔意识到,罗里是个忙碌而重要的人,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他的禁卫军、与帕夏的关系以及镇上商人的事务上。她知道,他的后宫只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但对于后宫里的女人们来说,他就是她们的全部生命。他支配着她的思想,也支配着其他被关在这里的美丽女人的思想。白天,她不断做着关于他的色情白日梦,幻想他的雄壮阳具和如何取悦他。夜里,她梦见的也只有他。

  和其他后宫女人一样,她已经对年轻的主人产生了嫉妒而痴迷的迷恋。就像其他女人似乎已经忘记了她们的丈夫、未婚夫或情人,安于在严格的首席黑宦官监督下过着后宫生活一样,她现在也几乎不再想起她那英俊的年轻丈夫——第五十六团的詹姆斯·汉密尔顿上尉。

  她原本正前往西西里与他会合,加入保护西西里免受法国入侵的部队,却在从马耳他乘船前往的途中被巴巴利海盗俘获,被带到马尔萨卖为奴隶。

  从那时起发生了太多事,以至于她从前的生活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亨丽埃塔拿起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一件裁剪过的红色天鹅绒锦缎短上衣紧紧扣在胸下,将她赤裸的乳房向上托起,上面那对涂成猩红、经过特别拉长的乳头清晰可见。

  除了那条铆在她颈上的羞辱性沉重黄铜奴项圈和她那双卷起的土耳其小拖鞋之外,马特拉克允许她穿的唯一其他衣物,就是那条前面开叉的透明后宫长裤——开叉处正好露出她腹部上醒目的绿色印记,那是买下她进入自己后宫的、极其富有的马尔萨帕夏的印记。

  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被烙印的那一刻——被戴上头罩看不见发生了什么,铁匠熔炉的热气,突然袭来的剧痛,烧焦肉体的气味,以及将特殊颜料揉进伤口以让疤痕呈现鲜艳绿色的刺痛。

  正是在帕夏的后宫里,她第一次接受了作为姬妾的训练,学会用嘴和舌头以及身体来满足那位年长却依然精力充沛的帕夏的欲望。

  她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被帕夏的首席黑宦官亲自调教的情景。那天晚上,她被带进帕夏的寝宫,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纱袍。黑宦官让她跪在帕夏面前,先是详细检查了她的乳头和花唇的敏感度,然后低声而严厉地教她该如何侍奉。  “用你的嘴含住他的乳头,轻轻吸吮,同时用舌尖快速打转。”黑宦官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示范着在她自己乳头上比划,“然后慢慢往下,吻他的腹部……再往下……用舌头舔他的茎根和囊袋。记住,不要只想着自己舒服,你的任务是让他感到被彻底侍奉。”

  帕夏坐在床沿上,她被迫跪在他两腿之间。黑宦官站在旁边,手持藤条监督。她第一次含住那位年长男人的阳具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那根已经半硬、带着老年男性独特气味的肉棒在她嘴里胀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但黑宦官并不允许她退缩。他用藤条轻轻敲打她的后背,命令她把头压得更低,把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同时用舌头用力卷绕茎身。

  “把舌头伸得更长……对,绕着冠状沟转……现在吸……用力吸。”黑宦官的声音冷静而专业,像在指导一项必须熟练掌握的技艺。

  当帕夏最终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喉头时,她被呛得直咳嗽,眼泪无法控制流下来。黑宦官却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今晚你学会了第一课。明天我们要教你如何在被进入时同时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

  那晚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黑宦官每天都会用丝线缠绕并拉扯她的乳头和美蕾,训练它们变得更加敏感和突出。渐渐地,她发现自己即使在被羞辱和控制时,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湿润。那种被迫彻底臣服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产生了某种扭曲的渴望。

  而现在,每当她想起那些夜晚,就忍不住双腿发软。

  亨丽埃塔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现在对罗里的渴望,已经和当初对帕夏的复杂情感有些相似了——那种被彻底占有、被严格管教的屈辱与快感交织的感觉。

  她腹部上帕夏的绿色印记仿佛还在隐隐发烫,提醒着她曾经属于谁,而现在又属于谁。

  帕夏的后宫比罗里的更大,有更多白人姬妾,还有他的土耳其妻子——她们是他的儿子们的母亲。然而,那里的生活和罗里的后宫并没有太大不同。和马特拉克一样,帕夏自己的首席黑宦官也坚信要让手下的姬妾表现得像小女孩。  她知道,马特拉克喜欢让她保持这种半裸的状态,而其他一些姬妾则被允许穿漂亮的长袍和土耳其服饰。当然,被保持半裸状态,加上她整齐的印记和那条沉重、精心擦亮的黄铜奴项圈,不断提醒她自己现在只是贝伊众多女奴中的一个。这也防止她因为自己也是英国人,就自以为是贝伊的宠妃。

  她知道马特拉克故意压制她,憎恨甚至害怕出现一个“宠妃”,因为那人可能会在后宫里炫耀权威,成为他自己的竞争对手。她知道,自己和年轻贝伊来自同一个国家、同样的背景和阶级,这让马特拉克对她更加怀疑,也更加坚决不给她任何特权或特殊待遇。她只是另一个侍奉主人的美丽姬妾,仅此而已。

  但马特拉克仍然为她的英国美貌感到骄傲,确保她那在北非极为罕见的蜂蜜色头发——即使在欧洲女奴中也很少见——总是被梳理得光亮顺滑,像少女一样从她那顶俏皮的小亮片帽下垂下来,帽子上还带着一条长长的黑色流苏。

  就在那天早上,他还派她去让年轻的意大利白人后宫理发师玫瑰花蕾仔细梳理和打扮她的头发。玫瑰花蕾还按照马特拉克要求的那种东方风格为她那张美丽的小精灵脸化了妆。

  虽然她讨厌被打扮成东方美女的样子,但抱怨是没用的,因为马特拉克决定后宫里每个女人该是什么模样、该穿什么衣服、以及该如何在主人的床上取悦他。任何质疑他决定的女人都会毫不犹豫地被抽打。

  玫瑰花蕾还描画了她柔软而诱人的蓝眼睛。正是这双眼睛,加上她金色的头发——这两者在北非奴隶市场上都很罕见——以及她是英国军官妻子的身份,让帕夏不得不从马尔萨领先的奴隶贩子艾哈迈德那里以极高的价格买下她。她记得,当时罗里·菲茨杰拉德还只是个受土耳其雇佣的上校,帕夏曾召他作为翻译,陪同自己去艾哈迈德那里查看她。

  玫瑰花蕾往她眼睛里滴了药水,就像对所有后宫女人做的那样,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大。这是马特拉克对所有姬妾都做的事,尽管这会让她们看东西模糊。他只关心她们看起来如何——而不是她们能看清多少!

  然后,像每天一样,按照马特拉克的命令,玫瑰花蕾用丝线缠绕住她的乳头,花了好几分钟交替按摩和拉扯它们。经过一年的这种处理,她们的乳头现在比正常情况长得多,也更加突出——更像正在哺乳的母狗的乳头。这很羞辱,但当她现在低头看着它们时,却不由自主地感到骄傲,骄傲于它们把短上衣顶开的方式。  这种处理让她的乳头变得远比以前敏感——这正是马特拉克想要的结果。现在,它们几乎和她那朵美蕾一样敏感。这也是为什么她和其他姬妾现在都渴望感觉到主人的手指轻轻在她乳头间转动的原因。那种感觉会让她几乎疯狂地充满狂热的欲望。

  贝伊离开几天的事实似乎并没有改变后宫严格的日常作息。她们仍然必须一直保持美丽和整洁,从不知道年轻的主人是否已经返回,正在他私人居所那扇俯瞰庭院的格栅后面偷偷看着她们。

  因此,姬妾们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突然下令让他的女人在检阅格栅前排队,而他会坐在格栅后面和马特拉克逐一讨论每个女人。任何女人如果外表不够完美,或者微笑的顺从程度不够卑微,都会倒霉。

  亨丽埃塔想起在后宫选拔检阅中,即使是无心的错误也会被判定为“无礼”——这和“与黑宦官争辩”甚至“顶嘴”同等严重,不由得微微打了个寒颤。

  虽然她们心爱年轻的主人似乎对此一无所知,但马特拉克对“无礼”、“争辩”或“顶嘴”的标准惩罚是六下藤条——臀部三下,大腿前侧和腹部三下。或者,女孩可以选择胸部四下。

  无论哪种方式,这都是可怕的惩罚,而且是在其他所有人面前执行的。即使是处于“成熟”状态——黑宦官们用这个可怕的词形容——马特拉克也不会因此而停止惩罚。

  与其说是实际的疼痛——因为马特拉克下手并没有他能做到的那么重——不如说是漫长的等待被召唤去受罚、在其他女人面前脱衣弯腰的羞辱,以及实际抽打时漫长的过程,每一下之间可能间隔长达两分钟。

  即使是较轻的罪行如“懈怠”和“缺乏尊重”,也会自动受到三下藤条的惩罚,而且阿卜杜勒可以当场执行——而阿卜杜勒很容易生气,这一点她已经吃过苦头了。

  但尽管不断受到被抽打的威胁——或许正因为如此——后宫里却有一种快乐的气氛。女孩们会在监督的宦官眼皮底下不断互相打趣、嬉笑,就像她们小时候在欧洲时,在保姆或老师的看管下在育儿室或教室里欢笑玩耍一样。

  事实上,现在有三个姬妾正在天真地玩着跳绳,大声数着跳的次数——这正是她讨厌的那种孩子气的消遣。

  她转向中间有美丽喷泉的小水池。水池只有几英尺深,但有几个姬妾正在互相泼水,像小女孩在戏水池里一样。其中一个叫她过去一起玩,她生气地挥手拒绝。她和她们不一样。她是英国人——和主人一样!她现在可能只是一个戴着项圈、烙着印记的女奴,但她曾经是个英国贵妇!

  她看见卡门——用黑宦官们的话说,现在已经“成熟”了——也正快乐地赤裸着在水池里嬉戏。

  可怜的女孩!她记得帕夏非常相信年轻白人女奴的乳汁有药用价值。而且,像许多土耳其人一样,帕夏觉得隆起的腹部能增添女子的美丽和吸引力,一个男人的后宫应该总有一两个期待“喜事”的女孩。

  最近,亨丽埃塔看见马特拉克和阿卜杜勒说话,还指着她自己的腹部……  年轻的黑宦官阿卜杜勒——马特拉克同样严格的助手——站在庭院一角,赞许而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玩耍的女孩们,同时也留意着亨丽埃塔。

  亨丽埃塔紧张地看着阿卜杜勒。她的头发还整齐吗?妆容是不是花了?她的手是不是远离了花唇

  ?

  姬妾们即使在浴室里也必须由宦官监督。独自一人或和其他女孩单独在一起都是严重的罪行。如果你被抓住,就会被认定为“不忠”——因为只有贝伊被允许给他的女人快乐,而马特拉克坚持让他的女人保持完全纯洁,像小女孩一样。  为了确保夜里或午休时不会发生不妥的事,马特拉克说服贝伊,在后宫女人增多的情况下,现在需要第三个黑宦官在女人们应该睡觉时巡逻宿舍。于是马特拉克招募了现在已经年老的前同事纳杜。

  女孩们三人睡一张床,仰躺着,如果被纳杜发现她们的手没有天真地放在被子上面,就要倒霉了。

  亨丽埃塔看着男孩的藤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她记得,即使是黑宦官们所说的“企图不忠”——无论是和其他女孩还是独自一人——惩罚也是可怕的六下藤条,每天两次,连续五天。而马特拉克警告过她们,第二次犯错,主人可能会下令切除她们的美蕾。切除!而阿卜杜勒现在正盯着她!她迅速把双手移到腰部以上。

  亨丽埃塔仍然无法习惯黑宦官支配后宫生活的方方面面,并亲密地控制着她们所看管的女人。

  在被俘前,她在马耳他听说过北非后宫使用黑宦官的故事,但只是以为他们是守卫,用来看守女人。

  她大错特错了!

  她不知道这些可怕的生物有权控制和惩罚她们看管的女人——也不知道他们会监控和记录女人生活中最亲密的方面。

  例如,她永远无法习惯每天早上必须和其他所有白人姬妾一起赤裸着在帕夏的首席黑宦官面前——现在是在马特拉克面前——排队。

  每个女孩依次要踏上首席黑宦官面前的凳子。听到命令后,她必须把双手抱在脑后。然后直视前方,分开双腿,弯曲膝盖。一个年轻的黑宦官男孩——在这里是阿卜杜勒——会分开她无毛的花唇,供首席黑宦官进行令人尴尬的亲密检查,之后他会在后宫笔记本上做些记录。

  同样,她也永远无法习惯这些黑人怪物用最亲密的方式指导她取悦主人。例如,是帕夏的首席黑宦官首先教她通过挤压那位年长帕夏的乳头,或者当他坐在她脸上时伸出舌头舔他来挑逗他。

  更糟糕的是,他们会在她离开主人的床后,详细询问主人是如何和她做爱的,以及她是否正确执行了之前的指示和训练。

  她也永远无法习惯黑宦官控制她们的自然排泄。在欧洲习惯私下进行,她们惊恐地发现,在后宫里必须当着宦官的面进行,然后像对待孩子一样被举起来,供首席宦官本人记录和检查。

  她心爱的罗里是否知道马特拉克和阿卜杜勒对他的女人施加了怎样的纪律和控制?或者他是否只是忽略了这些,尽管他作为英国绅士的教养,却沉迷于他那些顺从的女人带给他的快乐?有一次,在他的床上,她大胆地提出了这个问题。他勃然大怒,立刻把她送回后宫,还给马特拉克写了张纸条,指示他因为“无礼”而抽打她。她再也不敢问他了。或许罗里对后宫里发生的事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毫不知情!

  但是,哦,她多么渴望他回来!

  2-3马特拉克实施他的计划

  啪!

  跪在铺在瓷砖地板上的地毯上的金发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看见声音来自阿卜杜勒——那个年轻的助理黑宦官——手中的鞭子,他正站在庭院一角,一直密切注视着女人们。

  之前一直在浅水池里赤裸嬉戏或在小喷泉里进进出出的女人立刻站住不动,等待下一个命令。其中两个女人脸红了,但不止如此——她们的乳房肿胀,乳头挺立——这些都是被禁止的互相挑逗的明显迹象,阿卜杜勒对此心知肚明。  阿卜杜勒注意到水池里的两个姬妾,在持续的挫败感驱使下变得不顾一切,偷偷把手伸到水下,朝对方暴露无毛的花唇摸去。亲吻是允许的,甚至在后宫里受到鼓励,因为宦官喜欢女人之间形成天真的少女迷恋——只要不超过这个范围。触摸、舔、吸、甚至仅仅是亲吻乳头或花唇,都是严格禁止的。

  阿卜杜勒指着那两个现在尴尬得满脸通红的违规女孩。她们紧张地站起来,一个腹部上显示着贝伊的红色纹章,另一个则烙着赞达埃米尔的绿色印记——罗里就是从他那里得到她的。

  在其他女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阿卜杜勒慢慢从他那宽大的红色裤子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开始写字。

  “九号和十号,”他自负地喊道,“因企图对服侍帝国陛下、帕迪沙赫、真主在大地上的影子——侯赛因贝伊的不忠行为,被记录在案。”

  这句话让那两个年轻女人发出沮丧的抽泣,其他人则发出惊恐的喘息。她们都知道“企图不忠”的惩罚是什么!而如果涉及两个女孩,而且她们实际上得到了释放,那么她们可能会被指控为“通奸”——官方惩罚是石头砸死,由主人决定。

  泪流满面的女孩们会恳求宽恕,发誓她们再也不会这样做了,会为了主人而保持绝对纯洁。自然,他可能会犹豫是否要处死自己两个漂亮的姬妾,但很可能不会犹豫下令切除她们美蕾的顶端,以消除未来诱惑的根源。

  阿卜杜勒心里暗笑。他多么享受管教这些白人女人!多么享受对她们拥有权威的感觉!多么享受为主人而保持她们纯洁和挫败。

  总有一天,他会成为一个单独掌管一个后宫的首席宦官。与此同时,这里的生活比他在撒哈拉以外那个原始村庄的生活舒适和有回报得多——即使这意味着被那些在他还是个小男孩时俘虏他的奴隶贩子阉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在村子里,他可能只穿着一块简单的缠腰布,而在这里,他穿着华丽的白色宽松裤、红色马甲和一顶尖顶头巾,与他看管的那些赤裸白人女人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此外,在村子里他吃的可能是单调无肉的麦饼,而在这里,他一天三餐都能享用美味的烤肉串和古斯古斯,配上羊肉和米饭——这又与他只允许女人吃水果和酸奶的简单饮食形成对比。

  他在村子里听说过可怕的故事,说其他黑人被带走,在海对岸被可恨的白人用鞭子驱使着做苦力。好吧,他在这里可能是个奴隶,但他却管辖着白人女人——而不是被残酷的白人鞭打,他有权鞭打白人女人。他不是害怕白人,而是让白人女人害怕他。他不是必须服从白人,而是让白人女人争先恐后地服从他最轻微的命令。

  他可能无法在肉体上享用女人,但拥有对这些美丽生物的权力感弥补了这一点。他可以随时触摸和检查她们的身体。他可以用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羞辱她们——那些在村里他做梦都想不到能对女孩们做的事。最重要的是,他,一个黑人男孩,可以让这些所谓优越的白人女人对他表示尊重和恐惧。

  哦,是的,生活非常好,非常好!

  屏风后面的马特拉克目睹了这一幕,对阿卜杜勒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感到满意。这个男孩有进步,有成为顶级黑宦官的潜质。

  但特别引起马特拉克注意的是,那两个涉事的女孩——九号和十号——都是前家庭教师,是贝伊的宠儿,这让亨丽埃塔嫉妒得发狂。而且其中一个,那个脾气暴躁的芭芭拉是爱尔兰人,对英国女人没有好感,另一个玛丽是法国人,也一样。他是否可以利用她们来对付亨丽埃塔?

  是的,为什么不呢?她们现在会做任何事来避免那可怕的惩罚——每天六下藤条,连续五天——或许还会被报告给贝伊。

  马特拉克转过身,走下楼梯来到一扇用铁条加固的大门前——通往后宫的门。他打开锁,然后小心地重新锁上,走进庭院。

  “立正!”阿卜杜勒喊道。

  之前跪在地毯上的女人匆匆站起身,现在和其他从水池里出来的女人一样,双臂垂在身体两侧,脚跟并拢。她们谁也不想冒险被年轻的阿卜杜勒指责为“抗命”,甚至仅仅是“懈怠”。她们都记得他有权在不请示马特拉克的情况下给她们三下藤条。她们紧张地看着他。

  她们都从痛苦的经验中知道,年轻的阿卜杜勒总是在寻找机会使用那根醒目地挂在后宫主房间墙上的特殊惩罚藤条——而且他用起来真的很痛。

  年轻的宦官现在慢慢从腰带里抽出他的黑色短柄皮鞭。他让鞭梢垂在地上。女人们无法把视线从上面移开。突然,他举起鞭柄,在空中抽响。

  “表示敬意!”

  水池里赤裸的女人立刻把手抱在脑后,眼睛直视前方,既不向上也不向下。作为敬意的表示,她们还弯曲并分开膝盖,露出腹部印记正下方的光滑无毛的耻丘,以及同样无毛、用黑色眼线描画出的花唇。

  在卡门微微鼓起的腹部下方,花唇

  不仅被漂亮地描画出来,当然还被紧紧缝合在一起。

  至于亨丽埃塔,她那用黑色描画出的花唇

  已经尴尬地通过她丝质后宫长裤前面的开叉处展示出来。

  长时间的停顿之后,马特拉克缓慢而沉重地走进了庭院。他身材高大魁梧,皮肤漆黑,脸颊上的部落疤痕让他看起来令人恐惧,几乎有些怪异。他的眼睛周围挂着一丝玩味的微笑,给人一种欺骗性的友好外表。

  他穿着金色的丝质长袍,肩上披着一件长长的黑色、带有红色流苏的斗篷。头上戴着带有首席黑宦官红色条纹的奶油色头巾。他衣服的华丽程度,反映了主人对他的器重。

  正如阿卜杜勒带着小鞭子作为权威的标志一样,马特拉克带着一根长长的、富有弹性的藤条,上面有银尖和华丽的弯曲手柄。女人们从眼角瞥见它时,都倒吸了一口气,并把膝盖弯得更低一些,以便更好地展示她们的花唇

  ,作为敬意的表示。

  马特拉克很高兴看到女人们在他进来时全都跳起来,笔直地站着立正。这是一个纪律严明的后宫的标志。他沉默环顾四周,享受着那些赤裸、颤抖的女人在“表示敬意”——这个只保留给他和主人的姿势——时的明显恐惧。

  他心里清楚,自己年轻的主人以前最喜欢看的就是这种画面——一群赤裸的白人女人,因为恐惧和欲望而颤抖着,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和黑宦官的视线中。

  他还记得有一次,贝伊让所有的姬妾都保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很久,然后才慢慢挑选了两个最湿润的女人带走。那两个女人被带走时,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脚踝。

  他一一打量着每个人,数了数。十个!是的,她们都在,而且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继续吧!”他向阿卜杜勒点了点头,下令道。年轻的女人们紧张地重新开始在水池里玩耍。

  她们看起来是一群快乐而满足的人,他想,而且他并不惊讶,他严格的制度让主人的后宫里没有愁眉苦脸,也没有怨恨甚至闷闷不乐。事实上,恐惧和不断受到藤条威胁,确保即使是最怨恨或脾气最坏的年轻姬妾也会尽力扮演一个快乐小女孩的角色——正如他喜欢看到她们的样子。

  至于在主人的床上给予他最大的快乐,他有两个非常有效的办法。

  首先,如果主人让姬妾们在他面前排队供他挑选,那么那些没有被选中的会自动被判三下藤条。

  然后,当他掀开床尾的被子让女孩或女孩们爬进去时,他会低声提醒她们,当她们从主人的床返回后宫时,他的藤条会等着她们。这通常足以确保那些惊恐的年轻女人有出色的表现——因为他不赞成主人只选择一个女人上床,说那会让女孩产生超出她身份的想法。

  那些女孩知道,她们每个人都会收到主人密封的纸条,上面标注着她们表现的五分:她们给予的快乐,以及她们表现出的爱的顺从。

  主人不知道的是,马特拉克随后会打开那些颤抖的女人带给他的纸条,当着所有集合的姬妾的面读出每个女孩的分数。为了完全避免藤条,女孩必须得到五分中的五分。即使只得到“满意”的三分,她也必须弯腰接受两下藤条。

  通过这种方式,马特拉克确保每个女孩整晚都在想别的办法来减少即将到来的抽打——通过用马特拉克教她们的方式给予主人最大的快乐,而不为自己寻求任何快乐。

  而主人则会惊讶于他的姬妾们表现出的令人愉悦的方式——用毫无顾忌的方式舔、吸、吻他,这种方式甚至是他那些已婚姬妾在被俘前做梦都不会对她们的丈夫做的。

  事实上,主人和首席黑宦官之间有通常的明确理解:只要后宫里的白人女人继续在主人的床上表现良好,他就不会过于仔细地询问他的首席黑宦官使用了什么方法来达到这个结果——并且会微笑地对任何姬妾试图利用主人善良本性而低声抱怨的话充耳不闻。

  因此,马特拉克狡猾地确保了恐惧藤条和后宫纯粹的性挫败感的混合,让每个女孩都拼命在每天的检阅排队中表现得尽可能诱人,然后一旦被选中供贝伊享用,更多的恐惧藤条会确保她们尽最大努力取悦她们聪明的年轻主人。

  “九号和十号,”他喊道。

  芭芭拉和玛丽立刻从水池里爬出来,跑过去顺从地赤裸着站在他面前,双手抱在脑后,头抬起,眼睛直视前方。

  “过来!”

  他带路走出庭院,来到一个她们听不到其他女人声音的壁龛里。两个年轻女人艰难而沉默地跟着他,双手仍然抱在脑后。

  在那里,他给了两个女人简短而明确的指示,明确表示如果她们正确执行指示,他就会忘记她们最近的“企图不忠”行为。满意之后,他回到屏风后面,俯视着庭院,等待事情发展。

  马特拉克站在屏风后,思绪却没有立刻转向眼前的事。

  他想起有一次,贝伊把亨丽埃塔和另外一个女人一起叫去侍寝。那晚主人让亨丽埃塔跪在下面用嘴侍奉,而让另一个女人骑在他身上。马特拉克清楚地记得,亨丽埃塔当时虽然脸上带着不甘,但身体却很诚实——当她把主人的阳具含进嘴里时,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他不允许亨丽埃塔继续保持这种“特殊”的地位。

  他要让这个骄傲的英国女人,和其他姬妾一样,彻底成为被随意使用的玩物。  而芭芭拉和玛丽,将成为他实现这一目标的工具。

  2-4亨丽埃塔的惩罚

  亨丽埃塔看见自己两个最讨厌的敌人正笑着朝她走来,一边走一边指着她。她们穿着漂亮的长袍,而她却打扮得像个后宫荡妇。她们,而不是她,在贝伊出发视察前最后一个晚上被主人选去侍寝,而且两人都拿到了五分,这让她们可以在其他女人面前耀武扬威。

  “贝伊不要你了,”她们用后宫里唯一被允许使用的、以意大利语为基础的混合语,傲慢地对亨丽埃塔说道,“他传话下来,要我们在他明天回来之前就准备好,等着他享用。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蠢猪,已经又老又丑了!”

  她们用同样的贬低语气继续说了好几分钟。亨丽埃塔试图无视她们,但其中一个先踢了她一脚,随后另一个也轻蔑地踢了她一下。

  “你已经是个过气货了,”芭芭拉叫道,又踢了她一脚,“贝伊要把你卖到妓院去,对你这种可怕的老丑婆来说,那可是件好事。”

  “肮脏的英国婊子!”玛丽尖叫着,突然改用法语。

  “你以为自己是英国人就比我们高一等?”芭芭拉突然操起浓重的爱尔兰口音大喊,“你不过是一头又老又丑的母牛——”

  亨丽埃塔平日里那英国式的自制力忽然崩溃了。被强烈的性嫉妒冲昏头脑,她扑向她们,试图用又长又尖的指甲抓花她们的脸,至少也要毁掉她们的容貌。  几秒钟之内,安静的庭院里充满了尖叫,三个女人像野猫一样扭打在一起,脸上鲜血直流,而其他女人则带着恐惧与同情的复杂表情旁观——后宫里持续不断的嫉妒氛围,总是让她们所有人处于随时可能打起来的边缘。

  年轻的阿卜杜勒冲了过来,举起鞭子。他对在自己负责期间发生这种事感到愤怒,毫不留情地乱抽一气。三个女人像被打怕的狗一样停止了打斗,跪趴在地上,气喘吁吁。

  亨丽埃塔被自己犯下的严重过错吓坏了。她怎么能让情绪失控到这种地步?现在会发生什么事?

  她的思绪被阿卜杜勒响亮的鞭声打断——这是马特拉克即将到来的惯常信号。所有的女人都立刻恭敬地站起身来,包括那些还赤裸着站在水池里的女人。  亨丽埃塔和另外两个打架的女人则依然谦卑地跪趴在地上,只把额头贴着地面。

  马特拉克缓缓低头看着三个颤抖的女人,他那双小而锐利的眼睛一一扫过她们。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亨丽埃塔身上。他敢这么做吗?敢!贝伊虽然会非常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必须批准他的决定吧?而且,马特拉克心想,他这么做虽然冒了些风险,但对贝伊来说是有好处的。是的,这正是他的职责!

  “你!”他用尖细的假声喊道,藤条重重地抽在她背上,“你竟敢伤害主人的其他女人!为此,你被判处——”他只犹豫了瞬间,“判处三个月的划桨。”  划桨?什么划桨?哦,她真是太愚蠢了!

  “去吧,你这个基督婊子!跟马特拉克走!”阿卜杜勒举起鞭子威胁道,“马上!”

  惊恐万分的亨丽埃塔跟在高大的马特拉克身后跑下楼梯,来到一扇通往后宫外面的结实大门前——这扇门她已经一年多没有被允许通过了。

  现在,她会发生什么事?哦,为什么罗里不在,来救她?

  亨丽埃塔仍然穿着撕破的后宫服,头发凌乱,妆容也因为那场可怕的打斗而一塌糊涂。她被现在表情奇怪地带着微笑的马特拉克带到王宫地下室的奴隶囚栏。她能听见海浪的声音。被关在贝伊的后宫里,她几乎没怎么见过马尔萨,除了后宫围墙之外,对这里靠近大海几乎一无所知。

  现在,他们遇到了另一个黑宦官。而马特拉克总是带着一根细长的银尖藤条,这个黑宦官作为职权的标志,带着一根做工精美的短柄黑色编织皮鞭。

  他似乎是马特拉克的老同事,马特拉克称呼他为巴希尔阿迦,也就是划桨官。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和阿卜杜勒年纪相仿的年轻黑宦官。

  马特拉克把亨丽埃塔交给这个年长的黑宦官处置时,笑容更加得意,而作为交换,他牵走了一个非常漂亮、赤裸的年轻意大利女孩的项圈。

  几个月前,这个年轻女人还是意大利海岸一个村长的新婚妻子。后来村子被巴巴利海盗袭击。当她年迈的丈夫被剑抵着喉咙、无助地看着时,她被咧嘴笑着的海盗带回船上,和其他二十几个被锁在货舱里的惊恐年轻女人关在一起。  当船回到马尔萨时,她被一群商人作为划桨女奴献给了贝伊,以感谢他训练有素的禁卫军分队在成功袭击意大利海岸时发挥的作用。

  她强壮年轻的身体证明了她是一个优秀的划桨女奴。现在,她似乎很高兴——亨丽埃塔嫉妒地注意到——自己显然已经升职进入主人的后宫,而她自己却突然从白人姬妾被降级成……什么?

  这个黑宦官按住亨丽埃塔,他的年轻助手则剥光了她身上那点可怜又破烂的衣服。与此同时,马特拉克用一种特殊的液体擦掉另一个女孩右肩后背上画着的阿拉伯数字“16”。助手则用一种特殊的永久防水颜料,在亨丽埃塔的肩上画上了同样的数字。

  亨丽埃塔永远不会忘记那种羞耻——两个壮实的黑宦官把她和她所取代的女孩都赤裸着带到一名高大黑人铁匠的熔炉前。铁匠咧嘴笑着,先用一个奇怪的、带有放大环节的工具敲掉另一个女孩手腕上的铁镣和短链,然后把它们铆在亨丽埃塔纤细的手腕上。

  接着,两个女孩被无助地并排绑在长凳上,双腿尴尬地分开。意大利女孩花唇两侧的十个小银环被一个接一个地取下——那些环和亨丽埃塔的一样光滑无毛。每取下一个银环,都被小心但略带痛楚地换到亨丽埃塔相应的花唇上。

  然后是取下意大利女孩乳头上的两个大银环,每个环上都挂着一个小铃铛。当这些环被穿过亨丽埃塔自己已经扩大的乳头时,她尖叫着扭动身体,但被绑在长凳上,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由这个小手术完成。

  更糟糕的是,黑皮绳被穿过她花唇上的环并拉紧,使花唇被紧紧压合,像鞋带一样系成一个整齐的小蝴蝶结。但和鞋子不同,穿鞋的人可以随时弯腰解开蝴蝶结,而在这里,亨丽埃塔很快就会明白,她永远无法自己做到——那是巴希尔阿迦或他年轻助手的特权。

  最后,女孩的铁项圈——前面和后面都挂着显眼的环——被敲掉,铆在了亨丽埃塔纤细的脖子上。两个年轻女人这才被释放。

  随后,那个女孩骄傲地仰起头,轻蔑地哼了一声,被带走开始她作为姬妾的新生活,留下亨丽埃塔独自面对自己现在被紧紧绑住的花唇、新穿上的带铃铛的乳环,以及中间环节放大的手腕铁镣。

  接着,黑宦官把一条像狗链一样的皮质牵引绳扣在她项圈后面的环上。他命令她跪趴在地上,在助手鞭子的驱赶下,牵着她像狗一样爬向王宫地下的奴隶囚栏。

  亨丽埃塔仍然四肢着地,被赶过一条走廊,穿过黑宦官打开又仔细锁上的金属栅栏。

  她看见栅栏守卫着一条长长的鹅卵石通道,两侧各有一条小排水沟。空气中有一股让她想起马厩的气味。她看见通道两侧各有一排狭窄的隔间。

  她倒吸一口凉气——每个隔间里都站着一个赤裸的年轻白人女人,脖子上锁着链子,拴在隔间后面的环上。她们都相貌出众,眼睛化了妆,长发垂在颈后。和亨丽埃塔一样,她们的手腕也被铁镣锁着,短链中间的环被固定在黑色铁项圈前面的环上,防止她们把手放低到胸部以下。

  每个隔间都用和女孩肩上相同的阿拉伯数字编号。隔间侧面挂钩上挂着一个黑色皮质面具,上面有小小的眼洞。每个面具的额头上都用银色铆钉漂亮地写着同样的阿拉伯数字。

  隔间被抬高,高于通道地面。亨丽埃塔看出,这样黑宦官就能方便地触碰到隔间里女人的身体。

  她注意到,所有女人的乳房都出奇地坚挺,尤其是考虑到她们的乳头和亨丽埃塔一样被穿了环,上面挂着大小不一的小铃铛,走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还注意到,和后宫里大多数姬妾一样,她们的腹部也烙着贝伊的印记。而且,她们光滑无毛的花唇同样用黑皮绳系紧,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

  她们确实是一支引人注目的队伍——一群光滑赤裸的年轻女人,眼睛画得相似,长长的黑发垂在颈后,与亨丽埃塔自己长长的蜂蜜色头发形成鲜明对比。当巴希尔阿迦经过每个隔间时,里面的女人都会默默地立正,把腹部和被系紧的花唇向前挺出,以示卑微的敬意。

  她们好奇地看着现在同样赤裸的亨丽埃塔被带到一个标着阿拉伯数字“16”的空隔间前。

  她被命令爬进隔间,然后也被一条沉重的链子固定住,链子的一端连着她项圈后面的环。

  她的手腕铁镣现在也被锁在项圈上。她发现自己同样无法把手放低到胸部以下。她在想,这是为了防止她自慰吗?是为了强制保持纯洁、阻止她消耗精力?但为什么?在后宫被黑宦官施加了那么久的性挫败之后,现在发现自己在这里同样被保持着挫败状态,这实在太可怕了。

  直到她被妥善固定在隔间里之后,牵引绳才被取下。

  她现在被命令站起来。她能感觉到沉重锁链的重量。支撑它的重量是为了锻炼她的肌肉吗?

  高大的黑宦官留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赤裸着被锁着,转身走下通道。但奴隶囚栏里依然一片寂静——显然是不允许说话的。

  片刻之后,亨丽埃塔听到黑宦官突然用意大利语为基础的混合语发出警告:  “做喷泉!”

  制造喷泉?

  紧接着是鞭子的抽响。亨丽埃塔紧张地跟着其他女人迅速走到隔间前面,把项圈链子拉直。她看见她们迅速把稻草踢开,站在光秃秃的鹅卵石上。

  几秒钟后,鞭子又响了一声,亨丽埃塔又紧张地跟着其他女人分开双腿,弯曲膝盖,同时抬起头直视前方,手腕仍然被铁镣锁在项圈上,肘部向两侧伸展。  接着,黑宦官走下通道检查她的姿势。他让她把腹部用力向前挺出。对一个女人来说,在一个男人——即使是宦官——面前摆出这种姿势,是一种奇怪而羞辱的姿势。

  亨丽埃塔忽然惊恐地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当巴希尔阿迦的年轻助手走下通道,在每个女人继续直视前方、肘部向两侧伸展的同时,迅速解开系紧她们花唇的蝴蝶结时,她更加惊恐了。然后他把皮绳从银环里稍微松开一点,让花唇微微张开。

  当他用胖乎乎的手分开她的花唇时,她感到屈辱至极,但她不敢低头,也不敢说一句话。等他完成任务后,他向站在通道尽头的巴希尔阿迦点了点头。  “16号!”巴希尔阿迦喊道,“准备!”

  亨丽埃塔咬紧嘴唇,尽力放松肌肉,因为她知道自己必须这样做。巴希尔阿迦似乎在等她,给这个新来的女孩额外的时间……

  突然,鞭子又响了。通道的鹅卵石上响起二十道小小的喷泉落下的悦耳水声,然后沿着两侧的小排水沟流走。巴希尔阿迦满意地咕哝了一声,因为他看见新来的16号女孩虽然起步慢了一些,但最终和其他人一样表现良好。

  随后,助手又走上通道,手里拿着一个小海绵。他分开每个年轻女人的花唇,擦拭干净,然后重新把皮绳拉紧,系成蝴蝶结。

  那天晚上,亨丽埃塔满心困惑和悔恨,躺在依然寂静的奴隶囚栏里,躺在自己隔间的稻草上。她的手腕被锁在项圈上。她能感觉到,却无法触碰自己被紧紧系住的花唇,那里包裹着她悸动却无助的美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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