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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常管理局】(3下)
作者:女王崩坏
玲姐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正爽得神游天外的陈默,抬腿又踢了他一脚。
“说话。”
“啊?”陈默从快感中被勉强拉回。
“啊什么啊?”玲姐没好气地看着他,“想办法。别光躺着摸鱼不干活。该你说话的时候你倒是闭嘴了?”
陈默委屈得不行。他哪里摸鱼了?
但他不敢反抗。
他只能努力把下体充血的血液往上调动,往大脑方向集中,试图让CPU重新运转起来。
“玲姐……你刚才说,她第一个不正常的记忆就是直接开始接客了。那你能看到……她接第一单大概是什么时间吗?”
玲姐想了想:“大概是三个月前。”
陈默的思路逐渐清晰起来,“我们记下这个时间节点,然后让阿哲调取这个家庭附近那个时间段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然后我们可以多调查几家,对比监控数据,找到重复出现的可疑人物。”
玲姐挑眉看着他,似乎有些意外。
但她很快又眯起眼睛,目光变得危险起来:“你小子的意思是,你想多上几个女人?”
“没有!”陈默矢口否认。
他心里在想:就算想上,也不会当着你面上啊。您老人家在旁边盯着,我根本放不开……
玲姐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是不是忘了我会读取记忆?” 陈默浑身一僵。他忘了,在这位面前,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我错了玲姐!”陈默立刻认错,“我下次一定注意思想卫生!”
“行了,少贫。”玲姐懒得跟他计较,“快点射,去下一家。”
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位还在兢兢业业撸管的太太,又看了看玲姐,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玲姐……”
“又怎么了?”
“你……你在这盯着我……我很难……”他结结巴巴的,“要不……您先出去?”
玲姐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她没说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门。
“砰。”
门关上了。
陈默松了一口气。
女人抬起头,看了陈默一眼:“你老婆挺凶的。”
陈默苦笑:“不是我老婆,是我领导。”
女人低下头,继续手口并用。
没有了玲姐那道如芒在背的目光,陈默终于放松下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感受着那根东西在温热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女人很会吸,口腔的负压很强,每次吐出来都能听到“啵”的一声。
没过多久,陈默猛地绷紧身体,腰眼一麻,射了出来。
女人没有躲,让那些白浊的液体全部射在自己脸上。浓稠的精液挂在她冷若冰霜的脸颊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面无表情地抽了几张纸巾,擦掉脸上的精液,然后站起身,恢复了一开始的冷淡姿态。
“慢走。”她说。
陈默狼狈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逃也似的出了门。
玲姐正靠在走廊墙上刷手机,见他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啧了一声。 “完事了?”
“完事了。”
“走,下一家。”
……
第二家的女主人是个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年轻妈妈。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哺乳睡衣,胸前的布料被奶水浸湿了两团深色的印子,散发著淡淡的奶腥味。
她跪在婴儿床旁边,一只手扶着床栏,另一只手握着陈默的阴茎,一边撸一边扭头看床上熟睡的婴儿,脸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温柔。
玲姐的手放在她头顶,皱着眉头,最后摇了摇头。
“没有。”
她收回手,看了陈默一眼。
“快点,别磨蹭。”
陈默委屈地看了一眼玲姐。这能快得起来吗?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这个。”少妇抱歉地笑着说。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少妇撸了一会儿,低下头,张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嗯……”她含混地发出声音。
陈默主动挺起了腰,在少妇嘴里抽插。
少妇被他顶得有点难受,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但没有躲,反而用手扶住了他的大腿,努力配合。
过了好一阵,陈默才终于在那张温柔的小嘴里释放出来。
他红着脸,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对不起,”他小声说,“弄你嘴里了。”
少妇摇了摇头,接过纸巾,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擦了擦嘴,温柔地笑了笑:“没关系,客人满意就好。”
陈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狼狈地提上裤子,跟着玲姐出了门。
……
第三家是个看起来很干练的职业女性。
她脸上化着淡妆,像是刚从公司下班回来。
“抓紧时间,我晚上还有事。”
说完直接蹲下,整根吞入。
陈默差点当场缴械。
玲姐蹲在旁边,把手放在职业女性的头上。
过了一会,她收回手,摇了摇头。
“踢”——又是一脚。
“你能不能快一点?”玲姐不耐烦地说,“这一家一家的,光看你享受了,正事一点进展没有。”
陈默欲哭无泪:“玲姐,我也想快啊……”
玲姐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跟他废话,站起身走到一边,掏出手机不知道在刷什么。
职业女性倒是很敬业,不管旁边有没有人看,依旧埋头苦干,吞吐得“咕叽咕叽”响,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喉咙里发出“咕咕”的、像是在喝水一样的声音。
陈默感觉自己快爆炸了。
他闭着眼,努力让自己不去想旁边站着的是谁,不去想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只专注于那一波一波涌上来的快感。
终于,在职业女性又一次深喉到底的时候,他没能忍住,直接射在了她喉咙里。
职业女性被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但还是把所有的精液都咽了下去,然后站起身,从包里掏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好了?”她问。
“好、好了。”陈默狼狈地提裤子。
“慢走。”职业女性冲他笑了笑,公式化得像是公司客服。
……
第四家是个瑜伽教练。
“家里有点乱,别介意。”她说着,把茶几上的遥控器收到一边。
她让陈默躺在瑜伽垫上,自己跨坐在他腰间,上下起伏。
她的臀肉拍打在陈默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显示出极好的腰腹力量。
陈默被操得眼冒金星,只能任由她摆布。
玲姐坐在旁边的瑜伽球上,翘着腿,一边看戏一边把手放在瑜伽教练的后腰上读取记忆。
“没有。”她又收回手。
她用眼神示意陈默“快点”。
过了很久,瑜伽教练才停下来,从他身上起来,一股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腿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陈默躺在瑜伽垫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榨干的咸鱼。
玲姐站起身,踢了踢他的脚:“起来,下一家。”
陈默腿软地扶着墙出了门。
……
第五家、第六家、第七家……
女人的类型各不相同——有娇小玲珑的、有高挑冷艳的、有温柔似水的、有泼辣直爽的、有羞涩腼腆的、有主动奔放的。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房子,同样的流程——进门,坐下,脱裤子,被女人服务,玲姐搜索记忆,一无所获,然后陈默在玲姐的催促下匆匆射精,提裤子走人。
陈默被撸了一次又一次,口了一次又一次,射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感觉下面都快麻木了。
玲姐的脾气也越来越差,从一开始的“快点”变成了“你他妈快点”,从踹小腿变成了踹大腿,力度越来越大。
陈默觉得自己不是在出任务,而是在当沙包。
……
第十家。
卧室。
陈默趴在一个年轻太太身上。
年轻太太平趴在床上,纤细的小腿并拢着,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和泛红的耳尖。
陈默贴着她的后背,胸膛压着她单薄的肩胛骨,一只手撑在她脑袋旁边,另一只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
他下面插在她身体里。
很紧。
像一只柔软的拳头紧紧攥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着一股吸力,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一下一下地操着,身体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的脆响。
女人被操得从枕头里漏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啊……”
陈默爽得不行,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堆积。
玲姐的手终于从女人的头顶收了回来。
她脸上的烦躁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抬起手,对着空气问:“阿哲,你那边有线索了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出来:“没有啊玲姐。我对比了这几家的监控数据,按照不同的开始时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重复人员。要么对方每次派来接触受害者的人都不一样,要么他们有能力抹除监控数据。”
“妈的。”玲姐骂了一声。
她烦躁地站起身,往卧室门口走了两步,然后走回来,对着趴在年轻太太身上的陈默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赶紧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陈默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激灵,下面那股劲儿一下子泄了,阴茎剧烈地抽搐起来,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女人背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几下。
女人也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陈默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跟着那泡精液一起射出去了。
他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了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
女人趴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腿间那朵被操得微微红肿的花瓣还在轻轻颤抖,穴口翕动着,一股乳白色的液体正从那道粉色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碎花床单。
陈默一边穿裤子一边看着那滩精液,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哲,”他一边拉拉链一边小声问,“你也被玲姐公开处刑过吗?” 阿哲的声音从虚空里传来:“没有啊默哥。大家都知道,我只喜欢二次元老婆的。不像你。”
陈默沉默了两秒。
“……操。”
……
林太太正窝在床上,举着手机跟闺蜜煲电话粥,脚丫子翘得老高。
“苏筱!你这个大骗子!你给我挖的什么坑!”林太太对着屏幕里的闺蜜就是一通输出,“你上回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个人面对那个什么……什么‘人妻玄关口交’,我稀里糊涂就被……就被那什么了!什么‘共享人妻’,分明就是……就是……卖身!”
屏幕那头的苏筱正敷着面膜,闻言翻了个白眼:“哎哟我的林大小姐,都过去好几天了你还记仇呢?你摸着良心说,你最近是不是没再‘断片’了?” 林太太张了张嘴,一下子被噎住了。
她最近……好像,确实,真的没再断片了。那些白天莫名其妙失去意识、醒来发现自己光着屁股躺在沙发上的怪事,自从注册了那个破App以后,就再也没发生过。就连半夜的“鬼压床”,好像也消停了。
但这能说明什么?能说明苏筱不是个坑货吗?能说明她被按在自家玄关给陌生大叔口交是合情合理的吗?能说明她嘴巴被操得又酸又麻、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是应该的吗?
“那是两码事!”林太太还是不服气,嘴硬道,“你少转移话题!反正你就是把我卖了!你知不知道那天有多尴尬!那个大叔一进门就脱裤子,二话不说就按着我脑袋把……那东西往我嘴里塞!我下巴都快脱臼了!最后还、还射我一脸!黏糊糊的,腥得要命!我后来洗了三遍脸都还觉得有味道!”
苏筱笑得面膜都差点裂开,赶紧用手按住:“哎呀,那是平台自动匹配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这不是挺过来了嘛,还赚了钱,多好!”
“好你个头!”林太太气得直蹬腿,“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玄关口交’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凭什么一进门就要我跪下来吃那个东西!”
苏筱扯掉面膜,擦了擦脸,兴致勃勃地开始科普:“哎呀,那个啊,叫‘玄関先フェラ’,翻译过来就是‘玄关口交’,在日本风俗业里算是一个经典套餐。客人上门,太太出来迎接,先跪下磕个头,额头贴地,说‘欢迎回来,您辛苦了’,然后跪着往前挪两步,挪到客人腿边,脸凑到客人裤裆那儿……”
林太太脸已经红透了:“你别说了……”
苏筱根本不搭理她,继续往下讲:“太太要自己伸手把客人裤子拉链拉开,把鸡巴掏出来,张嘴就含进去。动作要快,不能犹豫,不能嫌弃,主打一个‘三秒含’——从开门到鸡巴进嘴,不能超过三秒钟。不管客人的鸡巴干不干净,太太都要毫不嫌弃地大口吞吃,脸上还要露出顺从的表情,好像这辈子没吃过鸡巴似的。记住,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这叫‘手放さず奉仕’,就是不抬手服务。”
林太太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啊啊啊好变态!”
“这有什么变态的,”苏筱越说越来劲,干脆盘腿坐了起来,“而且你知道为什么是玄关吗?玄关是‘外面’和‘里面’的分界线,是夫妻日常进出的地方,是女主人在家里迎接老公回家的第一道门槛。在别人家门口,看着别人家的太太跪在胯下疯狂地嗦鸡巴,口水拉丝,喉咙痉挛,鼻尖怼着小腹,憋得眼泪都出来了,还在那儿拼命往里塞——哪个男人看到这种场面能不兴奋?”
“你别说了!好变态!我不要听!”林太太捂住耳朵,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苏筱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继续眉飞色舞地往下讲: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在这个男人面前,这个被丈夫珍视的别人家太太,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体面。她的嘴巴不再属于她自己,她的喉咙不再拒绝异物,她存在的意义,就是用最卑微的姿态、最专业的口技,取悦眼前这个陌生男人。这反差,你品,你细品!”
“啊啊啊啊!不要说了!”林太太从指缝里发出崩溃的尖叫。
“啧,”苏筱咂咂嘴,“所以这玩意儿在日本人那儿特别火。他们性压抑嘛,就喜欢这种在禁忌边缘疯狂试探的感觉。玄关,平时放鞋、挂包的地方,多日常?多普通?结果你‘啪叽’就跪地上了,脑袋在人家胯下动来动去,吮吸得‘滋溜滋溜’响,贤惠太太秒变跪地嗦屌的母狗。客人低头就能看见你那张被鸡巴撑得变形的脸,腮帮子鼓鼓的,还在拼命地往里吞。这画面,刺激不刺激?哪个男人顶得住?”
“啊——!不要说了!我不要听!好变态!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东西!苏筱你这个女流氓!你给我闭嘴!”林太太捂着耳朵,嘴里反复念叨着,“变态变态变态……日本男人都是变态……”
苏筱哈哈大笑:
“男人嘛,骨子里都一样——喜欢把高高在上的东西拽下来,把干干净净的东西弄脏,把正经的人弄成不要脸的。这‘玄关口交’还算入门级的呢,后面还有‘客厅跪行口交’、‘厨房后入式烹饪教学’、‘浴室玻璃门展示’,花样多着呢!你慢慢学,不着急。来来来,跟姐姐说说,当时那大叔的鸡巴什么味儿?咸不咸?你是不是一边嗦一边流口水了?有没有滴到你自己家地板上?”
林太太已经羞得整个人缩成一团,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朵,闷声尖叫:
“苏筱!!!我要跟你绝交!!!现在就绝交!!!你滚啊!!!”
苏筱眼角都笑出褶子了:“你都干过了还害羞什么呀!”
“那不一样!我是被逼的!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林太太脸红得快滴血,“而且你描述得也太详细了吧!什么口水溢出来……滋溜滋溜……噫——!恶心死了!”
苏筱笑得更欢了:“好了,下次再接到这种单子,心里就有数了吧?” “没有下次了!绝对没有!”林太太斩钉截铁地宣布,“那个破App!我再也不会碰了!打死都不碰了!”
她气得直翻白眼,正要继续数落这个损友,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条消息推送。
【“共享人妻”App 新订单通知】
粉红色的图标一闪一闪的,格外刺眼。
林太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苏筱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表情的变化:“怎么了?”
林太太脸一垮,声音有气无力:“完了,又有新订单了。”
苏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凑近镜头:“什么什么?这次是什么服务?快看看!”
林太太瞥了一眼屏幕:“叫什么……‘人妻出张服务’,还给了个地址。这又是什么意思啊?出张?出什么张?”
苏筱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出张啊……就是让你上门送外卖。” “送外卖?”林太太一脸茫然,“我又不是外卖员,送什么外卖?”
“你就是那个外卖啊,傻妞。”苏筱幸灾乐祸地说,“自己送逼上门。” “苏筱!!!”林太太气得差点把手机砸了。
她正要发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屏幕上那个地址,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咦?”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把地址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了?”苏筱看她表情不对,好奇地问。
林太太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个地址……这不是我老公的公司吗?”
两个女人隔着屏幕,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苏筱才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啊这。”
林太太也反应过来了:“不、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她赶紧又看了一眼订单详情,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那行地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就是她老公上班的那栋写字楼,连楼层和门牌号都标得明明白白。
她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
林太太的老公正在工位上处理文件。
他在这家公司干了五六年了,虽然职位不算高,但胜在稳定。办公室里一片忙碌,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哥,这份报表你帮我看下——”
旁边工位的年轻男同事小刘刚转过头,话说到一半,眼睛突然直了,直勾勾地看向林哥身后。
林哥顺着他的目光回头一看,也愣住了。
他老婆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小包,穿着碎花裙,踩着带跟凉鞋,乌黑的头发披在肩上,整个人袅袅娜娜的。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局促。
“你怎么来了?”林哥站了起来,脸上露出意外的表情。
林太太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公……我来看看你上班……”
林哥心里一暖,以为老婆是特意来给自己送惊喜的:“来就来嘛,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下楼接你啊。”
旁边的年轻男同事小刘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嫂子今天真漂亮!林哥好福气啊!”
林太太冲他勉强笑了笑,感觉脸上的肌肉都是僵的。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办公室,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那个下单的人在哪里?看见她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那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子的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林太太的老公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赵主任,他们部门的头儿,也是他最不喜欢的领导。
去年年会的时候,这老色鬼喝了几杯酒,眼睛就一直黏在林太太身上,从上到下地打量,那目光就跟苍蝇盯肉似的。林太太的老公当时脸色就不太好看,回来路上还骂了好几句“老色鬼”。
此刻这位“老色鬼”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目光精准地落在林太太身上,从腰臀一路看到露出来的小腿和脚踝,那眼神跟去年年会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肆无忌惮。
“我刚才在平台上看见你,还不敢相信。”赵主任走到林太太面前,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话一出,林太太心里“咯噔”一声,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平台?他说的平台是……那个粉红色的App?这个色眯眯的赵主任就是今天的“客户”?去年年会,就是他用那种让人恶心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老公回去以后气得不行,跟她念叨了好几天。
原来……点单的就是他?!
林太太感觉天都要塌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颗心直直地沉到了谷底。
不要吧……怎么偏偏是他啊……老公最讨厌他了……
去年年会的时候老公就在背后骂了他一晚上,说这老东西仗着手里有点权力就成天对女员工动手动脚,恶心死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恨不得转身就跑。但那个该死的平台规则像无形的锁链一样捆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啊……能不能拒单啊……我不要服务这个人啊……
可是他是我老公的上司啊!要是我拒绝他,他会不会给老公穿小鞋?会不会扣他工资?会不会把他调去外地?
天哪,苏筱你这个混蛋,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各种念头疯狂地冲撞,脸上却只能勉强维持着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赵主任似乎对她很满意,笑眯眯地对她老公说:“小林啊,我找你太太有点事,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她老公一愣:“什么事?”
“一点私事。”赵主任转头对林太太说了句“跟我来吧”,便转身朝办公室走去,肥硕的背影透着一股志得意满。
林太太深吸一口气,勉强对丈夫挤出一个笑容:“老公……我、我去一下就回来……”
说完,她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赵主任身后,扭着僵硬的身子,不情不愿往那办公室走去。
赵主任推开门,侧身让林太太先进去。她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赵主任转过身,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用一种微妙的表情看了林太太的老公一眼。
然后,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林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老赵,所以看到老赵把他老婆叫进办公室,他心里有点不痛快。但他老婆说是来看看他的,老赵大概是有事情要问?或者是之前年会见过面,打个招呼?
他想了想,觉得也就这么回事,便转身回到工位上,继续翻看那份还没处理完的报表。
旁边的小刘却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那扇紧闭的主任办公室门,又看看若无其事坐回位子的林哥,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什么情况?林哥的老婆来公司,结果被赵主任带进房间里了?还关着门? 不会吧……嫂子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不会吧……
林哥这也太能忍了吧?为了工作,把老婆都……不至于吧?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哥的表情,心里“嘶”了一声,赶紧低下头继续敲键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
办公室里,林太太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足无措。
赵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目光像长了倒刺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脚,又从脚舔回来。
林太太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死变态。色鬼。不要脸。
可心里骂归骂,她脸上还得挂着那种讨好的、顺从的假笑,硬着头皮说:“主任……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呀?”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主任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地打量着她,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收藏品。
“不着急,慢慢来。”他的声音黏糊糊的,“你先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趴在桌子上?趴在……老公单位领导的办公桌上?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转过身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上半身软塌塌地趴了下去。
碎花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嫩的大腿。
然后,她就感觉一只肥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屁股。
“!!!”
林太太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臀瓣上揉捏、摩挲、把玩着,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右边摸回左边,不紧不慢地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形状。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那只手立刻加大力道,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捏得她生疼。
林太太咬着嘴唇,不敢再动了,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摸什么摸啊!摸个没完!死变态!回家摸自己老婆去啊!
我屁股肯定被捏红了!当是揉面团呢!
别往里面摸!那里不能碰!死变态!大色狼!
赵主任的手沿着臀缝往下滑,在大腿上来回摩挲:“小美人,身材真好。你看这腿,多细啊。”他的手往下滑,捏了捏她的小腿肚子,“这脚后跟真好看,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
他的手又回到臀上,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揉着,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下变换形状。
“屁股手感也好,又软又有弹性,年轻就是好啊……”
林太太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您喜欢就好……您也看着很年轻啊,正当年呢……我跟您走出去,在大街上,人家肯定以为我是您太太……” 她这奉承话说得生硬又尴尬,自己都觉得假得没边了。
我跟这个老色鬼站一起像两口子?你那肚子都快赶上怀胎十月了!人家怕不是以为我是你女儿!
我这是说的什么鬼话啊!这种话怎么能从嘴里说出来啊!恶心死了!我要吐了!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幸好是趴着的,没人能看见。
赵主任似乎很受用,那只手终于从她屁股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林太太闭上了眼睛。
完了。
她把脸埋得更深,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知道了……
……
办公室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刘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抬头看墙上的挂钟了。
半个小时,整整半个小时。
那扇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里面到底在干什么啊?嫂子进去半个小时了还没出来……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林哥。
林哥居然还在正常办公,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平时上班没有任何区别。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林哥是真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啊?嫂子被领导叫进办公室关了半小时门,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啊?这……这也太能忍了吧?
嫂子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本分的良家太太。怎么今天就……就被赵主任……
小刘看林哥的眼神都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深深的同情。
不容易啊,林哥真的太不容易了。为了工作,连老婆都……
他低下头,假装继续工作,可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扇门的方向飘。 ……
办公室里。
林太太咬着嘴唇,死死抓着桌沿。
赵主任拍了拍她的屁股:“嗯……别夹这么紧,放松点。”
林太太的裙子已经被掀到了腰上,堆在腰间。
内裤被扒到了脚踝,软塌塌地挂在她的小腿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赵主任正抱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操她。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手指陷进臀肉里。
他操得满头大汗,嘴里喘着粗气,每一次挺腰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办公桌都跟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林太太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一下下地震动,显得格外可怜。
她耳朵里全是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
自从去年年会上见过这个小美人之后,赵主任就念念不忘。年会那天她穿了一条浅色的连衣裙,站在老公身边,笑得温温柔柔的,那小腰细得像柳枝,那小腿白得像藕,那脚踝细得一把就能攥住。
他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条裙子掀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样,这辈子都值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真的操上了。这滋味,比想象中还要爽一百倍。 “舒服……真他妈舒服……”他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你多久没被你老公干了?怎么这么紧?”
多久没被老公干?关你什么事!你管我多久没被干!反正不想被你干!你快点行不行!
林太太把脸埋进手臂里,一个字都不想回。
她已经站不住了。
她被操了快四十分钟了,腿早就软了,全靠趴在桌上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只能任由身后的男人掌握全部的主动权。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窗外的街景。远处的高楼、路上跑的车、天上飘的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就像一艘被浪打翻的小船,只能随波逐流,被一下下地往前推。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念头像走马灯一样转。
我到底在干什么……我为什么要趴在这里被老公的上司操……
这算什么事儿啊……
要是被老公听见了怎么办?
应该听不见……吧?
这死胖子怎么还没完?都半小时了……平时老公都没这么久……是不是吃药了……
都怨苏筱,气死了……要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在家里拖地板、洗窗帘、烤小饼干,舒舒服服地等着老公下班回家吃饭……而不是趴在他领导办公桌上,光着屁股挨操……
还有这个死变态赵主任,操操操,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公说得对,这老东西就不是什么好人……
啊不行了腿真的要软了……能不能快点结束……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碎花裙的肩带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上,露出一片白腻的肩头和内衣的蕾丝边。她也懒得去拉,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老公就在外面。他不知道他老婆现在正趴在他领导的办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被那个他最讨厌的老男人操得快要散架。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样呢?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
赵主任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顶了几下。办公桌摇晃得更厉害了,文件夹从桌面上滑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出几张纸。
林太太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喉咙里不自觉地漏出一声细碎的哼吟。 她赶紧咬住嘴唇,把那点声音憋回去,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街道,阳光正好,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没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在这栋写字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她正趴在桌上,裙子被掀到腰上,内裤挂在脚踝,被老公的领导按着屁股从后面操呢?
林太太把脸埋进手臂里,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累了,毁灭吧。
快点结束吧。求求了。我想回家。我想洗澡。我想换条干净的内裤。这条不能再穿了。
她闭上眼睛,任由身体被一下下撞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都怨苏筱。 ……
墙上的挂钟又走了大半圈。
距离林太太跟着赵主任进办公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小刘坐在工位上,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但脑子里已经完全是一团浆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这位老兄正在喝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该干嘛干嘛。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佩服。林哥这心理素质……绝了!这都能忍?这是得有多大的心脏啊?
一个多小时了。嫂子进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
他脑子里浮现出嫂子刚才站在门口的样子——碎花裙子,细带凉鞋,白白的小腿,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声音也软软的,一看就是那种被老公捧在手心里的好太太。
这样的女人……不会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
“咔嗒”。
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
林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一切都挺正常的。碎花裙子好好地穿着,裙摆垂到膝盖上面,小腿光洁,脚上还是那双细带凉鞋。小包也拎在手里,姿态端庄。
小刘稍微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林太太走到老公面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我先回家了啊。晚上给你做饭吃。”
林哥“嗯”了一声,头也没抬,继续敲键盘:“路上小心点。”
“嗯。”林太太又转过头,对小刘笑了笑,“小刘我先走了啊”。
小刘赶紧站起来,嘴比脑子快:“嫂子慢走!嫂子辛苦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说的什么鬼话?
林太太的嘴角抽了抽,没接话,转身走了。
小刘的目光追着林太太的背影,看着她穿过办公区,走到门口,推门出去。 等等。
小刘猛地想起来——嫂子刚来的时候,嘴唇上好像是涂了口红的吧?浅浅的颜色,还挺好看的。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嫂子跟他打招呼时的样子。
口红呢?
好像……没了?
小刘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脑子嗡嗡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林哥还在敲键盘,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他心坎上。
他偷偷瞄了一眼林哥,默默在心里给林哥封了一个称号:忍者神龟。
……
陈默从卧室出来,脖子上还沾着口红印。
那位太太此刻正瘫在主卧的大床上,小穴里还在往外淌着陈默刚射进去的东西。她大概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快想不起来了。
陈默走到客厅,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
“操爽了?”
玲姐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抬起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头刚配完种的种猪。 “爽了……不是,我是说……”陈默舌头打了结。
“操爽了就好。”玲姐目光冷冷地扫过来,“调查呢?有什么进展吗?” 陈默赶紧坐正了身子,低着头小声说:“还、还没有……”
玲姐冷笑一声,“光顾着爽了是吧?我读记忆读得头都快炸了,你倒好,在里面又是亲又是摸的。”
“玲姐,那、那我不是为了安抚她情绪嘛……”
“安抚情绪?”玲姐斜着眼看他,“你是安抚她的情绪,还是安抚你自己的鸡巴情绪?你那根东西从进门开始软过吗?”
陈默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这几户跑下来,玲姐每次都让他先上,把那些太太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的时候,她再用能力读取记忆。可那些太太的脑子里干干净净,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她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App上接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跪在陌生男人面前张开嘴、岔开腿。她们只觉得这一切“很正常”、“很合理”,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天经地义。
那个App,就像在她们脑子里装了一层滤镜,把所有的不合理都过滤掉了。
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开口,“玲姐,要不……你把那个App给我看看?我研究研究。”
玲姐眯起眼睛看他:“干嘛?你也想下载一个?”
“不是不是!”陈默连忙摆手,“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玲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摸出一个手机,随手扔了过来,“你别想了,这个App根本找不到在哪下载,我这个还是从嫖客手里没收的。”
陈默手忙脚乱地接住,差点没拿稳。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正是那个App的主界面。
粉红色的主色调,图标是一个凹凸有致的女性剪影,页面布局跟那些外卖软件差不多,只是“商品”从餐食变成了一张张女人的脸。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稳了稳心神,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起来。
首页是“坐骑推荐”,一列列的头像和昵称排下来,全是各种风格各异的太太,每个头像旁边都标注着年龄、职业、服务项目和评分。
“全职太太,28岁,擅长家务,精通口交,后庭未开发……”
“瑜伽教练,32岁,身材火辣,可配合多种姿势,可上门……”
“银行职员,26岁,新婚少妇,丈夫长期出差,寻求刺激……”
太太们的头像各式各样,有在厨房做饭的,有在办公室工作的,有在公园遛娃的,有穿着瑜伽服在阳台上拉伸的……每一张照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就像是朋友圈里那些全职太太或者职场女性分享的日常。
但点进去之后,画风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太太的个人主页里,除了那张“正常”的生活照之外,还有一张同样姿势、同样背景、却一丝不挂的裸照。
强烈的反差让陈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黏在了屏幕上。
炒菜那位太太,在另一张照片里一丝不挂地站在灶台前,手里还拿着锅铲,白花花的身体晃得人眼花。
批文件那位太太,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桌后面,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修剪整齐的毛发。
拉伸那位太太,赤裸着身体趴在瑜伽垫上,屁股高高撅起,臀缝中间隐约可见一抹湿润。
每张裸照下面,都配着一大段让人脸红心跳的“个人简介”。
陈默随手点开一个,是一位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全职太太,照片里的她穿着碎花围裙站在厨房里,笑容温婉,眉眼柔和,一看就是那种贤妻良母的类型。 裸照里的她同样站在厨房里,围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花花的软肉,胸前的两团沉甸甸地垂着,乳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下面的简介写着——
【称呼:小鹿太太】
【年龄:31岁】
【婚姻状态:已婚(丈夫常年出差,独守空闺)】
【服务寄语:喜欢做饭,更喜欢为懂得欣赏的客人做‘营养餐’。擅长揉面,手心温热,能让面团充分发酵。也擅长揉其他东西,客人有需求的话可以提前沟通。】
【亲密互动:口部服务熟练(深喉可达,不喊停不停),性经验丰富(丈夫不在的时候会用道具自我安慰,渴望真实体温),肛交可开发(后面还是处女,等待有缘人破处)。】
陈默看得口干舌燥,手指不自觉地往下划拉。
下面还有评论区。
一个ID叫“今晚不回家”的用户写道:小鹿太太的口活是我体验过最好的,深喉到底的时候喉咙还会自己吸,爽得我头皮发麻,下次还来。
另一个ID叫“老王不老”的用户写道:操了小鹿太太三次了,每次都内射,她下面很会夹,还会自己扭腰,比那些职业的强太多了。
还有一个ID叫“寂寞的狼”的用户写道:小鹿太太的大奶子夹着鸡巴打奶炮的时候简直要命,乳交比操逼还爽,强烈推荐。
陈默感觉自己的裤裆又开始紧了,赶紧划了出去,又点开了另一个。
这位是一位小学老师,照片里的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及膝裙,站在讲台边上,手里拿着粉笔,一看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
裸照里的她同样站在讲台边上,手里还拿着那根粉笔,身上的衣服却全没了,赤身裸体……
下面的简介写着——
【称呼:小王老师】
【年龄:26岁】
【婚姻状态:已婚(丈夫老实本分,床上不行)】
【服务寄语:在学校教学生,在这里教大人。擅长用严厉的语气训斥不听话的‘学生’,如果你表现好,老师也会给你奖励。】
【亲密互动:口部服务精通(训斥的时候嘴巴也不会停),性经验丰富(可以在任何场景配合,教室、办公室、家里都行),肛交不开放(后面只留给丈夫,虽然他也不用)。】
评论区更热闹。
一个ID叫“坏学生001”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训人的时候太带劲了,一边骂我一边给我口,嘴巴毒得要死,舌头软得要命,射了她一脸她还骂我“学不好好上,就知道往老师脸上射”,爽死我了。
另一个ID叫“留级生”的用户写道:操小王老师的时候她一直在骂我,骂得越狠我操得越狠,最后她被我操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骂,这种反差感太绝了。 还有一个ID叫“家访对象”的用户写道:小王老师穿着职业装撅着屁股被我操的样子,比我幻想过的任何一个女老师都带劲,圆梦了兄弟们。
陈默又划拉了几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太太,平时越是正经、越是端庄、越是看起来不可侵犯的女人,在这个App上的“评分”就越高,“订单”就越多。
全职太太、女教师、女医生、女公务员、女律师……这些在社会上拥有体面身份和良好形象的女人,在这个平台上被物化、被商品化、被明码标价地摆上货架,供人挑选、评头论足、事后打分。
而她们自己,似乎完全意识不到这有什么问题。
陈默心里那股寒意又冒了出来。
他划拉着屏幕,手指在一个又一个太太的头像上停留、点开、浏览、退出,重复着这个过程。
他发现高赞太太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的“个人简介”写得特别详细,特别诱人,特别……会撩。
什么“深喉耐受度高”、“后庭未经开发,期待您的引导”、“擅长多种体位,能配合您的任何需求”……
这些词句,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正经良家妇女能写出来的。
满屏的漂亮太太,满屏的白花花肉体,满屏的淫言秽语,看得他眼花缭乱,裤裆也越来越紧。
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看够了没有?”玲姐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默回过神,发现玲姐正盯着他看。
他赶紧把手机递回去,“玲姐,我有个想法。”
“说。”
“这个App有点赞和评论功能。”陈默斟酌着措辞,“每个太太的主页下面,都有嫖客给的评分和留言。评分越高的太太,订单越多,曝光率也越高。”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如去那些点赞多、评分高的太太家里调查,说不定有更大的概率能发现线索。”
玲姐没说话,就那么斜着眼看他。
“你小子。”她缓缓开口,“想操网红太太?”
陈默的脸“唰”地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评分高的太太接待的嫖客多,接触那个App的时间也长,被异常影响的深度可能也更深,所以更容易查到线索……这不是很合理的推理吗……”
“嗯,很合理。”玲姐点点头,语气平淡,“非常合理。合理到你每说一句话,裤裆就鼓高一寸。”
陈默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赶紧夹紧双腿,脸涨成了猪肝色。
玲姐没再说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腿又踹了他一脚。
“走了。”
“啊?去哪?”
“让你小子嫖网红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
陈默愣了一下,赶紧从沙发上弹起来,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
车子在一栋居民楼下停稳。
玲姐掏出手机对着门牌号核对了一下。
“就是这儿了。”她收起手机,“你的下一只‘坐骑’,是个中学语文老师。”
“啊?”陈默愣了一下,“中学老师?”
“这上面,女老师可是重灾区。”玲姐斜了他一眼,“白天在讲台上为人师表,晚上在App上为人‘湿婊’。反差越大,点的人越多。”
陈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跟在玲姐身后上了楼,在302室门前停下。
玲姐按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但五官底子很好,皮肤也保养得不错。
她看起来就是那种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那种会在课堂上训斥不听话的学生、课后又耐心地给他们补课的类型。
然后,他和那个女人看清了彼此的脸。
“陈默?”
“王老师?!”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
陈默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怎么会是王老师?!
这是他高中时候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教了他整整三年!
那个在课堂上声情并茂地朗诵《滕王阁序》的王老师;那个在他考试失利后把他叫到办公室谈话、语重心长地说“陈默你底子不差,就是不够努力”的王老师;那个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偷偷意淫过、幻想过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的王老师……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身家居服,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看起来跟记忆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女教师一模一样——严肃、正经、一丝不苟。
陈默感觉自己的腿有点软。
“陈默?你怎么……”王老师皱了皱眉,目光从他身上移到旁边的玲姐身上,又移回来,“这位是……?”
“我……那个……”陈默结巴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我在一个叫‘共享人妻’的App上点了你、准备操你”吧? 玲姐站在旁边,双手抱胸,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今天在陈默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吗?高中时期的班主任、语文老师。在陈默那些龌龊的幻想里,他抱着这位王老师的肥臀在教室里猛怼来着。
幻想里的那张脸,和眼前这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先进来吧,别在门口站着。”王老师虽然疑惑,但还是侧身让开了门。 ……
客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王老师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陈默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老师了?你毕业好几年了吧?一次都没回学校看过老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又放下。
“而且,你是怎么知道老师住在哪的?”
陈默坐立不安,屁股在沙发上蹭来蹭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膝盖,像个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却完全不知道答案的小学生。
“我……那个……就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老师我是来嫖娼的”吧?
那还不如直接从窗户跳下去。
玲姐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看得津津有味。
王老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陈默和玲姐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默,你老实跟老师说,”她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有的那种压迫感,“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嚅动了几下,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玲姐终于看够了。
她“啧”了一声,放下翘着的腿,从包里掏出那个手机,点开那个粉色的Ap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
“叮咚——”
王老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
愤怒。
“陈默。”
她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陈默脸上,就像在看一个她最讨厌的那种学生。
那种她恨不得开除的、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老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学生。”
陈默懵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转身走进了里屋。
“砰。”
房门关上了。
陈默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头看向玲姐。
“玲姐……你……你刚才……”
“下单啊。”玲姐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让我找高赞太太的吗?不让她‘上钟’,你怎么查?这位王老师,评分4.9,评论区三百多条,妥妥的网红——‘语文老师,擅长诗词歌赋,尤其擅长深入浅出的教学方式’。满足你的愿望了,不谢。”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玲姐说得没错。他们本来就是来调查的。王老师就是App上的“坐骑”,她接了单,就得提供服务。这是“规则”。
可是……那是他老师啊!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是他在课堂上仰视了三年的女人啊!
他怎么……怎么能……
“别想太多了。”玲姐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是‘共享人妻’上的一只‘坐骑’。你也不是她的学生,是点了她的‘骑手’。搞清楚身份,别搞混了。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被操了?”
陈默还想说什么,里屋的门开了。
王老师走了出来。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
白色衬衫,深色西装套裙,裙摆到膝盖下方,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
这身衣服,陈默太熟悉了。
这是市一中女教师的制服。
他高中三年,每天早上进校门,看到的都是穿着这身制服的女老师。
他曾经无数次在课堂上,盯着讲台上那身制服包裹的身体走神,脑子里翻涌着青春期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
而现在,他的班主任穿着这身制服,站在他面前。
比记忆里更近了。
王老师走到陈默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情和她在课堂上训斥捣蛋学生时一模一样——严肃、冷漠、带着一种“你让我很失望”的责备。
“陈默。”
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毕业几年了?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老师的?”
陈默不敢说话。
“老师教你要诚实,要正直,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可你呢?毕业好几年了,不来看老师也就算了。一来,就是带着这种肮脏的目的?‘女教师深度服务教学套餐’?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陈默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不敢看老师的眼睛。
王老师声音里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会有的那种锐利和压迫感:
“你要老师跪在你面前,给你舔那根不干不净的脏东西!你要老师把裙子掀起来,把内裤脱掉,把屁股撅起来,让你从后面操!你要老师像那些不正经的女人一样,张开腿,让你把这根脏东西塞进老师身体里,让你随便操、随便射、随便糟蹋!”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老师当了十几年班主任,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你那点龌龊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怎么?毕业了,长大了,翅膀硬了,觉得可以回来欺负老师了?”
她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默脸上。
陈默感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在烧,全身都在烧。
他的目光四处躲闪,不敢和王老师对视。
王老师说完,转过身,走到客厅的墙边,双手扶着墙壁,腰慢慢地塌了下去,背部和地面几乎平行。
她的手伸到身后,掀起套裙的下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撩,直到整条裙子都堆在了腰上。
深色的内裤露了出来,紧紧包裹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
然后,她将内裤从腰间褪下,一点一点地,直到它滑落到膝盖弯处。
两瓣大白屁股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饱满、圆润、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颤动。
王老师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扶墙,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套裙堆在腰间,内裤挂在膝盖弯。
她回过头,目光冷冷地落在陈默身上。
“还不过来?”
她依旧是那种班主任训斥学生的语气。
“还要老师亲自邀请你吗?”
陈默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僵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王老师高高撅起的屁股,盯着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盯着臀缝中间那若隐若现的入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是他高中的语文老师。
是他班主任。
是他在教室里仰视了三年的女人。
现在,她就穿着那身熟悉的制服,撅着屁股,在他面前,让他操。
这一幕,他在课堂上想过,在宿舍里想过,在梦里想过。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变成真的。
陈默机械地转过头,看向玲姐。
玲姐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看戏的表情。
“看我干嘛?”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去啊。骑老师去。”
“这不是你的心愿吗?”
陈默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墙边那个保持着撅臀姿势的女人。
王老师没有回头,就那么扶着墙,塌着腰,将屁股高高撅起,一动不动。套裙堆在腰间,露出雪白的臀部和光裸的大腿。
陈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血液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某个部位已经硬得发疼。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王老师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站在王老师身后,他低下头,看着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在他眼前微微颤动。 他的手在颤抖。
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那瓣柔软的臀肉。
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弹性。
王老师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开,甚至连头都没回。
“陈默,老师在等你。”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训斥的意味。
“老师的时间很宝贵。你不上,有的是人上。”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他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润的入口。 ……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臀的姿势,白衬衫的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腰侧。
陈默站在她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浑圆的臀肉,十指陷进那柔软的肉里,一下一下地将她向前顶。
他已经操了有一阵子了。
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很深,深到王老师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深到她喉咙里会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王老师屁股又软又弹,每撞一下都会漾开一圈肉浪,晃得他眼晕。
他操过不少女人了。
前几天在安全屋里,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操过、用过、射过。
但没有一个,能给他这种感觉。
这不是因为王老师的身体比她们好。
这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师。
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
是他曾经只能仰望、只能幻想、只能在深夜偷偷意淫的女人。
现在,她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教师制服,撅着屁股,让他操。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让他胯下的东西硬得像铁棍,让他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混合著快感和罪恶感的双重刺激。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胯部拍打在王老师丰满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王老师被他顶得身体一耸一耸的。
她没有叫床,没有呻吟。
她在训斥他。
“陈默……你、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身后一次次有力的顶撞撞得七零八落。
“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盯着老师的屁股看?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这么报答老师?”
她每说一句,陈默就操得更狠一分。
那些训斥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口,烫得他又痛又爽。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王老师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胯下,把她往后拉,每一次顶入都更深、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进去。
王老师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像果冻一样颤动着,晃出令人目眩的波纹,臀缝深处的嫩肉随着抽送被翻出来又吞进去。
“轻、轻点……你这个小混蛋……”
“老师让你轻点……听不见吗……啊……”
“不听话是不是……嗯……操老师的时候……就不听老师的话了……”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操得更凶了。
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高中教室,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粉笔灰在光线里飞舞。王老师站在讲台上,穿着白衬衫和深色套裙,手里拿着课本,朗读课文,字正腔圆。他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假装看着课本,目光却偷偷落在她身上——
她转身写板书时,裙摆微微扬起,露出一截小腿。
她弯腰捡粉笔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的阴影。
她站在他身边,俯身给他讲解题目时,发丝垂落,擦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
如果能操她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把这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按在身下,把她的套裙掀起来,把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插进她身体里,听她用那种好听的、训斥人的声音叫床,就好了。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他正站在他高中班主任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操着她温热湿润的小穴。
她穿着那身他幻想了三年的制服。
她在他的顶撞下发出压抑的呻吟。
她在被操的时候还不忘训斥他,用那种课堂上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是个不听话的坏学生。
陈默的眼眶有点发酸,鼻子有点发堵,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
他操得更用力了。
太他妈爽了。
那种从青春期就开始累积的、被压抑了三年的、对禁忌的渴望和幻想,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真实的触感、温度、声音、气味。
他抱着王老师的屁股,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塞进去,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幻想、所有欲望、所有不甘,全部撞进她身体里。
王老师被他操得几乎站不稳,上半身几乎贴到了墙上。
“你……你这个……啊……混蛋……”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颤抖,那训斥的语调也不那么稳了。
“老师……老师让你……嗯……慢一点……你聋了是不是……”
陈默没有慢。
他不可能慢。
这是他的老师。
这是他的王老师。
这是他意淫了三年的女人。
他怎么慢得下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上,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肉里,将两瓣臀肉向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边缘沾满了白色的泡沫,随着他的抽插,不断有透明的液体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王老师……”陈默喘着粗气,“你小穴好紧……好热……”
“闭嘴!”王老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说话!老师让你说话了吗?操就好好操,哪那么多废话!”
陈默不说话了,只是更用力地操。
“你这个小混蛋……嗯……操老师的时候……倒是挺卖力……”
“上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啊……写作业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
“现在知道……嗯……知道用力了……晚、晚了……”
王老师的训斥越来越不成句子,越来越支离破碎,但那严厉的、居高临下的、教师训学生般的语调,却始终没有变。
这种反差,让陈默爽得头皮发麻。
他操过很多女人。
有温柔的,有热情的,有冷淡的,有麻木的。
但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被操的时候,还在训斥他。
用那种老师在课堂上训学生的语气。
居高临下。
理所当然。
不容置疑。
陈默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解。
他想射了。
真的想射了。
就在他快要缴械的时候——
“还是什么都查不到。”
玲姐把手从王老师的方向收回来,脸上带着几分烦躁。
这个女人的记忆表层干净得像一张白纸,除了“接单”“服务”“客户”“好评”这些和App相关的基本信息之外,更深层的东西完全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刻意保护这些女人的意识,不让外界的“窥探”触及到她们被扭曲的认知根源。
她抬脚踢了踢陈默的小腿。
“拔出来,走了。”
陈默的动作猛地一僵。
拔、拔出来?
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和王老师还连在一起的身体,又抬头看了看玲姐那张写满不耐烦的脸,感觉天都要塌了。
“玲姐……”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哀求,“你让我射了吧……好不好……” “不许射。”玲姐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余地,冷冰冰的。
陈默都快哭了。
别的女人也就算了。
这是他的老师啊!
这是他高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他现在正插在老师的小穴里,正抱着老师的屁股,正感受着老师体内那湿热的、紧致的、层峦叠嶂般的包裹——你让他现在拔出来?
他怎么拔得出来?
他怎么可能拔得出来?
“玲姐……求你了……”陈默边耸动屁股,边哀求,“你让我射了呗……就一会儿……马上了……”
玲姐站在那里,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这是你家?想操多久操多久?任务没进展,你还有脸射?”
陈默的屁股还在机械地耸动,王老师被他操得趴在墙上站都站不稳了,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骂着“坏学生”“不学好”。
“玲姐……女王大人……你行行好……就一会儿……马上……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玲姐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啧”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了。
“快点。”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
“谢谢玲姐!谢谢女王大人!谢谢谢谢!”
陈默几乎是感激涕零地道谢,然后立刻收回注意力,不再压抑自己,双手死死抓住王老师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嗯……啊……你……你这个小混蛋……”
王老师最后的训斥也被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老师……老师让你……嗯……让你轻点……你……啊……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老师……老师教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啊……就没见过你这么不听话的学生……”
“平时……平时学习……怎么不见你这么……这么卖力……”
“操老师的时候……嗯……倒是……倒是挺有劲……”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操得更狠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又快又重,又凶又猛。
他抱着王老师那对肥硕的臀瓣,疯狂地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师被他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混……混蛋……”
“不……不听话……”
“操……操死老师了……”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喘息。
他感觉到小腹一阵阵发紧,那根东西在里面胀得更大了,每一下抽送都带着强烈的酥麻感,快感从龟头蔓延到整根阴茎,再从阴茎蔓延到全身。
他要射了。
真的要射了。
“老师……老师……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拔……拔出来……别射里面……”王老师咬着牙说,断断续续,几乎不成句。
陈默直接当没听见。
当然要射里面。
就射里面。
射在老师里面。
他嗬嗬地喘着气,猛地将胯部紧紧贴住王老师的屁股,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体内喷薄而出,尽数灌进了王老师的小穴深处。
那灼热的液体冲击在王老师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让她的身体也跟着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指在墙面上无力地抓了一下,又松开了。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臀的姿势,没有动。
陈默趴在她背上,也没有动。
他感受着王老师体内那些层层的褶皱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在吮吸他最后一滴精液。
过了一会儿,王老师的声音响了起来,依旧严厉,依旧带着训斥的意味。 “射完了?射完了就拔出来。”
“赖在老师身体里不走,像什么样子?”
“你上学的时候就拖拖拉拉的,作业不按时交,现在操完老师也不按时拔?”
陈默红着脸,小心翼翼地从王老师体内退了出来。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从王老师那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王老师直起身,放下裙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陈默脸上,还是那副严肃的、一本正经的表情,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下次再来,记得提前预约。老师的时间很紧,不是你想操就能操的。” 陈默呆呆地站着,半晌回不过神来。
他操了。
他真的操了。
操了他的高中班主任,他的语文老师,他意淫了整个高中时期的女人。 穿着那身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教师制服。
操了。
还射在里面了。
陈默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系好裤子,拉好拉链。
……
玲姐抱着胳膊靠在走廊的墙上,看到他出来,淡淡地说:“操爽了?” “爽、爽了……”
“走吧。”
陈默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然后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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