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浊世惊澜录 (6-7)作者:不见白沙

[db:作者] 2026-06-14 10:17 长篇小说 1340 ℃

【浊世惊澜录】(6-7)

作者:不见白沙

2026/06/11 首发于第一会所、pixiv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5%)

字数:22,906 字

***********************************  这次更新纯属意外

  感谢各位的建议以及大佬的帮助,更新完这次,必须得缓下。一方面感觉更新快质量下降,尤其是上次更新,我不满意。

  另一方面是感觉累。虽然有大纲,写剧情可比肉难太多倍,却发现没人看剧情,热情瞬间消退。

  我不擅长取名,秦净尘一开始为秦霸天【群里都知道】这个名字不适配一个纯反派淫魔,改为反差的秦净尘,称号净尘上人,不得不说效果拔群。姜玉清,是楚国的,但她又不是和夏玉瑶一样的情况,不应该姓楚,改为姜玉清,姜是古代楚国大姓,后面有剧情,不是龙套。

  首发3章后,SIS读者提出,出场的女太容易攻略,都是被碾压,审美疲劳,需要反转,这个建议很好,所以我提前了女主母亲的登场。同时女帝也设定成,被岳环山和秦净尘上了以后,奋发图强,不惜牺牲一切,使用禁术,境界很高的设定。

  主角的女角也是境界高 身份特殊的设定,所以下次才出场。

***********************************      第六章 亡国公主心神俱堕,怀情男女旧情终难忆

  真欲教顶峰,九霄殿顶的修炼之所外。

  岳环山恭敬地守在门前,姿态谦卑。这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天欲教教主,此刻却如最卑微的奴仆。

  “进来说话。”

  殿门无声滑开,岳九霄平淡的声音从内传出。

  岳环山连忙起身,先是整了整衣袍,这才躬身步入密室。

  室内灵气充裕,岳九霄盘坐在一方白玉蒲团上,周身有淡淡的紫金色光芒流转,正是汲取姜玉清王室贵气后,尚未完全炼化的迹象。

  在他身后,姜玉清看到岳环山进来,虽想找些遮羞物,却根本找不到。  最后只得蜷缩在岳九霄身后,借他的紫袍遮掩。

  “叔祖。”岳环山半跪行礼,对姜玉清熟视无睹。声音丝毫不见原本的自信豁达。

  如此卑微,自然是因为。。。。事情办砸了!

  岳九霄缓缓睁眼,邃如星辰的眼眸中,果然闪过一丝不悦,“谁让你对老王带的小子出手的?”

  闻言,岳环山浑身一颤,他原以为岳九霄生气是因为事情没办好,没想到是因为那小子。

  “侄孙……侄孙只是想……”岳环山额头渗出冷汗。

  “想什么?”岳九霄打断他,“想借刀杀人?想逼王管事出手?还是想……借机挑起大夏与王管事背后势力的冲突?”

  岳九霄素来看重岳环山,很少对他斥责,此时言语中的责问之意,却如重锤般敲在岳环山心头。

  他连忙伏低身子,“叔祖明鉴!侄孙确实是想借林辰之事,逼王管事与大夏敌对。只要那小子出事,王管事绝不会坐视不理,届时……”

  “届时,便可坐收渔利?”岳九霄冷笑一声,“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就你最聪明!?”

  岳九霄缓缓起身,走到岳环山面前。

  威压如泰山压顶般化为实体,周围所有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姜玉清手足无措,还想侧身,却瞬间意识模糊,失去意识。

  岳环山只觉得呼吸困难,浑身骨骼都吱吱作响。艰难地抬起头,恰好对上岳九霄带着微怒,凝视他的眼眸。

  “王管事不过是秦叔祖的仆人……那小子应该是他的私生子!”岳环山艰难开口。

  “仆人?”岳九霄笑了,笑声中带着讥讽,“她的仆人,就是你能招惹的了?”  这句反问,如耳光抽在岳环山脸上。

  “侄孙……侄孙知错。”岳环山伏地叩首。

  在岳环山看来,自己是岳九霄的直系后人,秦长老和岳九霄同为太上长老,  而老王不过是她的舔狗,自己以同辈态度对之,已经是给足了秦长老面子。  岳九霄收敛威压,转身走回蒲团坐下。压力骤然一松,岳环山这才大口喘息起来。

  “环山,你在结丹后期多久了?”岳九霄忽然问道。

  “回叔祖,已有……十七年。”岳环山低声回答。

  “十七年!?”岳九霄重复了一遍,语气中带着失望,“可知为何你在本座帮助下,还是始终无法突破?”

  筑基-金丹期,金丹期到元婴期,实力可谓天差地别,而其难度同样如此。  岳环山闻言,连忙回道“侄孙天资愚钝,岂能与叔祖这般天命之资相比。”  “愚蠢!并非天资,而是因为心境!你心太急躁,想走捷径。”岳九霄猛哼一声道,“你以为设计林辰,逼王管事出手,就能搅乱局势,从中渔利?殊不知,真正的棋手,从不会将棋子摆在明面上。”

  岳九霄言语中有些失望,“想突破到元婴之道,你还缺心境圆融,洞察本质。连局势深浅都未探明,就敢贸然出手,这等心境,永远也进阶不了。”

  岳环山心中也十分委屈。

  王管事和秦长老的事情,岳九霄自然是知道的。

  后面他的所作所为,也是经他默许的。

  那造化本源珠,没有岳九霄的同意,他岂敢拿去给秦净尘!?

  自己想的计划成功,是全靠老祖宗高瞻远瞩。

  现在计划出错,就是自己心境太差。

  他自诩智谋过人,在教中运筹帷幄,将秦净尘和王管事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只是小觑了夏玉瑶那贱人!

  总有一天,那该死的贱人会和那时候一样,如母狗般跪倒在自己面前!  “侄孙……侄孙只是想尽一切办法帮叔祖办事。”岳环山咬牙道,“我以为秦净尘可轻易控制夏灵月,谁知那厮贪图美色,非要慢慢调教,这才耽误了时机,被……”

  “好了,此事罢了,本座自有计较。”岳九霄挥手打断,“狗不听话,敲打便是,何必与之置气?”

  岳环山闻言,心中稍安,谁知岳九霄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嘛,若是他在本座的造化本源珠帮助下突破元婴,你却没做到。。。。”

  岳环山闻言,心中五味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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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九霄沉吟片刻,忽然问道,“你刚才说,林辰那小子,是他的私生子?可靠吗?他现在何处?”

  “我虽没有和王管事确认,但各种情报足可证明,他已返回大晋,不日将回教中复命。”岳环山连忙回答。

  “呵,你居然拿没确定的情报搪塞本座!?”岳九霄语气严肃,“本座总觉得不对,若是他的子嗣,何须刻意隐藏在教中,大方承认就是。”

  “那……叔祖的意思是?”岳环山小心翼翼地问。

  岳九霄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的眼光,“本座想暗中观察他一下。”

  “观察?”岳环山不解,岳九霄连自家成材的金丹期修士都从不关心,居然要去观察这种小子!?“王管事对林辰的照顾,远超寻常弟子。且林辰的骨龄,相貌,都与王管事有几分相似……”

  “若是真的,那也不错。”岳九霄若有所思,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这样,你便借那什么门与我教结盟之机,举办一次五代弟子切磋。本座也正想看下教内年轻一代菁英的实力。”

  岳环山眼睛一亮,“好,我马上去办……”

  “经过此事,她们已经怀疑你……”岳九霄淡淡道,“你安排好人手,筹备完毕,便来此安心闭关,此事由其他人主持。”

  岳环山闻言虽有顾虑却不敢多言,正想离去,忽觉不对。

  刚才,说的是,在此闭关!?这意味着自己使用这闭关之地!?甚至包括哪些丹药和法器辅助!?

  岳环山看了眼岳九霄身后的姜玉清,心中明了。

  此女,自己献给岳九霄,本心中也有不舍,他修行的也是承自岳九霄的功法,  但此时对比自己所得后,心中再无半点芥蒂。

  自己这个老祖宗,对女人的兴致并不算很大,要找一个他中意的女人,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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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环山躬身退下,密室石门缓缓闭合。

  榻上,姜玉清纤长的睫羽颤了颤,悠悠转醒。

  方才岳环山觐见时那近乎匍匐的姿态,虽在迷蒙之中,却如烙印般刻入眼底。她见过岳环山在教中一言九鼎,生杀予夺的威势,亦见过自己父王于六宫粉黛间众星捧月的煊赫,可与眼前这静坐如渊的男人相比,那些所谓的权势,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知,在她心尖滋生蔓延,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从楚国金枝玉叶的掌上明珠,到天欲教献给高层的玩物,不过数月光景,便从云端直坠泥淖。巨大的落差曾让她绝望颤栗。

  可此刻,望着岳九霄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种奇异的热望却在心底燃烧起来。  只要抓住眼前这个男人,她不仅能重回昔日荣光,甚至……能攀上更高的位置。

  脑海中蓦然闪过父王最宠爱的玉妃娘娘,曾在无人处对她低语的私密教诲,“讨男人欢心,尤其是能掌控你命运的男人,最好的手段,从来不是谄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残余的恐惧,撑着酸软的赤裸身子坐起。

  薄纱滑落,露出遍布暧昧痕迹的雪肤。抬眸,眼中漾起一层楚楚的水光,声音轻软得如同初生幼鹿,“我……可以去洗个澡么?”

  岳九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无悲无喜,“无妨,去吧。”

  姜玉清赤足走下玉榻,来到一侧的池边。

  看着池水泛起淡金色的灵雾,踏入其中顿觉温热包裹周身,这池水,不仅洗去了体表的黏腻,更有一股清灵之气沁入四肢百骸,刚才的疲惫与酸楚竟飞速消弭。

  “此乃凝浴池,池水中融有九天灵露。”岳九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平淡无波,“于修士,可滋养玄力,于凡人,则可涤荡疲乏,强健体魄。”

  “谢……”姜玉清下意识想道谢,却顿住了,不知该如何称呼。老祖宗?前辈?似乎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

  她索性不再言语,只是仔细清洗着身体,水波荡漾间,身躯微微发颤,不知是池水温热,还是心绪激荡。

  静谧中,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九霄,你们修行之人,动辄闭关数月甚至数年,不会觉得……很无聊么?”

  岳九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问出如此幼稚又逾矩的问题。

  更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那些匍匐在他脚下的人,无论是敬畏还是恐惧,都只会谨言慎行。

  他瞥了池中女子一眼,她回望过来,眼中澄澈,只有单纯的好奇。

  以他强大神识,自然能分辨,这话语中的纯粹并无伪装。

  “本座的名讳,不是你可以直呼的,以后得称尊上,”他淡淡回应,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修行之人,心志坚凝乃最基本的,你身在宫闱,那些妃嫔宫女,不也是将大半光阴耗在等待君王临幸之上?莫非本座的心性,还不及她们?”

  姜玉清听罢,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干净剔透,宛如山涧清泉,不掺半分杂质,在这充斥着权欲与阴私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鲜活。

  岳九霄沉寂已久的心神,被这笑声激起涟漪。

  姜玉清垂下眼帘,借着撩起水花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了然。

  她想起父王最爱的玉妃,她的话,在心底清晰回响。

  将自己最真实,纯洁的本心,坦然展露给能支配你的男人看。对于站在云端太久的人而言,一丝不染尘埃的真实,远比万千精心雕琢的媚,更有吸引力。  “洗完了么?”岳九霄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却已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漠然。

  池中,姜玉清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来。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肩颈滑落,雾气朦胧中,那张初经风雨却竭力绽放出柔韧与生机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岳九霄深邃的眼眸。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情感,悄然萌生。是兴趣,还是性趣?  岳九霄并未让她起身。

  他指尖微动,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衣如烟云般散开,露出完美如雕塑的身躯。  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沉淀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

  姜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某处。

  那昂扬的怒龙即便在松弛状态也远超凡人,此刻更是雄赳赳地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近乎实质的威压。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取悦男人的关键,是让他觉得……他被你虔诚地供奉着。

  于是,在岳九霄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缓缓跪伏下去,主动的在冰凉的地面抵着膝盖,仰起脸,眼神虔诚得近乎膜拜,如同信徒面对神明。然后微微俯身,将唇瓣温柔地印了上去。

  岳九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软的唇舌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试探,如何笨拙又专注地舔舐。

  她眼中近乎圣洁的敬畏,让岳九霄很受用。

  眼前,刚被自己从少女变成的女人,正将他的阳物一寸寸含入湿热的口腔。带着献祭般的侍奉与奉献。

  这与他过往经历过的任何女人的口舌侍奉都截然不同

  那些讨好和卑微,无法让他满意。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不加修饰的供奉。

  久违的麻酥,细微的麻痒,从尾椎骨悄然升起。

  岳九霄说话,只是垂眸看着。

  看着这个楚国公主如何用最虔诚的姿态,进行着最大胆的取悦。

  此时,姜玉清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绯红。

  刚破身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自然不熟练,甚至有些吃力,但她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直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涨大到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半晌,他伸手,略带薄茧的拇指拭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了几分,“够了,你再怎么努力,用嘴也无法让本座舒坦。”

  姜玉清闻言,顺从地退开,唇瓣微肿,眼神却再无黯淡。

  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的坚定。

  她扶着池壁,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以十分自然的姿势,缓缓塌下腰肢,将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蜜穴处还残留着之前肆虐的痕迹,微微红肿,此刻却像等待甘霖的花朵,怯生生地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请……请尊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却没有犹豫,“怜惜。”  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岳九霄眸色彻底暗沉。闭关数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高涨。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掌覆上那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涨,顶端已渗出晶莹露珠的老苍龙,对准那微湿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姜玉清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撕裂般的触感,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为清晰猛烈。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强硬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然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和哭泣,而是咬紧了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去接纳和适应那恐怖的尺寸,甚至……主动收缩内壁,去轻轻包裹和吮吸那炙热的入侵者。  岳九霄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上一次,他带着征服与采补的目的,动作粗暴,并未细细体会。而此刻,当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时,却发现这具身体远比他想象的更为玄妙。

  内里层层叠叠的软肉并非一味紧窄,而是带着奇异的律动与吸力,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进入时温柔地包裹、吮吸,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当顶端抵达到一个熟悉的、看似尽头的位置时,他准备开始抽送。

  “等……等一下……”身下的姜玉清却忽然颤声开口,她艰难地扭过头,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声音断断续续,“尊上……还可以……再……再深一点……里面……还有……”

  岳九霄动作一顿。

  以他的修为与见识,瞬间明白了什么。

  凝神感知,磅礴的神识顺着结合处探入那温软湿滑的甬道深处。果然!在那看似闭合,柔韧的肉壁屏障之后,竟还隐藏着另一片更为幽深炽热,仿佛自成天地的空间!

  那空间散发出一种极其诱人、却又无比排外的气息,只有真正突破屏障,才能进入。

  “八方风雨穴……竟是此等传说中的名器!”饶是岳九霄素来沉稳,此刻眼中也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上次,自己心念不纯,只顾发泄,加上姜玉清的抗拒,这妙处竟未能真正开启,一直到自己爆发,也只在外围徘徊!

  从未有过的失败感,稍纵即逝。

  化为惊喜之后以及更加炽烈的占有欲。

  低笑一声,岳九霄的笑声带着兴奋,“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妙处究竟有多深!”

  不再留情,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更用力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腹力量爆发,那粗长如烙铁的苍龙以比之前更凶猛,以更坚定的力道,狠狠撞向那柔韧的屏障!

  “啊!痛……!尊上……慢……慢点……啊啊啊!”姜玉清发出凄厉又甜美的哭喊,身体剧烈颤抖,仿佛要被彻底劈成两半,十指深深抠进池边的缝隙。  那屏障的阻力远超想象,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然而,岳九霄毫不怜惜,他运转玄功,苍龙头前端凝聚一丝精纯的冲击,再次重重一顶!

  “啵!”

  一声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清脆的破裂声响彻密室。

  第二层屏障应声而破!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的欢愉,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  在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席卷而出!

  岳九霄只觉得自己的顶端闯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空间。

  一个温润如春水,紧致如幻的绝妙巢穴。

  最深处的空间,不仅是单纯的紧致,竟如同复苏的空间,是拥有自己呼吸与心跳的独立世界!

  内壁瞬间传来无数道细腻而有力的吮吸与按摩,仿佛有千万只柔软湿滑的小舌同时舔舐、包裹着他的敏感顶端。

  更奇妙的是,那深处风雨自成,温热黏滑的汁液如同甘泉般潺潺涌出,带着一种能直接作用于神魂的酥麻感。

  姜玉清的身躯与他的侵入激烈交融。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引来内壁更加狂野的收缩与吮吸,快感层层叠加,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

  “呃……!”岳九霄喉间溢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这滋味太过美妙,甚至让他这具早已锤炼得坚如神铁的道体,都产生了瞬间的酥麻与失控。

  此时,岳九霄自然不再克制,低吼一声,双手抄起姜玉清颤抖的双腿,将其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可以更加彻底的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对折。  岳九霄开始狂暴的征伐,每一次挺进都直捣黄龙,齐根没入,龙头狠狠撞击在那刚刚被开拓,妙不可言的最深处风雨核心。

  “嗯……哈啊……尊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要……要坏了……!”

姜玉清起初还在破瓜般的剧痛与灭顶般的极乐间挣扎呻吟。

  但随着那深处名器被彻底激活认主,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深入骨髓乃至灵魂的酥麻快感逐渐主宰了她的意识。

  不再试图抵抗那灭顶般的冲击,反而开始本能地疯狂地迎合。

  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剧烈扭动,雪臀向后拼命耸动,试图让那凶器进入得更深,摩擦得更猛烈,口中吐出破碎而淫靡的求欢声:“深……啊……尊上……用力……玉清里面……好难受……填满我……”

  自身迎合与那八方风雨穴本身的主动吮吸和绞紧相辅相成,带给岳九霄的刺激呈几何级数增长。

  岳九霄感觉温软湿滑的蜜穴仿佛大海一样!自己仿佛被卷入了一个风雨交加,却又极致销魂的无底漩涡,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全新的极致的享受,快感累积的速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此时,岳九霄也不在单方面的占有或采补,而是真正酣畅淋漓的开始棋逢对手般的男女交融。

  他沉寂了不知多少年,早已古井无波的欲火被彻底点燃!

  此刻,什么仪态,什么太上长老的威严,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只想更深更彻底地占有这具美妙绝伦的身体,开拓她每一寸隐秘的褶皱,品尝她蜜穴深处每一丝风雨的滋味。

  最神勇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绝色名驹,在这方寸之间展开了一场昏天黑地,不知疲倦的征伐。

  粗重的喘息,肉体的激烈碰撞声伴随着池水被搅动的哗啦声,以及姜玉清愈发高亢失控的娇吟浪叫,交织成一首最原始和狂野的交响曲。

  不知过了多久,岳九霄低吼一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姜玉清抱起,转身沉入凝浴池中。

  富含灵露的池水瞬间包裹住两人交合的身体,带来别样的刺激与滋养。  随后又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托住她浑圆雪腻的臀瓣,让她上身浮出水面,下半身则浸在水中,从后方再次深深进入。

  水的浮力让姜玉清的身体更加轻盈,也使得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水波的荡漾与阻力,那妙穴在水中的包裹感更加湿滑紧密,抽插间带起阵阵水花与噗嗤的水声,淫靡异常。

  “啊……尊上……后面……太深……水……流进来了……啊啊!”姜玉清双臂无力地搭在池边,螓首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承受着身后猛烈的冲击。  水波随着岳九霄的动作不断冲刷着两人的结合处,带来阵阵奇异的刺激,让她蜜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闻言岳九霄胯下不停,俯身舔舐着她白皙的后颈和肩胛,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腰胯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撞得她娇躯在水面上不断起伏,雪臀上印满了他手掌的红色指痕。

  姜玉清很快脱力,还未满足的岳九霄将她转过身,让她不用费劲,崛起屁股地趴在池边。

  光滑的背脊与纤细的腰肢形成诱人的曲线,雪臀半露于水面之上,那被蹂躏得嫣红湿润的蜜穴若隐若现。岳九霄站在池中,双手握住她的腰肢,从下方由下至上地重重顶入。

  这个角度刁钻无比,能最深最准地触及八方风雨穴每一个颤栗的褶皱和那最核心的风雨巢穴。

  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直接贯穿她的子宫口,直抵灵魂深处。

  “呜啊!不行了……尊上……顶到……顶到花心了……太……太深了……啊啊!” 姜玉清被顶得娇躯乱颤,魂飞魄散,蜜穴痉挛着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池水混合在一起。

  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着池边,承受着这来自下方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攻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乐融化。

  一次又一次,岳九霄不知疲倦地开拓,冲撞,甚至尽情的内射。

  凝浴池的灵露不断补充着消耗,姜玉清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这灵液滋养和极乐冲击下,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承受力。

  肉体已完全迷失,身心却彻底放开,从身到心都变成了只为取悦身上这个男人、容纳他一切欲望的容器。

  本能地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浇灌。

  岳九霄记不清自己豪抽猛送了多少次,只记得那妙穴仿佛无底洞般,永远温热湿滑,带给他最新鲜最强烈的快感。

  滚烫的精华一次次灌入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姜玉清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孕育生命的征兆。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岳九霄感觉到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蜜穴的痉挛收缩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而他自身那积累了不知多少年,最为精纯雄厚的元阳与欲望,也在此刻被酝酿和压缩到了极致!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自己想要彻底标记占有,岳九霄甚至有让这具身体孕育自己血脉的冲动,最终各种欲望混合在一起,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无妨,何须顾忌。

  “哈哈哈哈哈!”岳九霄忽然仰头,因感官酣畅淋漓,发出充满了无尽征服与满足意味的狂笑。

  笑声甚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他双目微红,如同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盯着身下这具已被自己彻底征服,已经从身到心都打下烙印的绝美娇躯。  “姜玉清!本座赐种,可接好了!”

  伴随着怒吼,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运转起本源功法,将一丝最为精纯,蕴含着他元婴巅峰的本源生命印记与磅礴生机的精华,混合着海量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以开天辟地般的威势,狠狠贯入八方风雨穴最深处的核心!  “呜呜呜!!!!”

  姜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极致欢愉的长吟,双眼翻白,身体反弓,剧烈痉挛。

  滚烫如岩浆,蕴含着无上生命力的精华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和填满了她蜜穴的每一寸褶皱,最终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渗透了进去!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

  与之前任何一次内射都截然不同的灌入。

  这次,蕴含了岳九霄本源力量的精华,有可能突破凡俗肉体的界限,在那极品名器中扎根孕育。

  岳九霄持续喷射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他一边喘息,一边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浇灌,如同盛满美酒的玉壶般的娇躯。

  那妙穴即便在昏迷中,仍无意识的贪婪抽搐,吮吸着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苍龙,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和满足。

  闭关许久,痛快淋漓的发泄让岳九霄畅快不已。对于他这般存在,身体的疲惫瞬间转为了纯粹的满足。

  而对于姜玉清这位楚国的亡国公主来说,她的孤注一掷赌赢了,未来再也不是一片阴霾,已然拨云见日!

  凝浴池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灵露清香与情欲旖旎交织的独特气息。玉榻上,姜玉清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娇花,软软地依偎在岳九霄怀中,雪肤上遍布欢爱的痕迹与未干的晶莹水珠。

  极致的疲惫与充盈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交织,她微微仰起脸,看着岳九霄那线条冷硬,此刻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下颌,带着事后的绵软轻声开口,

  “尊上若是要在此处闭关……玉清自当一直陪着。”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婆娑。

  凭借恰到好处的机会,开始怯生生的试探,“可若是尊上要出去……只求您,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主动望向岳九霄深不见底的瞳孔。

  纯粹的好奇与娇憨再次浮现,与方才承欢时的妖娆放浪形成致命反差,“这里虽然不小,却是封闭的也没人敢来,……我会害怕,也会很无聊。”

  她再次提到了无聊。

  岳九霄垂眸看她。

  此刻的姜玉清,褪去了楚国公主的骄矜,也洗去了最初的恐惧与绝望。  像一只终于找到强大依靠,开始小心翼翼袒露些许本真性情与微小诉求的幼猫。

  她提出的不是那些女人祈求的名分,而仅仅是,不想被关着,怕无聊,这样看似幼稚简单,实则恃宠而骄的请求。

  然而,正是这种将自身处境的脆弱与微不足道的需要坦诚展露。

  在他这个绝对支配者眼里,无形中极大地满足了岳九霄那深植于骨的掌控欲与征服感。

  她的一切喜怒哀乐,哪怕是最细微的情感,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自己可以轻易决定她是被囚于金笼,还是去见见天日。

  刚刚彻底占有其身心,现在又完全主宰灵魂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令人沉醉。

  岳九霄伸手,从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懒散,“明日,本座便带你出去。”

  姜玉清眼眸倏地一亮,如瞬间被点亮的星辰一般。

  “正好有机会。”岳九霄语气平淡,慢慢陈述一件趣事,“教中即将举办一场宗门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辈的英才,届时……定然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真的?”姜玉清的声音里充满期待,她甚至忘了维持那点怯生生的姿态,微微支起身子,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明媚笑容,“尊上说不会无聊,那一定有趣极了!真……想去看看!”

  她重新伏回他怀中,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复仇的第一步,走出这里,走到人前光下……

  大夏边境的简陋驿所,黄土墙在夕阳下泛着微红。

  当林辰随着瑶剑门众人踏入院门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石凳上喝茶的王管事。

  老王抬眼,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老王只是放下茶碗,淡淡说了一句,“还好,总算没事。”然后便起身,拎起茶壶,慢悠悠地往厢房走去。

  “真是怪了。”林霜走到林辰身边,“王管事这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前几日我们在大夏境内耽搁,他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平日里最是温和,可那天却把负责探路的赵师弟训得抬不起头。”

  林霜顿了顿,眼中闪过困惑,“他明明那般担心你,真见着你无恙,反倒如此平淡?”

  林辰望着老王消失在厢房门口的背影,沉默片刻,才道,“许是……累了罢。”话虽如此,但林辰心中却似明镜。

  以他的神识,估计你们还没接近,他便已知道我的情况,此时自然不会紧张。  在大夏王都的一个月,林辰并没有虚度。

  当夏灵月休息的时候,他用身上仅存的几块灵石,换来了不少消息。

  林辰最关心的,自然是两个人。

  秦净尘和女帝夏玉瑶。

  关于秦净尘的消息并不难打听,和大晋获得的情报也大概一致。

  他自称“净尘上人”,在大夏境内早已恶名昭著。据说他修行不过百载,却已稳稳踏入结丹中期。

  犯下的罪行也和他的修为一样稳步增长。

  但最近几年,秦净尘似乎到了瓶颈。

  所以,他消失的这些年,是用来突破结丹后期了,而非停止作恶?

  关于女帝夏玉瑶的消息,则更加耐人寻味。

  这位将大周国号改为夏的女帝,登基已经十多年。

  在大周皇帝死后,周遭各势力趁机发难,她临危受命,代替年幼的太子平定了叛乱,稳固了朝政。

  她的修行速度,也快得令人咋舌,从入门到凝结金丹,只用了短短八年!必然是用了某种禁忌秘术。

  显然,这两件事情,都少不了她背后宗门的支持,否则光改国号这件事,一节女流岂能服众。

  至于自家真欲教,消息更是纷杂。那位闭关多年的太上长老岳九霄,据说已触摸到化神门槛,而另一位更神秘的太上长老,则可能已经飞升上界,只留传说。  可唯独老王……

  除了知道他曾是真欲教太上长老的仆人外,再无其他信息。没有来历和修为记录,也没有过往事迹。

  直到那天,秦净尘来袭。

  林辰至今记得那个画面,秦净尘看到老王出现的那一刻,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转身就逃!

  当时林辰只觉庆幸,如今细想,却觉不对。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实力远超于他,要么……知根知底,知道惹不起。

  显然是后者,亦或是两者皆有。

  秦净尘知道老王的背景,知道惹了他会有什么后果,所以才逃得那般干脆。------------------

  众人休整一夜,次日清晨便启程返回大晋。

  因为是返程,脚程极快。不过三日,便已越过两国边境,踏入大晋地界。熟悉的山水映入眼帘,可林辰的心境却已截然不同。

  “过了前面的青云岭,我们便要分路了。”大师兄林霜指着前方连绵的山脉说道,言语中分明带着一丝忧伤。

  瑶剑门此次举派迁徙,目的地是大晋中原的“天剑山”。

  林辰点头,目光却不自觉地随着林霜的脚步看向队伍前方。

  陆清雪正独自走着。她一袭白衣,背脊挺直,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在刻意与身后某人保持距离。

  而跟在她身后几步跟着的,正是林霜。

  这位大师兄平日里沉稳持重,可此刻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落在陆清雪身上。他想上前并肩答话,陆清雪便加快脚步,始终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如一道无形的鸿沟。

  “林师弟。”一个声音从身旁传来。

  林辰疑惑之际,转头,见几位同门师兄弟走了过来。其中一人道,“你可知……大师兄与陆师姐,其实早就相识?”

  另一人接话,“何止相识,据说多年前,陆师姐还未入姚剑门时,曾与大师兄有过一段缘分,只是后来陆师姐家中遭变,这才断了联系。”

  林辰心中了然。

  他偶然知晓陆清雪与教主岳环山的关系。

  这位清冷如雪的女子,实则已经是岳环山禁脔般的存在。

  “陆师姐,是在保护大师兄。”林辰心中闪过这个念头,随即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她刻意保持距离,避开林霜的亲近,甚至不惜让林霜误会她寡情,不想和他再有联系。

  教主岳环山,林辰自然是知晓他的性格。若是林霜追求她,那么他的前程也就断了。

  “真是……怨念的感情,”林辰望着两人各自孤寂的背影,心中轻叹。  到了分叉的山口,众人停下脚步。

  “陆师妹,保重。”林霜抱拳,眼中带着真诚的关切,但陆清雪却没有回应,而是看向林辰。

  她站在人群边缘,依旧那副清冷模样。看向林辰之时,却微微点了点头,仿佛在暗示什么,让林辰心中一暖。

  “陆师姐,您保重。”林辰连忙回应。

  陆清雪唇瓣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将言语化为一抹无奈的微笑。

  然后她便转身,往天剑山方向走去。

  这一个月,林辰经历了危机,背叛,逃亡,也看清了许多人和事。

  夏灵月的背叛让他明白,这世上想要为善远比为恶要难。

  而陆清雪,则让他明白何为弱者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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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欲教外围的山门前。熟悉的青葱雾气与隐约传来的门内修炼之音,竟让林辰生出几分恍如隔世之感。

  他没有立刻回自己的居所,而是身形一转,径直朝着外门弟子聚居的东侧院落掠去。

  片刻后,他停在一处略显清冷的小院前,抬手叩响了门扉。

  “谁呀?”门内传来清脆却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声音。

  “是我,林辰。”

  吱呀,木门飞快地打开,露出一张清秀稚嫩,略带菜色的脸庞,正是他的小师妹阿鸢。

  她性子怯懦,但见到林辰,眼睛一亮,旋即又染上担忧,“林辰师兄!你……你回来了!我听说你在大夏那边……”

  “我这不是好好的?”林辰打断她的话,脸上挤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从袋中取出一个用油纸细心包覆,还带着余温的包囊,“给,路上经过东临城时买的,你最爱的荠菜包,城西张老伯那家的。”

  阿鸢一愣,接过那尚有余温的包裹,鼻尖嗅到熟悉的清香,眼圈顿时有些泛红。在这偌大的真欲教,林辰是极少数记得她这点微不足道喜好和愿意对她好的人。“师兄……你还记得……”

  “顺手而已。”林辰摆摆手,不欲多言,“趁热吃。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嗯!师兄你……你自己小心。”阿鸢捧着荠菜包,用力点了点头,目送林辰转身离去,才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林辰走出几步,脚步微微一顿。

  院墙的阴影下,原本一身灰袍的王管事,此时的装扮变得和先前不同。  那双平日里浑浊无光的眼睛,此刻依旧没有太多感情,却让林辰莫名感到一阵无所遁形。

  方才,老王是从山顶下来的。

  “聊完了?”老王的声音罕见的郑重。

  林辰点了点头。

  “那跟我来吧。”老王转身,朝着自己那处位于偏僻山坳的住所走去,林辰默默跟上。

  第七章 天降机缘心魔生,夏公主难逃魔掌。

  就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山道上时,整个真欲教的上空,忽然回荡起三声悠长而恢弘的钟鸣,声震百里,久久不息。

  紧接着,一道威严浩瀚,如同天威降临般的神念扫过全教,所有弟子无论身在何处,修为高低,心头都仿佛被重锤敲击,生出顶礼膜拜的冲动。

  “是太上长老的神念!”有弟子惊呼。

  随即,数道流光从主峰冲天而起,伴随着内门执事洪亮的声音,以秘法传遍山门每一个角落。

  “肃静!传太上长老法旨”

  “一、恭贺太上长老岳九霄,功行圆满,破关而出!”

  “二、为贺太上出关,彰我真欲教威,特举办试剑大会,凡大晋境内宗门,四十岁以下或者金丹期以下弟子,皆可经选拔参与!”

  “三、试剑大会前十名,皆可得太上长老亲赐破障玄丹一枚,以助力年轻弟子筑基破境,金丹凝练!魁首者,另有重宝赐下!”

  “四、大会三日后开启,各峰各堂,速速准备!”

  消息如同巨石投入深潭,瞬间在整个真欲教,乃至整个大晋修真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岳九霄!那可是真欲教定海神针般的存在,传闻其修为已至元婴颠覆,炼丹炼器之术更是冠绝大晋,堪称大晋第一人!

  平素神龙更是见首不见尾,能得其指点一二便是天大机缘,如今竟亲自出关主持大会,并赐下丹药!

  一时间,所有符合条件,自认有几分实力的年轻弟子都摩拳擦掌,兴奋不已。林辰行走的阶梯旁,内门弟子所在的院落也不例外。

  两名筑基期的师兄跃跃欲试,几个修为尚在练气期的师弟师妹,却面露黯然与失落。

  “唉,若是晚几年,说不定我也能去搏一搏……”他们不免沮丧道。

  老王正好与林辰走到附近,闻声停下脚步。

  他如今早已换下那朴素的管事服,腰间更是已多了一枚象征长老身份的墨玉令牌。

  此次试剑大会的诸多庶务,岳环山竟将部分事物交由他来操办。

  他看向那几个垂头丧气的弟子,声音响起,“修为不足,也不可懈怠。”  几人抬头,连忙行礼。“见过王长老。”

  林辰这才知道,方才,在老王回来以后,已经被岳环山任命为宗门长老。但这明明是好事,为何老王无半点喜悦!?

  “此次大会,群英荟萃,能看到诸多同辈乃至他宗天才的切磋斗法,对你们眼界的开阔,道心的磨砺,益处未必小于亲自下场。况且,”老王顿了顿,“太上长老出关乃教中盛事,后续定有普惠全教弟子的恩赏,未必没有你们的机缘。”  老王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几个弟子闻言,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纷纷感激道,“多谢王长老指点!”  林辰在一旁静静看着。老王……不,王长老,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了。那份深藏不露的自信,正在不经意间流露。

  两人继续前行,来到山脚下老王那处简陋的住所。推门而入,依旧是那熟悉的陈旧气息。

  老王示意林辰坐下,自己倒了杯清水推过去,没有提及方才的轰动消息,“可知,你有心魔了。”

  林辰闻言,准备端茶奉上的手一顿。

  老王看着他,“说说吧,这次出去后遇到了什么?”

  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林辰握着微凉的陶杯,沉默良久,才涩声道,“秦净尘……还有,夏灵月。。。。”

  老王听完,点了点头:“情劫,背叛,无力感……确实是滋生心魔的上好温床。”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因方才钟鸣而隐隐躁动的夜色,“心魔劫,旁人终究难以代劳,需得你自己去面对,去斩破。”

  随后,老王转头看向林辰,“但心魔也是双刃剑。破不了,枷锁永固,破得了,便是磨刀石,可斩破虚妄,念头通达,甚至一举突破瓶颈。”

  林辰听着,心中翻涌的戾气,被平淡的话语稍稍抚平。

  他忽然抬头,看向老王,忍不住问出了盘旋心中已久的疑问,“王长老……您为何如此关照我?”

  老王似乎早已料到他有此一问,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目光落在林辰脸上,声音平静无波,“因为,你是老夫故人之子。”

  故人之子!?

  林辰心头剧震,猛地站起身,“那我的父母……他们是谁?现在何处?”  老王看着他眼中骤然燃起的急切,缓缓摇头,“现在告诉你,并非好事。你若真想知道……”他目光投向窗外主峰。

  那里,正因试剑大会的筹备灯火通明。

  “便在这次试剑大会上,拿下魁首。届时,我才会告知你一切。”

  试剑大会魁首!?

  林辰闻言瞬间失去自信。

  想要在汇聚大晋年轻一代精英的盛会上夺魁,谈何容易!

  林辰素来懒散,对这般事务并不在意。

  但……现在这里唯一明确指向他身世的线索!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与沉重,重重抱拳,“弟子,定当竭尽全力!”

  老王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微微颔首,转而问道,“上次传你的神念诀,修行得如何了?”

  老王数月前所授心法,有提升感知和神识之效。

  林辰收敛心神答道,“弟子愚钝,修行尚浅。”说罢,他依言闭目凝神,尝试运转法诀,将自身神识缓缓向外扩散。

  起初,神识如常波动,清晰感知着屋内桌椅的纹理、窗外虫鸣的方位。然而,当林辰试图将神识凝聚,深入内视己身时,异变陡生!

  原本平和的神识波动,骤然变得晦暗扭曲,隐隐透出一股怨毒和不甘的黑色气息!

  这气息虽弱,却如同跗骨之蛆,缠绕在他的神念核心,使得他神识扩散的轨迹都带上了几分暴戾与不稳定。

  “嗯?!”老王浑浊的眼眸骤然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一步跨到林辰身前,枯瘦的手掌虚按在林辰头顶。

  林辰的神识深处,那心魔并非简单的执念或情绪,而是已经初步成型,化作了一缕坚韧异常的魔念!

  这魔念与林辰的神魂纠缠极深,若非他修为高深、见识广博,且对林辰状态早有怀疑,几乎难以察觉!

  “竟然……已侵蚀神魂至此……”老王收回手掌,脸色变得异常凝重,露出带着一丝罕见的惊意的失态。

  “好,好得很!这心魔,来得比我想的更凶,更险。”

  他看向林辰,眼神复杂无比。这心魔已成气候,若不能及早根除或转化,林辰莫说在试剑大会夺魁,恐怕筑基期的瓶颈都难以突破,甚至有走火入魔,神魂溃散之危!

  老王收回虚按在林辰头顶的手掌,脸上那份凝重更深了几分。

  他沉默片刻,浑浊的目光看向林辰。“这心魔,已成气候,与你神魂纠缠,眼下,你有两条路可选。”

  林辰心神一凛,挺直了身躯,“请长老明示。”

  “第一条路,”老王伸出手指,“借助外力,缓缓化解。老夫可寻人出手,以无上法力,暂时将你神魂中的这缕魔念镇压封禁。此法稳妥,可保你短期内无虞,心魔不会继续侵蚀,更不会在你对敌时骤然反噬,令你走火入魔。”

  他顿了顿,“但弊端亦很明显。镇压非是根除,魔念只是被封,而非消散。为免伤及你的根本神魂,镇压之力需持续而温和,这意味着,在魔念被彻底消磨或你自行看破之前,你的修为……将几乎停滞不前,维持现状,甚至可能因神魂被保护而变得迟钝。好处是安全,几乎没有性命之忧。”

  林辰面露苦涩,在这个弱肉强食、危机四伏的世界,无法进步几乎等同于慢性死亡。更别提他心中还压着各种执念。

  “第二条路呢?”林层问道。

  老王眼中精光一闪,“第二条路,便是引导你,直面心魔。”

  “直面?”林辰喃喃。

  “不错。”老王点头,“心魔因你的执念或怨恨而生,扎根于你的本心。外力镇压,如同扬勺止沸。唯有你亲自去面对它产生的情境,去剖析你痛苦和不甘的根源,用自己的意志与道心,去看透和超越它,最终……彻底击败它!”  老王语气陡然加重,“此乃斩心魔!一旦成功,魔念消散,不仅隐患尽除,你的神魂历经此劫锤炼,将变得无比坚韧通透,精神力,尤其是神识的强度与敏锐度,会得到一次质的飞跃!对你日后修行,有莫大裨益。”

  林辰呼吸微促。难怪老王说,心魔其实是双刃剑。

  神识的提升……这对于任何修士,尤其是需要敏锐洞察与精准控制的真欲教弟子而言,意义重大。

  “但是,”老王话锋一转,声音沉凝如铁,“此路凶险万分!心魔之战,发生于你识海最深处,旁人几乎无法插手。一旦你在直面过程中,被心魔幻象所惑,被负面情绪吞噬,意志崩溃……那么,这心魔非但不会消散,反而会与你神魂结合得更加紧密,根深蒂固,再难拔除!届时,轻则道途断绝,重则神魂受损,当然,若发生异变……老夫守候在此,会立刻强行打断,不至于当场心神破碎。!”  两条路,清晰地摆在林辰面前。

  一条平坦安稳,却意味着放弃前进,在保护下苟延残喘,将希望寄托于外力的缓慢消磨。

  另一条荆棘遍布,凶险莫测,却有可能斩破枷锁,获得新生与飞跃,将命运握回自己手中。

  若是以前那个尚存几分天真,畏艰惧险的林辰,或许会选择第一条看似稳妥的路。

  然而此刻,他脑海中,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

  秦净尘带着邪笑的脸,以及他在山崖洞窟内,尽情奸淫夏灵月的淫靡景象……还有大夏的皇城遭遇,这些画面如同淬毒的匕首,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  不久前山门外,陆清雪那惊鸿一瞥的回眸,眼中深藏的无奈,悲凉与身为弱者的无力……那眼神,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底最深处。

  他不想再那样无力!再将自己的命运交由他人来缓慢化解!不想像陆清雪一样,因为弱小,只能将一切情绪深埋,连保护所爱之人都做不到!

  一股灼热的不甘火焰,猛地从他心底窜起,瞬间烧尽他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与怯懦。

  他抬起头,直视老王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与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王长老,”林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在寂静的陋室中回荡,“我选第二条路。”

  老王闻言,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

  他看着林辰,看着他眼中那簇骤然燃烧起来,不肯服输的火焰。

  惊讶之色首先掠过老王眼底,他本以为,经历大夏之变的打击,林辰心气受挫,或许会选择更稳妥的方式。但随即,那惊讶便被难以掩饰的喜悦所取代。  喜悦从他微微舒展的眉头,从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欣慰与激赏中流露出来。仿佛一位慈祥的师傅,终于看到了顽石开窍,璞玉初显光华。

  “好!”老王沙哑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罕见的铿锵,“有此志气,老夫也不负……故人所托!”

  他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林辰肩上,“既然你已决意斩魔,那便需做好万全准备,承受非人之苦。现在,吾会以特殊法门引导你,但最终能否破劫而出,全看你自身意志!”

  “弟子明白!”林辰抱拳,眼神坚毅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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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欲教主峰下,大殿巍峨,云雾缭绕。

  林霜一袭白衣,立于殿前,面色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郁。他压下心头纷乱的思绪,迈步踏入教主大殿。

  殿内光线幽暗,唯有高台之上,岳环山端坐于玄玉宝座之中,一双眸子如寒星般亮着,带着审视落在林霜身上。

  “弟子林霜,拜见教主。”林霜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嗯。”岳环山的声音自高处传来,平淡无波,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林霜,你自大夏归来后,本座观你气息浮躁,心神不宁却是何故?”

  林霜心头一凛,没想到岳环山观察如此细微。

  他稳住心神,垂首道,“弟子被些许杂念扰了心境,弟子定当勤加修持,早日摒除。”

  “杂念?”岳环山不置可否,“此次试剑大会,乃太上长老出关后首次盛事,意义非凡。我教年轻一辈,需在此会上扬名立威,尤其是你等核心弟子。若是魁首被忘尘山那群人拿走,本教可丢不起这人,至于姚剑门这些,倒没有人是你对手。”

  他目光如电,直视林霜:“你身为本门大师兄,年轻一辈的翘楚,本座对你期望甚高。此次大会,你的目标只有魁首。”

  林霜身躯微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芒,“若弟子夺得魁首,便可觐见太上长老,得其亲赐重宝对吗?”

  “不错。”岳环山颔首,“太上长老所赐之物,岂是凡品?即便对本座而言,亦是难得机缘,令人艳羡。”

  林霜沉默片刻,袖中的手指紧磕。

  他回到宗门后,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关于瑶剑门那位清冷如雪,姿容绝世的师姐陆清雪,与教主之间那讳莫如深的关系,他早已从一些蛛丝马迹和旁敲侧击中,听到令他心头发冷的传闻。  那传闻,加上先前陆清雪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不断撕扯着他的心。

  他忽然撩起衣袍下摆,在冰冷光滑的玄石地面上,朝着岳环山的方向,深深跪了下去。

  “弟子……斗胆。”林霜的声音带着颤抖,“弟子愿拼尽全力,争夺魁首。只是……弟子不求太上长老所赐之宝,只求……只求教主能成全弟子另一桩心愿。”  岳环山闻言,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他俯视着下方跪伏的身影,眼神幽深“哦?何事值得你以魁首机缘相换?”

  林霜抬起头,直视岳环山,眼中坚定,出声恳求,“弟子……心慕一人已久,情根深种,难以自拔。恳请教主成全!”

  “何人?”

  “瑶剑门,陆清雪。”林霜一字一顿,说出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又痛苦不堪的名字,随即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

  “弟子爱慕清雪师姐许久,愿以此次试剑大会魁首之功,换取教主……成全弟子一片痴心!求教主恩准!”

  “……”

  大殿之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岳环山没有说话,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伏在地,为了一个女人不惜放弃机缘的年轻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玩味与不悦。

  陆清雪……瑶剑门那个为了保全宗门,不得不委身于他的女人。

  哼,虽然自己已经玩过了,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敢将主意打到他的女人身上?

  一股被冒犯的怒意,混杂着看到弱者不自量力的鄙夷在他心头升起。

  他不知道,陆清雪在被迫来到他身边之前,与这林霜……有过何等旧情,也无需知道!

  沉默在殿中蔓延,压得人喘不过气。

  许久,岳环山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带着刺骨的寒意,“交换?呵……可以。”

  林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一个女人而已。”岳环山的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你若真能夺得此次试剑大会魁首,证明你的价值远超一件死物,本座将她赐予你,又何妨?”

  林霜闻言,激动得几乎难以自持,再次叩首,“多谢教主!弟子定不负所望!”  “慢着。”岳环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嘲弄,“别忘了,前提是你能办到。”

  他身体微微前倾,阴影中的目光如同威压,压在林霜身上,“这次试剑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代顶尖人物,天骄云集,变数无穷。夺得魁首,谈何容易?你若办不到……”

  岳环山语气陡然转冷,带着无形的寒意与警告,“那么,从今往后,便收起你对陆清雪的所有非分之想。她不再是你能觊觎的。明白吗?”

  林霜心头一紧,那股刚刚升起的狂喜被瞬间浇灭大半,但他还是重重磕头,“弟子明白!若不能夺魁,弟子……绝不再有妄念!”

  “下去吧。”岳环山重新靠回宝座,不悦的挥手打发林霜离开。

  “弟子告退。”林霜起身,再次行礼,转身大步离去。内心却背负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直到林霜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大殿之外,岳环山才轻轻嗤笑一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魁首?痴心妄想。”他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与掌控一切的漠然,“竟想拿试剑魁首的机缘换个女人……蝼蚁之情,何其可笑,又何其……不自量力。”

  不过,这场试剑大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有趣几分。“哼,雪奴,还在那看什么?还不快过来!”

  随着岳环山怒喝,殿内一袭人影攒动!

  谁夺魁,还不是那位一句话的事情?在岳环山看来,自己的叔祖若是有意要给她和老王一个交代,那么这魁首的归属,不言而喻。

------------------------------------  大夏与大晋交界的莽莽群山深处,一处隐蔽的洞府内,灵气缭绕。

  秦净尘盘膝坐在聚灵阵中央,周身气息如渊似海,隐隐有风雷之声在体内经脉中流转轰鸣。

  他服下岳环山给他的造化本源丹已近一月,借助丹药之力,原本就已臻至金丹后期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般达到了金丹期巅峰。

  澎湃的玄力充盈四肢百骸,神识亦在丹药滋养下变得更为凝练浩瀚,远超寻常金丹修士。然而,那层通往元婴大道的无形壁障,却如同横亘在眼前的天堑,看似触手可及,却又坚不可摧。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却带着一丝无奈,低声自语,“难怪……难怪连岳环山那厮,也卡在此处多年。这金丹破元婴,所需的积累已足够,神识玄力亦臻至圆满,偏偏这最后临门一脚的契机……虚无缥缈,非外力可强求。”  他轻轻摇头,语气却并无多少沮丧,“果然,元婴之难,难在机缘,和那一丝天地交感,道韵自生的顿悟。”

  不过,秦净尘生性洒脱,得失之心并不太重。此番闭关,虽未破境,但实力增长却是实实在在。

  他感受着体内奔流不息,远比之前雄浑的玄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元婴虽未成,但以我如今金丹巅峰之境,辅以诸多手段,即便对上那大夏女帝夏玉瑶,想必也能取胜,不再如先前那般处处受制。”

  实力大进的快意,让他心神松弛,思绪不由得飘远。脑海中,蓦然浮现出那具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初经人事的绝妙胴体--大夏公主夏灵月。

  “啧,不愧是倾国绝色榜第八的绝色。”秦净尘咂咂嘴,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回味与贪恋,“那等滋味,确实令人难忘。只可惜,小美人儿如今已回了大夏王宫,那地方守备森严,又没了内应,想再续前缘,倒是有些棘手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信步走出闭关的密室。外面的石室略显空旷,他走到石桌前,手掌一翻,掌心多了一枚晶莹剔透,内里似有光影流转的珠子,留影珠。

  看着珠子,秦净尘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恶趣味与掌控欲的笑容,“嘿嘿,人碰不到,给你们送点念想过去,总可以吧?顺便……也给那位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提个醒。”

  半日后,大夏皇宫,后宫深处。

  豪华的温泉浴池内,水汽缭绕,花瓣漂浮。

  夏灵月浸泡在温热的水中,雪白的肌肤被热水蒸腾得泛起淡淡的粉红。她闭着眼,眉头却微微蹙起。

  自从那日被秦净尘掳走,经历一夜难以启齿的折磨与调教后,她夜间便时常被噩梦缠绕。

  梦境光怪陆离,但核心总离不开秦净尘那带着邪笑的脸庞,以及那具强壮身躯对她肆无忌惮的侵占,甚至会不可抑止的想起秦净尘,那让她从少女变为女人的器具-金刚锥的滋味。

  更令她羞耻的是,在那些无法摆脱的梦魇与白日偶尔闪回的片段刺激下,她竟在无人时,学会了用双手抚慰自己身体那被强行开发出的陌生而汹涌的需求。  此刻,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指尖在水下无意识地划过敏感的肌肤,带起阵阵颤栗,熟悉的空虚与渴望再次袭来,让她呼吸微微急促脸颊潮红,不由自主地向着那禁忌的快感滑落……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几乎要脱口而出。

  就在这时。

  “哗啦!”外间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不似寻常宫人走动的声响。

  即将攀上巅峰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骤然打断,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心惊肉跳的紧张与羞耻。夏灵月猛地睁开眼,迅速将手从水中抽出,胸膛起伏,强自镇定下来。

  “谁?”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浴池厚重的帷幔被轻轻掀开一角,一名低眉顺眼的侍女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个不起眼的锦盒。

  “公主殿下,有人托宫外采买之人,送来了此物,指明要交给您。”侍女的声音平平板板。

  夏灵月心中疑窦顿生。这侍女……感觉有些不对劲,眼神似乎过于呆滞,举止也略显僵硬。

  但当她接过那冰凉锦盒的瞬间,那侍女的眼神似乎恢复了少许灵动,行了一礼,便默默退了出去,仿佛刚才的异样只是错觉。

  浴池内重新恢复安静,只有水波轻轻荡漾。

  夏灵月盯着手中的锦盒,心中莫名不安。她挥退其他侍候的宫人,独自留在池中,犹豫片刻,还是轻轻打开了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温润的留影珠。

  她指尖触及珠身,微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颤。珠子竟然立刻被激活,柔和的光芒散发出来。

  随即,一个她不愿听到,却又如附骨之疽般深深刻在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怀念,清晰地在空旷的浴池内响起。

  “灵月小美人儿,许久不见,老夫可是想念得紧啊。”

  竟然是秦净尘!

  夏灵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将珠子扔了,可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她僵在原地。

  “不管是你的母皇夏玉瑶,还是你这娇滴滴的小公主,与你们母女二人的春风一度,都让老夫回味无穷,辗转难眠啊。”

  母女……二人?!夏灵月闻言,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秦净尘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令人作呕的商量口吻,“如此美妙的回忆,老夫独享未免暴殄天物,本想与天下人共赏……又怕你们母女面薄,心中不悦。思来想去,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三人再续前缘,共赴极乐?想必那滋味,定是妙不可言,哈哈哈……”

  “无耻!下流!!”夏灵月心中怒骂,气得浑身发抖,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那散发光芒的珠子。

  留影珠的光芒流转,开始投射出清晰的画面。

  当画面内容映入眼帘的刹那,夏灵月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冻结在温热的池水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画面中,正是她此刻身处的这座温泉浴池!布局,陈设,甚至池边那盏鹤形灯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而池中,并非只有两人。

  她的母皇,大夏至高无上的女帝夏玉瑶,竟身无寸缕,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其中一人,正是面带邪笑,眼中充满欲望的秦净尘!而另一人,身形模糊,气息诡异,看不真切面容。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正以最屈辱,淫靡的双龙入洞姿势,狠狠侵占着女帝的身体!夏玉瑶往日威严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红潮与痛苦欢愉交织的复杂神色,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喘息,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湿发贴在汗湿的额角与脸颊……

  这冲击性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毒刺,狠狠扎进夏灵月的眼中、心中!  “不……不可能………这里……”她牙齿咯咯打颤,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熟悉的景物此刻却显得如此诡异而恐怖。这留影是伪造的?可这地点细节……  愤怒,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被画面刺激而悄然萌动的奇异战栗,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留影珠投射出的光影栩栩如生,纤毫毕现,甚至带着一种身临其境,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热度。

  画面中央,温泉池水中花瓣飘荡。看上去略为青涩的母亲夏玉瑶,正一丝不挂地立于齐腰深的池水中,记忆中威临天下的凤眸此刻紧闭,长睫颤抖,绝美的脸上交织着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痛苦,以及一丝被催发出的潮红。

  她双手被无形的气机束缚在身后,被迫挺起饱满傲人的胸膛,雪白的身躯在水光映照下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惑。

  秦净尘站在她身后,同样赤裸着上身,肌肉线条贲张有力,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狰狞可怖的物事,尺寸远超常人,通体泛着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光泽,筋络盘结,如同一柄淬炼过的凶物。

  秦净尘那金刚锥,和夏灵月记忆中略有不同,虽也带着奇异倒勾凹陷,却没那么可怖。

  “贵妃娘娘,放松些……这金刚锥的滋味,可是妙得很。”秦净尘笑声透过留影珠传来,带着令人作呕音色。

  画面中,夏玉瑶紧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与抵抗,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秦净尘不再多言,双手猛地握住女帝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将她向后一拉,同时腰身悍然前挺!

  “呃啊!”一声痛苦到极致的闷哼从女帝喉间挤出,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

  暗金色的金刚锥,以无可阻挡的蛮横之势,狠狠刺破了那象征贞洁与尊贵的最后屏障!画面清晰地捕捉到那一瞬间,处子之膜破裂,一缕刺目艳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渗出,滴落在清澈的温泉池水中,晕开一朵小小的触目惊心的血花。

  而那血花滴落的位置……留影珠的视角极其刁钻,竟然正好对准了此刻夏灵月所浸泡的池水区域!仿佛那滴血,就落在了她的眼前!

  夏灵月浑身冰冷,如坠冰窟,心中一阵翻江倒海。

  画面继续,秦净尘开始动作,巨物在母亲初经人事,紧窄无比的蜜穴中凶悍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血丝与蜜液,与池水混合。夏玉瑶起初还死死咬着牙,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泣与呜咽,身体僵硬地抗拒。

  但随着那异于常人的金刚锥持续地开拓冲撞,一种违背意志的、强烈的生理反应被强行激发出来。她的抵抗渐渐无力,紧皱的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喉间的呜咽开始夹杂上难以自抑的喘息。

  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微微迎合那暴虐的入侵,雪白的臀肉随着撞击而颤动。  而那个始终面容模糊,气息诡异的神秘人,则乐此不疲地专注于另一处战场。他站在女帝身后,手指正狎玩,肉龙则开拓着那朵从未有人涉足的雏菊。女帝的身体因此绷得更紧,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眼神彻底涣散,理智的防线濒临崩溃。  终于,画面切换,在秦净尘一次极其深重,仿佛要顶穿宫房的猛力撞击下,女帝夏玉瑶浑身剧烈痉挛,猛地发出一声似痛苦似极乐的尖亢呻吟,臻首后仰,达到了一次猛烈的高潮。蜜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侵略者。

  “哈哈!好!贵妃娘娘果然天赋异禀!配合老夫将十重宫阙尽破。”秦净尘大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高潮后的夏玉瑶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也打破了她最后的矜持与抵抗。  她不再试图咬紧牙关,任由破碎的呻吟与哀求脱口而出,身体如同藤蔓般无力地依附着身后的男人,甚至开始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去迎合索取更强烈的冲击。绝美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情欲的迷乱与臣服的媚态。

  神秘人也加快了动作,两人配合默契,如同玩弄一件珍贵的玩具,从不同角度持续占有和开发着夏玉瑶身体的每一处敏感。

  最后画面又换了角度,在夏玉瑶被送上更高峰,发出近乎癫狂的哭喊浪叫时,秦净尘与那神秘人同时低吼一声!

  秦净尘的金刚锥深深抵死在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剧烈跳动,滚烫浓稠的元阳如同开闸洪流,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女帝体内!与此同时,神秘人也完成了最后的亵渎与灌注。

  画面最终定格在女帝夏玉瑶双眼翻白,臻首无力垂落的画面。

  夏玉瑶小腹微微鼓胀,浑身布满男人印记与白浊、如同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蹂躏的牡丹。池水浑浊,飘荡着血丝与异样的痕迹。

  留影珠的光芒缓缓黯淡,最终熄灭。

  浴池中,夏灵月僵立在水里,留影珠从她脱力松开的手中滑落,噗通一声掉落。

  门口传来母亲的声音,看来是发觉了这里的异样!?自己该怎么办!?  给母亲看如此不堪的东西!?

  隐瞒?若那恶徒真的将留影石公布于众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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