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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录-AI翻译加料】(4-6)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7 发布于 ******
字数:32445
第04章:鞭子的力量——以及一匹小母马坠入爱河
4-1比赛
温暖的午后阳光洒在半毁圆形剧场的古老石块上。
这座剧场是罗马人击败迦太基并在北非定居后,为战车比赛而建造的。不远处是罗马广场的废墟,几根柱子依然矗立,其余则倒卧在地,被干燥的沙土半掩。几个世纪前,来自多瑙河以外的野蛮人横扫欧洲、进入西班牙、横跨北非时,这座罗马城市便已荒废。之后,先知的军队占领了这片土地,将柏柏尔人改宗。如今,一千年过去,他们仍在此地。
马匹是阿拉伯军事成功的关键。战车比赛是由当地统治者的年轻儿子们重新引入这座旧圆形剧场的,他们以此宣示自己的男子气概。这是一种广受欢迎的景象。人们从远方赶来观看,输赢的赌注极为巨大。
椭圆形的场地一端已然残破,石制座位的排排座位却仍大致完好,如今挤满了兴奋喧闹的阿拉伯与柏柏尔部落男子。他们穿着白色、灰色与棕色长袍的混搭,有些戴兜帽,有些是薄羊毛或棉布制成。少数柏柏尔女子穿着鲜艳长裙陪伴身边——因为许多柏柏尔女子仍保有旧日的地位,常不戴面纱。除此之外,几乎看不到其他女人;在场的少数女子则完全被黑色罩袍与面纱遮盖,从头到脚隐没其中。
圆形剧场里弥漫着期待的气氛。
号角突然响起,场内立刻安静下来。接着,从直通场地的旧隧道入口处出现了一道壮观的景象——如同一波起伏的红白浪潮,那是王子家族众所周知的颜色。
四匹雄伟的栗色阿拉伯马排成一列,缓缓奔跑着进入场地,它们的红白头羽以完美的节奏点头。它们由穿着红色马裤与白色头巾的黑人马夫牵引,头巾上同样飘着红白头羽。这些马匹是一支紧密配合的队伍,被紧紧套在一起。
当第一支队伍向右转入场地时,另一支队伍——这次是配合默契的灰马——从隧道中出现。它们同样奔跑,同样由黑人马夫牵引,只是这一次,它们拉着一辆漆成耀眼红白的轻便双轮战车。当人群认出驾驭者的面容时,发出一阵吼叫。那是埃米尔的儿子,年轻的王子本人。
跟在战车后面的是四排半裸的年轻黑人女子,她们随着马匹的节奏奔跑,头羽同样点头。她们的黑皮肤涂满油脂,以白色跑鞋与短白披风衬托,披风从肩膀披下,系在脖子上,垂在背后,露出她们柔软圆润的臀部。
黑人女子的五官被马笼头上的皮革眼罩半掩。她们被一根轻便竹竿连接,固定在闪亮黄铜项圈后面的环上,手腕也被固定在这根竿子上,举在赤裸、上下弹跳的乳房两侧,这个姿势很好地展现了她们奔跑的身体。
从竿子中间,在两个中间女子之间,牵出一根轻便锁链,固定在战车后面。锁链中央有一条短安全带,若拉战车的马匹挣脱,这条带子便会断裂,以防意外。
在每个女子赤裸丰满的乳房与紧绷腹部下方,垂着一小块白色皮革遮羞物,上面用粗体阿拉伯文字绣着王子的名字。从它下方传来小铃铛的叮当声。
看到这支黑人女子队伍也引来欢呼,因为使用丰满女奴队伍的战车比赛同样是受欢迎的运动,可追溯至罗马时代。
但最大的欢呼声留给了接下来出现的东西——一排相似的半裸丰满女子,她们的脖子与手腕同样被固定在一根竹竿上,竹竿又通过一条长轻便锁链连接到黑人女子队伍的中心。
这第二排由白人女子组成——金发白人女子,她们长长的蜜色头发从短披风上垂在背后。这一次披风是黑色的,遮羞物与跑鞋也是黑色的,以更好地衬托她们白皙的皮肤。
她们同样随着节奏奔跑,红白头羽漂亮地一起点头,丰满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弹跳,挂在遮羞物下方花唇上的铃铛也随之作响。在她们两侧是黑人马夫,穿着红白衣服,不时抽响鞭子。
白人女子的头被马笼头上的眼罩半掩,她们直视前方,显然小心地与黑人女子队伍保持同步,也显然害怕黑人马夫的鞭子而不敢四处张望。
比赛基督教白人女子的队伍,是随着这些新女奴供应的大幅增加而出现的一个新的、极受欢迎的发展。毫不奇怪,富有的年轻王子训练有素的金发女子队伍特别出名。人们普遍支持以这种方式使用被憎恨的基督徒女奴。这正是异教徒应得的下场。
被绑在竿子上,在队伍中从右数第二,玛丽用力把膝盖抬到与邻居齐平的高度,被欢迎这排奔跑女子的群众吼叫声吓坏了。因为眼罩,她无法清楚看见自己身在何处。受惊之下,她开始转头,却被鞭子警告性地抽过赤裸的臀部。
“眼睛直视前方!”一个黑人马夫发出警告。
羞愧地,她低下头,忘记用力抬高膝盖。但黑人马夫的鞭子立刻再次抽在她柔软的臀部上。
“头抬起!”他命令道。“膝盖抬高!”
随着头抬起,手腕举至与肩膀齐平,乳房随着邻居的节奏上下弹跳,玛丽意识到,当她随着队伍其余部分缓缓奔跑绕过场地时,她一定是一副色情的景象。她能感觉到小小的遮羞物随着每一步上下弹跳,让人群诱人地瞥见她修剪过的花唇。当她们小跑经过时,她听见人群的喊叫声。这一切都太可怕了,但她被套住,无法做任何事。
当其他队伍进入场地向人群展示自己时,她听见人群又发出一系列吼叫。
然后,连接她竿子与黑人女子队伍的锁链突然一拉,她们依次在马匹队伍与黑人女子队伍后面转弯,回到隧道。几秒钟后,她们再次出现在圆形剧场外的阳光下。她们正跑向飘扬着王子红白旗帜的大帐篷。
队伍停下。玛丽很高兴能喘口气。然后固定在她队伍竿子中心的锁链从黑人女子的锁链上解开。一个黑人马夫一只手拿着锁链,把她们领到大帐篷旁边的遮阳篷阴影下。她能听见帐篷里男人的声音与王子的笑声。
“趴下!”黑人马夫命令道。
玛丽的队伍顺从地跪下来。她们向前倾,直到手腕仍绑在竿子上,肘部撑在沙地上,四肢着地,脸离地面只有几英寸。
从眼角,玛丽看见王子兴奋地搓着手,大步走出帐篷,身后跟着几个朋友。他一边拍着阿赫迈德的背,一边祝贺他的队伍给人群留下了深刻印象。她渴望问邻座的女子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马嚼子阻止了任何交谈。确实,她甚至不知道她们除了必须学会服从的几个阿拉伯语命令之外,是否有共同的语言。
她意识到周围一片忙碌,第一支马队被套在战车上,驶入场地。当每支队伍进入并在起跑线上就位时,她听见人群的吼叫声。然后突然一声枪响,更兴奋的吼叫响起,因为队伍冲刺向第一个转弯柱子,然后返回起跑点附近的柱子,再次冲向第一个柱子,每个驾驭者试图把对手挤开……
最后一圈结束后,另一声枪响宣布比赛结束。
片刻后,出汗而喘息的马队回到遮阳篷的阴影下,被解开挽具、冲洗并饮水。玛丽看见王子愤怒地挥舞着拳头,大步走进帐篷,对没有获胜表示沮丧。
接下来是第二支马队,那些配合默契的栗色马……
这是一个高兴的王子,他驾驭着出汗的马回到帐篷,受到黑人马夫兴奋的叫声与朋友们祝贺的拍背欢迎。
但片刻之后,又是一个愤怒的年轻王子,他驾驭着他那队出汗的黑人女子回到帐篷。他愤怒地从战车上跳下来,对阿赫迈德喊了一声命令,然后走进帐篷。玛丽看见阿赫迈德拿起一根长马车鞭。
那些看起来害怕的黑人女子被从战车上解开锁链。她们的手腕与项圈后面的环再次被固定在一根轻便竹竿上,竹竿被锁链固定在与白人女子队伍相同的竿子上。然后玛丽和她的队伍被命令面对黑人女子,像她们一样跪在沙地上四肢着地。
“起来!”阿赫迈德愤怒地喊道。
玛丽看见黑人女子抬起臀部。她看见,在马笼头与马嚼子下,现在面对她的那个漂亮年轻黑人女孩看起来惊恐万分。她看见阿赫迈德举起他的马车鞭。
“你们这些懒惰的婊子!”他尖叫着,熟练地把长鞭抽过颤抖的一排臀部。那个黑人女孩在马嚼子后面发出一声小小的闷哼。
“注意了,你们这些白人女人,”阿赫迈德喊道,同时一次又一次地把鞭子抽在无助扭动的黑人女人的臀部上。“如果你们不赢,这就是下场!”
玛丽不完全理解阿赫迈德在说什么,但他的话的意思很清楚。当她看见鞭子一次又一次落下时,她感到惊恐万分。
玛丽能感觉到她自己的竹竿随着每一下抽打而同情地抖动,因为震惊的白人女子队伍默默地感谢上帝,鞭子没有落在她们的臀部上。
4-2金发队伍获胜
这是一支惊恐的金发女子队伍,她们被从长竹竿上解开。
她们漂亮的黑色披风被取下,以便让王子的驾驭鞭能更好地接触她们的背部。长长的驾驭缰绳被固定在马嚼子的环上,马嚼子被收紧,让女子对缰绳上最轻微的拉扯或猛拉更加敏感。腹部肚带系在她们的腰上,每条链条从每个肚带后面的环固定在战车的前面。每个女子的腹部肚带用短链条连接到邻居的肚带,她的手腕也被绑在邻居的手腕上,所有这些都是为了确保她们保持队列并像一支队伍一样拉车。
当阿赫迈德取下玛丽的遮羞物,以便在她快速奔跑时不妨碍她时,她感到极度尴尬,随后是那个小铃铛,以及长时间把她两个小环紧紧锁在一起的挂锁。
她能感觉到她的花唇像花朵一样张开,在阿赫迈德的赞许目光下。她渴望触摸它们,但黑人马夫大个子在看着,她不敢这样做。无论如何,她的手腕被绑在邻居的手腕上,这会非常困难。
她能感觉到她的腹部因为私密部位的新自由而颤抖。极度尴尬地,她看见阿赫迈德在看到队伍其他成员的腹部也在颤抖时微微一笑。
最后,眼罩被调整,确保她们只能看见正前方。虽然惊讶的玛丽当时没有意识到,但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她们在比赛中环顾四周寻找下一个柱子并猜错。
队伍必须只按照驾驭者决定的方向奔跑,并以他决定的速度奔跑——用缰绳让她们放慢速度并保存体力,或者防止另一支队伍进入他的队伍和下一个柱子之间,用鞭子驱赶她们快速超越另一辆战车或冲向下一个柱子,这一点至关重要。
“原地奔跑!”阿赫迈德命令道,在她们长时间跪在地上后让她们热身。“把膝盖抬高!”他警告性地抽响鞭子。
当玛丽用力服从时,她看见王子走出帐篷,有目的地走向战车和他等待的白人女子队伍。当她看见他的目光落向她现在裸露的私密部位时,她脸红了。
片刻之后,当他拿起缰绳时,她感觉到她的嘴里轻轻一拉。然后她感觉到他的鞭子触碰她赤裸的臀部。
“小跑!”她听见他命令道,然后用舌头发出咔哒声。她向前移动,但她的腹部肚带被向后猛拉,因为连接它和战车的链条变得绷紧。有一刻她停下来,但王子把驾驭鞭抽响着落在她的背上。顺从地,她用力把腹部向前推,拉紧她后面的链条。鞭子是无情的。她用力拉,战车慢慢向前移动。
然后她感觉到嘴的一侧被猛拉,队伍转向隧道,战车现在轻松地跟在她们后面。
当她们进入场地时,她看见竖起了几根新柱子。她后来得知,这些柱子是用来标记女子战车比赛的复杂赛道的。
她还看见几支其他白人女子队伍已经排好队。她们有不同的大小和头发颜色,其中一支女子的头发被完全剃光,留着光秃秃的头盖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但每支队伍都由几乎完全相同的女子组成。确实,一个面无表情的毛拉沿着队伍走来,检查每支队伍是否由足够匹配的女子组成,当王子把他的队伍拉到其他队伍旁边停下时,毛拉走过来打量她们。
他站在队伍前面,眼睛慢慢向下移动,比较她们的头发、脸、乳房、腰、腹部,然后,最尴尬的是,走近比较她们的阴阜和花唇。
满意后,他退后。玛丽感觉到王子用力向后拉她的缰绳,同时她感觉到背部被抽了一下。顺从地,她开始原地奔跑。
突然一声火枪响起。鞭子抽在她的背上,但玛丽已经被队伍的其他人拉向前,正在用力把腹部向前推,让战车再次移动。几秒钟内,她们就冲下沙地场地,冲向第一个转弯柱子。
然而,玛丽惊讶地发现自己和队伍的其他人被拉到一侧。这一定是个错误!她试图直线前进,但鞭子抽了她的屁股一下,让她服从。整个队伍跑向一侧。
然后玛丽看见其他几支队伍正冲向柱子,试图在对手里面转弯。柱子周围很快一片混乱,虽然王子冒着风险走一条更长的路线,但实际上当她们跑回起跑线时,他的队伍排在第三。
然后玛丽惊讶地感觉到自己被向后拉。她不知道的是,比赛还处于早期阶段,王子急于保存他队伍的体力,因为他开始引导她们通过一个之字形的柱子迷宫。
鞭子抽响,让女子们都用力把腹部向前推,超过前面的一支队伍。片刻之后,她们被命令再次发力,因为另一支队伍试图对她们做同样的事。
王子表现出极大的专业技能,因为他引导着队伍绕过在玛丽看来似乎是连续不断的柱子。她现在出汗了,王子必须频繁使用鞭子让她正确拉车。
她能听见人群的欢呼声。极度上气不接下气,她想知道比赛还会持续多久。队伍已经上下、横穿场地跑了多少次?由于眼罩故意限制了她的视线,她不知道。她能想到的只是按照缰绳引导的方向奔跑,以及每当鞭子抽在她赤裸背部时更用力地拉。她感到越来越疲惫。她还能坚持多久,她想?但鞭子确保她做到了!
她模糊地意识到人群站了起来,为王子欢呼。玛丽看见她们正在超过同样疲惫的前面队伍。王子的鞭子被用力使用。玛丽想因为鞭子的双重疼痛和她怦怦直跳的心脏而尖叫。
然后突然她们超过了另一支队伍,同时一声火枪再次响起。她感激地感觉到她的马嚼子被向后拉。比赛结束了。她们赢了!
她想瘫倒在地上,但王子的鞭子驱使她们小跑,他驾驭着她们绕着场地,接受人群的喝彩。直到队伍回到遮阳篷的阴影下,她才被允许瘫倒在四肢着地,挣扎着喘气,一个黑人男孩马夫用冷水冲洗她被汗水覆盖的身体。
如果她懂阿拉伯语,她可能会兴奋地脸红,因为王子从战车上下来后对阿赫迈德喊道。
“做得好!你甚至让那匹新小母马适应了。我要把她们送到我的后宫作为奖励。现在不要费心把她们的挂锁和铃铛放回去,我要你两个小时后再来接她们,那时你可以给她们戴上挂锁和铃铛。我不希望她们开始自视过高!”
然后他停顿了一下。如果玛丽听懂了他接下来的话,她会吓得魂不附体。
“我不希望她们因为赢了一场比赛就变得自满。也不希望她们变得软弱。你最好好好鞭打她们一顿,因为她们没有赢得更令人信服!但不要太狠!鞭打也会让她们为我的拥抱做好准备并急切——鞭子从来不会让大多数白人婊子兴奋起来,无论她们多么努力地反抗!”
他大步走开去领取他的奖品。
阿赫迈德微笑。他拿起马车鞭。他总是喜欢同时鞭打整个队伍。必须确保每个女子被每一下抽打同样地伤害,但不要伤害太重,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挑战,也是展示他使用长鞭专业技能的机会。
“头低到地面,你们这些白人异教徒婊子,”他喊道。“臀部抬起!”
四个柔软的小屁股顺从地抬起。她们的背部仍然显示着王子驾驭鞭的痕迹。
阿赫迈德把长马车鞭高高举在空中。他的脚分开很宽。他踮起脚尖,身体微微转动。
他再次微笑。只要他负责马厩,他管辖的任何女子都不太可能变得软弱!然而,他只会把她们打得足够重,既让她们兴奋,又让她们下次更努力。也许六下就够了。不,最好打九下!
他把鞭子落下第一下。传来啪的一声。四片颤抖的臀部剧烈地一抖,开始扭动。传来四声闷哼。
阿赫迈德静静地等待了半分钟。他知道女子们会等待下一鞭,惊恐万分。很好!
“臀部抬起!”他严厉地命令道。
伴随着小小的呻吟,四片漂亮的臀部顺从地抬起。每片上面都有一道细细的红痕。传来马嚼子在惊恐中被咬的声音。
阿赫迈德调整姿势,仔细瞄准。他希望下一道红痕正好在第一道下面。他再次举起长鞭……
4-3被王子占有
两个健壮的黑人走在这一列沉默而紧张的白人女子面前,来回踱步,交谈着。他们华丽的长袍与这些受惊女子的半裸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
乍看之下,这些女子与比赛开始前在圆形剧场列队时的模样并无二致。她们依旧被项圈和手腕上的锁链固定在一根竹竿上。但这一次,她们的双手被绑在相邻女子脖颈另一侧的竹竿上,双臂被迫伸展到邻居肩后,藏在她们小小的黑色披风之下。这样一来,女子们便被紧紧地聚拢在一起,身体相互贴合,形成一层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垫子,供王子随意使用。
另一个不同之处在于,她们短小遮羞物上绣着的马厩编号,如今被重新画在了她们的前额上,以便王子辨认。
但最显著的变化,是她们的马笼头与马嚼子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坚硬的皮革口塞。这些口塞将她们的嘴唇强行撑开,确保她们彻底沉默。每个口塞的中央都留有一个圆孔,可以容纳又长又粗的东西插入——至于那会是什么,女子们只能在恐惧中猜测。
玛丽与队伍中的其他女子此刻正站在王子宫殿卧室前的豪华前厅里。无价的丝绸地毯铺满地面,墙壁上装饰着金色的阿拉伯铭文。一张土耳其式的沙发摆在颤抖的女子队伍正前方的房间中央。墙上的门通向一处带有屏风的阳台,王子可以从那里俯视他的后宫,却不会被她们看见。
在马厩里像牲口一样生活了几个星期后,玛丽对眼前这不习惯的奢华感到惊讶。极度尴尬地,她能感觉到自己遮羞物下的身体仍处于兴奋的状态——这是她在被阿赫迈德鞭打时无法抑制的反应,而随着她越来越清楚即将发生的事,这种兴奋竟愈发强烈。尽管内心充满惊恐与震撼,她却无法阻止自己因为即将置身于王子的私人寝宫——属于她那英俊而强势的领主与主人——而感到一阵阵战栗。
在来回踱步的两个黑人中,一个是阿赫迈德,王子的首席马夫,也是他最器重的仆从之一。另一个则是同样受重视的角色:王子后宫的首席黑人太监。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非要用你的这些女子,”黑人太监用一种与他强壮外表极不相称的尖细嗓音,带着几分嫉妒地抱怨道,“他后宫里本就有那么多身材与肤色各异的女子,全都训练得当,能让男人得到极致的欢愉。”
他举起一根短而粗的犀牛皮鞭,鞭身连接在一个短柄上。
“只要用这个,”他咕哝着,“我就能让任何女子,哪怕是最顽固、最不情愿的基督徒婊子,乖乖听话。”
阿赫迈德笑了笑。
“别担心,我的朋友。我们做的是同一件事。”阿赫迈德展开手中的马车鞭,长长的皮带整齐地卷在掌心,“我们都在训练女子,尤其是白人女子,让她们学会如何表现。”
“可我还是不明白,”黑人太监抗议道,“他为什么偏要和这群无知的生物上床,而不去享用我那些香气馥郁、训练有素的女子。”
“因为她们刚刚为他赢了一大笔奖金,”阿赫迈德笑着说,“或许他会用这笔钱再给你添置几个。”
“嗯……我得承认,”黑人太监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一些,“你这队小东西确实长得不错。”
就在这时,他们的讨论被一个看起来聪颖的白人少年打断。他穿着紧身的白色棉布马裤、白色马甲,以及高高的白色圆锥形帽子——这是白人太监的传统装束。他是王子的一名侍童,皮肤柔嫩如少女。他原本是意大利人,被巴巴里海盗掳走,在即将成年之际被阉割。从此以后,他再也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男人,却因为这份残缺,在一个富有而有权势的年轻主人家中,获得了受信任的职位。
少年扫了一眼这排半裸的女子,又看了看首席黑人太监仍在检查的玛丽的花唇。对这样的景象,他显然毫无兴趣——也正因如此,王子才能让他在后宫里,甚至在最亲密的时刻,依旧担任贴身侍从。
“殿下要求把这些女子绑在他的床上,”他用带着稚气的尖锐声音说道,“他想在比赛的兴奋过后小睡片刻……”
“现在她们就交给你了,”阿赫迈德笑着对首席黑人太监说。随后他转过身,面对这一列惊恐的女子,默默展开了手中卷起的马车鞭皮带。他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她们轻轻晃了晃手指。这个无声的警告,已足以让她们明白:若不完全配合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
十分钟后,玛丽躺在宽大的床榻上,夹在队伍中其他女子之间。她的脖子与手腕仍被固定在头下的竹竿上,左右两侧女子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她们像一层额外的软垫一样横陈在床上——她们赤裸的乳房与腹部让这层垫子格外柔软,因为她们的披风与皮革遮羞物已被尽数除去,只剩黄铜项圈、鼻环,以及穿过花唇的小小银环。
然而,一张薄薄的白床单被盖在了她们身上,以遮掩这些不该被疲惫的王子看见的景象。
为了确保这张“活床垫”在王子午睡时保持绝对安静,不致打扰他,女子的脚踝被锁链牢牢固定在床的另一端。因此,她们只能笔直地横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玛丽能清晰地感觉到左右两侧女子温热的身体与急促而压抑的呼吸,锁链的冰凉勒痕与她们肌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会让锁链发出极轻的摩擦声。
突然,门被推开的声音与脚步声传来。玛丽听见了王子熟悉的声音,以及他那白人太监侍童的声音。她听见长袍被脱下的沙沙声。紧接着,她感觉到腹部猛地一沉——王子整个人扑倒在了他的“床”上。
玛丽无法动弹,也无法出声,只能默默承受着赤裸的王子在她身体上翻动的重量。他蜷缩着睡去,肩膀压在她的腹部,臀部搁在另一个女子的腹部,头则埋在再下一个女子的胸前。那种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重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却又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近乎晕眩的感觉——她的主人正如此漫不经心地睡在她被彻底束缚的身体上,而她却连看他一眼的权利都没有。
她就这样躺了将近半个小时,几乎不敢呼吸,思绪一片混乱。锁链勒进皮肤的细微疼痛,与王子身体传来的温热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错乱的意识:自己似乎已经不再是一个有意志的女子,而只是一件会发热、会湿润、会颤抖的器物。
然后,她感觉到王子动了动。显然午睡让他恢复了精神。她感到他跪起身来,其中一个膝盖沉重地压在她的腹部,带来一阵钝痛。她听见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以及侍童用男孩般的声音回应。紧接着,盖在她们身上的白床单被猛地掀开。
玛丽无法动弹,也无法说话,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王子年轻而结实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暴露的花唇在这一刻变得湿润而敏感,那种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羞愧得眼眶发热。
她就这样张着被口塞撑开的嘴,看着王子随意地玩弄起这一排金发女子的身体。
他先是握住她左侧女子的乳房。那女子身材较为丰满,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却因双臂被牢牢固定在邻居肩后而无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动作,只能任由王子的手掌揉捏。她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身体在锁链的限制下只能微微颤动,那颤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递到玛丽身上。
王子很快移开注意力,转向右侧那个身材更为修长的女子。他低头含住她粉色的乳尖,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头。那女子修长的身体在锁链中无法弓起,只能通过剧烈的轻颤来回应。她的脚趾因极度的刺激而紧紧蜷曲,却被脚踝处的锁链死死固定在床的另一端,无法抬起分毫。
而队伍最右侧的那个女子,则拥有最为饱满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当王子玩弄她时,她的身体只能在锁链的束缚下微微痉挛,金色的长发散在床单上,随着细微的颤抖而晃动。她因被反复挑逗而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却只能透过口塞变成模糊而压抑的声音。
王子似乎很享受这种随意切换的权力。他先是将自己送入左侧丰满女子的口中,那张开圆孔的皮革口塞让她只能被动承受。他缓慢而深入地抽动,直到那女子眼角溢出泪水,才忽然抽离,转而插入右侧修长女子的嘴里。玛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却又被彻底忽视。
当王子开始用手指玩弄她们的阴核时,这种折磨变得更加残忍。他先是挑逗左侧女子的阴核,用指尖反复轻触,直到她因极度敏感而身体剧烈轻颤、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却又忽然停下,转而对右侧女子做同样的事。队伍最右侧的女子则被他用两根手指分开花唇,拇指反复按压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只能在锁链中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却始终无法达到释放。
玛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这种氛围中变得越来越敏感。她既嫉妒那些被王子触碰的女子,又因为自己暂时被遗忘而感到一种近乎痛苦的空虚。每当她听见身边女子压抑的哭音与锁链因细微痉挛而发出的轻响,她就更加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和她们一样,只是一件供主人随意取乐的器物。
王子没有只选择她一个人。他在她们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离开都让她陷入更深的挫败,而每一次回来都让她更加绝望地迎合。终于,当他最后一次深入她体内,并将滚烫的释放倾注在她最深处时,玛丽感觉到自己所有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同时爆发。她全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被口塞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王子伸手撕掉她的口塞,俯身热情地吻住她。
“亲爱的!亲爱的!”她听见自己喊道。这是她自从被关进马厩以来第一次能够说出的话。
做爱,从未如此刺激过。
当王子与侍童离开房间,阿赫迈德回来将她们带回马厩、带回各自的隔间、带回那不断训练与等待下一次比赛的生活时,玛丽仍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第七重天。
那一晚躺在稻草上的玛丽,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个被关进马厩时的玛丽了。她的夜间锁链仍固定在项圈上,手腕被牢牢绑在腹部的肚带上,以防她触碰自己。而她满脑子想的,只有王子年轻而结实的身体,以及他进入她体内时的那种非同寻常的充实感。这一切,与她在拿波里与年老伯爵的缠绵是如此不同。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身体可以如此美丽,而此刻,她只觉得王子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男人。她是如此幸运,能够成为他的女奴之一,成为他白人赛马队伍中的一员,并且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处在他的掌控之下。
4-4死亡与灾难
玛丽和她队伍的其他成员一起,默默地跪在圆形剧场外王子帐篷阴影下的沙地上。她能听见人群的吼叫声。几天来,马厩里一直弥漫着期待的气氛,仿佛马和女子都在为某场特别的比赛做准备。显然这就是那场比赛,而她的队伍马上就要上场了。
她的头低向地面,但队伍现在被认为已经足够训练有素,可以不用竹竿了。她的双手在头两侧展开展示。她渴望偷偷地触摸自己。已经太久了!但她不敢这样做。这就是阿赫迈德鞭子的力量。
在她和队伍一起在马术馆里被锻炼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在回想王子卧室里那段奇妙的经历。她无法把他从脑海中抹去。他简直是世界上最Wonderful的男人——如果她只是他的比赛小母马之一,那就这样吧。她会成为他拥有过的最好的小母马。她会为他拼尽全力,拉着战车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地绕着柱子转弯。
她没有完全听懂阿赫迈德把队伍从王子卧室带回马厩时,那些笑着的黑人马夫说了什么。但她已经明白得足够多,意识到她唯一能再次体验到王子雄伟阳具在她体内那种彻底狂喜的方式,就是让队伍再次获胜。
这足以让她非常愿意接受马厩的严厉纪律和严格的训练课程。她的队伍必须再次获胜。必须!而现在她们即将参加比赛!
让她非常失望的是,自从那场比赛以来,王子基本上忽略了她的队伍,更愿意把她们进一步的训练留给阿赫迈德和他的黑人马夫助手。当他短暂地来检查她们的进展时,她被对这个以如此雄性方式占有她的英俊年轻男人的爱意所淹没。
阿赫迈德教导队伍在王子面前总是顺从地鞠躬。对玛丽来说,这样做似乎是正确而恰当的。阿赫迈德还教她们,在一声命令下,跪下来谦卑地亲吻王子的骑马靴。哦,她多么渴望这样做!
就在几分钟前,她还敢在低垂的头下偷偷看他驾驭着他的栗色马队离开去参加这场比赛。他看起来如此有男子气概,如此强势,如此美妙,如此……
阿赫迈德现在走过来,满意地看着这支白人女子队伍。他能看见她们身上正在积聚紧张情绪。他能看见小幻想的花唇在紧紧锁住它们的两个环下面闪闪发光。显然她在想着可能等待她的事而变得兴奋——如果她们再次获胜的话。很好!她在比赛中会更加用力拉车——这场比赛的奖金将是历史新高……
突然,玛丽听见欢呼的人群安静下来。然后她听见痛苦和绝望的叫声。发生了什么事?
因为害怕阿赫迈德的鞭子,她微微抬起头。从眼角,她看见阿赫迈德跑向通往场地的隧道。
几分钟后,她看见兴奋而出汗的栗色马被牵回隧道,回到王子的帐篷。战车是空的。它看起来角度很别扭。然后她看见一个轮子不见了,车轴反而拖在沙地上。
王子在哪里?
她看见几个黑人马夫抬着用白色布包裹的东西。在布下面,她认出了王子的比赛衬衫。马夫把他放在地上。
死了!他死了!
王子父亲埃米尔严峻的身影走近,周围是他的随从。泪水从他花白的脸上流下来。他默默地把儿子的尸体抱在怀里,静静地哭泣。
然后他直起身子。
“阿赫迈德!”他喊道。“关闭马厩。我不想再被提醒他是如何死的……哦,多么浪费!哦,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第05章:法国女家庭教师的替代品
5-1计划改变
“我刚在集市上听说侯赛因王子在战车比赛中死了,”奴隶贩子哈桑说,“所以只有真主知道你的法国女孩如今会落入何人之手。”
我心里暗暗呻吟。真是我的运气!
此事发生在我正要带着哈桑精心为我挑好的两个金发女孩启程之时。他听说一次海盗袭击计划袭击卡拉布里亚某个沿海村庄,那里几百年前曾是希腊人的定居点。由于与世隔绝,那里的人口自那以后基本保持不变,就像卡拉布里亚其他几个类似的地方一样。男人长着长长的希腊式鼻子,女人则金发碧眼。他已经安排好接收袭击中被俘的女子,并找到了两个符合王子要求的。
我原本很高兴,甚至帕夏——他最初对我未能带着法国女孩回来感到愤怒——如今也对我的进展感到满意。
而现在王子死了!我精心安排的计划都将化为泡影。那个法国女孩到底会落入谁手?穆斯林男子从不谈论他们的女人,要找出女孩如今身在何处,可能如同大海捞针般困难。
帕夏的怒火必将十分猛烈。
但哈桑一定看出了我的沮丧。
“别绝望,我的朋友。根据穆斯林法律,她将成为她父亲——埃米尔的财产。而且既然这显然是一件重要的事,或许我还能帮上忙,即使那两个金发女孩如今已不再需要……帕夏是否认为那个女孩可能掌握某些他愿意花钱得到的信息?”
我点了点头。哈桑是一个精明而聪明的人。
“但你怎么能……”我开口说道。
“正如我告诉你的,我卖掉很多女孩不止一次!”
“是的,”我说,“但即使她如今已是埃米尔本人的财产,我又如何能找到她身在何处。穆斯林男子不喜欢谈论他们的女人。而且我又如何能说服他在儿子为她付出那么多之后把她交出来?”
“简单!”奴隶贩子笑着说。“通过提供他无法抗拒拥有的东西,然后明确表示他只能用他想要的东西来交换那个法国女孩。”
“是的,但我们能给他什么?”
“也许我可以帮你!”哈桑笑着说。“但必须理解,女孩之后将再次成为我的财产,以可观但不过分的利润卖给帕夏!这样我们都会高兴:埃米尔得到一些新玩具,我赚到我的利润,帕夏得到女孩,你得到功劳!”
鉴于帕夏计划的重要性,我知道他不会反对为得到这个女孩支付高价。
“这一切都很聪明,”我说,“但我仍然不明白我们能给埃米尔提供什么——甚至不知道埃米尔对她做了什么。”
“听我说,我的朋友。我专门经营被俘的白人女人已经很多年了,我父亲在我之前也是。我知道这些富有的埃米尔真正渴望拥有什么——尤其是那些年长的,比如赞达的埃米尔。”
“漂亮的基督徒女人进入他们的后宫,”我不耐烦地说。
“不!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想要更多。”
“更多?”
“是的,我的朋友,而我的工作就是让他们的梦想成真——但要付出代价,非常高的代价……来,让我给你看看什么会诱惑赞达的埃米尔。”
哈桑站起来,对他的白人太监侍童说了些什么,后者跑开了。然后他领着我穿过一扇门。郁金香跟在我后面。
5-2异国情调生物的选择
片刻之后,我发现自己和哈桑一起坐在一个小房间里。房间明亮而光线充足,在我们面前有两条短的平行走廊,每条都在我们面前敞开,每条在远处都有一扇门通向里面。走廊的墙壁阻止了其中一条走廊里的人看到另一条走廊里有什么。每条走廊尽头的栅栏,就在我们坐着的地方前面,会阻止任何人试图探头看看另一条走廊里有什么。
哈桑拍了拍手。每条走廊尽头的门都打开了,一个穿着整齐的黑人太监拿着短狗鞭走进来。每个都用一条锁链牵着一个女性身影,锁链系在她的项圈上。每个女人的头完全被白色头罩遮住,她穿着一件长刺绣长袍,长长的黑发垂在背后,双手被锁链锁在脖子后面的项圈上。
两个黑人太监用狗鞭轻轻拍打这两个戴头罩身影的臀部,把她们驱赶到我们面前,直到每条走廊尽头的栅栏之间只有我们和她们。她们当然被两条走廊之间的墙壁隔开,彼此看不到对方。
哈桑打了个响指,两个黑人太监开始解开两个女人的长袍,把它们拉开,展示她们赤裸的身体。她们的脸仍然被头罩遮住,但她们的身体都非常美丽——而且非常相似,有丰满而突出的梨形乳房,长腿和纤细的腰肢。
两个黑人太监分别轻拍女人的大腿内侧,她们顺从地分开双腿,弯曲膝盖,露出她们相似而形状优美的小而没有毛发的花唇。
哈桑再次打了个响指。两个黑人太监摘掉女人的头罩。两个非常有魅力、黑发、看起来像西班牙的女孩透过栅栏看着我们,美丽的眼睛涂着精致的眼影和妆容,带着一种迷人的尴尬和恐惧的混合。她们每个人,我意识到,都不知道对方同样暴露地站在我们面前,就在墙的另一侧。
每个人都戴着纱布口塞,由于是纱布,只能半掩她们相似的五官。
相似的五官!相似的身体!我倒吸一口冷气,意识到我正在看着一对美丽的年轻同卵双胞胎!
“是的!”哈桑笑着说。“同卵双胞胎。非常罕见的收藏品。而且很可能会诱惑赞达的埃米尔。”
“天哪!”我喊道。
“如果是你自己,难道不会觉得拥有这对美丽的欧洲同卵双胞胎姐妹是难以置信的刺激吗?想想把她们两个都带到你的床上,每个人都努力比另一个给你更多快乐!”
当我看着这两个美丽的年轻生物赤裸地展示在我们面前时,我确实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蠢动。拥有她们确实会是狂喜!
“如果你是赞达的埃米尔,难道你不会被这样的一对所诱惑,即使这意味着放弃一个可爱的法国家庭教师?”
“是的,毫无疑问!”我笑着说。也许我的任务最终不会那么困难!
“让我们看看另一个选择,”哈桑说。他挥了挥手。
两个黑人太监把头罩重新戴在两个女孩的头上,系好她们的长袍,把她们沿着走廊带走。当我看着门在她们身后关上时,我的心在痛。哦,要是我是一个富人就好了!
停顿了一会儿,然后两个黑人太监回来了,这次牵着另外两个同样穿着、同样戴着头罩的女性身影。
她们的长袍再次被解开。但这次展示的两个身体并不相同。一个似乎是一个三十多岁、保存得很好、略微丰满的美丽女人。她的乳房非常丰满,臀部圆润。她的腿细长而优美。另一个似乎是一个年轻女孩,有着含苞待放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几乎男孩般的臀部。然而,她的腿似乎和站在她旁边那个女人的腿一样长,只隔着墙壁的厚度。
当她们都被命令分开双腿并弯曲膝盖时,对比更加明显。一个有性感女人丰满而鲜红的花唇,另一个只有一个粉红色的处女缝。
她们的头罩被摘掉。她们是一对黑发美人。尽管戴着口塞,我仍能看出她们之间明显的相似之处。眼睛看起来非常相似,脸颊的线条也是,她们长长的、浓密而诱人的黑发也是。
“看,我的朋友,”哈桑自豪地说,“一个美丽而成熟的母亲和她漂亮而处女的女儿!”
“我的天!”我喊道,被眼前色情的景象感动,我很少被这样感动过。一个母亲和女儿!都是你后宫里的女奴!
“想象一下,看着母亲在女儿面前被你占有是多么令人兴奋。想象一下,让女儿在母亲面前被你的黑人太监命令把自己献给你是多么令人兴奋。想象一下,秘密地看着她们被你的黑人太监训练在你面前一起表演来娱乐你。想象一下,她们在你的床上一起为你取乐而表演!”
我再次确实能感觉到我的身体被这样的画面刺激得蠢动,几乎要爆裂。
“嗯?”哈桑问道。“如果你是埃米尔,你认为哪一对会更难以抗拒?双胞胎还是这个母亲和女儿?”
我的思绪混乱。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色情的东西。多么艰难的选择!但不是供我享受的!
“这个母亲和女儿,”我沙哑地喊道。
“是的,我个人认为我可能同意,”哈桑平静的声音说道,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压倒性的刺激的对比展示。“但既然你不是埃米尔,我不确定你是对的。我认为他以前有过母亲和女儿。”“而,”我替他把话说完,“一对白人双胞胎要罕见得多。”
“完全正确!”哈桑说。
我的脑子飞快转动。“我将带着你的两个黑人太监一起带走这对双胞胎来保护她们,如果这样可以的话。我将把她们展示给埃米尔,但告诉他她们是帕夏送给尤尼斯埃米尔的礼物!她们要被送给他憎恨的对手的想法会让他因欲望和嫉妒而发狂!然后我将说,也许帕夏不会介意你把她们给他,但只能用那个法国女孩来交换,他听说过她。”
“同意,”哈桑说。“去获得帕夏的同意,明天回来带走这对双胞胎。”
当我们握手告别时,我的头仍然晕眩。
5-3母女
我原本打算将那对双胞胎献给埃米尔,但当我返回住处后,脑海中却始终无法摆脱哈桑所展示的另一对景象。那种血缘与身份的错位所带来的压迫感,比双胞胎的稀有更能触动人心。我越是回想,便越是确信,那对母亲与女儿才是真正能让年迈的埃米尔彻底动摇的东西。
于是,我改变了计划。
当我带着那对母女出现在埃米尔面前时,他先是露出几分不耐,随后便沉默下来。两个黑人太监解开她们的长袍,让她们赤裸着身体跪在地上。
母亲约莫三十余岁,身材保存得极好,却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饱满而圆润,腰肢虽仍纤细,臀部却已丰盈而富有曲线,双腿修长而优美。女儿则正值豆蔻年华,乳房含苞待放,腰肢纤细得几乎可以一手握住,臀部仍带着近乎男孩般的紧致与青涩。然而,她的双腿却意外地修长,与母亲几乎一般无二,只隔着一道墙壁的距离,便已显露出即将长成母亲模样的迹象。
埃米尔缓缓绕着她们走了一圈,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来回停留。
两个黑人太监上前,用短鞭轻轻拍打她们的大腿内侧,命令她们分开双腿,弯曲膝盖。母女二人顺从地照做。这一刻,身体的对比变得格外鲜明。母亲的花唇丰满而鲜红,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湿润与饱满;女儿的则仍只是粉嫩的一线,紧闭而青涩,像一朵尚未绽放的花苞。
埃米尔没有立刻发话,只是继续打量着她们。许久,他才低声说道:
“带她们去内室。”
内室之中,灯光昏黄而柔和。埃米尔坐在宽大的床榻上,身后站着两个他最信任的黑人太监。母女二人被带了进来,仍是赤裸着身体,双手反绑。她们的姿态端庄而安静。
埃米尔没有立刻碰她们,而是对两个黑人太监微微点头。
其中一个太监走上前,对女儿说道:“跪到你母亲面前去。”
女儿顺从地向前移动,跪在母亲身前。另一个太监则把母亲的双手解开,命令她抱住女儿的头,让女儿的脸埋在她的胸前。
“看着她。”太监对母亲说道。
母亲低头,看着自己怀中的女儿。她的乳房沉甸甸地压在女儿的脸颊旁,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女儿则把脸埋在母亲丰满的乳房之间,身体微微发抖,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埃米尔这才缓缓站起身,走到她们身边。他先是伸手握住母亲的乳房,在女儿面前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母亲没有躲避,只是安静地承受着。他的手继续向下,粗鲁地分开她丰满而鲜红的花唇,当着女儿的面检查她是否已经准备好。
他没有立刻占有母亲,而是让一个黑人太监把女儿拉到一旁,命令她跪在那里观看。
然后,埃米尔从后面进入了母亲的身体。
母亲发出一声压抑而漫长的叹息,身体向前倾,双手仍按在女儿的肩头。女儿的头被母亲压着,无法转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母亲的身体随着埃米尔的动作而前后摇晃。她能清楚地看见母亲丰满的花唇如何被撑开,如何随着每一次深入而微微变形,也能听见母亲试图压抑却仍从喉间溢出的细微叹息。
埃米尔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对女儿说道:“看着你母亲现在的样子。看着她是如何被我占有的。”
他故意放缓节奏,让女儿有足够的时间看清母亲身体的每一次颤动,以及她因被贯穿而产生的细微反应。当埃米尔终于在母亲体内释放时,母亲的身体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却始终没有太大声响。她低着头,脸埋在女儿的头发里,似乎不愿让女儿看见自己此时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埃米尔退开,对黑人太监说道:“让她过来。”
女儿被命令跪到母亲身后。太监用手按着她的后腰,让她把臀部抬起,对准埃米尔。
“现在,”埃米尔对女儿说道,“把你自己献给我。”
女儿没有抗拒。她缓缓把身体向后靠去,直到自己粉嫩而紧闭的花唇触碰到埃米尔。她的动作虽然顺从,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在确认自己正在做什么,以及母亲正在看着这一切。
埃米尔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让一个黑人太监站在一旁,用短鞭轻轻拍打她的紧致臀部,命令她自己调整姿势,把自己完全敞开。女儿按照命令,一点一点地把自己送了上去。
当埃米尔终于进入她身体时,母亲的双手仍按在女儿的肩头。女儿把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呜咽,却没有试图躲开。母亲则被命令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被埃米尔贯穿,看着她那仍带着青涩的花唇如何一点点被撑开。
埃米尔一边占有女儿,一边对母亲说道:“看着她。看着你的女儿现在在为我做什么。”
整个过程里,两个黑人太监始终站在一旁,用命令与短鞭纠正她们的姿势与反应。他们时而让母女二人交换位置,让母亲用嘴服侍埃米尔,同时命令女儿跪在旁边观看;时而让她们并排跪在床沿上,交替接受埃米尔的进入。每当其中一人被占有时,另一个便被命令用手或嘴继续服侍埃米尔,或被命令亲吻对方,以增加她们之间的亲密与羞耻。
当一切结束时,母女二人并排跪在床边,身体微微发颤,呼吸凌乱。母亲丰满而成熟的身体与女儿紧致而青涩的身体并列在一起,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第06章:营救一个田间女奴!
6-1玛丽被准备好迎接一种新的奴役形式
黑人监工用膝盖夹住玛丽的头,安静地坐在那里剃掉她的头发。她穿着一件像长袍一样的棉布罩衫,下面赤身裸体,双手被绑在背后。
当她珍贵的长发一缕缕落在地上时,她低声抽泣着,却不敢挣扎。她的新监工用强壮的膝盖紧紧夹住她的头,而阿赫迈德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握着系在她项圈上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拿着鞭子。她已经不再戴着马嚼子和马笼头,但她依然不敢对这两个可怕的黑人说出任何话。
“每天把这个涂在她头上,很快就能阻止头发再生,让她的头保持漂亮而光亮,”监工说道,同时在玛丽现在光秃的头顶涂抹一种带着灼烧感的脱毛膏,疼得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你只需要训练你的女人偶尔赢得比赛,但我必须生产玉米和蔬菜卖给那些该死的异教徒法国人和英国人。这才是让埃米尔致富的东西,这样他才能负担得起一个庞大的后宫,他那可怜的儿子——愿他如今正在天堂安息——才能负担得起你的那些比赛马厩。”
“我不会跟你争论这个,”阿赫迈德同意道。
当他把其他女人送去变成劳动力时,他和其他黑人农场监工有过许多类似的、令人厌烦的对话。埃米尔的女奴监督者们,尤其是负责白人女奴的那些人,彼此之间嫉妒得厉害,无论他们是掌管农场的监工,还是掌管后宫的首席黑人太监。他们也同样嫉妒他——这个已故王子的前首席马夫。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最清楚如何从一个女奴身上榨取最大的价值,尤其是当她是一个被憎恨的基督徒时。不过,一点竞争也未必是坏事。
至少,他想,这个女孩是他必须送到埃米尔农场周围的最后一个。之后,他就可以回到马厩,去见王子的一位年轻朋友——一个富有酋长的儿子,他即将前来与他商谈聘请他担任首席比赛马夫的事。
“是的,”黑人监工继续说道,“我的女奴每天都必须辛苦劳作。这里有太多事情要做。对我的女人来说,这都是不间断的工作!”
他把玛丽的头向后推,让她的脸抬起。她惊恐地看着剃刀。然后他再次用膝盖夹住她的头,熟练地开始剃掉她的眉毛。
“这些女人总觉得自己如此优越。她们以为自己的头发是她们的王冠之美。所以我说,把它们全部剃掉,你就把她们降低到了和黑人女劳动力一样的水平。”
他停顿了一下。
“现在让我们看看你,”他说道,松开哭泣的玛丽。“站起来,女孩!”
这是玛丽在马厩里学会服从的阿拉伯语命令。她顺从地站起身。她渴望用手摸摸自己的头,看看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环顾四周寻找镜子,但这个农场里没有这样的东西。
“现在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田间女奴了,”他说。“她被标记过了吗?”
“哦,是的,”阿赫迈德回答道,一把扯掉玛丽的罩衫。“如你所见。”
“好。你可以保留这件罩衫,”监工说,“我会给她换一件更短的。它们仍然被珍惜,即使让臀部裸露,这也很有趣。”
他向玛丽招手。她赤身裸体、极度尴尬地站在两个男人面前。当他用黑色的手抚摸她紧绷的小腹时,她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随后,他用一根手指沿着王子在她腹部留下的美丽烙印向下划去。然后,他把脸红的玛丽的双腿分开,仔细看了看哈桑奴隶贩子在她身上留下的刺青标记,以及她阴阜侧面登记的奴隶编号。
“你现在只是二十二号,”他轻蔑地指着玛丽说道。“说:‘我是二十二号。’”
他扇了玛丽的脸一巴掌。“说话!”
她确实理解这些阿拉伯语单词,但显然他在教她新的身份。惊恐万分地,她说了出来。
然后他让她再次站起来,以便他能仔细查看她花唇上的小银环、将它们锁住的挂锁,以及垂在她两腿之间的小铃铛。
“你需要这些吗?”
“是的,”阿赫迈德说,“我必须拿走它们。”
几秒钟后,玛丽感觉到她如今被Freed的花唇像花朵一样微微张开——就像王子首席黑人太监为王子准备她上床时一样。
“没关系,我有自己的方法阻止她浪费精力,”监工说道。他拿起一根形状奇怪的针和一些看起来像皮革鞋带的线。那根针让玛丽想起了什么:突然她想起来了。它就像哈桑奴隶准备室里那个可怕的理发师用来缝合处女女孩的那根针一样。她试图用手遮住自己无助的花唇,但双手被牢牢地绑在背后。
“如果你不想受伤,就完全保持不动,”监工咕哝道,“站直。现在,把你的腿大大分开,把你的腹部向前挺。”
玛丽不完全理解他的话,但那尴尬命令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现在紧紧抓住她,”监工对阿赫迈德说。“把你的脚放在她的两腿之间。”
带着绝望的抽泣,玛丽把腹部向前挺出。
几秒钟后,她尖叫了一声,试图移开并并拢双腿。但阿赫迈德紧紧抓住她,把她向后弓起,让她的花唇更容易被监工的针和线接触到。这只是连续一系列小尖叫中的第一声。
几分钟后,监工向后靠去,欣赏自己的手艺。
就像鞋带上的系带一样,两条皮革系带编织出漂亮的格子图案,再次紧紧锁住了女孩的外唇。为了确保更有效的保护,他还把皮革系带穿过从她内唇垂下的两个环。他检查它的有效性,试图把手指从系带之间挤进去触碰到女孩的阴核,但系带阻止了他。
“我给我的女人用的短罩衫的优点之一是,我可以很容易地监视她们的系带,确保她们没有试图松开它。”
他带着一种所有者的神情笑着,拍了拍玛丽现在被紧紧挤压的花唇,然后用一块湿海绵沿着它们擦拭。
“这会让皮革稍微收缩,并很好地收紧它。”
当皮革收紧时,两个黑人男人笑着聊天,看着玛丽因不适和尴尬而扭动身体。
“我想现在是时候了,”监工低声说道,同时开始把一种药膏涂抹在现在被锁得更紧的肉上。它刺痛,玛丽发出一声小叫,随后,随着灼烧感加剧,她徒劳地试图Freed双手来擦掉它。
“她不喜欢那个,是吗!”监工笑着对阿赫迈德说。“但这会阻止她的肉结疤,并保持孔洞完整,这样我就可以松开或收紧皮革系带。”
“太好了!”阿赫迈德评论道。
“是的,这些小唇会保持闭合,”监工说道,同时把两条系带的末端密封在一起,“直到我们需要它们张开。”
“给你自己用?”
“哦不!我更喜欢男孩!而且埃米尔的柏柏尔卫兵对黑人女人感到满意……来吧,天完全黑之前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让我们把这个女孩关进奴隶围栏。”
玛丽一直站在那里,被两个黑人忽略着,恐惧地想着在她心爱的王子死后,将要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她的沉思被监工抓住她并Frog-Marching她走到一些奇怪的铁栏杆从地面伸出一英尺的地方打断。旁边是一个长长的金属饲料槽。她看到灰色粥的残渣粘在槽边上。在它后面是一个饮水槽。
惊恐地,她看到几双手——一些白色的,一些黑色的——抓住栏杆。但在越来越暗的暮色中,她看不到栏杆后面。
这实际上是一个旧动物笼子被侧放并放进地里。它大约十二英尺长,但不是只有四英尺高,而是四英尺宽,不是六英尺宽,而是六英尺高。
笼子顶部的栏杆覆盖着厚厚的木板,以防止雨水——并为任何白天留在笼子里、从水车或磨坊车轮上特别辛苦的劳动后恢复的怀孕田间女奴提供阴凉。
监工打开两个挂锁,这些挂锁锁住固定在木板上的小木制活板门上的两个铁栏杆。当他拉起活板门时,传来一阵微弱的动物般的气味。他威胁性地向下挥舞着鞭子,进入笼子。
“让开!”他喊道。传来一阵沙沙声,好像动物在稻草上移动。受惊的玛丽试图后退,但阿赫迈德在她身后紧紧抓住她。
监工转回玛丽,在阿赫迈德抓住她时,解开她的手和系在她项圈上的牵引绳。
然后他和阿赫迈德把她抬起来,粗暴地把她从活板门扔下去。
玛丽掉在覆盖笼子底部栏杆的木条上的稻草上。为了帮助排水,木条间隔几英寸设置,笼子被抬高在砖块上,离栏杆下面的沙地几英寸。爬起来后,她看到一个通向笼子活板门的小梯子。
她怨恨地抬头看活板门。在迅速消失的暮色中,活板门框里是监工严峻的黑脸。
“保持安静!”他向下喊道。这是她在马厩里学会理解和服从的阿拉伯语命令之一。
然后他砰地一声关上活板门盖,玛丽听到挂锁和铁栏杆被放回。她被锁进这个半埋的笼子里。
站起来,她发现地面现在和她的眼睛齐平。她只能透过笼子侧面顶部的栏杆看到,但这实际上是Worm的视角!透过栏杆窥视,她看到黑人监工签署某种收据。他带着残酷的微笑把它递给阿赫迈德,他们握手。
阿赫迈德走到他的驴子后面——玛丽被带到这里时不得不跟在它后面小跑——骑上驴子,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笼子就骑走了。
玛丽看到她的新监工走到一个小棚屋,进去,点亮一盏灯,然后关上门。
6-2被关在笼子里!
玛丽踮起脚尖透过下沉笼子的栏杆窥视,看着阿赫迈德和她新的黑人监工离开。但她在这个小笼子里并不孤单,因为在半黑暗中站在玛丽两侧的似乎有半打年轻女人,和她一样赤身裸体、剃光了头。
两个是黑人,其余看起来像欧洲人。
“玛丽!”传来低低的耳语。“玛丽!是我,吉娜。”
“吉娜!”玛丽喊道,完全忘记了监工保持安静的命令,因为兴奋。“吉娜,我在船上被俘后和你交好的那个农民女孩!哦,吉娜,能见到你太好了!”
“亲爱的玛丽!”吉娜非常安静地耳语道。“你怎么会落到这里?”
“说来话长,”玛丽开始说道。话语倾泻而出,因为这是她自从被关进马厩以来第一次能够说出完整的话——除了在那段永生难忘的时刻叫王子“亲爱的”。“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们会怎么样?”
但两个黑人女人把吉娜推到一边。一个高大强壮得多,另一个更小更年轻。高大的那个用一种奇怪的语言说了些什么。小个子抓住玛丽的手,然后高大的那个狠狠扇了她两记耳光。
“我们是这里的老大女孩,”她用蹩脚的通用语大声说道。“你也被缝上了吗?”
玛丽感觉到黑人女人的手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她想把它们挥开。但她的手仍然被另一个黑人女人抓住。那个女人开始摸索皮革交叉系带,看看它有多紧。
“呸!”她退后一步说道。“你被缝得和我们一样。你也只是一个田间女奴。但记住,我们是田间女奴的老大。在笼子里,我是女王!”
玛丽的脸再次被扇了一巴掌。
“我是谁,白人婊子?”
惊恐万分,玛丽犹豫了。她的手仍然被黑人女孩抓住。她的脸再次被扇了一巴掌。
“我是谁,白人垃圾?”
玛丽看到那个高大的黑人女人再次举起手。
“你是老大,笼子的女王!”她大声尖叫道。
“是的,别忘了!”黑人女人说道。“你只是白人奴隶垃圾。你照我说的做,保持笼子干净。”
玛丽的手现在被松开了。黑人女人和她的女孩助手退后。
然后一片喧闹,因为白人女人都开始向玛丽喊问题。“你是谁……你什么时候被俘的……你最后一次看到欧洲是什么时候……你是在哪里被卖的……拿破仑现在在做什么……他要来这里解放我们吗?”
突然,较小的黑人女人要求安静。她指着监工消失的棚屋方向的栏杆。
“哦天哪,他听到我们了!”玛丽听到吉娜低声耳语道。“哦天哪,他带着鞭子回来了!”
然后半埋的笼子里一片完全的寂静。玛丽自己透过栏杆看。她看到监工高大的身影愤怒地大步走向笼子,他的严峻的脸被他拿着的灯笼照亮。他已经准备好他那可怕的黑色犀牛皮鞭。显然,他不高兴他的晚餐被关在笼子里的田间女奴的吵闹声打断。
玛丽能感觉到赤裸的女人在监工打开她们头上活板门的挂锁时因恐惧而颤抖。然后他猛地打开活板门,举起灯笼向下窥视现在寂静的笼子。
女人们,即使是黑人老大女孩们,都畏缩后退。
玛丽看到监工猪一样的眼睛在灯笼的光线下闪烁着,向下看着笼子里。
“你们知道晚上在笼子里集体说话的惩罚,”他喊道。“你们中的一个要被鞭打!十三号,出来!”
玛丽听到站在她旁边的白人女人发出一声倒吸气的声音。
“但我一句话也没说,”她抽泣道。“这不公平!”
她指着玛丽。“都是她的错!是她先开始的,不是我。”
但监工无视她的抗议。“十三号,出来!”他严厉地重复道。
带着又一声抽泣,那个女人开始爬上梯子,走向活板门。她剃光的头和眉毛让她看起来奇怪,在灯笼摇曳的光线下很难猜出她的年龄,但玛丽认为她可能更接近四十而不是三十。我的天,她想,这个可怜的女人在这里当田间女奴有多久了?
那个女人爬出笼子。监工默默地向她招手,走向地上躺着的一根大原木。
“趴下!”他命令道。
颤抖着,那个女人四肢着地跪在原木上,她赤裸的腹部靠在上面。玛丽看到它看起来被很好地打磨过——大概是被无数其他女人的腹部打磨的,那些女人在跪下来被鞭打时因疼痛而扭动。
黑人监工喊了一声。
“十下,”吉娜低声给玛丽翻译道。玛丽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监工举起他厚而宽的鞭子,把它抽过女人的臀部。夜晚的寂静被一声可怕的尖叫打破。他毫不掩饰地再次举起鞭子。又是一声尖叫……
终于结束了。没有一句话,监工示意哭泣的女人爬回笼子里。当她这样做时,玛丽看到了她臀部上的痕迹。她愿意做任何事,世界上任何事,而不是冒着自己被这样鞭打的风险。
又是一句话也没说,高大的黑人砰地关上活板门,锁上它,然后大步走回他的棚屋。
那天晚上晚些时候,玛丽被挤在黑暗而拥挤的笼子角落里,紧靠着吉娜。这是她第一次能够偷偷地先用手惊奇地摸摸她现在光滑闪亮的头,然后向下摸摸皮革系带的紧绷程度。她怎么努力都够不到她的阴核。
“别浪费时间尝试了,”吉娜耳语道。“我们那个猪一样的监工确保我们做不到……”
“安静,你这个傻瓜!”传来黑人老大女孩急切的耳语。“你想让他回来再鞭打我们中的一个吗?”
玛丽静静地躺在黑暗的寂静中。有太多问题她渴望询问关于她的新生活!
直到很久以后,在监工小屋里的灯熄灭之后,黑人笼子老大才采取行动。玛丽知道的第一件事是来自吉娜急切的低声耳语。
“别反抗她。她太强壮了。就照她说的做。”
“你是什么意思?”玛丽低声回答道。但在她能再说更多之前,她听到现在站在她上方的笼子老大女孩粗哑的声音。
“仰面躺下,把你的手放在脖子后面!”
惊奇地,玛丽照做了。然后她立刻感觉到那个高大的黑人女人跨坐在她的脸上,她的膝盖痛苦地压在玛丽的手臂上,把她固定在笼子的地板上。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另一个黑人女人抬起她的头。惊恐地,她发现她的嘴被压在笼子老大女孩的花唇上。她试图把头转开,但它被牢牢地固定住。
“现在舔我,你这个白人垃圾,”玛丽听到那个高大的女人沙哑地说道。“白天你只是埃米尔的田间女奴,但晚上在笼子里你是我的奴隶——所有白人女孩都是我的奴隶。现在伸出舌头舔。”
另一个抓住玛丽头的黑人女人突然狠狠扇了她两记耳光。然后她捏住玛丽的鼻子,迫使她张开嘴呼吸。
“舌头伸出来,否则我再来一次。”
惊恐万分,玛丽把舌头伸出一点点。它碰到了笼子老大女孩的花唇。她试图向后猛拉,但发现她做不到。她感觉到另一个黑人女人抓住她的舌头,拉着它。
“完全伸出来!”她命令道。“现在舔——上下舔!”
她伸手向下,痛苦地拧着玛丽的一个乳头。
“做!”她命令道。
玛丽惊恐万分——被一个黑人女人强迫去取悦另一个。这太可怕了。但她无能为力。她记得吉娜低声的警告。
“现在吸它……现在把舌头伸进去。伸到最里面!动起来!”
命令接连而来,每一个都伴随着对玛丽乳头的痛苦拧动。
“好!你这个好小奴隶!”她听到笼子老大女孩咕哝道,随着越来越急迫,她现在自己把玛丽的头按在她的花唇上,而另一个黑人女人用双手拧着玛丽的乳头。
突然她发出一声小叫,瘫倒在玛丽的头上。然后片刻之后她恢复了。
“现在你!”她咕哝着对吉娜说,从玛丽身上站起来,跨坐在吉娜的脸上,另一个黑人女人现在正抓住吉娜的头——就像她抓住玛丽的头一样。
躺在颤抖而震惊的朋友旁边,玛丽不得不目睹这一切。
“而且你不许碰!”当她移动时,笼子老大女孩最后说道。“你现在是我的了。像其他白人垃圾一样。笼子里的白人女孩只有得到我的许可才能碰。她们必须为此付出!”
片刻之后,她听到从笼子另一端传来一声小小的呜咽耳语。
“不,女主人,我保证我没有碰自己。我没有!我知道我必须为我的女主人保留自己!”
玛丽听到几下响亮的耳光。
“确保你做到!”她听到笼子老大女孩咕哝道。
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听到另一个声音。
“哦谢谢你,女主人,谢谢你……我爱我善良的女主人……我为我的女主人高潮……我为她高潮……”
玛丽和其他白人女人不得不听着,感到极度Frustrated和疯狂嫉妒,因为笼子老大女孩允许一个女孩玩弄自己——部分作为服从的奖励,部分作为赢得其他人服从的方式。
然后笼子里一片寂静,疲惫的女人睡着了。
6-3辛劳、汗水与泪水
玛丽和吉娜看着年老的留着胡子的阿拉伯监督员躺在地上休息,手边放着一根鞭子,他的眼睛闭着。他睡着了吗?
她们都因为长时间在沉重的水车上劳作而疲惫,从一个台阶走到另一个台阶,在缓慢旋转的车轮上无休止地踩踏。这是从池塘里提水的车轮之一,它把水引到纵横交错在埃米尔庄园上的小灌溉渠里。正是这些水造成了埃米尔土地的肥沃,从而带来了他的财富。车轮由奴隶转动,田间奴隶——像玛丽和吉娜一样。
她们抓住横跨车轮顶部的木栏杆。她们都穿着一件简单的短灰色、相当破烂的工作罩衫,背上用大阿拉伯数字写着她们的工作编号,它让她们的臀部裸露。
她们的脖子被一条短链条连接,从中间又牵出一条长锁链,通向一个滑轮。然后在锁链的末端,悬挂在她们剃光、闪亮的头上面的是一个沉重的铃铛,每当她们抬起腿上下、上下时,它就随着她们的头点头而稳定地响着……
阿拉伯人似乎睡得很沉。几分钟前,他利用她们来取乐。他站在她们上方,当她们无休止地踩踏旋转的车轮时。然后,他不让她们停下,拉下他的宽松马裤,手里拿着鞭子,让每个女孩先舔然后吸吮他的阳具。
这很可怕——而且在仍然转动水车时做这件事,让他依次使用一个然后另一个女孩来刺激他,这使一切更加羞辱。
最后,他紧紧抓住抗议的玛丽的头抵在他的腰部,达到了高潮。味道很可怕。然后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舒服地躺在地上,闭上眼睛,憔悴的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玛丽厌恶地看着他。她嘴里的他的精液让她感到恶心。但也许至少这为她们从疲惫的工作中赢得了几分钟的喘息。
女孩们互相看了看,微笑,然后安静地停下。
随着小铃铛——也绑在她们的脚踝上——停止叮当作响,以及她们头上那个大而沉重的铃铛停止响声,突然一片寂静。这足以把阿拉伯人从他的打盹中唤醒。他愤怒地伸手去拿鞭子。
“继续干,你们这些懒惰的白人婊子,”他喊道,伸手去拿鞭子。然后他甚至不费心从地上站起来,把鞭子抽在两个女孩的背上。她们发出一声绝望的小叫。几秒钟后,铃铛恢复了响声,水流也恢复了流进灌溉渠。
年老的阿拉伯人再次闭上眼睛。显然现在一切都正常了。
两天后。玛丽现在和吉娜分开,被迫在打谷磨坊里劳作。一些女孩把玉米袋倒在沉重的石辊前面的平地上,她和另一个白人女人被迫拉着它绕圈子,这似乎是一项无休止的任务。
年轻的黑人男孩坐在辊子上。他手里拿着一根长鞭,他会定期把鞭子抽在女人的背上,让她们更用力地拉绑在她们肩膀上的皮革牵引绳。
玛丽,和其他女人一样,不得不屈服于戴皮革口塞的侮辱,以防止她试图偷吃一口谷物。
黑人监工会定期出现在坑的侧面,手里拿着他那根可怕的黑色犀牛皮鞭,监督一切。他喜欢用女人而不是驴子或公牛来做这项工作,因为有动物粪便进入宝贵面粉的风险。
他赞许地看着年轻的黑人男孩。他进步得很好,已经对田间女奴——尤其是白人女奴——绝不手软。他有成为一个优秀奴隶驱赶者的潜质。
一周后,玛丽第一次被派去帮助转动把水从河里提升到旁边池塘的大水螺旋,从那里水车进一步把水提升到灌溉渠里。
这次四个女孩被成对套在一起,拉着连接到沉重木制螺旋上的两根长杆。她们绕着一个磨损严重的圆形轨道拉着它们。监工发现女人拉着杆子比推着它们转动螺旋更快。
他现在舒服地坐在阴凉处,手里拿着他的鞭子,当女人跑来跑去时。Slightest的慢下来迹象,他就会沉重地站起来,手里拿着鞭子,好像他要走过去找那些用力拉的女人。仅仅看到这个就足以让女人加倍努力,让螺旋转动得更快。确实,玛丽和其他女人一样,在她汗流浃背地跑来跑去时,几乎无法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
是的,监工看着下面用力拉的玛丽沉思道,新来的女孩适应得很好。显然被阿赫迈德作为小母马驯服帮助她接受了田间女奴Harsh而有纪律的生活。
玛丽在沉重的面粉袋下弯着腰。
她是把袋子从磨坊运到驳船货舱里的田间女奴队伍中的一员,袋子后来会被吊上货船运往欧洲。埃米尔按小时租用驳船,袋子越重、装进驳船越快越好。
监工的喊声和鞭子的抽响,使一切成为疯狂活动的景象,女人扛着重物踉跄着走到驳船,走上跳板,进入货舱,在那里她们必须把袋子整齐地堆成排,然后跑回磨坊去拿另一个沉重的袋子。
这是一个被埃米尔本人从帐篷的阴凉处用严峻的满足感观看的景象。他整洁无瑕的白色长袍与他的田间女奴破烂而沾满面粉的罩衫形成奇怪的对比。
埃米尔已经从查看他庄园上其他不同任务的劳动者队伍过来检查这一组和他们的监工。但他总是特别喜欢观看由这个特定监工控制的女人——她们似乎总是如此训练有素。
他向监工招手。
“我必须祝贺你继续从你的婊子身上得到的工作,”他说。
“殿下太客气了,”监工讨好地低声说道。
“也许你可以为一项特殊任务腾出一个,”埃米尔带着残酷的微笑说道。
“如果殿下能告诉我她可能被要求执行什么类型的任务,那么也许我可以建议哪个最合适?”
“很好,我在两周后有一场重要的基督徒女孩猎豹比赛。我相信帕夏甚至派他的一名军官来观看。不幸的是,我原本打算使用的女孩被过于热情的猎豹杀死了,所以我急需一个真正强壮的基督徒女孩作为替代。”
“为什么,是的,殿下,我想我可能能帮忙。我的二十二号女孩,是你已故儿子——愿他的灵魂安息在天堂!的战车女孩之一。她当然非常强壮,至于她的速度——嗯,殿下可以自己判断。”
他转过身喊道:“二十二号!”
玛丽正跑回磨坊时听到监工用阿拉伯语喊出她的编号。这是她学会认出的东西。她立刻跑向他,认出埃米尔,她全能的、像神一样的拥有者,紧张地想知道她被叫来做什么。
她扑倒在埃米尔面前,就像她看到其他人做的那样,把头磕在地上。
“她对鞭子反应很好,殿下,”监工说。玛丽不理解,但她确实认出了监工随后的命令:“起来!立正!”
她跳起来立正站着,双手抱在脖子后面,眼睛盯着埃米尔头上的上方。
“脱光!”
玛丽急忙把松散的罩衫脱到脚边。她赤身裸体站在她的主人面前。
埃米尔上下打量他的财产。她剃光的头和眉毛让她看起来几乎不像人类。他垂下目光,先欣赏他自己在她腹部上的烙印标记,然后是整齐的系带图案。
“让她动起来!”
片刻之后,玛丽像她的生命取决于此一样跑向驳船然后跑回磨坊。来自犀牛皮鞭的威胁确保了这一点!
她被命令跑去跑回三次。
“她合格了”埃米尔说道。
6-4活猎物!
玛丽对眼前的一切仍感困惑。她站在一条狭窄的高台上,与一排白人基督徒女奴并列。每个女奴的双脚都被分开固定在高台的铁环上,双手反绑在身后,像待宰的牲畜般彻底失去反抗之力。
这高台如同赛马场的检阅台,被安置在凉棚旁,方便埃米尔与宾客们在阴凉处舒适地观赏即将开始的残酷游戏。
与其他女孩无异,玛丽几乎全裸,只在臀部系着一条色彩斑斓的薄纱短裙,裙摆由腰绳固定。前襟已被剪去,露出从腰间垂下的短小皮片,恰好遮掩着将她娇嫩花唇紧紧锁闭的整齐皮革系带。那系带如同一道羞辱的封印,让她最隐秘之处无法触碰,也无法得到半点缓解。
她的黑人看守身着宽松猩红土耳其裤,配以蓝色锦缎背心与头巾,站在高台前,手持长鞭。他不断用鞭柄轻叩她的膝弯,强迫她昂首挺胸、双目直视前方,同时命令她挺出小腹、微微分开双腿,将最私密之处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众人检验。
“殿下们,请上前触摸,”他高声呼喊,一手在她赤裸的腹部缓缓摩挲,语气带着明显的挑逗,“来感受赞达埃米尔这位基督徒赛跑女奴的大腿与腹部肌肉的紧致与弹性!”
随后,他狡猾地掀起那片皮片,让花唇被锁住的模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诸位请看,这系带如何让她保持纯洁,并为今日盛事做好准备。请亲手感受它的紧缚与巧妙!这可是保证她无法自慰、只能将全部精力用于奔跑的精妙设计。”
一群留须的阿拉伯贵族身着华服,在队伍间缓步而行,仔细端详并比较这些女奴。每当有人停在玛丽面前,看守便用鞭柄轻叩她膝弯,示意她屈膝,然后掀起皮片,让男人们能更清晰地抚摸她被系带锁住的花唇,以及肌肉结实的大腿内侧。
那些粗糙而带着权势的手指,一边检验皮革系带的紧致,一边赞许地按压她坚硬的腿肉,甚至偶尔拨弄系带边缘,让她无法抑制的颤抖暴露在众人眼前。玛丽羞耻得几乎无法呼吸,却又不敢反抗,只能听着男人们激烈争论,对她的表现下注——巨额赌注,由毛拉一一记录。他们一边对比她与邻座女奴的胸腰差异,一边在凉棚阴凉处权衡胜算。
若她侥幸存活,每次比赛后,她都会被拖回,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再度被锁在高台上,双腿大开,双手反绑,供男人们检视她疲惫不堪的躯体,并对她能否在下次比赛中幸存下新赌注——即使给予更长的让步距离。
几名女奴与玛丽一样剃光头发,但很少有人拥有她那般白皙光滑的头皮。加之眉毛尽除、花唇被皮带严密系缚,这些细节赋予玛丽一种独特而色情的、近乎非人的风姿,吸引了无数贪婪的目光。
众人议论纷纷,猜测这些处理是否会影响比赛表现。但更多注意力仍集中在每个女奴的大腿力量与整体体态上——毕竟,这关乎他们下注的输赢。
两个时辰前,诸位埃米尔与酋长陆续抵达,每人身后伴随阿拉伯号角的鸣响与骑兵护卫。他们各自由黑人看守引领,牵着一对珍贵的雄猎豹,以及一名被铁链束缚的白人基督徒女奴。以被鄙视的基督徒女孩作为活猎物,已是此地的传统。
其他埃米尔对赞达埃米尔丧子之痛表达了长久慰问。但在此地,生命本就如草芥。拥有庞大后宫与四位正妻的埃米尔,自然还有其他子嗣可供继承。
此刻,玛萨帕夏的使者——那位异邦男子——如约而至。他带着一小队骑马禁卫,以及两峰骆驼,每峰都驮着奇特的覆盖笼子。
在赞达埃米尔的一群年轻白人宦官侍从于大帐阴凉处奉上咖啡与果露之后,埃米尔们、随从与帕夏使者一同走向女奴展示处,以及猎豹被拴之地。
争执随即爆发。人们发现部分女奴肩头与腹部佩戴皮革护垫,用以抵御猎豹利爪,以及防范其本能撕裂猎物腹部。但另一些女孩,包括玛丽,则毫无保护。
拥有护垫女奴的主人抗议,此举将令其他女孩在速度与敏捷上占据不公优势,且不保护女奴免受抓伤实属残忍。
然而,由赞达埃米尔亲自领头,那些未获护垫的女孩主人反驳:奴隶主若愿拿自家奴隶性命冒险,自是其权责。至于残忍?这些女孩不过是遭人唾弃的基督徒,不值得半分怜悯,她们本就与畜生无异。
埃米尔补充道,见到些许鲜血溅洒,会让比赛更添刺激——这正是“基督徒献猎豹!”之名的由来,乃对古罗马“基督徒喂狮子!”奇观的致敬。况且在追逐狂热中,猎豹真正咬死被扑倒女孩的情形极为罕见。即使发生,新鲜的基督徒女奴也源源不绝,且价格低廉。
最终议定取消护垫。玛丽看见几名原本佩戴护垫的女孩,在被看守强行摘除时,脸上浮现惊恐之色。
毛拉开始逐一测量每个女孩的胸围与腰围,再相减计算。玛丽纤细的腰肢与看守精心调教出的丰盈胸脯,引发热烈讨论——正是这种身体差异,决定了每个女孩所能获得的让步距离:让步距离越长,她便能在猎豹被释放前多跑一段宝贵时间。
身材丰满、近似男孩的女孩或许跑得更快,但让步距离短,更易被追上。而像玛丽这般成熟丰腴的身段,则能制造更诱人的景象:她惊恐失措地冲过围观埃米尔面前,丰乳剧烈晃动,同时拼尽全力冲向安全笼子。若让步距离得当,她更不易被抓住,从而被反复驱赶多次。
赞达埃米尔命众人安静,毛拉开始宣读规则:
其一,仅基督徒女孩可作为活猎物。
其二,每名女孩将与一对猎豹角逐,由愿意下最大赌注赌其能扑倒女孩的主人决定对手。
其三,若女孩被扑倒,女孩主人的赌注即告没收;若她成功抵达安全笼子,猎豹主人则须将赌注全数支付给女孩主人,并加倍金额后重赛。但因女孩已较猎豹疲惫,她的让步距离将相应增加。
其四,比赛将持续进行,直至疲惫女孩最终被猎豹扑倒。但若她连续六次逃脱,则可安全离场,不必再赛。
其五,为确保比赛真正考验女奴的体能与耐力,赛间不得按摩擦拭,亦不得进食饮水。
6-5赛跑与获救!
极度疲惫的玛丽再次惊恐地扑进小笼子,同时迅速拉下身后的铁栅——这是她的看守反复训练过的动作。她几乎是最后一刻才完成,因为紧接着,咆哮的猎豹便将利齿狠狠咬在铁栅上,愤怒地撕扯着,只差一点就扑到她身上。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为求生而向笼子狂奔,然后听见毛拉高声报出约定的让步距离,随后猎豹才被放出。每一次,在埃米尔和宾客们兴奋的叫喊声中,她都奇迹般地在被扑倒前冲进了安全笼子。
而每一次,她又在极度虚脱中被拖回木台,再次被锁链固定,双腿大开,双手反绑,供那些面目冷酷的男人反复检视,然后对她能否在下次比赛中幸存下新赌注。
她知道,那些猎豹之所以如此兴奋,是因为看守曾让她赤身裸体、双腿大开地站在埃米尔宾客面前,皮片被掀起,接受猎豹闻嗅。过去两周,她被赤裸地关在猎豹隔壁的笼子里,除了漫长而残酷的训练之外,几乎没有离开过。她已经沾染上了一些雌豹的气味。但这是否足以在被扑倒时保护她免受利爪与利齿的伤害?
她被反复训练:赤裸着在四分之一英里的距离内全力奔跑,时而向左闪避,时而向右躲闪,最后扑进笼子并拉下铁栅。
任何休息的念头都被看守的到来粉碎。他笑容满面,显然对她再次战胜猎豹、为埃米尔——也为他自己——赚取巨额赏金感到满意。
他掀起笼子前面的铁栅,示意仍在喘息的玛丽出来。
“不要……不要再来了!求求你!”玛丽哭泣着,“我真的不行了……我做不到!它们这次一定会抓住我,杀死我……我太累了!”
“只剩两次,你就安全了,”看守咧嘴笑道,“直到下次再赛!”
他一把将玛丽拽出笼子,牵着她走向数百步外的起点,经过埃米尔和宾客们坐着的凉棚。
玛丽瞥见那个陌生的外国人似乎正在与埃米尔交谈,一边指着她,一边指向两峰驮着奇特覆盖笼子的骆驼。她看见埃米尔兴奋地起身,跟随外国人走向骆驼。
看守的鞭子在她臀部上轻轻一击,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
“你若不尽快准备好再次奔跑,就会挨鞭子!若被抓住,也会挨鞭子——除非猎豹先把你咬死!你已经为埃米尔赚了很多钱,他很满意。现在你得再为他赚更多!”
一声凄厉的尖叫让玛丽猛地回头。另一个女孩正在被追逐。她已经冲上起点的陡坡,此刻正沿着下坡狂奔,朝着安全笼子而去。玛丽见过她好几次安全抵达,但这一次她明显已经筋疲力尽。猎豹追得极快,极快。
女孩回头张望,当她看见一只猎豹跃起时,发出一声尖叫。她灵巧地向一侧闪避,猎豹扑空落地。但另一只猎豹却在她闪避时拉近了距离。女孩没有察觉,带着痛苦与难以置信的尖叫,被猎豹扑倒在地。
观众席上爆发出阵阵喊声——下注在她身上的赌徒愤怒地咒骂她的失误,而那些更精明的、早已看出她疲态的赌徒则发出兴奋的欢呼。
当女孩与猎豹在地上翻滚,猎豹仍死死咬住她鲜血淋漓的肩头时,喊声更加响亮。
“跪下!”玛丽在心里想对她喊道。她记得调教师的叮嘱:若被扑倒,应立刻摆出雌豹般臣服的姿势——四肢着地、臀部高高抬起,然后缓缓翻身仰躺。但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更多,看守便愤怒地一扯她的项圈,将她带回木台后面。
玛丽震惊地发现,木台上被锁链固定的女孩数量已经减少到只剩另外两人。其他女孩发生了什么?大概也被猎豹扑倒,受伤或死亡。她恐惧得瑟瑟发抖。这真的是一项残酷至极的运动,远比埃米尔儿子生前的战车奴隶赛更加血腥。
看守刚把她重新锁在木台上,双腿分开、双手反绑,埃米尔的宾客们便又蜂拥而下,开始再次检视她。玛丽惊恐地意识到,她马上就要再次被驱赶上场——在她还没从上一次恐怖的赛跑中恢复过来之前。
突然,埃米尔出现了,身后跟着那个相貌英俊的异邦男子。
“什么!”埃米尔用阿拉伯语兴奋地指着玛丽说道——玛丽在看守鞭子的驱使下,正挺出腹部、昂首直视前方,胸前刺着的烙印清晰可见,“你真的想说,这个微不足道的基督徒小婊子,竟然关系到奥斯曼帝国在北非的整个地位?”
“帕夏殿下确实如此认为,阁下,”外国人认真地回答,随即补充道,“当然,她本人对此一无所知。”
“你是说,我的朋友帕夏——愿真主赐他更多丰盛的岁月——如此渴望得到她,甚至愿意用你刚才展示给我的那对迷人的黑发西班牙双胞胎来交换?而那对双胞胎原本是要送给那个可恶的尤尼斯埃米尔后宫的!你确定?”
高大的外国人躬身行礼。
“一切责任由我承担,阁下——前提是我能立即带走她。我必须立刻带着您的恩准将她带走。立刻!”
“立刻?她正要被逼着再跑两次——那样她还能为我赚一笔不小的财富。”
“但恐怕还不够买下那对母女!”
“唔……”埃米尔挠了挠灰白的胡须,“但我也不想白白放弃让这个女孩为我赚大钱的机会。只再跑一次如何?”
“不,阁下,”英俊的外国人坚定地回答,“她已经非常疲惫,很可能撑不过下一场。我不敢面对帕夏的怒火,如果我带回去的只是她残缺的尸体!”
“很好,”埃米尔果断地说。他转向玛丽的看守,下了几句命令。当那些命令的含义被理解时,已经在抚摸玛丽身体并为她下注的男人们发出了愤怒的抗议。
玛丽听不懂阿拉伯语,但她明白自己被撤出了比赛,心中涌起巨大的解脱感。
看守一脸失望地解开她脚踝的锁链,双手仍绑着,将她带到两峰骆驼旁。两个小笼子已经放在地上,覆盖物被揭开,其中一个笼子顶部的铁栅仍敞开着。
没有多余的解释,看守将她的项圈锁链交给站在笼子旁的两名魁梧黑人,转身离去。
一名黑人抓住她的项圈将她固定,另一名则解开她腰间的薄纱短裙和遮住花唇的皮片。他弯腰检查系带的紧致程度,然后递给她一个水袋让她喝水。玛丽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他根本不在意,而是直接将一个皮革口塞塞进她嘴里,在脑后紧紧系紧。接着,两人默契地抬起她,把她扔进敞开顶部的笼子里。
他们伸手进笼,将她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解开,却立刻在她左手腕上锁上铁镣,锁链绕过笼子一端的铁栅,再将另一端铁镣锁在她右手腕上,让她侧身面向笼子前方。
随后他们把她按成四肢着地的姿势,关上笼顶铁栅。两道锁闩在她头顶上方“咔”地锁紧。她用被锁链固定的双手抓住笼子前端的铁栅向外看,但黑人们已经用厚布将笼子完全盖住,她只能看见下方铁栅之间的沙地。
玛丽觉得自己像一头牲畜,被迫跪趴在狭小的笼子里。头顶的铁栅压低她的头,铁镣将她的手腕和手肘固定在与底部铁栅同一高度,抬起的高高翘起的臀部几乎抵在另一端的铁栅上。锁链让她无法转身。
底部铁栅上有两处小小的软垫供手肘放置,两处较宽的软垫供膝盖分开跪稳。她低头看见,在双膝之间、抬起臀部的正下方,铁栅被切割出一个小圆孔——这种姿势让她能将排泄物直接从圆孔排出,而不会弄脏铁栅。
她能听见外面比赛仍在继续的兴奋喊声。几次传来男人的叫喊和女人的尖叫——那些疲惫的女孩一个接一个被猎豹扑倒。被锁链固定在这种笼子里固然可怕,但至少她还活着,而且没有受伤。
她想大声呼喊,问问自己将被带到哪里,却被口塞彻底堵住。
终于,她听见脚步声靠近笼子。笼子被连同覆盖物一起抬起,放在某种支架上。通过底部铁栅,她看见沙地已经离她大约两尺远。
突然,身后笼子末端的覆盖物被掀起。她感觉到一直抵着臀部的铁栅被放了下来。因为头顶铁栅压着,她无法回头看清发生了什么。一只手从她分开的双膝间伸了进来。她惊恐地低头看去——是一只黑色的手。那些魁梧的黑人回来了!她想尖叫,却只能从皮革口塞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她低头看着身后,只见那只黑手在笼底放下一罐油膏。手指蘸满油膏后,她感到冰凉的触感涂抹在后庭上。她本能地想扭动臀部躲开,却被笼子和锁链死死固定,无法动弹。
紧接着,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有什么东西被深深地插入了后庭。她听见身后两个黑人用尖细的假声兴奋地交谈。忽然,一股滚烫的、油腻的肥皂水猛地涌入体内。天哪!她想道——是灌肠!他们在给她灌肠!
灼烧而清洁的感觉直达肠道深处。她一次又一次想尖叫,却只换来身后阵阵尖细的笑声。终于,管子被拔出,但立刻被一个形状巧妙的塞子取代。
她跪在那里,腹部因灌入的液体而胀痛,徒劳地用肌肉试图将塞子排出,同时渴望双手能自由,好把那东西拉出来。
身后笼外传来一阵忙碌的声音。塞子被拔出,灌肠器立刻再次插入。又一股灼热的液体被强行灌入。她再也无法忍受,想要尖叫——而她真的叫了出来。
灌肠器终于被撤走。但让她惊恐的是,塞子又被重新塞了进去。她感觉到身后铁栅被重新升起并锁紧,覆盖物也重新盖上。她被留在半暗之中,听见尖细的声音渐渐远去。她跪在那里,肿胀的腹部沉甸甸地垂在下方,体内仍能感觉到液体在翻腾。
终于,那些声音回来了。覆盖物被掀起,身后的铁栅放了下来。一只黑手从侧面铁栅伸进来,摸了摸她鼓胀的小腹。她听见一句带着满意语气的阿拉伯话。随后另一只手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将塞子拔出。在一只手仍按着她腹部的情况下,她的排泄物从底部铁栅的圆孔中倾泻而出,落在地面上。
一切结束后,一只黑手用海绵为她擦拭干净。随后铁栅和覆盖物重新盖好。两个魁梧的黑人抬起笼子。她感觉到笼子被绑在某种会发出咕噜声、左右摇晃的东西上——是一峰骆驼!
他们是在为她即将进行的漫长旅程做准备——把她锁在绑在骆驼侧面的笼子里。
她想起自己上次被锁在骆驼侧面笼子里的漫长旅程,那时她正被玛萨的奴隶贩子送往王子身边。现在,她将被带到哪里?为什么?又是由谁带走?这一切是否与那个英俊的异邦男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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