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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狂想 (12)作者:光之暗面

[db:作者] 2026-07-03 11:51 长篇小说 3890 ℃

【欲望狂想】(12)

作者:光之暗面

  第十二章 主人留下的移动硬盘

  白昼行将,夏阳西下,唯留天边一抹橘黄的残光。

  “等我拉一个人来五黑,”现在是没有女友没有狗的电子竞技时间,可是寝室4连坐,从来没赢过,于是,喝水的喝水,活动的活动,氛围稍显凝重,“是个新手,大家稍微担待点,就当给我们拉低点匹配分了。”刘奇推了推金丝眼镜,提前打了个预防针,感情还是想降低下游戏难度,是对胜利的渴望。

  “佩佩,我不得不说下你,今天你真的是菜得抠脚,6级影魔被5级蓝猫单杀,还是在我帮你gank,让你拿了对面一血的情况下,我只能保守地给你评个这个…”室友向张佩之伸出小拇指,表示鄙视。

  “我的我的…唉,这不是想省个技能嘛…唉…”张佩之果断认锅,内心懊悔不已,很是自责。

  “给你说了,谈恋爱会影响状态,你多久没和我们开黑了?”另一个室友落井下石到,“要不是凭我单身二十年的手速,能在泉水和对面打成五五开?”  想到陈伶玲,张佩之脸上多了些笑容,“是是是…高手不赢前三把,下一把看我中路carry…”

  “来了,开!”刘奇冷静说到。

  “hello!各位大佬好,小萌新一个,各位大佬多多指教啊!”一个银铃般的欢快声音从自由麦里飘了出来,喝水的室友直接一口盐汽水喷到屏幕上。  “擦,妹子…奇奇,你咋拉了个妹子来…”

  “我草,声音这么好听,不会是变声器大佬吧!”两位室友惊呼不已。  张佩之面露古怪神色,偷偷瞟了刘奇一眼,正好遇到刘奇看了过来,他微微点头,给了张佩之一个肯定的微笑。

  “这位…镰刀…刮腋毛…大佬,人家真的是萌妹子啦,你见过声音这么好听的变声器吗?”

  “这…确实也是哈…”游戏ID叫镰刀刮腋毛的室友小声嘀咕到,显然深谙变声器之道。

  “擦,不会是群里哪个逗比装成萌新来搞我们撒?”另一位室友看着问号头像数字ID的新人,很是警惕,“奇奇,是你认识的妹子?”他求证到。

  刘奇正要回答,自由麦里银铃般的欢快声音又响了起来,“猪爸爸?是小猪佩奇里面的那个猪爸爸吗?”

  “哈哈哈!”ID猪爸爸的室友笑出了猪叫,显然深得他心,“对,没错,我就是,佩奇的爸爸!”

  银铃般的笑声在寝室环绕,凝重的氛围因为新人的三言两语,活跃起来。  “开开开!”刘奇无奈地笑了笑,点下了开始匹配。

  “擦…一手抢火枪啊,这不被对面针对成狗?”猪爸爸看着秒选确定的英雄,无语凝噎。

  “啊~但我只会小火枪啊,不赶快选,万一被对面选了怎么办?”

  “额…她说得好有道理…那谁玩大哥?”镰刀刮腋毛弱弱问到。

  “奇奇?”张佩之点下中期能找火枪提款的蓝猫,看着对面中单亮起的冤家影魔,嘴角微扬。

  “还是我玩大哥吧,火枪辅助保我。”刘奇冷静地说到。

  “让她来上路,我来保她。”猪爸爸说到。

  “啊?那猪爸爸你要保护好我哦,我要是坑了不准凶我哈!”变身器大佬略带撒娇地回答到。

  “什么,你叫我猪什么?”猪爸爸故作疑惑地问到。

  “叫他猪儿虫…”刘奇冷不丁地说到。

  “擦!”

  “哈哈哈…”银铃般的笑声再次在寝室中回荡。

  …

  张佩之脸色凝重,6级之前没有大招的蓝猫在影魔面前毫无优势,对面辅助也是会玩的,两次游走差点助力影魔拿下人头,还好镰刀刮腋毛和猪爸爸都及时赶到,甚至塔下极限反杀,拿下对方辅助一血,但形势仍不容乐观,只是好在6级在望,再混两个小兵的经验,我蓝猫就要翻身农奴把歌唱了,大药已经运在路上,上下路将兵线前推,随即猪爸爸与镰刀刮腋毛在线上打了个马虎眼,便双双朝中路影魔发起了钳形攻势,势要配合蓝猫到6级的瞬间,打出一波节奏来。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草泥马~”张佩之的电话铃声。

  张佩之先是眉头微皱,略带不耐烦,现在可是关键时刻,但当他看到来电人姓名后,瞬间有些慌乱。

  他连忙接通电话,歪着脑袋用脸和肩膀夹住了手机。

  “莫西莫西?”他故作轻松到,手上操作不停。

  “嗯…”回应有些冷淡。

  “放学啦…小伶玲?”张佩之尽量以活泼的语气问到,他紧盯屏幕,在升级光束亮起的一瞬间,蓝猫已化为闪电飞了过去。

  “擦,别急啊,这怎么跟得上!”猪爸爸吼出了猪叫。

  “嗯,我已经到家了…”似乎情绪不高,是电话粥的节奏。

  敌方塔下亮起两本TP,对面辅助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支援极其果断,显然防着蓝猫到6的强势一波。

  “你收拾行李了吗?”对面问到。

  张佩之一边夹着电话,一边奋力操作,一边听着两个室友飞快的战术沟通,他没有搭话,全凭三人的默契与意识打着配合。

  “嗯…额…收拾了一些…”张佩之断断续续回答到。

  “也不知道那边晒不晒,要不要买件防晒服?”

  影魔以塔下的灵活走位与前期积累的等级优势,虽残未死,反观张佩之三人,状态已然不佳,随着对方辅助从回城卷轴的光柱中踏出,抓人的gank俨然演变成了一场小团战。

  “还不死!妈的,给老子死!”张佩之心里发狠,极限操作,带走了影魔。  “撤!快撤!”镰刀刮腋毛急切喊到,随即看到蓝猫被影魔死后的大招带走。

  “擦!”猪爸爸低吼到。

  张佩之坐直了身体,呼出了一口浊气。

  “嗯?佩之哥哥,能听见吗?”低落的声音有些疑惑。

  “在…在…在呢!”张佩之连忙回答到。

  他随即看到小火枪被对方大哥击杀的信息,因为猪爸爸不在,小火枪被单杀了。

  “擦!”猪爸爸怒不可遏。

  “要买防晒衣吗?”又问了一遍。

  “啊?买,当然要买啊,万一晒黑了怎么办!”张佩之随口回答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在忙吗?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张佩之额头沁出了几滴汗。

  “额…也没有,就是和室友们开黑呢…”张佩之忐忑地如实回答到,他有些紧张,以至于都没发现寝室里死一样的沉寂,唯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响络不绝。  “在玩游戏?”

  张佩之心中警铃大作,这种语气,是陈伶玲回答老师提问,为同学解惑时的惯用语气,理性中带着一丝学神的高冷。

  除非是讨论学习上的事,每当这种语气替代了常态的温柔与隐晦的依恋时,就代表着,陈伶玲她生气了!

  “那你玩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挂了。

  张佩之欲言又止然后欲哭无泪。

  “擦,佩佩,爸爸对你很失望,瞎鸡儿飞,三个打一个,还被一换一,你会不会玩?”猪爸爸越说越气,开始压力张佩之。

  “关键时候接电话,搞啊!”镰刀刮腋毛也颇为不满。

  “唉…”张佩之无法反驳,因为陈伶玲的来电,让他有些急功近利了。  原本中路轻取影魔后,再三人转战敌方优势路,支援小火枪杀人拿塔的战术已没有了执行空间,反而是两个中单一换一,小火枪还被对方大哥单杀,唯一庆幸的是刘奇作为大哥,还是一如既往地稳。

  再加上女友刚才摔了他的电话,作为全局节奏点,张佩之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了。

  “佩佩…要不你先给陈伶玲回个电话?”刘奇突然说到,他和镰刀刮腋毛苟在塔下,对面影魔复活后一直没有露面,张佩之则线野双收,恶补经济,蓝量并不健康,万一打起来不一定能支援。

  “对啊…伶玲平时不是这样的…”小火枪隐隐有些担忧。

  张佩之确实没见过陈伶玲如此生气,竟然还摔了电话。

  “好,帮我打个暂停,我先去回个电话。”

  猪爸爸暂停了游戏,张佩之拿起手机,跑了出去。

  …

  老小区,太阳落尽,夜幕蓝色的前调来临。

  陈伶玲蜷坐在转转椅上,床上随意散落着她褪下的衣物,她脸埋在膝盖间,齐肩黑发从两侧滑落,看不见她的神色。

  爸爸妈妈今天不在家,她从郁邶风那里回来后,准确地说是被郁邶风赶回来后,便一直研究着身上这套特制的贞操带。

  她已经无能为力了,不管她是撬动,切割,还是用细物钻缝,除了让自己平白无故受些皮肉之苦外,就是更加挑逗起那强烈的欲望,比隔靴搔痒还不如。  更可恨的是,屁眼里膨胀着的肛塞,那种填充坠胀的感觉,像一剂药引般,以那点微弱的刺激,不断引爆着陈伶玲那无处释放的性欲。

  烦躁,混乱,心神不宁,是陈伶玲现在的写照。

  手机放在电脑桌上,屏幕闪烁着来电信息,却没有任何提示音。

  陈伶玲似乎有所感,想到张佩之现在肯定很焦急慌张,她有些愧疚、自责,又感到一点点的慰藉。

  这让她多了一丝清明和坚强,但那些愧疚与自责也随之加深了。

  其实她并不是因为张佩之玩游戏忽视自己而生气,她只是因为张佩之那句看似无心的关心而慌乱。

  “万一晒黑了怎么办!”

  “是不是我被晒黑了,不好看了,佩之哥哥就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陈伶玲内心患得患失到。

  “佩之哥哥…不要抛弃我…我,只有你了…”膝盖之间传来低低抽泣声,她的身体随之轻轻抽动。

  “呵呵…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自己不清楚吗?张佩之还要你?凭什么?你配吗?”脑海里一个声音说到。

  “不…不要…”另一个声音慌乱回答到,溃不成军。

  “你就是个贱货,是个骚货,天生的淫娃…你心里不耻冯简至一天打扮得媚里媚气,到处钓凯子,其实那些男生偷瞄你的时候,你心里还不是在暗暗得意…你只是怯懦而已,冯简至那些好看性感的衣服你敢穿吗?你甚至连昂首挺胸都怕显得自己的胸太大,装得那么清纯高冷,实际呢?你就是个骚货,满脑子都是男人的鸡巴!”那个声音继续说到,“所以张佩之凭什么要你?凭你是个骚货吗?你配吗?”

  “对…我是骚货,我是淫娃…我脑子里都是男人的鸡巴…我是肉便器,是精液的肉便器…我配不上佩之哥哥…啊…”陈伶玲溃不成声了。

  她从转转椅上下来,趴在床上,脸却贴在转转椅的坐垫上,那是郁邶风之前坐过的地方,是那天晚上郁邶风从背后抱着她坐着的地方,是那根插在她屁眼里的鸡巴卵袋与坐垫接触的地方。

  她屁股高高翘起,埋在贞操带间的肛塞在吸顶灯的光照下闪烁着红宝石的火彩,陈伶玲鼻尖抽动,使劲闻嗅着坐垫上那并不存在的鸡巴味儿,她不断抠拉着屁眼里的红宝石肛塞,不断哭喊着。

  “呜呜…主人操我…佩之哥哥操我…操烂伶玲的骚逼,操烂伶玲的屁眼…”  她竟然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她喜出望外,喜极而泣。

  这也为她赢得了短暂的清明。

  陈伶玲抹了抹脸上的眼泪,不知是有感于刚刚那丢人现眼的模样,还是因为那难得的小小高潮,她的脸有些潮红。她赤脚踩在地板上,就这么穿着贞操带与贞操内衣走进了卫生间。

  干湿分离的布局,简洁明亮的现代装修风格,与房龄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陈伶玲打开浴室隔间,眼神复杂。

  那天晚上,郁邶风就是在这里踩着她的头操了她的屁眼,准确地说,是从她的房间经过客厅,一路操到了这里,那种充实的感觉,肉体间不断碰撞,那种被侵犯被征服的背德感,让陈伶玲的眼角又拉丝了。

  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郁邶风在她屁眼里完成了首次内射,也是在这里,郁邶风对陈伶玲完成了肉便器的首次使用。

  头被狠狠踩在脚下,脸被紧紧按在冰冷的瓷砖上,陈伶玲目光所及,是居高临下的戏谑,是龟头上马眼的瞄准。

  尿柱淋在脸上,让她睁不开眼,也无法呼吸,她以手撑地试图摆脱,换来的却是更加无情的践踏,只有在尿柱浇灌她的身体时,她才能像溺水的人一般,张口吸进那混杂着骚臭的甜美空气。

  陈伶玲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又有抬头迹象的性欲,现在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她竟丝毫不觉得膈应,只有被当做人肉便器的极端屈辱,与这种屈辱所带来的…兴奋…

  陈伶玲又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果断将淋浴的冷水开到了最大。

  她蜷缩身体躲在水幕里。盛夏时节,管道里的冷水并不刺骨,仍是让她打起了寒颤,但至少那澎湃的性欲得到了有效的压制,理智的光辉重新占领了上风,她环顾四周,忽然想起自己的手机还放在电脑桌上,从而想起电话那头焦急的张佩之,再又想起张佩之那句无心之语。

  陈伶玲意识到是自己太过敏感了,但那些情绪就是来得这么没有道理,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懊悔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忽然感到腹间一阵绞痛…  “遭了…”她心里瞬间有所明悟。

  陈伶玲看向自己的胯间,一股污血夹杂着血团顺着淋浴的冲洗,从贞操带底部流淌出来,然后被瞬间稀释,裹挟,流入了下水道中。

  生理期来了。

  张佩之回到了寝室,颓丧得像只饿了三天的野狗。

  “回来了?哄好了吗?”镰刀刮腋毛连忙问到。

  张佩之报以苦笑,“唉…电话打通了一直没接,唉…”

  他无奈地踱回座位,刚坐下就看到还在不断更新的聊天信息。

  猪爸爸正和对面唠嗑呢。

  开场白是这样:“儿子和儿媳妇吵架了,大家给我猪爸爸一个面子,2min”

  对面纷纷表示理解,影魔甚至表示正好可以做个烟草雾化治疗,以抚慰因刚刚被塔下强杀而受伤的心灵。

  “我儿子母胎单身二十年了,好不容易找个女朋友,大家理解一下,给他两分钟时间哄一下。”

  “哄什么?直接草啊,没有哄好的女人,只有草服的女人。”对面大哥回复到。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两分钟时间…可能不够吧…”镰刀刮腋毛下意识看了看小火枪的头像,质疑到。

  “兄弟,这可能就是他们吵架的原因啊!”对面影魔说到。

  …

  张佩之看得一脸黑线,心中却暗暗扬起斗志,“影魔你等着,不把你杀超鬼你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他心里的陈伶玲可不容亵渎。

  “开开开,赶紧打爆他们,我去她家里看看。”张佩之果断按掉了暂停。  这套贞操内衣与贞操带不知是什么构造,竟是有着绝佳的吸水性和疏水性,短短几分钟,就几乎感觉不到湿润了,这让陈伶玲少了几分被经血污染的担忧。她洗漱完毕,浴巾浴帽裹得严严实实地走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回到卧室,她没有忘记,这个从小长大的地方,已被那些隐藏在不起眼位置的摄像头严密监控了起来。

  其实她今天回来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对家里的隐藏摄像头进行了地毯式排查,凭借一贯的细心与主场优势,她很快找到了这些摄像头的布置规律,只是随着排查的不断进行,她心里也开始拔凉拔凉得了。

  陈伶玲回到自己的房间,下意识地望了位于墙角的空调插座一眼,那个藏有摄像头的插孔已经被陈伶玲用纸胶带封住了,或许是因为监控的主要对象是爸爸妈妈,陈伶玲的房间里反而只找到了这一处摄像头,这让陈伶玲庆幸之余又颇感无奈。

  她怔怔地坐在床边,愣了会儿神,忽然想起还要收拾旅行的行李,这才强提一口气,从书桌侧柜里取出吹风机,收拾起来,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她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桌上的手机。

  热风吹拂,与室内的冷气对冲,如同阴阳调和。

  那天晚上,作为肉便器,在经过主人的圣水洗礼后,陈伶玲就像现在这样,坐在往日伏案功课的转转椅上,吹干头发,不过那时候的她是没有资格穿衣服的,当然也没有贞操带限制她发情的身体。

  “吹这么慢,故意磨洋工吗?拿来!”郁邶风二话不说,抢过了陈伶玲手中的吹风机,在陈伶玲诧异之余,往她手里塞了个暖黄色的椭圆形硅胶玩具。  “这是?”陈伶玲面露疑惑,看起来有点像跳蛋,但并不是。

  “看见上面那个凸出的小孔了吗?把你的小豆豆放进去,然后按这里…”郁邶风手把手教学到,陈伶玲顺从地张开大腿,任其摆弄。

  “嗯~”她仰起头,露出幽怨的神情,红唇微翘,发出抗议声。

  “不行,撒娇也不行,作为性奴,你要时刻保持发情的状态,但在我给你吹干头发之前,不准高潮!听清楚了吗?”

  陈伶玲瘪了瘪嘴,今天的调教太饱满了,即使是正值芳年的年轻身体,也已经精疲力尽了,但当她漫不经心地将那奇怪的玩具按郁邶风的教学扣在阴蒂上,并打开开关后。

  “啊…不对!”

  有气无力的身体瞬间绷紧,竟差点被秒。

  “哈哈…知道厉害了吧…强调一遍,不准高潮!”

  …

  “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陈伶玲仍是气得跺了跺脚,只是那脸蛋红扑扑的娇羞模样,直教人忍不住抱住狠狠亲一口。

  “吹好了,陈伶玲大小姐,可还满意?”镜子里,陈伶玲面如桃花,眼角拉丝带着些许幽怨。

  “嗯…你怎么…还会给…女孩子吹头的?”陈伶玲咬了咬嘴唇,齿缝里蹦出疑问。

  “哈哈哈…当主人的,当然得会照顾奴隶的起居啦,是吧,玲奴?”郁邶风目光躲闪,打了个哈哈。

  “嗯…那…主人…玲奴…可以高潮了吗?”

  “当然…”

  “嗯啊…”脖子被一把搂住,淫叫不断的小嘴也被随之封印,两人唇舌搅动,陈伶玲逐渐握紧郁邶风的大手,柔软的乳房在郁邶风的揉捏中不断变形,直到那颗坚挺的菩提被两指掐住,扭动…

  陈伶玲的呼吸加重了,她的左手已经穿进睡裙底部攀上了左侧的乳房,但她随即沮丧地发现,不管她多么用力揉捏,被贞操内衣隔绝的胸部都感受不到丝毫刺激。

  她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戴着姨妈巾,坐垫上应该沾满淫水了,因为那天晚上就是这样。

  陈伶玲愤懑地甩了甩头,半干的发丝在空中烦恼地飞舞,那种馋嘴时偏偏只能喝凉水的感觉,让她心烦意乱。

  “坏蛋坏蛋坏蛋…”她在心里已经骂了一百遍了。

  但她又忽然平静下来,她竖起耳朵聆听,隔着卧室门,在吹风机的轰鸣声中,她似乎听到了敲门声。

  “啊?你怎么来啦…”确认门外来人是张佩之后,陈伶玲打开房门,有点意外,但不多。

  “伶玲!”张佩之有些情难自已,在看到陈伶玲的那一刻,心中的撕痛感终于得以缓解,只是一股酸气又从心中迸发漫向鼻尖,让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伶玲…是我不好,你一天到晚的这么辛苦,又要备考考研,又要兼职的,而我就知道玩游戏…是我不对…我…”张佩之垂头丧气,颇为自责。

  “你…你在胡说什么啊…”他话没说完,就被陈伶玲温柔地打断了,他只顾着盯着地板诚心认错,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当他说到兼职时,陈伶玲明显心虚地微微撇过了脸。

  “啊?”张佩之抬起头来,有些诧异,“伶玲,你不生我的气吗?”

  “没有啊,我为什么要生气啊…”陈伶玲温柔地说到,眼神里透着心疼。  “别在门口杵着了,快进来…”陈伶玲牵起张佩之的手,将他轻轻拉进门里。

  张佩之这才回过神来打量起眼前的爱人,伊人微湿的齐肩长发随意披散,吹弹可破的脸蛋泛着桃红,俨然一副刚刚洗漱完的样子。

  “明眸皓齿,出水芙蓉,不过如此。”张佩之的心里忽然有所明悟,他低下头去,不敢再看,竟是羞红了脸,可是熟悉的幽香在心尖窜动,掌心的小手柔若无骨,感受到女孩子略高的体温,张佩之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可耻地硬了。  陈伶玲隐蔽地偷瞄了一眼,脸上又红了几分,她关门开门进门又关门一气呵成,生怕卧室外面的摄像头多拍到张佩之几帧。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却偏偏像做贼一样,这让陈伶玲又在心里暗暗骂了某个家伙几遍大坏蛋。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暧昧而尴尬。

  “佩之哥哥,你上次来这里,好像还是初中的时候吧。”陈伶玲坐在转转椅上,正襟危坐,追忆到。

  “对啊,那天是端午节,你还带着我去后山看修马路…”张佩之随口回答到,诉说起两人共同的回忆。

  陈伶玲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诶,后山现在都修成商业楼了。”陈伶玲叹息到,“佩之哥哥,你坐啊…”

  “啊?就坐床上吗?”张佩之挠了挠头,还好两人话匣子一打开,便将那种暧昧的气氛冲散了,小兄弟终于偃旗息鼓,刚才他一直躬身而立,掩饰得格外辛苦。

  “对啊,要不你坐椅子,我坐床上?”陈伶玲掩嘴轻笑到,她余光扫到张佩之逐渐消停的小帐篷,眼里又多了几分笑意。

  她双腿夹得更紧了,尽显淑女仪态。

  “那怎么行,我只是怕坐脏了你的床。”张佩之连忙坐在床垫一角,这是他在梦里都不敢想的殊荣。

  “怎么会…”陈伶玲低头莞尔到,她心疼地看着眼前这个紧张得面红耳赤的大男孩,心里满是爱意…与歉意。

  “佩之哥哥…你怎么会脏呢…你知道吗,上个周末,伶玲就是在这张床上,被别的男人…破了后面的处…就是在这张床上,被别的男人玩得淫水横流…被别的男人玩得尿失禁…床单都被完全打湿了…要是你现在趴在床上仔细闻闻,说不定还能…闻到伶玲的骚味…”想到这里,陈伶玲的目光明显暗淡下去,她的脸蛋却越发红润了,她坐得也越发端正了,她双腿…夹得更紧了。

  “伶玲是个骚货…是天生的淫娃…因为伶玲的妈妈也是个淫娃,伶玲的身体里留着淫娃的血液…伶玲是男人的口交母猪,是男人的精液肉便器…伶玲是下贱,是脏的…伶玲那天…那天…甚至想将自己的处女也交给那个男人…伶玲是淫贱的…”在男友面前,那种愧疚感再一次击垮了陈伶玲的理智,那种熟悉的燥热感再次从她的小腹席卷全身,但现在,她没有冲凉冷静的机会了。

  好在她还有张佩之。

  “呵呵呵…这个大熊原来在这里啊…”其实他进房间时就注意到了那个端坐在床头柜上的大熊,他只是在没话找话而已,他察觉到陈伶玲的状态不对,她有心事,她的压力很大。

  “对啊…有它在,晚上睡觉都不会做噩梦的…”陈伶玲悄悄深吸了口气,回答到,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低头,略显羞涩,她无意识地夹了夹屁眼里的肛塞,站起身来。

  “佩之哥哥,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我都好好保存着哦。”她拉起张佩之的手,带他参观起自己在衣柜里开辟出的小小陈列室。

  “伶玲…你…”看到那些按时间顺序妥善保管的旧物,张佩之感动得有些窒息。

  他知道陈伶玲在高中时期是有好几个追求者的,而且有几个还是陈伶玲初中的同班同学,一个圈子里的,关系不可谓不密切,甚至一度有传闻她和其中一人是情侣关系。那段时间张佩之颇为颓丧,以至于成绩都有明显下滑。

  张佩之每年都会给陈伶玲准备生日礼物,但陈伶玲也会在他生日时回礼,他只为陈伶玲准备生日礼物,陈伶玲却不会只为他准备,因为她收下的生日礼物也不止一份。

  她就是这么善良与温柔,竭力维系着与朋友们的关系,张佩之时常庆幸于此,因为她从不吐露心声,没有盖棺定论也就不会宣判死刑,但张佩之也时常沮丧于此,因为希望有时也是一种折磨。

  但现在他知道了,原来在陈伶玲的心里,他从来就不是选项,而是唯一。  不同于陈伶玲一碗水端平的回礼,那些生日礼物付出了他多少心血,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好在他不是在感动自己。

  “伶玲!”张佩之情难自已,此时此刻他只想将恋人拥进怀里,可他的身体却在这关键时刻僵直了,“动起来啊!”他内心有勇士在呐喊,身体却懦弱得像块埋在沙里的石头。

  一个柔软火热的躯体撞进了张佩之的怀里。

  山不向我来,我便向山去,有矜持亦有奔赴,哪怕是情欲驱动下的奔赴。  张佩之笨拙地将陈伶玲搂在怀里,壮起胆子深吸了几口她的发香,似乎是要把恋人的味道记在脑海里,刻进基因中,张佩之微微躬身,他的鸡儿又梆硬了,他感到有些尴尬,但更多的是甜蜜,以至于他丝毫没有发觉恋人的内衣有些偏硬了,当然,这也完全超出了这个小处男的经验范畴。

  “伶玲…你头发还是湿的…背都浸湿了…开着空调…容易感冒的…”张佩之一字一句地提醒到。

  “嗯?那…佩之哥哥帮伶玲吹头发好吗?”像是有只小猫咪在怀里蛄蛹,清纯的小脸儿扬起,面如桃花,看到张佩之紧张得一副机器人的样子,恋人的嘴唇微微翘起,竟是难得地多了点俏皮。

  “好…好啊…”张佩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几分钟后…

  “佩之哥哥…还是我自己来吧…”陈伶玲看着镜子里头顶乱鸡窝的自己,默默说到。

  “额…哈哈哈…女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哈…”张佩之挠挠头,看到陈伶玲默默接过吹风机,秀发肉眼可见地柔顺起来,他看着陈伶玲那薄薄的肩背,竟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轻轻揉捏起来。

  “啊!”

  “怎么了?”张佩之吓了一跳,“按疼了吗?”,他做贼心虚,试图掩饰自己的揩油行为。

  “没…没有…很舒服,还可以更用力一些…”

  伶玲竟是丝毫没有介意,张佩之有些喜出望外,这算不算是又拉近了一些距离?

  他完全没有去深想为什么,为什么一向淑女范的陈伶玲会不在意男女授受不亲了,因为张佩之是她特殊的唯一?还是因为她被其他男人调教开发过了。  或许两者皆有?

  “佩之哥哥…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手啊…”

  “哈哈哈…那当然,你也不瞧瞧你男朋友是谁…”

  “哇!真的好厉害,一下就能找到我的那个点,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陈伶玲娇呼到。

  “哈哈哈…”张佩之意气风发,心里格外甜蜜,但在他看不到的裙下,陈伶玲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屁眼里的肛塞,她的脸上已升起两团异样的潮红。

  “喂,骚逼,振作起来,怎么这就不行了?”郁邶风揪着身前裸女的奶子,嘲笑到。

  “主人…伶玲好困,已经不行了…”

  “噗…真是不耐玩啊…果然还是欠调教啊…”郁邶风笑到。

  “哪有,明明已经被你们玩了一整天了…呼…”可能连陈伶玲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反驳些什么。

  “诶,小孩子,就是不懂得节制啊。”郁邶风笑着摇了摇头,他从转转椅上下来,踢开落脚处的皮鞭,从散落满地的拉珠、皮铐、震动棒间,走到一个已经干瘪的牛皮手提包旁,从中取出了一瓶装着淡黄色液体的玻璃瓶。

  “你…又要干什么?”陈伶玲看着他手里的瓶子,警惕性让她振作了几分。  “放心,精油而已,给你放松放松,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动不动就发情的,盆腔长期处于充血状态,容易得盆腔炎的,而且你也想你身上的鞭痕早点散开吧。”

  “乖,趴床上去。”郁邶风扬了扬下巴,命令到。

  陈伶玲目光幽怨地看了看他,咬了咬嘴唇,还是顺从地趴在了床中间。  脚掌泛着红润的水色,白嫩却又不像付小洁那样幼态,笔直的双腿紧紧靠在一起,只是膝盖有些少女态地内扣,两瓣翘臀还很鲜红,甚至点缀着些许红痧,那是之前吊缚在入户花园时,为了忍住高潮,猴子孙志恒留下的,只是这也不能怪他,是陈伶玲自己哭着求他将自己的屁股打开花的。

  “猴子下手真狠啊。”郁邶风笑到,他从陈伶玲的后腰开始,沿着那条清晰的脊线向上推油,他特意在陈伶玲那两处明显的腰眼处停留,并将两根大拇指印按在腰眼上。

  非常吻合,郁邶风满意地笑了笑,刚才他就是这样掌着陈伶玲的柳腰,从背后将陈伶玲一路操屁眼操到浴室里去的,这两处腰眼太明显了,就像是一个“请手握此处使用肉便器”的标识。

  “真是个尤物啊,不愧是天生的淫娃,甚至进化出了挨操的人体工程学。”郁邶风感叹到。

  “啊额…呜额…”

  “爽吧,小骚货?”郁邶风不怀好意地笑到,他跨坐在陈伶玲的身上,用推拿的手法,让身下的女孩时不时如虾仁弹动。

  “啊…这里…好…酸胀…”

  “那是因为你的咪咪太大了,这里的肌肉长期承重没有得到很好的放松。”郁邶风一边揉捏着陈伶玲的腋下大筋一边说到。

  陈伶玲完全没有想到,郁邶风竟是在给进行她全身按摩,虽然她从没有去过按摩店,但直觉告诉她,郁邶风的手法很专业。

  直到郁邶风按摩的部位越来越私密,在精油的作用下她身体越来越热,那种熟悉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要…你不是正经按摩…我不要了…啊…”

  “手拿开,不然给你拷床边上,我这是在给你按摩乳腺,这位客人,麻烦你正经一点。”

  “别…别…那里就不用按摩了吧…”陈伶玲浑身紧绷,竟是反弓起来。  “怎么不需要?给你说了,像你这种天生淫娃,就是要清心寡欲,你看你,淫水又流得到处都是。”

  “啊…但你这样弄…真的…好舒服啊…”

  只见郁邶风跪坐在陈伶玲双腿之间,将掌心精油搓热后,竟是捏住了陈伶玲两片大阴唇反复揉搓起来,并时不时按压陈伶玲小穴附近的肌肉,又时不时重力点按她的会阴穴。

  小小的肉唇透着诱人的桃红色,而且因为郁邶风的不断刺激,已经有向唇间蜜肉的颜色发展的趋势了。

  陈伶玲的肉穴是小巧玲珑的类型,明明比付小洁高出那么多,阴部却比小萝莉的还整整小了一圈,当她裸身站立时,整个阴部就像驼趾般,只能看见一条短短的细缝。所以郁邶风经常用手蒙住陈伶玲的整个阴部,就像是在盘一件可人的手把件。

  郁邶风确实没有去刺激那颗坚硬的阴核,他也没有去刺激陈伶玲的乳头。  所以陈伶玲并没有感觉到那种强烈的性快感,她感受到的那种愉悦,是一处处扳机点被揉散,一处处肌肉筋膜被松解所带来的,陈伶玲感觉自己就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里,浸泡在羊水中,那不是性带来的愉悦,但在长期的调教下,她已经丧失分辨能力了。

  “很好…现在,又趴回去…”郁邶风吩咐到。

  “啊…呜…”一口浊气排出,陈伶玲丝毫动弹不得,“你…好重啊…”  郁邶风竟是直接压在了陈伶玲的身上,他握住陈伶玲的双手,脚背垫在陈伶玲的脚底下,竟是以叠罗汉的方式压在了陈伶玲的背上,大面积的肌肤贴合,大体重压制下的无能为力,让陈伶玲生出一种身体尽被郁邶风掌控的感觉。

  陈伶玲以前不喜欢这种感觉,因为父亲的缘故,她从小就不喜欢,但她习惯这种感觉,现在竟是有些痴迷,因为身不由己是堕落的最好理由。

  “舒服吗?要来了哦…”郁邶风对压在身下的女孩柔声说到。

  陈伶玲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她已经感受到臀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了。  “嗯呜…”

  肉棒顺势而下,精准地挤开陈伶玲柔软的肛门,填满了她的身体,那种充实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郁邶风夹住陈伶玲的双腿,握着她的双手,腰挎一扭,便将两人从叠罗汉似的姿态转变成侧卧的姿态。

  陈伶玲枕在他的大臂上,柔荑小手被郁邶风十指相扣,放在胸前,她的双腿被郁邶风折叠夹在双腿间,滚烫的鸡巴替代了每日伴随的肛塞,如锁销般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她整个人都被郁邶风包裹住了。

  “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就这么睡吧。”身后的男人沉声说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她正处于极度疲惫又极度兴奋的奇怪状态中。

  “不准动…你这骚货…你现在是鸡巴套子,你见过套子会自己动的吗?乖乖睡觉!”

  陈伶玲背着郁邶风咬了咬嘴唇,她的小穴,好痒。

  “…我也要变成鸡巴套子了吗?”

  “…这样被抱着睡…好有安全感…”

  “…像大熊一样…”

  “…我的初夜…”

  “好满啊…好舒服…但…好像还不够…”

  奇怪的念头接踵而至,但不及她细想,得到彻底放松的身体,困意如潮水涌来,最终她沉沉睡去…

  “伶玲…你的肩膀,好软啊…”恋人的轻柔称赞,让陈伶玲回过神来。  “还好啦…你是没捏过欢欢姐的肩膀,那才叫一个柔软呢…不愧是跳舞的,她…”陈伶玲突然打住,她意识到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

  “呵呵…”张佩之瞬间心领神会了,“伶玲…”,他的脸突然涨红,似乎鼓足了勇气。

  “嗯?”

  “我可以抱抱你吗?”张佩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哪怕他和陈伶玲已经不止一次拥抱了。

  “…好啊…”陈伶玲有些沉默,她很想告诉张佩之,他是自己的男朋友,想牵牵她,抱抱她,甚至是亲亲她,都不用这么…这么卑微地请求的,她的心里是很欢喜的,甚至他强势点,她还会更欢喜一些…陈伶玲是想要张佩之强势一点的,因为她感觉自己身体,自己的身心都在被另一个男人逐渐侵蚀,逐渐掌控,而她已经有些有心无力了。

  或许是因为矜持,这些话,她终是说不出口,又或者她心里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张佩之跪在床上,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自己的恋人,他激动,感动,又有些不敢动,他生怕自己一柱擎天的二弟抵到女神的后背上,那他在伶玲心中的一世英名岂不就此完蛋了?搞不好还会将他扫地出门。

  “佩之哥哥…在你的心里,伶玲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这你侬我侬的甜蜜时刻,陈伶玲冷不丁问到,这是她以前不关心现在却十分关心的事情。

  张佩之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说到,“在我心里,伶玲是个温柔,文静,善良,淑女,有时候又有点高冷的女孩儿…”

  陈伶玲听闻微微一笑,她突然想到那个关于夸女孩子心灵美的笑话,正打算说点俏皮话。

  只听张佩之又说到,“也是我心中的女神,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伶玲你身上有种圣洁的气质,有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呵呵…”

  陈伶玲笑不出来了。

  “哦,这样啊…”

  张佩之警铃大作,他瞬间察觉到了不对,这才意识到陈伶玲的这个提问是个高危的送命题,情急之下,冷汗都冒出来了。

  “诶…伶玲,你冷不冷啊,这两天你姨妈就要来了,要记得多喝热水啊…哈哈…”

  “已经来了…”

  “啊?那岂不是我们后天出去玩,你都不能吃冰的了?”

  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果然陈伶玲不理他了。

  “呵呵呵…伶玲,你肚子痛不痛啊,我给你倒热水去?”张佩之谄笑到。  “不痛!不需要!”陈伶玲一副气打不出来的样子,她心里浮现出吴欢欢的身影,那个每个月都会痛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女人。

  吴欢欢是唯一一个像姐姐般关心着陈伶玲的人,她总是用一副乐天派的大大咧咧模样,精确击碎陈伶玲那副文静淑女的面具。

  “明明是那么一个怕疼的人,却偏偏去学了跳舞。”想到吴欢欢每个月因为痛经在床上滚来滚去大喊着不活了的样子,陈伶玲的心情又没心没肺的好起来,有时候吴欢欢会躺在床上躲在遮光帘里,只是伸出个脑袋出来,窥视着床下三位室友的活动,那张惊艳无双的小脸有时会疼得皱在一起,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样子,要是她夸张的痛苦呻吟没有得到室友们的反馈,她就会大声控诉,并将三位从不痛经的室友开除女籍。

  “呵呵呵…伶玲啊…”张佩之直挠头,心里却有了明悟,果然姨妈期的女人惹不起啊,但他其实又挺享受这种哄陈伶玲开心的事的。

  “诶,伶玲…你看,那是什么?”张佩之故作诧异到。

  陈伶玲果然抬起了头,这招屡试不爽。

  “一个移动硬盘诶!伶玲你什么时候买了移动硬盘啊?!花了好几百吧!”张佩之夸张地说到,不过他心里确实有点疑惑,陈伶玲一向对电子产品是不感兴趣的,所以那套VR设备才让张佩之格外感动。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陈伶玲已经握紧了双手。

  她没有这样的东西,她怀疑这是郁邶风忘记拿走的。

  那天早上,陈伶玲是被屁眼里的鸡巴胀醒的。

  “小骚货,睡醒了?”睡眼朦胧的样子,让那张清纯的小脸多了几分娇憨。  “天亮了?啊…你…你怎么大清早的就开始做这种色色的事情啊…”小朋友的语气,白皙的小脸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竟有些可爱。

  “呵呵…小骚货,你不知道男人都会晨勃吗?”乱蓬蓬的头发,迷茫的表情,似乎又可爱了一点。

  “就是说男人早上鸡巴都会硬一段时间的,这和性无关,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啊…还会这样啊…”扑闪的大眼睛,真可爱。

  “睡得好吗?”

  “额…我感觉像死过去了一样…再睁眼就…就天亮了…”这小朋友说话的方式是怎么回事?真是怪可爱的。

  “呵呵…可不是嘛,睡得像头小猪一样,是不是因为有主人的鸡巴在身体里,所以睡得这么好?”

  “哪有…明明是因为你…你昨天把我…”哟?还带撒娇的。

  “你昨天把我玩得太累了…”

  “哈哈哈…玩得太累了吗?有没有把伶玲玩坏掉啊?”郁邶风用力抱了抱怀里柔软光滑的躯体,嘴角止不住上扬,他目光柔和,鸡儿梆硬。

  “嗯~不要,伶玲真的会被玩坏掉的…大坏蛋…”

  “嗯…你…呜…”

  枕在脖子下的手臂用力扭过女孩的头,娇憨可掬的样子让郁邶风再也忍不住,肆意大快朵颐起来,手掌抚摸着女孩光滑的大腿,又从平坦的小腹划过,攀上绵弹的乳盘。

  谁能想到平时淑女略显高冷的女孩,在晨醒时分竟是这般娇甜可人呢?  真是反差啊,郁邶风感慨到。

  女孩的牙关很紧,身体却越发柔软,似乎被逐渐点燃的欲火融化了。

  郁邶风开始抽动,昨天晚上他像对待飞机杯一样在女孩的屁眼里灌了一瓶带消肿止痛功能的润滑液,随着鸡巴的抽动,女孩体内的润滑液开始浸润干涩的肛周,抽动便越发顺滑了。

  “呃…”女孩终于发出愉悦的呻吟。

  郁邶风掰开女孩叠放的双腿,探向被剃成白虎逼的肉穴,那里已经湿滑温热了。

  “呵呵…小母猪早上还挺敏感嘛,喜不喜欢主人抱着你操,喜不喜欢做主人的鸡巴套子?”

  “不要…不要问这种问题…”

  “呵呵…那…”

  “在沿海地带放逐我的爱…”,郁邶风话还没说完,枕边有手机铃声响起。  两人都静止了一秒,因为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但下一秒,两人都争相向手机抓去。

  只是两人的目的皆不同。

  陈伶玲绝望地看着郁邶风滑动了那个绿色圆形图案。

  “喂…早啊,小伶玲,该起床了哟~”电话那头传来温柔的问候,声音里满是笑意。

  是张佩之打来的。

  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甚至因为紧张而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她不能不回答。

  “早啊…佩之哥哥…”

  有恶魔在舔舐她的后颈,粗糙的舌苔剐蹭在敏感的肌肤上,让陈伶玲打了个激灵。

  身后的男人搂得更紧了,乳房被他的大手蹂躏变形,屁眼里的鸡巴硬得像块烙铁,以一种特定的规律抽插着她的屁眼。

  在郁邶风们手里经过调教开发的肉体,开始变得越发火热了。

  “呵呵…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演员啊,明明已经完全发情了,还能保持平静的语气和恋人聊天…”郁邶风心里冷笑到,他顺手拿起枕边那个吮吸式的跳蛋,便往陈伶玲的胯下伸去。

  陈伶玲露出乞求的神情,趁张佩之说话的间隙,以唇语哀求郁邶风给她一点时间。

  但郁邶风眼神坚定,面带戏谑,略施小惩,便让陈伶玲用力捂住了嘴巴,乳头被揪了个180度旋转,让她差点叫出了声。

  她只能乖巧地张开大腿,任由郁邶风玩弄她的小穴,在这与佩之哥哥的日常甜蜜时刻。

  “伶玲…你已经起来了吗?”张佩之还是察觉到了异常,才从睡梦中醒来的伶玲,语气不是这样的,缺少了以往那种躲在铺盖窝里的温柔与娇憨。

  “啊…对哦…已经…起来一会儿了…”在屁眼与阴蒂的双重冲击下,陈伶玲毫无疑问地高潮了,她紧紧抓住郁邶风的胳膊,请求地看着他,请求主人不要在这个时候对她进行强制高潮…

  “…呵呵呵,真是个坏女孩啊,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等陈伶玲以早餐的名义匆匆结束通话后,郁邶风讽刺到,他没有继续用跳蛋刺激陈伶玲的阴蒂,但怀里美妙的胴体此时已经夹紧了双腿,如水蛇般扭动着。

  陈伶玲埋着头,没有回答。

  “一边和心爱的男友煲电话粥,一边被其他男人抱着怀里爆菊,感觉怎么样啊…”

  “坏人…就知道欺负我…”陈伶玲羞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那你刚才还那么主动地打开腿让我玩你,你可以反抗嘛,甚至可以直接下床嘛,我又不会拦着你。”

  陈伶玲默然,这是她根本想到没有想过的点,刚才她只是竭力维持着正常的语气,并希望卑微的乞求能换来主人的慈悲。

  “其实你就是想我好好玩弄你吧,在你和男友电话的时候,好好地玩弄你,你刚才可是高潮得很激烈啊…是吧,伶玲?”郁邶风继续把玩着陈伶玲的巨乳,那对沉甸甸却又反重力般挺翘的奶子,让他爱不释手。

  “我…我没有…啊!”

  郁邶风猛然启动,肉棒疯狂抽插着陈伶玲的屁眼。

  “还敢说谎!看我不操烂你的屁眼!”

  “啊…不要啊…主人…啊,太激烈了!伶玲…又要高潮了…呜…”

  “不准高潮!老实交代,刚刚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兴奋!再敢撒谎,后面三天的调教,都不准高潮!”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露出幽怨的眼神,咬了咬嘴唇,低声控诉到。  “撒娇也没用!说,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是不是很兴奋!”郁邶风放缓了抽插的频率,他抚摸着陈伶玲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继续追问到。

  “…是…伶玲是很兴奋…也很羞耻…”陈伶玲咬了咬嘴唇,终于承认到。  “为什么!”

  “啊!就是…很兴奋…啊…很羞耻…啊…”郁邶风使坏般将跳蛋时不时地怼在陈伶玲的阴蒂上。

  “呵呵…因为你就是个骚货,是个淫娃,怕张佩之发现你在电话那头挨操,又幻想着张佩之发现你是个被操屁眼的贱货后的反应…真是个变态啊!”郁邶风盖棺定论到。

  陈伶玲没有回答,似乎默认了郁邶风的结论。

  “说,我是个变态!是个边和男友电话,边被其他男人操屁眼操到高潮的变态!”郁邶风开始加大马力,他将陈伶玲叠在上方的腿架在自己的腿上,放开跳蛋,以手掌来回拨弄,快速扫动着陈伶玲那小小的阴户。

  “啊…”陈伶玲发出遏制不住的呻吟。

  “快说!不说就不准高潮!”

  “啊…我是变态!伶玲是变态!是边和男友,边被操屁眼的变态…啊…”快感席卷而至,为了那极致的高潮,陈伶玲已经失去了理智。

  “还不行!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

  “呜…怎么这样…”陈伶玲闭着眼睛,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快说!想不想张佩之操你!”郁邶风的鸡巴深深捅进陈伶玲的菊穴里。  “啊…好深…想…想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红唇微启,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想佩之哥哥操你哪里?操你的屁眼,还是操你的骚逼?”

  陈伶玲眉头微皱,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忍耐。

  “说!屁眼还是骚逼,还是两个都想被张佩之操!”

  “呜…都想!都想被佩之哥哥操!呜呜…”

  “我操烂你个骚屁眼!”郁邶风越发兴奋,他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羞辱来打破陈伶玲的底线,就是要用这种不断的提问,迫使陈伶玲思考,让她难以完全沉浸在快感中。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终于图穷匕见了。

  陈伶玲咬紧了嘴唇,或许是仅存的理智又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都告诉她不能轻易回答。

  “是想张佩之操你,还是想主人操你?”郁邶风追问到。

  “呜呜…我要佩之哥哥操我…”陈伶玲娇喘着,带着哭腔回答到。

  “呵呵…好啊,那主人现在就给张佩之打电话,叫他到这里来操你,好不好,反正这里他也找得到。”郁邶风停下了抽插,于是那曼妙的柳腰动了起来,屁眼缓慢套弄着郁邶风的鸡巴,像是在勾引。

  “…不要…主人…求求你了,不要给佩之哥哥打电话…”陈伶玲猛地清醒了一大半,她拉住郁邶风的手恳求到,她豪不怀疑郁邶风干得出这种事情。

  “好…那你说,要张佩之操你还是要主人操你?”

  “要主人操我…”陈伶玲垂着头,沮丧地回答到。

  “是要主人操你?”郁邶风眉角一挑,鸡巴也是一挑。

  “啊…求…求主人操我…操伶玲…啊…”

  郁邶风搂着陈伶玲猛地翻过身来,让陈伶玲直接躺在自己身上。

  陈伶玲的正面完全暴露在天花板下,她看着眼前熟悉的吸顶灯,熟悉的花纹,多年的回忆涌上心头,家的归宿感,自己房间的安全感,如锚一般让她找回些许自身的骄傲与尊严,霎时间,她感到极度的羞耻与恍惚。

  “我这是怎么了…”一丝清明在脑海里划过。

  “在自己家里,自己房间里…”她感到荒唐而不可思议。

  “被个陌生男人,光天化日下…”她羞耻难当,却感到一丝莫名的兴奋。  “从背后,操屁眼…”当屁眼两个字在脑海里蹦出后,那丝兴奋无限放大,瞬间掩盖了那丝清明,只剩下了疯狂,疯狂的愉悦…

  “叫出来!玲奴,像婊子一样叫出来!让主人看看,看看你高潮时的骚样,还有你高潮的骚逼!”郁邶风情绪高涨,此时陈伶玲以女上位的姿势跨坐在郁邶风的身上,屁眼不断吞吐着肉棒,她双腿大开,肉穴也如花朵般绽放,以方便主人细细品鉴自己即将高潮的羞人地方,郁邶风手持按摩棒,怼在肉穴上端那颗探出包皮的蚌珠上,陈伶玲嘴里咿咿呀呀地淫叫着,至于会不会被熟悉的邻居听到,她已经不管不顾了…

  “来,自己拿着…”郁邶风将按摩棒递给陈伶玲,让她自己刺激自己的阴蒂。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陈伶玲熟练地拨动着档位滚轮,直击自己最舒服的敏感部位,在几次高潮寸止的铺垫下,一场极致的高潮不可遏制地即将来临了。

  “好!让我们一起高潮!”郁邶风蓄势已久,不再满足陈伶玲那温柔的套弄,他双手撑起陈伶玲的屁股,收腹顶胯,以迅雷之势向上猛击!

  “啊…啊…主人!玲奴要高潮了…呜呜…”陈伶玲如涕如诉。

  “眼睛睁开!看着我,看着主人高潮!求主人看着你高潮,看你高潮时的骚样还有你骚逼高潮时的样子!”郁邶风吼到。

  “啊…”陈伶玲听闻,双腿抖如米筛,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目光羞涩又亢奋,努了努嘴说到,“求…求主人看着玲奴高潮…啊…”  似乎是为了主人能够更好地看清她骚逼高潮的模样,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又向外张开了几分。

  “操!”

  郁邶风与陈伶玲共赴极乐巅峰。

  当陈伶玲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半上午了,她缓缓起身,空调被从她肩头滑落,赤裸的后背上,鞭痕凛然。

  房间里只剩她一个人。

  她注意到电脑桌上放着餐盘和牛奶,还有那颗她平日里佩戴的红宝石肛塞,就那么赫赫然地放在桌面上。

  她脸蛋微微一红,起身坐到转转椅上。

  红宝石肛塞下压着张纸。

  “1……你的饰品已经帮你洗干净充满电了;2.床头柜上有罐药膏,如果屁股痛就擦擦,可以消肿止痛;3.早餐趁热吃;4.午饭在微波炉里;5.要多提肛。”

  …

  “佩之哥哥,那不是我买的,是家教那家人给我的,说是为了方便备课拷资料…”陈伶玲平静地说到。

  “啧啧啧…不愧是大户人家啊…”张佩之羡慕到,他自己用的,都是电脑城淘的二手硬盘和网上十几块买的硬盘盒子diy的移动硬盘,这动辄半个月生活费的外设,着实有点高攀不起了。

  “啊!”

  “怎么了,伶玲?”

  “现在几点了?”陈伶玲拿起桌上的手机。

  “额…快十点了…”

  “呀!那我爸妈快回来了!”陈伶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啊?”张佩之有些惊慌。

  在经过一番搂搂抱抱的温存后,迫于陈伶玲父母的压力,两人终于恋恋不舍的道别了,看到张佩之一副做贼心虚般鬼鬼祟祟地走下楼后,陈伶玲终于送了一口气。

  她知道她爸妈今天是不会回来的。

  这是郁邶风告诉她的。

  陈伶玲重新坐到转转椅上,打开我的电脑,里面果然多了个盘符,她深吸一口气,回头看了眼那个封着胶带的插座,然后双击打开。

  里面赫然躺着四个文件夹,它们分别是,“学习资料”,“玩偶”,“婊子”,还有“性奴”。

  光标缓缓指向名称为“性奴”的文件夹。

  在无人的深夜,女孩儿坐在显示器前,打开了魔盒,她不知道的是,身后床头上的大熊玩偶,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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