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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狱的好色公公和冷艳巨乳脯乳期法官儿媳 (35-38)作者:小玩家Ver2

[db:作者] 2026-10-13 05:19 长篇小说 2710 ℃

第35章 沙发这面聊天那面操

四月六号,周日。

晚上八点零三分。

一楼客厅。

电视机挂在灰色石材背景墙的正中央,七十五寸的索尼OLED屏幕上正在播放一部刑侦题材的电视剧,画面里的警察正在审讯室里拍桌子,声音从电视下方的回音壁音响里传出来,低频的震动隐约能感觉到空气在跟着颤。

客厅的主灯没开。

只开了电视墙两侧的壁灯和沙发角落的落地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客厅切成了两个色温区域,电视那面是屏幕发出的冷蓝白光不断变换着,沙发这面是落地灯投出来的静态暖光,两种光源在茶几的大理石台面上交汇,形成了一片不断跳动的明暗。

三人座的真皮沙发面对着电视墙。

深灰色的意大利头层牛皮,靠背高度大约在九十厘米左右,厚实的,顶部有一条平整的棱线。

陆明远坐在沙发的中间位置,双脚搭在茶几下面的横杆上面,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帽衫和黑色运动短裤,右手拿着遥控器,左手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美式咖啡,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王淑芬坐在沙发左侧靠扶手的位置,身上披着一件驼色的开衫毛衫,两只手的四根针在胸前交替穿梭着,嘴里数着针脚的数目,织的是一件婴儿马甲,给孙子秋天穿,膝盖上面摊着半成品的针织物和一团嫩黄色的毛线球,毛线球偶尔从膝盖上面滚下去,滚到了沙发缝里面,拽出来继续织。

周姐今天回了趟乡下娘家,不在。

婴儿陆知行在二楼婴儿房的婴儿床里已经睡了,九个月大的孩子最近开始长牙齿,下午闹了一场,傍晚吃了辅食以后终于累了,七点半就被沈清禾哄着睡着了,婴儿监控器的接收端放在茶几上面,绿色的指示灯亮着,屏幕上是婴儿床里安静睡觉的小人儿。

陆建国不在客厅。

准确地说,五分钟前还在,坐在沙发右侧扶手旁边的单人皮椅上翻一本过期的《中国企业家》杂志,翻了十几页以后说了一句"眼睛花了看不清字",然后站起来往餐厅方向走了,说是去倒杯热水。

沈清禾从楼上下来了。

脚步声在楼梯上面响了几下,拖鞋踩着木质楼梯踏板的声音很轻。

穿着居家的衣服。

上身是一件宽松的奶白色卫衣,面料是加厚的纯棉毛圈布,版型偏大,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袖子长到了手掌的一半,领口是圆领,里面穿了一件浅粉色的哺乳内衣,前开扣的那种,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居家短裤,裤腿很短,只盖住了大腿最上面五六厘米的位置,露出了大半截白嫩的大腿皮肤,脚上是一双毛绒的家居拖鞋,浅灰色的,走路没什么声音。

头发用一个深色的鲨鱼夹随便夹在了脑后,露出了整张鹅蛋脸和白皙的脖颈,几缕碎发从鲨鱼夹的缝隙里面垂下来贴着耳后。

脸上没化妆,素颜的状态,嘴唇的本色是浅粉色的,没涂口红反而比豆沙色口红更显得嫩。

手里拿着手机。

"孩子睡了?"王淑芬头也没抬,手里的织针继续穿梭着,声音被毛线球和针织物闷了一层。

"睡了,七点半就睡了。"沈清禾走到了沙发的后面,没有绕到正面去坐下来,而是站在沙发靠背的后方,两个手肘搭在了沙发靠背的顶部棱线上面,上半身微微前倾,像是很随意地靠着沙发背看手机。

从正面看过去,只能看到沈清禾从肩膀以上的部分露在沙发靠背上方,圆领卫衣、鲨鱼夹夹着的头发、低头看手机的侧脸,再往下就被沙发靠背的厚实皮面挡住了,什么都看不到。

"老婆,过来坐呗。"陆明远把视线从电视上面移了一秒,往沙发靠背上方看了一眼妻子的侧脸。

"不了,站一会儿,坐了一天了,站着活动活动。"

"今天周末你也坐了一天?"

"上午去了一趟法院取材料,来回开车也是坐着。"

"行吧。"

陆明远把视线转回了电视屏幕。

电视里的审讯室画面切到了法庭场景,一个穿着法袍的男演员坐在审判席上面敲法槌,台词的声音从回音壁里面传出来,填满了客厅的空间。

"哎你看这个法袍穿的,领子也太歪了。"陆明远用遥控器指了指屏幕。"道具组也不上点心。"

"影视剧嘛,不较真。"沈清禾低头划手机,语气平淡。

"你们法官看法律剧是不是跟医生看医疗剧一个心态?全是吐槽?"

"差不多。"

王淑芬插了一句:"你俩少看点手机看点电视,手机有啥好看的,亮闪闪的晃得我针脚都数不清了。"

"妈你那是老花眼。"陆明远笑了一声。

"你说谁老花?我眼睛好着呢,你爸才老花,刚才那么厚一本杂志说看不清字。"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数针。

茶几上的婴儿监控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是信号波动,屏幕闪了一下又稳住了,婴儿床里的小人儿翻了一下身,继续睡。

厨房方向传来了水壶加热的声音。"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是陆建国在烧水。

然后水壶的声音停了。

客厅很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只有电视里法庭戏的对白和王淑芬织针交叉的细微金属声。

沈清禾站在沙发后面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手机亮度不高,屏幕的光映着下巴和嘴唇。

后腰上面突然有东西贴了上来。

温度比空气高。

是手掌。

粗糙的、宽大的手掌,从卫衣的下摆边缘无声地探了进去,贴上了后腰左侧的皮肤,手指微微弯曲着,指腹在腰窝的凹陷里面轻轻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帧。

没有回头。

不需要回头。

这只手的温度、粗糙度、力道的分布方式和指节按压的习惯,每一个触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人。

【......客厅,所有人都在,】

心跳在一秒钟之内从正常的七十多次加速到了一百以上,胸腔里面的心脏像被人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紧然后疯狂跳动起来,血液涌上了脖颈和耳根,能感觉到耳垂在发烫。

但脸上的表情没有变。

手指重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从微信的聊天列表划到了朋友圈。

陆建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从餐厅绕到沙发后面的过程连脚步声都没有,家居棉拖鞋踩在瓷砖和木地板的交界处,声音被厚实的拖鞋底完全吸收了,右手拿着一个白瓷杯,杯子里面是刚倒的热水,杯口冒着一缕极细的蒸汽,左手已经伸进了沈清禾的卫衣下摆,贴着后腰的皮肤。

把杯子无声地放在了沙发背后靠墙的那个窄条桌上面。

靠墙的窄条桌是一张一米二长的原木边桌,上面摆着一盆绿萝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婚纱照。

白瓷杯放在了婚纱照相框的旁边。

蒸汽从杯口升起来,飘过了相框里那对新人的笑脸。

左手在沈清禾的后腰上面往下滑了两厘米。

从卫衣下摆的遮挡范围往下,指尖触到了深灰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

手指勾住了腰带的边缘。

沈清禾的背脊绷紧了。

手机屏幕上朋友圈的内容从眼前滑过去,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是这里......不是客厅......明远就在前面......】

脑子里的理性回路在疯狂发出警报,但身体在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自主反应了,后腰的皮肤在手掌的温度覆盖下起了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不可控制地往下坠。

勾住腰带的手指开始往下拉。

动作极慢。

慢到几乎感觉不到移动的幅度,一毫米一毫米地把居家短裤的腰带从腰线往臀部的方向拽下去,松紧布料在皮肤上面产生了极轻微的摩擦感,像一条蛇在腰间缓慢蠕动。

短裤的腰带滑过了骶骨的位置。

臀部上方两三厘米的皮肤暴露在了卫衣下摆和短裤之间的空隙里。

继续拉。

松紧腰带滑过了臀部最高点的位置,失去了腰带束缚的臀肉从布料的压力下面微微膨开了一点,两瓣浑圆的臀丘在重力和弹性的作用下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弧度。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停了。

没有完全脱下来。

只是堆在了大腿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部最粗的位置上不再往下滑,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固定点。

然后是内裤。

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腰带。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很薄很软,腰带也是细细的一条棉质松紧带,没有蕾丝边。

同样的手法。

勾住腰带,往下拉。

更慢了。

比拉短裤的时候更慢,指尖在内裤腰带和皮肤的交界处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痒丝丝的触感,内裤的面料从臀部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剥离开来,棉质面料和皮肤之间短暂分离时产生的那一丝微弱的温度落差让臀部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内裤被拉到了跟短裤同样的位置,卡在了大腿根部。

沈清禾的整个臀部在沙发靠背的遮挡下完全暴露了。

卫衣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从后面看起来好像还是穿着衣服的样子,但卫衣下摆和堆在大腿根部的短裤内裤之间,是一整片裸露的白皙肌肤,浑圆的臀球、紧密闭合的臀缝、以及从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面隐约可以窥见的那一线粉色。

电视里法庭戏的对白还在继续。

"被告人,你对公诉人指控的三项罪名是否认罪?"

"不认罪。"

"好的,法庭将依法进行质证......"

陆明远端起茶几上的美式咖啡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面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叮当声。

"这个演员的法律术语说得挺溜的啊,比上次那个剧强多了。"

"嗯。"沈清禾从沙发靠背后面应了一声,声调正常,音量适中。

【正常,声音正常,表情正常,呼吸正常,】

脑子里在同时处理两条完全不同频率的信息通道,一条是前方丈夫和婆婆的声音、电视的声音、客厅的一切视听信息,另一条是身后那双手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的事情的触觉信息,两条通道在意识里面互相干扰着,像两个不同频率的电台信号混在了同一个收音机里。

身后的手掌离开了大腿根部。

短暂的空白。

大约三秒钟的时间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一个温热的、坚硬的、带着明显脉搏跳动的柱状物体贴上了右侧臀丘的外缘。

粗壮的。

滚烫的。

表面有突起的纹路,是皮肤底下血管的形状。

龟头在臀丘的皮肤上面蹭了一下,从外侧往臀缝的方向移动了几厘米,留下了一道温热的前液痕迹。

【在客厅......明远就在前面......妈就在旁边......疯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抓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指甲的边缘因为用力泛白了。

一只粗大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扶着肉棒的根部,调整着角度,龟头从臀缝的入口往下探,顺着臀缝往下滑到了会阴的位置,然后从会阴往前移了一小段距离,龟头的顶端抵上了蜜穴的后端入口。

已经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湿的,也许是手掌第一次贴上后腰皮肤的时候就开始了,也许是内裤被拉下来的时候才开始的,但此刻穴口的两片阴唇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粘稠液体覆盖住了,龟头碰上去的瞬间阴唇表面的液体就黏在了龟头的表皮上面,在接触点拉出了一根极细的透明丝线。

粗黑的、涨成深紫红色的龟头紧贴着粉嫩的、没有一根毛发的白虎穴口,从后方的视角看过去,黝黑狰狞的肉棒和白嫩到发光的臀球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落地灯的暖光里被拉到了极致。

沙发的前面。

陆明远往后靠了一下,后脑勺碰到了沙发靠背的顶部棱线,距离沈清禾搭在靠背上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

"老婆。"

"嗯?"

"你看的啥?微信还是微博?"

"微信,同事群在聊明天开庭的事。"

"你明天有庭?"

"上午一个,下午可能还有一个。"

"那你早点睡啊,别站着看了。"

"嗯,看一会儿就上去。"

对话结束的那一秒。

肉棒顶了进来。

不是猛地捅入的那种,是用一种极其缓慢的、克制的、几乎感觉不到推进速度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挤进去的,龟头先是抵开了两片紧闭的阴唇,粗壮的冠状沟边缘撑开了穴口那圈紧致的肌肉环,嫩肉在被撑开的过程中从粉色变成了浅红色,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一样缓慢地绽放着,让出了通道,然后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口内部,阴唇的边缘合拢在了龟头后方柱身的表面上,紧紧箍住了粗黑肉棒的表皮。

"嗯......"

极轻的一声。

轻到在电视机的音量覆盖下几乎听不到的程度,像一声叹息从紧闭的嘴唇缝隙里面渗出来。

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的聊天列表停在了一个同事群的消息上面,手指没有滑动。

肉棒继续往里面推进。

龟头后面是粗壮的柱身,柱身表面暴突的青筋在穴道的嫩肉上面碾过去,每碾过一条青筋的凸起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密集的刺激感,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的周径撑平了,紧密地贴合着肉棒表面的每一寸皮肤和每一条血管的纹路。

一寸,两寸,三寸。

肉棒在穴道里面以一种让人抓狂的慢速推进着,完全没入大约花了十秒钟以上的时间,每一秒钟都是一种折磨性的、被缓慢填满的充实感。

直到根部的囊袋贴上了会阴的皮肤。

整根没入。

穴道被完全塞满了。

粗黑的柱身从穴口到最深处把整条阴道占据了,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碾实,龟头深深地顶着穹隆部的位置,距离宫颈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沈清禾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的内侧。

不是轻咬。

是牙齿嵌进了嘴唇内侧黏膜的程度,唇面因为咬合的力度微微凹陷了一块,下巴的肌肉绷紧了,两个咬肌在腮帮子的位置鼓了一下。

手肘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手机还举在眼前。

从正面看过去,就是一个靠在沙发背上低头看手机的年轻女人,表情平静,姿态随意。

谁也看不到这个年轻女人的下半身在沙发靠背的另一面正在发生什么。

陆建国的身体贴着沈清禾的后背站着,但没有完全贴上去,上半身保持着大约十厘米的距离,只有下半身紧密相连,肉棒深深地埋在穴道里面,两只手扶着沈清禾的胯骨两侧,手指卡在髂前上棘的骨性突起上面,十根指头的指腹贴着小腹最下方的皮肤。

没有动。

整根肉棒插在里面,静止不动。

一秒,两秒,三秒。

像在等什么。

等沈清禾的身体适应了这根粗壮的异物之后自己主动开始收缩——哺乳期的阴道壁对异物的反应比平时更加敏感,穴道内壁在被完全填充之后开始了不自觉的、规律性的蠕动收缩,像一张张开了又合拢的嘴巴一样吞咽着肉棒的柱身,每一次收缩都会把肉棒裹得更紧一点,同时从穴道深处渗出更多的粘稠液体来润滑和包裹这根滚烫的入侵者。

"......"

电视里的画面切到了案发现场的回放。

"诶这个手法挺专业的啊,现实中法医是这么做的吗?"陆明远又说了一句。

"电视里的嘛...演出来的......"沈清禾的声音从沙发靠背后面传到前面来,音量比刚才低了一点点,语速正常但气息有一个极其微弱的断点,在"演"和"出来的"之间多了一个不到半拍的停顿。

"你们法院的法医中心在几楼来着?"

"四楼......法医鉴定中心在......四楼。"

"哦对,我上次去你们法院交文书的时候看过那个指示牌。"

陆明远说完又转回去看电视了。

沈清禾无声地吐出了一口被憋住的气息,肺里面的空气从微张的唇缝中间以极细的气流排出来,带动着一丝几乎听不到的呼吸震颤。

身后的肉棒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

是在穴道内部做小幅度的研磨。

腰部的运动幅度被控制在了一厘米以内,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微微前后碾动着,像一颗磨豆子的石臼在柔软的内壁上面缓慢转圈,柱身几乎没有从穴口抽出来的动作,只是在深处做着小幅度的旋转和推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道前壁的那一小片粗糙区域。

G点的位置。

龟头的冠状沟边缘在那片区域上面反复碾压着,密集的、持续的、不间断的低频刺激。

沈清禾的大腿根部开始颤抖了。

不是因为冷。

是那种不可控制的、从大腿内侧深层肌肉传出来的细密痉挛,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又伸直,脚趾在拖鞋里面蜷缩了,拖鞋的绒毛里面印上了五个脚趾的弧形压痕。

"......"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赶紧攥紧了,指尖按在了屏幕的两侧。

沙发前面的画面。

陆明远的后脑勺离自己的手肘不到三十厘米。

如果现在低头往沙发正面看过去,能看到丈夫的发旋和后颈上面那个从高中就有的胎记,能看到丈夫手里咖啡杯的冰块在液面上面浮沉着,能看到婆婆织毛衣的四根针在手指间穿梭着。

而自己的穴道深处正被丈夫的父亲的粗黑肉棒缓慢地、无声地研磨着。

隔着一面沙发靠背。

不到半米的距离。

身后的手从胯骨两侧往上移动了。

沿着腰线往上,经过了肋弓下缘,从卫衣的内侧往胸部的方向探了上去,粗大的手掌覆盖上了左侧乳房的下缘,隔着哺乳内衣薄薄的面料握住了整个乳球。

哺乳内衣的前开扣被一只手指轻巧地拨开了,两片内衣的罩杯往两侧分开,涨满了奶水的F杯巨乳从内衣的束缚中释放了出来,但还在卫衣的遮盖之下,没有暴露在外面。

手掌直接贴上了裸露的乳肉。

粗糙的掌面摩擦着乳晕周围细腻的皮肤,指腹在乳头上面来回碾动了几下,挺立的乳头在指腹的挤压下变得更硬了,乳孔周围的皮肤收缩了一圈,然后有一颗透明的液珠从乳孔的边缘渗了出来。

手掌整个收拢,把乳球握紧了。

从乳根到乳头的方向挤压了一下。

奶水从乳头喷了出来。

不是一滴一滴渗出来的那种,是被挤压的力道催出来的一小股射流,白色的液体从粉嫩的乳头表面的多个乳孔里面同时涌出来,喷到了卫衣的内侧面料上面,在奶白色的卫衣内衬上留下了一片透明的湿痕。

然后奶水沿着卫衣内侧的面料往下流,经过了肋骨下缘、腹部的皮肤,一直流到了小腹的位置,一部分被卫衣的内衬面料吸收了,一部分沿着小腹的弧度继续往下淌,流到了耻骨的位置,然后从光滑无毛的三角区域往下滴落,一滴奶白色的液体从阴蒂的位置滴了下来,落在了地板上面,但因为是在沙发靠背的后面,没有人看得到。

"嗯......"

又是一声极轻的气音从紧闭的嘴唇间泄出来。

"嗯?你说什么?"陆明远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

"没有......刚才手机震了一下......消息提示。"

"哦。"

手掌在卫衣里面继续揉捏着乳房,从左边换到了右边,右侧的乳球同样被用力握紧挤压,奶水从右乳的乳头喷射出来,量比左边更大,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出来沾湿了卫衣的内侧面料,在奶白色的布料上面形成了越来越大的一片深色湿痕。

如果把卫衣掀起来,能看到两个乳球上面留满了手指揉捏的红印,乳头挺立着、泛着红、不断渗出奶水,奶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让整个胸部的皮肤变得湿滑晶亮。

但卫衣的外面看不出来。

奶白色的厚棉面料从外面看还是干爽整洁的,只有衣服最下摆靠近腹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微微变深了,但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肉棒在穴道里面的动作从研磨变成了抽送。

依然是极小幅度的。

每一次往外抽出大约三四厘米,然后再缓慢地推回去,龟头始终留在穴道的深处区域,没有抽出到穴口附近的位置,因为如果抽出的幅度太大,穴口吞吐肉棒时产生的水声就会被沙发前面的人听到。

但即使是这种小幅度的抽送,穴道深处也在产生一种低沉的、闷闷的、像被水搅动一样的"咕...咕...咕..."的声音,只是这个声音的频率和音量刚好被电视里审讯室拍桌子的音效覆盖住了。

陆建国低下了头。

嘴唇贴到了沈清禾右侧耳朵的后面。

气息喷在了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面,温热的、带着粗重呼吸的气流让耳后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爸的小骚法官......"

声音低到了只有贴着耳朵才能听到的程度,像是直接从嗓子底部挤出来的、带着砂砾质感的气声。

"嗯哈...别说话......"沈清禾的嘴唇几乎没有动,声音是从牙齿缝里面挤出来的。

"儿子就在前面坐着......老婆被公公操着......他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

"你湿得跟发大水一样......是不是就因为他在前面坐着?嗯?"

沈清禾咬紧了嘴唇没有回答。

但穴道内壁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一个不由自主的、身体对语言刺激产生的条件反射,肉棒被夹得紧了一截,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声极轻的粗重喘息。

"果然是......一说到你男人你就夹得更紧了......"

肉棒往深处又顶了一下。

龟头碾过了宫颈口旁边的穹隆壁,在那个柔软的凹陷里面旋转了半圈,刮过了一层敏感到极点的黏膜。

"嗯......"沈清禾的下巴在手机上方抬了一个微小的角度,嘴巴微微张开了一瞬间又合上了,凤眼的瞳孔微微散焦了一下然后重新聚拢。

"哎,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突然又从沙发正面传了过来。

近在咫尺。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绷了一下,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紧了,把里面的肉棒夹得几乎不能动弹。

"......什么事?"

声音还算稳。

"这个剧里的法官说的那个条款不对吧?你看这里,他说的是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但这个案子明明是过失致人重伤,应该引二百三十五条才对。"

陆明远把遥控器按了暂停键,画面定格在了法庭场景上,穿法袍的演员正在宣读判决书。

"编剧搞混了呗......法律顾问不上心。"沈清禾的声音从靠背后面传过来,语速比平时慢了半拍。

"二百三十五条第一款,过失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对不对?我记得没错吧?"

"对......二百三十五......"

身后的肉棒在沈清禾回答法律问题的同时往深处慢慢地顶了一下。

"嗯...第一款...三年以下......"

龟头碾过前壁的G点。

"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嗯...对..."

声音在"嗯"的位置微微拖长了半拍,尾音轻微地颤了一下。

"对吧?编剧搞混条款了,你平时审案子也碰到过律师引错条款的情况吧?"

"有的......不算太少......"

身后的手捏着右侧乳头用力拧了一下。

"嗯......新律师......嗯...容易犯这个错误......"

"哎呀你们就别聊法律了,大周末的。"王淑芬抬起头来插了一句,手里的织针停了。

然后王淑芬的目光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了沈清禾露在靠背上方的半个身子,奶白色卫衣的圆领口、鲨鱼夹夹着的头发、低头看手机的侧脸。

"清禾,你站着看手机不累吗?过来坐着看。"

心跳炸了一下。

【不能让她再多看一秒,】

"不累妈,站着看舒服...嗯...站着活动活动,白天坐太久了,腰疼。"

声音里面加了一层刻意的松弛和笑意,嘴角扯出了一个自然的弧度,是那种"儿媳跟婆婆随口聊天"的日常表情。

"你腰疼就去做做按摩呗,你们年轻人一天到晚低头看手机颈椎腰椎都出问题了。"

"改天去。"

"改天改天,每次都说改天。"王淑芬嘟囔了一句,低头继续数针脚。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织针的金属碰撞声重新响了起来。

沈清禾在王淑芬低头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睛,眉心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表情恢复了正常。

身后的肉棒在王淑芬说话的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停。

抽送的幅度反而比之前稍微大了一点点,每一次推进的时候龟头都会碾过穹隆壁上一个特别敏感的点位,然后在那个点位上停留半秒钟再退回来,像是在故意试探沈清禾表情控制的极限在哪里。

【老东西......故意的......嗯......】

快感在小腹深处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积累着,像一杯正在被缓慢注满水的杯子,水面已经接近了杯口但还没有溢出来,每一次龟头的碾压都会让水面往上涨一毫米,但距离溢出来还差那么一点点。

偏偏就差那么一点点。

陆建国的节奏控制得精准到了残忍的程度,抽送的幅度和速度始终维持在一个让快感持续积累但不会触发高潮的临界频率上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控制着猎物挣扎的节奏,让猎物既无法逃脱也无法解脱。

"嗯哈......"

极轻的一声气音。

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瞬间,一丝温热的气息从嘴唇间溢出来,肩膀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卫衣在肩膀的位置微微抽动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一条微信消息弹窗。

林嘉欣:【明天上午开庭的那个案子的卷宗我帮你放你桌上了,你看看来得及不?】

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着。

不是不想回复。

是此刻根本没有多余的神经资源分配给手指来打字了,全部的意志力都集中在了控制面部表情和抑制声音这两件事情上面,已经到了极限运转的状态。

身后贴着耳朵的气息又来了。

"想去了是不是......我看到了......你嘴唇在抖......"

"嗯......别...别再说了......"

"想去就去......但不许叫出声......"

抽送的幅度突然加大了。

不是猛烈的加大,是从之前的三四厘米扩展到了七八厘米的幅度,龟头从穴道深处退到了中段的位置然后再推回去,经过G点那片区域时的刺激强度比之前的小幅度研磨增加了好几倍。

同时肉棒的推进速度也加快了一个档次,从之前的慢节奏变成了中速,穴道内部的水声从"咕...咕...咕..."变成了更加连续的"咕叽...咕叽...",声音的频率和音量都在增加。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死死攥紧了,指节全部泛白,手背上的肌腱绷成了五根清晰的线条。

嘴唇咬着下唇的内侧,嘴角往两边拉了一毫米,凤眼微微眯了起来,瞳孔散焦了,眼角有一丝不可控的波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双平时冷静锐利的眼睛底下涌上来。

"嗯...嗯......"

极其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声,像是哼了两声但又不完全是哼声,更像是两次不由自主的吞咽动作在喉咙里面产生的气流碰撞。

电视剧里正好到了一段紧张的追逐戏。

枪声、引擎声、警车的鸣笛声从回音壁音响里面以比之前更大的音量播放出来,沙发前面的陆明远被剧情吸引住了,身体往前倾着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咖啡杯放在了膝盖上面忘了喝。

王淑芬也被追逐戏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抬头看了一眼电视:"这是在追谁呢?"

"杀手。"陆明远简短地回了一个词,目不转睛。

追逐戏的声效在客厅里面制造了一个完美的噪音窗口。

陆建国在这个窗口里把抽送的速度又提了一档。

接近全速了。

肉棒在穴道里面高速进出着,幅度扩大到了几乎全根抽出再全根插入的程度,穴口在肉棒高速进出的摩擦下已经充血红肿了,粉嫩的阴唇变成了深红色,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时被带出来一小截又在插入时被推回去,穴口周围被搅出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那是淫水和前液混合后被高速搅动产生的白浆,挂在阴唇的外侧和肉棒的根部,随着每一次抽插有细小的液滴被甩出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

很轻。

比正常操的时候轻得多,因为撞击的力道被有意控制了,但还是有的,从沙发靠背的后面以一种闷闷的、低频的节奏传出来。

被追逐戏的枪声和引擎声盖住了。

但只是勉强盖住。

如果追逐戏结束了,如果画面切回了安静的审讯室,如果电视的声音突然变小了,那么那个"啪啪啪"的闷声就会在客厅的空气里面清晰地暴露出来。

沈清禾的理性意识在快感的浪潮中挣扎着发出了最后的警报。

【不能出声......不能出声......电视声音一停就完了......】

但身体已经不听命令了。

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肉棒突然加速的那一刻被推过了临界点,小腹深处那个被灌满了水的杯子终于溢出来了,一股炸裂性的快感从穴道深处沿着骨盆底部的神经丛以一种不可阻挡的速度往全身蔓延开去。

高潮来了。

沈清禾的十根手指在手机上面猛地收紧然后松开,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但在最后一刻被无名指勾住了边缘,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抽搐着,膝盖弯了一下差点跪下去但被腰上的两只大手托住了,阴道内壁以疯狂的节奏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了里面的肉棒,穴口喷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到了膝弯的位置滴落在了地板上。

嘴唇咬着下唇的皮肉,牙齿几乎要咬穿了,整张脸的表情在"正常的看手机"和"不可控的极致快感"之间做着最后的拉锯,凤眼上翻了半秒钟然后强行收回来,眼角微微痉挛了两下,嘴角抽搐了一下但立刻被咬肌的力量拉回了原位。

从正面看过去。

沈清禾的脸在沙发靠背的上方微微晃动了一下,凤眼眯了一瞬间,嘴唇抿得更紧了,脸颊的颜色比一分钟前红了一个色号,额角有一滴汗珠从鬓角的发际线滑了下来。

但整张脸依然是"看手机的正常表情"。

陆明远没有回头。

追逐戏正在高潮段落。

王淑芬在数针脚。

沈清禾的身体在沙发靠背后面无声地、剧烈地高潮着,穴道的痉挛性收缩把里面的粗黑肉棒绞得发疼,同时也在把陆建国的射精冲动以最快的速度往顶点推。

"操......"

陆建国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单音节,双手掐紧了沈清禾的胯骨,肉棒在穴道深处猛地往前顶了三下——不是慢速的了,是快速的、连续的、带着射精前兆的急促冲刺。

三下。

然后深深地顶到了底。

龟头紧紧抵着穹隆壁和宫颈口之间的位置,马眼猛地张开了,第一股精液以高压的力道喷射进了阴道的最深处,滚烫的、浓稠的、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冲刷着宫颈口周围的褶皱和穹隆的凹陷,精液在封闭的穴道空间里面迅速积聚着,跟残留的淫水和白浆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浓稠的、温热的、粘稠到了极点的混合物。

沈清禾的嘴唇在被精液灌注的那一瞬间张开了一个极其细微的缝隙。

然后立刻合上了。

牙齿咬着下唇的肉,两个腮帮子的咬肌同时收紧了,下巴的线条因为用力咬合而变得更加锋利了,整张脸的表情在一秒钟之内从"濒临失控"恢复到了"平静地低头看手机"。

射精持续了大约六七秒钟。

最后几下是断续的、力道递减的抽搐式射出。

然后肉棒开始变软。

缓慢地从穴道里面抽了出来。

抽出的时候柱身表面裹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有一小股精液从张开的穴口涌了出来,沈清禾立刻用力收缩了穴道的肌肉把穴口夹紧了,阻止了更多的液体外流,但还是有几滴白色的浊液从阴唇的边缘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身后的手放开了胯骨。

沈清禾的手在沙发靠背后面伸了下去,把堆在大腿根部的内裤拉上来,内裤的棉质面料贴上了红肿的穴口和湿漉漉的阴唇,把渗出来的精液和淫水全部兜住了,浅粉色的棉布面料在裆部的位置立刻被液体浸透了,变成了深色的一团。

然后把短裤也拉了上来。

松紧腰带卡回了腰线的位置。

卫衣的下摆自然垂下去,覆盖了短裤和大腿的上半部分。

从外面看。

奶白色卫衣,深灰色居家短裤,跟十分钟前一模一样。

只有卫衣的胸部位置有一块不容易察觉的深色湿痕,那是奶水渗透出来的痕迹,但在暖黄色的落地灯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沈清禾在沙发靠背上面又趴了半分钟。

呼吸逐渐恢复了平稳。

心跳从刚才的一百四五降回了一百左右。

大腿内侧的裆部位置有一种黏腻的、温热的、被内裤面料包裹着的湿重感,精液还在穴道深处缓慢地往外渗着,被内裤的棉质面料一层一层地吸收着。

"我去上个厕所。"

沈清禾把手机拿起来,从沙发靠背上面直起了身子,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句最普通不过的话。

"嗯。"陆明远头也没回,应了一声。

沈清禾从沙发后面走出来。

拖鞋踩在地板上面的步伐稳定,步幅均匀,腰板挺直,跟平时走路没有任何区别。

穿过了餐厅和走廊,拐进了一楼的客用卫生间。

关门。

锁上。

马桶盖掀起来,短裤和内裤一起拉下来坐在了马桶上面。

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

浅粉色的棉质面料变成了深粉色,中间的位置有一团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粘稠液体,那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内裤面料吸收后形成的一片不规则形状的湿斑。

精液还在从穴口缓慢地流出来。

放松了穴道的肌肉之后,之前被夹住的精液开始往外涌了,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充血红肿的阴唇之间淌出来,沿着会阴的弧度滴落进了马桶的水面里,发出了几声轻微的"滴答"。

扯了几张卫生纸擦了擦。

穴口还是红肿的,阴唇外翻着,被粗黑肉棒反复摩擦过的嫩肉从粉色变成了深红色,碰到卫生纸的时候有一丝轻微的刺痛。

擦完了。

把被精液浸透的内裤用卫生纸包了一层,揉成一团塞进了卫衣的口袋里面。

重新穿上短裤。

没穿内裤。

洗手。

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面的脸颊还有一点残余的潮红,但正在快速消退,额角的汗珠已经干了,发型没乱,卫衣的领口没变形。

【没有破绽,】

深呼吸了一口气。

打开门。

走出来。

沿着走廊走回客厅。

电视里的追逐戏已经结束了,画面切回了审讯室的场景,声音比之前安静了很多。

陆建国已经坐回了沙发右侧的单人皮椅上面,手里端着那个白瓷杯在喝热水,姿态很自然,像一个刚去倒了杯水回来的普通长辈。

王淑芬还在打毛衣。

陆明远坐在沙发中间看电视。

沈清禾经过客厅,准备往楼梯的方向走。

"老婆。"

陆明远的声音从沙发上面传过来。

沈清禾的脚步停了一下。

"怎么了?"

转过身来。

面对着坐在沙发上面的丈夫。

表情正常。

语气正常。

"你刚才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一秒的停顿。

不到一秒。

"哪有?"沈清禾微微歪了一下头,嘴角带着一个自然的笑弧。"可能是手机打字分神了,边看消息边回你,脑子转不过来。"

"是吗?我听着你好像气不太顺,鼻音很重,你是不是着凉了?"

"没有,可能鼻子有点干,屋里开暖气太干了。"

"那你早点睡吧。"

"嗯,你也别看太晚。"

沈清禾笑了一下,转身走向了楼梯。

拖鞋踩在楼梯踏板上面的声音一级一级地往上走,走到了二楼的走廊拐角消失了。

客厅里面。

电视继续播着。

王淑芬的织针继续穿梭着。

陆建国端着白瓷杯喝了一口水。

陆明远坐在沙发上面。

眼睛看着电视屏幕。

但没有在看。

视线落在屏幕上面的时候瞳孔没有跟着画面的运动轨迹移动,而是定焦在了屏幕中央某一个不存在的点上面,嘴唇微微抿着,右手的拇指在遥控器的侧面无意识地来回摩擦着。

【断断续续的......打字分神......】

这个解释合理吗?

合理。

完全合理。

边看手机边说话的时候确实会断断续续。

但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让人不舒服?

说不上来。

视线往沙发靠背的方向看了一眼。

靠背上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看了一眼坐在单人皮椅上喝水的父亲。

陆建国感觉到了目光,转过头来,笑了笑。

"看什么呢?电视挺好看的。"

"嗯,挺好看。"

陆明远把目光移回了电视屏幕。

追逐戏结束了。

审讯室里安静得只有审讯灯的嗡嗡声。

第36章 保姆在书房捡到了证据

四月十号,周四。

上午十点四十分。

临江市东郊锦澜山庄,陆家别墅一楼。

沈清禾八点出门上班了,白色沃尔沃XC60从车库倒出去的时候周姐正好在厨房刷碗,听见了引擎声,陆明远走得更早,七点半就出了门,恒辉律所最近案子多,连续加了一个礼拜的班。

陆建国九点多下楼吃了碗周姐热的小米粥,配了两个茶叶蛋和一碟子酱黄瓜,吃完以后说要去外面走走活动活动筋骨,穿了件灰色夹克出门散步去了,说中午不回来吃,在外面随便对付一口。

王淑芬一大早就带着孙子去了小区旁边的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打疫苗,十个月大的陆知行该打麻疹疫苗了,排号估计得等到中午。

整栋别墅里只剩了周姐一个人。

周四是固定的深度保洁日。

周姐有一套自己的清扫流程,三年了从来没变过,从三楼往一楼一层一层打扫下来,先扫后拖,再擦家具和台面,最后收拾厨房和卫生间,不含洗衣服的话,整栋别墅打扫一遍大概需要四个小时。

三楼自己住的那间小卧室十分钟就收拾完了。

二楼花的时间最长,主卧、次卧、婴儿房、小书房、公共卫生间,每个房间都要仔细擦一遍,尤其是婴儿房,地垫要用吸尘器吸两遍,婴儿床的栏杆要用湿巾一根一根擦过去。

十点半打扫完二楼,下到了一楼。

客厅先用扫地机器人跑一遍,自己同时去打扫书房。

一楼的书房在客厅东侧,推开半掩的实木门进去,窗帘拉着大半,只留了一条缝,上午的阳光从那条缝里面挤进来,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光带。

书房不大,大约十五六个平方。

靠窗是一张红木书桌,上面摆着一台台式电脑显示器、一个笔筒、一摞文件夹和几本法律书籍,书桌对面的整面墙是到顶的实木书柜,塞满了书,从经济类到法律类到杂志合订本什么都有,书柜和书桌之间的空间摆着一张三人座的深棕色皮沙发,沙发前面是一张小茶几,茶几上放着一个烟灰缸和一包没拆封的黄鹤楼。

周姐先把书桌擦了一遍,显示器屏幕用专门的屏幕清洁布擦的,键盘缝隙用小刷子刷了刷灰,笔筒和文件夹挪开擦了桌面,然后放回原位。

然后转到了书柜,用鸡毛掸子把书脊上面的灰掸了一遍。

最后是皮沙发。

先用干的棉布把沙发的皮面整体擦一遍,擦掉浮灰。

擦到沙发坐垫的时候,周姐把三个坐垫一个一个掀起来,习惯性地看看下面有没有掉进去的东西。

以前捡过陆明远掉进去的签字笔、几个硬币、一个U盘、还有一次捡到一个手机壳,沙发坐垫底下总会藏些掉进去的零碎东西。

左边的坐垫掀起来,底下干干净净的。

中间的坐垫掀起来,底下有一枚一块钱的硬币和一颗花生壳。

右边的坐垫掀起来。

手停住了。

右侧坐垫和沙发扶手之间的缝隙里面,夹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周姐的手指捏住了那团布料的边缘,慢慢地从缝隙里面抽了出来。

白色的。

蕾丝边。

三角裤。

M码。

面料是棉质混纺的,触感很软,腰头的标签上印着一个周姐认识的内衣品牌的logo。

周姐在陆家洗了三年的衣服。

每个人的衣服她都洗过无数遍,从外套到袜子到内衣裤,什么牌子什么颜色什么尺码什么面料,闭着眼睛都能分得清,王淑芬的内裤是那种中老年款的高腰纯棉,颜色偏深,偏大码的,跟手里这条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这条内裤的款式、尺码、品牌,跟周姐平时在脏衣篓里见到的沈清禾的内裤一模一样。

白色棉质三角裤,蕾丝花边,M码。

周姐把内裤在手里展开了。

裆部的位置有一片不规则形状的痕迹。

不是普通的分泌物痕迹。

周姐是四十五岁的农村妇女,结过婚生过孩子,女人身上什么样的分泌物留下什么样的痕迹心里清楚得很,普通的白带干了以后会在内裤上面留下淡黄色的、边缘模糊的浅印子,但手里这条内裤裆部的那片痕迹不一样。

颜色偏白,干涸以后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微微泛黄的硬块,质感跟普通分泌物完全不同,摸上去有一种发脆的、干硬的手感,面积比正常的白带痕迹要大得多,从裆部中央一直延伸到了后裆的位置,像是有大量的液体浸透了面料以后慢慢风干形成的。

而且不止裆部。

内裤的腰头内侧也有几道浅浅的指印状的灰色污渍,像是被一双不太干净的手攥过、拉扯过留下来的痕迹。

周姐把内裤拿在手里看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叠起来,重新塞回了右侧坐垫和扶手之间的那条缝隙里面。

把坐垫放了回去。

拍了拍坐垫的皮面,让坐垫恢复了原来的平整状态。

站起来。

拿着擦沙发的棉布在手里揉了两下。

【这个事儿......】

低头看了一眼沙发,又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门。

门是半掩着的,走廊里没有声音。

整栋房子空荡荡的,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面照进来,光带落在地板上面慢慢移动着。

周姐用棉布把沙发剩余的部分擦完了,又擦了小茶几和茶几上面的烟灰缸,把书房的地扫了拖了,整理了一下书桌上的文件夹让它们对齐,最后退到门口检查了一遍,确认书房跟打扫之前没有任何明显的变化以后,关上了门。

继续打扫客厅、餐厅、厨房、卫生间。

流程跟平时一样。

动作跟平时一样。

速度跟平时一样。

什么都跟平时一样。

下午一点半。

王淑芬带着打完疫苗的陆知行回来了。

小家伙左胳膊上贴了一个棉球,打针的时候哭了一场,回来的路上在车上睡着了,王淑芬抱着放进了二楼婴儿房的婴儿床里,盖好了被子。

下来以后在客厅沙发上坐着歇了一会儿,喝了周姐端过来的一杯温水。

"家里打扫了?"

"打扫了,从上到下都弄过了。"

"辛苦了周姐。"

"不辛苦夫人,该做的活儿。"

"明远他爸呢?"

"大先生九点多出门散步去了,说中午不回来吃。"

"这大冷天的散什么步,不在家待着。"王淑芬嘟囔了一句。

"我估摸着是在家里待闷了,男人嘛,关了五年了,出来以后总想在外面多走走。"

"也是。"

王淑芬放下水杯,拿出手机看了看,没有什么消息,又放下了。

"晚饭做什么?"

"冰箱里还有半条鱼,我想着红烧了,再炒个青菜,煲个排骨汤,少夫人之前说过排骨汤下奶好,这两天知行吃奶好像没吃太饱,我估摸着奶水可能有点不够了。"

"行,排骨汤多煲一会儿。"

"好嘞。"

普通的下午。

普通的对话。

周姐去厨房准备晚饭的食材,王淑芬在客厅看了一会儿电视,三点多的时候上楼看了看孙子,孩子还在睡,没醒。

傍晚五点四十分。

厨房。

抽油烟机呼呼地转着,灶台上两个锅同时开着火,左边的锅在炖排骨汤,骨汤咕嘟咕嘟冒着乳白色的泡,右边的锅里是红烧鱼,酱油和糖的焦香味混着鱼的鲜味从锅盖缝隙里面飘出来。

周姐站在灶台前面,左手拿着锅铲在翻鱼,右手时不时揭开左边锅的盖子看看汤的颜色。

王淑芬走进了厨房。

围裙没系,手里拿着一个空碗,像是来盛汤尝尝咸淡的样子。

"周姐,汤好了没?我尝尝。"

"好了好了,炖了一下午了,味儿正呢。"周姐用勺子舀了小半碗汤递过去。

王淑芬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小口。

"嗯,行,咸淡合适。"

"那就这样了,我放点枸杞再焖十分钟就能上桌。"

王淑芬把碗放在了灶台旁边的备餐台上面,没有走。

站在厨房的备餐台旁边,背靠着操作台面,面朝着厨房门口的方向,能看到走廊和客厅的一部分。

走廊里没人。

客厅的电视关着。

陆建国下午四点多回来了,上楼进了主卧说是要午睡一会儿,陆明远还没回来,沈清禾也还没回来。

周姐把锅铲放下来,转过身去洗手,洗手的时候背对着王淑芬。

"夫人。"

声音压低了。

不是刻意压低的那种,是自然而然地把音量降到了只有两个人之间能听到的程度,水龙头的水声刚好起到了一层遮盖的作用。

"嗯?"

"我估摸着这个事儿吧,也不该我多嘴。"

周姐关了水龙头,拿旁边挂着的擦手巾擦手,动作很慢,擦了好几下。

"但是书房那个沙发底下,有条少夫人的内衣裤。"

王淑芬端碗的手没动。

"我今天打扫的时候掀坐垫看到的,塞在右边坐垫跟扶手中间的那条缝里面,白色的,蕾丝边的,少夫人的款式,我认得。"

周姐把擦手巾挂回了原处,转过身来面对着王淑芬,表情是那种乡下妇女特有的小心翼翼和不好意思的混合体,眼睛微微往下看着,不跟王淑芬对视。

"我可不敢动,就放那儿了。"

厨房里排骨汤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填满了两个人之间短暂的沉默。

抽油烟机的嗡嗡声。

红烧鱼的酱香味。

王淑芬的手指在碗沿上面停了大概两秒钟。

"你确定是清禾的?"

"确定,我洗了三年衣服了,谁的我都认得。"周姐的声音更低了一点。"上面......还有些东西,干了的,我没细看,但看着不太对。"

王淑芬把碗放在了备餐台上面。

碗底碰到台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嗒"。

"知道了。"

语气平静。

声音平稳。

"你别跟别人说。"

"我懂,夫人。"

"谁都别说,明远回来别说,清禾回来别说。"

"我知道的,夫人,我这张嘴您放心。"

王淑芬点了一下头,从备餐台上拿起那个空碗,走到水槽边把碗洗了,放在沥水架上面,擦了擦手,转身出了厨房。

周姐看着王淑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重新转回灶台,把红烧鱼的锅盖揭开翻了一下面,在排骨汤里撒了一小把枸杞,盖上盖子。

手里的锅铲在锅沿上面敲了两下,把粘在铲面上的鱼皮碎片震下来。

没有再说别的话。

晚饭六点半开始。

餐桌上五个人。

陆建国坐在主位,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棉质家居POLO衫,头发梳得整齐,面色红润,像是午睡以后精神很好,面前的碗里盛了满满一碗排骨汤,筷子在碗碟之间来回穿梭着,吃得很香。

王淑芬坐在陆建国旁边,碗里的饭只吃了三分之一,筷子搛了几次菜但大部分时间在搅碗里的米饭。

陆明远坐在对面,还穿着上班的白衬衫,领口解了两颗扣子,袖子卷到了小臂中间,一边吃饭一边跟沈清禾说话。

"今天庭上那个被告的代理律师是谁啊?上次跟我们所里打过一个案子的那个姓钱的?"

"不是钱律师,换人了,新来的一个年轻的,叫什么我忘了,水平不太行,举证环节引错了两个条款。"

"引错条款?还是故意伤害那个条款的问题?"

"不是,今天的案子是合同纠纷,把《民法典》第五百七十七条和第五百八十四条搞混了,违约责任和损害赔偿的关系没理清楚。"

"五百七十七是一般违约责任条款,五百八十四是损害赔偿范围,这两个条款他也能搞混?"

"所以说水平不太行嘛。"

"基本功不扎实。"陆明远摇了摇头,搛了一块红烧鱼放在嘴里嚼着。"我们所新来的实习生也是这样,法条背得溜但实务中不会用。"

"你们所最近案子多吗?这几天你回来都挺晚的。"沈清禾问。

"多,接了个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案子,标的额一千六百多万,合伙人让我跟着做,整理证据材料都整了一个礼拜了还没整完。"

"一千六百万的标的?你们所里让你跟这种大案子了?"

"跟着学呗,主办律师是张主任,我就打下手,但打下手的活儿也不少啊。"

"吃饭别光聊工作。"王淑芬插了一句,语气比平时淡了一些。"菜都凉了。"

"妈你今天怎么没怎么吃?不舒服?"陆明远看了一眼王淑芬的碗。

"中午打疫苗排号排了两个小时,累的,没什么胃口。"

"知行打针哭了吗?"沈清禾问。

"哭了,哭得嗓子都哑了,不过护士说打完以后可能会有点低烧,晚上多注意着点。"

"我等下上去看看。"沈清禾放下筷子,端起面前的排骨汤喝了两口。"周姐这个汤炖得真好,味道比上次浓。"

"少夫人喜欢就好,我多放了半个小时,骨头里的钙都熬出来了。"周姐在旁边添饭的时候接了一句,语气跟平时一样自然,脸上带着那种朴实的笑容。

"周姐手艺越来越好了。"陆建国也夸了一句,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个鱼也入味。"

"大先生过奖了。"

餐桌上的气氛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周四晚餐没有区别。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工作聊孩子聊家常。

周姐在旁边忙着添饭添汤收空碟子。

灯光暖黄。

饭菜热腾腾。

晚饭后。

七点一刻。

陆明远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处理工作消息,沈清禾上楼去了婴儿房喂奶,陆建国在客厅阳台上抽烟,周姐在厨房洗碗。

王淑芬从餐厅起身,走向了一楼走廊的方向。

"妈你干啥去?"陆明远头也没抬地问了一句。

"去书房找找我的老花镜,下午找了半天没找着,估计落在书房了。"

"你不是说你不老花吗?"陆明远嘴角勾了一下。

"少贫。"

王淑芬走进了走廊,脚步声在木地板上面一下一下地响着,经过了洗衣房的门、客用卫生间的门,到了书房门口。

推开门。

书房里灯没开,窗帘拉着。

伸手按了墙上的开关,顶灯亮了,暖白色的光照亮了整个书房。

书桌上很整齐,周姐打扫过了。

书柜的书脊上没有灰,也是刚掸过的。

目光移向了皮沙发。

深棕色的三人座皮沙发,三个坐垫平平整整地摆在座面上面,没有任何异样。

王淑芬走到了沙发右侧。

站了两秒。

然后弯下腰,把右边的坐垫掀了起来。

坐垫和右侧扶手之间的缝隙里面,夹着一团白色的布料。

手伸进去,指尖捏住了布料的边缘,慢慢地抽了出来。

白色三角内裤。

蕾丝花边的。

棉质的。

M码。

腰头内侧的品牌标签朝上,是一个王淑芬认识的内衣品牌,国产的,中等价位,商场专柜有卖。

这个牌子的内裤王淑芬洗过。

不是自己的。

自己的内裤不穿蕾丝边的,也不穿白色的,更不穿M码的。

沈清禾穿M码。

王淑芬把内裤在手里展开了。

正面朝上的时候看不出什么特别的,白色的棉质面料,蕾丝的腰头和腿口,版型是低腰三角的款式。

翻到了反面。

裆部。

有一大片干涸的痕迹。

跟周姐说的一样。"干了的""不太对"。

王淑芬五十四岁了。

结婚三十多年,不是不懂这些东西的年纪了。

内裤裆部那片干涸的痕迹面积太大了,不是女人自己分泌的白带能留下的面积,而且颜色和质感也不对,不是那种微微发黄的淡印子,是一种偏白色的、干了以后变得硬邦邦的、带有轻微光泽的凝固物,摸上去有一种粗糙的、发脆的颗粒感。

还有一股味道。

淡淡的。

但王淑芬闻出来了。

那种腥膻的、略带碱性的气味,跟洗完带着男人体液的床单时闻到的那个味道一样。

手指在微微发抖。

不是冷。

四月份的临江市室内温度有二十一二度,不冷。

是一种从手指末端开始往上蔓延的、不可控制的细微震颤,像是身体在替大脑做出某种它还不愿意正式承认的判断。

王淑芬把内裤翻回了正面。

重新看了一遍。

腰头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灰色指痕,像是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拽过留下来的,蕾丝的腰头边缘有一个小口子,像是被指甲勾破的。

书房。

这条内裤是在书房的沙发里找到的。

这间书房谁会用?

陆明远偶尔会在这里看书或者处理文件。

陆建国出狱以后经常坐在沙发上面翻杂志。

沈清禾有时候会在书桌前面用电脑查资料。

一条年轻女人的内裤出现在书房沙发坐垫的缝隙里面。

上面有大量的、明显是男性体液的干涸痕迹。

腰头被粗暴地拉扯过。

【......】

王淑芬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两个腮帮子的咬肌绷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鼻腔里吸了一口气,从嘴巴里慢慢吐了出来。

把内裤重新叠好了。

按照之前的样子塞回了右侧坐垫和扶手之间的缝隙里面。

坐垫放了回去。

拍了拍坐垫的表面。

平平整整的。

跟没有翻动过一样。

站起来。

环顾了一圈书房。

书桌,书柜,皮沙发,小茶几,烟灰缸,窗帘。

一切都很正常。

一切都很整洁。

周姐今天打扫过的,干干净净的。

目光最后落在了沙发的表面上停了三秒钟,然后移开了。

书桌上没有老花镜。

书柜上也没有。

但王淑芬本来就不是来找老花镜的。

关了灯。

出了书房。

把门带上。

走回客厅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正常,带着那种家庭主妇特有的、操心家务的微微倦意。

"找着没?"陆明远从手机上抬了一下头。

"没有,估计在卧室哪个抽屉里面,回头再找吧。"

"您那个老花镜我帮你在网上买个新的呗,链子挂脖子上那种,不容易丢。"

"行,你买吧。"

"什么度数来着?"

"一百五十度的。"

"好,我这两天下单。"

王淑芬"嗯"了一声,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水,坐到了沙发另一侧的角落里。

水杯端在手里,没喝。

电视开着,但声音很小,放的是一个民生新闻节目。

阳台的门开着一条缝,能闻到陆建国的烟味从缝隙里面飘进来,混着四月夜晚的潮湿空气。

王淑芬往阳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看到了陆建国站在阳台栏杆旁边的侧影,右手夹着烟,左手插在裤兜里,脊背微微弓着,烟头的红点在暮色里一明一暗。

然后把目光收了回来。

喝了一口水。

电视上的新闻节目在播一段关于临江市河道治理工程的报道,记者站在江边比划着,身后是灰蒙蒙的江面和施工的围挡。

二楼传来了沈清禾轻轻哄孩子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大概是在唱什么儿歌,调子断断续续的。

周姐在厨房把最后几个碗碟擦干放进了消毒柜,关了厨房的灯,从走廊经过客厅的时候跟王淑芬对了一下眼神。

很短。

不到半秒。

周姐的眼神里什么表情都没有,就是看了一眼。

然后说了句"夫人我上去了,有事喊我",就上楼回了三楼自己的房间。

晚上十点半。

二楼主卧。

主卧的灯关了,只有床头柜上面的小夜灯亮着,暖橙色的、很暗的光,刚好能看清床上的轮廓但看不清楚五官。

陆建国已经睡了。

穿着灰色的棉质睡衣躺在床的右侧,被子拉到了胸口的位置,左手搭在被子上面,右手枕在脑后,呼吸均匀深长。

嘴角微微翘着。

不是刻意的笑容,是睡着以后面部肌肉放松的状态下嘴角自然呈现的一个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让人心情愉快的梦。

王淑芬坐在床的左侧。

没有躺下。

穿着一件灰粉色的棉质睡衣,两条腿垂在床沿下面,脚上的棉拖鞋搭在脚面上半挂着,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面。

看着陆建国的睡脸。

小夜灯的暖橙色光在陆建国粗糙的、皱纹深重的侧脸上勾出了一层暗影,花白的头发贴着枕头散开来,鼻息很沉,胸口随着呼吸的节奏缓慢地起伏着。

五十六岁的男人。

入狱前也是这样睡的。

嘴角挂着那种满足的、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全世界都在按照他的意思运转着。

王淑芬看了很久。

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结婚照是二十多年前拍的了,照片里的陆建国穿着白衬衫黑西裤,头发乌黑浓密,笑得很灿烂,一只手揽着穿白色婚纱的年轻王淑芬的腰,另一只手比了个V字。

照片里的年轻女人也在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王淑芬把视线从结婚照上面收回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放在膝盖上面的两只手。

手背上的皮肤已经有了细纹,骨节比年轻时候突出了一些,左手无名指上的金色婚戒在小夜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

"老陆。"

很轻的一声。

试探性的。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呼吸的频率没有变化。

确实睡着了。

王淑芬收回了视线,两只手在膝盖上面攥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站起来,把拖鞋踩正了,走到了窗边。

窗帘拉着。

没有拉开。

站在窗帘前面停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了床边。

把拖鞋脱了,腿收上了床,在被子里面躺了下来。

背对着陆建国。

面朝着墙壁的方向。

小夜灯的暖橙色光照在墙面上,形成了一个模糊的半圆形光晕。

闭上了眼睛。

但没有睡着。

枕头旁边陆建国的呼吸声很近,均匀的、深沉的、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粗重质感的鼻息,一下一下地打在后颈的发际线上面。

后颈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因为呼吸的温度。

翻了个身。

面朝着天花板。

天花板在暗光里是一片模糊的灰白色。

又翻了个身。

面朝着陆建国的后背。

他穿着灰色棉睡衣的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棉布下面隐约可见,脊椎两侧的肌肉结实但不紧绷,是睡眠中完全放松的状态。

五年牢狱生活。

回来以后精神头好了很多。

气色好了很多。

笑得多了很多。

【......】

王淑芬闭上了眼睛。

楼下的挂钟在客厅里响了十一下。

十一点了。

身边的男人翻了个身,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鼻音,然后继续睡。

呼吸还是很均匀。

嘴角还是微微翘着。

王淑芬睁开眼睛,看着黑暗中陆建国的侧脸轮廓,看了很久。

然后又闭上了。

窗外有风声。

四月的夜风从别墅的外墙上擦过去,发出一种低沉的、呜呜的声响。

楼上婴儿房传来了陆知行翻身的窸窣声,通过婴儿监控器的接收端变成了一阵细碎的电流杂音,从床头柜上面的接收端扬声器里面轻轻播放出来,然后归于沉寂。

一整夜。

王淑芬的眼睛闭着。

但没有合上过。

第37章 审完强奸犯回来被公公操

四月十二号,周六。

临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三审判庭。

上午十点整,书记员站起来宣布开庭。

沈清禾坐在审判台正中央的位置,左手边是合议庭成员刑事庭的赵法官,右手边是人民陪审员,三人面前各摆着一份案卷材料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审判台上方的国徽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沉稳的金色光泽。

这是一桩强奸案。

被告人姓吴,三十四岁,临江市某物业公司的保安队长,去年八月在小区地下车库对一名独居的二十三岁女业主实施了强奸。

不是沈清禾的本庭案件。

民事庭最近人手不够,院里从各庭室抽调法官参加刑事庭的合议庭,沈清禾被抽到了这个案子,跟刑事庭的赵法官搭档组成三人合议庭,赵法官做审判长,沈清禾做合议庭成员。

但今天宣判的时候赵法官嗓子发炎说不出话,由沈清禾代读判决书。

法袍穿得很规整。

黑色的、垂感极好的法袍从肩膀一直覆盖到脚踝,前胸别着银色的法徽,衣领是暗红色的天鹅绒翻领,法袍里面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直筒西裤,衬衫的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领口紧贴着脖颈,脚上是黑色的粗跟皮鞋,不是平时穿的细高跟,是法院统一配发的那种端庄的低跟款。

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黑色的发簪固定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豆沙色的口红,妆容淡而精致。

整个人从头到脚散发着法律工作者特有的严肃与不可侵犯的气场。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犯罪手段恶劣,社会影响严重,且无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沈清禾的声音清晰而沉稳,在审判庭的空间里回荡着,每一个字都咬得很准,语速不快不慢。

"......被告人吴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旁听席上传来了低低的抽泣声。

受害者的母亲捂着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旁边的父亲紧紧攥着妻子的手,嘴唇发白但一直在点头。

被告人站在被告席的玻璃隔间里,低着头一声不吭。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江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沈清禾合上了判决书的最后一页,抬起头扫视了一眼法庭,目光平静如水。

审判长赵法官敲了一下法槌。

"闭庭。"

上午十一点四十分。

法官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在法院大楼四楼的西侧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民事审判第一庭",是沈清禾和另外两个民事庭法官共用的办公室,不过另外两个法官今天周六没来加班,整间办公室只有沈清禾一个人。

推开门进来,先把门反锁了。

不是因为别的原因,是习惯。

周六加班的时候楼里人少,她不喜欢门开着被走廊里偶尔经过的人看到,何况还要换衣服。

脱法袍。

两只手从肩膀的位置把法袍往两侧一拨,让袍子顺着手臂滑下来,法袍的面料很重,从肩膀滑落的时候带着一阵窸窣的摩擦声,整件法袍从身上脱下来以后叠了两折,挂在门后面的衣架上。

法徽还别在法袍的前胸位置,银色的金属面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办公桌旁边坐下来,拧开了保温杯的盖子喝了一口温水。

嘴唇上沾了一点水渍,用手背擦了一下。

左胸有点涨。

出门前挤过一次奶了,但上午开庭坐了将近两个小时,哺乳内衣里面的防溢乳垫已经湿了一层,白衬衫很厚,从外面看不出来,但自己能感觉到乳头贴着湿润的乳垫,有一种微微的胀痛和发痒的感觉。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拿起来看了看。

微信消息。

备注名"爸"。

【今天案子结了?爸来接你。】

沈清禾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钟。

然后打了两个字发过去。

【结了。】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对面的头像旁边就亮起了"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

【在办公室?】

【嗯。】

【爸在法院门口,上来找你,四楼对吧。】

手指在屏幕上面停了一下。

沈清禾转头看了一眼挂在衣架上的法袍。

黑色的袍子垂在衣架上面,像一个沉默的、空心的人形,法徽在前胸的位置静静地反着光。

转回来,打了一个字。

【好。】

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又喝了一口水。

七分钟以后。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敲了三下。

节奏不紧不慢的,是那种不需要回应就知道对方一定会开门的敲法。

沈清禾从办公椅上站起来,走到门口,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看了看走廊里的人影。

一个壮实的、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的轮廓。

拧开了门锁。

陆建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款夹克衫,里面是白色的翻领T恤,下身深色休闲裤,黑色运动鞋,打扮得很普通,像任何一个来法院办事的中年男人。

手里拎着一个保温饭盒。

"给你带了午饭,估摸着你中午没吃。"

语气和蔼,声音不大,标准的慈祥长辈腔调。

"进来吧。"沈清禾侧身让开了门,陆建国迈步进了办公室,沈清禾探头往走廊两边各看了一眼。

左边空的。

右边空的。

走廊里的日光灯亮着,但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有远处电梯间传来空调外机嗡嗡的底噪。

关门。

反锁。

"咔嗒"一声。

陆建国把保温饭盒放在了办公桌上面,目光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三张办公桌,三把转椅,一排铁皮文件柜,墙上贴着法院的规章制度和值班表,窗户朝西,百叶窗半开着,四月的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面切进来,在地面上画出了一排排细密的光条。

目光最后落在了门后面衣架上挂着的法袍上。

停住了。

"今天穿这个开的庭?"

"嗯,宣判。"

"什么案子?"

"强奸案,判了七年。"

"强奸案?"陆建国回过头来看了沈清禾一眼,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你不是民事庭的吗?怎么审刑事案了?"

"院里抽调的,刑事庭人手不够,让我临时参加合议庭。"

沈清禾靠着自己的办公桌边缘站着,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白衬衫的袖子卷到了小臂中间的位置,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前臂,衬衫的面料因为扣子系得太紧,在胸部的位置微微绷着,哺乳期F杯的轮廓在白色面料底下撑出了一个饱满的弧度。

"判了七年。"陆建国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慢慢地走到了衣架旁边,粗大的手指伸出去捏了捏法袍袖子的面料。"重了还是轻了?"

"刑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七年在量刑幅度的中间偏上,考虑到犯罪情节和社会影响,不算重也不算轻。"

"法官说的话就是不一样。"陆建国的手指从法袍的袖子移到了前胸的法徽上面,指腹摩挲了一下法徽的金属表面。"一个字一个字都带着规矩。"

"你想说什么?"

沈清禾的声音淡淡的,但眼睛一直盯着陆建国的手。

陆建国把法袍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整件黑色的袍子搭在左臂上,右手把衣架挂回了门后面,然后转过身来,面对着沈清禾。

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两米的距离。

"穿上。"

沈清禾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我刚脱下来的。"

"爸知道,穿上。"陆建国把法袍往前递了递,那双不大但极其有神的眼睛盯着沈清禾的脸,嘴角的弧度不变,但眼底的光已经完全不是慈祥长辈的温和了。"爸要操穿着法袍的法官。"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窗外传来一声鸟叫,很远。

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呼呼地吹着冷风。

沈清禾的嘴唇抿了一下。

然后松开了抱在胸前的双手。

走上前两步。

伸手接过了法袍。

从办公室到第三审判庭,沿着西侧走廊往东走大概四十米,左拐,再走十几米就到了。

周六中午的法院大楼,四楼走廊里空无一人。

大部分办公室的门都关着,灯也没开,只有走廊顶上的日光灯管亮着白惨惨的光。

沈清禾穿着重新披上的法袍走在前面,法袍的下摆几乎垂到脚踝,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陆建国跟在后面,手插在夹克衫的口袋里,脚步不紧不慢的。

审判庭的门没有锁。

上午闭庭以后书记员最后走的,按规定应该锁门,但周六加班的时候保安不来四楼巡查,书记员走的时候大概嫌麻烦没锁,门把手一按就开了。

推开门。

第三审判庭。

跟两个小时之前沈清禾坐在里面宣判的时候一模一样。

审判台在最前面,高出地面两级台阶,深色实木的长桌面,三把高背皮椅并排放着,审判台后面的墙上挂着国徽,台下左边是公诉人席和原告席,右边是被告人席和辩护人席,中间是书记员的桌子,再往后是旁听席的座椅。

日光灯没开。

只有百叶窗从东侧的窗户透进来的自然光,不算亮,在审判庭的空间里形成了一种灰蒙蒙的、带有阴影层次的光线环境。

陆建国跟在沈清禾身后走进来,反手把审判庭的大门关上了,旋转门把手上方的锁扣,金属碰撞的"咔嗒"声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响了一下。

门锁了。

陆建国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这个空间。

目光从旁听席的座椅扫到书记员的桌子,从辩护人席扫到公诉人席,最后定在了最前方的审判台上。

深色实木的台面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沉稳的哑光,三把高背皮椅整整齐齐地摆在后面,台面上还留着上午庭审的痕迹,中间审判长位置的桌上放着一块法槌垫,法槌躺在垫上面,旁边是一个话筒支架和一杯没喝完的矿泉水。

沈清禾站在审判台前面的台阶下方,背对着陆建国。

法袍穿在身上,从背后看过去就是一个标准的法官身影,肩线平直,袍子笔挺,黑色的面料从肩膀一直流淌到脚踝,把整个人的曲线都包裹在了庄严的布料下面。

"就是这张桌子?"陆建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就是这张。"沈清禾的声音很平。"两个小时前我还坐在上面宣读判决书。"

"坐的哪个位子?"

"中间,赵法官嗓子发炎,让我代读的判决。"

陆建国从门口走过来,鞋底踩在审判庭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不急不慢,像是在丈量这个空间的每一寸距离。

走到了沈清禾的身后。

站定。

粗糙的手掌从身后伸过来,搭在了法袍覆盖着的左肩膀上面。

"强奸犯判了七年。"低沉的嗓音就贴在沈清禾的右耳旁边。"法官大人,你说他干了什么事?"

"......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沈清禾的声音还是那种冷淡的、职业化的语调,但右耳旁边的热气让脖颈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那爸呢?"手掌从肩膀往下滑,顺着法袍的侧面,慢慢经过腰际的位置,停在了臀部的上方。"爸跟他有什么不一样?"

"......你知道不一样在哪。"

"告诉爸。"

"......没有违背意志。"这几个字从沈清禾的嘴唇缝隙里面挤出来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音阶。

【果然。】

陆建国的嘴角在沈清禾看不到的角度弯了一下。

手掌从法袍外面用力捏了一下那瓣浑圆饱满的臀肉。

"没有违背意志,那就是自愿的,法官大人自愿让公公操,这要是写进判决书里面,可比那个强奸案精彩多了。"

"你少说两句。"沈清禾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上去。"陆建国松开了手,往审判台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坐你的位子上去。"

审判台。

沈清禾走上了两级台阶,绕到了审判台的后面,站在了中间那把高背皮椅的旁边。

台面上的法槌就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木质的法槌,底座是圆形的红木垫,手柄打磨得很光滑,是整个审判庭里最具有象征意义的物件。

两个小时之前沈清禾就坐在这把椅子上,面对着被告席里的强奸犯,一字一句地宣读着法律对他的审判。

现在椅子还是那把椅子,桌子还是那张桌子,法袍还是那件法袍。

变了的只是这个空间里站着的人。

陆建国走上了台阶。

皮鞋踩在审判台的地板上面,站到了审判台桌子的前面,也就是两个小时之前面对着旁听席和被告席那一面,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整个审判庭的座位都在脚下,空荡荡的座椅排列成整齐的弧形,像是一百双看不见的眼睛。

绕到了审判台后面。

站在了沈清禾的对面。

审判台的台面横在两个人之间。

"坐下。"

沈清禾往后退了半步,皮椅的边缘碰到了小腿后面,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高背皮椅很宽,软皮的靠背贴着后背,扶手在两侧,沈清禾穿着法袍坐在这把椅子上面的样子跟开庭时候一模一样,如果有人从旁听席的位置看过来,会觉得沈法官只是在闭庭以后一个人坐在审判台上面整理思路。

陆建国没有坐。

站在沈清禾的侧面,粗大的手指伸过来,扣住了皮椅的扶手边缘。

然后另一只手探到了法袍的前襟。

法袍没有拉链,是敞开式的设计,前面靠一排暗扣固定,粗糙的手指从最上面一颗暗扣开始,一颗一颗地解。

"咔。"

"咔。"

"咔。"

每一颗暗扣弹开的声音都很轻,但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格外清晰。

六颗暗扣全部解开以后,法袍的前襟像两扇黑色的帷幕一样往两侧敞开了。

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衬衫。

衬衫系着所有的扣子,领口紧贴着锁骨下方,但衬衫的面料在胸部的位置鼓出了两个惊人的弧度,把本来平整的白色面料撑得紧绷,面料的经纬纹理都被拉扯变形了,扣子和扣子之间的缝隙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浅粉色哺乳内衣的蕾丝边缘。

黑色的法袍敞开着,像一个黑色的画框,把中间穿着白衬衫的丰腴身体框在了里面。

法徽还别在法袍的左胸位置,银色的金属面在从百叶窗渗进来的灰暗光线里泛着一点冷光。

"法官大人。"陆建国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眼睛从上往下把敞开法袍后的沈清禾从头扫到脚,目光在白衬衫撑出的胸部轮廓上面停留了最久。"两个小时前坐在这张椅子上面审判强奸犯的时候,里面穿的也是这一身?"

"......嗯。"

"衬衫底下呢?穿的什么?"

"哺乳内衣。"

"什么颜色?"

"......浅粉色。"

"解扣子,让爸看看。"

沈清禾的手指从法袍的下摆里面伸出来,搭上了白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指尖微微犹豫了一下。

然后开始解。

第一颗。

锁骨露出来了,白皙如玉的锁骨线条在灰暗的光线里像两道浅浅的沟壑,锁骨窝里面有一粒细小的汗珠。

第二颗。

胸口的上缘露出来了,白皙的皮肤在衬衫的V字型开口里面展开,能看到浅粉色哺乳内衣的上沿和从内衣边缘溢出来的一圈乳白色的乳肉。

第三颗。

第四颗。

内衣完全暴露了,浅粉色的哺乳内衣是前开扣的款式,两只罩杯之间有一排小塑料卡扣,罩杯的面料是那种带弹性的棉质混纺材质,被F杯的巨乳撑得满满当当,乳房的形状在罩杯里面呈现出一种饱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圆润弧度,左侧罩杯内层的防溢乳垫湿了一大片,浅粉色的面料被奶水洇成了深一块浅一块的不规则色块。

第五颗。

第六颗。

衬衫全部解开了,但没有脱下来,挂在肩膀上面,两片白色的衣襟敞开着,跟法袍一起构成了一个黑白分明的双层画框,正中间就是那对被浅粉色哺乳内衣兜着的巨乳。

"日。"陆建国从牙缝里面挤出一个单音节。"里面已经湿了。"

"涨奶了,开庭的时候就开始涨了。"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在。"两个小时没挤过了。"

"不用挤了,爸来喝。"

粗糙的手指伸过来,捏住了哺乳内衣两只罩杯之间的第一颗塑料卡扣,用力一掰。

"啪。"

卡扣弹开了。

第二颗。

"啪。"

第三颗。

"啪嗒。"

最后一颗卡扣弹开的时候,整件哺乳内衣的前面板像两扇小门一样从中间裂开了,失去束缚的巨乳从两侧的罩杯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往下坠了一下然后停住,在胸前颤动了两三秒才恢复了静止。

哺乳期的F杯。

白得发光。

在审判庭比较灰暗的光线里面,那两团丰满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呈现出一种近乎荧光的瓷白色质感,细腻到看不见毛孔,表面遍布着浅蓝色的毛细血管纹路,像白瓷上面的青花,乳晕是淡粉色的圆形,比硬币大两圈,乳头像两颗饱满的粉色浆果立在乳晕的中央,微微挺翘着,因为涨奶的关系已经有奶水渗了出来,乳头的顶端挂着两颗小小的半透明的乳白色水珠,在光线里面折射着微光。

"操。"陆建国骂了一个字,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腔调,不再是慈祥长辈的和蔼,而是一个压抑了太久的雄性动物看到猎物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粗喘。"两个小时前就是这对奶子被法袍包着,坐在审判台上面判人七年的?"

"......嗯。"

"法官大人的奶子可真大,藏在法袍底下,那个强奸犯坐在被告席上连看都看不到。"

"你到底要......"

话没说完。

陆建国的右手整只手掌从下面托住了沈清禾的左边乳房,五根粗大的手指像五条黝黑的带子一样陷进了白嫩的乳肉里面,用力往上面一掂一捏,挤得那团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出来,乳头对准了陆建国低下来的嘴。

含住了。

嘴唇包着乳晕,舌面贴着乳头,用力一吸。

"嗤——"

奶水喷了出来。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味的乳汁从乳孔里面射进了陆建国的嘴巴里面,打在舌面上面溅开了,浓郁的奶腥味瞬间充满了整个口腔。

"嗯......"沈清禾的身体往皮椅的靠背上面缩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椅子两侧的扶手。

陆建国没有松口,一边吸一边用舌头顶着乳头的根部画圈,粗糙的舌苔蹭过敏感到不行的乳孔边缘,刺激着更多的奶水往外涌,左手同时伸过去握住了右边那只无人照看的乳房,大力揉捏着,五根手指交替施压,把饱满的乳肉揉得变形扭曲,指缝之间有奶水被挤了出来,顺着手指的沟壑往下淌,一直流到了沈清禾白衬衫的衣襟上面,把白色的面料洇湿了一小块。

"你...你轻点...嗯...这是法院......"

陆建国从左乳上面抬起头来,嘴唇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奶水,舔了一下。

"法院怎么了?"

"被人听到......"

"周六的法院,四楼就你一个人,谁听得到?"陆建国松开了右手,擦了擦嘴角的奶水,然后两只手同时扣住了皮椅的两侧扶手,把沈清禾连人带椅往后推了半米,推到了审判台桌面的正后方。"起来。"

沈清禾的大腿微微发软,两只手撑着扶手从皮椅上面站了起来。

法袍还挂在肩膀上面,敞开着,白衬衫也敞开着,浅粉色的哺乳内衣卡扣全部弹开,两只罩杯像两片翅膀一样翻在了两侧,F杯的巨乳完全裸露在外面,乳头上面沾着口水和残留的奶水混在一起的湿润液体。

"转过去,趴到桌子上面。"

沈清禾转过身,面朝着审判台的台面,灰暗光线里深色实木的桌面在面前展开,法槌和法槌垫就在右手边不到半米的位置。

台面有点凉。

腰弯下去的时候,肚子先碰到了桌沿,然后上半身趴了上去,巨乳被压在了身体和桌面之间,从两侧挤出来形成了两团向外膨胀的乳肉,乳头贴着桌面上面清漆的木质表面。

法袍的后摆搭在臀部和大腿的后面,像一条黑色的帘子。

陆建国的手从法袍的下摆伸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摸到了黑色直筒西裤的腰头。

"今天里面穿的什么颜色的?"

"......白色。"

"又是白色。"手指扣住了西裤腰头的金属扣,掰开,拉下拉链。"你当法官那天,底下穿着白色的小内裤坐在审判台上面,对面坐着一个因为强奸罪被判七年的男人,法官大人,你说要是那个男人知道你底下什么样,会不会觉得这七年判得冤?"

"你别...嗯...你说话太过分了......"

"过分?"陆建国把西裤往下扒了一截,露出了白色内裤包裹着的浑圆翘臀,内裤是纯棉的三角款,跟Ch36周姐在书房沙发缝隙里面发现的那条同品牌同款式,白色的棉质面料紧贴着两瓣臀肉的弧线,中间的缝隙被臀缝夹着,勒得内裤微微陷了进去。"爸还没开始过分呢。"

大拇指勾住了白色内裤的腰头右侧,往下拽。

内裤从臀丘的最高点滑下来的时候,白嫩光滑的臀肉像两瓣剥开的白玉团子一样弹了出来,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面白得晃眼,皮肤上面连一颗痣都没有,从腰窝到大腿根的整个弧面都是那种细腻到不真实的凝脂质感。

内裤和西裤一起被扒到了大腿中间的位置。

两条腿因为裤子的束缚不能分太开,只能微微张开一点点。

从后面看过去,法袍的黑色下摆被掀到了腰际以上的位置,腰以下全部裸露了出来,白嫩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之间、两腿合拢的那道窄窄的三角区域里面,是沈清禾最隐秘的地方。

天生白虎。

一根体毛都没有的私处。

阴唇粉嫩小巧,像两片薄薄的花瓣紧贴在一起,阴蒂的小小肉粒像一颗红豆缩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面,因为两条腿并得比较紧,穴缝被挤成了一条细细的线,但线的边缘已经泛着一层水光了,有一丝透明的液体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了不到一厘米就停住了。

"日他妈的。"陆建国看着眼前这个场面,粗重的呼吸声在审判庭的空间里面回荡着。"每次看都觉得不是真的,法官大人的骚逼,比十八岁的小姑娘还嫩还干净,一根毛都没有。"

两只粗黑的大手掰住了两瓣白嫩的臀肉,大拇指陷进肉里面,用力往两边掰开。

"啵。"

合拢的阴唇被分开了,露出了中间粉嫩到极致的内壁,薄薄的嫩肉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穴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着,里面更深处的穴肉是一种比外侧更鲜艳的嫩红色,因为充血的关系已经变得有些肿胀。

一股淫水从穴口涌了出来,顺着阴唇的边缘淌下来,有一滴挂在了阴蒂的小肉粒上面,晶莹剔透的。

"嗯......"沈清禾把脸埋在了搭在桌面上的手臂里面,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陆建国松开了腰带。

拉下了休闲裤的拉链。

内裤扯开。

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呈现出一种与沈清禾白嫩臀部截然相反的色调,深褐色的、几乎接近黑色的粗糙柱体,青筋像蚯蚓一样盘踞在棒身表面,龟头紫红发亮,冠状沟的边缘有一圈凸起的肉棱。

尺寸惊人。

比陆明远粗了将近一倍,长度更是甩出去一大截。

陆建国用右手握着肉棒的根部,走上前一步,龟头抵在了沈清禾粉嫩的穴缝上面。

粗黑的龟头和白虎粉穴之间的颜色反差在这个角度下极其刺目,就像一块烧焦的黑炭被按在了一朵刚开的桃花上面,视觉冲击力远比任何一个词汇能形容的更加直接和粗暴。

龟头在穴缝上面蹭了两下,把穴口渗出来的淫水涂抹开,让整个龟头的表面都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腰一沉。

"嗤啵......"

粗黑肉棒的龟头撑开了粉嫩的阴唇,穴口的嫩肉被强行撑成了一个圆形,紧紧地箍着龟头冠状沟后面的柱体,像一张被撑到极限的小嘴勉强含着一个太大的东西。

"嗯哈......"沈清禾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十根手指在审判台的桌面上抓出了一声刺耳的刮擦声。

继续往里推。

一寸一寸地往里面顶。

粗糙的棒身上面那些暴起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碾过穴口的嫩肉,每一根青筋经过穴口的时候都能看到那圈粉色的穴肉被凸起的筋络带着微微翻卷一下然后又缩回去。

三寸。

五寸。

七寸。

"啊...嗯哈...太...太大了..."

整根没入的瞬间,陆建国的小腹贴上了沈清禾白嫩的臀肉,耻骨撞在了臀丘上面发出了一声闷响。

粗黑的柱体和雪白的臀肉之间形成了一条泾渭分明的颜色分界线,黑的黝黑发亮,白的白得刺目,在灰暗的审判庭光线里面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材质被强行拼接在了一起。

"操...夹得真紧...法官大人的骚穴可真会咬人......"陆建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两只粗黑的手掌死死掐着沈清禾的腰,十根手指在白嫩的腰肉上面掐出了十个凹陷。"两个小时前就是这张嘴在念判决书?现在底下这张嘴咬着爸的鸡巴呢,你说哪张嘴更诚实?"

"你...你别...嗯...别说了......"

陆建国退出大半根,龟头卡在穴口的位置停了一秒,能看到粗黑的棒身上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然后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重新捅到了底。

"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炸开来,回音在国徽下面的墙壁上弹了一圈才消散。

"啊......"沈清禾的脸埋在臂弯里面,闷闷的呻吟从牙缝之间挤出来,身体被巨大的力量往前顶了一下,巨乳压在桌面上被挤得向两侧膨胀,乳头蹭着桌面的清漆表层来回摩擦,被刺激得有奶水从乳孔里渗出来,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两个小小的湿印。

陆建国开始抽送了。

不是慢慢来的那种,是从第一下就用了全力的、像打桩一样的暴力冲撞。

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插到柱身完全没入,胯骨死死地撞在臀肉上面。

"啪,啪,啪,啪。"

节奏很快。

力度极大。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趴在审判台上面,随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前后摇晃,法袍的黑色下摆被甩到了腰以上的位置团成一团,露出了整个光裸的臀部和大腿,白嫩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的瞬间泛起一层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然后消散。

法槌在台面上被震得移动了两三厘米,法槌垫歪了。

那杯没喝完的矿泉水晃了几下,有水从瓶口洒出来,沿着桌面缓缓流淌。

"嗯哈...啊...嗯...不...太快了...嗯哈..."沈清禾咬着自己的小臂,牙齿在皮肤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齿痕,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个音节都被身后的撞击力量打得支离破碎。

穴口的粉嫩嫩肉已经被粗黑的肉棒反复摩擦得充血红肿了,原本淡粉色的阴唇变成了鲜艳的玫红色,边缘的嫩肉在肉棒抽出的时候被带出来一点点然后在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翻卷的穴肉上面裹着白色的泡沫状液体,是淫水被搅打成的白浆。

"咕叽...咕叽...咕叽......"

穴口吞吐粗黑肉棒时的淫靡水声在整个审判庭里面回荡着,跟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跟这个空间的庄严完全背道而驰的声音。

"翻过来。"

陆建国突然抽了出来。

粗黑的肉棒从穴口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淫水,从穴口到龟头之间拉出了好几根亮晶晶的粘液丝,在空气中颤抖了一下然后断裂,落在了桌面的边缘。

两只手钳住沈清禾的腰,用力一翻。

把趴在桌上的身体翻了过来。

沈清禾仰面躺在了审判台上。

法袍完全敞开铺在身下和身体两侧,像一大片黑色的绸缎铺展在深色的桌面上,白衬衫也敞开着,挂在两条手臂上面,浅粉色的哺乳内衣罩杯翻在两侧,F杯的巨乳失去了地心引力的约束,因为仰躺的姿势微微往两侧散开了一点,但因为哺乳期涨奶的充盈感仍然保持着大部分挺翘的形状,两团巨大的乳肉在胸口颤巍巍地耸立着,乳头朝着天花板的方向挺着,粉色的乳晕上面沾着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在灰暗的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腰以下,黑色西裤和白色内裤挂在左脚的脚踝上面,右腿已经完全脱出来了,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无处搁,一条搭在审判台桌面的边缘,一条被陆建国抬起来扛在了肩膀上面。

大腿分开以后,天生白虎的无毛蜜穴完全暴露在了陆建国的视野里面。

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内壁的嫩红色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出来一点,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阴蒂从包皮里面肿胀出来,比平时大了一圈,殷红殷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豆。

"法官大人。"陆建国一只手扶着扛在肩上的腿,一只手握着粗黑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微张的穴口。"刚判了个强奸犯七年,现在让爸的东西在你里面判你。"

龟头顶进去了。

"嗤......"

穴口的嫩肉再次被撑开,这次是传教士式的角度,从正面插入,龟头的角度恰好顶在了阴道前壁的G点附近,粗黑的柱体一寸一寸往里面推进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地撑平、碾开、紧紧地绞裹着肉棒的表面,每一道褶皱被碾过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和痉挛。

"嗯哈......"沈清禾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在了审判台的桌面上,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咬着下唇但已经含不住了,一声一声的喘息从唇缝之间泄出来。

整根没入。

陆建国的小腹贴上了沈清禾光洁的下腹,耻骨撞在了白虎蜜穴上方的耻丘上面。

粗黑的肉棒埋在粉白无毛的嫩穴里面,棒身的根部和穴口嫩肉之间颜色反差极端刺目,从上方看下去就像一截烧焦的黑木桩插在了一块白玉里面。

"法官大人。"陆建国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沈清禾的头两侧,脸凑到了面前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你判我有罪还是无罪?"

"嗯哈......"沈清禾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瞳孔在灰暗的光线里面失焦了,目光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粗糙黝黑的脸。

陆建国开始动了。

腰沉下去,退出大半根,然后猛地顶回来。

"啪!"

"啊......"

"有罪还是无罪?"

又是一下。

"啪!"

"嗯哈...无...无罪...嗯......"

"无罪?"陆建国的嘴角弯了起来,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公公操儿媳妇,无罪?法官大人判的?"

"啪啪啪啪......"

连续的猛烈冲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宫颈口上面的闷响从身体内部传出来,被肉体撞击的声音盖住了但沈清禾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位置被一次又一次地顶撞。

"嗯哈...啊...嗯...不...有罪...嗯哈...有罪......"

"有罪?那刑期呢?判几年?"陆建国一边操一边低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舌头拨弄了两下乳头的尖端,奶水立刻喷了出来射进了嘴巴里面,一边吞咽奶水一边含含糊糊地追问。"嗯?判几年?说。"

"嗯...嗯哈...不知道...啊...你...你别问了...嗯..."

"不知道?法官大人不知道?"陆建国抬起头来,嘴唇上挂着一圈奶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排泛黄的牙齿。"那爸帮你判,无期,爸操你的骚穴操到无期。"

说完低头又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边还充沛,一吸之下喷出了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水柱,直接射到了陆建国的上颚上面弹开了,奶腥味充满了整个口腔,有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了沈清禾的锁骨窝里面。

两只粗黑的大手同时攥住了两只巨乳,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柔软到不行的乳肉里面,像揉面团一样大力揉捏挤压着,被手指挤压的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出来,乳头被大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碾搓,奶水从被挤压变形的乳头孔里面一股一股地渗出来,顺着手指的纹路淌下去,流到了乳房的侧面和底部,再往下淌到了身下铺展着的黑色法袍上面,深色的法袍面料吸了奶水以后颜色变得更深了,法徽旁边的布料也被打湿了一块。

法袍上面沾着奶水。

法徽上面溅着奶水。

陆建国的嘴从乳头上面移到了锁骨,在锁骨窝里面吸了一口积存的奶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然后一路往上,嘴唇贴着脖颈的侧面吻了上去,舌头在耳垂下方的敏感区域打了一个圈。

"法官大人,今天审了一天的案子累不累?让爸来好好犒劳犒劳你。"

腰部的抽送始终没有停。

传教士式的体位让插入的角度恰好碾压着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每一次深顶的时候龟头都会顶到子宫颈口的位置,然后退出来的时候冠状沟的棱边又会刮蹭过G点,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沈清禾的大脑几乎处于一种持续过载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快。

力度越来越大。

审判台在两个人的剧烈动作下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木质摩擦声,桌面上的法槌终于被震得滚到了桌边,掉到了地上,在审判台的台阶上面"咚咚咚"地弹了两下然后滚到了书记员桌子旁边的地面上。

那杯矿泉水也倒了,水洒在了桌面上面,混着溅落的奶水和淫水的残渍,沿着桌面的微小倾斜角度往一侧缓缓流淌。

沈清禾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陆建国的腰,脚踝在陆建国腰后面交叉锁着,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两条腿就不自觉地收紧一下,脚趾蜷曲。

右脚脚踝外侧那颗浅咖啡色的小痣在灰暗的光线里面若隐若现。

"嗯哈...嗯...啊...太深了...嗯哈...顶到了...嗯...那里...啊哈...不行了......"

"哪里?这里?"陆建国故意往更深处顶了一下。

"啊!嗯...嗯哈...就...就是那里...不要...嗯哈...太大了...受不了...嗯..."

"受不了?"陆建国的声音带着粗喘,汗珠从花白的鬓角往下滚,滴在沈清禾的脸颊上面。"法官大人,你当法官的时候可不是这个口气,你在法庭上面跟强奸犯说'受不了'吗?"

"你...你闭嘴...嗯哈...啊...嗯..."

"爸不闭嘴,爸要让你明白,你这个法官在法庭上面有多威风,在爸的鸡巴上面就有多骚。"

两只手从巨乳上面松开,改为扣住了沈清禾两条大腿的膝弯,把两条腿往上压,往沈清禾的胸口方向折叠,直到膝盖几乎碰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骨盆完全打开了,穴口被拉扯成了一个更大的开口,粗黑的肉棒可以以更深的角度插入。

"啪啪啪啪......"

陆建国的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机器一样高频率地抽送着,每一次冲撞的力量都传递到审判台的桌面上面,桌面在"吱呀吱呀"地响,沈清禾整个人躺在桌面上面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移动了好几厘米,后脑勺的头发散开了一半,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黑色的长发在深色的桌面上面散开成一片,混着铺在底下的法袍的黑色面料,分不清哪里是头发哪里是法袍。

穴口的白浆在不断地翻涌着。

每一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能看到粉嫩的阴唇边缘挂着一圈白色的泡沫状液体,肉棒的棒身上面裹着浓稠的淫液和搅打出来的白浆,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着淫靡的光泽。

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完全充血红肿了,原本粉嫩小巧的花瓣变成了两片鲜红色的、微微外翻的肿胀嫩肉,跟穴内被带出来的更深色的穴肉搅在一起,翻卷的、充血的、淫水淋漓的嫩肉堆积在穴口的周围,每一次肉棒插入都会把外翻的嫩肉推进去一点,每一次抽出又会带出来。

"咕叽...噗嗤...咕叽...噗嗤......"

穴口吞吐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混着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沈清禾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空旷的审判庭里面形成了一种淫靡到了极点的声场。

"嗯哈...啊...嗯...快...快到了...嗯哈...不行了...啊...要...要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声音变得尖锐而颤抖,两只手在身下胡乱地抓着法袍的面料,攥成了两团皱巴巴的黑布,指节发白。

脚趾蜷到了极限。

背弓了起来。

"来。"陆建国加重了最后几下的力度,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钉进桌面里面一样地砸下去。"法官大人,来,在你的审判桌上面给爸来。"

"啊...嗯哈!...嗯...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两条腿痉挛着夹紧了陆建国的腰侧,穴口的嫩肉剧烈地收缩着,一波一波地绞紧了体内的粗黑肉棒,阴道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裹着柱身,淫水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面被挤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法袍上面。

巨乳在剧烈的高潮痉挛中晃动着,乳头上面的奶水被震出来了,不是被吸的那种有方向性的喷射,而是受到震动以后从乳孔里面自然渗出的涌流,乳白色的液体从两颗粉色乳头上面同时涌出来,沿着乳房的弧面往两侧流淌,有几滴溅到了法袍的翻领上面,有几滴滑进了锁骨窝。

"操......法官大人高潮的时候穴里面咬得真他妈紧......"陆建国咬着牙,被阴道内壁痉挛性的绞紧刺激得头皮发麻,腰部的抽送速度在最后几下达到了最快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然后猛地顶到了最深处,不再退出。

"嗯......"

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颈口上面。

肉棒的柱体在穴道内部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精液从马眼口喷射了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击在宫颈口的软肉上面,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液体在子宫颈的入口处积聚、扩散、填满了穴道最深处的空间。

陆建国的身体整个压在了沈清禾的身上,额头上的汗滴在沈清禾的脸颊和脖颈上面。

喘息粗重到像要把肺从嗓子眼里面咳出来。

两个人叠在一起,躺在审判台上面,一动不动地维持了大概二十几秒。

审判庭安静了下来。

只有两个人交错的、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空调出风口永恒不变的低频嗡嗡声。

陆建国撑起身体,粗黑的肉棒从穴口缓慢地退了出来。

"嗤啵......"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穴口的嫩肉不舍地吸吮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

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从微微张开的粉红穴口里面溢了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和搅打出的白浆,沿着臀缝的弧线缓缓流淌,一直流到了身下铺着的黑色法袍上面,然后继续往下渗透,一直渗到了法袍下面的审判台桌面上。

深色的实木桌面上出现了一小摊不规则的水渍。

精液、淫水、奶水、汗水,混在一起的体液在桌面上慢慢蔓延着,跟之前被打翻的矿泉水的水渍连在了一起。

沈清禾仰面躺在审判台上面,法袍完全敞开铺在身下,白衬衫挂在两条胳膊上面,纽扣全部解开,哺乳内衣的前面板翻开着,F杯的巨乳上面全是奶水和口水和汗水的混合液体,在灰暗的光线里面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乳头红肿微翘,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脸颊潮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眼睛半闭着,睫毛上面挂着细小的汗珠,两条腿无力地搭在桌沿下面,大腿内侧有几道淫水和精液混合流淌过的水痕。

天生白虎的蜜穴微微张开着,穴口的阴唇红肿外翻,内壁的嫩肉在穴口边缘翻出来一圈,原本粉嫩的颜色变成了鲜艳的嫩红色,精液正从穴口持续不断地往外溢着,一缕一缕地挂在外翻的嫩肉上面,在重力的牵引下拉出细长的丝线然后断裂落在桌面上。

审判桌上面一片狼藉。

法槌掉在了地上。

矿泉水瓶倒了。

话筒支架歪了。

桌面上到处都是液体的痕迹。

法袍皱成了一团铺在桌面上面,法徽歪在了一侧,银色的金属面上面溅着几滴奶水的干涸痕迹。

"......你得把桌面擦了。"沈清禾的声音从喉咙里面沙哑地挤出来,还带着高潮以后余韵的微微颤抖。

"桌面上面的东西,你下周一坐在这上面开庭的时候还闻得到。"陆建国在穿裤子,边穿边笑。"法官大人坐在沾着精液的审判桌后面判案子,想想就硬。"

"......你真是......"沈清禾闭上了眼睛,不想搭话了。

十七分钟以后。

沈清禾从审判台上面下来了。

内裤和西裤重新穿好了,白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系上去了,哺乳内衣的卡扣重新扣好了,头发用随身带的备用皮筋重新扎成了低马尾。

用办公室带过来的一包抽纸把审判台桌面擦了两遍。

法槌从地上捡起来放回了法槌垫上面。

矿泉水瓶扶正了。

话筒支架摆正了。

桌面上面的水渍基本擦干了,但实木的表面上隐约还能看到几块颜色略深的印子,是液体渗进了木头的纹理里面留下的。

法袍脱下来折好了搭在手臂上面,待会儿回办公室要挂回衣架上,法袍的某些位置被奶水浸湿了,颜色比周围深一些,但黑色的面料整体看上去不太明显,干了以后应该看不出什么,法徽用纸巾擦了一遍。

沈清禾站在审判台前面的台阶上,最后环视了一圈审判庭。

一切恢复了原样。

大概。

陆建国站在旁听席和书记员桌子之间的走道上,已经整理好了衣服,还是来的时候那副普通中年男人的样子,深灰色夹克衫拉好了拉链,头发拢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松弛感。

"走吧,先回办公室拿你的包和饭盒,然后回家。"

"......嗯。"

两个人出了审判庭的门。

陆建国把门带上了。

沈清禾走在前面,陆建国走在后面,沿着四楼的走廊往西侧的办公室方向走。

脚步声在安静的走廊里面清晰地回响着。

沈清禾的步态看起来正常,但走得比平时慢了一拍,两腿之间有一种隐隐约约的酸胀感和湿滑感,精液虽然在审判台上面流掉了大部分,但穴道深处还残留着一些,随着走路的步伐在体内微微晃动,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洇湿了。

走到办公室门口,沈清禾掏钥匙开了门。

进去以后把法袍挂回了衣架上面。

保温饭盒装进了手提包里面。

电脑关了。

台灯关了。

水杯拧紧了盖子塞进了包的侧袋。

检查了一遍桌面上没有落下什么重要的文件和物品以后,拎起手提包和钥匙,关灯,出门,反锁。

"走吧。"

两个人沿着走廊往电梯间的方向走。

经过了三间关着门没亮灯的办公室,一间开着门但里面没人的会议室,一个饮水间。

快走到电梯间的时候。

对面走来了一个人。

身材高挑纤细,短发干练,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外套,里面是黑色的高领薄毛衣和深灰色的直筒裤,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切尔西靴,手里拎着一个帆布包,包里塞着几份文件夹的边角露在外面,嘴角挂着一抹习惯性的、意味深长的笑。

林嘉欣。

从东侧走廊那头的刑事庭办公室走过来的。

两个人在电梯间门口差不多同时停住了脚步。

"清禾?"林嘉欣先开了口,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周六也来加班?"

"嗯,上午有个宣判。"沈清禾的语气恢复了日常的淡定从容。"你呢?"

"整理证据材料,下周一有个贩毒案要开庭,周五没弄完,今天来赶一赶。"林嘉欣的目光从沈清禾的脸上移开,落在了站在沈清禾身侧后方半步位置的陆建国身上。

扫了一眼。

中等偏高的身材,壮实,花白头发,面相老辣,穿着深灰色夹克衫,站姿随意但不猥琐,看起来像一个普通的中年长辈。

"清禾,这是?"

"我公公,来接我的。"

"哦,叔叔好。"林嘉欣露出了一个标准的社交笑容,伸出了右手。

"你好你好,林法官是吧?听清禾提过。"陆建国脸上堆起了慈祥的笑容,微微欠身握了握林嘉欣的手,握了两秒就松开了,力度和时间都恰到好处。"年轻人周末还加班辛苦了,回头来家里吃饭啊。"

"好啊叔叔,一定一定。"

林嘉欣笑着收回了手。

目光在沈清禾和陆建国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第一遍是社交礼貌性质的。

第二遍不是。

第二遍的时候,林嘉欣的目光在沈清禾的脸颊上停了大概零点五秒。

沈清禾的妆已经花了大半了。

上午开庭时画的底妆因为出汗斑驳了一些,豆沙色的口红也淡了,但这些都可以用"加班一天妆花了"来解释,不算什么。

但脸颊上的潮红不太正常。

四月份的法院大楼里面开着中央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不冷也不热,一个人正常在办公室里面坐了一天,不应该脸颊泛红到这种程度,还有鬓角边上的碎发有几缕是湿的,贴在了太阳穴旁边。

低马尾也不对。

沈清禾上班的时候习惯盘发或者用发簪别高马尾,很少扎低马尾,显得不够正式。

不过这些细节也都在"可能的正常解释"范围内。

加班到中午、热了、重新扎了头发。

说得通。

"那我们先走了,嘉欣你也早点弄完回去休息。"沈清禾微微侧了侧身,做出了要往电梯方向走的姿态。

"好好好,你们路上慢点。"林嘉欣往旁边让了让身体,目送着沈清禾和陆建国走进了电梯间。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沈清禾先走了进去,陆建国跟在后面。

"叔叔再见!"林嘉欣冲着电梯里面摆了摆手。

"再见再见。"陆建国笑着回了一个招手。

电梯门合上了。

林嘉欣站在电梯间门口,看着金属门面上自己的模糊倒影,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没有消失。

反而更深了一点。

然后转身,走向了另一侧走廊的方向。

第38章 他在她身上咬出了陆字

四月十五号,周二。

晚上十点四十分。

陆家别墅二楼,主卧。

王淑芬下午带着陆知行去了沈清禾父母那边,说是何芳打电话来念叨好几天没看到外孙了,王淑芬就收拾了一个过夜包带着孩子和周姐一起过去了,说明天下午再回来。

陆明远在律所值夜班,一个建筑工程纠纷的案子后天要开庭,今晚通宵整理证据材料,微信跟沈清禾说了一声不回来了。

整栋别墅,从一楼到三楼,只有两个人。

主卧的门从里面反锁着。

窗帘拉得很严实,深灰色遮光帘把四月夜晚的月光和锦澜山庄路灯的微光全部挡在了外面,床头柜上面那盏造型简洁的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在二十五六平方米的卧室空间里面铺开了一层柔和的橘色调子。

King size的大床上面,被褥皱成了一团堆在床尾。

床单上面有几块深浅不一的水渍。

沈清禾趴在床的正中间。

脸侧着贴在枕头上面,黑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和肩膀上面,嘴巴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点儿尾音,呼吸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剧烈状态中缓过来,睫毛上面挂着细碎的汗珠,脸颊潮红得像是刚从蒸汽房里面出来,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颈的两侧。

整个人是裸的。

从肩胛骨到腰线到臀部到大腿,白嫩的皮肤上面布满了各种痕迹。

后背有几道指甲划过留下的浅红色划痕,不深,但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下格外鲜明,腰侧有两处指印状的淤青,是被掐得太用力留下的,大腿根部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有好几道粉红色的掐痕,对称分布在两条腿上。

陆建国骑坐在沈清禾的大腿后面,两条粗壮黝黑的腿跨在沈清禾白嫩的大腿外侧。

上身光着,胸膛壮实宽阔,皮肤粗糙黝黑,胸口的毛发灰白相间,微微出着汗,下半身也是赤裸的,那根粗黑的肉棒半勃着搁在沈清禾臀缝的上方,龟头上面还挂着一层没擦干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

低下头来。

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后颈。

先是轻轻地蹭了一下,嘴唇上面短硬的胡茬扎在后颈的细嫩皮肤上面,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嘴唇张开,含住了一小块皮肤,用力吸了一口。

"嗯......"沈清禾的肩膀缩了一下。

松开。

后颈上面多了一个硬币大小的暗红色吻痕。

嘴唇沿着脊椎的中线往下移动。

经过了第三节胸椎的凸起。

第五节。

第七节。

每经过一节椎骨的凸起,嘴唇就在上面停留两三秒,或是轻咬一下,或是用舌尖画一个小圈,粗糙的舌面蹭过脊椎两侧的竖脊肌表面,能感觉到薄薄的皮肤下面肌肉的纹理。

一直亲到了腰窝的位置。

沈清禾的腰窝很深,两个对称的凹陷像是用拇指在白玉上面按出来的印子,皮肤在凹陷处更薄,底下的骶骨形状隐约可见。

舌尖在左边的腰窝里打了一个转,然后嘴唇继续往下。

经过了骶骨的平坦区域。

到了臀部。

两瓣浑圆翘挺的白嫩臀肉在台灯的暖光里面像两座小小的雪丘,皮肤细腻得几乎反光,表面没有一丝瑕疵,只有臀缝靠近中心的位置泛着一层微微的粉色。

陆建国的嘴唇落在了左臀瓣的最高点上面。

先是亲了一口。

然后张开嘴。

露出了一排泛黄但整齐的牙齿。

咬了下去。

不是轻咬。

是门牙和犬齿一起用力嵌进白嫩臀肉的那种咬法,牙齿刺破了最表层的皮肤但没有咬出血,臀肉被牙齿挤压变形,从牙齿的缝隙之间鼓出来,沈清禾的嘴唇上面的整个上牙弧线和下牙弧线都深深地印进了柔软的肉体里面。

"嘶......"沈清禾闷哼了一声,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两只手抓住了枕头的角。"疼......"

陆建国没松口。

又加了一点力度,维持了大概四五秒钟,确保牙印足够深,然后才慢慢地松开了嘴。

一个清晰的、完整的、椭圆形的牙印留在了左臀瓣的正中间。

上面一排牙印是弧形的八个小半月形齿痕,下面一排对称的八个,中间是犬齿刺入留下的两个更深的点状凹陷,整个牙印已经从白色变成了暗红色,边缘泛着一圈淤紫,在雪白的臀肉上面显得触目惊心。

"这个印子,少说三四天消不了。"陆建国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个牙印的边缘,声音沙哑而满足。

"你是狗吗......"沈清禾的声音从枕头里面闷闷地传出来。

"爸要是狗,那你就是爸叼着不撒嘴的骨头。"

"......恶心死了。"

陆建国低低地笑了一声。

然后从沈清禾的大腿上面翻身下来,侧躺在了沈清禾的右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沈清禾的后腰上面。

"翻过来。"

"不想动。"

"翻过来,爸还没弄完。"

沈清禾侧过脸看了陆建国一眼,那双凤眼里面残留着高潮过后的慵懒水光,眼尾微微发红。

然后缓缓地翻了过来。

仰面躺着。

F杯的巨乳因为仰躺的姿势往两侧微微散开了一点,但哺乳期涨奶带来的充盈感让两团乳肉仍然保持着大部分的挺翘弧度,在胸口颤巍巍地矗立着,左边乳房的外侧有一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吻痕,是刚才第一轮里留下的,两颗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翘,乳孔周围有一圈干涸的奶水痕迹,像是细碎的盐霜。

陆建国的目光扫过了那对巨乳的全貌,然后落在了右侧乳房的外侧。

右乳的外侧偏下方,大约在腋下到乳晕连线的中点位置,有一块大约三四厘米见方的空白皮肤,白嫩光洁,什么痕迹都没有。

陆建国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指甲不长不短,修剪得比较平整但指甲边缘有一点粗糙的毛刺。

指甲尖抵在了那块空白皮肤上面。

"别动。"

沈清禾的身体微微绷了一下。

指甲尖开始移动了。

先是一横。

指甲划过白嫩的皮肤表面,力度控制得很精确,不会刺破皮肤但足以在表面留下一道发红的划痕,指甲经过的地方,皮肤先是变白,然后迅速充血变成了一条细细的红线。

然后是一竖。

从上往下,跟那一横交叉。

再一撇。

再一捺。

再一横。

"陆"字左边的"阝"旁写完了。

指甲抬起来,移到了右边。

开始写"录"的上半部分。

笔画比阝旁更复杂,食指的指甲在乳房外侧的皮肤上面一笔一笔地刻画着,每一笔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不多不少,红色的划痕在白嫩的皮肤上面逐渐组合成了一个完整的汉字。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一个浅红色的"陆"字出现在了沈清禾右侧乳房的外侧。

字不大,大概三厘米见方,笔画有些粗细不均,但结构完整,辨识度很高,红色的划痕微微凸起在皮肤表面,摸上去有轻微的颗粒感。

"好了。"陆建国收回了手指,审视了一下自己的作品。"不会留疤,但红个三四天没问题。"

沈清禾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胸。

那个红色的"陆"字就写在F杯巨乳的外侧弧面上,歪歪扭扭但清清楚楚。

"......你在我身上签名呢?"

陆建国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沈清禾肚脐周围画着无意义的圈。

"爸的东西当然要做标记。"嘴角弯着,眼底的阴鸷光芒在台灯的暖黄色光线里面一闪一闪的。"你穿着法袍的时候谁都碰不了你,脱了法袍里面全是爸的印。"

沈清禾没有接话。

躺了几秒钟。

然后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下了床。

光脚踩在地板上,脚底接触到实木地板微凉的表面,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

走到了衣柜旁边。

衣柜的右侧门板内侧装了一面穿衣镜,沈清禾拉开了柜门,全身赤裸地站在了穿衣镜前面。

镜子里面映出了她的全身。

身高一六八的身体,从上到下,在暖黄色台灯光线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几乎不真实的白瓷质感。

但白瓷上面到处都是伤痕。

后颈有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从镜子里面可以看到侧面的轮廓。

锁骨下方有两处淤红的啃咬痕迹。

左右两只乳房上面各有一个吻痕,分布在乳晕的外围。

右侧乳房外侧,那个浅红色的"陆"字清晰可辨,笔画微微凸起在白嫩的皮肤上面。

腰侧有指印状的淤青。

左臀瓣上面那个完整的牙印,从镜子里侧身看过去,椭圆形的齿痕暗红色一圈,像是被盖了一个章。

大腿内侧有好几道对称分布的掐痕。

全身上下,从脖子到脚踝,至少能数出十几处或深或浅、或红或紫的痕迹。

沈清禾站在镜子前面,右手抬起来,指尖触到了右侧乳房外侧那个"陆"字的第一笔上面。

指腹轻轻地描了一下那道微微凸起的红痕。

指尖上的触感很轻,但那道划痕底下的皮肤仍然是敏感的,手指碰上去的时候有一种介于痒和痛之间的细微刺激。

镜子里面,一个满身痕迹的白嫩裸体女人看着她。

胸前写着别的男人的姓。

臀上咬着别的男人的牙印。

大腿根上掐着别的男人的指痕。

跟白天坐在审判台后面、穿着法袍、面容冷若冰霜、一字一句宣判着法律条文的沈法官,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生物。

陆建国没有从床上起来,就侧躺在那里看着沈清禾光裸着站在穿衣镜前面的背影。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沈清禾纤细的腰线、翘挺的臀部曲线、还有左臀瓣上面那个暗红色的牙印,全都一览无余。

"看完了没有?"

沈清禾没有转身,目光还停留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手指从"陆"字上移开,垂下来。

然后笑了一下。

嘴角微微弯起来的弧度很小,不是嘲讽,不是苦涩,也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很难用一个词去定义的表情。

像是看了很久一道极难的方程式,忽然发现答案从来不在那些复杂的运算过程里。

"你知道吗。"沈清禾的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卧室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底噪就几乎听不见。"我今天下午在法庭上,胸口还有你早上吸出来的红印子。"

陆建国的手指停了一下。

"内衣磨着那个印子,又痛又痒。"沈清禾还是没有转身,对着镜子说话,镜子里面的嘴唇在动,声音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整个下午我都在想你。"

主卧里面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

窗外传来一声很远的犬吠,隔了两三栋别墅的距离。

床上传来了床垫弹簧受压的吱呀声。

陆建国坐了起来。

那双不大但极其锐利的眼睛里面,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

不是意外。

不是感动。

是猎手听到猎物说出"我再也跑不掉了"之后的那种光。

"过来。"

声音不重,但有一种不容拒绝的质地。

沈清禾从穿衣镜前面转过身来,脚步慢慢地走回了床边。

台灯的暖光打在正面,把锁骨的形状和巨乳的弧度勾勒出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走到了床沿。

还没来得及自己上去,陆建国那双粗黑的大手已经扣住了腰,用力一带。

沈清禾整个人被拽到了床上,后背砸在床垫上面弹了一下,F杯的巨乳随着冲击力剧烈地晃动了两下才停下来。

陆建国翻身压了上去。

粗壮黝黑的身体整个覆盖在了沈清禾白嫩纤细的身体上面,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在床上形成了一个刺目的明暗对比。

两只手伸下去,粗暴地分开了沈清禾的两条腿。

大腿内侧的掐痕在分开的动作下被拉扯了一下,有一条痕迹上面渗出了一丝极淡的血珠。

那根粗黑的肉棒已经完全硬了。

从半勃到全硬只用了沈清禾说完那几句话的时间,充血后的肉棒比第一轮的时候还要粗壮一圈,青筋在粗糙的棒身上面突突跳动着,龟头紫红发胀,马眼口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不需要前戏。

沈清禾的穴道里面还残留着第一轮内射的精液,加上她自身的淫水,整个蜜穴从穴口到穴内都是湿滑黏腻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着合不拢,穴口翻出来一点点内壁的嫩红色穴肉,上面挂着一层白色的精液薄膜。

龟头对准了微张的穴口,直接顶了进去。

"嗤啵......"

粗黑的龟头撑开已经被操过一轮的粉嫩穴口时,穴口的嫩肉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张开了,因为里面还充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体,龟头挤入的瞬间把一部分白浊的液体从穴口边缘挤了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淌。

"嗯......"沈清禾的腰弓了一下,两只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陆建国撑在两侧的小臂。

整根没入。

一捅到底。

速度极快,从龟头入口到整根埋入用了不到两秒钟,陆建国的小腹"啪"的一声拍在了沈清禾光洁的白虎耻丘上面,粗黑的棒根和粉白无毛的穴口之间那道颜色分界线在台灯的暖光下异常分明。

没有停顿。

立刻开始抽送。

而且从第一下就用了全力。

"啪!"

整根退出到只剩龟头,然后整根捅入到底。

"啪!"

又是一下。

"啪啪啪啪......"

节奏比第一轮快了整整一倍。

力度也大得多。

每一次胯骨撞击臀肉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整个人在床上往上窜了一两厘米,后脑勺的头发在枕头上来回蹭着,蹭得黑色的长发散成了一片混乱的辐射状。

"啊...嗯哈...慢...慢一点...嗯哈......"

"慢不了。"陆建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种几乎失控的沙哑质感。"你说在法庭上想我,法官大人,你他妈知不知道这句话把爸的魂都勾走了。"

"嗯哈...那...那也不用...啊!...这么...嗯...这么猛......"

"就要这么猛。"两只粗黑的大手从沈清禾的腰侧移到了胸前,整只手掌从下面托住了两只巨乳,十根手指陷进了柔软到不行的乳肉里面,大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巨乳被挤成了一条深不见底的乳沟,白嫩的乳肉从指缝之间膨胀出来,溢出了手掌的控制范围。"法官大人坐在法庭上面想公公的鸡巴,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比操你的时候还让爸硬。"

"嗯哈...我没说...嗯...想你的鸡巴...啊哈...我说的是想你...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法官大人开庭的时候,穿着法袍正襟危坐,底下的骚穴里面想的是公公的大鸡巴,想的是被公公操到合不拢腿,这不比你那些判决书精彩多了?"

"你...你闭嘴...嗯哈~~...啊...不要说...嗯......"

陆建国没有闭嘴。

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十根手指像揉面一样大力揉捏着两只巨乳,乳肉被揉得变形扭曲,形状在圆球和扁饼之间不断切换,乳头被大拇指和食指夹着来回碾搓的时候,奶水终于被刺激出来了,从两颗粉色乳头的乳孔里面同时涌了出来,不是成股喷射的那种,而是像拧开了水龙头一样持续不断地往外渗,乳白色的奶水沿着乳房的弧面和手指的沟壑往下流淌,有几滴淌到了锁骨窝里面积成了一小汪。

"你的奶又下来了。"

"......嗯...涨...涨了一下午了...嗯哈..."

"一下午?从法庭上下来就开始涨了?"

"嗯...下午有个案子开了两个半小时...嗯哈...中间没时间挤...啊..."

"那法官大人下午开庭的时候,奶子涨得难受,胸口还有爸吸出来的红印子被内衣磨着又痛又痒,底下的骚穴想着公公的大鸡巴,两个半小时就这么熬过来的?"

"嗯哈...你别...别把所有事情...啊!...串在一起说...嗯...听起来...嗯哈...像个变态......"

"变态的是你还是爸?"

"......都是,嗯......"

陆建国咧嘴笑了一下,低下头去,嘴唇直奔左边那颗涨得挺挺的粉色乳头。

张嘴。

含住。

嘴唇包着乳晕的大部分面积,舌面贴着乳头的根部往上一推,然后用力吸。

"嗤......"

奶水瞬间喷进了口腔。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甜奶腥味的乳汁从乳孔里面射出来打在了舌面上,在舌苔的粗糙纹理上面溅开成了一层奶膜,然后被舌头卷入了口腔深处,浓郁的奶味充满了整个嘴巴,液体的温度比体温略高一点,入口的瞬间有一种奇异的甘甜,紧接着是淡淡的腥。

吞了一口。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继续吸第二口,第三口。

嘴巴始终没有离开乳头,舌头一边吸一边在乳头的顶端打转,用舌尖的尖端拨弄着乳孔的边缘,刺激更多的奶水往外涌。

下半身的抽送完全没有停下来。

一边吸奶一边操。

每一次腰部用力往前顶的时候,含着乳头的嘴唇就会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在乳晕上面滑动一小段距离,然后退出的时候又滑回来,嘴唇在奶水润滑的乳晕表面来回滑动着,发出"啧啧"的吸吮声和"啵啵"的黏腻声。

"嗯哈~~...嗯...别吸了...两边都要...嗯哈...涨得疼...嗯...你只吸一边的话...啊...另一边更涨......"

陆建国从左乳上面抬起来,嘴唇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奶水,在台灯暖光的映照下泛着一种温润的光泽。

"另一边也喂爸。"

嘴唇转向了右边的乳头,含住,用力一吸。

"嗤......"

右乳的奶水比左边更充沛。

一吸之下,一股粗壮的奶柱从乳孔里射了出来,直接灌进了陆建国的口腔后部差点呛到嗓子眼,来不及吞咽的奶水从嘴角两侧溢出来,乳白色的液体沿着下巴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了沈清禾的锁骨凹陷处,跟之前左边流下来的那些汇在一起,在锁骨窝里面积成了一小汪浅浅的白色奶池。

有一滴奶水溅到了右乳外侧那个"陆"字的笔画上面,乳白色的液体覆盖在浅红色的划痕上面,像是给那个字上了一层半透明的釉。

陆建国的两只手没有闲着,左手揉着左乳,右手托着右乳往嘴巴的方向送,十根粗黑的手指在两团雪白的乳肉上面又捏又搓又揉,指缝之间不断有奶水被挤出来,沿着手指的纹路往下淌。

F杯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和吸吮下变形扭曲着,乳肉被手指挤压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然后弹回来又被挤成别的形状,乳头被嘴唇轮流吸得挺立发红,乳晕肿胀得比平时大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啪啪啪啪啪......"

腰部抽送的速度又加快了。

肉棒在充满了精液和淫水的穴道里面高速进出着,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都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从穴口喷溅出来,飞沫溅在了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和底下的床单上面,穴口的粉嫩嫩肉被粗黑的肉棒反复摩擦了两轮以后已经完全充血红肿了,原本小巧粉嫩的阴唇变成了两片鲜艳的、微微外翻的肿胀红肉,被棒身摩擦得几乎丧失了原本的精致形状,只剩下两圈翻卷的、挂着白浆的嫩肉堆积在穴口的两侧。

"咕叽...噗嗤...啵叽...咕噜噜......"

穴口吞吐的水声极其淫靡,因为穴道内部充满了第一轮留下的精液和不断分泌的淫水,肉棒在这些液体中间高速搅动着,像一根搅拌棒在浓稠的液体里面搅拌,把精液和淫水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状浆液,从穴口翻涌出来挂在了外翻的阴唇嫩肉上面和粗黑的棒身上面。

"嗯哈...啊...嗯...太快了...嗯哈...受不了了...啊~~......"

沈清禾的双手从攥着陆建国小臂改为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十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攥着深灰色的棉质床单拧成了两团,脸完全转向了左边埋进了枕头里面,从侧面只能看到一只耳朵和一片潮红到发紫的脸颊,嘴巴张着,每一声呻吟都被枕头闷掉了一半,变成了含含糊糊的、断断续续的尾音。

"别躲。"陆建国松开了右手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扣住了沈清禾的下巴,强行把脸扳了回来。"看着爸。"

沈清禾的眼睛勉强睁开了一条缝。

瞳孔完全失焦了,凤眼里面蓄满了一层水光,像两颗被泡在温水里的黑宝石。

嘴巴微张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有一丝口水从嘴角挂了下来但自己完全没有意识到。

"法官大人。"陆建国的脸凑到了眼前不到五厘米的距离,粗重的鼻息喷在了沈清禾的唇瓣上面。"你在法庭上那副冰山脸,要是让你那些同事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全身上下都是你公公的印子,骚穴里面被公公灌了满满一肚子精液,还在求着公公操得再快一点......"

"我没有...嗯哈...求你...嗯......"

"没有?那你的骚穴在求。"陆建国猛地顶了一下最深处。"爸的鸡巴能感觉到,你里面那些穴肉一直在吸,一直在咬,比你嘴上说的诚实多了。"

"嗯哈!...别...别顶那里...嗯...太深了...嗯哈..."

"就顶那里。"

陆建国突然停住了抽送的动作。

粗黑的肉棒整根埋在穴道里面一动不动,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宫颈口的位置。

然后两只手从沈清禾的两条大腿下面穿过去,扣住了膝弯的内侧。

用力往上抬。

把沈清禾的两条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两条白嫩笔直的长腿架在了陆建国粗壮黝黑的肩膀两侧,小腿从肩膀后面垂下去,脚踝搁在了肩胛骨的位置,沈清禾的整个下半身被这个动作折叠了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臀部被抬离了床面悬在半空中,整个骨盆完全向上打开了,穴口以一个极其敞开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这个体位下,粗黑肉棒的插入角度变成了接近垂直的方向,从上往下直直地捅入穴道,龟头不再是贴着阴道前壁的角度推进,而是沿着阴道的中轴线直指宫颈口的正中心。

"嗯哈...这个角度...太...嗯...太深了......"沈清禾的声音变得尖细而颤抖。

陆建国没有回应,腰沉下去,重新开始了抽送。

第一下。

"啪!"

龟头沿着垂直的角度捅到了穴道的最深处,冠状沟的肉棱直接撞在了宫颈口的软肉上面。

"啊!——嗯哈!......"

沈清禾的整个身体从肩膀到脚趾痉挛了一下,十根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蜷曲到了极限,曲起来的脚趾关节发白,两只手在身侧胡乱地抓着床单和枕头和被角,能抓到什么就抓什么。

第二下。

"啪!"

"嗯哈!...不...嗯...要坏了...嗯哈哈......"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连续的冲撞像打桩一样毫不停歇地砸了下来。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根退出再全根捅入的完整行程。

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宫颈口上面。

每一下的力量都大到沈清禾被折叠着的身体在床上被撞得上下弹动,巨乳在胸口上下猛晃着,因为仰躺加折叠的姿势让两团乳肉像两只倒扣的碗一样堆在了锁骨下方的胸口位置,每一次被撞击的力量都让两团肉球同步地往脸的方向弹起一截然后落下去再弹起来。

乳头上面涌出来的奶水在剧烈的晃动下被甩了出去,不是往下流的那种淌,而是被惯性甩出去的液滴,乳白色的奶水水珠在空中画出了短暂的弧线,甩到了枕头上面、甩到了沈清禾自己的脸颊上面、甩到了头发上面、甩到了陆建国的胸口和下巴上面。

"嗯哈...嗯哈...嗯哈哈...啊...要坏了...嗯...真的...嗯哈...不行了...♡...嗯...太深了...顶到里面了...嗯哈哈..."

沈清禾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不再是咬着嘴唇忍着声音的那种压抑式呻吟,而是张着嘴巴毫无保留地叫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尖锐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在身后的撞击中碎成了无意义的碎片。

凤眼完全翻了上去。

眼白占据了瞳孔的位置,只剩下眼球底部一丝黑色的虹膜边缘。

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尖从下唇的边缘探了出来,因为大口喘息的气流而微微颤动着,口水从嘴角和舌尖的缝隙里面淌了出来,沿着左边的脸颊流到了耳垂下面的枕头上。

这张脸和审判台上面冷若冰霜念判决书的那张脸,是同一张脸。

"爸的小骚法官。"陆建国俯下身来,额头上的汗珠滴在了沈清禾的锁骨上面。"整个下午在法庭上想爸,想爸操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嗯?穿着法袍坐在审判台上面,底下的骚穴湿了一裤子,脑子里面全是公公的大鸡巴捅进来的感觉?"

"嗯哈...嗯...是...嗯哈哈...想的...♡...嗯...想你...嗯哈..."

"想我什么?说。"

"嗯哈...想你...嗯...想你的...嗯哈...大鸡巴...嗯...操我...嗯哈哈...♡..."

"法官大人在法庭上想公公的大鸡巴。"陆建国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操,比判决书好听一万倍。"

腰部的速度达到了最快。

审判桌上没用过的速度和力度,全都用在了这张床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到几乎连成了一片,穴口翻涌的白浆被撞击的力量打得四处飞溅,白色的泡沫状液体喷在了大腿内侧、喷在了陆建国的小腹和耻毛上面、喷在了床单上面,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穴口的嫩肉已经被操到了极限,外翻的阴唇红肿不堪,肿胀的嫩肉被棒身带着不断翻卷进出,每一次棒身退出的时候都能看到内壁的穴肉被吸附在棒身表面跟着外翻了一圈,然后插入的时候又被推回去,穴口的整个形状已经完全变形了,不再是原本小巧精致的粉嫩花瓣,而是一圈被反复蹂躏后充血红肿到不堪入目的翻卷嫩肉。

"嗯哈!...嗯哈!...啊!...要...要到了...嗯哈哈...♡...嗯...不行了...到了...到了...嗯哈~~~......"

沈清禾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蜷曲到极限的脚趾在陆建国肩膀后面抽搐了两下,两只手死死地攥着床单从两侧把床单都拧起了一大团,指甲掐进了手心里面。

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样的收缩从穴口一直传递到了子宫颈的位置,每一波收缩都把粗黑的肉棒紧紧地绞裹住然后松开再绞紧,穴壁的褶皱像无数张软嘴一样交替吸吮着柱身的每一寸表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淋在了床单上面。

"操......"陆建国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一声低吼,被穴道痉挛性的绞紧逼得头皮发麻,最后猛顶了三四下,每一下都像要把龟头嵌进宫颈口里面去一样地砸在最深处。

然后整根顶到底,不再动了。

龟头死死地抵在宫颈口的正中央。

肉棒在穴道深处剧烈搏动了四五下。

精液从马眼口喷射了出来。

第二次内射。

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的软肉,在穴道最深处的狭小空间里积聚、扩散,跟第一轮残留的精液和大量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穴道内部灌得满满当当,液体多到穴道容纳不下了,从龟头和宫颈之间的缝隙被挤到了穴道的中段,又从穴道中段被挤到了穴口,最后从穴口和棒身之间的缝隙里溢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和搅打出的白色泡沫浆液,从穴口边缘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上面一缕一缕地往下流,有些挂在了阴唇的边缘拉出了细长的粘液丝,有些直接滴落在了身下的床单上面,积成了一小摊不规则的水渍。

陆建国撑着手臂维持了大概十几秒钟,粗重的喘息声像拉风箱一样一抽一抽的。

然后慢慢地把沈清禾的两条腿从肩膀上放了下来。

两条腿软得完全没有力气,从肩膀上滑下来以后直接摊在了床上,膝盖半弯着往两侧倒,大腿内侧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和白浆,在台灯暖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湿润光泽。

肉棒缓缓地从穴口退了出来。

"嗤啵......"

龟头脱出穴口的瞬间,穴口的嫩肉无力地吸吮了一下然后松弛下来,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喘不过气的小嘴。

精液从穴口涌了出来。

比第一轮结束时更多。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微张的穴口持续不断地溢出来,混着透明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浆液,沿着臀缝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面,跟之前滴落的那些汇在一起,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浸出了一片巴掌大小的深色水渍。

沈清禾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睛微闭着。

睫毛上面挂着汗珠和一滴不知道什么时候甩上去的奶水。

嘴唇微张着,呼吸急促而浅。

全身上下,从脖颈到脚趾,一层薄汗。

巨乳瘫在胸口两侧,乳头红肿挺立,乳晕深粉色,上面覆着一层奶水和口水和汗水混合的湿润薄膜,右侧乳房外侧那个"陆"字的浅红色划痕上面叠着几滴溅上去的奶水,字迹依然清晰。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五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

空调的出风口一直在吹着恒温的冷风,把卧室里弥漫着的性爱残留的味道缓慢地稀释着,奶腥味,精液的腥膻味,汗味,还有沈清禾残余的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的尾调,几种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暧昧到极点的复合嗅觉层次。

沈清禾躺在床上,眼睛睁开着,看着天花板。

台灯的暖黄色光线在白色天花板上面投出了一个柔和的光圈,光圈的边缘是渐变的阴影。

身上的痕迹在暖光下格外明显。

后颈的吻痕。

锁骨下方的啃咬痕。

两只乳房上面的吻痕和右乳外侧的"陆"字。

腰侧的指印淤青。

左臀瓣上面的牙印。

大腿内侧的掐痕。

还有蜜穴穴口红肿外翻的状态。

"明天穿高领。"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陆建国侧躺在沈清禾的左边,伸过手来,粗糙的大手揽住了沈清禾的肩膀,把整个人往怀里拢了拢,另一只手覆上了沈清禾右边那只涨满的乳房上面,不是用力揉捏的那种手感,而是整个手掌贴合着乳房的弧面,轻轻地、缓慢地揉着,像在揉一团极其珍贵的软面团。

掌心能感觉到乳头的硬度和乳房的充盈感,还有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的微微发烫的热度。

嘴唇贴上了沈清禾的耳朵。

鼻息喷在了耳廓的内侧。

"穿高领也挡不住爸在你身上写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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